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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宫艳史(完结)(2)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嫮宜穴口反复缠绞着龟头,快感一时迭起,又一时落下,剩下更深的空虚。她一只手扶着榻,另一只手复又握住阳物,慢慢往里入,与以往不同,这入进去的轻重缓慢全由她掌控,倒叫嫮宜生出不一样的滋味来,款款摇动着粉臀,一截一截吃进去,吃了半天也未尽根,燕齐光几乎是咬牙再咬牙,才能抗住这一波波的吸咬,不让自己直接cao进去。
及至吃了一半,嫮宜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微微,两只蹲着的腿微微颤着,已然支撑不住身体,正要讨饶间,燕齐光已忍到极限,低吼一声,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下狠狠一坐!
"嗯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叫嫮宜高声娇呼出来,这一下着实入到她最深处,她等于是直接坐到了燕齐光的小腹上,龟头抵着花穴内最酸软的地方,正虎视眈眈要撞进去。整个内壁惊惧又讨好地缠上粗大的棒身,一抽一抽地咬着,把个燕齐光也是磨得眼珠子渐红,几要失控。
这等紧要关头,御辇像是行至一处不如何平坦的地方,尽管这车已是做得极宽大,让震动减到了最低,但终究还是有些震动无法避免。
平时或许无法察觉,但这等云雨的关键时分,御辇时不时震动着,叫燕齐光哪怕静止不动,阳物也自发地向上顶动,深处那小口识了滋味,是愈来愈软,犹犹豫豫张开了小口。
燕齐光正要动作,御辇又大动了一下,嫮宜尤未准备,整个身体就陷落下去,龟头直接喂进了胞宫!
她整个人完全软倒在燕齐光身上,脸伏在他肩窝,体内酸软让她全然控制不住,哀哀吟啼不止。外头禄海的声音又传进来:"陛下,这道上因之前下了雨,还未干透呢,所以有些坑坑洼洼,这滋味可难受,陛下可要出来骑马呢?"燕齐光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可要朕出去骑马呢?"嫮宜正到乐处,哪肯放人,遂故意放软了声音,又浪荡又娇媚地道:"这不是正在骑马么,齐哥要去哪里骑马?"这话刺地撞进胞宫,直把嫮宜入得丢了好几次,只能抱着他的脖子讨饶,才终于肯手下留情饶了她,尽数泄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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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顺利的话,男配之一应该会出场了!
第三十章宫墙外生天地无限营帐中瞥诸人合欢
二人在御辇中厮混了一整日,直到用了晚膳,上上下下都在安寨扎营了,嫮宜才觉全身坐车坐的发酸,跟燕齐光说要下车散动一会儿。
燕齐光的御帐自然是头一个扎好的,他晚间还有些折子要批,见外头羽林卫已经将这一片围得严严实实,遂点了头,叮嘱她不可走远,带好人跟着,松快松快就回来。
嫮宜点头应了,也只带了竹幽竹青两个就出去了。
今晚扎营的地方,御帐自然是在最中央的,剩下后宫妃嫔的营帐,在御帐的东边;西边是跟着燕齐光来得朝中大臣及家眷的营帐;南边都是宫中带过来的女官太监宫女等伺候的人住的;至于羽林卫及各护卫的军队、仪仗队,则住在御帐北边。
为了避讳,西边和北边嫮宜是肯定不往那边走的,东边都是嫔妃,嫮宜也暂时不想和她们打交道,因此只往南边走。
她一路观花弄草、赏水望山地走,也并无甚目的地,只是觉得难得从那四方宫墙里出来,便是外头的一根草一片叶子,都透着股子鲜活,更别说远处还有重峦叠嶂,在云间青山隐隐,一眼望去铺天盖地的绿意,叫人心思都开阔了。
嫮宜只顾赏景,竟未看见身后竹幽竹青两个人欲言又止的目光,回过神来,已走到一处营帐边,一阵风把帘子吹起一点缝隙,待听到里头的声音,无意间看清里头的景象,不由感叹最近怎么一出门就容易老遇着这些,拔腿就要走。
原来里头淫声浪语不绝,有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其余衣裳都是完好的,只解了裤子,轻一下重一下,漫不经心入着身下赤裸的女郎,周边甚至还有好几个人高马大的随从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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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一旁摇旗呐喊,窃笑不止。
那女郎被入得全身泛红,无意间偏过头,叫嫮宜看清她的脸,不由呆了片刻。这人她虽没说过话,也曾在琼华楼有几面之缘,是和她一起入宫的一个秀女,似乎姓王,后来在交鸾殿终选中落选了,去了永巷成了女官。
她以前的确听过女官在宫中境遇堪忧,但从未亲眼见过。
果然竹幽已悄悄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应当是陛下赏了女官给信重的臣子。"竹幽又忽然见到那男人的侧脸,一向沉静的脸上浮出一个小同来,。偏偏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一个小小酒窝,看起来又带了三分稚童般的天真。这样一个人,既容易让女人生出春思,又容易逼出她们天性中的母爱。
就连cao穴这样淫糜的事,让他做来,跟孩子拉着小伙伴玩游戏无甚区别。
他微微笑着,驱使着和外表反差极大的一根雪白硕伟阳物,连这承欢的女人的一身冰肌雪肤,都不见得比他更白。
王女官被他cao得珠泪点点,抽抽噎噎问:"大人可喜欢奴婢的伺候?"男人垂下眼睛,似是深情如海,柔情蜜意道:"这样卖力,我自然喜欢得不得了。"他时不时大动几下,又尽根抽出,只管晾着她,叫身下的王女官淫叫不止,顾不上脸面,摇着屁股想去挽留他的东西。
男人眯着眼,一脸探究,见王女官真的只有这些招数了,才无趣道:"琼华楼调教人的手段,怎么一年不如一年了。啧!"有个随从凑趣道:"我的爷!咱们还等着您尽兴呢,便咱们兄弟不着急,您不勉强一回,待会便顶着裤子回去不成?您帐中也没有别的美娇娘等着呀!"那男人勾起薄唇来,露出一个状似天真的笑来:"有没有的,谁知道呢?"说话间狠狠掼入进去,叫王女官一时是爽到了天上去,全身都痉挛着,被入得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穴口拼命收绞着,水儿洒了一地。
男人趁机大动了数百下,才抽出东西,尽数射在王女官身上,将她浇灌得背上一片浊白,这才鸣金收兵,大刀阔斧在旁边坐了,点了点头。
那几个随从简直如奉了纶音一般,纷纷围过来,将裤头解了,露出紫红腥臊的阳具,要抓着王女官去干穴。
王女官这才急了,忙扭头去看韩大人,口中苦求道:"大人方才不是还说喜欢奴婢么,求大人怜惜一二……"这位韩大人意兴阑珊,像是随手丢掉一个不要的玩具似的,又笑出一个酒窝来,带着些天真的残忍:"可是现在不喜欢了。"话音刚落,王女官惊呼一声,已被一个随从抱起,竟直接cao进她菊穴里,让她是又酸又痛,连声道:"吃不住了!吃不住了!"但显然是无人理会她的,抱着她的随从将她托高一些,把腿心间蠕动不止的花穴展露在另一个人眼里,那一个果然眼底狂热起来,一挺腰就送了进去。
两根肉棒在体内翻云覆雨,初时的苦痛过了之后,王女官的淫性是彻底开了,全然管不了别的,放浪地叫起来,任由两个人一前一后操干不休,抱着她那个还过一会儿就把她往上抛,待落下来时又吃得更狠更深,窦初开的少女模样:“竟是韩大人呢!”
竹青笑着羞她:“既这样,刚刚你怎么不进去伺候!”
竹幽轻轻一巴掌打在竹青背上,嗔道:“当着昭仪的面说什么呢!刚刚你也看到了,陛下自然赐了女官伺候他,与我何干!”又对嫮宜道:“奴婢实在失礼了,只是……只是一时忘情……”
嫮宜见刚刚的女官简直被如同青楼妓子一般对待,不知怎的,也生了些兔死狐悲之感,见竹幽这样,不由问她:“这个韩大人刚刚这样薄情,刚伺候过他的女人转眼就能被他赏给随从,你也还是……还是爱慕他?”
竹幽红了脸,摇头道:“昭仪误会了,像奴婢这样的身份,如何敢肖想韩大人呢,不过能见一面是一面,他薄不薄情,与奴婢也就无干了。”
嫮宜因问道:“这韩大人到底是谁?”
竹青已凑过来,快人快语道:“韩耀韩大人是新元长公主和随国公的幺子,自幼就和咱们陛下一起念书长大的,他和咱们陛下脾气投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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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段有能力,还有亲戚情分,陛下也肯提拔他,是咱们陛下的心腹重臣,如今因年轻,还在户部领着三品官的衔,外面都说陛下是要栽培他往内阁走,将来要做相爷的呢。他因生得这样好,又少有才名,从小儿便是长公主和随国公府老太太的心头宝,因不是长子,长公主早早就跟先帝讨了个定安伯的爵位。出身好又千娇百宠的,所以脾气就难免难捉摸了些,若他说好的呢,管是什么都是好的,若他不爱的呢,纵使再珍奇的,也随手就砸。今儿是偶然撞见了,照奴婢的话,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
嫮宜心内还有些惊惧,闻言点头道:“这话很是,我是宫嫔,他是外男,自然要避嫌的。”
她也无甚再散散的想法,天色也暗下来,遂带着竹幽竹青二人回了御帐,待行至门口,见里头灯火通明,隐隐有说话声传出来,不由停住脚,问打帘子的小太监:“可是陛下还有外客未见?”
不想这声音已被里头听见了,片刻后禄海笑容满面走出来:“陛下说了,都是亲戚,见见也无妨,请昭仪进去呢。”
说完自己亲自动手,给嫮宜打了帘子,带了她进去。转过一道屏风,也未敢看座下的人,刚要行礼,就见燕齐光冲她招招手,示意嫮宜过来,坐到他身边。
嫮宜在燕齐光身边坐了,底下那个人才一拱手,算是行了个礼,嘻嘻笑道:“小嫂子果然国色天香,表哥向来艳福就不浅!”
燕齐光笑着嗔了一句:“阿耀!你是皮又痒了!”
嫮宜这才看清那人样貌,身体微僵,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原来这人竟就是刚刚见到的韩耀。不知他动作怎得这样快,看着比她还早来一会的样子。此时衣襟微敞,头发也只松松用个玉冠拢着,毫无面君的整肃,连坐都不肯好好坐,盘腿懒懒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端着个酒杯,却并不喝,只管好玩似的把玩在手中。
燕齐光却误会了,以为她是紧张,遂握了嫮宜的肩膀,笑道:“这是朕的表弟韩耀,是新元姑妈的儿子,他素来就无赖惯了,在朕面前也是这样,朕也不理论,你别吓着,不过是亲戚,朕想着让你见见。”
韩耀在座位上遥遥举起酒杯,目光明明灭灭,再一看又只能看到他抬起脸,抿唇一笑,颊边一只小小酒窝:“敬小嫂子。”说完一仰脖,自干了。
嫮宜也无法,见燕齐光席上还有半杯残酒,并无别的杯子,想是燕齐光喝过的,只好端了,一口饮尽。
怎料这酒性极烈,刚一入喉便尝到了后劲,喉咙简直如刀割一般,胃里火烧火燎的,不由呛咳出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燕齐光一边笑骂韩耀:“阿耀越来越促狭了,知道这酒烈,就作怪哄你小嫂子喝!”一边又给嫮宜拍背,因笑道:“他这样作怪,只会捡这样足劲的酒来予朕,朕都只喝了半杯,你就该把剩的那半杯酒泼他脸上去,做甚还给他面子!偏你这样实心眼,竟一口气全喝了。”
燕齐光怜惜她,见嫮宜呛咳慢慢止住,却喝了这么半杯,眼底就有了些春色,只好亲自给她喂了盏茶,回头看见韩耀好整以暇盘腿坐着,神色如常,半点事没有,还似有看戏之意,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指着门口舌绽春雷:“还看着做甚?带着你的酒滚罢!”
韩耀毫无惧色,想是二人从小玩惯了的,反而提着酒瓶子,嘻嘻哈哈站起来,促狭道:“表哥今夜是有良花解语,弟弟我却是孤枕难眠啊!”
燕齐光冷哼一声:“那么些女官,你爱挑哪个挑哪个,只别在朕跟前现眼了,朕看着头疼!”
韩耀装模作样叹道:“唉,表哥真是和以往不同了,往常哪日不是和弟弟一同风流快活的,谁知现在也这么无趣起来。我自走了,表哥慢慢享受春宵罢!”明明句句都不甚恭敬,但放在他这样的美貌上,雪白的脸上流光熠熠,还带些孩子气的天真,就让人始终觉得生不起气来。
他话一说完就敏捷地跳开,果然听到身后被砸了个茶盅子,溅了一地的碎片,加一声笑骂:“废话太多,滚罢!”
韩耀大笑了两声,自己挑了帘子出去了,看见门口的禄海,还“好意”提醒道:“呀,表哥又砸了东西,得叫个人去收拾呢。”
禄海一躬身,也笑道:“小伯爷还是这个从小的脾性,就喜欢惹陛下生气。”
韩耀挑眉,明俊的脸上摆出一副稚子神情来:“皇帝表哥从小儿也是这么喜怒不形于色的,公公可别错怪了我,我不过彩衣娱亲,逗他笑一笑罢了!”说完也不要禄海派人另送他回去,带着自己的随从走了,还遥遥传了一句:“海公公你别白忙了,女官的帐子我还是知道怎么走的!”语毕又伴着一串肆意笑声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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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两章都是扎扎实实的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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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趁天仙狂醉欲尽欢将白云揉碎掩蓬门
外面如何嫮宜是顾不到了,她只喝了半杯,原没想到酒性这样烈,咳过之后又被勾起来了,反而想酒喝。
燕齐光一时没看到,砸了茶盅将韩耀赶出去,目光刚收回来,却见嫮宜正抱着他的酒杯倒酒吃,看样子还不止喝了一杯。
幸而刚刚韩耀带来的那瓶酒他自又带走了,此时案上放着的是一壶秋露白,这酒最香冽清甜,酒劲也不算太大,她便喝些,也没什么。
只是她一抬脸,燕齐光就见嫮宜双目迷离,脸红如赤,不由笑了,伸手去拿她手上的酒壶和酒杯。
嫮宜却执意不肯,把酒杯给他,却将酒壶背着手藏在身后,冲着他摇头。她也带了八分醉了,脑筋转的慢,平时倒没这么大胆。
燕齐光看得有趣,故意去夺了她的酒壶,拿在手上退开两步,冲着她笑。
嫮宜迷糊之间,酒壶就被人拿走了,顿时急了,伸出手去朝他要:"给我呀!给我呀!宜娘想喝甜水呀!"言谈举止间大添娇憨态,不似以往。
燕齐光眸色转深,提着酒壶问:"宜娘找谁要甜水呢?"嫮宜傻傻地,呆呆望着他手上的酒壶,说:"自然是娘亲,娘亲会喂宜娘酒喝!"又偏着头,一派稚子娇态,自己否认了:"可是娘亲好像不长这样……"又似想起什么,拍着手笑道:"呀!是拓哥哥偷偷来给我甜水吃啦,你不要再爬你家的围墙了,拓哥哥你自己才十岁,才这么一点点高呢!"她这话叫燕齐光眯了眼,有个火种在心中悄悄蔓延起来,听到后一句,才按下脾气,盯着嫮宜的眼睛,柔声问:"宜娘乖乖的,告诉朕,拓哥哥是谁?你们还一起吃过酒?"谁知他这一问,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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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出了嫮宜的哪番愁思,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还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法,而是胡乱坐在地上失声大哭:"呜呜宜娘再也不吃甜水了,明明就五岁时偷偷吃了拓哥哥送的那一次,娘亲就抛下我这么去了,一定是宜娘不乖!"听得五岁两个字,燕齐光面色终于好看了些,又见她哭成这样,心下又生怜,把她抱在膝上耐心哄着,声音也柔得不可思议。
他这么一叠声的"宜娘"地叫着,嫮宜突然停了哭声,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看了片刻,自己又傻笑起来,嘻嘻笑着,忽然就亲到燕齐光脸上,一下还不够,把他全脸都亲了个够,才满足地说:"齐哥!齐哥呀!齐哥是我的呀!"嫮宜这暴风雨忽然转了晴,自己也无意间将燕齐光本身的怒火都挥散了,倒叫燕齐光心中只剩满腔的温软,俯身亲上去,将她的唇瓣含在嘴里,用舌尖一波一波去撩拨她。
身上人更近地靠过来,像抱着个什么大宝贝似的,紧紧抱着他不肯放,只会撒娇:"我的呀,这是我的呀!"一边撒娇还要亲,从他的脸上一直亲到脖子,嫮宜急促又灼热、还带着些微酒气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顺着脖子亲下来,还像小狗似的,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拿他锁骨磨牙。
撩得燕齐光是心头火烧了全身,笑着将嫮宜压在榻上,掀开裙子就着实地入了进去。
白天在御辇上厮混了一整天,这会儿穴儿都是微微润着,轻易就吞进了这熟悉的东西,嫮宜还嫌不足,摇晃着腿根将阳物吃的更深,嘴里嘻嘻笑着,揽着燕齐光的脖子不肯松手。
燕齐光见她开心成这样,心下也喜悦起来,笑意不由加深,使出手段要去调弄她。
嫮宜迷迷糊糊的,因醉酒而更加敏感的身子被突然撑满,不由娇吟一声,又嫌不足,又开始喊热,还不待燕齐光怎么,自己已经扯了衣裳,连肚兜都被掷到地上,跳出一双雪乳,在燕齐光眼前颤动着。
燕齐光既有心调弄,又见她比往日大胆十倍,就哄她去揉胸前两团雪腻,还抓着她的手就往胸上放。
嫮宜像是得了什么新玩意儿,只觉掌中之物柔软不可言,遂颇有兴致地揉着,反倒叫她体内淫浪一次次涌起来,不由收缩着穴口,双腿紧紧闭着,掩住腿心蓬门,眼珠子像是泡在一汪水里的,委委屈屈看向燕齐光。
燕齐光这才开始动作,分开她双腿,一边抵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花心死命戳刺,一边喘息着道:"宜娘、乖宝、别停,揉给朕看,朕的乖宝这个样子美极了。"嫮宜下意识按着他的指令去继续揉捏,掌心经常无意间蹭过顶端的小红豆,微微的酥痒却叫她全身都颤栗起来,花穴收得更紧,几乎是痉挛着去咬他的东西。
果不其然,体内的东西涨得更大,将她细窄的甬道塞得严严实实,动作一下已是十分艰难了,燕齐光偏还发了狠似的,提腰就往里撞,龟头棱子强硬地撑开径道,扎扎实实刮搔着内壁,内壁的褶皱被cao得怕了,顺从地吮吻着硕大的棒身,更添三分快感。
嫮宜的手还在揉着胸乳,简直像是要把这云絮般绵软的东西揉碎才罢休。乌发铺了满枕,侧着头低低呻吟,画面淫糜得如书里走出来吸人阳气的妖精。
燕齐光一时眼热,左手抓了她两只手就扣在头顶,头埋进她软嫩的胸里,舌头舔舐着乳肉,下身却毫不容情,发狠猛干,次次都要顶着拿出软肉碾磨。
嫮宜被cao得整个人往后移,一只修长的腿掉下榻沿,又够不到地上,没个着力点,只好绷直脚尖,用脚趾那一点和地面的接触保持平衡。
只是这一点平衡太过微弱,燕齐光专捡她体内敏感点入,嫮宜穴内酸麻得不得了,春水一阵一阵地流,这粗大的物事却毫不怜惜,一次次破开内壁褶皱,强硬地挤进来,更是一遍遍对着她穴内深处叩门,力道又快又狠,很快就把那敏感的不得了的地方叩开了一道口子,阔大的龟头一得了这个缝隙,就猛然发力闯了进去,满满填入她胞宫。这种紧要关头,燕齐光还伸出手,掐住那早就涨大的花珠,在指尖搓揉掐弄。
双管齐下的手段叫嫮宜是再顾不得羞,风流情态再掩不住,又被酒意一激,娇啼声一浪高过一浪,脑中一片空白,泄意从腹中涌出,却被燕齐光看了出来。
他挑眉一笑,在这紧要关头把阳物撤了出来,低声笑道:"乖宝,快看,看你自个儿是怎么爽的。"嫮宜体内这一汪清泉没了东西堵住泉眼,只能清晰地看到一股热流飞溅出来,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偃旗息鼓,她双目微阖,微微喘息着,靠在燕齐光手臂上,爽得回不过神来。
趁余韵还在,燕齐光迅猛狠地整根入进来,整个内壁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绞动的速度极快,燕齐光是倒吸一口凉气,才稳住心神,复又撞开小口把龟头喂进去,就在那么小的地方,也试着缓缓挪动着,叫嫮宜腹内酸胀酥麻,刚刚才平息的泄意又起来了。
他这整个入进去,粗硬的毛发更是有一下没一下刮搔着小花珠,嫮宜另一只掉下榻的腿无意间在地上划着弧线,已是被cao得神魂颠倒,攀着他的肩背,复又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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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继续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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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之二这章出现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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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如意入户倍感如意凹凸碾穴反爱凹凸
这第二次春潮来得又急又快,叫嫮宜是眼泪和春水齐飞,一口银牙咬在他肩上,闭上眼承受这股过激的快感。
燕齐光也并不好过,龟头和阳物都齐齐被温暖黏腻的潮水冲刷着,撩拨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将嫮宜双腿对折,露出正吞咬着紫黑阳具的牝户来,这穴口依依不舍吮吻着棒身,樱红的花瓣都被cao得翻出来,看得燕齐光更是眼热不止,打桩一样粗暴地cao了上百下,才咬着牙抵着她的胞宫口,尽数将浊白的龙精喂进去了。
嫮宜自己还敏感不已,更哪堪这等浇灌,脚背绷得笔直,腰肢无意识往上挺,下身一股股滚烫的精水灌进来,又正醉着酒,只会咿咿呀呀地叫"齐哥",声音又娇又媚,叫得燕齐光又蠢蠢欲动,忽见榻上一个用来安枕的红木三镶玉如意,便抽了东西出来,把如意拿在手里。
嫮宜正在得趣,忽见燕齐光动作停了,下身一空,精水和玉露混杂着,争先恐后从穴里涌出来,浇得嫮宜腿心一片泥泞,春兴勃发不已,不由回了头去看他,在烈酒的作用下坦诚得惊人,收缩着穴口,一叠声地撒娇:"齐哥,还要呀!宜娘还想吃呀!"这坦诚显然取悦了燕齐光,轻笑道:"乖宝别急,自然有你的。"说话间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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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那柄红木三镶玉如意入了进去。
这如意的钩头最阔大,上头还镶嵌着凹凸不平的螭龙纹,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叫嫮宜是吃足了苦头。虽刚刚经了一番云雨,润滑已经足够,可是吃这东西还是把她花穴撑到最开,上头的纹路反复刮挠着内壁,微微苦痛之后又是极致的酥麻,手紧紧抓着燕齐光的手臂,从喉咙间长长莺啼了一声,反而将这钩头咬得更紧了。
燕齐光果然笑了一声,赞了一句:"宜娘果然天赋异禀,一次便吃进去了。"手腕一个使力,已经这柄如意推到了嫮宜的穴心处。
嫮宜被他这大力弄得只往上顶,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才发现钩头上那凹凸的螭龙纹正紧紧压在户内最酸软的地方,燕齐光还拿着如意在她牝户里翻动旋转着,那处软肉被这样死命凌虐,又是一阵阵酥麻。
偏偏如意的柄身和柄尾都还镶嵌着两块螭龙纹的白玉,一块卡在她内壁中央,另一块正好在她穴口的花珠上磨蹭,嫮宜已是神智涣散,只会低低吟叫不止,朱唇断断续续地:"嗯……齐哥呀!嗯呀!"燕齐光被她叫得全身的火都起来了,提起嫮宜的腰让她翻了个身,趴伏在榻上,一鼓作气入进了已经在翕张的菊穴中。
这一下刺欲的天罗地网,偏偏被燕齐光一只手就制住,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加重力道,将花核反复在起伏的螭龙纹上碾。
嫮宜穴中的水流得又快又急,穴口拼命翕张着,连身后菊洞都在死死收缩,却偏偏逃不开,只能硬生生承受这凌虐一般的快感。
这样汹涌的情潮之下,嫮宜全身都泛起了一层嫩生生的粉,水蜜桃般鲜艳欲滴,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燕齐光果然也看得受不住,一口咬在她挺立的酥胸上,用牙齿反复刮搔着早就硬起来的小红豆。嫮宜醉中贪欢,一时又将雪腻的乳肉往他口中送,一时又嘻嘻笑着,嫌麻麻痒痒的,又缩回身子。
如此反复几次,叫燕齐光也不禁喘息着失笑道:"小磨人精,一点力都不肯出,非得让朕使力才行。"说话间手又伸到穴口,去往外拔那根如意。这如意的钩头本身就扁如贝叶,被他这么不疾不徐地拖出来,钩头缓缓刮平所有褶皱,又有钩头上的花纹慢悠悠搔着内壁,一重接一重的刺意绵绵春山空静
嫮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觉身下微微摇晃,头也晕晕沉沉的,全身发酸,仿佛昨晚被揉散拆碎了一般。
昨夜春宵种种的片段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画面太过狂浪,嫮宜捂着脸呻吟出声,就听竹幽的声音响起来:“昭仪可是醒了?那奴婢们进来伺候?”
