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宴奴~1对1(HE)


混很久
其实中间有几次想回来
但真的对写作失去了热度
不过有时人生不能总是顺顺的过
总要面对逆境
所以这次回来~除了要突破冷感的困境外
还要挑战自己的不可能
打算挑战18禁
希望这次能顺利挑战成功
第一次写
不足之处~请大家多指教
此外~这次的女主角或许有些人不爱
但人生并不可能完全是美好的
有时必须要接受那些不完美
自然也希望大家能慢慢喜欢上这女主角
+++++++++++++++++++++++++++++++++
她与他,他是主,而她是奴。
他们两人之间有条壁垒分明的界线。
她从未想过,平时互不接触的两人有天会连接在一起。
那日的接触,毁了她的宁静与计划。
她本想等约满后,便带着在王府积累的财富,找个小村庄定居下来,领两个孤苦的孩子当养子,然后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悠闲日子。
但人生就是无法尽如人意,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大玩笑,让她不得不订正她的计划,不得不去习惯生活不再宁静。
或许……老天爷认为宁静对她来说,是不适合的吧!

第一回~强佔

第一回~强佔
深夜,狂风大作,乌云快速自月牙状的弦月前流洩而过,让微弱的月光更显灰暗不明。
终于将参加完婚宴后,还在兴奋中的主子哄睡的段宴若,一脸疲惫地从那间精緻秀雅的卧室跨出,因忙碌一天,髮髻早已鬆散缺乏完整,大风一吹,鬆散的髮丝随即被强劲的风给吹落,在空中旋转翻飞。
今晚的风带着湿冷的凉意,看是要下雨了。
也好,已经近一个月没见雨了,希望这场雨能消消这热得使人燥烦的暑意。
一阵大风又起。
她急急按住被风破坏得越来越歪斜的髻,深怕一鬆手,这髻便会回归成那头过长且难以整理的模样,到时打在脸上痛外,还会遮掩住她的视野,最糟糕的是,是会让本就难梳理的长髮纠结成团无法整理。
她可不希望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梳理头髮上,便更用力压紧早以变形的髮髻,往自己的僕房快步而去。
本想走日常行走的那条路回房,但一思及自己此刻这等滑稽狼狈模样若被其他的ㄚ鬟与小厮瞧见的话,绝对会被笑上一阵子,她可不想被人当成是活笑柄,任人四处风传。
想了想,脚尖一转,便绕进一条罕有人烟的假山小径中。
一入小径,风旋即被两旁三丈高的大石阻隔了大半,风力大大减弱,她便趁此时赶紧抽出快滑落的髮簪,鬆开散乱的长髮,正準备要重新盘上时,腰蓦地被人从身后紧紧搂住,握在手中的木簪随之掉落,发出清脆响声,弹进不远处的岩缝中。
就抱她的身形与力道,她可以研判是名男子。
才想转头,一股带着竹叶清香的清新酒气飘然而至,她识得这气味,这是城内有名的黄记酒坊酿的玉瓍酿,这款酒喝来清爽不烧喉,喝完口中不会留下浓重的酒味,反而会留下甜腻的竹叶香,而且喝完隔夜不容易头疼宿醉,很容易让人过饮。
不过此酒不易酿製,量少难得,因而价格高,能喝到此酒者,若不是富商贵贾,便是皇亲国戚了,重点是,此酒浓度高,酒量差之人,往往容易三杯倒。
身后之人敢在此时段喝得如此狂浪,醉得连站稳的力道都快没了,又能饮上玉瓍酿之人,在这王府内屈指可数,再加上地理位置,住在这附近除了她侍奉的主子外,就剩她主子唯一的哥哥――左砚衡。
她的小主子今年才刚满七岁,怎幺样也不可能喝得了那玉瓍酿,所以就剩她哥哥了。
转头想确认将她紧抱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的来者的身份,是否是她研判的那样。
但他强而有力却的瘦长手臂,却像是蟹钳般地将她固定着,与他略显单薄的阳刚身躯紧贴着,密得一丝缝隙也无,让她只能看到与自己脖子交缠,头却低低地垂挂在她肩上的半张脸。
可光线的昏暗,让她根本分辨不出来者是何人。
她才张口想询问来者时,那本以为已经醉昏的男子,突然将柳枝般垂着的她扶正,然后翻转,最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贴上她的唇,着急且胡乱的吻着。
这是怎幺回事?光天化日下强行猥亵民女,到底谁这幺大胆,敢在王府里这般放肆?难道真是左砚衡吗?
不过这吻是怎幺回事,怎幺会带着令人窒息的悲凄,像是失去了什幺重要的东西似的。
她推拒着仿若要将她吃下腹的男子,但她越是挣扎,紧抱着她的男子却越是将她揉进他虽瘦削却精实无比的身体。

第二回~强佔

第二回~强佔
身体抢不回,只能猛转头,想甩掉他青涩却炙热无比的吻,却怎幺也夺不回,只能任由眼前这近乎疯癫的男子将她所有的呼息给吞尽,就在快要因缺氧昏厥前,那疯狂的男子终于放开了她。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尚在迷离而低垂着的眼睫,缓缓往下滑至她的脸颊,抚摸的动作仔细且轻柔,像是对待珍宝般。
「如萱,我就知道妳会来……我就知道妳还是在意我的……别嫁给他……我爱妳啊……」
他的唇轻贴着段宴若的唇说着,不知是因为过度压抑,或是饮酒过后而沙哑的嗓子,喃喃说出哽在他心口让他无法喘息的痛苦。
听到这里,段宴若已能确认眼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登徒子的身份了,的确是左王府的小王爷――左砚衡。
难怪今日他在婚宴上拼命的帮在朝中职任中书令的玉德世子挡酒,本以为是因为表兄弟感情好,怕表哥错过了洞房花烛夜,原来是在藉酒浇愁。
这幺想来,早先只要她小主子一提及左砚衡的名字,如萱小姐的表情便纠结苍白,眼里有着挣扎与担忧,原来是这样。
可如萱小姐真正爱的是玉德世子,她对世子……
她无奈地轻叹口气,看了眼在面前发酒疯的左砚衡,一脸的同情。
如萱小姐对他除了姊弟情外,什幺也没有了,这傻小子难道不懂?
如果她真爱他的话,此刻站在这里听他发酒疯的人就不会是她这个无辜路过的路人甲了。
况且如萱小姐与玉德世子在肚子里已经订了亲,他足足晚了人家三年,光是在先来后到这点上就输的彻底。
伸手才想拍醒这个藉着酒意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左砚衡面对现实时,她的背便硬生生撞上身后坚硬且冰冷的巨石,凹凸不平的石面撞得她感觉脊椎就要碎了,痛得紧咬牙关,硬是不让喊声溢出口,就怕出声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虽这个时间的侍僕大多都睡了,但还是有固定巡逻的护卫跟值夜的ㄚ鬟与小厮,随便碰上一个,以她目前与左砚衡如此紧贴的状态,任谁都会觉得是她居心不良,企图媚惑主上,成为他的妾室。
到时她说破了嘴,也没人相信她才是真的受害者,她还想在这座王府内安然待至约满,好去寻找她的海阔天空。
但在她的海阔天空来之前,要先将眼前这个去年才束髮的癡情种从她身上拔除才行。
深吸口气缓和背上的疼痛,还在等待疼痛缓解,身上的衣物却一件件被左砚衡给剥除。
顾不得背痛尚在,赶紧伸手抵御着他,捍卫岌岌可危的贞洁。
「世子,求求你别这样,清醒点,我不是……」
张口欲言,唇便又被狠狠吻住,这次的吻比先前那窒息式的吻更加激烈粗鲁,没一会儿她的唇已被眼前这个鲁莽,又毫无经验的左砚衡给吻破了唇角,一丝血腥窜入口中。
本以为他会因为这血腥味而清醒,结果他却像是沾到血的饿虎般,吻得更加深入,这次连舌都探入与她的小舌交缠吸吮着,饑渴无比。
还忙着与他的舌对抗,却遗忘了那双在她身上恣意游走的手,正以狂风之速掠夺着她身上每一件衣物。
当她恢复意识时,上身的衣物已被解开,衣襟褪至肩头,肚兜更是被丢弃至假山内的一角,一对从未如此暴露过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喘息,在空气中无助的起伏着。
染红了左砚衡的眼,呼息声更是伴随着粗重与危险,段宴若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紧贴着她肚腹的阳刚正发着异常的热度,不停地发硬且胀大。
过去的她早不是纯真的小女孩,自然晓得这男人已然蓄势待发,倘若此刻她的下身被他除去,就真的板上钉钉,贞洁全无。
一手握住企图解开她腰绳的大手,一手抵住左砚衡越来越靠近自己胸脯的下巴。
「世子,清醒点,我不是如萱小姐,我是宴若……是瓷欣小姐身旁的宴若。」
段宴若本以为自己点出是他妹妹身旁的贴身ㄚ鬟会让他停手,并清醒一些。
没想到他只是怔了一下,挥开她那对他来说软弱无力的箝制,手準确无误找到腰间的繫绳,快速一拉,段宴若的外裤随即垂直落地,而裏裤更是解得飞速。

第三回~强佔(微H)

第三回~强佔(微H)
嘶一声,薄棉製成的裏裤便被撕成碎片,瞬间让她几近全裸。
下身蓦然的清凉,让段宴若恐惧的挣扎起来,双手不停地往左砚衡胸前脸上,甚至还抬起腿想攻击他以昂然崛起的刚强。
但她所有的攻击全被锻鍊有成的左砚衡一一破解,反让自己被他给压制得更牢,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紧紧实实的贴合着。
因为下身以空蕩无任何布料阻隔,更让她清楚感觉到那昂扬传递过来的热度,让她不住的发颤。
难道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就要以这样的方式,毁在眼前这个不得所爱的酒鬼手上吗?
她不要!
用力扯着被禁锢的双手,想夺回一丝的自由,却发现她根本就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吼着眼前啃咬着自己耳朵的左砚衡。
「世子,我不是如萱小姐,我是宴若,你醒醒啊……如萱小姐早在几个时辰前,已然成为玉德世子的妻,你清醒点!你跟她是不可能了。」
她语落的同时,耳廓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狠咬住,痛得她尖嚷出声,但没一会儿,她的声音便被一只大掌给遮掩住,八成的声量全隐于掌间,她只能咬牙忍住几乎要将她的耳朵咬断的痛楚。
当对方一鬆开嘴,一股湿润从耳廓一路流至耳垂,随后滴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
接着一双不知何时变得清明的厉眼,在银蓝色的月光下闪着血淋淋的残酷,直直瞪着她。
「闭嘴!我很清醒,更不需妳提醒我与如萱是否可能,妳现在只需让我发洩即可。」
什幺叫做给他发洩即可!她虽是ㄚ鬟,但不代表她是妓!
趁他箝制自己的手有些鬆散时,手一抽,便拉出自己的左手,阻拦了他準备抬起自己大腿的手。
「我虽是ㄚ鬟,但我并不是娼妓,如果你想要个女人发洩,去花楼找去,别找我!」
她这话一出,颈项随即被盛怒的他给掐住,并高举过头,让她肺中的氧气一点一滴的消耗尽,窒息是迟早的事。
「妳还记得妳是ㄚ鬟,妳是我家的资产,我是妳的主子,我要妳生就生,要妳死就死,现在我要妳满足我,妳就必须如此!听懂没!」
语毕,他便将出言不逊的段宴若给摔向一旁的石壁,让她狠狠撞上石壁,痛得跌坐在石壁边,一边猛咳着嗽,一边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想毁了她贞洁的『主子』。
他眼里冰寒的戾气让她明白,在她尚未取得自由前,她只能受制于他,不能有一丝违背。
这是这世界身为女人的悲哀与无能为力,但她并不是,她有原生世界所磨练出来的智慧与独立,所以她不愿像这世界的女人一样,含着泪哀悼自己失去的一切。
所以她要逃,逃开这个想玷汙她的男人。
念头一动,便抓住衣服前襟,往漆黑的小逕另一端没命的跑去。
她像是失了方向的雏鸟般,在假山群中乱窜,慌张让她失了原本的冷静,更忘了自己曾如此熟悉假山群里的每条小逕,一路跑进了一条死路中。
当她焦急地转身想往回跑时,头皮忽然一紧,人便被往后拉去,摔在舖着鹅卵石的小逕上,在她还在为自己头皮上的疼痛恍神时,一只大手随之将她翻正,接着一具炙热无比的身躯紧紧地压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脆弱的私处与他藏于裤裆中蓄势待发的慾望紧贴着。
「你会后悔的……」她伸手搥打着,并大声地警告他。
因为堕落,只会让自己的未来陷入不幸,是最糟糕的复仇方式,不会有任何人同情你的,只会觉得你咎由自取,她的过去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所以当她获得这全新的身躯与人生后,她决定不再像过去那样的堕落,就为了报复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点也不值得,甚至会在事后留下深深负罪感与自我厌恶。
尤其到了午夜梦迴,绝对会懊悔自己的自甘堕落,而痛苦不已。
她不希望左砚衡跟她一样,每晚在床上辗转难眠,后悔着某日的决定,那样的心情对未来一点助益也没有,甚至会引人走向灭亡。

第四回~强佔(H)

第四回~强佔(H)
「我后不后悔轮不到妳来说教!」
抽出自己的腰带,绑住那不断捶打自己的细瘦手腕,随后俐落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明显比段宴若的花穴口大上数倍的狰狞。
他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龙阳,一对準,便捧着段宴若的臀,完成了刚刚中断的侵略。
当左砚衡狂猛的慾望冲进自己的私处时,她痛得浑身僵直,不住的痉挛,痛苦更是藉由她的嘴大喊而出,但身上的禽兽又一次用手掩去了大半的音量,让她连求援的机会也没有。
他粗鲁带着复仇般的进出所带来的剧痛,让她只能紧咬着牙抵御着,有数次她差点昏厥于这样的撞击中,只是每当她快要昏厥时,那辣烫的痛楚便又将她唤醒。
扭着臀企图脱离他,但圆润的臀被他的铁臂紧紧扣住,根本动不了,反而激励了穴中的阳刚变得更为粗大,让两人的连接嵌得更紧更牢,让自己陷入更加痛苦的深渊中,久久无法回神。
「左砚衡……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抵抗,诅咒一个情场失意,却拿她当箭靶的男人。
一颗夹带着痛苦与受辱的泪水滑至眼角,随之掉落,没一会儿,眼泪已经染湿了她半张脸,更将她的髮丝打湿了大半。
她本很珍惜这个全新的世界,即使这个世界充满了不便与限制,但她还是很开心能来到这里,因为这代表着她不用再去面对那个被自己的任性毁得一无是处的悲惨人生,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重新开始。
没想到她开心得太早,忘了这个世界的女人一文不值,更忘了这个世界的男人将女人视为物品,可以买卖,可以替换,更可以践踏,而女人除了服从认命外,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权力。
主欺奴更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今晚她的失贞,不会有任何人同情,更无法找人替她伸张,甚至有人会因此而羡慕,因为她被主子睡过了,而且还是被左王府未来的掌权者睡过。
这意味着,她比其它人多了更多的机会可以成为左王府里的半个主子,若有幸诞下孩子,这辈子算是不用再为生活发愁了。
但她不愿这样活着,她想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问心无愧的活着,而不是靠自己的身子卡一个脆弱不堪的位置,更不想靠自己的孩子来当捍卫这位置的地基,那对孩子来说太不公平了,她不想。
但她再不想,身上这个男人,却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原有的计划,无法再回到从前。
这难道是老天逼她再一次堕落,回到过去,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凭依着男人生活吗?
静静聆听着在她身上寻找愉快的男人的粗喘声,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巨大的慾体在她体内激烈进出且拉扯,更可以感受到自己私处火烧般的疼痛,但却感受不到生命里的一丝希望。
她不再挣扎,双眼空洞,没了焦距,任由男人像在煎鱼般的要她,在心里默默的希望这男人能忘了今日的一切。
只要他忘了,或许她就能忘了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她逃避地闭上眼,决定忽略眼前这一切。
接下来时间过了多久她不晓得,只知身上这男人在一阵更加激烈的抽插之后,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他滚烫的白浊,翻身离开,餍足了。
埋在体内的慾物慢慢颓下,半滑出那火烫的穴中,让她有了喘息的时间。
面对这样的结果,她除了认命外,竟没有其他可以申诉的管道。
算了,换个角度想,第一次给了左砚衡也没什幺不好,年纪虽还小,但外表温文尔雅,俊秀挺拔,又长年练武,身材更是精实有力,女人一生能与这样的男人有一次亲密接触,也算是另类的赚到,想想就不觉得有什幺勉强的了。
是吗?既然如此,为何眼眶还是依然如此的酸热,依然觉得满心的愤恨。
颤颤地合上满布红痕的大腿,并拉拢大开的外衫,将自己一身的狼狈掩盖起来,虚弱地从硌得她浑身发疼的鹅卵石地上爬坐起,拉开与左砚衡间的距离,无力地倚靠在让她的心更加冰冷的巨石上。

第五回~强佔

第五回~强佔
她很想逃,但刚刚的挣扎中,脚抽了筋,此刻正麻痛着,况且她现在浑身一点气力也挤不出来,尤其是双腿间,依然处于剧痛中,一抽一抽的。
「滚,马上给我滚!」
左砚衡背对着她,一拳又一拳地打着眼前的巨石,看得出来,他后悔了,而且是深深的。
这让段宴若嘴角一勾,一抹嘲笑在她残破渗血的嘴上绽开,让她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上次王爷才将放浪形骸的他叫到大厅痛骂一顿,不过才束髮二年,已经有二个娼妓抱着孩子要来认祖归宗,ㄚ鬟间更有不少人因他醉酒差点失了名节。
虽最后证实那两个孩子不过是娼妓与他人私通所产下的,并非真骨肉,只是场预谋性的勒索,而那些ㄚ鬟仅仅只是受到惊吓,并未真的受到侵犯,但这些事已够左砚衡的名声臭一阵子了。
现在洁身自爱的ㄚ鬟看到他都避之唯恐不及,王爷更为了避免他再次犯错,派了四名随侍轮流跟着。
只是不知今日是怎幺了,那如影子般尾随着他的四人,竟不见蹤影,不晓得他用了什幺烂招将他们给骗走,不然她怎幺会如此『好运』遇到这疯子。
她喘着气忍耐着宛如有人在她花径中刨刮的疼痛,冷眼凝视着那几乎要将自己的双手指节打碎的左砚衡。
果然是小鬼,不过是暗恋无果,就自甘堕落成这样,如果他相爱之人死了,不晓得他会活得如何悲惨,真想看看他消瘦颓废对人生无望的惨样,绝对能让她大笑好几天。
想到这里,她的双眼突然一暗,深深的愧疚感猝不及防涌上心头,心突然一阵揪痛,一声自嘲的笑声从口中不小心溢出。
呵!段宴若,妳这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什幺脸笑人,也不想想,过去妳不也曾经这样荒唐过吗?
一想起那段不堪的岁月,她便摇着头,恨不得将那段可怕的记忆从她脑中洗去。

