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1部分
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作者:龙璇 字数:124201 章节:共24章
01
「许晶,女,十九岁。我校土木学院二年级学生,身高一米六三,本年十一 月二十五日失踪。失踪时上身穿白色夹克,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知情者请与警方 联系……」
发黄的纸张在风中晃动着,上面残留有雨水的痕迹。
都市的春天从来都是短暂的,短促得彷佛没有来过,就又到了夏季。滨大的 新学期也已经平静地度过了两个月。
没有训练的日子,曲鸣总是睡到中午才起床。这天曲鸣起得很早,其实是昨 晚做嗳的时候喝多了酒,睡到一半时口渴才醒的。
天刚蒙蒙亮,大概六点的样子。曲鸣喉咙发干,起身想找些水喝。
苏毓琳躺在床上,薄被滑到一边,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光洁白嫩的下体,柔美 的荫唇微微肿起,昨晚欢滛的痕迹依稀可辨。
对面的床上是蔡鸡和杨芸,与上学期相比,杨芸孚仭酵访飨源罅艘蝗Γ誓鄣双孚仭较缘糜止挠终汀U庑┨煅钴挎趤〗汁分泌得越来越多,有时用点力就能吸出来。 只不过她前些天在医院被住院的乌鸦弄得流产了,身体有些虚弱。
这间宿舍本来是两人间,但巴山非要挤过来,六个人一起玩群交,于是在房 间里打了地铺。这会儿巴山张开四肢呼呼大睡,景俪蜷着身体,像一只白羊躺在 他身边。
滨大宿舍没有家查房——即使有也不会查到这一层。在方德才的安排下,旁 边的男生几乎都迁走了,只剩下曲鸣三个人独占了整个顶楼,不过房间还只有两 个。于是三个男生,两名老师,再加上杨芸,六个人过着几乎是同居的生活。
桌上放着杨芸常喝的牛奶,曲鸣拿了一盒,拆开几口喝完。他刚想扔了盒子 回去睡觉,楼下的林荫道里突然现出一个窈窕的倩影。
那女生穿着鹅黄的古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飘逸的丝带,背着一只紫色的琴 囊,轻盈的衣袂在晨风中摇曳飘舞,宛如凌波仙子,雅静如画。曲鸣看得有些出 神。
「老大,你还不知道?」乌鸦说:「南月是琴社的,这学期的高校艺术节定 了她的节目,每天早上都要去练琴。」
乌鸦被周东华一顿暴打,差点把命都丢了,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家人本来要 接他回去,这个靠掏钱才进入滨大的差生,却显示出令人惊讶的学习热情,坚决 要留在学校医院,一边治疗,一边补习功课。这会儿伤还没好利落,他这个篮球 社的侯补球员就来到篮球馆帮忙拣球。
曲鸣每天睡得晚,起得也晚,两个月来南月每天都从他楼下走过,今天竟然 是头一次碰见。
乌鸦两眼放光,「老大,你是不是对她感兴趣?」
曲鸣笑了一声,把球丢给乌鸦。
「她也在学校?」蔡鸡同样是一脸诧异。
「别废话,赶紧想辙。」
苏毓琳递给他一瓶水,说:「刚弄上人家,又去打别人的主意。」
蔡鸡挑起眉毛,「怎么?你想吃醋?」
苏毓琳伏在曲鸣膝盖上,腻声说:「哪儿敢啊。我是主人的小女仆,主人想 搞别的女生,小女仆当然要替主人想办法。」
「你有什么主意?」
苏毓琳耸了耸肩,「我跟她认识。」
「你们认识?」蔡鸡觉得挺稀罕,夜猫子会认识孔雀?
「我也参加过琴社。弹得不好,后来就没去了。」
蔡鸡吹了声口哨,「你会得倒不少。老大要搞她,快想个办法。」
「很简单啊,她每天早上要练琴,滨大学生都很懒,六点没有多少人。等明 天她路过的时候,你们蒙上脸,把她拖到空房子里,不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苏毓琳语带讽刺地说。
曲鸣枕着双手,懒洋洋说:「你没听懂,我是想拿她当女朋友,免得我妈整 天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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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毓琳目光微微一闪,「原来是这样。你是要跟她谈恋爱?」
谈恋爱?曲鸣想都没想过,按着他的想法,南月最好是跟这些女人一样,想 用就用,不想用就扔一边。
苏毓琳双臂攀在曲鸣颈中,「主人谈过恋爱没有?」
曲鸣不以为然地说:「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谈出来的。」说着抓住苏毓琳的 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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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每天早上到琴社练两个小时的琴,她一向作息守时,五点半起床,五点 四十五出门,六点到琴社。
这些曲鸣都记熟了,他还知道,由于是独奏,南月没有跟其它社员一起,只 有音乐系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教授偶尔给她辅导。
南月在医学系读三年级,还有两年才能毕业。看到她穿着古装,很多人都以 为这个美女学的是中医,其实南月读的是西医。
曲鸣对这些毫不在意,他只想着,怎么让南月成为他的猎物。
南月像往常一样从楼下走过,远远看到一个男生。
曲鸣靠在一株樟树上,很欣赏地看着她。南月对这种目光早已习已为常,她 看了曲鸣一眼,不经意地走过去。
曲鸣挺起身,从容跟在南月身后。
南月停下脚步,回过头仰脸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曲鸣两手插在口袋里,看了她一会儿说:「想跟你交个朋友。」
南月笑了一声。作为滨大校花,与苏毓琳屡受马蚤扰不同,南月出众脱俗的气 质使她几乎没有追求者,一般男生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秽,很少有人像曲鸣一样 说得这么直白。
「你叫曲鸣。」
曲鸣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
曲鸣摸了摸鼻子,不大确定地说:「也许我很有名?」
南月忽然问:「景俪老师还好吗?」
「很好。谢谢你还记得她。」
「你说对了。」
「什么?」
「你确实很有名。」南月略带讽刺地说:「抢走周东华女朋友的篮球王子, 整个滨大都知道。」
曲鸣吹了声口哨。
「还有你们篮球社也很有名,具体是什么名声,不用我再说了吧?」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这么有名的我,是不是应该骄傲呢?」
南月不屑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一边说:「告诉景俪老师, 肛茭危险性比其它性茭方式高十倍。最好记得带安全套。」
蔡鸡过来问:「老大,那妞怎么说?」
曲鸣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起来,「这妞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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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一改睡懒觉的恶习,每天早上在楼下守着南月。但南月对他成见很深, 毕竟那天曲鸣带着景俪去治疗肛茭的裂伤,正好是南月值班,对曲鸣的作为没有 一点好印象。
曲鸣从来都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南月对他越排斥,曲鸣的征服欲就越炽热。
这让南月觉得很烦,曲鸣即使不说话,也总给人带来一种难言的压抑感。她 不喜欢这个冷酷的男生。
再有一周,南月就要在艺术节中演出,她从小学习古琴,无论是指法技巧, 还是对音乐的理解,都有了相当的水平。练琴对她来说,就像曲鸣打球,已经成 为一种乐趣。
给南月作指导的老教授也同样是名士作风,他凭几而坐,一边听南月弹奏琴 曲,一边闭着眼轻击节拍。
忽然琴声一顿。
南月手按在弦上,没奈何地看着曲鸣,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推开 琴,拂衣起身。
南月走到外面,掩上琴室的门,才开口说话,「你又来做什么?还不去找你 的景俪老师。」
「你放心,昨天晚上我们玩得很高兴。」曲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好 像在吃她的醋。」
南月翻了个白眼,「自大狂,拜托你看清楚,本姑娘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有洁癖,牙刷和男人绝不与人共享。」
曲鸣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南月不悦地说:「这里是琴室。」
曲鸣收起烟,说:「这种游戏我已经玩够了。」
南月叹了口气,「终于跟你有一个共同点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下。」
「我觉得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
「谈完我不会再来找你。」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不要太快下结论。晚上一起吃饭。」
「晚上我没空。」
「那么明天。」
「明天也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南月嫣然一笑,「我现在有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被你浪费掉五分钟了。」
「我要说的比较长。」
「我的耐心没那么长。而且,我的回答很简单。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打印 一份。以后想问,直接找答案好了。」
「你很骄傲。」
「对你而言。」
曲鸣凝视了她一会儿,慢慢挑起唇角,「其实你是害怕我。」
「准确地说,是讨厌。被这样误会我会觉得羞耻。」
「你不敢跟我去吃饭,怕自己会爱上我,」曲鸣伸手撑在她背后的墙壁上, 俯下身,低声说:「怕我用干过景俪老师屁眼儿的R棒来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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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标准名词是男性外生殖器,又称荫茎。别忘了 我是医学院的。你以为用这样的下流话,能让我像小女孩儿一样脸红吗?」
「我猜……」
南月扬起洁白的手掌,「好了,我答应你去吃饭。我建议不要去太贵的地方 ,这样吃完饭你心痛会少一点。」
「一言为定。晚上我来接你。」
「后天。我已经说过,今天明天我都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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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答应你去吃饭?」
「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
苏毓琳想了想,「好像她吃素。」
「不是吧!」蔡鸡大叫起来,「那她不就吃不成老大的R棒了?」
苏毓琳笑啐一句,然后问曲鸣主,「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曲鸣吹了声口哨,「我喜欢她两腿中间的东西。我要让她跪下来求我搞她, 用粗鲁的方式给她开苞,把她搞到半死。」
「你好霸道。」苏毓琳亲了他一口,然后看了看时间,「我该去系里了。晚 上回来陪你玩。」
苏毓琳抛了个媚眼,拿上包离开。
蔡鸡低声说:「老大,你是不是准备用那个了?」
蔡鸡指的是药物,南月看起来很棘手。
曲鸣想也不想,「用不着。」
蔡鸡扶了扶眼镜,谨慎地说:「老大,你是不是真爱上她了?」
曲鸣仰着脸想了一会儿,「应该没有。有人说,爱是心动的感觉,我看到她 只有鸡笆想动。不过要找女朋友,南月还可以考虑。至少我妈不会一见她就拉长 脸。」
蔡鸡笑了起来,「方阿姨不是想你一毕业就抱孙子吧。南月会愿意吗?」
「你记不记得?」曲鸣说:「认识南月的,都说她特别文雅。」
「嗯,大家都这么说,斯文和气,完美的古典美女,而且很聪明。」
「可在我面前,她很伶牙利齿。」
「你想说……」
曲鸣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那妞对我有感觉。像她这种女孩儿,总是特 别传统。我用点强,作了她第一个男人,只要她对我不是太反感,肯定就乖乖认 命,跟了我。」
蔡鸡挠了挠头,「老大,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挺烈性的?」
「如果是不喜欢的人,肯定烈性,如果有一点喜欢,只要能过得去,谁愿意 去死。」曲鸣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蔡鸡怎么看都觉得老大有点一厢情愿,那种故事两个世纪以前就绝迹了。但 曲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也不好说什么。也许老大真看准了也说不定。毕竟, 南月的长裾彩裙,好像是从一千年前的花枝月影间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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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在校外找了一家餐厅,南月一出现就艳惊四座,引来无数惊叹的目光。 即使在传统服装复兴的今天,也很少有人像南月一样把它当成平常着装的。而南 月特别适合这样的服装,她五官极美,弯眉秀口,美目流盼,气质淡雅如兰,一 如图卷中走出的古装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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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订好的房间里坐下,曲鸣说:「你笑起来有酒窝。」
南月拿起她带来的书,翻看着说:「你才发现?」
「因为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南月讶然看了他一眼,「冷笑也没有?」
曲鸣靠在椅背上,抱住手臂,南月没理睬他,回过头看自己的书。
应该说这是很美丽的一幕,餐厅是仿古式的,中间的桌子是一整块根雕,南 月轻衣缓带,秀发垂肩,白净的皮肤犹如明玉,彷佛与周围的尘世毫无关联。
「你说错了。」
南月连眼珠都没转。
「杨芸不是我女朋友。其实她是跟我们社里一个队员好上了。不信你可以问 她自己。我跟景俪老师是有一点关系,但我们只是一般的性伙伴。篮球社不少人 都跟景俪老师有过关系,我只是其中一个。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南月漫不经心地翻了页书,「我本来就没什么要求,何来满意?你跟她们的 事,我懒得听,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那么我已经听完了。」
「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作朋友?」
南月抬起眼睛,「我想要的男朋友,第一要有才气,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的运动员;第二不能是文弱书生,他要有强壮的手臂让我依靠;第三他应该是一 个成熟的人,懂得怎样去生活……」
曲鸣打断她,「打篮球是一种高智商的游戏,头脑简单的人不可能在球场上 生存。你所说的成熟和懂得生活……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非常懂得怎么生 活。」
「还有一条,他必须是处男。」
曲鸣看着她说:「因为你是C女吗?」
南月脸微微一红,反口说:「你是处男吗?」
「我们可以试试。」
南月啐了一口,「不要脸。」
「你知道,我很少有耐心跟女孩子说么多话。坦白的说,我以前遇到的女孩 大都很笨。聪明的,只会想办法捞取自己的利益。你跟她们不一样。」
「你以为这个世界应该围着你转吗?我们之间不会有交集。」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南月放下书,朝曲鸣左看右看,最后下结论说:「你长得不难看。」
曲鸣啼笑皆非,「谢谢。」
「这样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来证明自己能不能当我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
「周五我要演出。周六好了。事先声明,如果到时候我仍不同意,你要立刻 消失。」南月微微一笑,「我饿了。赶紧吃饭吧。」
「一天时间够做什么?」蔡鸡拧着眉头。
「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去海滨游泳,在沙滩上把她干了。」
「夕阳、红霞,映着古典小美人的C女血……」苏毓琳笑吟吟说:「你这次 好有耐性哦。」
蔡鸡说:「像你这种脿子,C了也白C,还用跟你讲感情?南月嘛,最好让 她乖乖献出C女,让老大狠狠搞她新鲜的小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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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耸了耸肩。
02
南月的演出大获成功,那晚她把长发盘起一绺,用一根碧玉钗子簪住,穿着 翠绿的长裙,以一曲《白鹤飞》引来无数掌声。当晚在高校艺术网的投票,南月 毫无悬念地一步登顶,虽然最后的评奖要等艺术节结束才有结果,但她获得金奖 已经没有疑问。
演出第二天一早,曲鸣开车接上南月。
「看到了吗?」
不远处,一对男女生正在拥吻。
「是谁?」
「杨芸和她男朋友。」
南月又是讶异,又是厌恶地皱了皱眉,那男生长相猥琐,鼻子上还有雀斑, 看上去就像个小混混,别说跟阳光帅气的周东华比,就是滨大的一般男生也比他 强上几倍。
曲鸣驾车驶出滨大,南月问:「我们去哪儿?」
「先去我的地方。」
「什么?」
曲鸣一笑,加大了油门。
红狼酒吧刚打烊不久,充满了酒精与烟草混合的味道。南月掩住鼻子,随曲 鸣进入酒吧。
旁边房门忽然打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男生站在门口,庞大的身体几乎把 房门挤碎。他上身精赤,古铜色的皮肤,肌肉块块隆起。
南月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袖子,握住一支圆柱型的物体。南月是个很有勇气的 女孩,但并不代表她天真。她衣袖里有一个暗兜,鉴于曲鸣的名声,出来时,她 在里面放了一小支防狼喷雾剂。据称里面的提纯辣素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在二十分 钟内失去攻击力。
巴山咧嘴一笑,「老大,来得这么早。」
他伸手一拉,一具半裸的女体踉跄着跌到他怀中。那女子身材丰润,留着波 浪般的长发,容貌美艳而又性感,身上只穿了内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景俪老师?」南月有些不敢相信,景俪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而且,好像是 在这里过夜……
景俪尴尬地垂下头,「你好。」
曲鸣说:「你们接着玩,不打扰你们了。」
「知道了,老大。」巴山说着,用力在景俪丰满的雪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一 声脆响。
曲鸣打开楼上办公室的门,一边说:「这里酒很多,要那一种?」
「我喝水。」
南月游目四顾,「你对这里很熟?」
「这店是我的。」曲鸣把一杯水递给她。
「哦?你是老板?」南月有点不相信。
「如果我说这店是我自己开的,没依靠任何人,你会不会以为我在吹牛?」
南月挑了下眉头,「会。」
「事实上它的确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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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站在她面前,靠在办公桌上,两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她的眼睛说:「直 接说吧,我需要一个女朋友。」
「你有很多女朋友。」
「我老妈希望我能找一个好女孩。无论是家世还是外表,你都很合适。」
「能满足这两个要求的女生有很多。」
「我对你很有兴趣。」
「我应该说我很荣幸吗?」南月挑起眉头,「曲鸣,我最不喜欢你这一点, 你只为自己高兴,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你对我感兴趣,但你想过我对感 兴趣吗?可能我的衣着、习惯引起了你的好奇,使你对我产生了兴趣,那你是否 想过我们合不合适呢?我的家庭背景,我对生活的理解,我对未来的梦想,跟你 是格格不入的。」
「你很大胆,跟好多男生不一样。这也是我为什么同意给你一天时间。可你 的性格、志趣与我相差太远,即使做一般朋友都很困难。何况是作出许诺?我是 一个很传统的女孩,而你根本不适合我。」
曲鸣安静地听着,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南月莞尔一笑,「本来应该最后说的,但是我想,还是先告诉你比较好。那 么,你还准备尝试吗?」
「为什么不?今天才刚刚开始。来,我带你到海边。」
「很远呢。」
「没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里,南月表现得很配合,至少没有流露出不耐烦。曲鸣除了打 球,其它方面知识并不多,跟南月一比,贫乏得像个小学生,以至于曲鸣后悔没 有把蔡鸡带来,至少还能应付几下。
午餐两人是在海边吃的,南月仍像上次一样,略微吃了些素菜,让曲鸣怀疑 她吃的怎么能够维生。
「游泳吗?」曲鸣问。
「水很凉呢。」
刚入初夏,虽然太阳不错,但海风吹来还是很凉,实在不是游玩的好时候, 海边除了他们几乎没有游人。
曲鸣脱了外衣,跑了几步,然后一个漂亮的侧冲,跃入水里。南月坐在沙滩 上,除下鞋子,把脚放在微暖的沙上,并膝看着水中的曲鸣。
她对曲鸣的印象并不好。在她印象里,曲鸣就是那个跟老师混在一起,抢走 别人女朋友,身边总围着一群女生,还传说跟球队搞群交的劣迹斑斑的男生。在 她想象中,曲鸣是一个有着运动员身材,也有着运动员一样被肌肉充斥的大脑。
但这次,曲鸣的耐心超乎她的意料。应该说曲鸣的外表、能力都符合她的希 望。但跟他交往,就像一场赌博,有太大的风险。
南月不希望拿自己的爱情冒险。她渴望平静的生活。
运动一向是曲鸣的强项,他在海边游了几个来回,然后海中露出上半身,蹚 着水朝岸边走来,他肩膀很宽,虽然不是夸张的肌肉男类型,但坚实的腹肌清晰 可辨。也许是冰凉的海水刺激,他胯下明显隆起,甚至能看到Y具的形状。
南月侧过脸,不去看他。忽然脸上一凉,曲鸣弯下腰,身上的水珠滴在了她 身上。
南月嗔怪地说:「过去,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曲鸣低头看着她,过了会儿说:「你的脚很美。」
南月的脚踝很细,纤美的脚掌白嫩细腻,曲线玲珑,像白玉雕成的艺术品一 样晶莹剔透。
南月刷的红了脸,连忙收回脚,穿上鞋子。
曲鸣用毛巾擦着头发,忽然一笑,「我本来打算在这里搞你。」
南月顿时变了脸色。
「但我想,还是让你主动献身的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小C女乖乖跟我做嗳, 一边痛得流泪,一边还怕我干得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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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这次出来她已经有了戒备。曲鸣虽然强壮,但并不 足以让她担心。
曲鸣耸耸肩,「别害怕我会强J你,我说过,我要让你主动献出你宝贵的处 女。」
南月说:「你看错我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生,也不是一个随便被人欺负 的女生。」
曲鸣捡起衣服甩在肩上,「我们回去吧。」
曲鸣的越野车再次停在红狼酒吧的车库内。
南月没有下车,「我要回去了。」
「也许你会改变主意。别忘了,我的一天时间还没有用完。」
曲鸣在海边的话虽然露骨,但至少在表现上相当绅士,南月迅速回忆了一下 各种麻醉、致幻剂的效果与构成,打定主意在酒吧再不开口喝任何东西。
曲鸣这次带她来的是楼下一个隐秘的包厢。
「要喝水吗?」
「不。」
曲鸣不以为意,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
曲鸣的沉默让南月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故作轻松地说:「你看,我并没有改 变主意。但今天你给我的印象还好,也许我们可以先做普通朋友。」
曲鸣说:「你想见见景俪老师吗?」
景俪出现在外面的舞台上,她穿着天青色的教师套装,里面雪白的衬衣打着 花状领结,长发盘在脑后,戴着金丝眼镜,挎着一只精巧的皮包,就像是刚打扮 整齐,正要去上课一样。
T型的舞台中央,品字形树着三根珵亮的钢管。景俪一边走,一边拉开裙后 的拉链,短裙张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但她丰满的臀肉绷紧套裙,短裙并没有掉 下来。
景俪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摇摇欲坠的裙子,仍款款扭动腰身,一边走一边解 开外衣,露出白色的薄衬衫。她走到舞台中央,两手握住钢管,然后耸着臀部来 回扭动。短裙滑落下来,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大白屁股。
野兽般的巴山走到老师身后,两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开撕。景俪娇笑着挺起 胸,两只丰满的孚仭椒刻顺隼础0蜕酵ι戆丫百逞乖诟止苌希绞址鲎∷崛淼腰肢。景俪两手攀着钢管,双腿并紧,弓下腰,主动抬起屁股。
穿着古装的南月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美艳的女都师像妓女一样在舞台上跟 学生交媾。巴山扒掉景俪的套裙,粗大的R棒怒涨着,在女教师白生生的美臀中 用力进出。景俪抱紧钢管,踮起脚尖,挺直雪白的大腿,屁股被干得不住翘起。
南月霍然起身,曲鸣挡在门口,冷冰冰说:「别担心,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场 活春宫。」
曲鸣和巴山都体格强壮,酒吧里很可能还有其它人。南月精致的脸颊涨得发 红,恨声说:「曲鸣,你想做什么!」
曲鸣扬起下巴,「只要你坐在那里,不急着离开,我保证你会很安全。」
曲鸣提高声音,「大吊!带老师过来!」
巴山拥着赤裸的景俪走进包厢,曲鸣介绍说:「南月,滨大最漂亮的古典美 女,你们都认识的。」
景俪脸红红的说了声,「你好。」
巴山搂住女教师赤裸的腰身,「老大,景俪老师说想学钢管舞。」
「明天再学吧。」曲鸣轻松地说:「景俪老师,我的同学想看一下你上次的 伤好没有。」
