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4)
坡子街的那间小酒馆里,在公司闭门造车,想的头昏脑胀的马军把凌云李健他们两个叫到了这里。
“小马,你最近搞什么呢?叫你出来也不应,是不是被哪个女人迷住了?”凌云是一副同情的样子。
马军瞥了他一眼:“说点别的,要不就喝酒,别老把女人挂在嘴上。”
李健插了一句:“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麻烦事,自己兄弟间没什么不好说的,说出来,我们也可以出个主意。”
凌云也连连点头:“是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他们两人的真诚让马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完整的计划,所以马军只能说:喝酒!喝酒!
这坡子街的啤酒卤菜见证了他们一年多来的风风雨雨,三人的感情已经比亲兄弟还深了。见马军难得的沉默寡言,两人是想着法子引他说话。马军也是知道他们的好意,于是暂时的就把那事抛在脑后,一起天南地北的胡吹了起来。
凌云夹起一块炝腰花,大发感慨:“一年多以前,咱们三人来这里喝酒,有时三个人口袋连喝酒的钱也凑不起来,那种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如今咱们三兄弟可算是都混得有点人模人样了,今非昔比,今非昔比啊。”
这些话让马军李健都是感慨万分,李健也是很多话:“是啊,谁想到我们也会有今天呢?一年前的穷小子,现在怎么也是个几十万元户了,别说是这个小酒馆,长州城里哪家高级的饭店我们没有去过?”
“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没搞过?”凌云又这么重重的补充了一句,三个人同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现在就已经满足了么?就这样一辈子喝酒玩女人够了吗?”马军本来也想说些感慨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转念头,正好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
没想到马军今天忽然说出这么富有浩然正气的话,两个人不禁都楞住了,凌云脑子反应快:“小马,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洗脑了吧?怎么说起话来变深奥起来了,听不懂。”
“小马,有什么新的想法,好的主意就说出来,别弄那些个虚头巴脑的口号。”李健也发话了。
马军便把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事和他们说了,两人自然是非常赞同
可是说到资金却卡住了,三人就是想尽办法,也不过就能搞个二,三百万资金,这点钱做做小买卖是足够了,可是要搞个大项目就差得远了。
“开个洗脚城,现在流行这个,客源不成问题,投资不算很大,收入还可以。”凌云提出这么个东西后,望着他们两个的反应。
“倒!开那么个玩意,说出去听不得,你还不是想天天洗那条小腿吧。”凌云的提议立即就被两个人同时否决。高不成、低不就,让三人同时都沉默了起来。
这时,街上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一天到晚就泡在网吧里玩游戏,不喜欢读书,那个游戏能当饭吃啊?”原来是个女人在教训她的孩子,那孩子不敢作声,只是低头跟在后面走。
“读书?读书?”马军听了,似有所触动,一个人自言自语:
“对了,有句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这么想也想不出办法,不如出去看看,到外面去见识一下。”
这话让凌云动心:“是的,长州早就玩腻了,是该出去动动筋骨了,不如去杭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里美女多。”
“你小子就想着女人,去海南,那里蓝天白云、椰风海韵。”李健一直就想去海南。
“云南丽江”
“山东青岛”
马军也不管他们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一个人琢磨着去哪里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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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是个性格豪爽的人,从小就受水浒的影响,一直向往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气:“别争了,我们去内蒙古,去大草原。”
“那破地方有什么可看的?”凌云一想到去那种没有人烟的地方,头都大了。
李健知道马军去那里一定有他的道理,横了凌云一眼:“你别吵,让小马说。”
“我们都是在城市里呆久了的人,如果去别的城市也没什么可以看的,别处风景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们是出去想办法开思路的,在别的大城市里都是人群拥挤,在那种繁华浮躁的地方哪还能静的心来,不如去大草原看看,暂时可以抛开城市的喧嚣,我一直想去领略一下在大草原骑马喝酒是怎样的豪爽惬意。”
听他这么一说,李健凌云不由也向往起了那种豪爽。凌云是个一说起来就恨不得马上走的人:“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军看他这副急吼吼的神态,笑了起来:“得找辆车,我们不坐火车,一路游山玩水,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还得和单位说一声。”
“对,这次肯定时间不会短,要去保险公司请个假,车子我有。”凌云说。
“你那辆破车能行?这可不是在长州城里转悠,要是万一坏在路上,我可事先说明,老子可不会去推。”对他的那辆破车,李健是一脸的不屑。
“这个没问题,我来找车子,你们去单位请好假,咱们就出发。”马军是想到就要去做的人,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是啊,你现在是出租公司的老板了,搞辆车还不容易?”凌云话里有些调侃。
“那些车怎么行?我借走了,别人拿什么养老婆孩子?”兴奋中的马军没去理会他调侃的意味。
“反正小马现在混得比咱们好,认识的人又多,借车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凌云见马军有办法,乐得不动脑筋。
马军是想到了闫竹琴,她那里有很多车,记得有一辆越野车,是以前别的公司抵债过来的,平时也没什么人开,够格的不愿意开这车出去办事,不够格的也开不着,自己开口估计是十拿九稳。
闫竹琴接到马军的电话既意外又兴奋,因为马军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联系了,自己也因为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借口找马军谈话,出租车公司的事一直很顺利,而且总公司也不直接管他们的业务,有时候想找他聊聊,可是好几次拿起电话又都放了下来。
在咖啡馆,马军一脸的嬉皮笑脸:“闫姐,今天我可是诚心诚意的请你喝咖啡。”
“这么久没有给我电话,今天一来就这么好请我喝咖啡,是不是要我答应你什么事啊?”闫竹琴对他的笑脸是根本没有办法,也知道他找自己肯定有事。
“闫姐,你真聪明,这事也不是难事,只是我怕闫姐说我有事就想到你了,其实我心里是一直想请闫姐吃饭的,只是工作忙,没时间,闫姐你可不能生我的气。”马军嘴里是这样说,其实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工作忙,而是怕见闫竹琴那深情款款的样子,他现在不想再和有老公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闫竹琴又何尝不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既渴望那种激|情,可也更清楚自己的地位,明白自己还有家庭孩子,这种感情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拿出来独自品味一番,这样不挑明也好,反而更有一种美好的回味。
“说吧,你有什么事?”她微微一笑,对于马军的事她向来是非常乐意帮忙的。
“闫姐,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借公司的那辆越野车用几天,反正那车摆在那里也没人用,嘿嘿!最好是组织上直接安排给我。”马军干脆得寸进尺的耍起了无赖。
“想得美,那可是美国悍马,价值百多万拉,借你玩几天还行,安排给你想都别想,不是准备干什么坏事吧?”现在她和马军单独在一起说话也随便多了。
“姐,你是不是就想要我干坏事啊!我只是打算和几个朋友去内蒙古转转。”马军并不瞒她什么。
“大草原?真是好地方,可惜我没有时间,不然我也真想跟你们一起去玩,是和那个女孩子一起啊?”听到大草原,闫竹琴先是眼睛一亮,但随后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要是有女孩子就好了。”马军叫了起来,他害怕这个时候不表示清白,那个悍马很可能就泡汤了。
“姐,你也去过内蒙大草原吗?”马军很快就把话题岔开了。
“是啊,我去过内蒙的格根塔拉草原,那里是一个“避暑胜地”。离呼和浩特不太远,夏天那里的草几乎有半米深,真美!只是你们现在去似乎还早了点,要是夏天去就更漂亮了。”
马军一听她去过那里,就问起了一些草原风情,于是闫竹琴就把她记得的一些民情风俗,什么骑马、骑骆驼、篝火晚会,那达慕盛会等等都一一的介绍了一遍,直听的马军恨不得立马就出发。
“姐,那里的烤羊肉好吃吗?”玩其实是其次,只有吃,这才是马军的最爱,他一直梦想能像金大侠笔下的萧峰那样,大块的吃着烤肉,大口的喝着用牛皮囊盛的烧酒。
“看来我说了那么多,都是对牛弹琴了,你就知道吃!”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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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凌云看见那辆美国悍马时,他眼睛里面绝对是在放绿光。
“瞧瞧!这家伙就就象一台高性能电脑,这简单流畅的形式却发挥精确而复杂的功能,而且每个部件都身兼多职,可以说是用艺术包装起来的实用工具。”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在说,马、叶两人都忙着收拾整理行李,懒得搭理他。
“再瞧,这个侧面轮廓保留了悍马野兽强壮的形象,短的前后外悬赋予h2优越的爬坡能力。凸出的车门使上下车很容易。车尾延续了悍马典型的4窗设计,下拉式抬升门和上拉式后窗为装货提供了便利。隔板可以把后部载货空间分割成不同的格局,方便实用。h2的外形简洁,圆滑,简直就像一头假寐的雄狮。”
“少发表感慨了,发狠赚钱买一辆就是了。”马军和李健两个人,在车上叫了起来,驾驶员这个位置自然又少不得有一番争执,最后谁都没能争过凌云这个汽车发烧友。
最后上了高速公路才几个人轮流换着开,他们一路飚车,第一站就到岳阳,哪天下着点小雨,岳阳楼正在搞着内部装修,没法上去,所以三个家伙只好淋着小雨站在传说中的周瑜点将台上,观看着湖景,由于天气实在有点糟糕,所以几个人只看见了阴风怒号,浊浪排空,而没法去领略朝晖夕影,气象万千,就连他们那一肚子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感慨还没抒发出来,就被阴冷的小雨赶回到了车子里面。
一路向北,直到进入湖北境内,天才放晴。
在汉口的中华楼上,三个人找了个包间坐了下来,这包间装修雅致,墙上挂着很多名人诗句,著名者如南北朝时诗人庚信所作《奉和永丰殿下言志十首>:“还思建业水,终忆武昌鱼。”唐代诗人岑参《送费子归武昌>:“秋来倍忆武昌鱼,梦著只在巴陵道。”宋代诗人范成大《鄂州南楼>:“却笑鲈乡垂钓手,武昌鱼好便淹留,”其中最著名的当然还是伟大的无产阶段革命家、诗人**《水调歌头∓#8226;游泳>中的“才饮长州水,又食武昌鱼”。
首先点的就是这个武昌鱼,红烧、清蒸等各种做法都要了一份。
“操!这不就是我们那里的鳊鱼吗?这里居然还卖这么贵?”这个武昌鱼一上来,马军就叫唤起来。
“从外表上看,是和难区分,先吃,这个骗不了我,假的我们就不给钱。”对于辨别这个真假,凌云似乎是成竹在胸。
“怎么区别?”听凌云这么一说,两个人是都不吃了,等着他说这个鱼的区别。
“不吃我怎么区别啊?这个鱼和鳊鱼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两侧的鱼刺,吃完一数就知道,只有这个武昌鱼就是两边各有14根鱼刺,这个是绝对假不了的,一数就知道它是否正宗。”凌云这么一番话,马军和李健两个听了有点半信半疑。
吃完后,一数鱼刺果然不错,一边14根,自然是付钱走人,不过几个人似乎都没吃出什么特别鲜美的味道来,一路上直说都被那些古人的诗句给骗了,凌云和马军是湖南人当然不好意思提到伟大领袖,最后还是李健这个江西老表说的:算了,你们湖南人的头,都帮它做广告,你们两个小萝卜头还发什么牢马蚤。
一路向北,每到一地,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有什么好吃的,穿过湖北、河南、河北,一路玩过去,在第四天终于进入了内蒙,三个人都是异常的兴奋,马军更是对着天空大吼一声:
“大草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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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草原结义
马军一到蒙古草原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好象想起了什么,在思念着什么,在牵挂着什么?在凌云和李健争论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大草原,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距自己万里之遥的蒙古草原,和自己有着一种如此的亲近感。
在夕阳的映照下,马军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乌兰毛都草原。马军早就详细研究过行程路线和目的地,最终选择了这里,因为乌兰毛都草原是科尔沁草原中风景最美丽的地方,而且去那里旅游的人也不是很多。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时节,山峦起伏,叠叠相拥,蓝天映着白云,绿色的草被相间着弯曲的河流,宛若一条玉带镶嵌着明珠,大蓬大蓬的烂漫山花迎风摇曳,洁白的蒙古包三三两两散落在草原中,成群结队的牛羊象淘气的孩子在丰美的草原上移来移去。
马军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扣人心弦的景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中只有无比的舒畅。
“看,怎么样?没来错吧?”他得意的朝两个同样沉醉在如此景色中的伙伴说。
“大草原我来了!”
“蒙古妹妹我来了!”
“烤全羊我来了!”
…………
几个人对着草原是又吼又叫,可惜不是群山,没有回音,吼了几声,显得有些干巴巴的,就再没有什么兴趣了,几声烤全羊,几声蒙古妹妹这么乱叫一气,妹妹没有喊来,肚子倒是喊饿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这时几个人才发现已经迷路了,原来马军开车只图贪恋景色,早就偏离公路了,不过几个人毫不在乎,一路仍唱着革命歌曲。汽车在草地上颠簸着前行,旁边不时有小动物被汽车的轰鸣声音惊得飞窜出去。在草地上盲目的前行两个小时以后,天完全的黑了,几个人都不吱声了,凌云忍不住就开始发牢马蚤了:“看见几只小绵羊你***就走错路了,看见蒙古妹妹你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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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买票还这么罗嗦,再罗嗦你就给老子下去。”找不到路,马军心里也着急,说出来也没好话。
凌云似乎还想说什么,旷野里传来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草原狼的嗥叫声,春天的草原夜晚还是凉意很重,三个人是饥寒交迫,再也没什么力气斗嘴了。
忽然,一阵悠扬的马头琴声犹如天籁之音传了过来,几个人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凌云立马就唱了起来:“美丽的夜色多沉静……”。激动之下,这家伙的歌声不是跑调而是简直就根本找不到调。
马军是加大油门朝着声音的方向驶去。在篝火映照着的蒙古包轮廓模糊的显示在眼里的时候,三人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车子到了跟前,三人才发现好一个热闹的场面,一群蒙古族的姑娘小伙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一些年岁大的老汉则在旁边喝酒,几个蒙古大妈来回的上着酒菜。
三个人跳下车,就见几个人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个魁梧的蒙古汉子大声的说:“远方的客人,请你们过来一起喝杯酒。”
马军几个人又饿又累,几句客气话一说,就入席了,马上就有位蒙古大妈端着几碗喷香的奶茶走了过来,大汉依次端上奶茶,马军早听闫姐说过这奶茶的故事,立即站起来接过一饮而尽,凌云他们也依样学过,接着又上了炒米和奶酪、奶皮子……
从交谈中知道这个蒙古大汉名叫巴图,当巴图知道他们几个人是来旅游,并且还没住处后,就骄傲的说:“我们乌兰毛都草原是科尔沁大草原最美的地方,你们就在我家住下,好好的领略我们大草原的风光,正好还有大城市里来的摄制组在这里拍电影,可热闹了,明天让我妹妹萨仁带你们去看看热闹。”
三人是喜出望外,连声说好。
巴图又说:“今天你们来的巧,赶上办喜事,一定要喝个痛快。”
说话的工夫,一大盘烤得香喷喷的羊肉和一碗碗马奶酒都端了上来,马军本来就是个豪爽人,再加上来之前闫竹琴的补课,知道蒙古人就是喜欢爽快,便端起一碗马奶酒,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只觉这酒酒精度不高,但是味道之鲜香却是从来没有喝过的,不由大声称赞:“好酒!”
凌云他们也是酒中饿鬼,喝酒哪会落后,一大碗马奶酒也是一口喝下。
巴图见三人都是豪爽之人,更是高兴:“好,真英雄,来,干!”
喝了几碗酒,三人是拿起小刀割着羊肉,大块的朝嘴巴里塞,只觉得皮脆肉香,只是三人早已经饿得狠了,那还来得及细细品味。
酒足饭饱,巴图热情的鼓动他们上去和蒙古姑娘一起跳舞,马军虽是会跳舞,可是看见这些姑娘小伙舞姿如此奔放,心想我这两下子哪比得上他们啊。正想推却,走过来三个姑娘,蒙古女孩子也是一样的豪爽,笑嘻嘻的来到他们面前,伸手邀请他们,在篝火跳动的火焰中,只见她们五官都很漂亮,穿着镶有花边,颜色鲜艳的袍子,或红或绿,扎着腰带,脚蹬皮靴,在女人的妩媚中夹带着阳刚之气,显示出一种特别诱人少数民族少女风情。
凌云是哪里有美女哪里就有他,一看见这么漂亮的蒙古妹妹来请自己跳舞,早就伸过手,拉着一个姑娘的手就自己去开心了。
热情的蒙古姑娘上来邀请他们,李健和马军见状,也就只好入乡随俗了,那些蒙古小伙、姑娘们的舞姿优美中夹杂些狂野,男的像骏马奔腾,女的似鹰燕飞翔,在酒精的刺激和音乐的带动下,也学着他们的动作,舞动起来,不一会马军和凌云的动作就娴熟起来,渐渐的融入其中,只有李健还在笨拙的跳着,那悠扬的琴声伴随着鼓声,远远地在大草原的夜空中传送着。
这天夜里,他们几个就住在巴图的蒙古包里。
第二天一大早,李健他们还在熟睡,马军就起来了,他一走出蒙古包就看见了水井台边有个姑娘,原来是昨天晚上和自己跳舞的那个姑娘在梳洗,披散着卷曲的马鬃般浓密的头发,马军才发现这蒙古姑娘长的很白,并不象蒙古汉子那般的有着紫红色的皮肤,五官也很漂亮,有些泛黄的眼珠里闪烁着迷人的光,动作也不像南方女孩那般娇柔做作,干净利落举止中,无不显示出蒙古女人那种野性与风马蚤。
“大哥,你的车真漂亮。”这个姑娘主动和马军打着招呼,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她那普通话有点生硬,听起来怪怪的。
“是吗?我觉得你们马更漂亮。”马军和她开着玩笑。
“那我们换好了。”
“嘿嘿!”
“我就知道你不会换,你们南方人虚伪。”
她的这句话把马军噎得够呛,只好讪讪的转过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乌云其其格,大哥,你呢?”
“好漂亮的名字和你人一样的漂亮,我叫马军。”马军说的这个话是出自内心,并没有恭维的意思,这真心的话语逗得她马上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马大哥,我带你去骑马,好好的看看大草原!”
