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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兽人老公(3)


“啊……”慕莎被他弄的有些疼,尖声叫了起来。
切尔西是存心要把她做晕过去的,这会儿也没停下来让她适应,直接大力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切尔西硕大的ròu棒在慕莎花穴的内壁上快速地摩擦著,guī头每一次都重重捣进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深捣的力道都让慕莎忍不住大声叫喊著。
“宝贝儿,爽不爽?你里面的那张小嘴可真紧,都被我干了这麽久了,怎麽还这麽紧,呼……好爽,它咬住我了,让你咬,让你咬,干松你……”
“啊啊……轻点……唔……”切尔西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把慕莎撞得呼吸困难,她一边尖声叫著,一边仰著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可是这样的动作让她xiōng前的两团晃动的更加厉害,那两点樱红无意识的挺立著,好像在邀请别人的怜爱。
切尔西被撩拨的心痒难耐,俯下身来握住一侧的rǔ房,张嘴含住顶端,牙齿紧紧的咬住小小的樱红,另一只手整个握住白嫩的rǔ房,麽指和中指捏住樱红往上拉扯著。
“啊……啊……不要……轻点……啊……”慕莎被他弄得又涨又疼,伸手按在他在她xiōng口肆虐的手上,试图阻止他。
切尔西反手把她的小手按在rǔ房上,让她自己揉弄起来。这近乎自渎的姿势,刺激的切尔西更加疯狂。
一双大手握住慕莎的大腿根部,用力的向外扯著,在他的ròu棒撞向她的花穴时,扯著她重重的迎向他。
“啊啊啊……”慕莎没挨上几下就尖叫著高氵朝了。
高氵朝中的xiāo穴绞的死紧,拒绝著大ròu棒的进一步深入,子宫口更是紧缩著在硕大的guī头想要插入其中的时候极力阻止。
可这丝毫没能阻止切尔西的动作,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把ròu棒像楔子一样,重重的楔入那抽搐著喷涌著蜜液的花穴。
“呜呜……轻点……不要了……啊啊……我受不了了……老公……”正在高氵朝中的花穴和子宫口被凶狠的抽插撞击著,极致的快感中又带著丝丝疼痛,让慕莎的神智迷乱起来,张著嘴大声的尖叫著,小手在空中无意识的乱抓,碰触到切尔西的肩头後,死死抓住用力收紧。
背上的刺痛刺激的切尔西进出的速度和力道越发的凶猛,硕大的guī头整个插入子宫口还不满足,还在持续深入,逼迫著子宫内壁不断割地退让。
“啊……不要……好疼……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去了……要破了……啊啊……饶了我……老公……啊啊啊……”慕莎受不了的哭喊起来,小手按压著小腹上明显的隆起,试图把它推出去。
慕莎的按压加重了切尔西的快感,更加大力的进出,将花穴内的蜜液带出飞溅四处,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噗嗤噗嗤”的水液搅动声,和著慕莎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著。
再一次泄了身,慕莎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小声低泣著,双腿大大的摊开,由著腿间毫无理智的男人凶猛的进出,大量的蜜液被他抽搅成白色的细沫,弥漫在两人的结合处,刺目又yín靡。
最後的时候,切尔西把慕莎抱在怀里,背靠著他,双手捧著她的臀和大腿处,上上下下用力的又抛又拉,速度越来越快,终於嘶吼一声,抵著她的最深处喷射而出。
慕莎被他这更胜往日的勇猛Cāo弄的快断气了,等到他终於放她平躺下来的时候,没一分锺就昏睡了过去。
切尔西见她睡熟了,自认为功德圆满了,虽然还没有尽兴,不过村子的安全更重要些,所以稍微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巡夜去了。
等慕莎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摸身边又是冰冷一片,知道切尔西已经离开多时了,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82不详的预感
气的慕莎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混蛋切尔西。昨晚又把她累得昏睡了过去,想当然尔也就什麽都没能谈成了。
慕莎越想越生气,也睡不著了,干脆爬起来洗澡做饭收拾屋子,等都弄好了还不见切尔西回来,想了想还是拿了件披风出去找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皮糙肉厚不怕冷的原因,他出门的时候总是忘记带披风,这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慕莎刚从家里出来,远远的就看见切尔西在与谁一处站著说话。
快走几步,终於看清楚了,竟然是菲洛,慕莎心里一阵泛酸。明知道一定是菲洛主动找上切尔西,可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切尔西。”慕莎唤了切尔西一声,然後在他回头的同时,小跑著奔进他怀里。
“你怎麽出来了,这麽冷的天,小心生病。”切尔西稳稳的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收了收,柔声低斥道。
慕莎在他怀里蹭了蹭,带著酸味的撒娇道:“人家怕你冷,所以给你送披风来了嘛,怎麽,不想见到我?”说著目光往菲洛身上瞄了瞄。
切尔西宠溺的在她微嘟的小嘴上亲了亲,轻笑道:“想,我都想死你了。特别是……”切尔西顿了一下,然後坏笑著趴到她耳边,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接到:“你全身赤裸的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小模样,只要一想起来,我就一点也不冷了。”
慕莎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娇羞的锤了他一下,嗔了句:“讨厌。”然後把手里的披风递给他,让他穿上。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可以走了吗?”
切尔西点点头,回头对著菲洛说道:“慕莎身子弱,受不了凉,我们先回去了,有事以後再说吧。”
说完也不理菲洛脸上的一片惨白,转身带著慕莎快步往家走去。
慕莎被他搂著怀里快步往家走著,心情大好,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仗一样,充满了成就感。
切尔西低头看著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宠溺的笑了笑,他对她的爱意都表现的这麽明显了,他们之间还有什麽好谈的,真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小东西。
回到家之後,慕莎因为心情好,所以也没跟切尔西计较昨晚他欺负她的事,伺候著他洗了澡,吃了饭,就放他睡觉去了。
切尔西嚷嚷著他一个人睡不著,非让慕莎陪睡,慕莎扭捏了两下,就半推半就著让他抱上床。
切尔西兴许是真的累了,倒也真的是抱著她睡觉,没有再使坏。慕莎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特别安心,浑身上下也都暖暖的,不多时也跟著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慕莎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身下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弄醒了。
慕莎睁著迷离的眼睛低头一看,只见大腿被分的开开的,切尔西正著低头趴在她两腿之间一上一下的动著。
“嗯……”慕莎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的滑过敏感的小肉球,一阵阵瘙痒的感觉从穴口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摆动起纤腰,不知是想要躲开还是迎合。
切尔西见她醒了,於是大力的在她的花穴口啜了一口,然後把舌头伸进花穴里,不放过任何一处的一遍遍舔刷著能够得著得内壁。
“别……切尔西……好痒……”慕莎叫了起来,花穴被他舔的抽搐著,不断溢出水来。
切尔西把花穴吐出的蜜水一滴不剩的含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听得慕莎每个毛孔都张开来,细声叫了起来。
切尔西更加卖力的舔弄著她的花穴,大手掰开她抖动的花唇,含住小肉球重重的一吸而後狠狠的咬住。
“啊啊啊……”极度的快感让慕莎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花穴口也开始抽搐眼看著就要高氵朝了,切尔西却突然停了下来,从她两腿间爬上来,撑在她的上方,看著她难耐的扭著,一挺腰,贯穿了她。
“啊啊……”慕莎长长呻吟了一声,颤抖著高氵朝了,高氵朝过後,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水,低低回回的媚哼著,由著他变著花样的折腾。
也不知道切尔西又要了她几次,等到他放开她的时候,她又累的昏睡了过去。於是这谈谈究竟也没能谈成。
她与切尔西没有谈成,却有人也想找慕莎谈谈了。慕莎还没有睡醒,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扭头一看天已经微微黑了下来,切尔西不在,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扯过一块兽皮,胡乱的把花穴口不断流出的白浊液体擦了擦。
套上衣服开门去了,门一开,只见外面站著一个陌生的兽人,慕莎愣了一下,礼貌的询问道:“请问您找谁?”
那个陌生的兽人上下打量了慕莎一下,客气的问道:“你是慕莎吧,切尔西的伴侣?”
慕莎点点头,猜想他可能是东边村子的兽人,切尔西他们的村子很大,分为东西两侧,东边住的是上了些年纪的兽人,而年轻一代都住在西边。平里她很少到东边去活动,所以对东边的兽人们不太熟悉。
上天对兽人们可谓是得天独厚的,竟然让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容颜不曾变老。所以从容貌上根本看不出兽人的年纪,慕莎也仅是因为不认识他,而猜测他是住在东边的。
见慕莎点头了,那个兽人接著说道:“族里的长老们想找你谈谈,你跟我过去去一趟吧。”
慕莎闻言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些长老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见过的,他们还对著她研究了好几天,最後得出了她是生育能力很强的雌性的结论。
然後把她硬塞给了切尔西,之後在没有找过她,这会他们找她是不是因为她迟迟没有怀孕的关系呢。
她有点害怕,很不想去,可是来人就在这等著,也容不得她不去。慕莎想了一下,客气道:“麻烦您先行回去,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83长老们的意愿(微H)
“不用那麽麻烦,长老们正在等著,你还是跟著我赶紧过去吧。”来人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慕莎一看躲不过去了,只好硬著头皮跟在他身後往东边走去。
慕莎跟著他来到一间很大的屋子,五位长老全体到齐,依次排开坐的笔直。
慕莎被安排在正对著他们的位置坐下,然後领她进来的那个兽人就退了下去。
慕莎冲他们问了好,就局促的坐下来,低著头揉弄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静默一会,坐在最左边棕色头发的长老率先开口道:“慕莎是吧,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切尔西的事情。”
慕莎听到这心里咯!一下,真是越怕什麽越来什麽,无奈的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道:“您请说。”
金色头发的长老接口道:“我想你可能也知道,切尔西是白狮,也是我们族中战斗力最强的狮种,可惜全族上下,也仅剩他这一只白狮了。当初不顾他的意愿把你硬塞给他,也不过是想让你为族中多生几只战斗力强的白狮。”
说到这金色头发的长老也是一顿,黑色头发的长老马上接道:“可是你成为他的伴侣已经快一年了,还毫无动静,我们推测,有可能是你身体太弱,所以无法成功孕育出白狮的後代,所以我们决定在为切尔西指定一名伴侣,请原谅我们的自私,我们实在是无法坐视白狮就此灭绝而不闻不问,更何况他灭绝的原因还是我们当初的一意孤行。”
红色头发的长老接道:“至於你,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切尔西身边的话,我们也同意,菲洛也表示不介意与你共同成为切尔西的伴侣。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安排新的伴侣,或者为你提供足够的食物和人员护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去。”
慕莎听到要为切尔西安排新的伴侣的时候,头嗡的一声炸开了,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过了好半响,才勉强稳住心神,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句:“切尔西,他同意了吗?”她现在什麽都不在乎了,她只想知道切尔西是不是也同意了。
五位长老闻言都沈默了,过了半响,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深棕色头发的长老开口道:“我们还没有与切尔西谈过这件事,不过他没有理由不同意的,毕竟他也知道子嗣的重要性,如果白狮自此灭绝,那麽我们族的战斗力会大大下降,慢慢的有可能会被别的种族欺凌直至灭族。你认为他有理由不同意嘛。”
慕莎哽咽了,她没想到切尔西的子嗣竟然这麽重要,原本她以为她无法怀孕的话,切尔西顶多会很失望,可没想到竟然会导致灭族,这就不是她和切尔西谁可以承担的了。
五位长老见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就放慕莎回去了,让她好好想一想,慕莎凄然一笑,这还有什麽好想的,她没法自私的做这个灭族的罪人,也不能自私的让切尔西去承担族人的责难。更何况他也未必会为了她,冒著没有子嗣的危险拒绝那个送上门来的伴侣菲洛,菲洛啊,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她又要把切尔西还给他了。
认真算来,她才是他们中间的小三吧,毕竟是他与切尔西先认识的,算了,这样也好,本来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现在也该是她离去的时候了。就当这段日子只是梦一回,梦醒了她也该走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慕莎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一进屋就看见切尔西满脸担心的正要开门出去,好像是没见到她正想出去找她。
慕莎眼圈一红,一下子扑进切尔西怀里,哽咽的叫了声:“老公。”
切尔西眉头一皱,轻拍著她的背,柔声询问道:“老婆,你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又哭了,谁欺负你了?恩?”
慕莎吸吸鼻子,稳定了下情绪,强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想你了,干等你也不回来,出去找你又没找到。”
切尔西闻言一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逗弄道:“哪里想我了?是上面的小嘴啊,还是下面的xiāo穴?嗯?”说著还色情的挺腰撞她。
慕莎脸上一红,原本不想搭理他的,可一想到她马上就要离开他了,又忍不住想放荡一回,哪怕为以後留下点念想也好。
於是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跳,在他稳稳接住自己的时候,用双脚环住他的腰,伸出小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圈,看著切尔西不自觉的颤抖一下,然後在他耳边吹著热气,媚声道:“都想。”
切尔西被她难得的热情勾的魂都没了,压在门板上就亲了起来。
慕莎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稍稍推开他一点,小手在他xiōng口上画著圈圈撩拨著,柔柔的诱惑道:“老公,你今晚不要出去了好不好?人家让你做一整晚。”
说著声音渐低了下去,顿了一下,又几不可闻的补充了一句:“兽形也让你做。”
切尔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
慕莎害羞的窝在他怀里,柔顺的点了下头,切尔西见她点头,也顾不得的追究她不对劲的原因了,一切先等他满足了再说,反正小东西就在他身下,想跑也跑不了的。
激动的他边抱著她往床边走,边剥她的衣服,还没走到床边就急吼吼的顶了进去,好在他先前射进去的东西还留了一部分在里面,让他进入的很容易。
等不及回到床上,切尔西直接抱著她站在地上就开动了起来。
“啊……老公……再重点……啊……撕碎我……唔……好深……啊……”慕莎勾著切尔西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上,被他大力撞得几乎飞出去,却还要撩拨。
切尔西在她身上本就没什麽自制力,平日里她半推半就的都让他欲罢不能,这会儿她热情的撩拨就更让他起火,越发控制不住力道,猩红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恨不能一口把她吞进肚里。
凶猛疯狂的抱著她顶弄了一阵,觉得不能尽兴,就拔了出来,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翻转过来,然後扯著一条腿往後拖到床沿,大手分开她两条腿,固定在腰侧,然後一个凶猛的挺身,又重重的顶了进去。
“啊啊啊……”慕莎晃著一头凌乱的长发,大声的呻吟著,再不敢撩拨,深怕她再撩拨下去就真的被他撕碎了。
“宝贝儿,够不够重?嗯?还是再重一点?”
