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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2)


吕放顶替乌鸦打后卫,赵波改打小前锋,曲鸣打的是大前锋的位置,这一组 身高都比巴山差了一截,他等于是与巴山直接对位。
曲鸣接过球,转手扔给巴山。巴山也不客气,把球交给自己一组的董海,自 己冲到篮下。曲鸣用肩膀扛住巴山,不让他舒服的要球。曲鸣一上场,形势立刻 逆转,原本打得顺风顺水的巴山一组在外围来回倒手,始终不敢把球传给攻击力 最强的巴山。最后董海在三分线外起手投篮,球打板弹出。吕放抢到篮板,立刻 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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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与巴山争抢篮板球的能力不相上下,但奔跑速度快得多,吕放刚把球运 过中线,他已经冲到篮下,接住吕放抛来的球,直接三步上篮。
起手时力量略大了一些,球在筐上一碰,没有进去。董海抢到篮板,喊了一 声,「大吊!」把球扔给巴山。
「靠。」曲鸣回身不及,只能看着巴山霸住篮下,如入无人之境地把球扣进 筐内。
接下来曲鸣中投得了两分,然后连续三次投篮不进。十二分钟的对抗结束, 曲鸣一组还落后两分。最后是董海故意漏球,让曲鸣扣篮得手。这让曲鸣心里更 是不爽,打完球就进了更衣室。下课后来看球的景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回宿舍吗?」
「去酒吧。」曲鸣换下球衣,然后说:「你也来。」
「嗯。」景俪立刻答应了。
巴山拎着球,一身汗味地挤进车里,一面说:「老大,今天怎么了?」
曲鸣一边发动车辆,一边说:「见鬼了。」
巴山嘿嘿笑了几声,突然想了起来,「老大,下周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礼 物?」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车位,曲鸣说:「驾照!」
这辆车是他十六岁时的生日礼物,本来方青雅让家里的司机来驾驶,但曲鸣 一学会开车,就把司机赶走了。来滨大上学的时候也把它带来了。但驾照一直没 有办理。
巴山在景俪屁股拍了一把,「景俪老师,你准备给老大送什么礼物?」
「我……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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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恢复营业不久,曲鸣根本没把经营放在心上,生意显得很清淡,以前的 调酒师、招待员都换了,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6部分

剩下的都是阿黄的兄弟。曲鸣进来时,几个小混混聚在 酒吧的角落里,不断发出滛猥的笑声。
一个少女被小混混抱在怀里,像撒尿一样张开腿,裙子拉到腰间,露出雪白 的下体。至少有四只手伸到她腹下,把她大腿扒得敞开,阿黄蹲在她腿间,一只 手在她腿间不住动作。
曲鸣进来的时候,围在一起的小混混们连忙站起来,纷纷喊着,「老大!」
南月哆嗦了一下,看着曲鸣的俏脸有些发白。她敞露的阴沪形状优美,两片 软软的小荫唇被人剥出,绽开成蝴蝶状。在她阴沪下方,是一片殷红的血珠。
阿黄放下手里的长针,堆着笑脸说:「老大,刚刺完,你看。」
他用纸巾抹去南月下体的血迹,他手下的小弟按住少女的腿根,把她阴沪与 菊肛相连的皮肤绷紧。还没有填上颜色的白腻会阴上,露出一串溢血的针孔,勉 强能看出刺的文字是:红犬奴四。
曲鸣在阿黄脑后拍了一把,「笨死你!刺反了!」
阿黄一愣,才意识到那行字应该是从屁股后面看,他正好刺反。已经刺了也 没办法,就这样填进红色的颜料,「红犬奴四」这几个歪歪斜斜的文字变得清晰 起来。
即使被陌生人观看赤裸的荫部,南月也没有太多表情,她木然睁着眼,就像 一具空荡荡的躯壳。但见到曲鸣,残存在心底的恐惧便隐约浮现,使她禁不住要 战栗。
阿黄涎着脸说:「老大,你找的妞真不错!我还以为是做梦呢,看起来简直 是明星!」
「明星?就是个贱货。」曲鸣不屑地说。
南月会用静脉注射空气这种医学院学生特有的方式自杀,完全出乎曲鸣的意 料。他们连夜把南月送到一家私人医院,经过抢救才脱离了危险。静脉注射三十 毫升的空气就足以导致猝死,如果不是她年轻,身体足够健康,现在已经是一具 漂亮的尸体了。
南月神情木然,脸上失去了曾有的光彩。从死亡边缘抢救回来之后,她不再 反抗,对于曲鸣的强犦,她像木偶一样认命地逆来顺受。在她生命中,所有生存 的目的,只剩下每天那一针安琪儿。
看着这个曾经美貌动人的少女,沦落到都市最阴暗的角落里,用肉体换取一 点菲薄的毒品,曲鸣有种把一件精致的瓷器砸成粉碎的破坏快感,多少冲淡了一 些他练球时的坏心情。
「蔡鸡还没有回来?」
「该回来了。」阿黄说。
曲鸣刚刚知道苏毓琳被校方解雇,苏毓琳表现得很平静,也没有抱怨什么。 曲鸣干脆把酒吧交给她打理,反正苏毓琳对酒吧比他更熟。而那份资产负债表, 曲鸣早就忘了个干净。
酒吧的名义老板还是温怡,苏毓琳接手后准备转移到自己名下,曲鸣对这些 事觉得很不耐烦,从来都不理睬,苏毓琳只好拉上蔡鸡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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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蔡鸡有些不安地对曲鸣说:「有件事情不大妙。」
「怎么了?」
蔡鸡咽了吐沫,压低声音说:「这间酒吧不是我们的。」
「废话。你们不是办手续去了吗?找巴山的老爸,有什么办不成的。难道她 还敢出来向我们要?」
「不是这个。」蔡鸡显得很紧张,「温怡把这间酒吧抵押了。」
靠。曲鸣骂了一声,本来以为吃到块肥肉,结果连骨头都没有一根。弄了间 酒吧,还要替温怡那脿子还债。
「问题不在这儿。温怡是上周刚抵押的。」
上周?温怡上周还在这个城市出现过?曲鸣像一条嗅到危险的蛇,警觉地抬 起头。
「不光是酒吧,她把自己的房子也抵押了。」
温怡出现了,这是个危险信号。但她没有选择报警,说明她还是理智的,没 有为了报复曲鸣把自己也赔进去。毕竟曲鸣手上有她杀人的证据。她悄悄换了笔 价值不菲的现金,也许是准备远走高飞。想到这里,曲鸣轻松了一些,不过这段 时间她在哪里躲藏呢?
曲鸣知道苏毓琳与温怡关系不错,当初苏毓琳被他们轮J时,是温怡替苏毓 琳出的头。但苏毓琳这段时间一直在他身边,没有可能与温怡联系。
比起曲鸣的不以为然,蔡鸡有些提心吊胆,觉得脖子后面冷嗖嗖的,似乎有 一个充满危险的阴谋,正在等待他们。温怡筹款也许是想逃亡,也许是准备向他 们报复。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让蔡鸡觉得很难受。可他们再怎么恨得咬牙 切齿,在这个巨大的都市中,也不可能把温怡找出来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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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扬着脸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主意来。管她的,大不了大伙全死,一个 都别想活。
「还有件事。」蔡鸡说:「老大,南月那妞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她用了我那么多粉,还没给钱呢。让她在这儿卖!卖够了再回去 !」
蔡鸡抓了抓脑袋,南月虽然被安琪儿控制住,但她的性格跟景俪、杨芸不一 样,敢用注射器自杀的妞,够冷静,也够狠。不过都说安琪儿能够把贞女变成荡 妇,再断她几次,说不定南月真的会安安分分做个脿子。
蔡鸡忽然笑了起来,「这脿子真够贱的。放着老大的女朋友不作,非要当妓 女。老大,你的女朋友怎么办?」
说到这个话题曲鸣就觉得头大,上周回家,老妈又把他一通好骂,先是领个 不要脸的老师回家,这次干脆是个妓女。
「难道滨大尽是些不三不四的下流东西?」方青雅的气还没有消。
曲鸣像个乖儿子一样,捏着方青雅的肩膀说:「老妈,你这就冤枉我们滨大 了。别忘了,滨大是我老爸办的。你这么说可把我老爸也骂进去了。」
方青雅被儿子说得笑了起来,狠狠拧了曲鸣一把,「我看滨大就你爸一个好 人。」民曲鸣吹了声口哨,老爸快七十了,老妈还不到四十,这种老牛吃嫩草, 也难说是什么好人。从这一点看,父子俩还是蛮像的。
不过说笑归说笑,老妈还是警告他,赶紧找个正经的女朋友,免得自己这宝 贝被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勾引的学坏了。有个准儿媳看着这小子,她也放心些。
景俪、苏毓琳都不行,南月不用提了,再带个白粉妹回去,老妈非得抓狂不 可。还剩下杨芸,但这妞老妈肯定不满意,她虽然咪咪够大,长相甜美,但个子 太矮。连苏毓琳老妈都嫌低,何况是杨芸。而且杨芸现在也放开了,整天滥交, 和以前的清纯模样大相径庭,说不定又让老妈看出破绽。
算算曲鸣自从进了滨大,也干了不少妞,却没有一个能拿出手,让老妈看见 不再烦他的。
曲鸣的外形相当能吸引女生,身材高大,肌肉强健,又不像巴山一样臃肿, 继承了父亲五官分明的脸型和母亲的尖下巴,长相也够帅。如果滨大评选十大帅 男,凭曲鸣的名气很可能入选前五。
问题是他干过的妞直奔三位数,身边花痴女也不少,却没有正正经经谈过一 次恋爱。有些人得到太多,所以不知道珍惜。也许说的就是曲鸣。与女性茭往, 他已经习惯于强势和不负责任,动机很单纯,就是生殖冲动;目的很单纯,就是 上床;方式也很单纯,干过算完。从十五岁到现在,如果干过的妞都让他负责, 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曲鸣没有成立后宫的野心,更没这个兴趣。
曲鸣唯一一次心动,想找个女生当恋人,看中的是南月。结果那个精致的女 生被他当作垃圾一样毁了个彻底,从天使沦落到地狱,迟早有一天,会沦为阴沟 里蠕动的腐肉。虽然很有报复的快感,但曲鸣同样很恼火。他确实想过要把南月 当成女朋友,结果只得到一个烂货。
曲鸣梳理着记忆,一个女生出现在脑海中。那一刻,曲鸣忽然心动了一下。
陆婷。滨大最后一朵,也是最明亮的一样郁金香。
但除了知道她是滨大公认的第一美女——法律系之花——带着保镖上学—— 是学校董事庄碧雯的独生女以外,曲鸣对陆婷一无所知。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陆婷不喜欢篮球。因为陆婷连他这个在滨大声名雀起的 篮球明星都不认识。或者曲鸣知道得更多一点:她和南月是好朋友。
曲鸣唇角慢慢挑起。那个快被榨成残渣的烂货,说不定还有一点可以利用的 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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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校园里永远不缺乏流言,但这个最新流言无疑触到了许多人的兴奋点。 大多数人并不相信这个流言,因为按照流言的说法,那个滨大最特立独行的美女 没有穿她标志性的古装,而是穿着一条俗艳到爆的亮料短裙,裸露出大片大片的 肌肤。
尽管没有多少人相信,但这个流言内容非常刺激,以至于它比其它任何流言 传播得都快——一天傍晚,有人看到南月在距离滨大很远的一条偏僻街道出现, 穿着廉价而暴露的衣裙,像妓女一样在拉客。
流言传到曲鸣耳朵里,他也很纳闷。红狼酒吧位于都市的边缘地带,与滨大 相隔很远。苏毓琳在这里做了快两年也没有被人撞到过,南月才出现一周,就那 么巧被人认了出来。
曲鸣的兴趣早已经从南月身上转移,彻底摧毁南月的自尊心,只是为了让她 能像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毫无负担地出卖自己的朋友。但他没有来得及通过南 月接触到陆婷,因为出现了一件意外。
