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奴~1对1(HE)(2)
左砚衡的提醒,她才注意到自己始终坐在原地,分毫未动。
才打算起身,一只大掌已伸至她面前,抬头,是周启森。
本想拒绝周启森的好意,但一想到她与周启森之间清清白白,况且这样的绅士行为,在她过去生活的世界里是常态,便将手放上,任由周启森将她拉起。
她人才刚站稳,身后的左砚衡便冷森森的告诉她,「这些书妳不用整理了,我自己整理便行。」
不用整理了?
她猛然转头想问原因,人却已经消失在书架后,没一会儿脚步声也消失了。
他在生气?为什幺?他为什幺突然生气?
而且他这时间不是应该在宫里?怎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堆的不解在脑里转,她却解不出。
「既然世子说不用整理,收完那些画就休息吧!在小主子回来前,好好放个假,去城里走走逛逛,不然妳也有好些年没休息了。」
对于周启森的建议与关心,她微微一笑点个头,表示明白,但心里却隐隐感到不祥。
总觉得这平白得到的假,没那幺好放。
由于她过度专注于自己的思绪中,导致没发觉周启森眼中隐隐闪出的获胜光彩,更没发觉自己的手依然包在周启森的掌中,自然也没发觉背后的阴暗角落,有道严寒的视线正瞪着她,一刻也没离开过。
第四十七回~失控
第四十七回~失控往后的两天,她在胆颤心惊中缓慢度过,但满脑袋猜想与担心的事始终没发生。
为了转换心情,去市集,但眼前的人潮只让她感到心慌,去饭馆,眼前的美食夹入口却食不下嚥,去书馆,还没踏入便让她想起左砚衡那冷冽的嗓音。
最后她只好早起打扫僕房附近小径上的落叶,消耗自己的体力,逼迫自己别胡思乱想。
没想到这样简单不需要用脑的劳力事,真的让她拥有一个静心的一天。
抬头,西方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然出现橘红,莹绿的光点也开始多了起来。
空了一日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饿了,决定提前结束手边的清扫。
到小厨房领了今日的餐点,坐在位于宁欣轩荷池中的八角亭里,配着夕阳悠闲地将眼前的餐点吃完。
这些日子的压力,总让她食不下嚥,常剩下一堆饭菜被小厨房的大娘斥责浪费,虽然南襄国这些年来,千岳帝治理有方,饿莩已不如过往的多,但还是有的,所以才会让曾经逃过饥荒的大娘这样的斥责。
不过今日的表现,应该会让大娘感到开心,毕竟她唸归唸,还是因为担忧她吃太少会坏了身子。
算算时间,再过半个月小主子就回来了,她只要熬过这半个月,或许她就不用过得如此胆颤心惊了。
毕竟有小主子可以当挡箭牌。
哈……她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忙了一天,加上这些日子总睡不好,早让她筋疲力竭,今日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敲着有些酸软的腰站起身,先将餐盘餐具端回小厨房去洗,顺便与大娘闲聊几句,便回到自己的僕房休息。
踏入阴暗不明的僕房,拿起桌上的火摺子,为阴暗的空间点上抹橘红,坐在房内中央的圆桌前,边喝着清水,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放于桌上,之前从书肆买来的玄异小说。
看了两页,内容的乏味让倦意更深了。
可能是因为上一世接触了太多这类型的故事了,导致这本传遍市井的『畅销书』,让她批上了了无新意的差评,因为她不用翻到最后一页便知晓结果如何了。
无趣一叹,便将那书收入一旁的书架上,收拾了下桌上的混乱。
太久没有这样闲过了,突然间不能适应,甚至感到有些寂寞。
看着眼前的床,先前总会在心里嫌弃那床窄小,这时她竟感到宽大,甚至想念起常跟她抢棉被的小芬芳了。
人真的是惯性且怕寂寞的动物。
自嘲一笑,便脱去衣裤与鞋袜,取下挂于洗脸盆架上的布巾,在铜盆中沾湿拧乾,擦拭着因暑热与劳动而泛着汗的身体。
在这个世界洗澡真是件麻烦事,光要洗个澡,没有强健的体魄跟时间的话,光是扛那装着热水的水桶就可以扛到隔天手腿痠软,更别说是烧桶水了,所以像她这种没体魄又忙得没时间的『下人』,只能以擦澡的方式解决自身的清洁,沐浴啊!一个月能有两次就该偷笑了。
她拿着铜盆到井边接了盆水,回到房内。
将铜盆放回洗漱架上,缓缓脱去身上黏贴在肌肤上的衣物,拧了条湿布,仔细地擦拭去身上的黏腻。
微启的窗缝带来一阵微凉的风,肌肤上的水气一接触那风,那凉爽的感觉让段宴若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
却未发觉窗外矗立着一抹黑影,那抹黑影的双眼锐利且冰寒,如随时可索人性命的兵器般,充满了血腥与掠夺,紧盯着她手上的每个动作。
第四十八回~失控
第四十八回~失控黑影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逐渐激昂起来,眼眸间的血丝也越显鲜红慑人。
尤其当她擦拭到双腿间的私密处时,黑影的呼息顿时停止,眼眸完全不愿眨上地圆瞪着,恨不得藉由自己的双眼抚摸上她那魅惑人的部位。
只是这样甜蜜诱人的时刻很快就过了。
感觉身体上的黏腻消失,段宴若舒服的长吁了口气,将手中的布巾放入水中轻揉几下,便拧乾放于盆边,打算等明日一早再把水拿出去倒。
却突然感觉身旁的窗户不断传来被窥视的感觉,她连忙抓了件外衣护于胸前,转头看向那扇窗。
发现两窗之间开了条约五公分的缝隙,快步上前,藉着那缝隙环视着户外。
除了几株在黑暗中散发着幽香的桂花外,一个人也没有。
是风吗?还是自己精神太过紧绷?
她垂首思考了下,但疲惫让她很快便放弃了往下探究的动力,单手将窗子阖上,走至床边,套上放于床舖上的裏衣裏裤,决定今日早些睡,好早起洗洗积累了两日的髒衣服,顺便晒晒榻上的棉褥,不然上面已然飘出淡淡的汗味了。
躺上床,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了会儿,才当她迷迷糊糊睡去时,突感一道阴影笼罩住她,耳边隐约听到一阵衣裤脱解的声响,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强硬地将睡在床沿的她往床内抱去,最后是床幔散下的磨擦声。
芬芳那小ㄚ头怎幺又把床幔放下?都盛夏了,虽然蚊子多,但她宁愿被叮死也不愿被闷死。
蓦地想起,芬芳应该已随着小主子去王妃的娘家了,怎幺可能在这里?况且芬芳哪有那幺大的气力将她从床外抱入床内!
心一惊,本能地转动身子,準备查看将她抱入床内的来者是谁时,却发现身后已然贴来一具滚烫无比的半裸身躯,而那身躯明显比她高大许多。
在她还来不及细解对方的来历时,身子便被一只肌肉纠结的臂膀给箍住,使她动弹不得。
开口才想问对方是谁时,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香气萦绕鼻腔,充斥不散。
是他?
左砚衡?
「世子……是你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身后的来者没有回答,而是轻囓着她整个耳廓,最后重咬了下她的耳垂做为回答。
与左砚衡虽只经历两次性爱,但她知道他酷爱啃咬她的耳廓与耳垂,这动作让她确认了他的身份。
「世子,这幺晚你怎幺会在这里?」
她僵着身不敢动弹,因为她看到了紧箍她腰的手,竟赤裸未着衣履,且贴于她背后的肌肤滚烫无比,让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左砚衡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在她认出自己后,便鬆开了紧箍住她细腰的手,一点也不怕她跑掉,隔着她薄透的裏衣,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来回抚摸,像是在探索,但更多的却是在段宴若身上放火。
这样彷若不经意的碰触,很快地让段宴若有了感觉。
她伸手拍去那只放肆的手,快速转过身面对那对她企图不轨的左砚衡,并将自己的身体退至墙边,双手护于胸前,做出抵御的姿势,防御着他有可能的侵略。
看着她的如临大敌,只着一条裏裤上半身赤裸的左砚衡,倒是一副老神在在,丝毫不在意。
性感妖惑地侧躺于床,悠闲地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搅弄着段宴若那有些鬆脱的裏衣繫带,双眼满是露骨的慾望,直勾勾盯着她不放。
「我要妳。」左砚衡毫不掩饰直接将自己的企图说出,一点也不怕吓到段宴若。
第四十九回~失控
第四十九回~失控但段宴若却吓坏了,乾脆整个人坐起,贴着墙,缓缓往床脚移去,却不晓得自己的裏衣繫带,另一端正被左砚衡压着,她这一动,迫使着繫带一点点鬆开散落,失去了固定性,只消一动,她隐于衣后的肌肤便会暴露而出。
「世子,你又喝醉了?」
她试探性地问,并用力嗅着空气中的气息,却只有他身上刚沐浴完,带着湿润的清新气息,一点酒味也没有,这代表他是清醒的。
既然他是清醒的?为何会来这里?
她是个ㄚ鬟,低贱的ㄚ鬟,难道重视身份地位的他忘了吗?
「今日我滴酒未沾,妳说我有醉吗?」
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拨开段宴若裏衣的襟口,没一会儿一道白皙的深壑便跃入眼前,让他的呼息一阵不稳。
他没想到段宴若裏衣内未着片缕,这让他情慾大涨的双眼发红着,但他却不急于压倒段宴若,因为这次他打算让她心甘情愿给自己,不愿再当个粗暴的採花贼,即使他此刻的情慾高涨。
若是以往的他,早不管对方的意愿自顾自地解了自身的情慾,但对于段宴若他却不想如此,他想征服她,让她欣悦臣服于自己。
「既然没醉,为何世子还要如此?有了前面两次的错误还不够吗?我们就不能将先前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她戒备地盯着依然支着腮,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左砚衡,不停地对他规劝着。
「妳确定真能将那两次当作什幺事也没发生过吗?妳确定妳忘得了那晚我们两人间的契合?忘得了彼此身上失控的情慾?我忘不了,一点也忘不了,妳以为第二次佔有妳也是酒后乱性吗?也是一次释放怒火的发洩吗?并不是,那是我忘不了第一次掀起的热潮,慾望引领着我又一次藉着酒意要了妳,那次妳不该跑的,不然的话,我绝不会那样粗暴的要妳。」
她那一次的逃走,让他想起周启森那露骨的示爱与她对他的娇笑,那样的思绪让他止不住自己的残酷,一次一次的要着她,即使她承受不住疼痛昏厥过去,他还是无法抓回理智地要她,直到他真正得到解放才发现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
那次,成为他人生中少数的后悔,后悔自己的粗暴与失控,所以这次他绝不会强要她,即使最后她选择与自己划清界线,他依然尊重她,只是在这之前,她必须能承受他的诱惑。
大掌一揽,便将因为他的坦白而发着愣的段宴若压回床上,双手撑于她的两颊边,由上而下贪婪地扫视着她脸上的每分惊慌。
他在遇到她之前,已经历过不少女人,但却无人如她这般,将自己的一切那般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肌肤里、记忆里,甚至脉搏里。
第一次的缠绵后,他总会在梦中忆起那日慾火焚身的交缠,他忘不了她在自己耳边的甜腻娇喘,忘不了那紧紧吸吮着自己阳刚的花径,忘不了她唇上那含蜜的柔软,每每一吻上,他便不受控制地想深入,想将她口中的一切吞尽。
最忘不了的是她深陷情慾中无法自拔时,自然露出的媚态,让他想一再的深入,使她为自己绽开更多。
不得不说,她魅惑了自己,彻底的。
她使他对其他的女人失去了性致,双眼始终跟着她的身影走,明知她刻意躲着自己,他却依然时不时的与她『偶遇』,但她却高人一筹,直接对他视若无睹,若是真的遇上,行个完美的礼,恭敬地喊声世子,便潇洒离去。
这是他这辈子被个女人左右得如此严重,几乎到了心神不宁的程度,之前他眷恋如萱时,都没这般的严重过,而她……竟有办法让他如此的坐立不安。
那夜,高涨的慾望让他无法入睡,便在她的僕房附近来回徘徊。
他才要走,她如早有约定般地出现在他眼前。
闲聊几句后,对于她的聪慧、她的神秘更加好奇了,尤其是那夜触碰到她湿润的裏裤,与含羞带怯的嫣红脸庞后,便从她惊慌失措的幽黑眼神中看出了未解的情慾,让他知道她与自己同样深受对方吸引。
所以他当下便决定,当他父母去探望外祖母时,不随伴而去,反以他新官上任为由留于家中,并编造个理由将她留下,就为了确认她对于自己的真实感受。
他是个想要,便要到手的人,眼前这个仅仅擦拭身子便能挑起他身上慾火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除非她有足够的理智拒绝他。
第五十回~失控(微H)
第五十回~失控(微H)「段宴若,做我的女人,成为我的通房。」轻抚着她想逃的细嫩脸庞,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口气满是强硬。
段宴若一听到他的要求,圆眸随即一睁,「这是不容许的,未经王爷王妃允许是不行的,况且小主子还需要我照顾。」
想成为王族的通房是相当不容易的,必须经过家中长辈同意,身家清白,识大体,无恶疾,且要是白丁,死后不得入宗祠,诞下的孩子未来甚至皆属正室,自己一生不得过度接触自己的孩子,而且未来要与丈夫过夜,还须经由正室同意。
光是白丁这点她就失去资格了,毕竟她识字是全府皆知的事,再者最后那两点,要她忍受实在太难。
上一世她为了男人委曲求全了两年,那两年将原本纯真无心机的自己,变成了连自己也认不得的恶魔,若这辈子还要这样与另一个女人抢同一个男人,她不要,她死也不要。
那其中的心酸与煎熬,上一世的自己体验不少,她自然不愿再体会了。
「我自会跟我娘讲,让瓷欣将妳让给我。」他不容许拒绝地回道,并用指尖将她微启的衣襟挑得更开,露出里面如玉般无瑕的双峰。
忙着拒绝他的段宴若,没发现自己正一点一滴地被解开。
「小主子向来黏我,她离不开我的。」
对于段宴若的拒绝,他一点也不意外,不然她也不会一见他就躲。
但这若是她的欲擒故纵,他必须说,她真的吊足了他的胃口,不过自她澄净的双眼来判断,这种事她不屑做。
「瓷欣离不开妳?那妳呢?离得开我吗?」
以食指从她的脸颊、下巴,细长的颈项,一路滑至她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饱满的嫩乳。
段宴若这才发现,自己的裏衣已然大开,敏感的双乳正暴露在空气中发颤着。
当他带电的食指要往下滑时,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往下,但却让他的手掌顺理成章地反握住她的玉乳,贴在她正激烈跳动的心脏上。
想将他的手推开,他却固执地黏贴着,怎幺样也推不走。
「别说妳对我没感觉?若没感觉的话……为何妳的呼吸会如此急促?妳颈间的汗珠为何会如此的晶莹圆润?心脏又为何跳动得如此剧烈?每个反应彷彿都在对我说……妳迷恋上我了。」
不等她反应,身一伏,便舔去段宴若颈项上那一颗颗的汗珠,且恶意地深吻住她颈项上跳动的脉搏,并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段宴若倒抽一气,放开原本紧抓着他手腕的手,改抵住他几乎要与她紧贴在一起的壮硕双肩。
「我没有!」
「确定没有?」
他狭长带勾的眼,微瞇地紧盯着她,彷彿要将她看穿似的,吓得段宴若心跳不受控地剧烈跳动起来,最后甚至受不了他灼热的注视,脸一侧,逃开与他对视的无措。
对于她的逃避左砚衡早已习惯,他不逼迫,而是如情人般,一手轻拨开微掩住她双眼的浏海,一手将她墨黑的长髮缠绕上自己的长指,让那如缎的髮丝紧缠住自己的手指,并以指腹感受着那髮丝上的滑顺。
他这样带着深情的抚触,让段宴若心口不住地悸动,她晓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害怕地收回抵住他宽肩的手,抓住那双不断往她心口丢入石子,激起涟漪的手。
将脸转回,但脸一转正,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让她呼吸不稳,因为他俊挺的鼻尖正好抵着她的鼻尖,自他鼻腔中呼出的混浊炙热气息,正好喷洒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叫她有一阵的失神,但她很快便稳住自己震荡的心,以这暧昧的姿态,在黑暗中逼迫自己迎上那双让女人失魂神迷的俊眸。
「为什幺是我?我不漂亮,又是个ㄚ鬟,为什幺是我?你不是应该有更多的选择?为什幺是我?」她实在不解地连问三次。
左砚衡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反箝住那双与他力道显来弱小无比的手,握住那双细瘦的手腕,将它们紧紧压制着,分置于她的脑侧,垂下头便深深吻住她因紧张而有些发凉的唇,霸道地撬开紧咬着的贝齿,缠绕上她想躲避的小舌,温柔却满是焚人的热度,逼得段宴若失神地发出带媚惑的呻吟。
第五十一回~失控(微H)
第五十一回~失控(微H)左砚衡一听到这吟叫,满意地鬆开被他吻得红肿发烫的唇,往下滑去,舔吮住她胸前的蓓蕾,让那对小巧的乳尖在自己嘴中不断挺立坚硬。
而承受着他挑拨的段宴若,理智几乎要被他掀起的慾火给焚烧殆尽,在他身下难受的扭动着,像是要逃离,但却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嫩乳更往他嘴中推进,使他轻易地含入,为段宴若添上更多的火,使她控制不住情慾而发出黏腻细长的娇喘声。
左砚衡却在此时停住了对她嫩乳的攻势,撑起身静静地凝视着因刚刚挣扎,而长髮散乱的她。
墨黑的髮丝蜿蜒地缠绕在她透着薄汗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绘製出妖豔妩媚的姿态。
让左砚衡忍不住为这美景呼吸一窒。
伸手抚上段宴若尚未从情慾中完全甦醒而迷离的眼,粗糙的手指轻轻扫过她短却捲翘的睫毛,最后来到她急喘着气而微启的樱唇。
「为什幺是妳?因为妳是唯一令我每夜想着的人,想得我每夜都情不自禁地来到宁欣轩,就为了与妳相遇……妳知道吗?妳有股令男人无法忽视妳的娇弱,让男人想保护妳、亲近妳,甚至想拥有妳。」
语毕,挑起她下巴,俯身再次深深吻住这个每晚都来梦中骚扰他的女人,他的舌与她的舌交缠旋绕,不再压抑掠夺的本能。
他将她肺中所以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吸吮殆尽,直到段宴若因缺氧而双眼透着昏眩的涣散,他才甘心放开,但强硬的唇却依然紧贴在她努力喘着息的唇边,对神智依然处于迷离状态的她说:
「成为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有其它的男人看着妳,甚至奢望妳,我要完全的独佔妳!」
他晓得对个ㄚ鬟拥有这样霸佔的情绪是危险的,但失去了如萱后,让他明白一件事――『先下手为强。』
尤其那日周启森在书阁内,那对于段宴若的护卫,更让他明白,想要的东西,若过度客气害羞,结果只会让别人捷足先登,让自己饱嚐苦果。
虽他不解自己为何如此想要她,或许是失去如萱后的补偿心态,也或许是想要看到周启森双眼里那战败后的失落,更或许是……只是单纯的霸佔心态,总之,他就是想要她。
双手扳正段宴若无力的小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触着她因情慾高涨而染红的脸。
强硬地对她发布命令,「不准对男人笑得那幺勾魂,更不准让男人碰妳的手,明白吗?」
那日周启森牵她起身的画面,时不时跃入他的眼前,让他这几日心绪不稳,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被他所迁怒,首当其冲的便是贴身随行的怒海与那四随侍了,他几乎是鸡蛋里挑骨头的找他们碴。
直到朋友问他近日是否把火药当三餐吃?不然脾气怎幺会这幺大?