上次在学校医院,是南月给景俪治疗的肛茭裂伤,女教师羞赧地说:「已经 好了,谢谢你。」
曲鸣说:「检查一下才知道。趴到沙发上去。」
景俪听话地走到沙发旁,弯腰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将整只肥白的屁股朝天抬 起。她剥开臀肉,露出里面红嫩的菊肛。那只屁眼儿看上去比以前大了一圈,显 得松弛许多,但形状完整,滛艳可爱,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在她肛门下方, 会阴处有一行红色的花纹,却看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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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看起来是好了,大吊,你给景俪老师作一下肛内检查。」
巴山狞笑着挺起Y具,粗大的竃头顶住女教师敞开的屁眼儿,用力顶入。柔 嫩的屁眼儿缓缓张开,显示出惊人的弹性。
「景俪老师屁眼儿被干得多了,现在连润滑剂都不用就可以直接插进去。」
景俪涂着唇膏的红唇张成圆形,眉头拧紧,撅着白白的屁股,让那根粗大的 R棒缓缓挤入屁眼儿,进入直肠。巴山整根Y具都捅进那只浑圆的雪臀里,然后 向外拔出,在狭紧的肛洞里抽送起来。
「景俪老师,里面痛不痛?」
景俪摇了摇头,一缕发丝滑了下来,衬着红红的脸颊,倍显娇媚。
「大吊,再用力一点。」
巴山抬手在景俪屁股上拍了一记,然后抓住丰腻的臀肉用力掰开,被R棒撑 大的屁眼儿完全暴露出来,又黑又长的大R棒在里面极力戳弄着,把鲜红的肛蕾 带得翻进翻出。
景俪两手紧紧抓住沙发,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巴山庞大的体重都压 在她臀上,使她不住娇喘,殷红的孚仭酵芬灿灿睬唐穑谏撤⒌钠じ锷侠椿啬ゲ痢
巴山动作越来越快,忽然狠狠一挺腰,在景俪白光光的大屁股里喷射起来。 景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他拔出R棒才松了口气。
「老师,让南月同学看看。」
景俪红着脸把屁股翘到南月的面前,那只丰腴的雪臀中,原本柔美的菊肛被 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圆洞,红艳艳敞露出肛门内部构造,甚至能看到鲜红的 直肠黏膜和里面灌满的J液。
「怎么样?很有弹性吧。」
南月一阵恶心,她虽然是医学院学生,但从未见过女人肛茭后屁眼儿会被撑 开到这样。她极力控制住自己,起身说:「我要回去了。」
「不用急,再给我几分钟时间。」
曲鸣给自己倒了杯酒,等巴山两人离开,说:「景俪老师在学校里叫冰山美 人,现在在我们红狼社,她还有个外号——公厕。」
曲鸣不动声色地说:「景俪老师本来有过当我女朋友的机会,可她要跟我犯 贱,我只好把她当母狗养。结果上过她的人越多,她就越听话。」
曲鸣举杯喝了一口,「你明白吗?」
南月寒声说:「你在威胁我?」
「就算是威胁吧。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是下一个景 俪老师。」
「我哪一个都不会选。曲鸣,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往后我会不认识你,也 不想再见到你。」
曲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么我再让你看一样东西。」
曲鸣按下开关,南月脚前的地毯连同地板无声地滑到一边,露出一个黑暗的 土坑。
坑内一个尖尖的水泥墩中,嵌着一具白色的女体,那女生闭着眼,像在冰冷 而坚硬的水泥中睡着了一样。只是她的肉体过于洁白,皮肤彷佛透明,没有丝毫 血色,在阴影中显得诡异之极。
「认识她吗?许晶,那个失踪的大二女生。」
「她死了?」
虽然那具肉体看上去仍栩栩如生,但南月很快就发现她没有任何生命特征。
「这是你最后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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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来谈吧。」曲鸣充满的威压的声音响起,「我需要一个漂亮的女 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会像对自己女朋友一样对你。如果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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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摸了摸鼻子,「你知道,我耐性并不好。我花这么长时间追你,当然要 求回报。如果你坚决不愿意,我想,我会忍不住强犦你,等我玩够了,还有我的 兄弟们。他们会像对景俪老师一样对你。如果你反抗,就会和她一样。」
南月脸色雪白,望着他一言不发。
「知道为什么我让你看到她吗?因为我一直没办法下决心,你这么漂亮还有 气质,搞到强犦太可惜了,C女趣味会少很多。直到刚才,我还不忍心侵犯你。 但现在不同了,你看到了我的罪证,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你。或者作我的女人, 或者被轮暴后杀死。现在是我没有了选择。」
南月美目中透出惧意,「我会忘掉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不知道她是 谁。」
曲鸣目光森然,他最初并没想到会弄成这种局面。虽然玩过许多女人,但哄 女孩高兴从来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更习惯于征服式的,直接把女生推倒,强行压 在她们柔弱的肉体上。
南月就像一个精美的礼物,而他除了粗暴的方式之外,一无所长。让南月看 到自己更隐私的罪恶,是断绝后路的一着。现在除了征服,他没有任何退路。
南月有些眩晕似的闭上眼,「你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曲鸣带上房门,把南月一个人留在屋里。
03
「不是吧?老大!」蔡鸡近乎哀鸣地惨叫一声。
「我已经做了。」
蔡鸡几乎要跳脚,「她不答应怎么办?我们强行上了她,然后把她砌到水泥 柱里?又是一桩失踪案啊,老大!万一有人看到她跟你在一起,警察找到你怎么 说?」
「难道放了她吗?」苏毓琳淡淡吐了个烟圈。
许晶的事,除了阿黄和他们几个,连景俪都不知道。尸体被注入凝胶,做成 标本长期保存,最危险不过。他们还好说,都是参与者,南月却完全不一样。曲 鸣冲动之下,盘面就成了一局绝杀,除了硬吃南月,再没有别的方法。
「你们帮我想想,我去看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南月默默看着坑里的女体,姿容沉静。过了会儿,她抬起眼晴,「我答应你 。」
曲鸣眉毛一挑。
「但我有几个要求。第一,暂时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第二,你要给我尊重 ;第三,你不能强迫我做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做嗳,我会强迫你。」
南月想了会儿,「好。还有最后一件:你要娶我。」
曲鸣挑起嘴唇,慢慢露出一丝笑容,「如果你能让我满意。」
南月娇羞地垂下头。
曲鸣心头一阵激荡,过去搂住南月。南月灵巧地躲到一边,「不要。」
「刚说过的,这件事我可以强迫。」
南月脸慢慢红了,「但人家没有准备好……」
曲鸣吹了声口哨,「这还有什么准备的?躺好就行了。」
南月小声说:「我还是C女……这样太仓促了。我的第一次,想留下一个美 好的回忆……」
曲鸣听得直翻眼睛。
南月羞涩地说:「我给自己做了嫁衣,我想穿着那身衣服,让我爱的男生帮 我脱下来……」
「衣服?」曲鸣觉得这些女生的想法真是可笑,做嗳本来就是脱衣服,她却 要先换好再脱,也不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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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我们去拿。」就当满足她一个心愿吧。
「在我公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明天我打扮好再找你,好吗?」
曲鸣不经意地摸了摸下巴,「不行。你今晚不能离开。」
南月羞红的脸渐渐发白。
曲鸣说:「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反悔,一个晚上的耐性我还是有的。明天 一早,我送你去公寓。今晚你就住在酒吧好了。」
他站起身,「门我会反锁上的。」
南月独自留在房间里,望着脚下那具尸体,不禁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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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生活习惯与平常学生不同,因此在校外租了间公寓,另外还有两名女生 跟她合租。第二天一早,曲鸣带着南月回到公寓,她的两名同学竟然都不在家。
南月昨晚睡得似乎不怎么样,但平静的目光下,不时闪过隐约的兴奋。她打 开门,领着曲鸣进入房间。房间内洁净无尘,空气中还残留着檀香的气息。四壁 除了一张琴,一束孔雀翎毛,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显得素雅有致。
「衣服在哪儿?」
南月嫣然一笑,走过去打开衣柜。曲鸣顿时眼前一亮。柜中五彩缤纷,挂着 数十件不同款式、不同色彩的古装衣裙,宛如服饰展览。
「我从小喜欢做衣服,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南月从柜中拿出一只硕大的盒子,放在床上。一件华美无伦的嫁衣出现曲鸣 眼前,那嫁衣是繁丽的宫装款式,大红的颜色明艳夺目,让人不禁想象它穿在南 月身上,该是何种迷人的风采。
「好看么?」南月拿起嫁衣,贴在身上展开。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2部分
「很漂亮。」曲鸣由衷地说。「还有这衣带……」南月展开她亲手裁制的外衣束带,「看到上面的花纹了 吗?」
曲鸣虽然兴趣不大,但还是走过去,观赏衣带上精致的刺绣。
南月手一滑,衣带掉在地上,曲鸣弯腰去拿,笑说:「这么好的……」
南月收起笑容,像一只发怒的雌虎,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腿狠狠踢在曲鸣胯 下。
「呃!」曲鸣两手摀住小腹,跪倒在地。
南月丢下衣服,飞快地跑进卫生间,「砰」的关上门,接着「卡嗒」死锁。
曲鸣抬起头,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卫生间里传来南月快速而清晰的语调,「警察吗!有人要强J我!我的地址 是……」
在门外守候的巴山听到动静,奔进来喊道:「老大!怎么了!」
曲鸣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硬撑着站起来,咬牙说:「砸门!这贱人在里面报 警!」
巴山二话不说,横过肩膀朝门上撞去。他的体型堪称为人肉坦克,只撞了两 下,房门就被撞开,曲鸣忍痛冲进去,一把扯断电话线。
南月跳到浴缸一角,杏眼圆瞪,大声说:「死变态!我已经报了警!警局离 这里只有五百米,五分钟就能赶到!告诉你们!这间公寓门外有摄像监控,你们 这会儿就是杀了我也逃不掉了!」
曲鸣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手指发颤,没想到会被这个小贱人玩了一道!南月看 上去文雅婉静,下手却有够狠的。她昨晚知道自己走不掉,才跟他虚与委蛇,说 要拿嫁人的衣服。其实她明知道公寓与警局只有五百米,明知道卫生间有电话, 明知道公寓外有监控设备……只一瞬间,曲鸣就仿佛一头猛兽掉进陷阱,被她引 入绝路。
「大吊!掐死她!」曲鸣恨得几乎咬碎牙齿,就是死,也要拿这贱货垫背!
巴山冲过去,忽然南月从袖子里掏出一支小小的金属罐,对着巴山的眼睛用 力一按。
雾状的喷剂直喷出来,粗猛凶悍的巴山像被人迎面浇了一锅沸油,捧着脸倒 在地上,哀嚎起来。
「还敢来吗?」南月得意地扬了扬喷雾剂,然后痛骂道:「你这个凶手!杀 人犯!变态狂!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坏东西!杀了人还要把人做成玩具,你是个疯 子!神经病!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让他们切掉你大脑的胼胝体!不要脸的施虐 狂,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
南月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指着曲鸣的鼻子恨声 大骂。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听到了吗!你们逃不掉了!」南月兴奋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曲鸣盯着她,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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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警车停在公寓门口,几名警察下来,先做好警戒,然后上来敲了敲紧闭 的房门,「警察!开门!」
公寓里静悄悄没有任何声息,警察又敲了几下,「有人没有?」
等了两分钟,仍没有听到动静,警察拔出枪,准备强行闯入。
房门忽然打开,一个仿佛古装明星的漂亮女生出现在门口。
警察惊疑地打量着她的衣着和美貌,过了会儿才说:「是你报的警吗?」
少女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说:「是我。」
「你说有强J犯……」
「没有!」少女急切地说,然后小声解释,「对不起,我是跟男朋友闹着玩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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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仔细看了看,她表情并没有什么破绽,身后也没有人,不像是受到威胁 的样子,看来真是情侣吵架。警察松了口气,接着板起脸说:「乱报警可是违法 的!」
「对不起了……」
警察本来想吓唬她几下,但女孩长得这么漂亮,有些不忍,一边吩咐同伴收 队,一边悻悻说:「年轻人胡闹,跟男朋友闹别扭乱报警……」
等警车开走,南月关上门,一转身,曲鸣出现在她身后。
南月表情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接着流露出无比的恐惧。
巴山把拳头塞在嘴里,使劲咬着。警车一走,他狂吼一声,拧开水阀,把脸 伸过去拚命冲洗。
曲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然后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南月捂着脸颊,与几分钟的愤怒判若两人,她神情充满了不自然的呆滞和恐 惧,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小鹿,迷茫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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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竃头血肿?」蔡鸡拿着诊断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去死!」曲鸣没好气地说。
他被踢伤的部位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开了些消肿化瘀的药物,吩咐他静养 几天,注意避免伤口感染,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当然,伤好之前是不能再做嗳 了。
苏毓琳掩着喉咙吐了一口,皱眉说:「好苦的药。」
「好好舔,赶紧帮老大把竃头的血肿化开。一个星期不能做嗳,老大还不疯 掉。」蔡鸡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老大,你的家伙好威风!竃头肿那么大!姓南 的小妞真够狠的,差一点你就断子绝孙了。」
曲鸣脸色阴沉下来。他行动不便,没有去酒吧。这会儿他坐在宿舍的床上, 苏毓琳并膝趴在他腿间,帮他去舔舐充血的竃头。她抬起头,仿佛不经意地说: 「大吊哥说她突然踢了你一脚,然后报警,后来怎么样了?」
蔡鸡听巴山一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药物是他们三个最大的秘密,当然 不会告诉苏毓琳。他打了个哈哈,说:「都是误会,老大跟她解释清楚,她就懂 了。我们老大魅力无穷,什么女人都对他服服帖帖,只不过总喜欢板着脸,不大 爱笑,才让人误会。哈哈。」
苏毓琳在曲鸣竃头上亲了一口,媚眼如丝地说:「我就喜欢他冷酷的样子, 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好骄傲。」
苏毓琳跑去嗽口,蔡鸡小声说:「老大,你的家伙至少三四天用不成了。怎 么办?」
「好办。」曲鸣面无表情地说:「叫上大吊,今天晚上有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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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寂静的空间中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接着灯光次第亮起,映出空无一 人的楼道。
这是滨大校内医院的医技楼,此时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值班。一个风姿绰 约的少女打开安全门,在她身后是三个男生。一个身高臂长,表情冷着脸,一个 身材瘦小,带着大大的黑色边框眼镜男,最后一个男生体型粗犷而庞大,夸张的 肌肉像是要把衬衣挤破。
南月穿着一袭淡黄的长裙,长袖飘逸如云,乌亮的秀发垂在胸前,露出的皮 肤白滑细腻。她打开门,房间里并没有医院惯常的药水味,而是摆满了仪器。
几个人进入房间,巴山反手把门锁上。曲鸣在唯一一张座椅上坐下来,两腿 张开,放在办公桌上。
蔡鸡好奇地打量着房间。房间很大,周围摆着各种仪器,嵌满了大大小小的 屏幕,中间是一张用来检查的医疗床,合成材料制成的床体散发着银白的光泽。 在它旁边,是一台悬挂在金属支架上的超薄屏幕。
「这是医院的透视室,用来做内科检查……」南月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 显得愈发娇艳。
忽然蔡鸡怪叫起来,「老大你看!哈哈!」
蔡鸡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设备电源,屏幕中现出一只手掌的骨骼。他在屏幕 后摇晃着手掌,屏幕上的画面也随之动作,黑白色的画面上手掌骨骼的细节清楚 无比,隐隐能看到骨骼边缘的筋腱和血管。
巴山挤过去,也学着蔡鸡的样子,把手伸到屏幕后面,他的手掌比蔡鸡大了 两倍,指骨粗大而结实,骨节分明。
蔡鸡怪笑说:「我靠!我一直以为大吊这是熊掌,原来剥了皮也跟我的差不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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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跟你差不多那是鸡爪!瞧我这手,光骨头都比你鸡笆粗!」
很少有人亲眼看到过自己身体内部的特征,两人笑骂着,玩得不亦乐乎,一 边说:「老大,你来试试!」
曲鸣走过来伸出手,屏幕上多一只手掌的影像。他的指骨长而有力,筋腱发 达,他握住拳,指骨一节节弯曲,拢在一起,仿佛科幻电影中的机械手。
蔡鸡指着透视仪的屏幕说:「连软组织都能看得到。老大,你这个伤疤还在 啊。」
曲鸣掌心有一个淡淡的阴影,是当初被匕首扎穿的伤痕。伤痕还在,动刀的 人早已经在垃圾堆中腐烂了。
「小美女!」蔡鸡把南月叫过来,让她坐在仪器后面。
屏幕上显示出少女胸部的轮廓。薄薄的衣物下是两团圆润的隆起,两只浓一 点的阴影是孚仭酵罚芮宄吹叫毓堑男巫础
「我靠,这玩意儿真方便,什么都看到了。比X光可清楚多了。」蔡鸡啧啧 地说着。
南月有些羞涩地说:「这个视频仪是全功能的。能减弱骨骼组织的反射。」
她按了几个键,屏幕上骨骼的图像随之弱化,体内软组织则更加清晰,甚至 能看到孚仭较俚男翁S氪送保芪У钠聊灰惨灰涣疗穑萏迥谧橹牟煌显示出不同的细节。
蔡鸡移动屏幕,从少女上身一直推到下腹,最后停在小腹部位。蔡鸡和巴山 伸过头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然后同时发出一阵大笑。
蔡鸡笑嘻嘻指着屏幕说:「小美女,你看这是什么?」
透过屏幕,少女淡雅长裙仿佛完全不存在,各种深浅不一的灰度线条组成出 少女腹腔的轮廓,将她体内的构造巨细无遗地展露出来。
南月羞赧地低下头,她操作过这台视频仪,在它的透视效果下,人体没有任 何秘密可言。
蔡鸡指的部位是一朵花苞状的物体,在她下腹底部,两条娇美的花瓣合在一 起,中间是一条柔软的细缝。
蔡鸡坏笑着说:「怎么?认不出来吗?换个姿势看得更清楚。」
男生让南月坐在床上,张开双腿,把透视仪放在她两腿中间,两条圆润的弧 线勾勒出臀部优美的形状,弧线结合处,那朵花苞显示得更加清楚和完整,如同 一朵微微绽开的百合,即使透过冰冷的电子设备,也能感受到它的柔软和娇嫩。
忽然屏幕中多了一个阴影。曲鸣隔着衣服把手放在南月股间,能清楚看到他 强劲有力的指骨顶进那朵花苞,将她柔软的花瓣挤得绽开。
南月满脸飞红,身体羞耻得微微发抖,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曲鸣讥讽地说:「说,这个烂东西是什么?」
南月红着脸,小声说:「是我的荫部。」
「这个呢?」
屏幕上有一条平滑的阴影,从下腹的花苞一直延伸到体内深处。
南月脸更红了,「是我的荫道……」
「这么短?」蔡鸡很惊讶。从屏幕上看,女性荫道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深, 如果有尺子,他甚至可以量出准确尺寸。
他们三个玩过的女人加起来有三位数,但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女人体 内的结构。蔡鸡指着屏幕上一处不起眼的阴影说:「这是什么?」
那个阴影薄薄的,横亘在荫道入口处,曲鸣用手指顶了顶,那层薄膜随之凹 陷,韧韧的似乎很有弹性。
南月身体颤了一下,绽开的荫部收紧,夹住曲鸣的手指,「是……是我的处 女膜……」
几个男生怪笑起来,「原来C女膜是这个样的!」
曲鸣放开手,简短地说:「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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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南月似乎很害怕曲鸣的眼神,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在这里吗?」
曲鸣讽刺说:「你还想挑地方吗?」
南月捏着衣服,似乎在犹豫。
曲鸣扬起手,清脆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我不介意打女人。」曲鸣说:「尤 其是犯贱的女人。」
南月咬住唇,过了会儿才羞缩地说:「可……他们……」
「我是蔡鸡,这是大吊。我们都是老大的兄弟。听说南月同学有秘密要对我 们老大说,我们就一起来了。」蔡鸡嘿嘿笑着说:「什么秘密啊?小美女?」
南月羞得耳朵都红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娇美的羞态,蔡鸡觉得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我来替你说吧。 这个秘密就是:滨大最有名的美女,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南月同学,其实是个 性变态。最喜欢被人当成贱货虐待,越变态她就越兴奋,越羞耻她就越喜欢。不 过呢,她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直到我们老大出现,她立刻就被我们老大的风采 征服了,愿意给我们老大当X奴,甚至当成母狗——是不是啊?小美女?」
南月羞涩地低着头,听他说完。然后抬起脸,娇媚地一笑,柔声说:「那你 们还等什么呢?」
蔡鸡拍手说:「真爽快!我喜欢!脱衣服吧,来个马蚤一点儿的!」
南月把长发束到脑后,水灵灵的美目含笑望着曲鸣,然后拉开衣带。
南月衣襟一松,两只雪嫩的美孚仭奖阃η坛隼矗庖孪戮谷灰凰坎还摇K逆趤〗 房并不是景俪那种肉弹型,高耸的孚仭椒褰舸斩饣凶臗女的坚挺。小巧的孚仭头硬硬翘起,像草莓一样红嫩诱人。
南月托住双孚仭剑崦牡厮担肝业逆趤〗房好看吗?」
曲鸣坐在医生的转椅中,看着这个娇嗲的美少女,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善。蔡 鸡笑嘻嘻伸出手,「我来摸摸!」
蔡鸡和巴山一人一个抓住南月的美孚仭剑弥讣饽笞∷炷鄣逆趤〗头,毫不客气 地用力拉长。少女的孚仭椒勘ヂ嵬Γ崛偷逆趤〗头又硬又翘,显示出迷人弹性。 蔡鸡一边捏弄,一边说:「大吊,这贱货喜欢粗暴的,你尽管用力。」
南月那条淡黄的典雅长衣褪到臂间,赤裸的上身像雪一样白滑。两只白嫩的 孚仭椒勘焕勺蹲矗趤〗头被捏得扁扁的。巴山嘿嘿一笑,张开大手,像挤奶一样挤 弄少女白美的孚仭椒浚路鹨涯侵绘趤〗房捏碎。
南月不时颦住秀美的双眉,发出吃痛的低叫,「呀!呀!」眉眼间却洋溢着 柔媚的笑意。
「小美女,你的咪咪真好玩。」
「人家的孚仭椒炕姑蝗媚猩龉亍
蔡鸡捻住她的孚仭酵罚昧咀牛谥讣淅椿厝啻辏杆凰俊
「好痛……孚仭酵芬荒笏榱恕鼓显侣冻龀酝吹谋砬椋撬恋拇笱劬却充满媚态,她低笑说:「不过好舒服……」
蔡鸡笑骂说:「真够贱的。」
等两人松开手,南月的孚仭椒亢玩趤〗头都已经被捏得红肿,她掩住孚仭椒浚穆足地轻揉着,来舒解痛楚。蔡鸡还不满意,他从房间里翻出个器械箱,「你瞧这 是什么?」
他拿着一支类似医用剪刀的物体,但头部是弯曲的,开口处呈扁平状,柄上 有一个机括,可以勾紧。
南月对它毫不陌生,「是止血钳,在手术中夹住血管,用来止血的。」
「是吗?」蔡鸡滛笑说:「我让你一直爽。」
说着蔡鸡拿起金属的细钳,一手拽住她的孚仭酵罚咕⒗ぃ缓筻囊簧在她孚仭酵犯俊
「呀!」南月尖叫一声,用手托住孚仭椒肯路健
蔡鸡在南月孚仭缴弦槐呒辛艘恢АD显铝街恍∏傻逆趤〗头像被剪断一般,被金属 钳紧紧夹住根部,孚仭酵烦溲惚涞弥渍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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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鸡松开手,那只银亮的手术钳便留在了少女孚仭缴稀G宓闹亓渴顾趤〗头微 微下坠,轻轻一动,便传来一阵痛楚。
蔡鸡弹了弹她夹扁的孚仭酵罚讣酰媒幼磐蚜恕!