84激情时分(H)
切尔西身下的ròu棒凶狠的撞击著慕莎的花穴,可说话的语气却温柔的很。
“慢点……慢点……切尔西……啊……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来……啊啊啊……”慕莎有些受不了他快速而深重的撞击,软著嗓子断断续续的开始求饶。
“好,我慢点,我们有的是时间是不是?”切尔西想起她说要让他干一整夜的,心情大好的缓下速度,粗大的ròu棒慢慢的从花穴中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同时趴在她背上,大手绕到前面去在她随著ròu棒的进入而被顶的凸起的小腹上按压著。
“嗯……嗯……”慕莎缓过一口气起来,趴在床沿上娇娇弱弱的哼著。花穴里撞击的速度虽然缓了下来,可并没有舒服多少,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更明显了,甚至连ròu棒上青筋的跳动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硕大的guī头在子宫口处慢慢的旋转著,逼著娇弱的子宫口慢慢的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吸进去。
“放松点……宝贝儿……你夹的这麽紧,我可没办法慢慢来。”切尔西一边舒服的呻吟著,一边用力抽插著慕莎的花穴,不断绞紧的花穴刺激的他动作越来越粗野,速度又渐渐快了起来。
“啊……啊……嗯……慢……慢点……”慕莎的花穴被切尔西凶狠的用力捣入,ròu棒直捣入子宫里面,交合处不断响起“噗滋、噗滋”的声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慕莎被他捣的语不成调的呻吟著。
“慢不了了,宝贝儿……你好紧……”切尔西舒爽的大喊著,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下身那条又长又粗的ròu棒,更加疯狂的向她体内猛力撞击、冲刺,没有任何技巧,什麽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此刻他完全顾不上了,全凭本能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狂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Cāo干著慕莎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慕莎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兽皮,小腹不断的收缩著,红肿的花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不由自主的张合著试图吞下凶狠捣入的硕大,两人的肉体剧烈的撞击、摩擦,充血肿胀的花穴内壁开始痉挛,ròu棒每次进出都捣的汁水四溅。
慕莎的思维渐渐混沌起来,隐约记得自己的初衷是想要给他最极致的享受,於是小手往下探去,在小腹被顶起的同时往下按著,加重他的快感。
“嗯……好爽……干死你……”切尔西舒爽的嘶吼一声,抬起身子又是一阵狂插乱捣,然後在慕莎高氵朝的尖叫声中,举起她的双腿,把她转了过来,正面朝上,然後站直了身体,抓著她的两脚提了起来,让她的腰部离开木床,整个悬空,他就这样由上往下俯冲著狠狠的插她。
“啊啊啊……不行了……好涨……先……先出去下……啊……”因为高氵朝而拼命收缩的花穴无法承受切尔西的粗大,粗硕的ròu棒重重的摩擦著敏感异常的花穴内壁,酸慰刺痛一起涌上来让慕莎难受的剧烈扭动,想把正在体内凶悍冲刺巨物挤出去。
切尔西被绞的有些疼,不过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舒爽,此时哪里肯出去,大手使劲揉搓著慕莎的臀瓣,顶入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蛮横粗鲁,每一下都捣入子宫深处,迫使子宫口把硕大的guī头整个含住:“不要出去,要进去,进去,里面的小嘴再张大点,小东西,高氵朝的时候被狠狠的Cāo干,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不要了……呜呜……求你……切尔西……啊……”无法言喻的酥麻和酸慰同时席卷著慕莎,让她发出似痛苦又似快慰的呻吟,本能的扭动著腰肢,一上一下的随著切尔西抽插的速度起伏。
听著她娇娇弱弱的求饶声,本应该怜惜的,可切尔西看著她赤裸著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头发散乱在雪白的兽皮上,一些被汗水沾湿贴在脖子和唇边,小嘴微张著,嗯嗯啊啊的媚叫,娇美的小脸泛著情欲的红潮,身上满是新旧不一的吻痕和咬痕,无法收拢的下体顺著大腿内侧滑出了粘腻的白色透明液体,被他不断进出的花穴口还无意识的颤抖著,那姿态越发的撩人,看著她被他抽插的楚楚可怜,却又异常娇媚,让他兽血沸腾,直想再大力些把她就这样Cāo弄死算了。
“啊啊啊……”粗长的ròu棒每一次都恶狠狠的尽根捣入,凶狠无比的撞入慕莎的子宫口,那酸慰酥麻的感觉让慕莎心底的那根弦越绷越紧,随著他几个狂虐暴力的冲顶,那根弦啪的一声断开了,慕莎尖叫著揪紧身下的兽皮,高高的挺起腰,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好紧……放松点……宝贝儿……你想绞断我吗?恩?”切尔西丝毫不给慕莎喘息的时间,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在她高氵朝中重重的野蛮的冲撞起来。
“轻……轻点……啊……”慕莎的花穴被他捣弄的有些承受不住的开始酸疼起来,腿根处也被他大力掰开有种撕裂般得疼痛。
她现在开始後悔了,不应该撩拨他的,他往日在这性事上已经够狂野的,如今她一撩拨,就完全变成了野兽了,速度和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了的,更何况她还答应让他做一夜,而且还要用兽形,她真是自找死路啊。
“宝贝儿,我爱你……爱你……吼……”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慕莎被他狂虐冲顶的快要晕厥的时候,切尔西嘶吼一声,奋力往下一冲,紧紧的抵住慕莎的臀瓣,全身剧烈颤抖,随後把热烫的jīng液全数射入慕莎的酸疼的子宫中。
“啊……”慕莎被他一烫,尖叫一声也跟著高氵朝了。
高氵朝过後,慕莎娇喘著瘫软在床上,累的一动也动不了了。
85兽形承欢(H)
不过切尔西在高氵朝时嘶吼的那句,她确是听得真真切切的,切尔西从来不曾跟她说过爱她的话,她原本也以为这只粗鲁的兽人不懂的什麽情情爱爱的,没想到他竟然懂得,而且在她即将要离开他的时候说了出来。
虽然都说男人在床上说得话都不可信,可是此刻慕莎愿意相信切尔西真的是爱她的,这样她心里会好过一些,总算她没有白来这个异世一遭,起码有个男人说爱她。
“宝贝儿,你怎麽哭了?我弄疼你了?恩?”切尔西撑在慕莎身侧急促的呼吸著,突然看见她的眼泪劈里啪啦的流了下来。虽然他在床上Cāo她的时候,她每次都哭得很大声,而她哭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可每次只要一结束,她马上就停止流眼泪了。这次怎麽结束了,她反倒哭得更凶了。切尔西一时慌了手脚,手足无措的边帮她擦眼泪边柔声询问。
慕莎怕切尔西看出端倪,赶紧收住眼泪,摇了摇头抽噎道:“老公,你可不可以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切尔西微微一愣,随即勾著嘴角笑了下,然後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想道:“我说了好多句呢,你要听哪一句?宝贝儿,你好紧,这一句吗?”
切尔西一本正经的说著欢好时的调情话,让慕莎脸上一红,害羞的别过脸去,小声道:“不是啦,最後一句。”
“最後一句?”切尔西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的样子,接著说道:“好紧……放松点……宝贝儿……你想绞断我吗?这句?”
切尔西故意学著激情时分喘息的样子逗弄慕莎,慕莎又羞又恼的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大声嚷道:“高氵朝时说得那句啦。”
“小东西,高氵朝的时候被狠狠的Cāo干,舒不舒服?这句?”切尔西从善如流的应著,说完还咂咂嘴,回味无穷的样子。
“你……”慕莎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又急,眼圈又红了起来。
切尔西这才发觉自己好像逗弄的有些过分了,赶紧柔声哄道:“宝贝儿,我爱你,我爱你。别哭啊,我错了,不逗你了,别哭。”边说边柔情蜜意的亲吻著她的眉眼。
“嗯……”慕莎被他又亲又哄又揉的,心里愈发的酸涩,强忍著哭意,撒娇道:“再说一遍。”
“好,再说几遍都行,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儿,老婆。”切尔西这回不敢逗她了,在她耳边柔情蜜意的呢喃著。
“我也爱你,老公。”慕莎哽咽著回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切尔西一愣,随即狂喜的低下头吻了下去,凶狠的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在她嘴里搅动著,慕莎配合的含住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吮吻著。切尔西不满意她慢吞吞的动作,拖出她柔软湿滑的舌头,咬著舌尖用力的吸。
慕莎放软了身体主动贴著他,迎合著他在她身上揉捏的力道媚声呜咽著。
切尔西身下的ròu棒瞬间又硬了起来,他放开微喘的慕莎,把湿淋淋的ròu棒从她的花穴里抽了出来,顺便把里面的液体也都导了出来。
然後把她往床里面抱了抱,摆弄成趴跪的姿势,又在她肚子下面垫了好几张兽皮,让她不费劲就能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慕莎由著他摆弄,心里却一阵打鼓,难道他要用兽形了?有些紧张的舔舔唇,娇声撒娇道:“老公,好累,让人家休息一下啦。”虽然用兽形是她答应的,可是一想到那个体积她还是会怕怕的,不知道她现在反悔的话,切尔西会不会同意啊。
切尔西在她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轻声嘲弄道:“怎麽,小东西,你又想耍赖了?恩?”
“没有,人家哪有耍赖,就是很累嘛,先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慕莎仰起头坐了起来,向後靠在他身上,摇著他的胳膊跟他撒娇。
“乖乖的趴好,这次Cāo出来就让你睡觉,乖……”切尔西哄著她让她趴好。大手顺势覆上她的花穴,抠挖起来。
听他这麽说,慕莎更加肯定这次他要用兽形了,在心里不断的催眠自己不要紧张,可还是紧张的不行,连花穴都渐渐干涩起来。
“宝贝儿,xiāo穴里怎麽越来越干了,快流出点水来,不然一会可要受伤的。”切尔西把手指从她花穴里抽出来,整个人从身後覆上她,大手绕到前面去把玩著她xiōng前的柔软,试探的问道:“怎麽了,你在害怕吗?”
慕莎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怕,就是有点紧张。”顿了下,还是忍不住嘱咐道:“一会儿,你要轻点,别插太深,太深了会痛。”
切尔西看她这样很是感动,小东西明明就很害怕,可却强撑著不说,此刻他很想停下来不用让她害怕的兽形的,可是一想到最近长老们的步步紧逼,就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顶多他一年用一次好了,依他的能力,一次应该足以让她受孕了吧。
想到这,切尔西在她脸上亲了亲,柔声安慰道:“好,我会轻点,不会插得太深,你放松,别紧张,好好感受我,我爱你。”切尔西边说边滑下去,趴在她两腿之间舔弄她的花穴。
切尔西这次非常有耐心的做著前戏,嘴唇手指的轮番上阵,刺激的慕莎又高氵朝了一次,趴在兽皮上闭著眼睛酥软无力的哼著,花穴也变得泥泞不堪的。
切尔西觉得是时候了,趁著慕莎还迷糊著赶紧化了兽形,整个罩在她身上,挺著比人形时还要大上好几圈的ròu棒一个用力把硕大的头部挤了进去。
“啊……好疼……”慕莎毫无准备,花穴口就这麽被硬生生的撑开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放声哭喊了起来。
见慕莎哭得惨烈,兽形的切尔西用仅剩的理智强撑著一插到底的欲望,插在她体内静止不动,等待她的适应,同时伸出带著薄薄倒钩的长舌,在她雪颈上一下一下轻轻的舔著,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慕莎呜呜的哭著,强忍著想要逃离的冲动,尽量放松自己,适应身後的巨大。不断催眠自己在她身後的是切尔西,不是只白狮,是切尔西正在爱她,要放松身体,让他进来,全部进来就不疼了,他不会弄伤她的。

86-90

86狼牙棒(H)
慕莎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切尔西就有些忍不住了,浓重的喘息混著热气从他的鼻翼间直扑到慕莎的後颈,惹得她一阵轻颤,花穴又不由的绞紧了几分。
“吼……”切尔西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俯身狠狠冲了进去。
“啊啊啊……”整个甬道都被硬生生的撑开来,无法形容的剧痛让慕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兽形的切尔西身下ròu棒不但体积比人形的大上许多,ròu棒的表面也不似人形时那麽光滑,长满了无数的小突起,很像是缩小版的狼牙棒。
“啊……轻点……别……别再进去了……疼……啊……”慕莎缓过口气,感觉花穴内的凶器已经抵到子宫口了,还在试图往里面推进,害怕的扭著腰想躲开。
“吼……”切尔西,不,此刻应该称它为白狮更贴切些,顶了几次都没能把性器完全顶入,有些不耐烦的低吼一声,俯下上身,整个压制住慕莎让她动弹不得,然後猛地往前一顶……
“啊……”慕莎整个被贯穿了,子宫口也被迫张开,颤抖著吞吐他巨大的性器。
白狮的性器整个插进慕莎的花穴里,那种极致的紧缩让它最後一丝作为人的理智也荡然无存,野兽的本能成为主导,巨大的性器在慕莎的身体里猛烈的抽插起来,粗鲁而凶残。
“啊……呜……啊啊……疼……啊……切……尔西……我要……死了……呜呜……啊啊啊……”慕莎的花穴乃至娇嫩的子宫被白狮巨大的性器撑得几乎裂开来,被它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击的子宫内壁无力承受的抽搐著,给施暴的白狮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慕莎感觉五脏六腑随著他的抽动都要从口中呕吐出来。
那性器上无数的小突起在一进一出中剧烈的摩擦著慕莎花穴里娇嫩的内壁,似乎已经磨破皮了,整个甬道都火辣辣的疼著,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疯狂的哭喊著。
“呼哧、呼哧、呼哧……”整个覆在慕莎身上的白狮,边粗喘著边用它粗大的性器放纵的在慕莎的花穴里狂肆的抽插著,那紧致湿滑的xiāo穴实在是销魂,让它无法停止,只想索取更多。
“啊嗯……啊……啊……”慕莎被身後巨大的冲力撞击的摇晃著,含著白狮粗大性器的下体仿佛要烧著了一般,火辣辣的剧烈的疼著,她感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张著嘴巴艰难的呼吸著,间或发出无意义的哼叫。
渐渐的剧烈的疼痛被麻木取代,慕莎的神智也开始迷乱起来,她暗自庆幸终於可以晕过去了。只是当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花穴里那根‘狼牙棒’还在继续施虐,这让慕莎不由得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晕过去,只是稍稍闪了下神而已。
“啊……快点……快点出去……我要死了……啊……”慕莎的嗓子已经哭哑了,白狮仍在凶残的猛冲著,慕莎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越来越眩晕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正肆无忌惮的发泄著欲望的白狮似乎也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气息渐弱了下去,赶紧又加快顶送了数十下,这才稍稍把凶器的头部退到子宫口,然後强劲的喷射了出来。
“啊……”过多灼热的jīng液灌入的慕莎的子宫内,让她长长的呻吟一声,接著就软了下去,人事不知了。
白狮舒爽过後,发现身下的小人儿似乎没了呼吸,不由的吓了一跳,赶紧抽出自己,用前爪把她翻转过来,把粗长的大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试图把空气度给她,前爪也放在她xiōng口的位置,查探她是否还有心跳。
好在还有心跳,慕莎也只是被他折腾的一口气没提上来,缓过这口气人也就清醒了。
白狮见她醒了过来,也放下心来,眉眼含笑的瞅著她,大舌头不断在她嘴里翻搅著,前爪也在她xiōng前的柔软上轻轻按压著。
“不要……”慕莎把头扭到一边,不肯让一只狮子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有些嫌弃的伸手在它xiōng前推拒著,试图把它从身上推开。
刚才它一直在她背後,而她也一直闭著眼睛催眠自己身後的是人形的切尔西,所以虽然被它弄得很疼,却没有此刻来的震撼。
白狮有些微恼她的嫌弃,抬起前爪按住她的两只手,然後伸出舌头在她紧抿的唇上不断的舔著,大有她不张嘴就不罢休的架势。
慕莎的唇上被他舔的有些疼,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张开嘴让他的大舌头伸进去,然後乖乖的吮著。
白狮被她吮的舒服的直喷热气,最後见慕莎的眼圈又红了,这才把舌头抽了出来,赶紧化了人形,重新覆上她,亲亲她红肿的小嘴,柔声哄她:“宝贝儿,别哭,别哭,你瞧你,跟水做的似的,动不动就落泪,好了,别哭啊,xiāo穴很疼是不是,我帮你擦擦,然後上药好不好?”
