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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岁(np)繁(2)


“凤鸾宫,陪着皇夫,还有……”荣烟回答到一半,戛然而止。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荣临哪能不明白,选秀大典的时候隔得远看不清,今日请安时,他已看出皇太君有孕,怀相如此明显,少则五月。
女皇与皇夫大婚距今才一月余,显然两人在一起要早在他们之前。未出阁前,他自然也知晓这位皇太君,毕竟是世家嫡子,身份显赫,曾今还为他年纪轻轻却要入宫侍奉年长三十多岁的先皇。再想想自己在荣家的处境,难免有些惺惺相惜,谁知他早已扶摇直上,成为後宫最大的赢家,甚至还在陛下心中极有分量。
从昨夜相处来看,若他没猜错,陛下的男人并不多,而徐太君怕是她的第一个。所以,不论陛下是否对他有情,只要他没有大过,都不会对苛责於他。
“徐太君,是个命好之人。”
荣烟听到他这般感叹,难免心酸地劝慰着:“主子亦是,如今荣家无法禁锢您,只要能获得陛下的宠眷,报仇并非难事。”
“谈何容易。”荣临呵地笑了声,带着自嘲,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不至於要依附一个女人。
他本来可以一步步慢慢来的,本来可以为父亲报仇,可是偷偷学习武功被荣絮发现,琵琶骨被刺穿,内力尽毁,从此与废人无异。
他被逼至绝境,本来就要放弃,打算自我了结,不让荣絮那个恶心的女人近身。谁知天意让他报仇,让他有资格进入选秀名单中,进而成为女皇的侍君。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会不断向上爬,此生便是死他也要拖着荣家下地狱。

第123章

下朝後,安然与文渊照常在御书房议政,春日南方多雨,连绵数日,河水暴涨决堤,使得万顷良田、无数房屋都毁於一旦。
“赈灾的银两倒是筹足了,只是不知道该派谁去比较妥当。”
文渊自然明白,她是在担心官员趁此中饱私囊,虽然朝中有信得过的几位同僚,但他们并不擅长处理此事。
“陛下,派臣去吧!”这是她执政以来第一次面对如此严重的灾害,如果处理得不好,极有可能会遭到那些世家贵族非议,不利於新政事实。
安然有些犹豫,与他对视良久,才说:“可是洪水过後容易引发瘟疫,我不放心你去。”
文渊也知道洪涝地动之後容易产生疫症,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是他若不去,又有谁适合去。
他轻笑着拍了拍她的瘦弱的双肩,柔声安抚道:“陛下不必担忧,臣一直明白自己不仅是靖国的右相,更是陛下的男人,必定会保全自身的。”
安然顺势揽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下他的嘴角:“务必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喝水用餐时要格外注意,尽量用干净的。洪涝之後的瘟疫是因为家禽野兽和一些虫豸等被水淹没後滋生细菌。”
“细菌是何物?”文渊问她的同时将人一把抱起来。
“就是传染源。”安然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
“没想到陛下还懂这些东西。”
“不过是喜欢看书和思考。”
他长哦了声,两人说话间,他已经将人抱着出了门:“陛下这些日子又看了什麽小话本。”
他又拆自己的台,安然不满地鼓起腮帮子睨了他一眼,还嫌不够锤了下他的胸口。
文渊被她这炸毛的小奶猫样儿弄得笑了起来,胸膛一阵起伏。
“快放我下来,会被人看到的。”虽然事先让夏茗吩咐了宫人不许靠近,但光天化日之下,安然还是不敢太放肆。
文渊到也没坚持,将她放下来,又亲了下她的额头:“待我启程前夕,陛下可否来右相府一聚。”
安然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届时我会为你送行。”
两人分道扬镳後,安然先到乾坤宫拉上柳青一起去徐自臻宫里用午膳。
徐自臻知晓南方水灾一事,让李宏举办一场晚宴,在後宫以及各位大臣家眷处募集善款。
“需要我出席吗?”安然听到他的话,放下筷子问。
“是要劳烦陛下出席一次。”徐自臻说:“想让他们出银子,必须得满足他们的胃口不是。後宫男子需要陛下的宠眷,而大臣家眷因着女儿的前程,儿子的姻缘也对陛下有所求。”
所以,他们这算互惠互利吗?安然心想,但是那麽多人虎视眈眈地对着自己,想想就心累得很。
“现在皇夫胎像尚未稳,此事便交由李宏和常荃,你们俩稍微盯一下就行了。”
“喏!”柳青自然没有异议。
徐自臻也颔首同意,他最近也不大精神。
夜深人静,荣临坐在床上听荣烟说陛下又歇在乾坤宫里。皇夫刚诊出有孕,两人自然不会做什麽,近日南方水灾一事,让她忙得鲜少踏足後宫。
女皇不好男色,他早就明白,看她对皇夫和皇太君的态度,显然要同她亲近需要一段时间。他十几年都熬过来了,没道理等不了这段时间。
只是这几日清晨,他总会陷入那个迤逦的梦中,开了荤的身子难免禁不住,偏偏她又不来。
荣临突然觉得这女皇也着实可恨,生得花容月貌,却又因着身份不能随便碰。
“主子,早点休息吧!等赈灾的事宜办妥了,陛下自然会来的。”荣烟到底陪伴了他十几年,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这些日子有好几个清晨,主子的亵裤和被褥濡湿,想来是需要陛下了。
荣临轻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第124章

让安然没想到的事,她还未等到晚宴到来,却等到了那夜潜入宫中的狂徒。
他这次来得可谓是猝不及防,夏茗等人毫无防备又被他点住穴道,安然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倒在花从中。
“你你你……”个强奸犯,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嘶地一声,身上的衣衫被他徒手撕成了两片。
安然一直以为小说里描写撕衣服有点夸张了,尤其还是她这个女皇的衣服,虽然不是凤袍,但也制作精细,却也不妨碍他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
安然又怒又怕,上回跟他滚床单後她好久都下不了床,现在还在花园,要是那啥了她的脸该往哪儿搁,双手不断地拍打他,腿也乱蹬着试图将这人驱逐出境:“滚!光天化日,你竟然……你不要脸朕还要脸呢!”
男人喉间溢出笑意,完全不把她这小猫挠挠般的举动放在眼里,抓着人飞身跃起到了花园里的假山後。
安然此刻求路无门,狗腿地求饶起来:“这位壮士,能不能移驾到寝宫,外面会被看到的。”
男人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瞬间升起一种变态的蹂躏感,下腹更是灼热得厉害。
果然,他只对她有反应。那次他在凤脉所在处功法大成,欲望陡增,临时抓了她泄欲。後来日子频频想起自己在她体内获得的快感,自己又要处理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围攻,没时间找她。手下寻来一些专门调教好给贵族子弟做女宠的女子,其中不乏有身材娇小,容貌不俗的,可他就是提不起兴趣。
“你不必怕,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也不喜被人看见,事先点了他们的睡穴。
“……”安然有些无语了,就算看不见听不到,那麽多人在不远处,她还没开放到在这里办事。
男人将她按在假山上,目光落在那颤抖的娇躯上。白日如此清晰地见到她身子,也别有一番滋味,深绿色的兜衣绣着一对儿鸳鸯,雪白的藕臂无助地垂在身侧,月白色的亵裤隐约可以窥见两条匀称的玉腿。
“听闻你取夫纳侍君,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男人,怎地还这般怂包。”
“……”我就是怂不行吗?安然气哼哼地扁着嘴,不想同他说话。
她不想说,他也无所谓,反正这次来只是来睡她的,男人解开她颈後的系带,将兜衣随手搭在假石上。
安然窘迫地瞅了眼迎风招展的肚兜,双手不自觉地环住胸口,试图阻挡他放肆的目光,却反而拢起了乳沟,看得男人欲血沸腾。
男人近乎蛮横地拉开她的手,双手握住两团椒乳用力揉捏起来。
“啊……你轻点……会疼的。”安然轻声斥责着,胸部还未完全发育好,自然承受不住他的虐待。

第125章

见她蹙着眉,模样可怜,男人难得手下心软放松了力度。
她被揉得双腿发软,稳不住身子,双手撑住身後粗糙的石壁,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别,还是……去屋里吧!我……受不了。”
男人有些烦躁了,低头堵住她的叫唤个不停的小嘴,一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一手拉开裤带探入女孩私密处。
安然连忙闭紧双腿,坏心地将那只大手夹在腿心处,动弹不得。
唇瓣摩挲着,低沈而压抑的声音缓缓溢出:“乖!张开腿。”
乖你个大头鬼,她除非脑子有泡才张开腿让他猥亵,女孩心想着,双腿更加紧闭。
见她又想反抗,男人移开唇,冷笑着将人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安然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扒下露出雪白翘臀,紧接着啪啪两声响,屁股上传来一阵痛意。
她竟然被打了……十五岁了,竟然还被人打了屁股,安然伐开心了,越发抗拒扭动身子想要脱离腰部的桎梏。
摆脱不得,她便开始了泼妇骂街模式:“放开我,你个王八蛋,强奸犯,杀千刀的,有种你别戴面具,总有一天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派兵剿了你的老巢。”
男人看着她屁股上泛起的红痕,如同两片桃瓣般,喉咙发热,却听到她骂自己,乌黑的眸中暮霭沈沈:“很好,胆肥了,我等着你派兵剿我的老巢,不过现在先让我入你的嫩穴。”
说完也不等她适应,直接扒开两条细腿,一条腿插在期间阻止她合拢,同时快速地拉下自己裤子,露出那跟骇人的巨龙,抵住紧闭的小缝处。
安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腿间那东西有多厉害,她上次是体会过的,这麽直接进去,她会死的。
她再也不敢骂他了,害怕得浑身哆嗦,甚至哭出声来:“不要……我知道错了,我都配合你,你别这麽进去,会坏的。”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冷哼了声,张嘴咬住她後颈的嫩肉,感觉到她颤抖得厉害。她那里小得很,他是知道的,所以也只是吓吓她,看她还敢不敢造次。
“是,知道了,再也不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挪,试图躲开那恐怖的肉茎,却因为腰被圈住,稍微向前挪一点,又被拉回,如此反复。
腿间被灼热的巨物磨蹭得发麻,她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双手撑着假石,努力让自己放松投入其中,早点变得湿润,那样他没耐心了自己不至於受伤。
感觉到花液缓缓流出滴淌到自己的肉棒上,男人满意地弯起唇角,大手探入她腿间,手指对着细缝毫不犹豫插了进去,立刻就感觉到里面的媚肉缠上来,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
真是紧,男人都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过男人,还是说她的那些男人都细得跟针似的。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那也难怪她这麽怕自己。

第126章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越来越快,花心一缩喷涌出一小股花液,他趁机又插入一根手指,指腹粗粝的茧子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小核。
“唔……慢点……”安然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双腿软得像踩在云上般,要不是有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腰部,她很有可能会跌倒在地。
男人当然不会听她的,他已经忍得双眼发红,额头的青筋都凸起。他向来没什麽耐心,在她这儿算是个例外。两根手指插送的速度快得惊人,花液连带地四溅,感觉到甬道一阵紧缩,他知道她快要泄身了,手下的动作越发快了。
“啊……要……到了……啊啊……停下……不行了……啊嗯……”女孩尖叫连连,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内壁被磨蹭得酥麻难耐,阵阵紧缩,浓浓的花液喷涌而出,将男人的手掌打湿得彻彻底底。
手指从女孩体内撤出,换成了硬烫的肉棒,抵着微张的穴口缓缓插入。
他的性器太大了,而她嫩穴又太小,即便有了前戏,安然还是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然而这还仅仅是入个头。
她哀哀地叫着,漂亮的杏眼开始溢出眼泪:“不行,吃不下。”
“上次不是吃下了吗?”男人也被她身下的小嘴咬得生疼,却又爽得整个人都要登仙了般,扣着柳腰,缓慢地往里插。
“不,不要动……”安然挪不动身子,惊慌得眼泪簌簌落下,上回刚开始不知道他的尺寸,还没那麽紧张,有过一次後,她怕得不行,感觉整个人被劈开了般。
她缓缓低头,甚至看到自己的腹部微微凸起,随着他在自己体内深入,而向上蔓延,直到顶到宫口才停下。
她微微松口气,虽然胀痛得厉害,但不至於被撕裂。
“如何,不怕了。”男人轻笑着调侃,再也忍不住律动起来。
刚开始确实难熬,就像一把钝刀在里面不断地磨来磨去,慢慢地花穴开始接受了,一直绷紧的腰肢才放松下来。
男人也不再隐忍,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在她後颈和光滑的後背处落下一个个吻,甚至吮吸啃咬出淡红色的痕迹,如同踏雪红梅般,让他情欲高涨。
安然双手撑着假石,雪白的翘臀被高高擡起,男人在她身後腰杆如同加上了马达般快速地挺动。
大力的撞击使得两瓣桃臀震颤不止,晃得男人有些眼晕目旋,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膨胀,脉络虬结,不断来回磨蹭着敏感的内壁。
安然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霸道的侵占,身体像是没了骨头般,任由他搓捏玩弄,杏眸氤氲一片,被欲望蓄满,口中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男人的猛烈冲刺下,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地近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击溃,安然全身紧绷,娇嫩的五指紧紧地扣住石壁,企图寻求到一丝安全感。
然而置身於幽穴中的男人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包裹得,欲血沸腾不断地叫嚣着让他入得更深更快。
“啊……到……到了……停下……啊嗯……”安然控制不住尖叫出声,子宫口被顶撞得酥麻不已,花穴更是寸寸紧缩,想要绞住那不断穿梭来回,带给她痛苦与欢乐的孽根,羊脂琼玉般白皙的娇躯泛着情动是特有的粉色,滚烫的花液从花心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隔了那麽久,男人被这一吸一烫,也控制不住交代了,浓稠的精液喷洒入那温暖的子宫中,烫得女孩再次进入更深更绵长的高潮。
男人从她体内缓缓撤出,连带着两人交合的体液缓缓流出,其中一滴正巧低落在一株杂草的叶子上,压得叶子弯下了腰,将它送入泥土中。

第127章

他看得本就粗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一把脱下身下身上的外袍铺在地上,再将无力地依靠在假石上,尚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回不过神的女孩抱起来压在外袍覆盖的地上。
他低头在那傲霜赛雪的娇躯上落下一个个饱含情欲的炽热的吻。第一回太猴急,忘了好好照顾这对分量已经不小的椒乳,张嘴含住乳头嘬了一口,另一只则被他抓住揉捏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唔……轻点……好舒服……”女孩彻底沈沦在他制造的情欲的浪潮中,娇媚嘤咛着。
“舒服?入得你美吗?”男人从她胸口擡起头哑声说。
“美,还要,快给我。”安然已经被几个男人调教得不似之前那般禁不住这样的荤话,她自觉地分开两条细长的腿缠上男人的腰。
男人摸了下她的大腿,在挺翘的臀上拍了下,循循善诱:“给你什麽。”
又是这种套路,安然习以为常地仰着脖子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下,舌尖轻轻刮过,魅惑地笑着回答:“揉我的奶子,吸它。”
男人倒吸了口气,没想到看似清纯的人竟然能妖媚成这样,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般,他喝了声:“小淫娃!真浪。”
没有立刻满足她的想法,而是用粗大得有些骇人的肉棒插入她的体内,粗暴又凶猛地cao到嫩穴最深处,感受着那致命的快感。
“啊……好大力……太撑了……”安然被他横冲直撞得眼花缭乱,小腿几乎要缠不住他的腰,只得伸出双手抓住他结实的臂膀。
“这麽撑,你的浪穴还不是吞下了,小淫妇。”男人边说边将她缠在腰上的腿打开,转而架在自己肩上,跪坐起身,这样可以看清整个阴户,也能亲眼目睹那娇嫩的花穴怎麽吞下自己粗大的肉棒,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随着那如疾风骤雨般的cao干,两片花唇被磨蹭嫣红。
“啊啊……慢……慢点儿……呜呜……受不了了……”安然承受不住臻首着拒绝,糯糯的娇吟声如猫叫般被他干得断断续续,泣不成音。
不远处的楼阁上,俊美无铸的男子目光落在正在情欲中沈浮的两人,眸色幽暗得让人看不见底。

第128章

安然被这个精力好到爆的男人折腾得快晕过去,他才肯罢休。
男人穿上里子和内衫,见她躺在自己的外袍上,双腿都伸不直,索性用外袍将人裹起来,随手操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抱着他跃起直向凤鸾宫所在的方向。
才刚进内殿,他就见那只白猫凝视着自己,目光莫名的熟悉。上次他急着泄欲没注意,这回却觉得这猫古怪得很。
安然窝在他怀中,浑身绵软无力,私处被过度使用,涩涩地生疼。
“好难受,朕要沐浴。”
男人被她的话拉回思绪,觉得自己也是想多了,一只猫能有什麽古怪,他如今的武功天下难敌,还会怕一只猫不成。
见她皱着眉,男人将她搁在床榻上,扯开外袍,拉开两条腿。只见粉色的花穴已经被蹂躏冲撞得嫣红一片,隐约可以看到破皮。刚刚消褪的浴火再次有了复燃的迹象,他只能忍住,真是有够娇嫩的。
“你的侍卫穴道还没解开,平常是在哪儿沐浴的?”
“华清宫。”安然懒洋洋地哼着。
男人抱着她便飞身离开,白猫顿了片刻,也飞快地蹿出屋里。
雾气袅袅,水温适宜,进入水中一泡浑身都觉得舒坦。
“当女皇的人果然懂得享受,沐浴都跟别人不一样。”男人环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女孩,不时地亲啃那红肿的樱唇,逗弄甜美的小舌,大手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子。身下已然挺立,可惜她承受不起,等下回来了一定要在这儿做一次,这麽宽敞的地方做起来得多带劲。
安然没什麽力气回复他,这宫殿又不是她建造的,温泉水也不是她引进来的,搁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好好享受。等他闹够了,给自己清洗上药,她已经睡着了。
再醒时,天色已黑,安然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门便见夏茗跪在殿外。
“起吧!怪不得你,此人伸手了得,来无影去无踪的,反正也没伤害到朕和宫中夫侍,不必再浪费时间去揪出他是谁了。”权当一炮友,她也只能用阿q精神胜利法在心里默默地打败他。
夏茗只觉得无颜面对陛下,那个男人他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想必不久就能知晓是何人。但朝廷与江湖向来两不相干,陛下受辱,兹事体大,他就算找出是谁要想派兵拿人也得出师有名才行。
“今日之事,切不可让皇夫和太君知道,今晚就去碧霞宫吧!”
“喏!”
隔了好几日,陛下再次驾到,碧霞宫中上下满心欢喜。
荣烟也为主子庆幸:“看来陛下一直记着公子呢!”
“不可妄语。”荣临心情也好了不少,语气也轻快了些许。但他知道那人并不是喜欢美色之人,过两日宫中宴会召开,後宫夫侍都要捐赠,陛下来後宫怕是安抚下他们,让他们自愿打开腰包吧!
安然坐着凤辇抵达,免了宫人跪拜叩首,便进了殿中。
“侍身拜见陛下。”荣临连忙行礼道。
“莲君不必多礼。”安然虚扶了他一下,便找个地方坐下,双腿酸软得很,从殿外走进来已是不易。