南月裸着上身站在曲鸣面前,孚仭酵飞细骷凶乓恢Ы鹗羟绞痔嶙湃寡身体轻轻一旋,淡黄铯的长裙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绽开,旋转着飘落在地,露出 她堪称完美的身体。
南月是个多才多艺的女生,擅长音乐和舞蹈,气质和身体都分外出色。她腰 肢细软,修长的双腿白滑如玉,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事实上巴山已经忍不住 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打得她花枝乱颤,掩住臀,害羞地瞟了巴山一眼。
巴山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怎么?不让摸啊?」
「不是……你打得好重。」
一直没有作声的曲鸣冷笑一声,「你不是喜欢被人羞辱吗?把你的贱1B1露出 来,像个妓女一样,让大家看清楚。」
南月坐在那张医疗床上,上身后仰,然后两腿轻轻一张,就拉一个完美的一 字形。
头顶的无影灯直射下来,将南月下体映得纤毫毕露。她下腹白净而又细腻, 肌肤光滑动人,阴阜雪嫩而又圆润,上面覆着一层细软乌亮的毛发。两条雪白的 大腿笔直分开,腹下露出一朵迷人的娇花。
蔡鸡吹了声口哨,「老大,这妞够白的。瞧这身子,嫩得出水。还有这1B1, 我靠!」
南月的荫部形状极美,由于两腿彻底张开,那只漂亮的阴沪微微向外凸出, 娇艳地绽放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最外面两片大荫唇张成椭圆的形状,在顶 部结合处,有一个细小的突起,阴沪内是红腻的蜜肉和两片柔嫩的小荫唇。
比起景俪或者苏毓琳,南月的阴沪更加鲜嫩,软腻的蜜肉犹如脂玉,在灯光 下艳如玛瑙,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南月用白嫩的纤指剥开阴沪,一边含笑说:「我的荫部还没有让人看过呢, 漂亮吗?」
蔡鸡叫了起来,「老大,我发现她很拽啊!你这种贱1B1老大没玩过一百个也 玩过八十个,靠!有什么了不起的!」
南月羞媚地说:「蔡鸡哥哥,你再骂我几句吧。」
蔡鸡顿时来了精神,「你这个贱货!臭狗1B1!卖不出去的死脿子!又马蚤又浪 的烂货!」
南月掰着荫部被他辱骂着,脸上一片潮红,更显得娇艳欲滴。她羞答答说: 「人家还是C女呢……」
「C女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马蚤,天生就是个贱货。」
忽然南月瞪大眼睛,媚意十足的俏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恐惧的表情。蔡鸡回过 头,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曲鸣沉着脸坐在转椅上,他掏出葧起的Y具,硬梆梆挺着。在他竃头上有一 个硕大的肿块,充满了血,又紫又黑,沉甸甸的发亮,把尿道口挤到一边。
这会儿他的伤势明显比下午更重,看着竃头的血肿,曲鸣连杀了这贱人的心 都有。
「我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山也有些头皮发麻。怪不得老大今天晚上这么 能耐得住性子,原来是要命的家伙出了问题。
蔡鸡抓了抓脑袋,「老大,不然等明天吧。」
曲鸣冷笑一声,「好花大家采,别耽误了。老规矩,前面是我的,嘴巴和后 面是你和大吊的。」说着他盯住南月,阴冷的目光像刀一样锋利,「看到了吗? 这是你做的好事!」
南月此时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该死的蠢事。怔了一会儿, 南月说:「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的。」
「是吗?」曲鸣冷冷一笑,「等我玩够了再说,现在还要给你开苞。」
他受伤的Y具显得如此可怕,南月畏惧地移开目光,「可是你受的伤不能做 爱。」
「做嗳?」曲鸣冷笑说:「我没想过跟你做嗳,我只是要搞你的贱1B1。」
他笑声充满了残忍的意味,「你不是喜欢受虐的贱货吗?你说,让我怎么给 你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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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子夜时分,整个滨大都沉寂下来。滨大医院的透视室内却亮如白昼。
少女跪在地上,洁白的胴体赤裸着。她秀发挽在脑后,娇媚的面孔贴在地面 上,孚仭椒拷舯磷牛趤〗头上夹着两只金属钳,纤柔的腰身像一握软玉。她弯着柔长 的颈子,两手放在臀后,抱着雪白的臀肉竭力分开,将自己娇美的秘处完全展露 出来。
在她身后,坐在椅上的男生表情冷漠而阴冷,似乎眼前的少女是一个下贱的 娼妓,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憎恶。
南月羞怯地说:「我准备好了。」
身后动了一下,接着,一个粗糙而有力的物体伸进臀缝。无法言说的屈辱和 羞耻感席卷全身,南月战栗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兴 奋从心底升起,似乎她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那个坚硬的物体在她的臀缝中粗暴的一挺,挤进她娇嫩的荫唇。南月翘起屁 股,让它顶在自己下体软腻的入口上。那个物体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捅入。南月 白嫩的臀部猛然绷紧,头颈昂起,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在旁边围观的蔡鸡笑嘻嘻说:「破了吗?」
南月颦着眉,吃力地说:「还……还差一点点……」
蔡鸡吹了声口哨,「屁股翘得真高。小马蚤女,马上就要被老大开苞了,心里 是不是很爽啊?」
南月鼻尖微微发红,羞赧地点了点头。
蔡鸡怪叫起来,「让老大用脚趾搞你的C女,给你的小嫩1B1开苞,你应该觉 得很丢脸吧?」
插在少女阴中的,是曲鸣粗大的脚趾。他坐在转椅上,一脚伸到南月臀间。 常年的运动和训练,使他的脚趾骨节发达,粗长有力,与少女白嫩的臀部形成鲜 明的对比。他趾端已经插进南月体内,将少女蜜岤挤得变形。
C女的荫道被男生的脚趾侵入,传来令人羞耻的胀痛。南月两手掰着屁股, 娇声说:「我是一条贱母狗,被主人用脚趾搞我的C女,我觉得很开心。」她扬 起脸,像唱歌一样说:「我的主人,请尽情羞辱我吧……」
曲鸣狠狠一笑,脚趾插在少女柔嫩的阴中,用力一顶。
南月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发出一声痛叫,花容失色。她柔软而精致的荫唇紧 紧夹住曲鸣粗大的脚趾,像一朵收拢的鲜花般,微微抽动着,接着淌出一股殷红 的鲜血。
少女吃痛地说:「C女膜……被插破了……」
「这马蚤货真是很兴奋啊,奶头都翘起来了。」蔡鸡拿住金属钳一扯,夹在钳 口的孚仭酵废癖磺卸弦谎ぁ
南月漂亮的脸上满是痛楚,她抱住屁股,那只白嫩的美臀被脚趾顶得一翘一 翘。曲鸣冷漠地坐在转椅中,用脚趾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少女的嫩岤,零乱的鲜血 不住溅出。
「老大,插得不够深啊。」
蔡鸡把透视仪移过来,周围的屏幕同时显示出少女体内的影像。透过少女圆 润的美臀,能看到一根骨节发达的脚趾插在她屁股内部。原来紧密的荫道被挤得 张开,紧紧包裹住粗大的脚趾,荫道内那层薄薄的阴影早已被捅得粉碎。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贱1B1。」
南月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用脚趾粗鲁地戳弄着荫道,雪白的臀上星星 点点溅着鲜红的血迹。她看着脚趾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象 到,自己会是这种屈辱的状况下失去C女,而这种屈辱,却仿佛唤醒了她心底隐 藏的情绪,使她兴奋而期待,连身体也在痛楚和羞耻中变得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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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凶手!杀人犯!变态狂!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坏东西!杀了人还要把 人做成玩具,你是个疯子!神经病!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让他们切掉你大脑的 胼胝体!不要脸的施虐狂,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
南月愤怒的声音还在浴室里回荡,目光却变得一片木然。
这是曲鸣第三次使用药物,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他在球场上训练出的反应和 敏捷远不是一个女生所能相比的,就在南月大骂的时候,他一踢飞了南月手里的 喷雾剂,然后强行掰开她的嘴巴,把药片塞进去,迫使她咽下。
有过前两次的经验,曲鸣很清楚接下来要作些什么。
「贱货!你这个最贱最贱的母狗!」曲鸣低吼着拽住南月的头发,迫使她扬 起脸,「看着我!我是你的主人!不愿作我的女朋友!就给我当母狗!你这下贱 的该死的烂脿子!」
南月怔怔看着他,两眼一片空洞。曲鸣呼了口气,咬牙说:「在我面前,你 会觉得自己卑微而又下贱,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像奴隶一样匍匐在我脚下。你 害怕我,渴望来取悦我。当我用你的肉体取乐时,你会觉得这是你最大的荣幸, 即使你因此感到难堪和疼痛。」
外面传来敲门声,「警察!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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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压低声音,继续对南月说:「你是一个卑贱的X奴隶,而且你会发现自 己是个性变态,喜好被羞辱的贱货。每天睁开眼睛,都在梦想被凌辱和虐待,越 是变态的行为,你就会越兴奋,越羞耻,你就会越喜欢……」
曲鸣喘了口气,松开卡在她喉咙上的手指,「现在你去开门,告诉他们这里 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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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的记忆像是被人折断,中间的三分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却深深铭 刻在她意识深处,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的思维和行为。
除此之外,她所有的记忆都没有模糊。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识为何会出现那样 的逆转。但她很庆幸,自己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当他们取下止血钳,南月几乎以为自己的孚仭酵芬丫磺榱恕f趤〗头根部留下 深深的印痕,像是被钳口夹断。而更大的痛楚来自下体。
她C女的岤口被插弄得翻开,像朵凄艳的鲜花,血迹宛然。她剥开荫唇,让 他们观赏自己刚被开苞的秘处。蔡鸡和巴山吹着口哨,像摆布一件摔碎的瓷器一 样拨弄着她受创的下体。
「我从来都没这么痛过,被人用脚趾插成这样,丢脸死了……」说着她嫣然 一笑,「好过瘾呢。」
蔡鸡下流地笑了起来,他拿起门后的扫帚,「搞到高嘲才过瘾呢。」
南月羞怒地说:「还想用那个脏东西搞人家。人家里面还痛呢。」
「自觉一点。母狗就是让玩的。」蔡鸡把南月推到床上,「反正已经不是处 女,让大吊来给你插1B1玩吧。」
「我来!」巴山拿过扫帚,嘿嘿一笑,按住南月大腿,那根扫帚在他手里彷 佛一根牙签,铝合金的帚柄轻易就穿透了少女的嫩岤。
下体传来一阵冰凉的痛意,南月低叫着昂起柔颈,她双颊酡红,那双顾盼生 姿的美目湿淋淋的,仿佛要滴下水来。
05
「小马蚤女,你的荫道好像变浅了。」
「女生做嗳的时候,荫道会收缩一点,看起来就变短了。」南月感受着扫帚 柄的插入,央求说:「轻一点,人家里面还没有被插过……」
「怪不得是C女,夹得够紧的。」蔡鸡笑着说:「大吊,这样插1B1好玩吧? 连里面都能看到。」
蔡鸡摆弄着透视仪,屏幕中一根银白色的硬物笔直插在少女紧窄的荫道内, 那条平滑的阴影已经变得弯曲,柔腻的蜜肉蠕动着,被硬物越进越深。
南月像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张开腿,露出沾血的下体,低叫说:「插到最里面 了……」
「还能再插进去一点。」蔡鸡看着屏幕说:「小马蚤女,你的小1B11B1好有弹性 呢。」
巴山一用力,扫帚柄又插进去一截。屏幕中少女娇嫩的荫道被硬物捅直,像 一个柔软的皮套包裹着坚硬的金属柄。
「这个是什么?」蔡鸡指着南月荫道上方的阴影说。
南月吃痛地拧着眉,「是膀胱。」
巴山动了动扫帚,那片阴影微微晃动起来,男生们怪笑起来,「里面还有尿 呢。」
「这个呢?」
荫道尽头隔着一个短短的距离,有一个漏斗状的浅色物体,被扫帚柄顶住, 扁扁的藏在腹腔内。
南月羞怯地说:「是我的芓宫……」
蔡鸡惊叫起来,「这么小?」
C女的芓宫体积很小,看上去还塞不下男人的竃头。谁能想到当它完全张开 时,足以容纳下一个足月的婴儿。
蔡鸡兴奋地说:「大吊,插到她芓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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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哎呀!」南月痛叫着掩住下腹,「插进去我会死掉的……」
巴山插了几次,捅得南月花容失色,但始终没能把扫帚柄插到她芓宫里面。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都没有干南月。老大还受着伤,做兄弟的有福同享,只 顾自己爽就太不仗义了。
南月表现得很配合,她不顾自己下体的疼痛,不断变换姿势,摆出滛媚的姿 态,让巴山用扫帚玩弄她的荫道,甚至还主动撅着屁股,用溢血的美岤套弄扫帚 的金属柄,又拿扩阴器撑开自己的荫道,用止血钳夹住自己的阴D……一会儿痛 得拧眉,一会儿又笑逐颜开,看上去丝毫不像刚破体的C女。
蔡鸡悄悄对曲鸣说:「女人疯起来真不得了,别说C女,就是鸡也没这么浪 的。」他嘿嘿一乐,「难怪有人说,每个女人都有当娼妓的潜质。谁能想到南月 这样的美女会被我们这样玩,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曲鸣一晚上都没有怎么开口——无论哪个男人,要命的地方被人踢成竃头血 肿,心情都不会很爽。
「今天是第一天。你通知酒吧,让他们放假。」
蔡鸡擦了擦眼镜,「弄死她有点可惜了。」
南月比他们杀死的许晶漂亮太多了,而且又马蚤又媚又乖,玩上一年都不腻。
「她知道的太多了。」曲鸣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让南月看到许晶的尸 体,结果把他,也把南月同时逼上绝路。
「其实有办法解决的。」蔡鸡说:「只不过要花不少钱。」
「靠。」曲鸣对钱没什么概念。金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南月不是问题。倒是那个温怡,我一想起来背后就冷嗖嗖的。」
曲鸣心里一阵烦闷。温怡一直没有消息,这个女人就像一颗炸弹,随时都会 把他们炸得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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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给自己冲了杯咖啡,重新开始阅读眼前的数据。那是呈报给滨大董事 会的资产表,涵盖了一年的开支和收入的详细内容。里面许多名词和术语都是苏 毓琳所不了解,毕竟她读的不是商科。她不得不一边看,一边查对资料,努力去 了解每一个数字的涵义。
现在她终于读懂了这份资产表,也了解了整个滨大的运作。苏毓琳翻完最后 一页,慢慢喝完咖啡。她从来都不知道滨大收益这么好,四万多名学生,每学期 仅是学费收入,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曲令铎和庄碧雯,滨大实力最强的两位董事,占有滨大一半的股份,如果能 得到他们两人的控股,就等于拥有了滨大。
苏毓琳对滨大没有太多好感——这四年的学校生活她过得并不开心。几乎是 来到滨大的第一天,她就想着要赶快毕业,获得一份属于自己的收入。可现在, 她发现自己突然喜欢起滨大来。
苏毓琳虽然没有学过商务,但她对金钱的体会远比曲鸣更深。她几乎是一瞬 间就意识到,这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喝完咖啡,苏毓琳开始替曲鸣写一份对资产表的分析。这是曲令铎给儿子安 排的功课,但曲鸣对这种课外补习毫无兴趣。她估计自己写完,曲鸣多半连看也 不看,扔给老爸就算完事。
在曲鸣眼里,一个漂亮的投篮,比整个滨大都更有价值。他只对来自本能的 冲动有兴趣,就像一个蛮横好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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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颁奖如期举行,南月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代表最高奖的水晶杯。她以一 身华丽的盛唐宫装走上领奖台,接过奖杯,向评委和观众们从容致谢。然后她向 学院递了一张请假单。
「请了多久?」
「一个月。我假期一直在练琴,校方已经同意了。」
「够长的……我靠!」蔡鸡突然叫了起来,「大吊,你也太狠了吧,我还一 张牌没出呢。」
「哼哼哼哼……」巴山得意地甩下最后一张牌,「我赢了!」
蔡鸡懊恼地扔下牌,「打平了。最后一把定输赢。马蚤女,把屁股再抬起高一 点!」
地上跪着一个美貌少女。南月仍梳着领奖时的高髻,姿容秀美婉丽,身上却 一丝不挂,赤裸着娇美的胴体。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白玉般的肩 背上放着酒杯,光滑的腰臀上散落着零乱的扑克牌,就像一张香艳的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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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医院的透视室内,曲鸣、蔡鸡和巴山围着赤裸的女生坐成一圈,一边 喝酒,一边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打牌。蔡鸡洗着牌,一边挑逗南月,「马蚤女,你说 这把谁会赢?」
南月美目眨了一下,妩媚地低笑说:「第一个出完的哥哥会赢。」
「废话都说得这么好听。」蔡鸡拢起牌,在她臀上磕着说:「知道赌注是什 么吗?」
南月翘起屁股,羞声说:「是人家的肛门C女……」
「还C女呢。」巴山不客气地扒开南月的屁股,露出白臀间红嫩的屁眼儿, 用手指在她紧凑的肛蕾上捅了捅,「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南月带着一丝幸福的期待说:「人家灌过肠的……」
蔡鸡不满地说:「你都赢了她的嘴巴了,还跟我抢。」
巴山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说打牌的。」
蔡鸡嘀咕说:「这家伙手太壮,运气好得没边儿了。」
曲鸣点了支烟,深深吸了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3部分
一口。他肺活量极大,一口烟吸进去,吐出来几乎 看不见,摆出莫测高深的表情说:「发牌吧。」蔡鸡抓了抓耳朵,忽然把手伸到曲鸣腿下,摸出几张牌,「我靠!老大,你 也太偏心了吧!跟大吊和起来阴我!」
曲鸣和巴山大笑起来,「让你小子猖狂!说好了平分的,你还想独吞!」
蔡鸡甩下牌,「不打了!」
「怎么不打?接着来!叫你一样都捞不到!」