曲鸣在教室出现的次数多了起来。方青雅一天几个电话,追问他在干什么, 是不是让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带坏了。所以曲鸣每天只好在教室睡觉,来弥补 睡眠的不足。
一到下课,曲鸣立刻变得精神抖擞,扔下书就直奔篮球馆。经过几天波动, 曲鸣的手感又回来了,投篮越来越准,力量和速度也更加出色,几乎达到了他的 巅峰状态。
平常来看他练球的除了景俪,还有七八个女生。曲鸣干过其中的一半,对另 一半则没什么兴趣。他专注的运球、投篮,不时从人群中跃起扣篮,仿佛有着用 不完的精力。
这一次还是分组对抗,红狼社最能打的球员都与巴山一组,曲鸣带着四个较 弱的队员。他半蹲着身体,降低重心,娴熟在胯下运球,利用脚步的快速移动连 续过掉吕放和赵波,在巴山起跳的同时,展臂轻轻一推,「啪」的一声,巴山打 在曲鸣手掌上,却没有阻住篮球的弧线,球应声入网。
曲鸣双手握拳大喝一声,与队友撞胸庆祝打三分成功,从巴山手里捞到罚球 机会。一罚中的,巴山气哼哼抢过球,抛给赵波,自己朝曲鸣一方的篮下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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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身高臂长,力量十足,球一入手,他用宽阔的肩背扛住曲鸣,然后扭身 强扣。巴山一旦冲起来,力量堪比一头犀牛,连曲鸣也挡不住。不过巴山这一次 没能跳起来,因为他刚扭过身,就被曲鸣卑鄙地在脚上踩了一下。
曲鸣脚一伸即收,巴山晃了一下,一跤坐倒,手里的球飞上半空。
「我靠!太黑了吧!」
曲鸣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跳起来摘下球,返身快攻。巴山也不客气,伸腿给 曲鸣使了个跘儿,然后扑过去,硬把他手里的球夺走。
「行啊,大吊,够不要脸的。」曲鸣笑骂着坐起来。
争抢中,篮球滚了出去,落在一个人脚下。
那人五十来岁,身材发福,头顶秃了一块,露出油亮的头皮。他拣起球,饶 有兴致地看着在场上打闹的曲鸣和巴山,然后递过来。
曲鸣不客气地把球拿过来,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秃头。秃顶的胖子耸了耸肩, 没有说什么。
曲鸣上场重新开球。胖子找了个位置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一边漫不 经心地看着球场,一边在纸上打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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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球天已经黑了,红狼社的队员跟那些来看球的女生有说有笑地离开篮球 馆,巴山带了两个球员去酒吧胡混,馆里只剩下曲鸣和景俪,还有那个秃顶的胖 子。
这几天曲鸣又找了个新游戏,等人都走后,景俪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 脱得光光的趴在球场中央,让曲鸣从后面干她,作为对他练球的奖励。空荡荡的 篮球馆里,灯光把女教师美艳的肉体照得雪白,丰满的臀间暴露出滛艳的性器。 尽情干着老师艳丽的肉体,让球馆里充满滛靡的肉响,在她体内消解掉运动的兴 奋和疲乏,让曲鸣觉得很爽。
可那秃头胖子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曲鸣不耐烦起来,「喂,老头,还不 走?」
秃顶的胖子搔了搔头,「对抗时间十九分钟半,出手二十三次,三分五投三 中,命中率百分之六十,两分十八投十一中,命中率百分之六十四,前场篮板两 个,后场篮板三个,盖帽一次,抢断三次。助攻一。」他慢吞吞说着,然后抬起 眼,「很不错的数据,不是吗?」
曲鸣抱起肩,眼睛微微病剂似鹄础
「数据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但不能说明全部问题。」秃顶的胖子病计鹧矍纾「比如垄断了全队九成以上的出手机会,好看却不实用的花招,无谓的跑动,太 多的犯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可言的进攻,不规范的技术……」秃顶的胖子耸了 耸肩。
不等曲鸣开口,胖子又拿出一张纸,「你身高一米九五,体重八十七公斤, 比入校时的数据增加了一些,说明你的潜力很好。根据我的目测,你垂直弹跳大 概是八十公分,助跑摸高极限在三米五左右,在业余球员中,这是个很优秀的数 字。」
曲鸣看了胖子一眼,忽然原地起跳,双手反扣,把球重重砸入篮筐。
「唔,很好的爆发力。」秃顶的胖子在纸上涂抹了一个数字,「垂直弹跳八 十五公分。如果你动作再合理一些,可以达到九十公分。这样的水平,属于校际 杯里最出色的那一类球员。你篮板技术有很大缺陷,不适合打前锋,但在得分后 卫这个位置上,比你更出色的不超过两个。」
曲鸣不屑地挑起唇角。
「现在我不明白的是,」秃顶的胖子放下纸,认真看着曲鸣,「你为什么能 击败周东华?」
曲鸣低下头,看着胖子的眼睛,然后说:「大联盟的球探吗?」
胖子没有否认,他很直接地说:「无论是技术还是身体素质,周东华都比你 强很多。一对一情况下,你获胜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十。」
「他输了。」曲鸣简短地说。
胖子耸了耸肩。
曲鸣有些讥讽地说:「大联盟什么时候对大一学也开始感兴趣了?」
胖子搔了搔头皮,「周东华是我推荐的。当我听说滨大有个学生击败了他, 我就对曲鸣这个名字有些浓厚的兴趣。你的技术还有很大的调整余地,身体素质 和潜力也是有的。」
曲鸣抱住肩膀,「想招我去大联盟吗?」
「大联盟?你误会了。」胖子摇了摇手,「你的条件虽然说过得去,但和大 联盟的标准还差得太远。大联盟要求的是优秀,你只算及格。更重要的是——」 秃顶的胖子望着他的眼睛,「大联盟不会接纳一个长期服用兴奋剂的球员。而且 我注意到,你还有吸烟的恶习。大联盟不是校际杯,在大联盟的球场上,你连三 分钟都待不了,就会被人踹着屁股踢下去。」
曲鸣脸色顿时一青,被人羞辱的怒火猛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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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没有理会他的脸色,他把记录数据的纸张随手扔掉,「这是一个误会, 我只是在浪费时间,你没有什么价值。除非你戒烟,并且停止服药,还能保持目 前的水平,也许有机会去大联盟打替补。」
看着胖子背影,突然之间,曲鸣觉得这座球场变得索然无味。他所有的努力 和成就都像那页纸一样,被人当成垃圾扔掉,毫无价值。曲鸣握紧拳,关节发出 「格格」的响声。
景俪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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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曲鸣都没有在篮球馆出现,让队员们都很奇怪。曲鸣生平第一次 感到沮丧。虽然他很早就清楚,自己不可能进入大联盟。但大联盟是每一个球员 的梦想,曲鸣也不例外。问题是他已经习惯了兴奋剂所带来的旺盛精力,不必苦 练就可以获得强健的肌肉,四肢充满力量,不知道疲倦,能在球场上战胜任何对 手。
如果停止使用兴奋剂,同时还要保持目前的状态,除非他能够忍受体能的迅 速下降,同时过一种苦修式的生活——不吸烟、不喝酒、严格克制食物摄取、每 天进行极度枯燥的力量训练,无数次推拉举动沉重的杠铃,并且把性生活克制在 每周三次以内。而这一切只需要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能让他在放纵感官刺激的同 时,获得辛苦锻炼才能达到的效果。
曲鸣并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他对篮球的热爱,一多半是来自于战胜对手的快 感。对运动本身的纯粹兴趣,他甚至不如巴山。巴山真的是酷爱锻炼,一个杠铃 他能举上一千次还乐此不疲,让曲鸣都觉得他变态。
「老大,别多想了,那个死胖子胡说。我才不信大联盟的球员不用兴奋剂。 那些职业球员都是吃兴奋剂长大的,等肌肉定型进球场打比赛,才把药停了,一 个个都装成大尾巴狼。」
曲鸣站在窗前,看着进入睡眠的校园。蔡鸡说得差不多是实话,类固醇的滥 用在职业球员的圈子是尽人皆知的秘密,许多人从高中时代开始服用禁药,到成 为职业球员才停止。相对而言,修罗都市的大联盟还算干净的,北方的冰球联盟 几乎是公开使用兴奋剂,因为激烈的比赛才能吸引观众。
曲鸣抬起手,把手里的白色药瓶狠狠掷向夜空。
蔡鸡有些同情地看着他,然后说:「老大,你真要这么干?你又不准备进大 联盟,用不着这么拚命吧。」
曲鸣呼了口气,慢慢说:「我不能让那个秃头胖子看扁了。两个月后的校际 杯,我非让那死胖子好看!」
苏毓琳从卫生间出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湿的,妖媚之极,笑吟吟朝曲鸣 床边走去。
蔡鸡一把拉住她,「老大禁欲了。去隔壁陪大吊吧。」
禁欲?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曲鸣X欲变态的强,每天做嗳三次都是少的。 如果他能禁欲,苏毓琳就说自己是C女好了。可看到曲鸣的表情,苏毓琳不由惊 讶起来,「真的吗?」
「滚。」曲鸣没好气地说。
苏毓琳吐了吐舌头,溜到门外。
曲鸣坐床边,拿起巴山平常用的哑铃,把多余的精力消耗在臂部肌肉的屈张 上。
蔡鸡抓了抓脑袋,很义气地留了下来跟老大一起禁欲,让巴山一个人对付那 三个女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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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每一分钟都处于高强度的对抗中,对体能要求极高。曲鸣对单纯的 力量训练毫无兴趣,为此投入一分钟都觉得浪费,但现在他订了一份堪称恐怖地 训练计划。
每天上午九点开始,短暂地热身后,先进行跳跃训练,随机摆放一系列的箱 子,高度从三十公分到九十公分,一组练习五分钟,进行六组,进行随机跳跃。 其次是跑步,三十米的加速及折返跑,先全力冲刺,然后快速折返。
接下来是臂力训练,包括拉力器和卧推,一百公斤的杠铃连续卧推五十次为 一组,也是六组。腰腹肌肉的练习采用单杠,身体垂直,然后双腿并拢,抬至水 平,保持十秒种,重复二十次为一组。
最后是深蹲和负重挺身,锻炼腿部肌肉,全套训练下来需要三个小时,上下 午各一次,也就是说,曲鸣每天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训练器械上度过的。
红狼社的队员见老大这么认真,也跟着练习起来,但不要说全套,能练过一 个小时都不多。巴山的强项在于力量,最开始的跳跃和折返跑就要他的命了。曲 鸣汗下如雨,身体也到了极限,但他咬着牙硬挺了下来。更强的是他第二天还接 着练,每周只给自己留一天的休息时间,堪称疯狂。
除了训练,曲鸣把所有事都交给蔡鸡和苏毓琳处理。酒吧开门后,杨芸就被 打发去兼职。而南月沉沦的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为了获得每天一次的安琪 儿,她学会了像妓女一样卖弄风情,现在即使让她回到滨大,她也不可能再摆脱 药物的阴影。
下午六组训练做完,曲鸣坐在椅中,把毛巾盖在脸上,两臂摊开,肺部剧烈 地扩张着。最后一组负重挺身,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大腿和背部的肌肉像钢板 一样紧绷着,身上满是汗水。他很想吸一支烟,舒解一下身体的疲劳,但还是忍 住了。
死胖子!曲鸣在心里恶恨恨咒骂一声。
那个大联盟球探轻蔑地表情,深深刺伤了曲鸣的自尊心。功课拿到十七分他 可以不在乎,老爸给他的资产负债表看不懂也无所谓,但他的篮球能力不允许任 何人置疑!