“好啊!”
马军只是在公园里骑过那些照相的马,第一次站在这么一匹俊美健壮的蒙古马面前,虽然跃跃欲试,但是心里还是很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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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其其格坐在马上,笑吟吟的看着他,看他站在马边迟疑着,那笑容中便多了一丝嘲讽,马军那受得了这个,一咬牙就翻身骑了上去,不知道是乌云其其格给他挑了匹比较驯服的马,还是这蒙古马原本就和蒙古人一样的热情好客,马军一抖缰绳,这马立即就轻快平稳的跑了起来。
渐渐地,马军适应了这种节奏,越骑越快,瞬间,就享受到了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望着漫无边际的大草原,闻着拂面而来清新的青草气息,马军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放松。
这时,乌云其其格赶了上来,和他并驾齐驱,马军也就逐渐的减缓了速度,开始欣赏起这迷人的大自然景色。
“这是什么?”马军指着一堆石块垒成的几米高的小山包问乌云其其格。
“这就是敖包。”乌云其其格回答道。
“敖包就是这个样子?”马军不禁有些失望,没想到有着无数美丽传说的敖包是这么个不起眼的石头堆,马军跳下马来,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敖包,只见石头堆的顶端插着的树枝上,挂着一些哈达和经幡,只是那颜色不再是原来的了,上面沾染了些灰尘,不知道怎么地马军丝毫也没觉得它简陋,站在它面前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圣洁。
“敖包相会就是在这里吗?”马军问着她。
“是啊!”
“那我们晚上在这里约会好吗?”
“不好!”
驾!其其格将马猛地一抽,泼喇喇的跑开了,随之她的歌声也在草原上飘荡了起来,唱的是蒙古语,马军虽然听不懂,但是他听出来了,正是那首《敖包相会》的句子,而且正是那段:
只要你哥哥耐心的等待,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
两人溜完马就开始往回走,看见巴图家的蒙古包象是散落在草地上的白云,在清晨的雾霭、炊烟中,人、牧羊犬以及成群的牛羊,在来回的穿梭。看着这副如画的景象,马军有些惊呆了,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远远的就看见巴图的老妈妈在向他们招着手,吃早饭了。
老妈妈慈祥的眼光让马军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进了蒙古包,坐在地毯上,老妈妈和巴图的妹妹萨仁就端来了刚挤出的新鲜牛奶,还有炒米,奶酪,一些奶制品。这鲜甜的牛奶让马军是如饮甘露,一连喝了两大碗。
这时李健和凌云才起来,吃完早饭,乌云其其格就提议去看拍电影,乌云其其格还带了妹妹塔娜,六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个摄制组是来这里拍一部电视连续剧。今天正在拍一场枪战,请了很多群众演员,马军他们看见如此热闹,不禁也想去试试当演员的滋味,于是也挤了过去,报了名,每人领了一套半新不旧的军装,也不管脏不脏,胡乱一套,每人领了一支道具步枪,开始你戳我,我打你的玩闹起来。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家伙拿着高音喇叭,拼命的在喊:“注意,注意,都过来,听我说,开拍的时候,要听我的话,……”。
其实要求也不高,就是要这些群众演员随着导演的指挥作些简单的卧倒、射击、装死的情景。,
这帮群众演员纯粹是好玩,又加上多是些蒙古人,根本不去领会导演的意思,自顾自的玩啊闹啊,折腾了大半天,大家都累了个半死,总算勉强过关。
马军他们也尝到了群众演员的辛苦,折腾了半天才领到了三十块钱,凌云不屑的说:“妈的,老子卧倒,爬起,卧倒,爬起,骨头都散架了,才只有三
逢场作戏-第18部分
十元,以后就是有轿子来抬我去拍电影我也不去。”“就你那个演戏水平,还轿子来抬你,没的把剧本糟蹋了。”马军讥笑他。
李健也笑他:“轿子?你想的美,抬我还差不多,嘿嘿!”
因为凌云见老是重复着那几个动作,早就厌倦了,整个人懒洋洋的,对导演的指挥反映总是比别人慢半拍,也不知道是存心的还是累坏了,把那个副导演给气了个半死,拿着个大喇叭对凌云喊着:“喂,你,说你呢,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凌云还没说话,马军拿着那把假枪瞄准着他:“操,老子弟兄累了半天,你敢少老子一分钱!”
那付导演见状,讪讪地拿着喇叭去指挥别人了。
去交还了刀具和衣服,还有工作餐领,马军他们一看是一些冰冷的馒头,哪还有胃口,转身就走,三个姑娘早就围了上来,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好像他们是大明星一样,三人被这种眼神一包围,顿时又神气起来,凌云是最爱在姑娘面前显示自己的人,立即开始胡吹起来:“这算什么?小菜一碟,不就是演几场戏吗?什么样的角色我演不了?”
萨仁用崇拜仰慕的眼神看着他:“凌云大哥,你真棒!”
见这么个美丽的蒙古姑娘如此推崇自己,顿时,凌云浑身轻飘飘的,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胡乱吹嘘起来,萨仁更是对他敬佩的不得了。
马军知道他那毛病,也不管他,拍了半天戏肚子也饿了,不如先回去吃饭,几个人就骑马回去了,马慢悠悠的走着,李健看见远处的敖包好奇的问:“这石头堆做什么用的?”
马军有些炫耀的说:“你这都不懂?这就是传说中的敖包。”转头正好看见乌云其其格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凌云听见是敖包一定要过去看看,看着这么一堆石头,大失所望:“原来这么平常,我还以为是怎么样浪漫的东西呢?”
乌云其其格有点不高兴了:“这是我们神灵居住的地方,也是我们祈神降福、祭祀,供奉的地方,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怎么会对你们的神灵不敬呢?”凌云边说边双手合十,对着敖包装出一副十分虔诚的样子。
乌云其其格这才显露了笑容“我们蒙古人姑娘小伙喜欢在这里结拜,相会。”
凌云似有感触,于是提议:“我们三人也在这里结拜安达,怎么样?”
李健和马军也满口赞成,这一年来,三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些风风雨雨,本来就已经是情同兄弟,如今能再结拜成兄弟更是高兴,年龄自然是凌云最大,马军和李健同龄,马军一想,不能做老二,便说了个比李健小的生日,乌云其其格看见他们真要结拜兄弟,于是便教他们怎么按照蒙古人的方式去做,三人跪在敖包前,一改平时嬉笑的神情,开始虔诚的三拜九叩。
凌云照其其格的交代说:“长生天在上,今天,我在美丽的草原上和我的两个好兄弟在这里结拜,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财大家一起发。”
李健接着说:“长生天在上,今天,我在美丽的草原上和我的两个好兄弟在这里结拜,从今以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共享荣华富贵,有苦一起吃。”
马军在他们两个说完后,凝视着这个敖包,半晌没有开口,忽然间似乎觉得这简陋的敖包里,包含了无数生命中无法预知的神奇信息,仿佛在向他昭示着什么,又仿佛那个长生天大神真的就在半天空里注视着自己,于是他又重新极为庄重的叩了九个头:
“长生天大神在上,求你保佑我们弟兄三个开创出一番前所未有的事业。”
马军一说完,凌云、李健不约而同的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于是三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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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也玩一把
两天之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长州,一回来,马军把自己在路上想的很多东西整理了一下,就开始行动了。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滛胡子,滛胡子是湖南湘潭人,他那个胡子长的实在是太有特色了,有点马克思似的络腮胡子,把整个下巴都遮住了,光秃秃的脑袋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大家都叫他胡子,以至于他的本名都没什么人知道了。
马军认识他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那是去年湖南电视台租借金龙大酒店的场地,拍摄一个电视红娘的现场节目,这个滛胡子是那个栏目的制片人,在一起吃过几餐饭,后来他还因为自己创办一个叫逍遥阁的文化传播公司,缺少资金来找过马军,马军当时根本不愿意搞这种东西,就随意的敷衍了他一下,因为在马军的脑子里,觉得文化传播这东西,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但是没想到,却有别人“慧眼识猪”北京中关村《中观之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老大,看上了这行,并和胡子搞得有声有色,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就在在网络和简繁体出版这块这块,便把逍遥阁这个招牌弄出了一定的影响力。
现在马军有了在这个方面玩一把的念头,胡子当然是求之不得,两个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滛胡子是湖南广播电视大专毕业的,因为这个文凭没少在电视台怄气,后来好不容易混了个编导,可是一转眼又被别人给挤掉了,一直在电视台打杂,后来作为电视台的闲散人员,参与了琼瑶一个什么剧组拍摄,这家伙肯钻,几十集拍下来,滛胡子算是摸着窍门了,居然让给他弄出了一个公式,可是他拿着这个到处游说,就是没人肯听他的来投资。现在好了,马军主动找到他,滛胡子恨不得是把他肚子里的那点存货,全部的倒出来。
“正史框架,野史故事,现代情感,。”滛胡子果然是个行家,一谈之下,就给马军提出了这么个大纲,说完之后,他那个聪明的不长毛脑袋一双小眼睛透过镜片紧紧的盯着马军。
滛胡子一说完,马军就知道了他的那个框架可行,可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个公式可行性,而是这个具体的操作该从哪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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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先拍它二十集,按照我的这个思路去弄,效果肯定会好的,收视率一高,到时候我们再续它四十集,那时各种商家、厂家要做广告的还不是铺天盖地而来。”这个滛胡子看见马军没有吭声,害怕自己的计划又要泡汤,于是连忙又补充。
“呵呵,胡子啊,你别担心,这个事情肯定是交给你来负责,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我找个剧本出来,一定要有新意。”马军见他一脸的担心,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这个滛胡子的肩膀。
“本子,我这里有现成的,今天已经带来了,是说乾隆皇帝下江南的故事,现在正流行这个。”胡子说着就去他那个包里面去拿那个什么剧本,但是很快就被马军给阻止了。
“乾隆皇帝的戏已经被人拍烂了,再拍就没有什么新意了,我们要玩就干脆回去的远一点,对,就来个戏说什么隋炀帝,那家伙有故事写,开运河,下扬州,弄条龙舟搞那么多的姑娘,拍起来一定好玩。”马军启发性的说起自己的建议。
“隋炀帝不太好吧,他是个昏君,写出来恐怕有人骂。”胡子有点担心的说。
“那怕什么,就那个潘金莲都已经是翻案了,早就有人跳出来说她是为了追求爱情,而且还博得了那么多人的同情,我们只是戏说一下隋炀帝,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剧本有新意,男演员有号召力,再把女演员的声势造大,还愁什么?”
“那这个导演及演员的问题,我们该如何办,再就是请演员的问题,我们是请一线演员还是二线演员,这里面区别很大,直接牵涉到成本,一线演员和二线演员可是差个几万元一集呢。”马军有些能力,胡子是知道的,但是这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买卖,所以他不得不把一些话及早的说出来。
马军现在知道这个有着聪明脑袋的胡子,为什么会抱着他那个好计划,周游列国却到处碰壁了,他脑袋的聪明是在对剧本拍摄方面点子多,可是对人的心理还没摸索透彻,说话先把问题抛给别人,给别人一种难办的印象,不摆出一副肯定可行的样子,难怪别人对他没有信心了。
马军拉过椅子坐到胡子面前说:“胡子,演员一定要请一流的,没有一定影响力的演员,你凭什么招徕那些投资商,你拿什么向别人吹嘘,所以不光是导演还是演员我们都要请一流的,这个上面不要怕花钱。”
马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胡子你是这个方面的天才,你的心思缜密,许多地方想的很细,只是这些东西不能用做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你过多的强调这些困难,会影响决策人的信心。”
听到马军对他评价这么高,同时还听了不怕花钱,这让胡子长嘘了一口气,于是马军又道:“正因为看中你,所以我准备介入这个***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你,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先把这个公司的执照给办下来,办下来之后,你就是这个公司的艺术总监,刚才我说的那些,只能是给做参考,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这公司的具体事情以后主要还是你做主。”
马军刚一说完,胡子就站了起来,以一种湖南人特有的冲动,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小马,不,马总,你这么看得起我,我这辈子就算是交给你了,公司手续那些东西,我这就赶紧去办,只是这个公司的名字,你给定一下。”
“名字就叫‘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马军一说出这个名字,胡子就大声的叫好,说是既大气、又响亮。随后胡子又提了关于资金等问题,马军的回答是,这个不需要你爱考虑,资金不是问题。
胡子走了以后,马军就开始了仔细的筹划具体的细节问题,首要的就是资金,刚才和胡子那么说,那是给他信心。
因为资金现在对马军来说,当然是个问题。
马军想到在内蒙吃饭时那个副导演的说话时的神态,心里不禁冷笑,不就是电视吗?老子也要来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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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运筹帷幄
‘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各种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在这期间,马军他们三人的分工也定了下来,当凌云他们两个得知马军还在内蒙的时候,就有了初步的设想时,不禁都有些生气,说他不够意思,不过生气归生气,当到了要确定谁是头的时候,凌云和李健两个人还是异口同声的推举了马军。
三个人即使不算上这次在内蒙的结义,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远比一般的兄弟来的真,因为在经历过做保险的那段艰难的日子之后,他们之间决不会有那种尔虞我诈,丑恶残酷的钩心斗角。他们一致推举马军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马军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能力与组织才能。于是这个三湘文化的组织架构就这么确定了,马军成了老总,凌云、李健是副总,胡子是理所当然的艺术总监。
在这个公司的成立之前,几个人又到了坡子街的那个小酒馆,每当决定大事的时候聚在这里,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几个人的习惯,不光是为了忆苦思甜,他们几个也确实喜欢那个地方的味道,只不过这次多了个胡子。
根据马军的想法和构思,胡子已经找人加紧码字写本子了,名字暂时定成《隋炀帝下扬州》,喝酒的时候,马军把一张二百万的支票交给了李健,这个钱是马军把出租车公司的股份做抵押借来的贷款,并不是他信不过凌云,而是他们几个分工时的决定,李健就是管财务的副总。
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几个人在酒过几巡之后,就为这个请谁!谁!谁!当主演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了,说这个长的丑,那个演的臭……
马军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直到凌云主动请缨要求去拉广告筹措资金时,马军这才开口说:
“我们用不着去拉什么广告!”