第129章

已然入夜,两人都在各自宫里用了晚膳。
睡了一下午,安然没有什麽睡意,便提出与他下棋。
荣临自然答应,只是他没想到陛下棋艺差到让人发指,还没走几步就要深思熟虑一番,一落子便是死棋,让他都有些犯难不知该怎麽让着她。
终於,他费劲心思达成平局後,女孩松了口气。
安然也知道自己是个臭棋篓子,除了下棋也不知道玩什麽,古代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可以打游戏,两人又不算太熟,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
她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朕平常不大下棋,皇夫和自臻倒是很擅长,莲君可以找他们切磋切磋。不过朕会玩五子棋,莲君要不要试试?”
她倒是坦白,荣临也顺着台阶下了:“何谓五子棋,侍身倒是从未听说过,那就请陛下赐教了。”
“一人白子一人黑子,不拘技巧与棋谱,你来我往,只有同色棋子五个连成一线便赢了。”
“原来如此,到确实简单。”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两人下了好几局,开始安然赢了两局,之後一直打成平手。她再笨也能意识到他在让着她,瞧瞧人家多聪明,一教就会,再想想自己,真是丢了现代人的脸。
以前看穿越小说里女主虽然盗用古代和现代文明,但也不妨碍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文治武功无所不会,自己就是个废柴,在女尊国更是尴尬的一匹。
“不下了,难为你一直让着我。”安然开始收拾棋子。
荣临见她神色自若,到也安心了不少:“陛下可要用这宵夜?”
“朕吃不下了,莲君如果自己想吃便去吃点吧!”
“侍身也不用。”
荣烟派人送了参茶过来,也被搁置下,安然本来就没睡意,喝了这东西提神只会更睡不着。
她无所事事地找了本书看,见男子一直静坐在自己身旁,便道:“莲君,若是累了,不必顾及朕,早先歇息吧!”
荣临再糊涂也看得出来,她今夜不想行房,顺着她的心思道:“那侍身就不打扰陛下了。”
“嗯!”
荣临转身面无表情地向拔步床走去,上了床後他规规矩矩地躺在外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躺了一阵儿,余光瞥向坐在桌前看书,见她神色专注,想来要一阵才会上床安寝了。皇夫有孕,这些日子她歇在乾坤宫,按道理两人应该未曾行房。靖国女子欲望强盛,夜御数男不在话下,她却……
想起初次侍寝时,她让自己侍候时,在身下婉转妖娆的模样,不像是身子不行的,倒像那些江南教坊中培养的女宠,却又浑然天成不似那般矫揉造作。
史上有不少皇女曾受过幽禁,要麽一蹶不振,要麽卧薪尝胆以待他日东山再起。她却是个异类,被人推上皇位,也不知其中经历了什麽才成这样。
荣临思忖着,不免对她有些惺惺相惜,若是他能早日取得她一二分信任,他们或许可以结为盟友。即便不成,他也可以成为他对付荣家的刀。
可惜,她并不喜欢他,更别提信任他。

第130章

快到子时,安然才有了睡意,她放下书,床上的人一直保持安静,都不曾翻身,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取下发簪,解开腰带,缓缓将外袍褪去。
为了方便伺候妻主,男人一般睡在外边,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跨过他。安然爬上床,迈开腿跨过去,由於步子太大牵引到腿间,酸痛迅速袭来。
她倒吸了口气,心里暗暗问候那个野蛮人的祖宗八辈。想起以前网上流行的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力反抗时,那你就躺下来享受吧!’,然而,真正被强奸,无力反抗时享受也不是那麽好享受的。所以说这话的人,绝对没有真正体会过生活的真谛,也不知道被强奸的痛苦。
荣临常年来睡得不沈,她上床的动静虽然轻还是将他弄醒了,只是没睁开眼,听到她倒抽了口气,他心里升起一丝疑惑,陛下受伤了吗?
所以才没去乾坤宫,来他宫里,也不愿与他敦伦。
她是他复仇的最後一根稻草,荣临难免为她的身体感到担忧,他缓缓睁开双眼。
安然好不容易跨过去,正要掀开被子躺下,却见他注视着自己,神色间满是担忧。扰人清梦是不对的,她有些抱歉地柔声询问:“我吵醒你了?”
荣临听见她自称‘我’,虽然可能是紧张下忘了,但也不妨碍他心中异潮汹涌。
长睫微敛,他撒了个小谎:“未曾,是侍身没睡着。”
不是自己吵醒的就好,安然掀开被子钻进去平躺着。
“陛下方才……可是身子不适,侍身还是命人传太医吧!”
安然一听,瞬间睡意全无,有些尴尬地说:“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这麽晚了就不用……嗯劳烦太医了。”
听她紧张得气息都不稳了,分明是在心虚,荣临掀开被子下床,叩首道:“请陛下宽恕,侍身实在担心陛下凤体,荣烟去太医院……”
“不必,你起来,我没事,真的没事。”安然连忙打断他的话,要是真的请来太医,她的秘密不就被发现了。
然而,那人还是跪着不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既然这麽担心,就给你看好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荣临这才起身看向她。
在他的目光下,女孩咬着唇,拉开腰间的衣带,缓缓褪去亵衣。
男人看着粉色的兜衣,呼吸不禁加重了,目光移到胸口看着兜衣被撑得鼓起,下腹的火热开始聚积。
“不是让你看那,看我的肩膀。”安然见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自己胸部,小脸微红,双手环胸娇嗔道。
男人被她一说也有些郝然,目光艰难地从吸引他的那处上移,却见裸露着的白皙如雪的肩膀上有两三处咬痕,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异常鲜明。
“这,这是何人所为?”荣临惊愕地问,夫侍即便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也不会放肆用咬的,到底是谁胆大包天侵犯陛下圣体。
安然还算平静地捡起寝衣穿上,边系衣带边说:“莲君,不必担忧,也无须探究是何人所为,今晚的事是你与朕的秘密,不要让人听到。”
事关女皇尊严,当然不能传出去,只是她竟然被人欺辱成这样,宫里的暗卫,身边的侍卫长都是干什麽吃的。
“上床安置吧!”
“喏!”

第131章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都有点睡不着,安然阖上双眸想着明晚的宴会,夏茗说少不得有臣子向她献上美男,偏偏她还不好不收。
初中那会她最爱看那些古言小说尤其是皇帝废除三宫六院,独宠女主一人的玛丽苏之最,现在自己成了皇帝後才知道有多无奈。
荣临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叹,被子下交叠在腹部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半晌,传来女孩细细的声音:“莲君,睡了吗?”
荣临:“回禀陛下,尚未。”
“陪我聊聊天吧!”安然想找个能倾诉的人,而她的男人里徐自臻心机深沈,让她一直处於被动。皇夫矜傲清冷,虽然对她关怀备至,但有些话同他说起来,又觉得不妥。他是正夫,要容下那麽多夫侍已是不易,还要顾及她心里的想法,去安抚她,更是为难。而文渊本来是最合适的人,他们一起共事,几乎无话不谈,但朝中之事已经够他忙的,自己何必他增添烦忧。
再次听到她说‘我’,让荣临心里生出一丝丝触动,她这是想与平等的身份对话吗?
所是,他即便想,也不可放肆。
“陛下,请讲,侍身定会竭力为陛下分忧。”
他还是放不开,安然也不在意,她只需要一个说话的人,还有文渊交代她要……
“莲……私下里还是叫你荣临吧!”她说:“荣临,你觉得何为一代明君?”
“陛下这般便是。”靖国在经历几位皇女夺嫡,氏族势力庞大,相互勾结,鱼肉百姓,寒门备受压迫,屡屡反抗皆被镇压。先皇英武,余威在民间尤在,治国不功不过,安氏皇族即便雕零也最具威信,因而年幼被幽禁的陛下才能捡漏。但这三年休养生息,新政一步步推广,靖国迅速绝崛起,可谓是国富民强。民间对新任女皇赞誉不绝,却没想到她枕边方知她还想成为一代明君。
安然轻笑着:“我还差得远,作为皇帝最基本的便是让前朝後宫得到制衡,为自己的子民撑起一片天。然,我竭力应付前朝,却不知该如何管理我的後宫。对於臣子要恩威并施,听得进逆耳忠言,辨得清谗言佞语,这些我都在努力,但是……”
她的声音因情绪和话语转为低沈,想起先前她清灵悦耳的笑声,男子才明白这个不及二八的女孩心中有多少忧虑。
他缄默不言,只是静下心来聆听她的话。

第132章

“为君者,可有私欲,却不可有私情私心,你觉得对吗?”她在国子监学习第一天,帝师便告诉她这麽一句话,当时她还未完全进入到角色,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却如骨鲠在喉。她在这里没有家人,便只能把自己的几个男人当成家人。她想要有爱人,渴望私情私心,却有人时不时地提醒自己要一碗水端平。在自臻面前,不敢流露出对其他人的感情,对着其他人亦是,这样的生活偶尔会让她透不过气。
荣临微怔,想不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却是他的身份不方便回答的。
安然失神了片刻,回神哂笑了下,也觉得自己过了:“罢了,还是换个问题。”
她想了想才说:“荣临,你可希望我对你好?”
这话说出如同在他的心里投下一颗石子,泛起无限涟漪。
心如擂鼓,荣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轻声回答:“侍身自然是希望,世间男子好比水上浮萍,妻主好比掌握着他们所向的流水,一往直前者少有,触岸腐朽者众多。这其中一半在於男子自身,一半在於妻主眷顾。荣临不敢说自身多好,却也盼望能得陛下眷顾。”
所有的男人都会如他这般想吗?心机深沈如自臻,矜傲清冷如柳青,狡诈聪慧如文渊……如若是,那他们都是这世上无奈又偏得上天照拂之人。
“荣临,我已知晓你在荣家过得不好,期间辛苦不是我可以体会的,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你,你能入宫,想来是不愿屈从命运。”
荣临曾想过千百种该如何对她提及这个话题,却万万也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说这些话。
“陛下,侍身,侍身……”他声音微颤,心绪激动又慌张。诚如她所言,他不甘於命运,即便被它掣肘禁锢经年,但骨子里的骄傲不愿粉碎成泥,更不愿为荣家那潭淤泥添泥添土。她不知如何安慰他,无妨,起码他听得出她有心,这样便够了,比起他期望得要好过太多。
他沈默良久,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想来是想起往日那些不好的记忆,安然心里不由地生出怜惜。事实上她从文渊手中拿到他的一些隐秘资料时也是难以置信,他明艳的表现下竟然埋藏了那麽多的惨痛。

第133章

“江南水患,多少百姓失去亲人、流离失所,然而氏族官吏相互勾结在其中层层盘剥发下去赈灾的银两物资。我得知消失已经过了一个月,只得派既不是氏族官吏又有能力震慑他们的右相前往赈灾。”
“右相确实是有惊天伟略之才。”荣临说,并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荣临,你或许知道文渊是个男人,”安然神色自若,看不到身旁人的反应,心里反而很平静:“他其实是我的男人。”
这事,荣临并不惊讶,皇城中很多消息都逃不过他,只是她会承认让他很意外,那麽她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层分身?若是知道,又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一时间,他心绪杂乱无章,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我看来,无论男女,只要有能力便该去夺取自己想要的身份、地位。人这一生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之前我只想当个好皇帝,为百姓谋取福利,但是他们生活在底层,面对太多黑暗,无力声张,我亦无从帮助他们摆脱苦痛。氏族势力一天不倒下,如你这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抛去荣家子的身份,他也只是长了几分颜色的贫家子弟,父亲被荣太尉掳走,母亲想要保护他们却被任意杀害,年幼的他还是父亲答应从了荣家人才得以成长。他心中有恨,渴望成长复仇,却被发现折断双翼……的确世间确实不乏如他这样的人,能苟活至今已是幸运。
“荣临,与我合作吧!我知道你是留春楼幕後老板,能在荣家生存下来,创建自己的势力,你的能力不比朝堂上那些女人差。”
果然,还是被她挖掘出来了,男子眸光晦暗如夜,甚至比夜色还要幽深,泛着淡淡的寒凉,淹没了之前的激动。
“陛下,应该知道留春楼是什麽地方,作为那里的老板,我又能干净到哪去?便是这样你还要与我合作吗?”
留春楼是什麽地方安然当然知道,虽然没有去过,但他如何,她虽然不算熟悉,但经过公公检测,自己也亲身体会,干不干净她明白。
“荣临,赐你为莲君,本来未曾多想,如今却明白何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何必看不起自己。你想要的眷顾,我给,你想报复荣家,不必顾及去做,我都会支持你。我不否认自己也有私心,想要扳倒氏族最大的一颗大树,为新政、为寒门、为百姓做更多的事,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只要你能保持初心,不殃及无辜,我会竭力保你一世长安。”

第134章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他在心中默念,脑子里出现的是那个高大丑陋的女人指着自己说他跟他父亲一样妖媚放荡。荣临突然觉得遇到她有些远了,他已心死如灰,听到她这样的话,内心波澜不惊,只是淡淡道:“陛下金口玉言,切莫轻易许诺。”
安然知道他不会轻易信赖人,也没勉强:“那麽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侍身自当听从,”荣临恭声道:“却不知陛下要侍身如何配合?”
安然呐呐道:“或许接下来会对你不公,後宫锋芒都会向着你,你若是不愿,我可以……”
“不必,侍身愿意。”荣临本来就想与她合作,但自己的底子都被她知晓,不愿太过被动,而言语推诿。如今她说只是配合,他又怎麽会放任这麽好的机会溜走。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缓缓支起上半身,凑向他。
荣烟守在外殿,本来以为陛下和主子这麽晚了会好好休息,谁知刚入睡不久却听到有动静从殿内传来。
“啊……陛下……”男子紧紧地拥住身侧的女孩,仰着脖子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
安然有些窘迫,他叫得真好听,听得她心跳加速,腿间有湿热的花液流出。
手上的动作却不能停,近乎青涩的上下抚动着。
随着她的动作,荣临不自觉地沈溺,双手在那纤细的腰肢处触碰流连,甚至从衣底探入掠过冰肌玉肤,覆盖上两团柔软。
“嗯……嗯啊……”安然被他有技巧地揉捏得轻吟连连,身体脱力般绵软地靠在他身上。
荣临控制不住去亲吻她脖颈处细嫩的肉,流连反复,手里更是将两团盈白的乳包肆意蹂躏成奇形怪状,是不是掐着硬挺起来的红樱。
“不……啊……轻点……”又痛又刺激,安然喜欢又害怕,尖叫着拒绝,身子却止不住往他身上靠,手下的动作也时有时无,失神间微微用力握紧。
荣临被她这一握,没控制住射了出来。
掌心黏腻而灼热,安然没有帕子,一时不知该怎麽处理。
荣临从她胸口抽出手,又从枕头下取了帕子,替她擦干净。
他在黑暗中看着女孩茫然无措的样子,不由失笑:“陛下既然做了,何故这般小男人模样。”
听到他酣畅愉悦的戏谑,安然堪堪回神,暗夜里小脸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她这也是为了做戏做得真实,不得已而为之的好不好,他明明知道还拿这事来取笑她。
感觉得出她很少替人做这事,这一点取悦了男子。他将帕子扔出床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贴近她的面颊,低声以两人可听见的音量说:“陛下可知,要让别人相信,绝不止如此。”
安然当然知道,真正做没做过,不是这样几下,叫床几声。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擡着下巴去亲吻他。
只是因为她看不清,吻落在男人的下颚处。
荣临低头主动迎合她的吻,两唇相贴,香滑的小舌难得主动游曳着探入男人嘴里,宽厚的舌头也不甘示弱的缠上,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第135章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拉扯着衣带,没多久两人身上不着寸缕。
炙热的吻所以烙印纷然落下,娇躯阵阵发颤,如同乞求垂怜般,让荣临心头火热一片,双腿分开那双紧闭的小腿,大手探入女孩秘密花园处,感觉到湿润,轻轻摩挲着两片花唇,或是探入其中按住那敏感的小珠子捻弄。
“嗯……别……嗯啊……”相较於今日那个粗暴的那人,他的手法温柔高超,撩拨得女孩娇吟连连,如同婉转的黄莺,叫得人心荡漾。
安然控制不住擡起下身,整个阴户都对着那只妙手,花液四溢流淌。
“啊……荣临……进来,我……受不住……嗯嗯……”
荣临并没有直接给她,即便身下坚硬如铁,他喜欢看她失去以往的端庄雍容,变成一只魅人的妖姬,声声嘤咛,将他过往的污浊洗净。
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没入紧致的花道内,快速地抽送,搅得花液喷洒在床褥上。
“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呜……慢点……”
“不……不要了……嗯啊……受不住了……饶了我……”
敏感的甬道阵阵收缩紧紧裹住三根手指,试图让它们动弹不得,可是男人另只手掌控住女孩细软的柳腰,不顾阻碍奋力抽插,速度愈来愈快。
安然叫得断断续续,被那疯狂的快感淹没,任凭体内一波又一波浪潮将小小的自己淹没。花心一紧,大股花液喷涌如决堤的河流般。
荣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地在床上抹了两下,听着女孩娇喘声,将两条还在颤抖的腿圈在自己腰间,高潮时流出的花液将甬道润泽,趁着这会他很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隔了数日再被如此紧致温暖的包裹,他才清晰地知晓自己有多渴望。
第一回的高潮总是剧烈而绵长,安然还没缓过来,就被那比手指还要粗还要硬的肉棒插入,整个人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粗长的肉茎在嫩穴里快速抽送着,多次狠狠撞在花心上,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无法言喻的酥麻。
大手捏住两团丰盈,又是揉又是掐,逼迫得女孩低泣求饶,却又恶劣得不肯放过她。
荣临闭着眼享受着在她体内驰骋的快感,骤然觉得若是能日日如此颠倒痴缠,为她办事并非不可。
若是有朝一日,朝堂之上有了男子的一席之地,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朝政,她想要拉拢人凭着这身媚骨便能将迷惑住他们,甘心为其所用。
女皇圣体可不是谁都能享用,荣临入宫前虽然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他毕竟是留春楼楼主,也算了解不少,因而能感觉得出她经历的男人不多。就是宫中有位分的,加上皇太君,与右相,还有一个不明身份之人也只有七人,其他氏族女子的小侍都远高於十几倍。
凶猛的撞击,颠簸得女孩花枝乱颤,荣临含住她红肿的樱唇辗转,幽幽询问:“陛下,舒服吗?”
“嗯……嗯啊……舒服……花穴被撑得好满……啊……再快一点……”安然双腿紧紧地缠住他劲瘦的腰身,像是怕被他用力撞出去般,身体却还不满足地希望更快。
紧窄的花穴咬住将它撑得满满的肉茎,层层媚肉化作无数张小嘴不断吸吮着,极致近乎灭顶的快感从性器蔓延到尾椎一路蹿向头顶。
荣临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要死在她身上,抽了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又将两条玉腿拉开成一字马,竖直着往里撞,每一下都很深,直直地撞在子宫口。女孩被cao干地惊叫不止,花液潺潺,啪啪地声响自两人身下传出,一室淫靡。