一双手在他小腿上按摩着。曲鸣把所有女生都赶走了,只有景俪还不离不弃 地跟着他,每天上完课就来陪他训练。往往三个小时的体能训练中,曲鸣一句话 都不说,而景俪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他,给他递水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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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你的生日。」景俪说。
「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曲鸣这会儿很烦。
「社里的球员要请你吃饭。」
「没兴趣。让他们别麻烦了。」曲鸣烟酒都戒了,一群人光吃饭不喝酒,还 不如睡觉。
「阿黄他们把你把驾照办好了。」
曲鸣一直是无证驾驶,结果开着越野车只能在都市里兜圈子。拿到驾照就可 以自由离开这座都市。倒是阿黄,那个傻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多半还是 苏毓琳在用心。
「蔡继永和巴山送你的是运动衣,还有球鞋。」
曲鸣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九岁生日的时候,他们两个送给我的是巧克 力,结果被大吊偷吃了一半,蔡鸡气得连蛋糕都没有吃。后来他们送的都是不能 吃的。」
曲鸣来了兴趣,「你呢?你送我什么礼物?」
景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曲鸣一把扯掉脸上的毛巾。景俪脸红红的,满面羞涩,眼里却充满了期待。
「开什么玩笑。」曲鸣一脸的不悦。我才十八岁,要什么孩子?这女的脑子 是不是生虫了,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
景俪垂下眼睛,默默给他按摩着小腿。
「老师终究嫁不了人。我只想生一个孩子。你不用娶我,也不用去管那个孩 子。老师不会因为这个孩子麻烦你。」
景俪低声说:「老师已经好几天没有陪他们做了。我去医院做了检查,而且 打了排卵针,明天就是排卵期。老师会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好好爱他。」
看到曲鸣不高兴的神情,景俪着急地说:「我发誓,除了你以外,没有人知 道他是谁。老师只是想要一个和你一样,又高大又漂亮的孩子。」
「C。」曲鸣翻了翻眼睛。女人疯起来真是不可理喻。
一个没有结婚的女教师,却要给自己的学生养一个私生子,真不知道她是怎 么想的。生个孩子?我C。老爸快五十才有他,自己刚大一就给他添个孙子?老 妈要知道,多半会高兴死,但肯定是把孩子抱回来养,绝不会让这个不要脸的女 人进门。问题是曲鸣一点都不想要孩子,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景俪是真想给曲鸣生一个孩子。她已经二十八岁,曲鸣不会娶她,也不会让 她嫁人。她以老师的身份,不但和曲鸣做过,还和曲鸣的朋友、队员们都做过,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留在曲鸣身边。
「老师生下孩子,还会每天来这里陪你打球。老师会自己好好抚养他。你就 当那个孩子不存在好吗……」景俪眼圈忽然一红。她因为曲鸣可以放弃一切,只 有这一个要求。
「别哭了。」曲鸣不耐烦地说。
他扔掉毛巾,靠在椅子上,最后说:「明天中午,在你住的地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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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的生日是周四,这个生日很重要,从这一天起,他就正式成年,拥有和 成年人一样的权力,同时也承担着和成年人一样的义务与法律责任。
方青雅对儿子的生日很上心,早早就命令儿子回家,在家里给他庆祝生日。 曲鸣在电话里说:「从我五岁起,你们就是老一套。先是点蜡烛,然后切蛋糕, 接着吃饭,最后是拆礼物,有没有新鲜的?」
方青雅喜气洋洋地说:「老一套你就不过了?今天是老妈生你的十八周年, 赶快回来!」
曲鸣只好回家。一进门,他先把礼物拆了。
「我的天,还有一套文具?」曲鸣叫了起来,「老妈,你是不是以为今天是 我第一天上学?」
「这是……糖果?」曲鸣怪叫说:「老妈,我的洋娃娃呢?怎么没给我买个 洋娃娃?我要会唱歌的洋娃娃!」
方青雅在儿子头上敲了一下,「鬼叫什么!那支笔比你爸用的都贵。还有这 些,一共是十八件。」她拿出一只盒子,「这一件是你长大成丨人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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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吗?」曲鸣吃着糖说:「我要六种水果味的。」
方青雅啐了一口。曲鸣抢过来拆开盒子,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 西。原来就是张会员卡。有S情表演吗?」
「没一点正经。这是你爸给你办的,往后你要经常在俱乐部里接触一些人, 等接了你爸的学校,也好办事。」
曲鸣撇了撇嘴,「老爸要交权了?我看他精力那么好,再干二十年也没什么 关系。」
「你爸都快七十了,妈跟他说了几次,他才答应让你慢慢接手他的学校。」
「嘁。」曲鸣不屑地说:「老爸就我一个儿子,我就不信还能把滨大带到棺 材里?」
「胡说什么呢。这可是最要紧的一件礼物,你朋友送你的无非就是运动衣球 鞋什么的,哪有这个贵重。」
曲鸣看着老妈,心里说,这次我拿的生日礼物你作梦都想不到。就在回家之 前,你的宝贝儿子刚干过滨大那个又艳又乖的女教师,她要给我养个孩子当生日 礼物。够猛吧。
看到儿子成年,曲令铎也很欣慰。毕竟儿子是自己的好,全家人难得聚在一 起,曲令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儿子板着脸。
方青雅更是眉花眼笑,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儿子比别人的都强。这么出色的儿 子,怎么生出来的?
吃过饭,曲鸣拿起钥匙就走。方青雅嗔怪地说:「这孩子越来越野了!一周 才回来一趟,也不陪妈说说话。」她板起脸,「告诉妈,是不是又走找那个狐狸 精了?」
「你早就把她赶走了,我还找谁?」曲鸣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我是去训 练,准备打比赛。老爸给我办了张卡,这次我就给老爸拿个奖杯回来,免得他老 看我不顺眼。」
「知道巴结老爸了,也不枉了他疼你。」方青雅理了理儿子的衣角,「小心 点,别累着了。」
14
篮球馆里空无一人,曲鸣先做了下热身运动,然后开始第一组跳跃训练。他 高高跃起,脚在箱子边缘轻捷地一点,然后落地,接着再次跃起,频率越来越快 。
三组训练做完,曲鸣已经满身是汗。他竭力跳上那个最高的箱子,再跳到地 上,从后面看,两根脚筋从他脚后跟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将近膝弯的地方,比一般 人更明显也更加发达。他两手叉腰,呼呼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淌下,顺着下 巴掉在脚下的皮垫上。
「水。」曲鸣习惯性地伸出手,然后意识到景俪不在这里。她这会儿应该还 在自己的住处,静静等着他的精子与她排出的卵子结合。
曲鸣抹了抹汗,觉得这女人真是傻透了。小孩子有什么好的,按照蔡鸡的说 法,满街的孩子比阴沟的老鼠都多,见着不顺眼的就牙痒痒的,直想一脚踹飞。
曲鸣拿起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背后响起轻盈的脚步声,有人来到篮球 馆里。他转过身,目光顿时微微一跳。
那女生身材高挑,两条腿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她长发简单 地扎了个马尾辫,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但她的容貌却如同精致的宝石,足 以令任何人为之惊艳。尤其是她两条眉毛,又长又黑,像浓墨画上去的一样。曲 鸣已经见过这张堪称完美的面孔,更记得她高傲的神态。
陆婷。居然是她先找上门来。
曲鸣扔下矿泉水瓶,然后挺起身体,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她,慢慢挑起唇角, 「找我吗?」
这是一种侵略性十足的姿态,一般女生都会情不自禁地退开一步,避开他充 满威胁地压迫。但陆婷表情冷漠,她还拿着一本厚厚的法律书,微微扬起头说: 「南月在哪里?」
南月和陆婷是好朋友,这个曲鸣知道,但陆婷会因为南月来找他,让曲鸣很 意外,「这和我有关系吗?」
「她没有出国,出境处没有她的资料。」
陆婷冷冰冰的表情让曲鸣觉得很有趣,「也许她跟人私奔,去度蜜月了,谁 知道呢。况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调阅了监控数据,可以证明她是和你一起离开。从那以后,她没有再和 任何人联络过。」
曲鸣怔了一下,这丫头居然是认真的。他弯下腰,看着她皎洁无瑕的面孔。 这丫头皮肤真好,连杨芸和南月都比不过她。贴近时还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苏 毓琳或者景俪用的香水,而是一种暖暖的体香。
一只手突然伸来,推开曲鸣。陆婷那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挡过来,一前一后 把曲鸣夹在中间,面前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不客气地把曲鸣推到一边,让他离自 己的雇主远一点。
曲鸣本来不介意和这朵郁金香聊天,这样的美少女总是令人赏心悦目。但带 来两名保镖就让人很不爽了。说起来要论辈份,这丫头还应该叫自己一声叔叔。 也太不给叔叔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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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扬起下巴,「干嘛?」
陆婷冷冷说:「南月在哪儿?」
「老实点!」面前的保镖用吓唬的口气说。
曲鸣感觉更不爽了,横着眉说:「想打架吗?」他忽然朝陆婷笑了一下,像 头笑咪咪的大灰狼一样说:「你猜的没错,南月去做妓女了。因为她觉得被人C 很爽。」
陆婷脸上一红,接着露出恼怒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白嫩的手 指,指向曲鸣,娇声说:「打他!」
曲鸣看着她柔润的手指看得出神,没想到这丫头暴力倾向这么严重。两名保 镖倒听话,上来一脚踹在曲鸣膝弯,差点儿把他踹得跪下。
曲鸣顿时发起火来,他踉跄一下,顺势一肘打在一名保镖腰间,然后腰身猛 然挺起,用背部朝后狠狠一扛,像球场上背身持球,强打篮下那样,把身后那名 保镖扛了出去。
自从干掉柴哥之后,曲鸣已经很久没打过架了。那两名保镖虽然个子没有他 高,但身材粗壮,又是专业练过格斗的,无论反应还是动作,都比一般的小混混 快得多。背后那名保镖被他撞得后退几步,接着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拧到 背后。谁知曲鸣突然弓身,把重心放在膝下,在地上狠狠一蹬,来了个加速跑, 硬生生从他手中挣脱,接着一个漂亮的返身,毫不停顿地冲过来一跃而起,抬脚 狠狠踹到那名保镖胸口。那保镖横着向后倒去,墨镜顿时飞了出去。
陆婷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在滨大飞了几圈之后,关于南月的流言终于传到她耳朵里,陆婷虽然不信, 但毕竟关心好朋友的下落。她试着与南月联系,却怎么也联系不上。陆婷想起那 天早上和她在一起的男生,自从南月离开,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和任何人联 系过。如果南月出什么意外,无疑是那个男生嫌疑最大。
陆婷对那个男生印像很深——在滨大,一米九五的男生并不是很多。她没有 费什么力气,就查到那个男生是曲鸣。
曲鸣在滨大名声很响,但不见得是什么好名声。和周东华单挑期间,关于杨 芸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还有人说,他组建的红狼篮球社,就是个滥交社团, 男生女生整天在一起鬼混,简直是滨大最大的滛秽组织。但这些都是传说,没人 能拿出任何证据。
陆婷第一个反应是报警,但南月正式请了假,而且她的担心都是猜测,报警 也不会有人受理。所以陆婷就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来找曲鸣。
陆婷想得挺简单,带上保镖来警告这个狂妄的男生,让他不要欺负南月。滨 大毕竟都是学生,不提她的家庭背景,单是两名看起来挺吓人的保镖就能摆平百 分之九十的事。但这次她遇到了那个百分之十。
曲鸣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陆婷一气之下,警告变成了教训。不耐烦再跟他谈 判,先出口气再说。曲鸣竟然说南月是喜欢才当妓女,明显是欠扁。
曲鸣是曲董儿子的事,校方只有方德才知道。同时差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7部分

多所有人都知道陆婷 是庄碧雯的独生女——这意味着滨大的百分二十都属于陆婷。在她的学校,还敢 在她面前嚣张,已经不是一般的欠扁了。
曲鸣刚做完第一部分的训练,体能消耗不大。这几天的体能训练显现出来, 他爆发力比以往更强,力量也不逊色于那两个成年人。他没有专门练过格斗,本 能地选择了最直接最有力的击打方式,尤其是跳起来用膝盖猛撞,不管是谁,挨 一下都受不了。
两名保镖没想到会在校园里碰上这么一个猛人,只听拳打脚踢的声音响成一 片,等三个人分开,曲鸣下巴挨了一拳,嘴角流出血来,那个一脸凶相的光头被 他用膝盖撞在胸口,肋骨几乎撞断,捂着胸不住咳嗽,另一个年轻点的保镖肩膀 上留了一个巨大的脚印,也被踢得不轻。
曲鸣啐了口带血的吐沫,指着他们说:「再来!」
那名年轻保镖摘下墨镜,脱掉西装,两肩往后一张,然后晃了晃脖子,摆出 格斗的姿势,认真把这小子当成对手。传统格斗中,有一力降十会地说法,尤其 是徒手格斗,如果力量惊人,完全可以弥补技巧的不足。还有一个原因,他是合 法的保安人员,不可能对一个学生下什么过分的狠手,而曲鸣根本不用考虑下手 的力度和方式。
保镖连挡了曲鸣几脚,手臂差不多都肿了。他抓住机会,趁曲鸣不懂格斗, 身前露出空档,一拳打在曲鸣腹下。曲鸣的腹肌很结实,但硬生生挨了他一手, 也禁不住弯下腰。保镖趁机用手臂勒住曲鸣的脖颈,一手握住手腕,准备把曲鸣 扳倒。
陆婷忽然一声惊叫,「别——」年轻保镖停下动作,纳闷地看着雇主。陆婷 有些紧张地说:「我……我怕你把他脖子拧断了。」