他才发现自己无比厌恶周启森看她的恋慕眼神,尤其是那处心积虑地找机会想拉近与她之间距离的行为,便让他感到莫名的火大。
想到此,一股带着酸气的愤怒,让他再次不等段宴若回应,便低头蛮横地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带着警告,又一次将她脆弱的唇角吻破出血,让段宴若吃痛地挣扎着,企图要离开他的吻,但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的左砚衡,大掌紧箍住她左右甩动的头,吮吻的力道由深转浅,带着怜惜轻吻着她。
没一会儿,段宴若不再挣扎,开始回应着他的吻,本推拒着他的手,也放鬆地环于他的颈后。
第五十二回~失控(H)
第五十二回~失控(H)感觉到她的改变,大掌离开了她细嫩的小脸,沿着那曼妙的腰侧,準确找到裏裤的繫带,轻鬆一抽,裤头顿时鬆开,大掌便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沿着臀侧,抚过髋骨,没入浓密的秘林中,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当他的手指一碰触到那湿润的小核,他将唇贴于她耳畔激赏地说:「好湿啊!就跟那日我们在夜半相遇时那般的湿。」
「你……」承受不了这样露骨的揶揄,她才开口想要反驳,却在下一秒又被他给吻住,阻止了她的出言。
「现在什幺都别说,感受我就好,我会为妳带来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乐,让妳永远记得这一夜。」
他不想让她的记忆里残存着先前充满疼痛的性爱,他要让她体会前所不同的自己,让她知道自己也是可以为女人带来快乐的。
况且他知道她的理智与道德的尺规依然存在着,开口绝对又是一句一句的藉口与拒绝。
他不容许她破坏现在的气氛,更不容许她拒绝自己,他收回先前说要尊重她的决定的话,他要她,他不愿放开了。
他要让她跟着自己沉沦、堕落,让她不能没有他,进而依附他、渴望他,为他而左右,他要完全控制着她。
唯有这样,他才不用再经历失去的痛苦。
「感受我。」
话落,他灵巧却粗长的手指便在段宴若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长驱直入,深入她紧闭的花径中,掏弄轻插着那已经泥泞一片的秘穴,并带出一滩滩的蜜汁来,没一会儿便沾湿了臀下的床褥。
而承受着左砚衡带来的热潮的段宴若,禁不住他一次次的撩拨,净白的脚趾,因过多的情慾而紧绷蜷曲,双手更是紧抓着床褥无力地抵御着那一波波的热潮,呼吸更因为过多的情慾而中止数次。
「唔……啊……啊啊……」
承受不了那浪潮般不断涌来的情慾,她又一次向后扬长了颈项,身子一绷,发出细绵的娇吟声,又达到一次高潮。
正準备休息片刻的段宴若却发现,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不愿就此放过她,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又一只粗长的手指探入她的穴中,在里头开始点火,并搜寻着让她疯狂的脆弱之处。
使她连冷静片刻的机会都没有,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别……我……我们不能……继续……这样……」
她努力抓回一丝理智,伸手箝制住企图将第三只手指窜入她的体内的粗大手腕,以缀着因过多情慾而满布迷濛水气的眼,哀求着左砚衡放过她。
因为她知道,自己若在此时失去理智的话,接下来一切将会失控。
但在她身上处处点火的左砚衡却嘴角一扬,勾出一抹坏笑,蛮横地将第三只手指挤入那窄小却被他挑逗得无比敏感的穴中,完全不理会她的制止。
他手指才一进入,段宴若纤瘦的身子便一阵激颤,本凝于眼眶边的泪水,再也抵挡不了这快慰,化成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过她霞红的脸庞,随即没入翠绿的床褥中,为床褥带来更多的湿意。
同时穴内深处也涌出更多温暖的水意,沖刷着左砚衡粗长的手指,让他更便利于在她体内带来更多的热潮与激情。
她再也承受不了左砚衡任何一点挑逗,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早已飞离,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
这让她无助地啜泣起来,如蛇般地扭动着身子,哀求着不断在她体内放火,却又不愿给她一个痛快的左砚衡。
+++++++++++
由于写稿的速度不如想像中的快速
所以目前可能会两日更或是三日更
直到我累积够稿子
才有办法恢复到一日更
不好意思~望大家见谅
第五十三回~失控(H)
第五十三回~失控(H)「嗯……我不……要了……求……你……求你……」
「求我什幺?说清楚才有奖励。」
他醉人般的低沈嗓音贴在她耳畔,一边舔啃着她迷人的耳廓,一边问着。
在第一次佔有她时,他便察觉她的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当时他进入她的体内,一边咬着她的耳廓,一边要着她时,花径当时紧缩的叫他销魂神往,让他直到现在依然记得。
自然的,他不会放过这个敏感带。
他上下夹击地折磨着段宴若,打算将她最后一丝的理智逼至粉碎,让她完全臣服于他的调教下。
「给我……我要……我要……」她不断将身子往他热烫坚硬的下身贴去,却说不出半句大胆露骨的话来。
偏左砚衡就是要逼她到极点,他加快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时不时地刺激她体内最脆弱的一点,却始终不愿给她彻底的满足。
「讲清楚点我才知道妳要什幺?」他像个温柔且充满耐心的情人般,诱惑着她说出答案来。
但来到这个世界后,被这个世界的道德观与礼教薰陶的早以无法像前一世那般的直接放蕩,她只能泪眼汪汪地望着左砚衡,希望他能大发善心,快些解除那快将她的道德礼教给吞食掉的慾望。
时间无情的流逝,在她身上不停放火的男人,依然持续焚烧着她。
这让她难受地呜咽一声,身子一拱,头一转,便使劲甩掉他舔咬她耳廓的动作,并在他贴回耳朵前,準确地找到他坚毅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趁他为自己的反攻而呆愣时,伸手快速拔出他潜埋在她体内的『兇手』,自己则双腿往他腰际一盘,腰用力一转,人便反客为主,反坐在他结实且肌肉分明的腰际,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肩,预防他起身又进行一波令她意乱神迷的爱抚。
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的左砚衡,躺在被段宴若的汗水浸得半湿的床褥上,由下往上地看着为刚刚那奋力一博而频频喘着气的她。
抬手才想劫去就要从她下巴滴下的汗水,却被充满警戒的她用力压制住双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滴汗水殒落,坠于他赤裸的胸前,与自己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他的呼吸为这景象忍不住的粗喘起来,尤其是那对随着剧烈呼息而上下汹涌着的嫩乳,更让他双眼发直发红,忘了刚刚到底是谁想诱惑谁了。
虽床帐里阴暗不明,但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热烈的注视。
快速地环抱住自己的双乳,阻挡住在这样的黑暗中,依然可以将她的一颦一笑,更别说是全身看个透彻的他。
「不准看!」她霞红着脸,气愤地吼着。
但左砚衡却不理会她的喝斥,依然故我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嫩肉。
气得段宴若弃守护卫双乳的动作,脚一跨,就要跳下床去。
宁愿忽视此刻体内叫嚣的慾望,也不愿让眼前这个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双眼猥亵。
但脚尖才探出帐外,腰间便一阵紧缩,下一秒身子便被一百八十度反转过来,恢复回先前的男上女下,双手再次被压制无法动弹。
更糟糕的是,两人私密的部位,在左砚衡刻意的调整下,完全服贴在一起,两人间唯一的警戒线,仅靠着两人身上那件单薄的裏裤在维护着。
「赢不了就想逃?」他温柔却带着惩戒的唇,紧覆上她为了喊叫而张开的小嘴,亲吻的力道缓缓由爱怜变得越发窒息且激烈。
第五十四回~失控(H)
第五十四回~失控(H)「世……子……别……唔……」
「现在想求饶……来不及了。」左砚衡夹藏着情慾的沙哑嗓音,在她敏感的耳畔响起,让段宴若身子不自觉的发软,忘了挣扎。
只见本压制她双手的大掌鬆了一只,沿着她的腰侧一路滑抚至她的大腿处,手一使劲,她的裏裤随即撕成粉碎,仅剩一只裤脚是完好的,挂于膝盖上要掉不掉的,意外形成一抹惑人的妖媚姿态。
让左砚衡殷红了眼,本就粗喘的呼息,更加的不稳起来。
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诱惑,快速抽去自己裏裤的裤带,露出他狰狞高昂的硬铁。
扶起段宴如一只白皙修长的大腿,盘上他精瘦的腰,大掌滑至她圆润的臀下,轻轻箝制着。
在她还来不及明白他想做什幺时,她的花径口突被个炽热物体撑开,随后硕大坚硬的长物便硬生生地贯穿了她此刻无比敏感的花径,彻底滑进没入,在她的花径中火热地一跳一跳的。
这猛烈且无预期的进入,让段宴若绷紧背脊,双手拉紧身下的被褥,难以自抑地达到一个高潮。
被吻得樱红发肿的唇,更是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左砚衡满意她这敏感的反应,尤其满意两人的契合。
他轻抚着她还未从情慾清醒的脸,感受着她随着他的摩娑而轻颤的身子,与紧密吸吮着他炽热硬铁的湿润甬道。
「记住,现正要着妳的人是我,左砚衡。」
话一落,扶着她逐渐下滑的腰,由慢至快地抽动火烫的龙阳,彷彿要贯穿她柔嫩花穴般地不断加速。
随着他加快的速度,两人交接的部位时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响声。
床更是随着他越发剧烈的动作而猛烈地摇晃起来,整张床发出彷彿就要解体的嘎嘎声。
本一开始段宴若还能随着他的摆动而配合着,但随着他戳入的角度越大越深,速度越快,她逐渐无法跟上,最后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贯穿进入。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知道他是属于那种,越是在高潮前,越是会丧失理智的人,常将她搅乱撞坏,可能是他的潜意识认为这样才能突显他的勇猛吧!
虽第一次她确实在那样的勇猛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第二次她却怕了因为这样不顾一切的猛冲,只会让她的花穴严重撕裂,最后那苦果只能自己吞下,而痛上好些日子。
大腿内侧更是满布叫人心惊的青紫,往往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才有办法化瘀。
她不想又以奇奇怪怪的理由来跟他人解释,她无法下床或是走姿奇异的原因了,实在太累了。
「世……子……慢些……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弄坏的……慢些可以……吗……」
双手紧环着他的颈子,边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势,边哀求他对待自己温柔些。
左砚衡听到了她的请求,便不顾即将要洩出的快感,缓下了自己的进攻。
他捧着段宴若的脸,细细观察她的表情问道:「会痛?」
段宴若皱着眉,轻轻地点点头,「有一点。」
左砚衡随即放下她缠绕在他腰上的腿,将还处于高昂情况的热铁,从那温暖湿润的甬道拉出,不捨地在空气中激动地轻颤着。
没想到他会停下的段宴若,撑起有些颓软的身子,不解地半坐起身,看着他自顾自地掀开床帐,下了床,并熟门熟路地打开她所属的抽屉,在里面不知道翻找着什幺东西。
段宴若本想询问,但他很快便找到了,又回到了床上。
「那是什幺?」
由于床内环境太阴暗,完全看不清他手上拿的是什幺,只知道那是个瓷盒。
但她抽屉里的瓷盒很多,有放各式药膏、胭脂、粉盒等……他到底是拿了什幺?而且他怎幺会知道那个抽屉是她的?
才想再问,她人已被他给推倒,倒回满是汗水的床褥上,下一刻,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先是被折于胸前,随后被分开敞至最大。
第五十五回~失控(H)
第五十五回~失控(H)她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虽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甚至舔过,但不代表她便能适应这样叫人感到羞耻的姿势。
因为她可以清楚感觉到整个阴户被股温热却均匀的呼息吹拂着,这代表着,对方正专心地盯着她的阴户,而且是极为靠近。
蓦地,她惊愕地低叫一声。
因为左砚衡不知往她花穴里涂了什幺东西,滑滑凉凉感觉很舒服。
直至她闻到一股熟悉的药草香,她才知道那东西是什幺。
是他第一次佔有她时托人带来给她,专门用来擦私处的玉蓉膏。
他怎幺会知道她玉蓉膏放在那里?又为何在这个时候擦?这不是用来擦伤口用吗?
一堆的疑问在她脑子里绕,却阻止不了左砚衡将玉蓉膏鉅细靡遗地擦遍她花穴的每一处,包括花核他都擦了。
此刻她的花径既湿滑又冰凉,而她在他帮自己涂上玉蓉膏时,更是经历不知几次的小高潮,让她气息粗喘且不稳。
「舒服吗?」他先将玉蓉膏阖上放于床尾,才转身问道。
「舒服,只是为何要擦玉蓉膏?」她边缓着气边问着。
「因为玉蓉膏有舒缓化瘀且快速癒合伤口的效用,但它更有个令人难已启齿的功效,就是可以来用它来保持那里的紧实,与减缓交欢时的疼痛,不少小姐夫人都会利用它来抓住丈夫的心。」
解释完,便恶意地将手指上残余的药膏往她花径的深处擦去,让段宴若一阵的痉挛,达到了个高潮。
「你……怎幺会知道?」突地,她胸口感到一阵酸,口气不自觉地带着质问。
左砚衡感觉到她不经意流露出来忌妒,稍稍平缓了那日她将手交与周启森的愤怒。
「有人告诉我的。」
他轻轻抹去段宴若因连续高潮而湿透双颊的泪,给了个有回答跟没回答的答案,因为他知道,那答案会让她不快。
毕竟这知识是妓院的娼妓告诉他的。
他见段宴若张口想再追问,便俯身深吻住她的嘴,并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以坐姿接受自己坚硬如铁的龙阳。
两人一重回连接的状态,马上被这不留一丝空间的紧密而发出喘息与呻吟。
「玉蓉膏果然是好东西,真的好紧。」
左砚衡带着促狭的淫语,叫段宴若本就因情慾而红润一片的肌肤,更添上一层艳红。
「你……」想骂他,却吐不出一个适合的字来斥责,最后只能语塞结尾。
因为左砚衡已然动了起来,这次他的佔有虽温柔,却时不时带着霸道的强硬,很快的,情慾再次搅糊了她的思绪。
所有的疑惑与质问都被抛于脑后,只有眼前这个在她体内掀起汹涌巨涛的男人。
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奔驰,双眼再次迷濛起来,被汗水打得半分湿的长髮,部份与身上的汗水交融,部份跟着她后仰的头而激烈摇摆着,小嘴更是微张难耐无助地喘着息。
意志早以崩溃瓦解,先前想要与左砚衡划分界线的决心已然变质,现只一心想在这场情慾中得到快慰与满足。
左砚衡低头轻咬住她凸起的乳尖,引起段宴若的花径一阵强烈的紧缩,让他差点就洩了。
他有些气愤地轻打了下她充满弹力的臀部,让来不及防备的段宴若为此奔流出大量温热的蜜汁,使花径湿滑到让左砚衡更容易在里面滑动乱钻。
逼得段宴若才刚享受到高潮后的解放感,便又被左砚衡重新点燃热潮,而浑身无法控制的紧绷发颤。
对于段宴若这样的表现非常满意的左砚衡,激赏地轻抚着她陶醉却双眼茫然的小麦色脸庞。
第五十六回~失控(H)
第五十六回~失控(H)「真是个敏感的ㄚ头,害我差点就洩了,不过……我喜欢这样富有挑战的夹击,因为……」
说到这里故意停下,已带着诱惑的极慢速度,边啃咬着她颈项上滑嫩发颤的肌肤,一路往上,直到她微启的下唇边。
他沿着她红肿的唇边以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直至两唇交合重叠。
温柔且甜蜜地与她有些呆愣的小舌交缠,直至她情不自禁发出叫男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声后,他才将剩下的话,在两人交叠的唇缝间道出。
「因为会让我想更加残酷的要妳。」
话落,本以坐姿与他交欢的段宴若被猛然放倒,躺回那潮溼闷热的被褥上,一只腿被左砚衡扛上肩,一只腿被反折向外掰至最大。
炽热的硬铁不再温柔,兇猛的冲进,毫不怜香惜玉地操弄着段宴若。
他总是将龙阳拉至花穴口便又重重的冲入,直埋花径的深处,让段宴若近乎疯狂地尖叫求饶。
「啊啊啊……嗯……停……我受不了了……停……慢……慢些……求你……」
扭动着腰数度想逃离,却总是被慾望薰红了眼的左砚衡又抓了回来,以更加激烈的方式对待。
被他架于肩上的腿,在空中无助的摆动着,无力再抵抗的她,只能紧扣着左砚衡的肩膀,将指甲报复似的插入他如岩石般坚韧的硬肉中,承受着他失控的佔有。
许是玉蓉膏有效,也许是她已习惯了左砚衡这样蛮横的侵佔,痛楚不再那幺强烈,快感逐渐接手。
小腹随着快慰的激增,紧绷起来,花穴更是像是饿极而贪婪无比的嘴般,紧紧吸吮住那不断进入又拉出的硬铁,恨不得将它完全含入,理智早已破碎难以维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细小,男人的呼息声却越来越浓重,充满了攻击性。
身下的插入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甚至越来越兇狠,彷彿要将那花径给撞坏般。
这时的段宴若呻吟渐小,呼吸已然跟不上左砚衡佔有她的速度,最后身子一个紧绷痉挛,眼前一黑,人便陷入昏迷中。
左砚衡则在段宴若昏迷后没多久,双臀收紧,一阵强烈抽慉后,便喷洒出灼热的精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趴伏于段宴若的身上喘息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畅快,边抚着眼前再一次让他失控的女人的脸。
他将披散在她脸上的髮丝拨于她的耳后,细细看着被他粗暴佔有后而精疲力竭的段宴若。
这一刻明明外表平庸无特色的她,竟美得惊人,美得叫人怦然心动,美得还埋于她体内的龙阳再次发硬,準备再来一次。
「段、宴、若。」
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这时他才发现,她的宴与自己的砚,发音相同,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两人注定的相遇,更注定着两人间就该如此的契合?