………
马军的这话让他们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他们几个人就知道了他的高明之处了。
《隋炀帝下扬州》筹委会,设在了金龙大酒店二十八楼,还特别的和酒店商量了加强了一系列保安措施,用以增加摄制组的保密工作,防止在记者招待会以前泄露一切消息,筹委会的前期工作人员,被下了死命令,严禁和无关人员谈论任何关于《隋炀帝》剧组的任何事情。
湖南文化娱乐事业从九十年代初期开始迅猛的发展,进入到了二千年以后,在文化湘军、电视湘军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湖南的省会长州已然替代了北京,一跃而成为了全国影视业、娱乐业的中心。北京那边,除了葛优、英达还有冯小刚他们几个还守在那里蹦达以外,其它那些神经敏锐的娱乐人以及那些所谓的北漂一族早就进行战略转移,阵地南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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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个文化战线的转移,各种大小报刊杂志娱乐记者们自然也是跟随而来,这些家伙绝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扑风捉影的搜捕着八卦消息,尽管马军他们有着严密的防范措施,但是在这个娱乐圈内,越是神秘的事情,那些人就越是有兴趣,一个神秘投资商投资的《隋炀帝》,还是被他们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他们开始拼命的打听,投资人是谁,导演是谁,主演又会是谁,这一切肯定是不得而知,因为马军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最终会请到谁,一切都是这么神秘的进行着,自然引来了各方八卦记者的极大兴趣。
一切都布置停当以后,他们几个人除了胡子在忙活剧本以及联系导演、演员以外,其他的几个人就只等着鱼儿上钩了,鱼儿上钩这是马军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条鱼儿居然会是闫竹琴……
闫竹琴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她生气不为别的,是因为马军整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于公于私她觉得都不应该这么晚才让自己知道。尽管在同一栋大楼里办公,找他居然还费了两天,手机关机,电话据说也拉了专线,还特意加强了什么保安、保密措施,总之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生气。
“姐,你找我?”等闫竹琴的哪个助理一出去,马军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一见他这个样子,闫竹琴就更生气了,不过此刻的她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怎么也恨不起来。
“说!为什么最近把自己份内的工作丢下不管,神神秘秘的都在搞什么鬼?”闫竹琴绷着个脸,语气有些严厉。
“姐,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哪敢搞鬼啊,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玩。”她这种严厉语气显然对马军不起作用,他依旧是嬉笑的神情,以前马军还时不时的故意逗她生气,不为别的,其实他就是想看看闫竹琴那种严厉的样子,因为马军很奇怪为什么大方、端庄、严厉、妩媚甚至顽皮这些矛盾的东西,会在她的身上如此的和谐统一。
“整那么大动静,都拍上电视剧了,你居然说只是玩玩?”他如此的不和自己交底,闫竹琴说话的语气虽远不如刚才严厉,可心里是真的生气了,马军立即就觉察到了。
“姐,真的只是玩玩,我没想到你会对这个感兴趣啊,我姐是什么人?是全国酒店业龙头老大,是湖南三湘大地上服务行业里的旗手,是……”很久没这么拍过马屁了,看来马军的基本功还是扎实,就这么信手拈来,随口而出,闫竹琴是立即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还是酒店的中层管理干部,你要是这么不务正业,会有很多人说闲话的,那个时候我也会很难做。要是你把这个电视剧和宣传酒店形象的事情,相互的结合起来那自然就不同了。”不管闫竹琴在马军心目中的形象是个什么样子,端庄、大方也好,妩媚、顽皮也罢,但她骨子里还是个商人,这番合情合理、公私兼顾的话语让她如同话家常般的娓娓道来,这让马军是佩服不已。
“姐,我会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好了,我会把这个事情与宣传酒店品牌很好的结合起来,决不会让你为难。”她把话已经挑明,马军当然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当然,一些必要的宣传费用酒店还是会负责的。”
“别老是谈什么公事了,姐,我帮你安排个角色吧,你这么漂亮不出去露一露脸我觉得有些可惜了。”马军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一听之后顿时大喜。
“去你的!”闫竹琴淬了马军一口,但是她那种欣喜的神情早已经从她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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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新闻发布会
原vip章节太短,小马将两章合并成一章,因此朋友们在看书时会觉得章节数目有些不对,其实内容是连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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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筹备,新闻发布会最终在金龙大酒店举行。请的是国内著名导演张二中,这家伙对这古装戏的掌控有着很深的功底,不过架子也大,那天还是马军亲自去机场接的他,马军一见这个张二中心里就乐了,怪不得这家伙是绯闻不断,原来长着一把与滛胡子可以相媲美的大胡子,心想:可能这个长胡子的人,可能都特别好那口。这家伙北方汉子,架子虽大,性子却也豪爽,一见面几句话一说,就和马军两个亲热的如同兄弟一般了。
演隋炀帝的男一号,也是国内的一个知名艺术家,马军虽然不喜欢他那个装腔作势的样子,但这家伙那极高的人气,让马军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再说了,这是胡子的工作范畴,他也不便过多的干涉。现在很多杂志都把他评为中国十大帅男之一,有的甚至直接封其为少妇杀手。
女一号也到了,请谁当女一号的问题,他们几个曾经有很大的争执和分歧,滛胡子原本打算请那个日本最当红的玉女明星松夏酷黛子,凌云、李健一听就反对,凌云他们的观点是难道中国就没人了,拍这么个东西,还用得着请小日本的人?胡子他们的观点是,我们现在是商人,那些民族情结可以暂时放在一边,怎么样有盈利的可能,我们就该怎么做。说到最后这个事情还是还是马军拍板,他说:我们是商人不错,但我们更是中国人,小日本那娘们,玩玩还行,请她来演戏,帮她宣传做广告,那就免了,韩国影星的人气现在也极旺,我们还是要尊重市场规律,于是这个女一号就落到了韩国著名青春玉女信本善的头上。
一条条巨幅的条幅广告从金龙大酒店的顶楼坠下,上面堂而皇之的写着:
二十集大型电视连续剧《隋炀帝下扬州》开机仪式。
著名导演张二中继《xx格格》之后又一抗鼎之作。
著名表演艺术家张xx领衔主演。
特邀韩国著名青春玉女信本善领衔主演。
出品人:湖南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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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条幅上书写着这么些斗大的金字,色彩显得异常的鲜艳耀目。
一直笼罩着神秘面纱的《隋炀帝》剧组,终于浮出了水面,接到请柬的是应邀而来,没接到请柬的是闻风而来,原定上午10点的新闻发布会,还只九点多一点,整个新闻发布会的大厅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记者们纷纷找合适的地方架好摄影机、照相机,他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等待着主角出场。
星城的几大娱记都到齐了,可是到了预定的时间主办方的人还没有一个有分量的人露面,只是一些工作人员在来回穿插的做事,记者们的那些摄像机、照相机、采访机等等各种先进武器是早就摆好了架势,主角的迟迟不到,记者们心中有些不悦了,这种冷遇是他们以前开各种新闻会从未有过的,这让他们有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感,但也有一种兴奋感、好奇感,这种感觉也是他们以前从所未有的,他们对这个神秘投资人的好奇感被大大的引发了。
十点半来,新闻发布会还没有开始,记者们有些愤怒了。
“搞什么名堂,就这么把我们晾在这里?”首先发难的是《星城晚报》的胡一针,这家伙是星城四大娱记之一,在晚报上的娱乐斑块上,开了个拦目叫《一针见血》娱乐界的事情纷繁复杂,纠缠不清,常常被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来真相,所以他的拦目很受欢迎。不过这家伙剑走偏锋、口舌叼毒,名字虽然和金大侠笔下胡一刀很相似,可是他的武功套路,行事做派可是大不相同,很有些小人意味。
“就是,再这么等,我们都回去算了。”这是四大娱记之中的另一位侯小丫,小丫头长得本来挺漂亮,可是喜欢做男人打扮,一头极短的头发,人是显得精神了,可女人味也全没了,唯一还能看出点女人味的地方,就是她哪个著名的拦目《街头巷尾》,她的栏目八卦味道极浓,一点小事,能让她无限的放大,天生一个八婆相。
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可能唯一没有参与他们牢马蚤的就是星城娱乐界的头号杀手——策神,说起这个策神,那可是大有来头,他的专栏节目《越策越伤心》已经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风头甚至盖过了中央电视台的谈话节目。策——这个字眼在长州话里就是侃、聊的意思,策到了神这个级别,杀伤力就可想而知了。
这种场合马军原本不想露面,但是闫竹琴的一番话让他改变了主意,她说既然准备在这个***里玩,自己的知名度也都是一种品牌资源。既然提到了品牌这个高度,马军自然也就不能浪费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新闻记者发布会他虽然没有参加过,但是马军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胆怯这两个字。
马军没有像凌云、李健、胡子他们那样的西装革履,而是一件红色的t恤随意的套了一条牛仔裤,可能是由于穿着太随便了,以至于他站了主席台中央,那些个镜头也没有往他的身上招呼。但马军很快就把那些镜头给抢了过来,但是他的说话更简短,他说:
“感谢今天各位的捧场,我知道今天大家到这里来,不是来看我的,所以我请出我们今天的两位主角,张xx先生,信本善小姐。”
马军这么随便的几句话,让台下的这些记者们是大有好感,觉得他不装腔作势,这些记者们大多也是性情中人,很快就把先前的那些怠慢引来的不快渐渐的淡忘了,转而把镜头对准了影帝张xx、信本善。一时间这两个人在各种闪光灯的照耀下,果然显示出来了那种星光灿烂。
这个张xx是老油条,面对来自记者们的各类问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果然不愧是演了那么多的帝王将相,举手投足间大家风范,在回答记者提问的间隙中还不段的插科打诨调笑起他们来了。
而这个信本善则像个小鸟伊人一样,显得有些怯怯的站在张xx旁边,面对记者的每一个提问,都在认真的听完翻译的话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为了和记者拉近距离,有时候还把胡子教她的那几句中国,夹生不熟的说出来,引得底下记者们是一片善意的笑声。
为了配合记者们的要求,张xx与信本善站在一起摆了些poss给大家照相和摄影。在热闹的氛围里,新闻发布会很快就结束了。紧接着就在金龙大酒店的八楼宴会厅,开始了豪华的海鲜宴。这个是马军特意安排的,摄制组并不花一分钱,算是金龙酒店出的宣传费用。这是一个规格极高的海鲜宴,别看那些记者们平时吹嘘,怎么走南闯北,怎么见多识广,从他们的吃相就可以看这么高规格的自助海鲜,他们从未吃过,既算吃过,也绝没有吃的这么放肆、这么过瘾。
澳洲的龙虾、帝王蟹,东海的鳕鱼、南海的乌鳗,尤其是那些三纹鱼,平时虽然也有机会吃,可总是那么薄薄的几片,谁也吃不够,今天可以敞开来了,一条特制的五、六米长的木船,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碎冰,上面层层叠叠的铺满了那粉色诱人的三纹鱼片。
由于品种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那些记者都有些抱怨了,抱怨丰富得让他们无从选择。由于品种太多了,也由于吃得实在太满足了。让这些三纹鱼的粉丝们都觉得吃得有些不像从前的那种味道了。
其实三纹鱼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都没有。
豪华的海鲜宴一结束,就有人把这些无冕之王一车拉到了,椰风海韵洗浴中心,这些记者们开始议论了:
“真新鲜,新闻发布会还带洗澡按摩的……”
洗澡、按摩结束时,凌云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红包,经验老到的,放在口袋里用手摸一下,凭着那有些分量的手感,心里就能猜个大概,有些性急的新嫩就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打开一看:**!2000块,以前就是去参加10个记者招待会也没这么多。
这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年轻老板,马军是何许人也?出手这么大方?于是这些记者们纷纷开始了猜测,有人猜这个马军还这么年轻,肯定是港台的哪个世家子弟,也有人估计要么就是北京那边来的什么高干崽子,还有人猜测……
第二天星城长州的各大报纸、杂志的娱乐版面开始热闹了。
“三湘文化、神秘老板马军。”这几个字居然盖过了张二中,张xx,信本善成了新闻娱乐界的版面头条。
星城晚报的《一针见血》的专栏题目是:神秘势力抢滩影视领域,三湘文化打破传统格局。
星城都市报的《街头巷尾》的专栏题目是:新闻发布会居然开到了澡堂里?
“操!你给她安排几个鸭子弄爽了,她还能这么放屁?”马军看见这个就笑了起来,责怪凌云这事办得不漂亮,没有把这个侯小丫头安排好。
“早知道要这样的话,老子亲自上好了,还可以为公司节省几个钱。”说起这个,凌云这家伙是一脸的谳笑。
“说实在的,那个侯小丫要不是做男人婆打扮,平心而论,长得还真不错……”凌云说起这事又开始没完没了。
“说点别的吧!”马军不耐烦听这个,继续翻看着各种报刊上的新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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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标题都有,有的是:三湘文化准备为隋炀帝翻案。
还有的是:张二中、张xx、信本善与马军一起打造豪华银河战舰。
更有:马军千万铺就扬州路。
…………
凌云在派发红包时,星城娱乐界的头号杀手策神,是单独给的,凌云为此专门等在他的车子前,把一个大大的红包送到了他的手里。于是当天晚上《越策越伤心》的节目临时更换主题,变成了:
“神秘马军携带韩国小蜜杀向影视天地!”原本一直小鸟伊人般偎在张xx身边的信本善,不知怎么被他从什么角度抓了一张她与马军的合影,而且两个人的神情在照片上看来,还很有些暧昧,这张照片被策神放得很大做成了节目的背景。
电视机前的马军一看,就大笑了起来:“靠!这个策神还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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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山雨欲来
凌云和胡子带着剧组离开星城,去无锡的太湖影视基地拍摄去了。星城长州的各种报纸还是在不停的炒作,内容不外乎是那些影星的一些生活趣事,以及各种绯闻,不是这个和那个,就是那个和这个,哪怕就是谁谁谁一起吃个饭或者是泡个吧,被这些记者一炒,似乎就活灵活现的真是那么回事了。
马军对这些既不相信也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那些厂家的赞助。
“现在光是这些联合摄制,鸣谢,指定产品就已经大大的超过我们当初的投资,再算上以后发行的版税,我们已经是稳赚不赔了。”李健向马军汇报着这些账目上的事情。
“妈的,这些个厂家还真是贱,你要是找上门去,他们一个个翘得什么似的,现在我们不主动了,他们一个个哭着、喊着找上门来,生怕我们把他给撇下了。”李健在说完那些正事之后,望着这些堆放在办公桌上的账目,高兴的发着牢马蚤。
“这就叫以退为进。”马军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小马,你想过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吗?”李健望着他。
“走一步看一步,懒得想,想起脑壳痛,我们找个地方去喝一杯。”马军走到他身边搂着他提议,李健自然是赞同。
这次他们没有再去坡子街那个小酒馆,并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不方便停车,现在金龙酒店的那辆悍马基本上就是马军的专车了,因为马军的每一个举动都能为酒店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就拿这个《隋炀帝》的新闻发布会来说,那些个明星的粉丝就让酒店的入住率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100%。只要没人反应什么意见,闫竹琴自然就不会说什么,马军也就心安理得的把这匹悍马当成了自己的专车。
他们开车来到了一家叫‘沙马子’的咖啡厅,要了一打喜力啤酒,一盘手撕鱿鱼和一些凉菜,不一会就七、八瓶见底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李健喝了一大口啤酒后说道。
“我们兄弟之间用得着这样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话听起来这么见外,让马军明显的不高兴。
“你现在不是马总吗?所以我说话之前想问问当讲不当讲。”平时不怎么说笑的李健,难得的开起玩笑来了。
“操!老子那里肿了?”马军拿起一颗花生米就扔了过去。
“我觉得你喜欢和那些年纪稍大的女人,还有就是和背景复杂的女人交往,为什么不和那些年轻单纯的女孩子交往呢?我看得出公司里的那些女孩都很喜欢你。”李健这下没再开玩笑了,很认真的问起他来。
“你不提我还没想过这些,我是这样的吗?”马军一边似乎在很认真的思索,一边反问道。
“你在我面前还装?”
“我是真没总结过自己这方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能就是那些年轻女孩没有深度吧,我不喜欢去哄那些小丫头,累。”马军这次回答的很认真,但这个答案也并没有让他满意。
原本马军是打算出来放松一下,但是他忽然发现要放松只能是和凌云那家伙一起才行,和李健在一起只能沉重,因为他专挑一些不合适宜的话题。
“你还是去哪个女人那里是吗?”分手的时候,李健问他,哪个女人指的是小兰。马军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自从马军和小兰有了那么一个晚上之后,她就没有在‘红袖招’做事了,从那里出来以后,她在一家超市找个份营业员的工作,在附近租了套一居室,布置的很温馨,马军很喜欢去她那里,不仅是因为小兰做得一手好川菜,更多的原因恐怕是喜欢她的安静、乖巧、善解人意。
马军高兴的时候,她可以陪着他一起兴奋,可以听他滔滔不绝的说上一、两个小时,马军思考问题,她绝对可以像一只小猫眯一样听话,卷缩在一旁,不发出半点声响,马军的有什么需要,她总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一切都让马军感到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她直知道给予,而不知道索取,任何方面都是一样,包括**也是一样。她会想方设法的用自己身体的一切部位去满足马军的需求,而她自己却不提半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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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回到小兰的住处,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太熟悉、也太喜欢这种味道了,和小兰相处这么长,马军似乎已经把这种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和她的体味联系到一块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淡淡的香味,感觉身体都清爽了很多。
房间里的灯都关着,只是卧室还留着盏暗暗的小灯,马军轻轻的换了鞋子,走了进去,小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本书。她的睡姿很恬静,马军看的有些着迷,一只光洁的脚还搭拉在床沿之外。马军走过去把她的脚放到床上的时候,小兰醒了。
“你回来拉!”小兰睁开眼睛一看见他,就一脸高兴的爬了起
逢场作戏-第19部分
来,但是马军看见了她的脸上还留有些泪痕,这让马军心里有些隐隐的作痛。“傻丫头,我以后不准你再看那些骗人眼泪的书。”马军一把把她抱了过来。
“好的!那我以后看什么书啊?”小兰一边点着头一边问他。
“你就去看童话、漫画好了,哈哈哈……”马军一说完,自己都觉着好笑。
“今天我在报纸上看见‘隋炀帝’剧组的精彩花絮了,说你们哪个艺术总监胡子和那个女二号深夜泡吧,第二天一早还一起从宾馆里出来等等,你说这些是真的吗?”小兰躺在他的怀里说着这些事。
“别听那些记者放屁,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专找这些没意思的事来写。”马军不愿意说这些事,听着就烦。
“你们找的哪个韩国女星可真漂亮,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我一直很惊讶,人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完美?”小兰说到这个韩国女星,是一脸的羡慕。