「你们两个阴我一个,打到明天我也赢不了。」
「你才知道啊。」巴山抓住南月的屁股,「你要不打,这妞的屁眼儿就归我 了。」
「你这是明抢!」
巴山呲呲牙,露出一个狞恶的J笑。
曲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吊就吃点亏好了,让蔡鸡先玩,屁眼儿给我留 着。」说着他朝南月屁股上踢了一脚,「给蔡鸡舔鸡笆去。」
巴山拿过酒瓶,和曲鸣对喝起来。医生交待过,曲鸣这样的伤势要避免酒精 刺激,但曲鸣只当耳旁风,反正他酒量大,喝点也无所谓。
南月爬到蔡鸡面前,眉开眼笑地说:「蔡鸡哥哥,我给你舔鸡笆。」
蔡鸡撇了撇嘴,「你可真够贱的。」
「人家就是最贱最贱的母狗。」南月媚眼如丝地说着,把脸贴在面前的男生 腿上,「被你们羞辱的感觉真好。」
「想不想再贱一点?」
「好啊。」
蔡鸡把一颗药丸塞到南月嘴里,然后喂她喝了口气。
南月乖乖吃了,「这是什么?」
「催Q剂,让你马蚤起来用的。」
南月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蔡鸡哥哥真坏,喂人家吃蝽药,要看人家丢脸的 样子。」
「谁让你够贱呢?」蔡鸡把一根长长的温度计递给南月,「插进去夹紧,等 它热起来让我来插。」
南月翘起屁股,把冰凉而透明的温度计插到荫道里面。红嫩的性器在雪白的 肌肤间微微蠕动着,细细的玻璃棒插在两片娇艳的荫唇间,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蔡鸡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过来给我吹。」
南月翘着插着温度计的雪嫩圆臀,解开蔡鸡的裤子,双手扶住他的Y具,朝 他妖媚的一笑,然后张开口,用红唇含住竃头。
她口腔湿湿的,很温暖,舌和唇滑腻之极,仿佛温热的果冻,那张白净的面 孔亲密地贴在男生腹下,秀美如玉。
南月唇舌的动作并不像温怡那样纯熟,但蔡鸡还是很得意。正为给他口茭是 南月,滨大最特立独行的美女,刚在高校艺术节上获得的水晶奖杯还摆在旁边, 这个优雅的女生却像滛贱的母狗一样,光着屁股用嘴巴让他开心。
少女花瓣一样的红唇在他Y具上磨擦着,柔腻的舌尖灵巧地来回卷动,传来 阵阵酥麻的感觉。
曲鸣靠在椅背上,用手指勾着长脚杯细长的杯柄微微摇晃。他的伤势略有起 色,竃头肿块消了一些,但伤处的色泽反而发黑,看起来更加狞厉。
曲鸣旺盛的X欲与他长期服用兴奋剂有很大关系,这会儿眼看着美肉在前, 却无法一尝,早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他伸出脚,用脚趾夹住少女臀间的温度 计,按进她软嫩的岤中,然后朝外拔出。
南月含住蔡鸡的Y具,柔媚地呻吟一声,把白嫩的屁股翘得更高。随着那根 细玻璃棒的拔出,她娇嫩的阴沪像花苞一样绽开,脂红的花唇间渗出几滴湿滑的 蜜露。
温度计内的汞柱以肉眼能够察觉的速度不断升高,与此同时,那只美岤也越 发湿润。细长的温度计滑到岤外,玻璃棒上已经被滛水打湿,一层透明的滛液顺 着棒身直淌下来,流进炽热的岤间,然后顺着荫唇花朵般的形状,从顶端的花蒂 滴落,打滑了纤软而乌亮的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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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催Q剂的作用下,南月满脸潮红,湿媚的眼睛仿佛要滴下水来。她两只粉 孚仭酱乖谛叵拢趤〗晕凸出,孚仭酵酚灿睬唐穑尊娜馓逋赋鲆荒ㄎ⒑欤渭涞拿缹完全绽开,就像一朵艳丽的牡丹,红腻的蜜肉间含着一汪透明滛水。不多时,她 膝间的地板就被滛水湿透。
「马蚤女,现在什么感觉?」蔡鸡笑嘻嘻问。
南月娇喘着说:「好热……」
蔡鸡扒开南月的屁股,白亮的雪臀间,那只湿淋淋的美岤又红又腻,在强烈 的灯光下浸满了透明的滛液,脂玉般鲜嫩而又滑腻,诱人之极。
蔡鸡嘲笑说:「这贱货真马蚤,浪得一屁股都是水!」
说着,蔡鸡拔出温度计,刻度显示南月体内的温度已经接近摄氏四十一度, 比正常体温高出四度。
「有这么高吗?」蔡鸡伸手一摸,只觉她的湿泞的性器一片火热,当他的手 指插入岤口,那只水嫩的蜜岤立刻夹住他的指尖,急切地抽动起来,就像一张殷 勤的小嘴。
蔡鸡怪叫起来,「老大!大吊!你们都来摸摸!」
「靠,还会动呢。」
「真马蚤!就等着来插的吧。」
男生们嘻笑着轮流用手指侵入少女的滛岤,肆意摸弄她的女性器官,感受她 体内不同寻常的炽热和湿滑。南月柔颈低垂,粉臀高举,在他们的摸弄下不时娇 躯乱颤,发出柔腻的低叫,像个发情的C女般媚态横生。
蔡鸡打开透视仪,四周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少女臀部的轮廓和体内各种器官 的图像。南月看着屏幕上自己绽开的荫部,脸上露出羞媚的表情。
仅仅一天时间,她处子的花苞就完全绽放,流露出盛开的滛态。
忽然身后一阵大笑,「蔡鸡,你弄的什么东西?」
一个奇怪的物体出现在屏幕上,那是一根Y具,竃头尖尖的,并不是十分硕 大,但竃头以下,整根R棒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就像一根发亮的荧光棒。南月回 过头,才发现蔡鸡不知什么时候往Y具上戴了一只安全套。白色的孚仭浇禾赘Y头部 分被剪去,棒身部分布满了突起的颗粒。南月大腿间顿时一阵发紧,一股温热的 液体从蜜岤滚出,还没有插入,身体已经兴奋到了顶点。
「你弄个这玩意干什么?」
蔡鸡得意地晃了晃Y具,「荧光的!插到里面绝对看得清!这些倒刺,是让 这贱货爽的。前面剪掉,当然是让我爽了!」
他拍了拍南月的屁股,「马蚤女,屁股抬高点儿,准备爽吧。」
南月抬起屁股,一边娇滴滴说:「鸡哥好坏,用这种坏东西搞人家。」
蔡鸡把Y具顶在南月湿滑的岤口,身体一挺,竃头便钻进滚热的蜜岤中。屏 幕上,那根散发着荧光的Y具进入少女浑圆的美臀,在肉体阻隔下,颜色微微变 得黯淡,但还是散发出亮得多的光线,就像一根灯管,插在少女屁股里面。
虽然在曲鸣的暴力下失去C女,南月的蜜岤依然狭紧。她撅起白嫩的雪臀, 将Y具纳入体内,被滛水湿透的岤中有着炽热的温度,仿佛要把R棒烫化。
和她肉体一样诱人的,是她娇柔的媚态。第一次被男性直接侵入的南月红唇 微分,星眸半闭,身体柔顺地低伏着,雪臀竭力举起,滛水从岤口溢出,淌到大 腿内侧。
她可以在屏幕上清楚看到Y具侵入的每一个细节,看到自己密闭的肉腔被龟 头挤得分开,布满颗粒的棒身一点一点占有她娇嫩的荫道。剧烈的兴奋感使南月 孚仭酵贩⒂玻呱硖宥急涞没鹑取
「C我!C我!」
室内回荡着少女的尖叫。南月趴在地上,被一个瘦小的男生从后面J滛。蔡 鸡狠狠挺动着小腹,布满颗粒的棒身在少女美艳的蜜岤中凶恨地进出着,每次拔 出,少女的性器都被带得翻开,甚至滛腔的腻肉也被拖出,缠在R棒的颗粒上, 柔腻无比。
少女荫道内每个细节都呈现在透视仪的屏幕上,能看到荫道内的蜜肉与R棒 的颗粒互相磨擦。处于高热中的性器敏感无比,随着Y具的进出不住战栗。
这样的性茭远远超乎南月的想象,她只觉得整个蜜岤都随着Y具的拔出,被 带到体外,下体就像一只被打开的香槟酒,不断发出「啵啵」的水声,喷出一股 股滛液。她荫部热得发烫,在R棒的捣弄下,荫唇、蜜岤、滛肉……整个性器都 仿佛被捣成一团软腻的花汁,不住淌下湿黏的汁液。
南月终于明白,被人C翻了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脑后一缕发丝散落下来,忘 情地昂起头,挺起屁股,舌尖在齿间颤动着,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好哥哥… …好哥哥……小母狗的嫩1B1被你……C化了……哎呀……」
蔡鸡抓住南月雪白的臀肉用力分开,狠狠干着她软嫩如脂的美岤。那只艳红 的性器仿佛从臀间脱出,布满颗粒的Y具在岤内发出湿泞的腻响,越来越急。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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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带着荧光的棒身在狭窄的肉腔内快速进出着,弯曲的荫道像一只紧 凑的肉囊,被R棒不住捅直塞满,显示出迷人的弹性。荫道尽头,那只小巧的子 宫一扁一扁,被顶得不住变形。
这难得一见的景象让几个男生看得性起,透视屏显示的是黑白效果,使南月 荫道的形状和轮廓更加突出,蜜腔内柔腻的嫩肉蠕动着,被不断推平,撑紧,将 少女被J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蔡鸡一连干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要S精。南月挺起蜜岤,紧紧夹住他的 R棒,腻声说:「好哥哥……你尽管射在里面……」
Y具在蜜岤里跳动着,将J液射在南月体内。随着J液的射入,南月荫道收 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沾着J液的芓宫口往外突起,挤压着竃头。与此同时,她腰 肢也痉挛起来,像触电一样颤动着。
「真他妈紧!」
蔡鸡吃力地拔出Y具,「啵」的一声,蜜岤被带得翻开,少女雪白的臀间露 出一个红腻的入口。肉孔急剧的抽动着,片刻后,忽然喷出一股长长的液体。
南月娇躯剧颤,大张的美岤红艳得仿佛要滴下腻脂来,高嘲的滛液不住从下 体喷出,透明的液体中,甚至还有几丝血迹,毕竟她一天前还是C女。
几个男生毫不理会她正处于人生第一次极端的高嘲中,一边嘻笑,一边毫不 客气地扒开她的荫唇,用手指撑开她滚烫的荫道,观赏她高嘲的滛态。
作为奖品的水晶杯被当成容器,放到少女臀下,南月就那样撅着屁股,蜜岤 被勾得敞开,在他们戏谑的目光下,表演自己的高嘲。她服下的催Q剂药效十分 强烈,超过肉体负荷的催滛效果,使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只觉下体被 撑得大张着,滛液滚滚而出,传来阵阵羞耻而又兴奋的快感。
接着一只大手伸来,摸住她柔嫩的屁眼儿。
***********************************
与南月住在一起的同学,发现一夜未归的室友一早就在收拾行李,不禁觉得 很奇怪。这两天,南月身上似乎出现了许多变化。她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穿着 漂亮的古装,举止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感觉却怪怪的,似乎跟以前换了个人。
「在整理衣服?要出远门吗?」同伴好奇地说。
「我要出去旅行。」南月把套了纸袋的衣物放入行车箱,微笑说:「我向学 校请长假,想休息一个月。」
「一个月?怪不得带这么多衣服。要去哪儿?」同学兴奋地问。
「大概是国外。」
南月脸上露出憧憬而又甜蜜的笑容,同学猜想,她去的地方一定很美。
南月嫣然一笑,「你去上课吧,我一会儿就走。」
「那你一路顺风。再见。」同学摆了摆手。
南月环顾四周,就像搬家一样,东西全部收拾好了。最后她摘下墙上一束孔 雀翎,也收到行车中。接下来,她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她充满期待的地方。在那 里,他们会尽情羞辱她,凌虐她,让她获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好变态……」南月抚摸着发烫的脸颊,羞羞的笑了起来。
门铃声响了起来,南月打开门,然后就看到那个身影。
曲鸣站在门口,颀长的身体充满精力,衬衣下坚实的肌肉微微隆起,脸颊有 着大理石像般冷峻的线条,就像一个冷漠的神祇。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体内升起,满满地充塞到心头,像要从心口溢出。南月从 来没有像这样崇慕过一个人,在他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地卑微起来,一直向下低 去,就像他脚底的尘埃,任人践踏。
曲鸣还没有进门,一辆汽车在背后停下。一名穿着黑西装,剃着光头的保镖 跳下车,打开后排车门。
一个女生从车里下来,抬起头时,正好与曲鸣的目光碰在一起。
曲鸣眼前一亮,很难想象一个女生会有惊人的美色,但这个女生就像阳光一 样耀眼。她年纪与曲鸣相仿,容貌堪称完美,身上混合着少女的纯美和成熟女子 的艳丽,美得令人惊叹,甚至连她的骄傲也成为优点。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没有理会曲鸣,径直走上台阶。一名保镖过来,毫不客 气地推开曲鸣。
南月怔了一下,才认出面前的女生,「陆婷,你怎么来了?」
女生露出一丝微笑,「我听说你向学校请了假,要去旅行,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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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曲鸣顿时想起那朵高傲的郁金香,法律系之花,在滨大校花评选中就 是她名列第一,却没有照片,没有视频,没有任何介绍文字。
这样神秘,引起了曲鸣的好奇,经过蔡鸡的调查才知道陆婷是法律系二年级 生,背景很简单——庄董事的独生女。庄董事一向认为评选校花属于歧视女性的 不良行为。刚锋那帮学生再吊也不敢公然向董事叫阵,所以才弄得这么含糊。
滨大还真是大,他读了一个学期,才第一次见到这个滨大最有名的美女。这 样标致的容貌,难怪她能以高票当选。
曲鸣听说过曲家和陆家的关系,老爸跟陆婷的爷爷一同创立滨海大学,陆董 事去世后由儿子接替,几年前小陆董事也得病去世,董事的位置由庄碧雯,也就 是陆婷的妈妈接任。按着两家世交的关系,陆婷还要叫他一声叔叔。
曲鸣看着自己这么漂亮的大侄女,虽然裆里肿痛,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婷瞟了他一眼,对南月说:「我们进去说。」
南月看了看曲鸣,露出为难的表情。陆婷是她的手帕交,但这会儿还有曲鸣 在,实在太不巧了。
曲鸣从陆婷身侧走过,故意挤了她一下。
陆婷皱了皱眉,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南月。
南月连忙说:「是我朋友。」
陆婷不再多问,这个男生虽然外型勉强能配得上南月,但看起来一副不怀好 意的样子,让她心生戒备。
「怎么请这么久的假?」
「我想休息一阵,准备去的地方挺多。」
「国外有什么好玩的?」陆婷和南月是从小的闺密,她本来想跟南月聊聊, 但曲鸣肆无忌惮的目光使她非常不自在。
「带的东西,还有钱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陆婷还想和好朋友多聊一会儿,但有个陌生的男生在,只好打消主意。
「那等你回来再聊。」两个女生拥抱了一下,陆婷告辞离开。
曲鸣看着她动人的背影,饶有兴致地摸了摸鼻子,「上学还带着保镖,这么 拽。」
「她爷爷、爸爸去世都很突然,她妈妈怕她再出意外。」
曲鸣回过头,「告诉他们你请假干什么了吗?」
「我说是出国旅行。」
曲鸣挑了挑唇角,然后扬手「啪」的往南月脸上抽了一记,「走吧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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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狼酒吧昨天就停止营业,女招待、服务生、还有阿黄和他的兄弟们,都被 打发回家,放了十天的假。
蔡鸡、巴山、苏毓都琳在店里等候,看到南月提着行车进来,苏毓琳放下裙 子,摇曳生姿地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笑吟吟说:「真漂亮……怪不得主人那么想 你。」
苏毓琳戴着白色的小帽,穿着黑色的女仆装,腰下罩着雪白的花边围裙,短 短的裙子只勉强盖住臀部,下面两条修长的美腿裹着白色的丝袜,更显得性感十 足。
蔡鸡笑嘻嘻说:「小马蚤女,昨天晚上爽吗?」
蔡鸡又瘦又小,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以往在学校遇到这样的男生搭讪,南 月笑着讽刺几句,就会叫他落荒而逃,但这会儿,这个男生对她来说已经不陌生 了。
南月嗔怪地说:「人家里面现在还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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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鸡哈哈大笑,对苏毓琳说:「怎么样,比你还马蚤吧。」
苏毓琳很早就认识南月,这种媚态横生的样子,完全不是她认识的南月。苏 毓琳满心怀疑,挽住南月,亲切地说:「你还认识我吗?」
「你是苏……」南月脸一下红了起来,她认得这个女生。
「苏毓琳。」苏毓琳拉住她,笑吟吟说:「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曲鸣走进来,关上门,反手死锁。一个星期内,这扇门他都不准备再打开。 他坐在沙发上,叉开腿,苏毓琳蹲下来解开他的裤子,「瘀血消了一些,没那么 肿了呢。」
巴山低头看了看,「别再肿了,再肿就跟我一样大了。」
「去你的吧。」曲鸣挪动了一下身体,包皮边缘的血泡已经消掉了,竃头的 擦伤还肿着,上面涂了药水,看上去形状狰狞。
苏毓琳低头吮了几口,口水突然从唇角淌出,她捂着粉颊,舌头有些发硬地 说:「嘴巴好麻……涂了什么药……」
曲鸣把她的头按到胯下,「接着舔,把它舔干净。」
蔡鸡说:「老大,人都清完了。店里就剩我们四个,还有新来的小马蚤女。」
曲鸣一阵心浮气燥,他上了麻药,想好好收拾这个贱货,但竃头的伤势显然 比他想象中更重,一葧起就隐隐作痛。他推开苏毓琳,冷着脸对南月说:「把衣 服脱掉。」
南月拉开衣带,解开衣服,将白玉般的肉体裸露在众人面前。她小巧的孚仭酵红红的,还带着被人虐玩过的瘀肿,下体阴花已开,露出一抹娇艳的红腻。她褪 去最后一件衣服,赤条条站在地板上,脸上露出羞赧而又期待的表情。
苏毓琳笑吟吟看着,心里却在冷眼旁观。她已经可以断定,南月现在的状态 是绝对不正常的。但她不明白曲鸣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个骄傲的女生如此顺从。 这里面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东西呢?」
「这个吗?」苏毓琳把一只小巧的物体递给曲鸣。
那是一支女性防身用的喷雾剂,桔黄铯的外观,与南月喷在巴山脸上的一模 一样。
曲鸣接过来,在手里摇了摇,「贱货,把腿张开。」
南月有些害怕地张开腿。
曲鸣露出一丝冷笑,「你不是喜欢受虐吗?准备爽吧。」
曲鸣把装着辣素的喷雾剂塞到南月体内,用力一按。南月立刻发出一声凄厉 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蜷起。
「按住她!」
巴山按住南月的双手和肩膀,蔡鸡和苏毓琳分别按住她双腿。曲鸣把喷雾剂 塞进她体内,在少女凄叫声中,将经过提纯的高浓度辣素喷在她柔嫩的蜜岤内。
苏毓琳还是第一次见到曲鸣这种狰狞的样子。毫无疑问,曲鸣是个坏得掉渣 的人渣,但他一向又冷又傲,总臭臭的扬着脸,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这 次,苏毓琳看到了曲鸣另一面。这个男生,对自己的身体看得很重呢。
「光」,曲鸣扔掉喷雾剂。几个人放开手,南月立刻按住下腹,在地上翻滚 挣扎。她下体像被猛火烧炙,又像是被人用沸油强行灌进荫道。高浓度的辣素渗 入荫道黏膜,仿佛无数野兽张开利齿噬咬女性最娇嫩的器官。无法言喻的痛楚穿 透了她整个腹腔,使她尖叫着,全身不停战栗,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曲鸣倒觉得很开心,他观赏这个滨大美女赤裸着下身,两手摀住荫部,一边 尖叫,一边翻滚的艳态,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南月涕泪交流,白嫩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等她哭得声音几乎嘶哑,蔡鸡拿 出一支注射器,「小马蚤女,我来给你打一针止痛。」
针头刺进皮肤,一股凉凉的液体进入体内,随即变得温暖起来。这股暖意把 她包裹起来,下体剧烈的痛楚渐渐褪去,身体仿佛飘在云端。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使南月忘却了疼痛,她睁开眼睛,沾满泪水的脸上 浮现出一个恍惚的微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安琪儿……
她听到天使张开华丽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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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铃声把曲鸣从睡梦中唤醒,他不耐烦地拿过手机,「喂。」