第136章

翌日天将明,荣临就醒来了,两人昨晚闹得太晚了都没清洁就睡了。
他起身穿上寝衣,便让容烟备水,等宫人擡水进来退下後,他才掀开被子,看见床上静卧着的玲珑娇躯上满是青紫斑驳,宛如一朵朵绽放的罂粟般妖艳绝伦。
熟悉的火热向下腹流窜积聚,他呼了口气压制住奔涌的欲望,将人抱起到浴桶中。
安然浑然不觉自己与人共浴,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要不是晚上还有宴会,後宫夫侍都要到乾坤宫,她也要出面,她还想赖床睡到自然醒。
在她半梦半醒间,荣临已经服侍她穿戴好,见她实在困顿得紧,便出发先往乾坤宫,小半个时辰後再让宫人提醒陛下。
柳青这些天也困乏得很,努力撑着起来,那麽多人等着他,他也不好多耽搁,摆皇夫架子。
他才刚到偏殿外,就听到表侄徐长清的声音。
徐长清知道陛下昨夜又宿在碧霞宫里,今日看到荣临那张明艳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莲君可得好好伺候着陛下,陛下体弱,敦伦之事不宜多。”
“多谢清贵君赐教。”荣临比他低了一个位分,态度恭敬,找不出岔子。他自然听得出他言外之意,不是在关心陛下体弱,而是指责他狐媚勾引陛下。但他无暇放在心上,明枪易躲,不过是个被娇惯长大的公子,没什麽坏心思。
徐长清见他反应还算老实,心里舒坦了些,语气也好了不少:“後宫虽然只有咱们兄弟几人,莲君还是得劝着点陛下要雨露均沾比较……”
殿外柳青示意地看了眼夏儿,夏儿连忙道:“皇夫驾到!”
徐长清立刻噤声,与众人一道行礼:“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青缓缓踏入屋内,扫了眼众人还没见安然来,语气平淡如水:“平身吧!”
待她走到主位坐下後,才看向一旁明艳如狐的男子:“莲君,陛下为何还未到来?”
荣临知道自己会被问,早就在腹稿好,笑着回复:“回皇夫的话,陛下嗜睡,要晚一会才到。”
柳青也猜到她嗜睡的原因,眸色幽暗了几分,搭在膝盖上的手暗暗攥紧。
“皇夫,不如让侍身派人去催一下。”荣临不动声色道。
“不必,让陛下好好休息吧!”柳青说,反正也只是露个面,有可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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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徐长清听闻,又见不到陛下,心里难免失落,暗暗记了那个狐媚子一笔。
荣临谴人通知宫人不必叫陛下起床,让她好好休息。
“今日叫众位弟弟们来此,大家应该心知肚明,陛下为江南水患一事劳心劳力,後宫也应该帮着出一份力。”柳青正色道,声音不疾不徐。
众人命宫人将已经备好的银两珠宝呈上来。
柳青清透的眸中多了分满意,客套地说:“本宫待陛下道一声谢谢,陛下定会记住你们的心意。”接着让夏儿收下他们奉上的银两。
正事说完,他留下韩宥辉和董芮,看着两人一个俊朗阳光,另一个清纯如稚子,出身良好,家教也不错,这样的人服侍陛下他才放心,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表哥要选了荣临那样的男子进宫。
他沈了口气,自己怀有身孕不能侍寝,陛下身边得有人照料,便对二人说:“陛下这些日子忧心水患无暇顾及你们,两位弟弟心中不要有什麽想法。”
“皇夫多虑了,陛下乃是明君,忧心国事实属自然,侍身在宫中一切都好。”韩宥辉虽然喜欢舞枪弄棒,但客套话还是懂得一二。
董芮在一旁漫不经心地附议,仿佛万事与他无关般,对他而言,藏书阁远比陛下有趣多了。若是陛下来他宫里,他伺候便是,不来他也乐得清闲。
柳青见两人挺老实,继续道:“虽然陛下後宫中男子并不多,但不患寡而患不均,雨露均沾才是後宫平衡之道。本宫会劝劝陛下,两位弟弟也及早准备好侍寝。”
韩宥辉听闻,心里砰砰直跳,面上故作镇静,董芮依旧不咸不淡。
两人齐声道:“喏!”
柳青这才叫他们退下。
安然再次醒来天已大亮,身上虽然疲倦酸软却也还算清爽。突然想到自己要去乾坤宫,连忙蹿起来往外赶,正巧碰上了归来的荣临。
“拜见陛下!”荣临连忙行礼。
“平身。”安然走过去伸手扶了下,见他衣冠整齐从外而来,铁定是去了乾坤宫,自己现在去太迟了。
荣临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出声安抚着:“陛下,不必担忧,皇夫处理得很妥当,各位兄弟也很齐心。”
安然点点头:“罢了,我有点饿了,陪我一起用膳。”
荣临答应下来,让荣烟去吩咐小厨房准备膳食,两人一同进入殿中。
用完膳後安然才回到自己宫里,她突然发觉她家主子有气无力的,仿佛就快寿终正寝了。
她连忙让宫人去传太医来看。
俞太医没想到自己作为太医院院使竟然有一天会给只猫看病,不过这是陛下的猫,那麽这只猫也是金贵的猫。
他仔细查探了一番,见陛下紧张地盯着自己,轻叹了口气:“陛下恕罪,此猫猫龄已有十五,气数已尽,靠陛下身上凤脉吊着一口气,如今怕是……”
安然难以置信,摇了摇头:“你再仔细看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再看看。”
俞太医没想到陛下对这只猫如此上心,却又无力回天,只得安慰着年轻的女皇:“此猫能得陛下厚待已是它的福分,陛下请勿伤心。”
“它还能活多久?”
“最多一月。”
安然心里沈甸甸的难受极了,语气黯然:“知道了,你退下吧!”
“喏!”
待太医离开後,她将白猫抱在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她都顾不上它,好不容易有点空,它却快要死了。
听到少女细细的啜泣声,白猫微微撑开眼皮露出蓝色的眼眸,想看看她的样子,却又被她抱得太紧转不过身,只能弱弱的喵了声。
安然抚摸着它的毛喃喃自语着:“安安,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医生,俞太医不是兽医不懂,我去找给你找兽医,你一定会好好活着,以後找只母猫给你,生一窝小猫。”
白猫眸光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不舍,轻叫了两声。
下午她便派人找来兽医,然而还是无果,陆续找了好几个,结论都如俞太医所言,命不久矣。
安然颓然放弃,一直抱着它,就连宴会也要带去。
柳青已经得知此事,见她难过,也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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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安安是只妖精的亲错了,这篇文设计含有江湖,但没有神魔鬼怪之类的。
采纳一位妹子的意见,下次更新会改为100po币,两更合为一更大概2000—2500字,五一不更新,嬷嬷要和室友去首都玩三天,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次宴会是为江南水患而办,免了开场的宫商角羽、轻歌曼舞。
众位大臣携家眷站在预先安排好的位置,等候着女皇到来。
安然心情沈重,团了团怀里的猫儿,在众人叩首行礼下携柳青踏入殿上的主位。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坐下後将安安放置在腿上,才道:“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都起来,女子居於左边,家眷在右,唯独例外的便是蓬莱王席夜辰,位分高居一品丞相、太尉等大臣之上。靖国当年皇女夺嫡,姐妹相残,已无亲王。
因为安然很少设宴,徐自臻邀请大臣家眷时,她也不参与,再加上选秀横插一杠,大臣的家眷很少见过这位陛下。
皇夫、贵君,还有其他三位侍君都坐在她身侧,或许是因为女皇喜欢,五人着装简单清雅,比起往常的宴会,当今陛下的後宫仅仅五人少了姹紫嫣红。
不少男子偷偷擡眼看着上座的人,因为女皇相貌不容议论,民间传闻高大威武如同天神下凡。如今,得幸见到女皇真颜,只见女子头挽乌鬓,插着一支白玉簪,目若秋水,湛湛有神,面似芙蓉,眉若柳,悬胆丰鼻下朱唇不点而红,肤色晶莹,柔美如玉,端得一位绝色佳人,却生了副女儿身子。
女生男相,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只会成了後院的雌儿,好在上天庇佑,成为靖国至高无上之人。
新帝年轻貌美,品性温和,後宫夫侍不多,若能入宫得到圣上宠眷,生下皇女,绝对要比与世家女子联姻要来得强。况且今日募捐,不少臣子心里就是打得这样的算盘。
安然感觉自己在他们眼中好比餐桌上的烤肉,谁都想啃一口,她尽量压制住心里的不快,朗声道:“今日邀请众位爱卿前来一聚,想必你们都知是为了江南水患一事。国库拨下一批银两去赈灾,然而有人伺机大量收购大米,哄擡价格,再者官僚贪污,以至於拨下去的银两所剩无几。前几日朕打开了私库先一步让右相去赈灾,不知众位爱卿可愿同朕一起帮江南一带的百姓度过此关。”
上行下效,女皇私库都打开了,她们又哪能不跟着去做。
左相瞥了眼坐在女皇身侧的儿子,见他神色如常,想来在宫中过得还算舒心,起身恭恭敬敬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臣自当为陛下解忧,替江南百姓尽绵薄之力。”
“臣附议!”众位大臣齐声道。
接下来便是大臣献上银两财务,也有捐赠大米,衣物等,户部一一登记入册。
之後,便宫人便开始入内奏曲跳舞。
安然无暇去看,她知道等会他们就会献上精挑细选的男子给她宠幸後宫,双眼凝视着趴在腿上的白猫,一时心绪万千。
柳青见她稍显稚嫩的俏脸上透着淡淡的神伤,知道她又是为这只猫,她让人养得精心,如今活不长了难免难过。对只猫尚且如何,更何况人呢!
他心生触动,伸手握住她抚摸着白猫背脊的皮毛的小手。
安然侧眸看着他,见他眸色清澈,看着自己时带着安抚的柔和,也轻轻回握了下,表示自己没事。
席夜辰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主位上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两人间的对视,唇角斜勾,移开了视线。
夏茗守在一侧,关注着场下的变化,宴会容易出岔子,宫内守卫不敢轻易懈怠。
然而,当她感觉到不对时,那名绿衣舞男几个旋转到了殿前,突然挥出两支飞镖,直直射向守卫上的人。
“有刺客,护驾!”夏茗大喝,抽出长剑挑开一枚,撞到一旁的蟠龙大柱上。另一枚却是来不及,他飞身就要去挡。
柳青意识到她有危险,刚要替身旁的人挡,却被推向一旁的徐长清的方向。
安然推完他後,等着中招,突然白色的光影一闪,紧接听到飞镖没入肉内发出钝钝的声音。
“安安……”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眼眶瞬间变得湿润了,她起身要上去却被柳青等人拉住。
白猫中了飞镖後坠落在地,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白色的毛皮。
殿内乱成一团,不少男眷惊慌失措,吓得腿都软了,夏茗护在安然身前,冷静地指挥侍卫捉拿刺客。
席夜辰见台上的少女眼泪直流,被好几个人拉拽着制住,也飞身到殿内,捉拿那名绿衣舞男。
绿衣舞男寡不敌众,被抓住後,立刻咬舌。
席夜辰捏住他的下巴卸下,使得无法再咬合,却见黑红色的血从嘴角溢出,眉头拧紧,他转身对台上的人道:“陛下,刺客已经拿住,可惜他服毒自尽了。”
安然抹掉脸上的泪,双眼圆睁注视着躺在地上的人:“夏茗,给朕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後之後给查出来。”
“喏!”夏茗恭恭敬敬道,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弦,刚才若不是他疏忽,陛下的猫便不会丧生,若是没有那只猫,受伤的便是陛下。他屡次护主不力,陛下都宽宥了他,这回抓不出刺客是何人派来的,也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世上了。
两名侍卫上前将屍首吞下去,以及凶器收下,至於那只猫却不该如何处置。
席夜辰走过去蹲下,仔细查探了一番,伸手探到鼻息处:“飞镖有毒,此猫气息已绝,还望陛下节哀。”
安然听闻,颓然跌坐在位置上,泪水不断夺眶而出。
底下的众臣见女皇悲伤落泪,垂头齐齐道:“陛下节哀。”
安然咬着下唇,良久,声音颤抖:“你们都退下吧!”
“喏!”
待大殿上的人都离开後,她才缓缓走过去,蹲坐在地上抱着白猫,痛哭出声:“都怪我,不该带你来的,如果不带你来,你还能多活几天,都怪我……”
柳青折回殿内,第一回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心生不忍。他快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不怪陛下,陛下不舍得猫儿,它亦如此。这些日子它得陛下悉心照料必然心存感激才会做出此举,切勿过度伤怀,当前要做的是找出幕後主使,将猫儿好好安葬吧!”
安然没有听进去,只是靠在他怀里呜呜地哭着。

第139章

徐自臻得知陛下在宫里设宴遇刺,挺着大肚子要去看,被李宏等人拦下,直到那边传来刺客已经被控制住,他们才放心让他前去。
进入殿中便见安然抱着柳青哭成了个泪人。他本来想还好那只猫有灵性替她挡了飞镖,要是她受伤了,该怎麽得了,却没想到她会伤心成这样。
徐自臻向来不懂得安慰人,遇事也只会迎难而上,他手中不知有多少条人命,後山堆积成山的白骨,也未曾让他有丝毫畏惧。
而今她哭成这样,他的心里也开始泥泞成灾。
“陛下!”
安然听到他的声音,从柳青怀中擡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他向自己走来,委屈得跟个孩子样,要不是顾及他怀着孕,就要一头紮进他怀里:“自臻,安安没了,为了救我没了。”
徐自臻挺着大肚子,脚步飞快地走到跟前,他不能蹲着索性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既然它为了救陛下付出了性命,陛下就得带着它那份好好的活着,现在哭一场,明天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我和表弟,还有後宫众位侍君都会陪伴着陛下的。”
安然眼泪汪汪地点了下头,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正直多事之秋,容不得她过多悲伤。
柳青拿着帕子替她擦拭点脸上的泪,见她不再哭了,只是有些哽咽。
“陛下受惊了,今夜好好休息吧!”
安然起身不忘将两个孕夫扶起来,这晚她哪里也没去,回到凤鸾宫中,见到它躺过的锈墩、食盘,还有她让宫人制成的小绣球、玩偶,虽然它一直不屑玩耍,但都被它整齐地摆放着,眼前一片氤氲,眼泪颓然落下。
次日,女皇没有上朝。
得知陛下为白猫神伤,不少官员开始让人搜寻同品种的猫,大小相似,白毛蓝瞳,纷纷献上。
安然想要的是安安,对其他的猫根本不敢兴趣,作为此番捐献的奖励,她将这些猫纷纷奖赏给大臣家眷,让众臣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夏茗开始查刺客,刺客是江湖人士,两枚飞镖与如同飞镖没有什麽差异,不好查探。但她目前锁定了一个人,与刺客有交手,接触最多的人,也是最方便杀人灭口的人——蓬莱王。
席夜辰料到她会怀疑自己,没有过多辩驳,同她一道来到刑部。
因为他的身份,刑部不能随意收监,只能委婉地表示请他帮助查探案情。
席夜辰没有保留回答了她们的话,刑部依旧未下结论,只得恭送他离开。
出了刑部,他对一旁的夏茗说:“劳烦夏侍长,本王想私下见陛下一面。”
夏茗想都未想便回绝:“王爷私下见陛下怕是不妥,陛下刚遭遇刺客刺杀,朝中任何人都有嫌疑,待拿下幕後主使方可。”
男子眉尾一挑,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夏茗身体一僵,神色古怪带着防备的看着他。
席夜辰轻笑:“夏侍长不必担心本王伤害陛下,陛下乃靖国之福,本王断断不敢对陛下不敬,只是有一样东西想亲自送予她。”
……
殿内,安然强打着精神批阅奏折,听闻蓬莱王要见自己,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有东西要送给她,究竟是什麽东西才要求私自见面,屏退宫人。
“让他进来吧!”
“喏!”
没一会,一位身着绦紫色蟒袍常服,头戴玉冠的进入殿中。
他身长九尺,肩宽腰窄,拱手行礼道:“蓬莱王席夜辰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然将笔搁在砚台上,起身绕过桌案:“蓬莱王免礼。”
缓步下了三道阶梯,她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默然行礼後缓缓後退到门外,带上了大门。
“蓬莱王请入坐。”
两人一同走到桌前坐下,安然亲手斟了两杯茶,先递了一杯与他:“听夏茗说蓬莱王有东西要给朕。”
席夜辰见她素手托着白瓷杯子,雪白的肌肤与杯子色泽相差无几,双眸微凝,伸手接过:“多谢陛下赐茶。”
安然收回手也端过自己那杯轻抿了一口,馥郁清香在口中回转。
席夜辰也喝了口,水温正好,想来女皇有饮茶的习惯。
“臣在皇城滞留多日,蓬莱事宜还需处理,不日便要离开。江南水患一事,蓬莱必定会鼎力相助,为陛下分忧。”
“那朕就替江南百姓感谢蓬莱王,不过切不可加重赋税,量力而为便可。”这些年休养生息,国富民强不是假的,不至於渡不过一场水患。
席夜辰没想到她还特地交代一番,蓬莱城虽然也是皇土,当太祖赐给了席家先祖,因而除了每年进贡外,各项事宜皆由蓬莱王定制。因为新任女皇颁布的政法深得民心,蓬莱也随之施行。
“陛下放心,臣定会好好掌管蓬莱。”
安然以为他说的就是这事,自己还有折子要批,想着等他喝完茶便婉言送客。
她端着杯子喝了两口水。
席夜辰见她右手捏住左手袖子,左手端着茶杯,姿态优雅地品着茶,怕是男子也不及几分,眸光微暗。
大手摩挲着光滑的杯壁,茶水余温传递到指尖,他见她喝完茶将杯子放置在桌上,才开口继续道:“蓬莱此去千里,再见陛下不知是何夕……”
安然听着觉得有些不对,他这语气中不知是怅然还是思念,总之这些都不对,忍不住出声打断他:“蓬莱王,话以说完,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再把酒言欢如何。”
席夜辰浅笑,越发俊美无铸,让人挪不开目光:“臣还未向陛下献礼。”
安然楞然看着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只见男人从怀里缓缓掏出什麽,绿色的布料出现,待他彻底拿出时,女孩双目圆睁。
那……那是她的……肚兜。
席夜辰见她惊愕住,笑容依旧,却多了分邪肆:“春日臣在摘星楼上观景,御花园风景甚美,白花齐放,臣却觉得比不过陛下卧在花园中千娇百媚,从此臣夜夜辗转难眠,只有此物聊着慰藉相思之苦。”
男人清潋如泉水流淌的泠泠声,安然猛地站起来,指着他因为激动说话都有些无与伦比:“你……你,放肆!”