“那是假的,韩国女人都喜欢整容,你要是喜欢,我也帮你去弄弄,脸上给你开上几千刀,你要不要试试?”马军说着,做出个很夸张的样子。
两个人说着、说着,马军的性趣就起来了,于是就开始折腾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军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也显得格外的粗爆,两具彼此熟悉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小兰在他的身子下,被马军幸福的蹂躏着……
接下来的几个月,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正常,出租车公司上轨之后,按部就班营运,酒店贸易部在王拥军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条。摄制组那边也已经接近杀青了,除了一小部分演员补拍一些镜头之外,后期制作也已经陆续的接近尾声,似乎一切都是好的消息,可是就连马军也没有料到,一场孕育在平淡之中的巨大危机,正向他一步步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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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未雨绸缪
马军最近不爱看报纸,因为报纸上的那些八卦消息让人觉得心烦,所以得知这个不好的消息的时候,他还在陪着小兰逛街,马军主动的提出来陪她逛街,小兰是欣喜若狂,自从他们相识以来,除了带她去吃过一餐饭以外,就从来没有单独再和她一起出去过,望着她开心成这个样子,马军也很高兴,他也就不想有什么事情来打断他的兴致。
他接到纤纤的电话,并没有过多的往心里去,而是简单的认为又是侯小丫那个八婆在搬弄是非,反正也好,多引起老百姓的关注,对以后的收视率只有好处,于是他淡淡的回了纤纤一句:
“不用管它,我明天上班再说。”
《隋炀帝下扬州——涉嫌剽窃》
“马总,你看!”冯纤纤把一张晚报递给马军,并把折到了那个娱乐版面,把那‘街头巷尾’的那个醒目标题亮给他看。
“那个死八婆,你以后可千万别成那个样子。”马军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看过了,他全然没有把它当回事,还在和纤纤开和玩笑。
“你就没句好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影视公司一成立,马军就把冯纤纤给调过来了,他不仅喜欢这小丫头做事精细、辣利(长州话能干、泼辣、还有很多含义,总之是个褒义词)而且还知道了这丫头酒精对她不起作用,关键的时候还是个保镖。
马军根本没有什么老板架子,那些新近招来的人虽然不畏惧他,但是也没有谁敢在马军面前放肆,敢这么放肆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当然也只仅限于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候。
“胡子,你那个本子没什么问题吧?”冯纤纤一出去,马军就给胡子打电话证实那个事情。
“没问题,绝对没什么问题!”胡子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的保证。
“没问题就好,有就老实交代,别搞得大家到时候都被动。”马军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交代着他。
“真没问题,即使有问题也不用担心啊,著作权官司让他去告好了,我们应诉就是,这样的官司,没个三年五载也打不清楚,不但不会影响我们的形象,而且只会给我们增加更多的广告效益,到时候收视率会更高,妈的,说不定是那个家伙想借着告我们的机会出名呢。”
胡子这么一说,原本对这件事情,就没怎么上心的马军更加放心了。但事情远没有他们想得这么简单,阴云正朝着他的头上笼罩过来。
上午,马军的电话明显的就多了起来,多半都是那些厂家,商家打来的,表面上到也没什么别的事,都只是表示一下对那个事的关心,有的还在电话里和马军开着玩笑,套着近乎,更有的干脆热情的给他支招,叫马军怎么去对付那些无聊的人,总而言之那些人的关切之情是溢于言表,
一上午过去了,马军都在无奈的应付着这些电话,其实彼此间的那点心思相互都知道,周旋这些虚情假意,他觉得既烦又累。临近中午了,马军才得到片刻的安宁,他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心理开始有点隐隐的不安,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不妥,于是他把所有的环节在心里都细细的清理一遍,他觉得似乎每一个环节都是丝丝入扣,没有什么问题,正是这个丝丝入扣、没有问题,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电话又响了,马军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又开始新的一轮虚与委蛇的应付。电话是闫竹琴打来的,她也看到了那些负面的报道,所以也来问一下这个事情。
“姐,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来烦我!”马军压抑了一上午的脾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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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问问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有问题的话及早帮你想办法处理,算我自作多情好了!”‘砰’的一声,闫竹琴把电话给砸了。
闫竹琴把电话一砸,马军就后悔了,接了一上午的电话,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其实真算起来,也就她这一个电话是真心关切的,自己偏偏就伤害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于是马军又赶快把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姐!我烦透了,我昏头了,我请你吃饭赔罪,好吗?”这么些日子以来,马军天天叫着姐,也真叫出感情来了,他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了,现在已经心烦意乱的马军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与乞求。
“好吧!你先去我们的那个老地方等我。”闫竹琴没有再生气了。
这个老地方是他们一起经常吃工作餐的地方,接了一上午的那种应酬电话,马军有种恨不得赶快从那个逃离的感觉。马军一放下电话,就办公室里出来了,这个老地方就在金龙酒店的对面,跨过马路就是,很干净,也很优雅,而且这里的老板还能做几个很常不错小菜,所以他们两个经常性的就把这里当成了中餐食堂,不过今天的马军心思不在吃的上面,以至于闫竹琴到时,平时肯定是归他负责的点菜任务都没有完成。
“不是说没事吗?怎么会是这个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可不像平常的你。”闫竹琴虽说已经对刚才的电话不生气了,但是马军这个精神状态让她很不满意。
“姐,事情是没有,但是那些人烦的,就像***青蛙一样,不咬人,嘈人。”马军提起那些人就气不打一出来。
“出来混,这些敷衍、应酬都是必须要过的一关,这个槛你的过不了,你还***还谈什么做大事。”闫竹琴学着马军的口气说话,虽然语气像了个八分,但是那个怪怪的味道,一下子就把他给逗笑了。
一上午的烦躁情绪,马军现在才觉得好点,于是有些感激的对她说:“姐,今天就你来安排,我只负责掏钱。”
“亏你说得出来,就这么几十块钱,你也叫请客。”这句话,闫竹琴学马军学了十足,平时生活、工作都显得庄重、严谨的她,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些率性、顽皮的一面才会显示出来,所以她也真心的希望马军能宽心,见马军不愿意谈那个事,她自然也就不再提。
马军一宽心,气氛顿时就轻松活跃起来,闫竹琴喜欢的那种氛围也就回来了,两个人是有说有笑,一餐饭吃的是很是热闹,中午从不喝酒的闫竹琴,也破例陪着马军喝了一小杯。
吃完饭,临出门时,闫竹琴有意无意的带出一句:“不管有没有事,最好在刚出现苗头的时候,就要把它掐灭了。”
“你懂我的意思?”闫竹琴说完又补了这么一句。
“姐,我知道,就像这样,我会把它扼杀在摇篮里的。”马军心情大好,恶作剧似的掐住闫竹琴的脖子。
“你就是没个正经!”闫竹琴故作生气的样子,用手打开马军的双手,但眼里沁出的全是笑意。
闫竹琴临出门的那句话,提醒了马军,于是他一回办公室就给李健打电话,要他尽快找到那个所谓的原作者,先和他谈谈,一个是先探路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先不管真假,稳住在说。
“那个八婆那里,要不要也去说说,叫她少弄些负面消息,多栽花,少栽些刺。”李健提醒着他。
“妈的,也去说说吧!好好的和她说。”提起那个八婆,马军就火大,发红包时,没看见她不要,依着马军心里的意思,不是想去找她说说,而是恨不得找几个人去**她就好。
马军现在担心的就是,那些还在持观望态度的报刊、杂志,被她这把阴风鬼火全点着了,虽说,拿人家的手短,但是马军心里清楚,这两天他们之所以没有跟着起哄,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讲,已经是很给那些个红包的面子了,自己要不赶快将那个八婆按住,估计不用几天,那些家伙就会在这个八婆的煽动下,像一群饿狼一样的向自己扑来。
李健答应了,马军放心了很多,上午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也渐渐的消散了,他对李健很相信、也很放心,这不仅是因为李健是他的结拜兄弟,而是李健那种做事扎实的风格让他放心。只要他应承下来的事情,不管结果怎样,他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完李健以后,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坐在那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该给星城娱乐届的头号杀手—策神打个电话,这个电话让马军有些犹豫,因为自己和这个策神只是那么一面之交,外面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有说他很江湖,很四海、也有传言他很傲气、很难说话。就这些纷繁复杂的传言,打不打这个电话,让马军很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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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这个表子
策神果然厉害,马军的电话一打过去,他立即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他答应的很爽快,他请马军放心,说他绝对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再踩上一脚,至于马军要求的他去劝劝那个八婆的事情,他笑了起来:
“马总啊!在那丫头面前,我的面子不够啊,其余的兄弟们我倒是可以去说说看,那丫头才出道不久,很短的时间就混得声名鹊起,现在正疯着呢?好容易逮到你马总这条大鱼,看来估计是死不松口了。”
“老兄就莫调我的口味了,还马总,脑壳肿还差不多,长州像我这号人,随便拿扫帚一扫,就一大堆。但星城人不认识你的,都是野的,你老大说面子不够,那怎么可能呢。能不能麻烦策神大哥试试看?”马军有些不死心,希望最好还是他能出面。于是他一边套着近乎,一边带着些调侃的意味策起他来,但马上马军就后悔了,因为他忘了对方是策神。专业吃这碗饭的,一交手,没几个回合,就狼狈败下阵来,幸好还是电话里,彼此见不到面,要不马军就更加的狼狈不堪了。
放下电话,马军还在回味策神的那句话:“那丫头最近卯足了劲准备拿年底的那个最佳新闻记者奖,嘿嘿!”
“最佳新闻记者奖,想拿我做垫脚石,那不可能!”马军打心眼里就不相信,她能翻起什么大浪。
下午的办公室,安静了许多,虽说那种马蚤扰情绪的电话还有那么几个,但和上午相比较,已经算是好很多,到了下班的时间,冯纤纤进来问了一句,马军回答她说,没什么事了,叫她们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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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下班,只要没什么其它事情,马军总喜欢早早的回小兰那个安乐窝,可今天,他没想回去,他觉得自己在等着什么,但是他又说不清楚,天色,渐渐的黑了,马军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脑子似乎很空,似乎什么都没有去想,他试着去刻意的保持这种入静的状态,但是他脑子里那些尘世间的繁杂琐事,不时的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使得他无法入静,最后他放弃了这种努力,心想看来这辈子当和尚是没什么希望了,六根无法清静。
正当他放弃了入静的努力之后,连续又接了几个电话,第一个是小兰打来的,问他还回不回去吃饭,第二个是李健打来的,汇报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消息是,那个所谓原作者已经有下落了,是下面一个县城文化局的干事,他打算明天就去那个县城找他谈谈,坏消息自然是关于那个八婆的,说她似乎有意回避,怎么都联系不上。
听他这么一说,马军心里踏实了一半,交代李健明天去见那个所谓原作者的一些事项,至于那个八婆,马军的原话是,让她去死吧,随她去折腾好了。只要搞定了这个所谓的原作者,给她来个釜底抽薪,让她还玩个鸟。
第三个电话是马大军打来的,这个电话让他很意外,同时也很开心,最近自己忙着这些事情,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一起喝酒,马军其实很喜欢和这个马大军一起喝酒,脱下了一切面具,高兴起来,可以站在大街上高歌,不高兴了,可以指天骂地,那种畅快劲是一般场合享受不到的。与马大军在一起,他有时很迷惑,尽管他从内心里来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他们那种人,但是很多时候的表明,自己又确实是这样的人。这个事情马军一直没弄明白,直到几年以后,一个人给他的评价,才让他恍然大悟。那个人的评价是,马军认真起来,一脸正气,横起来,浑身匪气。
马大军约他的地方是一个路边的排挡,马军没有开车,而是打车过去的,他一下车,马大军就看见他了,老远就打着招呼。
“兄弟啊!是不是把老哥给忘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消息。”马大军迎上前来,热情的搂着他。
“最近事多,这不是来了吗?你老马一声令下,我小马敢不跑步前来报到。”
“没什么事吧,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有什么事跟哥哥说,要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惹老子兄弟,要手要脚,兄弟你一句话。”大军关切的问着,一边给他把酒倒满。
“好!有哥哥你这句话,兄弟我哪天要是杀猪卖肉,一定叫上哥哥你。”马军端过酒来一饮而尽。几杯酒一下去,马军就把那些烦人的事情放在一边了,开始和大军胡天胡地的海侃,这个排挡处在大军他家小区的路口,晚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喝到高兴时,两个人的保留节目就上演了。
两个开始相对坐,改成了并排坐,一人端着杯酒,开始点评这过往的女孩、女人来了。他们给这些女人打分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百分制,也不是五分制,而是说值得出多少钱睡一晚。
“这个我出500!可能还是杂红花妹子。”一个从外边上看大约十七、八岁外边很清纯的女孩走了过来,大军是连忙出价,生怕马军和他抢一样。红花妹子在长州话里就是Chu女的意思。
“红花个卵,去幼儿圆找吧。”马军泼他一盆冷水。
“这个我出500!”一个看上去风姿绰约的女人,妖妖娆娆的走了过来,马军连忙出价。
“500?你钱发烧,老娘们了,最多打发她一百了事。”大军对马军的选择是一脸的不屑。
“这个我出一千!”对大军的打趣,马军没有理会,远远的见到一个40出头,一脸沧桑擦皮鞋的乡下女人走过来,他赶快就出了这么个价钱。
“啊!不是吧?”大军对马军的眼光是大大的怀疑起来。
“我出一千是帮你叫的,只要你搞,我就出钱。”马军的话一落音,两个人是立即就打闹起来,这么一来惹的那摆摊的老板娘,开始数落起大军来了:“四十几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这老板娘是大军他们的老邻居,尽管大军在这里算是个人物,但是在这老邻居的数落面前,他也只有讪笑的份。他们没管这个老板娘,开心游戏继续,这时一个职业女性走了过来,他们又在说着,由于已经走得很近了,她对马军他们的说笑听的很清楚,于是很生气的将手中的报纸扔向他们,嘴里还骂了句:
“流氓!”
这流氓两个字,逗得他们两个笑得是更加的放肆,吓得那个女人飞也似的逃开。
可是等马军看清楚,那张飘向他面前的报纸时,他的脸色是顿时就变了,只见他愤怒的将酒杯砸向地面,咬牙切齿的骂了句。
“这个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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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险象环生(一)
让马军发怒的那张报纸的娱乐版上,标题豁然醒目的写着《隋炀帝的背后再爆惊天内幕——原作者已经上告,已有消息传出,电广总局有可能会在著作权的归属落实以前,暂时禁播此剧》署名正是侯小丫,那八婆倒也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其实如果她扑风捉影的说说,马军倒也懒得去搭理她,反正是个人都知道,现在新闻的可信度究竟掺了多少水,让马军怒不可遏的是,这八婆,居然把暂时还没影的事,居然言之凿凿的说成是证据在手。
大军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将那张报纸拿在了手里,这下他知道了马军发脾气的原因了,对他说道:“不就这小娘们吗?我来帮你搞定,来!来!来!我们继续。”
其实片刻之间马军也就冷静了下来,脑子里在飞快的想着,明天该怎么样的去应付那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听大军说到‘搞定’两个字,马军当然知道他嘴里说出来的搞定是个什么意思,但那是自己不愿意、也不屑去做的,虽然他身上不时的露出些流氓匪气,但骨子里来讲,马军从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正义这两个字他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是马军绝对喜欢的是正大光明的手段。
“老哥!谢了,就这点破事,还用得着麻烦你。”马军不愿意明确的拒绝大军的好意,于是他委婉的说了这么一句。
“看不起我是吧?”对于马军的婉言拒绝,大军显然是很不高兴,原本已经端起来的酒杯,又被他给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看来还生气不小,因为酒杯被他在桌子上那么重重的一顿,里面的酒水几乎全给晃了出来。
“操!这那是我看不起你,这明明就是你老兄不相信我能把事情处理好。”马军见他生气,不但不去劝慰,而且还跟着一起发起了假餐(假餐、长州话里发假脾气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个大军只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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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当然相信兄弟,只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要记得老哥我。”大军还果然就吃这套,顿时又反过劝慰起马军来了。原本高兴的一个晚上,弄了这么插曲,马军的兴致也就没有了。大军见他这个样子,余兴节目的事情也都不再提,随意又喝了些,两个人就此分手。
哪天晚上,马军失眠了,整个脑子里都在想着要怎么去应付、安抚那些商家。小兰也没有睡着,她知道他心中有事,见他不说,也不敢去问,只是把身子乖巧的卷缩在床的角上,一动也不动,生怕打搅了他的沉思。只到天快亮了,看见马军又去摸烟,这才把自己身子从他的身后贴了上去,在马军的耳边悄声的说道:“天快亮了,还是休息会吧,会有解决办法的。”
听到小兰的话,马军已经伸向香烟的手,又缩了回来,知道自己这一晚上的辗转返侧弄得她也没休息好,于是他转过身,望着小兰,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早上八点半,马军准时从床上弹了起来,小兰已经上班走了,桌上准备好的早餐下面,压着她留的纸条: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但我不问,我还知道你一定会处理好的!
马军看着这歪歪扭扭的笔迹笑了起来,然后走进卫生间洗漱去了,马军自从有了自己的窝以后,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早上一起床,就直奔卫生间,在里面是方便、洗漱一条龙,他喜欢早上洗澡,喜欢早洗澡的时候,整理一遍思绪,顺便想想一天的工作计划。
可是今天的工作计划,此刻的马军心里完全的没底,因为全是未知数,各种可能性都有,昨晚一晚没怎么睡觉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想明白、想清楚该如何去应对那些未知的变数。
方便完了之后,马军打开水龙头,让莲蓬头里的水流量开到最大,从头到脚这么一浇,整个人顿时的爽快起来,也清醒起来,忽然之间,马军的脑海里似是灵光一现,恍惚一切问题在霎间全明白了。
“对啊!老子想毛啊,管他们怎么来,随机应变,见招拆招,以无招胜有招,难得去想。”
想到这,马军轻松了许多,高兴的吹起了口哨,可从头顶流下来的水,影响了他的水平发挥,于是他干脆开口唱了起来。洗漱完毕,三口两口,将小兰给他做的早餐倒进嘴里,破例很认真的收拾了一番,准备迎战。
八点五十五,马军提前到了公司,可是他还是迟到了,公司早就聚集了十几个商家,厂家,也都是马军在《隋炀帝》的片尾准备鸣谢的人,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油条,提着豆浆,这架势让马军是又好气又好笑,见到他来了,这些人像是见到亲爹一样,呼啦啦的就拥了上来。
“马总吃了没有?”
“马哥,早啊!”