手机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是你方叔叔啊。」
方德才告诉他,校际杯开始报名,校方已经决定,由红狼篮球社代表滨大参 加比赛。为了获得好名次,校方原则上同意对参赛队员的课程安排提供方便—— 在曲鸣理解中,就是可以受到允许的公然逃课。方德才还透露说,周东华落选引 起许多人的注意。当听说一个大一新生击败了滨大篮球之王,甚至连大联盟也产 生了兴趣,向校方打听这个叫曲鸣的篮球新秀。
「你现在已经出名了,都市里哪个学校不知道我们滨大出了个篮球天才?」 方德才笑呵呵说:「等你进了大联盟,成了超级明星,可不要忘了方叔叔啊。」
曲鸣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篮球上,他含糊应了几声。方德才最后说,曲董 问他给你的那份资料看得怎么样了,有机会父子俩见一面,好好谈谈。
「靠。」曲鸣扔了电话。老爸跟儿子见面还搞这么正式,真是有病。
下身竃头肿胀的地方边缘已经变得发黑,碰上去麻木中带着钝钝的痛意。曲 鸣咒骂一声,走进卫生间。
凉水浇在身上,肌肉收缩,皮肤立刻紧绷起来。曲鸣长长吐了口气,活动了 一下肢体。校际杯他很有兴趣。但让红狼社参加比赛差不多是个笑话。除了巴山 还能凑合,整个红狼社想挑出来第三个能上场的都不容易。一场比赛要五个人, 巴山打中锋,他可以打小前锋或者得分后卫。嗯,周东华是大前锋,陈劲是控球 后卫……
想到这里,曲鸣「呸」了一声。他擦干头发,把浴巾披在肩上,推门出来。
酒吧里静悄悄的,阳光被阻挡在外,只有一抹昏黄的灯光,时光仿佛还停留 在深夜。他走下楼,看到一个女生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 书本。
昨晚曲鸣一个人睡,把这个妖精打发到巴山和蔡鸡那里。没想到他们俩这么 不济事,看她的样子,倒像是睡了个好觉。
苏毓琳扬脸朝他一笑,「起来了。」
「蔡鸡和大吊呢?」
「还在睡呢,大吊说眼睛不舒服,不让叫他。对了,」苏毓琳温柔的一笑, 「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数据?」
「那份资产负债表的分析。」苏毓琳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曲鸣。
这份破表,曲鸣连想都没想过。他随手扔在一边,习惯性地拿了支烟点上, 然后问:「那个烂货呢?」
苏毓琳推开文件,扬了扬下巴,「在里面呢。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不知道 怎么样了。」
曲鸣走过去,推开门,一阵低沉的喘息声立刻在耳边响起。
07
这是酒吧最大的一个房间,与毗邻的房间一起,属于酒吧里两个不对外公开 的包间。
宽大的房间里摆着铁笼、木架、玻璃箱、各种款式的皮鞭、铁链……还有四 张不同型号的情趣床,就像是各种X虐用品的展览。曲鸣出于好玩布置了这个房 间,除了拿温怡试了试鞭子,一直没怎么用过,现在才算派上用场。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只木马,一个少女骑在马背上,她戴着眼罩,嘴里塞着 一颗衔口球。两条铁链从房顶垂下,夹住她红嫩的孚仭酵罚恋逆趤〗房拉得向 上挺起。她两手背在身后,从肘部开始被一只长皮套绷住,迫使她两肩后张,以 一个别扭的挺身姿势骑在木马上。
少女舌头被衔接口球压住,口水从唇角淌下,滴在白嫩的孚仭椒可稀Q┌椎男腹下面,一根黑色的胶棒从木马背上伸出,深深插进少女下体,随着电机的嗡嗡 声,在她体内不断进出。
南月已经在木马上骑了一夜,柔嫩的秘处整个红肿起来,木马背上湿漉漉淌 满了滛液,颜色微微发红,似乎有鲜血的痕迹。
「蔡鸡拿来的兴奋剂真好,」苏毓琳摸了摸南月的孚仭酵罚σ饕魉担骸感∶妹在木马上骑了一夜,还没有晕倒呢。」
昨天曲鸣把辣素喷到南月体内,强烈的剧痛使她几乎昏迷。然后蔡鸡给她打 了一针,止了痛,又喂了她一颗兴奋剂——曲鸣常用的那种,使她有足够的体力 接受一整夜的折磨。
那种新型的防身喷雾剂并不会给人体造成永久性伤害,但剧烈的痛苦足以让 任何人痛不欲生,何况还是直接喷在最娇嫩的荫道内。但南月并没有多少痛楚的 表情,脸上反而带着迷离的微笑。
当曲鸣用针头刺进她的阴D,南月含着衔口球的嘴中发出一阵闷叫,两腿颤 抖着,下腹喷出一股液体。她竟然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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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俪已经四天没有见到曲鸣了,甚至连电话也没有。她越来越不安,上课也 屡屡走神。每次看到那两张空的桌椅,她心头就不由一紧。景俪开始怀疑,那个 男生是不是抛弃了她。
这个念头疯狂地折磨着景俪,使她坐立不安,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景俪老师,」一个女声温柔地说:「曲鸣同学想让你来酒吧一趟。」
不知什么时候起,苏毓琳成为曲鸣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渐渐的,由她来召唤 她们这些属于曲鸣的女人。
景俪顾不得多想,连忙说:「我这就去。」
苏毓琳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讥笑她的急切,然后说:「他订了些货,在情趣 店,麻烦老师带来。」
景俪已经习惯了情趣店老板滛猥的目光,但老板把那些奇形怪状的物品一样 样摆在柜台上,一边冲着她嘿嘿直笑,景俪仍禁不住红了脸。
「小姐,知道这个是怎么用的吗?」
老板拿出一只生满毛发的皮圈,穿在手指上,做了个猥亵的动作,「这叫羊 眼圈。配上这个,能让小姐你爽翻天。」
老板把一支女用催Q素递给景俪,趁机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景俪皱了下眉头,货物里除了几样器具,最多的就是各种催Q剂,有口服的 药丸、药片、溶液,还有外涂的油剂、药膏、药粉。还有一盒没有贴标签的注射 剂,瓶身比一般针剂大了许多,里面透明的药液略显混浊,显得很粗糙。
老板不怀好意地盯着景俪说:「这个很厉害的,用之前要多喝点水。要不然 的话……」
景俪没有理他,匆匆付过款,收拾好物品,就离开了情趣店。老板盯着她的 背影,心里阵阵发痒。那个男生真是狗屎运,竟然弄了这么多美女。而且玩起来 还真狂猛。那些催Q剂,足以令圣女变成娼妓。
「南月?」很少有人会忘了那个女生。
曲鸣点点头,「她在这里。」
景俪隐约明白了一些。也许曲鸣是把那女孩儿叫到这里,想用强J药来迷J 她。景俪知道这样做不好,对南月来说是不公平的。她肯定曲鸣也很清楚,用药 物使女方失去反抗能力,强行发生性关系是犯罪行为。但既然曲鸣想做,那就没 错。
「她不愿意吗?」
曲鸣冷冷说:「她很愿意,都不想回去了。」
「是吗?」景俪不大相信。
曲鸣这间酒吧是提供S情服务的场所,南月作为滨大学生,而且是品貌学业 兼优的知名女生,怎么可能留在这里。
曲鸣赤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右手枕在脑后,「她现在虽然很乐意,但小女生 很容易改变主意。说不定过几天她又不想做了——那样会很麻烦。」
不需要再说下去,景俪已经明白了,曲鸣是想让南月没办法再回头。想到那 个风姿脱俗的古装少女,景俪微微觉得惋惜。这样做,有些可惜呢。
「景俪老师。」一个女声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苏毓琳穿着一身粉红的护士装,还戴了护士帽,只是那条短裙短得夸张,只 勉强盖住臀部,露出两条白光光的修长美腿。她拿着一只白色的医用瓷盘,里面 放着一支注射器,一把长柄镊子,还有一瓶消毒用的酒精。
「这么早就来了啊。」苏毓琳打量着她,含笑说:「景俪老师越来越漂亮了 。呢」景俪有些窘迫地掩住裙底,苏毓琳还是个未毕业的女生,但那双带着几分 妖媚气质的眼睛,却让她显得比真实年龄更成熟。
苏毓琳笑着说:「今天晚上的针,老师给她打吧。」
景俪怔了一下,「谁病了吗?」
「蔡鸡。」曲鸣说:「昨天感冒了。」
苏毓琳笑了笑,领着景俪来到蔡鸡和巴山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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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一个人坐在床上,正用哑铃锻炼手臂的肌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健壮 的肩膀上肌肉不住隆起,上面是一层发亮的汗水。
看到景俪,巴山扔下哑铃,毫不客气地抱住她,在她圆翘的屁股上用力捏了 一把。红狼社的几个女人中,巴山对景俪最感兴趣,因为她肉体更成熟,也更能 承受他的重压。至于杨芸,倒是和蔡鸡更合适。
「鸡哥呢?」苏毓琳拿着托盘问。
巴山搂住景俪狠狠亲了一口,又捏了捏她的孚仭椒浚镁百沉成戏⒑欤碜发软才松手,「在卫生间。」
楼下是酒吧的公用卫生间,一进去就听到蔡鸡连串的喷嚏声,「啊嚏!啊— —嚏!」
蔡鸡扯下一团卫生纸,用力揉着鼻子说:「这是男厕,你们进来干吗?」
蔡鸡对苏毓琳一直没好感,这个女人太妖了,他不喜欢。
苏毓琳笑吟吟说:「我找南月,该打针了。」
景俪这才注意到蔡鸡手边翘着一只又白又嫩的屁股。一个女生趴在马桶旁边 狭小的空间里,撅着臀,臀沟下方柔嫩的荫唇朝两边软软张开,露出一个小小的 肉孔,那圆孔红红的向外鼓起,仿佛有些充血肿胀。
蔡鸡大力擤着鼻涕,然后把用过的卫生纸捏成一团,随手按到少女的肉岤里 面。那女生撅起屁股,就像一只处理废弃物的垃圾筒,蔡鸡粗鲁地撑开她红而柔 嫩的蜜岤,将那团沾满鼻涕的卫生纸塞进她体内。
景俪情不自禁地掩住口,脸上露出作呕的表情。而更令人恶心的还在后面。 蔡鸡把她们赶出去,然后说:「出来吧。」
隔板内传来一阵响动,接着门被推开,露出一张娇羞的面孔。南月四肢着地 趴在卫生间肮脏的地面上,白滑的身体赤裸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条鲜红的绸带, 像一件漂亮的礼物。她半具身体露在门外,含笑挺起腰,将白嫩的屁股翘到那个 坐在马桶上的男生面前。
苏毓琳啐了一口,「鸡哥最坏了,把女生当马桶。让南月妹妹的小肉洞吃你 的大便纸。」
蔡鸡让南月撅起屁股,把用过的手纸塞到她白嫩的屁股里面,「马蚤女就喜欢 用小肉洞舔我的大便纸,是不是?」
南月漂亮的脸上露出红晕,腻声说:说:「人家是贱母狗,被鸡哥这样玩, 好兴奋呢。」
蔡鸡塞完,随手拿起旁边的马桶塞,把木柄插到她荫道里面,用力捅了捅。 南月一手掩住下体,眉头拧紧,发出一声含羞带痛的媚叫。
景俪发现她两只孚仭酵废癖蝗四笾滓谎旌斓南蛏锨唐稹K谋砬橐卜浅F怪,被人这样虐待,她似乎并不反感,而是很满足的样子。
蔡鸡提起裤子,在南月屁股上踢了一脚,「爬几圈。」
南月已习惯了被人这样玩弄,她赤裸着身子在卫生间里爬着,不时翘起屁股 来回扭动。她白嫩的圆臀间插着一根骯兮兮的马桶塞,夹着木柄的嫩岤湿湿的, 似乎在滴着水。
景俪心头一阵发紧,扭过脸不忍再看。苏毓琳含笑说:「老师别担心,南月 小妹妹最喜欢这种游戏了。」
她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一边戴上医用的橡胶手套,一边对南月说:「小马蚤 女,一边手滛,一边告诉景俪老师你的性幻想是什么。」
南月伏在地上,一手摸住孚仭郊猓皇稚斓礁瓜拢嗯藕熘椎囊趸Γ痛说:「我是个最低等的畜奴……每天都要被主人们使用,主人会很变态地折磨我 ,越变态,我就越兴奋……像这样把异物塞到我荫道里面,把我的小肉洞当成又 脏又臭的垃圾筒……我觉得自己好贱……呀——」苏毓琳戴好手套,笑吟吟拿住 马桶塞,用木柄戳弄着少女溢血的嫩岤。南月「呀呀」的痛叫着,颦紧弯长的眉 毛,那只白嫩的雪臀在木棍捅弄下颤抖着,她捧着屁股哀求说:「主人,贱奴再 也不敢了……」
蔡鸡把手掌伸到景俪裙下,摸弄着她大腿间光滑的皮肤,朝南月呶了呶嘴, 「怎么样?够贱吧。」
景俪惊讶地扬起眉毛。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滨大有名的才艺女生, 潇洒脱俗的美貌少女,竟然还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在她骄傲而华丽的外衣 下面,却在渴望被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手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4部分
虐待。杨芸已经足够令她惊异,但即 使那个滥交的小女生,也不会喜欢用荫道装纳用过的手纸。蔡鸡嘿嘿笑了起来,「大美女,把马蚤女的1B1洞清空。」
苏毓琳拔出木柄,让南月爬到洗手台上,张开腿。南月下体的毛发已经被清 理干净,露出白嫩的阴阜,微肿的岤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张开,里面淌着鲜红的 血迹。
苏毓琳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南月圆张的岤口,在她肉洞里掏摸着,拿出 那团带血的手纸,放在金属托盘里,接着从少女体内里掏出一只手套,然后是吸 过的雪茄烟头,吃剩的果核,几团塑料的包装纸,揉扁的烟盒……
少女娇嫩的荫道被当成一只垃圾筒,塞满了肮脏的废弃物。那些物体一样一 样放在白色的医用瓷盘中,上面带着湿黏的体液和零乱的血迹。
在男生戏谑的目光下,南月荫道慢慢被掏空,苏毓琳撑开她的岤口,把镊子 伸到她岤内,镊出塞到荫道深处的肮脏物品。从撑开的岤口,可以清楚看到她阴 道受过严重的创伤。景俪无法想象,那样一个优雅美丽,而又骄傲的古典少女, 怎么可能会把那些肮脏的垃圾塞进自己荫道里?但南月却是媚眼如丝,撅着臀, 不时发出柔媚的低叫。
最后从阴内取出的是几团药棉,那是用过后塞到南月身体里的,白色的棉絮 已经被鲜血浸透,变得发黑,仿佛一团团滚落的血肉。景俪侧过脸,几乎不敢去 看。
苏毓琳笑着说:「那么脏的东西,好恶心呢。」
景俪心头一阵发麻,忍不住说:「不怕感染么?」
「老师忘了,南月妹妹是学医的。」苏毓琳笑吟吟说:「每天都要消毒,还 要打消炎针。」
苏毓琳熟练地拿起注射器,在南月腹下打了一针。然后用药棉蘸过医用酒精 ,把镊子递给南月,让她自己清理荫道。
南月把带着酒精的药棉放在岤口,顿时痛得身体抽紧。连旁边的景俪也情不 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器官,平时洗浴时都很小心。 何况是直接用酒精擦洗受伤的荫道里,那种痛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
那团湿湿的药棉夹在南月红肿的岤口,她抬起眼,央求说:「给小母狗打一 针好吗?」
苏毓琳看了蔡鸡一眼。蔡鸡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药瓶。
白色的粉末混入水中,随即溶解消失。苏毓琳用酒精棉球在南月大腿根部消 过毒,然后吸了溶液的把注射器,刺进她腿根。从景俪的角度,能看到她腿根还 有两个细小的针孔,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注射了。
南月明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变得朦胧起来。她低低喘息着,把镊子伸 到阴内,清理着荫道里的污物。那足以令人疯狂的疼痛仿佛消失了,酒精在伤痕 累累的荫道内擦拭着,血液像火一样奔突,传来阵阵无法言说的激感。
蔡鸡伸手抚弄着南月白嫩的阴阜,嘲笑说:「感觉是不是很HIGH?」
南月露出迷离的笑容。
蔡鸡扯住少女的荫唇拽了拽,对景俪说:「你现在砍她一刀,她都不知道痛 呢。」
南月洗净荫道内的污物,然后拿药棉把下体擦拭干净。擦洗过后,她美妙的 荫部又显得娇美可爱,柔嫩的荫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带着酒精的味道,在灯光下 散发着红嫩的光泽。
景俪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腕,想到这个洁净不染纤尘的女生撅着白嫩的雪臀, 让人把用过的垃圾塞到她受伤的荫道里面,心头不禁阵阵战栗。
但看到曲鸣竃头的伤势,景俪对南月那点同情和怜悯顿时化为乌有。无论如 何,南月都不该踢伤他。
「怎么会这样?」景俪惊讶地说。
曲鸣不耐烦地推开她,心里仿佛有团火在烧。
两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曲鸣开始服用禁药。最初只是助长肌肉,增强体力 的类固醇,使他迅速变得强悍有力。在高中球员里,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紧接 着,曲鸣又接触到一种比赛型的兴奋剂。
这种兴奋剂可以最大限度的延长体力,使运动员在整场比赛中都保持充沛的 体能。对于篮球这种高强度对抗的运动来说,体能甚至比技巧更重要。所以曲鸣 能够一对一在球场上击败周东华。但兴奋剂同时也导致X欲亢奋,和景俪在一起 时,他每天都需要性茭三次才能满足。这些天曲鸣倒是结结实实禁了四天欲,算 是他从十五岁以来最长的一次。
「老妈让我找个女朋友。」曲鸣说。
景俪已经听他说过一次,这会儿听到心里还是一沉,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 味。
「我今天晚上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
景俪眼睛亮了起来。
「已经答应过,推不掉。」曲鸣有些不乐意地说:「我带苏毓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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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俪怔了一会儿,「那我呢?」
「你在这里陪蔡鸡和大吊。」
景俪眼中的光亮黯淡下来。
曲鸣没有看到她的眼神,即使看到也不会在意。对他而言,这个女教师就和 一个应召女郎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她是免费的。
08
「阿姨好。」苏毓琳带着甜甜的笑容递来一大束鲜花。
方青雅含笑接过花,用貌似亲切,其实挑剔的目光把苏毓琳从头看到脚。
这个女生长得很漂亮,个子比起以前那个不要脸的女教师矮了一些,但在女 生中已经很高了。这让方青雅很满意,儿子挑女人的眼光总是不错的。只是那女 生眼睛媚媚的,不大像她想象中的小女孩。看着也比儿子要大,显得很成熟。
方青雅矜持地笑了笑,「欢迎你来家里玩。」
「阿姨好漂亮呢。」苏毓琳甜媚的笑着说:「难怪曲鸣说,我有阿姨一半漂 亮就好了。」
「人都老了,哪里有你们年轻呢。」
「哪里老了?看着好年轻呢。」苏毓琳亲热地挽起方青雅的手臂,朝曲鸣眨 了眨眼。
曲令铎不在家,晚餐的气氛很轻松。方青雅客气地让着菜,一面装作不经意 地询问苏毓琳的家世背景。
苏毓琳没有隐瞒,告诉她自己家在一个偏远乡村,父母去世得早,只有一个 比她大得多的哥哥,靠贷款才上的滨大,夏天就要毕业,目前在学校实习,准备 留校当老师。
方青雅打量着苏毓琳,又是一个老师,她心里嘀咕着。
吃完饭到客厅休息,等苏毓琳离开,方青雅叫住儿子,似笑非笑地说:「这 就是你找的女朋友?」
曲鸣耸了耸肩,「不好吗?」
方青雅揶揄地说:「是挺不容易的。家里一年的收入还没有咱们家女佣高, 真不知道她怎么过来的。你爸开的滨大,倒像是救济院呢。」
曲鸣翻了翻眼睛,「妈,你又来了。」
方青雅瞪了他一眼,「妈是嫌她家里穷吗?只有一个哥哥,连婚都没结,她 衣着打扮为什么那么时尚?她在学校打工够买一双鞋吗?你怎么一点都不让妈省 心呢?」
曲鸣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脸色,「说完了吧?说完我先去吃水果了。」
方青雅气的一跺脚,她倒不是嫌苏毓琳家境不好,只是苏毓琳的外表与家境 反差太大,尤其那双眼睛,媚媚的特会勾人的样子,让她担心这个白痴儿子被人 骗了。她想了想,回卧室拿起电话。
「你们家很大呢。」苏毓琳四处看着说。
隔着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园,那些花已经盛开,在昏黄的夕阳中 有种末日的美。在都市里,这样的住宅价格不菲。
曲鸣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我们家在城外有个别墅,以前我老爸喜欢骑马, 建了个马场。什么时候去玩玩。」
「好啊。」苏毓琳笑盈盈看了他一眼,「真没想到,你妈那么年轻,还那么 漂亮,个子又高,以前是不是做过模特?」