那保镖手臂粗壮,如果用足力气,真可能拧断曲鸣的脖颈。他动作一停,虽 然还保持全力,但已经给了曲鸣反击的机会,曲鸣每天都要背着一百公斤的杠铃 ,做六百次负重挺身,腰腹和肩背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名大一生所能比较的,已经 超过一般运动员的水平。他抓住保镖的手臂,腰背猛一用力,一个漂亮的侧摔, 把那名保镖从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曲鸣扭了扭被勒红的脖子,朝那个亭亭玉立的女生走过去。
陆婷脸色有些发白,但还强撑着一步不退。这个男生太强悍了,谁能想到他 能击倒两名专业保镖。
「站住!」身后那名光头保镖不得已拔出枪,指向曲鸣,故意发出金属撞击 的声音,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曲鸣没有理睬他的威胁,一直走到陆婷面前才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陆婷, 然后说:「她是成年人,愿意挨C你管得着吗?」
陆婷毫不示威地说:「是你胁迫她的!」
曲鸣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然后说:「有证据吗?」
「是你把她带走的!」
「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难道你说我囚禁了她。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法律 系的。没有证据,最好不要瞎说。」
陆婷说:「我要见南月。」
「你要见她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把她藏在短裤里,掏出来你才能看。」
陆婷恼羞成怒,「你真流氓!」
曲鸣突然笑了起来。他上下看着陆婷,忍着笑说:「你声音真好听。我还是 第一次听人骂流氓像唱歌一样好听,再骂一声。」
陆婷脸红了起来。虽然她很冷漠很高傲,但和曲鸣这种流氓比起来,还是嫩 了些。
那名年轻保镖爬起来,挡在雇主身前,恼怒地瞪着曲鸣,这小子顶多是街头 斗殴的水平,玩格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这小子爆发力太猛了,打倒他不难, 想制住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光头保镖拿着枪对曲鸣说:「站远点儿!」
「他妈的!你这王八蛋!敢拿枪指着老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巴山推门进来,看到有人拿枪指着曲鸣,一下就红了眼睛,他扯掉上衣,往 地上一摔,光着膀子猛冲过来,一边嗷嗷直叫,活像一头发怒的棕熊。
那保镖拿着枪只是吓唬曲鸣,巴山不要命地冲过来,他第一个反应是连忙把 枪收好,免得出现误伤。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巴山已经把他狠狠撞倒,那保镖闪避不及,重重倒在 地上,滑出两米的距离,那感觉就像被一辆坦克撞飞,浑身的骨骼都格格作响。
跟巴山来练球的还有七八名球员,巴山已经动了手,他们也没落下,冲过来 把两名保镖围住。
陆婷惊讶地张开嘴,这帮男生年轻体壮,就像一群恶狼,她那两名保镖接边 放倒几个,终究架不住人多,尤其是那个两米多的大块头,什么技巧都不讲,全 靠蛮力横冲直撞,两个人谁也挡不住他。很快混战就变成了围殴,两名保镖被挤 到角落里,被一窝精壮的年轻人拳打脚踹。
曲鸣好像没有看到那两名保镖正在被自己的兄弟围殴,他虽然没学过秀色可 餐这个词,但陆婷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支美丽的冰激凌,她五官很精致,小巧的唇 瓣嫣红娇嫩,真想把它含在嘴里,尝尝它凉凉的,甜甜的味道。
陆婷仍然保持着镇静,毫不忌惮地与曲鸣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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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目光渐渐向下,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延伸到她高耸的胸部。唔,这丫 头发育得真不错……
意识到曲鸣的视线,女生衣领间裸露的皮肤顿时红了起来,她狠狠瞪了曲鸣 一眼,把手里的书挡在胸前。
曲鸣咳了一声。胜负已经没有悬念,有巴山在场,单凭体重就能压死他们两 个。倒是那两个保镖,一多半精力都放在保护枪支上了,生怕这些不知道轻重的 男生趁乱把枪夺走,闹出事不好收场,连还手的工夫都没有。
曲鸣摸了摸鼻子,然后对陆婷说:「他们两个挨了打,我也受了伤,我们算 扯平了吧。」
陆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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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阶前停下,两名保镖灰头土脸地过来打开车门。如果真是歹徒,他们 也未必会这么狼狈。主要是那个曲鸣,还有那个大块头,这两个学生太剽悍了。
陆婷看了看他们脸上的伤,歉意地说:「我会出医药费的,对不起。」
年轻的保镖苦笑说:「是我们给小姐丢脸了。这些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回到卧室关上门,陆婷的表情才垮下来,她像小女孩一样气恼地踢掉鞋子, 气鼓鼓扑到床上,把头埋到枕头下面。
陆婷在滨海大学法律系读二年级,但下个月才满十八岁。大多数有实力的家 庭对子女的培养都会提早一些,而庄碧雯更甚。从陆婷五岁起,她就请来最好的 老师,不遗余力地辅导自己唯一的女儿。陆婷也没有让她失望,如果一切顺利, 她很可能在六年内完成全部学业,在二十四岁时获得博士学位。
陆婷不是天才,她只是听妈妈的话,比别人更努力一些。能够取得这样的成 绩,足以让母亲骄傲。但陆婷仍然是个小女孩,从年龄来说,她比杨芸还要小一 些,外表的成熟并不代表心理的成熟。她的冷漠高傲,只是一种保护,为了掩盖 她在单亲家庭长大的脆弱。
陆婷家距离滨大不远,这幢两层的别墅每天总是很安静,很早以前,她还有 朋友的时候,朋友到家里玩,还以为这里没有人居住。在陆婷记忆里,自从父亲 去世后,家里就再没有热闹过,仿佛所有的欢乐都随着父亲一同逝去。
也是在父亲意外去世之后,庄碧雯从安保公司聘请了保镖来保护陆婷,避免 自己的女儿像父亲一样再出意外。家里人很少,除了她们母女,只有一名女佣。 那名女佣在她们家做了许多年,已经上了年纪,耳朵和手脚都有些不好使。但庄 碧雯宁肯自己下厨,也不愿意雇佣新的女佣。
身边跟着保镖最初让陆婷觉得很新奇。但很快,新奇就变成了烦恼,这些保 镖使她与同学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墙,她似乎成了同龄人中的异类。陆婷屡次向 母亲抱怨,但庄碧雯固执地拒绝了她。
这样做的结果是陆婷的朋友很少,每次升入新的学校,就会变得更少。每天 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独自来去,显得落落寡合,让人觉得她很高傲。渐渐地,她也 变得沉默起来。
就这样,等她升入滨大,身边的好朋友只剩下南月。
南月差不多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女生的友谊也许不像蔡鸡、巴山和曲鸣那样 火热,但陆婷也曾经很郑重地和南月交换过手帕,发誓一生一世都要做好姊妹。
想到那个男生和他说的话,陆婷抱着枕头狠狠了打了几下。南月是她见过最 干净的女生,就像水晶一样不染纤尘。她才不信曲鸣说的,南月会去做妓女。
15
庄碧雯拿着一杯咖啡进来。即使在家里,她也习惯穿着正式的办公套装,发 髻一丝不乱,挽得整整齐齐,腰背挺直,和每一位成功的职业女性一样,显得从 容而干练。
「怎么了?」庄碧雯把咖啡递给女儿。
「没什么。」陆婷坐起来,抚好裙子,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下午没有课吗?」
「嗯,课程我已经看过了。」
庄碧雯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对陆婷说:「晚上的辅导课还是应该去的,可能 会有一些案例分析。」
陆婷喝完咖啡,朝母亲一笑,「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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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辅导课其实很乏味。晚间辅导是对白天课程的一种补充,原本是一些 老师在课余时间义务为学生解答问题。滨大把它制度化后,并没有对学生作出要 求,相当于有老师指导的自习课。
陆婷翻著书,心里却始终静不下来,时而想起南月,时而想起那个一副欠揍 表情的男生。这种体育明星式的男生最讨厌,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脑袋里只有 一团团变态的肌肉,嚣张得令人反胃。如果让她管理滨大,第一件事就是严格校 规,把这种垃圾学生统统赶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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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盯着那页纸看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这样瞎坐,一点意义都 没有,她干脆合上书,离开教室。
守在教室外面的两名保镖立刻跟在她身后,「小姐,要回家吗?」
「嗯。」陆婷想了一下,「不。我想到校外走走。」
陆婷忽然停住脚步。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男生两手插在裤袋里,懒洋洋地靠在车门 上。他嘴角破了一块,黑暗中看去,像是挑起唇角,露出讽刺的冷笑。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滨大晚上有辅导课。」
陆婷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那两名保镖警觉地四处看着,不知道那个两米 多的大块头是不是也来了。
曲鸣耸耸肩,「还有这么多用功到变态的学生。」
陆婷扬起眉梢,「你是专门来讽刺我的吗?」
「不。」曲鸣背一挺,身体猛然挺直,显示出他过人的高度,「你不是想见 南月吗?上车吧。」
保镖连忙拦住陆婷,「小姐。」
「怕我绑架她?」曲鸣嗤笑一声,转了转钥匙说:「我就一个人,你们也来 吧。放心,我有驾照。」
陆婷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两名保镖对视一眼,一名跑去开车,另一个连忙 钻进越野车,挨着陆婷坐下。
越野车的空间很大,以曲鸣的身高也可以轻松挺直身体。他发动车辆,一踩 油门,强劲的动力驱动着越野车驶离滨大。
车辆一路向北,驶出修罗都市繁华的市区。修罗都市从沿海呈扇形向内陆延 伸,最核心的都市圈面积超过八千平方公里,而环绕都市圈的边缘区域面积更超 过数倍。
随着车辆的行驶,街道两旁光彩夺目的广告屏渐渐变得稀少,连绵的灯带换 成了陈旧的灯柱,都市里往来不息的车流和行人也稀疏起来,周围的一切都仿佛 沉寂下来。
这里已经是修罗都市的边缘,比起都市圈内流光溢彩的大厦,两旁的建筑显 得低矮而拥挤,照明的光线也越来越暗。陆婷旁边的保镖摸了摸腋下藏的枪支, 谨慎地辨识着方位和道路。廉租区是修罗都市最混乱的地带,人口流动性极大, 也最容易生出事端。他可不想自己的雇主在这里出什么意外。
越野车驶入一条偏僻的街道。这里的设施似乎还停留在世纪初,街道两旁用 着老式的路灯照明。车辆在忽明忽暗的灯影里行驶,偶尔有行人路过,能看到灯 光下沉默而惨白的面孔。
陆婷镇定地看着前方,从上车起她就没说过一个字,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 也没有问南月为什么会在那里。她不愿和那个满口下流话的男生交谈。只要见到 南月,这一切都会有答案。
街道旁一间酒吧还亮着灯,门前的水晶屏招牌绘着一条正在奔跑的狼,上面 红色的字迹写着酒吧的名称:红狼。
越野车直接驶入酒吧旁边的敞开式车库,陆婷的座车紧紧跟在后面。酒吧的 生意似乎很平淡,车库里只有五六辆车,一多半都积满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人 用过。越野车霸道地占据了两个车位,左右各有一辆小型,陆婷的座车只好停在 两个车位以外。
曲鸣靠在驾驶席上,双手枕在脑后,没有一点下车的意思。
陆婷皱起眉,「南月呢?」
「别急。一会儿就见到了。」曲鸣对保镖说:「换辆车坐吧,在门外守着也 行,最多半个小时就回去。放心,你们的大小姐不会有事的。」
那名保镖看了看陆婷,陆婷冷着脸说:「过去吧。等二十分钟我们就走。」
那名保镖离开越野车,悄悄把一支笔状的物体塞到陆婷手中。那是一支小型 电击棒,可瞬间击倒一名壮男。
曲鸣拿出剃须刀,放在下巴上无聊地刮着胡子。越野车已经熄了火,安静地 车位上。车库里只有一盏蒙着灰尘的灯,光线很暗。
曲鸣忽然扭头说:「你成年了吗?」
陆婷愠怒地瞪着曲鸣。
曲鸣敲着方向盘,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没有成年,最好还是不 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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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一扭头,没有理他。
如果曲鸣敢骗她,让她白跑一趟,陆婷绝对饶不了这个混蛋。
越野车面对着一扇小门,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酒吧里隐约的人影。过了 几分钟,那扇车库通向酒吧的小门突然打开,几个人簇拥着出来。
前面一个男生个子不高,剃了一个短短的平头,鼻梁像是被人打折过一样歪 着,T恤的短袖故意拉到肩膀上,露出臂上的纹身,就像是那些偶尔能在校外见 到的小混混。
他和另外两个小混混一样,穿着肥大的裤子,T恤和外裤上鬼画符一样写着 「血」、「义」、「杀」……陆婷皱起眉头,在她眼里,这些小混混就是一些专 门让人鄙视的人渣、垃圾,都市里肮脏的臭虫和蟑螂。
陆婷忽然瞪大眼睛,差点儿惊叫起来。与那三个小混混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 女生,她穿着廉价的露脐装,那是一种红色会反光的衣料,质地与塑料相似,在 黑暗中有着劣质的鲜亮。她的无肩式胸衣和裙子都很短,显露出纤细的腰身和大 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黑暗中,南月洁白的肉体与红亮的衣物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长发显得有些零乱,耳朵上戴着两只又细又大的环状耳环,饰品作工很差 ,呈现出廉价的金属光泽,却很吸引眼球。她涂着鲜亮的红嘴唇,黑暗中看不清 她的眼神,但能看到鲜红的唇角向上弯着,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没错,那就是南月。陆婷五岁起就认得南月,却从来没有想象过那个飘逸的 少女会有这样的妆扮,南月居然……穿了一双高跟鞋,而且还是艳俗的红色。