“马经理……”
叫什么的都有,那些惺惺作态的嘘寒问暖,让马军有些作呕。再怎么地,这个表面功夫还是要作到家,马军和他们一一的打着招呼,然后把这些人请进了会议室,再吩咐纤纤她们赶快上茶,上饮料,这些人好未安坐,那些疑问就一个接着一个向马军提了出来。
“马总,那报纸上说的事,不会是真的吧?”说这话的是一个乡镇企业的土财主,姓刘,人长的贼胖,放到旧社会整个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南霸天。
“今天各位到这里来,可能都是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报纸上那小丫头说的话有几分的可信度,是不是这样啊?”马军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刘老财,而是用目光扫了一下全场所有的来人,语气沉稳的反问他们。他的这么一反问,那些唧唧杂杂的声音开始安静了,于是马军又接着说:
“至于什么抄袭、剽窃、借鉴也好,共识也罢,那些都是酸文人的屁事,我和在座的一样,我们是商人,我们讲究实际,我已经初步查实,没有上说的那些什么个抄袭之类的狗屁事存在,现在的所谓文化人,就是喜欢借这些事情来炒作,拼命的把自己往那些名人和事上面贴,只要能沾得上,甚至不惜打官司,打败了他也不怕,至少他和名人排在了一起,露了一小脸,对于这种毛病,我和你们大家一样,也是深恶痛绝的,相信我们在座的没有一个那样的人。”
马军这一口一个我们,早已经把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消除了,他很巧妙的把自己和这些人摆到了同一条战线上。变得和这些人一起,来义愤填膺的痛斥那些所谓文化人的丑陋嘴脸,看见这些人开始点头赞许,马军心里开始暗笑,心想:早知道这么容易搞定,昨天我还想个毛啊。但是还不能冷场,马军于是继续加把火:
“至于那个小丫头,用不着去和她叫什么劲,小女孩,本来吗!刚从学校毕业,写几个字卖钱,也不容易,那些个八卦消息,也就只有那些闲着无聊的人会去看看,无中生有,扑风捉影也就算了,可是她现在这么做就不对了,居然煞有其事的把广电总局般了出来,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正式起诉,我其实也不是想把她怎么样,只是想告诉她一下做人的道理。”
马军这番话说出来,基本上这些人就再没有什么异议,本来这些人就是瞻前顾后,左右惶惶的,既怕马军这里真的出什么纰漏,又怕万一没事自己言语过激又得罪了马军,现在他这么有理有节,义正词严的一席话,像刘老财等几个人甚至已经在为马军的大人大声击节叫好了。
就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马总,我可是小本买卖,经不起折腾,你说的话,我不是不信,可是无风不起浪,你得给我个让我安心的答复才好。”
马军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一个私营企业主,姓周。当初死乞白咧的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才搭上隋炀帝的这班车,现在首先跳出来发难的又是他。
马军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明显的就没了刚才说话的那种客气:“哦!是周老板啊,想要安心是吧!这太容易了,你现在就可以去财务室,就说我说的,叫他们把你的钱退给你就是,你现在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马总,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这周老板见马军语气不善,生怕掉的是块肥肉,一边慌乱的解释,一边讪讪的坐下了。
马军这招杀鸡惊猴立马就起到了作用,现在在座的各位顿时是对他信心倍增。
“各位难得来一次,今天正好聚得这么齐,现在大家就在这里休息会,中午小马就作个东,请兄弟们喝一杯怎么样?”马军站起来热情的向他们发出邀请。
“不了,改天吧。”
“不打搅了,马总你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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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一走,马军就开始真的考虑是不是也该起诉了,既然那小丫头,故意躲着,像是咬定自己这条大鱼,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老是等她来打击,自己天天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动挨打这句话,马军从小学时就已经听过了无数遍,他觉得现在是应该主动出击了,但要如何才能迅速的扭转这个被动,他开始思考起来,于是他吩咐纤纤,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搅他。
马军没有想到的是,他现在的局面就像是进了一个被别人布好的棋局,对方还是一个绝顶的高手,处处先发制人,已经落了后手的他,还在刚刚的清醒过来。
“马总!”是纤纤在敲着门。
“我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要打搅我吗?”苦苦思索中的马军,勃然大怒了。
“是法院来人。”认识马军一年多了,纤纤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脾气,尽管两个人之间平时相处很随便,但她看见盛怒之下的马军,居然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法院?”马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马新书上传了,请兄弟们一如既往的支持,《逢场作戏》结束后,很多兄弟不满意,说小马结束的太仓促,其实并非小马不负责任,《逢场作戏》的最初创意就不是一本yy小说,而是想写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活在我们大家身边的人,但在写的过程中,很多东西都已经偏离了现实,再往下小马担心yy到没边际了,与其哪个时候再挨骂,还不如见好就收。休息几个月后,小马的新书《千秋英雄》出炉了,架空历史的作品,写的是铁血雄风,风格和《逢场作戏》不太一样,但一样的是,小马依然想写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神,喜欢架空类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千秋英雄》*************
一个邂逅
一场赌博
唤醒了一个沉睡多年的强国梦
穿越千年的时空
去亲身感受那个大竞争、大融合的时代
那是一个真正群星璀璨的时代,更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中华民族从来就不是一个惧怕竞争的民族
我们的历史就可以充分的展示这一点
浩瀚如繁星的先贤、哲人、豪杰将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演绎的淋漓尽致
商鞅、屈原、孔子、荀子、孙子、秦孝公、赵武灵王、李牧、廉颇、白起
面对这些光耀千秋的名字,我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这也是我写这本书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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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险象环生(二)
“法院!”马军以为听错了,不由自主的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来的人。”纤纤这次说的更加详细。
“邵阳市的?”马军原本也没想到法院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这邵阳市几个字,让他想起来了,因为那个所谓原作者就是邵阳市下面所管辖的某个县的人。法院来人,马军到也没去担心害怕什么,此时的他只是觉得心里憋屈,一招落后,居然处处受制,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马总,请他们进来吗?”见他还在出神的想,纤纤细声的提醒了一句,就因为刚才马军的脾气,所以她也赌气把称乎改成了‘马总’。
“请他们进来吧!”马军望着纤纤,报以歉意的一笑。
纤纤出去没多久,就带进来两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一男一女,男的约40出头,女的大约还刚从学校毕业出来,还显得一脸的稚气。见他们进来,马军伸出双手,迎了上去。
“我就是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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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庭,庭长李东风!”这个叫李东风的用以迎向马军那热情双手的是他亮出的工作证。
他这个举动让马军心里顿生怒火,心想:操!不就是是个民事纠纷吗?用得着把阶级斗争的弦绷的那么紧吗?既然你先做出这个姿态,我也没有必要对你那么客气。于是马军那业已凝固在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退了下去,也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请坐!”马军顺势把自己伸出手指向了沙发,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大班椅,坐了下来,尽管马军是坐着的,对方是站着。但他仍然觉得自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才让他觉得找回了面子。
“我们就不坐了,请你在这张法庭传唤证上签字,你作为三湘文化传播的法人,已经被告侵犯他人著作权了。”那个长得还蛮漂亮的女法官,从公事包中拿出那张传唤证,摆到马军的面前。
“怎么就不坐会呢?那么大老远跑来,再说了,既算原告的诉讼成立,我也还只算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吧?”马军一边签着字,一边调侃着那个漂亮女法官。
“我讨厌你这样油嘴滑舌的人。”那个漂亮的女法官,极力的绷着她那张小脸,小声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油嘴滑舌了,人民法官大老远的跑来,我请你们坐坐,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在想现在这么个法制社会,能和你们多交流一下,长点法律知识总没什么坏处,你说呢?”马军说着将签好字的传唤证递给那面前的漂亮的法官,眼睛还放肆的直盯着她那有些生气的脸蛋。
这个女法官没有去接,到是旁边的那个里李庭长接了过去,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到:“马经理,看上去似乎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能有目前的成就,好像应该把精力更多的放在怎么去做生意,怎么去走正道做赚钱上面,而不是斗嘴取乐,你说呢?”
这话把马军噎得够呛,这个李庭长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希望马经理能够准时到庭,当然,你也可以不来,那样我们就可以缺席宣判了。”
唇枪舌剑的争斗,马军还没惧怕过谁,还在读书的时候,他就一直遗憾没有机会去参加,那个什么亚洲大专辩论会,于是他也收拾起嬉笑的神情,迎着李庭长的目光,郑重的对他说道:“我走的是不是正道,有法律说了算,你放心,我会准时出席庭辩,不过不是我来,而是我的律师!”
“我们告辞!”
“不送!”
法院的人一走,马军就给闫竹琴打了电话,请她帮忙找个擅长打民事纠纷案的律师,电话里闫竹琴答应马上给他找个最好的律师,说完这些之后,又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很麻烦,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什么麻烦的,我搞得定。”马军自信的说道。
“搞得定,那就好,但有困难就不要硬撑。告诉我,多一个人想办法总是好的。”闫竹琴不放心的叮嘱着。
逢场作戏-第20部分
“没事的,姐,你就放心好了。”马军放下电话,坐在那里半天没动,忽然想起来,怎么李健今天一直就没来过电话呢?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掏出电话给他打了过去,电话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听到电脑合成的人声,马军心头袭来一种不详的念头,他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仿佛却又能清楚的感受得到,这让一向自信的他,不禁有些慌乱起来。马军正坐那里胡思乱想,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马军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不过他再一看区号,正是李健去的那个地方,马军心里一阵激动,希望从李健这里能够得到好消息。于是他飞快的拿起了电话。
“喂!是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吗?”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的是一种很蹩脚的普通话,马军听得很仔细,才听清楚。
“是的!我是马军!”
“请问你们公司有一个叫李健的人吗?”陌生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有,是我们公司的副总,他出了什么事吗?请问,你是哪位,你是什么地方?”马军被这个声音搅得顿时有些心神不宁,心中的那种不详的预感是越来越强烈,于是他一连串的发问。
“我是邵阳市xx县人民医院……”
“医院?李健他怎么了?”马军一听医院这两个字,顿时就急了,匆忙的打断对方的说话。
“你先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
“我能不着急吗?李健到底怎么样了?”马军一着急,长州话出来了,对方用那种蹩脚的普通话和他夹扯了半天,马军才弄清楚李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李健出车祸了,肇事司机已经逃逸,他被热心的群众送到了这个县人民医院,伤势很严重,大量出血,现在人还处于危险的昏迷状态之中,由于县医院的条件设备有限,所以现在还只采取了急救措施,如果要进一步抢救,必须送到邵阳市的大医院,不过路上又怕颠簸,从而引起更大的危险,他们从李健的身上找到他的名片后,才给这里打的电话,一个是通知病人家属,另一个不用他说马军也知道,那就是钱。
马军听清楚了之后,心似电转,迅速的思考着解决的办法,在这生死关头,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略以沉吟,就想出了一系列的办法,于是他迅速的告诉了对方:“钱不是问题,账号你传真过来,1分钟之内,就可以到你们帐上,我现在需要的是你们全力以赴的抢救,你要给我保证六个小时…不,你一定要给我保证八个小时,我们赶到时,人你必须给我保证,一定还要是活的。”
放下电话,马军迅速的走到隔壁财务室,结果是空无一人,他走到前台怒不可遏的将拳头砸向台面,大声的喝问:“人都***那去了?”
前台值班冯纤纤,正在底下偷偷翻看杂志,还以为是这个事情引来马军这么大脾气,吓得眼泪在眼眶里直转,站在那里直哆嗦,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妈的!我问他们人呢?都给老子死那里去了?”马军脸色铁青。
“现在…现在是午饭时间,她们可能都在逛街。”纤纤哆嗦着总算把话说清楚了。
听纤纤这一解释,马军才知道是自己昏了头,早忘了吃饭的事了,望着她被吓成那个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很过意不去,语气缓和了很多:“李健出车祸了,赶紧给我叫财务人员回来,我等着钱救命。”
“啊!李健出车祸了?”纤纤望着马军那已经泛红的眼睛,顿时就不觉得自己再有任何的什么委屈了,于是她飞快的拨打着一个个的电话,通知她们。
财务人员很快就赶了回来,按照传真过来的账号立即就汇过去10万,做完这些之后,那个会计抬起头,望着马军说:“马总,钱已经汇了,可是你要的三十万现金,我们帐上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即算有也一下子提不出这么多的现金。”
“三湘的帐上没有,出租公司应该有啊,你不是还兼着那边的会计吗?”
“动用出租公司那边的钱是要经过上面批准的,马总,你看是不是先请示一下?”会计善意的提醒。
“先挪过来用着,有事,也是我顶着,和你没关系。”马军回答道。
“可是提取这么多的现金很麻烦……”
见她还在拖拖沓沓,惹得马军是勃然大怒,用手一指这个会计的鼻子,大声吼道:“你平时不是老是说自己和银行的关系,怎么,怎么好吗?就这么点事,你就给我推三阻四,老子不管你怎么弄,一个小时之内,你弄不来这三十万现金,你就给老子滚蛋。”
马军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大军打了个电话,请他立即赶到自己的公司来。做完这些后,马军颓然的摊到在了沙发之上,口中喃喃的念到:“李健,你***可千万要给老子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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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个邂逅
一场赌博
唤醒了一个沉睡多年的强国梦
穿越千年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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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亲身感受那个大竞争、大融合的时代
那是一个真正群星璀璨的时代,更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中华民族从来就不是一个惧怕竞争的民族
我们的历史就可以充分的展示这一点
浩瀚如繁星的先贤、哲人、豪杰将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演绎的淋漓尽致
商鞅、屈原、孔子、荀子、孙子、秦孝公、赵武灵王、李牧、廉颇、白起
面对这些光耀千秋的名字,我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这也是我写这本书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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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险象环生(三)
不到十分钟,大军就急匆匆的赶来了,人还在公司的楼道里,但他那粗大的嗓门就已经响了起来。
“兄弟,有什么麻烦事,我的10几个弟兄现在全在楼下,现在还在打电话继续调人,你说,要哥哥办谁?”大军一进来,就是一通疾风般的话语。
马军见到他这个样子,十分感激的苦笑了一下,对他说道:“老兄,请你来不是要办谁,而是一件更重要的事。”
于是马军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大军说了,他一听就急了:“你的兄弟就是我兄弟,现在要我怎么办,你说,钱我虽然不多,几万块还拿得出,再叫兄弟们一凑,十几万也就来了。”
两个人正说到这里,会计回来了,提着个大包,有些沉重,进来后,就把它交到了马军的面前:“马总,你点一下数。“
其实马军不用看就知道她已经把事情办好了,会计姓刘,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姐,平时为人处世就和她的工作一样的严谨,马军性子随和,公司上上下下都说笑惯了,只是由于这个刘会计为人不苟言笑,所以和她之间除了工作之外,几乎没有过什么玩笑话,想起她平时那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以及自己刚才的脾气,马军感到十分的过意不去:“不用点了,刘姐,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刘会计就转过身,呜!呜!……哭着跑开了。
这一幕,让大军觉得莫名其妙,要是搁在平时,他肯定就要拿着马军开涮了,可今天这个情景,他没开口。
“大哥,这个你拿着,帮我从长州市急救中心请最好的医生,带齐设备,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邵阳市xx县人民医院,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今天上午法院已经来人了,告我侵犯他人著作权,估计这事今天的晚上就有可能见报,到时我不在这里,那些商家、厂家就更慌了,那就全乱套了。大哥,时间紧迫,你马上就的出发去办。”时间紧迫,容不得马军过多的去想别的东西,所以他也没办法去安慰哪个刘会计,直接就和大军交代起事情来。
“行!我这就走,这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大军把那包钱往腋下一夹,说完就走。
“大哥!拜托了,一定得办好,李健在那里等着救命。”在大军即将出门时,马军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老子就是绑票,也要把那些个医生弄去,更何况老子出钱,兄弟,你就安心处理你这边的事情吧。”说着,大军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大军走了之后,马军一直在办公室不安的来回走着,这中间他给凌云打了个电话,交代他和胡子两个,督促哪个张二中,把《隋炀帝》收尾的事情尽快做完,如果一时半会完不了,就把前面已经完工的送审,争取尽早播出,只要一开播,就不再惧怕任何流言蜚语了,李健的事情,马军想了想还是忍住没说。
做完这些以后,他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从上午来公司到现在,他是一刻也没有消停,大军已经走了个多小时,也没有消息,不过马军相信此刻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表示大军他们已经上路。
这么紧张的一天,是他从未经历过的,马军并不觉得累,只觉得困,于是他把纤纤叫了进来,吩咐她,下午他睡觉,谁来了,都不见。
“你还没有吃饭啊!我去帮你泡个方便面,怎么样?”纤纤小声的问。
纤纤这么一问,马军才记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但他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于是他对纤纤说道:“我不饿,只是想睡,麻烦你记得下班前,买张晚报。”马军想看看哪个八婆会再说些什么东西。
纤纤答应着退了出去,并随手将房门给他带上。
哪天下午,马军在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大草原。仿佛自己又见到了那蓝蓝的天,洁白的云,好似散落在绿色地毯上的珍珠般的牛羊,乌云其其格在那些牛羊之间轻轻的哼着悠扬、缠绵的长调,挥舞着长鞭,那轻松、惬意的感觉随着这如诗如画的梦境回来了……
不知怎么回事,这绿草如茵、牛羊如云的景色忽然之间就消失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很空旷的原野之上,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旷野的中央,孤零零的,耳际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孤独、寂寞、无奈与无助,像一张巨大的网朝自己张来,马军想跑开,想逃开,居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无处可逃,那一瞬间,似乎什么恐惧的滋味,马军一下子全部都尝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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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马军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浑身汗津津的,坐在那里,半天都没能从梦境中回过神来,他虽然从不相信这些迷信,但是此刻的他,忽然就害怕了起来,害怕那些梦境是不是在向他昭示着什么,警示着什么,慌乱中,他居然连烟都拿倒了,点着了过滤嘴那边,拼命的抽了几口之后,才发现味道不对,又重新点燃了一支,一边狠狠的抽着,一边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些不安。
“世上无难事……人定胜天……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刻马军脑子什么都不敢想,只是拼命的把自己能记起来的这些古往今来励志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默念。
不知道过了对久,马军那颗慌乱的心才算是平静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借着外面的光亮马军才发现,茶几上的烟缸里的烟头都堆成了小山。他伸了一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马军才觉得自己已经是饿坏了。马军走出办公室,发现所有的办公室的灯都已经关了,只有接待室好亮着,他走过去推开门一看,原来是纤纤还留在这里,不过人已经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马军一进去,她就醒了过来,虽然还是睡眼蒙胧,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平时的那种调皮劲,而是隐隐的透着股担心。
“下午,有人找我吗?”马军问道。
“大军哥打了一个电话,说你的手机关机,叫我转告你,他已经带着医生和急救设备上路了,请你放心,绝对正点赶到那边。”纤纤小声的说道。
“还有吗?”马军又问。
“还有…还有就是刘会计辞职了,辞职信也是要我转交。”纤纤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小。
“还有吗?”马军的声音很平静,好像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还有那个私营企业周老板打来电话。”
“他怎么说?”
“他说,他最近生意上的资金周转不灵,说你上午答应他了,可以退那些赞助费,他明天上午过来拿。”纤纤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时不敢去看马军,似乎是自己犯了错误,在做检讨一般。
“还有吗?”问这句时,马军的眼睛已经不再盯着纤纤看了,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而纤纤也没有马上的就回答他,悄悄的抬起了头,望了一眼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而又异常让自己着迷的男人,尽管她知道,马军从来就是把她当成小妹妹来看,但她从自己的内心来讲,却怎么也不能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哥哥,这些天,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她知道他的压力非常之大,她实在是不想把这些不好的消息告诉他,可是却又不能不说。这接踵而来的坏消息一件件的由自己的口中说,冯纤纤似乎有种仿佛是自己在逼马军的错觉,这感觉让纤纤很难受。
“还有呢?”马军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
“还有很多电话,意思都和那个周老板差不多,我都纪录在案了,再有就是你要我买的晚报我也买了,上面那个小丫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估计…”纤纤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她看见马军听到这些话后,紧咬了一下牙关,这么一来,他那原本有些文气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狰狞,就那么一咬,让他脸上的每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的凸起,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是跃然而出,这神态让纤纤有些害怕再往下说了。
纤纤神情上的变化,马军一下就觉察到了,于是他换了种轻松的语气对她说:“算了!不就是那些鸟事吗?不用说我也都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刘会计的家吗?”马军接着又问。
“知道!”纤纤的情绪随着马军的变化而变化着,马军的语调一变,她也立即变的轻松起来,她又恢复了她爽朗、明快的本性,知道这两个字说的又清又脆。
于是马军对她说:“带我去,今天的事情,我还真对不住她,我要请她回来,并向她郑重的道歉!”
“我要你买的报纸呢?”在等电梯时,马军随意的问了句。
“撕了,我看了生气。”提起这个报纸,纤纤立马又气呼呼的撅起了嘴。
“撕得好!一会我们再去买一大堆,让你撕个够。”马军这么一本正经的说,把纤纤那丫头逗得是笑个不停。笑完之后,她不禁又问:“小马哥,你真的不担心明天的事情吗?”