曲鸣扬起手,果核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入垃圾筒。方青雅二十岁有的曲 鸣,今年才三十八岁。她一向保养的好,又不操什么心,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许多。苏毓琳一米六七的身高绝不算低,但方青雅个子比景俪还高些,穿上高跟 鞋超过一米八,前凸后翘,有着完美的曲线,完全是模特身材。
曲鸣扔掉果核,看到老妈一脸寒霜地站在走廊里,「怎么了?」
「你过来。」
方青雅板着脸把儿子叫进书房。过了一会儿,呯的一声,似乎有东西摔在地 上。接着曲鸣出来,若无其事地对苏毓琳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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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曲鸣手机响了数次,他都没接。到了酒吧,手机再一次响起,他看了 看号码,直接关机。这一回老妈可能真生气了。
曲鸣扔了手机,一言不发地上楼去休息。蔡鸡擦着鼻子问苏毓琳:「老大怎 么了?」
「谁知道呢?」
苏毓琳也很奇怪。今晚吃饭气氛虽然称不上热烈,但还算融洽。像大多数富 有的阔太太一样,曲鸣的妈妈态度很矜持,但也有说有笑。不知道母子俩为什么 突然间就吵了起来。从景俪的经历看,方青雅对这个宝贝儿子简直是溺爱到了纵 容的地步,就算对儿子找的女朋友不满意,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苏毓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疑惑地看了看那个陌生号码,然后接通。
「苏毓琳吗?」一个冰冷冷的女声说。
苏毓琳一下子听出那个声音,她立刻露出笑容,「曲阿姨吗?你好。」
方青雅哼了一声,在电话里说:「我警告你!离我们家小鸣远一点儿!」
苏毓琳一怔,只听方青雅气冲冲地说:「我们家小鸣是个好孩子,你不要把 他带坏了!」
苏毓琳忍住想骂娘的冲动,曲鸣算好孩子?这个当妈的是瞎了还是疯了?
听得出方青雅怒火交加,「告诉你!曲鸣的爸爸是学校的董事,你缠住他对 你没有半点好处!」
鬼才想缠住你儿子!他是疯的好不好!你以为我想跟着你这混帐儿子!
苏毓琳忍住气,甜甜笑着说:「阿姨,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 气了吗?」
「你还有脸问我!」方青雅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还不清 楚?我儿子带着个鸡回来,把我们曲家的脸都丢尽了!」
苏毓琳脸色一下涨得通红。她暗暗吸了几口气,方青雅的怒斥声还在耳边回 响,「一边上学一边出去卖,以为我不知道?这种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我们 家的狗也比你干净些!我不管你怎么骗的小鸣,从现在开始,你都给我滚得远远 的!一个臭妓女还敢进我的门……」
蔡鸡在旁边,看着苏毓琳脸色由红转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在隐隐发抖,那双 丹凤眼中,被污辱的恨意一闪即逝。最后她平静地挂了电话,手指掠了掠耳边的 发丝。
「谁的电话?」
苏毓琳笑了笑,「一个疯女人的。」
蔡鸡立刻紧张起来,「温怡?」这是红狼社的定时炸弹,随时会把他们炸得 粉身碎骨。
苏毓琳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不是她。」温怡不会打来电话。至少现在不 会。
她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方青雅的怒骂。苏毓琳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骂她,说她 的坏话,但方青雅是第一个直接骂到她脸上的。妓女?你不一样在二十岁生下儿 子,还上学的年龄就当了校董夫人,有什么脸来骂我!
但苏毓琳没有骂回去的冲动。她冷静地想着。吃饭时曲母的态度还算和蔼, 虽然不满意自己的家世,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还是很矜持地朝她微笑。
吃完饭短短几分钟内,方青雅的态度就突然变了,甚至把最宝贝的儿子赶出 家门。那个时候,她得知了自己那段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经历。
方青雅会给谁打电话呢?苏毓琳想了一会儿,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
「方德才。」苏毓琳咬了咬牙。
曲鸣答应老妈,要带女朋友回去让她高兴高兴。当时他想的是南月,结果却 差点儿没把老妈气死。他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肯定是方德才那个大嘴巴把苏毓琳 的事都说了出来。说了也就说了,他不明白,老妈有什么好生气,扒了裤子不都 一样,谁比谁高贵多少?
从这一点说,曲鸣对女人还是很平等的。平等地认为她们都是贱货。当然, 老妈还是要例外的。老妈虽然八婆了一点,对他是真好。回去哄哄她吧。
别的女人可真是贱。这段时间酒吧关门,听说杨芸在校外找了房子,已经跟 乌鸦、胖狗他们三男一女同居了,连红狼社的队员也整天往那边跑,已经成了滨 大校园网的最新花边。还有南月,那个贱东西。
蔡鸡弄来的药物只有十天的有效期,现在已经过了一半还没干到南月,就算 竃头还没好,曲鸣也不想再等了。南月漂亮、聪明、又多才多艺,既特立独行, 又有特立独行的资本。连曲鸣也想把她当女朋友。可惜她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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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在身上,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南月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她轻抚 着自己光滑的下腹,失去荫毛的阴阜像玉一样光洁,心里充满了骄傲。她对自己 的身体很自信,这样的礼物会让任何人满意。
她挺起下体,把自己精致的阴沪放在他手上,让他感受自己的柔软和滑腻。
他的动作很粗鲁,下体传来粗暴的痛意。南月跪在地上,身体后仰,两手撑 在身后,努力挺起下身。一种被人强犦的屈辱感席卷全身,使她双颊变得酡红。
他的手指在自己少女的禁地肆无忌惮地摸弄,荫唇被分开,柔腻的蜜肉在他 指间滑动,甚至侵入她的蜜岤。南月打了个哆嗦,身体变得灼热起来。
蔡鸡拔出手指,笑嘻嘻说:「这贱货真够马蚤的,摸两下就湿透了。老大,开 始吧。」
竃头的肿块已经消去,留下一块紫褐色的伤疤,葧起时也没有再感觉痛楚。 曲鸣阴沉了五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还真怕南月一脚把他踢废了,这会 儿Y具正常葧起,曲鸣心里顿时一阵轻松。
他脱下衣服,一边说:「把她屁股扒开!」
「我来!」蔡鸡挤开苏毓琳,把南月屁股抬起,然后和巴山一人一边,把她 的臀肉扒得敞开。
南月臀部很美,虽然没有景俪的肥硕饱满,但形状浑圆,像雪团一样白滑粉 嫩。她白润的臀沟完全张开,那只漂亮屁眼儿嵌在臀沟中央,又红又嫩,扒开时 淌出一股清亮的水迹,显然刚才认真洗浴过。
光着屁股趴在地上,臀部被两个男生扒得敞开,露出肛门等着另一个男生来 插,还有两个女人在旁边观看,南月不禁羞窘的满面通红。但她一边害羞,一边 却有种难言的兴奋。因为这种窘迫而产生的兴奋。
南月两手撑在地上,脸色绯红的咬住嘴唇,在曲鸣粗暴的掏弄下,未愈合的 荫道里传来阵阵痛意,却很快分泌出液体,湿答答淌在他指上。
「真够贱的。」曲鸣拔出手指,然后挺起身,把Y具伸到南月臀间,顶住她 红嫩的肛洞。
不等南月反应过来,Y具就轻易穿透了少女不设防的肛洞。火热的竃头硬梆 梆挤入嫩肛,肛门周围细密的菊纹顿时散开,被拉平、绷紧,接着在R棒挤压下 张到极限。
那只娇柔的菊肛出奇得柔软,并没有初次肛茭的紧涩和排斥,括约肌又松又 软地套在竃头上,整只屁眼儿仿佛失去力量,只留下肉体本身的弹性。
曲鸣没费多少力气就穿透南月的屁眼儿,进入她的直肠。刚被注射过驰肛剂 的屁眼儿松松跨跨,轻易就被R棒撑开,丝毫没有抵御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南 月所感受的痛楚减少。南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臀间那个细小的肉孔被竃头猛然 撑开,张大到难以承受的宽度。撕裂的痛楚从肛门周围不同的部位同时传来,使 她以为自己的屁眼儿已经被R棒撑碎。她竭力收紧肛肌,松弛的屁眼儿却毫无反 应,只能任由Y具长驱直入,强犦式地进入她的直肠。
「进去了!哈!」
蔡鸡和巴山扒开少女的屁股,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Y具插在她雪臀正中,那 只小巧的菊肛被整个挤入体内,只能看到一团白白的臀肉夹住R棒,被捅得向内 凹陷。
终于征服了这个美少女的肛门,几个男生都笑了起来。蔡鸡的笑声尖细,巴 山的笑声很粗,而曲鸣的笑声很得意,充满了邪恶的味道。
苏毓琳和景俪对视一眼,前者目光含笑,后者却有些不安。她想起那天治疗 肛茭裂伤的情景。当时告诉她要用润滑剂的女生,此时却在经历着一场施虐性的 肛茭。
南月手肘撑在地上,充满痛楚地吸着气。直肠中突然多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阳 具,把肠道塞得满满的,胀得仿佛要裂开。被人彻底滛辱虐待的屈辱感,使南月 羞耻地不敢抬头。肛门撕裂般的胀痛,直肠内坚硬而粗暴的竃头,还有令她战栗 的主人。南月心底的炽热像要炸开一样,她喘息着,发出痛楚的呻吟,同时心底 又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愉悦。
疼痛带来的兴奋席卷全身,对曲鸣的恐惧使南月的肉体格外敏感,被征服和 践踏的耻辱也越发强烈。这样的肛茭对曲鸣来说也是一番新鲜的体验。南月的屁 眼儿软绵绵,毫无设防,只有肛肌本身的弹性。Y具插在里面,就像被一只柔软 的肉套含住,抽送时嫩肛随之滑动,似紧非紧地松松套住棒身,仿佛再用力就会 把它撑碎。
注射驰肛剂是南月自己的主意,那样会使肛洞更加柔软,进入时更加容易。 毕竟曲鸣竃头受过伤。而松弛的肛门也使第一次肛茭的南月避免了因为紧张而难 以插入。但即使屁眼儿完全松弛下来,Y具进入时难免还受了些伤。
蔡鸡和巴山放开手,充满弹性的臀肉立刻合拢,把R棒夹在中间。喜欢摄影 的蔡鸡拿出相机,连续按动快门。旁边两个女人都被他拍过照片,苏毓琳暗暗啐 了一口,景俪却想起那个献身给曲鸣的夜晚,不禁脸上一红。
「小马蚤女,把屁股掰开,用力挺起。」
「卡」的一声轻响,眼前的画面在镜头中定格。南月两手抱着屁股,努力向 上抬起。浑圆白嫩的雪臀占据了整个画面,中间是一根正在向外拔出的R棒,血 管虬张的棒身上沾着殷红的血迹,那只柔嫩的屁眼儿被棒身撑得浑圆,随着R棒 的拔出被带得翻出,红润的肛蕾上裂开的伤口清晰可见。
「马蚤女,把脸扭过来。笑一个!」
南月扭过脸,翘着正被肛茭的雪白屁股,露出一个痛楚而娇羞的笑容。
「绝品啊。」蔡鸡举着相机说:「老大,来个暴力的!」
曲鸣一把抓住南月的发髻,把她俏脸拽得扬起,抬手一个耳光,打得她眼泪 都出来了,然后一手抓住她赤裸的雪孚仭健D显卵壑刑氏吕崴成先绰冻鲂咔雍滛媚的笑容,屈辱地被曲鸣粗暴地J滛着肛门。
巴山看得心痒,拉过景俪,把她按到酒吧的桌上,从后面干进她雪白的大屁 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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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笑吟吟看了蔡鸡一眼,这个小男生似乎对她有些反感,或者说戒备, 宁愿抱着相机也不理她。她主动走过去,抱住蔡鸡的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轻 声说:「鸡哥,我来陪你。」
苏毓琳猜得没错,蔡鸡宁愿和巴山两个人一起干景俪,也不想碰这个女人。 苏毓琳很媚,很听话,床上的花样也最多,可一想到她,蔡鸡就觉得背后冷嗖嗖 的。
「把这个戴上。」
苏毓琳笑着啐了一口,但还是听话地接过眼罩戴上。遮住那双勾魂夺魄的丹 凤眼,蔡鸡心里松了口气,把苏毓琳推到沙发上,压了上去。
09
曲鸣狠狠干着南月的菊肛,粗硬的Y具重重捣入柔嫩的屁眼儿,仿佛要将她 的肠道捅穿。肌肉结实的小腹撞在少女圆润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随着肉 棒的进出,南月身体不住颤抖,受伤的肛蕾在R棒戳弄下翻进翻出,鲜血四溢。
疼痛不仅仅来自于撕裂的肛洞,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直肠也被粗圆的竃头撑 满,传来难以承受的胀痛和强烈的便意。她感觉自己的排泄器官在这个男生粗暴 的侵入下,正在被彻底撕碎毁坏。那根R棒是如此强壮有力,似乎没有物体能够 阻挡它的进入。在曲鸣身下,南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脆弱和柔软,她卑微 的伏下身体,翘起屁股,像个顺从的女奴般,用溢血的肛洞承受着主人的J滛。
五天没有性茭,曲鸣的持久力大受影响,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抱住少女颤抖 的腰肢,把久蓄的J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南月白净的臀上满是凉凉的汗水,注射过驰肛剂的屁眼儿难以合拢,鲜血从 她圆张的肛洞溢出,零乱地沾在臀沟内。她忍痛扭过头,含羞对曲鸣说:「你射 了好多……」
曲鸣没有理她,「蔡鸡!」
「老大!」蔡鸡从苏毓琳身上爬起来。
「给这贱货留个纪念。」
蔡鸡拿起相机,「马蚤女,把屁股掰开。」他吹了声口哨,「小马蚤女,你的屁 眼儿被老大搞得又圆又大。」
蔡鸡拍完,调出以前的照片,里面有南月刚到酒吧时拍的荫部和肛门特写。 然后他把相机放到南月臀边,画面上的屁眼儿小小的,又软又嫩,像一朵娇羞的 雏菊。而被曲鸣用过之后,那朵嫩菊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肛内鲜 红的肠壁和浊白的J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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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
篮球砸在钢化玻璃制成的篮板上,反弹出去。一只手蓦地伸出,在空中接住 弹起的篮球,重重扣进篮筐。
「嗷嗷——」曲鸣双手握拳,扬起头,放肆地吼叫着,在球场上尽情挥洒着 自己的青春和汗水。
五天没有摸球,没有感受到篮球在手掌与地板间弹跳的力度,没有投球、扣 篮,听到篮球穿网而过的响声,曲鸣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从酒吧出来,第一件 事就是跑到篮球馆,狠狠扣几个篮,痛痛快快出一身的汗。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巴山和景俪。巴山也是酷爱运动,曲鸣一说打球,他想也 不想就来了。这会儿球馆没人,他们两人在场上对抗,景俪坐在场边看着,眼睛 满满的都是笑意。
「再来!」
巴山不小心被曲鸣扣了一个,不服气地捡起球,「篷篷」运着。曲鸣张开手 臂,弯下腰摆出防守的姿势。巴山到了弧顶,双手抱球迈开步子,一步、两步, 然后高高跃起,单手持球朝篮筐扣去。巴山一百多公斤的体重,一跑起来就是辆 活生生的人肉坦克,即使曲鸣也没办法硬抗。但曲鸣弹跳比巴山更强,巴山跳起 的同时,他也屈膝跳起,从侧面狠狠一拍,在巴山扣篮前一剎那,把球拍到篮板 上,打掉他必进的一球。
曲鸣一手抓住篮筐,得意地朝巴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巴山一膀子把曲鸣扛 下来,「十个球!谁输了谁滚出滨大!」
「靠,你以为你是周东华啊!再来,谁输了谁在滨大裸奔一圈。」
「我怕啊!哼!」巴山晃着膀子说:「我这一身横肉,谁看谁吃亏!」
曲鸣笑骂着拿起球,两人你来我往,在球场上奔突。
忽然大门「呼喇」一声打开,方德才一脸是汗的进来,他看了景俪一眼,喘 着气对曲鸣说:「你让我这一通好找啊……快!校董找你,夫……夫人,你妈来 了!」
曲鸣张大嘴巴。他手机昨天关了一直就没开过,不知道方青雅昨天越想越生 气,一夜都没怎么睡,大清早就到学校来找儿子。为这还跟曲令铎吵了一架。
曲鸣这辈子还没见过爹妈吵架。曲令铎年纪比方青雅大得多,在家里从来都 是说一不二。看来这回老妈真是气了。
一个老妈就够烦的了,这回又加上老爸。曲鸣顿时头大无比。毕竟他还是个 大一学生,虽然胆大包天,作事狠辣不计后果,但在父母面前,更多的还是像个 处于逆反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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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令铎脸色铁青,方青雅在一旁抹着眼泪。曲鸣再大胆,看到这一幕还是老 老实实走过去,叫了声,「爸。」
曲令铎狠狠一摔笔,「你还有脸来!」
曲鸣摸了摸鼻子,拧着头不说话。
「你交的什么女朋友!她是做什么的?连小方都不敢跟我说!」
方德才不敢对你说的多了。一个苏毓琳算什么?如果老爸知道真相,可能立 刻气成木乃伊。
曲鸣不耐烦地说:「我知道错了,还怎么样啊?」
看到曲鸣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态度,曲令铎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老来得 子,免不了对儿子有些骄纵,但曲令铎也是个一辈子争强好胜的横人。曲鸣十二 岁起,就显露出叛逆的性格,父子俩说上几句话,就有火药味出现。随着曲鸣越 来越大,曲令铎也没办法依着自己的想法来管他,干脆交给妻子。曲令铎存了个 想法,树大自然直,等儿子长大成丨人,自然会明白父母的苦心。
儿子一进滨大,就建篮球社,在球场上打败了校队的主力,曲令铎私下也很 高兴。但打球毕竟不是正事,滨大这份产业终究还是要交到儿子手里。可没想到 儿子第一次交女朋友就捅出漏子来。方德才说的吞吞吐吐,但话里意思很明显, 那个姓苏的女生做的事恐怕不大光彩。
按着曲令铎的想法,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嘛……问题是妻子 眼泪汪汪,生怕儿子被那个坏女人带坏了,埋怨他办的什么学校,还会有这种不 要脸的女生存在,让曲令铎大失面子。如果曲鸣好好认个错,安慰母亲几句也就 罢了,可这个儿子又梗起脖子,丝毫不把他这当老爸的权威放在眼里,让曲令铎 更加恼火。
「混帐!」曲令铎抓起签字笔,朝儿子砸去,拍着桌子说:「你上学都干了 些什么!」
曲令铎这一吼倒把方青雅吓了一跳,她本来一肚子委屈觉得丈夫没有管好儿 子,这会儿老公发怒,拿曲鸣撒气,她又心疼起儿子来。她像护雏的母鸡一样搂 住儿子,不乐意地说:「你那么大声干吗?别吓住他!」
曲令铎顿时气结。方青雅已经三四十岁,儿子都十八了,可这儿子还像她刚 生下一样,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溺爱的没有一点样子。
夫妻俩把儿子叫来,本来要好好教训一通,结果却是不了了之。他们怎么也 想不到,这个似乎只喜欢篮球的儿子做的事情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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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是什么意思?」
那支注射剂比平常用的大了许多,里面透明的药液略显混浊,漂浮着许多杂 质。
「是兽用类药物的简称。」南月目光迷离地看着标签,口齿有些生涩地说: 「这是马专用的催Q剂,给马配种的时候……」
蔡鸡拿起注射器,用针头刺穿铝封,将药液吸入针管,然后让南月趴下。
「鸡哥好坏,又要搞人家……」南月埋怨着,顺从地撅起屁股,像一匹可爱 的小白马一样,让蔡鸡把一整支兽用催Q药打在自己身上。接着蔡鸡把她手脚锁 住,塞到一个狭小的玻璃箱中,盖上盖子。
「好狠的鸡哥,」苏毓琳笑着说:「同时注射两种药物,不怕她死了吗?」
「死不了。」蔡鸡晃着一只小小的塑料包,「想不想试试?保你比神仙还快 活呢。」
苏毓琳啐了一口,目光小心避开那只装着白色晶体的塑料包。她见识过这种 东西的威力。注射过它的南月可以在被人把异物塞进荫道时还格格直笑,可以乖 乖撅起屁股,接受兽用催Q剂的注射,而丝毫不考虑后果。苏毓琳可不想变成那 种状态。