剃着平头的小混混停了下来,朝四周看了看,他的位置与越野车隔了一个车 位,没有发现这辆熄火的越野车中有人。平头对南月说了几句什么,似乎很不耐 烦。
南月拉住那个小混混的手,脸上露出乞求的表情,黑暗中,能看到她鲜红的 嘴唇微微开合,像在央求什么。隔着车窗玻璃听不到交谈的声音,但能看到那些 小混混脸上滛秽的笑容。又说了几句,几个小混混突然大笑起来。
剃着平头的男生一脸坏笑地伸出手,把南月紧绷的胸衣拉了下来。南月没有 戴孚仭秸郑酵叛┌椎娜馇蛄⒖痰顺隼矗谛厍安拧
南月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羞赧的表情,鲜亮的唇角还保持着上翘的弧度。剃 着平头的小混混捏住南月两颗带着银环的孚仭酵罚敛豢推爻杜拧;璋档墓庀中,那两只赤裸的孚仭椒肯裱┮谎喟祝巫椿朐捕只郏渎嗣匀说牡浴
小混混的动作很粗暴,他捏住少女红嫩的孚仭酵酚昧Τ镀穑嵌栽踩蟮逆趤〗球 扯得变形,然后张开手,抓住她柔嫩的雪孚仭剑昧θ嗄笞拧D显孪屎斓拇浇峭吹抽搐了一下,然后又绽出笑容。
看着那两只白嫩的孚仭角虮恍』旎煊昧δ蟊猓谒噘赓獾氖种讣洳蛔”湫危陆婷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一条冰冷的毒蛇在背上爬过。
南月鲜红的胸衣被拽到孚仭较拢装椎逆趤〗房耸在胸前,她望着那个猥琐的小混 混,脸上看不到丝毫不悦,反而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剃着平头的小混混一面肆意捏弄,一面扭头对同伴说了些什么,几个人又是 一阵大笑。平头松开手,两名小混混凑过来,把南月推到车盖上,一人抓住她一 只赤裸的孚仭椒浚酵吩蛳瓶显碌亩倘梗咽稚斓剿诳憷锩妗
他们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在车库最里面,即使有人进来,视线被车身挡住,也 不会看到他们的举动。但坐在车里的陆婷却像是隔着玻璃在看一出无声的哑剧, 一切都清清楚楚。
南月躺在车盖上,雪白的上身像一条妖艳的蛇,散发出朦胧的光泽。腰下像 塑料一样红亮的短裙被人掀起,裸露出两条白滑的美腿。她穿着一条薄到几乎透 明的红色内裤,那个平头的小混混把手插在她内裤里,在里面下流地摸弄着。南 月鬓发散乱,硕大的环状耳环不时闪动光芒,殷红的唇瓣努力保持着笑容,脸色 却有种不正常的惨白。
两名小混混鼓噪起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说:「黄哥……这脿子……干一 炮……」
不知道平头说了句什么,南月眼睛忽然间一亮,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小混混 嘻笑着放开手,南月站起身体,把零乱的发丝掠到脑后,讨好的朝平头一笑,然 后蹲下身,把她漂亮的面孔贴在小混混腹下。
视线被小混混的背影挡住,只能看到少女长长的发丝轻轻摇动着。平头很爽 地靠在车上,旁边的小混混伸出手,在南月光滑的身体上乱摸。
过了会儿,南月抬起头,她微微喘着气,鲜红的唇角垂下一丝长长的唾液。 她扬起脸,媚笑着和平头说了几句,然后站起来,转过身体,把长发拨到身前, 露出光洁的玉背。
肩膀刺着纹身的小混混粗鲁地推了南月一把,让她趴在车盖上。南月听话地 弯下腰,两手伸到身后,主动把红亮的短裙拉到腰间,露出圆润的雪臀。
南月有一双令人羡慕的美腿,两腿又直又长,皮肤白嫩得像要滴下水来。屁 股更是浑圆光滑,那条薄如蝉翼的红色小内裤陷入臀沟,臀肉完全暴露出来,在 昏暗的光线显得分外性感。
车盖位置很低,南月并紧双腿,弯着腰,臀部竭力向上耸起,一面扭过脸, 含笑说着什么。平头把南月的内裤扒到大腿上,然后抓住圆翘的美臀,把她雪滑 的臀肉用力扒开。他在里面摸了几把,然后一手撑开南月的臀肉,一手拿出手机 ,打开照明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柱落在南月臀间,把少女下体照得纤毫毕露。
陆婷脸色发白,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仿佛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少女白嫩的臀肉纯洁得仿佛晶莹的春雪。然而几根肮脏的手指,此时正在她 臀间下流地摆弄着。
平头一只手将少女柔软的臀肉用力撑开,一面把手机凑过去,照出少女臀间 一只美妙的器官。
平头炫耀似的剥开少女的性器,将里面红腻的蜜肉暴露出来。他一手拿着照 明的手机,并起手指,插到那只柔嫩的器官里面,一边进出,一边让周围的小混 混观赏那只性器开合的艳态。
南月趴在车盖上,两手抱着屁股,向上翘起,接受着小混混下流的滛玩。那 只红嫩的性器像鲜美的花瓣一样,在小混混指上时而收拢,时而绽放,不多时就 湿湿的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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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怔怔看着车外滛乱的一幕,心里有个东西仿佛破碎了。她认识南月的时 候,还是刚从幼儿园毕业,比她高一级的南月就像她姊姊一样。她们一起长大, 一起进入青春期,一起对男生表示鄙视。南月说,男生整天打球,总是满身汗水 泥土,像猪猡一样又脏又臭。
「我一辈子都不要结婚!」九岁的时候,南月发誓说。
后来她们一同进入滨大,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恋爱。但南月没有。
「哪个男生能配得上我呢?」南月开玩笑地说着,言语中有着一丝骄傲。
她像一只孔雀,有着华丽的彩翼和高贵的灵魂,任何男生在她面前都会自惭 形秽。
然而转眼之间,她褪下自己鲜明照人的华衣,换了一身低俗的妆扮,在深夜 的都市边缘,来到一间破旧的车库,和一群街头混混厮混,甚至当着他们的面, 让人玩弄自己最可宝贵的女性器官。
南月的肉体仍是那样美,白滑的屁股像一只柔软的雪团,夹着臀间那朵娇艳 欲滴的鲜花。在她阴沪后面靠近肛门的位置,本来应该雪白的肌肤,却印着些鲜 红的痕迹。被碰触到时,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南月的屁眼儿软软的,比正常姿态 要大,随着手指的戳弄,屁眼儿不住收缩。
陆婷闭上眼,几乎想要呕吐。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永远不会相信,那个骄 傲的南月还有这样的一面。
小混混说了几句什么,南月乖乖把手伸进臀沟,把自己白嫩的屁股扒开,让 自己的屁眼儿完全暴露出来。平头弯下腰,朝她肛门上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挺起 腰,用力插了进去。
南月吃力地踮起脚尖,不时挪动屁股,配合着接受那个小混混的插入。等平 头的小混混完全进入,南月回过头,讨好地向他笑着,一面说着什么,神情中没 有一点羞痛或者屈辱的痕迹。
眼前的世界仿佛颠倒过来。
真是荒唐。
不久前一次闲聊时,南月悄悄告诉过她一个秘密,学校里有个女教师和人肛 交,被弄到肛裂出血,不得不到学校医院治疗。
两个女生都露出恶心的表情。也亏得是她们两个好朋友之间可以无话不谈, 彼此分享属于自己的秘密。
南月评价说:只有最傻瓜的女生才会让男生肛茭。如果说做嗳还可以让双方 感到愉悦,肛茭只会让男生爽,女生只有屈辱和疼痛的体验。从医学角度来说, 肛茭是极度不卫生,同时充满危险的性茭方式。最后南月得出结论:那个女教师 不是太蠢,干脆就是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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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无声地哭泣起来。她真是太天真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彻底地欺骗了她。背叛她们的友谊,也伤害她。
阿黄狠狠挺弄几下,离开南月的身体,然后得意地打开手机,照亮少女肛茭 后的屁股,让周围的小弟欣赏。那只红嫩的屁眼儿张开一个浑圆的入口,被干得 又湿又亮,一股浊白的J液从肛洞淌出,顺着臀沟滑落下来。
几个小混混观赏完,南月才提起内裤,放下裙子,遮住流淌着J液的屁股。 阿黄把一只白色的塑料包,戏谑地抛了抛,然后随手一扔,南月连忙弯下腰,像 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那包白色的粉末抢在手中。
曲鸣抽出纸巾,递给那个明艳的女生。
陆婷没有接,她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成串滚落下来。
曲鸣忽然说:「今天是我生日。」
陆婷仿佛没有听到,曲鸣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这样与女生相处,他很不习 惯。
过了一会儿,陆婷抹干眼泪,「我要回家。」
沉寂的车库响起发动机的轰鸣,黑色的越野车往后一倒,随即调转车头,驶 离酒吧。
陆婷已经回到自己车上,她沉默地打开书,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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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沉重的杠铃在曲鸣手中不断升起,他胸肌和臂肌不住鼓起,仿佛充满了不会 衰竭的能量。
蔡鸡单手用力一劈,喝道:「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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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呯」地放下杠铃,长吐了口气。他一口气做了两组卧推练习,肌肉又 酸又胀,但有种很过瘾的感觉。停止服药,同时进行大运动量的训练,曲鸣都有 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坚持下来。但至少他坚持到了现在。
「老大!」蔡鸡扔过来一瓶水。
曲鸣盘着腿坐在训练垫上,扬头灌下大半瓶水。
蔡鸡有点儿奇怪,「景俪老师怎么没来?」
曲鸣一口气喝完,抬手把空瓶投进垃圾箱。
昨天他回到滨大,是在景俪的公寓过的夜。一早起来,景俪就像个三八一样 ,躲在卫生间里用试纸反复测试。
曲鸣把性茭频率降低了差不多十倍,满心想和这个美艳的女教师好好玩玩。 但他插景俪的屁眼儿正插得高兴,快要S精的时候,景俪却央求他射到荫道里面 ,好尽快受孕。
换作别人,这种强犦受孕或许很爽,但曲鸣觉得很败兴。难道真要搞出来一 个小人,抱着自己的腿叫爸爸?我靠……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可以叫你叔叔。」景俪认真说:「他会是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孩。而且 像你一样强壮。」
曲鸣没好气地说:「如果是个女孩呢?」
景俪低头笑了起来,「她会像我。」
「C!等她十六岁,老子要先干了她!」曲鸣恐吓地说着,把J液狠狠射进 老师芓宫里。
景俪眉开眼笑地挺起下腹,让他更加尽兴,一面说:「你不会的。」
曲鸣这会儿还在纳闷儿,她傻的啊?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我有哪一点像好人 吗?说出来好赶紧改。
休息两分钟后,曲鸣开始进行下一组腹肌训练。方式是两手抓住单杠,与肩 平齐,然后双腿并拢,抬至与地面平行,保持静止十秒。
这个训练看似简单,但整个红狼社能坚持做完一组的寥寥无几,曲鸣一试也 觉得够变态。这不像是篮球训练,倒像是练体操的。头一天咬牙练完,腹肌像是 两条钢索绷紧,撒尿的时候都觉得隐隐作痛。
曲鸣每天训练六小时,每周训练六天,换作别人,这样大的运动量,也许早 就累垮了。但曲鸣优异的身体素质,帮助他坚持下来。蔡鸡原来估计,老大最难 坚持的倒不是运动量,而是禁欲。但每天训练完,曲鸣都差不多精疲力尽,头一 沾上枕头,就睡个昏天黑地。
蔡鸡评价说:「这就是老大跟职业球员的差距。什么是职业球员?在球场上 拼完命,一转身还能连干十几个美女,连气都不带喘的,那才叫职业球员。」
巴山说:「你就吹吧。一连干十几个美女,那还不累死?鸡笆不是肉做的, 难道是钛合金的?」
曲鸣在单杠上说:「一个美女干半小时,十几个下来,这一晚就不用干别的 了,连撒泡尿的工夫都没有。估计第二天憋着就得上场。」
蔡鸡说:「干个女人哪儿那么多麻烦?一二三,干完走人,五分钟一个,一 个小时全部搞定!」
曲鸣笑骂说:「我C,蔡鸡这是玩女人还是赶路呢?」
蔡鸡和巴山一阵大笑。
前二十个曲鸣完成得还比较轻松,往后就渐渐吃力,好不容易一组做完,曲 鸣跳下来,两手按在膝盖上,呼呼喘着气。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门口那个亭亭玉 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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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馆最高处有一个平台,平时上来的人很少。曲鸣靠在墙壁上,深黑色的 瞳孔中有效个白色的身影。
陆婷穿着白色的连体短裙,腰里系着一条金色的皮带,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皮 鞋,衣饰简洁而又精致。她背对着曲鸣,美好的背景仿佛浸没在夕阳橙黄铯的光 线里,柔顺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舞,被夕阳涂上一抹金黄。
这儿正是下课时间,校园里到处是青春无敌的学生。他们是如此年轻,无忧 无虑地嘻笑着,脸上洒满了阳光。似乎没有人发觉,人流中却少了一个别致的身 影。
「她还在哪里么?」
「也许吧。」曲鸣喉咙里有些发干,他很想点一根烟,但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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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忽然转过身,大声说:「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发怒的样子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很生气,也很可爱。如果她知道真 相,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想知道吗?」曲鸣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其实她很贱的。」