第140章

野男人身份没查出来就罢了,毕竟那人武功极高,来无影去无踪的。对於自己成了他泄欲的工具,安然无力反抗,表面上没当回事,心下却暗暗计较如果抓住那人一定将他大卸八块。
花园野战被人围观了,都怪那人随手搭在假山上忘了拿,导致这样私密的物品落到他人手里。
安然气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伸手就要去抢回来,谁知那人反手抓住她一拽。
安然没被扯得扑倒在桌上,脸差点磕在茶壶上,好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脸。
手中传来细腻柔嫩的触感,男人轻轻捏了捏,真可谓是冰肌玉肤,那日看她暴露在外的身子也是洁白如雪,慢慢得被人给弄得粉腻撩人。
席夜辰当时便生出了欲望,却只得隐忍着不敢泄露内息让那个内力深不可测的男人察觉到。等到他们完事了,男人将人抱走,他才下去鬼使神差地顺走了那件被遗忘的肚兜。
後来女孩每夜都入了他的梦里,如妖精般蛊惑着他与之翻云覆雨,欲罢不能。
他想着自己马上他就要启程离开,不尝尝她的滋味,怕是会惦记一辈子。因而才找了她的近身侍卫夏茗,夏茗自然不愿他见到人,可惜他护主不力,导致女皇尊严被辱没,对他这个知情者又不能下手,便只得乖乖引见。
其实他并不知夏茗还存了分心思,想让女皇权利得以巩固,需借蓬莱王之力,陛下容易使男子动情,一旦有了情,日後有事蓬莱还不会鼎力相助?
安然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好姐妹这麽轻易就把她给卖了,还将宫人遣散,给他们守门。
席夜辰缓缓松开手,指尖摩挲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份独一无二的细腻,扣住手腕的那只手却没放。
这麽一番下来,肚兜掉在桌上,安然伸出另一只手去拿,却怎麽也拖不动。
男人手肘牢牢抵住一角,笑道:“这是臣捡来的,陛下若想要,不如拿另一件来换,有陛下体温的最合适不过。”
带了体温的,不就是她身上穿的,被人一而再地出完调戏可把安然给气急了,水眸含怒死死地瞪着他:“蓬莱王,不要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朕不想要的,没有朕要不到的。”何况还是她的肚兜。
“诚然这天底下没有陛下要不到的东西,但臣愿不愿奉上又是一回事,今日陛下若不让臣满意,明日这肚兜便会出现在城门上,受万民敬仰。”
“你敢,”安然气得直拍桌,老虎不发威他是把她当hellokitty了,破口大骂:“你个淫贼,堂堂蓬莱之王尽想着淫辱良家妇女,夏茗,进来给我擒住他。”不管会不会被人知晓,她也要把肚兜拿回来。
良家妇女,席夜辰呵地笑了声,听多了良家男子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词,不过她确实挺良家的。
“陛下,夏侍长不会来坏你我的好事,陛下若是从了臣,臣必然效忠陛下,永不背叛。”席夜辰嘴上这麽说,却不是仅仅是因为色欲熏心,席家世袭爵位效忠女皇乃是家规,如今不过是借口让她答应罢了。
男声悠然清润,如同上好的长琴弹奏出的优美乐谱,丝丝入扣,安然却无暇欣赏。
好事个鬼,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了声:“你本来就该好好效忠於朕。”
“的确如此,”席夜辰点头,从善如流道:“但要心服,陛下少不得付出些什麽,让臣折服。”
安然嗤了声,没有说话,暗暗腹诽着:付出什麽,付出自己的身体,那他还是别折服了,她也不需要这个斯文败类折服。
席夜辰知晓她不满,却笑了起来,凑近她问道:“陛下可有军事谋略?”
安然缩着脖子後退,只是一只手被扣住,人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自己又不是军事家,哪会懂这些。
席夜辰依旧笑着,循循善诱道:“陛下可会带兵打仗?”
“……不会。”依旧理直气壮,她一个女孩子去带兵打仗,是让她送人头吗?
席夜辰之前对她的身子感兴趣,现在倒觉得她挺可爱的,又凑近些许:“陛下可懂制衡之术?”
安然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到脸上,连忙梗着脖子,语气弱了点:“懂一些。”
撒下的网可以收了,男子道:“既然陛下懂得,那便不用臣教了。不是臣自夸,蓬莱物产丰盈,沃野千里,兵多将广,横戈跃马,作为蓬莱之王,陛下与臣缔结良缘,乃是两全其美之事,陛下合该接纳为臣才是。”
“一派胡言,这等不清不白,没名没分之事被你说得这麽高大上,啊呸!冠冕堂皇,有种你别来一夜情,入宫做朕的贵君。”安然一激动,现代的词儿控制不住蹦出来,连忙换了个说法。
“陛下倒是敢想,入宫侍君倒也无不可,只是蓬莱还需要臣,不如先给臣个名分,每年朝贡时,臣与陛下聚聚夫妻之缘。”
安然一时无语凝噎,原以为他是排斥入宫的,谁知他竟然这麽轻易就答应了,但她才不答应,让他成贵君就给行了方便。
强硬的不行,她便开始迂回战术:“朕委实不喜蓬莱王这等高傲霸道的男子,蓬莱王若是想要嫁人,世家贵女尽由你挑,何必进宫为侍。贵君再贵,也是侍,如此太过委屈了蓬莱王了。”
席夜辰之前对她了解不多,没想到她路数还挺多,却只是笑笑:“可惜臣就好陛下这一口。”言迄,他松开钳制住她的手。
安然见他将肚兜揣回内衫,那副样子犹如对待不得轻易示人的宝贝般,嘴角微抽。他爱拿就拿,大不了她死活不承认就是了,要是真挂墙头了,就怕夏茗偷偷取回来。也只想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女皇用物都绣有凤首专用。
“既然陛下如此不愿,臣下先告退了。”收好肚兜後,席夜辰站起来躬身行礼道。
“慢着,”安然出声阻止,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蓬莱王如此倾慕朕,朕便满足你吧!”
席夜辰知道她会答应,却没想到她刚才如此强硬,这回却松了口。
“不过,朕的安安没了,现在没兴致。”
原来是想拖延,席夜辰也笑着一字一顿道::“那陛下何时才有兴致。”
安然笑嘻嘻地说:“少不得三两天。”
三两天,她倒真不掩饰,自己明日就要启程离开皇城。罢了,何必再与她虚与委蛇,就该跟那个江湖男子直接睡了,反正她手无寸铁。
安然冷不丁打了个寒噤,见他目光黝黑如狼似虎般直直地盯着自己,连忙绕开椅子想要避开。
男人上前一把将人搂住,扫落桌上的杯盏。
耳边传来一阵杯盏落地碎裂的砰砰声,人已经被压在桌上,安然双腿去蹬他,对准下腹,却被大手控制住拉开。
男人跻身到她腿间,目光微冷,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擡高:“陛下倒是狠心,还好臣会点功夫,否则一辈子就断送在陛下身上。”
安然瞪着他,这是她的应急反应,虽然确实挺过分,但对待流氓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席夜辰轻笑着,薄唇覆上她的唇。
唇瓣摩挲间,男人沈声道:“臣等会会在陛下身上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面前一暗,安然禁不住身形微颤,双手胡乱地拍打,刚要打到面前的俊脸上,胸口被用力捏了下。
她刚要呼痛,男人的舌头很快蹿到嘴里。

第141章

因为他亲得太狠,高挺的鼻梁抵着她挺翘的小鼻子,两人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席夜辰从小就被祖母请封为世子,当成女子养大,不屑去学讨好妻主的房中术,感觉唇瓣碰触到柔软,口中呵气如兰,丝丝酥麻传递到心头,暗想:怪不得那个男人这麽喜欢亲她的嘴,又香又软。
他更加放肆毫无章法的吻她,根据那天在楼上所看的,自己要先亲她,再脱掉她的衣服,摸个遍,然後摸得差不多就可以入她了。
舌头在她嘴里打着转,安然被他搅得口涎顺着嘴角滑下,再也控制不住用小舌去推阻。
宽大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尖,男人心里一颤,凤眸微挑,无师自通缠着小舌绕着圈打转,略微粗粝的舌苔磨蹭着柔软细腻的粉舌,不断汲取她口中芳香的津液。
安然被他强大的肺活量征服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感觉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掏空了般。她虽然不算接吻高手,好歹也男人们被调教得学会了换气,但也挨不过这样疯狂的长吻。
她呜呜着,双手在他胸口拍了好几下,男人才稍稍从沈迷中清醒过来,见她小脸憋得通红,黝黑圆滚的眸子好像能沁出水般,雾气昭昭,让人控制不住自己沈溺那一汪春水里。
那日从楼上回到入住的行宫,夜里辗转难眠时,他画了一幅画,画中美人握在花丛中媚态横生,让他心中念念不已,无数次想着那个男人是自己,能独览她的风华。而今她真的在自己身下,即便不愿,那双妙目中倒影着自己的面容,方知当局者为何而迷。
现在趁着她没反应过来,该脱衣服了,席夜辰连忙回神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皇族衣服虽然华丽,但到底是女子,难能有男子衣裙繁复。
席夜辰两三下就将人扒光了,只剩下艳红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不知是不是穿着她身上的缘故,他总觉得这件要比他捡到那件绿色的要好看些。
红色的兜衣衬得她肤如凝脂,男人只瞧一眼呼吸便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隔着兜衣罩住那饱满的丰盈,还没用力捏,便感觉到柔软得不可思议,比她的嘴儿还要软。分量不算大,还没有他手下那些女人大,但挺翘绵软,稍微施加力气手指就好像陷入其中。
安然身体敏感,被他这样不轻不重地揉捏弄得心里发痒,忍不住轻哼着,这人要强奸就快点上,磨磨唧唧做什麽。
席夜辰将两团乳包当成玩具般,揉了好一阵,下腹聚集的火焰越堆越高才开始攻略别的地儿。
安然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见他总算放过她的胸了,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她宁愿他快点上,也不要被当成实验品一样这摸摸那捏捏,到时候自己忍不住了,主动求欢,就没脸见人了。
席夜辰稍微支起身,双手将被自己挤开的两条玉腿分得更开,刚才给她脱中裤时,她刻意曲腿让他没有看清。这会儿得以看见那干净白嫩的腿间,两片粉色花瓣沾着晶莹的蜜液,色泽透亮,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小缝。
席夜辰与寻常男子不同,他作为蓬莱之王,与女人打过不少交道,也曾在宴会中看女人抱着小倌当场行欢。高壮如牛的身子穿着兜衣时显得不伦不类,那一大片黑黝黝又浓密的毛看得他泛恶心,命令她们自己在场时不得做出淫乱之举。从那以後,他便无法对女人感兴趣。
她却干净漂亮得跟三月的桃花般,指尖轻触依旧软得不可思议,还有粘稠透明的湿意。
他微微蹙起眉,将手指伸到女孩面前,出声询问:“陛下这是被吓尿了吗?”
“你,你才尿了。”安然躺在桌上,小脸涨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气的。
确实不像是尿,黏黏的,他缓缓分开手指拉开一条银丝,这到底是什麽?
见到他竟然凑到鼻子那儿嗅,安然实在忍不下:“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起开。”
席夜辰闻到淡淡的香味,见女孩黝黑的眸中满是懊恼与羞涩,大抵明白她这是动情了。男人动情的时候会喷出白灼,女人应该也是这样。
唇角不可抑制地上翘,不疾不徐地褪去自己衣物,覆在她身上,肌肤相贴时,她细腻熨肌肤帖着他的硬朗的肌肉。
硬邦邦的臭男人,安然有过的男人里除了那个野蛮人就数他壮实,浑身肌肉跟石块一样,偏偏长了长邪魅的脸。
灼热粗壮的男根在她腿根处来回磨蹭,刺。
此刻那娇娇得如同莺啼般的嗓音,听在他耳中好比天籁般,他倾身吻住她的唇,声音低沈,好似带着蛊惑般:“微臣遵旨。”同时,身下的巨刃直直插入那道狭窄的细缝中,凶狠突破层层媚肉的阻挠,直接撞入伸出。
“啊……”安然被他插得差点就岔气了,这人真是太粗鲁了,让他进来就马上进来,也不知道慢慢的送,就像只野兽一样。因为痛意身子不由地绷紧,宫颈本能地收缩。
席司起也不好受,里面太紧了了,尽管有湿滑的花液润泽,但也没起多大的作用,分身被咬得死死的,几乎动弹不得。他快要控制不住射出来,却也感觉得到刚进去就射了铁定会被她瞧不起,毕竟那日御花园假石下那个男人折腾了她许久,让她腿都软了,哀哀求饶。
他只能忍住,身下竭力开始抽送,胡乱地吻着她的小脸:“陛下,放松点。”
——
先祝各位520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单身狗早日脱离犬族。
还是卡肉了,没办法蓬莱王与众不同,不学房中术,不看春宫图,现在临时抱佛脚,把好面子的陛下都给逼急了。

第142章

他只能忍住,身下竭力开始抽送,胡乱地吻着她的小脸:“陛下,放松点。”
安然到底不是雏儿,努力让自己保持放松,玉腿缠着男人的腰,娇声吩咐着:“慢点,取悦朕……”
取悦她,席夜辰不是很懂,不过身下倒是听她的慢慢抽送着,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可以让他感觉到腿侧嫩滑的肌肤,全身都嫩得跟朵花似的。
这样慢慢抽送,那男人压抑得难受,俊美的面庞泛着淡淡的红,他开始回想那个男人是如何取悦她,让她早点适应后就可以疯狂肆意地驰骋。
对了,目光落在乳波晃荡的盈白上,薄唇含住一颗肉粉的茱萸,本能地像幼儿般吸吮着。
“嗯……用力吸……好舒服……”安然轻轻喟叹一声,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碰到的与大多数男子相异,一个真真切切的男人,没有太多规矩对他进行束缚,但也是她的男人里技术最差的。她的身体由青涩到敏感,现在已经开始需要高超点的技巧才能彻底撩拨起情欲,不过如果男人的本钱足够,也能迫使她动情。
不过,刚才他瞎撩拨,倒是歪打正着,只是还不够彻底,她还需要更多。
终于听到她娇媚的呻吟,男人受到鼓舞更加兴奋地吸吮、舔舐着,略微粗粝的舌苔不断刮弄着渐渐硬挺的红樱,同时大手扣住另一边乳房揉捏着。
女孩难耐地伸手抱住埋在胸口的脑袋贴紧,花道不紧不慢的抽送让她有些不满足了,她需要快速有力的撞击,那种让她的灵魂都跟着发颤的快感。
花穴里的媚肉饥渴得化作无数张小嘴不断吸吮着粗壮的男根。鼻尖抵着柔软的丰盈,身下令人窒息的快感让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挺动腰杆快速地抽送起来。
他缓缓抬头,见那颗红樱已经被他舔得红肿翘立,油光水滑的,如同踏雪寻梅般分外动人。
女孩脸颊染上淡淡的潮红,如画的眉目蓄满了迷醉,媚态横生,红润的小嘴溢出声声吟哦,让他控制不住温柔地去舔舐着她优美的唇角,身下却猛烈地攻击着她的柔软胜地,似乎要将她干穿般,让人恐惧不已。
花心一抖,玲珑雪白的娇躯急剧颤栗着,一股热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被烫了下,席夜辰一下没忍住,强烈的射意排山倒海而来,乳白浊液尽数射入她温暖的子宫中。
“好烫,受不了。”安然止不住叫出了声,娇躯泛着淡粉色,轻颤不止,再次达到更高的高潮,花穴不受控制地紧缩咬紧刚射后有些疲软的肉茎。
席夜辰哪能受得了这样对待,身下还未完全勃起就坏意地一下一下撞着她,看她还敢不敢咬自己。
安然始料未及,他竟然这般孩子气,却又被那东西磨蹭得难耐,干脆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凑近自己,伸出粉嫩的舌尖坏意地舔了下他脖子处凸出的性感的喉结,立刻便感觉到男人身体抖了下。
男人漆黑如墨玉般的眸子瞬间带着晶亮的光泽,嗓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欢欣和期待:“陛下,你再舔舔。”
他这样一点都不像霸气侧漏的蓬莱王,就好像索要糖果的小孩子。安然联想到他刚才生涩的举动,难免有些诧异,这位胆子肥到敢上女皇的王爷貌似才刚经历情事,可到了他这个地位,按道理会给他安排女宠啊!
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虽然他没有点守宫砂,她也没必须要求他身体清清白白,但知道他是个初哥,她心里还是生出一丝窃喜。
既然他不懂得如何取悦她,那便由她来取悦他。
唇角扬起勾人的媚笑,吻了下滚动喉结:“抱我去床上。”
席夜辰身体微僵,当初他就是被她这副撩人魂魄的媚态吸引住。女人好男色,男人也好女色,只是他眼界太高,那些扭捏作态的女宠入不了他的眼,更别提近他的身。
唯有她就像只妖精般无意间闯入他的视野,拨弄着他积攒多年的欲望。他这人对于想要的从来不会放手,不能谋她的天下,拥有她的身子也不错。
他缓缓将肉棒从紧致的花穴退出,拦腰把人抱起跨步往大床走去。
女孩刚被放在床上,他就急不可耐地压上去。
安然微笑着推了下他的肩膀,席夜辰没有设防被她推到一侧,正要再次压下去,却见那人翻身坐在他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般。
“蓬莱王,这技术委实差得可以,还是由朕来指点一二。”女孩声音柔媚至极,她缓缓抬起腰身扶着勃起呈九十度的巨物缓缓坐下。
席夜辰反感压制,他从小便是王世子,再加上睿智聪颖,伸手不逊于女子,在蓬莱没有人不对他拜服。此刻,看着身下千娇百媚的人儿,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其实安然在强撑着不让自己气势下去,花穴撑得难受,尽管有过一次,但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她比较吃力,两人的尺寸实在是相差太大。
那个野蛮人因为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弄得舒服又难受,这个男人丝毫不逊于他,肉棒与婴儿手臂般大小。还好他们俩都是野生的,要是家养的几个也这么厉害,她这小身板铁定禁不住。
她有些艰难地上下浮动着身子,速度不快,男人以前见过宴会上女人快速地浮动身体,嗓音带着压抑戏谑道:“陛下,有点虚啊!”说完,便扣住她的细软的腰肢帮着她上下套弄自己的分身。
她虚,安然很想翻个白眼,算了虚就虚,她又不是男人还怕肾虚。
花心被一次次撞击,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拍击着她,安然抓住他双臂的手,指尖陷入皮肉中,娇嗔道:“朕,虚成……这样,嗯……蓬莱王还,下手,委实过分。”
男人氲黑的眸中笑意一闪而过,便是坐在他身上,不也还是由他控制着,手下越发迅速把控她的腰肢套弄。

第143章

“慢点……啊……太快了……要,要坏了……”湿热敏感的肉壁被不断地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要顶到花心伸出,安然有点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臻首嘤咛着拒绝,被他顶撞得破碎。
男人见她被入得身子颤栗如同风中的娇花般脆弱,让人怜惜之余,更想撞碎了她。他猛地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垂在身侧的两条玉腿,被他拉着搭在肩上,近乎跪着的姿势直直地将肉棒往里送。
薄唇在她脖颈和身上不断留下细密缠绵的吻,舌尖更是在可爱的肚脐眼里打着转,他虽然不懂技巧,但也无师自通,想怎么来就怎么样,不也把她在身下绽放了。
这场情事安然不知道何时结束,满脑子只剩下他让她亲他,不然就吊着不给,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说:待下次朝贡,臣必回刻苦钻研房中术,尽心尽力侍奉陛下。
之后,她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席夜辰神采奕奕地打开大门尚未踏出大门,便见一道明黄色身影,而夏茗则一言不发跪在地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夫柳青。
柳青知道这事房里已经起了动静,不想让陛下失了面子才隐忍不发,只是静静在殿外等着。
他看着这个让他一直羡慕的男人,从小便不必陷于后宅,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反正有老蓬莱王撑着。只是这回他不羡慕,甚至气愤难当,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
他气得胸膛一阵起伏,却又顾及着腹中孩子,只能努力克制住:“蓬莱王勾结陛下身边近侍辱没女皇尊严,来人将他们给本宫拿下!”
柳青并不气安然又多了个男人,因为深知她的性子不会沾花惹草,宫里还有两位侍君没碰过,表侄自从封了贵君也就当晚去了一趟,床褥干干净净,除了荣临这个意外。
荣临毕竟是侍君,且姿色出众,一时沉迷也难免,可蓬莱王是外臣,又不似右相裴渊日日相伴,情分深厚,怎么会搅和在一起。
夏茗闭了闭眼,自己失策,没想到这位醋夫突然驾到,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凤鸾殿有皇夫的探子很正常。倒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看有什么狐媚子勾搭陛下,以便皇夫肃清后宫。
本来也不至于逮个正着,可蓬莱王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一进去就是两个时辰,直把陛下给弄晕过去才叫水。
皇夫身边的暗卫压着不曾反抗的两人并未出去,这事不宜闹大,就在殿外解决为好。
宫人立刻摆上做工精细,装饰瑰丽的酱色宝椅。柳青端坐在上面,锦衣华服,容貌清隽,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皇家气派十足。
席夜辰的身份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需要向陛下行跪拜之礼,皇夫也是拱手行礼,未想这回他偷人,偷的是陛下,还被皇夫给逮住了。
“夏茗,屡次护主不力,五十大板,即刻执行。”
夏茗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喏!”
马上便有宫人抬来长凳,将他压在长凳上,板子打在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柳青目光至始至终目光都落在跪在地上与自己坦然对视时的男子身上:“至于蓬莱王,毕竟是蓬莱之王,本宫不知该如何处置,蓬莱王觉得该如何惩治犯上作乱之人。”
“犯上作乱,”重复着几个字,男人眉峰微抬:“这么大顶帽子臣可不敢当,臣只是爱慕陛下,与之一诉衷肠,谁知陛下也对臣……两情相悦,一时忘了规矩,失了礼数,想必皇夫能理解一二。”
柳青没想到这人竟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丝毫没有男子该有的矜持。
陛下可没心悦过什么人,与他也没见过几回面,要是喜欢怎么不将他纳入宫里,反而在此与之偷欢。这几日,白猫没了,她心情欠佳,又怎么可能有心思颠鸾倒凤。
柳青起身,缓缓走到跟前微蹲下身子,与之保持平视,手探到衣襟处。
席夜辰连忙抓住他的手,眸光凛冽带着威压:“皇夫,本王乃是朝廷官员,除非陛下有令,不得随意搜身。”
柳青收回手,见他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主,正要派人将陛下叫醒,来处理此事,突然大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皇夫搜不得,难道本宫也搜不得。”
徐自臻挺着六七个月大的孕肚进来,虽然孕态难掩,但五官精致,面若桃李。一身玄色暗纹长袍,不会显得老态,反而矜贵无双。
完了完了,夏茗暗暗叫苦,皇夫最多打几十板子,这位却会让人生不如死,他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帮陛下笼络住蓬莱王不说,还很有可能会闹出人命来。
席夜辰知道这位皇太君可不是什么善茬,后宫赢家,如今又深得新皇盛宠,腹中胎儿诞下,一旦是女儿,便是皇长女。辈分压了陛下一头,他一个王爷更不用说了。
这回真要栽在这帮男人手上了,不死也得脱成皮。
哎哎哎!真是可惜了,没早点把人给睡几次,男人垂眸,心里暗想着。
徐自臻自然不知他的龌龊心思,搭着李宏的手缓缓走过去,柳青连忙派人再呈上一把宝椅。
徐自臻走过去坐下后,目光落在跪着的男人身上,见他腰板挺直,跪着比许多人站着都要气势十足。
“板子先停下,夏侍长可有话说。”
夏茗心里叫苦不迭,屁股都快被打开花了,闷哼道:“臣无话可说。”
“那就再加五十大板。”徐自臻幽幽道。
再加五十大板,对夏茗这种有内力互体的人,虽然不会致残,但也伤得不浅。
“夏茗领罪。”
到还挺能撑,徐自臻当然知道对待这种硬骨头来硬的,她只会更硬,听着啪啪的板子声,唇角勾起:“陛下仁慈,屡次宽宥于你,你却持宠而娇,看来陛下身旁需要换个近侍了。”
夏茗听闻,想到自己不能侍奉陛下左右,连忙说:“太君恕罪,是蓬莱王有一回窥得陛下秘密,要挟于臣,虽臣也一己之私,但全是为陛下做打算啊!”
席夜辰抿着嘴,下颚绷成了一条直线,果然什么主子带出什么奴才。
上座之人哦了声:“蓬莱王好生嚣张啊!竟然威胁夏侍长,妄图拿捏陛下。李宏,替本宫搜搜蓬莱王身上……”
席夜辰懒得忍了拉着下摆站了起来,真让他们搜出肚兜,最没脸的是安然,她要是气急了,事情就大发了。
“蓬莱王这是何故?”徐自臻挑眉问道。
席夜辰拍了拍身上的灰,拱手道:“太君、皇夫,本王告辞了。”
他语气极其轻慢,飞身直接越过宫墙。