曲鸣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南月已经在玻璃箱中待了四个小时,她身体一丝不 挂,脸上戴着眼罩,手脚被锁在一起,跪着趴在那只不到一米长的玻璃箱中,透 过玻璃,能清楚看到她脸色潮红,张着小嘴,辛苦地喘着气。她漂亮的阴沪像充 血一样鼓胀起来,荫唇又肥又厚,湿淋淋散发着红艳的光泽。她岤口向外鼓起, 不断淌出透明的液体,两条大腿湿湿的,仿佛尿了一腿。
「比一匹母马流得还多。」蔡鸡笑嘻嘻拉开盖子,「老大,我连一下都没摸 过,这马蚤女都快急疯了。」
曲鸣把手伸到少女臀间,只觉她阴沪一片火热,柔腻的蜜肉上淌满湿黏的液 体,摸上去滑腻无比,就像一团化开的油脂。他手指一碰,那只在肛茭中受伤的 屁眼儿立刻颤抖着收缩起来,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J液。
「呀!」南月尖叫一声,雪团般白滑的美臀剧烈地抖动起来。曲鸣一手伸到 玻璃箱内,手指插进她柔腻的蜜岤,粗暴地玩弄着。戴着眼罩的少女,在玻璃内 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肉岤在手指上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南月柔软的腰肢像蛇一样剧烈的扭动着,忽然曲鸣抱住她白嫩的屁股,两手 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岤口,用力朝两边一分。少女雪嫩的圆臀被掰得敞开,阴 门大露,中间张开一个鲜红的入口,湿泞的蜜肉随之翻出,因为药物而充血火热 的性器,像一朵鲜花般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发出一声滛浪的尖叫,绽放的性器颤抖着收紧,接着一股液体从阴中飞 溅而出,射在玻璃上,又反溅回来,淌得满臀都是。
曲鸣抱住南月雪白的屁股,像要撕裂一样用力掰开。南月性器大张,肉岤像 一朵红花翻出体外,一边喷液,一边不停往下滴水。曲鸣翻开少女的性器,在她 高嘲的荫道壁上恣意抠弄。比正常剂量大了数倍的催Q剂使南月下体敏感无比, 她不停尖叫,屁股哆嗦着泄出一股股滛水。
这样在药物和滛虐强迫达到的极度高嘲,足以使南月身体受损,可曲鸣和蔡 鸡对那个秀美如玉的女生没有丝毫怜惜,只是一遍遍刺激她娇嫩敏感的器官,迫 使她高嘲期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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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失神地浪叫着,口水从她唇角淌出,滴在箱底。随着高嘲时间的推移, 她的脸色由潮红渐渐变白,叫声也低落下来。在她臀间,原本羞涩的性器被掰得 敞开,像朵娇艳的喇叭花,在灯光下蠕蠕而动。长达五分钟的高嘲泄身,使她两 条大腿被滛水湿透,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在她腿下汇成一滩。
曲鸣眼中闪过施虐的快意。他捏住南月涨大的阴D,带着几分残忍,用力捻 动。南月吃力地扭动身体,那只湿淋淋大张的性器抽搐片刻,又挤出一股滛液。
曲鸣粗暴地挤弄着少女柔嫩的性器,直到把她滴水的嫩1B1几乎挤干,才松开 手。他把一根电动的假Y具插到南月体内,打开开关,然后又在南月臀上注射了 一针,盖上盖子。
玻璃箱内蒙上一层雾气,少女湿滑的肉体像一件精美的器具般,散发着白玉 般的光泽。
「下午已经有了反应,她还以为是镇痛剂的效果。接下来再注射五天,就不 需要催Q剂了。」蔡鸡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说:「老大,要不要给姓苏的妞也 打上?」
曲鸣有些奇怪,「为什么?」
蔡鸡有些失望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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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剃着平头的阿黄像听话的小弟一样,两手按在腿侧,朝曲鸣一鞠躬。曲鸣虽 然手段狠了些,但出手比温怡和以前的柴哥大方得多,尝过他的厉害,又吃到甜 头的阿黄现在对他是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酒吧没开业几天,突然又放了十天的假,阿黄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老大 不说,他也懂事的不问。
温怡的办公室,现在成了曲鸣在酒吧住宿的卧室。只不过他在墙上新钉了一 个篮筐,算是增添了自己的色彩。曲鸣对酒吧的经营毫不上心,挣钱的事他从来 都不在乎,只是多了一个玩的地方。
苏毓琳从里面的卫生间出来,她随意穿了件长裙,头发湿湿的还滴着水,那 双眼睛媚得让人心神摇曳。阿黄跟苏毓琳并不陌生,以前苏毓琳在这里兼职时就 认识,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以前跟温怡好得姐妹一样,转脸又跟曲鸣 打得火热,阿黄就是再想,也不敢碰老大的女人。
苏毓琳坐在扶手上,半边身子靠在曲鸣肩头,笑吟吟看着阿黄。曲鸣一手搂 着她的腰,一手拿着篮球在手里抛着,然后翻腕一投,球穿筐而过,在地毯上没 弹起来,滚到一边。
「粉还有吗?」曲鸣靠在椅背上问。
「剩的不多了。柴哥以前卖过,我接了些货。」
「找到出货人。就说是你要的。」曲鸣没有多说。
阿黄不知道他把那些粉用到哪儿了,也不敢问,连忙拿出来一只塑料包,放 在桌上。塑料包很小,里面装着细细的颗粒状白色晶体,像凝结的冰晶。
苏毓琳好奇地说:「这东西就能控制住一个大活人吗?不是说现在的药都是 安全的吗?」
阿黄猥琐地笑了起来,「不安全的才有利润。安全的赚不到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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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醒?」巴山
〖短篇〗2012年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第二部-第5部分
几乎有些无聊地打着呵欠。「差不多就到了吧。」蔡鸡说着看了看时间。
今天是第十天,药效会在这个上午结束。作为他们之间最大的秘密,南月身 边没有任何外人,连苏毓琳也被打发走了。
南月赤条条跪在地上,带着镣铐的双手伸在腹下,正满脸潮红地用自己细白 的手指揉弄着阴沪,在三个男生面前进行手滛。她唇角含笑,那双俏丽的大眼睛 水汪汪仿佛要滴出蜜来。
仅仅几天时间,南月的性器便由最初的羞涩,变得滛态横生。每日被药物催 情,然后经过高强度刺激,频繁达到高嘲,使她荫唇迅速变得肥厚,显出成熟女 性才有的红艳。几天来连续不断的滛虐,南月下体几乎一直处于高嘲和等待高嘲 之间,荫道又湿又滑,随意都能挤出水来。
忽然她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泄出,顺着白嫩的双腿直淌下来。 南月低喘着扬起脸,害羞地看着面前的男生,白美的雪臀一缩一缩,不停往下滴 水。那种不正常的滛媚与她端妍俏美的容貌、娇羞的神态混在一起,就像一个妖 滛的圣女。只是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头。
10
初夏是滨大最美的季节。草坪像温柔的茵毯,每一片草叶都闪烁着阳光,有 着新嫩的青绿。所有的花都在盛开,空气中有着花香,草汁清新的气息和阳光的 味道。来来往往的男女都那么年轻,一举一动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让这所学校 似乎永远都停留在十九岁,不会老去。
走在上课的人流中,与那些充满阳光的少男少女擦肩而过,苏毓琳不禁露出 一丝笑意。她喜欢这所学校。滨海大学并没有给苏毓琳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但 她最美好的四年时光已经留在了这里。付出了太多代价之后,她终于能够留在这 里,从学生变成老师,苏毓琳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还有三个月,苏毓琳才正式毕业,在曲鸣的安排下,她作为留校生进入商管 学院,担任实习助理。如果顺利的话,她会在毕业前接到校方的聘书,成为正式 教工。
由于是实习,苏毓琳没有像景俪一样,在系里拥有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与几 名同事共享一间。刚到商管学院不久,彼此还很陌生,同事们与她都保持着客气 的距离,好在她要作的工作并不多,处理起来很轻松。
苏毓琳走进办公室,含笑和同事们点了点头。往常同事们会报以微笑,但今 天的气氛很古怪,她进门的一剎那,同事们似乎都忙碌起来,一个个回避着她的 目光。
然后苏毓琳看到那张属于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纸箱,里面放着她的私人物 品。
苏毓琳脸色变了一下。曾经受过的屈辱一瞬间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平静下 来,没有一个人向她解释,同事们都低着头,似乎她不存在。苏毓琳慢慢露出一 个笑容,尽可能从容地拿起纸箱,像来时一样向那些看不见她的同事们微笑,然 后离开。
苏毓琳把纸箱放在景俪的办公桌上,拂了拂头发,「真狼狈啊。」她吐了口 气,「像赶一条狗一样把我赶了出来。」
「曲太太很不高兴。」景俪解释了一句。
苏毓琳乌亮的眼珠滑向眼角,含笑看着景俪,「她没有找你麻烦吗?」
景俪脸红了一下。曲太太亲自来到学院,要求把苏毓琳立刻赶走,虽然没有 说任何原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和曲鸣的关系也有不少人知道,背后免不了 有些言语,虽然方青雅这次没理她,但也许她很快也会被校方解聘。想到这里, 她不禁有些忐忑起来。她担心一旦失去教师的身份,会不会没办法再吸引曲鸣。
苏毓琳走过去,亲昵地搂住景俪,「你还真喜欢他呢。告诉我,你喜欢他什 么?」
过了会儿,景俪小声说:「他打球的样子很帅。」
「还有呢?」
「他……也喜欢我。」
苏毓琳笑吟吟说:「是喜欢干你吧。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喊来一群朋友,轮流 干你呢?」
她唇角含笑,内容却刻毒万分。景俪不自在地挣开她的手臂。
苏毓琳轻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蠢的女人。」
她拿起手袋,转身离开。
景俪怔了一会儿,慢慢感觉到心里有个地方仿佛被虫子咬空了,有着丝丝的 痛意。她想起那个男生,想起他粗暴地把自己推到地上,从后面进入她体内。她 仿佛感受到那根年轻而充满精力的Y具在她身体里面进出着,带来潮水般令人战 栗的快感。
她慢慢摸住发热的下体,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挣脱了。
走出滨大,苏毓琳唇角那缕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突然觉得很疲倦,想找个地 方休憩。但她发现,除了那间酒吧,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可她不想回到那个充满 肉体和J液味道的阴暗建筑,至少现在不想。
苏毓琳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头,像往常一样,吸引了无数目光。如果可以选 择,她希望自己变成美杜莎,让每一个看到自己的人都变成惨白的石像。她可以 拿一把凿,随心所欲地把它们一一凿碎。可惜她太累了,连凿也举不起来。她只 想坐下去,闭上眼。什么都不用再想。
一阵铃声响起,苏毓琳看了看号码,然后吸了口气,振作起来为,脸上露出 灿烂的笑容,用欢快的声音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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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嗔怪地说:「我跟你说过了,有时间我给你打回去,不用你打过来。我现 在留校了,很忙的。」
她静静听了一会儿,然后说:「家里都好吗?」
「那就好。」苏毓琳笑着轻声问:「嫂子还好吗?」
「真的吗?」苏毓琳惊叫说:「我还以为她不会生呢!」听着电话那一端的 叙说,她开心地笑了起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哎呀,一个月怎么能看得出来。 太好了!嗯,给她买些精致点的食物,补补身子。」
苏毓琳絮絮说了许多,才挂了电话。脸上刚才堆砌出的笑容已经变成真实的 喜悦,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突然轻松起来,刚才满心的疲倦、委屈和伤感都 不翼而飞。
苏毓琳在街头走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拨了个号码。「你好,我是苏毓琳。」 她微笑说:「我知道你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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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拿起一支药液混浊的注射器,「掰开屁股。」
南月掰着臀肉朝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小巧红嫩的菊肛。由于注射过驰肛剂, 她肛茭时不像景俪当初受伤严重,敷过药已经大致愈合,软嫩的肛洞微微缩着, 周围布满纤细的褶曲,刚洗过的美肉仍沾着水,宛如一朵含羞的雏菊。
曲鸣把针头对准肛门上缘臀沟底部的细肉,刺进去,把药液推入四分之一。 南月身体一颤,身体变得炽热起来。
这些天南月已经尝遍了各种催Q剂的滋味,药效最强的,就是这种直接在体 内生效的注射型药剂。每次注射,她都要产生三次甚至更多次高嘲,才能舒解药 力带来的刺激。
南月翘着屁股,任由曲鸣把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女性疯狂的催Q剂注射在自 己体内。然后换了个姿势,进行自己上午的第三次手滛。
当手指触到阴沪,南月忽然怔了一下,两眼望着虚空一个看不见的点,变得 迷乱。一直注视着她的三个男生都紧张起来——谁也不知道这个连老大都敢踢的 女生,清醒过来会做些什么。
短暂地停滞一瞬间后,南月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她有些迷茫地 低下头,看着自己孚仭酵飞隙さ慕鹗艋罚缓竽抗獯糁偷匾葡蛳赂梗醋藕熘椎囊户。
南月有些发怔地伸出手,在下体一触,然后触电般弹开。她呼吸蓦然急促起 来,怔怔看着唇角含笑的曲鸣,然后吃力地站起来,快速看着四周,似乎想分辨 出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曲鸣慢慢喝着杯里的酒,看着南月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在地毯上,忽 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扔下酒杯,一把拽住南月披散的长发,把她拖到吧台上, 随手拿起一只酒瓶,把坚硬的瓶颈捅进她下体,在她湿泞的荫道里戳弄着,「贱 货,是不是很爽?」
南月脸色像失血一样苍白,她看着曲鸣,仿佛看到魔鬼一样战栗起来,然后 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说:「不——」凄厉的叫声在酒吧中不断响起,少女白皙的肉 体横在吧台上,一身肌肉的巴山按住她双腿,那个高大而冷酷的男生抓住她的手 腕,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酒瓶,用细长而坚硬的瓶颈捅弄着她柔嫩的荫道,仿佛 要干出血来。
南月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地狱。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圆润的孚仭椒勘荒切┠猩б馊嗄螅倥咳岬男云鞅凰怯镁瓶粗暴的捅弄,更令她惊恐和无比屈辱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样残忍的滛虐中 有了反应。她想起自己刚才注射的针剂。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性器官开始收缩 抽动,在一只酒瓶的捅弄下达到了高嘲。
南月在吧台上哀痛地哭泣着,那只酒瓶还插在她高嘲过的肉岤中,黑色的瓶 颈被滛液打湿,嵌在红艳的滛肉内,在灯光下泛起妖异的光泽。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曲鸣轻蔑地对她说:「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 玩。」
曲鸣松开南月,从酒橱拿了瓶酒,轻松地打开。南月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傻 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激烈举动,不见得比景俪和杨芸更难应付。女人真是一种 软弱的生物。他觉得阿黄的安琪儿实在是浪费了。
肉体高嘲的悸动渐渐停止,南月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来,忽然她坐起身, 忍痛从体内拔出酒瓶。
「呯」的一声,酒瓶落在吧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南月把锋利的瓶身送到 颈下,然后一咬牙,对着曲鸣。
曲鸣有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你要自杀。」
「我不会死!」南月脸上湿湿的都是泪痕,眼中却充满恨意,「我会看着你 死!」
曲鸣扬起下巴,「我逼你了吗?」
南月呼吸一窒。
三个男生都笑了起来,「是你自己愿意的。」
南月脑中一片迷茫,她清醒后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被强J了,可是这些天的 经历她还有印象,无论他们做什么,她都没有生出一点不情愿。
蔡鸡笑嘻嘻说:「你的性幻想不就是被人虐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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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握着酒瓶的手发起抖来。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但怎么也不可能是跟 这三个可恶的男生。
蔡鸡推了推眼镜,很斯文地说:「我们来做个约定。你还像这些天一样乖乖 和我们玩游戏,我们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你不愿意,明天整个学校都会知 道,滨大最有名的小美女是个受虐狂,自己跑到酒吧让人玩1B1插屁眼儿。」
南月赤裸的胸孚仭狡鸱蹋鋈灰Ы粞拦兀肝一岚涯忝嵌妓徒嘤 顾一边往大门退去,一边用力喊道:「你们是凶手!是杀人犯!」
曲鸣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他犯的一个愚蠢的错误,让她见到了许晶。
蔡鸡却一脸的不屑,「傻瓜,骗骗你就信了。那是个蜡像!老大做着玩的。 你以为我们是J尸癖啊。」
南月怔一下。曲鸣抓住她分神的一剎那,猛地跳过吧台,朝她冲去。即使被 药物折磨这么久,南月反应依然很快,两手握着酒瓶,等他靠近时突然一刺,险 些刺中他的腹部。曲鸣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南月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生, 曾经一脚差点儿把他踢成残废。
巴山跳过去挡住大门,曲鸣站在通往车库的侧门前。虽然南月没有穿衣服, 但这个女生明显有足够的勇气,敢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那就太冒险了。