慕莎也不想在最後一晚,还给他留下自己爱哭的印象,於是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切尔西见她不哭了,这才起身弄了点热水,然後把兽皮浸湿了,帮她擦拭被他蹂躏的惨不忍睹的下体。
“嘶……好疼……轻点……你轻点……”慕莎紧咬著下唇,紧绷著身体忍受著花穴处一碰就难以忍受的痛楚。
“好好……我轻点,轻点啊。”切尔西边柔声安抚著,边把穴口那混著血丝的白浊液体轻轻的擦拭干净,小心的检查了下,果然裂开了好几道小口,正往外渗著血丝,切尔西又是心疼又是後悔,赶紧拿过止疼消肿的药膏细细的涂了一层又一层。
嘶嘶的凉意让两腿间不再那麽难受了,慕莎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累极的睡著了。
等切尔西都收拾好了,慕莎已经睡著多时了,切尔西轻轻的在她身侧躺下,宠溺的亲亲她的额头,然後把她往怀里收了收,勾著嘴角心满意足的睡著了。
87离别
第二天慕莎醒过来的时候,切尔西还睡的正香,看来这兽形交欢也是相当消耗体力的。慕莎想起身偷偷离开,可是稍微一动,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样酸疼无力的。
“唔……”慕莎没能忍住,痛苦的呻吟声从嘴里溢了出来。
随即横在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切尔西低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别动……乖……”说著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像是有意识般的自动自发的揉捏著,帮她减轻酸疼的感觉。
慕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生怕他察觉了她的意图,僵住身体等了半天,他又没了动静,这才扭过头去,只见他又睡著了。
看著他在熟睡中还勾著的嘴角,慕莎鼻子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这是她期待了多久的幸福啊,可惜就是太过短暂了些。
轻轻叹了口气,往他身上挨了挨,她现在身上酸疼的厉害,恐怕下床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只要她一动,切尔西就会醒来,想要偷跑是不可能了,看来还要找卡瑞达要麻痹散来用一用,想著想著不知不觉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切尔西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见她醒了,就凑过去在在她耳边厮磨著,一点点啃咬著她的耳垂,异常粘腻的一口一个:‘老婆,宝贝儿’的唤她。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爱抚著。
慕莎被他弄得有点痒,微微挣扎著推他,稍一动又疼的她直皱眉头,生怕他闹著闹著又起了火,不管不顾的折腾她,赶紧呵斥道:“你干什麽,别闹,我那里还疼的厉害,不能再来了。”
切尔西闻言停下动作,有些委屈的嘟囔道:“我也没想再来啊。”
慕莎瞪他一眼,娇嗔道:“身上难受死了,快去帮我烧热水啦,我要洗澡。”
“好,马上就去。”切尔西边说边低头压著她又亲了一会,这才起身去烧热水去了。
切尔西伺候著慕莎洗了澡,又轻柔的帮她上好药,然後在床上加铺了好几层兽皮,让慕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慕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再加上不时的揉肩捶腿,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让她很是有种穿越成为太後老佛爷的错觉。
切尔西巡夜也不去了,全都交代了瑞恩代劳,就这麽寸步不离的待在慕莎身边照顾她,慕莎舒舒服服的过了三天,下身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走路的时候摩擦起来还有些疼,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白天的时候慕莎借著去探望艾维的机会,偷偷跑去管卡瑞达要了麻痹散,卡瑞达只当切尔西又惹她生气了她要修理他,所以很痛快的拿给了她。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慕莎窝在切尔西怀里,闭著眼睛静静的等他睡熟了,然後小心的翻出藏在兽皮垫子下面的麻痹散,屏住呼吸向他撒了下去。
又等了片刻,估计著药效该发作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迅速的收拾了些衣服,又拿了几件兽皮披风和一些风干的兽肉,用兽筋都绑好了,就拎著包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她不敢看向切尔西,生怕再看他一眼,自己会舍不得离他,什麽也不管的留下来。
慕莎出了门口,就不辨方向的一路小跑,反正她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样,只要离开他,离开他就好,想到切尔西,慕莎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慕莎刚跑到大概村口的位置,就听见身後有人大喝一声:“什麽人,站住!”
慕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扭头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咦,慕莎,是你?”慕莎看不清来人,只借著月光看到有个人影快步靠了过来,可是,这个声音她却非常熟悉,是瑞恩,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别人。
“你要去哪?为什麽拿著包袱?”瑞恩快步走到她眼前,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慕莎语塞,不知如何回答,随即咬著下唇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是切尔西欺负你了?”瑞恩见她脸上还挂著泪珠,一副委屈的样子,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轻摇著问道。
“不是,是我不想拖累他,所以想要偷偷的离开村子,离开他,瑞恩,你帮帮我好不好?”慕莎被他抓得有点疼,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直视著他,和盘托出道。
瑞恩闻言愣了一下,长老们因为慕莎一直没有怀孕,所以不断对切尔西施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没想到他们动作这麽快,竟然找上了慕莎。
不知道他们对慕莎说了些什麽,竟然让她想要离开切尔西,他猜想切尔西铁定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就算是冒著白狮就此灭绝的危险也决计不会让慕莎离开他的。
他知道他此刻应该拦住慕莎,不让她出村,或者找来切尔西,让他们好好谈谈,也许事情就能解决了也说不等。
可是他心里却有一个自私的声音在大声呐喊著,让她离开,让她离开村子,让她离开切尔西,说不定,说不定,这样他就有机会了,有机会可以把她占为己有。
瑞恩挣扎了半响,终於在慕莎满是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点了下头。
慕莎见他同意了,几乎喜极而泣,抓著他的胳膊,哽咽道:“瑞恩,谢谢你,谢谢你,你总是在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
慕莎还没有说完,瑞恩就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谢,他想要的如果她不愿意给,那他就什麽都不要。
瑞恩若有所思的看著慕莎,叹了口气一弯腰把她拦腰抱起来,迅速向村外窜去。
慕莎紧紧抓著瑞恩的胳膊,有些紧张的闭上眼睛,耳边呼啸的风声告诉她,他们正在疾速前进著……
88发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莎感觉耳朵好像都要冻掉了,瑞恩终於停了下来,然後轻柔的把慕莎放到一堆干草上。
慕莎这才睁开眼睛往四周看了下,原来瑞恩把她带到了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还算宽敞,据她目测应该有四十平左右吧,也算干净,没有什麽异味,这里应该可以暂时住一阵子了。
瑞恩在山洞四周仔细的查探了下,没有发现有大型的野兽出没,这才走回慕莎的身边,半蹲下来,柔声说道:“这里还算安全,一会我去给你弄些食物和清水过来,你先在这里住一阵子,等过段日子,如果你……”瑞恩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後满是期待的接著说道:“我再带你到别的地方去生活。”
慕莎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没有留意到瑞恩的未尽之语,只是胡乱的朝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瑞恩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此刻满心想得都是切尔西,把心中那股翻涌而上的苦涩强压了下去。
在她头上轻抚了两下,然後在她身边生了堆火让她取暖,这才转身出去给她找食物和清水去了。他必须要给她留下足够的食物和清水,切尔西一旦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发疯的到处寻找的。
如果找不到,一定会怀疑是被人藏了起来,毕竟一个雌性如果没有别人帮忙,不可能就这麽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的。
到时他这个负责今晚巡夜,又与慕莎交情匪浅的人首当其冲就是被怀疑的对象,为了避免她的行踪暴露,他应该有些日子不能来看她的。
瑞恩运气还算不错,出去转了一圈,就逮到几只出来觅食的小兽,动作麻利的剥了皮,又走出去很远,找到条小河,凿开冰层取出些水来,把兽肉里里外外都冲洗干净,这才拿回了洞里。
又往返几趟帮她在山洞里存了足够她用半个月的清水,等一切都弄好的时候,天也快亮了,瑞恩知道他必须要马上回去了,要不然等下如果有人找他,发现他不在村子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又细细的嘱咐了些慕莎独自一人生活要注意的事项,告诉她他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来看她了,让她自己小心。
见她都点头表示记下了,这才搬了块大石头把洞口虚掩上,又找了些有特殊气味的植物把洞口掩好,然後纵身离去了。
瑞恩沿著原路返回,途中尤其注意用气味浓重的植物把慕莎的的味道掩盖住,否则切尔西只要顺著她的气味一路找下去,很快就能找到她的藏身之所了。
瑞恩悄悄的溜回村子,发现村子里还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发现慕莎不见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没敢到切尔西家附近去打探消息,生怕被他撞上了,那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在村子四周转悠了一阵子,等到天都大亮了,就若无其事的回家睡觉去了,虽然睡是睡不著的,不过样子还是要装装的,不然以切尔西的精明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的,虽然他肯定会怀疑他,不过只要他死咬著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切尔西神智渐渐恢复清明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手脚又都不听使唤的不能动了,舌头也麻掉了,无法说话,这分明是中了麻痹散的症状。
切尔西心下一惊,依他的警觉性不可能被人无声无息的下了麻痹散都不知道的,哪怕是在熟睡中,一旦有人靠近他也能马上惊醒的,除非是慕莎,也只有她可以在他毫无惊觉的境况下给他下麻痹散。
只是她为什麽要给他下麻痹散呢?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最近他们两人都很甜蜜的,他也没有惹她生气啊。就算是他在用兽形干她的时候太过粗鲁弄伤了她,可事後她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难道……
切尔西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可所有的假设都无法证实,而那个可以给他答案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切尔西开始担心了,他担心是不是真有这麽厉害的高手,可是趁他熟睡的功夫给他下了麻痹散,然後把慕莎掳走了。
他宁愿是慕莎跟他闹别扭,要整他,也不要这种假设成立。
“慕莎,慕莎。”切尔西在心中无声的嘶吼著,努力积蓄力量,试图抵抗麻痹散的药效,他很担心慕莎,一定要起来确认她是否安全。
天渐渐亮了起来,切尔西折腾的满头大汗,终於手指可以动了,然後是手腕……
“吼……”经过不断的努力,切尔西嘶吼一声,终於从床上坐了起来。
“穆萨……”他Cāo著还有些僵硬的舌头,大喊著慕莎的名字,从床上翻了下去,由於腿还麻著,吃不上力,一头栽倒在地上,切尔西丝毫不顾额头上伤,又挣扎著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满屋子找慕莎。
没看见她的影子就冲了出去,先到艾维找了一遍,她不在那,然後又跑到卡瑞达家确认是慕莎有没有来管他要过麻痹散,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切尔西总算稍稍放心了点,好在她不是被人掳走了。
只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又为什麽给他下麻痹散,切尔西带著满肚子的疑问,里里外外的把村子四周方圆百里都翻了个遍,还不见慕莎的影子,而且她的味道很淡,似乎已经不在村子里了。
切尔西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慕莎似乎走了,离开他了,可是没有理由啊,明明前一刻他们还甜甜蜜蜜的,而且她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这怎麽可能,她怎麽会离开他,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而且以她的体力,一整晚的时间也跑不出多远的。他方圆百里都找过了,没有她的踪影,切尔西几欲发狂。
“吼……”切尔西怒吼一声,一拳挥出去,一棵百年老树应声而倒。
拳头上的疼痛让切尔西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生气发火都无济於事,要向找到慕莎他必须先冷静下来思考。
89下种
她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而且体力不济,就算有一整晚的时间也不可能跑太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如果不是有人帮助她离开,就是有人把她藏了起来了。
切尔西首先想到了瑞恩,昨晚他代替他巡夜,如果要帮助慕莎离开是最方便不过的,如果真的是他帮助慕莎离开的,那慕莎的安全起码还是有保证的,不过这样一来,他想找到她就有些困难了。
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那几个爱管闲事的老头了,慕莎的离开铁定与他们脱离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们把她藏了起来,他们也铁定跟慕莎说了什麽,才逼得她想离开他的。
切尔西的大脑高速运转著,很快分析出了几种最有可能的情况,并决定先去找那几个老头,问问他们到底跟慕莎说了些什麽,逼得她非要离开他不可。
切尔西怒气冲冲的冲进长老们用来讨论事情的屋子,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大声的宣布道:“慕莎不见了。”然後仔细看著他们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五位长老都是一愣,最沈不住气的棕色头发的长老脸上似乎还浮现出欣喜的表情,这让切尔西更加肯定了,慕莎的离开肯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红色头发的长老最先镇定下来,轻咳了下开口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找,来这里干什麽?”他有些紧张,难道他已经知道他们找慕莎谈话的事情了。
金色头发的长老露出焦急的神色也跟著说道:“把村子里的雄性兽人都派出去,帮你一起好好找找,娇柔的雌性一个人外出那可是很危险得事情。”他虽然表面上装作很焦急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得不行了,没想到那个叫慕莎的雌性这麽配合,他们正研究著要怎麽把她弄走,没想到她竟然自己走了,这真是太好了,不过得在切尔西找到她之前把她藏起来,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深棕色头发的长老最为冷静,语气颇为严肃的训斥道:“切尔西你是怎麽搞的,我们把生育能力最强的雌性交给你了,你没让她生下子嗣不说,还把她弄丢了,你怎麽欺负她了,竟然让她冒著生命危险要离开你,你最好想想怎麽向族人们交代,现在先去把她找回来吧,等找到她,我们再跟你算账。”
他是几位长老中智慧最高的,知道切尔西来这里铁定是对他们有所怀疑了,所以先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给了切尔西。
切尔西环视著他们冷笑道:“你们不用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知道慕莎离开我,铁定与你们脱不了干系,我现在不想追究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麽,逼著她离开我,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们最好祈祷她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这白狮就真的要灭绝了。”切尔西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你回来,你刚才说什麽,她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那她怎麽……”还要离开。棕色头发的长老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嚷道,要不是坐在他身边的黑色头发的长老及时拉了他一把,恐怕他就要说漏了。
切尔西回过头来,目光锐利的注视著他说道:“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刚下的种,还来不及告诉她,她就被逼著离开了。”
五位长老闻言皆是一震,黑发长老从他的话中抓住了重点,进一步追问道:“你刚下的种?这麽说来,她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你一直没有下种?”这简直太让他震惊了,他们几个老的这麽心急火燎的催促他快点让慕莎怀孕,他竟然一直没有下种。
切尔西坦然的承认道:“对,我一直没有下种,我当初肯听你们的话与慕莎成为伴侣,是因为我敬重你们,不愿意违背你们的意愿,但你们不要错认为可以Cāo纵我的一切,什麽时候下种,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另外,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伴侣了,那就一辈子都是,而且我这辈子也就只认她是我的伴侣,只会对她下种,所以……哼……”
切尔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的传达给长老们了,所以他们如果真的怕白狮灭绝的话,应该会帮他把慕莎找回来才对。是谁的责任切尔西现在已经不想追究了,他现在心急如焚的只想快些把慕莎找回来,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切尔西就转身出去了。下面他要去找瑞恩谈谈,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慕莎的线索。
切尔西破门而入的时候,瑞恩还在装睡,在听到巨响的时候,瑞恩心里咯!一下,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
故做惊讶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戒备的看向门口,看清是切尔西的同时皱起眉头问道:“切尔西?你怎麽了,这一大清早的?”