第六回~曾经

第六回~曾经
事实上她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过去活在电脑、网路、汽车满街跑的世界,后来因为坠楼才来到了这个事事样样都要靠自己双手的世界来,投身在一个十二岁,因后娘厌恶,将她关在柴房内差点冻死的小女童身上。
后来她撑着最后一丝意志,拿了枝木棍,用上一辈子她只在求学时段学过的槓桿原理,撬开那扇早就有些摇摇欲坠的木窗,一路逃到大路上求救,被个牙婆所救。
本以为那牙婆是因为女儿的早逝才对她如此好,又是给她吃又给她住,甚至帮她早大夫,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的女儿根本就没有早逝,而是被她卖去城内一间二流的娼馆卖身。
现在她打算对她如法炮製,将她身体养好后,也卖到那娼馆去,毕竟她投身的这小女孩并未有她前世那般的美貌,顶多清秀顺眼,所以能卖也只有那用来侍奉贩夫走卒的二流娼馆了。
为了避免自己真被卖掉,她一边取得那牙婆的信任,一边规划着逃亡计划,终于被她抓到了机会。
刚好有个商队要往南襄国而去,她便去毛遂自荐,并跟他们说,只要管饭管住,在旅途中,她可以帮他们照顾商队里孩子们。
于是她便顺利逃离了那个对她来说冰冷且残酷的国度,来到了南襄国的皇都――和阳。
由于她对孩子有一套办法,于是商队的大娘便介绍她进入左王府,当小郡主边的贴身ㄚ鬟,就这样,她在左王府得到了安顿。
或许是因为一路上都在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让她无暇体会乍到这世界的惊骇,也让她无暇想起上一世的不堪。
但今日……还是让她想起了。
上一世,在她二十岁时,爱上了她对门邻家姊姊的男朋友,他高大英俊,彬彬有礼,更重要的,他对人充满了耐心与温柔。
由于当时她打工的位置距离他的公司很近,她便有意无意的暗示邻家姊姊让她男友顺便接送她上下班,对人向来不疑的邻家姊姊自然很快便答应了。
于是她便时常让邻家姊姊的男友接送,一次、二次……邻家姊姊因为先天心脏不好,无法给予他身体上的满足,她便利用这点勾搭上了邻家姊姊的男友。
他是个极具品味且有能力的人,经常满足她的需要,更是有空时会带她四处去见识那些华贵奢侈的上流生活,让她深深为那样的生活型态着迷着。
正当她沉溺于他製造出的美好假象时,他竟在一日欢爱后跟她说,他已经跟邻家姊姊求婚了,预订半年后结婚。
她当场惊愣,虽然随后她给了祝福,毕竟这是他与她在一起前,就已经订下的游戏规则――只要他需要自由时,她便要放手。
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不甘心与执念。
她不懂自己明明比邻家姊姊漂亮健康,甚至比她年轻,但她却怎幺样也走不进他的心,即使得到了他的身体他的金援,但就是得不到完整的他。
这样的想法像魔咒般,不断在她脑里迴绕不去,于是她的想法开始偏激,开始有了毁灭性,她想取代邻家姊姊站在他身旁的位置,发狂的想。
她怨她恨她忌妒,日夜诅咒邻家姊姊早死。
最后……她疯了。

第七回~曾经

第七回~曾经
某日她约邻家姊姊到住家附近的咖啡馆谈判,她前一天先偷了她堂姊去妇产科产检的超音波照,然后拿着那张照片骗邻家姊姊说她怀了那男人的孩子,请她成全他们,别让他们一家分离。
她本以为邻家姊姊会大叫或是打她,但她只是喝了口咖啡,一句话也没说,沉静无比。
本以为这只是风雨前的宁静,但当接触到她空洞木然的双眼,她便晓得诡计得逞。
当她开口想再加把劲时,一只精巧的戒指滑至她面前,随之邻家姊姊便起身离开咖啡厅。
她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聪明才智时,半个小时前她发讯息叫出来的男主角也到了。
记得当时她撑着下巴,喝着咖啡开心地看着男主角快步走向邻家姊姊,她本还期待着接下来的混乱时,邻家姊姊的身躯却突然蹲下蜷曲起来,没一会儿,便倒在大雨中动也不动。
接下来发生什幺事她都忘了,只记得救护车的警笛声不停在她耳畔响着。
几日后,她妈妈跟她说,邻家姊姊走了。
她本以为邻家姊姊的家人或是那男人会跑来找她算帐,但他们却很低调的将丧礼给办完了。
原来那男人将所有的罪过一肩扛下,她的事,一个字也没说,当时她还以为那男人对自己是有余情的,还沾沾自喜地在规划两人未来的幸福时光。
只是当她见到原本应该俊秀挺拔、自信潇洒的男人,双眼双颊严重凹陷,满腮的鬍子,一直都梳理整齐油亮的头髮,凌乱且油腻,本充满魅力的黑眸,黯淡无光且带着绝望,那意气风发的他已经不在了。
她哭着要他振作,告诉他还有她,他们还有未来的。
但他只是对她沧然一笑,揉了揉她的髮顶,以哥哥宠爱妹妹的口吻,实者是夹着利刃地对她说:『妳杀了她,也顺带往我心口杀了一刀,妳认为我还有办法与妳白头吗?况且我从来没想过与妳白头,因为妳不过是我买的妓罢了,若不是她临终前要我好好照顾妳,别恨妳,我早杀了妳,要妳赔命了!』
她看着那张自己曾经癡迷的俊脸,缓缓显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意,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从未进入过他的心,因为他的心早被邻家姊姊佔满,她对他来说,不过是用钱买来的激情,什幺也不是。
但她对他实在太过执着,她还是跟他说,她愿意等他,会一直一直等着。
他只是对她露出一个苦笑,要她别拿自己的人生来赌,要她好好过日子。
那日他拿走了邻家姊姊在咖啡馆交给她的戒指后,便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蹤,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包括她自己。
而她在他失蹤的这段期间,因无法每日面对邻家姊姊父母那张忧郁的脸,便转了学,到了南部的学校读书,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的残酷。

第八回~曾经

第八回~曾经
但当她隔年春节回家过年时,听到邻家姊姊的妈妈说,那男人已死数月了,他身形消瘦长眠在邻家姊姊的坟上,面容安详,彷彿回到心爱之人的怀中般。
当她听到这消息,忌妒让她再次崩溃。
她本以为只要她一直等着他,他想通后,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结果他竟宁死也不愿要她这个活人,当晚她疯子般地将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剪了,也是那日,她堕落了。
学业放弃了,整日声色犬马,游戏人间,并以自己的美貌与年轻的身体赚钱,沉溺在那男人带领她进入,那糜烂奢侈却随时会幻灭的世界中,藉此麻痺她对于邻家姊姊的愧疚,与忘了那男人的无情。
她这样的堕落,换来了众叛亲离,留下来陪她的,仅剩那些迷恋她膧体的男人,与那些跟她同样为了名牌与优渥生活的酒肉朋友。
数年后,在她二十八岁的生日前,她为了要与朋友去欧洲旅行,她几乎没休息地在不同的男人怀抱中渡过,结果一日,她接了某个妻管严出名的熟客的业务。
那日她才刚结束业务,收完钱正準备离去,却被一阵激烈的拍门声给吓到。
原来是那名熟客的老婆来抓奸,那名熟客害怕她的行蹤被掌管家里所有经济权的老婆发现,不管她的意愿,便又拉又推地将她拉至窗沿边,要她攀着窗沿边,躲在十楼高的窗外。
她本不愿意,但身后越来越重的敲门声,如催促般,将她催至窗外。
当时她攀在窗沿边望着那十楼下那些火柴盒大的车辆,一个念头冒出――『人生如果能重来,她绝对不想这幺过。』
随后,她的双手被一阵拉扯,一张怒髮冲冠的妇人脸,狰狞地瞪着她,一边咒骂着她,一边拉着她的手,要她进房间给个交待。
就在一拉一扯间,她的手鬆了,耳边响起女人参杂着男人的尖叫声。
当时她并没有一般人该有的惊慌,而是全所未有的轻鬆,因为在鬆手的剎那,她看见了一张漾着温暖微笑的脸。
是邻家姊姊。
她本能地回以她微笑,就像过去那样。
接着一阵粉身碎骨的疼痛传来,这疼痛让她从恍惚间甦醒,当她完全清醒时,人已到了这个世界。
事实上,她至今依旧十分高兴能来到这个世界,这里虽然事事样样都要靠自己,但对她来说,却是全新的开始,所以她十分珍惜。
为了这个全新的开始,她比过去活得更加努力,更加开怀地接受眼前的一切,并适应着。
在这几年,她学会了裁布製衣、劈柴烧水、煮饭烧菜,甚至连她过去极度排斥接触的幼童(她此时侍奉的小主子),她都耐心的照顾,且照顾的健康活泼、善良有礼。
顿时她觉得自己的全新人生真的开始,在这段期间,她放下了对那男人的癡恋,更忘了对邻家姊姊的愧疚。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些回忆却在今晚通通回流,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吗?
难道是因为他得不到爱的自甘堕落让她感同身受吗?

第九回~心软

第九回~心软
「妳笑什幺?」听到她那声冷哼,转头瞪着她的左砚衡质问道。
段宴若看着那隐藏于衣服底下紧绷的肌肉,她知道他怒极了,原因在于他将刚刚那声自嘲的讪笑,视为是她的冷讽。
她知道此状态的左砚衡,像只负伤的狗,不能随意碰触,万一碰触不当,她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所以她摇了下头,当作刚刚那声自嘲的冷哼,不过是声没有过的声响罢了。
「既然如此,那妳还不滚!」他撕扯着沙哑的喉咙驱逐着她,此刻的他只想打晕自己,因为莫名的负罪感与自我厌恶,逼得他直想大叫。
尤其是这个刚刚承接了他所有怒气的女人,只要她在这里一刻,他的烦躁就多加一分,虽过去他会调戏ㄚ鬟,却从未真的佔有过她们,只因他从不吃窝边草,因为那只会为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
而她……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被他以如此强硬的手段要了的女人,而且还是他过去唾弃不已的婢女。
她的存在就像是在指控他,自己刚刚犯下的禽兽行逕是多幺无耻且饑不择食。
积攒了点气力,右腿的麻痛也退去,段宴若起身才想走,却被左砚衡喊住。
「慢着,这个月的薪俸,我会请帐房多支付点给妳,另外我也会找人拿避子汤给妳,今日的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
段宴若本要生气的,因为他这幺做无疑是将她当娼妓打发,但她缓了缓自己的怒气,细细思量了下他的立场,火气便冷静下来。
她自然知道左砚衡的考量在哪,毕竟她此时的身份是个婢,一个低贱的婢。
不愿一个低贱的婢说出刚发生的丑事,除了花钱外,无其它办法了,毕竟要他为她未来的人生负责是不可能的,加上万一这低贱的婢,有了身孕那只会让他高贵的血统添上汙名的。
所以他的考量她自是理解,也不得不理解,因为这就是在这女权低下的世界,女人该承受的。
她也知道,此刻她若女权大涨只会让自己吃力不讨好,毕竟眼前的男人是掌握她生死的主子。
「奴婢明白。」她低声答道,没有一丝的反抗。
扶着墙,踉跄了下,蹒跚的走几步,便听到原本停止的捶墙声再起,一声比一声大,让她忍不住转头看去。
一个原本高高在上,总是倨傲地看着他们这些下人的大男孩,此刻的背影竟如此脆弱且无助。
她不得不说,他成功地激发了她的母性,尤其刚刚那双与她对视的黑眸里,满是失落与得不到的不甘,这让她忍不住与自己的过去重叠,让她抛不下眼前这个跟她一样深陷在自我厌恶中的大男孩。
忍着依然热痛着的私处,转身缓缓走向他,伸手拉住他再一次击向岩壁的手。
「你是想让自己的手废了吗?」她就着微弱的月光检视着他破皮流血的指节。
「我要妳滚!是没听到吗?难道不怕我再要妳一次!」抽出自己的手,拒绝她的关心。
左砚衡的不知好歹让段宴若执拗的脾气发作了。
「好啊!那你就再要我一次啊!反正你的技术那幺差,又那幺容易洩,我忍一下就过去了,技术这幺差,真怀疑你刚刚是怎幺找到洞的,该不会是『碰巧』的吧?」段宴若不知死活地加重『碰巧』两字的发音,在他的自尊心上狠狠踩上一脚。
这样的话,对全天下的男人来说,是最糟糕也最颜面无光的批判,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抓狂的。
果不其然,左砚衡转身便将段宴若再次压上那硌人的鹅卵石小径上,粗鲁地打开她的大腿,打算再要她一次,却发现身下的雄风竟软趴无力,这让他大受打击。
长年冰冷的一张脸,竟出现了难得的窘迫。
他这样的反应,让段宴若心头一软,甚至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因为她那样的评论,轻者会使人短期雄风不举,重者可能终生害怕性爱。
抬手轻抚了下他的脸,但随即被困窘的他给拍掉。

第十回~心软(微H)

第十回~心软(微H)
「别用妳的髒手碰我!」即使他心里对段宴若有愧,但她低贱的地位还是让他感到排斥。
「那如果我用这里碰你呢?」话方落,捧住他在月光下灰暗不明的俊脸,便将自己柔嫩的唇与他的贴上,并在他张口準备开骂她时,小舌俐落地伸入与他交缠。
她的吻与左砚衡带着发洩似的残暴不同,她的吻轻柔缓慢,像是在与情人调情般,带着甜蜜与疼惜,这让原本怒火高张的左砚衡忘了先前的愤怒,紧绷贲张的肌肉更是随之放鬆,进而将逐渐因后颈无力,而躺回鹅卵石小径上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随着吻越加的深入,他已无法满足她仅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掌移至她圆润滑嫩的臀上,用力一揽,将她推向自己的兴奋点上,将两人之间的空隙顿时填满。
手心上的热度,舌尖上的纠缠,两人渐渐无法再满足现况,尤其是左砚衡,他逐渐加深吮吻的力道与深度,狂猛、急促带着摧毁般地轮番交替着,环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体内似的。
直到左砚衡撕扯到段宴若先前被他吻破的唇角,让她呻吟一声,才让他停下这窒息般的缠吻。
两人都为这吻深深沉溺在震撼中。
本段宴若只是想跟他闹着玩,没想到最后竟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她必须承认,那个吻深深敲动了她的心,为那吻回味且悸动着,她喜欢那个吻,真心的喜欢。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接下来与他的亲密接触,没了勉强,甚至带着一丝焦急的期待。
她将发软的身子偎进未来将会成长得越加精实可靠的胸膛中,在他胸口轻喘着气,稍加休息。
虽她不知左砚衡此刻的神情如何,但他喷洒在髮顶的滚烫,与抵在柔嫩花心上的硕大,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他也为这吻深深地动了情。
终于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的左砚衡,本想推开她,但她却在此时扬起头,她乌黑还缀着些许泪光的眼莹莹闪烁着,带着引人怜惜的魔性,深邃且脆弱,让他忘了了推拒,与她的视线胶着着。
两人皆没说话,急喘的鼻息交换着,逕自让暧昧在两人之间流窜着。
段宴若伸出长期劳动而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去夹在左砚衡唇角的一束髮丝,本要离去的手指,却眷恋不捨地沿着他刚毅的唇型,细细描绘着。
这唇看来单薄,但吻起来却叫人心神蕩漾,久久无法忘怀。
她抬眼与那双始终没离开过她的黑眸对上,里头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慾。
突然觉得自己在玩一场危险游戏,而且是一场明知危险,自己却仍旧奋不顾身玩得入迷的游戏,因为她竞一点也不想停下。
她想靠这场性爱,忘了刚才回想起的痛苦。
因为在刚与他接吻时,脑筋竟一片空白,所有的专注力都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上,急窜在周身的只有不断燃起的慾望,没有了过去的回忆,自然就没了愧疚与自责。
她知道这是一种堕落的逃避,但她此刻就是不想一个人,更不想独自一人面对那段令她感到不堪的回忆。
才开口想要叫他要了自己,却发现眼前的大男孩,竟学着她,以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秀气的小嘴。
当他的食指滑过她的下唇唇峰时,她头一低,便含住了那只结着练武人特有的厚茧的指头,细细的吮吻着,小舌更是灵活地舔着含在嘴里的每一吋指肉,让左砚衡的喘息越发沉重,抵在她花穴上的阳刚已坚硬如炙铁,服贴在她仍旧辣痛的阴户上。
蘑菇状的龟头,更是微微颤抖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不知何时已然肿胀鼓起的花核上,让她身体蓦然一热,淌出一股热液来,她知道这不是破处时残余的血液,而是她身体準备与他再次交缠前的徵兆。
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已浓重到紧绷,她知道眼前的大男孩已经被情慾给控制了,随时都会要了自己。
虽这里的环境适合打野仗,但她可没有这项嗜好,她还是喜欢在软绵不硌人筋骨的床上做。

第十一回~心软(微H)

第十一回~心软(微H)
抬眼才想跟他提出换地点的要求时,她圆润细滑的臀已被他轻柔捧起,下一秒她的花穴便被他躁急的龙阳塞得满满,一丝缝隙也没有。
这一插入,左砚衡忍不住为随之而来的紧实发出满足的叹息,但私处依然辣痛着的段宴若。
虽知自己的身体已然动了情,但受伤的部位却不容许她忽视,依然让她龇牙裂嘴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忙环住他精瘦的肩膀,让自己的臀部稍稍悬空,逃避那壮硕的龙阳过深的进入。
但她这样的动作却惹恼了左砚衡,扶着她的臀部就要往上撞,吓得段宴若隔着精緻的锦布,忙朝他坚硬如石的肩头咬下,随后又像犯错的小猫般,舔着她製造出来的潮湿牙印,一路向上,沿着锦布,舔至半裸在外的颈侧,然后到他饱满的耳垂,最后耳廓。
「别在这里要了我,到房间去,这里会有生人来,我怕。」
段宴若故意发出如呢喃般的媚惑嗓音,来控制眼前这个已经被情慾沖昏头的大男孩,不然他现在若是要了她,绝对会痛死的,她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见左砚衡没说话,以为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才想重新提起被他双手嵌死的臀部时,他竟突然又一次将她的臀重压下,男子的巨龙再一次贯穿她娇嫩发疼的花径,痛得她冷汗直冒,颤抖不止,在她还在为疼痛分神时。
左砚衡已捧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吓得段宴若连忙将四肢紧紧扣住他,这一抱,两人的私处连接得更为紧密,甚至插得比刚刚更深了。
尤其是段宴若的花径,为这突然的惊吓,不住的收缩,让左砚衡感到一阵快爽,使他差点就洩出元阳。
他重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惩戒她刚才的紧夹。
「你……」
本想控诉他的粗鲁,却发现自己突然飞跃至假山顶上,接着耳旁尽是咻咻的风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左砚衡带离假山群中了,往他的卧房而去。

第十二回~吸引(H)

第十二回~吸引(H)
这一刻是左砚衡这辈子最享受却也是最痛苦的时刻
一路上两人间的私处激烈的磨擦,左砚衡必须要很努力不去想花径里,不断吞吐着他龙阳的紧实,更要不断逼自己不能在途中解放了自己。
在同侪的带领下,他与不少技术高超的妓女交手过,但不知为何,那些拥有熟练技术的妓女,如今抵不过眼前这个半裸着,且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的女人,更让他感到兴奋。
呼息浊重、血液沸腾,心跳更是如雷响般的鼓噪着他的耳膜,热汗不断自他的额上流下,飞落在女子还在发育中的娇巧胸脯上,随着他快速的移动,沿着两乳间的浅沟,滑至那平坦的肚腹上,随后没入两人交缠的幽黑秘林中。
他为这景象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再也忍不住了,便找了个隐密的墙边,将她压至墙上,捧住她浑圆的臀部,猛力地佔有着她。
这一刻他忘了他所爱的女人已下嫁给他最敬爱的表哥,忘了她的失约,只有眼前这如蛊般的女人。
而承受着他的撞击的段宴若,虽花穴依然痛着,却并未阻止他的索取,而是紧抱住他粗壮的颈项,任由他横冲猛撞,因为她知道他需要发洩,就如她也需要般。
她没想到这样的接触竟让痛楚缓缓转变成激情,她为这样带着痛楚的交合深深悸动着。
随着左砚衡佔有的密集,段宴若的花径也随之紧绷。
过激的情慾让段宴若忍不住地溢出娇嗲的呻吟声,吓得她忙将自己的嘴摀住,但没一会儿左砚衡埋在体内的龙阳,带着恶意的旋绕,让她再次叫了出声。
她鬆开了紧环住他颈项的手,瞪着缓下动作,刻意在她体内轻抽慢旋的大男孩。
一对上他那双聪颖的眼,才发现他是故意的,不用开口问,便知道他喜欢刚才那声吟叫,甚至要她多叫点。
「会有人听到的。」她娇腆地驳斥他的要求。
他带着令人费解的狡诈目光一瞇,随后回道:「不会有人听的。」说完,不等段宴若思考明白,便再次冲刺了起来。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兇更猛,逼得段宴若禁受不住又溢出呻吟,只是这次在她準备将嘴捂上前,一双沾着汗液的薄唇吻住了她唇,瞬间将她所有的呻吟纳入,让她只能闷闷地吟叫着。

第十三回~吸引(H)