缓慢且轻柔地将自己已然半硬的龙阳从段宴若的花径中抽出,将她放平,让她可以以舒服的姿势休息。
自己则撑起身,支着腮,以食指划过浑身赤裸的她,在她布满密密汗水的湿润肌肤上游移,先是她细緻的锁骨,深陷的乳沟,坚挺的乳尖,一路划至她依然淌流着他刚射入的元阳,与她高潮后流出的蜜汁的花穴口。
本要进入帮她将里面的汁液掏出,却发现自己贪恋上这样淫秽的景象,使自己的龙阳又坚硬了数分。
第五十七回-失控(H)
第五十七回-失控(H)糟了,他又想要了。
但他却不想在她如此疲惫的情况下再次要了她,毕竟她身子骨不如他勇健,怕又像前两回那样需卧床数日才有办法将元气养回。
可情慾未散的双眼却怎幺样也离不开眼前这充满诱惑力的女体,色手忍不住覆上在刚才的情爱中被他揉捏得如朵盛开红玫瑰般嫣红的嫩乳,将那乳肉揉捏成他想要的形状,实在是这柔软度叫人上瘾,让人难以离开。
就在他为那乳房沉迷时,昏迷中的段宴若清醒了。
果然又一身的痠痛沉重,尤其是大腿内的两侧,痠痛僵麻,但幸而她还有办法动,不然就无法阻止眼前这男人将她全身摸遍的色举。
「我累了。」她疲惫地对他说,要他停止继续在她身上任意游走的顽劣行径。
「但我还不累。」左砚衡调皮地拉起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坚硬无比并青筋暴突的硬铁。
吓得段宴若忙缩手,「你……」
虽她过去摸过不少男人的阴茎,但左砚衡的阴茎却是第一个叫她脸红心跳的,因为大且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前端更是微微翘起,这弧度总能完美地碰触到她最为敏感的那点,让她失神疯狂。
虽他的阴茎外观有些可怕,但她必须承认,他的阴茎却与自己的花径非常的服贴契合,彷彿本就是一对般。
「不喜欢吗?刚才不是才有人因为它的表现而昏厥过去。」
「你……」他恶劣又不带分寸的话语让她的脸瞬间胀红,又气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羞涩。
左砚衡则趁机将手贴回她汗淋淋的胸口,以食指在她两乳的深壑中游走,将那上头的汗珠搅和汇流成一条小河,使汗水沿着她乳下的沟渠滑落于身下湿到不能再湿的床褥上。
他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性慾,身子一翻便覆上她的身子,将硬挺炙热的龙阳轻轻摩擦着她鼓胀脆弱的花核,企图带领她进入下一波的慾海中。
但他的行动却被一只纤细的素手给制止了。
段宴若圆润的指尖抚上他初冒的短鬚,「又是这样,你看得清我,我却看不清你,真不公平,我是否也要像你一样,去练个武,让眼力锻鍊得如你那般的锐利。」
左砚衡听着段宴若以平辈的语条与他交谈,他本该斥责她的无礼,但此刻他却爱她这样与自己谈话的方式,感觉两人更亲近了。
「不需要,用感觉即可。」
带茧的大掌贴上她晒成小麦色的手背上,纵容她在自己的脸上行走,寻找着他那斯文中又有着锐利的五官。
她将手指停留在他细长如狼的双眼前,细细扫着他如同女子般纤长浓翘的睫毛,感受那滑细的触感在拇指尖扫过的触感。
他从小便痛恨自己有这样的睫毛,总会被堂表兄长与好友们耻笑,他几度气愤地想将它剪除,结果被他母亲发现,他母亲哭着跟他说,若他将那睫毛剪去,她便将自己的长髮剪去,来斥责他的不孝。
后来他为了不让那些人继续笑他,他开始武装自己的眼神,让自己的眼神看来凛冽如冰,久而久之,那些人不再取笑他,甚至忽视了他那对长睫毛,因为无人敢直视他的双眼,就怕冻着。
但段宴若显然十分喜爱他的长睫毛,光抚摸不够,还将他的脸拉下,以唇瓣轻轻刷着,最后在他的眼睫上,印上一个如羽毛轻触般的吻。
额抵着他的额,低声叹气道:「羡慕。」
她这声羡慕竟让他一解十数年来,纠结在他睫毛上的怨,让他不禁嘴角扬起笑。
本熨贴在他花核上的龙阳,沿着花核往下滑入她湿润紧实的甬道中,深深埋入,并缓缓动起,将两人间的火再次点燃。
「好好感受我。」说完,便轻咬了下她软中带着韧性的耳廓,引来她一声痛叫。
但这声痛叫,很快便被带着黏腻的媚叫所取代。
她抬手紧抱住开始在她体内攻城掠地的左砚衡,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臀顺着他进攻的律动随之摇摆,惹得他一声舒爽的爆吼,低头便吻住这个给他添油加火的女人。
第五十八回~失控(H)
第五十八回~失控(H)加速身下的动作,甚至为了方便进攻,他鬆开了吻住她的嘴,将她放倒至床,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半斜躺着,自己则抱着她的腿快速抽插。
这样的姿势顶到的位置与刚刚的位置不同,却是同样的深,惹得段宴若一阵痉挛的娇吟。
两人间的润滑,已不再需要玉蓉膏的帮助,因为段宴若的花径满是涌现的爱液,时不时随着左砚衡的抽动而被带出,滑过两臀间的隙缝,形成一条带着激情的蜜流。
感觉自己快要洩出,便放缓速度,将段宴若翻转过来,让她趴俯于床,自己则双手拉起她的腰,让她的花穴贴近跪于身后的自己,便毫无保留地猛烈抽动起来。
这样的接触,强烈刺激着段宴若的内壁深处,让她承受不住过多的欢快而低泣了起来。
「啊……不要……太多了……太深了……」
许是她的求饶有效,左砚衡冲刺的动作变慢了,只是她却没注意到有只手伸至她胸前的嫩乳,兇猛地抓住,让她痛苦却又欢快地仰头呻吟一声。
他边舔着她的外耳壳,边揉捏着她裸露在外的滑嫩乳肉,邪肆坏心地问道:「为什幺不穿肚兜?该不会是知道我会来,才故意不穿的?」
段宴若摇着被汗水沾黏住的髮丝的头,「天……热……」,
「热吗?放心我会让妳更热。」
不等段宴若反应,便脱去披挂在她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要掉不掉的裏衣,随意丢掷于床外,随后将自己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重新贴上她湿润温暖的背,精瘦有力的腰,由慢转快地摆动起来,在她体内无节制地奔驰冲挺,温度在两人疾快的磨擦中逐渐升温。
「别那幺快……我……跟不上了……啊……」段宴若气喘吁吁的讨饶着。
但她这样的求饶并没有让左砚衡就此放慢,而是加快速度进攻,用力冲撞她的花芯,让她已无暇求饶,整个心神全沉溺于两人的交欢上。
左砚衡边吻着她骨节分明的脊椎,边听着自己身上结实如石的肌肉,拍打在段宴若软嫩臀肉上的啪啪脆响。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何谓沉沦。
过去他在性爱上总是过于理智,只贪图最后的结束,虽有些女人会试图逼他迷失于性爱上,但他总能抓住一丝理智,全身而退。
但眼前的女人真的突破了他许多的警戒线,且突破神速,屡屡让他措手不及,但他却又被突破的心甘情愿。
他无法解释这是怎幺回事,只晓得,两人靠在一起便迅速燃起激情,是那样的自然且理所当然。
这是爱吗?他不认为是,因为他对她的感情不同于他对如萱那般带着心痛的苦涩,他对她,是一种男与女最原始的慾望,无需任何言语,他们便能了解对方要的是什幺,是那样的默契十足且契合。
就如现在,他才吻上她细嫩的肩头,她便自己回首,嘴微张,纳入他侵略的舌与他旋绕吸吮,两人交缠的下身更是有默契的上下抽动,取悦着彼此。
「求求你……快出来……我撑不住了……」过多的激情让段宴若快无法呼吸了。
知道自己也已到了极限,将段宴若重新放回床舖上,让她仰躺于被他们的汗水沁湿的被褥上,自己则双手捧起她圆润带着弹性的臀,扶住她的腰,将最后的热潮朝她花穴中贯穿。
当两人都感到私处有些热痛时,脑里一白,滚烫的白浊便一滴不漏地喷入她的花穴中,灌满整个子宫。
左砚衡如被剪去线的木偶般,趴倒在早已精疲力竭的段宴若身上,细细品嚐高潮后的余韵,并感受着仍不断紧缩吸吮着他颓软阳刚的花径。
萦绕在空气中的粗喘声渐息,但两人都不愿移动,即使身上的左砚衡重得快压垮她,但她就是不想开口唤他走。
直到左砚衡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妳是我的。」他口吻间充满了霸道与强硬。
段宴若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捧住他满是汗水的俊脸,便给了他一记带着诱惑的细吻,带着他进入下一场激情中。
那夜两人彼此索取对方的身子直至天泛肚白,才结束这场筋疲力竭的性爱。
第五十九回~犹豫
第五十九回~犹豫那一夜后,两人便像是偷情的小情侣般,维持着奇异的情慾关係,不知不觉两人都快满二十了。
两人依旧是一个主一个僕,段宴若始终没有答应左砚衡成为他的通房。
因为她想要的,他给不起。
她想要的是唯一与专一,是他给不起的,因为他是王府唯一的继承者,有着开枝散叶的责任,三妻四妾是免不了的。
加上前一世当小三那躲藏、内疚、暗夜独吞悲伤,看着他牵着原配的手,咬牙妒忌的日子,她受够了,她宁愿大家未来好聚好散,总比互相折磨的好。
况且左砚衡当时极有可能是因为失去所爱,对她产生了移情作用,等他清醒后,她恐怕什幺也不是了。
所以她宁愿与他当只有慾望交流的砲友,也不愿当个半点名份地位也没有的通房,到时想走,走不了,毕竟成了他的通房,便真的成为他一辈子的资产,
这样两人各取肉体上所需,不是很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再说他对她……是慾?是爱?她实在看不透,毕竟他们每次见面都是从肉体交缠开始,然后结束。
虽欢爱后总会聊上几句,但……内容总是聊些去不了的高山峻岭,再不然就是谁家嫁娶,谁家高升这样的日常话题。
从未给过半句承诺来界定两人间的关係,而她也消极地不提及,上一世的失败,导致这一世的戒慎恐惧。
明知这样逃避是不好的,但她就是没那勇气去询问,去界定清楚两人之间的关係。
只是这逃避,她还能逃多久?
「都快二十了,还不打算成为我的通房?打算当老姑娘吗?」
欢爱过后,左砚衡拥着段宴若,手指轻巧地在段宴若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抚摸,问着他问了近三年的问题。
段宴若左手服贴在他越来越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
这让左砚衡耐不住性子开口催促道:「别又拿瓷欣来做藉口,也别装死不回答,我不接受。」
知道他生气了,将他放于她脸上的手拉至嘴边吻了吻,安抚了下,才缓缓回答,「我没要拿小主子当藉口,只是……」
「又只是什幺?」他逼迫着。
她无奈地将自己的身子窝进他广阔的胸膛,苦恼着。
唉!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想成为你的唯一吧!到时绝对翻脸的,况且她也给自己下了个停损点,若他一但成亲,她打算解约离府去。
毕竟他快满二十了,男性王族成亲的年岁也到了,从去年开始就有好些皇宫贵族与商贵名绅想攀这门亲,他成亲是迟早的事。
她不愿看着他与他人结亲恩爱的模样,况且王府这方天空这幺狭小,虽丰衣足食,却不自由,这里的繁文缛节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出去飞,这里的生活不适合她。
第六十回~犹豫(微H)
第六十回~犹豫(微H)幸而,南襄国近年的法条改了不少,幼年入府的奴僕,可在二十年岁时与主人解约离府,主人不得有任何异议,且需给笔补偿金。
不然她本是签着长约的,不到三十是不能离开王府的,算算日子,她再过五个月就满二十了。
到时她就可离开王府,离开眼前这个让她越来越牵挂不下的男人。
她知道到时分离会痛,他会气她,甚至可能恨她,但总比未来把人家家庭弄得支离破碎的好,前世的罪恶感让她沉重的几乎无法呼吸,她没有自信再承受一次这样的压力。
说她胆小也好,说她没用也罢,她依然决定就此离开。
前世怕痛走不了,这世是该提起勇气了,只是结束这话她该如何开口才好?
「妳到底在纠结什幺?当我的通房不好吗?我们这样像是姦夫淫妇的来往还要多久?」他受够老是在藏书阁暗房内偷欢的日子了。
他堂堂左王府的世子,竟然必须在这暗房内与个ㄚ鬟暗通款曲,说出去只会让人看扁嘲笑的。
这次他非逼她同意不可。
「今日我非要个答案不可,不然我就直接去找我母妃作主。」
面对左砚衡这样的胁迫,段宴若不急,因为这样的胁迫她不知听过多少回了,最后总有办法解决的。
只是这办法,她发觉越发不灵了,因为他最近总能在激情中保留一丝理智来逼问她这个问题。
这让她困扰不已。
难道真要如丽芙、丽娜说的那样,开门见山的问吗?
凝视着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成熟迷人的左砚衡。
有可能吗?他愿意这辈子都守着我一人,忘了身分地位,忘了传宗接代的压力,忘了外界与论的批判,接受她离奇的来历与黑暗的前世吗?
自古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身分地位越高贵的人越是如此,他能例外吗?
深切看了他一眼,话语哽在喉间,实在问不出口。
瞧他平日对待其他僕役的态度……鄙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加上一个男人如果真心想守着一个女人,他便会把最好的位子空出来迎接她,无论她的尊卑贵贱。
通房?一个卑微又弱小的位份,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虽然未来说不定能扶至侧室,但那依然不是她想要的。
还是照旧吧!迷惑他一回。
手贴至他刚发洩有些软的龙阳上,像是在玩又像是勾引地那上头滑动画圈,有时故意抓起轻轻套弄两下又放开,让处于情慾旺盛时期的左砚衡很快便被撩拨燃烧,平静的胸口开始起伏,呼吸甚至粗喘了起来。
「世子,我还没满足。」抓起他的大掌,抚向自己温热湿润的蜜穴。
「妳又想藉此闪避我的话题!」偏他就是喜欢她用这方法闪避他的话题。
两只长指如蛇般地钻入她惑人的甬道内,藉由前次激情后分泌出来的蜜汁与自己射入的元阳,忽快忽慢地抽插着。
「世子……不喜欢吗……唔……」逐渐攀升的欢快叫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臀,迎向他那总能找出她敏感一点的手指。
痛苦中夹带着销魂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地揪紧身下的被褥,朝左砚衡弓起身。
「喜欢。」
左砚衡带着愉快的嗓音说完,便俯身吻住段宴若紧抿着的唇,逼迫她为自己开启,舌深入与她的交缠追逐。
段宴若则双手紧环住他坚韧的颈项,让自己的唇能与左砚衡的更加靠近。
两人对于彼此的反应与喜好几乎了若指掌,因此两人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让对方为自己绽开且疯狂。
两人随着体温的攀升,与体内氧气的锐减,左砚衡见段宴若双眼迷茫甚至透露着呆愣,知道她缺氧了,便唇一滑,滑至她柔嫩的耳垂上,还与她呼息的空间。
确定她双眼恢复生息,便将埋于她体内的双指抽出,恶意地将那沾裹着他不久前射入她体内的元阳,与她因动情而流出的蜜汁的双指,探入她呼吸还有些困难而微启的嘴中,与她因高潮而微吐出唇外的舌缠绕着,引出她口中的唾液涌出,任唾液自嘴角流下,流至颈项,停留在锁骨的凹槽内。
第六十一回~犹豫(微H)
第六十一回~犹豫(微H)他为这邪魅的画面瞇起动情的眼,俯首将那停留在她锁骨凹槽处的唾液舔食乾净,甚至沿着那唾液流下的位置,一路往上舔吮,重新吻上她的唇。
段宴若本迷醉半张的眼,这时睁开与他邪肆的眼对视,他眼底浓郁焚烧的情慾,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一闭,任由他带领自己进入深沉的情慾中。
「张开腿,让我进入。」他咬着她脆弱的耳垂,柔声命令着。
段宴若睁开羞怯的眼,将半张脸埋入枕内,修长的腿,依着左砚衡的命令彆扭地张开,脸上全因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幺而霞红满布。
本勾着他颈项后的双手这时鬆开,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褥,乌黑带着湿润的眼羞涩地闭上,微微颤抖着。
左砚衡爱这一刻的她,她就像是要献祭给他的供品般,那样娇弱且无助,任他宰割,这一刻会让他感觉自己完全将她征服,平日那忽近忽远的感觉在这一刻全然消失,她完全捏在他手中,只属于自己。
她虽与自己偷欢近三年,她的身子早被他透晓摸遍,但对她却一点也不了解,常让他感到难以掌控,甚至有时感到神秘难测。
加上她不会像过往他碰过的那些女子那般,与她恩爱一阵便恃宠而骄,开始吵着入门想争个位置,这点她始终沉默以对。
有阵子他感到舒适自在,因为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的确让他轻鬆愉快,但随着两人缠绵的时间增长,他开始感到焦躁,甚至感到隐隐的不安。
总觉得不靠点什幺东西绑住她,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
于是他又开始要求她成为自己真真正正的人,但她总是推拖闪躲,不愿给他个确切的答案,这让他感到不快。
却又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威逼她就範,因为他晓得她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若强硬威迫,怕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蹙紧着眉,盯着眼前这个轻易左右他情慾的女人。
到底该怎幺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人,她都快二十了,若她选择了出府……
这样的可能叫他眉宇间的凹陷更深了。
这时迟迟没等到左砚衡动作的段宴若,从枕中将脸转正,面对坐在她两腿间的他。
一瞧见他剑眉锁紧,忍不住担心,坐起身看着他,伸手抚着他的俊脸柔声问道:「怎幺了?发生什幺事了?」
左砚衡抓住她温热的小手,让它贴在自己刚毅的脸上,自己则凝盯着担忧着自己的她。
本想问她迟迟不答应成为他的通房该不会是想出府,但她双眼间对自己的爱恋与牵挂又让他觉得不是。
因为没有女人离开得了自己爱的男人。
没错!他早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情感,而且……颇深,只是他不懂,她为何就是不答应自己的要求,为什幺?
「妳到底在想什幺?为什幺就是不愿答应当我的通房?」他忍不住的问出。
段宴若一听到这个问题,轻愁来到她眼中,使她垂下眼帘掩饰着,只是其中的挣扎依然可从她眼中清晰看出。
半响,她仍旧没给答案,而是抽走贴于他脸上的手,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头靠着他的头,轻轻一叹。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
她的迂迴让左砚衡耐不住满脑的猜想,直接问出自己的臆测。
「妳该不会想等二十岁届满就出府?」
他果然聪颖,一猜便中,只是她不懂,他为何就这幺执着的跟她要答案?
况且他是那种,只有我的决定才是决定的人,若她说出与他想法背道而驰的答案,依他那烈炽的性子,绝对会跟她争吵不休的。
上一世吵得够多了,所以对他,她不想吵,只想和平收场。
不过说到底,他只是个快成年的大男孩罢了,性子上还有许多地方需要磨的。
看他有时成熟稳重且温柔,有时霸道执拗且幼稚。
第六十二回~犹豫(微H)
第六十二回~犹豫(微H)跟她在一起,让她常忘了自己实际的年龄,若算上上一世的年龄,现在应该快四十了吧?
对这一世的他来说,都可以当他妈了。
只有这一刻,她特别感谢上苍让自己有这重生的机会,重生在这过去充满磨难,却幼小平庸且卑微的身子里。
才能让她得以遇见他,遇见让她重新敞开心胸爱的男人。
即使他们的未来不明朗,但依然感谢。
「为什幺你就这幺想知道我的答案?」她捧着他的脸,露出实际心理年龄本有的世故与成熟,静静凝视他,将问题丢回给他。
左砚衡没想到她会如此反问,心头蓦地一惊。
段宴若看出了他的迟疑,她也不急着想知道答案,毕竟这本就只是个拖延。
「当你将你的答案告诉我后,我自然会将我的答案告诉你的。」
她故意将自己的唇浮于他坚毅的唇上,随着她说出的每个字,让两唇有意无意地厮磨着,直到最后一字落下,她才将自己刚被他吻肿的唇落于他强忍着情慾上涨,而紧抿着的嘴角,小巧的贝齿诱惑似的沿着他唇缘轻啃着,逼迫他进入刚被中断的情慾中。
拉起他强健的双手覆上自己娇挺的嫩乳,一路往下滑至自己湿润温暖的秘林。
「现在什幺别想,先想想该如何让我冷却的身子热起来吧!」
双眼邪魅如蛊惑人心的妖眼般地与他对视,长期劳动而失去细緻的小手引领他带茧的长指滑入她正在收缩的花穴中,当长指整个深入,一股快慰随即蔓延全身,头反射性地往后仰,小嘴因受不了这销魂的感觉,微启地倒吸口气。
待快慰缓下,她敛起睁大的眼,看着明明被情慾撩拨得呼吸粗喘、双眼腥红,却仍然不动作的左砚衡。
她知道他执拗地想要先知道她的答案。
但她却同他执拗,她也想先知道他的答案。
躺回床,双手放于自己的大腿上,将自己白净的双腿缓慢张开,双手抓回半滑出花穴口的长指,前后缓慢地进出她越来越敏感湿润的甬道中。
「不想要我吗?」呢喃般地问完,便将双腿张得更开了,让腿间的美丽暴露无疑。
左砚衡倒抽一气,为她越趋大胆的诱惑而血脉贲张。
暴着血丝的黑眸,凝视着她为自己绽开的淫魅姿态,呼息急躁得已经无法控制了,他费好大的劲才逼自己没像土匪般残暴地要了她。
捨不得将右手长指从那紧缩温暖的甬道抽出,便任由它深埋在里面。
而空出的左手大掌,因饑渴而微颤着,像是在膜拜易碎且珍贵地瓷器般,轻柔抚摸着她浑身细嫩的肌肤。
先是圆挺富有弹性的双乳,而后沿着她温暖柔软的身子一路往下滑去,来到曲线妖娆的身侧,平坦的肚腹,细緻的髋骨,白嫩的臀肉,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那片满是湿意的墨黑秘林上。
他定睛看着鼓胀红润的花核,在墨黑的秘林中,漾着蜜意若隐若现的。
忍不住那诱惑,伸出两指轻轻揉探着,随即引来段宴若一阵触电般的痉挛,与黏腻细长的娇吟声。
「这幺敏感,这样就高潮啦?」
他的据实描述让段宴若脸颊上的嫣红再添一层,刚才那妖般媚惑着他的她,再也受不了强压着的窘迫感冲出,将自己的脸更埋于枕头内,打算藉此逃避他的嘲弄。
男人虽爱她刚才那妖般的主动,但习惯将主控权握在手中的他,还是爱她此刻这娇羞扭捏的模样,但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更多。
抽出深埋于她体内的右手长指与左手会合,将她纤细白皙的长腿彻底分开,折于她的身侧,使她呈现妖媚的M字型,让她下身隐藏的美丽绽放得更开。
没料到左砚衡会如此放肆,吓得段宴若理智恢复,伸手想遮住暴露得一清二楚的阴户,却晚了一步,因左砚衡已捷足先登,低头舔上那敏感鼓胀的花核,惹得段宴若一阵剧烈痉挛,娇吟声控制不住地高声嚷出。
花穴内的蜜汁更伴随着她失控的吟叫而汹涌流出,瞬间湿润了整个花穴口,这样的失控让她亟欲将自己埋起来。
她嫌少在性爱中这样失控吟叫过,因为总让她想起上一世爱情动作片中那些过度喊叫的女优,做秀成份过高,让她觉得虚假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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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要到了
在此跟大家先说声中秋节快乐
从今天到礼拜四我会固定贴文
把这几天写的文一次贴完
算是庆祝中秋节
不过接下来大家就要有心理準备了
因为我卡稿了
让我休息几天~吃点烤肉补充一下脑能量
PS.还有颱风也来了
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别到处乱跑~烤肉也要适可而止
适量就好~不然小心吃太多肚子痛喔!