这丫头这么一问,让马军的脑子里立刻就显现出那些在电影、电视剧里面看过的挤兑镜头,不过他马上就把这些镜头给抹去了,对纤纤说道:“你读书时学过高尔基的‘海燕’吗?”
“学过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马军的答非所问让纤纤有些不解。
“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哈!哈!哈!哈!”马军一笑,纤纤也自然的就想起来了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也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伴奏着粗犷的嗓门,在这办公楼里肆意的响了起来……
这是马军这险象环生的一天当中最为开心的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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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群起而攻
俗话说山雨欲来风满楼,而马军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一连串的打击,却都是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在认为一帆风顺的时候,那些潜在的危机,被哪个侯小丫一纸报道,全部给引发了。遇到危险时,正常人都会有两种反应,不是选择逃避就是选择勇敢的面对,在危险面前,马军无疑是后一种人。
当那些危机还处在潜伏期时,马军被它搅得是焦虑不安,当它完全的暴露出来时,马军反而坦然了,这些天以来的种种郁闷,焦躁统统的被他抛在了一边,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临战前的亢奋。
哪天早上,马军正点来到公司,对于可能要面临的风雨,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的准备。似乎暴风雨比他的想象还要来的猛烈些,马军到了公司楼下,才把电话开机,一开机就是连二连三的信息,这些信息像是那些暴风雨的前奏。他随意的打开看了几条,和他估计的一样,都是那些商家、厂家的信息,意思也都差不多。刚准备把电话收起来,《命运交响曲》就响了起来,这是马军昨天晚上刚弄的新铃音。
电话是闫竹琴打来的,她叫马军先到她的办公室去一躺。
“我刚才知道你的麻烦很大,现在那些商家、厂家全挤在你的办公室里,你最好是先回避一下。”马军一进门,她就直截了当的和他说起这事。
“我为什么要回避,该来的,我总要去面对的,何况原本就没什么事,只是哪个死八婆造的谣,我要是躲,恐怕只能引起很大谣言。”马军向她说着自己的想法,但‘八婆’那个字眼让闫竹琴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我这是为你考虑,做生意和做人一样,要懂得进退,我还就是担心你哪个脾气,火一上来,就说话来没分寸,到时候闹得自己不可收拾。你现在回避一下,安心去办理自己的事,只要一开播,所有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何必要去硬碰硬的来,得罪自己以后那些商场之上的朋友。”闫竹琴语重心长的劝说,但显然马军不喜欢听这些。
“朋友?商场之上只有永恒的利益,那里有什么朋友。”马军的这话让闫竹琴听了感到极为不快,但她脸上的这种变化马军一下就觉察到了,于是他话锋一转。“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回避这两个字,我怎么觉得都象是逃避,‘逃避’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性格。”马军说完就往外走。
“你别那么冲动,那样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见他这么的不理解自己的用心,闫竹琴的声音也有点急噪起来。
“姐,你就放心好了,他们还能吃了我?”已经走出门的马军又把头从门外又伸了回来,对她做了个鬼脸。
看着马军那么一脸的不在乎,她是又好笑又好气的摇了摇头。
一回到公司,纤纤就迎了上来,说厂家、商家几乎全来了,而且还来了很多记者。这次也已经不像上次,有些人说话已经很难听了,马军没有说话,只是宽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然后,朝会议室走去。
马军一进会议室,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顿时就安静了。
“各位老大,似乎是不欢迎我啊,怎么我一来,大家就都不说话了?”马军一进门,就和他们打起了哈哈。
…………
马军进去之后,冯纤纤和公司其他一些职业都开始替马军担心了,担心他能不能过得了今天的这一关,估计真正的为马军担心的也只有纤纤一人,其余的恐怕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是不是会白做这一个月而没有工钱。
“马总,那电视剧是不是已经禁播了,那我们的钱怎么算?”说这话的是大型超市老板,投资了二百万,买了一个联合摄制的头衔,他首先站出来说,马军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坐下。
“马兄弟啊,你那事,如果要是弄砸了的话,我一家老小可要喝西北风了。”说这话的是一个乡镇企业的土老财,马军看见是他,心理直纳闷,怎么老子弄电视居玩一把,来赞助的全是这些土财主。
……
七嘴八舌,这些人全问开了。马军没有去理会他们乱哄哄的问话,先是用眼睛在全场慢慢的扫了一遍,这才对他们这些人缓缓的说道:“今天怎么还来了不少的生面孔,不知道这些朋友和我们三湘公司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他们带来的人,有些是记者、有些是律师。”纤纤正好进来给这些人续水,于是她回答了马军的这个问题。
“今天既然大家凑巧都来了,就算是我们三湘公司的往来客户座谈会好了,这既不是新闻发布会,也不是法院开庭,呵呵,居然连刀斧手都带来了。”马军虽然是笑着说话,但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是陡然的变得严厉起来:“既然这些人和今天的事情无关,请他们先出去。”
这些律师、记者没一个是好惹的主,听马军这么个语气说话,顿时气氛就紧张了起来,这些商家、厂家都是洞庭湖的麻雀,什么风浪都见识过,虽然不见得是怕了马军的这个态度,但因为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再说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一见到势头不对,所以一个个纷纷起来陪着笑脸,配合着请那些刀斧手们出去。好一会,这人才算是重新到齐了。
马军这才从他的大班椅上站了起来,对他们说道:“各位兄弟,各位朋友,各位老板,原以为是大家相信我马军,所以才会把钱交到我手上,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了,我就不清楚为什么,各位只凭着报纸上那扑风捉影的只言片语就会三番五次的来找我的麻烦?在经商这个事上面,各位也都算得上是小马的前辈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就好!”
“马兄弟啊!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在商言商,既然言商就要求利,我们大家把钱交到你的手上,当然希望它能产生效益,现在报纸上都说了这个事,你又怎能说这是没由来的传言***呢?”
“是啊!”
“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到底什么时候能播出。”
“你的招商合同上面写明,拍摄期是10个月,现在已经是九个多月过去了,依然没有一个准信,你今天必须要给一个承诺,要不就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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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哪个人一开头炮,紧接着就变成了群起而攻之了,大有一种开批斗会的架势。见到这样,马军轻轻一笑,反而坐了下去,点燃一支烟,悠然的自己抽了起来,然后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尽情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还有谁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等他们一个个都说完话了,马军这才又重新站了起来。
“看样子都说完了是吧!那就轮到我来说了。”马军立即敛起了笑容。
“首先我要回答你们一些常识性的问题,第一,只有是取得电视剧拍摄资格的电影制片厂、地(市)级以上电视台、民营影视剧制作机构才可以投拍电视剧。第二、拍摄意向、题材首先要报中国广播电视总局备案,经广电总局审查通过后,才能开始拍摄。三湘文化传播公司的这些手续,在最初招商时,相信大家已经看过了,如果还有谁不清楚,我可以马上再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说到这里马军停顿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人有异议,都在认真的听他说,于是他又接着说道:“关于10个月的拍摄期,我告诉大家,那只是招商报告书上的预计日期,电广总局报批的拍摄日期是两年,如果拍不完,我还可以申请延长有效期。要是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拍摄日期的延长那也就算了,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还能正常工作吗?而我是最大的投资商,如有什么意外受损失最大的是我,所以不用你们来逼,我也一定会尽快的让《隋炀帝》开播,尽快的产生效益,所以我小马,再一次恳请各位给我一个宽松安定的工作环境。现在大家既然都已经上了我这条贼船,没办法,只能是一起同舟共济了,大家说怎么样?”
马军的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帮人都感到无话可说,虽然有些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他又说不出来什么。一群人在底下是面面相觑,仿佛都在等着另一个人来打头阵,他们好跟着一起吆喝。可是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出来,于是底下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最终哪个不和谐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马经理,我和他们情况不一样,我是确实生意上遇到了困难,你还是先把我的钱退给我好了。”
“退?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游戏过家家是吗?”
“马经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你上次可是当着大伙的面答应退的。”
“是吗?你不提这个出尔反尔也就算了,既然你要这么说,我可以告诉你,老子出尔反尔只是红口白牙,而你***出尔反尔却是白纸黑字。”出尔反尔这个评语让马军是勃然大怒,连粗口也出来了。
“好!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这个姓周的土老财,撂了这么句狠话,就准备走人。
“姓周的你给老子站住,要坐下来谈,咱也都是文明人,既然要走着瞧,你给老子说清楚,想怎么走,法院、公安、派出所随便你来,实在不行,咱俩现在就下去单挑。”马军说到这里,将身上的外衣一脱,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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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 强硬对手
架,当然是打不成,那么多人在场,一拉一劝自然也就散了,这么一来矛盾的中心也转移了,不过马军还是做出了郑重的承诺,争取在两个月之内让《隋炀帝》播出。
送完那些人出门之后,纤纤回来收拾会议室,见马军还坐在那里出神,于是她轻声的问他:“刚才要是没有那么多人拉住你,你真的会去打哪个姓周的老板吗?”
马军对她说道:“那能呢?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干,打人那是犯法的事情,咱是文明人,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骗人,你肯定会打的,你刚才哪个样子真吓人。”纤纤对他的话根本不信。
马军笑了笑,没有再回答,然后起身回到自己办公室去了。
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之后,马军正在为李健的情况担心,纤纤进来告诉他,有记者来采访他,马军连想都没想就说不接待。纤纤告诉他是那个侯小丫,马军一听是她,沉吟了一会说:“好!你叫她进来,我正要找她呢。”
“我是星城晚报的……”
“侯大小姐,你就不用再自我介绍了。”马军笑着打断她的自我介绍。
“我今天是来……”
“你今天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是吧!想知道我死得有多惨是吗?我现在还坐这里安然无恙,让你感觉很失望是吧?”侯小丫的说话,被马军再次打断。
连续两次被他打断,这让小丫觉得自己不仅受到了轻视而且还落到了下风,这在她以往的采访过程中是从未有过的事,她那颗骄傲的心也不允许自己受到如此的轻视,于是她对马军说道:“你想错了,今天我到这里来采访你是我的工作,没有想看你笑话的意思,再说了,我是记者,采访和挖掘新闻是我的工作,把事情的真相告之公众,是我的职责所在。今天我来……”
“好一句职责所在,既然是职责所在,那就更应该遵循职业道德规范,难道你的职责允许你扑风捉影,胡乱的报道一些子虚乌有的事?难道你的职责允许你像公安一样的可以行使侦察手段?对不起,你有采访的义务,我同样也有拒绝采访的权利,如果侯大小姐今天是来采访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她的这个职责所在让马军的脾气渐渐上来了。
“我报道错了吗?别忘了,在法院没有判定以前,你还是涉嫌剽窃的嫌疑人,再说了,你心里没鬼,你为什么害怕公众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你要是不玩弄花样,为什么要把新闻发布会开进了澡堂里。”侯小丫面对马军的质问是毫不畏惧,迎着马军怒视的目光,一顿夹枪挟棒的还击。
这个澡堂让马军很是气短,他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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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你…,你的哪个红包我早交到了单位上了。”望着马军的这个样子,侯小丫有些得意,因此她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讥笑,然后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继续对他说:“其实就我个人来说,对你并没有成见,我只是对事不对人。”
“对我个人没有成见,你是记者没错,但你就可以随意的制造新闻?还把你那些自以为是的主张强加给读者,可以把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当成忠实的报道,肆意的去鼓惑、煽动读者?不说这个成见也就罢了,既然说到这里,我现在可以正式通知你,你、还有你的星城晚报都准备应诉吧!”……
在这个争论的过程当中,两个人的声音是越来越大,此时门外已经出现了纤纤和其他职员窥探的脑袋,马军把眼睛一瞪,顿时把她们全吓跑了,只有纤纤临走前,还记得把门给它关掉了。
“你少拿这个官司来吓唬我,虽说我从事记者这个工作时间还不长,但像这样的事我可是见多了,今天我是采访,而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只忠于事实,秉笔直书。”侯小丫果然胆大,不仅没有为马军的起诉所吓倒,而且还振振有辞的走到了他的跟前,隔着一张桌子挑衅似的看着他。
马军果然被激怒了,他想起自己这些天以来的麻烦事,李健为了此事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更加令人可恶的是自己没去找她的麻烦也就是算了,她居然还杀上门来,这使得原本还想保持点君子风度的马军忍无可忍了,终于拍起了桌子:“就是你所谓的秉笔直书,弄得老子现在是麻烦不断,就是你的秉笔直书,害得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你兄弟躺在医院又与我有什么相干?”侯小丫虽然没有被马军的怒气所吓到,但却被他的话语给弄糊涂了。
望着她那副无辜的样子,马军一声冷哼:“与你有什么相干,不是你弄出来个莫名其妙的原创作者,我会叫我的兄弟去调查吗?……”
侯小丫这才知道他刚才那些话的由来,但转眼她又觉得马军的这些话不可信,觉得他又是在耍什么诡计,于是她冷冷的对马军说道:“我不想听这些题外的话,即便你说的是真的,也和我没有丝毫的相干。”
她的这番话,让马军噔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死死的盯着她。
“想打人是吗?”望着马军哪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侯小丫知道今天她胜利了,虽然她知道今天的采访肯定是没戏了,但能挫挫马军的傲气,她得到了另一种心里的满足。
“老子从不打表子!”马军被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脏话是脱口而出。
“你今天表现的很没有风度,对不起,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字,我原话奉还。”侯小丫根本没有为马军的脏话动气,能让他失态,她觉得今天已经大获全胜了,当她把这些说完之后,她的嘴角又露出了那么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就那么一丝不经意微笑,马军看见了,他觉得那不是笑,他觉得那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轻蔑,那丝轻蔑的笑,像一颗子弹一样迅速的击中了马军的锯傲的心脏,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一股猝发的疼痛,这疼痛稍微减轻了些他那受了侮辱后的愤恨怨毒,但仍然让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腱都在簌簌的发抖。
只见他奋力的将手扬起,就在他把右臂轮圆的瞬间,他不禁迟疑了,这是来自马军内心的犹豫,如果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七尺高的汉子,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可是,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娇小、柔弱的女子。
其实马军自己也知道错了,他知道现在面对的是这辈子以来,遇到的最强硬的对手,他的对手那锐利的武器不是恶毒的语言,也不是强悍的拳头,而是她眼里流露出的极度轻蔑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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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新书,所以忘了解禁,抱歉了。
第三十八章 棋逢对手
在马军的手臂抡圆欲挥而又迟疑的瞬间,侯小丫那轻蔑的目光竟然又先击中了他,这一刻,马军似乎觉得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活了起来,都在向自己发出嘲讽的冷笑,心头的那种无法发泄的愤怒,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使他觉得头晕、心颤,颓然欲倒……
正当侯小丫还沉浸在那种蔑视对手的快感之中的时候,马军脑子里忽然是灵光一现,整个人迅速的冷静了下来,而且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于是他对侯小丫淡淡的一笑,用一种平稳而又镇定的声音对她说道:“对不起,我是失态了,我是不应该拿你去和那些下九流的妓女相比,原以为你写那些子虚乌有、扑风捉影的文字卖钱和那些卖身的女子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现在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厉害,你和她们不同,你是职业记者,但
逢场作戏-第21部分
你不仅没有专业意识,而且你还没有社会良知和责任感,那些娼妓娱人娱己还不会伤害到他人。而你则不同,因为你的职业注定了你要伤害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军发现她嘴角的那个让自己难受的笑容,在慢慢的凝固,然后渐渐收敛,直至最后地僵在了她那漂亮的脸上,此时她的眼睛也逐渐的失去那灵动鲜活的锋芒。
望着她的这个样子,马军才觉得心里憋屈的那些愤恨才消散开来,于是他立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继续对她说道:
“侯大小姐,我不想和你纠缠在这些毫无意义上的事情上,此刻,我的兄弟还躺在医院,我现在要去看他,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我真的不能奉陪了。”
没想到侯小丫原本已经僵住了的笑容,忽然就迅速的绽放开来,笑着对他伸出了手,说道:“好你个马军,不仅在生意上的手段翻云覆雨、以小博大,就连嘴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正式介绍一下,侯小丫!”
马军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有点迟疑,这丫头鬼太多,让他琢磨不透。
“马总!不会是怕了我吧,连手都不敢握吧!”小丫头一边笑着对他说,但话里明显的带着调侃的意味。
“我是怕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像阿紫一样,手里夹着根毒刺。”马军握住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后,自嘲的说这番话,但这个阿紫的比喻,让这丫头‘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侯小丫笑完之后,对他认真的说道:“好吧!那我就陪你一起去邵阳,我去找那个原作者,如果证明我是错的,我会在报纸上郑重的向你道歉。”
“报纸上道歉就不必了,那会影响你的前途,只要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见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军当然是见好就收,不愿意继续得罪这个姑奶奶。
“只要你真有问题,我就不止是添乱了。”小丫嬉笑的说道。
***************
侯小丫看见马军的悍马以后,立即惊羡的不得了,说她做梦都想开这么个车,于是她请求马军让她来开,求得很可怜,说她拿了执照快两年,平时只能开开朋友的车过瘾,即算是开朋友的车,也只是在城市里慢吞吞转转,从没有开过这么远的路,现在有机会上高速,她要放肆过一把瘾。她这个放肆两个字,让马军很是心惊,但又实在架不住她的央求,只得同意让她来开。
这丫头果然是个疯子,一路上见车超车,还好,这悍马的设计最高时速只有140,要不还真不知道她能开多快。每超过一辆车,她就兴奋的吹口哨,遇到别人的车超过她的,她就气的直拍方向盘,这么个顽皮的神态,把马军看得直乐。
长州到邵阳走高速要开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路上两个人聊了很多,从聊天中,马军这才知道原来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有后台、有背景的纨绔子弟,尤其是把新闻发布会开了澡堂里,而且红包还给那多,她觉得马军这么明目张胆的行贿记者,不仅有碍新闻的公正,而且肯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一切都让她很生气。正好她又接到了那个所谓原作者的举报信,所以她才会接二连三的抨击。
听她这么一说,马军觉得怨死了,心想:要不是你们这些记者喜欢红包,老子犯得着花那些冤枉钱吗?这话他不能直说,于是他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又愿意和我交朋友了?”
“朋友!谁说你现在是我朋友了?你还是嫌疑犯。”侯小丫调皮的说到。
“操!”