第十三回~吸引(H)
这小鬼不是这一两年才束髮,技巧怎幺这幺好,他到底是经历了多少?
左砚衡发现她的不专心,顿时放开她的嘴,更将自己的硕大更往她的窄穴上顶,让段宴若承受不住高潮,高昂地呻吟一声。
这声大到惊动了附近巡逻的护卫,吓得她赶紧回吻住左砚衡的唇,堵住自己不断发出呻吟的嘴。
但左砚衡却彷彿不怕人发现般,不断地加深撞击的力道,甚至不断朝着她隐藏在花径里的敏感一点撞击。
担心被人发现的紧张与身下不断撩拨的抽插,让段宴若体内的快感不断的攀升,突然一股电流自花穴中闪出,她顿时全身麻痺,一丝力量也使不出,呻吟声没了,呼息也止了,花径与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她知道自己高潮了。
下一秒,花径中淌流出更多的爱液,像是绝提般,随着左砚衡的抽插中溢出,滴入左砚衡脚边的红砖地上。
但还没发洩的左砚衡,却不打算就此让段宴若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他将像是无尾熊般紧攀住自己的她从身上解开,钢硬的龙阳也快速脱离那颤抖并紧缩不停,且让自己差点喷发的花穴。
扶着她腰,将腿软差点跪地的她,翻转过来,让她两腿大张,趴着墙背对着自己,并逼迫她将那对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着的嫩臀抬高并翘起。
自己则掀起段宴若身上那件盖去嫩臀大半风光的外衫衣摆,蹲身,脸贴近,在黑暗中欣赏着那刚刚被自己蹂躏过,肿胀嫣红且不停淌流出蜜汁的花穴。
这一刻他竟很感谢他父亲那幺严厉的逼他练武,不然他就无法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下看清眼前的美景了。
透明散发着妖媚气息的汁液,随着花穴的吞吐,从细缝中汩汩流出,没一会儿工夫,便沾湿了大半软绵的墨黑女性细毛,让他忍不住为这景緻吞嚥了口口水。
始终趴在墙上的段宴若,不知身后紧箝住她双臀的男人在干嘛,转头去看,但他们身处的位置太过黑暗,她根本看不清,只知他蹲在她身后,直到他温暖的气息喷洒在她此刻敏感无比的花穴上时,她才知道他要做什幺。
当她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滑溜的热流从她满溢着蜜汁的花穴口贴去。
天哪!是他的舌,他的舌在舔她的她的……阴户。
忙了一天,加上混杂着处子血与元阳,那里的味道一定不怎幺好,他怎幺会……
「别……别舔……很髒……别……」
直起身,伸手推抵着他的头,身体不住地扭动,要左砚衡远离,
但他却反箝得更紧,舔得更深入,让她的腰一阵的发软,没一会儿又趴回了墙。
「嗯……别……别……」
过多的快感让她的阻止一点说服力也没有,阻扰中反带着浓浓的饑渴。
左砚衡自然是顺了她的饑渴,两片带着些许凉意的唇整个含住她肿胀敏感穴口,灵活的舌更加霸道的探入,时不时探出,舔弄着隐于秘林中,那湿润肿胀的花核。
「啊……啊……啊啊啊……」
一阵快慰升起,让她难以承受地娇吟不断,最后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发软的身躯,膝盖一曲,人便往前软下。
若不是左砚衡反应快速,即时揽住她的腰,她的膝盖没裂,应该也要废上好一阵子。
她被左砚衡翻转过来,面对他。
他脱下散发着酒味与发皱的藏青外衫,将依然沉溺在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她扶起,让她坐于那外衫上。
神智缓缓清明的段宴若,无力地盯着在黑暗中总是看不清的左砚衡。
「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求你……」
她无力再承受接下来过激的快感了,毕竟这身子才初嚐情慾,根本无法与有经验的他相比,况且她还忙了一整日,早就精疲力尽了。
但左砚衡却对于她的请求充耳未闻,带着茧的大手,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往小腿,摩娑上大腿内侧,绕过女子最脆弱的部位,摸上她两侧微微凸起的髋骨,抚过平坦无一丝赘肉的腹部,最后到达藏于衣衫中那两团柔软的嫩乳。

第十四回~吸引(H)

第十四回~吸引(H)
他轻柔地描绘着,彷彿是在玩赏件艺术品般,怕它变形,怕它坏似的。
「好软,只是太小了。」他用还处于变声期,有些粗嘎的沙哑嗓音在段宴若的耳边说出结论,因为手中的乳肉根本装填不满他的掌。
本享受着他的抚摸的段宴若,一听,气愤地推拒着正揉捏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的左砚衡。
「嫌小那你就别摸!」
听到她的抗议,左砚衡突从喉头发出两声快意的闷笑,俯首便吻住了又想抗议的小嘴,舌探入吸吮住她的。
两只大掌这时从衣中滑出,在段宴若分神于他的吻中时,拉开她的双腿,再次摩娑起她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让本就气息絮乱的她,再次急促了起来,无助地甩头,希望甩去快将她肺部空气掏空的左砚衡。
但她越甩,他却吻得越深,让她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突地,段宴若被封住的嘴中发出一声痛苦中夹带着快慰的呻吟,原来左砚衡那只带着魔魅的手滑至她鼓胀的花核上,且不断地刺激它,让段宴若承受不住的频频高潮,脑中一炸,眼前一片的花白,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这时左砚衡才甘心放过眼前这个被他折磨到屡屡失去理智的女人,让空气回流到她的肺中。
他挺起身,凝视着两腿大张,双眼迷离,肿胀通红甚至带着血的小嘴微启,颓坐在墙边的女子,这淫媚的画面让他的龙阳一阵的叫嚣。
只见左砚衡戏谑的双眼一瞇,扶住他早已叫嚣不休的硕大,猛然进入,来不及反应的段宴若为此惊叫一声,随即惊动了不远处巡逻的守卫。
段宴若看着一米宽的树丛外,那来回走动搜寻的守卫,吓得段宴若紧咬住自己的唇,身下的花径更因为守卫这样紧迫的靠近,而不断的紧缩,让措手不及的左砚衡为此洩出了些元阳,这让他不快地不管守卫就在他们身后巡逻,缓慢且带着折磨般地进出她的花径,让她一再因高潮而痉挛。
她实在承受不住这样旋转带着轻刺的折磨,她需要更多,且更深入的。
她已经无法再思考那些守卫的行动了,只想一解体内叫嚣的渴望。
「我要……我想你要……求你……求你……」因为她快被逼得发疯了。
但左砚衡却拒绝她的哀求,无关紧要地继续磨擦着她的花径,最后甚至将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龙阳抽出,改磨擦她此刻敏感无比的花核与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别……别离开……呜……求你……」
她终于承受不住过多情慾的折磨,哭得梨花带泪,泪光闪闪的双眼满是无助的哀求。
从未如此折磨过个女人的左砚衡,凝望着她可怜无助的眼,一股心怜涌起,但更多的是征服后的快感,他彷彿握着生杀大权的大王般,要她生就生,要她死便死。
尤其是看着她摆动着臀,饑渴地磨擦着他的硕大,就为了一解花穴里那满是空虚的痛苦时。
那画面淫媚地让他喉头紧缩,呼吸粗喘不顺,他知道自己为这具不完美的躯体心动着,且渴望着。
此刻这具躯体,散发出的妖娆气息彻底迷惑了他的理智,勾引出他潜藏在内心最原始的兽性,让他失了判断,只想蹂躏眼前这个不断诱惑他的女人,这念头让龙阳越发的坚硬炙热。
这时身后那些本在週遭巡逻的守卫已然远去。
他不再顾忌,那些守卫至少还要等半个时辰才会再回到这里,这段时间他要如何掳掠眼前的女人都不会有人打扰了。
扶住硕大的龙阳,再次猛然挺入她湿滑无比的花径中。
他突然的进入,让段宴若满足地一叹,舒服地轻颤着身躯,花径更是不住地紧缩,紧紧吸住左砚衡的龙阳,深怕他又逃走似的。
左砚衡虽很想马上在她体内冲刺,但他爱上了那贪婪吸吮着他龙阳的紧缩,他细细地感受了会儿,直到感受到段宴若自主的抽动,他才低吼一声,扶住她的细腰,孟浪地佔有着她。
这时天降下一滴又一滴豆大的雨。
清凉的雨打在两人的身上,雨很快便将两人淋得一身湿,却浇熄不了两人炙热的缠绵,两人恍若失散许久的恋人般,想尽办法都要用最原始的韵律感受更多的对方。

第十五回~吸引(H)

第十五回~吸引(H)
左砚衡由慢渐渐加快进入的力道,段宴若忘了巡逻的守卫,更忘了浇得她一身狼狈的大雨,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不断佔有自己的男人身上,他越显粗暴的冲入,越让她无助地吟叫出声,每一声都沁入不断佔有她的男人的骨子里,让他双眼染上狂肆的野蛮,发狂的掠夺,每下的撞击几乎要将段宴若给拆解了。
快感逐渐凝聚,左砚衡知道自己将要洩出,蓦地将靠在墙上的她拉起,揽坐上自己的大腿,让她与自己得以面对面。
当她的双手一攀上自己宽厚的肩头时,他便吻住了她喘息不止的小嘴,吸吮住她那无措的舌,交缠旋绕着。
段宴若睁着迷离朦胧的眼,难受地呜咽着,双手紧紧抱着眼前这个又开始掠夺她的男人。
随着他加快加重的挺进,她的鼻息渐渐短促,最后忘了呼吸,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气声,肉体拍打在一起的淫靡声,与她花穴里传来,带着黏腻的水声。
一层一层的快感交叠而起,花径内的热度像火焰般,将她的意识燃烧殆尽,浑身的气力被抽离,仰头感受一下雨带来的冰凉,带回一丝的冷静。
但没一会儿又被燃烧殆尽,只能软绵地挂在左砚衡的身上,突地,灵魂抽离躯体的快感蔓延周身,身子本能地往后一拱,眼前随之一白,浑身不住地颤抖痉挛,达到了高潮。
而左砚衡也在段宴若高潮后,承受不住她内壁强烈的收缩与挤压喷出他灼热的元阳,让她又一次的高潮。
两人虚软无力地倚偎着对方,深深为刚刚那剧烈的欢愉震撼着,两人一语不发地喘着息,等待体内翻腾的情慾平息。
这时本下得猛烈的大雨渐歇,湿透的两人也从先前的激情中抓回了理智。
左砚衡轻柔地放下坐在他身上的段宴若,抽出埋在她体内的龙阳。
他一抽出,才刚历经高潮的段宴若,敏感地又达到一次的高潮,忍不住的低吟一声,随之花径一阵的紧缩,爱液与左砚衡刚喷洒在里面的元阳交融地滑出,流至舖于她臀下的外衫上,看来是那样的诱人且邪魅。
余韵退去,理智渐回的段宴若,双腿虽依然酸痛绵软着,但强烈的无措,让她扶着身后的墙,硬是站起,垂着首,将被雨水浸湿黏贴在两颊上的长髮拨于耳后,在拢了拢敞开的上衣。
细细回想着刚刚的失控。
太危险了,他太危险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想一再品嚐的毒。
明明才刚得到满足,明明身子疲乏得很,她却又想亲近他,想与他缠绵至彻底的筋疲力竭。
过去她总能很快从这样的情慾中清醒,她是怎幺了?是太寂寞吗?
上一世的历练在这一刻竟全然无用,过去的她从不会任由自己眷恋在那样的情慾中,甚至握着主控权,但如今过去的自制力全然褪去,一点抵抗力也没有,陷于情慾中久久无法脱身。
她不该凭藉着他的身子来忘却过往的,过往是忘了,却记下了他的激情。
更糟糕的她发现,这副身子,明明是刚破处的处子身,却是如此容易动情,比过去自己那具被开发透彻的身体还要敏感,甚至与他如此的契合。
这是怎幺一回事?是他的技巧太好吗?
不可能,她过去遇过不少技巧比他好的人,那这样她要如何解释两人间那焚烧般的慾火。
危险的警钟在她脑中不停响着。
不行,她必须赶紧离开这个男人才行,在这个世界,沉迷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尤其对女人来说,那将是一场自取灭亡的堕落。
她不能碰触,更碰触不得,一切在此刻打住。
雨停歇,被乌云遮掩住的月光露出,照亮两人间的灰暗。
段宴若忍住不断冒出的慌张,抬头看向不知何时站起身,低头与她对望的左砚衡。
冷漠回到他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再次僵化他那张明明可迷倒众生的俊脸。
若不是他双眼间激情未散的红告诉她,他也在等待体内的情慾停缓,不然她几乎要以为刚刚的缠绵只是场幻影。
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幺。
想了想,刚刚两人间的激情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能说什幺呢,多说一句都只会徒增多余与尴尬罢了。
垂下眼,对左砚衡行了个仪态端庄的礼,「奴婢告退。」
便一手扶着墙一手拢着衣襟,双腿虚软地往自己的僕房逃去。
左砚衡没有阻止,只是静默地凝视着身形逐渐消失的段宴若,双眼间满是不明所以的灰暗,不解他在想些什幺。

第十六回~回归平静

第十六回~回归平静
隔日,段宴若收到了左砚衡给的一笔为数不少的赔偿金,自然还有那碗避免后患无穷的避子汤,还有一套全新的棉质外衫与襦裙。
最让她感到讶异的是,他竟同时请人送来了最名贵的金创药,里面甚至有罐是专门涂抹私处的。
对于他的体贴,她感到无比的惊讶,尤其是对她这样身份的人,毕竟他过去极度看不起她这样的人。
她本不想收下那罐涂抹私处的凝膏,因为会让她想起昨日的激情,但私处在快感与麻痺退去后,留下的疼痛,让她实在活动不便,走姿都受到影响,使她不得不收下。
只是从那日后,她便不再往假山里的小径走,更不敢靠近左砚衡的宅院,即使不幸遇到,她都恭敬喊声世子,便低头快步离开,不然就是尽可能待在宁欣轩里照顾她的小主子。
实在是他的存在总会让她想起那日失控的缠绵,想起那将她的情慾撩拨到疯狂的他。
本以为自己过去的阅历,会使自己更能抵御诱惑,加上对方与自己在年龄上的差距,毕竟她多活了一世,这样的倨傲,让她轻忽了男女间的吸引法则。
有时是那样的莫名与急速,且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左砚衡应是不会再来找她,毕竟都已银货两讫,她收下那银两,就是要让他知晓,那日的事就此打住,他不想让人知晓,她自然守口如瓶。
现在需要抵御的反是自己这颗初嚐情慾,为他躁动不已的心。
显然她即使拥有了这具身子,却还是有部分是自己无法全然掌控的,例如这颗心,应该是受原主残留的灵魂所影响。
不然她怎幺可能会受一个,在她原生世界不过是个高中生的男孩影响。
摇了摇头,不该再想他了。
看来她需要更大的工作量,来疲惫自己的身与心,让自己忘却那日的事。
于是她常常天一泛鱼白,便起身一日的準备,即使忙到所有人都睡下了,她依然就着烛火,缝製手中彷彿永远缝製不完的帕子,直到筋疲力竭才睡下。
忙碌是有用的,脑中真的不再想起那日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他留下的红斑与伤痕早已全癒,恢复以往。
当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如常时,王府却发生了大事。
左砚衡竟然準备了一辆马车与乾粮,带着他的隐卫,打算与市井结交的朋友去游历世界。
这对王族来说,简直跟背弃皇帝没两样,是不可饶恕的罪。
因为他的身份敏感,所以只要是身为王族,皆被皇帝圈禁且控管着,就怕有二心,引起一场夺位之争。
毕竟这个国家才刚经历一场兄弟间的夺位之战,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自然是不敢轻易鬆懈,由于左王爷是当今皇上的堂弟,当初夺位时有助上一把,但孤位易生怀心,所以自然是防之又防。
她想……左砚衡的出走,八成跟上个月才新婚的如萱小姐有关,毕竟自小便心繫暗恋,想在短时间内忘怀,实在过难。
其实她反倒很赞成他出去走走游历游历,眼界会开,心怀也会跟着开,只是碍于目前的局势过于暧昧紧绷,不然这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左砚衡那次的出走牵连甚广,连帮忙牵马车出王府的小厮都被罚,最惨的是他的隐卫,被打得三日下不了床,总之只要是侍奉他的人,不管有无参与此事,无参与者被罚俸半月,而参与者随着参与的深重,被打或是被调换职位。
整个王府都因为他的出走笼罩在紧绷的气氛中。
至于闯下此事的当事者,被拘禁在自己的院落内,不得与外界任何人联繫,换言之就是禁足。
左砚衡是待不住又重朋友的主,这惩罚对他来说,确实是狠了些,但为了整个王府上下百余口的生命,不得不如此。
本她以为对他惩罚就如此而已,没想到左王爷打算永绝后患,竟然準备将左砚衡的藏书焚毁,只要是跟游历经商有关的,一本不留。
上一世年轻时,自己的漫画也曾这样被焚毁过,她自然明白他的心情。
不幸的是,负责挑出这些书之人,竟有她一份,只因为她识字,毕竟在王府识字的奴僕凤毛麟角,自然很快便想到了她。
她无力一叹,为即将到来的相遇感到无比的心慌。
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些怕左砚衡,因为在那夜后,她无法再将他视为孩子般看待,毕竟他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是属于男人才有的炽热,让她至今夜半偶尔想起都会为此心悸戒备,深怕自己会被那夜的他所左右了心智。
抚着有些颤抖的心,暗暗祈祷接下来都不会遇到他,就维持现况,直到她约满,离开王府为止。

第十七回~不安

第十七回~不安
这日,天一亮,她再不愿再排斥还是得去。
侍候好她的小主子盥洗用完膳,自己龟速地吃了几口杂粮粥,便被周启森给叫走。
周启森是左王府的小总管,王妃身旁林嬷嬷的小儿子,林嬷嬷是王妃身旁的陪嫁ㄚ鬟,后来被王妃做主许给了现在任总管一职的周森。
一家和和睦睦,妻贤子孝,在她眼中是标準的模範家庭。
上一世的自己本想拥有个这样的家庭,但前世的经历让她早绝了这样的念头,毕竟她不配。
「宴若,怎幺了?看妳一路的魂不守舍?有把我刚刚的话听进去吗?」周启森转头问着。
「抱歉!我看景看傻了,没听明白。」她随口搪塞句。
周启森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敦厚的脸上扬起抹体谅的笑,「妳也难怪会看傻了,青砚轩是王府里仅次于主厅最为气派的地方,这里的一景一物皆是世子出生时,请名匠打造的,自然是不同凡响。」
听着周启森的说明,她慢慢收回飞离的心神,快速扫视着眼前的景緻。
果然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这院落是男子居住,景緻以山石飞瀑为主,不似宁欣轩那般,山石不过是寥寥的摆设,花草才是主要的。
这里壮阔带着雄伟的气势,看得出来王爷对于左砚衡满满的期许,但山石过多的运用,却无意间带出了冰冷的孤寂,或许是这样的景緻潜移默化了左砚衡的性子,导致他冰冷高傲,无法轻易接近。
她还是喜爱宁欣轩多些,宁静淡雅,带着暖暖的馨香。
周启森也不催她,让她静静欣赏了会儿,等她餍足后才继续带路。
他带着她绕过蜿蜒如同迷宫的假山林,这座假山林,比连接两院间那座假山林更大更广,她好几度都差点跟丢了周启森,因为他一拐个弯,若她稍有失神便会跟丢。
若不是这条路是连接左砚衡的藏书室的捷径,周启森也不会带她走吧!
毕竟路不平,又时宽时窄的,她的手被两旁的岩壁割伤不少,让周启森看得有些愧疚。
「等等我跟世子要点金创药给妳擦,免得留疤了。」
放开压在手背上伤口的帕子,见血稍凝,她摇摇头,「血已凝结,我们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周启森犹豫地看了眼段宴若还微渗着血的手,本要再开口,却被她表示无碍的笑给止住了言,继续带她往位于青砚轩最隐密的角落而去。
但心里却暗暗记下,回程时带她走大路回去,虽远些,但至少不会让她再受伤。
一到左砚衡的藏书室前,她忍不住的四处张望,就为了寻找那抹精瘦修长的身影。
门前除了两名王爷分派来监视左砚衡的随侍外,书室的主人并不在。
他的不在,让她心头一阵轻,却同时泛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右手紧压了下,刚受伤的左手伤口,让疼痛将自己不该有的思绪驱离。
「怎幺了?是不是手很痛?要不妳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
++++++
颱风要来了~每次颱风来~时染家就是首当其冲
如果颱风过后发现时染没贴稿~就代表家里停电了~或是网路线又被吹断了
不过为了预防断稿~我会在这段期间尽量挤点文出来先预约着
如果没文~只能先跟各位说声抱歉了
大家也要在这段期间别乱跑~乖一点~预备好防灾的东西
会有停电可能的家里~冷冻食品买少点~别像时染家
吃超黏结冷冻水饺~有够难吃的~因为黏结的地方都没熟ORZ
废话不说了~总之颱风天别乱跑~待在家里最好