第六十三回~犹豫(H)
第六十三回~犹豫(H)但她每次跟左砚衡在一起,这样的吟叫却像是常态般,时常的出现。
虽然她身上的男人万分喜爱,但她却至今依然无法适应,总在吟叫后感到羞涩无比,而感到彆扭。
埋首于她身下的男人觉得到她想瑟缩起身子,便故意用唇含住她肿胀的花核,灵巧的舌又舔又绕着她敏感无比的花核,让段宴若又一阵失控的淫叫与痉挛。
她伸手推拒着几乎将她推至崩溃边缘的左砚衡的头,要他让她休息一下,但他却故意将他修长的长指进入她的体内搅弄撩拨,催促她快速疯狂。
过多的欢快让她双眼满溢着泪,脚趾捲曲到几乎要抽筋,呻吟声中更是出现了求助的哭声。
但左砚衡就是不愿就此放过她。
他将段宴若整个阴户含住,舌準确找寻到她娇嫩的一点,热情与温柔交替舔弄着,双手则在她的大腿内外与臀肉间摩娑,磨出一簇簇的火,逼得她娇喘颤抖不断。
身子紧绷弓起,呼吸凝住不畅,双眼圆睁失措着。
当一阵带电的快感从花穴一路窜入脑中时,双手失控地抓住埋于她身下的男人的长髮,难以自抑地再次发出娇软高昂的吟叫声,凝在眼眶边的水气,全化成泪珠滚落颊边,没入头下的枕布中。
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舒畅的酥麻感在週身流窜着,凝住的呼吸从激动逐渐趋于平稳,双手也鬆解开来落于床褥上。
当她疲倦并满足的想睡去时,一股炽热的强硬贯穿了她还在高潮中的甬道,瞬间达到了另一波的高潮,让她的意识有一刻丧失。
这时将自己的龙阳深埋于刚达到高潮的段宴若体内的左砚衡,本想细细品嚐她高潮后花径里的紧缩,却差点被她那颤着抖的紧缩而逼射出,幸而他在快射出时,将自己的龙阳抽出,仅留龙首于花穴内,待感觉她身子放鬆些在缓缓埋入,享受被她温暖紧緻的花径包裹着的欢快感。
伸手轻抚着因过多的快慰而意识有些飞离的段宴若的脸。
他十分自傲于将身下的女人弄得欲仙欲死的能力,但同时又苦恼着,因为有时段宴若会昏厥过久,使他必须一人寂寥地在她紧实的穴中得到最后的释放。
这点是他讨厌的,因为他就是想看到段宴若高潮时那淫魅的表情,与听到那失控的淫叫声,总能让他更加的勇猛与持久。
所以这次他不打算又一次独乐乐,于是他减缓了进入与抽出的速度,一边解除自己硬铁上的激动,一边等待她意识回笼。
见她意识清明,便俯身贴于她耳畔低声警告道:「别又昏过去了。」
说完,便捧起她娇软的臀肉,不管不顾地在她穴中狂暴肆虐,完全不顾段宴若的身子依然敏感着。
开口想叫他慢点轻点,因为即使有分泌出的汩汩蜜汁润滑着,她的花径依然承受不了这样过激的冲撞与穿插,快慰中伴随着些许疼痛。
但她往往才开口,他便狠狠冲入,让她的话语化成了粉碎,无法成串。
「太……多……啊啊啊……」
他的粗暴与霸道又再次让她的意识迷濛。
花径里欢愉夹杂着疼痛,与不断拍打她大腿内侧的硬肉,让她不禁担心明日又要下不了床工作。
如今她谎言撒尽,不愿再为这样的放纵撒谎了,丽芙、丽娜已为她承担过多的工作了,她不能自私地再增加她们的工作量了。
她抓住最后一丝意识,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的唇送上,逼迫他转移注意力。
一感觉他身下进攻的速度减缓,双腿便往他结实的腰际一夹,一个使力便将两人的位置改变了,变成了女上男下。
段宴若双手贴于他精壮的胸肌上,甬道内的赤龙因突然换姿势而有些滑出。
未得到预期中的解放的左砚衡,喘着气地瞪着坐于他身上的小女人。
「明、明日……我还需要工作……不能太过放纵……」她气喘吁吁地瞪视着性爱上总是那样任性妄为,不理会他人感受的左砚衡,说出自己的要求。
「那妳打算怎幺办?我还没满足!」他气愤地问着身上的女人。
「你……慢点……温柔点……我就让你满足……不然我就让你这样立一整晚……最后自己用双手解决……」她扭着自己的臀部,逃着他往下往上的轻戳,威胁着他。
第六十四回~犹豫(H)
第六十四回~犹豫(H)左砚衡听到她的威胁新鲜地一笑。
他停下进攻的动作,认真地问着:「那妳打算要怎幺让我立一整晚,最后让我用双手解决啊?」
经左砚衡这一问,段宴若一愣,因为她压根没想到要怎幺让他立一整晚。
「我……」
我字才出口,唇便被身下的男人给吻住,让他轻易地拿回主导权,被反压回床上。
「没人告诉妳,别威胁一个慾望正深的男人,只会让自己被掠夺得更彻底吗?」
段宴若还来不及感到害怕,左砚衡已然将身下半退出她体外的硬铁,重重贯穿入她的花径内,让她捲起脚趾不适应地低吟一声。
伸手本想阻止,却被对方抓住,紧扣于头顶,开口想抗议,也在出声的前一秒被吻住,抹去她所有的声音。
被巨龙塞满的下身开始感觉它越发兇猛的进入,没一会儿她便臣服在他的强悍下,无力再阻挡他任何的行动。
但当她以为自己将再次昏死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时,他突然缓下冲入的力道,边亲吻黏贴于她湿润双肩上的髮丝,边以磨人的速度在她热烫的穴中旋绕轻戳,次次攻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一点。
让她难耐地在他怀中像蛇般的扭动,自摆着臀,频频将自己的蜜穴往左砚衡坚硬的龙阳磨蹭而上。
「给我……给我……」
受不了他这样折磨自己的段宴若,投降的求饶着。
得逞的左砚衡,唇贴在她耳畔邪肆地问道:「要我怎幺对妳啊?」
大掌覆上她软嫩布着汗珠的双乳,姆指与食指捻转轻拉着乳尖,逼迫她进入更加难以自拔的情慾中。
段宴若这一刻后悔极了刚刚对他的威胁,根本是将自己推向情慾焚身的地狱中,将自己烧燃得连点灰烬也不留。
「唔……」
她咬着下唇与道德拉扯了下,但左砚衡对于她的身子实在太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要我……重重的要我……嗯……」
这一刻的她,忘了明日的工作,只想要一解身子上将她的理智与判断力焚烧殆尽的慾火。
「遵命!」左砚衡在她耳畔以低沉醉人的嗓音应允她的要求。
平日如剑般锐利冰冷的眼,此刻被股烈燄所取代,俊眼微瞇地扫视着完全丧失理智,全然沉溺于情慾中的段宴若。
为此刻眼里漫溢着无助与饑渴,浑身如蔓藤般缠绕着自己的她,跃动起过往在情慾上总是维持着一定平静的心跳。
听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跳声,张口吻住段宴若送来的唇,大掌紧锢住她滑细充满弹性的臀,开始摆动自己的窄臀。
销魂的肉体拍打声随着他掠夺的速度越来越大声,私处相连的位置,也发出藕断丝连般的黏腻水声,被侵佔着身子的段宴若,失魂的娇吟声充斥着整间暗室。
这些声音交织成张让左砚衡失控的网,让他逃离不了,也随着段宴若失了理智,仅剩原始的身体律动与交缠。
当炙热的白浊喷出,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时,怀中的人儿满脸的泪,咬着他的硬肩,也达到了高潮。
低头凝视着疲倦闭着眼,浑身颤抖着,沉溺于高潮后余韵中的段宴若。
他没有如过往那般,马上抽出逐渐软绵的龙阳,让段宴若好好休息,反而堵在那还在剧烈收缩的花穴口。
全因一个疯狂的想法让他停止抽出的动作。
不知为何,他竟喜欢自己这疯狂的想法。
第六十五回~决定
第六十五回~决定虽昨日的欢爱极尽疯狂,但天一亮段宴若还是顶着疲倦,忍着双腿间的痠痛,一如往常地早起,叫醒爱赖床的左瓷欣起床梳洗。
她俐落地帮坐在梳妆台前打瞌睡的左瓷欣梳了个活泼的双头髻,并在髻上帮她用樱粉色的锦带,绑上两个可爱的蝴蝶结,完成后,在她那粉扑扑的脸蛋上轻掐了下,表示该醒醒了。
早习惯段宴若每日一捏的左瓷欣,揉揉有些麻痛的嫣红脸颊,便跳下梳妆椅,像只黏人的小鸡般,尾随着段宴若,与她一起打扫着自己的卧室。
她挽起袖子,跟着段宴若分擦着家俱,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熟练无比,显然常常在做。
也的确如此,在她刚接手照顾左瓷欣时,她已被先前的奶妈宠得无法无天,不开心就打人摔东西,开心就叫人学狗叫或在地上爬,根本是个没教养的野孩子。
于是她降低自己的心智年龄,与她玩在一起,睡在一起,等到她开始信任自己后,她便训练起这个野孩子基本的家务与盥洗,如今她洗拖扫洒虽不敢说精通,但已经有条有理了。
穿衣盥洗也不再需要她了,除了结髻总是学不会外,基本上已经强过其它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主子们了。
她观察着今日桌子擦得特别用力,嘴角总是弯弯,彷彿发生什幺好事般的左瓷欣。
「我亲爱的小主子,发生什幺事了?这幺开心?是王爷又带了什幺稀奇的礼物回来送妳?还是捡到什幺好东西了?」
左瓷欣停下擦桌的手,一双圆亮的美眸,贼贼地瞇着,用力摇了摇头,「都不是,继续猜。」
「那不然就是……卫铮要来找妳玩了?」
卫铮是左瓷欣从小指腹为婚的玩伴与未婚夫,两人奇异的感情融洽,虽偶尔会吵会闹,但总是很快便会和好。
以往她挺看不起这样的婚配方式,但随着她的观察,她渐渐改观了,开始看好这对出生便是为了对方存在的美好。
「也不是,再猜再猜。」她脸上的笑越扩越大了,可以感受得到,应该是件极大的喜事。
「难不成妳要有新的弟弟妹妹了?」以王妃那瘦弱的身子若有,那真的是件天大的喜事,毕竟王爷只有两个孩子,真的是太少了。
左瓷欣摇摇手指头,噘着樱红的小嘴带着遗憾的口气道:「又答错了,好吧!我直接告诉妳答案好了。」
她先是神祕兮兮的左右张望,彷彿这秘密极度机密般,确定没人后,才在段宴如耳畔说:「我大哥要娶妻了,我要有嫂子了。」
当左瓷欣这答案一出,她脸上的笑禁不住这秘密带给她的震憾瞬间一凝,心更是沉了下去,闷得直叫她想大口呼吸。
但她很快便让自己恢复镇定,将注意力放在每日的清洁上,「那真是太好了,以后妳就多个人疼妳了。」
「就是就是,妳知道我未来的大嫂是谁吗?是当今左辅的表妹,她去年中秋有来王府祝娘大寿,当时娘一眼就看上了她,由于当时翎娴姊姊尚未及笄,所以才会拖到今年,翎娴姊姊是那样的知书达礼,贤淑雅德,往后一定可以成为大哥的贤内助的。」
她耳边听着左瓷欣兴奋地细数着这位名叫翎娴,又是左辅表妹的女人的好,越听她的心便越发的冷。
这件事为何她一点都不晓得?他为何一个字都没跟她讲?去年到今天,少说有半年,她竟就这样被蒙在鼓里。
「这事妳何时知晓的?」微抖着声问道。
明知这天总会有来临的时候,但当来临时,她依然措手不及。
「昨晚娘才跟我说的,本娘在定下时就要通知全府的,但大哥拦着,说等迎娶的日子订了再说,才会拖到今日。」
那表示日子已经订好了。
垂下双眼内藏不住的痛,像是沉思,但更多的,却像是在哭。
虽想哭,但她仅仅让悲伤染红自己的眼睑,没让眼泪累积。
深吸了几口气候,但当双眼重新抬起时,眼内的悲伤已不在,而是坚毅的坚定。
是时候了,该斩断与他这段不正常的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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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家里一直有很多烦人的事发生
严重影响到我的心情
甚至考验我的脾气
好几次我真的把喉咙喊痛的吼着人
看着别人家在欢乐烤肉
我却是在骂人
这样的事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真的好烦
希望大家都在欢乐的烤肉
别跟我一样在争吵中度过
第六十六回~决定
第六十六回~决定听到左砚衡要婚嫁的讯息,胸闷心痛让她整日郁郁寡欢,几乎提不起劲。
今日她终于受不了,逃到位于宁欣轩后头的竹林小斋来放空,想沉澱时不时折磨她的郁闷感。
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毁了她的宁静,说出她一直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秘密。
鸭蛋再密也有缝这个道理她怎幺忘了,既然秘密已然藏不住,她也无需隐瞒了。
「你知道多久了?」她从石椅上站起,戒备地问着来确认她与左砚衡之间关係的周启森。
周启森以手势要她坐下,见她坐下他才随之坐下,说出段宴若想知的答案。
「在妳开始频繁出入世子的藏书阁后,便察觉了。」
那不就是一年多前吗?
当时左砚衡为了收放那些当初被王爷收没的违书,便趁王爷出使他国,在藏书阁挖设了个暗室,一来当作逃避王爷的避难所,二来当成是他们俩偷情的处所。
只是她没想到,两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来,早就被视破了。
「你想怎幺样?跟王爷告状?让王爷将我送进牙子舖?还是跟王妃说?让她将我赶出府?」
她口气有些冲地问,随后想想,有差吗?他都要娶别人了,什幺样的结局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如果我想这幺做,妳早就不在这里了!」
段宴若听完,突然觉得自己反应过度,若他真想告密,早在两年前就可去王爷那戳破她与左砚衡的『姦情』了,何必等到今日。
「抱歉!」她深切地对他道声歉。
周启森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既然你不想告发我,那来此是想跟我说什幺?」
「我只是想告诉妳,别再这样轻贱自己了,虽我不知妳与世子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但他若珍惜妳,早就将妳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哪还会让妳留在小姐身旁侍候。」周启森为她抱不平。
段宴若闻言后,换她对他摇摇头。
「他很早之前便想收我为通房了,是我拒绝了。」
周启森听到后,双眼一睁,更为气愤了,为她的傻气愤着。
「妳为何要拒绝?」
「因为我不想当个卑微的通房,更不愿当任何人的妾或是其它,我只要唯一。」她将自己的坚持说出。
「唯一?妳想在世子身上求得唯一?妳是太贪心?还是太傻?」
哪个王府的掌权人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王府追求的是开枝散叶,一心一意在王府是个危险的禁忌,毕竟这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与责任。
看王妃便晓得,渔家女出身的她,当初与王爷突破万难才在一起,虽最后因一举得男让她顺利入府,但她始终未得到真正想要的名份,一直以一个妾的身份待在王爷身边。
期间王爷坚持他的承诺专心一致,始终拒绝老王爷的牵线,王妃能扶正,也是等到老王爷逝去,才得以正名。
表面上王妃得到了她想要的专一,却因卑微的出身,与始终未得到老王爷的认同,而承受着骂名,甚至有人在她身后说,是她气死老王爷,还有人说她命中带剋,才会在生完世子后,持续流产,甚至于生下小姐后,便因产后的亏损与抑郁,导致不孕。
这些始终没断过的闲言闲语,让王妃健康不在,开始疏远王爷。
而王爷也承受不了家族长辈与同侪的怂恿与挑拨,已在宅外豢养了宠妾,只是碍于王妃的身子,不敢带回而已。
两人如今维持的只是一个名叫恩爱的虚假罢了,里面早已腐朽得不堪一击了。
段宴若从他的眼中自然看出了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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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家里发生不少事
先是猫狗频看医生(老打架啊!)
后是家里老爸常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常出入急诊
希望这些事情能快速结束
不然心情上真的受很大的影响
毕竟空闲的时间都被拿来处理这些事
不会有人会开心的
老天爷啊!别在考验我了
抱怨一下~不然我真的好烦啊~~~~~~
第六十七回~决定
第六十七回~决定毕竟她在王府也不少时日了,其中的秘密不想知道,也都间接或是直接得知了。
「我晓得你在想什幺,这就是为何我没有答应的原因了,既然知道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又何必强求,有些事太过执着只会伤了自己,得不到任何好处的,虽放弃会痛,但痛后心才会成长,才会自由,才不会被左右。」前世她已实实在在上过一课了。
听完她的话,周启森被她超前的想法给震撼住,毕竟在南襄国的女子,哪个不希望嫁个好男人,一生衣食无忧,即使当个妾或通房都好。
但她却不要,只为了保有自己心的自由。
突然间,对于眼前这女人感到陌生,但却也感到钦佩,因为在男重女轻的南襄国,没有女人能如此豁达的,毕竟事关一生。
「那妳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打算一满二十便出府,去看外面的大山大河,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反正能留住她的人,已然要琵琶别抱,留在王府已是多余。
「但妳一个女人家,出了王府后要如何生活?况且清白已……」
她抬手制止他说下去。
「清白不是建立在身子是否完好上,而是建立在自己的心上,如果自己爱对方,即使历经千帆,便会觉得自己依然完好洁净,对方若爱自己,自然也会接纳这样的自己,若无法接纳,只能说两人间的爱,还是被世俗所束缚,突破不了这层障碍,怨不了对方,只能说两人有缘无份。」
段宴若这一说,简直像是打了周启森一巴掌般,顿时解开让他纠结一年多的魔障。
伸手便抓住了段宴若的手,认真无比的说:「既然世子无法给妳想要的专一,那就让我完成妳想要的。」
段宴若没有抽回手,而是无奈一笑。
「虽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但你是否想过,为何我心甘情愿与世子这样暗度款曲,因为我爱他,所以我纵容他这幺做,对于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兄长,若我们之间有可能,也早在世子进入我心中后,已不再可能,因为我爱世子太深,你总有一天会找到与自己心灵相通的女子,听我一句,执着有时虽好,但在感情上,有时却是把刀,常常会将自己割得遍体麟伤,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听完段宴若的话,本抓着她手的大掌慢慢收回。
段宴若看得出他心中的煎熬与不甘,但感情上就是如此,无法替代也自私窄小,座位满了,任谁也插不进来。
周启森苦楚地一笑,「我只问一句,如果没有世子,妳会成为那个与我心灵相通的女子吗?」
段宴若敛下眼,「不晓得,没发生的事,我无法给你答案,但我只能跟你说,一切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谁也无法保证。」
她的回答周启森了解地苦笑了下,虽答案不是他所期待的,但至少她没骗他,这回答已经足够了。
「若出了府,生活上有什幺不便的地方,告诉我,我会帮妳的。」
段宴若轻声一个嗯,依然没有给他名确的答案,因为周启森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準备成亲的男人。
他眷恋不捨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準备好,随时都想推开王府大门,投向自由的女人。
她已经做好了放手的準备,那他準备好了吗?结束这近六年的迷恋?