嫮宜这才发现自己已在马车上,竹幽捧着巾帕,竹青端着脸盆,过来伺候她梳洗。
竹青一边替她细细擦拭着脸和脖子,一边笑道:“早上昭仪总没醒来,因御辇里来来往往奏事的大臣多,陛下亲自抱了昭仪上了咱们自己的马车,还特特交代了奴婢们别吵了昭仪,然后才去御辇那边呢。”
竹幽见她总不说话,蛾眉紧锁,脸色微疲,便知昨夜醉酒的影响还在,又再绞了一条滚烫的帕子覆在她额头上,另端了解酒汤来喂她喝了。
这么舒散一会儿,嫮宜才觉得微微好受些了,躺在榻上又歪了一会子,发现马车的行进速度逐渐变慢,她宫里的大太监林丘隔着车门,在外头回道:“昭仪,已进了清凉行宫了,正往咱们住的地儿去呢。”
竹幽和竹青赶紧服侍她收拾整齐,马车又走了一刻半钟,才见林丘开了车门,请她下车。
嫮宜扶着侍女的手,乍从这小小四方天地中出来,见了眼前之景,不免有豁然开朗之感。
原来这清凉行宫经过几代帝王的整修与扩建,依山傍水,亭台楼阁,凉风习习,绿意森森。
嫮宜所住的这一处名春山空静堂,背倚山峦,门前又有一湾活水,堂内栽种着浓碧的草木,看着便觉荫凉清净,和别的地方也离得远,只和一处相隔,便是燕齐光所住的太清积翠台,是个难得既僻静又离中心不远的地方。
燕齐光那里早有个小太监过来,这个小顺子守在门口,一见她就利落地叩了个头,笑道:“请昭仪安。因陛下还在前头商议事情,特地叫奴才过来守着,说这春山空静堂是陛下特特给昭仪挑的,让昭仪先歇着,晚上还有小宴呢。”
嫮宜含笑点了头,让人拿了荷包赏了他,才带着众人进去了。
进去才发现里头已经收拾得齐齐整整,各处都放了冰,一进屋便是遍体生凉,待进了卧房,还有香风习习,却又不似寻常熏香的烟火气,望了一圈,才发现是窗下用冰水湃了一琉璃缸栀子花。
这栀子香气有镇静安神的作用,嫮宜这才觉得终于放松下来,拆了头面,换了寝衣,就又向床上沉沉睡了。
等再醒来,外头天色已然微微擦黑,屋内只点着两盏烛火,嫮宜一转头,看见一个人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拿着本书漫不经心随意翻着,倒叫嫮宜惊呼一声,唬了一跳。
燕齐光把书合在桌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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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过见你这里头香气清郁,能安神静心,才坐在这里,不想倒是把你给吓着了。”
嫮宜这么睡眼惺忪地被他看了去,只好嗔道:“齐哥先出去呀,让我换完衣裳再来。”
燕齐光却不肯,支着头要看她梳妆:“过一会儿便有小宴,你快些换了衣裳,同朕一道去。”说话间已叫了竹幽竹青进来,替她梳妆。
不仅如此,还饶有兴致地叫人捧了好几件新制的衣裳上来,笑道:“今年新贡上来的料子,朕一看就觉得配你穿,叫人赶着做了,正好合清凉行宫的景。”
嫮宜一看,果然一色衣裳都是天青、月白、云水蓝、松霜绿等清凉颜色,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舒畅。
燕齐光还真认真打量了那些衣裳,才指着一件天水碧绣莲瓣兰散花羽纱衣并银白素雪绢千水裙,让竹幽竹青二人服侍她穿了,见果然神姿仙貌,清丽出尘,才满意地点点头,含笑从托盘里捡了一只玲珑翡翠步摇,斜插在嫮宜发鬓上,方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这小儿女情切切的样子让嫮宜红了脸,默默蜷曲了手指,虚握住那只手,跟着往开宴的松风山月楼去。
第三十五章开夜宴群芳初露脸讨舞伎韩耀二解围
燕齐光和嫮宜到的时候,正值月上中天,清辉遍洒、松影轻摇,松风山月楼正是景致最美的时候。
只是嫮宜却无心欣赏这景致。她是跟着燕齐光一起来的,尽管进门前已把手松开了,却还是深深体会到了万众瞩目的感觉,。
后宫中绝大部分嫔妃的目光都在一人身上,叫嫮宜无法,只好低了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
她因为如今位份和宠爱都是有的,这次座位被排在敏妃下首。
敏妃不知何故,不在座位上,只有她所出的二皇子坐着,后头几个嬷嬷和奶娘,这种皇帝在场的节宴,她们不敢上前来,除了一个嬷嬷站在旁边给他夹菜以外,其他的都站在后面看着他。
嫮宜甫一坐下,旁边位置上的二皇子就转过头来,趾高气昂指着她对嬷嬷道:“她长得比你们都好看,我要她来服侍!”
那个服侍的嬷嬷惊出一声冷汗,小声道:“殿下,这是方昭仪,你得称她方母妃。”又偷偷瞥了御座上的皇帝一眼,见他似乎没留意这边的动静,才松了口气。
转头又对嫮宜道:“二皇子年幼不懂事,昭仪见谅。”
嫮宜一笑,揭过了这桩事。
其实也是因为她并没生气,她一见二皇子的脸,就不太能生起气来。因为长得跟燕齐光真有三四分相似,让她忽然在想,若是他们能有孩子,不知生下来又会像谁呢?
只是想到每次承宠后的避子汤,嫮宜心底轻轻一叹,也把这有些酸涩的想法暂时抛开了。
这时刚刚去更衣的敏妃,已经娉娉婷婷被人簇拥着进来了,给燕齐光行完一礼,就已经含笑带怨地开了口:“方妹妹真是好福气,陛下到哪儿都带着,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燕齐光还未开口,有个男声已经远远从门口传过来:“我说刚刚见娘娘急匆匆的进来,不知做什么去,原来是松风山月楼有一缸好醋要吃!”
来人正是韩耀。他神态自若,若说没有别的意思呢,听着又不像;若说话里有话呢,他却只管笑着,还笑出一只小酒窝,只让人觉得真的就是一句玩笑话。
敏妃本打算撒娇弄痴,引燕齐光今晚去她那里。谁知被韩耀这么一打岔,燕齐光又不说话,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自己勉强一笑,去座位上坐了。
趁敏妃一转身,韩耀转过头来,轻轻对嫮宜一眨眼,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炫耀。
嫮宜一愣,他已经移开了目光,往自己的位置去了。
嫮宜往周边望了一圈,因是来清凉行宫第一天,这场小宴,其实已经不能叫“小宴”了,几乎后宫中所有跟来的妃嫔,今天都已到场。
她如今位份高,坐在右首第二位,往下一扫,诸妃嫔的位置,一人一几,排到门口都没有排完,外边廊下还设了十来桌席面,给那些进不了里间的低位妃嫔坐。
哪怕嫮宜明白她爱上的是怎样的人物,但以往她除了去给敏妃那边请安,反正也不怎么出去交际,因此今日陡然将这些娇花艳柳都看了个遍,还是觉得有些酸涩难当,刚刚韩耀说的“一缸好醋”,明明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吃,也还是尽数灌了下去。
她神思之间,中间空地上已经进来了一列舞娘,跳的是踏歌,个个都是身姿妖娆的美人,摆袖回眸之间,向御座上的皇帝一一送去婉媚的秋波。
嫮宜心里未尝不清楚,皇帝来避暑时临幸几个舞伎,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难免还是有些郁气,又不敢喝酒,怕还没撑到散场,就当众失态,只好食之无味地捡几上的新鲜果子吃。
等吃的七七八八了,嫮宜方觉好受了些,只是到底有不快,脸色也怏怏的。
却见本来在御座边伺候的禄海,听了燕齐光一句话,就端了御案上两碟果子下来了,走到嫮宜身前,才笑着说:“陛下看昭仪喜欢,特地叫奴才赏下来的。”
嫮宜见他刚刚注意力根本没在那群舞伎身上,反而留心到这等小事,心下浮出一点喜悦来。连吃这果子的时候,也不免尝出了龙肝凤髓的味儿。旁边人或嫉或恨的神情,她也根本无暇顾及了。
倒是韩耀突然站起来,随手点了个舞伎,笑道:“今儿弟弟看中了这个,还算有些意思,表哥可不许跟我抢。弟弟我就先自饮三杯,给表哥赔罪。”说完自斟了三杯,一口气干了。
燕齐光也很给面子地饮了一杯,指着韩耀笑:“既这样说,朕就全赏给你了,看你消不消受得了!”
场面也顿时活跃了些,几个和韩耀熟些的高位妃嫔也调侃他:“阿弥陀佛,小伯爷可算做了件大好事。”这话既是玩笑话也是大实话,纵然后宫里人已经这么多,能少一个人进宫分宠,自然是好的。
韩耀坦坦然然把这好话接了,带着那一串舞伎就要走:“既如此,表哥也别耽误我的春宵了!这就告退了。”
燕齐光笑骂了一句,真让他走了。
经过嫮宜位置的时候,韩耀微微一笑,眼神一点调皮一点天真,向她比了个二的手势,然后也无甚别的话,带着一长串香风丽影出了门。
被他这一搅和,燕齐光也懒得再看什么歌舞了,指着嫮宜令她伴驾,也带着她要走。
跟着燕齐光走到门口的时候,嫮宜忽然感到一道目光看过来,她转头一看,竟是许兰舟。
许兰舟也不是看她,看得是她旁边的燕齐光。
因为位份不高,所以许兰舟的位置就在门口的地方,离御座是非常远了。只有燕齐光出门的时候,她才能看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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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有些忧悒,又有些神伤,见嫮宜看过来,也便不看了,冲嫮宜微微一笑,就顺从地低下了头,是个再温良不过的恭送御驾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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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瓶颈,
怎么写都没感觉,这章改了好几次才发出来,将就看吧,今天不一定有双更
下一章会上肉,应该是真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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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泛舟镜湖粉荷吐蕊坐卧杨柳风月无边
若说清凉行宫最好的时候,当在傍晚。天光如橙色的薄纱,朦朦胧胧覆盖在世间万物上,远方的山和近处的水都似乎温柔起来,只留下一些圆润的轮廓。此时还未到最热的时候,湖里的荷花都还没怎么开,只有重重叠叠的莲叶和隐隐约约的花苞,偶尔随着微风轻轻摇动。
这样柔情的景致,让韩耀这样万事不经心的人,也徒添一点涌动的情肠。到清凉行宫这几天,他每日都在这里,躺在湖边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杨柳枝桠上,目光颇为邈远,他眼力又好,纵目远眺之下,能将整个湖面都收于眼底。茂密的柳条纷纷垂下来,能将他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这天他正像往常一样,翘着脚躺在树上,脊背懒懒倚着枝干,嘴里百无聊赖叼着一片柳叶,正想打瞌睡呢,忽而见湖面上远远飘过一方小舟来。
清凉行宫的镜湖虽是活水,但毕竟是在皇家行宫里,自有重兵守卫,寻常人家泛舟,肯定是泛不到这儿来的。若说是妃嫔们临时来游湖,这个没有宫女太监跟着的场面,又不大像。
韩耀一时好奇心起,等那小舟飘过来了一些,才发现上面的两个人,竟是他那皇帝表哥和新宠的小嫂子。
那天仙似的美人发鬓凌乱,被剥了茜红的外裳,朱粉的里衣却只褪了一半,露出两截玉一样洁白的腕子,全身躺在那片茜红色上,是说不出的鲜妍妩媚。
此时两人衣裳都未脱尽,具体如何行事不能得知,只是燕齐光一只手伸入嫮宜裙下,没过多久,方才还能勉强维持住神情的美人顿时哭吟起来,像是痛极又像是爽极,嘴里细细碎碎地:“嗯……嗯……呃……”面上已是红若丹霞,珠泪点点。
这猫叫似的细碎呻吟像是况下,纵是圣人也忍不住,何况是他那个一向放纵欲望的表哥。
果然燕齐光按耐不住,直接扯了她的里衣,朱粉布料之下是一段新玉般的洁白,此时全赤裸裸横陈在或红或粉的颜色上,更是烧得人欲火沸腾,分了她的腿,就这么直接cao了进去。
嫮宜被这一下深顶入得高声莺啼出来,死死攀住燕齐光肩背,双眼微阖,神情一片意乱情迷。
这以天为被水为席的活春宫叫韩耀都眼热了几分,在他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那根紫黑粗壮的阳物破开紧窄樱红的穴口,每次尽根而入之后,又全部退出来,那小小穴口害怕得发抖,拼命翕张着,却还是一次次被强硬地撑开,勉强吃下又不堪其情,花瓣迅速合拢,缠绞上穴中硬物。
燕齐光却并不肯如何发力,只借着水波流荡,微微摇晃间借势而为,倒叫身下美人的啼哭声一声比一声柔媚,娇娇的、又透着些骚气,大约是方方面面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穴口开始一股股地往外沁水,叫身下的衣裳湿了一大片。
他这个表哥偏偏是个促狭的,这个时候才肯用力,抓着她的腿向里猛干,每次入进去,就能听到“噗叽噗叽”的响声,每次拔出来,还能听到“啵”的一声,流出的春水因被cao干得太快,全化成了一堆白白的沫子。
嫮宜已经被入得大气都喘不上,勉强跟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呻吟着,忽然不知被入到了何处,猛然“呀”了一声,吟啼声急速升高,款摆着腰肢,挣扎着向往旁边逃。
他们身下本就是一方小舟而已,在这激烈的动作之下,小船猛然震动了几下,反叫嫮宜被入得更深,挣动之下,一只纤白的脚无意识探出船沿,落在碧清的湖面上。
燕齐光正在兴处,下意识扣住她的腰,伸出一只手将她双臂反剪在头顶,腰下却不肯停,趁着船的震动,大开大阖地往里撞。
被入得翻出来的两片艳红的花瓣正对着韩耀,他支着头,唇角微微向上勾着,勾出一只小小的酒窝,眼睛却亮得灼人,带着与天真的外表截然相反的狂热。
船上这对男女已然到了最高潮处,嫮宜腰向上弓着,扭得如水蛇一般,声音像蘸了蜜糖的年糕似的,又甜又黏,娇娇娆娆地一声声叫“齐哥”。
听到这称呼,韩耀颇有兴致地望过去,果然见燕齐光神色更为狂热,掐住嫮宜的腰,又俯下身去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在了口中。
下半身却毫不含糊,一股股往她穴内灌精,?嫮宜被他密密吻着,连直冲头顶的快感吟啼都不能发出来,全被燕齐光吞在唇齿之间,不堪承受之下,拳头不由去锤他肩头,燕齐光却仍不放开,一吻更是加深,让她被迫承受这股饱胀的快意。
身上人如铜墙铁壁般,堵住她所有发泄的出口,这凌虐似的快感让她终于尝到滋味,整个人也软下来,柔柔贴着那滚烫的身躯,闭着眼被持续不断的浇灌着,一双雪白的莲足一下又一下划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正在灭顶的高潮之间,湖里一只小鱼还以为是掉了食物,竟一口口嗟吸着嫮宜脚心。韩耀便突然见那美人唬了一大跳,全身都轻颤着,偏偏燕齐光还不让她收回脚,那只小鱼似能懂人意似的,一会儿用鱼尾轻扫脚背,一会儿又用鱼嘴去嘬她脚趾,酥麻过后又是痒痛,美人全身都吓得泛起浅浅的粉色,愈发让人垂涎欲滴。
他那皇帝表哥刚刚才射完,这回又皱紧了眉,韩耀猜他是又被绞得有了泄意。果然燕齐光咬着牙退了出来,白白浊浊泄洪一般从那穴里涌出来,将穴口糊得淫糜不堪。
韩耀顺着燕齐光的眼光看去,旁边几朵刚开的粉荷花苞,燕齐光真侧下身,伸手摘了一朵,一片片掰了花瓣,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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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揉碎了,就往嫮宜娇嫩樱粉的穴里塞去,一时粉粉白白,香馥软嫩都交织在一起,竟分不清是她腿心间到底哪朵娇花更为诱人。
美人穴口将吞不吞,欲咽不咽,吃了些花瓣下去,又似有似无莺啼着,冲他那个表哥撒娇:“齐哥,里头刚刚吃饱,吃不下了呀!”说话间,穴口微张,就将一些细碎的荷花瓣吐出来,混杂着或晶亮或糜白的液体,檀口中还含着一片最幼嫩的淡粉的花瓣,又清艳又淫浪,像是刚从镜湖中钻出的荷花妖。
这画面让他这旁观的人都开始粗喘,更别提燕齐光,早已俯身上去,就着那一穴的花瓣复又cao了进去。
那小舟又顺着风向,晃晃悠悠荡远了,?美人玉足划过的清波一圈一圈荡漾开来,韩耀低头,看着已经隆起的下半身,嘴唇紧紧抿着,让酒窝突然也消失不见了,只显出一种突然大了好几岁的沉肃。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很久才动了一动,睫毛慢慢低垂下来,终于复又勾出一个残戾又天真的微笑来,酒窝似盛着无限懵懂,又恍惚盛了万顷清波。
第三十七章琴瑟在御下笔缱绻与子偕老沾泪欲湿
在清凉行宫的日子嫮宜过得很惬意,山是绿的、水是清的,房子是幽静的,连在宫中时,日常给敏妃请安都免了,合欢堂受调教也只需五日去一次,比在宫中松快很多。
她这处离别的地方又隔得远,燕齐光在行宫中临幸嫔妃,似乎不喜欢召到自己住的太清积翠台来,总是到她们的屋子里去,是以嫮宜可以安安心心当个聋子瞎子。
她并非不介意,但是此时她也非常明白,时机还未到,她不能贪多。
好在燕齐光似乎对她也是特别的,日常总将嫮宜接到太清积翠台去,倒并不一定是召幸,时常赏个花观个水也让她过来,这里政事也闲散些,他空暇的时间大部分也和嫮宜在一起,说话看戏、读书作画,清雅的事是做尽了,床上的花样也玩遍了。
嫮宜昨日甚至被他哄着一起上了小舟,也不叫个人跟着,就这么在镜湖上玩了一回风月。放浪之处叫嫮宜连稍微回想一番,都羞得满面桃花。
羞涩过后又是迷醉,她自入宫以来,身体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下身常含一汪春水,一场况,常常亲自把着她的手,带她练字。这会儿就是在领着她,写一篇诗经里的《女曰鸡鸣》: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
子兴视夜,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为之宜之。
正写到“之”字呢,谁知嫮宜自己倒先乱了。
嫮宜羞恼之下,当场就要把那字纸撕了,被燕齐光拦下来。
“不妨,倒是朕自误了,虽是带着宜娘练字,但这一首用这样板板正正的正楷,总觉得不大好,宜娘这一笔落得正好。”他含笑看过去,目光深深,宽厚的掌心包住嫮宜的手,落笔就轻盈了许多,只见在纸上继续写: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配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杂配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配以报之。
这是诗经里极有名的一首,嫮宜从前是念过无数次的,只是今天写来,下半篇的缠绵之意简直要透出纸来,格外让人怦然心动。她默默把“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这十六个字在心里过了几遍,突然又滴下泪来。
落下的眼泪不小心沁在纸上,刚刚的墨迹又没干,“与子偕老”四个字被晕成一片模糊,也将她刚刚明晰一点的心晕得一塌糊涂。
嫮宜急急一抹眼睛,只道:“呀,我把这字毁了!”