陆婷沉下脸。即使南月欺骗了她,她也不喜欢有人这样去形容她曾经的好朋 友。
曲鸣慢慢挑起唇角,「她整天装得像圣女一样,其实是个滛荡的贱货。有一 次她跟那些小混混轮流肛茭,从傍晚一直搞到第二天早上,拉出来的J液有一整 杯……」
「闭嘴!」陆婷听不下去了,「你真让人恶心!」
「喂,」曲鸣扬起眉,「这都是你好朋友干的好不好?」
「她怎么可能卖滛!」陆婷愤怒咬着牙说:「她从来都不缺钱!」
「要不怎么说她很贱呢。」曲鸣不在意地说:「可能她就是喜欢乱搞。哦, 对了,她还经常作私人表演……」
「私人表演?」
「如果有兴趣,」曲鸣摸了摸鼻子,「晚上我带你去。」
「不。」陆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这是个很危险的男生,如果不是因为南月,她才不想看见他。她可以想象, 那种所谓的表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上次目睹时所受的冲击,对陆婷而言已经够 大了,那些下流的场景,像噩梦一样纠缠了她一个星期。
陆婷镇静下来,冷冰冰看了曲鸣一眼,转身离开平台。
蔡鸡从门缝里挤进来,「老大,这可不像你啊。」
曲鸣靠在墙上,训练时湿透的运动衣已经干了,留下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妞怎么样?」
蔡鸡点了点头,「还行。」说着他绷不住咧开嘴,「我靠!绝顶的美女啊, 老大!跟她一比,姓苏那狐狸精就是个鸡;景俪老师艳是够艳,天生的二奶脸, 站你旁边就像黑老大的情妇;杨芸太矮,南月太贱,整个滨大没有比她更合适当 你老婆的。」
「还有吗?」
蔡鸡推了推眼镜,「家世好,庄董事的独生女;成绩好,十八岁上大二,还 是优等生,这可比老大你强多了;气质好,像个贵族……」
「我呢?」曲鸣打断他。
蔡鸡撇了撇嘴,「你凶起来像个土匪,还是特粗野的那种。」
「C。」曲鸣抓住栏杆,翻身跳到平台的边沿,作了几个手臂拉伸动作。
「你猜我喜欢她哪一点?」
曲鸣像凌空的苍鹰一样张开手臂,身体倾斜着俯向地面。
「她生气的样子。挑起眉,眼睛瞪得很大……」
蔡鸡一字一句地说:「老大,你、真、变、态!」
「更变态的是,我还挺喜欢她板着脸的样子。傲得好像尾巴翘到天上。」
蔡鸡抓抓头,「老大,你就没有点正常的爱好?」
曲鸣想了一会儿,「她在我面前好像就这两种表情,不是板着脸,就是特生 气,我还没见过她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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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明白了。」蔡鸡用一种哲人的口气说:「你是真喜欢上她了。」
曲鸣猛的一个后翻,越过栏杆,挺认真地说:「蔡鸡,我是不是在犯傻?」
「说实在的,老大,你也该恋爱了。」
「你觉得让她当大嫂怎么样?」
「我靠,老大,这是你自己的事吧?」
曲鸣怫然说:「废话,我老婆是你们大嫂,如果你跟大吊不喜欢,我还娶她 干嘛?」
这话猛一听有点绕,但蔡鸡听明白了,曲鸣的意思是:不管什么时候,兄弟 是第一位的,如果兄弟们不喜欢,再好的妞当老婆也没意思了。
「如果我说不好呢?」
曲鸣想了一会儿,「那我就不理她了。」
蔡鸡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他,「你不准备干她?」
「不干!」曲鸣说:「我禁欲了。」
「大吊!」蔡鸡朝下面大叫,「刚才那妞当咱们大嫂怎么样?」
大吊的吼声从篮球馆传来,「我听老大的!」
蔡鸡笑了起来,「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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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并不知道命运即将与自己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多年来母亲庄碧雯小心地 呵护着她,使她几乎生活在真空中,已经习惯了心无旁鹜的读书和学习。
但自从那天从酒吧回来,陆婷的心再无法平静下来。那晚的记忆已经模糊, 她记不清南月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只剩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8部分

下一只鲜艳的红唇,仿佛刻在她脑 海深处。
那只艳红的唇瓣像月牙一样弯翘起来,露出谦卑的,讨好的,媚艳的,还有 滛荡的笑容。
如果她陷入深渊,露出被强迫的痛苦和羞耻,陆婷会不顾一切去救她。可南 月始终在笑!
即使和她在一起时,南月也没有笑的那么多过。她是在开心?是在得意?还 是在暗自窃喜?难道不是C女就那么开心吗?是因为经历过很多男人而喜悦吗?
陆婷愤怒地想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南月一边表示着对男生的鄙夷,一边 是不是在肚子里嘲笑自己是个天真的白痴?一个傻瓜一样坚守C女的笨蛋?
「停车!」陆婷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回篮球馆。」
「带我去见南月。」陆婷说。
「我要当面向她问清楚!」
巴山吃惊的张大嘴巴,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敢用命令的口吻和老大说话。 更让他诧异的是,老大居然没有生气!
曲鸣从来都不是绅士,对于打女人从不介意,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蔡 鸡说:老大是男女平等的先驱。
在老大眼里,不管男生女生,一律平等,一视同仁,不听话就说明欠打。差 别只在于客观的生理基础——只能打不能C的是男生,又能打又能C的是女生。
换作别的女生对曲鸣这样说话,老大会先用目光把她践踏一遍,然后开打, 最后开C,或者一边打一边C。
可曲鸣只是摸了摸鼻子,然后抓起钥匙,领着陆婷离开篮球馆。
巴山摸了摸脑袋,「我怎么觉得老大有点奇怪?」
蔡鸡答非所问地说:「大吊,你看上过哪个妞?」
巴山豪迈地一挥手,「多了!滨大一半女生我都想C!」
「我是说,有哪个妞你一见到心里就呯呯乱跳,只想自己留着,连最好的兄 弟也不能碰?」
巴山不高兴地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不是小气的事。是想娶来当老婆。」
「没有。」
「现在就有一个了。」蔡鸡开导他,「那个妞是老大自己的。明白了吧。」
巴山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说:「老大是不是要留着那妞,将来玩换妻 游戏?」
蔡鸡傻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大吊,我发现你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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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着酒精味的空气让陆婷皱起眉。
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仅有的几名客人都围在舞台边,观看台上的钢管舞表 演。几近全裸的舞女在台上扭动着白花花的肉体,陆婷只看了一眼,便厌恶地扭 过脸。
曲鸣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径直走进一个包间,接着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侍应 生进来,陆婷认出他就是那晚在车库污辱南月的平头。
曲鸣靠在沙发上说:「私人表演。四号。」
「是最火爆的吗?」
曲鸣点了点头。小混混很贱的看了陆婷一眼,然后退出包间。
房间被一道玻璃幕隔成两半,一侧放着沙发,另一侧是一只孤零零的圆形平 台。本来就不明亮的灯光渐渐熄灭,最后彻底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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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坐在沙发一端,握紧手里的电击棒。那支只有钢笔大小的电击棒上,有 一个隐秘的按键,轻轻一按就会放出超过五万伏的高压电流,足以让一名壮汉瞬 间失去控制,口角抽搐,四肢瘫痪,甚至失禁。即使曲鸣也不例外。
黑暗中传来微微的呼吸声,那声音仿佛在耳后响起,让陆婷顿时一阵毛骨悚 然。
「是扩音器。」黑暗中,曲鸣的声音响起,「可以听到那边的声音,但对面 听不到我们。」
「为什么关灯?」
曲鸣说:「客人们不喜欢被看到。你不觉得黑暗里很安全吗?」
事实上一点都没有。陆婷觉得自己就像是和一条蛇关在一起,随时都要防备 着危险——虽然这几次接触曲鸣表现得很克制,但仍让人感到浓浓的危险。
一道光线忽然亮了起来,一个少女出现在圆形的舞台中央。她穿着一条淡紫 色的长裙,屈膝跪坐,双手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充满古典韵味的发髻上插着 一支碧绿的钗子,娴静如画。
雪亮的光圈只笼罩在南月身上,光线边缘像有形质的刀锋般,将光明和黑暗 切开。圈内光亮耀眼,圈外是无法穿透的黑暗。即使没有玻璃幕隔开,处在光亮 中的南月也看不到对面是否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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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音器里传来高跟鞋的脆响,一个身材诱人的女子走进光圈,她穿着暴露的 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长长的连臂手套和长筒马靴,浑圆的大腿上穿着透明的网眼 丝袜,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白皙的肉体,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就像一条妖 艳的美女蛇。
与南月不同,这个女人戴着一张面具,上面描绘着童话里美貌而又恶毒的王 后,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媚媚的,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南月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皮靴,然后扬起脸,嫣然一笑。戴着面具的女子伸 出手,放到南月唇边。南月张开红唇,含住她指上黑色的皮手套,一边舔舐,一 边媚眼如丝地望着女王般的主人。
扩音器里传来清晰的吸吮声,黑色的皮革在少女娇艳的红唇间进出着,指尖 变得湿亮。女王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南月顺从地转过身来,俯下身体。 女王抬起脚,用长筒马靴踩住南月的腰背,迫使她凹下腰肢,脸颊贴住台面。
陆婷这才发现,那条南月最爱穿的裙子后面被人裁开,一弯腰,就露出白滑 的臀部。女王抚摸着南月圆润的臀部,轻笑说:「屁股好像又大了呢。」
说着她手指伸进臀缝,掰开南月的屁股。南月没有穿内裤,臀内的秘境直接 绽露出来。戴着面具的女王揉弄着南月柔软的菊肛,然后指尖一挤,插进南月屁 眼儿里面。南月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变得粗重,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指在少女红嫩的肛洞里戳弄着,将她屁眼儿撑得张开。
忽然「呯」的一声,黑暗中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突如其来的响动,让苏毓 琳也愣了一下。
黑暗中曲鸣抓住陆婷的手腕,夺下她手里的玻璃杯。
「放开我!」
「那层玻璃砸不碎的。这么近,杯子的玻璃弹回来,会伤到你自己。」
陆婷冷冰冰说:「把手放开。我要和她说话。」
曲鸣却舍不得放手,陆婷的皮肤很滑,就像丝绸,黑暗中有淡淡的体香。
陆婷用力挣扎了一下,曲鸣握得并不重,但她的手腕就像焊住一样,无法挪 动分毫。
「我不喜欢你拉住我。」陆婷咬牙说:「放手!」
曲鸣低声说:「我要是不放呢?」
他看不到陆婷的表情,黑暗给彼此留下足够隐秘的空间,也带来一丝神秘的 诱惑。他不知道陆婷在看什么,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忽然电光一闪,曲鸣只觉得手上一麻,汗毛像触电一样竖起,心头猛然间一 震,连阴囊也为之收紧。
曲鸣没想到这丫头还带着防身的电击棒,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正 要甩手,却听到一声委屈的哭叫。
曲鸣打开灯光,啼笑皆非地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的陆婷。这丫头一点经验都没 有,黑暗中先按了开关,然后朝曲鸣手上按去。等发现打到的不是曲鸣,而是自 己的手腕时,已经晚了。
这电击棒效果可不是吃素的,陆婷一脸委屈地躺在沙发上,全身瘫软,眼泪 和口水无可抑制地淌落出来,殷红的唇角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一时 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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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装的是单向玻璃,苏毓琳和南月并不知道这边的情景,仍在继续着她 们的表演。曲鸣甩了甩发麻的手,小心踢开地上的碎玻璃,用一种大灰狼看着小 白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婷。
「这不能怪我吧?」曲鸣很无辜地说。
陆婷上身歪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斜着伸出,由于姿势的关系,瘫软的 身体正慢慢向地上滑去,那条白色的短裙被压在身下,白嫩如玉的大腿渐渐暴露 出来。
曲鸣抽出纸巾,抹去陆婷的口水和眼泪,然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目光很 不老实地朝她下身瞄去。
陆婷又羞又怒,又无比委屈。谁能想到,电击棒没有制住曲鸣,反而打到了 自己,使她丧失了所有的反抗力。
曲鸣露出一丝讶异,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他忽然掀开陆婷的短裙,飞 快地看了一眼。陆婷电击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怒,接着又感到一阵恐惧。这 个变态不会像对待南月一样,对待自己吧?