当两人陷于各自的思绪时,却没注意到,不远处有道充满忌妒的视线正瞪着他们两人,眼底不断闪过恶毒的盘算。
只可惜两人都沉于各自的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到,这恶意正逐渐扩大,逐渐趋于毁灭,正朝他们两人袭来。
第六十八回~决定
第六十八回~决定八月,秋节时分。
南襄国街道比以往更为热闹躁动,因为各国商人纷纷选择在这时节来到南襄国洽商或是进货。
一来是这个时节正邻近南襄国的创国日,这个时候宫内与城都内需要过节的商品需求量繁多,聪明的商人若不在这时期大赚一笔更待何时。
二来是这时期南襄国的香料、香粉品质最为优良纯正,产量也是最丰之时,品质好价格又低,自然引来一堆商人纷纷选择这时候来南襄国进货。
三来是这时候的南襄国因入秋的关係,气候宜人稳定,正是赏景与赏花的好时候。
综合上面几点,不这时候来,更待何时呢。
左砚衡摇着扇,带着怒海踏入吵闹,人多身份繁杂的茶楼内,熟门熟路地往三楼某个厢房走去。
怒海告知性地在红桧雕花木门上轻敲三下后停留一秒后,又敲三下,不等室内主人的应门,便将厢房门推开,让后方的左砚衡入内。
左砚衡一入厢房,便见一名身高与他相差无几,气息比他冷上数分的俊酷男子,正被一名与怒海散发同样气息的男子服侍穿衣中。
那男子代替正在着衣的主人对左砚衡行了个恭敬的礼,算是打招呼,便恢复先前的动作,也不端茶也不请人入座,总让人感觉招呼不周。
但左砚衡却早已习惯,自顾自的挑了个靠窗,可以看到街景的位置,接过怒海递过来的茶,悠哉地轻饮一口,享受那茶碰触舌尖后带来的独特苦涩味,但茶入喉后,一股带着焦味的馨香随即瀰漫整个鼻腔,微微的甘甜味也在此刻冒出,包裹住整个口腔,让人精神一振。
「你还在喝这种茶?你小弟不是说,这茶虽可提振精神,喝多却会伤胃吗?」左砚衡放下这漾着墨黑,却香味异常的茶。
「习惯了。」
对方冷淡的回一声,便伸手制止他的随侍帮他绑髮的动作,披散着及腰的长髮,坐到左砚衡对面的位置,伸手为自己倒一杯,饮了口后才看向与自己官商互通消息数年的男人。
「王爷王妃挑选的婚嫁用品,已经带到,放于隔室,要现在看?还是直接送往府中?」南襄国第一皇商――剑怀,绷着冷脸,语调凛冽问道。
「外头的人都说我喜怒不形于色,冰冷的如块冰,我看你才是箇中翘楚,今日一看,脸色更差了,该不会还在挂怀嫂夫人让你轰动一时的事,而在伤脑筋吧?」
左砚衡指的是,剑怀结縭数年的妻子,被他当场抓到她偷汉子,这件事让他近来成为全南襄商团与贵冑间嘲笑的话柄,而如今则成为左砚衡的笑柄。
毕竟这男人太无坚不摧,要抓到把柄笑他,实在太难,好不容易抓到,岂有不大做文章的道理。
「你是专程来讥讽我吗?若是,东西拿了就给我滚!」
剑怀对身后的随侍使个眼色,随侍便领着两人进入通往隔壁的房室内。
一整间屋子,堆置满喜气洋洋的婚嫁用品,从礼服到喜果子一应俱全,看得出来,样样都是精心挑选且价格不斐。
剑怀的随侍将所有的箱子宝盒打开,让左砚衡验货。
但他只是稍微瞄一下,并没有露出新郎官该有的喜色,而是不耐烦。
彷彿这一室的东西都有散发着臭气般,待久了会被臭死似的,随即转身就要走出这间内室。
却在要离开前,眼角被道红光给吸引。
那是只绛红色的龙形珮,上头雕刻着棵枝繁叶茂的南襄树。
在南襄国,送香囊是订情之物,玉珮便是订亲之物,尤其是龙形,那代表一名男子打算对名女子负责一生的承诺,是相当慎重之物。
他伸手忍不住抚着那玉珮光滑的表面,感受着玉石特有的冰凉。
双眼凝视着那上头精緻的花纹,一抹嫌少有的温暖微笑,突地从嘴角轻漾开。
将那只玉珮纳入掌中,收入自己的怀中。
随后进来的剑怀见状,一双彷彿能将人看穿的眼,盯着脸上洋溢着自己未察觉的甜蜜的左砚衡。
「那只玉珮是王妃特别交代的,你拿走,我该如何交差?」
剑怀虽这幺说,但语调里却无任何的困扰与担忧,有的是浓浓的好奇,好奇他想将那只玉珮赠予谁。
左砚衡一听,便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怒海,随后怒海便将一张写着百两银的银票放于那空盒中。
「用那张随便买个类似的就好。」
第六十九回~决定
第六十九回~决定剑怀听他这幺说,好奇更深了,修长的身子往门框斜靠着,双手环胸地看着他,摆出一副非要他吐出答案的模样。
「你可知道你襟内那块玉珮的价值吗?可比你桌上那张银票贵上不止十倍,如此贵重之物,想用百两换一块类似的,世子这不是太为难剑某我了吗?况且鱼目混珠这等毁损商誉之事,剑某做不出。」
「显然剑兄没听清楚我话中的意思,在下的意思是说,找块跟这玉珮花样类似,百两内能打平的玉珮即可,反正我娘对于玉石的鉴赏向来不是很拿手。」
剑怀听完,挑了下眉,便晓得他对于即将迎入的妻子一点兴趣也没有。
「送谁?」
剑怀可不认为是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如萱,虽他也曾经要求自己为如萱找过精贵之物,但玉珮这样带着承诺之物,他可是从未让自己寻过,毕竟他是那种一但认定就是一辈子的人。
「一个想绑住的人。」
他说得含糊神秘,却可感受里面浓浓的捍卫之情。
毕竟剑怀是他们家的世交,他对他家了若指掌,万一透露太多,怕会让她受到伤害,这是他不乐见的。
「你这样做,不怕那女人恃宠而骄?到时让王府永无宁日?」毕竟历朝历代太多仗势掀起风浪的女人了。
「她若是这样的人,早在我确定婚约时,便将她逐出王府,岂能让她留在我身旁,放心,我绝不会踏上你的后尘,毕竟我的眼睛比你雪亮。」
对于左砚衡的自信,剑怀嘴角一勾,掀起抹嘲讽的笑,但并没有出言再劝,毕竟他警告过了,要听不听是自己的事。
「给你个建议,再爱也要留些余地给自己的正妻,毕竟女人的忌妒会使她们做出任何你想像不到的恐怖之事。」如他家中那名。
「剑怀兄的提醒小王会谨记在心的,但对我而言,长辈指定的正妻就如摆设一般,主要用来安抚长辈的心,帮助家里,其余的不重要,侧室才是我注重的。」说到这里,脑中突然浮现段宴若的身影,让他嘴角有了抹温暖。
剑怀见状不屑的别过脸,闪避让他嫌恶的表情。
「顺道告诉你件事,近来咱们那个提倡女权的皇后娘娘,打算对皇上吹枕头风,推动什幺一夫一妻政策,若真推动成功,你的如意算盘恐怕会碎一地。」
剑怀一听,担心的追问:「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知?」为什幺他这个在宫里当差的,半点消息都没听到?
「你忘了,我家老三与皇后娘娘旁的那名首席女官是哥儿们,她口风向来不牢靠,是她前些日透露给他知道的。」
「一夫一妻?」
这可能实施的新制度,叫左砚衡表情一凝。
「皇上不会让这制度实施的。」左砚衡鸵鸟心态的躲着。
「若无现今皇后,这制度的确一辈子也不会出现,但现今皇后虽不懂什幺政治斗争,却十分会拉拢人心,亲民爱民,解放童奴,又是建免费私塾,又是建立义诊堂,甚至连路边的乞丐、流民都有难民所,加上皇上对她恩爱有加,这制度虽短期内无法全面落实,但也是迟早的。」
左砚衡自然明白这政策落实的可能,毕竟他在朝为官,时不时便瞧见南襄皇陪着皇后逛花园或是坐在八角亭内谈天,看起来像对寻常不过的夫妻,但两人间眼里对彼此的依恋却叫身旁的人感到担忧且羡慕。
亲者担忧两人若有一人殒落,便会影响整个南襄国,因为留下的那个,恐怕难以独活。
私利者,则担忧这个皇后会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影响他们的利益。
若这法令一出,绝对会有大半的人站起来摇旗吶喊着不服吧!毕竟有些男人就是依照家中妻妾人数为个人魅力依据,加上男人天性就风流,有几人真正可以守着一个女人到老的,简直是天大的考验。
至于羡慕,是因在皇朝中想找到这样纯粹的感情是极难的,哪个人不是被长辈当成是工具,逼着娶了或是嫁了半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的人,常是人前欢笑,人后冷淡,有几人是真正幸福的,有,但极少。
若这法令真的有落实的可能,他必须要想好退路,毕竟他不愿当个被长辈左右幸福的人,他已经错过一次幸福,绝不能再错过一次。
剑怀看着他认真思考的脸,便忍不住依过来人的身份开口提醒着,「想好自己想要的,一但确定就绝不放手,但若感情里出现了杂质,就什幺也回不去了,所以记住,务必慎选。」他便是那个人。
左砚衡瞧着眼前这个被女人背叛,不再信任任何女人的男人。
一方面同情,一方面又如面镜警惕着自己。
她会背叛自己吗?一个从来没跟自己要过任何东西或是承诺的女人,她的神秘与若即若离,让他开始忐忑。
人真是怯懦的生物,当听到选择只剩一项时,不知为何,心竟开始变得不安犹豫。
他或许该找个时间试探试探她了。
停刊几日
停刊几日<ul id="imgStyleC"> <li class="imgStyleC-2">
本今日应该要贴文的~由于故事后面走向我有点摇摆不定
虽写了可以贴的字数~但还是有些犹豫
等我将整条故事线想好在贴~大家忍耐几日
加上颱风要往我居住的方位冲来(住宜兰)~我又种了数百棵不等的植物
这时候该搬该挪都要花时间弄~不然颱风来时~击落的叶子可能会塞排水口~也会造成植物的损伤
所以预防性的动作还是要做~不然我就真的要砍掉重来了
而最悲剧的是~~~我爸前天又摔了ORZ(被我家肥猫绊倒)
今天回诊正好带他去看医生顺便做检查
所以这些天我会忙着处理家里事跟防颱
大家帮我祈祷这次颱风不要太大~因为我怕会停电断网啊~~~~~~~~~因为那样就没法写稿了
PS.附上我家闯祸肥猫照
照片中的植物都是我种的喔!
第七十回~离前
第七十回~离前本还想挨到约满在出府,没料到竟有人到王爷那告了她一状,将她与左砚衡之间的不正常巨细靡遗地一一道出。
气得王爷险没将她打死,因为当王爷问她诱拐他儿子有何目的?她竟疯了似的说――『我想要你儿子。』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在说,我觊觎世子妃的宝座。
但她就是不想说谎,即使有可能遭受皮肉之苦,她依然不想说谎,因为她就是想要他的儿子。
至于那虚有其表的世子妃位份,与王府庞大的财产她一点也不想要,因为她不爱它们。
不过也因为她这样的诚实,最后换来逐出府的下场。
期限为明日日落前。
其实王爷大可直接将她逐出府的,若不是心慈的王妃在旁护着,她此刻恐怕已浑身伤奄奄一息躺在地牢中了,等待牙子舖的牙婆来接了,哪还有这般自由在僕房四周闲晃。
包袱在其它熟稔的大ㄚ鬟的帮助下已收好了,与王府的长约,王妃当着她的面直接撕毁了,而奴籍王妃也请周大哥到官府去注销了。
换言之,她此刻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自由人了。
王妃说她护着自己,是希望她有时间跟小主子道别,她不希望她突然的消失在她心灵上留下被人欺瞒背叛的感觉。
只是时间快速从指间流逝,她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原因是……她本来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可以考虑这件事,但如今缩短剩几个时辰,要她顿时脑袋空白,一点说辞都没有。
再加上,担心告诉她自己将远去,依她那执着又霸道的性格,绝对会跑去王爷那里撒泼赖皮的要王爷留下她。
到时只怕会让本融洽的父女情出现了裂缝,这样的罪她可是扛不起。
但她的时间所剩无几,已经不能浪费了,是该想个办法说服她接受自己要离府的事实了。
说到执着霸道,那男人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若他知道自己离府却半声道别都没有,不晓得会如何的抓狂暴走?
不过有了新人后,他应该很快就能将心思转移,毕竟男人喜新厌旧是天性。
一想到他怀中抱着别的女人,心便忌妒的一阵揪痛。
其实她好几次都想质问他,为何都要成亲了,却一个字也没对她交待?
是因为她不过是个跟他在藏书阁暗房内偷欢的小ㄚ鬟?跟那个千金小姐是云泥之别无法比拟吗?
往往话滚到舌尖便又嚥下了,因为她希望他自己会跟她交待。
毕竟这样的大事,他都不跟她沟通或解释的话,那其中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自己再问,无疑是在自己脸上抹灰,多此一举。
想到此,表情更加郁结了。
明明他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偏偏她就是犯贱心总向着他,满脑也总想着他。
看来她在爱情学分这方面,经过这些时间的历练,依然是不及格的。
唉!真的好想他啊!
幸而她被王爷侷限在这小院落内,不准她与那男人接触,不然她怕一见到他,更走不了了。
也好,这样她才能在没有任何杂念下离开。
倚靠在需要三名成人环抱才有办法将它彻底环抱住的南襄树干上,望着低垂的南襄树枝叶,被风吹得不断轻抚着湖面,将宁静的湖面掀起一波波的涟漪。
她压住一束没绑好,随风飘逸的髮丝,想着左砚衡的一切,离别的轻愁布满她的双眼。
走至湖边,摘了朵散发着馨香的南襄花,让它平躺在自己的手心中。
看着那朵姿态娇媚的南襄花,美丽却让她心痛,因为阵阵飘来的熟悉香味让她总想起他的一切。
放手忘了他的一切吧!
手腕一转,本想让手心的花瓣随风坠落湖水中,却在花瓣坠落的剎那,一只大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五指与她的手相叠,长指穿过她的指缝间,强硬地用他的长指,将她掌心中的花瓣扣在原位。
来者,将下巴轻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没一会儿,一阵低沉带着温醇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让她瞬间鼻酸,喉咙发紧,眼眶浮红。
「怎幺一脸想哭的样子?谁欺负妳了?跟我说,我帮妳出气去。」
找了大半王府才找到她的左砚衡,有些屌儿郎当的问。
「如果我说是你呢?」说完,转身面对他,任由滚烫沉重的眼泪掉出眼眶,在脸颊上开闢出数条泪河来。
现在她只想好好哭一场,不在乎自己哭相有多难看,因为她有一肚子的相思需要宣洩。
伸手抚着眼前这张令她眷恋不已的俊颜。
「才说妳一脸想哭,怎幺就哭了?还有妳说我欺负妳?我欺负妳哪里了?说得出个理来,我就送妳个东西。」
边说边拭去不断流下她眼角的泪,没正经的笑容挂在他嘴角,让平时看起来早熟过度的他,此刻多了份孩子气。
段宴若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便大着胆吐露出。
「你不该在我的心中凿个洞,还强硬的住进来,这是土匪的行为你知道吗?」
一开始左砚衡还听不太懂,因为这跟他弄哭她有啥联结性,理解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那怎幺办?我已经住进去,又不想搬,妳该拿我怎幺办?」他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纳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揽住。
这ㄚ头终于正视对他的感情了,让他欢喜地亲吻她湿润的脸颊。
「我不知道?」她将头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无力一叹。
如果将他赶出有像是吹走手臂上的蚂蚁般简单就好了。
「既然不知道,那就别想了。」
话落,鬆开紧抱她的手,从怀中拿出今早从剑怀那拿来的玉珮,将它戴上段宴若的颈项,让它服贴在她的胸上。
「以后若想我,就把它拿出来看看,懂吗?」
不晓得这呆女人懂不懂这玉珮背后的意义?毕竟她是东渊国人,南襄国有些习俗还是不太清楚。
不然她上次就不会因为不晓得那个典故而被笑了。
南襄国女子为了提醒男子对自己忠诚,往往会在枕套上绣狗纹,提醒男子对自己要像狗般专一不二,但她却连这样基本的习俗都不知道,被他妹妹笑好久。
这一想,他开始担心了,正在想该不该直接说破时,他的唇已经被眼前的女人封住,并极尽所能的诱惑他,与自己交缠。
本就喜欢这样主动的他,自然奉陪到底。
段宴若看着眼前这个知道她所有敏感处的男人,急喘着息,为他带领出的激动而不禁的伤悲。
她不该与他纠缠的,因为她太容易沉沦了,本以为自己可以潇洒离去,但双手的紧抱却骗不了自己。
自己爱他,不想离开他。
可……王爷……
所有的矛盾与犹豫叫她忘了什幺叫果决,什幺叫长痛不如短痛,左右为难着。
指尖随着他越发激烈的吻,深深埋入他的髮中,揉乱了他髮。
++++++++
工程人员一通知网路好了
赶快贴文上来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不过今天的工程人员真的辛苦了
因为今天宜兰外面下的雨不亚于颱风的雨
又大又急~看他们站在电线桿上修线路
真的狠危险也好辛苦~不过真的很感谢他们如约在今日让网路来
真的真的很感谢他们
这次梅姬真的让我饱受欢喜与失落
因为停电两天后电来了
但享受不到两小时又断了~因为梅姬把电线桿的变压器给吹坏了
导致电一来~马上爆炸失去效用~让我家这附近顿时又陷入黑暗
说真的~今年的颱风一个比一个恐怖而且还要大
唉~~希望未来别老这样
我可不想又跑到车站去充电啊!
颱风别来别来别再来了~~~~~
PS.为补偿各位苦等
这次加长内文
希望能补偿一下大家
第七十一回~离前(微H)
第七十一回~离前(微H)最后一次,让她放纵最后一次。
她让他在自己的口中翻搅,自己则趁时将心里发洩不出的苦与痛,全投注在这吻里,直到肺部氧气耗尽,她才气喘吁吁放开他。
「今日我休假,因为卫铮少爷来了。」
这是王妃特地叫来分散小主子注意力的,好分散与她离别的痛苦。
短短几字,左砚衡自然明白是什幺意思。
开心地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挑最少人的路径一路朝他的院落奔去。
本段宴若以为他会随处找个隐密的地方要了自己,没想到他竟穿过无人看管的假山小径,将自己抱入他的房中。
一进入他房中,她忍不住疑惑地看着正在关门落栓的他,「在这里?」
这里不久后不是就要成为新房吗?这样好吗?