身后燕齐光若有若无叹了一声,伸出手将她脸包在掌心,大拇指轻柔地拭去泪珠,俯身吻下来,唇舌之间喃喃道:“哭包。”
嫮宜原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本来也已经停了哭,可是被他这一哄一纵容,泪珠反倒停不下似的,扑簌簌地流,大半都流进了两人相贴的唇间,一点苦涩,又一点甘甜。
燕齐光不欲她伤神,故意在她耳边说荤话:“何必用眼睛流水呢?待会儿自然有宜娘流水的地方。”语毕已将嫮宜拦腰抱起,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他扫去一边,把这梨花带雨的美人放在了宽大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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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菡萏新花双乳并开碧荷幽泉一处徘徊
嫮宜猝不及防被燕齐光抱上紫檀木的御案,这御案又极为宽大,长约一丈,宽约六尺,嫮宜脚都触不到案沿,只能半伏在案上,被迫仰着头,一张带露的芙蓉面怯生生看着他。
燕齐光心神一动,已经倾身上前,将她全身剥得光溜溜的,连肚兜都没留下。只有垂下来的青丝,欲掩不掩地拢住胸前红樱。
燕齐光尚且还衣冠齐整,嫮宜已是这样任人采摘的娇态,全身羞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伏在深褐的紫檀木御案上,如六月枝头新绽的含苞待放的花蕊。
将嫮宜剥光了,燕齐光又反而不着急了,起身去御案另一头捡了几支小兰竹,又调了合欢红、初荷红、葱绿、油绿等几种颜色,一齐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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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于嫮宜身边。
嫮宜疑问地看过去,却见他已经捡了一只新笔,笑着去拿笔尖抚弄她的穴口。
“齐哥!呀!”嫮宜腰肢狠狠跳动了一下,一声惊叫就这么脱口而出,目光迷离,语气似甜似苦。
原来这小兰竹的笔毛比起一般的笔来说,硬度更强,弹性更佳,尤其是未曾沾过墨的新笔,齐齐整整成一束,既不发软也不分岔。
燕齐光就这么拿着笔头直接去扫她已微微探头的花核,简直如拿东西直接戳刺一般,痛过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爽,花核直接涨大了一倍,全部探出头来,颤巍巍抖着。
穴口先前就已经是沾衣欲湿,这会儿更是直接吞咽着吐出清亮的玉露,将一支干燥的新笔润泽得柔软湿润。
细腻的笔毛一点点从后往前,先拂过不停翕张的菊口,待把那处逗弄得更为饥渴不堪,又突然抽身,在牝户这条缝隙里一遍遍来回扫弄着,偶尔不经意间搔过花核,这浅尝即止的快感让人更是心动神摇。
嫮宜口中“嗯嗯啊啊”莺啼不止,却不想燕齐光的手已经更往前挪,拿着笔对准尿道口就是一番搔弄!先轻轻在那处小孔刮搔,然后又用笔尖重重往里戳刺!
嫮宜从未尝过这番滋味,一阵阵酥痒之后又是苦痛,下身火烧火燎,几乎立时是双眼泛白,全身都绷直了,拉成一把满弦的弓,只需轻轻一拨,就能立时射出来。
偏偏燕齐光不给她这一下。
嫮宜睁开眼,含嗔带怨望过去,就见燕齐光冲她挥了挥湿润的笔尖,促销笑道:“朕的心肝,别急。”
说着就拿着已经吸饱了水的小兰竹去将各色颜料研开,嫮宜是知道那些水儿是哪里来得,不由看得是心跳眼热,娇穴更是开始一股股地吐着春露,淫性渐起。
一时调好了颜色,燕齐光笑着将她整个人拥起来,让嫮宜伏在他腿上,露出雪白的一段裸背。他细细沉思了片刻,也不勾线,就沾了颜料,在这最风月无边的“纸张”上开始作画。
嫮宜轻喘着,她全身被燕齐光制在怀中,欲躲也躲不开,只能强忍着背上不断传来的痒意。
渐渐的,嫮宜又觉一重尴尬之处,她的腿心正对着燕齐光胯下阳物,此时那阳物也渐渐起来了,龟头像是有生命似的,隔着布料也不断在腿心勃动,温度也越来越高,烫得她大腿根湿了一片。
嫮宜口中的嘤嘤之声越来越娇媚,叫燕齐光心下更是大乐,手上不停,下半身也开始有规律地向上顶动着,力道之大,让嫮宜简直觉得那东西要隔着一层布cao进来了,不由更是春兴大起,口中吟啼不绝,“嗯嗯……啊……齐哥呀……呜呜……”,一声比一声放浪。
燕齐光这才放了笔,伸手在她腿间一摸,果然摸到一手的水,不由戏谑道:“宜娘果然是水做的,不找个东西堵着,只怕要泄洪了。”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不肯给她,抬眼扫视了一番,见御案上还有一对细长的翡翠仙鹤纹镇纸,就拿了这对镇纸,往翕张的两只穴口里塞了进去。
“停下!齐哥!停呀!宜娘吃不住了……”嫮宜惊叫出声,声音又渐次转低。原来这镇纸不同于以往圆润光滑的玉势,是个四方的样子,四周锐利的棱角一点点刮过内壁,还有粗粝的纹路在两个穴内一起磨着,快感和痛感都比以往要加倍。
偏偏这镇纸又细长,习惯了那粗伟物事的嫮宜在爽痛过后,又觉不能满足,只好收缩着内壁,去细细磨那对镇纸,口中呜咽不绝,又是呻吟又是讨饶。
燕齐光却不管她了,自又挑了一支笔,沾了青翠的油绿色,开始在她背上画接天的莲叶,任她如何呜咽都不心软,强按着嫮宜不许她动,直到这新雪一般无暇的美背上被层层叠叠的莲叶覆满了,才停下笔,满足地叹了一声。
嫮宜尚且不知她被画了些什么,只沉浸在下身极乐中,看得燕齐光倒是一阵眼热,又用气声道:“怎能让朕一人赏这美景呢,宜娘与朕同乐罢。”
说着将她翻了个身,一对圆润软腻的雪乳就映在眼里,还强让她低下头,让她清清楚楚看着。
嫮宜只见他又取了一支笔,画出从背后蜿蜒来的几条荷花的茎杆,一直堪堪停在她胸侧。燕齐光换了种粉朱的颜色,一层又一层往她挺立的酥胸上描绘着花瓣。
嫮宜痒得不能承受,想用手去抚弄两只胸乳,却反被他制住,笑道:“宜娘且等等,朕难得画一幅好画儿呢!”
说话间已完成了他的大作,嫮宜左胸上被画了一朵傲然绽放的粉荷,花瓣渐次舒展开来,露出中间那幼嫩的红樱;右胸被描成一朵还未盛放的花骨朵儿,是极淡的樱色,顶上挺立的红珠子就是颤动的花尖尖,让人甫一看,就想叼着咬一口。
嫮宜见一对雪乳都被绘成了两支双生花,不由红了脸,又见燕齐光果然笑着倾身下去,含住了一侧的珠子,用牙齿去细细咬它磨它,让嫮宜更是爽得双腿乱挣,牝户里一股一股向外吐着水,连燕齐光大腿处的下裤也湿透了。
嫮宜已是只差临门一脚就将到极乐,偏燕齐光这个时候了都不肯给她,反而更轻笑着让她继续看。
嫮宜忍了羞意和快感,只见他已把一根粗壮的茎杆画到了腿间,然后才换了笔,将一朵艳红的荷花细细绘在穴口,两片花瓣被迫暴露在目光之下,微微敞着一条细窄的缝隙,里头花汁澹澹,燕齐光将小兰竹的笔杆伸进去微微一搅,就能听得簌簌的响声。
见嫮宜已是耐不住了,燕齐光才笑着猛地把前穴里的镇纸抽了出来,顿时两片肥厚的花瓣像是被彻底cao开了似的,瞬间到了顶点,花汁飞溅,流水潺潺,徘徊在穴口,是一副雨后荷花娇承雨露的冶艳之姿。
嫮宜早经不住情欲,一双修长的腿缠上燕齐光的腰,腿心间一朵娇花死命蹭着身下隔了一层的阳物,终于才感到身上人褪了腰带,衣裳都未来得及脱,就扯下一截来,一次次狠狠采摘了这朵已成熟欲滴的荷花。
朦朦胧胧的快感间,嫮宜才听见燕齐光在耳边说:“宜娘觉得朕绘的这一幅昨日的泛舟赏花图,如何?”
第三十九章许兰舟竟落花有意秦月来反指桑骂槐
嫮宜清晨被竹幽叫醒的时候,尚且还在云里雾里,一夜的颠鸾倒凤让她全身酸疼得紧,身上那幅御笔还残存着,更添无数暧昧红痕。
竹幽竹青服侍她起身时,低头一望,就能看见一支青翠的茎杆蜿蜒进隐秘的下半身,腿心间幼嫩的娇花被cao得现在还没合拢,花瓣微微红肿翻开,一动就潺潺淌出糜白的花汁。
雪白的胸乳上,一朵含苞的菡萏和初开的新花鲜艳欲滴,还残存着齿印和指印,几乎将这对嫩红揉碎。
嫮宜伏在竹幽肩上,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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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承恩之态,急得竹青快言快语道:“昭仪,今儿是每隔五日去合欢堂的日子,您现在这个样子,去了岂不是凭生嫉恨呢?奴婢们得先替您收拾齐整了。”
嫮宜知道她说的有理,点了头,任她们二人去施为。
待二人替嫮宜沐浴完,洗去一身斑驳痕迹,又取了玉勺来,照着老规矩,复又伸进娇穴里,细细抠挖出昨晚残存的精水,旋转碾磨之间又叫这敏感的美人丟了一回,接着塞好玉势,给她全身都仔细涂抹了一种透明的清凉药膏,再喝了呈上来的避子汤,才算完毕。
涂完药膏之后,嫮宜只觉全身的酸痛都似乎消了些,昨晚遍布的青紫红痕的颜色也淡去了,只余樱红的淡淡痕迹,宣示着昨晚的,且得靠着两人,才能勉强起身不至于摔倒。
静静靠在竹幽身上,平息了片刻,嫮宜才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了些,还未进门,就见廊下一个温婉娴静的美人带着一个侍女,娉娉婷婷朝这里走来。
嫮宜定睛一看,竟是许兰舟。
许兰舟也正好抬头看见她,忙福身一礼,口中道:“请昭仪安。”
嫮宜忙搀她起来,笑道:“许姐姐不必多礼,上次在花园罚跪之事,我还没有谢过许姐姐呢。”
许兰舟柔婉一笑:“上次之事,妾并不敢贪功,还未在敏妃娘娘跟前替妹妹分辨一二,陛下就已赶去了,这是昭仪自己的福分大。”说到“陛下”两个字,她的语气逐渐低柔了起来,又反应过来,只觉面上过不去,垂着头不肯再出声。
嫮宜忽然又想起前些日子在松风山月楼时,离开时无意间瞥见的她的眼神,心下突然分明,不由也是微微一叹,只肯道:“不管有没有开口,许姐姐当时肯伸出援手,就已足够让人感不愿蹲下身,脸板着行了个礼:“方昭仪万福。”
一听到她的声音,那日宫中浮碧亭的一番风月事,又在嫮宜脑中呈现出来了,她面色僵了两秒,一时忘了开口,还是竹幽轻轻在身后推了一把,嫮宜才反应过来,勉强笑道:“秦才人请起。”
这无意间的动作明显被秦月来认为是故意在刁难她,脸色沉沉,只是如今碍于位份不能发作,站在许兰舟身边,银牙都欲咬碎。
嫮宜与秦月来的结怨,虽然她自己一直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来的,但也算时日已久,此时再添一重,她也完全抱着一种债多了不愁的心态,不想去管了。
身旁秦月来犹在低声指桑骂槐:“兰舟姐姐!你看树顶那只麻雀!果然这平凡低贱的鸟,越能攀高枝儿,只可惜是不是只真凤凰,时间短了可真看不清!”
嫮宜根本懒得和她争这些口舌之利,何况嫮宜现在是真不想见她,遂冲许兰舟一点头,瞥了眼听到这话火冒三丈的竹青一眼,就自带着竹幽竹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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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上久违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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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温水沸药汤浇腻玉美人淫异香洗凝脂
里头诸妃嫔已到的差不多了,嫮宜与她们各自见了礼,就落了座。
她此时位份已颇为贵重,坐在敏妃下首。一些与她同期进来的秀女,不少还是最末位的采女、御女,在里头连个座儿也没混上,只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眼光都朝她这里扫过来。
这一室的目光有八成是落在嫮宜身上的,盖因她这段时间是风头太盛了,尤其昨晚,燕齐光又在自己的太清积翠台召幸了嫮宜,这是整个清凉行宫的头一份儿,一时或酸或嫉、或恨或厌的眼光都朝嫮宜这里望来。
嫮宜是知道了也无可奈何,除非燕齐光自己翻了别人的牌子,否则她是绝不肯把他推到这些“姐妹”们宫中的。只好低下头,一口一口饮茶,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幸好合欢堂的王嬷嬷和陶嬷嬷已经进来了,将她们带到偏殿,里头一个汉白玉的大池子,约有大半个屋子大小,此时里头水汽氤氲,热气沸腾,不知到底准备的是哪种汤浴,棕褐的水里异香扑鼻。
贴身的侍女们已经遵了嬷嬷的话,替各自的主子脱了衣、解了发鬓,瞬间满室都是光裸的美人,?照得室内熠熠生辉。
嫮宜还顾不上羞涩,已体会到众目睽睽到底是什么观感。她晨间虽涂了药膏,此时还是有淡淡痕迹,连腿根处都是暧昧红痕,一直蔓延至腿心里去,叫人一见都不由生出无限遐思。
在场诸女都是承过恩泽的,自然知道她身上是什么痕迹,离她最近的敏妃笑盈盈道:“方妹妹果然最受陛下宠爱,咱们都望尘莫及呢。”?
嫮宜低着头,不欲与她争锋,只恭恭敬敬道:“娘娘最得陛下看重,连六宫事都交给娘娘照管,可见陛下待娘娘的信任。”
这番话算是搔到了敏妃的痒处,也算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闻言也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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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声,就叫嬷嬷开始。
众人依次从汉白玉的台阶下了水,按照嬷嬷的吩咐,将全身都浸在药汤里。
这一池药汤温度颇高,嫮宜甫一进去,雪白的肌肤就被烫成了淡淡的粉红,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嫮宜不知这是怎样一个章程,只能忍着热度,只想着过一会子,热水转凉之后,便不至于如此难耐了。
谁知泡了有一两刻钟,也并没见有热水加进来,身上却越来越烫,烫热中还带着些麻痒之感,药汤的这股异香也越来越浓,直熏得人昏昏欲醉,嫮宜几乎是紧紧咬着银牙,才能让口中的呻吟不泄出来。
她勉强转头,看向周遭的人,一些入宫早的如敏妃等人,都似早有所料,尽管也已经面红耳赤,还能忍得住。
一些和她一般,第一次来清凉行宫的,如许兰舟秦月来等,唇稍眼角都是无尽春意,妙目中含了一汪水,都是在强忍春情。
此时王嬷嬷站在池边,终于开了口:“有些刚入宫的主子们或许不知道这汤的妙用,久泡能使主子们的玉体敏感不可言,胸乳、两处秘穴更是能被滋润得紧致酥软,被人微微一碰就生出春兴来。主子们此时便受些苦,待来日承宠时,就自然知道好处了。”
嫮宜此时也不必王嬷嬷再交代了,全身的敏感处都已然诚实地向她体现了这药汤的作用,胸前两朵樱粉的茱萸已硬得如石子一般,俏生生挺在雪腻的酥胸上。
更别提腿心间两处娇穴,本就被塞了玉势,此时那药汁沁进去,从内壁到红肿的花瓣,都是润泽无比,一股股痒意钻心一般袭来,熨烫着早已涨大的花核和内壁饥渴蠕动的褶皱。那不会动玉势此时都显得呆板了些,只恨不能进来一尾活龙,大力挞伐之下方能止痒。
嫮宜穴内死命收缩着,内壁讨好地去舔吻那粗大的玉势,仍觉不满足,只能自己揉动着两团乳儿,指腹一阵阵擦过顶端硬硬的珠子,在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摩擦间寻求一丝快感。
王嬷嬷和陶嬷嬷两个人满意看着,见一池的美人都是心动神摇,自己开始寻求慰藉,便明白药性已逐渐发挥出来了。只是却不能让她们到了高潮,便眼睛一扫,示意诸人的侍女都把她们的主子扶上来。
嫮宜正要临顶之时,被竹幽和竹青半扶半抱着上了岸,这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实在难耐,星眸微睁,却见岸边更是别有洞天,不由穴口收缩得更快,留下丝丝粘稠的玉露来。
第四十一章花汁甜玉管喂娇穴胴体软红绸吊皓腕
原来岸边放着许多白玛瑙罐子,里头盛着满满一罐粉白的花汁,表面还飘着许多小小的荷花瓣,只取花苞中最细嫩的那几片,再用特殊的药汁子炮制了,和花汁混在一起,有养阴润穴之效。
竹幽拿了一根粗长的玉管,竹青捧了一个白玛瑙罐子,让嫮宜分开双腿,这才伸手拔了两处玉势,穴口依依不舍,接连发出“噗叽”两声,潺潺的春水不断流出来,浇的腿心泥泞一片。
竹幽见她穴口两片花瓣蠢蠢欲动,翕张着想吞咽东西,就,将手里的玉管塞了进去。
这玉管粗如儿臂,扎扎实实撑开穴口,嫮宜被这一下入得是双眼泛白,腰肢高高拱起,檀口中咿咿呀呀,已有一丝泄意。
竹青见状,忙把罐子递了过去,通过这根中空的玉管,将混着花瓣的花汁倒进去。
“嗯呀呀呀!烫呀!竹幽慢些……要烫坏了!”嫮宜的莺啼早已忍耐不住,花汁灌入体内,更是催发出无限情欲。
原来这罐花汁极为烫热,这么一股脑地灌进去,首当其冲的就是已经挺翘的花珠,被迎面泼了一头的滚热的花汁,颇多褶皱的内壁也被这勃发。
这花汁按规矩,是要灌一整罐才行,竹幽不敢误事,将一罐花汁都悉数灌进两个穴里,灌得嫮宜是小腹微隆,腰肢酸软,最后再各塞了一枚鸡卵大小的翡翠塞子,才算罢休。
嫮宜早已站不起来了,一站就觉得穴里的水微微荡漾着,润泽着她穴内每一个敏感点,一动就冲击地更凶,却还是被强硬地扶起来,脚一落地就是一波快感直冲头顶,就几步路的路程,等终于到了红绸边,嫮宜早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微微,香艳之态在这么多美人中都是一骑绝尘。
王嬷嬷见诸妃嫔都已到了红绸边,便道:“接下来的这一关调教难熬些,主子们忍忍,一刻钟后自然就可放松了。只有一样,这花汁是决不能溢出的。”
侍女们等王嬷嬷一发话,就捡了红绸,先从各主子的背后穿到前胸,将两只娇嫩的乳绑的更加坚挺,这才从腋下穿过,踩着凳子将红绸挂在梁上的两只铁环上,竟生生将这些玉体横陈的美人吊了起来!