切尔西冷著脸,眼神锐利的盯著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慕莎不见了,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瑞恩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切尔西会这麽直白的问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即定下心神,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後是不敢相信再到焦急,身形一动,直扑到切尔西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到他的肉里,厉声问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麽,她为什麽会离开你?”
切尔西後退一步,一个用力把他的手挥开,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警告道:“如果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我劝你最好马上把她送回来,我刚刚给她下了种,你应该知道如果一个怀孕的雌性没有雄性jīng液的滋养会变成怎麽样吧。”
“你给她下种了?她怀孕了?”瑞恩愣了半天,终於找回了自己的舌头,颤抖著声音问道。
“对,她怀孕了。”切尔西虽然也无法肯定慕莎是不是怀孕了,但他必须这样告诉他。
90试探
只有这样瑞恩才会为了慕莎的安全而把她送回来。他是多麽害怕慕莎没有怀孕,而瑞恩会偷偷的带著她到别处去,从此与他天各一方。
这个消息对瑞恩来说无异於五雷轰顶,就算他不介意帮切尔西抚养孩子,慕莎如果生下的是雌性还好,如果一旦生下小白狮,他该如何解释金狮父亲会生下白狮孩子。
这些还都是建立在慕莎肯接受他的前提下,一旦慕莎不肯接受他,不肯接受他的jīng液滋养,那麽她恐怕没等挨到孩子出生就被吸干了营养而死去吧。
不,如果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应该会迫不及待的赶回切尔西身边吧,毕竟他们之间所有问题的症结都在这个孩子身上。
等等,瑞恩察觉到切尔西话中的漏洞,如果慕莎怀孕了,那她为什麽还要离开他?
切尔西看著瑞恩的表情从震惊到绝望再到疑惑,不由得激动万分,他几乎可以确定慕莎一定是被他藏起来,这样只要盯住瑞恩,他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慕莎了。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对视了好一会,瑞恩先冷静下来,勉强以平静的声音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见到慕莎,如果我见到她肯定会把她护送回家的。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出去找找她吧,一个雌性单独在丛林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对於他的说辞切尔西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如果硬逼著他,他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倒不如以退为进,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去找慕莎的时候,再悄悄的跟上去,这样说不定还能快些,打定了注意,切尔西就点了点头,跟瑞恩一起出去找慕莎去了。
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样根本不会找到,可偏偏各怀心思,都想做给另一个人看,所以两人找的异常卖力,几乎是掘地三尺了。
瑞恩心急如焚,很想马上去确认下慕莎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可他总觉的切尔西在监视他,所以不敢贸然行动,一直小心的等待机会,直到十天之後,切尔西被长老们叫去谈话了,他才小心的掩了行踪,故意兜著圈子朝著慕莎藏身的山洞缓步靠近。
等到离村子很远了,也没有发觉有切尔西的气味出现,这才放下心来,化了兽形,往山洞的方向急速奔去。
瑞恩搬开巨石进入山洞的时候,就看见慕莎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麽。
怕一声不响的走过去会吓到她,於是轻唤了一声:“慕莎。”
慕莎突然听见身後有人喊她,还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瑞恩的声音,於是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下,招呼道:“瑞恩,你来啦。好巧呢,我正在做‘叫花肉’,很快就可以吃了。”说完又低下头去,小心的用手试著地面的温度。
瑞恩只看了她一眼,就愣住了,这短短的十天时间她就整个瘦了一圈,气色也不太好,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瑞恩一阵心疼,可他还是自私的不想让她回到切尔西的身边。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如果她没有怀孕,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等她忘了切尔西,他一定会让她快乐起来的,他跟森林之神发誓,他一定会一辈子爱护她的。
勉强收回心神,瑞恩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好奇的问道:“‘叫花肉’那是什麽东西?”
“‘叫花肉’啊,其实原来的名字是‘叫花鸡’,我们族里那些没有劳动能力靠别人接济的人,我们都叫他们叫花子,他们把要来的鸡用泥巴包起来,架火烧泥巴,泥烧热了鸡也就熟了,因为味道很香,所以大家也都学著这麽做,这道菜我们就叫它‘叫花鸡’。因为这里没有鸡,我就把肉用泥巴包了,然後架火烤,因为做法一样,所以就叫它‘叫花肉’了。”慕莎尽量用瑞恩能听懂的说法解释这道‘叫花肉’的来历。
“好了,可以吃了。”慕莎讲解完了,肉也烤烤好了,用小木棍把肉从地下挖了出来,心急用手去拿结果被烫的大叫起来:“呼,好烫。”
“小心。”瑞恩没来的及阻止,见她被烫了,赶紧抓过她的手,想也没想就把她被烫的红红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住。
慕莎大惊,赶紧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藏在身後,喃喃道:“没,没事了。”
瑞恩一愣,随即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去,帮她把‘叫花肉’上的泥块敲开,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不由的赞叹道:“好香。”
随即撕了一块下来,小心吹凉了然後递给慕莎。
“谢谢。”慕莎接了过来,随意往旁边一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瑞恩也撕了一块下来,挨著她坐下咬了一口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然後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慕莎,你想回你们族去吗?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慕莎闻言咀嚼的动作一顿,苦笑了下道:“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吧。”她都不知道是怎麽来到这个异世的,恐怕回去是再也不能了吧。
回不去了吗?这个带她走的理由也不行吗?瑞恩一阵失望。
两人都沈默起来,瑞恩不时扭头看向她的小腹,可是因为天气寒冷,所以慕莎包的很严实,外面还批了兽皮披风,所以他实在看不出有没有隆起的迹象,不过就算有应该也不明显吧。
瑞恩想了下,试探性的问道:“慕莎,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慕莎微笑著说道。她不想让他为她担心,所以只说很好。可天知道她怎麽会好,独自在这个冰冷的山洞里,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就算累极睡著了,也总是会被惊醒,眼泪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她是多麽想念切尔西啊,想念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霸道,他的温柔,甚至连他的粗鲁她也一并想念……
“真的没有吗?有没有特别想睡觉,或者特别想吃东西?”瑞恩小心翼翼的进一步确认道。

91-93

91施暴(微H)
“没有,你别担心,我真的很好。”慕莎不明所以,只当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恩……”瑞恩语塞,还是无法证实她是不是怀孕了,可是怕她有所察觉,所以不敢深问。
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他现在给她下种的话,就算她怀孕了,也可以说是他的孩子,这样他就能永远把她留在身边了吧。
瑞恩马上想起了夜夜春梦中她在自己身下大声呻吟的娇媚模样,下身瞬间起了反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慕莎感觉到瑞恩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热切,这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腾的站起身,边转身边有些尴尬的说道:“我都忘了,还熬了肉汤呢,我盛一碗……啊……。”
慕莎还没有说完就被瑞恩从身後拦腰抱了起来,慕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由得尖叫起来。
“瑞恩,你干什麽,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瑞恩不理她的挣扎,把她抱到山洞最深处用干草铺成的床上,动作的还算温柔的把她放到上面,在她挣扎著想起身的同时扑了上去,把她牢牢的压在身下,然後大手一伸抓住她胡乱推拒的双手,举过头顶,压住。
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把她身上的衣服撕开,然後全部扔到一边,低头吻住她的脖颈,梦呓般的低喃著:“慕莎,给我,给我,慕莎,我要你,我要你。”
这些动作一气合成,慕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的什麽事情,就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啊……瑞恩,你清醒点,不要,不要,你住手,住手……”慕莎此刻才察觉他的意图,开始剧烈的挣扎。可是她怎麽也无法相信瑞恩会这样对她,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中了春药之类的东西,所以脑筋不清楚了。
“你乖一点,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疼你的。”瑞恩似乎是嫌她的小嘴太吵了,抬起头来吻住她不断拒绝著的小嘴。
“唔……”慕莎睁大眼睛,他竟然在吻她,这怎麽可以,她紧闭著唇,不让他把舌头伸进来,左右摇著头挣扎著想要躲开,她双手被牢牢的压制在头顶,两条腿也被他压在身下,只能不断的扭著纤腰,挺著上身想把他从身上翻下去。
可她那点小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瑞恩伟岸的身躯,反倒是她xiōng前柔软的两团因为她不断挺起的上身而不断撞向他的xiōng口,挑拨的他欲火更胜,大手一伸牢牢抓住一只,大力的揉搓起来。
“啊……”xiōng前的柔软突然被抓住让慕莎不由得惊呼出声,可刚一张嘴,瑞恩的舌头就借机钻了进去,不断在她小嘴里搅动著。
慕莎只觉得有个滑腻腻的东西伸进她的嘴里,她知道那是瑞恩的舌头,可是不是切尔西的味道,让她觉得好恶心,她想咬住,却总是被他灵活的躲开,慕莎伸出舌头推拒他,却又被他勾住,拖进嘴里大力吸吮起来。
慕莎想把舌头抽回来,可是他吸的牢牢的她根本抽不回来,舌根被他吸得都发麻了,慕莎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瑞恩却陷到高涨的情欲里无法自拔,看不到慕莎的挣扎也看不到她的眼泪,手下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和唇齿间香甜的味道都让他疯狂不已。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的心都疼了,如今得偿所愿,怎能让他不疯狂。
在她rǔ房上揉搓的大手逐渐向下探去,硬挤进她的两腿之间摸索著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神秘入口。
同时放开她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小嘴,顺著她的唇一路往下,在她锁骨上啃咬了两下,然後来到她的xiōng口,情不自禁的把她xiōng前的红缨含住嘴中,细细舔抵著。
“不要,瑞恩,你醒醒,醒醒,放开我,放开我……”慕莎几乎是在她的唇被放开的同时就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压在身上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挤入她两腿间的大手也终於摸到了花穴的入口,兴奋的把一根粗长的手指硬挤了进去。
“啊……”被强暴的羞辱感让慕根本无法动情,花穴还干涩的很,他这样硬生生的挤入,疼得慕莎大声叫了起来。
“不要,瑞恩,不要……呜呜……切尔西,救我,救我……”慕莎身下的花穴不断被瑞恩的手指肆虐著,虽然理智上极为抗拒他的进入,可花穴竟然不由自主的分泌出花蜜来适应异物的入侵。
xiōng前的柔软被他啃咬的不断升起酥麻和胀痛的感觉,身上也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慕莎觉得自己快要失守了,无助的哭喊著祈求切尔西能突然出现救救她。
“切尔西,救救我,救救我……呜呜……”为什麽,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最最温柔的瑞恩,最最体贴的瑞恩,怎麽会对她做这种事情,此刻压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真的是瑞恩吗,慕莎此刻依然无法相信。
切尔西一直没有出现,瑞恩却把在她花穴中抽插的手指抽了出去,一把扯掉身下的兽皮裙,抚著早已坚硬如铁的大ròu棒朝她花穴口戳去。
92只爱你(H)
“不要……切尔西,救我……救我……”慕莎几乎绝望了,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只是预期中被贯穿的疼痛没有出现,身上反而一轻,随後听见‘!’的一声巨响,慕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切尔西的身影如山一样高大的站在她身前,而瑞恩则摊在墙角,右手捂著xiōng口,‘哇’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慕莎见到切尔西终於来了,一直绷得紧紧的那根弦终於松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
切尔西紧握著双拳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继续修理瑞恩,可听见慕莎的哭声,身形顿了一下,最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蹲在她身边,用颤抖的双手把她从干草堆中抱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扯过旁边的兽皮披风,包住她赤裸的身体,同时也盖住她身上那些刺目的吻痕,然後在她背上安抚性的轻拍著。
慕莎顺势窝进他怀里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委屈的呜咽著。
切尔西抱著慕莎转过身来怒瞪著瑞恩,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想起他刚进山洞时看见的那一幕,他恨不能马上杀了他。慕莎感觉到切尔西的怒火,对於瑞恩做出的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她也很气愤,可是一想到他往日对她种种的好,再看到他此刻那绝望的眸子,慕莎又心软了。
怕盛怒中的切尔西真的会杀了瑞恩,她赶紧抽抽噎噎的阻止道:“不要,切尔西,别伤瑞恩,别伤他。”
切尔西闻言停下脚步,低下头皱著眉头看向慕莎。慕莎冲他摇摇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他,可怜兮兮的小声求道:“切尔西,别伤他,求你……”
切尔西的表情复杂的看了慕莎一眼,然後抬起头来怒瞪著瑞恩,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抱著慕莎朝村子的方向急窜而去。
慕莎窝在切尔西怀里,感受著他的体温,听著他的心跳,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特别安心。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好,如果,如果菲洛能为他生下小白狮,那麽她愿意和他共享切尔西,只要他们不在她面前亲热就好,慕莎咬牙做了最大的让步。
切尔西抱著她一路狂奔回村子,刚走进屋子,就把她扔到床上,动作看起来很粗鲁,不过还是注意控制了力道,并没有摔疼她。
二话不说扯了兽皮裙就扑了上去,吻住她的唇啃咬了起来,大手也不客气的拉开她的双腿,抚著自己身下的大ròu棒就顶了进去。
“唔……”慕莎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疼,可这十日未见蚀骨的思念时时折磨著她,又刚受到惊吓,此刻终於被那日夜思念的人压在身下,她觉得无比安心,就连这些许的疼痛都觉得甜蜜。於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的回应他。
切尔西把大ròu棒抵在她的最深处就静止不动了,然後专注的在她唇上啃咬著,等啃咬够了,就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每一颗牙齿都认真的来回冲刷著,慕莎几次主动伸出舌头去挑逗他的,都被他推开了,他这不同以往的动作让慕莎很是不解,只好乖乖的躺著,由著他折腾。
过了一会儿,切尔西终於觉得刷够了,这才放开慕莎被啃咬的红红肿肿的小嘴,然後一路啃咬下去,大手也没闲著,抓住她xiōng前的两团使劲揉捏著,力气大的让慕莎觉得他似乎是想要捏爆她,不由得惊呼道:
“啊……切尔西……疼啊……你轻点捏……”
听见她喊疼,切尔西似乎清醒了点,撤了手上的力道,俯下身把那嫣红的两点轮流纳入口中,拉扯啃咬著,特别是先前被瑞恩含过的那一个,切尔西啃咬的尤为大力。
此刻慕莎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只小心眼的‘禽兽’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消除瑞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看见她身上留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他心里很不好受吧,可他一句苛责也没有,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宣泄著他的难过。
慕莎想到这不由的眼圈一红,柔情万千的宣告道:“切尔西,我爱你,只爱你。”
切尔西闻言一震,抬起头来看她,慕莎主动拉下他,火热的吻住他的唇。小手挑逗的在他腰腹间揉捏著,切尔西的理智在一刹那间崩溃,轻咬住在他嘴里乱窜的小舌,疯狂的吸吮著。
与此同时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臀紧紧的贴住自己的下身,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凶猛的抽插起来。
“唔……唔……”慕莎被他冲撞的呜咽有声,却还不忘了缩著自己挺腰迎向他,存心撩拨的他更加疯狂。
切尔西饿了好几天,本就饥渴的不行,她还来撩拨,於是动作越发迅猛,撞的她几乎飞出去。
“啊……慢点……老公……我不行了……你……慢点……啊……轻点……”切尔西终於松开她的小嘴的时候,她倒是知道求饶了,可切尔西却慢不下来了,将她大腿拉开到最大,下身又快又猛的捣入,惹得慕莎叫的更大声。
随著切尔西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慕莎感觉到自己体内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花穴里最为敏感的一点不断的被摩擦著,终於,慕莎尖叫一声,达到了极致。
抽搐的花穴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全都被切尔西的大ròu棒堵在急剧收缩的甬道中,随著他大力的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切尔西被她高氵朝中不断绞紧的花穴箍的有些疼,於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托著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然後在guī头马上要从花穴抽离的时候再松开手,让她重重的坐下去。
“啊……”过大的刺激让慕莎尖叫出声,她最怕这样的姿势,让她有种要被戳穿的恐惧,又怕又疼的开始求饶“嗯……老公……疼……求你……”
93尘埃落定(上部完)
听见她喊疼,切尔西微一皱眉,似乎想到了什麽,赶紧停下动作把湿淋淋的ròu棒从花穴中抽了出去,看见没有出血这才放下心来,紧接著把她翻转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他从身後又重重的顶了进去……
最後的时候慕莎已经被折磨的几近昏迷了,他已经射了两次,可他的大ròu棒却一直没有从她体内抽出来,大量的液体都憋在她的体内,涨的她小腹微凸,切尔西偏又坏心眼的把粗长的ròu棒抵在她的最深处研磨著,再轻抚著她更凸出来的小腹,目光热切而期待。
“好涨……呜呜……出去……出去啦……要涨破了……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啊……”慕莎受不了的哭喊求饶,花穴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小腿也在他腰侧乱蹬著。
切尔西终於没能挺过她这阵紧缩,ròu棒剧烈抖动著,把灼热的液体喷射了出来。
切尔西高氵朝之後躺在慕莎身边喘著粗气,可软下去的ròu棒依然不肯从她花穴里抽出来,慕莎涨的难受,缓过一口气,就边用小手在他xiōng前推拒著边哽咽著求饶道:“老公,好涨,你抽出来好不好?我涨的难受。”
切尔西瞥了她一眼没有做声,慕莎知道他还在生气自己偷跑,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与自己说过。
在他没消气之前是不可能让自己舒服的,於是又往他身上挨了挨,认错到:“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偷偷跑掉的,我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的。”顿了一下,又无比委屈的接道:“我同意让菲洛帮你生孩子了,不过你要在别处给她盖间房子,离我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看见她。”
切尔西听到这,终於忍不住出声了,恨恨道:“为什麽让他帮我生孩子,难道你不愿意?”