「就在这里,我想要在这里要妳。」他站到她面前抚着这张总能轻易引起他怜惜的小脸。
她本想提议他改位置,但念头一转。
让自己当一日这房的女主人有何不可,就算是为自己留下最后美丽的回忆。
便将自己的双手勾上他的后颈,贴在他耳畔像是唯我独尊的女王般,对他宣布道:「不,是我要你才是。」
说完,踮起脚尖便轻噬着他性感的下巴,并用唇厮磨着他粗壮的颈子,经过动脉时,还故意在那上面哈气,粉舌更是调皮地戏弄着他浑圆的喉结,让左砚衡的呼吸不受控地粗喘起来。
「妳……」
妳字才出,唇便被今日特别热情主动的段宴若给堵住,让剩下的话语化于喉间,化为一声声的粗喘声。
这时他终于感觉到她的怪异,伸手将她抱上不远处的圆桌上,才想问清楚,她却突然双手朝他胸口一推,将他推离她一步之遥。
起脚想上前,她却摇着手指,要他不能上前。
自己则坐于桌边慢条斯理地将鞋袜缓缓脱离她的双足,露出细緻的小脚。
小麦色的小手往桌面一撑,便轻巧地从桌上跃下。
缓步上前,捧着他因新冒鬍渣而有些扎手的脸,先是轻啄了下他的唇,随后伸出小舌轻舔着他稜角分明的唇,随后沿着唇形轻啃着。
趁他失神于她的吻时,纤手一抬,便抽去那支横插于他髮髻上的玉簪,鬆了鬆让他紧绷半天的髮,任由它披洩下来。
左砚衡本想阻止她解开他髻的手,毕竟他晚些还有事要忙,回来只是想第一时间将那玉珮赠予她,无法陪她太久。
但当她的手指以不轻不重的手劲梳理着他的髮时,他沦陷了,沦陷在那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溢出满足呻吟的抚摸中,最后他甚至闭眼享受起她的梳理。
直到那原本梳理他髮丝的手,突地滑至他男性最脆弱的位置,被她的小手一把抓住,顺着它的形状,以最磨人的方式套弄着,这让他蓦地倒抽一气,双眼顿时睁开,再也无法冷静地享受她这样不温不火的套弄了。
伸手本要将她抱向不远处的床榻上,却被她一个灵巧的闪身逃了去。
「别急,让我好好服侍你。」
话落,她身份突然一变,如同最卑微的女奴般,跪地细心地脱去他的鞋袜,当裸足一现,她调皮地以柔软的指腹轻扫着他敏感的脚背,叫左砚衡有些搔痒却又享受地绷紧了脚趾,几乎无法站立。
双膝一挺,跪直了身子,便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腰带,慢得让左砚衡几乎要失去耐心,当他伸手要自行解开腰带时,她已快他一步将腰带解掉,唰一声,锦缎製的裤子随即落了地,一具硕大发胀的坚硬龙阳,顿时与她面对面。
她对那每回都能让自己感到欢愉的龙阳轻轻吹口气,紧绷的龙阳禁不起这样挑逗,兴奋地颤抖着。
左砚衡低头看着段宴若小嘴微张,逐步往他敏感之处而去,浑身血液顿时狂窜,惹得他呼吸急喘。
只是当他正準备感受段宴若小嘴内温暖时,她的头却往旁一转,编贝白齿咬住了垂于他髋骨旁的裏衣繫带,头轻轻往下一扯,内袍繫带随即鬆开,隐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好美。」
她为眼前诱人的景緻惊叹着,虽她一直都晓得他身材很好,只是却从未仔细看过,如今一看,真的让她意乱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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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月十号国庆日
本来想说十月十号十点十分贴文
结果睡过头了ORZ~错过了
第七十二回~离前(微H)
第七十二回~离前(微H)双手沿着下摆,滑入那精壮的上身里,感受着那块块肌肉在掌中起伏的感受。
却没注意到有人已经双眼腥红,随时準备将她压倒。
当她沉溺于左砚衡胸膛的美好时,被摸的本人已经受不了了,伸手準备将依然跪于地的她拉起,压在一旁的桌上狠狠要一回时。
段宴若像是有感应般,从地上站起,柔软温暖的双手从他的胸膛上移开,这一移开,左砚衡竟感到一阵失望的凉意,让他差点伸手将她的手重新贴回。
或许是两人间的默契已然建立,段宴若的手伸至他的腰间,将他外袍繫带俐落扯去,露出里头纯白的锦缎裏衣。
段宴若并没有马上将他身上的衣袍脱去,而是隔着那绵软的锦缎,重新抚上他平坦结实的胸脯,只是她这次的目标不是他那一块块的腹肌,而是隐于布料下那早已发硬微突的乳尖。
她用双指的指缝间轻夹着它,让它更加突起,此刻的左砚衡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颈项上的脉搏,像是沸腾的滚水般剧烈的鼓动着,腿间的硬铁紧绷得让塌有些发疼,不断肆放着它的热力。
若不是他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如何撩拨他,他早已推倒她,强行要了她。
他嚥了嚥焦渴无比的喉咙,双眼癡看着她柔软且温暖的唇瓣,正隔着布料吸吮旋绕着他的乳尖,并时重时轻地啃咬着,让他几乎要发出慾求不满的吼叫。
这时她小手顽皮地滑过块块腹肌,来到他腿间。
微糙的指尖在他不堪一击的阴囊上,弹琴般地轻点数下,便握住那在她手心中发烫且颤抖的硬铁,要快不快地套弄着,撩拨得左砚衡仰头嘶吼一声,将硬铁更加贴近她透着些许凉意的手心,打算在她的手中喷发一切。
却没想到,她脆笑一声,便将小手抽离他的腿间,双眼含媚地与他凝视,将沾黏在她手心上,从他龟头小孔中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如猫般地舔去。
学着他过去舔弄她穴中蜜汁时说的话,「好甜。」
她这幺做无疑又在左砚衡身上点起一把火。
他已经无法再忍,伸手想将她揽进怀中狠狠的佔有时,她却又一次灵巧地逃开。
「不行!我还没服侍好你,等我服侍好你,到时……你要怎幺样,我都无所谓,随你……摆弄。」
左砚衡为她妖冶的诱惑低吼一声,粗喘着息,藉由调息,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逼自己冷静下来。
但饱含慾望的腥红双眼,却将她从头至尾看一遍,恨不得以双眼将今日如妖般邪媚的她,狠狠要上数回,让她在身下无助的娇吟着,并将她摆弄成所有他想看的妖娆模样。
一想到如此,好不容易调息顺畅的气,又一次絮乱起来。
段宴若自然看得出来他此刻随时一点便会爆发的饑渴,这也是她的目的,因为她知道今日一别后,他们将会变成彼此间生命里的过客,所以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在他心底留下最后且最深刻的美好。
不待他抓回理智,她走上前,重新来到他面前,将自己的双手从衣摆滑进裏衣内,贴在他精壮的肩头,一路往后抚去,将他身上那早已鬆散欲掉的衣袍脱去。
顿时他便赤裸如新生儿,与段宴若一身的整齐形成强烈的对比。
段宴若见衣袍落地,她的小嘴便贴上他的喉结,用舌轻缠慢绕,双手则来回抚着他的后腰与臀间,在他身上点上阵阵酥麻的电流。
随着她动作越大胆,耳边左砚衡咬牙以鼻吐纳气息的声响便越清楚,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愉悦,甚至还有快要崩溃的煎熬。
段宴若满意地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但她对左砚衡的折磨不止如此。
双手再次握住那紧绷坚硬的龙阳,边摩娑着,边在他锁骨上吐气说:「好大,不知等等放进我体内,会将我折磨成什幺样,应该会把我给弄坏吧?」
段宴若的淫声浪语让左砚衡如饿狼般地一啸,鼻息喘喘地瞪着她。
「够了!别再挑战我的极限。」因过多的渴望,让左砚衡喉头紧缩,声音比以往更加沙哑,甚至危险血腥。
但段宴若却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
双手放开那狰狞且颤抖不停的硕大龙茎,满意地扫视了遍眼前这杰作,双手贴着他赤裸的胸,踮脚给了他一个讚赏的轻啄。
第七十三回~离前(H)
第七十三回~离前(H)「段宴若,最后一次警告妳,别再挑战我的极限!」
段宴若却依然将他的警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退至床边,抬起纤瘦的手,抽去固定她髮髻的金簪。
这时失去金簪支撑的髮,如奔流的飞瀑般,在空中翻转舞动,随即披洩于她的身后。
她将金簪随手搁置于床头边的矮几上,便以磨人性子的缓慢速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包括肚兜与裏裤,只留下勉强遮盖住臀部的洁白裏衣。
只是这件裏衣有穿跟没穿没两样,因为它的繫带早被段宴若抽开,完全地敞开着,半掩住她小巧玲珑的双乳,樱红的蓓蕾在薄透的裏布中若隐若现。
而左砚衡刚刚送的龙形玉珮,贴服在她的两乳之间,与她从未曝晒过的乳白肌肤,呈现红白对应,显得肌肤更加白皙透嫩。
但最诱人之处,莫过于那墨黑的秘林在衣缝间吐露着诱惑与神秘,修长匀称的双腿,更是在从窗缝间射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珍珠般诱人的光彩。
她面对着左砚衡,缓慢地浅坐上床沿,随后一个翻身,以猫向前爬行的姿态,爬上了床,然后在中途故意停下,转身面对站在床外,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左砚衡。
只见她,右手贴着自己平坦的肚腹,抚过墨黑的密林,来到隐于双腿间的花穴前。
她故意双腿夹住自己的右手,食指则缓慢地探入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中,温柔地抽插着。
左砚衡感觉段宴若的右手就像是自己硕壮的龙茎般,正在掏弄她湿润无比的花穴。
突然段宴若娇吟一声,微微拱起身子,并抽出刚刚进入花径中的食指。
食指此时宛如裹上层蜜糖般,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吐露着邪魅。
她舔了口那爱液,对他娇媚一笑,告诉他,自己的身子已然準备好,就等着他进入了。
面对这样妖娆的景緻,左砚衡控制不住地走至床边,一只膝盖已跨上床沿,呼息困难地凝视着那隐于双腿间的美丽,难以转移。
天哪!他爱死了此刻这样带着魔魅的她。
段宴若爬至床榻内侧,屈起腿坐稳身子,双手放于屈起的膝头上,像是在揭开礼物般,缓慢地打开她闭合的双腿,彻底显露她淌着蜜汁的花穴。
这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为她这妖娆的姿态疯狂逆流。
此刻的她,如只惑人的妖,让人神魂颠倒,一举手一投足都紧紧锁着他的目光,半刻也不想从她身上转开。
段宴若对他妩媚一笑,并将身上仅剩的裏衣褪至肩头,才软声道:「最后一件留给你。」
话一出,左砚衡双眼通红,想也不想便快速爬上床,将她身上那件不断钓足他胃口的裏衣给撕了,下身一顶,便将颤慄发烫的阳刚兇猛地贯穿她的花径,为这期待以久的紧实,发出野兽般地嘶吼,接着便被狂潮般的慾望给淹没,吞噬了理智,如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般竭力纠缠。
承受不了这样的粗暴,段宴若往后退却了些,想逃开这过猛的佔有。
但她的逃离,顿时便被左砚衡的大掌给阻止,整个腰被他给紧箝着,根本动弹不得。
「慢……慢些……太快了……」她扭动着腰,企图再次逃离,嫩乳却反被他狠咬一口,留下一记鲜红的齿印。
「这是妳自找的……早知如此……妳就不该这般的诱惑我……这是妳必须付出的代价……」
头一低,便急躁地吻住她因情慾高涨而微启的唇,深入她的口中,忽浅忽深与她的舌交缠着。
感觉她不再试图脱逃,本扶着腰的双手,沿着身侧,滑至她的胸前,时重时轻地揉捏她成长丰满的嫩乳,让那乳肉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不同形状。
甚至还拿着玉珮去弹弄那已经紧绷发硬的乳尖,叫段宴若发狂地挣扎呻吟,只是她的挣扎顷刻间便被左砚衡给制止,呻吟更是被他蛮横的唇舌给吞没,隐于两人交缠的嘴齿间。
持续消耗着氧气的肺,与体内不断升高的情慾,段宴若的意识已然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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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近来我都是现写现贴
没有像过去那样会检查前面的错字漏字或是故事矛盾处
如果有看到错字漏字或是不畅之处务必要告诉我
让我能尽早改过来
拜託大家了
第七十四回~将离(H)
第七十四回~将离(H)搥打着他的胸膛,告诉他自己快承受不住了,但他却固执地不愿放开她的唇,深埋在体内的灼热巨大,更是残暴地持续加速,冲撞着她腿间的软嫩,让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发出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拍打声。
段宴若的呻吟渐小,但呼吸却急促了起来,臀下的肌肉更是不住的收缩,向他拱去,使两人冲撞的部位更加的贴近。
而被迫跨于左砚衡肩上的双脚,此时趾头蜷缩成团,怎幺样也解不开了,抓着身下床褥的双手,正激烈地扭曲拉扯着那床褥,全身更是控制不住的痉挛紧绷。
左砚衡知道她快达到高潮了,鬆开吮吻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
「叫我的名字。」左砚衡低声命令着,并将侵袭的动作放缓,浅浅地折磨着未得到满足的段宴若。
终于缓过气来的段宴若,张开慾望未解的双眼,凝盯着眼前这个老逼她理智丧失的男人。
抬手像是受蛊惑般地轻抚着他有些扎手的脸颊,秀緻双眼里除了慾望外,更交缠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不打算保留一丝后悔空间的段宴若,如左砚衡所愿,屡屡轻喊着他的名,只是这喊声里更多的是夫妻间亲暱的语调。
「砚衡、砚衡、砚衡……我的砚衡……」她每喊一声便亲吻了下他性感的唇,并扭动着臀,配合着他的轻刺,引发他的呼吸粗喘不稳。
「小妖精,别再玩火了,不然等等后果自负。」
左砚衡咬着牙边警告着她,边忍耐着想在她体内放肆奔驰的慾望,今日不知怎幺的,不想像过去那样残暴地要着她,他想给她更多的柔情,只是她却次次挑战着他的底限。
他的警告似乎起了作用,停下了臀部回应他的摆动,素手环上他结实的后颈,将自己的唇覆上他的,与他的唇纠缠着,直至胸口的呼息又开始急喘才停下,移至他的唇角。
这次她不等呼息平稳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此刻最深沉的情意说出。
「我爱你……砚衡。」
没料到在情感上向来沉默的段宴若,会如此直接倾诉出她对于自己的情意,顿时让左砚衡浑身血脉沸腾,激动地捧着她素净却总让他沉迷的小脸,不管她依然气息不稳,便深深吻住她,将自己此刻的欢愉与亢奋全付诸于这吻中。
原本磨插着花径的龙阳已无法满足于这缓慢,大掌捧住她白嫩的臀,让她的花穴能更服贴于自己的坚硬。
高涨的欢愉让左砚衡无法再冷静,忘了本想温柔待她的想法,更忘了晚点还有正事要办,只有眼前这个将他的情绪拉至高潮的女子。
「今日妳别想离开这里,我非要将妳浑身上下印上我的印记不可,一吋不留。」他发狂似地宣誓着。
段宴若闻言,扬起被吻得樱红发肿的唇,勾勒出抹绝艳的媚笑,便贴在他耳畔轻声道:「我的爱,玩坏我也没关係。」
此话一出,左砚衡双眼旋即腥红一片,呼息粗砺地喘着,声音乾扁低哑地发出警告着,「别再撩拨我,这火妳玩不起。」
「那就试试看我玩不玩得起。」说完,便挑战似地轻咬了下他柔软适中的耳垂,惹得他发出兽般地低吼。
左砚衡理智断了,忘了什幺是怜香惜玉,一心只想让身下的女子为自己敞开发狂,狠狠撞击着段宴若柔软的花穴,一次比一次兇猛,让段宴若吃不消地仰头呻吟。
数次扭着臀想逃,却被左砚衡一次次拖回来重新回到这叫人疯狂的情慾中。
「这是妳自找的,别想逃。」
段宴若一直都晓得他的性慾极强且兇猛,她向来无法抵御,但这次她没有求饶喊停,反而配合着他让自己一步步走向崩溃。
因为她想将他刻印在脑海里、肌肤里、血液里、脉搏里,为的是好供日后可以想念。
第七十五回~将离(H)
第七十五回~将离(H)左砚衡加速臀下佔有她的速度,每一次都充满着蛮横与狂猛,炽热的硬铁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将甬道内的淫水带出,泼溅在混着他们两人汗水的被褥上,让被褥顿时又加深一层色彩。
随着两人肉体上的拍打速度,很快的段宴若娇嫩的花穴口、大腿内侧与后臀,已被撞出红艳艳的痕迹来。
但左砚衡却对这样的痕迹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就如他所说,他想在她身上每吋位置烙印上自己的印记,这红痕便是那印记。
低头含住在他眼前无助抖动的娇乳,他用唇用牙齿极尽所能地在那上头留下一抹抹的吻痕与齿印。
不够不够,还不够。
理智尽失的他一心只想在段宴若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并疯狂地一层层印上去,直至那印记发出如蔷薇般的鲜红才停止。
段宴若没想到左砚衡真的将这想法付诸于行动,她扭着身想逃掉这带着疼痛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烙印行为,但她越是扭动,只是越加深两人私密处的摩擦与衔接罢了,反而让自己一步步朝高潮边缘坠去。
承受不了这样失控的佔有方式的段宴若,眼角流出带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眼泪,呻吟不再甜腻,而是带着哀求的泣声。
「别哭,我的宴奴。」
俯身便温柔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但身下的攻势却始终未缓过,反而加剧那速度,彷彿是要逼出更多的眼泪般。
他似乎嫌段宴若这样还不够疯狂,甚至伸手去逗弄那颗肿胀早已不堪一击的小豆子,逼得段宴若不断地蠕动娇吟着。
突地,段宴若浑身紧绷并痉挛着,脑里更是一片的空白,挂于左砚衡后颈上的双手在他坚硬的皮肤上留下数道伤痕,过多的激情让她一口气没缓过来,昏厥了过去。
在此同时,左砚衡也承受不住段宴若高潮后的紧缩,将煎熬他许久的炙热,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时解放而出,也达到了高潮。
左砚衡缓了缓自己粗喘的气息,注视着双眼紧闭,脸颊泛红的段宴若,拨顺刚被他揉散的髮丝,将那些散落的髮丝塞至她耳后,露出她素淡的脸庞。
她真像个瘾,让他疯狂癡迷的瘾。
现在他已无法安于两人的肉体接触,他需要更紧密更深入的关係。
双手撑于她两耳旁,俯看着刚从昏厥中甦醒的她,说出他一直酝酿着的决定。
「帮我生个孩子,属于妳跟我的孩子。」边说边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双眼满是认真的坚定。
段宴若闻言,先一愣,而后一股暖流直窜入心,让她眼眶一阵湿润。
这是这两年来,他对两人这段关係最明确的承诺,因为要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心甘情愿说出这样私己的话,是需要相当大的决心与觉悟,毕竟南襄国极少男人会对女人这样要求,因为这是义务,早被视为理所当然,自然没有男人会这样说。
所以他这幺说,无疑是个承诺,想负责眼前这女人的一生,并与她共组家庭。
只是这承诺太迟太晚了,明日傍晚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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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颱风要来了~看图好像是从南台湾然后扫向西海岸
但暴风圈却是笼罩整个台湾
拜託请它滚远一点~别来台湾了
我不想又停电断网~真的很烦啊!
第七十六回~将离
第七十六回~将离要告诉他自己将要离去吗?让他去跟王爷挣取自己留下的权利?要吗?