接着又调节着高度,只让她们的脚趾能稍微着地,便绑了个结,松开扶着各主子的手,全靠她们自己去支撑。
嫮宜头一遭经这个的,两只手高高举起,胸前又痒又涨,在红绸的映衬下,愈发莹莹如玉。因为只有脚趾能着地,没有其他着力点,她不得不提起全身的精神,来防着翡翠塞子掉落,导致花汁全部泄出来。
她正苦苦支撑着,又听王嬷嬷拍了拍手,侍女们才又拿着什么东西过来,走进了嫮宜才发现是个小小的毛刷,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做的,看起来无一丝柔软之态,反而显得有些硬挺。
她正不知这是何用,却见竹幽已经将毛刷伸至她腿心间,对着早已红肿敏感的花瓣和花核一通刷弄!
“呜呀呀!”这一下爽得简直让嫮宜失了神,神智空白了片刻,才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竹青已跪在她腿边,用一只小小玉勺剥出那粒花核,再掰开肥厚的花瓣,竹幽紧接着过来,用那柄小毛刷各个角度去刮蹭,嫮宜脚尖几乎是立刻就绷直了,脚趾死死点着地,口中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偏偏还要死死收缩着穴口,防着里边的东西溢出来,里头的花汁被挤压得四处冲撞,嫮宜紧紧咬着唇,合上眼睛不再去看。
殊不知这更是放大了刺激,眼前不视物之后,身体的快感更为明显,连那硬硬的毛刷一根根戳刺着花核和花瓣,麻痒之后又是酸软,那股泄意简直已冲到了最高峰。
明明王嬷嬷说只有一刻钟,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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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却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腿心娇处已被刮挠得涨大了许多,花瓣也向外翻出,露出细嫩的肉来。
和身体本能的快感狠狠争斗的嫮宜,在终于听得王嬷嬷说时间到了之后,才终于长舒一口气,一双纤手死死攀着那红绸,两处穴口都颤巍巍开了,清亮的水声啧啧响起,还夹杂着粉白的花汁及揉碎了的花瓣,尽数一泄如注。
第四十二章遇韩耀被施恩望报弄嫮宜使满载而归
等这场调教结束,几乎所有人都是让侍女半抱着出了门,像敏妃、嫮宜这些位份高的还好些,还有凉轿代步。那些位分低的只能走回去,清凉行宫又大,也不知路上的辰光是何等难熬。
但嫮宜也顾不上去可惜别人,虽然已将穴内的花汁子泄出来了,腹中却还是酸软,还残存着什么东西似的,牝户仍是抽动不止。
她倚在轿沿,眼睛半阖着,刚刚一次次高潮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倦极,加上下身仍在作祟,只恨不得一觉进入黑甜乡,才能解了这乏困。
凉轿随着抬轿宫人前行的脚步而微微晃动着,这清凉行宫又四处有水,时不时有微风拂过,带来一阵阵荷香,嫮宜是的确生了些睡意,刚刚神思恍惚,就发觉轿子停了下来,随侍在两边的竹幽竹青一福身:“拜见定安伯。”
嫮宜勉强打起精神,往前一看,几步外竟站着韩耀。
他站也不好好站,没骨头似的,偏要靠着湖边一株柳树。穿着一身宽大的象牙白广袖袍服,神色慵懒。见她来了,才直起身,行了一礼:“方昭仪好。”
既是外男,嫮宜再这么歪着不下轿,就有些不合适了,她口称“免礼”,立起腰背,竹幽和竹青忙搀了她起来。
韩耀走近几步,笑道:“前些日子松风山月楼之事,昭仪还没谢我呢?”
嫮宜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只敛声肃容道:“小伯爷生于富贵、长于荣华,家世人品、高官厚禄一个不缺,又得陛下倚重,哪有什么是我能报的呢?若有,小伯爷只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韩耀清亮的眼睛直直望过来,将她后退的动作全收入眼底,只静静道:“我想要的,昭仪一定能给,只是不知道肯不肯给?”一边说话,他脸上却是笑得愈发灿烂,颊边那只小小酒窝更加凹进去,又显出一点与他的语气完全相反的不知世事的天真。
嫮宜不知怎的,又浮现出一点久违的危机感来,就像以前在家时,每次继母要想什么新法子整治她的时候,背后忽然沁起的凉意。
她越发警觉,又本能地觉得韩耀此人,不是一味的温良恭俭让就能放人的类型,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突然划过她的脑海,让她当场惊住,因此只不软不硬道:“如果不肯给的话,那必定是不能给的东西,我看小伯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又是从小读四书五经长大的君子,岂是让人割爱的小人呢?”
说完这句又若有所指道:“勉强的瓜总是不甜,小伯爷从小是蜜水里泡大的,纵夺了来,怕也不会喜欢。”
韩耀闻言大笑起来,一张明俊的脸在日光的映照下,更显肆意飞扬,眼睛恍如盛着流光一般,瞥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在她跟前笑道:“那照我说,昭仪这看人的本事还得再练练,因为我偏偏不是什么君子啊!”
说话之间,韩耀身上佩戴的一个和田玉平安扣突然掉了,不知是络子没打牢还是怎么的,就这么掉在地上,正落在两人的脚边。
也不待侍女们帮他捡,韩耀就蹲下去拾他的平安扣,电光火石间,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一只手已经摸到嫮宜腿心间!果然刚刚见她双目含春,神情慵懒,应是从合欢堂刚出来,亵裤也没有,就只着了一条外裙,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摸了进去!
嫮宜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本就在翕张的穴口却背叛了她的意识,好不容易遇上了救赎,就迅速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韩耀扬起脸,冲她得意一笑,食指和中指在她穴内旋搅一番,退出时还捏住那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花核,掐弄了几下,把穴口再次弄得一片水光淋淋。
嫮宜几乎站立不稳,两只腿轻轻抖动着,双手攥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强忍着不把一巴掌扇过去。
她这样的怒气似乎还成了韩耀的兴味,他用指腹拨动着肥嫩的花瓣,又用中指关节一遍遍在狭窄的细缝里顶弄,最后轻笑一声,竟把那块滚圆的平安扣狠狠塞入她娇穴中,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众目睽睽之下,嫮宜怒极,脸色红的滴血,偏偏还憋屈地不能声张,见韩耀站起身,侧过身笑着将湿漉漉的两根指头对她一晃,才若无其事掏出一块帕子,擦干净手指,撇嘴道:“呀,什么好东西,也值得我特意去捡,还弄脏了我的手,这劳什子不要了。”
一语毕,当着她的面,把那块擦了水渍的帕子收到怀里,似笑非笑道:“唔,到底夏天来了,这水都带着一股子荷花的香气。小嫂子的谢礼,我收着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小嫂子只怕不知道……”他停了停,似笑非笑:
“我偏爱勉强。”
第四十三章晓秘事宫女乍惊心诉衷情帝王竟解意
韩耀已经笑着走出了老远,竹幽痴痴望着,还是竹青推她一把,玩笑道:“人都看不见了,姐姐,回神罢!”
竹幽这才红了脸,重新叫人起轿,随侍在凉轿一旁,眼睛却仍时不时往后瞥一眼,神思不属,心已跟
着韩耀飞远了。
嫮宜此时正是羞恼交加,也无心管丫头们的玩笑话。她腿心还有个圆润的平安扣卡在穴口,一想到刚刚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嫮宜就恨不得立时取下来,砸个粉碎才好。
只是在外头到底不方便,强忍着回了春山空静堂,竹青自去倒茶了,竹幽扶了她进了内室,嫮宜才长舒一口气,陡然放松下来,却一个不慎,穴口一松,那枚平安扣就突然掉在了鞋面上,还带着黏稠的水渍,将淡粉的鞋面都沾了些许湿痕,在鞋尖上滚了几圈,又叮叮当当滚开,滚在竹幽脚旁。
竹幽下意识往地上一看,乍一见到那平安扣,还不敢认,死死盯着看了几眼,才大惊失色,又见这平安扣被浸透得润润泽泽,几可生光,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刚刚是作何用的。
她连规矩都顾不上了,指着地上的平安扣,问道:“昭仪,这……这难道是……难道是……韩……”
“韩大人”三个字在竹幽口里绕了几个圈,究竟没敢说出来,吓得一张脸花容失色,直接跪下来道:“昭仪,您还有什么不满的,陛下待您如此盛宠,您却要……”
竹幽到底还是有顾忌,把“私通”两个字吞回去了,抱着嫮宜的腿劝道:“您又不是永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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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分的女官,需要讨个贵人的欢心求条出路,昭仪这是何苦呢!”
那枚平安扣似乎是真的刺欲如温柔的潮水,慢慢地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将两个人都彻底包裹进去,缓缓融成一体。
第四十四章背娇娘信步行山道赏乐事无意发哀音
转眼嫮宜已在清凉行宫住了一个多月,时下已是七月末,燕齐光已和她说过,御驾约八月中旬回銮。
在这里只剩下半个月时间,倒叫嫮宜愈发不舍起来。
行宫里天是蓝的、水是碧的,处处有花有树,连房子都是阔朗轩敞的,又僻静又自在,不似宫中,抬头一望,就被四方高墙圈住了目光。
她虽生了些愁绪,但这并非是她能决定的,便也把这些想头抛开,不肯再提及。
谁知这点子若有若无的哀愁竟被燕齐光察觉了,等晚间月上中宵,就携了她的手,也不叫人,就带着她往后山去。
虽名为后山,倒毕竟是帝王行宫,自有侍从日日巡查,只留下狐狸、兔子等小的猎物,像豺狼虎豹之类的,或捉或赶,自然不能出现在此处。上山的路都铺了打磨好的石板,路旁的植株都被一一修剪出形状,早已失了野意。
只是这样被他牵着,嫮宜只觉心中郁气一扫而光,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心都是温软的,绵绵密密泡在糖水里,甜丝丝地,几乎能沁出蜜来。
两人相顾无言,在山道上走了一刻钟,只觉今晚月色朦胧温柔,斜斜投下两人的影子,越走越交织在一处,最后交融在一起,他高大的影子完全覆住她的,在月光下如此契合,好像漫山遍野都是脉脉柔情。
二人都盯着那影子看了半晌,嫮宜忽然开口道:“想把这影子一直就这么留下来。”
燕齐光静静望她,眼波是深邃的海底,一片晦暗里涌动着激狂的暗流。他向前行了一步,蹲在嫮宜身前,示意她上来。
嫮宜几乎是当场呆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着,两行泪就这么划了下来。弯腰伏在他背上,把脸贴在他颈侧,搂住他的脖子就不肯松手了。
燕齐光无声笑了笑,轻轻松松向后搂着她,站起身来,两人的影子果然彻底成为了一个,就这么信步在山道上走着。
一时山林里偶然传来的夜鸟啼啭、幽泉呜咽、树影唆唆,都成了这段温柔故事里的和婉乐章,嫮宜忽生兴致,轻启朱唇,在燕齐光耳边低低柔柔地唱:
月儿高高末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妻共团圆,几家流落在街头。
几家夫妻共团圆,几家流落在街头。
她唱的是吴语,燕齐光并不能听懂意思,只是乡音软糯,缠绵悱恻,又带着些凄婉的尾音,让人闻之欲醉。
燕齐光因问名字,嫮宜意动之下忽然唱了几句,待唱出来,已觉有不详之兆,见他问,只说是家乡的小调,偶然学来的,再问词是什么意思,却不肯说了,只抿着唇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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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齐光也听出了些悲音,遂不再追问,因笑道:“宜娘还有这个本事,朕却是第一次知道了,该罚!该罚!就罚宜娘给朕再唱一首罢!”又哄她再唱几句。
嫮宜清了清嗓子,思虑了片刻,又捡了几句好的来唱:
但愿得夫妻好比秋江水,
心与秋江一样清,一清到底见鱼鳞,
但愿君心似我心,心心相印是心连心。
一年几见当头月,但愿得是花常好,
但愿月长明,人长寿,松长青,
但愿千秋百岁长相亲,地久天长永不分。
燕齐光一边背着她往上走,一边静静听着,吴侬软语轻柔婉转,叫嫮宜心中含情一唱来,更添三分情致,最后一句竟叫他听懂了,侧头在她颊边轻轻一吻,温柔道:“朕与宜娘自然不会分开。”
又问这是什么曲子,只说唱得好,回去还叫梨园的人也练练,把全折都唱出来听。
嫮宜下意识道:“名字唤作赏中秋。”说完又发现方才只觉得这词应景,却发现是《白蛇》里的唱词。
连来两次,如同某种预兆般,嫮宜心中哀音越来越盛,忙拿话岔开了,只说:“有什么好听的,我随便唱的,齐哥可不许拿人和我比。要是比不过,可不是羞死了。”
燕齐光果然笑了,不再提这茬,只道:“是,是,不让人唱,日后只让宜娘唱给朕听。”
嫮宜越发柔婉地伏在他宽阔的背上,不知为何,心中一股火冲得正旺,只在他肩头,像要把心中那段哀音压过去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唱“但愿君心似我心,心心相印是心连心。”
她的声音婉转多情,比平时说官话更添一重又嗲又软,直叫燕齐光恨不得将她揉碎在骨子里,低声叹了口气:“朕如何就栽在你这么个小磨人精身上了。”
第四十五章临幽境襄王会神女寻温泉白鸟遇妖精
说话间已到了一处平坦阔地,房子却有十来间,前庭却是一方热气沸腾的温泉,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旁边巾帕里衣,都一应俱全。
嫮宜见房舍器物都是齐齐整整,却不见一个人,因问燕齐光。
燕齐光笑道:“朕吩咐的,让他们都避远些。”又低声在她耳边道:“宜娘温泉沐浴的娇态,自然只有朕能看。”
嫮宜红了脸,轻轻挣动着,要从他背上下来。反被燕齐光反手一抄一换,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往那处温泉走去。
一边走一边散了一地的衣物,待行到温泉边,两人都是通身光裸,赤条条站着。燕齐光也不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慢慢走进了温泉中。
这池水深,效力又强,燕齐光怕她一时受不住,只在池边台阶上站了,把她举着,让她的腿先浸入池中,等看她脸色红扑扑的,呼吸也如常,才带这她往温泉深处走。
等到了池中心的最深处,嫮宜根本就够不着底,只能双手双腿都缠在燕齐光身上,被他带着往里走。
这个姿势简直太适合cao干,燕齐光搂着她的腰,是毫不费力地就入了进去,嫮宜连维持住这个姿势都挺困难,乍然之间一根粗长的阳物破开紧闭的花瓣,大开大阖地cao进来,还带进来一些滚烫的温泉水,手上一个支撑不住,全身都不禁往下沉,自身的体重只剩一个着力点,非本意地将他的东西吃的更深。
燕齐光闷哼一声,她本来就紧致的穴在热水的刺急之下失了章法,留下深深一个牙印。
这平时的痛楚在此时,就成了风月中最刺激的助兴。果然这疼痛反而让她体内伟物更是壮硕,内壁得尽全力吞吐,才能勉强吃下。
嫮宜檀口还咬着他的颈子,又觉不解恨,还用小银牙去磨,这点子力道如同隔靴搔痒,只带来一阵阵酥麻。
燕齐光懒懒笑起来,眼中精光湛湛,捧起她被热水泡的粉红的臀,双手一用力,就狠狠将她往自己的阳具上压!
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快意几乎叫嫮宜是立时就丢了,咿咿呀呀娇啼了半天,双腿拼命乱挣着,整个人如在江河里独自飘零的小舟,在这水里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停靠,最后无法,只能死死箍住他的腰,向后仰着头,拉出一段纤长的玉颈,眼睛紧紧闭着,承受着过激的高潮。
好半天这股高潮才过去,嫮宜手脚都微微颤抖着,余韵犹在。
她这一番是畅快了,身下的人还是高高挺立着呢,不由笑着嗔了一句:“一直是这个性子,自己爽了就万事不管了,只来磨朕!”
嫮宜闻言,又柔柔缠上去,去密密吻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讨好之意明显得很。
燕齐光显然很吃她这套,双手将她一提,就着这个阳物在体内的姿势,往池沿走。
行动之间这粗大的棒身到处乱顶,还时不时有滚烫的活水灌进来,嫮宜被润泽得面颊绯红,眼含春水,一声声低吟婉转,比先时伏在他背后唱江南小调还要缠绵。
燕齐光心下痒痒,大步走到池沿,让嫮宜伏在池壁,从身后入了进去。一边入还一边俯下身,在嫮宜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嫮宜本就绯红的脸更是快烧起来了,偏偏她不遵,燕齐光就真把她吊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肯动,只笑盈盈看着她。
嫮宜无法,只好启唇,娇滴滴地唱:“顺毛儿……扑撒……翠鸾雏,暖水儿……温存……比目鱼。碎砖儿……垒就……阳台路,望朝云……思暮雨。楚巫娥……偷取些……工夫。殢酒……人归未,停歌……月上初,今……夜……何……如?”
燕齐光这才满意,因笑道:“那宜娘遍试试今夜何如?”语毕就掐着她的腰,听她开口才开始大力挞伐起来,阔大的龟头死命敲击着最深处的那处敏感之地,把个嫮宜入得娇喘不止,一首香艳曲子是唱的断断续续,唱一句就要喘息几次,实在吃不住了,两腿在温泉间徒劳地划动着,偏偏足又沾不到地,随着二人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水涌动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击在早已翻开的肥厚花瓣上,连花核都未能幸免,挺翘翘地,直接被热水击打过,更是红艳欲滴。
嫮宜双手死死抓着池壁,偏偏池壁光滑,她怎么使力都是无用功,只能虚虚握着,呜咽着承受这近乎凌虐的快感。
这样的冲击之下,燕齐光还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半逼着她一句句唱“但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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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百岁……啊呃……长相亲,
地久……呜呜……天长……嗯嗯……永……不……分……啊啊!”
本来婉约的一句唱词给她唱的七零八落,待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出来,大龟头更是已经叩开那小口,直接入到细窄的胞宫里去!
燕齐光在她耳边用气声道:“这下可才是永不分了!”
嫮宜神思昏昏,只定定看着眼前,脑子里一片混沌。忽见眼前不知哪里飞来一只雪团儿似的小鸟,一身羽毛比玉还白,唯有细长的鸟嘴是鲜红的,两只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池中妖精打架的二人。
燕齐光却无甚精力关注那鸟,轻抚着那在月光下更显细腻光洁的裸背,咬牙在她胞宫中猛冲了几下,就松开精关,尽数把精水都喂给了她。
嫮宜被这更烫的热流喂的饱胀不堪,腰腹酸酸软软,又开始有了泄意,内壁开始加速裹缠着棒身,口中呻吟越来越重,被燕齐光看出端倪,笑了一声,忍着冲天的快意将阳具抽了出来。
这已被cao开的穴骤然失了堵住的大东西,里头的春水是早按耐不住,要一股一股往外喷,燕齐光将她整个人用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对着那只呆鸟的方向,就是一道玉露急速射了出来,不少都飞溅道小白鸟的羽毛之上,它“唧唧”叫了两声,两只小细腿茫然后退了几步,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展开翅膀,呼啦啦飞走了。
这一幕全落在嫮宜眼里,是羞愤不已,偏偏身体的反应不能由自己,持续喷发了好一阵,腿心一片白浊黏腻,才终于瘫软在燕齐光怀里。
第四十六章赴江南齐光予重任起水患韩耀挑大梁
越近八月中旬,圣驾回銮的时间也越来越近,清凉行宫内人人忙碌,各种要打点的、要带上的物什家伙,开始有序而缓慢地整理着。
谁知到了八月初十日,忽从南方来了急报,是江南总督八百里加急的奏章,报江南发了十年不遇的水患,松江、桐城、平湖等地多城被淹,死伤惨重,流民无数,请帝王示下。
因有这摊事,燕齐光暂停了回宫的事,接连几日都召了六部的重臣商讨江南水患之事,又言洪水之后最易生瘟,难民的救治照管、粮米医药,都需有人去亲自看着。
于是点了韩耀为钦差,让他带了太医院对此研究最深的几个太医,并赈灾银及一大批粮草药物,让他亲赴江南一趟。
临行前一日,燕齐光特地叫韩耀进来太清积翠台,语重心长道:“你是朕最信重的人,这一趟去,你就是朕的眼睛和朕的双手,替朕好好看着这一摊,若有敢在这件事上伸手吃拿卡要的,朕赐你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不必容情。”
韩耀双手捧过尚方宝剑,深施一礼,肃容道:“臣领旨。”
“江南此番水患之后,难民必定增长颇多,大灾之后也常有瘟疫,施粥舍药关乎百姓民生,你要亲自去盯,别让底下人白拿银子不做事。”
燕齐光亲自扶他起来,只道:“江南水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若办好了,回来自然要论你的功,若办不好,你就呆在那好好反省,别回帝都了!”
韩耀刚正经了一回,知道这是燕齐光有意磨砺他,让他挑大梁。又听燕齐光打趣他,也嘻嘻笑道:“江南美人温香软玉,若真是如此,弟弟岂不是办不好差事反而有福享了。”
说得燕齐光也笑了,留他用了晚膳,又商议了一番去江南之后如何行事,才打算放他走。
韩耀正要出去,又听燕齐光喊道:“等等。”
韩耀因问:“表哥还有吩咐?”