第十八回~不安

第十八回~不安
她抬头看了眼身前人高马大憨厚和善的周启森,对他眼里的担忧露出一抹歉然的笑。
「小伤,不妨碍做事。」
「但……」周启森依然无法放心地看了眼被她压于帕下的伤口。
「没事,咱们进去吧!」她推了推他。
周启森对于自己的担忧里潜藏着什幺思绪她自然是懂的,但她对他不过是朋友间的情谊,就算没有发生那晚的事,她依然不会嫁他,虽他是个良好的对象。
看他父母间的情感与父母的为人,便知嫁与他绝对不会有所委屈的,甚至会得到极好的照顾。
但她就是不想为了得到个安稳的生活,便委身于自己不爱的人,那只会让她感觉痛苦,更会让对方感到不平罢了。
所以她决定日后尽可能疏远周启森,别让他有过多的寄望,不然怕会误了他物色更好的姻缘。
随着周启森一进入藏书室,她本想一入内,便走到最幽暗的深处去,与周启森有所划分,没想到却反被眼前大量的藏书给震住,这里的书架都顶着樑,少说有三米高,一叠一叠分类清楚地摆放着,她目视这里的藏书量,少说有上万本。
如此庞大的藏书,让她可以知道书室主人的好学,与渊博的智慧,书的内容,更让她知道书室主人想飞的寄望与无奈。
因为那些游记类的书,全被藏于兵书、史记与诗经后,就像是上一世的她一样,将漫画书藏于教科书后,来躲避父母的查缉。
她多少有耳闻左砚衡对于继任王爷职务的不感兴趣,他喜爱游历与经商。
但这样的喜好在王族中只能当做偶尔为之的嗜好,绝不能成为正业,毕竟守护好祖宗基业才是身为王族之后的他的正务,况且这样的四处游历,对皇帝来说,无疑是种挑衅。
尤其是经商,这样累积财富的事,就好像是在皇帝说,我赚这幺多钱,就是準备广纳贤士,打算将你从龙椅上踹下来般。
虽这任皇帝比上任皇帝圣明且广纳意见,但毕竟他是前任皇帝的儿子,前任皇帝多疑善妒,痛恨比他精明能干的臣子,听不得任何一丝反话,只要有人进言,便格杀勿论,好大喜功又荒淫无道。
由于有这样的父亲,大伙都对这新皇又敬又惧,深怕他是第二个暴君,无不小心对待。
自然的,左王爷也是如此,所以他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揣测一遍圣意,就是深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龙颜,让自家的繁荣毁于自己手中。
如今他的独子却不知死活地挑战皇帝的猜忌,又想抛弃生来的使命,能让他不心凉悲愤吗?
这或许就是寻常人家见不到的身不由己,毕竟人们看到的,往往都是金光灿烂的一面,里面的甘苦唯有嚐过的人才知晓。
伸手抽出那些被翻得有些损耗的游记,让她不禁地同情起左砚衡。
但更多的是,为这些书等会儿的未来感到可叹。
这些书都是前人经验与智慧的结晶,就这样焚了,就等于将一个人或是一些人的经验与智慧给焚烧了。
在这个世界书是昂贵的,毕竟有不少书还是以手抄为主,有些书甚至还是孤本,尤其是这样记录着专业智慧的书籍,更是昂贵且稀少。
加上这个世界的交通并不发达,资讯更是不流通,知识与技术多半以师徒方式传承下去。
有些人怕自身的经验被人盗取,甚至还要求徒弟发毒誓不得四处宣告,导致许多知识是封闭的。

第十九回~不安

第十九回~不安
看看这些游记,需要多少人走过看过,又用多少时间与血汗才能彙集成这些书,她真捨不得烧。
抚着书里的每张地图与插画,最后还是将这些书放入一旁的竹篓中,将它们小心叠起,就深怕折到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保住这些书吗?
「宴若,一直很想问,妳说妳年幼时读过几年私塾,所以才识得字,但我看妳识的字不输我这个读了少说有十年书的人,妳平日都看哪些书在增进知识的?」
段宴若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垂首思考着要如何应对这问题。
当初她能进王府,有很大的关係在于她识字,毕竟请个识字的ㄚ鬟在一旁盯着孩子的功课总是好的,有种物超所值的感觉。
只是每每有人问她是如何求知时,她总是不知该如何应答,总不能回答说,她从幼稚园便开始读书识字,整整读了快二十年的书吧!
她这幺回答,绝对会有人将她视为怪人。
在这世界生存的这些年,得到经验便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有就是怀才不露长寿久久。
「都是随着小主子读书时学的,并没有特别找其它的书来读。」说完,伸手便又将架上几本游记放入竹篓中。
「这样啊!需要我介绍几本书给妳吗?」
段宴若看着越靠越近,近到几乎忘了男女之防的周启森,她自然明白他这幺做无疑是为了找话题与她聊,顺便拉拢拉拢距离。
但她对他真的只有朋友之谊,便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女子无才便是德,知得太多不好。」她送给他一根软钉子接着道:「周大哥,我们还是快些把书挑出来吧!若耽误了,怕王爷会生气,毕竟他还在气头上,谨慎些好。」
周启森自然是知道段宴若对自己的疏离,他也不是个不知趣的人,便将心中的依恋给悄悄放下,将注意转回手边的工作上,只是这次他礼貌地挑了个远些的书架开始他的忙碌。
段宴若见状,对于他的包容,忍不住歉然一笑。
毕竟不是他不好,而是真的心动不起来。
脑中突然浮现左砚衡的身影,她连忙摇摇头,将那身影从脑海中甩去,踮起脚继续手上的作业,逼迫自己遗忘刚刚那抹突然浮现的身影。
突然间,她感觉书室的暗处有抹诡异的视线投向她,但抬眼寻去,什幺也没有,只有堆满藏书的书架,半个人影都没有。
是自己的错觉吧!
再搜寻了会儿,确定无人才又埋首于自已的工作中,浑然不知那并非是错觉,真的有双带着审视的眼盯着她,而且随着注视时间的增加,越显饑渴与危险。
只可惜段宴若疏忽了。

第二十回~如兽(微H)

第二十回~如兽(微H)
经过十日的作业,终于将所有游记类与经商的书全部挑出。
她本以为会被一把火全部烧尽,没想到,这些书全被搬到一间空房去,全部堆在那里。
结果她一问之下,才知这是王妃的意思,王爷要搜书烧书,那王妃就捡书藏书。
毕竟王妃还是疼爱自己的孩子,哪捨得孩子喜爱的书就这样被一把火给烧了,所以在昨日她便要人堆了一堆府内的枯枝落叶,代替这些书一把火给烧了。
至于这些被救下的书,将分门别类,放入另一个隐密的地方。
听到这消息,让她鬆了口气。
她自然是晓得这其中一定也有王爷的默许,不然怎幺可能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看看眼前这些堆满半间房的书,现在只需将这些庞大的书分门别类即可。
日头已沉,周启森被他父亲叫去招待突然到来的客人,而原本陪着她分类书的两名随侍,也因为有家室,到了该回家吃饭的时间,她便让他们先回了,毕竟分类书,并不繁重,她一人即可。
又坐又蹲又站了一天,腰早已痠软无比,她敲敲腰,有些蹒跚地从地上站起,準备找火摺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着。
突地,一抹黑影闪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腰肢一紧,嘴便被人摀住给拖走,往不远处在夜里看来特别诡谲阴森的假山群去。
她努力挣扎着,但对方的力道大得吓人,她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由对方将她拖进假山的暗处。
在她还在猜测对方的来历时,对方已经停下拖行她的动作,将她翻转过来,她才抬头,对方便低头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急促的舌,搜刮着她口内的一切,一手紧锢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随意动弹,而另一手则肆无忌惮地伸入儒裙内,找到裏裤的繫带,俐落一抽,裏裤便滑至脚边,吓得她又是一阵的挣扎。
但她的挣扎对隐于黑暗中的人来说,只是刺激他更加放肆的深入。
他带着厚茧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般,粗暴地将手指钻入那乾涸的花穴中,疯狂的抽插着,惹得她因疼痛不断地惊叫着。
但这些惊叫全被那张狂肆的嘴给吞没,只剩下一阵阵微乎其微的闷叫。
她伸手搥打着对方,希望对方放了自己,但那人却以异常熟练的方式搅弄着她柔嫩的花穴,而且皆朝她最为敏感脆弱的位置攻去,让体内的蜜汁本能地分泌而出,脉搏更是为此激动地跳跃着。
她不解自己为何会在这种的情况下有这样的反应,直到她在对方的口中嚐到熟悉的竹叶香,她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热络了。
是左砚衡,这身子对他果然有反应。
今日他怎幺又这样了?又开始借酒浇愁,该不会是为了书跟无法出外游历的事才又这样?
但书不是以另一个方式保存下来了吗?他怎幺又……
难道他不晓得书被保存下来了?
不可能,他刚刚才从那间房中将她掳出,还是他在为了禁足之事烦躁着?
若是这样,为何要以这种方式发洩?
她讨厌这样,感觉自己一点价值也没有。
还是说……他根本不晓得她是谁,以为她只是王府内某个叫不出名的ㄚ鬟?打算再用钱与几罐破药来打发吗?她不要这样!
他这样的放浪与无所谓让她的心口忍不住一阵酸涩。
伸手推拒着他的索欢,更是别过头,脱离他的强吻,努力的挣扎着,但总是才逃开一些,便又被抓回。
最后唰地一声,上衣被尽数撕毁,包括肚兜。
他以最残暴的方法揉捏着,将娇嫩的乳肉随着他的掌挤压成各种模样,却也让她痛得眼泪滑下扭曲的脸庞。
鹹鹹的泪珠滚落于两人交缠的唇上,随之被碾压碎裂,滑入唇齿间,浸湿了那霸道的舌。
++++++++++++++++
终于挤出来了
万岁~~

第二十一回~如兽(H)

第二十一回~如兽(H)
嚐到鹹味的左砚衡,停下他残暴的动作,静静地凝视流着泪的段宴若。
拇指才要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段宴若却趁时推开他,如初遇他那回般,没命的逃,只是结局还是如上回般,轻易便被抓住,只是这次他扭脱了她的手腕,她疼痛的哀号一声,整个人随之跪落于地,捧着脱解变形的手腕流着无助的泪。
双眼腥红,早已被愤怒所取代理智的左砚衡,从髮将她将硬扯上来,将她强压在如刀刃般锐利的板岩上。
炙热鼻息在她的唇上喷洒着,告诉着她,他的不悦,但手腕脱解的怨,与满腔说不出的酸楚,让她压抑住让她狂冒冷汗的疼痛,咆啸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沉重的鼻息明明带着浓烈的愤怒,但双眼却冷静的让她分不清是清醒还是醉中。
半响,他的回答是无语。
他果然不记得了,她不过是他二度抓来解慾的倒楣鬼,什幺都不是。
本以为自己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些什幺,没想到……竟什幺也没有。
她悽楚一笑,泪流得更汹涌了。
别过头,放鬆自己的身子,不再挣扎。
他想要,就让他要吧!反正她什幺也不是。
只见左砚衡双眉蹙起,眼里浮现了莫名的烦躁,抬起她的腿,便不管不顾地冲撞进她柔嫩窄小的花穴中,野蛮的佔有,狠狠的贯穿着。
这蛮横的佔有,让花穴仍乾燥着的段宴若,咬牙哀痛一声,紧紧抱住眼前这失控的男人,像是复仇般,完好的右手五指隔着锦布,刨抓着他精实的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左砚衡被这样的刨抓给激怒了,像是不愿服输的孩子般,在她的花穴内狂撞猛刺,粗暴地要着她,让她知道自己是不可惹的。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慰抚,只有男女间最原始的韵律。
渐渐段宴若刨抓他的力道变轻,因乾涸的花径被他强猛的佔有与速度磨得辣痛,而顶在她身后的岩壁,更是随着他的佔有而一次又一次割剐着她的背,逼得她不得不将所有精神用于抵御那不断漫起的疼痛。
冷汗开始在她额头冒出,身子更是因疼痛而激颤着。
最后她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痛,她对他又咬又打的,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但他却只是蛮横地吻住她,一手扣住她攻击他的右手,而另一手则将她因挣扎而下滑的腿抬高,并紧紧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该与他较量的。
服输的她只能淌着泪,忍受着他的强取豪夺。
衣布已被身后的石板割得粉碎,直接没入她的血肉中,割得她鲜血淋漓,温热的血由背沿着脊椎滴落于地,花穴更是痛麻一片,脱解的左手腕因失去了连结,随着他的佔领无力地摆动着,疼痛如巨涛般铺天盖地地掩没了她,意识渐渐飞离。
直至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阵激颤后,穴内喷入一股灼烫的热流,她才从熔毁般的佔有中获得解脱。
但疼痛与过激的结合让她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完全动弹不得。
两人呼吸渐歇。
本以为他餍足后便会放过自己,没想到埋在她体内的龙阳竟在她小穴发疼的收缩下再次胀大发硬。
她轻易地从他开始浓重的喘息中感受到他的甦醒,但她已无力再承受这样的痛,恐惧让她又一次挣扎起来。
这一刻的左砚衡,根本无法商量,野兽行径依旧残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喊叫,就在那隐密的假山中,不断侵佔着她,即使她终于承受不住过多的疼痛昏厥过去,他依然固执地要着,直到他再次释放,才放过她。
他粗喘着息,边调整着自己翻腾不休的情绪,边凝视着怀中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已然昏迷不醒的段晏若。
抬手抹去她唇边渗着鲜红的血痕。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伤了她,而且这次尤为严重。
轻柔地抽出埋藏在她还在颤抖着的花径中的龙阳,放下被迫跨于他腰际边,满布紫红抓痕的细嫩白腿,将意识全无的她靠入他的怀中,让她脱离身后那如刀刃的石板。

第二十二回~如兽

第二十二回~如兽
看着那已然被割烂的棉衫,鲜血浸湿了每条棉絮,让整块布带着触目惊心的红。
伸手小心地将那件残破的棉衫脱去,露出段宴若原本净白,如今却血肉模糊的纤背。
面对这样的伤势,本残暴失控的他,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的歉疚与悔恨。
他知道自己这次过份了,他又一次将怒火发洩在无辜的她身上。
明知自己不能如此,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这难以平息的怒火。
尤其是她数次的逃离,更是加剧他难平的怒火,让他忽视了她的感受与安危。
仔细检查了下她背上的伤,所幸都只是皮肉伤,但这些皮肉伤已够严重了,尤其是对个弱女子来说,没有三五日的休养是难以下床的。
左砚衡在不牵扯到她伤口的动作下,小心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让她穿上,将她暴露在外的身子完全包裹住,才将她抱起,带回自己的房间。
一入房,以指点燃了桌上的烛火,随后将她放上自己的床,让她趴俯着,便走出房,打了盆乾净的水来,準备处理段宴若的伤口。
但他才走到门口,随即便被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高瘦少年给阻挡住,「主子,需要我请ㄚ鬟来处理吗?」
左砚衡看了他一眼,有一刻他想让他请人来处理段宴若的伤势,毕竟主僕有别,但一想到对方可能处理不完整,让她的伤口化脓发炎,便不放心的摇头,拒绝少年的建议。
「我自己来就可以,把门守好,别让那四个碍事的来打扰即可。」他指的是他父亲派来监视他的随侍。
「是。」少年简洁有力地回答完,等左砚衡一入内,便阖上门,站到门口中央看着,预防不速之客的到来。
左砚衡一到床边,便见段宴若已从昏迷中甦醒,如虾子般地蜷缩着身子,不停地颤着抖,嘴嘤吟着痛。
将铜盆往床前的茶几一放,便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却发现她虽醒,但意识却因疼痛而模模糊糊的,冷汗已浸湿了他刚套在她身上的半件外袍。
从不远处的柜子中拿出一瓶药,倒出两颗枣红色的药丸,让她吞下,并将她从床上扶起,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胸前,右掌则贴在她透着血腥味的背后,运了阵气,让她刚吞下的药及早发生效用,没一会儿本疼痛挣扎的段宴若。
轻轻闭上眼,沉入睡梦中。
这时左砚衡才伸手脱去被大半鲜红血液染红的外袍,让她重新趴回床,专心处理着那撕裂她大半背肌的伤口。
看着眼前这些伤口,有些深度甚至有一个指甲盖,这一刻他深深觉得自己刚刚的兽行太过火。
抬手抚摸了下,段宴若因他碰触伤口而嘶吟一声的脸庞。
「忍忍。」
明知刚服了舒眠丸的她,是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却还是禁不住出声安抚。
或许是舒眠丸的效果已全部发挥,也或许是他的安抚有效,段宴若不再低吟。
这让左砚衡放心地将被他扯脱的手腕接回,并加快手中清理伤口、缝合与上药的动作,待他处理完,为段宴若套上自己乾净的常服,已过了晚膳的时间了,知道自己的缺席,绝对会让他父亲十分不快,但他已不在乎了,他要生气就让他去生气,大不了继续禁足罢了。
但她却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因为自己的缺席,恐怕会迎来父亲的斥责。
他可不想让他父亲看到他将个ㄚ鬟留在自己房中,而且还身上带着伤,到时他无论怎幺解释都没用了。
念头一动,便对着门外一喊。
「怒海,将她抱回宁欣轩,一切补偿照上次那样给,银两可多给她一些,让她好好休息,剩下的……给你处理。」
一身墨黑劲装的怒海,推开门来到左砚衡面前,对他垂首恭敬地说声是,便上前抱起段宴若,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他的房中。
留在房中收拾善后的左砚衡,停下收拾的动作,盯着此刻才发现,一只遗留在枕缝间,白玉製的珍珠型耳环,耳环上还残留着一丝鲜红。
他知道这是段宴若的。
拿起,本想丢出窗外,却在掷出的瞬间停住了动作,纠结地凝视了会儿掌中的耳环,五指往掌心一握,便转身将那只耳环丢入自己平常放些小玩意儿的木盒中。
阖上,便继续他刚才未完的整理,表情平和地像是刚才的纠结根本没发生般,一切都那幺日常。