犹豫在两眼间游移着,但王爷那想杀了她的冷凛双眼在脑中来回警告着她,若她真的说了,可就不是被驱出府这幺简单了,说不定连自己的命都会危在旦夕。
她不怕死,只是她怕的是死后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双手覆上他贴于自己双颊上的大掌,与他的十指交扣,脸颊轻柔地摩娑着那掌心传来那刺肤的粗糙感,并感受着那掌心传来的温暖。
悲戚顿时盈满胸口,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殒于大掌中。
太晚了,他的婚事已紧锣密鼓到了最后阶段,两个月后便是婚期,若现在取消了婚事,对那女子的闺誉无疑是一大伤害,尤其是对从名门贵冑所出的小姐来说,更是伤上加伤。
过高的社会地位,导致她们的名誉容不得一丝的损害。
她不能害了那女子,她是无辜的,况且她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那样的恶梦她不想再品尝一次,太沉重了她负担不起。
这一切只能说他的承诺给得太晚,而她又太过小心坚持,怨不了谁。
如今事情已走到这一步,已无路可退。
「怎幺又哭了?」左砚衡宠溺地问道,拇指细细将那些让他看了心疼的泪珠一颗颗抹去。
段宴若没有回答,而是揽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要几个?我希望生四个,两个男的,两个女的,最好男的先出生,好照顾后来出生的妹妹们。」
左砚衡听到她的回答,她哭的原因不再追问,反而开心地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如小鸟般地倚偎在自己胸前。
「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只要是妳我的孩子都好。」
他的回答让段宴若幸福与伤悲在心头缠斗着,撕扯着她的心,让她必须紧握双手来抵御这痛楚,却也因此在手心中留下深深的伤痕。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头埋在左砚衡的胸膛中更深了,甚至用湿润的长髮掩盖住她扭曲悲痛的脸庞,怎幺样也不敢抬起,因为她怕自己泪流不止的哀戚模样被他看到。
毕竟这是件该开心的事,但她却一丝欢愉也没有,实在是这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事,要她如何开心。
她强嚥下紧缩喉头的哽咽,不让抖动的泣声发出。
轻轻一声嗯,便抬头吻住他,将就要逸出口的泣声全埋于两人的唇舌交缠中,重新点燃两人间的情慾。
那一日,左砚衡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要着她,让她一次次为他敞开,并绽放出最娇美的一面,直至他解放出浓浊的元阳才放过早已精疲力竭的她。
望着躺于身旁,深深昏睡过去的段宴若,他双眼里的坚定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尤其是在认清自己对于她的情感后,知道不能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我的宴奴……」掬起她一束髮连同那块红玉亲吻了下,「我不会让妳如如萱那般从我身边离开的。」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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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宴奴只会配一男喔!
不会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出现~里面的剑怀我是另一个坑的男主角
他不会跟宴若配一对~周启森也不会
所以喜欢一对一的~请安心服用
喜欢一对多的~等我有灵感时~再满足你们的需求吧!
就以上
第七十七回~失去
第七十七回~失去他虽从未见识过天崩地裂,但此刻他却宛如身陷在天崩地裂中。
迷惘、焦虑、慌张、惊恐如混着湿泥的走山般,一层一层堆叠地掩没了他,撕扯着他的情绪,剥夺了他的呼息,逼迫他失去所有的冷静。
人不见了?人怎幺会不见了?才上个朝,不过才短短数个时辰,人便怎幺样也找不到了,就连他派驻在此看住宴若的怒海也不见了。
到底发生什幺事了?
他不安地又在自己的卧房,段宴若会去的角落,甚至她居住的僕房又找了一圈。
她的东西依然完好的摆放原处,但人就是半点蹤迹也寻不着。
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注意到他刚一入王府,所有的奴僕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审视甚至有着不认同。
一股不祥在他心底升起。
脚跟一旋,快步才想走出位于宁欣轩的僕房时,却被不远处矮树丛中,一声声哭得悲惨哀戚的泣声所吸引。
走过去一看,是名美丽无比的女子瑟缩在矮树丛下哭泣着,脸色惨白,双眼写着难以抗拒的绝望。
他认得她,叫什幺名字他不记得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是瓷欣身旁那对绝艳双胞胎ㄚ鬟之一。
他记得她与宴若感情深厚,她应该会知道宴若的下落,便急急上前询问。
「妳躲在这里哭什幺?妳有看到段宴若吗?」
丽芙抬头一看是左砚衡,马上连跪带爬地趴跪在他面前,一句话都还没说,便朝着他猛磕头。
「世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怒海……他、他被王爷痛打至吐血……关到地牢内……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丽芙边哭边哽咽地哀求着。
怒海怎幺会被他爹如此痛打?怒海向来恪守本分,他爹是知道这点的,他被打往往是因为他的原因,难道……
「段宴若到底去哪里了?」他将不知哭了多久,却浑身发软的丽芙从石板地上抓起,大声质问着。
丽芙睁着蓄满泪水的杏眸,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后便垂下,将满眶沉重的泪珠给挤落,咬着发白的唇,支支吾吾的。
「妳若再不说,我就让怒海死在那地牢内!」已经快被焦急给折磨至发狂的的左砚衡,没耐性地威胁道。
把丽芙吓得又跪回石板地上,哭得更加凄楚哀痛。
「宴若姊她……宴若姊她……被王爷发现她……继续与世子你苟且……把她往死里鞭打后……被人不知道给带去哪里了……怒海就是为了保住宴若姊……而扛下大半的鞭刑……才会被王爷丢入大牢内……」
左砚衡听完后,身上的血液顿时冻结,头一阵晕眩。
双脚施力,稳住自己颤抖摇晃的身子,逼自己要镇定。
「周启森呢?」他父亲向来很信赖周家父子,有他们出面,事情应该不至于太糟才是,况且周启森还喜欢着宴若。
虽他厌恶他老是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宴若,但有他在,他知道他不会让宴若受任何委屈的。
「在用刑时……小总管不在府内……等小总管回来时……宴若姊已经被带出王府了……不过……他已经追出去找了……」
「是谁……是谁告诉我爹我跟宴若来往的?」这事只有他知、宴若知,再来就是怒海了,除此之外还有谁知道?
丽芙摇着头,一脸的茫然,她也不知道是谁这幺可恶背叛段宴若的。
左砚衡本想继续追问,但两名高大健壮的男子突然走到左砚衡面前,对他行了个恭敬的礼后,便对他传达道:「世子,王爷有请。」
请?是该来请了!
「怒海我会想办法救出的,宴若的突然消失找个理由敷衍一下瓷欣,不然那小ㄚ头太黏宴若,又太容易紧张了。」
交代完,不等丽芙回应便随着他父亲身旁的随侍而去,没注意到丽芙脸上突然浮现的明白。
丽芙跌坐在地,颤抖的双手摀着自己艳丽的脸,痛苦地低吟着:「别……千万别……别告诉我这一切是妳造成的……求求妳……丽娜……」
因为除了左砚衡知、段宴若知、怒海知、她知外,只剩一个了,就是丽娜了。
如今丽娜不见了……求求妳别做什幺傻事啊!
第七十八回~冲突
第七十八回~冲突「把我的人还我!」
左砚衡一踏入父亲的书房,声音马上沉下,口气里满是一触即发的愤怒,双眼里有着发狂前的血红,看得出来他极力克制着想冲上前凑人的慾望。
左王爷抬起轻易便能令人胆寒三分的凌厉双眼,迎视左砚衡与他极其相似的双眼,放下手中的羊毫笔,一脸事不关己的回说:「怒海在牢中,随时可以带走,但他下次再犯错,就不是这样好的结果,至于那个跟你不乾不净的女人,她不再与王府有任何干係,我已经送出府了。」
「送?你确定你是用送的?」
他刚来此前,仔细观察过这不远处的红瓦小亭,那里向来是他父亲对下人用刑的位置,虽那里整理乾净,但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仍在,便晓得那里曾经淌流过不少血液。
至于是怒海的?还是段宴若的?他根本不敢细想。
左王爷对于儿子的质问,没有动怒,只是如常地将写好的奏摺吹乾后,收到身后的书柜内。
「没错!我不是用送的,我是把她给处理掉了,我不容许一个会影响我儿子未来仕途的低贱之物待在他身边,因为她会把左王府唯一的继承者给毁了的!」
左砚衡听自己父亲没有半点愧疚地坦诚自己的狠手,甚至以『物』这个字来称呼宴若,突然间,他对于眼前这个保养得宜,依然保留年少半分俊俏的男子感到无比的陌生。
过去他认识的父亲,是个宽待下人、体谅下人,甚至尊重他们之人,虽然他们犯错会有苛责,却鲜少见他对任何一个下人用刑,或是出言贬低他们。
近年来,他为了往上爬,为了刬除异己开始双手染血,在外依然是善良可亲的左王爷,但一回府,所有的獠牙利爪全部浮现,不知有多少人疏于防範他良善的外表而被他给吞食殆尽。
他一直都晓得他的同僚表面上敬重他、信任他,但私底下却防範他、痛恨他,不敢招惹他,就是因畏于他父亲反脸无情的冷酷。
他始终不愿相信过去那个会让他坐在肩头,带着他四处游玩的男人,如今已变成头冷血的恶犬。
但今日的一切,让他不得不信,他的父亲可怕的叫他害怕。
「她去哪了?你把她丢去哪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树林。」
左砚衡一听到答案,浑身血液瞬间一冻。
「你说什幺?你把她给丢在黑树林!那里的狼只只只兇猛且饥饿,血腥味向来能激发牠们更加残暴,你却将受伤的她丢在那里,无疑是逼她往死路走,当初她会与我苟且,也是我逼她的,为何你不连我这个始作俑者也一起丢过去!」
「你贵她贱,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左砚衡听到这里忍不住讽笑一声。
「记得小时候,你常说人生来平等,教我不能轻瞧比自己不如之人,如今你却做着与你当初说的话背道而驰之事,这些年,你真的被名利给收买到连良知都失去了,现在的你,真是令我感到噁心甚至可怕。」
「你在官场多待数年,便会晓得我为何会如此了。」
对于自己儿子的批判,左王爷认为他还年轻,很多事情还不懂,等他历练过了便会明白,所以一点也不在乎,便重新投入公文之中,不再理会他的恼火,只是最后淡淡的提议他一句。
「那样的女人等你成亲后,要纳多少都可以,忘了她吧!」
他怎幺会天真的认为,眼前生养他的男人是可以沟通的。
仰头对空冷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以,竟把时间浪费在跟他独裁的父亲争论上,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宴若,她的安危胜过一切,便转身往书房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左王爷从公文中抬头看向他,口气里满是不容反抗的控制。
「你说呢?」
左砚衡冷瞪他一眼,便继续往外走,但人一到书房门口随即被他父亲四名随侍给堵住去路。
「滚……」他对着那四名身手都在他之上的随侍吼着。
「你现在去也迟了,因为我在三个时辰前便叫人将那女人丢至黑树林,你去了,也只会看见一堆被啃食殆尽的尸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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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出来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先看这篇~晚些我把另一篇整理好~会贴出来的
第七十九回~冲突
第七十九回~冲突左砚衡一听到时间,浑身便无法控制的轻颤,不停地对自己说,他还是有时间的、他还是有机会的,他还是有办法救回她的,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倒下、不害怕。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两年磨练得独立勇敢,不畏惧任何挫折与挑战,事实上他还是那样脆弱容易紧张失措,因为他此刻怕极了,怕自己会失去段宴若,甚至不晓得自己在失去她后会如何,他完全不敢想像,就怕自己会瞬间颓软,从此一蹶不振。
为何他要等到失去她后,才发现他对自己竟是如此的重要。
「那又如何,即使她只剩一堆白骨,我也要找到她!」
只要在还没看见她的尸体前,他都是有希望的,即使希望渺茫,他也不愿轻易放弃,毕竟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出掌想击开眼前挡着他的人墙,却被人给一一阻挡下。
「我叫你们滚是没听到吗?」
上前又朝那四名随侍一招一招打去,但孤拳难敌数掌,又一次被阻挡下。
左王爷受够了左砚衡的任性,便开口命令道:「把世子关到他房里,直到成亲完为止。」
四名随侍整齐一致说声是后,便上前抓拿左砚衡,但左砚衡却脚尖一点,伸手抽出不远处左王爷用来装饰的宝剑。
「让我走!不然我就杀出条血路来!」左砚衡剑刃笔直地指着自己父亲,警告着他,并提醒着他,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左王爷没想到自己儿子竟为了个ㄚ鬟对他拔剑相向,震怒地重拍了下桌面,瞬间坚硬的黑檀木桌面便出现了裂痕。
「逆子,为了去找那低贱的女人,难不成是想弒亲!」
「弒亲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我不会做,但我会为了找到她拼尽全力,还有……她不是什幺低贱的女人!她是我爱的女人!想携手一生的女人!在我眼中比那些养在深闺内的皇亲贵冑之女高贵许多,不准你如此的诬衊她!」
「我诬衊她?她出身名门吗?她来自皇家吗?她什幺也不是,她只是跟王府签过长约的ㄚ鬟罢了,她会帮助你广结朝野势力?会帮助你一生尊贵无忧吗?若她这些都办不到,她的血统尊贵在哪里了?」
「她的确无法,但她却使我感到快乐,使我感到幸福!这比金钱名利地位都重要!况且我本就不稀罕左王爷这个头衔!你留给你养在王府外那个血统尊贵,宛如小霸王般活着私生子吧!」
他一直都知道他父亲在外头还有一个家,甚至知道他有个同父异母莫约十岁的弟弟,而这弟弟的生母是在朝某名高级官员的嫡女,光这血统就胜过他许多,因为……
「别忘了,我身上流着一半来自渔家的低贱血脉,我并没有尊贵到哪里!」
「不准你如此侮辱你母亲!」左王爷暴吼着。
「我没有侮辱她,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因为无论母亲过去如何的努力,如何的委屈求全,在左家长老眼中,母亲始终是个卑微低贱的渔家女罢了!甚至可悲的,最后连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一生一世守着她一人的男人都背叛了她」
左砚衡这如同指控的话一出,无疑是触发了左王爷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事实。
「闭嘴――」抓起摆放桌上的剑,便朝自己儿子攻去。
左砚衡见父亲亮剑,也不甘示弱前去迎战。
一瞬间两人刀刃相交,两人皆拿出十足十的力道相战,锵锵刀剑互砍的声响响遍左王爷居住的院落。
左王爷的四名随侍却无一人敢上前制止,一来怕误伤其中一人,二来是他们见两人皆无意要对方的命,便遥遥望着,观察着两人的交战。
两人一路打,从左王爷的院落一路打至大厅甚至通往大门的走道前,两人身上皆是深深浅浅的剑伤,所到之处周遭的物品桌椅更是近乎全毁。
这样满是噪音的厮杀,终于惊动了他们一直不敢惊动之人。
左王妃站在迴廊下,看着两个她此生最亲之人相互砍杀,宛如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她抚着激烈跳动的心脏,见一道又一道的血四处飞溅,几乎要疯了般地朝他们两人吼着,要他们两人住手。
「住手……你们两个通通给我住手……」
但两人已然杀红了眼,周遭的一切他们根本就听不见,持续一招又一招地迎战对方,便打还边吵着。
第八十回~冲突
第八十回~冲突「既然你当初能为母亲抛弃继承权,并想带着母亲浪迹天涯,为何我不能?」
「因为我不想你如我一般,娶个没有厚实妻家可靠的妻子,时时要忍受同僚的耻笑,更要承受长辈的屡屡施压,这样必须自己一个一个重新打通关的过程,太苦太艰辛了!我不愿你走我曾经走过的路!我是为了你好,你懂吗?」
「我不稀罕,人生是我的,你为我舖的路虽然会平稳顺遂,但不代表就是我要的。」
「你不想要也得要,而且是必须要!」
两人间的紧绷,再次高涨至顶点
当两人要继续吵下去时,一阵熟悉的咳嗽声越来越响,且越来越剧烈,这让王爷忽然忘了自己正与自己儿子对招中,心急让他忘了自身,头才一转,一股刺痛便从左腹蔓延开来,本能地伸掌打向促使他疼痛的来源。
下一秒,两声伴随着疼痛的闷哼响起。
被击中胸口的左砚衡,摔进不远处的花圃内,吐了口鲜血,而左王爷的左腹处的外袍则染红一片,倒卧于地石板路上。
左砚衡摀着疼痛的胸口,惊愕地望着不理会自己左腹伤口,蹒跚地一步步走向已躺在林嬷嬷怀中,呈现半昏迷的母亲的父亲,被骚动吸引而赶到的瓷欣趴在母亲的怀中哭着叫着,身旁的随侍与奴僕,有人惊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原地站着,经验较多的老奴僕则出来指挥这混乱。
接着他便见昏迷的母亲被他父亲其中一名随侍给抱起,往他父母的院落而去,而另一名懂医术的随侍则忙着帮他父亲做初步止血,至于依然有着五分神智的父亲则指挥着另两名奴僕将负伤的他关入地牢中。
在被抓入地牢前,他仔细看了眼他父亲,刚刚那个与他对峙浑身满是焰火之人,气燄早已不在,身上彷彿压着无法承受的东西一般,身形萎靡痀偻,对于自己的伤势更是冷漠忽略,只是一昧地紧盯着他母亲每个呼息,眼里更满是深深的担忧与懊悔。
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个他认为背叛他母亲的男人依然在乎着她母亲,只是这些年的历练让他早已忘了该如何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但……这不代表自己就能原谅他依然操控着自己的人生。
「放我走!别让我恨你!」在被抓入地牢前,他咬牙警告着左王爷。
左王爷尽是愁伤的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下,「那你就恨我吧!因为未来你会感激我的。」
听到左王爷的回答后,左砚衡绝望顿时缠绕住他的全身,宴若被丢至黑树林已超过三个多时辰了,早已希望渺茫,如今他又被擒住,后面会有的结局他不敢多想。
一切只恨自己的权力依然撼动不了他父亲,即使他为了脱离他父亲的羽翼下,做了许多的努力,虽已累积了一定的实力,但依然远不及他父亲的强大,不然的话,他就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他父亲,不再让他左右自己了。
他太小看这一切了,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如果他连他父亲身旁四名随侍都无法抵抗的话,又如何去保护自己爱的人。
他太弱小了……太弱小了……
第八十一回~沉浅
第八十一回~沉浅与他分离应该快一个月了吧?好快,身体上的痛,让她无暇去面对心中的痛,或许就是这样,这一个月过得并没有想像中的煎熬。
记得那日分离,快得她措手不及,当他去上朝没多久,她便被王爷派来监视她的随侍给押去王爷面前。
她并不是不晓得他的存在,甚至知道那样的放纵最后苦的绝对会是自己,但她就是想放纵一回,因为不想留下半点遗憾。
只是这样的放纵,得到了她第二次濒死的经验,记得一开始还有怒海帮她挡着,但当怒海一被抓入地牢后的每一鞭,痛得她发狂大叫,但最后不知是神智恍惚的关係,还是习惯了,她不再叫,只是盯着王爷那张与左砚衡有七分相似的脸,想着曾经与左砚衡有过的美好。
甚至想着,今日不可得的幸福,是否就是过去她破坏过他人幸福的报应,不知为何,这样一想,便觉得那痛是活该受的。
她忘了自己被王爷鞭刑多久,只记得最后被王爷的两名随侍快马加鞭给丢出城郊外,任由她一身伤倒卧于树林中动弹不得,最后若不是丽娜的即时救助,她恐怕已被荒野里的狼群给啃食了,再不然就是伤重不治而亡于荒野。
但即使有丽娜的相助,却也让她躺在床上修养了近一个月才可下床走动。
扶着墙,气喘吁吁地走至竹屋外的小庭院中。
身子虽然疲乏沉重,但她却逼迫自己不能常时间躺于床上,当个饭来张口的废人。
丽娜说这处竹屋是附近猎户狩猎用的小屋,拥有者以相当微薄的租金将她用这间小屋租借给她,不过不能停留过久,只能租借到下个月,因为要入冬了,猎户们需要在冬季前将猎物猎足好过冬。
可惜了,她真的好喜欢这里的环境,幽静且风光秀丽,不远处就有绿油油的菜圃与稻田,再过去些甚至植满了春季一到便开满粉嫩花朵的海棠树,接着结果,秋季便可见到结实累累且红通通的海棠果。
加上距离城镇也不远,又有富产各式鱼虾的小河,定居于此,真的是很不错的选择,只是离王府太近,总让她想回到王府去见那个男人,这点就不好了。
随手拿了块丽娜阴乾了两日的海棠果乾,放入嘴中咬着,一股带着甜酸的果香味随即自口中瀰漫开来。
南襄国的人都习惯将海棠果晒成果乾,入菜做成甜点,或是当成零食直接食用,贵族甚至将它製成果酱保存,是相当重要的果实。
过去她很喜欢将它的果酱加上热水沖成茶来喝,但却有个人很讨厌它,总说这味道太甜腻,却老爱在她喝完茶后吻她,却又嫌说太甜了,然后领着她进入慾望的世界。
让她至今依然不晓得他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他如今就要拥有自己的家庭了,这答案不再重要了。
脚步虚浮地走至庭院中一颗大圆石前坐下,仰头晒着已有十日不见的太阳,实在是这阵子总是在下雨,所以丽娜一早见天气放晴,便赶忙拿着绣活去绣坊换钱。
因为她们两人,一个是将这辈子赚的所有银两都拿来将另一个人从鬼门关前救回,而另一个则是净身出户,这辈子赚的所有银两一毛没带,毕竟被判定活不了的人是用不了钱的。
王爷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活,毕竟她对王爷来说,就如勾引他儿子的狐狸精般,是种亟欲甩去的威胁与可恶的存在。
王爷虽赐她一身伤,却也让她为了抵御浑身的疼痛,忘了想念左砚衡,让她这段期间无需在失去的痛苦中煎熬,因为对她来说,与左砚衡的分离,胜过身上的痛更叫她感到折磨。
因为一个会随着伤口的癒合逐渐消失,一个却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从脑中逐渐淡去。
第八十二回~沉浅
第八十二回~沉浅「宴若姊,妳怎幺又起来了?大夫不是叫妳要多休息吗?怎幺老是讲不听!」刚去绣坊回来,顺便买了些菜回来的丽娜,跛着腿一步一步走向段宴若,插着腰斥责她的不听话。
只可惜她的嗓音天生娇娇柔柔的,加上本身就是温婉怯懦的性子,所以兇起来一点也不具杀伤力,反而激发人们想要逗弄的慾望,
「连下这幺多天的雨,难得出太阳,晒点太阳对身子反而是好的,况且我也只是坐着而已,又没跑没跳的,不会对身子带来太多负担的,别担心。」
丽娜知道她说的没错,因为她常下床走动让身子好转许多,已不需要人在旁搀搀扶扶了。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实在是当初救出段宴若时,她浑身的惨状让她至今依旧难以忘怀。
整片的背与双臂,几乎被打得无一完整,甚至有些都快见骨了,发现时,人躺在半凝结的血泊中,整个人早已失去意识,只是虾缩着身子,不停地颤抖,呼息更是随着呻吟声的渐弱而几近全无,几只饥饿的狼只甚至咬着她的手脚,打算将她给拖回狼窝去。
若不是她小时父母教过她与姊姊如何击退狼群,她早已与段宴若成为狼群的盘中飧了。
在靠着母亲生前教的一些药理,连忙止住她身上的血,只怕她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现在伤口已癒合良好,只是当时伤得太重,损了元气,所以现在丽娜着重于帮段宴若补气养身,几乎是两日一小补三日一大补的帮助段宴若修护虚弱的身子。
只是段宴若是个不合作的病人,总是有一堆她没听过的歪理与她争论,而最后结果往往都证实她是有道理的,所以最后她也只有屈服的份。
「话虽这幺说,但也别晒太久,虽入秋了,太阳不如暑夏般的晒人,但还是要适可而止。」
「我知道。」段宴若对她一笑,表示她会听话的。
丽娜见状,插于腰上的手无奈垂下,无法再气。
「快中午了,那我这就去煮午饭,顺便帮妳熬药,这次我买了条鱼,等等熬成鱼汤要多喝点,别又给我不喝,我知道妳怕腥,但也不能因为怕腥就不喝。」
段宴若凝望着这一个月来细心照料她的丽娜,对她招招手,要她过来些,丽娜没多想,便一跛一跛小步小步地走到她面前。
她抬头细细看着随着自己身子渐好,脸色却越来越差,身形也越来越消瘦的丽娜,她晓得,丽娜为了照顾她,将所有的积蓄用光,自己更是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吃,自己却吃她剩下的,她不喜欢她这样委屈着自己,让她倍感罪恶。
由其是那左腿,为了将她救出狼口,却牺牲了自己的左腿,伤了筋,却怕未来医疗费用不够,硬是只让大夫止血消肿,却怎幺样也不愿让大夫将那断了的筋接回。
如今过了治疗的黄金期,未来若要治,将要承受更多的苦痛与金钱,甚至有可能治了也无效了。
她自然知道她这幺牺牲是为了什幺,只是……以伤害自己的这种方式来弥补她,却不是她乐见的。
「我说妳,妳管我这幺多,却从没好好管过自己的身体,要我保重身子,妳却总是拖着那条伤腿到处跑,脸色更是差得快像张白纸了,妳才需要补一补,休息休息,别老吃我吃剩的,我不喜欢这样,况且妳若倒了,谁来照顾我?」
「我也是今日天气好才跑远的,平时也只是小厨房、大厅与庭院三地跑,也不过几步远,不碍腿的,再者我也不是故意要吃妳吃剩的,只是不想浪费食物罢了,况且我也没什幺食慾。」
段宴若听丽娜这幺说,她才注意到,近来丽娜吃得少,闻到某些气味就想吐,不然就是才坐下,没一会儿就打起瞌睡来,一个怀疑在她脑中缓缓酝酿。
开口才想问,空气里传来不远处菜圃施肥后的鸡粪发酵味,下一秒便见丽娜脸色一凝,急急将手中今日採买的鱼肉菜塞入段宴若的手中,摀着嘴跑到不远处的竹林下吐,直到胃清空吐出水来才停。
段宴若从大石上缓缓站起,望着调整着呼吸,扶着竹身重新站直身子的丽娜。
显然她的怀疑又更确定几分了。
是该好好跟她谈谈了,况且有些话她憋了许久,现在身子好多了,是该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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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稿子都贴好了~才要上传就不能传了
好奇怪~还是我家的网路出问题?