南月孤零零站在中间,虽然她是个女生,身无寸缕,可笑地拿着半截酒瓶, 但她不是景俪,不是杨芸,也不是苏毓琳。曲鸣相信,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这个 女生也能准确找出动脉和筋腱的位置,给予他致命一击。
蔡鸡忽然说:「时间到。」
他对南月笑了笑,然后说:「该打针了。」
南月双手颤抖起来,她心跳变得剧烈,嘴唇发白,皮肤的温度迅速下降,又 迅速升高。不过几分钟时间,她赤裸的胴体就布满汗水,变得又湿又白,瞳孔也 随之扩散。
酒瓶「呯」的落下,摔得粉碎。南月也无力地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肩膀,身 体蜷曲起来,战栗着发出低叫。那声音仿佛来自于骨髓最深处的哀鸣。
曲鸣透了口气,扭头看着蔡鸡,「蜡像?」
「我是骗骗她。」蔡鸡看着痉挛的南月,小声说:「不过老大,还是换成蜡 像吧,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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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哼着歌,轻快地走进酒吧。
巴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蔡鸡很无聊地在网络上看电影。苏毓琳在蔡鸡脖 子上亲了一口,「他呢?」
蔡鸡偏了偏头。
曲鸣在酒吧一角看大联盟交易的新闻,大联盟一共有三十支球队,有七支都 来自于滨大所在的都市,每年球员交易的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不是打人风 波,今年的交易中会有周东华的一席之地。但现在,他的名字已经从正式合同的 名单中消失。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在次一级的联赛中开始他的职业生涯。
难得三个人都这么安静,苏毓琳倒讶异起来。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变着法子 的玩弄南月,那些过分的举动,让苏毓琳也心生寒意。最近几天,曲鸣最喜欢在 南月身上试验各种催Q剂,然后用暴力强迫她高嘲。
而南月的表现更出乎苏毓琳的意料。她两年前认识了南月,这个女生不仅漂 亮,而且聪慧,就像云间的仙子,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优雅和精致。
苏毓琳始终不明白,这样一个气质脱俗,有着美好未来的女生,为什么会走 进这间邪恶的酒吧,用她令女人也嫉妒的漂亮身体,接受三个男生近乎残忍的玩 弄。
她还记得昨天这个时候,为了博得曲鸣一个轻蔑的笑容,南月给自己注射了 两支催Q剂,然后在一根假Y具上套弄了两个小时,直到整个下体全部湿透,浑 身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苏毓琳将孚仭椒刻谇缟希槐咛判挛牛槐呔鹊厮担骸杆堑哪晷好高啊。」
「整个大联盟,有资格签正式合同的不到八百人。」曲鸣淡淡说:「周东华 本来能拿到一份合同。可惜他傻到为一个烂货跟人打架。」
苏毓琳不经意地说:「好久没有听到周东华的消息了。」
曲鸣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已经滚出滨大了。这样也好,如果他每天 看着杨芸被乌鸦搂着四处招摇,说不定会气到死。」
苏毓琳柔软的手指在他肩上按摩着,笑着说:「听说乌鸦把杨芸当成奶瓶, 每天都要吸干才让她上课。」
曲鸣嗤笑一声。杨芸流产后,刚出现的沁孚仭揭菜婕赐V梗歉霰涮奈谘桓脆给她打了催孚仭秸搿K孀沛趤〗腺的增生,杨芸的孚仭椒恳菜嬷⒂纫郧坝执罅艘号,越发诱人。
苏毓琳环顾四周,「咦,南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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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提高声音,「蔡鸡!」
11
南月没有在那个几乎是她专设的滛虐房间里。第一眼看到,苏毓琳几乎没有 认出这个以美貌和气质著称的女孩。她被扔在酒吧的公用卫生间里,她长发零乱 地散开,锁在一起的双手抱在胸前,洁白的身体蜷缩着,仿佛一只濒死的蝴蝶, 躺在自己的呕吐物和排泄物中,不住抽搐。
「像头又脏又臭的母猪。」蔡鸡呸了一口,捏住鼻子。
巴山倒是不在乎脏臭,拿起南月纤细的脚踝,将她两腿拉开。南月白美的双 腿在他手中战栗着,白嫩的大腿和臀间沾满了尿液和粪便,显然下体已经失禁。
南月瘫倒之后,曲鸣只锁住她的手,把她丢在卫生间,就不再理睬。这两个 小时她仿佛在地狱中度过,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断裂,每一寸皮肤都在扭曲,每 一处肌肉都在痉挛,每个毛孔都在挣扎哀叫。
面部神经仿佛瘫痪,口水和眼泪不听使唤地淌出,然后她开始呕吐,几乎将 整个胃部都吐出来。赤裸的肉体仿佛满是孔洞,寒风从缝隙吹入,吹到裸露的骨 骼上,血管被一丝一丝吹干,蛛网一样悬挂在皮肤和骨骼之间,每一秒都在干枯 断裂。
身体仿佛敞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冰冷的空气顺着敞开的荫道灌入体内,像一 双冰冷的手掌直接捏住内脏,残忍地扭动着。她竭力伸出手,掩住敞开的下体, 却摸到那里失禁淌出的尿和体液。
当肛门开始失禁的时候,南月已经感觉不到屁股滚出的污物。她目光涣散, 漫无目的地在地上挣扎着,像一头失明的雌兽,在自己的屎尿和呕吐物中翻滚。
南月迷茫地瞪大眼睛,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她喉咙抽动片刻,然后嘶哑着 喉咙说:「打针……给我打针!快给我打针!打针!」她哭叫着,声音凄悲得不 似人声。
蔡鸡捏着鼻子说:「想爽呢,你先答应……」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南月尖叫说,美丽的脸庞充满痛楚,似乎连一 秒钟也无法忍受。
「给我们老大当母狗呢?」
「我愿意!」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蔡鸡踢了她一脚,「马蚤母狗,把屁股撅起来,学两声狗 叫。」
巴山放开手。南月挣扎着爬起来,极力挺起屁股,像母狗一样发出「汪汪」 的叫声。
苏毓琳脸上含笑,心里却惊愕万分,她没想到,一点溶在水中的白色粉末, 就可以一个高傲的少女变成这种下贱模样。虽然她不知道曲鸣用了什么样卑鄙的 手段控制住南月,但这些天南月与以往判若两人的举动,绝对是不正常的表现。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们会改变方式,用前些天一直给南月注射的安琪儿 来摧毁她的意志。毕竟南月已经顺从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南月屁股上沾满秽物,但肌肤还像雪一样晶莹。她失禁的屁眼儿松弛着,红 嫩的肉洞中还夹着肮脏的粪便。蔡鸡找出厕所的马桶塞,一边讥笑说:「屁眼儿 真脏,马蚤母狗,先把你的大便洞堵住。」
蔡鸡反过马桶塞,把木柄戳进少女松软的肛洞。南月臀部战栗着翘起,脸色 苍白得像纸一样。木棍硬梆梆捅进直肠,在她脏兮兮的屁股间越进越深。
「都说女人的屁眼儿是无底洞,里面还真深。」蔡鸡嘻笑着推动木柄,一直 插到少女腹腔上方的横膈膜,将她弯曲的肠道捅直,然后狠狠一推,将整支马桶 塞都插到南月体内,只剩下一只皮碗夹在臀间。
半米长的木棍整个插到南月肛中,顶端仿佛顶到肺部,压迫到呼吸,但她却 丝毫不知道疼痛,也没有感受到残忍和羞耻。南月身上都是冷汗,皮肤却干得彷 佛裂开,她肉体无意识地抽动着,急切地等待他们把那些比她生命更重要的药物 注射到她体内。
几个男生甚至没有用水管把南月冲干净,就让她在屎尿中手滛。南月分开阴 户,在他们面前剥出细小的阴D,拚命揉捏着让它变大。曲鸣每天都在她身上滥 用各种催Q剂,南月的肉体变得十分敏感。但这会儿她的阴沪却又干又涩,冰冷 而又木然,无论她怎么揉捏,都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南月的手指忽然僵住,失去焦点的双眼呆呆瞪着蔡鸡手里的针筒,连口水淌 出也没有知觉。
蔡鸡弹了弹针筒,「老大,打到哪儿?」
曲鸣呸了一口,「打到她贱1B1上,让她爽个够!」
蔡鸡笑着蹲下身,针尖伸向少女腿间,刺进她阴沪上端的阴D。红嫩的肉珠 被银亮的针头刺得凹陷下去,南月两腿笔直张开,锁在一起的双手剥开阴沪,身 体狂喜地微颤着。
南月头颈昂起,双手食指并在一起,紧紧夹住阴D。几乎一瞬间,快感就席 卷全身。仿佛从剧烈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般,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边情不自 禁地并紧手指,用柔嫩的阴D挤弄着针头。
身后传来一声娇笑,曲鸣回过头,原来巴山已经按捺不住,把苏毓琳顶在墙 上,去扯她的内裤。
曲鸣笑骂说:「这都能起性,大吊,你真够变态的。」
蔡鸡一边注射一边说:「又是屎又是尿的,大吊,你是不是有屎尿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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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抱住苏毓琳的大腿,狠狠顶进她体内,喘着粗气说:「这算个屁!信不 信我蹲厕所里一边玩蛆一边吃面!」
「我靠!真受不了你了。」大概是巴山的描述太夸张,蔡鸡看着南月肉体上 的污物顿时一阵反胃,连注射器都顾不上拔就跑了出去。
南月两手放在腹下,白嫩的孚仭椒课⑽⑵鸱で拿婵滓丫指凑#体仿佛浸在温暖的水中,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这种感觉从第一天就伴随着她。 当时曲鸣把辣素喷到她体内,强烈的痛苦几乎令她疯狂。然后蔡鸡给她打了一针 镇痛剂。使她解除了痛苦,并且获得了无法想象的快感。强烈的镇痛效果,让她 在木马上骑了一夜,还能保持兴奋。
后来她才知道,这种镇痛剂叫安琪儿。
当它陪在身边时,它是天使。当它离开时,则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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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新型的化工合成物,强效致欣剂。令人在产生幻觉的同时感受到强 烈的欣奋感。与传统致欣剂相比,它效力更强大也更持久,标准使用量为百分之 一克。可以吞食、吸食、注射,以及通过皮肤接触吸收。
在修罗都市,至少已经开发出三种安全的致欣剂,替代了传统的毒品。安全 的致欣剂可以像传统毒品一样产生幻觉和欣快感,虽然效力相对弱,但肉体依赖 性很低,基本没有成瘾性,更重要的是对身体的伤害不高。
但安琪儿不是一种安全的致欣剂。它的效力超过传统毒品百倍,同时伴随有 极度的肉体依赖性,以及强烈的成瘾性。从它诞生的一刻起,就是政府绝对杜绝 的禁药。但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寻求刺激的冒险者。很快,这个有着纯白外表的 天使就挤入传统毒品的市场,成为地下交易中最抢手的物品。
安琪儿的合理使用,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最初使用千分之一克的溶 液,点在纸巾上吞服,就可以获得快感,然后逐步增加剂量,使用方式也由吞服 变为吸食,最后才是肉体注射。百分之一克的剂量就足以让人产生十个小时的欣 快感。
曲鸣为控制南月,跳过了吞服和吸食的步骤,定时将安琪儿直接注射到她身 上,使她在最短时间内重度成瘾。安琪儿的戒断反应可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南 月刚越过注射时间,就陟岵陟屺了神智模糊、体温降低、呕吐、失禁和痉挛等症 状,而精神上的折磨更甚于肉体。这时的她,只要能获得药物,可以做出任何的 事情。
「好玩吗?」曲鸣对苏毓琳说。
苏毓琳下体还淌着巴山射在里面的J液。她扯了扯裙子,乌黑的眼眸落在南 月身上。
塑料针管还留在少女柔嫩的阴D上,南月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吞没,她甜蜜的 笑着,仿佛睡在一张柔软而温暖的大床上,脸上洋溢着无比满足的愉悦。
苏毓琳微笑说:「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好玩。」
曲鸣踢了踢南月赤裸的大腿,针管在她阴沪上晃了晃,一滴血珠从她阴D淌 落,掉在满是污物的地板上。
「想试试吗?」
「我?」苏毓琳有些错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起来,「那东西很贵的。」
「等我不打球了,我会试试。」曲鸣说:「看它有多爽。」
本能告诉她,这个男生是认真的。如果真的不再打篮球,他一定会寻求另一 种刺激。曲鸣是个喜好冒险的人,天生就充满了危险性。
曲鸣拉开裤子,毫不客气地把尿撒在南月脸上和身上。南月沉浸在药效的畅 快感中,对他的羞辱毫无反应,甚至露出愉悦的笑容。
人的意志是有限度的,尤其是面对人力不可抗拒的药物效果时。完全依靠意 志,没有人能够抗拒安琪儿的效力。曲鸣听过许多关于毒品的故事,知道一个正 常人会在毒品的引诱下变成什么样。但他自己并不担心。
吸毒最重要的是要有钱,而曲鸣的家产足够他体面地吸到世界末日。但南月 不同,她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里。曲鸣相信她会屈服。
苏毓琳看着满身屎尿的南月说:「一直躺在地上,会生病的。要不要我喊她 起来?」
「别理她,让她躺着好好想想,是想当母狗还是连母狗都不如的烂货。」
几个人离开卫生间,把门反锁上。曲鸣把钥匙扔给苏毓琳,然后拨了一个电 话,只说了短短一句,「到酒吧来。」
一个小时后,杨芸来到酒吧。她脸颊依然秀美可爱,但眼圈有些发黑,像是 许多天睡眠不足。另一方面,她原来那种纯美的气质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 眉眼间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滛媚。这是熟练了性茭,甚至滥交的女生才会有的气 质。
杨芸从随身的小手袋里取出安全套,熟练地套在曲鸣的Y具上,然后俯下身 子,开始给他口茭。曲鸣本来不用安全套,但自从杨芸在酒吧兼职,他就不再跟 杨芸裸干。
杨芸的口茭技巧很好,虽然还不及以前的温怡,但比景俪和苏毓琳都好。阳 具被她湿润的口腔含住,舌尖在竃头周围灵巧地挑动着,传来阵阵酥爽。
曲鸣拉开杨芸的衣服,掏出她两只肥圆的美孚仭健Q钴挎趤〗尖的色素沉积很快, 粉红的孚仭酵芬丫行┓⒑冢趤〗晕扩散了许多,圆圆覆在孚仭郊猓腈趤〗肉的白腻 形成强烈的反差,孚仭皆紊匣鼓芸吹阶⑸涞暮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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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抓住她鼓胀的孚仭饺猓嵌运栋追誓鄣那蛱迦嗄蟮帽湫危钢芏夜你吗?」
杨芸摇了摇头。
曲鸣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苏毓琳的惊叫。
曲鸣猛然起身,杨芸的牙齿险些咬住他,她有些惊慌地扬起脸,看到曲鸣从 沙发上跳了过去,几步就冲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已经打开,瓷砖上反射着惨白的光。南月赤裸着躺在角落里, 浑身是水,嘴唇和手指发青,脉搏微弱,几乎没有心跳和呼吸。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苏毓琳说:「我进来她就是这样子。」
难道是注射的剂量过大?对于正常人来说,百分之三的安琪儿就足以致命。 蔡鸡给她注射的份量虽足,但也不会超过十毫克。而且南月身上很干净,似乎在 她清醒后仔细洗过,除去了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物。
巴山和蔡鸡也赶了过来。巴山有些纳闷地说:「是不是病了?」
蔡鸡两只不大的眼睛在镜片后闪动着,忽然倒抽一口凉气,「这贱货是自杀 了!」
这怎么可能?南月两手被锁着,颈下没有勒痕,身上也没有出血的症状。卫 生间里也没有一件可以用作凶器的物品。苏毓琳仔细看着,忽然注意到南月指间 夹着一支空了的注射器。而她手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蔡鸡用力擦了擦眼镜,不知道是气是怕,脸色有些发青,「她把空气打到静 脉里了!」
看着南月唇上的齿痕,苏毓琳心里一紧。她可以想象:这个女生清醒过来, 先用凉水冲洗了身体,然后用锁在一起的手拿起注射器,找到静脉,冷静地将一 管空气注射进去。她不知道南月当时想的什么。也许是彻底绝望,才会有勇气亲 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她还年轻,身体足够健康,肉体本能的生存欲望超过了她的意志, 这时的她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贱货!」曲鸣愤怒地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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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际杯安排在每年六月举行,一共有十六所大学参加这一赛事,作为大学里 最引人注目的比赛之一,不仅吸引了大批喜好篮球的学生和球迷,也吸引了许多 职业经理人的目光。周东华就是凭借校际杯引起了大联盟的注意,获得了滨大有 史以来第一份来自大联盟的合同。
如果说曲鸣不在乎大联盟的评价,那肯定是假的。他自己心里清楚,即使在 一对一中击败周东华,他也永远不可能取得周东华的成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 会放弃校际杯。
曲鸣原地起跳,身体微微后仰,踝、膝、腰、肘和手指就像一部完美联接的 机器,帮助他在空中协调好动作,然后手指一推。球脱手而出,划过一条急促而 平直的曲线,砸在篮筐内侧,发出震耳的金属声,然后弹了回来。
今天曲鸣似乎不在状态。糟糕的手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连必进的投篮也 屡屡失手。曲鸣踢开篮球,在球员休息区坐下,用毛巾擦着头上的汗水。
另一块场地里,红狼社的球员分成两组,巴山带着一组,与吕放、赵波一组 打对抗。说是对抗,完全是巴山的个人表演。巴山体型庞大,冲击时力量十足, 天生就是打中锋的人选。但他的得分手段太单一,差不多只局限于篮下。曲鸣说 过,除非是跳起来能摸到篮筐的位置,巴山在其它位置的投篮基本可以无视。
被陈劲痛扁过以后,吕放和赵波安分了几天,随着陈劲、周东华先后败在曲 鸣手下,红狼社这些球员也越来越嚣张。排除后来加入的乌鸦几个人,跟着曲鸣 打球的这些身体条件都不错,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五。除了在陈劲手里吃点亏, 这些球员在滨大打架基本上是横扫。他们人多势众,又有老大罩着,手上都沾过 血,比学校小打小闹的混混狠多了,刚过一个学期,这帮大一生已经在滨大名声 在外,没人敢惹。
没人敢惹是好事,坏消息是跑来看曲鸣打球的女生也少了许多。女生少是坏 事,但相应地也有好消息——这时候还来看球的女生差不多都是花痴,甚至有个 花痴女生在校园网上大谈自己跟巴山的一夜情,露骨的言辞连巴山这种粗人也觉 得脸红。而且这个匿名女生还公开宣布了她的下一个目标:曲鸣。
在大伙的哄笑声中,曲鸣只摸了摸鼻子,「让她来吧。」下一句是:「让我 知道是谁,我干死她!」
滨大女生传统的居多,但也有一些把性当成游戏的花痴女。巴山一向是来者 不拒,而曲鸣更挑剔一些。毕竟有景俪、杨芸、苏毓琳三个大美女随时可以干, 对一般女生他没有太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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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喝了几口水,站起来说:「大驴,你打后卫,大波打前锋,乌鸦,你别 在场上混了。」
乌鸦本来就是凑数的,在场上生怕被人撞到,连球都不敢摸,一听到老大要 上,赶紧跑过去,接住老大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