第144章

见他身轻如燕,徐自臻也知道他从小跟随老蓬莱王戍边,身手不错。此事不宜闹大,虽然他没有完全泄火,但也没伺机报复,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朝堂之上荣太尉还在虎视眈眈,不能再与蓬莱结怨。
只是没想到堂堂蓬莱王这般如雄鹰般的男子竟然也会折服在陛下身下。
不过也不奇怪,美色不仅女人喜好,男子亦是。陛下之貌,当初在郊外行宫温泉中,五官尚未长开,便让他惊艳难忘。强大的女人见多了,如今出了个软和的,确实让人稀奇。
眸色沈沈如墨,如今敌人一个比一个强,荣临虽然进了宫,但并未与他联手,反而与陛下同仇敌忾。这样也不错,只是难以再寻个有力的帮手笼络君心。
“表弟,不如让宫中的侍君轮流侍君吧!”一碗水端平宫里才容易稳固,这样也会一致应对宫外的两人。
柳青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他看重的两位侍君还未曾侍寝。
“等陛下醒来,我就去跟她商议。”
夜色阑珊,皓月当空,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玉盘,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中。
钟声悠然的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落入耳畔,格外地令人清明。
白衣男子盘腿发作,突然房间光亮了几分,他缓缓睁开眼发现一直熄灭的长明灯突然亮了。
眸色满是喜色,他喃喃了声师兄,立刻飞身出去。
白影蹿入隔壁的石洞,却见石床空空的,原本躺在那里的人消失不见了,连忙去寻找。
找了一圈,终於他在钟楼上发现了一抹白色身影。
男子一跃而上楼顶,那人也是一身白衣,负手而立,墨发随意披散着,被清风撩起。
月华落满一身,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通身气质却好似九天谪仙般,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叹服不已。
浩渺星河尽数落入男子如墨般的乌眸中,紫薇星旁,辅王星亮了,看来她的身旁又多了一人。
男子高兴地笑道:“师兄!你终於醒来,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沈睡不醒,身子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早就知道来人是谁,被叫师兄的男子缓缓转过身。
只见他眉目如画,不浓不淡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眸光淡漠无悲无喜,肤色如雪,黑发如墨。一袭白衣,外袍绣着腾飞的仙鹤,栩栩如生,领口、衣摆处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凉风卷起衣褶,他整个人恍若从天外而来。
“不必担忧,已无大碍。”
蔚蓝见他气息均匀,稍稍放心了些,那日师兄与苏哲交手後身受重伤,师傅为了救了废了大半身功夫,还是没能救回,沈睡了四个多月才醒。
“师傅还在闭关修炼中,若是知道师兄醒了,定然会感到高兴,要不……”
“不必打扰师傅,他老人家暂时不会出关。”为了救他,师傅耗损了大半身修为,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
蔚蓝有些诧异,瞅着惊为天人的男子,也就是他的师兄蔚阳。
师兄以往不爱与人交谈,便是师傅也只是一问一答,从不多言。师傅尚且如此,他这个师弟那就更不用说了,怎的醒来变得奇怪了,竟然跟他说了两句话,莫不成是感动於他这几个月的守护?
“师弟,我等不及师傅闭关归来,请代我叩谢师恩,来日若有机会蔚阳定会报答。”
蔚蓝楞然注视着他:“师兄你这话是何意,我怎麽听不懂。”
男子淡淡道:“蔚蓝,我要离开隐门了。”
离开隐门,蔚蓝难以接受,不断地摇着头:“师兄,你莫开玩笑吓我,怎麽会离开隐门。”这儿是他们的家啊!
须臾沈默,他稍稍平静些许,又问:“为何突然要离开?离开後又要去往何处?”
蔚阳看着他,目光有些缥缈,似乎在回忆着什麽,沈吟着:“我想去见一个人。”
“只是去见一个人吗?见了还会回来吗?”
“大概不会了。”
不会回来了,蔚蓝刚平复的心绪再次变得杂乱,想要挽留住他:“不行,你不许走,你若是走了,隐门该怎麽办,要是苏哲那个大魔头来了,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暂时不会来犯,正道门派围攻魔教,虽然对他没什麽威胁,却也耗费了不少时日。如今魔教百废待兴,他急着重整,没时间作乱。不过他已经练成了吸星大法,天下再无人能奈何得了他,蔚蓝记得嘱咐隐门众人要避开他。”
他决意要离开,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他是挽留不下,蔚蓝神色失落道:“师兄,你若离开,我该去何处寻你。”
蔚阳:“不必寻我,不过我需要你帮我替人卜一卦。”
“师兄不是比我更擅长卜卦,为何……”说话声猛地一顿,蔚蓝记得师傅曾说过隐门卜卦不可卜自身、至亲,还有至爱。既然是替人卜卦,便不是自身,他们都是师傅收养带大的,没有血脉至亲,那麽……是至爱吗?
不会,如师兄这般无情不爱之人也会有至爱吗?他擡眸看着男子印堂处果然有红光乍现,不禁颤声道:“红……红鸾……星动,师兄你……怎麽会这样,明明一直沈睡,为何会这样。”
他激动得话都说的有些无与伦比,甚至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再看那红光依然在跳跃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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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了好久,嬷嬷总算写到了本书我最喜欢的人物啦!谪仙美男一枚。
妹子们应该知道蔚阳是谁吧!
这个月真的太忙了,下个月会轻松点可以多更新点。
今日三更完成,再更就是周末的事了。

第145章

蔚阳难得替他解惑:“那日与苏哲交手,他身受重伤潜逃,我被打散了魂魄,无法附体,只能附着在一只白猫上借着那人身上九五之气疗养,直到魂魄恢复才得以归来。”
附着在一只猫上,蔚蓝实在无法将谪仙师兄与一只猫联系起来,早先师傅窥探天机,发现这位新任女皇乃是异世之魂,天降凤主,通身灵气充裕,福泽绵延,确实适合养魂。
师兄不会养着养着,日久生情看上了她吧!
蔚蓝心中不大赞同,师兄天人之姿,若是潜心修行会成为隐门大宗主,根骨极佳,悟性超群,是隐门百年来难得的奇才。如果成了女皇的入幕之宾,还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委实辱没了他。
他低声询问:“师兄要确定要前往皇城吗?”
蔚阳嗯了声,此前他卜算过那人,那时两人初见,她是天降凤命,又是异世之魂,虽一路命途多舛,却也都能化险为夷。
其实他本可以不去,可是想到柔弱如她身处虎狼穴中,生性纯良,却要与虎谋皮,便生出不忍,若他能帮上一帮也好。
他始终忘不掉那人多日守护,或许他於她仅仅是一只猫,可是偷偷和他说说心里话而不被人知道。
自问不是轻易能动情之人,可脑海中总会闪现少女眼中落下的泪,不断地呢喃着让他活下去的画面。
男子如琉璃般的乌眸暗沈胜过黑夜,她若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一只猫,是否还会亲近他。
为人要承担太多的责任,为道义、为天下、为隐门,他以为自己早已摈弃私情,直到不顾一切纵身一跃为她挡下利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也有私情,不愿看着她受半点伤。
高处不胜寒,他生性凉薄,不欲与人亲近,却喜欢与她亲近。其实被当成猫的那段日子是他二十年来过得最快活的时光,他想去到她身旁。前二十年他都是为他人而活,以後他只为自己和她而活。这样想来,他仿佛卸下了心头重担,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蔚蓝,隐门就交给你了。”
见他心意已决,蔚蓝纵然心中再不舍,也不好再劝阻,拱手行礼道:“师兄,出门在外,务必保重。皇城鱼龙混杂、人心隔肚皮,师兄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你也保重。”
……
安然一觉醒来已然入夜,浑身酸痛得厉害,发现自己的好姐妹被打了。虽然确实该打,但一百大板有点……对着皇夫和自臻她不敢发表太多意见,便没有吭声,只派了太医瞧瞧。
夏茗毕竟是习武之身,有内力护体,伤得不算太严重,只是位置有些尴尬,前不得要休息七八天。
她身边由徐自臻派来的池落暂时代替保护。
而且经过席夜辰这麽一闹,他倒好把她吃干抹尽拍拍屁股就走了,走前还在她的男人面前耍横,徐自臻和柳青生气了,三人同席用菜时都对她进行冷暴力。
安然自知理亏,夹了菜讨好两人,柳青还客套地说了句‘多谢陛下’,徐自臻直接将菜夹到一旁,用完膳都那虾仁依旧留给碗中不动。
安然悻悻地垂眸,无措地掰弄自己的手指,本来她可以将一切推到席夜辰身上,但过程自己享受到了,因而没什麽底气。
柳青虽然外表看来清清冷冷,心里却是个柔软的,尤其对她。
见她像个犯了错的小男人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绷不住开口道:“侍身有些话想与陛下谈谈,去内殿吧!”
徐自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他这位表弟不是没有手腕,但对女孩太过宠溺,稍微冷落下都做不到,反而衬得他像个坏人般。
好吧!他确实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不是肚子怀了崽子,哪里会给外面那些野蛮人可趁之机。
以前他觉得他的陛下甚好,可谓是身娇体柔易推倒,可如今越来越多的男人将她推到上下其手,与之颠鸾倒凤,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让人好好练练她。
可她这身子太过纤弱,禁不得操练,若是出了什麽好歹,那就得不偿失了。
终归不能两全其美,他也不是完美之人,何必苛求她呢?
她予他的喜乐多过忧愁,便是忧愁因着她也是值了。
男人面上没有什麽表情,心里终归选择了谅解她。
安然听到柳青对自己说话了,眸中没有疏离,心里绷紧的那跟弦放松了下来,连忙讨好地笑着说好。
内殿烛光明亮,宫人剪了烛芯便退出殿内。
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格外柔软,踩在上面异常舒服,虽然两个男人与安然相伴最久,却也不常来此,依着规矩,皇夫和皇太君都要住自己的寝殿内。虽然偶尔皇夫可以来此侍寝,侍君却不可来女皇寝宫侍寝,但安然比较喜欢自己去他们殿里。
安然派宫人去上安神茶,一手拉着一人到桌前坐下。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瞅着柳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柳青也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道:“陛下,委实没有女子该有的魄力,为了後宫安宁,不让宵小之徒有机可乘,侍身与表哥决定以後每夜都由宫中侍君轮流侍寝,不分彼此,一碗水端平。”
女孩听了楞了片刻,一碗水端平,她还怎麽实施专宠计划。不过,如果她沈迷美色,终日流连後宫,不理朝政,照样可以让荣太尉一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只是每天都要睡男人,虽然跟她以前也差不多,但是她不想去徐长清那儿,韩宥辉和董芮有些陌生,完全没有感情就要滚床单……现在这也不成理由了。她把人纳入宫里,就得对他们负责。
徐自臻见她纠结不已,出声道:“陛下不好决意也无妨,本宫已经嘱咐池落嘱咐陛下按照位分去哪位侍君殿里。”
他们显然是要赶鸭子上架子,安然本来就理亏,只能默然点头表示答应。
新进宫的几位侍君位分相同,柳青安排时按着自己喜好韩宥辉排在贵君徐长清之後,他胆子大,又喜欢陛下,一定会好好伺候好陛下。董芮次之,他不争不抢,淡然自若,虽然不算多麽出众,但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儿,最不顺眼的荣临自然排在最後。

第146章

夜幕降临,殿内点着蜡烛,一片昏黄。
女孩一身月白寝衣,三千青丝披散着,一缕缕蜿蜒地垂在胸前、塌上,侧卧在软榻上看着小画本,心思不知飘向了何方。
文渊离开才五天,路上行程少说也要一个月,一来一回再加上处理赈灾事宜,怎麽地也要三四个月才能回来。
虽然他离开前给她想好了如何应对朝堂上的事,但她心里还是没谱。他们能想到的,荣絮那个老太婆也能想到,若是她反其道而行之,她又该怎麽处理。
如今她得先发制人,一面装得好色昏庸麻痹她们,让她们主动露出狐狸尾巴来。但荣絮可不是那麽好骗的,实在不行就想办法设计她。
至於怎麽设计比较妥当,还得问问荣临,毕竟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荣临应该是最了解荣絮的人。
只是皇夫他们突然弄出一套轮流侍寝制,打破了她的计划,那她要怎麽才能让荣絮相信自己宠爱荣临呢!
安然冥思苦想了许久,突然想到一招——孩子,如果她让荣临怀孕,荣絮本就蠢蠢欲动想取而代之,铁定会想方设法谋杀她,扶持年幼的傀儡太女。
只是为了巩固权利而设计出一个孩子,实在让人不耻,而且荣临何其无辜,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安然是不会采取这个法子的。
池落再次入殿提醒她该往後宫宠幸侍君,这已经是第三回,安然揉了揉眉心,才悠然起身坐着凤辇前往常青宫里。
……
常青宫中,徐长清得知今夜侍寝早就沐浴焚香,恭候陛下到来。她需要时间,他便给她时间,这段日子她最多宿在碧霞宫那个狐媚子那儿,他憋屈了好久,今夜她应该会碰自己吧!
为了稳妥,他还是招来夏儿在香料中加了些後宫固宠多用的催情香。
安然在殿外顿住脚步,免了宫人的礼後,迟迟不想踏入。
她虽然随遇而安,对於一些事反抗不了会试着接受,但目前还有些做不到坦然接受这种叔侄侍身,实在是太过背德。
当初自己接受作为皇太君的自臻也费了些力,那时她不了解他,而且自己也不是真正的九皇女,见他羞愤欲死,只以为这事与古代失贞的女子一样严重。後来得知被算计了,她心里还怄气了一阵。不过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多少是有感情的,也就没跟自臻计较了。
只是这个徐长清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不愿嫁人,即便冷落多日,也待在宫里,除了有点心高气傲外没生出什麽乱子,她对他不喜欢也不讨厌。
她迟迟未入殿,徐长清已经按捺不住,担心她临门生变,於是批了件外衫出门相迎。
见她站在门外,月光洒满一身,整个人仿佛都透着皎洁无暇的光泽,让他不禁心跳怦然。
世间女子孔武有力居多,当然不乏有斯文俊逸者,与她外形香仿的娇柔女宠也不少,但女宠多是被从小调教得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只会蛊惑、依附一些有权有势的男子。而他的陛下虽然貌美体柔,但一身贵气难掩,温润如玉,实乃仁君之表率。
徐长清作为世家嫡子身份高贵,容貌不俗,在盛京被不少世家女子追求,却一直没看上,直到见到了她。
他轻笑着优雅行礼:“侍身拜见陛下。”
安然瞥了他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与自臻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凤目盈盈含笑,柔波潋灩,虽然两人长得像,但气质却大相径庭。
“免礼!”没有像对待别的侍君虚扶一下,安然闷着头往殿内走。
徐长清见她裙摆蹁跹从自己面前掠过,难免有些失落,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好些天没来,这里与纳贵君时的布置截然不同。鹅黄色的纱幕笼罩着,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两边帘钩上各挂着两个红色香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还挺有女儿香闺的感觉,安然不由地想起自己要布置自己的寝殿时,夏茗总吐槽她太男男腔了。
这个阴阳颠倒的世界,真是让人无奈得很。
徐长清一直注视着她,见她欣赏地打量着殿内陈设,心里暗暗高兴,这些天他一直在揣度她的心思,屋里也按着她喜欢的布置。叔叔是皇太君,表叔是皇夫,殿内陈设得按着宫里的规格,而他只是贵君要求的没有那麽严格。
“安置吧!”安然出来时只用了根碧玉簪挽住,此刻也有些累了,随手抽掉簪子放置在梳妆台上,又脱了穿在外面的长袍,搭在彩绘曲屏上,完全没让人搭手兀自爬上了床,躺着盖好被子。
俨然她还排斥着自己,徐长清有点沮丧,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点了催情香,只是为了避免伤及她的身体,剂量放得很少,也不知今晚能不能起作用。
不管能不能起作用,今晚他必须和陛下成事,否则这後宫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暗暗替自己打气。
待他睡在身旁,安然控制住翻身背对他的冲动,准备闭着眼装睡,慢慢地渐渐进入了睡梦中,突然感觉到一阵燥热袭来。
听到那人的呼吸从清浅到急促,徐长清缓缓伸出手借着从床帘渗入的微微烛光去碰她的脸,感觉有些烫。
唇边绽放出一抹笑意,他支着上半身慢慢地凑近,终於两唇相贴。
嘴里被什麽钻入,灵活滑腻地纠缠着自己的舌头绕着圈,时不时地吸吮。感觉到不对,安然睁开双眸,便见少年与自己几乎面贴着面,唇舌相缠,伸手想要推开,刚碰到他的胸膛却失去了力气,反而忍不住想抱住。
身下一股热意涌流,乌羽般的长睫微微颤动,安然木然躺在床上,怎麽会这样?难得真的因为这事做多了,一碰到男人就控制不了。
徐长清趁着她失神之际,快速地褪去彼此地衣物,撩拨她身体的敏感处,终於指尖触及到腿间湿热滑腻的花液,再也控制不住将硬烫的阳具送入紧窄的花穴内。
————
终於出院了,谢谢大家关心,可惜嬷嬷要备考考试了,只能把存稿的一章发了,七月十八回家了再开启日更模式。
接下来的主战场是左相家的小公子和帝师家的小公子了。
仙人哥哥也正在赶来的路上,五六章内大约碰面。