曲鸣只看了一眼就站起来,转身离开包间。
陆婷全身都在发麻,残余的电流似乎还在身体里面肆虐。被电击棒打中的一 剎那,所有的内脏似乎都被翻转过来,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感觉简直让她痛不欲 生。
扩音器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戴着面具的女王将南月屁股抬起,抚弄着她已 经变湿的阴沪。南月耸着白光光的屁股,泥泞的阴沪吞没了女王的手指,银铃般 的嗓中发出滛荡的低叫。
过了一会儿,曲鸣进来。他拿着一块崭新的毛巾,走到陆婷身边,然后掀起 她的短裙。陆婷俏脸一下变得苍白,唇角抽动着,舌头像打结了一样,一个字也 说不出来。
她不愿让保镖见到自己好朋友堕落的样子,所以把他们留在了外面,没想到 这个混蛋会趁机兽性大发。她脑中闪过一个法律名词:强J!
陆婷念的是法律,在一些案例中提到,对于遭遇强J的受害妇女应该加以引 导,比如安慰说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不要有心理负担,更不能忍气吞声,一 定要勇敢报警,将罪犯绳之以法。她还记得,有那么些缺良心的专家还很冷静地 教育广大妇女,遇到强J不要反抗,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要主动向强J犯 提供安全套……
等陆婷真实面对被强J的危险时,才发现那些理论都是狗屁。强J对于心理 的伤害远远超过肉体,任何一个人都有起码的羞耻心和自尊心。面对强J毫不反 抗,反而双手奉上安全套,把女性的尊严置于何地?应该让那些大放厥辞的混账 们都被强J两次以上,如果是男的,就让他们每天被鸡J,看他们还放不放屁!
假如陆婷还能动,一定会拚死反抗。但她这会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陆婷泪水流得更多了,她在心里发誓,只要曲鸣敢侵犯她,她就一定要杀了 曲鸣!把他碎尸万段!同时她还发誓,要尽自己的全力推动立法,把所有强J犯 的刑罚都改为死刑!
可惜曲鸣听不到她心里的声音。那混蛋拉起她的短裙,然后毫不客气地脱下 她的内裤。陆婷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接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覆在自己赤裸的 下体上。
陆婷怔了一会儿,那混蛋竟然扭过脸,笨拙地把毛巾塞到她股间。陆婷目光 下移,等看到自己膝间的内裤,她苍白的面孔顿时涨得通红,羞惭得恨不得立刻 死去。
那条白色的内裤底部泅湿了一片,沾着殷红的血迹。似乎在嘲笑她所面临的 难堪境地。
陆婷的月经不是很准时,她算着还有两天才会见红,没想到却在这个尴尬的 时候提前来了。
曲鸣把毛巾垫在她股间,然后抬起她白滑的大腿,把她沾血的内裤脱下来。
曲鸣很好笑地看着她,然后说:「别担心,我已经叫人去买新的内裤和卫生 巾了。」
陆婷此时是彻底的羞愤欲绝。这个混蛋居然让侍应生帮她买内裤和卫生巾, 难道他不知道女生有自己的隐私吗?
曲鸣帮她拉好裙子,想了一下,又帮她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好奇地盯 着她涨红的脸。
陆婷被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彻底打败了,她强忍着羞耻移开目光,却看到他裤 子中间高高隆起一块。陆婷慌乱地再次移开眼睛,又看到玻璃幕上,那个女王正 在用器具玩弄南月的荫道。她索性闭上眼,脸红得像要滴下血来。
过了一会儿,平头的小混混送来新买的内裤和卫生巾,还贼眉鼠眼地朝这边 张望。曲鸣把阿黄赶出去,然后关上门。
曲鸣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摸这东西,他撕开包装,拿出一片卫生巾,拆开来回 看着,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该怎么用。
陆婷傻愣愣看着曲鸣——这混蛋不会是还要帮她放好卫生巾吧?他真要这么 做,自己这辈子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曲鸣终于发现,那玩意儿上面还有一层胶贴。他撕下护胶纸,比划了一下, 最后认定把有胶的一面粘上去就好了。
曲鸣扬了扬卫生巾,「放心,我不会看的。你不用把眼珠都瞪出来。」
看得出,曲鸣对自己的聪明很满意。他不客气地再次掀开陆婷的裙子,闭上 眼,用毛巾小心抹去她下体的血迹,然后笨手笨脚地把卫生巾贴到陆婷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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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几乎晕死。
陆婷做梦也没想到,快满十八岁的她,居然会让一个男生帮她换卫生巾。这 件事情完全是女性最隐讳的私秘,即使妻子也不会让丈夫帮自己去做。可这个不 要脸的混蛋居然毫不羞耻地做了,而且还是笨蛋十足的用胶面反贴!
曲鸣第一次发现,帮美女换卫生巾竟然这么有趣,那丫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身体热得发烫,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曲鸣猜,她可能是太感动了。
终于把卫生巾贴好,曲鸣得意地拿出那条新内裤,正准备拆封,忽然「啪」 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陆婷吃力地爬起来,抢过剩下的卫生巾和那条还没拆封的内裤,羞怒地说: 「滚开!该死的大笨蛋!转过身!不许看!」
「喂,我可是好心帮你。你穿着白裙子,流了那么多血,沾上去……」
「闭嘴!转过去!」
「要看我早就看了。」曲鸣小声嘟囔着,转过身。
陆婷的手指还有些不听使唤,腿软得只想躺下。她忍痛揭下曲鸣贴反的卫生 巾,一面拆开包装,拿出那条新内裤,然后就傻眼了。那居然是一条性感的丁字 裤!
陆婷在心里骂了曲鸣一百多万遍,然后勉强把卫生巾贴在丁字裤底部。她穿 上内裤,放下裙子,对曲鸣理都不理,就低着头逃命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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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活了这么大,才发现自己很失败。
昨天晚上的事,把她的脸都丢尽了。一个女生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丢脸事居然 让她遇到了,让陆婷欲哭无泪。
更可恨的是,第二天那个混蛋居然堂而皇之地到法学院等她,甚至还人模狗 样地拿了一束鲜花。法学院的女生们都好奇地朝曲鸣指指点点,认出曲鸣的都在 奇怪这个脸总是臭臭的酷男生居然还会送花,不认识的都在奇怪怎么会有人这么 随便地泡妞。
曲鸣靠在车门上,手里的花不是捧着,而是用手指勾着,像提着棵大白菜, 一边很无聊地打着呵欠。
陆婷当然不会蠢得把自己变成整个学院的笑话,她事不关己地埋头作笔记, 等学院人差不多走完,才起身朝外面看去。
那家伙居然还待在那里,看样子似乎都快睡着了。陆婷愤愤地合起书,离开 教室,冷着脸对自己的保镖说:「把他赶走。我不想见到他!」
保镖不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位大小姐课都不上跑去找曲鸣,已 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会儿人家带着花来,她又说不见,好像不大合适。
但主人发话,两个人也只好都板起脸,气势汹汹地上前挡住曲鸣,警告说: 「小姐不想见你。」
曲鸣振作了一下精神,对两名保镖理都不理,径直从他们中间挤了过去。因 为车里又下来几个人,带头的巴山把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另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 一脸笑容地朝他们打着招呼。
「接住。」曲鸣随手一扔。
陆婷猝不及防,一大捧鲜花直接飞到怀中,缤纷的花瓣差点儿把她淹没。
「喜欢吗?」
陆婷傲慢地板起脸,走到路旁,把那捧鲜花塞进垃圾筒,扭头就走。但一转 身,曲鸣就站在她背后,近得几乎贴在她身上。
「不喜欢吗?」
「去死!」陆婷踢了他一脚,想想,又不解气地用鞋跟踩到他脚背上。
假如陆婷有巴山的体型,曲鸣可能还会忌惮三分,但这丫头软绵绵的小脚, 踩着就像按摩一样。
曲鸣弯下腰,认真对陆婷说:「如果我是你,就会把花拣回来。不然明天我 在外面等,就不拿花了……」
曲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温和地说:「我会拿着你送给我的那条内裤 等你下楼。」
陆婷几乎气结,愣了一下才气急败坏地吼道:「谁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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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陆婷捧着鲜花坐进越野车。
蔡鸡和那两名保镖客气地让着烟,彼此寒暄,最后还热情地挥手告别,交情 好的跟兄弟似的。
陆婷把鲜花扔到座位下面,泄愤似的用脚踩着。
曲鸣把车开出滨大,一边说「喂,我可是第一次给人送花。给点儿面子好不 好?」
陆婷挑衅地说:「猪头,你说什么?」
「我说……」曲鸣一脚踩住剎车,扭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穿 着我送给你的内裤?」
陆婷羞愤地朝曲鸣脸上打去。曲鸣一把拧住她的手腕,警告说:「我的脸是 不能随便打的。」
「你这个白痴!混蛋!寄生虫!耗子!蟑螂!蜘蛛!」
曲鸣提着她的手腕,饶有兴致地听她骂人,这丫头声音真好听,就像是在唱 歌,不知道叫床是什么样。
陆婷忽然僵住了,那家伙居然勾下头,把嘴放在她手腕上,卑鄙地亲吻着她 的肌肤。曲鸣的嘴唇像火一样热,唇旁有坚硬的胡须,刺得她微微作痛。那个位 置是昨晚被电击中的地方,皮肤上留着一处青色的伤痕,当他的舌尖舔到时,彷 佛有一阵电流传来,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曲鸣嘴唇离开她的手腕,「痛吗?」
陆婷脸一下涨得通红。
曲鸣从来都是得寸进尺,天生对含蓄免疫,看到陆婷的表情,他立刻趁虚而 入,不等陆婷反应过来,就不客气地搂住她的颈子,用嘴巴封住她的唇瓣。
少女唇软软的,像娇嫩的花瓣,有着香甜的气息。曲鸣身上有着汗水和剃须 膏的味道,像一头有着无穷精力的野兽,充满了雄性气息。他像征服者一样含住 陆婷软嫩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挑开她的牙齿,迫使她把嘴巴张开,吐出舌尖。
陆婷鼻中满是带着野性的男子气息,她的唇被火热的唇含住,他的舌头伸进 她的口腔,卷住她滑腻的香舌,彼此磨擦、纠缠,没有一丝遗漏。
唾液相互交融,心跳从指尖传来,一震一震直传到她心房深处,陆婷按在他 胸膛的手慢慢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鸣才松开嘴。他心满意足地重新挂挡,快乐地说:「我送 你回家。」
剩下的时间陆婷都很安静,她垂着头,一言不发,光洁的脸上一片醉人的酡 红。
18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陆婷皱着眉说。
「你想和我做嗳吗?」
「呸!」
曲鸣一脸认真地说:「女人只有准备和男人做嗳时,才会挑剔他的味道。」
「胡扯!」
曲鸣坏笑着说:「这么大声,是不是心虚了?」
陆婷羞恼地踢了他一脚,「心虚你个猪头!」
曲鸣不满地说:「天天叫我猪头,不就是因为我把卫生巾给你贴反了吗?下 次……」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陆婷拚命按住,她恶狠狠说:「再敢说一次,我就踢死 你!」
曲鸣一打方向,车灯擦着一堆垃圾冲了过去,他一面减速,一面挣开下巴, 「小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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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陆婷奇怪地看着四周。
周围是一堆堆山丘状的物体,积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旁边一些废弃的车厢 里透出灯光,似乎还有人居住。
「有次我和大吊跟人打架,一直追到这里。就在那儿,大吊差点儿把人脑浆 打出来。」
陆婷鄙夷地说:「除了打球就是打架,你们男生真无聊!」
曲鸣敲着方向盘说:「其实我们还会干点别的。比如带着滨大的校花逃课, 陪她满世界乱转。」
陆婷恨得牙痒痒的,「是你把我拖出来的!」
「喂,大小姐,我只打了个电话,你就乖乖出来了。我什么时候去拖了?」
陆婷恨恨捶了曲鸣几拳。她晚上辅导课上得好好的,这混蛋打来电话,说他 在楼下,手里提了一大包卫生巾,并且写上「献给亲爱的陆婷」,给她一分钟时 间下楼,不然就直接的送到教室里,让她亲自签收。
曲鸣看了看倒车镜,「这俩家伙可真够烦的,一天到晚跟着你,怕有人把你 吃了?」
陆婷也觉得挺烦,「都是我妈安排的。她怕我出意外。」
曲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陆婷家虽然挺有钱,但也没有钱到怕随时有人劫持 的地步吧?