第二十三回~养伤

第二十三回~养伤
那是她人生中经历过最痛苦的性爱,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彻底失控后的恐怖。
第一次她昏睡了一日才清醒过来,这次整整昏睡了三日才清醒,全身如灌了铅般,完全动弹不得,只要一动,私处与背部被磨烂的伤口便发出阵阵的疼痛,让她又趴了回去。
吓得与她同寝同室的小ㄚ鬟――芬芳,哭肿了眼,以为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因为无论她怎幺叫也叫不醒她。
第一次她昏睡时,她以月事疼痛草草瞒骗过去,而身上的伤口则以跌倒蒙混过关,这一次听芬芳说,是左砚衡身旁的隐卫――怒海抱她回房,告诉芬芳说,她昏倒在假山中,被他发现。
说她应该是平日太累,结果摔倒在假山中才会如此。
背后伤口只要每日更换四次药,休息几天就会没事。
并告诉芬芳说,左砚衡已经请大夫诊脉过,要她别惊动了王爷王妃,让她多吃些补品即可。
又是跌倒,不晓得下次她又受伤,是否又要拿跌倒当藉口?总觉得这藉口被滥用了。
所幸芬芳是个单纯的孩子,随便两句藉口便将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就全盘接受了。
不过那人有脸这般对她,却无胆面对王爷与王妃的责怪,从这点来看,他果然还是个孩子,幼稚又没担当。
幸而她休养的这段期间,小主子那边还有丽芙、丽娜两姊妹照顾着,短时间应该不会出什幺乱子,毕竟这两姊妹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年纪虽才及笄,但一兇一软,对付难搞的小主子刚刚好。
若无她们两人顶着,她缺职这事怎幺可能隐瞒这幺多天没有曝露。
放下手中缝补一半的裙布,看着桌中摆的那盅飘着金黄清香的鸡汤,这次的鸡汤里没有飘着炭渣子,让她忍不住激赏起芬芳的成长。
「芬芳学得越来越快了,这次的鸡汤没有焦底,好棒喔!」伸出完好的右手,捏了捏坐在她身旁,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鸡汤的芬芳的嫩颊,讚赏着她的成果。
芬芳闻言,困窘地放下手中的小汤勺,脸浮着怯涩的红。
「其实这鸡汤是丽芙姊姊熬的,她说让我熬的话,还没帮妳补到身子,就先把妳给毒死了,再者世子送来的鸡,是那样的金贵,我们一年也只有在大节日才吃得到,若又被我给糟蹋了,恐怕会遭天打雷劈的,所以就帮我熬了。」
揉了揉芬芳低垂的髮顶,安慰着沮丧的她,「芬芳还小,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磨练,相信有一天妳也会做得很好的。」
看来该找天念念丽芙那张嘴了,总磨不掉她那心直口快的性子,与她妹妹丽娜的温顺真是天差地别的不同,真怕哪天她那张嘴会给她惹上事。
接过芬芳讨好的鸡汤,捏捏她瘦嶙嶙的小脸,「多吃点,等等记得叫丽芙丽娜过来吃,我一天一鸡腻了,也吃不下了。」
「好。」孩子的心情总是转变的快,刚刚阴沉沉的脸,现在已笑得如初昇太阳般的绚烂。

第二十四回~养伤

第二十四回~养伤
凝望着摆放于桌前,被包裹得宜的左手,左手虽已接回,但至今依然麻软无力,虽可做些简单的动作,但只要一动就会痛,这只手恐怕要再过阵子才有办法正常使用,幸而伤的是左手,若是右手,她这下不知有多少事不能做了,包括现在的缝补动作都做不了了。
背上的伤也逐渐癒合,昨日已经将线全拆了,虽然弯腰挺胸这样的伸展动作还是会扯痛背后的伤,但已没如醒来时那般的辣痛。
算算时日,她这一『病』,病了近十日,不能再病下去了,不然丽芙、丽娜恐怕要掩盖不住了。
幸而书的分类在她『养病』期间大致完成,这表示着,她不用再回到左砚衡的势力範围内,也好,不然这次她真的怕到了。
那样残暴的性爱,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现在想起依然会冷汗淋漓。
事后她请丽娜帮忙打听,才知道那日的左砚衡为何会如此的残暴,原来是王爷将他推举入玉德世子工作的部门内,如今玉德世子是他的前辈更是他的上司,情敌见面谁能不眼红。
想走走不了,还被迫去面对自己不愿面对的,难怪他会发飙了。
想那玉德世子脸上的幸福,绝对如把利刃般地割剐他的心,就如那人告诉她要结婚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甜蜜,让她心碎般一样。
虽逃走是种懦弱,但有时她真的觉得,换个空间与时间,伤痛会淡忘得快,如同她这般,偶尔想起那人,已不再感到痛苦了,剩下的,只有怀念罢了。
唉!她怎幺又开始帮他的失控找藉口了,这样的同情是不好的。
收好最后一针针脚,将手中为芬芳修补好的襦裙摺好,收入两人共用的五斗柜内。
基本上上面两层是她的,下面两层是芬芳的,中间那一层放的是一些常用药品或是两人共用的杂物。
双眼不禁看向属于自己的上层抽屉,犹豫了下,还是将它给拉开,便看到摆在里头一套全新的棉质外衫与襦裙,还有银两跟药品。
银两数目与药品都跟第一回一样,她便晓得他记得那日佔有的人是自己,只是她不懂,为何那日她问他知道她是谁吗?却只有沉默,一句话也不愿回答。
更令她困惑的是,为何又来找她?不是已经银货两讫了?还是因为喝醉的关係?才又找上她?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但也不愿再想,这次就当是被只疯狗咬到,毕竟申诉后,极有可能被压下来,毕竟他是这做王府未来的主子,而她这个身份卑微的苦主,可能会被王爷送走,永不受王府录用,毕竟王府用不起跟主子牵扯不清的奴僕,只会汙了王府的名声。
她好不容易在这里安定下来,习惯了安逸的她,如今极怕转换环境,况且出了王府,想再找这样对待奴僕的主子太难,思来想去,唯有遗忘那一夜的事了。
才要合上抽屉,双眼却不经意地瞄到压藏在重重衣物下,那件男性常服。
忍不住伸手摸了下缝于衣襟内那个端正的砚字。
那是真的吗?那个温柔地为她上药的他是真的吗?
垂下眼,叹了口几不可闻的气。
是真是假重要吗?他们两人的关係不能再继续才是真的。
阖上抽屉,决定不再去想,毕竟多想无益。

第二十五回~发现

第二十五回~发现
有些事越想掩瞒,越是掩瞒不住,尤其是无法掩瞒住天生聪颖且观察力超强的女人。
而且还是女人们。
她停下手中铺床的动作,盯着眼前这对豔光四射、妩媚动人的双胞胎姊妹花――丽芙跟丽娜。
「宴若姊,都过快半个月了,是否该告诉我们妳那日的伤是怎幺回事?」向来急躁的丽芙,果然第一个开火。
「是啊!那伤根本就不像是摔的,有人能摔成那样吗?到底是发生什幺事了?」性子清宁的丽娜也忍不住加入催问行列。
知道再也隐瞒不了,段宴若停下铺床的动作,看了眼在门外与芬芳玩得火热的小主子,没了那两个不适合听限制级话题的ㄚ头打扰,她才转身坐于床沿,望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娇豔美颜,打算开诚布公。
丽芙跟丽娜身上流有一半边疆民族的血液,后来因灾荒随着父母亲逃到南襄国来避难,结果身上的银两家当,全被不肖的难民抢走,甚至还想玷汙她们两姊妹,最后是在她们父母牺牲生命下,才得以逃过一劫。
但倒楣的她们,跟她当初初到这世界般,不懂这里的人情世故,便被恶劣的牙婆子给骗了,本要卖去妓院的,结果被她年幼,把打抱不平当成是兴趣的小主子给救了。
虽那日她与她小主子差点为救人被殴,因为对方嫌钱给太少,但最后还是化险为夷。
因好死不死刚好遇到出门与朋友游街玩乐的左砚衡,就在他们一群毛未长齐的小世子们的保护下,丽芙、丽娜就这样被救了,留于小主子身边任用,并交由她教导。
一转眼都四年了。
当初那对瘦小乾枯的小女孩,现在都艳丽如朵盛开的牡丹,美得令人难以转开双眼,脑子更是灵活得让她无法在她们眼下偷懒做怪。
「真想知道?」她无奈地看着非想知道个究竟的两人。
两人毫不迟疑用力点点头。
「我讲了,妳们发誓绝不四处张扬。」
「我们发誓绝不四处张扬。」两人同时举起右手起誓着。
为预防她们等等听完跑了,便一手抓住一人,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告诉。
两人随着段宴若说得越深入,两人的脸色就越发白。
不等段宴若说完,性急的丽芙转身便要往门外冲了,若不是段宴若抓着,恐怕已经跑得无影无蹤了。
「宴若姊,放手。」她用力地甩着手,企图将段宴若的手甩开。
但段宴若怎幺可能如她所愿,万一她真的跑了,接下来绝对会在王府掀起场腥风血雨的。
「丽芙,妳忘了妳刚才的答应。」段宴若有些无奈地提醒着她。
「我没忘,但这对女子来说是何等的大事,女子名节尽失,未来的婚嫁该如何是好!如何找良配!」
丽芙虽过去在边疆生活,但这四年在南襄国的文化薰陶下,三从四德这样的观念也慢慢影响着她,让她不知觉中也将名节看得至关重要。

第二十六回~发现

第二十六回~发现
虽她也认为名节重要,但身在这女子告官前还需先被杖打二十大板才可投告的扭曲世界里,有很多事说了只会更坏,不会更好,况且……她与左砚衡之间的关係,有一半也是她默许的,要怨也怨不了他。
「宴若姊,我们可以找王爷投诉,王爷是明理之人,不会随意任妳让世子欺侮的,她一定会替妳出头的。」丽娜也劝道。
看来有些事还是要诚实一点,遮遮掩掩反而会将事情的真相给扭曲了。
「若我说……我一开始是不愿,后来愿意了呢?」
她们两姊妹一听,莫不倒抽一气,不可思议地瞪着段宴若。
「宴若姊,妳是在说笑吗?」丽芙难以置信段宴若的坦白。
「身子是我的,妳说我会说笑吗?倘若我真不愿意,无须妳们提醒,我便已告到王爷那去了,何需妳们提醒我呢?妳们应该了解我的性子才是。」
「这样的事妳怎幺会愿意?毁损名节是何等大事!」丽娜难以理解。
段宴若将她们拉坐一旁,坦然地对她们再道:「只能说,我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无可奈何,有时感觉像是同情,有时又感觉像是牵挂,他是个让我很难怨怼之人,即使他那样对我,我除了有些怨外,却又恨不起他。」
丽娜对于段宴若的说词一头的雾水,有听没有懂,但心中有着暗慕之人的丽芙,很快便听懂她的话。
「宴若姊,妳喜欢世子?」丽芙将她的结论说出。
她喜欢左砚衡吗?
段宴若敛目思考了下,最后轻摇了下首,脑里一片的混乱。
由于上一世惨痛的恋情,影响了她此刻对于情爱的判断,让她总是在观望不敢轻易踏出,深怕又是场万劫不复,毕竟那疼痛还残留在她的血液中,时时提醒着。
「我也不晓得,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吧!总之,这件事我告诉妳们,是怕妳们担心,胡思乱想,再者是信任妳们才说的,别我现在跟妳们讲,明日传遍了整个王府,那对我的名节才是真正的损伤,懂吗?」各轻点了下她们令人称羡的翘鼻。
两人有默契地抚着自己微痛的鼻尖,苦恼地抿起嘴。
「那如果世子又来找妳怎幺瓣?」丽芙心急再问。
「到时我自会跟他做好协议,至少会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平衡下。」
只是他会再来找她吗?她不知道,不再来自然是最好,毕竟人是感情的动物,多少人能将情爱与性分离的清楚,尤其是女人。
过去她或许可以,但如今她不敢保证,况且对象还是让她时时记挂着的左砚衡。
「宴若姊,妳不打算让世子给妳个名份吗?」段宴若惊世骇俗的想法,让丽娜听得一阵的发昏,满脑的不解。
「我们这样的身份能要到什幺样的名份,最多也只是个妾,宁做俗人妻,也不愿做富贵妾,我们王爷专情专一,所以妻妾的勾心斗角在王府是看不到的,但其它的官宦富贾人家,多少也是能耳闻一二,手段哪个不是一个比一个阴狠毒辣,别小看了女人间的比较与忌妒,真的可将个温顺善良的人,逼成心狠手辣的鬼妇,所以我宁愿单身独守,也不愿当人家的妾。

第二十七回~发现

第二十七回~发现
「记得我说的,要放感情,就找个专情之人来爱,即使这世间难寻,宁愿等着候着,也别跟别人抢一个碗,碗碎了,大家只有受伤的份,所以啊……丽芙,喜欢怒海就赶快去追,免得遗憾终生。」
丽芙没想到自己的暗慕竟被段宴若看得如此清楚,吓得她连忙从床上站起,惊愕地瞪着她。
「宴若姊,妳妳妳妳妳……怎幺会知道?」
坐在床上的丽娜听到姊姊的承认,不知情的她,也忍不住瞪大了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妳的双眼始终跟着他跑,偶尔跟他讲上两句,那一整天就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要我不想知道都难。」
她想,丽芙会喜欢上怒海,极可能是她与丽娜被卖时,牙婆不满意小主子开的价格,怎幺样也不愿放人,小主子便叫了她身后带的四名家丁去抢,牙婆一急便要割断丽芙的颈,后来随着左砚衡赶来的怒海便出手相救。
英雄救美,向来是女人锺爱的桥段,更是忘不了的悸动。
所以她会爱上怒海,她是能理解的。
「我我我……」丽芙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还冒着热气。
「别我我我了,怒海还是一个人,但我知道有不少ㄚ头都恋慕着他,长得俊,又一身武艺,更是世子身旁的亲信,光是这几点,我想现在应该有一堆ㄚ头撕破脑都想多靠近怒海一点,就为了在他心中留下一抹印象。
「俗语说得好,先下手为强,躲远远的,人家不会将妳记入心中的,要主动攻击,尤其是对怒海这样的二愣子,最好是脚一垫接着唇贴上去,然后对他说一声,你毁了我名节,你必须对我负责,保证没两天他就来找小主子提亲了。」段宴若半开玩笑地提议着。
丽芙听完段宴若最后一段话,人便捧着红透的脸,大叫一声讨厌,便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见姊姊跑掉,丽娜反应不过来地与段宴若对望。
好不容易回过神,立马给了段宴若一个大姆指。
「高招,这下姊姊短期内是不会去找王爷替妳出头了,说不定还会忘得一乾二净,因为她现在恐怕像锅中被煎的鱼般,煎熬的很。」为了怎幺抢怒海。
段宴若伸手压下那只大姆指,敛起嘴角上的戏谑,认真地对丽娜再次提醒。
「我是说真的,所以丽娜,如果遇到喜欢的人,拿出妳们边疆民族奔放敢爱的性格,马上告白,别像妳姊那样拖拖拉拉的,小心拖到最后,爱的人最后会变成别人的,到时那痛会如影随行,让妳这辈子都会记得的,听懂了吗?」
丽娜不解为何段宴若会以如此慎重的口气提醒着她,像是她曾经经历过似的。
但向来听话的她,还是乖顺地轻点下头,表示明白。
此刻她能这样鼓励着她们,但若这样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呢?经过上一世那些事后,她还做得到吗?她竟答不出来。
脑中突然浮现左砚衡那张冰寒无绪的脸。
心中暗暗一叹。
不能再想起他了,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多想也是无益。

第二十八回~兄妹

第二十八回~兄妹
办了一天心不甘情不愿的公,耳边依然响着楚玉德新婚燕尔的欢笑,一回到家,他便将那一身不管怎幺穿都觉得不对劲的朝衣脱去,做噁地将朝服丢给尾随在后的随侍。
由于他愿意上朝工作,那些腐他心智的藏书也都被藏起,王爷便解了他的足,让他可以如以往那般的上街找朋友。
他不管王爷正在大厅等着问他上朝一天的感受,套上外出的服装,便一路往王府外走,无视身后的随侍怎幺制止叫唤。
直到他的脚步被一声带着气虚的喊叫叫住。
「才回来就要往外跑,你爹昨日才解了你的足,今日就要出去给他添乱啦!咳……」左王妃一唸完,便止不住因动怒而引起的轻咳,身旁跟随着的ㄚ鬟连忙抚着她的背,让她缓口气。
左砚衡这辈子最不敢忤逆的人就是他体弱的母亲了,只要她一咳,所有的叛逆因子瞬杀一片,顿时服服贴贴乖乖顺顺的。
「娘,孩儿只是想与朋友聚一聚,没有要给爹添乱。」左砚衡气软地回道,便连忙上前去扶咳嗽缓和,脸色却苍白异常的左王妃,将她扶进一旁的八角亭内休息。
「还说没有给你爹添乱,你若懂事些,下了朝,理应先去与你父亲稟报今日的一切,若有疑问也好向你爹请教,但你才上朝几日,便一副老马识途的模样,你可知你爹为了你的事,可是熬白了头。」
「孩儿晓得,只是孩儿想等在那边熟悉些,再去跟他稟告,况且……孩儿都成人了,有些事必须自己解决,总不能老靠着爹来处理,会招人笑话的。」
左王妃一听,也深觉有理,毕竟孩子大了,老掐在手中,孩子最后只会变得依赖,是该放手让他去闯蕩闯蕩了。
「但你还是要去找你爹谈谈,把你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不然你也晓得,他虽是一副男儿身,却比我这女人还婆妈,什幺都爱担心,上次你妹爬树从树上摔下,擦伤了脸,到处找人问有没有不留疤的膏药可以拿,就怕你妹脸上留了疤,以后没人要。」
她每次想到她丈夫的神经质,她都会忍不住一叹,因为他实在想太多,也谨慎过头了,老是不知道什幺叫放轻鬆。
这点总让她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
「孩儿会的,回来后自会找爹谈的。」
「那去吧!别在外逗留太晚。」知留不住儿子,只能以退为进,让他先去见见他的朋友了。
「那儿子告退。」
左砚衡转身才要走,远方便快步跑来一个浑身鹅黄的小娃儿,如砲弹般地就要投进左王妃瘦弱的怀中,幸而左砚衡阻挡得快,不然左王妃早被这小娃儿给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左瓷欣,跟妳说过多少次了,别这样横冲猛撞的,娘的身子承受不住妳牛般的力道。」
左砚衡蹙着剑眉斥责完,便往怀中七分像左王妃的娇俏小娃儿的脑门一敲,痛得小娃儿泪眼汪汪地转身绕过左砚衡,抱住他身后的左王妃,要求安慰。
「呜……娘,哥哥打我,妳帮我把哥哥打回来。」
「谁叫妳差点把娘给撞伤了,娘不禁撞,哥哥拦着妳是对的。」
左王妃唸归唸,还是拿出锦帕擦了擦她硬挤出来的两颗眼泪。

第二十九回~兄妹

第二十九回~兄妹
「丽芙、丽娜跟芬芳呢?怎幺不见人影?」
这三个ㄚ鬟向来不会让这野ㄚ头独自一人的,今日怎幺剩她一人了,她是又想出了什幺新的整人招数,把人给甩掉了?
看来真的不该让宴若今日出门帮她跑腿买东西的,人一不在,这鬼灵精就开始作乱了。
「她们正在帮我找我不小心弄丢的蹴鞠。」
「妳确定是妳不小心弄丢的?」
左砚衡瞪着这个小他七岁,性子却跟他温柔贤淑的母亲两个样的妹妹,哪不知她这个混世小魔王心里在谋算着什幺。
她总像只管不住的小猴子般,老想往外跑,跑不了就拿下人撒气,今天八成又想跑,结果被逮着,乾脆找事情给下人去忙。
「我是真的不小心弄丢的。」
知道自己的诡计被拆穿,恼羞成怒地又搥又踢着左砚衡的脚,但她的攻势一下就被左砚衡一只手给彻底压制,还因为动作过激,一时失去平衡,咚地一声,摔坐在地。
没一会儿便哭了起来,哭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响得左王妃直想摀耳朵。
「呜……娘,好痛……哥哥又欺负我……」边哭边爬至她脚边,抱着她的腿索要着公道。
左王妃为这老爱恶人先告状的女儿叹了口气,「妳啊!在宴若前面乖得像条言听计从的狗,在我面前刁钻撒泼的性格就全展露无疑,看来今日真不该将宴若叫去帮我买东西的。」
若不是平时跟着她的玉环(林嬷嬷)闪了腰,她也不会将这事交代给宴若去办了。
虽王府下人多,但识字细心的人真的不多,所以她只能唤宴若去办了。
「娘,妳怎幺会说自己的女儿像条狗!而且若妳没叫宴若出门的话,今日女儿早就可以听到故事的结局了,她不在让我好闷喔!」
对左瓷欣来说,段宴若宛如读不尽的书般,永远有新的知识,永远有新的故事,等她去挖掘,让她一日也不能没有她。
因为她想问她,鲛人(美人鱼)与王爷(王子)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抵不住她哀求的神情,还是软下了心,轻捏了下她的翘鼻。
「好,亲爱的左大小姐,等等我就叫妳哥去把妳的宴若带回来。」算算时间东西应该也置办的差不多了。
「娘,太慢了,刚刚我已经叫周大哥去接了,反正他也正好要去办事,到时让他顺便带回来就行。」
一旁的左砚衡,一听到周启森,眉间的皱折不禁多了几折,让天生本就肃穆的脸,添上更多的冷冽。
「既然如此……」
左王妃抬头正想告诉左砚衡不用去接人时,却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为何突然变差。
「砚衡,怎幺了?怎幺突然脸色不好?是不是娘佔用你太多时间,让朋友等久了,生气啦?」
左王妃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心情有些鬰闷。
怕体弱的母亲担心,连忙挂起笑颜回道:「没事,只是看不惯眼前这ㄚ头老是这样任性长不大,担心卫家日后看到,会跑来退亲。」
「哥!」
左瓷欣气炸了,毕竟她喜欢卫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虽两人还未出世时,就已在娘胎中订下婚约,但卫铮家的外戚们产了不少女儿,纷纷想将女儿塞给卫铮来个亲上加亲,急得左瓷欣在六岁时,便逼卫铮年年与自己许一次终身,免得他变心跟人跑了,毕竟她在千金小姐圈中恶名昭彰,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左王妃见两兄妹又要吵打起来,连忙抓住又冲向左砚衡的左瓷欣,抬头对已长得修长高大的儿子使个眼色,要他快走。
左砚衡点了头,表示明白,但要走前却手贱地轻捏了下自己妹妹那日益发横的脸颊。
「这幺油,该减减了。」
点燃炸弹的引线,任由炸弹在身后气得蹦蹦跳,自己大手一挥,潇洒地往大门走去。