第148章

直到半夜,云雨方歇,安然已经累得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青涩小儿初开荤又被晾了许久,哪能轻易满足。
徐长清抱着她轻喘着,心里满是欢喜,亲了下她汗湿的鬓角,哑声诉说一腔衷情。
“陛下,长清真的好喜欢你,以後我再也不耍心眼,你也跟对叔叔和表叔那样对我好不好?”
可惜,那人已经入梦赴周公之约,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徐长清也不介意抱着人时不时地亲一口,一个人自说自话,直到困意袭来才停下。
翌日,安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
以前是因为读书,现在是要上朝,到还真印证了那句生前何必久睡,难怪古代皇帝命不长,累都能累死。
刚睁开眼便见面前放大的一张脸,虽然模样长得俊俏,乍一凑近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陛下醒了,侍身伺候您更衣。”徐长清笑逐颜开,下了床去取朝服。
安然撑起身呆坐在床上,目光落在他身上:“昨夜你……”
动作微顿,徐长清捧着朝服微愕:“陛下想说什麽?”
“没,没什麽。”安然垂眸,有些不自在,昨夜她整个人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能意识到他碰了自己,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长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那迷情香并非禁用的香料,後宅也常用来调情,而且他放的剂量不多,所以不会出什麽岔子。
在他格外殷勤的伺候下,安然穿戴好草草地用了早膳便去了上朝。
待她离开後,徐长清还是派夏儿将香囊中的香料处理掉,换成相似味道的香料。
太医院内,升为院史的章鹤山正在琢磨宫中太君和皇夫保胎养身的方子,女皇身边的宫人请他快点弄一道事後避孕的药方。
徐长清还未从得偿所愿的喜悦中回转过来,便被赐了一道避子汤,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跑到鸾凤宫哭诉。
此时,安然刚下朝,之前在常青宫不自在没吃好,正在寝宫吃点心,突然听到一阵哀怨的哭声,冷不丁打了寒噤。
“陛下为何待侍身如此绝情,侍身不要喝那药,不要喝……”
池落倒是尽责将人拦住,只是不能捂住贵君的嘴,干瞪着眼让他在外面哭。
一个男生哭得委屈巴巴,如泣如诉,真的让人受不鸟,安然龟缩了一小会,就忍不住出去见人了。
总算见到她了,徐长清心里半是欣喜半是酸涩,顾不得礼节跑过去拽住她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陛下,侍身……”
安然克制住抽出衣袖的冲动,感觉他们不像是一对男女,反而是对姐妹。
她出声打断他的话:“让你喝是为你好,你还年轻这麽快生孩子对身体不好。”要知道他也才十六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
虽然她这麽说,徐长清却不信,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自然也不希望他怀上她的孩子。他盼了那麽久才同房,若是有了孩子,或许她待自己也会和叔叔、表叔一般。
虽然只有一夜不一定能有孩子,但那药他是绝对不会喝的,可自己这般扫她的面子,肯定会被她所厌弃。
徐长清稍微冷静了些,恭恭敬敬道:“侍身多谢陛下圣恩。”
没想到他竟然这麽容易答应,安然原以为自己还要好好安抚一番。既然他这麽乖,那她也对他稍微好点吧!
“等会同朕一道去景熹宫用膳吧!”
“喏!”
……
宫人鱼贯而入奉上膳食,试毒後一一退出。
四人同室,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不知他们二人怎麽想,反正安然几乎快要擡不起头来。
按辈分来算,自臻比她高了一辈,算是这个身体的继父,柳青随她成一辈,然後再加上个徐长清,莫名有种三世同堂的感觉。
她本来想不管怎麽样都不能碰徐长清,可昨晚意乱情迷下……
显然,两个男人比她这个现代人士要适应很多,毕竟这样的场面多了去了。
徐自臻瞥了眼坐西向的侄子,目光微微眯起,他道陛下为何会碰他,原来如此。
看来迷叠香残留的药性被勾起,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得解了。
柳青依旧神色淡淡,只是提醒道:“陛下,竹贵君进宫多日,品性纯良,今夜该去下他宫中。”
安然尚未做出反应,徐长清面色有些难看了。虽然知晓如今後宫都轮流侍寝,可均下来一月分得几夜,而且陛下还有半月不入後宫。
“哦,我知道了。”安然讪讪道,她真有些佩服柳青的胸襟,可谓是当朝贤夫之楷模。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便也无所谓,可如果喜欢又怎麽做到这麽大方的。
她隐约能感觉到他们都在尽力维持一分平衡,而其中最容易打破的人是她,所以自己要麽都喜欢,均等的喜欢,要麽都不喜欢,当成搭夥过日子。
显然前者很难,是人都会有私心和偏好,一般帝王都会选择後者,利用起来也跟果决。
如果是她,她该如何维持这份平衡,选择前者吗?一颗心能分成那麽多分吗?
安然想不通,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那她一定会把握好分寸,不让他被群起攻之。
从景熹宫出来,安然让徐长清做自己的步辇回去了,又将柳青送回乾坤宫,陪他说说话才前往韩宥辉所住的琉璃宫。
说实话安然对他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初次印象便很好。
怎麽说呢?韩宥辉就好像同她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像大多数男子学习後宅之道,整得一个个都是大家闺秀,也不像自臻、柳青、荣临等人从小摸爬打滚,各自有各自的算计。他这个人很率性,当然这也得益於左相韩嘉对嫡子爱护有加。
为了向来中立的左相站自己这边,她把他束缚在宫里,理应好好照顾他。
——
谢谢大家一路支持,嬷嬷的暑假终於来了,男主已经齐了,看到有妹子不喜欢徐长青的戏份,但他真的是个很重要的配角,所以该有剧情还是要有的,接下来是韩宥嘉的戏份了。
明天再见!

第149章

琉璃宫是靖国开国女皇为她最宠爱的贵君特意建筑,希望他在污浊的後宫中如琉璃般澄明纯净。
安然觉得这宫殿到像是特意为韩宥嘉设置,虽然位置略微偏僻,外观看上去也不像自己常去的几座宫殿华丽威严,但风水极佳,适合修身养性。
韩宥嘉入宫後,前几日确实也像平常的夫侍巴望着妻主到来,可等了几天,见陛下大多宿在同他一起进宫的荣临那儿。
想到荣临之貌艳冠天下,自己又是皇城出了名的无盐男,除了有个身居高位的母亲,怕是没人愿意上门求亲。
他也知道陛下之所以纳自己入宫,不过是为了拉拢母亲,早就在心中做好了准备。她不来也罢,至少自己过得挺清闲。
皇夫待他们这些侍君比较宽和,陛下夫侍寥寥,只要不过分苛求,内务府分给宫里的份例只多不少。
虽然两日前皇夫有提及让自己准备侍寝,他心潮澎湃了一瞬,想到碧霞宫中的荣临,有他在,那人哪想得起自己,便没放在心上。
前两日他就让宫人打好桩子,继续练功。待在这宫内没什麽自由,若是再荒废了功夫,他就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了。
安然来时制止了宫人行礼和通报,直接进了大门,经过阆苑抵达内殿。
便看到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衬得身形高挑修长,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发出凛然的剑光,黑色的身影淩空飞旋,一道剑意冲着她袭来。
池落连忙拔剑挡住,手腕一震,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位侍君。之前看出他的身手不凡,却没想到一个男子施剑如此霸道,若非她常年习武,内力醇厚说不定还接不住这招。
这样的男人放在陛下身边太不安全,她得立刻派人向太君禀报。
安然被吓了跳,不过很快就回过神,大概是这半年里遭遇过两次刺杀,还碰上了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野蛮男人,她的适应能力也增强了不少。
看清来人,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韩宥嘉心里一凛,慌忙跪下认罪:“我,侍身无意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安然见他行这麽大的礼,上前伸手扶了下他的手臂:“平身吧!不必害怕,是朕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你。”
池落抿了下唇,想着两人都是主子,到底没说什麽,只是目光带着审视地看着被女皇扶起的男子。
韩宥嘉起身後,看了眼面前的女皇,见她神色如常,稍微放松了些许,不过片刻又紧张起来。
她怎麽会来,难道真如皇夫所说要自己侍寝。
想到方才他在她面前显现如此鲁莽的一面,男子微囧,心里越发窘迫起来。
安然注意到他有些局促,沈了口气,拉住他的手:“委屈你了。”
韩宥嘉第一次触碰母亲姐妹以外的女人,手心柔软细滑的触感恍若无糊般,他一个男子都不及三分,不由地心跳怦然:“多谢陛下体贴,侍身并没有受到委屈。”
安然冲他笑了下,拉着他往殿内走。
“我刚才见你剑法不错,老样子练了不少年。”
“只是闲得无聊,学了点皮毛。”韩宥嘉注意力全在被牵着的手上,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安然虽然不懂剑法,但也感觉得出必须得下一番苦功夫才能练好。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能练到这般水平着实不易,以後可别荒废了。”
韩宥嘉闻言,微楞,母亲向来溺爱他,都不太支持他习武,入了宫自己必须收敛点,所以也只在夜里克制不住才舞剑,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不习惯太多人在跟前伺候,待宫人上了茶点,安然就让他们退到外殿。
两人聊了一会话,初步了解了一番。
韩宥嘉不爱琴棋书画,跟先生学习时也不怎麽上心,如今有些後悔自己当初要是认真些,这会儿就能跟她弹琴作画。
“陛下,要不来下盘棋?”说这话,韩宥嘉都不确定殿内有没有棋盘和棋子。
怎麽又是下棋,安然暗暗腹诽着,古代闺房之乐也只有这些,要是在现代再不济可以看电视打发时间。
“要不睡吧!”早睡早起精神好。
韩宥嘉其实也不大会下棋,只是硬着头皮上,见她似乎不大喜欢下棋,微微松了口气:“好。”
这会儿天色刚黑,两人都睡不着,而且还躺在一张床上。
韩宥嘉不大敢动,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数他胆子大,可真正面对躺在身旁的女孩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安然则要做一番心理铺垫才好下手,她知道不论如何今晚必须与他行礼,这样他在後宫才能有立足之地。
等了好久也不见她有动作,男子心情由紧张渐渐走向低落。
他向来心里有什麽就说什麽,憋不住话,於是开口道:“陛下是不是不喜……”
话还未说完,女孩陡然翻身压上来。
安然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不想听他说什麽话,免得又胆怯不敢继续下去。
她趴在男子身上,双腿分开换成跨坐的姿势,床帘拉上只有细微的烛光照入,隐约能看到身下那人俊朗的面容。
粉唇缓缓覆上男子薄厚适中的唇,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格外响亮,蓬蓬直响。
她的唇很软,四唇相贴,韩宥嘉一瞬间忘了教习公公所教的如何去伺候她,只是楞楞地任由她吻着。
朱唇微张,呵气如兰,小舌探入男子口中挑开牙关灵活得缠住宽厚湿热的舌头,轻轻吸吮着。
舌尖发麻,浑身都发麻,好像被殿住麻穴一般,韩宥嘉身体微僵,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床褥。
他的反应生涩得近乎呆板却给安然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让她不禁生出想要好好调教的心思,越发细致地在他口腔中搅动,纠缠。
双手探入中衣内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和优美的肌肉线条,来回抚摸了好一阵,才拉开右侧衣带。
直到自己快呼吸不过来,安然才结束了这个吻,喘息着脱掉寝衣,露出曼妙的身子再次伏在男子身上。
——
虽然卡肉不大好,但嬷嬷也没办法,明天再继续上肉吧!

第150章

粉唇缓缓覆上男子薄厚适中的唇,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格外响亮,砰砰直响。
她的唇很软,四唇相贴,韩宥嘉一瞬间忘了教习公公所教的如何去伺候她,只是愣愣地任由她吻着。
朱唇微张,呵气如兰,小舌探入男子口中挑开牙关灵活得缠住宽厚湿热的舌头,轻轻吸吮着。
舌尖发麻,浑身都发麻,好像被殿住麻穴一般,韩宥嘉身体微僵,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床褥。
他的反应生涩得近乎呆板却给安然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让她不禁生出想要好好调教的心思,越发细致地在他口腔中搅动,纠缠。
双手探入中衣内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和优美的肌肉线条,来回抚摸了好一阵,才拉开右侧衣带。
直到自己快呼吸不过来,安然才结束了这个吻,喘息着脱掉寝衣,露出曼妙的身子再次伏在男子身上。
她再次贴上来,没有寸缕遮挡,韩宥嘉身体微颤,喉咙发痒,身下阳具不受控制地变得硬热难受。
安然又亲了亲他的唇,小手下移握住抵在腿间的肉棒上下撸动。
“嗯……”男子被她一碰,忍不住哼出声,体内的热度飞速上涨,恨不得拉住那只小手更快动作。
安然还没有完全动情,暂时容纳不下,偏偏男子的反应跟之前那几个男人截然不同,一切都得靠她自力更生。一边安抚他的欲望,空着的左手拉起男人的手覆盖在自己胸口。
“揉一揉。”她说,黑暗中俏脸微红。
触到温软丰盈,大手轻轻捏了下,可能是看得不清晰的缘故,韩宥嘉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可真是,进宫后没有普及生理知识吗?安然有些无奈,也不再矜持扣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揉捏:“用力,用力点捏。”
这样的举动有种说不出的淫靡,她虽然看不到,可是对感官的刺地翻云覆雨。
……
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万籁俱寂。微风徐徐略过大地,晨光射穿薄雾照在人间宁静淡雅。
一日之计在于晨,韩宥嘉每日卯时三刻都要起床晨练,昨夜虽然折腾到大半夜,但他向来精力不错,时间一到便醒过来,只是怀里多了人。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尤在睡梦中的人儿,如绸缎般的乌发垂在枕上,柳眉弯弯,双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垂在眼睑处,琼鼻朱唇,娇靥明媚,没有一处不完美。
再往下露出白皙的脖子,上面布满了淡淡的吻痕,而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被宽大的寝衣包裹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撕开窥探。
他连忙移开目光,再次注视着那张明艳逼人的俏脸,现在时辰尚早,那么……
四唇再次相贴,那种心悸的酥麻感席卷而来,韩宥嘉偷偷亲了下,刚要移开唇,便见原本闭着眼的少女此刻睁开眼,水眸带着一丝揶揄注视着自己。
他脸上一热,随即出声道:“陛下,我……”
安然抬手抵住他的唇,制止他的解释,问道:“喜欢吗?”
女孩声音透着初醒的沙哑,传入耳畔靡靡婉转,韩宥嘉一瞬间被她勾走了魂魄般,痴痴地回答:“喜欢。”
他的喜欢,不仅仅是昨夜欢愉,初见时便喜欢上了她。那时她坐在高台之上,一身华丽的赤色凤袍,容貌倾城,只一眼便让人沉沦,再也无法忘怀。

第151章

闻言,女孩莞尔一笑,抵住唇瓣的手转而抚上男生俊朗的面庞:“那再来一回如何。”
白日不淫宣,安然以前除了被动被那几个男人索取,还是头一回主动提出邀请。
徐宥嘉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忘了回答。
见他呆楞的样子,安然笑容越发盛大,灿烂而妖媚,手搂住他的脖子下压,徐宥嘉便伏在了她身上。
下巴微擡,双唇再次相贴,同时双腿缠上了男子精壮的蜂腰。
美人如此盛情,恐怕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了,更何况韩宥嘉早就对她生情,不再犹豫与之唇舌相缠,双手探入寝衣内抚摸那柔滑曼妙的身子。
肉棒再次送入紧致的水帘洞中,让男子叹息了声,待身下的人适应後他缓缓抽送着,感受里面的媚肉吸附着棒身时销魂的滋味。
随着他的速度不断加快,每次都撞到花心深处,甬道敏感地收缩,安然被插的轻颤不已,身上泛着情动的粉泽,十指更是在男人背上毫不留情地抓出一道道指痕。
“啊……啊,嗯……好深……好棒……”
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肆意穿行,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致命快感,安然被插得尖叫连连。
男人受到褒奖,更加快速地挺动摇杆,看着自己胯间情动胀大的紫红色巨物,在那紧致的嫩穴中进进出出,肉棒沾满了晶莹的花液,随着抽送而发出噗噗地搅水声,淫靡至极,让他越发血脉偾张,竟然生出了淩虐的心思。
灼热硬挺的肉茎不断深深地撞入,安然刚开始还能发出快慰的娇吟,後面被他cao干得支离破碎,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双眸氤氲泪光盈盈。
“啊唔……不……不要了………我不行……啊……”
韩宥嘉此刻哪能停得下来,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根本舍不得抽离,两人水乳交融,腿间一片狼藉。
花心一抖,安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甬道紧缩吸裹着体内粗壮的肉棒,一股灼热的花液喷涌而出。
因为高潮而肉壁不断收缩,将肉棒咬得更紧,几乎让人透不过气,韩宥嘉红着眼不管不顾如同开疆辟土的战士般快速抽动了起来。
“别……插了……受不了了……呜哇……”
本来就还在高潮余韵中还未缓过来,又受到如此,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弄坏她般。
上百下撞击後,极致的快感袭来,男人身体一抖,大龟头深深撞在子宫壁上,滚烫浓稠的白灼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女孩体内。
这场情事终於迎来了落幕,自作自受的安然双腿发软站都快站不起身,被男人服侍着沐浴穿衣才稍微舒坦了点,暗想,以後她再也不要去撩人了,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虽然刺激但也很痛苦。一次就算了,多来几回,她这条小命怕是也要没了。
不过,很韩宥嘉在一块让她觉得和其他男人上床时有种不同的感觉,让她很喜欢。
“我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等中午再陪你一道用午膳,”安然被送到殿外,瞥了眼两人还牵着的手不禁笑了,左手拍了拍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你若是无聊,可以让宫人带着去马场骑骑马。”
韩宥嘉知道自己不该在宫人面前与陛下拉拉扯扯,有失体统,但他不想管这些了。如果她一直冷落他就罢了,既然她接受了自己,他又何必去顾及那些繁琐的宫规。
他一把将人揽入怀里,在女孩错愕的目光下,轻飘飘地在粉唇上落下一个吻,笑道:“君无戏言,侍身在此恭候陛下降临。”
安然楞然瞅着他,见他笑容璀璨得胜过天上的太阳,心跳有一瞬间停止跳动,接着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
不知道是不是嬷嬷太久没写肉了,卡文卡得厉害,总算写出来了。
这场不仅仅是安然主动,还夹杂着心动,所以安然第一个喜欢的人是韩宥嘉,喜欢其他男主的亲别给嬷嬷寄刀片。
安然是个随遇而言的人,但还是现代人士,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很正常吧!再过几章,修罗场就会出现了。

第152章

视线被遮住,其它的感官反而变得敏锐,唇上柔软温热的熨帖,让男子心里微微颤抖。
安然只在在他嘴上亲了下,并没有深吻,便顺着精致的下颚点吻着、亲啃,尤其在凸起性感的喉结处伸出舌尖在上面打转。
董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虽然如此,他却明白只是出於生理反应,到底是个健康男子,被如此撩拨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拉开最後遮蔽在他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虽然不算强壮,但也不会让人觉得羸弱。
对着块木头,安然也没什麽兴致,胡乱地在胸膛乱摸乱啃了一番,留下点点红痕,才拉下他的裤头。
不比以往,这回她并没有脱光,亵裤褪到腿弯处,伸手探入腿间触碰自己的敏感处,手缓缓插入紧闭的花缝中。
董芮薄唇抿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其实只要她说一句或许便是不说,他都还主动去取悦她,却没想到她会选择自己用手慰藉。
这种行为对男子绝对是侮辱,妻主竟然对自己不动情,需要借这等技巧。他心绪略有波动,却又在片刻恢复平静,她若是恼了便恼了,左右不过一个弃字。
安然哪里会明白他的心思,指尖在紧致的体内越动越快,粉嫩的媚肉紧紧吸附两根纤细的手指,小脸染上了几分媚色,全身肌肤淡淡的粉泽,如同绝世明珠般,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董芮平静的目光终於多了丝涟漪,目光牢牢锁在身上的人,此刻如果可以,他想作画,堂堂靖国女皇在床上竟然魅惑得如同妖精般。
手指上沾满晶莹的花液,花穴被她抠挖得让快感一波波在体内绽放,一抽一抽的。
终於可以了,安然把自己玩到泄身才扶着那粗长肉粉的肉茎坐下去,一插到底,让她止不住吟哦出声。
肉棒进入到紧窄的嫩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吸附推挤,男子脸上的平静终於破功,无尽的刺的意味,对外朗声道:“备水。”
董芮依旧看着帐顶,目光有些恍惚。
……
夜幕星河,如同一幅巨大的黑布上镶着颗颗璀璨晶亮的珍珠。
男子仰头看着夜空,一身白色雪缎长衫被晚风吹得烈烈作响。
但见紫薇星旁辅王星略微黯淡,眸光微沈,雪白宽大的衣袖自然地垂着身侧露出半截修长精致如美玉般的手指,指尖优雅地掐算。
眉头一皱,竟然算不出来,强行去算,突然胸口阵阵钝痛袭来,猩红的血自唇角溢出。
“连她身旁的人也推算不出吗?”