燕齐光沉吟了一会儿,方道:“等你忙完水患这一摊事,就顺路去一趟苏州。”
韩耀挑眉,也不吭声,等他说完。
“你去探探方昭仪之父,似乎叫……叫方远宁,朕记得他是个秀才,你找几篇他的文章带回来给朕看看,也打听打听他的名声。此事朕暂时也只透给你听了,暗中探访即可,不必声张。”
韩耀腹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不肯露,只笑嘻嘻问:“表哥是想抬举小嫂子的娘家?”
燕齐光既已有想法,有些事就得尽早做,因而也不瞒他,点头道:“朕须先看看方远宁能不能提起来,若真有些本事,只是运气不济,那朕赏他一个进士出身也无甚干系,能养出你小嫂子这样的女儿,应当不至于是个阿斗。但若真只是个酸秀才,看在你小嫂子的面上,便荣养也无妨。”
韩耀垂下眼,他这表哥虽向来风流多情,但跟前朝的事可是公私分明的很,即位以来,宠妃来来去去那么多个,也没听说过要加恩谁的家族。何况后宫里的普通嫔妃是个什么出身,又有什么关系,谁又会在意呢?
因为后宫中只有一个位置,其家世出身有被拿到前朝来议论的价值。
他按耐下万般心思,将事情应了,却还见燕齐光还似有事开口,因笑道:“表哥还有什么吩咐,让弟弟一次听完罢,省得表哥还要费两次事!”
他这样笑言戏语,燕齐光却头一次没笑出来,面色微沉,淡淡道:“还有一桩事,你记在心里,去苏州的时候一同探访清楚。方家附近有一户人家,许是他家的邻居,有个儿子名字叫拓,年纪二十岁上下,你去打听明白。”
韩耀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丝可能性,又见燕齐光这般情态,心内已猜着了两三分,兴致不由大起,眼中流光明灭不定,忙低了头,收敛了表情,直到告退出来,离御帐老远了,才痛痛快快笑出来,就要去找酒喝。
他这皇帝表哥,竟还有这天?简直是人间奇事,当浮一大白!
第四十七章得密报敏妃动肝火为来日绿云献计谋
这天敏妃正在自己的清川如澹馆内纳凉,庭前碧水隐隐、新荷幽幽,窗前还湃着冰,带来一室清凉又清淡的荷香。
因燕齐光暂缓了回宫的日子,打理内务的敏妃也松快了许多,难得躺在榻上,思睡昏昏。忽见贴身的大宫女绿云急匆匆进来,神色惶急,与往日不同。便坐起来挥退了打扇的宫女,见门从外间掩上了,方问:“什么事儿,也值得你急成这样?”
绿云半坐在榻沿,在她耳边低声道:“刚刚内中省针织房的刘嬷嬷来说,前几日陛下身边的禄海公公特地过来,亲自给了尺寸,让她们花上半年的功夫,准备出一件妃位晋封仪式时的大礼服,务必要做得尽善尽美,还让她们管好嘴巴,不得外传。”
敏妃执掌后宫已久,各房各处自然有一二心腹,这刘嬷嬷就是几年前她安插进针织房的。如今若不是刘嬷嬷,只怕这消息还透不出来。
敏妃面沉如水,因问:“这礼服的尺寸是谁的?”
绿云声音越来越低,垂头不敢看敏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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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倒是没给出名姓,只给了尺寸。只是从以往做份例衣裳时量的尺寸来看,是……是……是春山空静堂那一位。”
话音刚落,已经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来是敏妃盛怒之下,把枕边用来安席的玉如意掷在了地下,外边因听到声音,不由问:“娘娘可有不适不曾?”
绿云忙高声道:“不妨事,是我失手砸了东西,娘娘无碍,这便收拾了。”
说话间一边蹲下身去拾那柄玉如意,一边劝道:“娘娘切不可动气,这事陛下是明说了不能外传的,估计着现在还不会封呢,娘娘若是此时动气,岂不是摆明了和陛下对着干吗?”
敏妃抚着不断起伏的胸口,轻声哼了一声,冷笑道:“便现在不封,不过是怕那一位太显眼了罢了!咱们这位好陛下,是在护着她呢!再说半年后礼服做好了,估计就会晋她妃位。她入宫这才多久!又身无寸功,那头王昭仪还生了大公主呢,都没封妃,她居然就要和本宫比肩了,本宫的二皇子日后还有什么脸面!”
绿云因提起二皇子,又想起还有一事未说,见她这样,愈发不敢讲,只是终究还得要讲,只好声如蚊呐道:“还有一件事,娘娘得先应了奴婢,听了必不生气,奴婢才敢说。”
敏妃摆了摆手,意兴阑珊道:“说罢,还能有什么事呢!”
“刘嬷嬷还打听到,上次禄海来的时候,还特地交代了内中省,不叫再给春山空静堂那一位送避子汤了。”绿云觑着她的脸色,一口气把话说了,就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这下方是惊涛骇浪,如平地一声雷,把敏妃气得面色紫涨,一口银牙都咬碎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好久才从齿缝里逼出几个字来:“好!好!好!”
绿云吓得立时跪在地上:“娘娘息怒。”
敏妃气得伏在美人榻上,努力平息着胸口滔天的怒火,好半天才冷笑出来:“怒?本宫有什么好怒的?本宫在这里生气,难道陛下就会收回成命不成?”
她抬手示意绿云起来,又叫绿云倒桌上用冰镇着的酸梅汤来喝。等酸甜凉润的几口酸梅汤下肚,才算暂时缓解了敏妃的满腔怒气,纤长的手指缓缓抚着冰凉的玉碗,叹道:“到底是本宫当时一时大意,如今只怕要成心腹大患!”
敏妃闭了眼,又是一阵接一阵的深深叹息:“若真只是宠爱,本宫也就罢了。本宫也入宫这么多年了,如何比得过那些新鲜入宫的美人。还在还有宫权,在后宫也是如副后无异。只是陛下竟让人停了她的避子汤,此举才让本宫不得不防啊!若那一位比昔年的扶蕙夫人更有福气,能生下一男半女,本宫的二皇子又没长成,到时若和三皇子鹬蚌相争,反叫她的儿子成了渔翁……等到那一天,本宫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须得从长计议。”
绿云低声道:“那一位入宫不长,如今还暂时看不出什么,娘娘何不看看她走的近的人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敏妃,她躺在榻上,后宫诸人一一在心头拂过,半响已有了成算,对绿云道:“近日来本宫倒是看着那个许采女温柔可人,也会说笑。这夏天就是白日长,从明日起,叫她每日来陪本宫说话儿罢。”
第四十八章有情人情赠鸳鸯佩不孝女孝荫父母亲
因江南水患的事,燕齐光日日在太清积翠台召见臣工,连后宫都暂时许久未踏足。就如此过了半月有余,还是终于等江南韩耀的折子呈上了,报水患已基本控制住,难民也都已安置好,等水患彻底过去,再行遣难民回乡之事,一直散布在清凉行宫中的阴霾才渐渐散去。
嫮宜被重新接来太清积翠台时,见燕齐光难得没在御案后处理政事,让底下人在收拾一箱东西,见她来了,笑着招手让她到身边来。
嫮宜站到他身边,好奇地望过去,见地上那只红木箱子里都是一些衣料布匹、金玉首饰,虽然做工精美繁复,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但从它们暗淡的色泽,仍能看出都是些旧物。
谁这么大胆子,敢把旧东西拿到皇帝面前来?嫮宜疑惑地看向燕齐光,无声询问。
燕齐光淡淡一笑,在箱子里捡了一对鸳鸯荷莲佩,这对玉佩通身都是一整块儿白玉雕成的,只浮出一点苍翠的颜色,是蜿蜒在下的荷叶,哪怕放了这么多年,依然通透莹润,放在手心,触之生凉。
燕齐光把其中一个郑重放在嫮宜掌心,声音带着些悠久的回忆:“这一箱都是当年先帝和母后大婚前,内中省送过来的聘礼之一,朕前几天让他们找东西,突然翻出这一箱来。这对鸳鸯荷莲佩,当年是母后最爱,只是出于种种原因,到底也没能和先帝一起佩戴上。”
他低下头,望住嫮宜的眼睛,眼波如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今儿找出来,朕希望,可以和你一起了了母后生前的愿望。宜娘,你一个,朕一个,咱们都天天带着,就让这一对鸳鸯,成双成对,整日在一起才好呢。”
嫮宜将那只鸳鸯荷莲佩紧紧握在手心,很难说清心中的感觉,好像陷在一个甜蜜温存的梦里,明明理智挣扎着要醒来,可是心却舍不得,只想将这一刻长长久久定格,直到生命尽头。
其实燕齐光以前赏过她很多东西,不乏名贵的奇珍异宝,可是从来没有一件东西,像这只鸳鸯荷莲佩一样,让她如此怦然心动。
这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他送给她的定情物罢?
嫮宜还在怔忡间,燕齐光已从她手上拿过玉佩,亲手给她端端正正系在腰间,他自己也低下头系了,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许是嫌这一个惊喜还不够,燕齐光执着嫮宜的手,来到御案前,把一份草拟的圣旨给她看。
嫮宜抬眼一看,内心五味交织,不知到底是感动于他待她的这份儿心,还是对这份圣旨的内容嗤之以鼻。
原来这是一道晋封官员的圣旨,内书皇帝赏了苏州秀才方远宁进士出身,赐官从六品苏州州同知,分掌苏州的仪制、祠祭等事,一并赏了方夫人六品敕命夫人的凤冠霞帔。
见嫮宜也不见喜色,反而面色沉沉,燕齐光揽着她的肩:“朕说过,朕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宜娘别觉得受不起,朕说受的起,你就自然担当得起。”
嫮宜下意识开口道:“我父亲身无寸功,怎么担得起齐哥这样抬举他。”
燕齐光有心缓和气氛,笑道:“谁让他生了个好女儿呢!”说着又叹了口气,郑重道:“朕是把你当贴心的人,才对你说这番话,你别多心。之前阿耀去江南的时候,朕让他回来的时候捎几篇你父亲的文章过来,谁知他这样性急,人还没回来,文章已经和奏折一起递上来了。朕看了两篇,的确是文采平平,不能堪大用。所以朕只赏了他一个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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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闲职,这也是为他好的意思,日后等你有造化了,你父亲自然能往上封,京中的闲差这样多,到时朕召他上京,给他一个好差事养老,也好让你能常常见见亲人。”
他还肯这样为她筹算,嫮宜不是不感动,只是他们的感情,竟成了生父与继母晋升的大道,实在让嫮宜意难平。
嫮宜的父亲方远宁,让她自个来说,才华还算勉勉强强,若在别的地方,运气好些,遇上拿手些的题目,考个举人应也是可以的。
偏偏他生在江南,自古文兴之地,书生才子遍地都是,他这点子才华,也就不足一提了。因而四十岁上下了,还在参加每年的乡试。谁知他考了十余年举人未曾考上,如今倒是因自己一向不得他重视的女儿,才踏上了平步青云之路。
燕齐光看了韩耀一起呈上来的方远宁的几篇文章,觉得文采虽平平,但是还没差到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便赏了他进士出身,给了个六品闲官做着。燕齐光想的倒是简单,他也不需方远宁是个怎样的能臣,只要他安分守己,日后再慢慢提拔,给嫮宜能荣耀个出身,便罢了。
不过又有另一遭,方远宁既封了六品官,嫮宜的继母自然夫荣妻贵,成了六品的敕命夫人。日后若是丈夫还能因嫮宜的关系另有出息,做个诰命夫人,应当也是可以的。
只是如今让嫮宜知道,反生了一场气。虽然生母作为原配,也追封了诰命,但她既已经能荫封父母,谁知生母未能享福,只有个死后的空名头,倒便宜了继母!
但燕齐光是实打实的为她好,她这气还不能发出来,发出来反而要落个“不孝”的名声。只能笑着领旨谢了恩,不再多言。
第四十九章贴身里衣无力织就丝罗素帕恁寄相思
时近九月,江南水患既定,燕齐光这边也常有封赏江南官员的圣旨下去,其中不乏一些位低官小的底层官吏,也都得了赏。
韩耀做事妥当,既要请功,几乎是人人有份。赏赐方远宁官身的旨意就这么不显山不露水地发了下去,明面上的理由是“救治水患有功,特赐进士出身,再赏从六品官身”。
因为只是个从六品闲官,最近封赏的旨意又多,也并未在朝中引起多大的波澜,只是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才是一场惊涛骇浪,这里暂时不表。
因为又有一件大事。每隔两三年的十月,燕齐光都会赴北边的平溪围场秋狩,既为骑射,又行震慑。今年正好到了时节,燕齐光已发过话,圣驾直接从清凉行宫起驾,不经帝都,直接去平溪围场,故而上上下下又重新忙乱起来。
因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大多是夏天使的,还得赶着做秋天的大毛衣裳和准备天气凉时的厚铺盖家伙,针线房自忙得不必说,各宫的宫女们也要替主子们赶着做贴身的厚实里衣,到处都是热火朝天之势。
燕齐光是到哪儿都能看到穿针拈线的宫女,这天来春山空静堂,不由对着嫮宜笑道:“自宜娘入宫来,朕还没见过宜娘的针线呢,外衣这些太费眼睛,朕也舍不得宜娘做,只是什么时候也叫朕穿一回宜娘做的里衣?”
其实燕齐光这要求对于时下女子来说,真不算高,里衣又不用绣那些花哨的绣样,布料的裁剪也自有宫女帮忙,只要按着样子将裁好的布料缝起来,便算做好了。
但嫮宜是从小懒于针线的,倒不是说她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而是针黹女红这些,各家都是主母带着做,是女子必会的第一项本事。
嫮宜的继母既拿她当眼中钉,自然不会用心教她。嫮宜在家中颇为艰难,继母不教,又把持着家中内务,她连根针、连卷线都没地儿寻去,不像写字似的,还能在沙地上划几笔。故此嫮宜的针线,是的的确确不能看。也幸好选秀女不考女红,不然她怕是一拿针就会被刷下来。
燕齐光既问,而且摆明了是个不做一身里衣不罢休的架势,嫮宜红了脸,难得主动伸手拥住他的腰,低声道:“宜娘……宜娘是真的不擅针黹,齐哥,不若……不若再让我练练?”
燕齐光原也只是随口一说,不想嫮宜真的不善此道,不由笑起来:“人都说女子有德容言功,依朕看宜娘只差这最后一条便能十全十美了,那朕就真等着宜娘的里衣了?”
嫮宜只好应了,又说要先给他绣几条手帕子用,等帕子能见人了,再去裁里衣。
燕齐光搂着她往里走:“那朕不要什么劳什子龙啊凤的,天天见的都是那些,怪腻的。宜娘既要赠帕,不若……”他目光一扫,指着两人腰间的白玉鸳鸯荷莲佩,笑道:“那朕就要这个花样的。”
嫮宜一跺脚,斜了他一眼,嗔道:“呀!又是鸳鸯又是荷花又是莲叶还有水波,齐哥也太为难人了!让我说,就只给齐哥一条素帕子,又快又便宜!”
燕齐光朗声大笑起来:“那朕可不管,是宜娘先应了朕的,反正朕只等着!只是针线伤眼,宜娘不可太操劳了,慢慢地做,不拘多久,朕都等着。”
又见嫮宜靥生桃花,娇羞不能言,方伏在她耳边,调笑道:“其实素帕也未尝不可。古人有诗云,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拿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宜娘可是这个意思?”
嫮宜本只是随口一说,反招出他这些话来,是又恼又羞,恨恨瞪了燕齐光一眼。只是又听了这几句诗,倒像是谁正正好知道她的心思,替她说出来一样,把一句“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在心内反复默念着,简直揉碎了肝肠。
还在神魂颠倒间,燕齐光已倾身吻上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整个人便笑着俯了下去。
第五十章回眸入抱总合情谊蒙眼侧身直上顶峰
其实若只论情事,嫮宜和燕齐光之间已云雨无数,各种花样也玩的多,嫮宜次次都被拖入情欲的深渊里,每次都只能任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只是再如何销魂蚀骨的情事,都很难有今夜给她的震撼深。衣衫被一件件褪去、一头如墨般的青丝也从发髻里被释放出来,他眼底映照着她光裸的身体,一个情动之下,就俯身吻了上去。
从她的额头吻到颈项,从她的颈项吻到胸乳,再从胸乳吻到小腹,从小腹吻到腿根,再从腿根吻到她白皙的脚背。最后才肯去缠磨她的双唇,含住她的唇瓣吸咬着,舌尖春风化雨似的温柔拂过。
这吻是如此轻柔,痒痒的、酥酥的,蜻蜓点水一般,在嫮宜心中点出圈圈涟漪,让嫮宜第一次觉得,她是被如此珍视着的,是他心上的宝物。
嫮宜心下软软的,柔顺地不可思议,燕齐光只觉比以往更是如卧绵上,户内春水无声潺潺流淌着,将他抵在腿心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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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得滑腻晶亮。
嫮宜从未如此渴望他,希望他大力挞伐进来,狠狠碾着那块最敏感至极的软肉,再撞入胞宫里,把里头喂得饱饱胀胀的,就如同现在满溢的温情。
但燕齐光又偏偏改了性子,故意要磨她,大家伙只在穴口缓缓动作,两片羞涩的花瓣被他磨得受不住,娇怯怯张开口,去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阔大的龟头。
燕齐光被她吸得受不住,粗喘了几声,伸手去揉捏上头雪腻的两只乳。他的大手正合一手一个,修长的手指间还不时露出洁白的乳肉,指腹上的硬茧还去刮搔顶端早已挺立的小红豆,的时候,燕齐光故意用大龟头去蹭它,顶端也溢出些汁液来,将本就湿滑的花珠蹭得泥泞一片,偷偷又涨大了些。燕齐光还嫌不足,在她花缝间来回上下移动,只偶尔刮蹭过那挺翘的珠子,带来一阵阵麻痒。
嫮宜娇穴的水是一阵多过一阵,穴口已经急不可耐,一见那龟头蹭过来,就迫不及待去吮吸舔咬,偏偏刚吃了半个头,身上人又笑着往后退。
嫮宜目光迷离,款摆着腰肢去追着他走,反被燕齐光一把抱起来,将她抱在身侧,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入她。
嫮宜背靠在燕齐光怀里,完全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发觉身后人一下深一下浅地撞进来,把花穴cao得汁水淋漓还不够,又用右手中指去扩张她的菊穴。
这种春性大发的时刻,入宫以来一直被调教的菊洞也是饥渴难耐,只轻轻在后穴口揉了几下,就快速翕张起来,一口气吃了三根手指进去,嫮宜只觉涨的很,咿咿呀呀哼着,又摇着粉嫩的臀儿,去配合他的动作。
果然听到身后燕齐光笑了一声,右手轻轻一拍她的臀:“朕带着宜娘今儿玩点新花样可好?”说着随手捡了根刚刚散落的腰带,系在她眼睛上。
嫮宜不解其意,只是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再用这样的气声说话,撩得整颗心整个人都成了一汪春水,把她诱惑得乖乖让他蒙了眼,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所有的动作也停了,不由娇声问:“齐哥?我看不见了呀!”
身后却没回答,嫮宜正要再开口,一启唇却是一串“呀呀呀呀”的畅美呻吟。原来一根硕伟的东西就这么直直闯进菊穴,力道大得很,简直是横扫千军之势,劈开内壁缠缠绕绕的褶皱,直入到了菊心。
因为是蒙着眼睛,嫮宜都能感觉出紧窄的径道描绘出的阳物的形状,阔大的龟头还在她菊心勃勃跳动着,棒身坚硬如铁,滚烫地卡在菊穴里,烫得嫮宜的腿一阵阵发软。
她全身正是筋酥骨软间,燕齐光却又全部退了出来,嫮宜甘美之时突然没了东西抚慰,又不能视物,不由向后伸着手去找他:“齐哥,给我呀……给我呀……”说话间还带着娇媚的尾音。
燕齐光抬起手,握住她纤白的手掌,与她十指交握间,一边笑问:“乖宝终于忍不住了?”一边一挺腰,尽根入到她已经洪水泛滥的花穴里。
这一下嫮宜方如得了活宝贝一般,内壁绞得死紧,像就是要把那根东西留住似的,谁知燕齐光反不依她,交替着次序,一下入进她花穴里,一下cao到她菊心痒处,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却次次都不送她上高峰。
这么不咸不淡吊着,龟头棱子还经常无意间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如同最美妙的一场折磨,嫮宜抖动着嘴唇,爽得想高声呼叫,体内酸软之意却越来越盛,叫她咬着银牙把呻吟吞回肚子里,穴口抽动却越来越快,趁燕齐光入进花穴的时候,完完整整浇在堵着穴的大阳具上。
敏感的龟头被突然的热液劈头盖脸一番刺,便越格提了一嘴。但她既是这种情状,竹青也不能深劝,想了想,到底还是说了句贴心的话。
“昭仪别怪奴婢多嘴,在宫中,什么都是虚的,唯有子嗣才是实打实的。不说有无限可能的皇子,哪怕将来只生育了公主,等新皇继位,公主出宫成亲开府时,也能被接出去颐养天年,不必在这宫中苦熬。前些日子昭仪的避子汤既停了,可千万要自己心里有成算啊。”
说着还低声在她耳边道:“昔年先帝的扶蕙夫人,是何等风光呢,三千宠爱在一身,先帝几乎为她散尽了后宫,可没有孩子,终究还是一场空呐!也是扶蕙夫人到死都有福气,走在先帝前头,若是寿数长些,还不知要受多少零碎磋磨。”
嫮宜握着竹青的手,让她坐在榻沿,叹道:“你能说出这番话,自然是跟我贴心了。只是……”嫮宜又深深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要怎么出口呢?她自然是想要一个孩子的,只是不是为了将来的无限可能,也不是为了能被接出宫奉养,她只是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
不拘是男是女,但凡能有一二长得像他,性格也有一二分随他,便将来真有失宠的那一天,看着也是觉得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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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每一天的日子,都是她跟继母抗争,豪赌一场换来的,哪怕便知道未来可能是深不见底的寒渊,她也绝不会为了不可知的恐惧的未来,就提前把他推开。
小时候娘亲抱着她,教她念诗,许多其实后来都忘了,只有一句潇潇洒洒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让她记了很多年。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她愿赌服输。
但是现在,想到燕齐光的温柔,嫮宜抚着腰间的白玉鸳鸯荷莲佩,还是轻轻微笑起来。
或许还没有到她最想达到的状态,但的的确确已经越来越近了,不是么?