“不许说粗话,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没那么讨厌你,倒是真的,我觉得你似乎没鬼,一般来说,心里有鬼的人讲话不会像你那么理直气壮。”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上大学时兼修的是心理学。”
“一般来说,要是我就是那不一般的人呢?”马军故意钻牛角尖。
侯小丫上下打量着他:“你,我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地方不一般。”
“倒!你给我好好看着前面,你不要命,我还要呢!”马军见她老盯着自己看,心里发毛。
“切!怕死鬼,就我这技术用得着正眼看前面吗?”侯小丫借着机会可劲的吹嘘起自己的技术来。
“算了吧,就算你用不着看前面,也用不着这么盯着我看啊!就让你那么一怀疑,我就已经被逼得快要死了。现在你这么一盯,指不定又弄出什么花样来。”马军被她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告诉你吧!许多大人物都是被逼出来的,都是环境逼出来的,只是他们成功了以后,才说什么时势造英雄,像刘邦当初解送犯人去咸阳,过了期限,横竖是个死,被当时的环境那么一逼,造反了,他倒因此而当上了皇帝,像什么……”侯小丫还准备滔滔不绝的引经据典,但是被马军打断了。
“得了!得了!照你这么一说,要是我哪天一侥幸成了什么人物,还不得感谢你今天这么一逼?”马军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当然!”小丫头,得意的吹着口哨。
第三十九章 征服欲望
李健睡在病床上很安静,马军由于事先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他已度过危险期,所以尽管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总的来说感觉已经好多了,县人民医院临时腾出了一间病房作为特护病房,这房间通风很好,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大军的安排下进行的。由大军那胡子拉茬的脸上就可以看的出,这些天以来,他也没休息好。于是马军对着大军感激的说:“大哥,辛苦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兄弟,不就是我的兄弟吗?”大军一急嗓门就大了起来,但马上就被医生给制止了,于是他一把拖住马军的手,来到了走廊上:“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所谓的原作者我已经帮你摆平,那小子已经答应撤诉了。”说完这些,大军笑得是十分的得意。
“大哥,你没怎么他吧?”对大军的得意,马军有点不敢放心,生怕他又惹来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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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呢?不信你自己上门去看看,咱是文明人,这不是你常说的吗?”大军笑的有些诡异。
“真的没把他没样?”马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我发誓!”大军的发誓诡秘中还带着点滑稽,让马军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健既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一会就通知他老婆来,这里再辛苦你一天。”
“你放心办你的事去吧,这里有我在呢!”大军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那天晚饭是大军、小丫、马军他们三个人一起吃的,当大军得知他带来的这个女孩,就是那个专门写文章为难马军的那个人的时候,大军惊讶的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吃完饭以后,大军回医院去了。
马军带着侯小丫去宾馆一人开了一间房,他进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刚准备去洗澡,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原来她准备去见那个所谓的原作者,问他一起去不?马军本来想去的,但是忽然想起,大军那诡秘的笑容,就推托说,今天刚看见自己的兄弟那个样子,心情不好,万一去到那里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冲突起来就不好了,见他这么一说,于是侯小丫就一个人去了。
马军洗完澡,正躺在床上看球赛,一场球赛没看完,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打开门一看又是她,马军正想问她情况怎么样,结果她反而首先就质问起马军来了。
“你对那个原作者做了什么?”侯小丫有些气呼呼的样子。
“我对他做了什么?你怕是有病,我整个人都在长州,你说我能对他做什么?”马军气的跳了起来,后来几乎是咆哮起来:“你说我对他做了什么?他到底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
“那到没有,只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了,还说要撤诉,我怀疑你是不是找人威胁他了?”
“威胁!你以为我是黑社会,懒得和你说,没意思。”马军生气的一转身,走进屋子里坐在了沙发上,把侯小丫一个人扔在了门口。
马军这暴跳如雷的样子,使得侯小丫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从这一路之上的聊天中得知,他也是和自己一样,一个外地人,大学毕业后留在长州,单枪匹马打拼出今天的这样的成绩,这使得她从内心来说,很有些佩服马军,尤其是在看见他对待自己兄弟的那番情义后,更加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她心里对马军不禁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她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想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从而使得他们之间再次产生什么误会,她走到马军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对他说道:“在我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以前,我们先和解吧。”
马军望着伸在自己面前的小手,又抬头看了看这侯小丫那倔强的眼睛,心里不由就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瞬间,马军就知道了,这**的名字原来叫‘征服’于是他握紧了她纤细娇嫩的手掌,顺势着一带,小丫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地向他扑来,整个人贴在了马军的身上,他一下就搂住了她。
马军粗暴的搬过小丫的脸,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侯小丫当然没有屈服,她开始蹦着、跳着,极力的挣扎,低声、含糊不清的叱骂着他,马军捉住她的一只手,但是她的另一只手乱抓乱挠,脚也在乱踢,似乎是恨极了马军,但马军不让她又更多的反抗机会,很快就捉住她的另外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都反剪到背后,使她没有办法正面攻击自己。
但侯小丫还是没有屈服,她的两只脚还在不停的乱踢,嘴里也在不停的骂着,马军把她的两只手交到自己的一只手里,猛然一使劲,只用一条手臂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快步的走向门口,然后一脚踢上房门,马军返回房间,将她扔在了床上,侯小丫两手一撑就翻过身来,腰身一挺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马军又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现在两个人是面对面的看着,她现在不骂了,一张脸因激愤而变得是别有一番风韵,但身体仍然在不停的扭动,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到了这个关键时候,马军怎容得半点松懈。于是他手臂一使劲,她的腰肢顿时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马军顺势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躺在床上的小丫腿还是自由的,两只脚还在乱踹,身体也激烈的乱拱乱摇,想要把马军从她的身上拱下去,马军根本不容她反抗,用自己有力的腿,强行插入在她的两腿之间,这下她再也踢不到了,于是她又接着骂开了:“混蛋!畜生!……”
“老子就是畜生!”马军回应着她的骂声,不一会她连骂也骂不出来了,因为马军的嘴及时的堵在了上面。但她躯体的扭动还在继续的进行着,但她的这些反抗使得马军兴奋起来了,也更加的激起了马军的强烈的征服**。
第40章 人性兽性
“老子就是畜生!”马军一边回应着,手上进一步的行动着。
侯小丫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她的头拼命的左右摇晃,迅速的摆动,想要摆脱马军的嘴唇,此时的她再也顾不上叫唤了,只是奋力的摆动,马军索性抬起头,欣赏起那左右晃动的头,心中不禁暗笑:你就晃啊!看你能晃多久!
渐渐的她的就晃得慢了,最后干脆就停住不晃了,只是用她那漂亮的眼睛,凶狠而又倔强的死盯着他,头发掺杂着汗水,凌乱的贴在她涨红的脸颊之上,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受伤的母狼。
马军见她不晃了,就又把嘴唇凑了上去,但她马上又动了起来,马军像戏弄着掌心里的猎物一般的逗着她,如此几番之后,侯小丫累坏了,于是马军的嘴唇很自然的就死死的粘在了她的唇上,她现在只能把头一上一下的勉强的摇动,根本无法再摆脱马军的亲吻。
侯小丫没法再动了,只是口中还不时的发出那一声声不知道究竟是咒骂还是呻吟“咿咿!呜呜!”的声音。这时马军闻到了来自她身上那种好闻的气息,那是她的头上,口中,衣服,汗水以及**几种混合的气息,他在她的身上静静的闻了一会,她居然也很配合的没有再作出任何的反抗举动,马军于是开始尝试用舌头冲开她那紧咬的牙关,但没有任何的结果,他很耐心,细心的在她的口中寻找着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可能由于太久的压迫,小丫发出一丝近似于呻吟的喘息声,因此,她的牙齿也微微的张开了那么一丝缝隙,就像阴霾的天空里忽然闪现的那一缕阳光,马军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他的舌头不失时机的从那条缝隙之中伸了进去。
不知道是由于情绪激动还是由于什么,侯小丫的身体在此时是剧烈的抖动起来,似乎又是在作最后的挣扎,在这番毫无意义的挣扎没有任何结果的时候,她就开始完全的放弃了,于是她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变软了,但她的眼睛仍然盯着马军,只是此时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倔强的神情,而是一种无助与凄迷,眼中也慢慢的迸出了泪花,再慢慢的顺着眼角缓缓的淌下……
这在马军看来,以前那个刁钻,刻薄,意气风发的侯小丫不见了,取而带之的是这个躺在自己身子底下显得楚楚动人的她,同样一个人,前后能显示出这么大的反差,这让马军在以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于是马军开始吻她那张着而且还含着眼泪的眼睛,她的眼睛此时显得是格外的漂亮,饱含着眼泪犹如带露的海棠,马军一下子就尝到了她微咸的泪水,他一遍一遍的吻着,终于她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侯小丫在马军扑到她身上的时候,感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重压,她极力的挣扎、反抗,想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但当她的一切努力都失败以后,她累得连手脚都抬不起来了。一种陌生的粗重的气息直扑自己的眼前,她感到有些害怕,尽管她那骄傲而又倔强的心不允许自己就此认输,但内心里那种巨大的恐慌,还是从她全身的各个毛孔,向她的心里涌来,于是她流泪了,她之所以闭上眼睛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而是因为自己害怕流泪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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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嘴唇彻底被堵住的时候,当马军的舌尖从她牙齿的缝隙中伸进来的时候,她慢慢的不害怕了,也慢慢的放松了。尽管她的内心极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马军所征服,但她确实有些喜欢这强劲、强悍的男子气息。她也开始尝试着轻轻的吮吸着,渐渐的变得贪婪起来,此时房间之中,除了两个人强烈的喘息声以外,没有任何的声音,侯小丫和马军之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肉搏。
过了很久,马军才停止这缠绵的前奏,他抬起头来,费力的将自己和她绞缠在一起手分开,然后将她那双已经软棉棉的放到了身体的两侧,她依然闭着眼睛,此时她有如一个熟睡中的孩子,任凭马军将她肆意的摆弄着。他伸手到她的胸前,轻轻的解她衬衣的纽扣,这时她的两只手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立即又缩回来抗拒,但马军粗暴的将它们重新放到两侧之后,它们就再也没有抬起来了。
侯小丫闭着眼睛,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任由马军解开了她衣服的所有纽扣,也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向两边分开,露出她那粉色已经汗湿的胸罩。
马军把她那湿漉漉的胸罩慢慢的向上卷起,一直卷到她的脖子上,然后开始尽情的抚弄她那两个丰满、富有弹性的**。他尽情的咬着,尽情的揉捏,尽情的摩擦。马军似乎是有意恶狠狠的这么做,像是在对付有着刻骨仇恨的敌人一样。除了开始解她衣服纽扣时,有些象征性的反抗以外,这以后的侯小丫已经完全实行了不抵抗政策。
望着身子底下这鲜嫩,丰满的**,马军心里忽地就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的感觉,他也觉得很奇怪,自己经历的女人实在是已经不能算少数了,但是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能体会到这样的滋味,这征服的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这个骄傲,倔强,不可一世的侯小丫此时温顺、乖巧的躺在自己的身子底下,让马军身上那雄性的**是急剧的膨胀起来。
马军伸手去解她的裙扣,此时,她的手似乎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裙扣‘嘣’的一声解开了,裙带被分成了两边,马军伸手拉下她的裙子,此时,她的臀部又有些微微的一动,似乎在配合着,这些细微的举动,让马军心里是更加的得意。在她的配合下,马军又很轻松的退下了她的衬衣,现在他只要一把扯下她那条窄小的内裤,就能完全的占有这个丰满得像个水蜜桃似的**了。
马军看见了她那条镶着花边的纯白内裤,此时侯小丫发出一声近似于蚊子的哼叫声,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于是他的手伸了下去……
就在马军的手,刚准备伸过去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就涌出一个念头,要说征服,自己其实已经达到目的了,难道一定要占有吗?就这么个念头让马军的手迟疑了,其实此时的马军对她还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所以这样,纯粹是出于一种征服者的快感,如果说单纯的追求**上的享受,马军更愿意此刻躺在这里的是小兰,想到这里,马军的那迟疑在半空的手,悠地转向了床头柜,他倒出支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这个时候,听见了点火、吸烟这样异样的声音,让侯小丫的心里感到十分的诧异,其实现在这个年代和男人上床,已经算不得什么事了,还在读大学的时候,侯小丫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一个算是她初恋的同学,如果今天马军先请她跳舞或是请她去喝咖啡什么地,说不定她会很自然的就和他发生这一切,但这个可恶的马军居然对她采取这么粗暴的行径,这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但是就在她心里已经放弃抵抗,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的时候。可他却又在关键时刻的临阵退缩,让她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就是这个猜不透,让侯小丫的心里又产生了无比的恐慌,在这场猫捉耗子的游戏中,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变成那只恐慌的老鼠。
于是侯小丫悄然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但她的眼神一下就和马军的眼光对上了,仅仅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让她又不得不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起来吧!侯大小姐,就这么躺着会着凉的。”马军的话语似乎是在关切,但声音中充满了调侃与戏虐的意味。
这样的声音,是侯小丫这辈子从未听到过的,她一下就感到了屈辱、羞愤,通通这些都化成了那不争气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但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懦弱、胆怯的人,只见她愤然的从床上弹起,口中似乎是拼尽全身的力气,尖声叫道:
“马军!”
“在!”
“你这个畜生!”
“操!这个我早就承认了,你就不能骂点新创意出来?”马军一边嬉笑的回应着她,一边竟还悠闲的吐了个烟圈。
马军这么个满不在乎的神情是大大的激怒了她,于是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朝马军扑了过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他,手指在马军的后背上掐着、揪着、挠着,马军丝毫不为所动,任凭她发泄着,直到她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那钻心的疼痛使得马军愤怒了,于是他一把将侯小丫抄起,迅速的撕掉她那窄小的内裤,然后将她重重的砸在了席梦思床上。
马军在迅速的解除掉自己身上的武装之后,就重重的压了上去,他刚一压上去,她的那两条光洁、滑嫩的双腿就很自然的叉开了,但依然有些不安分的扭动着,像是在诱惑着他继续前行,不知道是由于嬉戏的前奏太久,还是由于刚才疯狂使得他已经达到了兴奋的临界点,马军才刚刚进入的时候,他身体里的那些**就得到了彻底的喷发。
这不是时候的喷发,像是在两块烧红的钢铁之上忽地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就让马军有些尴尬起来,他讪讪的趴在侯小丫的身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他抬起头,正准备悄悄的撤退,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她脸上的那个笑容,那个轻蔑的笑容和那天在他办公室的那个笑容是一摸一样,马军不敢再看,连忙别过脸去。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哼。
这冷哼加上她那轻蔑的笑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了马军的心上,让他感到羞愤难当,让他恨不得立马逃离这里,可是这时她那不合适宜的话语刺激了马军。
“哼!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
这话让马军身上的血液全部沸腾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全部都燃烧起来了,只见他愤而转身,悠地摔了她一个耳光,嘴里恶狠狠的骂道:“表子!”伴随着这声痛快的粗口,马军身上那男人雄性的象征,又雄赳赳、气昂昂的昂扬勃发了,被激怒的马军又疯狂的扑向她,他盯着侯小丫那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原本白皙的脸蛋,因充血而变的通红,她的牙齿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快要咬出血了。
她也在盯着马军,她怀着报复后的得意高兴和恐惧害怕的心情望着他,当马军愤然冲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了近似于尖叫般的呻吟。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肉搏战开始了……
这场肉搏战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但两个人都同时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远远的两个人都感到了快感的**,像汹涌的潮水一样迅速的袭来,轰!的一下,两个人几乎同时都失去了知觉……
事后,侯小丫趴在床边兴奋的抽泣了起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幸福的蹂躏,马军也拼命的连抽了三支烟,才渐渐的稳定下自己的情绪。
马军扳转她的身体,这时候才发现侯小丫那丰满的胸脯,柔润肩部已经被自己刚刚咬得是伤痕累累,他有些歉意的抱紧了她,用手在她身体的那些淤痕上轻轻的抚摸,对她说道:“对不起,宝贝,我刚才实在是太粗暴了些,现在还痛吗?”
此时的侯小丫像只猫一样的卷缩在马军的怀里,仰着脸幸福的对他说:“我喜欢你咬我,喜欢你叫我宝贝。”说完这些,她把身子往上窜了一下,趴在马军的肩头,咬住他的耳朵,腻声的对他说道:“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叫我表子。”
听到她这么一说,马军被刺激的兴奋的狂叫起来:“表子!我们继续来吧!”
第041章 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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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游戏,马军以为轻车熟路不会再有任何障碍了,当他向目标挺进时,侯小丫却微微的一个转体,他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激|情的烈火在他身体里燃烧。但马军没有恼火,执着的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进,侯小丫忽然变的顽皮起来,就是不让他进入。
他发现自己的几次努力,都被侯小丫给一一的化解掉了,专在他最后发力的瞬间躲闪。于是马军耐心地用小腹揉她的小腹,慢慢对准方向,但不再发力。侯小丫也顽皮地笑着注视他,如果说先前两人之间是肉搏的话,那么现在他们之间则更像是在比赛一场游戏,看看是他能攻入还是她能躲开?
马军改变策略去吻她的嘴唇,很投入地吻了下去,侯小丫被吻得全身都酥软了,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了起来,当她转头深呼吸时,马军很准确地发力挺入。侯小丫还没来得及扭动,马军已迅速地挺进,直至目的地,她再躲避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心理上似乎还准备逃避,但是她的整个身体却对马军充满了渴望,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迫切的渴望,于是她整个人都不听理智的指挥了,她的全部身心此刻都浸滛在感官上快意之中。于是她立刻由被动躲闪变成了如饥似渴的主动索取,而且是贪婪地要求他更多,更多……
当这一切再次平静下来之后,侯小丫趴在马军的身上,深情望着他说:“**这个词真是奇妙,仿佛一做就真的就有爱了。”
马军忽然觉得她这么个深情款款的样子,让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疯狂**,玩起来虽然刺激,但是过日子,马军一下子就想起了小兰,那好闻的气味,那温馨的小家,于是他试探着对她说:“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爱上你?你别臭美了!”侯小丫悠地就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由柔情万种立即转换成飒爽英姿。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差点吓死我了。”马军一边说,一边夸张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
由于没有占到上风,而且还被他这么夸张的表情戏谑,侯小丫不开心了,也不甘心了,她于是又重新趴回他的身上,揉弄着他的头发,问他:“那你说我们这算是什么?”