第三十回~忆起

第三十回~忆起
出门前还万里晴空,怎幺现在说下雨就下雨了,远方的雷还响个不停。
段宴若站在平日常光顾的书肆前,脚边放满了左王妃交代购买的物品,其中混杂不少那些ㄚ鬟小厮请她顺便带上的,毕竟能出趟往王府不易,缺了少了,只能请出门的人顺便带了,不然未经允许便出王府,轻者罚银,重者挨板子。
看着眼前的雨势,与环绕脚边的物品,后悔自己逞能,将马伕跟马车给唤回,虽採买其间自由自在,但现在需要有车载物时,便发现没有马车是多幺不方便的事,毕竟东西太多了。
先把东西点点,看是否买齐,在雇台车将东西送回吧!
就着长长的购物清单点了点眼前的物品,一样都没少,现在就缺她请书肆老闆帮她订的书了。
转头瞧了眼正为了找她订的书而翻箱倒柜中的中年男子,自知帮不上忙,便将投注的双眼转回,抬头望向眼前磅礡的雨景。
不怕衣衫会被雨溅湿,站在迴廊边边,任由清凉带着劲道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乌润的眼凝视着被大雨打得花瓣凋零殒落,落于石板路上的那片橘红。
南襄花,是南襄国特有的植物,高约四米,一年四季,除了冬季不开花外,每年都开着类似紫藤般的垂坠型花絮,南襄国几乎家家户户皆植一株,每当花开一片,长会美得令她停身驻足,就为享那最美的一刻。
尤其是整串橘红的花絮随风吹抚,一同摇摆并抖落那片片花瓣时,那美丽的景象更是次次令她忍不住发出讚叹,甚至好几次站于树下享受那偶像级花瓣沐浴的愉悦,只是南襄人早已不稀罕了,毕竟早已融入生活,变得一切都那幺的理所当然且了无新意了。
嫩叶可食,可凉拌可清炒,而花则可入菜入糕点,甚至能製成染料、香料。
但用得最普遍的,就属香料了。
由于它沁心的香气,不呛鼻又带着令心情沉静的舒适,所以南襄国的人民多拿来製成香粉香膏,或是投入香炉中,做为薰染的主料,而用最兇的莫过南襄国的男子。
南襄国多商贾,可说是以商立国,常需与各国商贾议商,交际应酬是免不了的,加上南襄国食物味重,多辛香料,所以用南襄花的气息掩一掩才不至于失礼。
才养成如今南襄国男子爱香,更将调香视为种风雅来赏闻。
甚至有人靠着自己灵敏的嗅觉,让自己大发利市,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不过最大的目的,还是在于吸引自己心仪的女子,所以因此演变出一个风俗,就是男子自製香囊,送与自己心仪的女子,若女子收下,便立下婚约,因此别名又称结缘花。
与其它国的风俗是相反的,据说这风俗始于这任的千岳皇,他当初选千岳后就是以一只香囊订下,让她有些称奇。
大雨打在那一地橘红发透的南襄花瓣上,馨香于雨中若隐若现着。

第三十一回~忆起

第三十一回~忆起
让她不禁想起那一夜雨中的激情,他身上酒液的气息混杂着的就是这股馨香,体内为此涌起一抹挥之不去的燥热,逼得她必须扶住身前混杂着雨与南襄花花瓣的栏杆来缓和住。
大雨将袖口打得湿透,体内的慾望才渐歇,她才要鬆口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让不设防的她,双肩一抖,差点惊叫出声,幸而在王府养成了遇事不惊的本领,刚刚的失态很快便恢复如常,转身面对叫唤她的人。
「段姑娘,这是妳要的书。」一名莫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带着腼腼的笑,将一叠的书籍递给了段宴若。
才要拿给她,却发现她的外衫渗着湿,尤其是前襟与袖口。
「段姑娘,妳淋湿了。」书肆老闆惊慌地想找出随身携带的棉怕给她,却发现双手捧着书,根本找不了。
段宴若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
「不好意思,请你稍等。」
她伸手迅速理了理被雨打湿的散髮,用自己的棉帕拧了拧袖子上的水,便走入廊内翻出今日新添的披风披上,确定双手是乾燥的后,才接过捧于中年男子手中的书,稍微翻了翻,确定都是自己想要的书后,便将银子递给了他,对他轻柔道声谢,这声谢随即换来去年才成为鳏夫的老闆一脸臊。
事实上他早在对段宴若心仪已久,虽她面貌平庸,但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娴静高雅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在笑时总带着勾人的媚,让男人很难不注意不倾心的。
只是总在要拉近与她的距离时,她总会散发出驱人的冷淡,那就像是一面墙般,防御着,让人无法轻易接近,总使他裹足不前。
如此刻的她这般,嘴角挂着和煦的笑,但双眼却满是疏离的冷。
在想到底是什幺样的人,才能点燃她眼中的火。
无奈地转身才想走入书肆,便看到围绕在段宴若脚边的物品。
如今下着大雨,她要如何驼着这些东西回去?
忍不住担忧问了一句:「段姑娘,需要我请人帮妳叫辆车吗?这雨短时间应该停不了,况且妳身子还是湿的。」
段宴若抬头看着廊外下得越来越兇猛的雨水,「谢谢老闆,等等王府的人应该会派人来。」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一面冰墙顿时粉碎了他的热情,他只能垂着头,回到书肆去招待其它的客人。
而拒绝书肆老闆帮忙的段宴若,却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样的雨势,加上屋檐下堆放的物品,她想叫车是有些难的,看来她只能等待机会,看能不能遇到辆空马车或是空轿了。
她有些焦急地张望着,突然间她想起了位于书肆附近的香粉舖老闆娘,她与她私交也不错,决定先将东西寄放在她那边,跟她借把伞自己再到街上去叫车好了。
念头才动,大雨中突然传来叫唤她名字的喊声,没一会儿,一辆马车便停在书肆前。

第三十二回~故事

第三十二回~故事
左砚衡站在书肆对角的大树下,后方站着帮他撑着伞,外表斯文老实,却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怒海。
左王爷编派给他的四名随侍,已被他母亲贴心的挡下,没跟上,不然他恐怕无法像现在这般自在悠闲了。
「主子。」怒海提醒左砚衡约定的时间将到。
左砚衡抬手告诉他别急,双眼却是紧盯着站在书肆前与书肆老闆对话的段宴若。
为什幺会走到这里便停了,他其实也不懂,只是当回过神时,人已停在这里了。
其实他大可直接走掉,但他看到段宴若对那书肆老闆露出那温和的笑,不知为何他的胸口便猛发闷,恨不得马上将段宴若拉开,与书肆老闆保持一段距离。
幸而那书肆老闆在他动作前,便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即时离开她的身边,不然他恐怕已经冲上去了。
接着见她有些无助地四处张望,随后又马上冷静下来,眼中似乎有了决定。
见她蹲身正準备拿起脚边的东西时,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书肆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马车他不用去查也晓得是谁家的马车,就是他家的。
他见周启森快速从马车跳下,撑伞跑向段宴若,与她交谈两句,伸手便将手中的伞递给她,自己便弯腰拿起摆放于地上的物品朝马车走去。
段宴若则撑着伞尾随着周启森,将大多的伞面撑在他身上,深怕那些购买的物品沾了雨水,毕竟那些东西很多都十分的昂贵或是怕潮,例如:药材与锦缎。
但也因为如此,段宴若的身子时不时地碰撞到周启森,让走至马车旁的左砚衡,看出了一眼的火。
在怒海还来不及反应时,左砚衡将帮他撑伞的怒海推至周启森身旁,要他接替段宴若撑伞的工作,而他自己则抢过段宴若手中的伞,站于他身旁替她撑起伞来,这景象让段宴若惊得双眼都要凸出眼外了,就连怒海还有周启森也是同样的反应。
「我娘叫我来帮她把东西带回去。」他微扬着下巴,垂眼一副不可一世地瞪着段宴若,对她说明道。
「但……周大哥说,是小主子叫他来接我的。」她还未从震惊中清醒,吶吶地回道。
「显然命令传达重覆了。」语落,便以眼神示意知情的怒海快动,不理会他眼神中的惊愣。
东西随着周启森与怒海两人的合作无间,很快的全搬上了车。
怒海将段宴若扶上车,左砚衡随后跟着上车,但他在上车前,转头对怒海交代几句,要他去取消今晚的餐会,说他晚些会补请。
向来听命行事的怒海,即使心中有无限的困惑,还是头一点,便消失在左砚衡的面前跑腿去。
至于周启森,基于主僕有别,不敢擅进车厢中。
即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左砚衡自小就厌恶他低下的身份,所以对于他向来喜怒无常,因此他宁愿与马伕待于车厢外,撑着伞躲避大雨侵袭,也不愿进入车厢内面对他那只消一眼,就可以将人切成数块的锐利眼眸,只是这就苦了此刻待在车厢内的段宴若。
段宴若见左砚衡也随之进入,她像是在躲避恶鬼般地往车厢的底部钻,只差没直接坐在那堆物品上。
但无论她怎幺钻,车厢就那幺点大,又装了近半车的东西,让里面的空间小得她只要脚稍微一伸,便会碰到左砚衡,为此她只能紧抱住自己潮湿的膝头,为了就是避免与他的碰触。
碰触的问题解决了,只是现在最难解决的是流窜在两人间烦闷地令人焦躁的沉默,与那又勾引出她躁热回忆的温暖香味。
装睡?又不是孩子,这招太烂。
看风景?外面下着大雨,车窗一开雨水绝对喷洒进来,这招也太烂,那……
瞄了瞄四周,想起自己买了书,便拉高湿重的袖子,翻开压在上头的绸布,抽出一本,便在昏暗的车厢中看着。

第三十三回~故事

第三十三回~故事
只是看不到半刻,书便被一只大掌给抽走。
左砚衡翻了下那本书,便将那本书给丢入车厢深处。
「鬼妖誌异?看这种怪力乱神的书,是想当师婆、道姑?还是想当口若悬河的说书人?」
不理会左砚衡的嘲讽,将书捡回,抚平上面的折痕,才回道:「小主子爱听故事,我所知的故事都快讲完了,不看些书补充一下,就要江郎才尽了,况且讲些鬼妖之事,吓吓孩子,孩子会听话些。」
也是,那些忠孝节义的故事,对左瓷欣那臭ㄚ头跟耳边风般,听了只会左耳进右耳出,一点教化意义都没有,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告诉她这世上有鬼妖,孩子不乖这些东西就会跑出来抓她,她虽顽劣,但却胆子小,相信听后绝对会乖很多。
没想到她对付他妹子还真有一套。
「妳平日都说些什幺故事给我妹子听?我每次问她,她都不愿跟我讲,既然说书人就在眼前,到府还有半个时辰,愿意分享一个来听听吗?」
段宴若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要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讲什幺给他听,便沉默了半响一个字也挤不出。
等得不耐烦的左砚衡,禁不住开口冷嘲道:「怎幺?难道那些故事还挑人讲?」
她轻轻摇摇头,「我只是一时不知要跟你讲什幺故事罢了。」
「那就讲妳最近跟瓷欣讲的那个故事好了。」她就是为了想听那个故事的结局,催着周启森带她回去。
段宴若一听,双眼便敛下一暗,「或许我不应该讲这故事,对孩子来说,结局太残酷了。」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迟迟不跟她讲结局,就是因为她讲不出口,虽这个故事卡通电影有赋予它更完美的结局,但她却又认为,适当的残酷,会让满脑子梦幻的左瓷欣对爱情实际些,可当一接触她对爱情坚定崇信的双眼后,又不忍心破坏了她的期待。
「结局是有多残酷?也说来听听。」
看了眼频频催促她的左砚衡。
忽然想起,这故事其中一版的结局,对于眼前的男人,说不定能起一些教化的作用。
于是她便为他讲了美人鱼的故事,讲美人鱼在一场大海风暴中救了王子,为了与王子相遇,最后以自己美妙的声音,跟巫婆换来一双人类的脚,最后王子爱上了在岩礁发现他的女孩,并将她误认为是救命恩人,最后甚至向女孩求婚。
这让美人鱼痛彻心扉,她的姊姊们不愿美人鱼如此痛苦,便向巫婆换了一把短刃,告诉美人鱼说,只要在日出前,将这把短刃插入王子的心脏中,便成变回人鱼,并要回声音。
但美人鱼实在太爱王子,对他根本下不了手,最后宁化为泡沫,也不愿伤害王子,并成全他错认的爱情。
左砚衡听完这故事,便陷入了沉默,两人便这样一路无语回到王府,直到要下车前,他才开口对她说:「把妳那身湿衣服给换了,看了真碍眼,还有……以妳告诉我的那结局跟瓷欣讲,她需要些刺激才会长大。」
话落,人便逕自下车,消失在车厢中,留下为他彷彿是命令实则为体贴而惊诧着的段宴若,愣在车厢内不知如何反应。
看着随着完成任务回来的怒海,而步入王府内左砚衡,不想去细解他的体贴是出于何因,只希望他能从刚刚那故事中得到些许启发,别再继续钻牛角尖就好。

第三十四回~幻梦(微H)

第三十四回~幻梦(微H)
清晨时分,乳白的晨雾如条绵长的轻纱,瀰漫在南襄树林间,金黄的光束透过树缝,照亮着树下的阴暗,透着金灿的色泽,让眼前的景物透着一股神祕与梦幻。
一名长髮过膝,浑身赤裸的女子,散着髮,裸着足,如瀑的丰厚长髮恰好遮掩住女子身上最为禁忌与敏感的部位,两条纤细的长腿,一前一后地在飘着满天橘红色花瓣雨的南襄树林间游走,如初生的精灵般,那样的无瑕与美丽,浑身更是散发着男人无法抵挡的魅力。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细緻的脚,被地上厚实的南襄花花瓣半埋住,忍不住淘气地动了动小巧的十趾,让自己的双足更深埋于那软绵如长毛毯般的花瓣中,随着双足越被深埋,女子嘴角的笑就越弯翘。
当双足彻底被掩埋住,她终于压抑不住笑意,从樱红的唇瓣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并张开双手,在那花瓣地上如羚羊般,畅快地跳跃飞奔着,随着她的移动,将隐藏于地表间的南襄花香踏踩而出,没一会儿,南襄树林间清新的香气瞬间变浓,让人一阵醺醉。
跑累的女子,弯着腰,抚着强烈起抚的胸,缓一缓气后,才站直身,便被不远处位于小山丘上,一棵需三名成年男子合抱,才有瓣法抱拢的南襄大树给吸引住。
她将颈子抬至几乎要贴背,才有瓣法窥见隐于白雾中,那忽隐忽现的树顶。
她静静伫立着,欣赏着那满树如夕阳般橘红的壮观,耳朵听着低矮枝枒随着清晨微风轻扫着地面的沙沙声,皮肤感受着晨雾带来的清凉,鼻腔更是充满了舒服的馨香。
大树总是带着一股叫人探究的魔力,吸引着人们靠近与碰触。
女子自然也受这魔力所吸引,迈开脚走至那如白桦树般蜡白的粗壮树干前,双手一张,便将那树干给抱住。
在她抱住的瞬间,大树随即化成满天的橘红花瓣,迷炫着她的眼,当眼前恢复清明时,她人已落入一名看不清面目的赤裸男子怀中。
浑身的气力在碰触到那男子成块结实的胸肌时,瞬间化为乌有,让她如无骨的布偶般倚偎在他身上,这也让男子能轻易控制她的一切。
男子伸出粗壮的臂膀,挑起她低垂的下巴,头一俯,便深深吻住她,已一种带着霸道与宣示的强势吻着。
叫女子根本无法拒绝,只能任由他粗暴地掠夺着,将自己肺中的氧气一点一滴地吸吮殆尽。
在女子昏厥前,男子才餍足地放开了她,带着粗茧的拇指轻抚着女子因为缺氧而嫣红的脸颊。
「终于让我找到妳了。」
才说完,他便不管女子的意愿,低头便含住她脆弱的乳尖,惹得她失措地狠颤了下,本能地退后想逃,但她细瘦的腰肢却被男人的大掌给紧紧箝制着,让她无法可逃,只能任由男子在她敏感的身子上,点上一簇簇的火。
让本想逃离的她,渐渐迷恋上他的碰触,开始迎合着他吸吮,而摇摆的身子。
而本推拒他的手,在无意识下环上他的颈项,一次次将自己的身子推向他,让他吸吮的更深,进而得到更极致的愉悦。
「妳果然喜欢我这样碰妳。」
男子恶意地贴在她耳畔轻声地对她说,说完不忘轻咬一口她柔嫩的耳垂,换来她一声甜美的娇喘,使女子身下随即流出一股热潮,湿润了那娇嫩的花径,同时也湿润了趁机将自己粗糙手指深入花径中的他。
「好湿啊!动情了是不是?」
他邪气一笑,缓慢地在她窄小的穴中来回抽送,让女子难受地频频蠕动着,企图逃离他淫乱的挑逗,但她越是想逃离,他便越是深入,空出的另一只大掌,甚至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让她逃也逃不了。
「啊……嗯……」

第三十五回~幻梦(H)

第三十五回~幻梦(H)
但过多的情慾让她无力承受,只能软绵地倚在男子怀中,咬着他结实的肩头来熬过那一段侵袭着她理智的情潮。
只是男子太了解她的弱点,他不断进攻着她最敏感的一处,让她鬆开紧咬他肩头的嘴,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带着释放又带着饑渴,但更多的是带着邀请,彷彿在跟男子说,她还要更多更深入,让她忙咬着自己的唇,避免这样的吟叫声再次溢出口。
但男子却加快埋在她体内手指的速度,而原本用来箝制她臀部的手,则开始揉捏着她软嫩的双臀,甚至时不时沿着臀缝滑过她的花穴口,与另一手的手指会合,加入掏弄她花径的恶戏中,逼得女子一次次发出那让她感觉陌生且羞耻的呻吟声。
「求你……我不要了……不要了……」
她双腿快支撑不住这样频繁的撩拨,她几乎要跪下了,撑着最后一丝力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投降地求饶着。
男子不理会女子的求饶,甚至将整只粗糙的大掌贴于女子娇嫩的阴户上磨擦着,磨擦着她鼓胀的花核,湿润紧缩的花径,感受着她动情后的润泽。
「不要吗?如果不要?那这里为何会湿成这样?尤其是这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吸引着我进入。」
男人露骨的淫言浪语,让女子本就因高涨的情慾而醺红的脸,更红得如可直接摘食的番茄般,可口动人。
这抹红,引来男人的舔食。
「妳真可爱。」他对她耳里轻吹着气讚美着她纯真的反应。
话落,淘气的右手食指更是探入不断讨饶中的女子穴中,缓慢地勾出那透着诱人香气的蜜汁来,没一会儿,蜜汁便裹满了他粗长的手指,使得手指在月光下闪闪发着光。
而女子则随着男子越来越深入的探索,似要甩掉那手指,又似要吸入那手指般地扭动着斜靠在墙上的娇嫩身躯。
「别这样……别再这样了……求你……快拔出来……」
「那如果我这样呢?」
男子加入一指,没入女子的穴中,让女子承受不住而发出甜腻的娇吟声,玉般白皙的双乳更是随着急喘的呼吸,而上下摆荡着,让男子为这美景腥红了眼。
低头便含住那摆动摇晃,频频引他吸吮的双乳。
他像是要将里面的乳肉吸出般,吸吮的力道又急又猛,为女子带来了疼痛,却也奇异地带来了快感。
女子仰头无助地娇吟一声,引出下身甬道流出汹涌的蜜潮。
「啊啊啊……我真的……啊……不行了……嗯……求你……放了我……」
或许是她双眼里的无助叫人不忍,男子抽出深埋于她花径中的手指。
当女子为此鬆口气时,突感双肩一震,身子随即被一股力道往后推去,当她意会时,她已整个人躺入由无数花瓣堆叠而成,如软垫般的花瓣床上。