「不是的。是因为我的曾祖父。」
曲鸣算了一下,他祖父如果在世,至少九十,如果是曾祖父,就该一百好几 了,「你曾祖父?他还活着?」
陆婷捶了他一拳,「早死了。」停了一下,陆婷说:「他被人暗害过。」
「哦?」
「我曾祖父在家乡很有名望,听说他去世时,来参加葬礼的有上千人。」
「他不是被暗害的吗?」
「那是后来。」
曲鸣没听明白,「人死了还怎么暗害?」
「闭嘴!」
曲鸣摸了摸鼻子,不再插嘴。
陆婷说:「那时候我爷爷在这里经商,生意一直不顺,没多久就把我曾祖父 的产业败光了。后来他回家上坟,才发现我曾祖父的墓被人挖开,里面被人泼了 狗血和大粪。」
曲鸣吹了声口哨,「这人一定是吃饱撑的。」
「那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棺木上淋了脏东西,会坏掉风水,让子孙交三代 的霉运。」
「哈哈哈!」曲鸣大笑三声。
「你笑什么笑!」陆婷气恼地踢了他一脚,「这都是我妈告诉我的。」
曲鸣不以为然地说:「你妈还信这个?」
曲鸣并不熟悉这位滨大有名的董事,但也听说过庄碧雯拥有博士学位,是少 有的高智商美女。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才女,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很久以前就过时 的乡村迷信。
「我妈本来也不信的。但那诅咒好像真的有。我们陆家本来家大业大,可我 爷爷的生意越做越差,最后不得不跟人合办了滨大。我曾祖父死的时候已经九十 多岁了,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是五十多岁。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没想到会出了车 祸。那时候他才三十多岁。所以我妈才给我雇了保镖,怕我再出什么意外。」
「诅咒倒三代的霉运?那你就是第三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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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点了点头,然后警告说:「喂,这事我跟谁都没有说过,是我们家的秘 密。」
曲鸣并没有分享秘密的喜悦,他看着陆婷,心里想:这丫头遇到自己,是不 是开始走霉运了呢?
霉运说来就来,「呯」的一声,车头突然撞到一个物体。曲鸣连忙踩剎车, 幸好这会儿越野车开得很慢,冲击力并不强。那东西哼叽两声,然后爬起来,摇 着尾巴一瘸一拐地跑开。
陆婷惊奇地瞪大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陆婷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指着那头黑乎乎的畜牲 说。
曲鸣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了她半天,「你没见过猪吗?」
「猪?」
「我靠!」曲鸣惊叹一声,然后大笑起来,「哈哈,你居然连猪都不认识! 还整天说我猪头猪头,原来你才是个大猪头!」
「你笑什么?」陆婷被他笑红了脸,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 就是没见过活猪,怎么了?动物园里又没有……」
曲鸣被她逗笑了,「你以后就可以告诉别人,你终于见过活猪长的什么样子 了。」
陆婷悻悻说:「它刚才是不是在吃垃圾?真恶心,脏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吃 猪肉了!」
「狗还吃屎呢。」曲鸣对她说:「有些人养了宠物狗,还抱着在它嘴巴上亲 来亲去,比如……」
曲鸣猛然抱住陆婷,在她惊叫声中蛮横地吻住她的红唇。陆婷在他胸前捶了 几下,终究是抗不过曲鸣的力气,慢慢不再挣扎。
两名保镖很有默契地停在后面,无聊地打开车载电视,远远等着。女主人只 是让他们保护陆婷,可没说让他们看着不让小姐谈恋爱。
陆婷不乐意地呢哝着说:「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曲鸣毫不客气地吸住她的舌头,打断了她的不满。
曲鸣没亲过景俪,没亲过杨芸,也没亲过苏毓琳和南月,对他而言,女生的 嘴巴只有一个用途,就是给他口茭,亲吻他的Y具。陆婷是他唯一亲过的女生。 那种唇舌相接的亲密感,仿佛将两个人融化在一起,再没有任何距离和隔膜。
「别……」陆婷从唇角说着,一面推开他不安分的手掌。
曲鸣置若惘闻,固执地伸出魔爪。陆婷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恼地说: 「不要乱摸!」
曲鸣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是满有料的,等她发育得再成熟一 些,只怕比起景俪也不逊色。她老妈还真疼这个女儿,给她遗传了一对好孚仭健
陆婷脸上热热的满是红晕,她掠好散乱的头发,匆忙看了看时间,「哎呀, 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曲鸣叹了口气,看来今晚要找个女人泄泄火了。这丫头只让亲嘴,连摸都不 让摸,勾得他火大,Y具就像挂了档一样,硬梆梆挺着。
曲鸣很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但陆婷没那个胆子,让母亲看到一个男生送她回 家。离家还有一个路口,陆婷就离开曲鸣的车,回到保镖车上。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分手的时候,曲鸣伏在窗口对她说:「南月回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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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滨大的南月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她穿着一袭新作的古装,红唇微 翘着,口角含笑,皮肤光润如雪,眉枝如画,看上去容光焕发,有着令人惊艳的 美,似乎一个月里就成熟了许多。
南月性格开朗,与同学们的关系非常好,随着她回到滨大,关于她的流言很 快销声匿迹。谁也不相信这样一个才华过人的美貌女生会自甘堕落,多半是有人 嫉妒才造的谣。有朋友问她去哪里旅游,要这么久,南月总是笑而不答。
在课堂上,南月一如既往的思路清晰,反应敏锐,并没有因为请假而耽误课 程。她平时住宿吃饭都独往独来,因此没有人注意到,每天中午某一个时候,她 脸色会变得苍白,手指都紧张得微微发抖,整个人就像失神一样,坐立不安,再 好吃的午餐她也食不知味。
不过这个时间很短暂,而南月也似乎知道自己异常的表现,每到这个时候, 她就会不动声色的消失,然后再容光焕发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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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约了南月在滨大最好的餐厅见面,她有满肚子的话想问自己的好朋友, 但南月泰然自若地坐在她面前时,陆婷又胆怯起来。
「真奇怪。」南月叉起一条小鱼,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奇地端详 着。
「哪里奇怪了?」陆婷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她不喜欢喝酒,只是想借此掩 盖自己的尴尬。
「为什么人们吃鲤鱼、鲫鱼、鲈鱼……就是没有人吃金鱼呢?金鱼也是鱼, 和这些鱼有什么区别?」
妓女也是女人,与滨大的优等生有什么区别?陆婷脑中转过这句话,旋即反 应过来南月的问题,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她从来没想过金鱼也可以吃,如果餐桌 上放一份烹饪过的金鱼,她肯定会立刻吐出来。
「南月,别说了。好变态……」陆婷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南月吐了吐舌头,那种娇俏可爱的模样,让陆婷怀疑她见到的都是些幻影, 真实的南月仍和从前一样洁净晶莹。可是一个正常的女生怎么会想起来吃金鱼?
陆婷喝了口红酒,压抑住自己的恶心。她定了定神,随即转移话题,「旅游 好玩吗?」
南月点了点头,她一边快乐地吃着小鱼,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说: 「嗯,还可以。」
陆婷心头慢慢凉了下去。
「功课忙吗?」南月斯文地切开牛排,一边问道。
「还好。」
陆婷忽然觉得自己没有话想和好朋友说。她本来要问南月为什么那么做?她 需要一个解释。来的时候,她下定决心,无论南月的解释是什么,她都会无原则 地相信,并且原谅她。甚至南月不作解释,陆婷也不会继续追问——她不想让南 月尴尬。
作为回报,陆婷会告诉她,自己好像恋爱了。那男生也是南月认识的,叫曲 鸣,一个喜欢篮球的大一男生。她要说的本来很多很多。但南月的若无其事堵住 了她所有的话语。
陆婷无意识地叉着食物,忽然惊醒过来,「你说什么?」
南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问庄阿姨好不好?」
「还好。」
南月放下叉子,优雅地用手指支起下巴,「陆婷,你很不正常啊?来告诉姊 姊,发生了什么事?」
陆婷心里苦笑,这个问题似乎该是自己来问。
南月似乎不准备待很久。「我吃好了。」她用湿巾细致地擦过手指,然后嫣 然一笑,「我先走了。周末找你玩。」
不等陆婷回答,南月绯红的长裙一闪,离开了餐厅。
「南月!」陆婷唤住她。
南月错愕地回过头。
陆婷勉强笑着问:「我记得你有一条很漂亮的紫花裙子——很久没见你穿过 了。」
南月笑着说:「那条裙子我已经不穿了。如果你喜欢,我一会儿找出来送给 你好了。」说着她扬起手,「拜拜。」
陆婷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心头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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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按住发颤的手指,急匆匆朝路边走去。一辆黑色的中型车开来,车门打 开,平头的阿黄一把将南月拽到车上,随即甩上门,扬长而去。
车里已经坐了四个人,南月横着趴在阿黄和另一名小混混腿上,脸色潮红, 眼睛湿湿的充满媚态。
「黄哥,有朋友请我吃饭,耽搁了一下。」她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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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滛笑说:「是那个妞吧?真不错,难怪老大会看上她。」
南月身体一僵,曲鸣看上了陆婷?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跳下车阻止陆婷,把 自己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但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因为臀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肉 响,阿黄隔着裙子,在她圆翘的臀上重重打了一掌。
阿黄打得很重,似乎不在意这个女生会感觉痛楚。他滛笑说:「马蚤女,把裙 子拉起来。」
狭小的车厢里坐了五个人,显得很挤,南月连身体都无法挺直,她弓着腰, 勉强拉起裙子,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直接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阿黄扒开她的屁股,把手伸到她腿间,下流地玩弄着她的生殖器,一面嘿嘿 笑着说:「这贱1B1真够马蚤的。」
南月的上衣是传统的掩襟式,钮扣在腋下,她抬起手臂,另一名小混混扯开 她的钮扣,把她上衣脱下来,揉成一团。南月雪白的上身整个裸露出来,那小混 混扔掉上衣,一把抓住她的孚仭椒浚笞∷逆趤〗头。
距离失去C女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南月孚仭酵方磕鄣姆酆煲丫涑裳蘩龅纳红色,只拽了两下就硬硬翘起。两团雪白的孚仭饺庀衩嫱乓谎蝗嗟寐也
南月与在餐厅时判若两人,脸上的矜持不翼而飞,她趴在阿黄膝上,主动翘 起屁股,发出柔腻的呻吟声,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阿黄嘻笑说:「还是老板娘有手段,搞得这贱货这么听话。」
即使安琪儿也没有完全控制住南月,那次未遂的自杀之后,南月只是不再进 行无谓的反抗,就像死了一样任他们摆布。
曲鸣对她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十分恼火,于是把她手脚捆住,一次性注射了 大量催Q剂,然后让酒吧里的小混混轮流干她。毒瘾发作时也不再给她注射安琪 儿。
那次南月险些被他搞得心力衰竭,等所有人干完,她肛门和1B1洞都灌满了精 液,心跳速度接近二百,下体热得烫手。尤其是毒瘾发作的时候,她四肢痉挛, 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连阿黄都以为这贱货快要死了。
尽管如此,神智清醒的南月仍不肯配合,最后是苏毓琳出面,也不知道她用 了什么手段,只过了半个晚上,南月就像换了个人般变得顺从起来。
从那以后,曲鸣不再给南月注射毒品,已经重度成瘾的南月为了获得毒品, 不得不每天向阿黄和他手下的兄弟献媚,竭力讨好他们。只要有人肯给她一次剂 量的安琪儿,南月任何事情都肯作。
阿黄一方面佩服苏毓琳的手段,一方面照单全收,把这朵滨大校花当成送上 门的免费野鸡,任意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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