马军略一沉吟,立即就显得极为认真的样子,对她说道:“我们都是性情中人,当然,这个性情,性情……没有性,哪有情,有了性以后,肯定还是会有一点点情的。”
马军这么个解释,让两个人同时都笑了起来。
重新回到长州之后,一切都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隋炀帝》前期已经制作完毕的片子已经送到广电总局审核去了,只要没什么大问题,估计准播证很快就可以批下来。虽然拍摄现场仍不时的有各种花絮传来,不过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凌云和胡子也都打回来电话汇报说,后期制作也即将完毕。
李健也已经苏醒了,伤势也在逐步的好转,那个所谓的原作者的事情,马军这时候也算是彻底的清楚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胡子这个人不地道,剽窃了他人的创意,但总的来说,《隋炀帝》已经可以算是二次创作了,那个原作者对现在的《隋炀帝》也只能是打不起的官司,告不起的状,更何况大军还肯定对他施加了些额外的压力。
就当那个原作者原本以为什么希望也没了的时候,马军打发大军给他送去二万块钱,他感激淋涕的说要来长州,要把自己的一个新本子,半卖半送的给马军,大军对他的这个态度,当然是未置可否,在和马军电话里商量了以后,只是给他留下张联系名片,就走了。
尽管一切都顺利了,马军也没有能够闲下来,他现在觉得是分身乏术了,白天闫竹琴拖着他进行着没完没了的应酬,一到夜晚,他就更发愁了,一到下班,有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小兰那里的温馨,小丫这里的狂放,都使他感到迷恋。
一天,他和侯小丫做完爱以后,躺在那里休息,忽然,她就开口了,说要请他
帮一个忙,马军一听,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说!什么事?”马军豪爽的一拍胸膛。
“我下星期正式调到电视台,电视台新开辟一档专题节目,要调我去做主持人,专题节目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数三湘风流人物》,主要是介绍湖南近年以来,在改革开放以后的商业大潮中,涌现出来的各种风云人物,以谈话的方式介绍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以及创业的经历。但是我做这个没经验,而且第一期又是特别的重要,所以我想请你不仅要帮我策划,而且还要答应我做第一期的嘉宾。”侯小丫用商量着的口吻央求着他。
马军一听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她明着是央求自己帮她,其实侯小丫是在帮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新闻界的朋友接触很多,当然知道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专题节目,一般来说,那些商家想要上这样的节目要花不少的钱,因为精明的商人都知道,这样以商业人物为主题的节目,本身就孕育着巨大的商机,这侯小丫口里虽然说请自己帮忙策划,估计她心里早已经全盘策划好了,而且让自己免费做第一期的嘉宾,这实际上,全是她在照顾自己的面子。
想到这里,马军有些感激的在她的脸颊上亲吻着,他的真情流露很快就感染了侯小丫,但是马军还是给了她一点建议:“你可以利用这个节目,帮那些商海人物树立自己的品牌形象,但是切忌不要做成了纯广告。”
“这个我当然知道。”侯小丫随即就把他的话头给接了过来。
“我不说,你知道个屁,快说,我给你策划,你奖励我什么报酬?”马军望着她,嬉闹起来,说着,还伸手去胳肢她。
侯小丫被他弄得咯咯直笑,边说边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你还要奖励?姑奶奶要强Jian你!……”
第042章 风生水起
马军除了做了第一期的嘉宾以外,确实也成了这个节目最忠实的观众,他常常就会想起第一次上镜头时的情景,因为第一期节目是他和侯小丫一起策划的,虽说大概的框架她已经弄出来了,但是那些具体的细节,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敲定的,包括对话的方式,问话的切入点,如何推向**,如何收尾等等,但是那天侯小丫自创的开场白,还是让马军吃了一惊。
马军——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放弃了在机关事业单位的优越的工作和生活条件,为了家乡的建设,毅然的投身商海,在经历了做保险的艰苦磨砺之后,他从最基层的推销员做起,短短的三年时间,他不仅兴办起了出租车公司,而且还成立‘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且出手就是大手笔,斥资千万拍摄《隋炀帝下扬州》,他很有可能成为我们新一代文化湘军的领军人物。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三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年轻的董事长,马军先生!”
在侯小丫这番冠冕堂皇的介绍声中,马军出场了。这似真似假的话从侯小丫的嘴里说出来很自然,但马军听起来却有点云里雾里,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当初辞职时的迷茫,做保险时,那遭人白眼、让人误会时的惨痛,一包烟他和凌云、李健三个人均分时的凄凉,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家乡建设,更不可能会去想什么引领文化湘军,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活出个人样。这下侯小丫一下子把他定位在这么一个高度,让马军觉得有些窘迫,心里不禁暗骂:操!这死丫头!成心把老子捧那么高,就不怕摔死老子。
马军的窘境,很快就被侯小丫以一个职业记者的敏感给发现了,她虽然也是第一次上镜头当主持,但是她似乎天生就是为这而生的,马军以前就知道她心思灵动,很会引导话题和启发人,这次,这个侯小丫也不例外,她在请马军就座之后,就把话题给岔开了:“能不能请马先生谈谈你们公司未来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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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问,马军迅速的摆脱了窘境,面对着镜头之后那可能存在的千万双眼睛,跃跃欲试的展望起未来了,他一边叙诉着未来,一边同时也在给自己鼓劲。访谈节目也因此进入了他们预先排演的程序了,由于他们准备的很充分,所以这一个小时的节目是妙语连珠,精彩纷呈,就连底下那些几百观众也被他们真正的带动起来了。他们两个在台上的精彩对话,再加上与观众不时的互动,《数三湘风流人物》就此一炮而红。
没有多久,侯小丫所主持的人物访谈专题节目,《数三湘风流人物》成了红极一时的主打节目。这样的栏目以商业人物为主题,虽说本身就孕育着巨大的商机,但同时也存在着相当大的难度,其难度虽然令人望而却步,但是那种向自我挑战的诱惑性却实在是太强了。
然而精明能干的侯小丫却把这个栏目做活了。节目成了她的脱口秀表演,让侯小丫没有想到的是机智善辩的马军,居然还是个天生的演员,不仅能够面对镜头从容而谈,而且从言行举止到面部表情都蕴涵了大量的机智和幽默。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在电视节目上以**为笑料,成了该节目的一大看点。侯小丫的这种节目模式很快的就被全国其他地方电视台效仿起来,这些当然都是后话。
侯小丫的灵感来源当然就是马军。不但两个人的打情骂俏都成了笑料,而且精神力量更是无穷的。当制作下几期节目时,她知道马军定是最忠实的观众,于是她就对着镜头调侃,仿佛马军就在她的对面,曾经有无数个经典的即兴发挥,不仅成了此栏目的金字招牌,还在星城长州的老百姓的口中流传开了,由此而引领着三湘四水大地上的语言时尚。
然后就是与马军频频约会时,听他用更精彩的对话与她**,从中去寻找更多的灵感,很多精彩、经典的对话的原产地,就是来源于她和马军幽会、**时的对白。经过她加工后再用到电视节目之上,这些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她觉得那不仅是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笑料,也是她吸引马军赏识自己的一个重要途径。
逢场作戏-第22部分
那天的节目完了之后,侯小丫把马军拉到了一个中年妇女面前给他介绍说:“这是长州市共青团市委书记,杨书记。”马军立即热情伸出自己的双手,就握了上去:“杨姐,不…不,杨书记你好!”
“小马看上去还很年轻嘛!就成就了这么一番事业,今年多大了啊?”这个杨书记的话语,似是平易近人,又似那种官腔拿调。
平时和政界没什么接触的马军,有些琢磨不出她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于是他只能谦虚谨慎的说:“我取得的这点成绩,虽说有些运气成份,但主要还是靠一些老同志的帮助和指点。”
“不要过分谦虚嘛!这和你个人的努力肯定是分不开的。”马军的胡乱谦虚显然让这个杨书记很满意,她肯定了马军的主观努力之后,又接着对他说道:“最近,我们市正在搞一个‘长州市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活动,看了今天的节目之后,我想提名你参加评选,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马军一听就知道,这可是个名利双收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是这么的快,这么的突然,他按奈住自己欣喜的心情,继续的谦虚:“杨书记,我取得的这点成绩,实在是微不足道,再说了,我也没有对家乡做出点什么实质性的贡献,面对这样的荣誉,我真的有点愧不敢当啊!”
说到这里,马军停顿了一下,迅速的又补充了一句:“杨书记,荣誉我实在是不敢当,但是杨书记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只要我马军能做到,决无二话。”
专题节目现场刚散,整个场面是乱轰轰,也人多眼杂,杨书记也没再说什么实质性的话了,但是她对马军表的这个决心很满意,于是说了几句勉励之类的话以后,留了一张名片,并交代他下星期一去找她,马军自然是心领神会的收下。
星期一的哪天上午,马军是一个人去的团市委,走进那幢陈旧的大楼,他感到很惊讶,没想到这里的办公环境居然连一个普通的街道办事处都不如,三层的办公楼,里面虽然铺的全是木地板,走道两旁也都是护墙板,但从那上面斑驳的油漆来看,年代似乎比马军的年龄还大得多。
一楼的接待室只有一个年轻人,在埋头写些什么。马军轻敲了一下房门,他抬起了头扫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去写他的东西去了,马军只好主动开口问话,但是怎么个称呼,他还是想了一会才决定的。
“同志!同志!请问杨书记在那间办公室上班?”这两声‘同志’马军觉得叫的别扭,但在这么个地方,似乎也只能这么称呼。
只见对方慢吞吞的一翻眼皮,连头也没有抬起来:“三楼,左边第二间。”连杨书记也只能换来他这么个冷冰冰的态度,马军开始对自己今天此行的价值表示怀疑了。
马军找到杨书记的办公室,她正好在电话和别人说些什么,看她那个样子,很是义愤填膺的在说电话里面的人,马军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站在门口,有种进退两难的尴尬,但她很快就看见了他,示意他坐下,于是马军坐在那沙发上打量起她的办公室,尽量的使自己不去听她的电话。
好一会,她的电话才完了,一转过脸对着马军,显然,她的情绪还处于刚才的激愤之中,于是她对着马军又说开了:“现在的这些生意人啊!为了名利真的是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五、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想削尖脑袋挤进来参加这个‘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这叫什么事啊!”
杨书记的这番话,让马军有些如坐针毡,因为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骂这些生意人,顺便将马军也捎带进去了,看着她这一脸的正气,马军心想他今天身上带的这个支票,是不是该拿出来。
“光顾着说话了,也没给你倒水,我这里条件简陋,比不上你的大公司”说着她亲自给马军倒水,端了过来。
马军连忙站了起来,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并且顺便给她一顶高帽:“杨书记,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既为你们这里的简陋感到震惊,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惭愧,虽说我也是机关事业单位出来的人,但是像您这样保持艰苦朴素作风,一心办实事的干部,现在还真是不多见了。”
“艰苦朴素?”她强调这几个字,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
“小马,你虽说也是机关出来的人,但你毕竟也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怎么嘴里还尽是些虚的,我愿意艰苦朴素吗?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现在一切都给经济建设让道,机关行政单位尽量精简,我这个清水衙门,除了每年组织些学习活动之外,就再没别的事可做了,我们这样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都是在寅吃卯粮,任何一点修修补补的事,都要打报告,那些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就更难了。”
她的这番话,马军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于是他又适时的把称呼一换,对她说道:“杨姐,你教训的是,虽说我出来已经几年了,自己在外面做生意,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自己还是机关单位的人,所以今天一来到你这里,不由自主的感到拘谨,觉得你就是我的领导一样。”
说到这里,马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三十万的支票,一边递到她的面前,一边继续的对着她说:“杨姐,正因为我是机关里面出来的人,所以我知道机关单位的清苦,同时我又在外面混了这么些年,所以我更知道办事的艰难,这点小意思,就算我对这次活动的赞助。”
“小马!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我这个清水衙门经费不多,但是像这样的活动,每年都是有专项拨款的,只要不是讲究奢华,对付简单的一些活动和仪式也是绰绰有余的,你要是这样做,不是让我提名你的性质变味了吗?快快收起来!”她说这话时,表情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她的声音中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
“杨姐,其实这是我对这活动的赞助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你刚才的话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就请你帮我把这点钱,捐给希望工程,自从哪天晚上在电视台,听你说提名我参加评选,我是真的感到惭愧,这些,就算是我对社会做的一点实质性的义务,你说行不行?”马军这些话说的是十二万分的诚恳。
“好吧!你作为商人能知道取之于民,再用之于民,我当然欢迎,这个我就代你捐了吧,希望工程办公室的收据,我会派人送到你的公司。”她说着就将那张支票收了起来。
“姐,千万别要什么收据,你就用无名氏的名义捐好了,要不,我还真怕别人说我成了沽名钓誉之徒。”马军装着很急的样子,干脆将她的姓也省了,直接就叫她‘姐’了,这种拉近彼此之间距离的方法,他是百试不爽。
看马军急成这个样子,她笑了起来:“你这个小马啊,好吧!就依你说的做。”
她这个小马叫的是十分的亲昵,马军一听就知道‘十大杰出青年’的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于是他适时的提出告辞,但被她挽留了,她对马军说:“今天中午有个饭局,我原本不想去,正好你在这,就带你一起去,那些场面上的人你去见见,对你以后的生意没坏处。”
马军一听就明白了她所指的场面上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于是他马上就答应了,说:“姐!就听你的。”
在马军的印象里,星城长州最好、最高级的饭馆,就应该是‘一路顺风’了,可是杨姐竟然把他带到了传说中的‘芙蓉圆’。
据说主席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改成了省委接待处,专门接待一些相应级别的干部和外宾,尽管改革开放这么些年了,很多地方都向外开放了,只有这里至今仍然没有向外部开放,保持着神秘的色彩,老百姓只是靠着一些隐约的传闻,叙说着这里的神秘的故事。
马军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也一路上跟着杨姐学了些场面上的规矩,一听她介绍才知道,原来官场上现在不时兴称官职、衔头,反而流行起老板这个称呼,走进了‘芙蓉圆’的小食堂,才发现这里远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富丽堂皇,但处处那股透着大方、厚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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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和杨大姐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是推杯换盏的干上了,看得出杨姐和他们很熟,一进去就各自亲热的打着招呼,只是当她介绍马军时,那些人都只是随意的一点头,然后就谁也没有再正眼的瞧过他一眼,这让马军很不舒服,这样的冷遇他可是有几年没有尝到了。
不过只要有酒,马军就有办法,酒这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它不仅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而且还能把这酒桌上那临时酿造出来的感情变得似乎像真的。这些官职不大,但都是手握实权的一方诸侯,几轮酒有喝下来,马军就融合进去了,很快就亲热的如同兄弟一般。
喝完酒以后,马军送杨姐回家,在路上她又向马军交代了一些事情,主要是要他参加一些团市委主办的什么联谊活动之类的事,马军自然是一一的答应了。完了以后,马军开车到了广电中心,侯小丫正在编辑晚上要播出的带子,示意要他等一会,于是马军就在外面等着。在走廊里,他碰巧遇见了‘策神’,在前些日子那个由侯小丫引起的剽窃风波,只有他始终坚守自己的承诺,从头到尾没有参与,对此马军很是感激,只是一直在没有机会见面,所以一看见他,马军很远就向他打招呼:
“函哥!”
策神姓李,叫李函,业内人士都叫他函哥,马军自然也是这么称呼他,他和马军也就是那么一面之交,再随后就是打过几次电话,但马军自从那个剽窃风波之后,又上了《数三湘风流人物》的节目,其实也真算得上是个风云人物了,所以他在一怔之后,马上就想起了他,于是他也快速的向马军走来,并热情的招呼着:“呵呵!原来是马大老板!”
“函哥!你就别口里没味来寒碜我了,上次的事情,我还一直没机会感谢你呢,怎么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给我个机会。”马军热情的迎了上去,一边掏着香烟,一边真诚的邀请他。
“感谢说不上,那是我做人的原则,没弄清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参与的,别说那个了,我也想请你帮个忙,答应不?”策神岔开话题,反而请马军帮忙了。
一听要自己帮忙,马军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连忙把胸脯一拍,豪气的对他说道:“函哥!你有什么事,吩咐就是,干吗说帮忙这么难听。”
“你先别答应的这么痛快,我是想请你做我节目的下一期嘉宾。”策神说完后是呵呵直笑。
“啊!”这个越策越伤心的嘉宾,马军是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的明星、大腕,在他的节目上,被他弄得是哭笑不得,圈内人士是提起来就害怕,马军虽然不是他们的圈内人,但是这个节目也是马军最喜欢看的节目之一,想起那些明星们的惨状,平时自己是看的哈哈大笑,可再想想要换成自己要去坐那个的明星位置,这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函哥,你就饶了我吧,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马军连忙求饶。
看见马军怕成这样,策神笑了起来。说:“我又不是洪水猛兽,用得着怕成这样吗?你还说自己不是明星,现在星城的人谁不认识你,你虽说不是电影、电视明星,但你是商业明星啊,呵呵,怎么拉,我第一次开口求你帮忙,你就这样?”
见他这么一说,马军只得豁出去了,于是对他说:“好吧!函哥既然要逼我上梁山,我还能怎么样,你说了算。”
“好!这才是哥们,到时候我再提前通知你,吃饭的事,还是等录影那天我来请你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策神说完就准备走,忽然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了,又走近马军,对着他一挑大拇指:“你那个事办的漂亮,这么干净彻底的解决问题,我佩服你!”
马军楞了一下,但瞬间就明白了他指的什么事情,但他表面上还故意装着迷惑不解的样子,反问他:“函哥!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佩服?”
“你就别装了,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他边说边朝侯小丫的办公室一努嘴,说完两个人就笑着分手了。
侯小丫完事之后,马军和她一起去了黄兴路步行街,这是他们昨天就约好的,小丫自从和马军好上以后,就开始不爱武装爱红装了,她特别想在马军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女人味,显示出女人的那种风姿绰约,也许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一样,小丫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