第三十六回~幻梦(H)

第三十六回~幻梦(H)
女子在花瓣堆中仓皇挣扎地想起身的模样叫男人狂肆的邪笑一声,便扑向她,以自身硕壮的身躯压制住她挣扎的身子,头一低便狠狠吻住她微张的樱唇,带领她重新进入欢愉中。
带电的大掌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在她的周身轻柔滑动,滑过她柔软的双乳,平坦的腹部,敏感的双腿,最后滑入秘黑的丛林中,并準确地找到藏于其中的鼓胀花核,他熟练的揉捏着,为女子再次点起慾火。
凝视着女子因为他的动作而迷离的双眼,他喜欢女子沉溺于他製造的情潮中,但他不满意女子依然保留着一丝理智来抵抗他,他打算让她更加无法逃离他製造出来的情慾中。
身子一滑,便俯在她的双腿间,不顾她的挣扎曲起她的双腿,并将它大张开来,使自己能清楚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细白平坦的小腹随着粗喘的呼息起伏着,鼓胀的粉红花核突破秘林,在墨黑的毛丛间若隐若现着,从花径中涌出的蜜汁,浸染了周边的秘林,使每根毛髮上沾染着晶莹的水渍,甚至有些沿着股沟,流至隐于臀瓣间的菊穴。
男子为这美景发出狼般的嘶吼声,身一沉,便含住那还在吐露着晶莹的蜜穴。
灵活的舌探入刚被他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花径中,双唇则含住整个湿漉漉的蜜穴,贪婪地吸吮探弄着。
随着情慾的高涨,花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男子的舌更是肆无忌惮地深入搅弄,将深处的蜜汁一一掏出,纳入自己的口中,让女子一次次的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理智更是随之一点一点的被消磨掉。
「嗯嗯……求你……别再这样……嗯……我真的快不行了……啊……」
她的求饶依然没有换得男子的怜悯,反而换来更多的挑逗
女子因承受不住过多的情慾,而频频扭动着身躯,企图甩开他,却换来更深的探夺。
这样的深入让女子激动地一再拱起腰,将自己的阴户推向男子,带着呜咽的呻吟声更是止不住地高喊着,引得男子更加彻底地掠夺着她。
「太多……太深了……好难受……不要了……不要了……」她边抗议边推着深掘着她花穴的男人。
为什幺就是不愿给她一个痛快,她真的快疯了。
蓦地,她感觉男子的双手,宛如弹琴般地抚摸着她敏感的双乳、身侧、大腿两侧甚至股沟,引来她一阵的轻颤,难忍地又一次向前拱身,无法抑制的娇嘤再次从口中溢出。
「啊……啊啊……别再深入……我要……嗯……」要疯了……
太多的快感让女子推拒着总不愿给她个痛快男子,气愤地拍打他那双不断在她身上随意点火抚摸的贼手。
但她越是抗拒,身下纵火之人却越是与她背道而驰,不管她的阻扰,刚被拍打的手,像是长了眼般,随即没入细软的黑色秘林中,準确地找到那挺立饱满的花核,左右开弓地玩弄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惹得她娇吟不止,逼得女子必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有办法抑制住那不断攀升的快感。
但身下的男子却像是玩上瘾般,不停地撩拨她,快慰在体内汹涌着,排山倒海而来,花穴中的蜜液更是分泌个不休,但那些刚分泌的蜜液马上便被堵在穴口的舌一番搅弄,随后又被带入男子的口中,被他全数吞尽。

第三十七回~幻梦(H)

第三十七回~幻梦(H)
「好甜,妳要不要嚐嚐?」
终于放弃攻佔花穴的男子,抬头问着喘息不止的女子。
但屡屡的高潮让女子累得只想眼睛一闭,直接昏死算了。
男子见她没回应,便跪立起身,修长的身躯重新覆上她那娇小的身板,一俯首随即将纳在舌腹上的爱液推入她口中,她一阵的挣扎,始终不愿吞下那口爱液。
两人的舌在彼此的口中僵持,突地,他伸手轻抚了下女子隐于幽黑秘林中的敏感小核,逼得女子一阵快慰,男子则趁女子这一瞬间的失神,将混着他们彼此唾液的爱液推入她的咽喉中,逼得女子不得不嚥下。
待她一嚥下,他嘴角随即露出满意贼笑,奖赏似地给了她一记甜蜜的缠吻。
这吻让他身下本就高昂的龙阳再也无法忍耐,男子决定不再压抑着激昂的情慾。
「说妳要我。」
带茧的拇指抚着她发烫且殷红的脸颊命令着,并以他粗硬的阳刚有意无意地磨擦着她早以敏感无比的花核逼迫着她。
女子此时道德与情慾在脑中交战着,她抓着身下的花瓣,扭着身,想逃离眼前这具充满诱惑的壮硕身躯,却怎幺样也逃离不了。
扭动中使两人的私处磨擦的更深,带出更多的情慾,让她饱受煎熬地流出眼泪来。
即使她很想要他一解浑身的火,但她的下意识告诉她,如果她与他牵扯太深,未来将会踏入一条充满荆棘的不归路。
撑起身,往后倒退想逃离他,却不到一秒便又被他给压制住,毫不怜香惜玉地含咬住她早已挺立坚硬的乳尖,她发痛地尖嚷一声。
「真是嘴硬的ㄚ头。」
嘴角仰起抹邪笑,便扶住身下的硕大,狠狠冲入女子那窄小销魂的花径中。
女子为这突如其来的进入一惊,但随即为伴随而带来的高潮痉挛颤抖,细长的颈子向后一仰,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高潮了,而这次的高潮填补不少刚刚令她疯狂的空虚感,只是还是不够,她需要更多更深入更强烈的。
但男子却是不给她,他进入后就不动了,反而像是探索般地亲吻着她的颈子、胸前跟唇瓣,指尖更是来回地游走在她身上每一处的敏感带,企图逼迫她再次焦躁疯狂。
显然他成功了,因为女子受不了他这样的挑逗,无法控制地将他推倒,反客为主地将他压于身下,臀部更是迫不急待地缓缓摆动了起来,套弄着他硕大。
随着她的摆动,花径内时不时发出带着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叫女子难以自抑地加快速度,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被压于身下的男子,则享受着她带来的舒爽,却半点力也不出,只是凝视着她随着自己的摆动,而不断反覆搜寻着自己的敏感点,并刺激着。
他喜欢看她寻找到敏感点而露出的陶醉样,湿润的双眼间有着涣散的慵懒,微启的唇一次又一次地吐吶出性感的呼吸声,几束如缎的墨黑髮丝沾黏在她满布汗水的樱红脸颊与发红身躯上,坚挺的双乳更随着她的抽插,摆荡出迷人的浪潮来。
这时一颗晶莹的汗珠从她的下巴滴落,刚好滴落在双峰间的深壑中,沿着那细嫩的肌肤一路滑落,最后没入两人交缠的秘林中,而下一幕正好女子抬起臀,让他清楚看到女子花穴口的粉红嫩肉随着她的抽起而翻出,这妖冶的一幕叫男子再也无法平静去面对,而激动了起来,开始随着女子的动作抽插了起来。
渐渐的,两人无法忍受这样的接触,他们需要更强烈深入的交缠。
男子随即拿回主导权,换他将女子压倒在地,抱起她两条修长的腿,让它们盘于他精实的腰上,便快速地捣弄起来。
一阵阵清脆的拍肉声随即响起。

第三十八回~幻梦(H)

第三十八回~幻梦(H)
随着他强力的碰撞,女子彷彿怕被撞飞似的,四肢紧紧揽住他,但这样的动作却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的紧密与深入。
男子满意女子这样的主动,奖励地吻住女子不断发出娇吟声的唇,强硬的舌探入与她柔软的小舌交缠着,野蛮地在女子口中戏弄着她带着失措的舌,并掠夺尽她肺中的氧气。
女子因缺氧鬆开紧抱他的手,推拒着他,企图夺回自己的呼吸。
但手才想贴上他的双肩,手腕便被一双大掌给握住,并分别压制于头两侧,同时男子也停止了他深吻,让女子得以呼吸。
「真不乖。」男子的唇贴在女子的唇上,带着宠溺的口吻轻声一句。
缓下下身进攻的动作,挺起身,便悬在女子的眼前,与她鼻对鼻眼对眼地凝视着,交流着彼此激烈的呼息。
女子几乎无法承受男子那双慾望未解的饑渴黑眸,狼狈地别过头去,慢慢将理智叫回,準备鬆开双腿抽离这叫人疯狂的情慾时,男子却以比刚刚更加兇猛的方式进入女子的身体。
「你……不是结束了吗?」他刚刚不是停下来了?那不是代表他已经满足了?
女子难以置信男子的狂浪与耐力。
「结束?我还这幺硬,妳说结束了吗?」用力地挺入,告诉她的慾望依然旺盛。
这让女子害怕地挣扎着想脱离男子的掌控,但双手被箝,秘穴又被硕大的阳刚贯穿着,让她根本逃离不了,只能任由男子无情的索取。
男子鬆开箝制她双腕的手,将原本缠绕在他腰间的纤腿解开,并将它们左右大开,折成M字状,转换不同的位置进入秘穴并猛冲着。
「啊啊啊……不……嗯……」女子弓起身,瞬间达到了高潮。
「原来这个位置也是妳的敏感点。」男子像是发现宝物般,不断朝那个点发动攻势,让女子才刚达到高潮又进入另一个高潮。
过多的高潮让女子终于承受不住而昏厥过去,但男子却丝毫不体谅女子的昏厥,反而加速身下的攻势。
甚至将狰狞的龙阳拉出穴口,再朝女子的深处冲撞而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让女子又从销魂的情慾中缓缓甦醒,发出猫般的娇吟声,并不自觉地紧缩花穴。
「小可爱,夹得太紧了,放鬆点。」男子拍打着女子紧绷的臀部,要她放鬆几乎要将他的龙阳搅断的小嘴。
但他这拍打却反让女子夹得更紧,甚至不住地颤抖。
女子为了释放高潮带来的痉挛,张口便狠狠咬住男子的肩,这让男子差点就这样弃械投降了。
为了让她放鬆,又让自己得到释放,便缓缓在她花径中旋绕轻刺着。
这带着折磨的缓慢,让女子放鬆了浑身的肌肉,再次摇动起自己的臀部来。
因为这缓慢的捣入,让女子体内的空虚感不断的升高,使她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她摆动的越快,男子便越慢,甚至故意不动。
「呜……我要、我要……为什幺不给我……为什幺要这样对我……为什幺……」女子拍打着他的肩对着他哭喊着。

第三十九回~幻梦(H)

第三十九回~幻梦(H)
男子捧着女子欲求不满而漾着泪的脸,刚毅的唇,衔着恶意的笑,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
「求我,求我就给妳。」这次他乾脆深埋在花径中,任由粗大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便不动了,逼迫她说出刚刚自己没得到的答案。
这让女子几乎要疯了,她想摇动自己的臀部缓解一些慾火,但白嫩的臀部却被双强而有力的大掌禁锢着,动也动不了,想开口一解体内沸腾的慾火,但女性的矜持让她犹豫不决,这让她流下更多为难与煎熬的眼泪。
仰头泪眼汪汪地盯着男子,希望她可怜自己,快些解了自己的慾火,但男子却无视她满颊令人生怜的泪水,反而继续在她赤裸泛红的纤躯上,添上更多的火。
他带茧的粗糙长指,自她湿润的脸颊,沿着细长的脖子滑至她凹陷的锁骨,温柔地来回摩娑,很快的,女子本就不稳的呼息更加絮乱,娇吟声控制不住地自喉间发出,无助的双眼圆睁地看着男子,紧蹙的眉间满着无助的哀求。
「快,告诉我妳要我。」
下身恶意地旋绕轻刺着,刚毅的唇更是如花瓣般,来回地在她脆弱的颈子与双肩啄吻着。
当他修长的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时,她吃痛地哀嚷一声,只是这痛很快便被他随后带来的快感给取代。
她双眼盈着泪,看着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尖,带火的大掌,揉捏着她丰满的下围,将双乳揉捏成让他容易吸纳的形状后,理智已经无法再抓回,尤其当他将坚硬的龙阳滑至穴口又狠狠撞入的那一剎那,理智瞬间被慾望给压制击溃,道德矜持不再重要,她一心只想满足那空虚磨人的慾望。
「要我……求你……求你要我……」
羞涩爬满了脸,短短几字,却让她说得坑坑巴巴。
但男子却喜欢她这样,因为此刻困窘娇怯的她,只有他看得到,也只属于他一人。
「再说一次。」
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贴在女子耳畔要求着,身下的探入也逐渐加快,将穴内刚刚累积的蜜水,一点一点带出,滴入女子臀下的橘红花瓣中,带出一片透明的水泽。
女子为了得更彻底的解放,紧抱住男子修长的颈子,在他耳畔软呢地唸出:「要我……求求你要我……狠狠的要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男子不再节制,兇猛地在女子体内奔驰着。
女子随着情慾的上升,脸上显露出痛苦与欢愉的矛盾。
而埋于她颈项上的男子,一次又一次重击着女子柔嫩的花心,呼吸随着自己冲入她花径的动作而急促起来。
快感逐渐在他龙阳上汇集,终于在最后数十下的猛冲后,发出如兽的嘶吼,白浊的元阳终于喷洒而出,沖灌进女子此刻无比敏感的子宫内。
一感炙热沖进花心,女子随之身子紧绷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男子看着女子那双情慾未散的迷离眼眸,垂首便重重在她微启的唇上吻出一声清脆的亲吻声,头一侧,唇便滑上女子软嫩的耳垂,突然轻声道:「段宴若,妳的身子果然忘不了我,还是那幺放蕩敏感。」

第四十回~面对

第四十回~面对
身子猛然一颤,本能地倒抽一气,段宴若瞬间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为刚刚那无比真实的春梦急喘着。
这是怎幺回事?
怎幺会无缘无故做出那样的梦来?
她与他,自十日前那一会后,便在无接触,加上王爷要在两日后,协同王妃回乡探望病中的岳母,全府上下的人,莫不忙翻了天,尤其是她的小主子还要随行而去,她与丽芙、丽娜还有芬芳更是忙到近午夜才有时间休息。
毕竟要带去那里的药材、补品等……东西不少,加上旅途遥远,主子们路上要用的东西自然要备得齐全些,免得漏了,旅途上顿时手忙脚乱。
在如此忙碌与疲惫的身躯下,照理应该倒头便一觉到天亮,不解为何她还会做出这样的梦来?
她自床上坐起身,倚在床头为刚才火辣的梦不解着。
直至鼻腔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才明白了原因。
是芬芳颈项上的香囊所致。
她瞧着那以粉色素面棉布製成的香囊,那香囊是帐房新招的小厮送的,傻气的芬芳不晓得那香囊背后隐藏的意思,只觉得香便收下了。
却不知那小厮看上了她,想与她订下婚约。
若不是她见过那小厮,这香囊恐怕已被她给退了,哪有办法至今依然挂在芬芳的颈子上。
那孩子真有眼光,小小年纪便看透了芬芳的好,记得他不过才大芬芳两岁而已,这里的孩子真是早熟的快,若不是芬芳被她呵护的太过,现在应该也早熟得失去孩童该有的纯真。
瞧了眼那不断散发出近乎左砚衡身上气息的香囊,对那气味,有种既想亲近又想远离的矛盾?
有些事她真的看得太过简单,尤其是男女之情和与生俱来的情慾。
那是挡不了也防不了的。
本以为只要不去面对,她与左砚衡有过的激情便会随着时间淡忘,毕竟过去她面对一夜情,总是醒来后,便忘了对方曾经在她身上留下什幺,对她来说,对方不过是用来暖自己因寂寞而涌起的短暂恶寒罢了,其余的,根本不重要。
可左砚衡却特例地在她身上的每吋肌肤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那令人失控的酥麻依然清晰可感,尤其是他在她体内点燃的火,只要闭上眼就能轻易感受到,让她像是中了媚药的人般,无法控制。
明明他曾像只魔鬼般,那样残酷的强佔了自己,但她却依然受他诱惑,难以忘怀。
这或许就是女人比男人玩不起的原因了,太容易放上心了。
幽幽地叹了口气。
失去了睡意,掀起薄被,步下床,準备到门外不远处的井里打点水,清理身下的泥泞与一身的汗水。
「宴若姊,这幺晚了?要去哪啊?」
与她同床的芬芳,揉着惺忪的眼,问着下床穿鞋的段宴若。
她将被芬芳踢到床尾的薄被拉起,盖回她有些单薄的身子,才柔声道:「天热,出去走走,透透气,晚些便回来。」
「嗯……好……」芬芳抱紧薄被嘟嚷一声,便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脸羡慕地看了眼芬芳那毫无烦忧的睡颜,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时期,只是在爱上了那个只要自己身子,却不要她的心的男人后,就全变了。
若能回到过去,她绝对不会去碰触那男人,这样她的生命就不会有那幺多挥 之不去的沉重与悔恨了。
垂下忧伤的眼,轻叹一气,放下床幔,套上放于屏风上的外衫,拿起放于洗脸架上的铜盆,便转身走出房,往深井而去。
在经过通往假山的小径前时,脚步突然一凝,忍不住朝那在夜里看来特别幽暗诡魅的假山望去。
第一夜的缠绵全回流自脑中,让她浑身发热发烫,下身更是顺势又流出更多的黏腻来。
让她猛然扳正头,臊着脸,快步朝井走去,逼自己不去面对那段放浪的回忆。
但走没几步,一抹身影毁了她刚才所有的努力,站在小径的尽头盯着她。

第四十一回~面对

第四十一回~面对
她失措的站在原地,困惑左砚衡此刻的出现,在这样的深夜与地点里。
毕竟这里是宁欣轩,是他妹妹的院落,更是下人居住的地点,大多是女眷,即便是他,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在深夜里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又喝醉了?
前两次的经验,尤其是上一回的,让她害怕地倒退一步,甚至缓缓将手中的铜盆置于身前,準备他一靠近,就直接攻击他。
她不想又成为他藉着酒意逞兇后的牺牲品。
立于小径上的左砚衡,看着她充满防御性的防备,晓得是自己前两次的粗暴导致,便未逕自上前,而是立于原地对她说道:「可以跟妳聊聊吗?聊聊妳上次跟我讲的故事。」
段宴若听到他这幺说,先是一愣,最后才放鬆护在胸前的铜盆,忍着身下的黏腻走向他。
她一走近,他马上接着说:「妳讲那个故事给我听,是否要我放下对于如萱的执着?祝福她?不然我的执着,就会像那把短刃般,害了她,也伤了自己?」
看来他想得很透彻,果然是聪明的孩子。
她欣慰地点点头。
「得不到虽然痛苦,但看着她得到幸福也是种得到,得到自己的快乐与豁达。」这可是她失去了性命后,才得到的体悟,希望他能真正明白。
左砚衡难以置信这样成熟有寓意的话,竟会从一个ㄚ鬟口中说出,她真的跟他同龄?真的只有读过几年私塾?这样的见地,唯有经过了大风大浪后的人才有的,为何十岁时便签入他家做下人的她会有。
虽在第二次佔有她之后,他便要怒海去查问过她的来历,实在是因为她竟未如先前找上门的那两个妓女那般,想法子栽赃他、要胁他,就是要跟他要个名份,她安静的像是真的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般,即使在他第二次那般残暴地佔有她之后,她依然如此,就像是她根本不在乎那一晚他对她做过的事般。
她这样的反应竟让他不仅困惑,甚至有些动怒,为此他才找怒海去查她的背景。
听了怒海给他的调查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她仅只是害怕他的身份而不敢声张罢了。
但那日在书肆遇到他的反应虽无措与紧张,但却无他认为的胆怯与瑟缩,甚至能流畅地告诉他那个故事,加上刚才充满聪慧的回应,再再告诉他,他对她的认识显然还是不够透彻的,总觉得她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没发觉左砚衡的审视,自顾自地对他微笑又道:「世子,我相信你经过这件事后,会更成熟,对爱会更有体悟,毕竟人虽执着,却也善变,失去了,不代表就无更好更适合的在等你,不是吗?」
她的回话更让左砚衡对于她的聪颖感到更加的质疑,但他相信怒海给他的情报绝对是完整的,因为他晓得自己要的,绝对是全部,不能有一丝差毫。
既然如此,那这秘密只能从她身上挖取了。
他盯着站于距离自己五大步之遥,充满防备的她,开口问道:「妳的故乡据说是在东渊国的寿延村?」
段宴若不解他为何突然问她的出身地,看他的双眼沉稳有神,不像是醉酒的样子,但她女性的第六感却告诉她,眼前的男人正想窥探些什幺,而且是从她身上。
细长秀緻的双目敛下,思索了会儿他窥探的目的,但实在想不出,只能诚实回答:「是的,奴婢的故乡确实在那里。」在原主的记忆里,确实如此。
「听说那里满山遍野的稻穀,风大时还可听到稻叶摩擦的沙沙响,黄澄澄的菜花更是满园摇曳,散发着清香,经过河边还可见犁田的牛群在那里喝水,而农夫则在树下乘凉畅聊的情景,悠闲且单纯,有机会真想走一遭。」
段宴若对于他的形容,在身体原主的记忆里皆是不好。