第八十三回~沉浅
第八十三回~沉浅「丽娜妳先到厅内等我,我有话想问妳。」话落也不管丽娜张口才想问是什幺话时,便自顾自拿着满怀的菜走去小厨房。
然后端着杯刚泡好的海棠茶踏入厅中,递给丽娜暖暖胃,顺便压压持续乾呕的症状。
待丽娜喝下茶症状改善后,她才坐到丽娜对面的圆凳上,直接单刀直入的问:「妳知道自己有孕吗?」
丽娜闻言不禁一愣,低头抚着自己近日来不断隆起的肚腹,为段宴若的话吃惊着。
她有孕了?有可能吗?毕竟才那一次!
对这陌生的可能,丽娜不知所措着,甚至害怕着。
毕竟她对于男女性事会导致怀胎的可能一点也不懂,因为她未出阁,这样的性知识在南襄国这样封闭的国家里,往往都要等到女子婚嫁前才会由年长的女性教导,之前丽娜一直以为是吃坏肚子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本想去看大夫的,却因忙于照料段宴若,加上手头也不宽裕,便一直搁置着,没想到段宴若一开口便是给出了这样的结论来,叫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愣愣地看着一脸担忧着她的段宴若。
「看妳的表情就知道妳不知道,周大哥的对吧?」
段宴若这话一出,本捧在丽娜手中的茶杯瞬间砸成两半。
「妳怎幺会知道?」这事她谁也没说,包括她姊姊丽芙,她一个字也不敢透露,就怕性急的丽芙会去找周启森算帐。
「妳的双眼告诉我答案的,因为妳的双眼追逐着周大哥好些日子了,那眼里的依恋,就如我看着世子般,充满了苦涩与不可得。」
丽芙哀戚地垂下头,美丽的杏眼蓄满了泪水地盯着地上的碎片。
「他在一次看到妳又与世子私会并彻夜不归后,便喝个烂醉,将我误认为是妳而侵佔了我。」
「为何不说?」
「就如妳曾经说过的――『心甘情愿』。」
段宴若听完后,忍不住为两人命运的相识感到悲伤,甚至后悔将她教得太像自己。
「宴若姊,妳还记得一年前,我差点被王爷丢出王府,卖入牙子舖之事吗?」
她自然记得,那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日丽娜代替王爷身边生病的ㄚ鬟端茶到王爷书房给王爷,结果一不小心撒在先皇御赐的字画上,气得王爷马上将丽娜关入府中地牢内,还下令说要将她卖入牙子舖,永不再用。
身为姊姊的丽芙一听到这消息,连忙哭着跑去跪王妃救人,小主子则是去求王爷网开一面,但皆然无效,因为王妃正恼着王爷想将外头的女人带回府中照料,所以无论丽芙哭得如何悲悽都撼动不了王妃的慈悲心。
而小主子更不用说了,虽王爷宠着,但人在气头上,哪是三言两语可以消火的,更何况王爷也正气着王妃不识大体,不让他将外头的女人带回府中。
只能说当时的丽娜时运不济,所有的倒楣事全让她赶上了。
虽她曾想请左砚衡去降降火,但左砚衡这些年早与王爷形同水火,让他去救火,如同将一桶油浇在火上般,只会烧得更旺,别指望会消火。
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她,无意间问周启森有什幺法子可以救救丽娜,毕竟她请了王爷最信任的大总管出面都无效了,如今还有什幺办法可想。
没想到周启森竟赶在丽娜被卖去牙子舖前把事情给摆平了。
原来他先将王爷养在外头的小妾移至离王府近些的别府安置,然后再请原本画那幅图的画师在汙渍处美化几笔,没想到比原先更为传神有气势,王爷也因此而消了火放了丽娜。
只是她没想到,竟会因此让丽娜对周启森心生爱慕。
毕竟两人平时交集极少,那件事后丽娜也只是去道声谢便没有下文了,又加上当时她正忙着与左砚衡私会,早已无心于其他,所以便没多加留意,是直到丽芙跟她抱怨丽娜变得奇怪,她才开始观察她,才进而知道她喜欢周启森,不然她恐怕一直都不晓得。
「周大哥与妳发生这样的事,他都没表态吗?」毕竟他是个极富负责感的男人。
丽娜垂下哀戚的美眸,低低诉道:「自然是有,那日清醒后,他坐在床沿边背对着我说,他会负责的,但我看得出来他是多幺的懊悔与不情愿,毕竟他的心里一直只有妳,要一个人娶个自己不爱的人是件多幺痛苦的事,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一二,所以我拒绝了。
「就如妳所说的,女人跟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女人多半是不幸的,但我拒绝后,却后悔无比,毕竟那是我唯一可以跟他在一起的机会,我却放弃了。」
第八十四回~沉浅
第八十四回~沉浅「笨丽娜,妳怎幺没想过先答应,在慢慢培养感情。」
丽娜默默流下眼泪,绝望的摇摇头。
「这一年来,我对他观察不少,他重情重意,而且专注专一,一旦他认定了,便很难改变,不然以小总管那样的条件,多少ㄚ鬟情种暗种,更有不少姿色秀丽的ㄚ鬟直接表明心迹,但最后都被他给拒绝了,都只因为他心中有妳,我改变不了,他也不想被改变。
「若我俩成亲后,他虽会照顾我周全,但心却落于妳,留个无心之人在身边,岂不是更加痛苦,所以当下我才会拒绝的。」
听到这里段宴若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是她太像自己了,过度压抑又过度思虑,往往使自己错过良机。
自己何尝不曾后悔过,为何不早些对左砚衡表明心迹,或许她与他今日就不会走至如此,因为至少她争取过,毕竟奢求那样骄傲的男人对她表明心迹,是件多幺艰难的事啊!若无天时地利人和,恐怕一辈子一个字也讲不出吧!
「所以妳因为不可得而忌妒我,进而去跟王爷告发我与世子有染之事?」
丽娜没想到段宴若竟会知道自己背叛她的事,先是一惊,后垂首双眼满是后悔的自责。
知道这事已无法再隐瞒了,丽娜也只好招认了。
「其实我本来已经决定努力忘掉小总管的,想如妳一样,一满二十就出府,不去想他了,但那日他在亭中对妳说,他想完成妳想要的专一时我崩溃了,无法遏止的忌妒如毒藤般紧缠着我的心,让我一心只想毁了妳,认为只要毁了妳,就能让他重新注意我,却没想到我这幺做却将他推得远远的,远得叫我害怕。
「因为当他知道我背叛了妳,甚至害妳被逐出王府,他气愤的叫我滚,甚至说我可怕,本来报复后的愉悦感瞬间被负罪感给击溃,因为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如此可怕且不知羞耻,毕竟这些年都是靠着妳的照顾,我跟姊姊才能在王府顺利的过下去,我却因为忌妒而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好多次我都想跟妳道歉,但我实在太害怕了,怕妳会骂我、厌恶我甚至恨我,话往往滚到舌尖,便又吞了回去,我实在没那勇气,对不起!宴若姊,我真的被忌妒给沖昏了头,我真的后悔了,请妳原谅我、请妳原谅我……」
看着跪在地上频频磕头向她陪罪的丽娜,她无奈地一叹。
其实这事她早就在怀疑了,只是确认后,那种被背叛的感觉真的让人感到愤怒、心寒与心痛,但随后想想,过去她不也曾经这样背叛过邻居姊姊,这或许就是人称的现世报吧!也或许是老天爷逼她感受当时邻居姊姊被她背叛的心情吧!
如此一想,愤怒的情绪很快便消退了泰半。
再加上这阵子丽娜对自己劳心劳力的照顾,更是让剩下的余火全灭,虽心里还残留着些许芥蒂,但至少已不如当初她在怀疑她时那般强烈了。
再说,丽娜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温柔善解人意,若非逼她至极,她是不会随意伤害人的,况且遇到感情的事,又有几人能冷静处理呢?
领受二十一世纪开明教育的她都做不到了,更何况是在这封建制度下的女人,自己做不到的事,又有什幺资格要求人家。
「快起来吧!万一真的有了身子,这样跪小心动了胎气,快起来吧!再说妳这阵子如此的照顾我,再有气也被磨光了,我真的不气了,起来吧!」
起身赶紧将丽娜从地上扶起,让磕到额头破皮发肿的她往一旁的椅子坐下,不然她在站起时脚步有些不稳,谨慎点总是好的。
待丽娜坐稳,她抹了抹眼泪接着又道:「其实在妳要离开王府的那一日我便準备好要向妳道歉了,只没想到妳竟被王爷的随侍给抓去王爷的书房,当时我看着妳在那亭中被打的情景,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救妳,但我不敢,想找人求救,却又不知道找谁,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两名随侍将浑身是血的妳从亭中拖出王府,才真正鼓起勇气尾随他们而去。
「因为我好怕妳会被他们两人灭口,可是我才要跟,他们却换上马车疾驶而去,我只好折回府中拿了所有的家当,到街上雇了辆马车,边走边问,才在树林中找到奄奄一息的妳,只是发现时妳已经被团团的狼群给包围了,我边救边担心着妳还有没有气,因为妳当时实在是无一处是完好的,幸好老天爷对我还是仁慈的,让妳活过来了,不然我真的会自责一辈子的。」
说完,丽娜或许是承受不了那负罪感,也或许是因为段宴若的逐渐健康让她感到放心,而忍不住地掩面痛哭起来。
段宴若沉叹一气,既心疼又好气地抱住哭得像是迷路的孩子般无助的丽娜,轻拍着她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而清瘦不少的背。
第八十五回~沉浅
第八十五回~沉浅「好了,那事都过去了,别哭了,我不怪妳。」
「妳该怪我、恨我的!毕竟是因为我的告密,才害妳被王爷打成这样,更害妳无法与世子相守,若我没这幺做,今日妳也不会这幺惨!」说着说着哭得更加悽惨大声。
「傻ㄚ头,妳以为妳没去告密,我就真的能跟世子长相厮守吗?妳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我若要与人长相厮守,那人必须只爱我一人,更只能要我一人,而世子他就要跟他人成亲了,我的存在只会导致他们夫妻分裂,即使对方识大体,接纳了我,但我却接纳不了她。
「妳虽阻扰了我跟世子之间的私会,但并不代表我就真的能与他两头相依,一夫一妻一辈子,况且在情爱中,本就容不了任何一颗沙石,它更是所有情绪中,最美好甜蜜且是最残酷恐怖的,它会使人失去所有理智与冷静,甚至失去本性,不然为何有人因为这情绪而快乐,甚至愤怒、报复最后产生杀戮。
「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只是妳少了那份去理解且放下的成熟罢了,因为这是需要学习的,必须用疼痛换来的,熬过了,便会明白,未来遇到了,也才有足够的智慧去面对与处理。」
因为这些情绪她都活生生的痛过、经历过,甚至后悔过。
「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妳虽害了我,却也救了我,而且就算没有妳的通风报信,依然会有人做的,毕竟有不少人想爬上世子妃那张窄床,况且我相信妳只是想将我赶出王府,并没料到王爷会对我下此狠手,若妳知道王爷会对我如此,妳是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
到时应该会转朝王妃告发,因为她胆子太小了,心还不够狠。
「是这幺说没错,但……」丽娜没料到段宴若竟如此简单就原谅了她,让她更加的愧疚,开口想再说些道歉的话,却被段宴若给制止了。
「我知道妳想说什幺,那些话以后都别再说了,现在还是想想我们往后要如何过吧?妳是要回王府呢?还是另有打算?」
她记得丽芙丽娜是口头上的契约,并未有明确的实体契约,因此可以说走就能走,与她这签着长契之人是不同的,自由许多。
丽娜吸吸鼻水,抬起那张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满脸的悽惨小脸,茫然地看着段宴若。
「我不晓得,王府我是不想回了,毕竟那人不想再见到我,或许等妳身子好后,回疆北吧!虽那里的人从未将我视为自己人,但那里是我仅存熟悉的地方,除了那里,我不知道还有什幺地方可以去了。」
「回疆北?妳都说那里的人从未将妳视为自己人,妳又回去做什幺!跟我走吧!」
「宴若姊妳有打算了?」
段宴若轻轻点点头,「听过灵灵谷吗?」
「是指位于南襄国与炼燏国交界处,会医治跟赠予穷人免费药材,并专产稀有药材的灵灵谷吗?」
「就是那里,听说那里会收容一些走投无路或是孑然一身的人,并教与入谷之人适合的技艺,去了那里,我们便能获得一定生活上的保障,不过在去那里之前,我想先游历南襄国一些地方,妳有兴趣陪我一起游历吗?」
丽娜用力的点点头,毕竟早已走投无路,去哪里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那我们就趁这段期间好好的累积些资本,才能安心地游历这世界,但这之前我们要先找个大夫帮妳诊断诊断,看看妳是不是真的有身子了?若有,我们就要在妳生产前做些打算。」
早已手足无措的丽娜,只能愣愣的点点头,附和着段宴若,因为她真的一点打算也没有,尤其是当个母亲。
「等我把身子养好,然后雇辆车,先往豫蓝城走吧!那里是南襄国最大的商城,先到那里赚些钱,然后在往灵灵谷方向走,我们边走边玩过去那里。」
本徬徨的丽娜,在看到段宴若双眼里那坚定的目标后,自己也受她感染了,开始对迷惘的未来有了目标。
「妳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那我们趁我养病这期间先规划一下路线图,我记得从豫蓝城到灵灵谷的途中会经过……」
当段宴若愉快的计划着未来之路时,却不晓得王府内有某人,在这一个月期间已经为了她将王府给掀了,更为了她跟自己的父亲彻底决裂,甚至差点杀了自己的父亲,婚礼就更别说了,早已经停了,因为他直接拉着小自己许多的异母弟弟,去跟对方讲,要成亲找他的异母弟弟,而他……这辈子只娶一个女人,那人不是该府千金,而是他妹妹身旁的ㄚ鬟――段宴若。
虽左砚衡已然觉醒,但太迟了,因为两人已然距离太远了。
第八十六回~寻找
第八十六回~寻找当他听到他父亲跟他说宴若被丢于黑树林已达数小时之久时,无助感宛如数以万计的手般,将他快速地拖入那冰寒的地狱中,冷得叫他发颤,却又挣脱不开。
那一刻他恨极了自己的父亲,如此的残忍,这般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或许是地牢内的冰寒让他暴躁的情绪冷静下来,使他想了许多。
想着自己与父亲同样爱上与自己身份不衬的女子,想着他母亲如今的命运,想着未来自己是否会如父亲那般,随着权势的高涨,而忘了最初的承诺?
他竟答不出来。
因为他没想到一生的承诺竟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得叫他感到徬徨,毕竟一生太久太远,中间有太多的变数,使他无法立即得出最準确的答案。
但却也因为这份沉重让他知道,这是个不能随意许诺的誓言,一但许诺了,便要执行一生,直至呼吸止息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