慕莎闻言撇撇嘴,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喃喃道:“你明知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生不出来嘛!”
“你为什麽生不出来?”切尔西实在不明白她是怎麽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我成为你的伴侣都快一年了,一直都没能怀孕,我可能,可能得了不孕症了,以後也无法怀孕,为你生下小白狮了,所以,所以让菲洛替你生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狮就此灭绝。”慕莎越说越哀怨,说道最後眼圈又红了,几乎落下泪来。
切尔西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怒瞪著她拔高声音道:“你是傻得吗?你一直都不让我用兽形干你,我没有下种,你怎麽怀孕,你不会就因为这个原因才想要离开我的吧。”一想到她竟然为了这麽个荒唐的理由离开他,让他这些日子受尽煎熬,切尔西就恨不能掐死她。
“厄……”慕莎语塞,兽形?下种?难道说用兽形交欢就是所谓的下种,只有下种了她才能怀孕,所以不是她得了不孕症,而是他一直没有下种。天啊,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她又怎麽会知道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这场出走就成了一场荒唐的闹剧了。慕莎突然感觉很委屈,眼泪又不受控制劈里啪啦的掉下来,泪眼婆娑的瞪著切尔西,指控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想要怀孕的话,就要用兽形交欢的,我又怎麽会知道。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害我一直担心自己得了不孕症,不能怀孕,还差点被,被……呜呜……”
一想到那个情景慕莎就後怕,如果切尔西没有及时赶到的话,她真不敢想象她还能不能有勇气继续活下去。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後干脆大哭了起来。
她一哭切尔西就变得手足无措的,什麽怨气都没了,谁对谁错又有什麽要紧,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就好,赶紧低下头又亲又哄道:“好了,宝贝儿,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以为你知道就没说,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啊,说不定你肚子里现在已经有宝宝了,你再哭就把他哭坏了,别哭了啊。”
慕莎一听肚子里可能有宝宝了,果然停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问道:“真的?”
切尔西看她终於不哭了,松了口气,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下道:“当然,我这麽勇猛,肯定一次成功。”
慕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自大。”
“怎麽,你不信啊,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再用兽形来一次?恩?”切尔西作势就要化了兽形。
“别,老公,我信。”慕莎赶紧服软。上次与他兽形交欢的惨烈还历历在目,让她实在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那种酷刑。
“呀,你快抽出来啦,孩子,孩子不会被你撞坏吧。”慕莎突然尖叫起来。她突然想到,如果她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了孩子,那他刚才那麽粗鲁的用撞又顶的,不会把孩子撞坏吧。据说怀孕前三个月是禁止行房的,否则很容易流产,人类的尺寸都不行,更何况他那个粗长的大家夥每次都要插到子宫里面,那就更危险了。
切尔西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听明白她在担心什麽後,轻拍著她的背安抚道:“没事,兽人宝宝很强壮的,大ròu棒的那点力道撞不坏他的。”
“不行,你抽出来啦,三个月之内,不,直到我生出宝宝为止,你都不可以再碰我了。”慕莎紧张的宣告道,她好容易怀上的,可千万别被他不知深浅的给撞坏了才好。
“那可不行,兽人宝宝可是需要我的jīng液滋养的,所以我不但要碰你,还要每天都把你下面的小嘴都射的满满的,就像这样。”切尔西邪笑著边说边用半硬的ròu棒顶她。
“唔……你快抽出去,太涨了。”感觉他又硬了起来,慕莎的小腹涨的更难受了。
切尔西见她确实难受,就依言把ròu棒抽了出去,看著那白浊的液体没了阻拦,一股股的从她腿间流了出来,顿时又热了起来。
呼吸浓重的压上去在她颈间厮磨起来,慕莎被他刚才那一通狂插猛Cāo弄的浑身酸软无力,又怕他真的把孩子撞坏了,就说什麽也不肯从他。
最後被他磨得没办法了,只好放松身体,让他进入後面的菊穴狠狠的发泄了一通。
这一场纵欲下来,慕莎又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恢复,期间五位长老一起来看过她一次,确认说她确实已经怀孕了,然後细细嘱咐了切尔西一大堆注意事项,然後就喜滋滋的走了,决口不提要让菲洛做切尔西伴侣的事情。
慕莎得知自己确实已经怀孕了欣喜不已,有种终於尘埃落定的感觉。
切尔西自不用说,乐得不行,搂著慕莎又亲又揉的,慕莎恼他折腾起她来没轻没重的,左闪又躲的不肯让他得逞。
切尔西被她磨得没了耐心,直接扣住她的下颚让她动弹不了,然後低下头结结实实的吻住她。
慕莎被他粗鲁的动作捏的有些疼,不由得叹了口气,哎,这就是她的兽人老公,永远也学不会温柔体贴,可是她却偏偏爱上了他的霸道,他的粗鲁,还有他对她的全心全意,所以心甘情愿的为他留在异世,给他生儿育女……

1-5

01初遇
瑞恩双眼空洞无神,表情木然的摊在地上,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由於咳嗽的比较激烈,以至於他感觉到自己xiōng口的脏器都好像被人搅乱了般得剧烈抽搐起来。
“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他整个人都弯下去几乎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挺起身来。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再无归路,整个人也像被抽空了一样,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活著似乎也变成了一种负累。
渐渐的身体虚弱到连维持人形的力气都没有,一阵剧烈的抽搐後,变身成一只神情萎靡的金毛狮子,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丝毫燃不起求生的斗志,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那样就解脱了,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闭了起来,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瑞恩不知道自己这样昏昏沈沈的过了多久,突然间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依然敏锐的嗅觉让他知道靠近的是个雌性,和慕莎拥有同样甜香味道,难道是慕莎回来找他了?
这个假设让他兴奋不已,撑著自己虚弱的兽身,挣扎著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山洞外面走去。
味道越来越近了,瑞恩看见有个模糊的人影和慕莎差不多的高度,拼著最後一丝力气扑了上去,这次他说什麽也不会让她从她身边溜走了。
“啊……”田欣突然被一只金毛狮子扑倒在地吓得尖叫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回彻底完了。
反正她跑不过狮子,索性也不挣扎了,闭上眼睛等死算了。哎,她怎麽就这麽倒霉,被爷爷逼著上山采草药,没想到一脚采滑了从山崖上掉下来,掉到这个杳无人烟的破地方,刚走没两步,又被一只大狮子给扑倒了,这下可好,从山崖上掉下来没摔死,倒成了狮子的美餐了。
可田欣左等右等,预期中被撕碎的疼痛都没有出现,难道它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嘴好,还是嫌她太瘦,想养肥了再吃?
田欣偷偷的掀开眼皮一看,哇偶,这只大狮子竟然趴在她身上,恩,睡著了,亦或是死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这是只老狮子,已经连吃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欣这麽想著,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掀开它的嘴巴想看看它有几颗牙齿,想著马的年龄不是都看牙齿的嘛,这狮子也应该差不多吧。
田欣左掀右扯的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它到底几岁,最後索性放弃了。用尽吃奶的劲把这只大狮子从身上掀了下去,然後累的坐在一边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
“呼,好重啊。”田欣一边喘息一边上上下下打量著这只体型硕大的金毛狮子,它似乎还有气息,只是不知道它这样是因为受伤了还是老的快要死了。不过看著他嘴角的血迹,多半它是受伤了。
田欣开始犯难了,她究竟该拿它怎麽办好呢。是趁它现在还昏迷著直接把他杀掉,然後剥了它的皮做衣服,再存些肉当食物呢,还是救活它,说不定它会对她感恩然後愿意当她的侍卫,电视里都说动物很通灵性的,不过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食物VS侍卫?田欣考虑了半天终於决定还是救活它好了,毕竟这深山老林的万一要是再遇到什麽猛兽她的小命就不保了,如果能有一头狮子做侍卫,那就安全很多了。
说干就干,不过为了她的小命安全,她还是先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来,费了半天劲把金毛狮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的,然後又从背包里掏出仅剩的一块巧克力,掰下一半来塞进它嘴里。
虽说是想救活它,可是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是都说野兽的自愈能力很强吗,它这样八成是饿昏的,她可是把仅剩的口粮分了一半给它了,如果它还是活不过来的话,那就不怪她了。
喂食完毕,田欣就紧挨著它坐下,把玩著它很有光泽的毛发,不是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哇塞,这皮毛可真是好,它要死了,把它的皮剥下来拿回去一定能卖个大价钱。啧啧……”
如果瑞恩不是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多日水米未进而体力耗尽晕过去的话,听到她这话也会被气晕过去的。
“唔……”过了好一会,瑞恩嘴里的那半块巧克力全部融化了,总算是发挥了点作用,让昏迷中的瑞恩醒了过来。
田欣一看大狮子睁开眼睛了,立刻兴奋的拍拍它的头让它看向自己,然後後退一步,确定它咬不到自己了,才居高临下的说道:“喂,大狮子,是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你要报答我知道吗?”
瑞恩的神智渐渐清明起来,它看清眼前雌性不是慕莎,虽然她个头跟慕莎差不多,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很像,可是她不是慕莎,两人说话的声音不一样,而且慕莎的头发长长的,而她是一头短发,皮肤也比慕莎的黑些。
是啊,怎麽会是慕莎呢,她此刻正待在切尔西身边满心欢喜的等著小生命降生呢吧,又怎麽会记起他这个企图伤害她的混蛋呢。
田欣只见金毛狮子瞥了自己一眼,然後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低下头去很颓然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它竟然不愿意搭理她。这个认知让田欣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难道说是她太瘦了,让这头大狮子连吃她的欲望都没有?
“呸呸……”她也不是希望它有吃了她的欲望,可是它这麽对她爱答不理的让她很恼火。
02和平共处
田欣很是火大的上前揪住它的耳朵,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的呛声道:“大狮子,我告诉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以後你要听我的,听到没有?”
瑞恩被他揪著耳朵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来,可是天生温和的脾气让他没法对一个雌性发脾气,更何况是个跟慕莎很像的雌性。反正他活著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她说什麽就是什麽吧,於是轻点了下头。
“厄……”田欣又是一愣,哇塞,电视果然诚不欺我,这动物果然通人性啊,它竟然能听懂她说话。
“那,那……”田欣那了半天,终於找回舌头,接著说道:“那我放开你以後,你不能咬我,听到没有?”
大狮子又点了点头,这下田欣几乎可以确认它真的能听懂她说话了。哇塞,她捡到宝了,如果把它卖给马戏团的话,又能赚一大笔哦,想到一大笔钞票从天而降的情景,田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对了,狮子是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啊,让不让买卖的啊,等等,中国境内有狮子吗?好像没有听说哦。难道说她眼前的这只狮子是从国外偷渡来的?
“喂,大狮子,你是哪个国家来的,是中国的吗?还是从国外偷渡来的?”田欣用脚尖踢踢摊在地上的大狮子,好奇的问道。
瑞恩喷了一口气,没搭理她,什麽国家?什麽偷渡?根本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麽。
田欣见大狮子没有反应,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她也没指望它真能开口回答她,要是它真的开口了,恐怕她会被吓晕过去的,只是这里只有她和一头大狮子,要是不跟它说话的话,她就只能自言自语了,那多有病啊,虽然她现在跟头狮子说话,也够有病的。
田欣看大狮子确实没有要吃了她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帮它把绳子解开了。
瑞恩一获得自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後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转头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了。
“喂,大狮子,你要去哪?”田欣一边嚷嚷著一边跟在大狮子的身後走著。
在看到瑞恩居住的那个大山洞时又是一阵惊呼:“哇塞,好大的山洞啊,竟然有水,有木头,厄……”竟然还有架在火堆上的兽壳,这怎麽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田欣扭过头来看向浑身无力的趴在一旁的大狮子,兴奋的问道:“大狮子,有别人住在这吗?是你主人吗?他现在在哪里?”如果有人住在这的话那就太好了,那她就可以从这片密林走出去,然後回家了,想到可以回家,田欣就兴奋不已,可是大狮子对她说的话毫无反应,不禁让她有些泄气。
转念一想算了,反正就算它有反应她也听不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就在这里等,总会把它的主人等回来吧。
随即又放宽心,开始享受起这趟难得的密林之行,先把包里的打火机掏出来,生了火,然後又把旁边的生肉切下一块来,穿在树枝上烤了起来,见烤的差不多了就拿出调味料细细的洒在上面,闻著飘出的阵阵肉香味,田欣不禁吞了吞口水:“好香啊,也不知道这是什麽肉这麽香。”
眼角的余光瞥见大狮子正往她这边看,随口问道:“你要不要来点。”随即想到它应该是吃生肉的吧。没想到它竟然点头了,田欣觉得很是诧异,不过倒也大方的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切下一半来给它。
大狮子几乎一口就吞了下去,然後舔舔舌头,意犹未尽的看著田欣手里的那一块。田欣不甘不愿的把手里的半块也扔给了他,她的把这个大狮子喂的饱饱的,要不然它饿极了说不定会动了吃她的心思也说不定。
瑞恩很惊奇的发现眼前的这个小东西烤的肉很香很好吃,竟然勾起了他进食的欲望,让他连吃了三块才解了馋,要不是看她每次一烤好就扔给他,那不甘不愿又痛心疾首的模样,他还真想再吃两块的。
不过她烤了这麽半天自己还一块都没有吃上,也怪可怜的,他也不忍心让她继续饿肚子,所以等她再烤好一块,问他还要不要的时候,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看见她马上长出了一口气,还夸张的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大呼:“太好了。”
瑞恩竟然觉得她很好玩,不自觉的笑弯了眼睛,随即愣住,他究竟有多久不曾笑过了?似乎已经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应该和慕莎是一个族里出来的,难道她们族里的雌性都是娇娇弱弱的,而且厨艺很好,另外他还细心的发现,她似乎不知道他是兽人,不知道他能变身成人形,当初慕莎刚来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的,她第一次看见他化身成兽形的样子还吓得昏了过去,难道她们族里的雄性都是不能变身的?