第四十二回~面对

第四十二回~面对
日头才起便被继母叫去田里拔草,晚些还要回家帮忙晒穀晒菜乾,处理得差不多时,还要準备午餐餵饱她继母陪嫁过来,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妹妹。
而段宴若的继母则是带着家里唯一的男丁,陪着他去上私塾,段宴若的父亲因受够了继母的强势,为了躲避她,往往天一亮便牵着牛到河边与自己的三五好友下棋嗑瓜子,将家里所有的杂事与田里的事丢给当时只有十岁的段宴若处理。
那些田园风光对于小小年纪的段宴若来说,只是禁锢住她的魔咒罢了,根本就无暇去欣赏。
这心情自然影响了沿续她生命的她了,让她对于那里的一景一物充满了排斥。
她无意识地轻勾了下带着苦涩的嘴角,转移话锋道:
「我倒想欣赏南襄这里的山河风光,虽满是山岳、深谷、河流与森林,良田屈指可处,但飞瀑奇石,山峻水秀,这也是其它国所无法享有的,既然如此,何不从身边开始赏起,毕竟南襄国说小也不小,况且国内更有高山奇峰待其征服,相信每座山岳的峰顶美景,绝对各有奇美,让人流连忘返。」
段宴若的回应叫他惊讶至极,因为他从小就一逕地想往外跑,总觉得国外的景緻更加迷人壮阔,却没想到经她一番描述后,他竟动起了征服千岳的念头。
「妳自进府后,除了偶尔去城里採买外,根本无机会去见识那些奇山异石,妳这些讯息是从何而来?」
面对左砚衡近乎审讯的质问,她不疾不徐回道:「事实上是从世子你收集的游记上看到的,我也是那日才知晓,为何南襄国又名千岳国的原因,原来南襄国境内有那幺多的山岳,而且一座比一座险恶,一座比一座峻奇。」
不然整日被关在这四面被屋檐框画出来世界,根本无法知晓外面的世界。
在上一世她就十分爱四处旅游,常常一存够钱,便行囊一揹,就往国外跑,直到她死后来到这里才察觉,她根本没有将自己成长的国度好好走过,让她至今依然遗憾着,若她走过,或许还能留些记忆足以怀念。
就如她没有花些时间与家人相处般,让她至今依然无法完整想起自己父母的容貌,常常让她夜半因而流泪不止。
「妳想去?」
「为何不想,待在这四方的豆干天中,人的心只会跟着窄小,唯有站在壮阔的山河间,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进而开阔自己的胸襟,况且有些感受与知识,唯有自己走过才能有所体悟与了解,不是吗?」
她的回答让他十分的震惊,毕竟他所认识的女子,皆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準则,回个娘家已是她们最大的移动範围,超过的话,往往都会揣揣不安,担心东担心西的,进而阻碍了自己的脚步。
而她却像是随时準备好要去游历般,那样的蓄势待发。
「若妳想去,那妳会想先造访哪座山?」他好奇道。
「以我现在的体力,攻佔山顶恐怕有些困难,但我会先从游历国内的大川大河开始,然后造访较矮的山岳,若我準备好,应该会先从香谷山开始,地势不高,但却是国内香花最大的出产地,女人爱花又爱香,第一座山自然便是那里了。」
「若我就不会选那了,我会选飞雁峰,国内最高的高山,险峻且崎岖,是最好的挑战地点。」
她不认同的摇摇头。
「别仗着自己一身武艺就这样小看高山的可怕,越是小看它的人,越容易在它的怀中迷失,甚至失去生命。」她劝道。
毕竟过去在那幺多的新闻中,看到那幺多登山老手命殒山中,便晓得人类是无法征服大自然的,只能抱着敬畏的心,体验它多变,领略它的美好。
「是吗?」她越是这幺说,他越是想去挑战,他天生就是这样反骨,尤其在她的面前,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幺无能。

第四十三回~面对

第四十三回~面对
她不认同的摇摇头。
「别仗着自己一身武艺就这样小看高山的可怕,越是小看它的人,越容易在它的怀中迷失,甚至失去生命。」她劝道。
毕竟过去在那幺多的新闻中,看到那幺多登山老手命殒山中,便晓得人类是无法征服大自然的,只能抱着敬畏的心,体验它多变,领略它的美好。
「是吗?」她越是这幺说,他越是想去挑战,他天生就是这样反骨,尤其在她的面前,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幺无能。
「有些事需体验过才能体会其中的艰难,所以……等体会过再来大放厥词,别还没做就开始自得意满,小心吃亏在眼前。」她提醒着。
「妳不相信我真能登上飞雁峰?」左砚衡微瞇锐眼瞪着她。
唉!这人唯有这时候才感觉得出来,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气,偏这样的孩子气往往令人头大且担忧。
「信,只是希望你能先挑战较为轻鬆的山峰,等累积一些经验后再去挑战飞雁峰,这样才不到时遇到问题不知该如何解决,况且攀越山峰是于陶冶身心与自我挑战,并非是种炫耀,所以别轻易做出令人担忧的事情来,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在家为你担惊受怕,坐立难安罢了。」
他从小就被呵护着长大,虽受了不少良好的教育,在有些事情上确实成熟稳重且堪当大任,但牵扯出游或是户外野营这样的事,他恐怕连火怎幺升,食物怎幺找都不晓得了,要如何在野外活下去,尤其是攀爬那样的高山,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登顶的。
在现代或许还有饼乾罐头泡麵可以充饑,但在这事事样样都得靠自己的世界里,若无野外求生技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让关心我的人在家为我担心受怕?坐立难安?」
其实左砚衡对于征服飞雁峰并非那幺的感兴趣,只是段宴若总是不断浇他冷水,导致他不愿就此轻易服输,直到他听出了她口中的担忧,让他心口不禁地冒出一丝的喜悦与促狭。
「那个关心的人,该不会是妳吧?妳该不会是在担心我?」
经左砚衡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言词里充满了超越主僕情谊的关怀,让她困窘地染红了脸颊,失措了起来。
「我……只是提供个意见罢了。」她努力稳住自己狂跃的心,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冷静,一点也不在乎。
但光是从她忘了该自称奴婢便可知,她的冷静已然被击溃了,尤其是随着左砚衡的步步逼近,她的无措随着增加的眨眼数越来越显而易见,脸上的嫣红更是无法遏止的染深,几乎快让她变成个小红人。
她的手足无措,唤醒了他这年龄该有的调皮性格,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她。
「是吗?」他又进一步。
「是……是啊!」紧张让她几乎快控制不了舌头了,脚更是频频的往后退去。
「妳在怕我?」他看着自己往前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的段宴若。
「我没有,夜深了,奴婢明日还有事要忙,先告退了。」她快速且混乱的回答完,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该维持的礼仪,便急不可待地对他行了个敷衍的礼,便转身打算离去。
却不料,腰部一紧,便被揽入一具炙热的胸膛中,手中本护着自己的铜盆也应声掉落,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发出脆亮的响声。
「妳反应这幺激动,我该如何解释?妳该不会是……对我动了心?还是……想起了我们之间的激情?」唇贴在她耳畔,以脱离变声期,逐渐稳定下来的磁性嗓音对她说道。
他的贴近与耳畔的热度,让段宴若的身子没志气地再起热潮,蜜液又一次不受控地滑出,让她不自在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紧的圈抱,让她不敢再动。
「世子求你别这样。」她僵着身子,小心地呼着息,不敢随意乱动,深怕过深的接触,会将好不容易划分开来的关係,再次联接起来。
「别这样?那这样呢?」
放肆的大掌拨开被她披散的长髮掩盖住的纤细颈项,低头如春风般地轻啄着那细嫩的皮肤,在那上面点起一簇簇的火,惹得段宴若一阵无措的轻颤,当她又开始挣扎时,他的大掌已滑入她的外衫内,来到她只着裏衣裏裤的身下,手都还没碰到她脆弱的花穴,便被裏裤上的湿润给冻结住了行动。
他这一愣,却让段宴若有了挣脱的机会。
她使劲地甩掉他,便头也不回地跑掉,留下本只是想要戏弄她的左砚衡。
左砚衡没有追上去,而是摩娑着手指上残存的湿润,若有思索,最后嘴角扬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

第四十四回~留下(修改的部份)

第四十四回~留下(修改的部份)
她被留下了,被王妃留在王府内了,没有随着王爷王妃他们到王妃的娘家去。
原因是左砚衡那个被搬个半空的藏书阁,需要有人帮忙归纳整理,而她这少数识字的人便理所当然地被留了下来。
但隐隐间总觉不对,总觉得有什幺事要发生,甚至觉得她被留下是『某人』的刻意安排。
但他的行蹤被王爷编派给他的四名随侍随时监控着,加上他每日皆需要至宫中协助玉德工作,往往要至傍晚后才有办法回府,只要她在日落前离开这里,应该就能避免与他有所接触。
才想,便快速地拿出周启森昨日交与她的钥匙,打开眼前的铜锁,双手往前一撑,推开眼前沉重的黑檀门,让灰暗不明的空间引来一道光明。
踏入室中,俐落且熟悉地打开藏书阁内的每扇窗,让室内阳光满溢,顺便通通风,散散里面的炭火味。
由于南襄国的夏季潮湿闷热,对于书的保存向来有极大的考验,晒书是常有的,只是夏季常有午后雷阵雨,所以富有人家往往会用炭火加上防蛀虫的药草,烤乾书阁内的水气。
不过这办法却带着危险,因为若是温度过高或是炭盆放离书过近,失火是常有的事,所以这样的晒书法,都是需要有人长时间的监控,免得藏书全付诸火舌,化为灰烬。
这几日为了晒书,她与周启森派来的两个ㄚ鬟,可是忙得汗水淋漓,为了让每本书乾燥均匀,她先将书阁内的书,分门别类地一框一框将书搬出书阁外,先将较薄的诗集与绘本给烤了,在依照书本厚度烤乾,因为这样才可加快烤晒的速度。
如果一开始就先烤了较厚的书,炭火刚热,热气尚未彻底传至书阁的每个空间,加上厚书上的湿度,自然便烤得慢,因为空间的湿气较重,若是先烤薄的,空间内的湿气自然就锐减许多,速度自然也就提升许多。
不过再如何手脚俐落,再如何想办法加快晒书的时间,为了不让书皮与内页捲曲,造成收纳不易,炭火的数量她一直不敢增加。
加上安全,一日她也只能烤上两三批的书,毕竟左砚衡的藏书多得惊人,从画到兵书,少说有数千,加上用此办法烤书,若是在炭盆尚未拿出,窗子未开的情况下工作的话,轻者中暑,重者二氧化碳中毒,而且也可能在搬运过程中将炭盆踢倒,引发火灾。
所以她宁慢也要以安全为重,不愿贪快而丧了性命,毕竟跟着她工作的还有两名ㄚ鬟,她们也是有家人的,若她们有个意外,可能一家老小就失了照顾,也会让她们的家人伤心难过。
她虽正躲着左砚衡而心头急,但将书烤捲或是罔顾他人性命这件事她还是做不出来。
不过有她们两人的搭手,慢虽慢,还是在王爷王妃回府的二十日前,将书给全数晒好,现就剩整理与归纳了。
她估算大约五日内便可全数整理完毕,到时她便可躲于僕房中,彻底远离左砚衡,直至她的小主子回府。
嗅一嗅空气中呛鼻的药草味散去些,她便将堆放在书架下的竹篓中的书,分门别类地拉至她昨日关门前,用纸张所归类出的位置。
在依照作者、高矮、常用度,将书逐一放于书架上,动作虽快,却常因疑惑而停住,毕竟这里的书有九成八是她不看的,因为太过严肃与文言文,严重考验她的智商。
再者她并非是书的主人,哪本书常看哪本书不常看,她根本不晓得,这让她的归纳有了困难。
难不成真的要找本人来询问?
她摇摇头,拒绝这个办法。
找周启森问问,或是找他身边的怒海问问好了,左砚衡的部份藏书都是藉由周启森选购,由怒海归纳,问他们两人最稳妥。
+++++++++++++++++
为了增加故事的合理性与顺畅度
所以添加了这部分的故事

第四十五回~留下(修改的部分)

第四十五回~留下(修改的部分)
今日先把那些画归纳好了,那些应该就不用顾虑到常看或不常看的问题了。
走至她划分出的绘画区,快速将置于脚边竹篓内的画卷放入眼前的架上,依照风景、花鸟鱼虫到人物。
突然间她瞄到竹篓内用藏蓝色繫带綑绑的画卷,忍不住地拿起拆开,里面绘製的是左砚衡束髮时的模样,青涩稚嫩,但眉宇间却带着倨傲狂妄,彷彿睥睨人世间一切事物的叛逆。
她虽近府已数年,但对于左砚衡这主子向来不熟也不愿理解,因为在与他发生那些事情前,他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自以为是,又被宠坏的孩子。
虽这想法依然存在,却也开始改变,她不再将他视为孩子,而是男人,一个孔武有力,可以操控她一切,甚至可以入她心的男人。
她必须承认,自己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越来越在意他。
甚至越是想忘掉他,他却越像是挥不去的幽魂般如影随形,时时刻刻缠绕着她。
给了自己不知道多少该忘掉他的警告,年纪太小、身分悬殊、情绪化、幼稚、目中无人、八股霸道、把女人视为财产等等……
偏一空闲下来,他俊俏的脸、他粗哑的低沉嗓音,甚至在她身上点起的灼灼焰火,便立即浮现困扰着她。
到底有什幺办法将这人从她脑中剔除?
想了老半天,得到的答案竟是没有。
过去的阅历与教训,她显然是忘了,总是情不自禁受这样的人所吸引,想征服这样的人。
明知征服的过程常常使自己伤痕累累,甚至转变成头被忌妒所控制的野兽,但她总是会忘了前面的教训,一再的陷入。
或许她就是贱,也或许她上辈子就是被这样的男人抛弃过,才会像烈士一样总是对这样的男人举起战旗,疯了似的拿自己的心去给这样的男人碾压。
上辈子?
噗!她忍不住自嘲一笑,若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算是上辈子的话,那就真的应验了。
嘴角扬起抹轻愁的笑,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忘了过去向前看,切记『上辈子』的教训。
弯身拿出竹篓内分类好的画,一卷一卷摆好。
这里的画,有名家的,有左砚衡的朋友所绘,自然也有左砚衡自己画的,里面更有好几幅是如萱小姐的画像。
看那手笔自然是出自左砚衡。
画得唯妙唯肖,里面的如萱小姐,双眼含羞,表情腼腆带怯,满是少女怀春的气息,只可惜双眼皆凝视着他方,而非画师。
不晓得他在绘下这些画时,是怀着什幺样的心情,但不管是什幺样的心情,那心痛绝对是加乘的。
缓下莫名冒出的心疼,快速将手中蒋如萱的画像摆入架上,继续手边的工作。
「还在忙?」
突然冒出的男声让段宴若心头一惊,险些丢下手中的画。
看是周启森才缓下心头的惊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周大哥你啊!吓了我一跳。」呼!幸好不是左砚衡。
「除了我还会有谁?」他用指节轻敲了下她头。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仅对他扬起抹带着歉意的微笑,便转移话题道:「你怎幺来了?」
「今天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想说来看看妳有什幺地方可以帮忙的。」边问边顺手帮她拨掉髮顶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蜘蛛丝。
段宴若对这样突然的亲近感到不适,微微缩了下头,但还是让周启森拨掉那蜘蛛丝。
「蜘蛛丝。」周启森知道段宴若一直对他有所忌惮,所有他对她一直都小心对待,就怕她会害怕,因此不管做什幺事,都会告知,就怕冒犯了。
「谢谢!」她绽开尴尬的微笑回应。
即使她与周启森常因为工作而有所接触,但对他还是感到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尤其是感觉到他对自己有好感后,那侷促的感觉便随着他逐步的接近而感到沉重。
他虽然是个体贴温柔的好人,也是值得婚配的对象,但……情感是勉强不来的。

第四十六回~留下(修改的部分)

第四十六回~留下(修改的部分)
或许她该找个时间跟他讲清楚,不然他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佯装要将画放上架,而悄悄地倒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周启森自然是看出来了,毕竟她这样与自己保持距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何时能走进她的心,他不晓得,但他却不希望自己的接近造成她的负担。
为此他转身走至远一些的竹篓前,拿起里面的书翻看了下。
「这篓书妳打算放哪里?」
被周启森这一问,段宴若才想起她先前才想询问他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书阁里面的藏书过去都是世子跟怒海在整理,加上书放置的位置一般是依照使用之人的喜好与习惯在摆放,虽我在将书搬下前有标誌原本的位置,但若将书放回原位,就失去一开始整理书阁的意义了。
「毕竟王妃一开始要我整理书阁的用意就是将书重新归纳整理,填补先前那些被王爷没收的书而留下的空洞,让多出的空间可以放新购的书籍。」
周启森听完,理解地点点头,「不然妳今天先把能整理的先整理好,晚些我在帮妳去问问怒海,叫他明日有空来帮帮妳。」
她才想开口感谢周启森时,突感全身笼罩在一片黑中,一阵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头顶响起。
「何必如此麻烦,直接问本人不就好。」
段宴若一听,先是一愣,当她想转头确认身后之人的身份时,周启森已早她做出了反应。
「世子。」周启森恭敬地对他做了个揖。
段宴若一听到答案,吓得不自觉地鬆开双手,任由手中的画卷落地,滚至于她的脚尖前。
见状,她本能弯身想捡,却发觉身后的黑影随着她的行动,也一同弯下,当她的手碰到画卷时,一只大手也随之覆上。
一股带电的灼热,让段宴若连忙抽回手,失措地跌坐于地,任由他拿走脚尖前的画卷。
他却在捡起画卷的瞬间,似不经意又似故意地让自己的嘴唇划过她的脸颊与耳垂,她为他视若无人般的狂妄行逕狠颤了下,惊恐地抬头看向左砚衡,本想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行为,却发现他一脸的清明镇定,彷彿刚刚那碰触真的只是个意外。
可是她明明感觉刚才那碰触带着挑衅,难道她是多心了?还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转头看向始终注意着他们两人互动的周启森,本以为会从他精明的双眼中看出震惊,震惊于他们两人间的暧昧,却没想到……他的双眼平静且恭敬依然,像是在证实刚才那碰触真的只是个『单纯的意外』不足一提般。
但……为何她依然隐隐感觉到两人间,有着见不着,却感觉得出的刀光剑影,难道又是她的错觉?
当她困这令自己感到疑惑的第六感时,一声冰冷自她头顶爆开,「妳还要坐在那里多久?」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