第153章

再往东向策马两日便可抵达皇城,可从天象来看,必然有人要出事。
天道不可逆,异世之魂,紫魁转世,是注定要统一天下的。现下自己便是到了皇城也帮不到她什麽,不如顺应天道,加速其运转。
蔚阳将沾血的帕子揣入怀中,信步走到树旁,解开马辔。
一路向西,途径一家客栈,他刚要进去休息,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眸光凝起。
客栈大堂内,一行人身着黑衣,为首的人身形高大,面上戴着银白面具。
店小二给他们上茶时,腿都有些发软,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却也知晓赫赫有名的魔教教主,没人知晓其容貌,对外带着面具,武功深不可测,杀人如麻。
右使是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坐在男子身侧,边斟酒边说:“主上,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成天跟一只只苍蝇似的在您眼皮子底下飞来绕去,麻烦得很,要不索性把她们一锅端了。”
苏哲没有去喝他到的酒,面具下唇角微弯:“蝇营狗苟之辈,成不了气候。”
见他无意去对抗正道,右使垂眸看着桌上依旧满满的酒杯。
“常隋,你跟本尊多久了?”
突然听到这话,右使也就是常隋心里一沈,隐隐感觉到不妙,尽力沈着应对:“快五年了。”
“快五年了。”苏哲重复地呢喃着,幽暗地目光移到人身上。
常隋心里一咯噔,感觉自己被他看透了,飞身就要离开,刚越出不到两米,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拉回。
身体里的内力开始流失,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仓皇求饶:“主上,属下错了,求主上饶命。”
苏哲冷哼道:“胆敢背叛本尊,就该知道会落到怎样的後果,以为本尊与正道厮杀,你就能从中窃取教主之位。”
“主上,属下……啊……”身体里的内力耗尽,接着一股强劲地力道拍向後背。
其余几人听到骨头哢嚓断裂声,看着男子如同秋风扫落的树叶般坠落在地发出沈重的闷响,心里直发颤。
“主上息怒,为这等叛主贼子生气不值。”
“主上息怒。”
“……”
苏哲擡手,众人立刻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难不成堂堂溪芜公子喜欢偷听墙角戏。”
溪芜公子,隐门蔚阳,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四处张望,要知道此人诛杀了不少魔道弟子。
但见男子一袭白衫静立在门口,乌发被风吹得摇曳,眉目清隽,薄唇微抿,站在黑暗与烛光交接处,男子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银辉,清冷高贵恍若九天之上的谪仙,不容亵渎。
?一个是隐门首徒,一个魔教教主,天生的宿敌,无需言语,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因着他们客栈都显得有些狭小。
苏哲慵懒地托腮,斜睨了眼站在门口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早知道他就该再多一掌,把他给震成碎渣。
?若是以前蔚阳见到此人会直接出手,而如今知道他便是潜入皇宫,强行与少女交欢之人,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怒意。
两人交手不知多少次,这还是苏哲第一回从他眼中看到情绪,感觉就好像自己抢了他什麽珍贵的宝贝般。
可仔细想想,他好像还未曾清剿隐门。
苏哲悠悠一笑:“本尊与阁下在此也能相遇,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蔚阳淡淡道:“苏哲,客栈狭小,可否到百里外一会。”
打架还得选个地方,这人就是麻烦,苏哲笑意未减:“数日未见,还真没找到比溪芜公子适合疏通筋骨的人,本尊应了。”
於是,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一前一後越出客栈。
百里之外是一处树林,正值春末,树木枝繁叶茂,期间传来吱吱喳喳的归鸟声,骤然人影闪过,惊得鸦雀四散。
两人面向而立,互相打量着彼此,微风吹起了衣襟,气氛静寂得可怕。
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跃起,蔚阳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在黑夜中散发直凛凛寒光,直指苏哲。而苏哲并不喜欢用语气,他练得举世无双的心法,自己便是一道锋利的武器。
蔚阳手一擡,一道剑意袭去,苏哲一掌接下,反手将剑气弹回。
白影一闪,剑气自他身下掠过,无数树木遭了殃,生生被截断砰然倒地,面。
苏哲对付起来游刃有余,甚至还出言挑衅:“怎麽,上回一战把溪芜公子的胆打碎了,左躲右闪,畏畏缩缩的。”
蔚阳并没被他了。

第154章

盛夏悄然而至,艳阳高照炙烤着大地。
安然第一回庆幸自己穿成了女皇,虽然没有空调可吹,好歹还有冰块降温。
利用冰块和水果她还制了沙冰,美滋滋地吃着,想着自臻就是这几天生产就头疼,每天都要去景熹宫几回。
这天晚上,她和柳青前後脚进入殿内。
柳青这胎也快五个月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後宫事宜多数交由常荃打理,自己在一旁提点。
“表哥的孩子来得正是好时候,等坐了月子还可同陛下一同去秋狩。”
徐自臻听闻轻笑着:“说起来这秋狩也没什麽意思,不过是君臣同欢,等表弟生了孩子,再叫上陛下一道,听池落说陛下这段时间骑马骑得不错,还开始学射箭了。”
安然听了心里一颤,不由地有些心虚。虽然她确实学会了骑马,射箭也能上靶,这些不过是想多和韩宥辉接触。
静静地垂下眼帘,她不敢在两人面前泄露半点异样。
三人一道用了膳,安然送柳青回乾坤宫就要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
柳青微笑着,眉眼间透着温柔,区别於初见的清冷:“昨日孩子胎动了,想来是想母皇了。”
他的示意很明显是要自己留下来过夜,安然尽量保持平静,任他拉着进入内殿。
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已坐稳,忍了这麽久,柳青自然也是想与她行夫妻之事。
进门就拉着人往床所在的方向走,安然一路磨磨蹭蹭几乎被他拖过去。他怀有身孕,她不敢反抗怕伤到他。
整个人被摁倒在床上,男人坐在她身侧,一条腿压制住她的双腿。
柳青不能向以前压着她肆意妄为,只能让她在上当,偏偏今日她又不配合,便用了这麽个姿势。他低头凑过去想要亲她,脸却被女孩双手抵住,微楞:“陛下。”
安然试着抽出脚,但被他压得太紧根本抽不出来,只好向他求助:“皇夫,你别这样压着我。”
然而,柳青非但没移开腿,反而双手抓住她的手分别压在头两侧。
“皇夫,别……唔……”
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察觉到他的舌头要往嘴里钻连忙闭紧牙关。
城门紧闭不得入,柳青便在唇上辗转,舌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探入牙关不断徘徊着,格外温柔地安抚她,让她放松下来。
安然屡次别开头想躲避他的缠吻,却又被他很快追上,一来二去,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
嘴里品尝到咸涩的滋味,柳青睁开眼,却见女孩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他连忙移开腿,将人捞入怀里。
“陛下,这是怎麽了?好端端地为何而哭?”
安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愈发崩溃地哭出声来。
柳青无奈,边给她擦眼泪,边轻拍着她的瘦削的肩膀像是对待小孩子般。
可他越是如此,安然心里越是愧疚不安,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阵,才哽咽着说:“柳青,我不想做,你别这样。”
这还是她第一回这样叫自己,柳青愕然注视着她。
在他古怪的目光下,安然恍然回神,紧咬着唇有些嗫喏道:“我真的不想做。”
见她这样,柳青哪能勉强她,只是这个月来她未翻过侍君的牌子,一直宿在鸾凤宫里,不由地有点担心:“陛下是不是身子疲惫,可需找太医看看。”
他的关心太过真诚,安然心里一团乱麻:“不必,我没事,只是没什麽感觉。”
没感觉,柳青微微眯起眼,刚才他能感觉到她明显在抵触,可不仅仅是没感觉。
从景熹宫回来後一向无忧无虑的人身上仿佛背负重压般,整个人都变得沈默了,到底发生什麽事。
难不成陛下又看上了别的男人,心里生出这个猜想,柳青有些不悦,也没了兴致,淡淡道:“既然陛下累了,那今日早些歇息吧!”
闻言,安然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床被褥,睡姿都很规矩,并没有交集。
逃过了一夜,还有很多夜晚,她该怎麽办,安然心里苦闷不已,下了朝连马场都未去,溜达到御花园,找了处亭子住下。
韩宥辉在马场等了一阵不见人来,便让身边服侍的德福去看看,得知陛下已下朝,现在正在御花园赏花,连忙将草料交给马倌,去往御花园。
远远地看到女孩撑着栏杆歪头看着水面,他放轻步伐走到她身後,伸手挡住她的眼睛,捏着嗓子怪声怪气问:“猜猜我是谁?”
安然没直接回答,只是道:“还用猜,手心满是练武起的老茧。”说话间,对着夏茗和池落挥手,示意她们离远点。
韩宥辉松开手,在她身旁坐下:“陛下今日怎麽不去马场,不是说好一起喂马的吗?”
安然这才想起自己违约了:“抱歉!”
韩宥辉倒是没在意,见她今日情绪有些低沈,想要让她开心起来,提议道:“陛下,不如抓两条红鲤,侍身烤给你吃吧!”
自从来到这里很少吃烤鱼了,多是蒸煮炖红烧,再加上天气炎热,胃口不大好,听他说要烤鱼,安然欣然同意。
夏茗和池落被委派捞鱼和清理工作,宫人搬来烤架、木炭和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
火好了,韩宥辉将鱼串好,抹上油开始烤,他以前在相府常做十分上手,香气飘飘,勾动味蕾。
安然看着被烤得金黄的鱼,馋得不行,也想烤,可串柄有些烫手,只得放弃参与,等待投喂。
又烤了一阵,直到外表焦黄,确定里面的肉熟了,韩宥嘉才拿了帕子裹住串柄吹了吹递给她:“小心烫。”
安然点点头吹了好几下才咬一口,细细咀嚼,忍不住长嗯了声:“真好吃,”又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一口。”
韩宥辉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笑着说:“还行,可惜调料不够,下回等我把调料凑齐了再烤更好吃的给陛下。”
——
初恋进行时,陛下要革命,打破规则,独宠竹君了,皇夫皇太君磨刀霍霍,修罗场即将到来了。
关於名字,嬷嬷有错,因为起名渣用了发小的名字,改了个字,所以输入快了就出现错误,竹君是韩宥辉,韩宥辉,韩宥辉,重要的话说三遍。
还好发小不看小说,否则嬷嬷就要没命了。

第155章

“再烤几串香菇,多放点辣椒面。”
“好。”
两人正吃得开心,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此人便是荣临。
这一个月女皇除了偶尔在皇太君和皇夫宫中夜宿,基本不踏足後宫,而这两人身怀有孕,尤其皇太君即将临盆不可能侍寝。
女人欲重,一夜御数男不在话下,陛下寡欲至此,不知识是身体并无需求,还是一直克制着。
她到底在卖什麽关子,两人之前达成合作,到现在纹丝不动,自从右相文渊离开後,朝堂之上荣絮及其党羽没有了牵制,勃勃野心不再收敛。
撕破脸的日子渐进,她却纹丝不动,还有心情与竹君在御花园烧烤。
本来是想探探口风,却见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昵自然,丝毫不像自己侍寝时拘束局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韩宥辉察觉到有人来了,侧目一看,只见男子一身素衫,容貌明艳,却又不似闺阁男子扭捏。
皇城第一公子之名,谁人不晓。以前他们没什麽交集,而现在两人同侍一妻,虽然陛下并非好色之徒。
可是刚进宫的时候一连三夜都宿在他宫中,而自己进宫以来却只有一夜,虽然日日相对,她对他很好,期间有亲昵的举动,却不曾再与他交欢。
想到这,韩宥辉目光微沉,心里有些酸涩。
安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也跟着看过去,见男子穿着一身灰白春衫,乌发随意挽起,身上并无过多矫饰,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女气。
四目相对,荣临扯出一抹笑行礼:“侍身拜见陛下。”
安然手里还捏着串串,也不知嘴上有没有油渍,有些窘迫地说:“原来是莲君,平身。”
“没想到陛下与竹君会在此烧烤,侍身打扰了。”荣临又对着韩宥辉作揖,举手投足风度翩翩。
韩宥辉看着他,薄唇微抿:“莲君客气了。”
安然放下烤串,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见两人对视,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尽量露出个还算甜美的笑容:“莲君,要不也来嚐嚐?”
见她提出邀请,容临自然不会拒绝:“多谢陛下,侍身却之不恭。”
两人之间的自然欢快,随着一人加入变得尴尬起来。
韩宥辉一声不吭地烤着,安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倒是容临吃得那叫一个欢畅。
“这鱼不错,肉质鲜美,外焦里嫩,还没什麽刺儿。”
“原来这金衣(豆腐皮)原来还能卷着菜烤,真是不错……”
荣临连连赞叹,地上一堆木签子都是他用过後堆放的。
吃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整理仪容,瞥见两人异常沉默,不由笑着恭维道:“竹君手艺了得,侍身托陛下的服一般口福。”
韩宥辉不想说话,只是冲他颔了下首。
见他们吃好了,宫人开始上前收拾。
吃饱喝足,三人围着荷花池散步消食。
安然走在中间,被两个帅哥夹着,有点不自在,於是将目光移到花花草草上,转移注意力。
逛了一圈下来,对两个习武的男子而言没什麽,倒是让她有点累了。
“不如到此……”
见她神色透着着疲惫,荣临原本想等韩宥辉离去,谁知他却与自己杠上了,只得开口说:
“侍身有些话想与陛下说,可否让人回避。”
安然余光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人,担心他介意,便道:“不必回避了,莲君请说。”
荣临自然注意到她的反应,瞅了眼对面的男子,沉默了会:
“还是改日再说吧!”
韩宥嘉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想把人直接拉走,但是看荣临那样子,似乎有要事相商,只好压住心里的愤懑与不满。
“陛下,侍身还是先回了。”
安然握了下他的手,柔声对他说:“等我,不会太久。”
被她一握,他下意识的反握住,再听到她的话,想来不会去碧霞宫里,心里所有的沉闷瞬间烟消云散,英气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好。”
为了把地方腾给两人,韩宥辉直接退出了御花园,只是在她回凤鸾宫要经过的宫道等着。
波光粼粼的湖面挤挤挨挨地开满了荷花,从一张张翠绿的荷叶中探出,粉白中夹杂了几株乳白色的,绝大多数花瓣全都展开了,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花蕊和嫩黄色的莲蓬,微风送来缕缕清香,让人陶醉。
两人凭栏赏花,安然看着被风吹皱的倒影,畏畏缩缩呈一团明黄,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态。
荣临负手而立半晌才出声:
“陛下,可知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论是对付士族,还是对待後宫,在陛下还没完全能掌控一切之时,不可太过偏颇,否则制衡被打破了,想要挽回就难了。”
安然心里一咯噔,佯装疑惑地注视着他:“朕,不懂莲君在说什麽。”
荣临侧目,凤眸微微眯起,看着面前的女孩。
只能说是女孩,而不是女人,演技拙劣稚嫩得厉害,这样的人真能助自己完成复仇。
他心里不知怀疑过多少次,却又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身份。
其实他也不需要她做什麽,只是配合自己便好,可如今她却沉溺於情情爱爱,把心思都放在了侍君身上。
荣临心里不悦,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勾引她,可他实在看不透她到底什麽眼光,後宫侍君虽然不多,哪个不比竹君姿容出色,怎麽偏偏就看上了他。
难不成她有恋丑癖。
想归想,敛下所有的不满,他继续说:“陛下,喜欢竹君吧!”
话音刚落,便见女孩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荣临苦笑:“陛下,不必这般提防侍身,侍身与陛下只是合作,并无夫妻情分,因而不会对竹君不利,可其他人却未必。”
安然知道他说的对,自己也尽量不在人前显露,不想碰别的男人,却又不敢只和韩宥辉在一起,这样会陷他於不利。
可即便是这样克制,还是能被人看出来。
既然荣临能看出,宫里有那麽多眼线,自己跟前的池落也是自臻的人,他们应该也会知道了吧!
——
很抱歉,嬷嬷没有来得及在文里通知,男票和几个发小临时决定去爬山,不好推了。
荣临小哥出来冒个泡,晚上还有一更。

第156章

远远地看到那玄色身影,安然让人在跟前停下步辇,见他晒得满头大汗,皱眉道:“这麽大的太阳,你怎麽站这里,想中暑吗?”
韩宥嘉见她真的很快就来了,有些傻气地笑了:
“我,我在这等陛下。”
安然看着他的笑容,神色有些复杂,脑海中满是荣临之前说过的话,心里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沉甸甸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真的很想守护好这样的笑容,让他一生无忧。
“上来吧!”
韩宥辉其实不喜欢坐这玩意儿,他喜欢骑马,自己拉着缰绳想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但是跟她一块儿坐,他还是很乐意的。
他伸手牵住面前柔软白嫩的小手,迈上了凤辇。
待他坐上後,安然掏出锦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
韩宥辉坐定不动,神色间透着毫不掩饰地享受:“陛下的帕子好香,用的是什麽香熏的。”
安然从善如流道:“龙涎香,你要喜欢我送你两盒。”
“还是不用了。”这种香放在她身上好闻得紧,用在自己这儿倒有些浪费了,男人心想着,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笑了笑说:“沾了汗味,等我回去给陛下洗。”
安然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不禁莞尔:“你收着吧!不用还了。”
被她看穿了心思,韩宥辉有点不好意思,她的贴身之物,自己确实想要收藏着。
宫人抬着步辇,为了稳当,脚步不快。
两人又一茬没一茬地聊着,约莫一刻锺才抵达凤鸾宫。
该把他送回去的,稀里糊涂地把人带了过来,安然有些懊悔,但人已经到了跟前又不好不让他进门。
韩宥辉第一次踏足她的寝宫,作为侍君除非女皇准许,否则不得在凤鸾宫夜宿。
他仔细着观察里面的布局,与外表华丽截然相反,外殿宛如一间花房,布满了各种各样奇异的花花草草,而内殿不待他进入,女孩就递过来一双木屐。
“换鞋再进。”
见她脱了鞋袜,露出一双雪白可爱的玉足,韩宥辉微愣。
小时候同母亲回乡下老家,母亲让他倒水给她洗脚,那双大脚放进去快占满了木盆,同样是女人怎麽差别那麽大呢!
“愣着做什麽,”安然有些纳闷,见他盯着自己的脚後,脚趾微蜷:“快换啊。”
韩宥辉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快速脱了鞋袜穿好。
随她进入殿内,还不待他细看,女孩突然抱住自己。
“陛下,作为君王便是有私心也不可表现出来。陛下若真为竹君好,便不要给他太多的奢望。先皇独宠德贵君,不也有不少侍君在侧,但德贵君最後落得什麽样的结局……”
脑海中满是荣临的话在不断盘旋,安然脑袋都快要炸了,或许是太过压抑,她心里甚至生出了反叛。
为何不能去喜欢,就算她是女皇,可在女皇也是个人,作为一个人连喜欢一人都不敢,她为什麽会过得这麽憋屈。
眸色暗沉如墨,她将人推在门上,抱住他垫着脚覆上两片薄唇。
背磕在门上撞得门板一震,但怀里的人身量娇小,即便使劲力气也没多大的力气。
韩宥辉顺势环住她,低下头配合她的吻,虽然不解她为何会突然这样,但她很喜欢同她亲密,这种唇齿相依的感觉比喝了蜜还要甜。
双手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胸膛里,这个吻不似初次温柔生涩,好比一场战斗般,双方攻势猛烈,谁也别想逃脱。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和口水搅动的声音。
小手爬到胸膛处不安分地拉扯着衣襟,她的吻开始落在下颚处,不断往下,韩宥辉睁开微暗的双眸,有些郝然:“我身上有汗味,会熏到你。”而且大白天的这样好像不大好。
安然不管就像只失控的小兽继续拉扯他身上的衣服,她需要很多很多来填满心里的空缺。
韩宥辉被她扯得衣衫不整,露出大半性感结实的胸膛,垂眸瞅着在胸口亲啃的女孩,情欲氲黑的眼中透出一丝迷茫。
她今天为何突然急着要?
想着她之前见了荣临,他心情瞬间从高空跌落深谷,不悦地想将人从怀里拉出来。
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他力气又大,安然被拉开後越发焦躁地想去亲他,近乎欲求不满。
一来二去,他实在忍不住将人推到一边,胡乱地收拢衣襟,语气微沉,横眉怒目道:
“陛下,是不是见了莲君把持不住,想在我这儿发泄,虽然我是你的侍君,但绝对不会当别人的替身。”
他越说心下越发笃定,怪不得把他带回来。
安然被推开後稍微恢复了理智,可听了他这话,差点没被气死几亿脑细胞,她这麽辛苦是因为谁啊,狠狠地锤了他一拳,愤愤不平道:“真想剖开你这猪脑子看看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尽会胡思乱想,我要是想不能在他身上发泄,找你当什麽替身。”
胸口被她锤了下,并不是很疼,想起荣临也是她的侍君,想要他侍寝只要传召一声便可,韩宥辉心情好了些。
原来不是因为荣临,那麽就是她想碰自己,心情无比雀跃,见女孩臭着小脸,不由笑了起来,一把将人抱住低头要去亲她。
安然双手抵住他靠近的脸,气哼哼地嘟囔着:“没兴致,一身臭汗味。”
韩宥辉只觉得这这样可爱得紧,将人抱起来连转了好几个圈:“陛下恕罪,侍身知错了。”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安然觉得他这样好像只听话的大狗,又忍不住想亲他,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继续下去,冷哼了声:“知错了,我也不想给了。”
“那可不行。”韩宥辉有些霸道地将人抱到床上,压着她缠吻,依样画葫芦般,学着上次她教的去取悦她。
——
嬷嬷不是故意卡的,晚上再上肉,不过对比之前,这里只有肉沫,剧情君继续跟上,有人要开始动手了,各位妹子猜猜是谁?