瑞恩思绪纷乱的想著,那边田欣已经吃饱喝足了,拍了拍吃的饱饱的肚子,然後翻出慕莎留下来的兽皮披风盖在身上,歪在後面干草铺成的床上睡觉去了,她这一天又惊又吓的几度死了逃生,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非常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再来想一想自己该如何从这里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瑞恩终於回过神来,往田欣的方向一瞄,竟然发现她把慕莎留下的兽皮披风盖在身上,那是慕莎的东西,她怎麽可以随便乱动,瑞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纵身窜到她身边,把她身上的兽皮披风扯了下来。
“唔……”田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身上一凉,以为自己又踹被了,摸索著把兽皮披风往身上拽了拽,然後翻身牢牢的压住了,瑞恩见又被她拽了回去,还翻身压在了身下,不满的抬起前爪去推她,想重新把披风拽出来。
03情不自禁
“嗯……”田欣被骚扰的不得安睡,蹙起眉头,伸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著,试图拨开那个让她不得安睡的坏东西。
突然摸到个毛绒绒的东西,以为是自己床上的毛绒大熊,一个用力把它按倒,然後欺上去蹭了蹭,手脚并用的缠住,这种天气冷的时候,抱著它睡觉最舒服了。
瑞恩一时间没有防备,再加上力气没有完全恢复,竟然一下子被她按倒了,稍一愣神,她竟然手脚并用的缠上了他。
瑞恩只觉得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挂在自己身上,呼吸间满是雌性甜香的味道。下身竟然在瞬间起了反应。
瑞恩很诧异自己竟然对不是慕莎的雌性起了反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非慕莎不可的,没想到这个刚刚认识的雌性竟然也令他起了反应。
瑞恩说不清楚这是为什麽,可萦绕在鼻尖的香甜味道却在诱惑著他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向那微微张开的小嘴。
好柔软的触感,好香甜的味道,让瑞恩更受刺激的撬开她的小嘴,把舌头整个伸进她嘴里。
“唔……”田欣在睡梦中只觉得软软的被堵了一嘴,突然间嘴里出现了一种叫做‘绿舌头’的雪糕,唔,她最喜欢吃这种雪糕了,於是美滋滋的伸出舌头又舔又吸的。
瑞恩被她吸得一阵酥麻,下身的ròu棒又涨大了一圈,呼吸也急促起来,前爪急吼吼的拨弄著她的衣服,试图找到一个可以与她直接肌肤相贴的入口。
可是他灵巧的前爪却败给了一个叫做‘拉锁’的东西,拨弄了半天愣是没有脱下来,最後急红了眼睛,‘撕拉’一声整个把田欣的登山服给撕了开来。
这在静寂的山洞里显得尤为响亮的‘撕拉’声,吓了瑞恩一跳,随即从情欲中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察觉到自己正在干什麽,浑身一震猛的後退了两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田欣,她那被舔的晶亮亮的微微红肿的双唇尤为刺眼。
田欣感觉正舔的起劲的‘绿舌头’突然被人抢走了,有些恼火的想要起身去追,可刚挣扎了两下突然就醒了过来。
“嗯……”刚刚清醒的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呆呆的睁著眼睛思索了半天,终於想来她现在是在一个山洞里。
又想起梦中那个美味的‘绿舌头’来,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实在是太後悔了,早知道会被抢跑的话,她刚开始就应该一口咬下来吞进肚里去,後悔啊後悔。
“咕噜……”瑞恩看著她舔唇的动作,整个人又热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吞咽著口水。
“嗯?”田欣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头金毛狮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睛里好像还冒著火。
“啊……”田欣吓了一跳,惊叫著翻过身,手忙脚乱的往里面爬去。
爬到墙角感觉它好像没有扑过来,又想起它是白天时她救得那头狮子,於是胆战心惊的回头望去,见它确实没有扑过来的意思,这才颤著声问道:“你,你,你要干什麽,不是说好了不能吃我吗?”
瑞恩这时也才想起来自己扑上来初衷,又所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头叼起慕莎留下的披风小心的放好,然後趴在披风旁边轻喘著平静体内的翻涌的欲火。
田欣看著它的动作愣了一会,等她终於反应过来它上来是跟她抢披风的时候,黑线了,这头狮子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吧,她想借用下它主人的披风都不行。
田欣思考了下目前的形势,无论从体型还是体力上她都处於下风,抢她是抢不过那头狮子的,没办法,只能把衣服裹紧一点,挨著吧。
扯了下衣服她就发现不对劲了,低头一看她的衣服怎麽都被撕开了。
“臭狮子,啊……”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头狮子干的好事,田欣气的哇哇大叫,想也没想的扑过去,一手揪著大狮子耳朵,一手指著被撕破的衣服,厉声责问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说你错了没有,错了没有?”边说边拍打著它的脑门,完全是对付做错事得小狗的那一套。
瑞恩完全被她镇住了,看著她被撕破的衣服,确实也有些心虚,於是乖乖的被她扭著耳朵,不停的点头认错。
田欣拍够了出了气,这才放开它耳朵,追问道:“你说下次还敢不敢了?”见大狮子摇了摇头,这才俯下身在它脑门上亲了下,柔声道:“这才乖嘛!”
恩威并施,她以前都是这麽管教她们家那只金毛的,没想到这狮子跟狗也差不多嘛,田欣得意的想著,心中对大狮子的那麽点敬畏也消失不见了,完全把它当成了宠物一般的存在。
瑞恩却郁闷了,他刚才被个雌性揪著耳朵大声的训斥,连反抗都不敢,他怎麽感觉这麽窝囊呢,不过她印在他脑门上的吻,却又让他心里甜丝丝的,好像被她的小手打几下也觉得挺开心的。
田欣四处看了一下,都没有找到可以御寒的东西,现在她的衣服被撕破了,披风那只小气的狮子也不让她用,难道她真的要抱著膀子在著寒冷的山洞里度过一夜吗?
哈哈,有了,她怎麽会把这个活动的暖炉给忘了呢?
04暖炉
田欣不怀好意的看向大狮子,露出很友善的笑容,柔声道:“大狮子,我的衣服是你撕破的吧?”
瑞恩看著她那友善的笑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往後蹭了蹭,僵硬的点了点头。
田欣见它点头了,鼓励的拍拍它的头,接著说道:“真乖,你撕破了我的衣服,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呢?”
负责?要怎麽负责?瑞恩猜不透她到底打什麽注意,所以没敢轻易点头。
田欣又拍拍它的头,安慰道:“你放心啦,我不会叫你剥下皮来给我的。”
她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到让瑞恩惊悚了,她竟然想过要剥他的皮,话说剥下皮他还活的成吗,这个小不点真是太可怕了。
田欣发现它看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敬畏起来,颇有些无语的拍拍脑门,她真有那麽可怕吗,连狮子都怕她,真是的。
干脆不跟它废话了,开门见山道:“你撕了我的衣服,让我没有衣服可以御寒了,作为补偿我命令你当我的暖炉让我抱著睡觉,好了,现在你睡到那个干草堆上去。”
瑞恩闻言一愣,没想到她所谓的负责竟是这样,随即又想到了那软乎乎的触感,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半推半就著走到干草堆上趴好,田欣见它乖乖的趴在干草堆上,心下一乐,也走过去在它身边躺下,然後把手搭在它身上,抚摸著它柔顺的毛发,果然很暖和啊。
在它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田欣就闭上眼睛睡著了。
瑞恩把头扭到远离她的一侧,尽量不去想自己身上靠著的那软软小小的一团,他心里还装著慕莎,不能因为一时的情迷意乱就与别的雌性交合,更何况这个与慕莎很像的雌性应该还不知道他是雄性,所以才敢对他这样毫无顾忌吧,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她。
……
慕莎被切尔西服侍著吃了晚饭洗了澡,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数著屋顶的木头块,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切尔西不准她下床,吃喝拉撒都由他抱著完成,一切娱乐活动,例如打麻将之类的也因为人多,怕碰到她而被禁止了。
慕莎感觉她好像瘫痪了一样,难道她真的要这样过十个月吗,天啊,这才过了几天,她就要疯了,如果要这样过十个月,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切尔西收拾完屋子,也爬上床躺倒她身边,大手习惯性的钻进她衣服里面,在她小腹上爱抚著。
慕莎转过身,环住他的腰讨好道:“切尔西,我好闷啊,你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想去哪逛?”切尔西随口问道,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头,边说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啃咬著,大手也悄悄覆上她xiōng前的柔软。
“别闹,人家再跟你说正事啦。”慕莎捏住他在她xiōng上不断揉捏的大手,用力拨了几次还是没能拨开。
“我也在做正事啊,宝宝饿了,我该喂喂他了。”切尔西一本正经的说著,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停。
“你……”慕莎气结,这只色狮子,每天都用这种理由来欺负她,她也不好意思跟艾维求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乖,今天你准备用哪里,上面的小嘴还是後面的小嘴?嗯?”切尔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低声询问道,自从她知道怀孕了,就说什麽也不让他干她前面的xiāo穴,每次都是用小嘴或是後面的xiāo穴弄的他快要高氵朝了然後直接射进去,虽然他很想念前面xiāo穴那销魂的滋味,不过也有些害怕真的把宝宝撞坏了,所以只好忍耐了。
“後面啦。”慕莎在他xiōng口上使劲锤了一下,无可奈何的说道。他现在满心想得都是那种事,跟他说什麽也是听不进去的,只好先满足了他再跟他说了。
切尔西一得令马上剥了她的衣服,拉开她两腿俯下身在她花穴处舔了起来,在她花穴流出水的时候,用手指沾了花蜜慢慢捅进她後面的xiāo穴。
这里比前面要更紧上一些,她也更不容易放松,所以要做足了前戏才能进入,要不然弄得她太疼,她又会像只撒泼的小兽一样跟他闹。
“嗯……”慕莎半眯著眼睛,享受著他服侍,她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身体更加敏感,他只要轻轻一碰,她就浑身酥麻的不行。
切尔西吸得她高氵朝了一次,後面的xiāo穴也能塞进三指了,觉得差不多了,就抬起来头来,看她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轻喘著,微张著小嘴,xiōng前的两团也随著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的,看的他兽血沸腾,急吼吼的抚著自己的大ròu棒一个用力顶了进去。
“唔……慢……慢点……”慕莎被他弄的疼得直抽气,那里到底不是应该承受他的地方,虽然他耐心的做了扩张,也被进入过好几次了,可每次一进入,还是疼得她直想哭,慕莎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可娇嫩的内壁被硬生生的撑到极致,像有意识般自然的开始收缩,死命的绞著置身其中的粗大。
“嘶……宝贝儿,放松,你放松点,要夹断我了。”切尔西被她夹得也有些疼,可又怕弄得她更疼,费力的停住自己想要一举贯穿她的欲望,嘴唇贴近她的耳根舔舐吸吮,大手也揉著她的臀瓣让她放松。
慕莎一阵轻颤,菊穴里慢慢分泌出些液体来,切尔西就著这样的润滑闷哼著把大ròu棒推进她的最深处。
“啊……切尔西……轻点……求你……轻点……”慕莎攀著他的身躯,哀求的话断断续续的从小嘴里溢出来,软绵绵的却更令切尔西心痒难耐。
切尔西有些忍不住了,身下粗长的ròu棒被她的xiāo穴绞的生疼,凶狠的抓住她一侧的rǔ房大力揉搓著,下身贯穿她的力道开始野蛮迅速。
05冬去春来
“唔……呜呜……”慕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指尖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小脸更是豔的几乎能滴出血来,睁著迷离的眼睛,浑身颤抖不停,不断往上弓起腰肢让她更加贴近切尔西小腹,小猫样的妩媚叫声刺激的切尔西更加收不住力道,费力的抽出然後再狠狠的捣入……
手指也探下去,捏住她花穴口的小珍珠,揉弄,旋转,最後狠狠的一弹……
“啊……不……”剧烈的刺激让慕莎触电般的弓起身子,尖锐的疼痛与快感从下腹窜到四肢百骸,花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高氵朝了……
“啊……宝贝儿……小宝贝儿……嗯……”此刻切尔西也不好过,似痛苦又似爽极的喘息著,粗长的ròu棒疯狂的捣入菊穴,以要捣坏她的力道和速度凶狠的撞击著。
也不知被他这样Cāo弄了多久,慕莎喊得嗓子都哑掉了,菊穴也因为他野兽般的撞击有些承受不住的火烧火燎般得疼著,慕莎难受缩著自己想把他挤出去,切尔西被她夹的腰眼发麻,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急忙抽了出来,然後捅进她前面的花穴里,喷射了出来。
“唔……”热烫的jīng液强劲的喷洒在深处,慕莎被烫的一哆嗦,也跟著高氵朝了。
激情过後,切尔西搂著慕莎一下一下柔情蜜意的亲她的眉眼,心中翻涌著一种难以抑制的柔情,好像怎麽也爱不够她,直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慕莎缓过气来,趁著他吃饱喝足心情大好的档口,柔声唤道:“切尔西……”
切尔西正浑身舒爽,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听见她喊他就:“嗯?”了一声。
“明天你去把瑞恩找回来好不好,这天寒地冻的,他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慕莎抓著他的胳膊柔声求著。
切尔西听她又提起瑞恩,心下一阵烦躁,紧了紧她闷声拒绝道:“不去。”
慕莎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环住他腰轻轻的揉他的背,然後抬起头来舔著他的喉结,柔柔的央求道:“去啦,求你,他一个人在外面怪可怜的,让他回来吧,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以後不会了,你……”
切尔西被她又揉又舔的身上又热了起来,可是看她这难得的热情竟然是为了瑞恩,让他很是恼火,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下头凶狠的堵住她小嘴,牙齿咬著她的唇瓣,含住她温软的舌头用力的啜。
“唔唔……”慕莎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索性乖乖的任他吻著。
久久,他终於放开了她,慕莎张著小嘴贪婪的呼吸著空气,稍微平息了下呼吸又想起了刚才的话题,於是又凑过去,拉著他的胳膊磨蹭道:“切尔西,老公,你最好了,去找他回来好不好?求你啦。”
切尔西被她磨得烦躁的不行,皱著眉头低吼道:“让他回来干什麽,看著我们恩恩爱爱的难受吗?等过段时间他冷静下来,自己就会回来了。”他会不会自己回来切尔西不知道,可是他烦身下的小东西总是动不动就把瑞恩挂在嘴边。索性给她个理由让她安心,别总记挂著那个混蛋。
慕莎被他吼的瑟缩下,随即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不过还是不满意他那不耐烦的口气,小手在他xiōng口锤了一下,娇嗔道:“你不会好好说呀,吼什麽吼,也不怕吓坏了宝宝,要注意胎教,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切尔西顿时噎住,嘴角抽搐了下,努力调整出一个柔和的表情,然後向下滑去,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用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说道:“宝宝不怕啊,爸爸不是在吼你,你别怕啊,爸爸保证下次不会了。”这爸爸、妈妈的称呼他也是从慕莎那里学来的,觉得比父亲和母亲要亲切很多,也就学著这麽叫了。
慕莎觉得切尔西真是可爱,竟然这麽认真的跟肚子里的宝宝道歉,他现在恐怕还没个小豆芽大吧,哪里听得懂。她说他就信,真是傻得可爱。
……
第二天一早,田欣精神百倍的醒来,瑞恩却因为一夜没睡而显得有些精神萎靡不振。
田欣心情不错的抱著大狮子头揉弄了一会儿,然後哼著歌爬起来刷牙洗脸。瑞恩好奇的看著她从背包里拿出牙刷和牙膏开始刷牙。
田欣感受到它好奇的目光,比划了下手里的牙刷和牙膏像教小孩子一样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牙刷,这是牙膏,用来清洁牙齿的。就像这样,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说著说著还唱了起来。
瑞恩看著她又是扭腰又是摆臀,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唱著什麽,很是黑线,实在不明白她怎麽那麽高兴。按说一个雌性离开部落一个人流落在外,不是应该担惊受怕嘛,可他怎麽一点也没看出她害怕来。
田欣当然不知道瑞恩在奇怪些什麽,径自洗漱完毕,又烤了肉喂饱了大狮子和自己,然後百无聊赖的带著它在四周闲逛。
逛累了就在山洞前找了处能晒到阳光的地方,然後让瑞恩先趴下,自己再坐下靠在它身上,边把玩著他的皮毛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