她这么突然笑起来,还笑得熠熠发光,竹青正纳罕呢,又见竹幽端了一只托盘,推了车门进来,上面是一小盅碧清的绿豆汤,笑道:“陛下刚刚说今天煮的绿豆汤好,又想着昭仪这些天都是懒懒的,现在天气还是有些燥热,只怕是苦夏,叫禄海公公特别送了来呢,还特意说了,这是从陛下那盅汤里盛下来的。”
嫮宜原本挂在唇边的浅笑顿时又加深了三分,这种家常似的关怀,总比他赏她什么金珠银器,要更让人来得开怀。于是伸手接了,郑重地一口口饮尽了。
其实她这里每日的份例也是有绿豆汤的,不知是不是呈到御前的东西,味儿就是特别好,嫮宜只觉这一碗绿豆汤,是喝出了龙肝凤髓的味道。
不,或许是老君的仙丹也说不好。反正她是觉得这些日子,路上的烦闷和焦躁都不见了,只有绿豆汤入喉的凉润清甜,就这么长长久久留了下来。
第五十二章骏马骄行碧草踏遍垂鞭直拂銮车挑帘
等车架穿越过或繁华或宁静的城镇,终于到了平溪围场地界,顿时就觉得天地都开阔了,这里常年是皇家的围场,纵横几百里都无人烟,一路纵目远眺过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夏末还苍翠的草原和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势巍峨奇伟,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远远望去在阳光下闪着细碎晶亮的光泽,神秘邈远,仙气纵横,清凉行宫的几座山与这里比起来,竟被比成个小山包了。
秋狩时燕齐光素爱野物,他的弓马又好,因此山里的猛兽也未捕尽,甚至还有驯兽太监特地野放了狮子、老虎、熊瞎子等猛兽,就为了能一朝在皇帝面前露脸。
一进了平溪围场,连素日娇弱的嫔妃们都似英气了起来,尤其如敏妃、秦月来这些出身世家的妃嫔并一些宗室贵女,自幼也是打马游街长大的,骑术颇为了得,这会子已换了骑装,上了马小跑起来,一个个平日华服广袖的美人,现在窄袖旋裙,发鬓高挽,英姿飒爽坐在马上,在草原上策马奔腾起来,如脱兔一般伶俐,几成平溪围场最亮眼的风景。
燕齐光也换了骑装,此时骑在马上,玄衣黑玉冠,比平日帝王冠冕更多一层意气风流,见着眼前此景,不由朗声笑道:“既如此,女子间就来一场比试罢,你们自跑马,以前头那座山为终点,赢了的朕重重有赏!”
秦月来驱马上前,昂首挺胸,毫不畏惧,明艳笑道:“那今日陛下的彩头妾拿定了!”
一番话说的众人都轰然叫好,又有一位宗室的夷安郡主挥着马鞭,高声道:“秦将军最擅鞍马,秦才人今日是不是虎父无犬女,我今儿就要试试了。”她父亲长平郡王是燕齐光数得着的能臣,除了韩耀,在宗室中是受重用的头一份,堪称燕齐光的左膀右臂,因此在燕齐光面前也很得脸,长平郡王素爱此女,早早为她请封了郡主,性子十分矜傲。
两人意气风发,一时将别人都比了下去,连敏妃都退了一射之地,不去撄其锋芒,笑道:“到底她们年轻女孩儿,好胜心强,体力又足,妾今日就不比了,免得输了丢脸!”
一时众人都准备好了,自有发令官一声令下,十数匹马一瞬间奔腾而出,溅起滚滚烟尘,不过片刻就见了分晓,果然领头的两个是秦月来和夷安郡主,两人你争我赶,差距不到半个马背,追赶之间,远远把其他人甩在身后,冲着终点奔去。
众人眼见她们走远了,才纷纷笑道:“这才终于松快了,之前在车上躺着,筋骨都酥了,还是得在马上跑一跑!”
燕齐光只含笑听了,眼睛却只管四处搜寻,却半天仍是找不着,一时因问禄海:“你方主子呢?怎么不见?这样好的天气,在外头跑跑也松散些筋骨,总在车里闷着做什么!”
禄海见刚刚眼下这么多英姿飒爽的美人呢,结果他一开口还是念着那一位,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好苦着脸,半猜半疑道:“方主子是苏州水乡来的,或许,是不善此道?”
燕齐光一愣,方笑道:“朕都忘了还有这个因素了。”说着就一甩马鞭,驱马往嫮宜銮车那边去了。
禄海跟在后头吃了一鼻子灰,他这两条腿自然比不过那千里马的四条腿,象征性追了几步就停了,苦笑道:“唉!这位主子到底是个什么造化!连咱家如今都看不透陛下的心了!”
嫮宜本来正靠在榻上,打开车帘看外头的盛况,见连后宫嫔妃们都纷纷下去跑马了,实在是心痒难耐。
只是再难耐也无甚办法可想,因为她是真的完全不懂骑术,倒不是继母苛待她的原因,而是江南那边教女儿,最重的是针黹,其次若是有余力的,也有教女儿读书认字的,至于骑射,根本不是那边的主流。
心中正有些郁郁,忽从半开的车窗里看见一段火红的马背,上头一个人脚着玄色龙纹靴,稳稳踩在马镫上,手中一道马鞭轻巧划过,将帘子全部挑起来,这才俯下身来,在车窗外露出一张俊美风流的面容。
第五十三章殷殷切切共踏红尘轻轻松松独占鳌头
燕齐光一挑车帘,见嫮宜果然还靠在车窗旁,不由笑道:“众人都出来了,宜娘怎么还在车上,可是不会骑马?”
嫮宜颇觉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迟疑着点了点头。
说话间燕齐光已经下了马,进了车内,拢着她的肩,刮她的鼻子去羞她:“这有什么,也值得不高兴,整张脸都板起来了。朕今日就当一回师傅,亲自带你,如何?”
嫮宜这才高兴起来,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眼神柔柔的,就势靠在他怀里,抬头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燕齐光脸颊上。
燕齐光眸色转深,也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再引诱朕,朕可就忍不住了,当心朕在车里就办了你。”刚说完就满意地见嫮宜果然脸红透了,这才朗声大笑起来,叫两个宫女给嫮宜换骑装,自己出去了。
方才一直在旁边当自己不存在的竹幽竹青两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忙手脚麻利地找出之前准备好的骑装,服侍嫮宜穿了,才开了门请她下车。
燕齐光正在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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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糖块,在意态悠闲地伸着手喂马。那赤红色的马显然和他非常亲昵,吃着糖块还时不时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舌头还舔着他的手掌心,间或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因听到这边的声音,燕齐光不由回头去看,眼中一抹惊艳一闪而过。嫮宜一身海棠红骑装,颜色娇艳,裙服纤窄,腰带一束间,愈发显出一把盈盈不堪一握的腰,比平时繁复的宫装,又多一重洒脱英气。此时亭亭站在苍翠葱茏的草原上,身后是灿金的曦阳和邈远的雪光,如天山神女一般,神姿仙貌,明丽冶艳不能逼视。
他情不自禁走过去,紧紧抓住嫮宜的手,半天才回过神来,牵着她到了那匹高头大马身边,笑道:“朕昔日还在东宫之时,狂骢就到朕身边了,如今也有十余年了,它最通人性,宜娘摸摸它。”
嫮宜尝试地伸出手,果然见狂骢柔顺地低下头,将脖子凑到她手下,身下鬃毛柔软不可思议,嫮宜忍不住顺着它的毛,又多摸了几把,狂骢也不动弹,就这么低伏着任她施为,不由笑着对燕齐光道:“齐哥!它真的好乖!”
燕齐光一笑,已走过来,踩着马蹬提鞍上马,嫮宜尚未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已被他一把捞起,置于他身前。
视线忽然升高许多,嫮宜只觉眼界都开阔了,后背稳稳靠在他怀里,也无甚初次骑马的恐惧,指着前方壮阔的天际线:“齐哥,我想去那儿!”
许是到了这天苍苍野茫茫之处,嫮宜都难得放开了,眼神晶莹,笑容明媚,燕齐光难得见她如此活泼开怀,大腿一夹马腹,真驱马往那边去,却仍顾忌着嫮宜是初次上马,刻意控制着速度,只小跑着往前走。
狂骢这等能日行千里的名驹,此时被迫跑出了牛的速度,鼻子委屈又不耐地喘息着,被燕齐光好笑地在马臀上一拍,才甩了甩马尾,安静下来。
嫮宜也笑着拍了拍狂骢的脑袋,转头对燕齐光笑:“都怪我,害它都不能跑起来了。”
燕齐光正要说话,却见前方地面传来擂鼓一般的响声,一声声娇叱也陆陆续续传来,原来是刚刚去比试的众女回来了,领头的正是夷安郡主,秦月来落在三步之外,满面怒气。
一见燕齐光和他身前的嫮宜,夷安郡主挑眉一笑,落落大方道:“这是新嫂子吗?难怪陛下时时刻刻念着,果然我见犹怜。”
秦月来正好瞧见二人情状,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黑了三分。夷安郡主却浑然不觉,只爽朗笑道:“刚刚这场比试,我没有给宗室丢脸,侥幸赢了,可等着陛下的重赏呢。”
秦月来怒急攻心之下,反而失了章法,听了这句话,冷笑道:“郡主所骑的马,是长平郡王特地寻来的千里马照夜白,我这匹不过驷院驯养的普通马罢了,如何能够相比。”
夷安郡主听了反不觉恼,漫不经心握着马鞭:“比前不说,比完以后才来挑毛病,不过是觉得若能赢了再揭出这一节,更让你面上增光罢了,谁知竟输了呢?服不服的,你自恼去罢,反正刚刚我赢了。”
秦月来气得双目都快喷出火来,还要再辩,燕齐光已开了口。
“愿赌服输,夷安既然刚刚赢了,朕自然有赏,待会儿就叫禄海送过去,免得让皇叔说朕苛待了他的爱女!”
燕齐光既一锤定音,旁人也无甚别的话好说,便有的也只好憋回去了。燕齐光无心理会她们,马鞭轻轻一甩,狂骢正迫不及待,乍一得了指令,已甩开蹄子加速,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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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第一天加班真是生不如死……作者君努力在12点之前码出来了!
还有你们谁说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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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来了草原,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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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没有吗?可能吗?下一章就上!齐哥赶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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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空理这些人
hhhhhh
第五十四章二人共骑慢捻香红一马双鞭狠弄冶媚
燕齐光这样猝不及防提了速度,倒叫嫮宜唬了一跳,下意识紧紧靠在他怀里,手向后拽住他的衣角,全身都僵硬起来。
怀中人这样紧绷,燕齐光若有所觉,柔声道:“有朕在呢,宜娘怕什么,朕护着你。”?说完两只手从她的腰间环绕过去抓住缰绳,又用自己的大腿去夹住嫮宜的腿,等于是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拢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全身都紧密相贴,连清浅的呼吸都隐约可闻。
一口气跑出八九里路,将身后人都甩得看不见了,燕齐光才将速度放慢下来,驱使着狂骢慢慢行来。
此时夕阳已西斜,懒懒挂在天际线上,远方浓碧的群山已被浸染成一连片带着红赤的墨黑色,整个草原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余晖,如火烧一般壮丽。
难得见此壮美之景,嫮宜却已无心去观,她仿佛也被这落日最后的热气熏到了,全身情热如火,因为后腰处有个既硬且烫的东西,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度,顶端还勃勃跳动着,顶得嫮宜身绵骨软,倒在他胸膛,目光如水,娇喘微微,早被他挑动了春情。
这样柔若无骨的美人在怀,燕齐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只余一只手松松挽着缰绳,右手熟门熟路地往嫮宜腿心探去。
偏偏嫮宜方才换了骑装,长裤高靴看着英气,但云雨之时,自然不若宽大的宫装便宜,眼下燕齐光的右手就吃了个闭门羹。
因生得敏感,往常总是被他随手撩拨就神魂颠倒的嫮宜,头一次见他已到幽泉却不得而入,不禁吃吃笑起来,正低着头笑得欢呢,燕齐光已看见了,磨着牙狠狠在耳边道:“真是磨人精,这样促狭。”
说完已经一口叼住她粉嫩的耳垂,一时又用牙齿去咬这块软软热热的肉,一时又伸出舌头去柔柔舔舐,嫩嫩的耳垂被抚弄得通红欲滴,他还显不足,手下也开始作怪,屈起食指,隔着外裤的布料,就用坚硬的指关节去顶她腿心细缝,冰凉丝滑的布料被手指顶进细缝里,隐隐显出两片花瓣的姣好形状。
燕齐光不错眼地盯着,见其势初成,便反复用指甲去刮搔凸出的花瓣,嫮宜只觉腹下淫兴渐起,还得受手指和布料的双重折磨,两片花瓣又酥又麻,颤抖着一波一波吐出水儿来,将海棠红的布料都染成了深红色。
燕齐光一碾手指,果然摸到微微润意,再一看,腿心间已显出一个小小圆圆的花珠形状来,不由一笑,伸出手就捏住那初初凸起的小花珠,隔着布料狠狠搓揉。
这花珠是头等软嫩敏感的所在,平时被他手指微微一碰,就能让嫮宜泄洪似的,丢在他手里。更何况如今还包了一层布,虽然这布料已是极柔极软的贡品蝉翼纱,但到底第一次上身,还带着浆洗过的硬挺,单穿着感觉不到,谁知用在这里,燕齐光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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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如针在扎一般,这带着痛的快感把一颗米粒似的小东西,迷,不光前头流着水,后头菊穴也馋的狠了,花瓣重重绽放开来,露出小小一个洞口。
燕齐光往马背上挂着的一只牛皮袋上一摸,正好摸出一条马鞭来,手柄是坚硬的紫金木,做得圆润粗大,燕齐光这才凑在嫮宜耳边,用低沉的气声去引诱她:“乖宝这样馋了,要不要吃点别的?”
嫮宜尚在迷蒙之间,花汁四溢的穴又被他催促似地顶了顶,无意识娇吟着:“要呀……齐哥,都要呀……呀呀呀呀呀!”一句话还未说完,已是尖叫出声,两条腿绷直着落在马身旁边,穴口一松,露水大发,就这么尽数喷在他龟头和棒身上,连燕齐光那还抵在穴中的阳物都没堵住,还淅淅沥沥从缝隙处泄了出来。
原来竟是如何?刚刚燕齐光不仅一手使力,将马鞭紫金木的手柄就这么尽数塞入菊穴中,两处硕伟的阳鞭一同入着穴,燕齐光竟还一手掐腰,狠狠一按,将她整个被cao得敏感娇嫩的穴都按在马背上,这与刚刚那若有如无的刮蹭不同,硬挺的马毛密密麻麻扎着花瓣和花核,有一些毛发甚至搔进内壁,对着内壁一顿刮挠,嫮宜本就天赋异禀,极易高潮,如何受的了这个,当时就一泄如注,全身颤抖着攀上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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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肥厚的一章!今晚应该还有一更草原野战?py?咳咳咳咳,果然一炖肉就文思泉涌,手速惊人……
第五十五章今宵雨浓马背乍酣此夜星繁露水正白
嫮宜犹在抖着,余韵袅袅,花径急速抽动着,身后人已快速动作起来,将她按在马背上,强忍着内壁的绞缠,尽根拔出。才驱使着狂骢高高跃起,扬起马蹄跨过地上一处水洼,在最高处才挺腰直入,借着狂骢落地的力量,直冲开深处小口,以雷霆之势顶入胞宫。
嫮宜刚刚泄身,本就是娇花嫩蕊不堪攀折之时,谁知这快感来得又深又烈,这一下猛冲将体内阳物带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把花心都入碎了去。
无助之下,嫮宜只能抱着马脖子,口中咿咿呀呀吟啼不绝,水像是流不尽似的,一波又一波往外涌,将燕齐光的阳物都淋得湿滑一片。
二人在马背上翻云覆雨,连缰绳都放开了,任狂骢撒开蹄子奔向远方,一时速度越来越快,狂骢不知是个什么性子,好路不走,偏撒了欢似的,专捡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去。
嫮宜被这上下颠簸不堪的情事,入得三魂已去了两魂半,神思飘忽。夕阳早已滚落至山下,初入夜的草原被笼上一层轻黑,凉风习习吹来,嫮宜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收缩着,去留住体内唯一的暖意。
那根火热的东西也像受了鼓舞似的,先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她穴心嫩肉,又借着马行进的速度加力,两只鼓鼓囊囊的卵蛋都要被cao进去似的,还不是蹭到早就红肿涨大的花珠。最里头的阔大龟头满满当当塞住了胞宫,紧窄的内壁也被棒身撑到了极限,嫮宜腹中酸软之意越来越盛,却因为是后背入,又攀不住他,只好更用力地抱住马脖子,脸伏在辔头上,被入得哀哀啼哭,细细软软地给他求饶:“齐哥……吃不住了,真心吃不住了呀……呜呜……”
燕齐光闻言,更是指使着狂骢,反复不停地跃动不止,一个个起落之间,龟头棱子在胞宫里换着角度地刮蹭,嫮宜喘息声越来越重,入气赶不上出气,连啼哭都被含在喉咙间,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情欲的桃粉,更为娇艳欲滴。
燕齐光早就发现越是嫮宜受不住的时候,她这穴反而入起来更为畅美,所有的褶皱都拼命蠕动起来,似千百张小口娇怯怯伸出小舌在舔咬,层峦迭嶂间阻碍颇多,得用狠力深顶进去,用龟头碾磨花心,使穴中猛然律动起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抽搐之后,才能一解衷肠。
狂骢驮着两人不知跑了多久,燕齐光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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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嫮宜能痛痛快快泄了身,一汪温暖的春水全浇在他的东西上,还嫌不足,穴心淅淅沥沥下着秋雨,等娇穴抽搐稍歇,嫮宜正享余韵,云散雨浓之时,才立起腰,大掌揉着她的臀,抵着酸软的花心,痛痛快快射在她里头。
嫮宜正在高潮之间,陡然被这劈头盖脑地一浇灌,是如登极乐,两条纤长的腿绷得笔直,眼前一片空茫,好半天才能视物,却见他们已到了一处极开阔的地方,苍郁的草原与漆黑的夜空远远融为一体,天地之间的界限如此模糊,远方的人来人往、灯火分明都被抛下了、消失了,只余他们二人,背靠着背、体温传着体温,一时寂寂无声,只有狂骢间或甩着蹄子,不耐烦地打个响哨儿,在这夜色里分外分明。
燕齐光先跳下马,才伸手把嫮宜抱下来,二人牵着手,仰头去看天际的星空渺渺,漫天星子与在四方宫墙中的黯淡不同,全都亮得几欲灼人眼,在平野上方一颗颗垂下来,是伸手就能摘到的草原独有的粗犷温柔。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在意识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紧紧相贴,草原的夜晚更深露重,嫮宜光裸的背靠在松软的草地上,寒浸浸的,不由在他身下打了个颤,燕齐光这才反应过来,柔声道:“是朕疏忽了。”
语毕把外袍脱下来,垫在她身下,腰间也开始动作,不似刚刚在马背上的色地伸进去,去调弄她敏感的口唇。
唇舌交缠的背后,星汉是如此的耀眼,至少在此时,无垠天地是他的、万里江山是他的,而灿烂穹宇是她的,他好像也是她的。
第五十六章晚风起夜归香满怀马蹄急挽弓射苍狼
嫮宜和燕齐光耳鬓厮磨了半夜,直到月上中宵,露湿重衣,才终于云收雨散。
嫮宜一身好好的骑装,已被扯得七零八碎,空落落挂在身上,露出底下一点洁白的肤来,她佯瞪了燕齐光一眼,嗔道:“这可怎么回去见人?”
燕齐光把自己的外袍拾起来,裹在她身上,方笑道:“某人脾气见长啊!”
他这外袍的袖子穿在她身上太长,嫮宜伸手把袖子挽起来,只抿着唇儿笑,半天才翘起嘴角,眉目间生气勃勃:“某人惯的!”