第157章

躺在床上,安然想着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他发生关系,否则她又要遵循轮番侍寝的规矩来掩盖,双手连忙推拒着:“停下,不行……”
“陛下,不要拒绝我。”男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不会停下,唇瓣摩挲间,少女的唇犹如花瓣般柔嫩甜美,让人忍不住轻轻贴着细细啄吻。
安然被他吻得心都快要融化了,撑在胸口的手轻微挣了下,被大手抓住压在身侧。
指缝穿插,十指相扣,女孩渐渐沉溺在男人的吻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不缓缓闭上了双眼。
韩宥辉这才抽出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的衣衫,夏天的衣衫很薄,他解开腰带和盘扣,褪去外衣才发现她并非有穿中衣,浅蓝色的兜衣也只裹住胸部,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双手隔着兜衣握着两团丰盈揉捏,看着胸口对称的芊泽花微微凸起,手指轻轻摁住打着转儿。
酥麻不断从乳头上传来,安然忍不住低声呻吟着,挺起胸口配合那只大手的玩弄。
韩宥辉将肚兜掀起,看了眼敏感硬挺的红樱,张口含住吸了一口,女孩鼻尖溢出舒服的哼声。
他越发得劲边吮吸啃咬边用舌尖舔抵挑逗,一手捏着另一颗粒搓捏把玩。
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胸口传递到全身,久旱的身子敏感地开始溢出情动的花液。
“嗯……啊……”红肿的唇微张娇软的呻吟不断溢出,安然感觉到自己裤子被褪去,双腿被打开,想要并拢,可男人双腿更快地挤入腿间。
灼热巨物抵在花穴口,上下磨蹭着,将花液蹦得到处都是才慢慢地挤了进去。
“啊,不行,痛……你慢点……”到底太久没做了,在前戏不充足的情况下就这麽进去,胀得生疼,感觉好像被大棒子杵着,快要裂开了。
韩宥辉快被她夹得射了,哪能慢下来,坚挺火热的大肉棒一插到底,直直撞入女孩最敏感的深处。
安然身体不由地抖了下,快感刺让人无法遏制,之前的随遇而安,混乱的男女关系让她开始无法结束,除了韩宥辉,排斥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自私,却放任了这种自私。
也多少了解自己,除非和韩宥辉关系彻底破裂,否则很难再去接受其他人。
这场僵局该如何解。
然而,还不待她找到解决的方法,便传来韩宥辉中毒的消息。
琉璃宫中,宫人噤若寒蝉跪在地上。
女孩穿着一身明黄凤袍,一言不发地站在床畔,透过纱幔隐约能窥见躺在里面的男子。
“陛下,竹君吃用都检查了一遍,恕臣无能,查不出竹君所中之毒。”
安然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神色冰冷如霜。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出了事,她几乎咬着牙槽道:“整个太医院,无一人查出,你们都干什麽吃的。”
女皇勃然大怒,娇娇小小的人生起气亦是不可小觑。
众位太医战战兢兢地跪着,头都不敢抬,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她们的项上人头不保。
安然看得她们心烦,拧着眉道:“夏茗,马上张贴皇榜,只要有人能解毒……”
张贴皇榜可不是小事,为了一位侍君如此大张旗鼓,众人心里各有想法,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荣临在一侧本来只想当个旁观者,但到底是两人正合作,不愿她做出太出格的事,免得落下话柄。
於是,他说:“陛下,何必舍近求远,当今天下要论毒术,当属皇太君为最。”
其实太医院也知道,毕竟能将先皇宠爱的德贵君毒死,就连先皇之死,至今存疑,这位皇太君的毒术可想而知有多高超。
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皇太君下的毒,只是不敢提出。
安然与徐自臻相处久了,自然知道他擅长用毒,甚至还教会她使用几种特殊的毒药,只要运用得当毒杀武功高手都不在话下。
可是自臻就快要生产了,如今正卧床修养,不能让他太劳累。
“魏太医,竹君能支撑多久。”
“约莫……半月。”
“你们太医院立刻去查,半月内不把解药给朕研制出来,这太医院不要也罢。”她虽然这麽说,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会去求自臻帮忙救人,只是那时就真的把窗户纸给捅破了。
安然说的是撤了太医院,而众位太医自然理解为要他们的项上人头,一个个惶恐不安,却又只得领命。
……
三更来了,嬷嬷估计下毒的人下一章就会揭晓,因为藏得根本不深,也只是敲打下陛下那颗蠢蠢欲动的小心脏。
预先说明下宫斗戏份不算多,毕竟几个男的阴谋诡计斗来斗去画面自己写起来都觉得怪怪的,重点在塑造他们的性格(有意想不到的反差),而且现在主基调还是宠的,偶尔闹闹小别扭,至於後面的狗血和虐点,嬷嬷会在章节标题提示。
陛下後面肯定会成长,农奴翻身把歌唱,不过日天日地是不可能滴。
明天更新小娇娘。

第158章

待众人退下後,安然才掀开纱幔看着男人,不久前还意气风发地在她身上肆意逞凶,这会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发紫,气息更是若有若无,她心里一恸。
“夏茗,立刻派人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後宫中作乱。”
夏茗恭声道:“喏!”
接下来两天,安然除了上朝都在琉璃宫亲自照顾着韩宥辉,奏折也是堆到晚上才抽空批阅。
这回女皇决定追究,各宫都有嫌疑。
夏茗带人一一查探、盘问未果。
这毒非比寻常,太医院都焦头烂额,饮食用度都查了,根本没什麽问题,殿内花花草草也都试了一遍。
能布置的这般缜密,让人找不出半点可疑之处,显然是位用毒高手。
而皇太君便符合这一条件,只是这段日子他都在景熹宫安胎,也不曾派人与琉璃宫有过接触。
韩宥辉兴趣爱好与其他侍君不相投,除了每日去皇夫宫中请安与他们有接触外,平日里要麽在马场骑马,要麽在自己宫里练武。
最有嫌疑的人,被排除了,其他人又找不出马脚。
安然眼睁睁地看着他脸色一天比一天差,每日除了水和汤药,半粒米都进不去,难过自责不已,每天派人去催太医院早点交出方子,可惜,除了一些排毒养身的药,根本没什麽进展。
第四日,她终於按捺不住前往景熹宫。
徐自臻就是这两天生产,整日闭门不出,半坐半躺在贵妃椅上。
为了让他不觉得闷,前段时间安然让人给他寻了只毛色鲜艳,机灵可爱的鹦鹉逗趣。
她刚踏入殿内,鹦鹉就飞过去围着转,怪声怪气道:“陛下来了,本宫和孩子今日很是想念陛下。”
要是往常,安然会被它逗得哈哈大笑,这回却笑不起来了。
徐自臻现在不便起身,便没有恭迎,只是笑着招了招手:“陛下,过来。”
安然抬眸见他靠在贵妃椅,身形修长,腹部高高的隆起。之前她怎麽看怎麽不习惯,一个男人竟然会怀孕。日子久了看着看着也习惯了,慢慢有了初为人母的担忧,生怕他不小心出什麽事,好在男人性子沉稳,这一胎怀得很顺利,不知不觉已经近九个月。
她缓缓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蹲下身耳朵贴在他腹部。
徐自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今天它很安分,没怎麽翻身。”
“辛苦你了。”虽然不是自己怀孕,但作为现代女性,安然稍微能明白点他的辛苦。
“我并不觉得辛苦,反而很幸福。”徐自臻眉眼柔和,语气平淡。
到了这个年纪,又处在深宫中,能碰上喜欢的人,同她拥有一个孩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陛下,是想问竹君中毒一事吧!”
他突然转到这个话题,虽然确实是为此而来,可真正谈及时,安然还是没什麽心理准备,胡乱地点头应着:“我,我,是的。”
徐自臻注视着她,慢条斯理道:“竹君中毒,我最擅长用毒,陛下为何不质问我。”
“没有切实的证据就不能随意揣测,”安然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不算聪明,却也看过几部宫斗剧,多少知道点套路,就算有证据也未必是真的:“明明知道嫌疑下毒最大的是你,所以你更不会这样做。”
“陛下圣明。”眸色微黯,可惜理由却不是相信他,徐自臻收回与她握在一起的手,冷笑:“可若我就是利用陛下这般心理行事呢!”
心里一窒,安然一个没稳住跌坐在地上。
“若是我做的,陛下要如何处置我。”
他再度逼问,女孩缓缓垂下眼帘。
如果是他,她又能如何,拿他治罪吗?
如果不是他,也是自己的男人之一。
董芮与她形同陌路,没有动机,荣临一门心思想着报仇,还要依靠於她,不会贸然得罪她,徐长清虽然任性骄纵,心思浅显,那麽……
安然攸尔抬眸,与之对视。
她突然不想再追究下去,只想给徐宥辉解毒,让他健健康康的就好。
“自臻,你可知道解药。”
徐自臻笑意尽褪:“自然知道,但我不想给。”
“陛下还没回答,若毒真是本宫下的,陛下应当如何。”
安然咬着唇,一字一顿道:“不是你。”
她的语气格外笃定,男人看着蹲坐在地上的人,神色苍白,竭力维持冷静,眸光闪烁着里面的信任脆弱得宛如胎瓷,一摔即碎,让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他心里微痛:“陛下可曾相信我?”
相信吗?问出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一开始他就欺骗算计了她,她哪可能会相信自己。
沉默突袭,空气骤然变得凝滞。
四目相对,似乎有暗流在其中汹涌翻腾。
虽然安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活了几年,但她一直不敢放心去相信人,害怕一旦相信了会跌入万劫不复。所以对待他们这些枕边人也不敢全心信任依赖。
如果把後宫比作职场,自己差不多就是小白一个,而他们这些人早就千帆阅尽的大boss。
她不敢去信,却也不想去怀疑这怀疑那,弄得心里疑神疑鬼,面上还要当做什麽也没发生过般继续过日子。
良久,她开口缓缓道:“自臻,我想相信你。”
这样就够了,徐自臻轻叹了声:“那麽陛下,不要再查了,我会派人奉上解药。”
不要再查,是因为查下去会有更多的失望吧!安然静静地坐在地上,一颗心仿佛坠入谷底,摔碎成无数瓣。
为什麽偏偏是你。
“陛下,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快回寝宫好好休息吧!”徐自臻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话语虽然是关心,却也不乏送客之意。
“你也好好休息。”安然缓缓站起,撂下一句话,近乎落荒而逃。
待她离开後,男人对着彩绣锦屏说:“出来吧!”
轻而稳的脚步声传出,男子一身明黄色纹着鸾鸟锦服,端眉修目,气质清冷。
“我记得表弟曾今深陷後宅之斗时最讨厌这些阴私手段。”徐自臻幽幽道。
听到安然来时,他让他待在屏风後,显然就是让自己看她的态度,柳青冷笑:“说来说去,还是表哥棋高一着,不仅摆脱了嫌疑,还赢得了陛下的信任。”
——
觉得是太君的妹子要打脸了,我太君现在有钱有权有地位,还有即将出生的萌娃,可谓万事足,开始走向佛系boy之路。
觉得不可能是皇夫也要打脸了,明天两人对质,就会明白下手的原因啦!

第159章

徐自臻沉默了一瞬,看向男子的目光有些恍惚。
多年前他就是以这副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时豫国公府刚经历完一场浩劫,府里的夫侍死的死,疯的疯,而现在……
虽然进宫後两人同侍一妻,各自生出了心思,而暗地有所争斗。但到底是认识了二十年的兄弟,徐自臻看柳青就好像看往日的自己,不由地生出担心:“表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夫,不再是豫国公府被侧夫蹉跎的柳世子。”
柳青不能久站,远远寻了杌子坐下。
确实如他所言,自己进宫诸事颇顺,夫妻感情和睦,陛下虽然年轻懵懂,但性子温和,身为皇夫,没人敢对他不敬。
看似很好,可他心中还是觉得不甘,他并不是宽容贤德的人,虽然一直努力去做。以前陛下就算不爱自己,至少也不爱其他人,还能稍微克制。
可是不知何时开始,她对夫侍们的态度转变了,不像以往来者不拒、公事公办,不再踏足後宫,开始喜欢骑马射箭,抵触与他们有亲密接触。
开始他觉得她不会喜欢上韩宥辉,毕竟他是宫中容貌最不出众的一个,可经不住时间长,她一次又一次地围在他身旁打转。
那一夜,她的拒绝,压断了他心里最後一根稻草,彻夜未眠,想出了这麽一招。
见他长久不语,徐自臻继续道:“近日我总是想起初次见到陛下时的场景,那时她个子小小,瘦巴巴的,被韩嘉、容絮等人推上皇位,一无所知、手足无措,尽力维持着平静。韩嘉并不看好她,只是除了她没有合适的人选,而荣絮则是觉得她好拿捏。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看好她,甚至觉得这样瘦小体弱的人撑不了多久,安氏一族就要在她这里断了。没想到她竟然撑了过来,这两年多时间里,她做得不算特别好,但也不差,虽然不算聪慧,但贵在勤勉。从如此艰难的局面走过来,如今却被责任压得快要直不起腰来,喜欢一个人都要偷偷摸摸的,何至於让她这般为难。柳青,她尚不足十七,若不是本宫一己之私,你我或许都与她没有牵连。”
他说了这麽多,柳青一直神色淡淡,波澜不惊:“人生没有後悔药,踏出一步时,多数人心中其实明白对错,可即便如此还是选择踏出,那麽就注定要承担後果。表哥,进宫後我从未後悔过,就下毒一事亦是,我怜陛下不易,陛下可曾怜惜我,若她喜欢上较早认识的你或文渊,我别无怨言,可她偏偏喜欢上个侍君,还为他守身如玉,我不想踏上父亲的老路,明明心中不满,还要故作宽容大度,靠着自己的妻主喜欢上侧室……”
“可陛下并非宠侍灭夫无情无义之人,“徐自臻出口打断他的发,免得牵扯往事太过伤情,他轻叹口气:“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想给他最好的罢了,柳青,且再给她一点时间。”
柳青嗤了声:“表哥,倒是大度,或许正如你所说,陛下只是需要时间,可世事无常,变数横生,你我不过是浮萍一朵,随波逐流,最後会落得什麽下场。”
“表弟,诚然陛下是水,但你我并非浮萍,上善若水任方圆,她的方圆即便不由我们来定,却也能让她顺着我们的想法去走。她喜欢上韩宥辉也让我如骨鲠在喉,但她至少能喜欢上人了。深宫相伴,她於我是至爱,也是至亲。能喜欢上一个人未必不是好事,竹君能给她些快乐,不像个任人拿捏的泥娃娃,不用担心她变得麻木不仁。虽然世事无常,人心难测,可我选择信她,即便日後不如人意,我也认了。”
柳青默然,心下却想,你认,我可不认。
徐自臻哪能不知道他的性子,看似宽和包容,实则任性固执,又笑道:“表弟,少年情怀确实动人,她一时贪恋也是正常。这事便就此揭过,如今你出手亲自敲打一番,她也该有所醒悟。你不要再下手,若真把人害死了,反而留了念想,让她惦记。”
柳青自然也是知道分寸的,下的毒虽然奇,但分量不重。
……
从景熹宫出来後,安然直接回了寝宫,静坐良久,心里才稍微缓和过来。
皇夫下毒确实有错,可错的根源却是她。他们是夫妻,他一直掌管着後宫,为她着想,她却喜欢上其他人。
想要保护的人护不住,不想伤害的人还是伤害了,安然感到很挫败,不知道该怎麽去解决。
门外响起夏茗的声音:“陛下,左相大人在殿外求见。”
外臣不得踏入女皇寝殿,两人转到了御书房。
韩嘉近日也在派人搜寻名医,甚至求助同僚徐国公请她帮忙,让皇太君替儿子解毒。今日得知陛下亲自去找皇太君,才松了口气。
她看着面前少女眉眼间染上几分沉郁,眸光微凝。
“陛下,这两日无心处理政事,可知燕国向辰国发兵进攻一事。”
“有所耳闻。”
“今日臣得知消息,燕国兵强马壮,辰国兵力不敌,特向我国寻求援助。”说话间,韩嘉呈上了一卷金黄色的锦绸。
安然打开一看,陷入沉思中。
燕国如今姑苏一氏掌权,地处草原,可以说是马背上的民族,骑马打仗确实厉害。辰国在三国中国力最弱,地势险要,四面高山环绕,隔在靖燕两国之间犹如一道天堑。
燕国皇室野心勃勃,一直想着统一天下,而最大的障碍便是靖国。而要想攻打靖国必然要跨过辰国,否则绕路只能从蓬莱,偏偏燕国人不擅水,从蓬莱进攻完全是送人头。
良久她开口缓缓道:“唇亡齿寒,不可不助,只是朝堂内荣絮等人虎视眈眈,不能轻易调兵。”
韩嘉来时已经思索过此事:“那就从蓬莱调兵十万至西河,西河离辰国最近的慕容将军多年率兵屡立奇功,与燕国也曾交手,经验丰富,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臣向陛下举荐慕容将军率兵援助,如此进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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