就这样两人和平共处了一个多月,冬去春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瑞恩身上的伤全都好了,心里的那点痛也淡了很多,关键是他没时间去感伤,田欣是个闲不住的人,这离群索居的日子简直憋坏了她,所以瑞恩这个唯一的伴就担负起陪她玩的任务,跳高、爬树、赛跑……凡是她能想到的都要拉著瑞恩陪她玩一玩。
还别出心裁的想像马戏团的狮子那样训练瑞恩跳火圈,要不是她怕烫手说不定就真的逼著瑞恩跳了。
在发现瑞恩很会捕猎之後,又非逼著它带她参观它捕猎,还心血来潮的挖了陷阱,然後让瑞恩把猎物赶到陷阱里。再费劲巴力的把猎物从陷阱里拉出来,瑞恩被她的状况百出弄得疲惫不堪,整日的堤防著她又想出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注意,要拉著他实践一番,倒有很长时间不曾想起过慕莎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田欣越发的急躁起来。不时拉著瑞恩询问它的主人什麽时候回来。

6-10

06误食情果(H)
她几乎把这方圆百里都逛遍了,也没能找出回家的路,这森林似乎无边无际的怎麽也走不到头,如果她想回家,看来真的得找到大狮子的主人才行了。
可是看著大狮子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又让她十分的泄气。
这天瑞恩去捕猎,害怕她又想跟著,一溜烟的跑走了,田欣在後面追了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她穷极无聊的在四周闲逛,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别的吃的,这一个多月来天天吃肉她都吃腻了,可是天寒地冻的也确实没有别的吃的,现在天气暖和了,小草都发芽了,树叶也渐渐的绿了,应该可以找些能吃的叶子和野菜什麽的。
正四处寻觅著,突然发现前面有棵树上竟让长了几个红红的果子,实在是太神奇了,初春的季节竟然能有果子。
田欣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过去,十分灵巧的爬上树,用银针试了试没毒,喜滋滋的把几个通红的果子都摘了下来。乐颠颠的跑回山洞里,用水洗了洗,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田欣吃了一个,舔了舔舌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可这果子得来不易,她舍不得一次吃光。想著,等会儿大狮子回来了问问它吃不吃,如果它也想吃就赏给它一个,如果它不吃那更好,她就留起来一天吃一个。
正捧著几个果子傻笑,瑞恩就回来了,他不放心田欣一个人四处瞎逛,所以也没敢走远,只在附近捕了几只小兽,就匆匆的赶了回来。
一进山洞就看见田欣正捧著情果傻笑,吓了他一跳,赶紧扔下嘴里叼著的猎物,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挥前爪打掉了她手里的果子。
田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悦的嚷道:“臭狮子,你干什麽?”然後皱著眉头俯身去捡那些果子。
瑞恩见她还要去捡,急忙抢在她前面把果子拨出去老远。嘴里还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田欣这才发现他好像是不想让自己吃那些果子,难道果子有毒。
田欣害怕起来,无力的摊在地上,焦急的抓住大狮子问道:“果子有毒吗?我已经吃了一个了,我会不会被毒死啊?”
瑞恩越发头疼了,她竟然误吃了情果,这事情实在是越来越乱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住这情果的诱惑,这情果不但能使雌性发情,而且能通过雌性的体液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让雄性也情欲勃发。
瑞恩正烦躁的不知如何是好,那边情果已经发生了功效,田欣只觉得浑身发热,身上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神智渐渐迷乱起来,全凭本能的不断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好热,好痒,呜呜……我要死了,好难受……嗯……嗯……”
闻著空气中那强烈的情欲味道,看著她白皙的皮肤一点点的露出来,耳中听著她不断溢出的呻吟声,瑞恩也浑身燥热了起来。
还没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田欣就扑了过来,压在它身上不断磨蹭著,她现在什麽都无法思考了,只知道找些什麽磨蹭试图让自己舒服点。
瑞恩也有些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化了人形,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就饥渴的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在田欣那迷乱的神智完全没有察觉这诡异的一幕,她只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突然有个冰凉的东西探进她的嘴里,带著丝丝的凉气,让她舒服的呻吟一声,然後便使劲含著,拼命的吸吮。
瑞恩感受到她的热情,搂著她腰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著,田欣身上仅剩的衣服也全数被他撕去。两具火热的身体赤裸的紧紧贴在了一起,不断摩擦著。
瑞恩的手逐渐往下探去,挤进她两腿之间,感觉到那神秘的某处已经湿的不像话了,手指刚一进入马上就被温暖的液体包围,“唔……”田欣体内的痒意稍稍缓解了些,舒服的轻叹一声,随著他手指抽插的动作款摆著腰肢。
可没过一会儿田欣的体内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再度袭来,特别是身下的花穴不但痒还很空虚,好想有个更粗更大的东西插入。
“嗯……嗯……”田欣在瑞恩身下难耐的扭著,声音媚的滴水,小舌头不断的在他唇上舔著,软著嗓子哀求:“我要……给我……给我……”可是要什麽?要谁给她?她也说不清楚。
瑞恩再也忍不住了,也管不了会不会弄疼她,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後扶著自己的大ròu棒就冲了进去。
“啊啊啊……”硬生生被撕开的痛处,让田欣从情欲中稍稍醒过神来,只见一个金发帅哥正浑身赤裸的压在自己身上,而她身下的花穴中好像还有一个不属於她的巨物在不断的往深处扩张。
田欣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很快就被她定义为她正在做春梦,要不然那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怎麽会突然蹦出个金发帅哥来,一定是老天看她太寂寞了,所以赐给她一场春梦让她快活一下。
“哦……”瑞恩终於把ròu棒插到了最深处,虽然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可那xiāo穴里紧致湿滑的感觉也足以让他疯狂了,他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xiāo穴绞的实在太紧了,让他实在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大手托起她的臀部,就开始疯狂的挺进抽出。
“唔……疼……停下来……我命令……你停下来……啊……”田欣被他的大ròu棒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著,初经人事的甬道疼痛不已,她想让他停下来,可是她梦中的金发帅哥却不听她的命令,让她恼火的不断在他xiōng口上拍打著。
“唔……好紧……好热,我停不下来,乖,忍忍,一会就不疼了。”瑞恩没有因为她的命令而缓下动作,不过还是俯下身来怜惜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手指也来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揉捏著颤抖的花唇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啊……啊……换一个……我要换一个……呜呜……”田欣紧皱著眉头,还是觉得很疼,她不想要这个弄疼她的帅哥,叫嚣著要换一个。
07销魂滋味(高H)
瑞恩不明所以,以为她是想要换个姿势,於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这样的姿势让子宫口受到更大的压力,被迫张开一道小口,吸吮著ròu棒的顶端。
“啊……疼……不要……”田欣一阵呼痛,那尖锐的疼痛让子宫口更加剧烈的收缩著。
瑞恩感觉到自己的ròu棒被她的花穴紧紧的裹著,guī头的顶端还有张小嘴在一下一下的吸吮著,那滋味简直销魂。
瑞恩激动的把她提起来,然後再重重的让她坐下去,他想把ròu棒尽根插入,硕大的guī头想要完全插入她里面的那张小嘴里,让它好好的吸吮。
“啊啊啊……”田欣尖叫起来,子宫口被贯穿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实在是太疼了,呜呜,她不要做春梦了,一点都不舒服。
“呼……好舒服……好紧……”瑞恩感觉到硕大的guī头整个插入了里面的小嘴,被紧紧的吸裹著,xiāo穴的内壁也蠕动著不断往里吸扯著自己,仿佛要把大ròu棒整个吞下去一样。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让他再也忍不住的导著她上上的的起伏,那让紧致湿滑的甬道飞快的吞吐著他的ròu棒。
“唔……”田欣疼得已经喊不出来了,头向上抬起,小嘴大张著,半长的头发在身後划出优美的弧度。
瑞恩一口含住她不断晃动的丰rǔ,啃咬著嫣红的顶端,下身则不停的重重捣入她紧缩的花径,guī头在顶入子宫口後还用力的磨蹭著那娇弱的子宫内壁。
“嗯……嗯……”田欣感觉到疼痛渐渐被麻木取代,花穴里那被狠狠撞击的一处好像又生出酥麻的感觉,一波强过一波,让她忍不住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媚声叫了起来。
瑞恩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翘臀,野兽般疯狂的往上顶著,每一次撞击都顶进子宫里,感受著子宫口不自觉的抽搐吸吮。
“啊……好深……好涨……出去……出去点……啊……不要了……啊啊啊……”田欣娇嫩的花穴被他像蛮牛一样猛力的撞击著,渐渐升起的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著腰想要躲开。
瑞恩的撞击因她的扭动而变换了角度,狠狠的撞向她花穴内最为敏感的一点。
“啊……”田欣受不住的尖叫起来,酸、麻、涨、痛的感觉一齐涌向她,仿佛要把她淹没了一样。
看著她仰著头尖声叫了起来,身下的xiāo穴也被他撞击的可怜兮兮的颤抖著,瑞恩很是得意,更加猛烈的撞击那一点,惹得她更加剧烈的颤抖著,又长长的呻吟一声,浑身痉挛起来,xiāo穴里也喷射出一股一股的热液。
高氵朝中不断抽搐的内壁紧紧的匝住瑞恩的ròu棒,犹如千万张小嘴一起吸吮著,在这剧烈的刺激下瑞恩也没能忍住,嘶吼一声,抵著她射了出来。
喷射过後,瑞恩紧紧的抱住她,把头埋进她颈间磨蹭著,有些懊恼自己出来的太快,调整著呼吸想要再来一次。田欣此刻却累极的靠在瑞恩怀里昏睡了过去。
“唔……”田欣在睡梦中被他折腾醒,哼哼唧唧的睁不开眼睛,软绵绵的身体因他的大力冲撞而更加无力,初经人事的身体敏感的很快达到极致,被他困在身下全身抽搐著,暗恼这折磨人的春梦怎麽还不醒来,挣扎著想要起来,却偏偏使不上劲,只能恨恨的张开小嘴咬住金发帅哥的肩膀,小猫似的哼哼。
她压抑的哼声更加刺激了某人的兽欲,高大的身躯在她小小的身子上凶猛的起伏著,律动著,一直到她再度累晕才发泄了出来。
瑞恩发泄过後ròu棒也不抽出来,就维持著交合的姿势把她搂进怀里侧躺著,她的味道真是好的不可思议,让他想要一尝再尝,仿佛吃了情果的是他而不是她。
只是等到明天一早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会吓一跳吧。可是当时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每晚被她抱住睡觉对他来说就是种折磨,这麽长时间得忍耐一下子爆发出来,让他一瞬间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想把她压在身下一逞兽欲,其他的都无暇思考。
看著她眼角还挂著泪痕,瑞恩抬手轻柔的为她擦去,也许就这样守著她一辈子也不错,有她在他身边,他就不会觉得寂寞,更何况她的滋味是如此的销魂,让他欲罢不能,这麽想著下身的ròu棒又硬了起来。
可是想到她刚才在他身下又哭又喊的还直嚷疼,瑞恩也不忍心再折腾她了,索性搂紧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的大ròu棒被她xiāo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层层嫩肉的褶皱紧紧箍住他的大ròu棒无意识的摩擦舔弄,让他怎麽也冷静不下来。
明知道最好的选择是把大ròu棒从她的xiāo穴里抽出来,可那紧致湿滑的感觉让他怎麽也舍不得出来。
瑞恩就这样硬挺著折腾了许久,眼看著洞口有光亮射进来,想著应该快天亮了,怀里的小东西也休息的够久了,於是便不再压抑自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抽插了起来。
“唔……”田欣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两腿之间的某处酸胀的不像话,似乎还有根铁杵在不断的楔入,难受的她直想杀人,勉强睁开爱困的眼睛,不可思议的发现春梦的男主角,那个金发帅哥竟然还在。
忍不住哀嚎一声,虽然她现在二十四岁高龄,至今还是处女一枚,而且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可是她真的不是那麽饥渴的,这春梦怎麽做起来没完没了的。
虽然跟帅哥那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关键问题是她现在又累又困,身上还难受的不行,这帅哥她实在消受不起了。
08清醒(微H)
田欣狠下心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希望借著疼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嘶……”田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下的花穴也跟著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同时听见一声闷哼,下体不断被顶入的动作停了下来,田欣很满意的睁开眼睛,以为终於醒了过来。
没想到刚一睁开眼睛,金发帅哥的俊脸就放大在眼前,同时耳边响起明显带著情欲的嘶哑低沈的男声:“小东西,你醒了?”说著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开始抽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啊……”田欣终於发现不对劲了,这好像不是梦。只是她浑身都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把她的两腿分的开开的,托高她的臀部凶猛的进出著。
“你……你是谁?”又惊又怕的感觉让田欣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早已酸疼不已的花穴更加难受,甚至连腹部都疼了起来。
“田欣宝贝儿,我叫瑞恩。”瑞恩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捣入那红肿的xiāo穴,不过嘴上还是很配合的回答她的问题,她叫田欣他已经知道了,她曾跟大狮子自我介绍过,而他因为兽形时无法说话,而被她一直称作‘大狮子’或是‘金毛’。
“唔……”鬼才想知道你的名字,她是想知道他为什麽对她这样。田欣在心里嘶吼著,可子宫口似乎已经被男人Cāo的合不上了,随著他每一下的撞击都喷出水来,让她酸慰的语不成句。
“好爽,宝贝儿,你也很爽吧,流了这麽多水出来。”瑞恩想得到她的肯定,希望她满意他的能力,进而愿意做他的伴侣。
可在田欣听来却完全是羞辱,让她无地自容,可酸麻的xiāo穴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不由自主的抽搐,猛烈的收缩,最终达到极致。
“唔……好紧……都Cāo了好几次了怎麽还这麽紧。好舒服……吼……”瑞恩低吼著,深深插入她的花穴里也跟著射了出来。
“唔……”他说的话让田欣又羞又恼的,可子宫内壁被他热热的一烫让她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也跟著高氵朝了。
“出去……你快点出去。”田欣稍稍恢复了点力气,就带著哭音边嚷边拍打著压在她身上粗喘的男人。
瑞恩满足的轻谓一声,依言把ròu棒从她xiāo穴里抽了出来。没了ròu棒堵著,xiāo穴里流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
“咦?”瑞恩心下一惊,奇怪怎麽会有红色,难道他弄伤她了?伸手想拨开她的花瓣查看一下,刚一动就被田欣使劲推开,一愣神的功夫,田欣已经裹著衣服缩到墙角,一脸惊恐的看著他。
“你别怕,我就想看看弄伤你没有?”知道吓著她了,瑞恩柔声安慰道。
“不要,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让大狮子咬你……”田欣生怕他再扑过来,死死的抓著身上的衣服,猛然间想起大狮子来,眼神慌乱的四处寻找它的踪影。
让他的兽形咬他的人形?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太过慌乱,瑞恩恐怕真的会大笑出来的,好容易忍住笑意,瑞恩柔声道:“好,好,我不过去,你别紧张。”
田欣四处搜寻大狮子无果,恨恨的在心里咒骂那只大狮子,真是没用,连看门都做不好,竟然放这个陌生的男人进来欺负她,真是连狗都不如。
田欣见他确实没有扑过来的意思,这才稍稍定了定神,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寻死觅活的也没什麽意思,好在对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如果是个糟老头那她才真的会被呕死,那张膜破了就破了,现在她好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沟通的人类,还是先弄明白这里是哪里,怎麽回家才是正事,於是连珠炮似的问道:“这是哪?我要怎麽出去?你是谁?怎麽在这?”