一句话说的燕齐光倒怔了片刻,若有所思,半晌才轻轻微笑出来,看着她低声说:“可不是么。”说完也摇了摇头,牵了她的手慢慢往回去的路上走。
狂骢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有时又调皮地伸出脑袋,去他们二人之间亲昵一嗅,刚要去抚弄它,狂骢又似能识人心一般,吐息几下,闪电般把头收回去了。
它这样识人性,逗的嫮宜清越地笑出声来,银铃一般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草原上,偶尔有夜风拂过,将她散落在身后并未盘成发髻的青丝,吹得高高飞扬起来,偶然一束发丝拂在燕齐光脸上,轻柔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只留一缕暗香,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身边人笑语盈盈,暗香浮动,燕齐光心中一动,已随手在草地上摘了一朵娇艳的红门兰,簪在她发边,低头望了一眼,才满意一笑,将嫮宜笼在怀里,笑道:“人说人比花娇,朕今日方算是见着了。”
嫮宜正要说话,却听见身后的狂骢突然躁动起来,急促喘息着,发出一连串焦灼的长啸声。
燕齐光陡然警觉,纳罕道:“这草原的边界是让人一次又一次筛过的,这片不该有猛兽才对。”
说话间已能见不远处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幽幽闪着光,种类大小身形却看不分明。
燕齐光下意识将嫮宜推到身后,又微微侧身,长手一伸,去从狂骢背上的囊袋里拿弓箭。
那野兽见得了这个空隙,已经疾速冲了过来,身形极瘦,皮毛狼狈,是竟是头狼!那狼不知为何脱离了群体,显然是饿狠了,连捕猎的技巧也尽数抛开,难得见到了活物,对着人就要扑!
嫮宜本被护在燕齐光身后,但却见燕齐光半个身子暴露在外,就要被那头狼的利口咬到,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无暇多想,明明方才经历了好几场情事,浑身软得如棉花一般,竟有这样的孤勇,大跨步挡在他身前,要替他遮挡!
待站定了,嫮宜才来得及惊惧地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来,原来是燕齐光已带着她就地一滚,扑出好远的距离,鬓边刚簪上的红门兰掉在地上,被碾得粉碎。那边狂骢神勇无比,连狼也不惧怕,双蹄后仰,狠狠踹到那狼的脑袋上。
燕齐光已打了个马哨,狂骢一听哨声,毫不恋战,立马朝他们这边奔来。燕齐光箭已在弦上,就着滚地的这个姿势半跪在地,左手挽弓,右手持箭,目光湛湛,手臂极稳,梭巡了片刻,便趁着那匹狼被狂骢狠踹一脚,翻倒在地之时,找准半里外那匹狼的弱点,拉弦引弓,三箭齐发!
嫮宜顾不得全身的狼狈,看得目不转睛,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射出去的三支箭正中狼的左眼、前胸、右腿,将它死死钉在原地,却还未死绝,喉咙中犹有低沉的咆哮。若不是情势危急,嫮宜简直想赞一声好!
燕齐光冷眼看了一会,见它双目已阖,四肢摊平,似已身死。他面色淡淡:“狼性最记仇,若不斩草除根,恐生后患。”于是沉声对嫮宜道:“宜娘转身。”
嫮宜听话地背过身去了,燕齐光才稳步上前,再从囊袋中摸出匕首,一个起落间,已斩下这匹狼的头颅,它方才果然是在装死,头已被砍,骨碌碌落在地上,左眼鲜血淋漓,右眼陡然睁开,目光却未散,残存的四肢徒劳挣动着,竟是死不瞑目。
燕齐光直接脱了被溅了狼血的中衣,覆在狼的尸体上,确保看不见血腥了,才道:“狼一般不会单独行动,恐还有一群,此地不宜久留,转过来罢。”语毕仍觉不妥,也不待嫮宜转身,直接抱着她上了马,一手捂住她眼睛,等狂骢发力跑出十里路有余,后头的景况一丁点儿都看不到了,前方营帐的灯火隐隐约约闪烁着,才放下手掌,面色沉凝,并不说话。
嫮宜难得见他威势如此外露的一面,迟疑着叫了一声:“齐哥……”
这一声方算是解开了某重枷锁一般,他面色也板不住了,却转为滔天的怒火,手紧紧抓着嫮宜的手腕,狠狠道:“方才是谁让你冲上来的?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嫮宜看他其后斩杀那匹狼的狠绝之态,已明晓方才必有准备,只是仍觉的有些委屈,但到底还是有些理亏,只好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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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听他教训。
燕齐光犹在生气,说出的话都带了三分怒火:“方才那畜生便真咬在朕身上,朕自能设法脱身,若是咬在你身上,你让朕……”话到这里,怒火也散了,见她可怜兮兮的,一探手去她眼下,摸到一点润润的痕迹,不由长长叹了一声:“你当朕是个傻子吗?生气归生气,但朕知道你的心意,朕都知道。”
第五十七章问国事帝王召臣工奏条陈伯爷得圣意
一时策马回了营帐,禄海在帐子门口等着,见二人都是衣衫不整,这也便罢了,陛下突然单独带了方昭仪去跑马,以他对陛下的了解,去做什么也能猜到一二。
但马行至身前,禄海才眼尖地看到燕齐光的外裤、靴子和狂骢的毛发上,都有零星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也随之传来,禄海大惊失色:“陛下,您受伤啦?”
燕齐光先下了马,才把嫮宜抱下来,闻言沉着脸摇头道:“朕无碍。内中省的人是愈发无用了,不是特地圈出来驯养猛兽的那块地方,怎么有狼出没,明日再叫人去扫一遍,好好查查这是哪里的疏漏,今日狼能进那里,明日进了朕的营帐,都未可知!”
禄海听得背后冷汗淋漓,忙恭声应了,正要去吩咐,又想起一事来:“方才定安伯已从江南赶过来了,见陛下不在,才走的,说明日再来觐见。”
燕齐光眉间才疏散了一点,先见一旁嫮宜亦是疲乏不堪,想她刚刚不仅身上劳碌了,精神上也是饱受惊吓,柔声道:“朕今晚有事,你先回去,好好歇着。”不由又吩咐禄海:“你亲自送昭仪回去,看那边安置妥当了再回来,你方主子今日受了惊吓,别忘了叫丫头们上一碗安神汤来定神。”
又继续对禄海道:“阿耀的脚程倒是比朕想的还快些,江南水患之后,那片局势朕悬在心中已久,你即刻叫人请他来,朕要连夜垂询。”
话音未落,又听远远有笑声传来,那人扬声道:“偏我赶的这样巧,表哥就不用让人请了,知道表哥心急,我不请自到了!”
随着声音的渐次临近,一人紫衣金冠,面白胜雪,明俊张扬,从远处一片浓黑里从容信步走来,如劈开黑夜的一道雪光,耀眼不能逼视。正是前段时间被燕齐光派去江南,刚刚才赶到平溪围场的韩耀。
离得近了在场诸人才发现他瘦了许多,连脸颊上的肉都掉了许多,让他原本那种面如好女的昳丽散去了许多,却愈发显出清晰深刻的五官,倒是气质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懒洋洋行了个礼,就斜斜站在原地,看着燕齐光和嫮宜两个人发笑。
嫮宜心知是两人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刚刚做了什么好事,果然韩耀一挑眉,笑道:“我这样日夜兼程的,却不想看见表哥和小嫂子两人真是神仙眷侣一般逍遥,但怎么还弄得一身血呢,难道是去打雁反被啄了眼?”
嫮宜臊得满脸通红,燕齐光已指着韩耀嗔道:“看来在外头的时间长了,心和规矩都野了,连朕都敢打趣了,看在你这样勤谨办差瘦了一大圈的份上,朕懒得跟你计较,只是若新元姑妈见着你这副样子,定要跟朕抱怨,做什么派你出去!”
韩耀笑嘻嘻地:“表哥别听我母亲混说,江南那等十里繁华的好地方,表哥便叫我常驻那里,我也是肯的,还省得我母亲念叨!这次被水患之事绊住了手脚,入眼的都是面黄肌瘦的灾民,连水乡美人都不得见几个,可是白去了一趟!下次再有什么江南的好差使,表哥再派我过去罢!”
燕齐光哼了一声:“江南总督年愈六十,已跟朕提过好几次要告老还乡,朕想着你还年轻,性格不定,还得多磨练几年,便压了他的折子好几年了,这个位置,就看你什么时候够本事去坐了!朕给你的十年时间已过了一半儿,若叫他这个位置坐到七十岁,朕看你还有没有脸?你若有这个履历,将来要入阁,就容易了,也替朕分担一些,如今宗室里只有长平王叔一个,还算提的起来的,其余人,一个比一个纨绔,镇日里溜鸡斗狗的,朕还没他们舒坦自在呢,哪里叫朕看得上!”
二人在门口就谈起了朝政上的事,开了话头就没完没了的,嫮宜忙觑了空儿,说要回去了,燕齐光回头便叫禄海好生送了嫮宜出去,见她转身走了,门口小太监挑了帘子,才自进去换衣。
韩耀慢了一步,也不进去,只看着嫮宜离开的背影笑,嫮宜无意间回头,瞥见他的目光,灼亮、深沉,又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恶意,颊边一只酒窝深深,似天真,又似冷淡。
等韩耀再进去营帐,宫女太监们已服侍着燕齐光换下了带血的里衣并靴子,重新换上一件家常的月白祥云龙纹雪缎袍子,正端着盏茶吃,见他进来方笑道:“你是被哪里的野花野草绊住了腿?这么老半天不见你进来!”
韩耀只笑,自顾自坐了,接了宫女端的茶,方掏出一本折子来,小太监忙接了,呈给燕齐光。
燕齐光大刀阔斧坐在御案后头,展开韩耀的折子,里头是江南水患的灾情及后续整治的所有条陈,概述全面又笔力简洁,通篇不见如何颂圣的空谈,只谈实情,应当不是师爷或幕僚代笔,是韩耀亲书,不由再次细细看了,提了些具体情况和事项去垂问,见韩耀不仅条条都能对上,还颇能讲出一番细节和道理来,才含笑道:“果然进益了,也能耐得住性子了。江南这一摊事大大小小多如牛毛,难为你耐心。从前朕到底还说你太浮躁,明日把这折子拿去早朝会上一观,如今称你一句能臣,朝中是无人不服了!”
韩耀拱手冲他行了一礼,笑盈盈道:“表哥一定要这样夸我,那我就只能却之不恭了!”
燕齐光抬手就将手头一支笔砸过去了,笑骂他:“刚夸你稳重了呢,结果还是这样!”又郑重道:“明日朝会朕就提一提你的官阶,因水患之功,一个三品的侍郎,是无甚问题的。只是你的爵位要往上提,就得按一段时间了,免得说你持功邀赏,反而将好事变作了坏事。”
韩耀一伸手,轻轻松松抓住空中投掷来的笔,扬起唇角:“别的赏不说,这支笔看着是进上的,弟弟就先谢赏了!”又起身一鞠躬,笑道:“表哥是为我好,弟弟再不知感恩,成什么人了呢?”
说话间眼神明灭不定,犹豫片刻,把伺候在一边的诸宫人都挥退了,才从怀中又掏出一本折子,道:“表哥上次说让我回来的时候去一趟苏州,那边的事儿,已悉数查清了。只是……”
韩耀微微沉吟,不禁又重新浮现出一点作壁上观的看好戏感来,见燕齐光已抬头看来,连忙垂头掩了,方道:“只是,我觉得表哥看了,应当不是很开心。”
第五十八章若真有疑心生暗鬼便不疑还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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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
禄海垂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出,侍候刚起来的燕齐光洗漱穿衣,又叫人摆了早膳,叫八个侍膳太监在旁边好好伺候了,才得了一丝空闲,退了出来,进了旁边下人们休息的小帐子,一口气饮了半盏茶,才总算舒了一口气。
他徒弟小顺子在旁边侍奉着,见他这样,劝道:“我的师傅唉,您这是怎么了?瞧这满脸的汗,又渴成这样,您慢些喝,小心别呛着!”又摸不着头脑,不由瞎猜:“现如今谁还能给您脸子看不成?还是陛下冲您撒了气?”
禄海挥了挥手,叱道:“去去去!哪里惯出来的毛病?御前的事也能拿出来混说?别说并没有,便真冲我撒气,那也是我的造化!”
小顺子把茶接过来放在一旁,又殷勤地给他师傅打着扇子扇风,低声道:“师傅,您也太谨慎了,从昨晚韩大人走后,陛下这脸色啊,就没放过晴!咱们御前伺候的人,这哪还能不知道呢?都吓得战战兢兢,生怕哪里惹怒了陛下,就说刚刚,这一觉醒了呢,还是那么面色沉沉的,可叫奴才们怎么活呀!”
禄海眯着眼,并不肯说话,因等下就要过去伺候燕齐光早朝,也不敢在榻上躺实了,怕衣衫不整看着邋遢,只靠在软椅上闭目养神。
连小顺子这些底下侍奉的宫人,都能看出来燕齐光脸色沉,更别提他这样贴身伺候的大太监了。他跟了燕齐光二十余年,还是先太后替儿子挑的,可以说是从小摸着燕齐光的情绪长大的。燕齐光从小就沉稳,尤其是年纪越大,就越有威势,当了皇帝之后更是喜怒不形于色,等闲人探不出他的心绪。
平日里,若是燕齐光稍稍没个笑脸,底下人就噤若寒蝉,更别提这次,从昨晚就开始刮的邪风,到今早都还没停呢。
他也是多少年没见燕齐光这么生气了,上次似乎还是燕齐光刚登基的时候,尚未能慑服群臣、独掌朝纲,有个老臣仗着服侍了三朝,公然和他打擂台,燕齐光偏偏还须顾忌着君王颜面,不能背上一登基就打压有威望老臣的名声,是生生忍了两年。
那两年底下服侍的人,莫不是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打发到暴室去了。毕竟皇帝打发三朝元老,还要顾忌清流名声,打发一个太监,谁又会在意呢?
只是让皇帝忍气的人,等时机到了,皇帝忍了多少气,自然都要在他身上找补回来。燕齐光忍过了先帝和先太后的孝期,才终于寻了机会,远远打发那位老臣去西北垦荒去了。
只是不知,这一次让他家主子忍着气的人,又是哪个倒霉蛋?
禄海将这段时间的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实在也理不出头绪,唯一的线索便在定安伯身上。他来之前呢,陛下虽为狼袭之事发了脾气,但也并不是什么要紧事。而定安伯一走,陛下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说是定安伯惹了陛下生气又不像,他走的时候面色还挺轻松的,还找他开了几句玩笑。若说是江南水患的事儿呢,更不像了,定安伯奏事的时候自个儿还在旁边伺候,陛下对定安伯这趟差使是挺满意的,还说要给定安伯升官呢。
唯一的差错就只能出在定安伯让他们出去之后了,不知他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让陛下气成这样。昨晚再御案后看折子看了半宿,折腾过了子时才睡。
禄海百思不能其解,又有个小太监进来说燕齐光那边早膳快用完了,便站起来往御帐去,门口就瞧见端膳的宫女陆陆续续出来,手中捧着的各类早膳细点,根本没动多少,再撩了帘子进去,见燕齐光还是面色淡淡,心下更提起三分精神,服侍着重新漱了口,才试探着问道:“等会子下了朝会,陛下可要把方昭仪接来?”这几个月方昭仪颇为得宠,或许她能劝解一二?
话音刚落,却见燕齐光眼神一黯,难得迟疑了下,才点了头,也不发一言,背着手就去早朝会了。
禄海心中一动,心思百转千回,先叫了小顺子让他去请方昭仪,也再顾不上多想,撩了袍子就急哄哄追上去了。
第五十九章未解意嫮宜疏深思已生波齐光复旧颜
嫮宜一大早是被小顺子三催四请,让她早早儿的就去御帐。连竹青都忍不住打趣他:“顺公公,你是后头有老虎追着你不成?这么清早,就急哄哄过来,说要接人过去,也要给我们昭仪梳妆打扮的时间呢?”
小顺子故意苦着脸:“竹青姐姐,你是不知道,可不是有老虎追着呢?还是最威风、最厉害的那虎王!”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嫮宜不由问道:“究竟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小顺子悄声道:“昭仪反正去了也能猜到,奴才就斗胆先给昭仪透个底儿,陛下从昨日起心情就不佳,昭仪待会儿过去,可要在御前小心伺候,别在老虎头上拔毛呢。”
嫮宜使了个眼色,竹幽便知情识意地递了个荷包过去:“顺公公清早来一趟辛苦了,这是我们昭仪的意思,公公去打酒吃罢。”
小顺子也笑嘻嘻接了,麻利地叩了个头:“那奴才就谢昭仪的赏了。不敢耽误昭仪梳妆,昭仪和姐姐们自便,奴才出去侯着。”
嫮宜被他这一报信,也不由多想了几分,但她纵然想破头,也没想到这事情的关键竟在她身上,只以为是昨天朝政上的事儿让他烦心,燕齐光也从未把朝廷上的气撒在她头上过,只想着若是他还是生气,还是要想法子宽慰才好,也便抛开了。
果然到了御帐,又等了一刻钟,刚喝完一盏茶,就见燕齐光进来了,见她来了,面色如常,也叫她继续坐着,不用过来伺候,自叫太监们给他换下了朝服,重新换了家常的衣裳,才趿着便鞋坐下来,笑道:“你来得倒巧,朕正有事儿跟你说,明日鞅狄王会带着他们那边的亲贵王公使臣过来平溪围场,朕会在前头开宴,他们在的这些日子里,都人多眼杂的,你别往前头去,便去也要多带人,免得有人不长眼冲撞了你。”
外头人来人往的,嫮宜自然知道要避嫌,便点头应了,又盯着他望了几眼,心里到底有一丝不安,实在瞧不出什么来,便索性按她自己的性子来,因问道:“齐哥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若有,齐哥便只管说给我听,虽你们前头的大事儿,我多半不能解,但听一听还是能的,齐哥心里也能畅快些。”
说的燕齐光反而一愣,深深看了嫮宜一眼,抚着她的肩只管沉思,半晌才摇头笑道:“不过是外头的事,说起来也无趣,宜娘何必在意那些,阿耀这次去江南,带了不少好字帖回来,朕带着宜娘练字可好?”
嫮宜难免有些失望,她的性子其实与柔弱的长相并不大相符,其实是喜欢直来直往的、决定了就必定去做,对心上的人说话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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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讳。故而进宫以来,才肯满嘴你啊我的,张口就是齐哥。
只是帝王之尊,到底疑心重些,外头朝政本也不是后宫该插手的,她也并非不能明白,便安慰自己放平了心态,也不苛求一定要做一朵解语花了,跟着燕齐光到了御案后头去临帖。
御案上折子多得很,都是燕齐光昨夜看的,他这里的折子都事关各朝政大事,便收拾,也只让禄海一人来收,没有他的话,便是禄海也不能乱动,是以御案上还是昨晚的样子,折子摊了一桌子,还有几份折子都是打开的,晚上研的墨也干了,几只御笔孤零零丢在一边,并未放在旁边的笔筒里。
看得燕齐光眼皮一跳:“朕昨日看折子看得晚,也没发话让人进来收,谁知他们也真不敢动了。”又笑骂禄海:“怎么做事的,朕看你年纪越大倒越发懒起来,反倒跟算盘珠子似的,朕拨一下才肯动一下!”
禄海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但他心里隐约已猜到陛下情绪低沉,约莫和方昭仪有些关系。心里还憋着气呢,他总不能跟陛下对着干,说是陛下您发过话不让人动的,就笑着轻轻抽了自己一耳光,嘴里还骂着:“叫你躲懒!惹陛下不高兴了罢!”
燕齐光一摆手,笑道:“行了,在旁边做给谁看呢,赶快过来收拾了。”
禄海急忙上前,赶着清理这些散了一桌的折子,嫮宜在旁边看着,只见一份奏折的黄缎面封底上的痕迹格外重些,显然是昨晚反复看的,在桌上摊开一半,嫮宜无意间瞥见熟悉的苏州二字,只是禄海匆匆合上,她也无暇多想,待御案收拾好了,就研墨提笔,跟燕齐光临起字帖来。
第六十章喜食御膳突生恶感暗结珠胎终掩乐事
嫮宜昨晚歇在御帐,待早晨醒来的时候,燕齐光已去了前头的早朝会。等她洗漱更衣完毕,回自己帐子的路上,果然隐隐约约见到外头人来人往,马蹄声声,嫮宜便知应当是昨天燕齐光所说的鞅狄的汗王带着底下的王公亲贵们赶来了。
因人多,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嫮宜不知怎的,大概也是昨晚两人痴缠着闹了半宿的缘故,只觉得被吵得头疼不已,又浑身酸软,无甚力气,便不发一言,加快了脚步,想尽早回去歇着。
小顺子本是清晨就得了燕齐光的吩咐,让他好好把方昭仪送回去,因笑道:“陛下去朝会之前特地吩咐了,说因鞅狄王来了,今儿晚上前头有大宴会,因此陛下也回得晚,让昭仪早些安寝,别等他。”
嫮宜点了头,说话间也到了地方,让竹青好好把小顺子送出去了,她则连早膳都未用,躺在榻上就沉沉睡去,彻底坠入了黑甜乡。
等她终于一觉睡饱,再睁眼时却发现,外头的宫灯都一一点起来了,前头隐隐丝竹鼓乐之声传来,嫮宜便猜那边估计开宴了。
竹幽和竹青捧着脸盆巾帕等盥洗之物过来,笑道:“昭仪今日可睡得沉,午膳时原说叫昭仪起来,谁知叫了两声,昭仪都没醒呢。奴婢估摸着昭仪这一觉醒来必定饿了,已叫人温着清粥细点,这便让人端上来。”
嫮宜因问:“陛下可是已经开宴了?”
竹青一点头,“已开了两刻钟了。”
主仆三人正在叙话,那边禄海亲自提着一个大食盒过来了,满面带笑地行了个礼,亲自揭了食盒的盖子,亲自把里头的几盘菜肴摆在她面前,只见是一品现片的小羊羔的腿子肉、一品烧鹿肉锅塌鸡丝晾羊肉攒盘、一品熬得浓白的野鸡崽子汤,并几品清淡新鲜的时蔬和一品折叠奶皮。
禄海一边摆盘一边道:“陛下说,御膳房的人今儿都去忙前头了,后头只怕顾不上,恐方主子这里吃得不好,所以陛下特特地从自己的席上拨了菜过来,都是草原上的风味儿,羊羔、鹿肉、野鸡崽子都是今儿白天的时候,陛下和鞅狄王以及诸位大人们亲自去围场猎的,陛下说让方主子尝尝野意。”
说话间已全部摆在桌上,又笑得格外殷勤,还抢了侍膳太监的活儿,亲自给她布菜。谁让他主子心思这样难猜呢,明明昨天似乎是因为方昭仪的某些事儿在憋着气儿呢,偏偏也不发出来,还是这样爱重,还推衣解食的,他此时奉承些,日后总有道理。便真奉承错了,也不过是此时劳碌一二罢了。
禄海才布了三筷子,嫮宜吃了一口羊羔肉,就不让他再动手了,一边嗔着旁边的侍膳太监懒,一边道:“公公回去替我谢陛下的菜罢,就说我用着都觉得好,色色都是我爱的,多谢陛下惦记。”
禄海应了,这才回去交差,嫮宜见他去了,这才收回强撑起的笑意。
她方才羊羔肉一入口,就觉得难受恶心,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表情,努力咽了下去,打发走了禄海,才总算不必再做面子情。
其实这羊羔肉鲜嫩无比,并无一丝腥膻气,嫮宜平时也是爱吃这个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反而吃不得了。
她感叹燕齐光特地记着她的心意,故而不肯在禄海面前露出来,只是等他一走,还是忍不住抚着胸口干呕,一阵阵的恶心泛上来,要吐却又吐不出来。
竹青赶紧给她喂了半盏清茶,竹幽又从旁边的点心盒子里寻了几颗梅干,让她含了,嫮宜方觉平复了些,勉强夹了几筷子鲜嫩嫩的时蔬,就说不吃了,让撤下去。
等侍膳的人捧着碗盘,一一恭肃退出,竹幽才道:“这……娘娘这几日,又嗜睡又泛恶心的,莫不是……莫不是有了好消息了?”
她们这些宫女在宫中是见得多的,见这迹象,一猜就觉得是有了好消息,反而是嫮宜第一次经这事,刚刚才反应过来,手掌不可思议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这里如今还看不出任何痕迹,还是不盈一握的一把纤腰,实在难以想象里头很可能已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竹青已笑逐颜开道:“那可得赶快告诉陛下,陛下一定欢喜!”
嫮宜摇了摇头,只道:“是与不是,还不能确定呢,等再过一段时间,太医也能号的出脉来了,有了准确的信了,再说岂不好呢?不然若不是,岂不平白空欢喜一场!”
竹幽也点头道:“正是呢,若过段时间太医来诊平安脉的时候,顺顺当当地诊出来了,岂不好呢?”
这乍然来的惊喜猛然就这么砸在脑袋上,一直以来期盼的孩子,突然这么猝不及防真降临了,倒叫嫮宜生出一些不真实感来,打定主意,决心等月份稍大些了,真正能确定了,再让燕齐光知道。
第六十一章蛰伏数年艰难掌权斗酒十千恣意欢谑
前头宴席正火热,燕齐光在主座上坐了,对面客座是远道而来的鞅狄王聂长戈,长平郡王、韩耀、鞅狄那边汗王的弟弟聂长河,并两边的王公重臣在旁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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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上言笑晏晏,觥筹交错之后,连燕齐光和聂长戈在内,都是一张笑脸。但今日能在场的诸人,都不是笨人,燕朝和鞅狄国境相交,虽有几十年没发过一场大的战争,但边境之地,小打小闹地试探,也并非一天两天了。
尤其燕齐光登基之后,又不是那等软弱性子,近年来囤积粮草、整治兵事,动静之大,不信鞅狄那边不知道。
鞅狄前几年因老汗王过世,名下十七子都已悉数长成,谁也不能服众,尤其势力最大的那几个,各自拥兵为政,都打着汗王的主意,因此暂时倒都默契地没有称王,就这么干耗着。
此举已与汉时诸子分封无异,对燕朝而言,自然只有好处,不仅安安心心地坐山观虎斗,还经常架个桥拨个火的,恨不能让鞅狄就这么成了一盘散沙才好。
谁知聂长戈就这么横空出世。鞅狄是拓拔氏族,为何他却是个汉姓呢,原来聂是他母姓,他母亲聂娘子原是燕朝女子,带着和老汗王的两个儿子聂长戈和聂长河,一直住在江南。
后来聂长戈长到十岁、聂长河七岁时,他母亲病逝,兄弟二人才被老汗王接回来。老汗王儿子十几个,外族所生的私生子,老汗王也不甚在意,连父姓都没给他们改过来,自然难立足。兄弟二人一开始连鞅狄话都不会说,在草原上的日子颇为艰难。
直到聂长戈十四岁开始,宁肯舍了所谓“王子”的虚名,宁愿当个小兵,也要跟着老汗王出生入死,几番立下汗马功劳,才被人看在眼里,旗下开始掌兵,开始初显天资,灭了周边好几个小部落,才算是正式在草原上站稳了脚。
后来老汗王死得突然,是在战场上被不知哪来的流箭一箭穿心,当时他带出去的是最受宠的第三子,其他十来个儿子见得了这个机会,自然要把三王子拉下马,何况老汗王的死的确是有疑点,重重护卫的中军之中,如何会有不长眼的流箭射来了呢?
多方攻击之下,三王子辩无可辩,最终“因罪伏诛”,诸王子没了共同的敌人,瞬间崩成了一盘散沙,耗了好几年,反倒是原本不起眼、势力也并非最大的聂长戈异军突起,竟出其不意统一了全族,成了鞅狄史上最年轻的汗王,同胞弟弟聂长河被封为了左翼王。
聂长戈继位之后,两兄弟仍用汉姓,并不肯随父姓。鞅狄中并非没有异议,但聂长戈已大权独揽,其余人也无力回天了。
如今聂长戈年纪才二十岁,因是异族混血的原因,不完全似鞅狄中人的高鼻深目,也不完全是燕朝人的俊美斯文,而是中和了两者之长,轮廓深深,五官是恰到好处的锐利,多一分则显得刻薄,短一分则失了气势。眼珠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浓的墨蓝色,平常不显,只有在光下才能显出一些深邃的蓝色来。他是十来岁就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混过来的,身上的伤不计其数,连下颌角都有一道寸长的疤,是被箭矢擦过留下的痕迹,此时年月已久,已成陈年的深褐色,在麦色肌肤上,更显出一种见过血的精悍来。
他此时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着,微带三分淡薄笑意,却连旁边倒酒的宫女,都止不住把目光投在他身上,面色薄红,含羞带怯。
聂长戈却毫无所觉,只端着碗喝酒,还对燕齐光笑道:“陛下,燕朝的酒,到底不如草原上痛快,都是软绵绵的甜水,这样不够劲的酒,便喝十坛,到底有什么趣呢?还是说,这就是陛下的口味?”
他既话里有话,燕齐光自然不肯落下风,朗声大笑道:“草原上的酒到底粗糙些,朕不比汗王啊,到底下不了口,只是汗王既说了,远到是客,朕怎好不如汗王的意呢?”说着吩咐禄海,让人上烈酒来,又指着韩耀笑道:“朕这个表弟,向来是个擅饮的,朕听闻汗王也是千杯不醉,不如和他比比如何?”
不待聂长戈拒绝,韩耀已举杯,唇角扬起,酒窝深深,笑得一脸天真:“陛下向来不许我多喝,多年未练了,汗王可要承让些。”
聂长戈的弟弟聂长河沉不住气些,已站起来大声道:“既如此,我和你比过!赢了我再说!但我有话在先,既要喝,自然要上烈酒,别又只喝娘们才喝的甜水!不是我说,你面皮白得跟个小娘皮似的,若是喝哭了,可别来找我算账!”
韩耀不怒反笑,遥遥敬了聂长河一杯,眸色亮的惊人:“如此,我便期待左翼王能将我灌醉了,毕竟这滋味,我自会喝酒以来,还未尝过呢!”
燕齐光和聂长戈都笑了,一齐道:“便让他们小的先来一较长短罢!”
第六十二章拼烈酒两虎明与斗藏深意二龙暗相争
小顺子得了禄海的话,忙小跑着到了宴会旁边的小帐子里,对敏妃跪下道:“奴才请娘娘安!陛下吩咐说,要几坛极烈的酒,那边定安伯和鞅狄的左翼王,正要拼酒呢!”
敏妃因管着宫务,这些里里外外的大宴会都是她来操持的,怕临时有什麽要的,因此也到了前头,以备不时之需。帐子里还有十来个美人儿,都是敏妃一同带过来的女官,预备燕齐光要赏人。
听见小顺子回话,思索了片刻,方道:“去年蜀地贡上来的二十年的剑南烧春,说是酒性极烈,便是寻常能喝的人,三杯也就倒了,本宫记得这次也带了来,去把那个找出来,想必陛下满意。”
小顺子领命,跪下磕了头,就要往外去。
敏妃慢条斯理端了盏茶吃,忽见她的贴身大宫女绿云进来,伏在敏妃耳边说话。小顺子只能听得半句“那边来了人说……”后头的就渐次放低,听不着了。他也没功夫想别的,陛下的差事要紧,自寻敏妃所说的剑南烧春去了。
因他出去了,便没发现敏妃连面上的表情都撑不住了,但到底顾忌着帐子里还有这麽些人,将一口银牙都咬碎了,才把惊诧吞回肚子里,冲绿云使了个眼色,勉强笑道:“绿云,本宫想起来,还有一样要紧的东西在后头本宫自己的帐子里,你去亲自取来。还有,刚刚小顺子出去得急,本宫都忘了说,那酒许久不曾拿出来了,恐怕他一时不知道那酒放在哪里呢,你也去帮着找找,别误了陛下的事。”
绿云应了,告退出去,去办敏妃交代的事儿了。
又过了两刻钟,小顺子才带了十来号有气力的小太监,将整整十大坛剑南烧春抬到前头宴会上,禄海还在一边亲自等着,见他来了,不免数落他:“你也是越来越不会做事了!怎这样慢?去了这许久才来!”
小顺子垮着脸,一边叫人把酒抬上席面,一边冲禄海诉苦:“师傅,这差事可叫我好找!刚刚还是幸好敏妃娘娘身边的绿云姐姐带着我去酒库找呢,您也知道,咱们陛下向来不好这等烈酒的,这几坛子剑南烧春放在酒库好不起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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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的绿云姐姐还记得,饶是这样,也找了一刻钟,我是片刻都没敢耽误,立刻就带人送来了,陛下可是等急了?”
禄海一拍他的脑袋,训道:“给陛下办差还敢抱怨,下次你别抢这巧宗,看底下有没有人想办这差使呢?别话休提,赶快去席上伺候!”
说话之间,小太监们已给酒坛子开了封,正要倒酒,聂长河一挥手:“开这一坛够顶什麽事儿的?一口气全开了!”
小太监觑着眼睛去看燕齐光,见他微微点头,才敢把十坛酒都开了封。在场其余诸人都是一只小小蕉叶杯,里头堪堪只有半口酒的量,唯有聂长河和韩耀都换了大碗,再抱着酒坛子一一满上。
诸人拿起酒杯,他二人端着脸大的碗,在空中遥遥一碰,也不多言,一口干了,将碗底倒垂,见果然两只碗里都无一丝酒液漏出,众人才轰然大笑,齐声叫好!
二人都是千杯的量,这一碗下去还没尝出个味道呢,都嫌侍候的太监倒酒慢,眼神争斗之间,拿了酒坛子,向后仰脖,双臂一举,就往口中灌!
不过片刻之间,已去了小半坛,韩耀单手抓着酒坛,一脚踏在面前的小几上,俊眼飞眉,肆意风流,雪白的面皮上却无一丝红晕,眼睛灼灼不能逼视,直直盯着聂长河,傲慢道:“左翼王这速度,我看可并不如何啊!”他唇角微抬之间,显露出一只浅浅酒窝,半是天真半是高傲,让他挑衅的话,都说得如稚子玩话一般。
韩耀早已看出聂长河不似其兄的心思深沉,反而脾气十分火爆,一挑就燃。果然聂长河听了这话,气得咻得一声站起身来,不管不顾,仰起头就往里继续灌,喉咙不停吞咽之间,一坛酒已经都下了肚。
聂长河这才舒了一口气,将酒坛子往地上一砸,瞬间散落一地碎片,却并没有水珠溅出,聂长河洋洋得意道:“如何?可该你了罢,定安伯!”
韩耀见他受了这一难却了。”
第六十三章聂长河既醉泄私语燕齐光因话得天机
那边韩耀和聂长河二人拼得正欢,这厢燕齐光和聂长戈二人果然也换了大碗,抬起手来遥遥一碰,俱是一口饮尽。
刚刚喝那一小杯倒不觉如何,这一大碗下肚,燕齐光才觉出了这酒的厉害,酒劲直冲脑门,烧出一股热血沸腾,比平时倒放纵一二,只叫太监再倒酒。
那边聂长戈与他一般无二,一边举起手中一碗酒,还不忘笑道:“这碗,本汗敬陛下的好酒!”
他二人言谈之间,也是五六碗酒下肚,因在场诸人,只有两人身份最高,底下人都不敢放肆,过来敬酒,或自去拼酒,或一边喝酒一边为韩耀聂长河助兴,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反而他两个虽已微醺,倒是全场喝得最少的人。
正在对饮之间,忽然又听那边喧哗起来。
一个起哄叫:“左翼王可输了!瞧!站都站不稳了!”
有个鞅狄口音的怒道:“让我们喝你们燕朝的酒,自然你们占优,这场不算!重新比过!”
又有个人大声笑道:“什么重新比过!愿赌服输!果然还是我们小伯爷厉害!说是酒仙也不为过了!”
燕齐光展目望去,见韩耀雪白的脸上连颜色都未变,眼神清亮如常,将空空酒碗随意丢在一个小太监怀里,撩起袍角,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放肆笑道:“左翼王,这下你可认输了?”
聂长河踉跄着双腿,显然已是真醉了,迷迷糊糊朝他哥奔去,居然还在哭鼻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扑到他哥身上,就开始趾高气昂,遥遥指着韩耀对聂长戈道:“拓哥……那个小白脸居然喝赢了我,你可得替我报仇!拓哥!我不服!”
聂长戈显然是十分宠爱这个弟弟的,一掌轻轻拍在他头顶,笑斥道:“你以为还是小孩子呢,输了还来找哥哥哭!下去醒醒酒,反省反省,回去再治你!”说着叫了几个亲信侍从,把聂长河带下去休息。
聂长河犹有不甘,被几个侍从扶着也不肯好好走路,挣扎道:“拓哥!我没醉!我还能喝!让我和小白脸再拼一场……”说话之间,已被侍卫扶着远去了。
燕齐光本在喝禄海特意呈过来的葛花解酲汤,刚觉头脑清醒了些,就听见聂长河在喊聂长戈“拓哥”,就这几个字,在燕齐光心中是激起了惊涛骇浪,他按耐下震惊,不动声色问:“拓哥?这是在叫汗王?”
聂长戈一笑:“本汗这个弟弟酒后失仪,在外头就开始混叫小时候的小名,没规没矩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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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陛下见笑了。”
燕齐光神色如常,只道:“汗王与左翼王手足情深,实在叫人羡慕。”
聂长戈的身世并非隐秘,尤其燕朝对草原诸部,自有暗地里的探子,自聂长戈有崛起之势起,他的身世就摆上了燕齐光的御案。只是聂长戈此人,与前些日子燕齐光叫韩耀去探听的事,实在太过风马牛不相及,连心思缜密多疑如燕齐光,也竟一时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
还是聂长河方才一句话,如打通了两件事之间堵塞的任督二脉一般,倒叫燕齐光忽然全都联系起来了。
他想起韩耀折子上的话,目光沉下来,目光在聂长戈下颌角的疤痕上轻轻一瞥,又收回眼神,重新举起一碗酒,可能今晚到底还是喝了一些,二十余年的养气功夫居然一时没用起来,话里话外就漏了一份挑衅:“左翼王已输了,汗王不再来吗?”
聂长戈虽不知为何,但这份儿挑衅却是听出来了,他也不甚介意,两国的关系,席上再如何言笑晏晏,暗地里的波涛汹涌,别人不知道,他和燕齐光是不可能不清楚的。聂长戈还只当是烈酒入肠,所以言语间难免带出来,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因而也不肯示弱,举起碗回敬一次:“但如陛下之意。”
在场最清醒的韩耀刚刚听聂长河这几句,不由一愣,又想到了什么,侧目看了一眼神色语气大不如常的燕齐光,电光火石之间,已猜到燕齐光定是想起了先前那桩事儿。
韩耀重新又从侍酒太监手里抢回酒坛,提起来就往嘴里灌,偌大的坛子正好挡住他咧开的嘴角,韩耀一口烈酒入喉,整个人精神奕奕,看主座和客座上对饮的两人,微微垂下了亮的惊人的眼睛。
有趣、有趣、实在有趣!
谁能想到这出好戏,居然还有这个看头呢?
第六十四章挑灯裁衣无奈未成稀客寻访只图取乐
嫮宜正在帐子里做里衣。
这活计说难也不难,宫女们已照着尺寸将布裁好了,嫮宜要做的,只是把这些布料缝上而已。但这毕竟是要给燕齐光的东西,怎么把针脚扎得密而不漏,让穿的人觉得舒服软和,还是有一门学问在的。虽然燕齐光说不挑,但嫮宜私心里仍想给他最好的。
本来嫮宜是想绣几方素帕,先让他将就着使罢,谁知燕齐光开口就要那白玉佩上的花样,连竹幽和竹青都忍不住委婉劝她,还是不妨先做里衣呢?帕子上又是鸳鸯又是荷花又是莲叶又是水波的,这个绣工,怕是一时半会儿难练出来。
嫮宜绣毁了几十块素帕之后,也只能先丢开手,转而去做里衣。
如今这里衣她也练了一段时日了,总算有了些样子,嫮宜想着,等冬天到了燕齐光生辰的时候,她这手艺应当也能见人了,到时候再来当生辰礼罢,横竖他也不能嫌弃。
于是宫女们裁出来都是厚实暖和的料子,缝起来就比夏日那轻飘飘的绢罗丝缎要用力三分,嫮宜指上带着玛瑙顶针,拈着线从针眼里穿过,聚精会神地做上衣的最后一步,也就是缝袖口和领子的那部分。
这部分难度最高,要把一圈袖子都缝上去,嫮宜微微用力,一针下去顶破厚重的布料,正好听见外头有个小太监在外头恭声道:“奴才请昭仪安!陛下有赏,命奴才来行赏!”
嫮宜心神一被分散,加上刚刚手上又用了力,那根尖利的针就狠狠戳进食指里,豆大的血珠瞬间冒出来,滴落在雪白的里衣上,嫮宜痛得脸色一白,竹青“啊呀”一声,赶着上来,要拿药给她敷。
竹幽往外一瞧,道:“外头陛下来了人,奴婢先出去看看,竹青你先给昭仪上药。”
嫮宜一边伸手任竹青上药,一边看着被血溅坏了的里衣,叹了一声:“原本说这件算是难得的手上功夫好的一件,哪知竟这样糟蹋了!”
竹青小心翼翼给她涂药,听了她的话,又笑道:“这点子事儿有什么值得昭仪伤心的,不过是件里衣而已,将来多少做不得呢!”
嫮宜一想也觉得有些道理,将里衣摊在腿上,这是她第一件做出个正经样子的绣工,到底还是舍不得扔,就递给小宫女,让她拿下去妥善收着了。
这厢药也上完了,竹幽也从外头端进一个小托盘来,上面放着一只玉盅,却不知装的是何物。
竹幽行至她身旁,将玉盅揭开来给她看,却见里头是一品晶亮粘稠的建莲红枣汤,闻着就让人觉得异香扑鼻。
竹幽把玉盅递给嫮宜,笑道:“方才陛下那边又打发了人来,说这红枣汤好,叫拿来给昭仪尝尝。”
嫮宜因问:“外头来的是谁,怎不叫进来,赏他个荷包再让人走,别让他白跑一趟。”
竹幽闻言,不动声色道:“是陛下那边一个小太监,说是海公公和顺公公都在前头忙得很,所以送了东西,就赶紧回前头帮忙了。至于别的,昭仪也太小看了人,奴婢已经赏了他,才让他去的。”
嫮宜这才点头,又见燕齐光这样小事上都肯事事想着,一晚上让人送了好几趟东西了,也不由笑起来,连手上都不怎么觉着痛了,拿着小调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还是慢慢喝光了。喝完了才叫人来漱口:“别的都好,就只是太甜腻了些,陛下倒是难得喜欢这样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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