“我叫瑞恩,是狮族的雄性兽人,本来就在这,这里是‘格兰之森’,你要出去哪里?”瑞恩很有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要怎麽出去?’说实话,他长这麽大都没有从这林子里出去过,也不知道这林子究竟有多大,只是听族里的长老讲过,这森林的外面是无边无际的大海,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小小的雌性要出哪里?
他叫瑞恩,似乎刚才那啥的时候他就说过了,可是,狮族?兽人?格兰之森?这些都是神马东西?
等等,狮族?兽人?田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瑞恩的眼神更加惊恐,难道他就是……
“你,你,大狮子,那头金毛大狮子在哪?”田欣死死的攥住拳头,真希望她猜得是错的,否则,否则,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瑞恩看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反正她早晚都要习惯,索性也不说话直接化了兽形给她看。
“啊……”田欣看见眼前的金发帅哥竟然变成了一只大狮子,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让她大受刺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瑞恩没想到她的神经这麽脆弱,赶紧又化了人形,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也没急著弄醒她,先拉开她的两腿检查了下她身下的xiāo穴有没有受伤。
幸好,只是红肿的厉害,并没有裂开。瑞恩又把手指探到里面去检查了下,发现没有继续流血的迹象,这才放心的把她抱到干草铺成的床上,然後把在山洞口晒著的水弄进来一盆,把兽皮沾湿了轻轻的把她身上擦拭干净,再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後在她身边躺下,拥著她补眠。
折腾了一晚,又干好几次‘体力活’,瑞恩也有些累了,刚躺下没多久就睡著了。
09被抓
田欣再次醒来的时候,瑞恩还在睡,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金发帅哥拥在怀里,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使劲眨眨眼睛。
突然间脑海里像是演电影一样,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到金发帅哥化身成大狮子的那一刻,她又差一点尖叫出声,好在反应还算迅速及时捂住了嘴巴。
田欣至今还是有些无法相信那诡异的一幕是真的,跟她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她天天晚上抱著睡觉的大狮子,竟然是一个男人变得,而且她跟这个男人貌似还野合了好几次!
天啊,神啊,圣母玛利亚,是她疯了,还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为什麽她一点真实感也没有。还有这里究竟是哪里,为啥会出现一个能变成狮子的男人,难道他是传说中人兽杂交的产物?
田欣用她所有的医学知识都无法解释眼下的情况,最後索性打住,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现在赶紧逃离这里才是正事。
虽然大狮子无意吃她,可也不代表会乖乖的放她回家,万一他打算把她留下来当‘压洞夫人’怎麽办?她可不想留在这个要啥没啥的破地方。
田欣轻轻捏起瑞恩放在她腰间的手,把它放回到他的身上,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赶紧就势一滚,从干草铺成的床上滚了下去。然後也顾不得浑身酸疼,强撑著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背包,轻手轻脚的往山洞外走去。
出了山洞也不辨方向,拔腿就跑,反正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索性先跑了再说,能跑到哪算哪,现在春天了,她应该不至於会被饿死冻死了。
田欣哼哧哼哧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上酸疼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两腿之间的某处本就没有消肿,一摩擦就火辣辣的疼著,刚开始因为紧张只想著快点逃跑,也没太在意,现在跑了这麽一大段路下来,似乎肿的更厉害了,让她稍微一动就疼的只想掉眼泪。
田欣实在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大树下喘息起来。回头看了看,貌似他没有追来,稍稍放心了些,靠在大树上边休息边寻思著自己下一步该怎麽办,想著想著竟然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突然间从旁边窜出一个高大的黑影,身材比之瑞恩还要更魁梧一些,黝黑的皮肤,一头黑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脑後。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在树下小憩的田欣,鼻子抽动两下,确认她确实是雌性之後,眼中闪过一抹狂喜,虽然她身上有别的雄性的味道,说明她是有伴侣的,但此刻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们熊族的雌性兽人越来越少,雌性比较多的狐族还不待见他们,每年愿意留在熊族的雌性都很少,去年冬天更是一个都没有。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就有灭族的危险了。
所以他们冒险犯境,想从狮族那抢一两个雌性回去,先给他们下种,等他们怀孕了自然就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
没想到狮族的白狮和金狮太厉害了,他们本来已经成功的抢了一个去,又被他们追上硬夺了回去,还伤了他们几个雄性兽人。
他很不甘心,所以一直环伺在侧,想找机会再抢回来。只是他们保护的滴水不漏,夜里也亲自巡夜,让他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也不敢太过靠近,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没想到在这苦守一个多月,今天竟然让他闻见了有雌性的气味慢慢靠拢。
循著味道追来,竟然真的让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雌性,她好像长的与一般的雌性不太一样。难道说她就是上次被他抢来的那个狐族雌性兽人说的那个生育能力最强的雌性?
没想到被他瞎猫碰死耗子,碰到了个宝贝,大黑熊墨德咧嘴一笑。赶紧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然後往肩上一抗,快速的往熊族的驻地窜去。
他全身的肌肉都硬的跟石头似的,田欣的腰在他走动的震荡中被撞击的生疼,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抗在了身上,暗叫一声糟了,她被那个叫瑞恩的兽人给追上了,可她稍一定神就发现似乎有些不对,扛著她这人皮肤比瑞恩黑,而且头发也是黑色呢。
田欣暗暗心惊,难道她刚离虎口又入狼窝,被别人给抓住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正常的人类不,她目测了下她与地面的距离,这位大哥似乎、也许、可能也不是正常的人类啊,他身高应该有两米多,正常人类很难长到这个高度吧。
田欣被颠得都快吐了,可现在也没时间去理会舒不舒服的问题,她脑袋里的神经线都被要不要呼救的问题给占据了。
这深山老林的,她似乎已经处於一个叫破喉咙都没人能听到的情况,现在她唯一能想到了救星就是那只叫瑞恩的大狮子,可是也不知道它醒了没有,再说被他救回去处境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不管了,不管了,怎麽说瑞恩的人形也是个帅哥的说,看看这位的虎背熊腰应该好看不到哪里去,如果它也想对她那样那样,她会吐得。反正都是被欺负,她宁愿被帅点的欺负。
田欣打定主意,然後双手撑住他的背,身子尽量往起抬,然後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救命……命……命……”
黑熊墨德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声震得耳根发麻,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她摔了出去。赶紧稳住身形,把她从肩上放下来,夹在腋下,犹豫著要不要先打晕了她再带回去。
毕竟这是狮族的领地,虽然已经接近边缘地带了,可是万一被哪个出来狩猎的狮族兽人听见了,恐怕他就没那麽容易带走她了。
10回家
正犹豫著,就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後手上一疼,夹在腋下的雌性就不见了。
墨德很是恼火的抬起头四处搜寻,想要知道究竟是哪个找死的敢从他手里把雌性抢走。
只见十步开外一个金发的身影正抱著那个小小的雌性站在那里。墨德心下一惊,出现的竟然是金狮子瑞恩,难道那个雌性是他的伴侣,可是没听说他已经有伴侣了?
出现的是金狮这下可难办了,他可没把握能打的过金狮,转念一想,这里离熊族的地界已经很近了,应该会有族人守在边界等著接应他。
於是仰起头,发出一声刺耳的长啸声,对族人们发出向他靠拢的信号。
瑞恩醒来就不见田欣的踪迹,察觉到她的味道越来越淡,猜到她可能是趁他熟睡的时候逃跑了,心下急得不行,她一个雌性独自在森林里出没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是遇到出来打猎的狮族兽人还好些,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他们不会对她怎样,可是如果遇到那些对狮族虎视眈眈的熊族和虎族的兽人,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想到这瑞恩马上起身循著她的味道追赶,一边暗暗发誓。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觊觎,当初慕莎就是因为他一味的退让,所以才失去了她,这回他说什麽也不让了,更何况他已经与她交合过了,他会尽快给她下种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从此再也没法离开他。
等到他马上要追上她的时候,却突然嗅到了雄性兽人的味道。不是很浓,似乎是被刻意掩盖过的,瑞恩不能确定是哪个族的,也不能确定这附近是真的有别的雄性还是只是雄性经过时残留下来的味道。
但他马上缓下的速度,在附近找寻到一些气味浓烈的植物,掩盖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这里已经接近狮族领地的边界了,他必须先确定她是不是落在了别族的雄性兽人手里了。
瑞恩慢慢的靠近,果然她被一个熊族的兽人抗在肩上,正快速的往熊族的领地跑去。瑞恩很是头疼,虽然一个熊族的雄性兽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可是这里离熊族已经很近了,如果他们有人接应,那就危险了,如果是他一个人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全身而退,可是要从那个雄性兽人手里把田欣抢回来,再带著她一起离开就有些困难了。
瑞恩有些犹豫,他是现在只身犯险呢,还是先回狮族,召集好人手再来熊族讨还他的伴侣,熊族兽人虽然野蛮,但也不会伤害雌性,所以他不担心田欣的安全。
瑞恩正犹豫著就听见田欣喊救命的声音,结果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把她从熊族兽人手里抢了回来。
现在听见他发出联络讯号,顿觉不妙,抱著田欣疾速後退。黑熊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刻上前缠斗了起来。
瑞恩把田欣背在身後,且战且退,被逼无奈还是向狮族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他现在见切尔西还是有些尴尬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愿向族人求救。
黑熊见他发出了求救信号,攻势更猛了,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让他後退不得。
瑞恩虽然战斗力胜於黑熊,可因为背著田欣,而被处处掣肘,虽然黑熊无法伤他,可他也没法逃脱,又不方便化成兽形,所以只能等待援兵的到来。
可是因为这里离熊族的领地近,而且他们早有准备,所以没过多久,几个熊族的雄性兽人就围了上来。
无数次的实战经验让瑞恩一点也不紧张,很冷静的一边防守尽量把伤害降低到最小,一边缓缓的向阳光直射的方向移动。
然後快速穿插到面对太阳光的两人中间,利用两人短暂的犹豫瞬间,猛击自己右侧的兽人,一击得手,熊族兽人被他击倒在地。
瑞恩从这个缺口突围出去,向前跑了一段路,又被熊族的兽人追上围住了,於是瑞恩故技重施又突围了出去,如此反复突围了几次,虽然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可是熊族的众人也没讨到什麽便宜,还被他带著往狮族领地的中心地带前进了不少。
田欣发现他们虽然打的很是激烈,但是几个熊族的兽人似乎都很注意的不弄伤她。
於是田欣放下心来很有闲情逸致的从瑞恩背上探出头来看他们打架,一边感叹瑞恩的打架技巧娴熟高明,一边叹息熊族的蠢笨,同样的招数也能让他一再得逞,实在是愚不可及。
(问她为什麽知道他们是熊族的,当然是因为她机智勇敢,聪慧过人,一片呕吐之声响起,好吧,她说实话,是因为有几个人已经变身成了熊,所以她就知道他们是熊族的了。)
瑞恩的体力大量消耗著,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的速度降了下来,於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不断的往外流著血。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狮族进攻的轻啸声终於响了起来。
因为有狮族兽人的加入,整个战斗格局瞬间逆转,熊族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瑞恩终於得空喘口气了。
熊族兽人很快败退,瑞恩望著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靠近,有些尴尬的别过眼去。
切尔西望著从瑞恩背後探出的小脑袋,发现她竟然是个雌性,而且还是个长得相当柔美得雌性。
先前他还奇怪,依瑞恩的性格来说,他是宁可死也不会向族人求救的,而且这几个熊族兽人的速度远远不及他,他要想撤退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此刻才了然於心,原来如此,他此刻这麽狼狈是为了身後的那个雌性吧,没想到瑞恩竟然找到了想要守护的雌性。
切尔西初见他时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毕竟是多年的好兄弟,只要他不再对慕莎心怀不轨,他还是愿意重新接纳他的。
於是在他身前站定,低声道:“回家吧。”然後扫了他背上的田欣一眼,淡淡的加了句:“带著她一起。”

11-15

11运动
瑞恩犹豫了下,最终点了点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明知道回去一定会见到慕莎,那会让他无地自容,可是为了背後的小东西,他愿意妥协。毕竟他带著她独自生活在外面实在太过危险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而她又是这麽的不安分,所以今天的情况会经常发生。
见瑞恩点头,切尔西就转过身去,对著还在警戒的众兽人朗声道:“警报解除,回家吧。”说完率先往回走去。
众兽人一哄而散,有几只按捺不住向瑞恩围了过来,他们都知道前段时间切尔西伴侣失踪的事情,後来她是找回来了,可瑞恩却失踪了,都猜想瑞恩可能跟切尔西半路失踪的事情有关,可没人有胆子跟切尔西打听。
现在瑞恩回来了,似乎切尔西也允许他回村子了,而且他背上还背著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雌性,这一系列离奇的事情实在让他们不好奇也难啊。
他们一边打量著瑞恩背上的雌性,一边询问瑞恩这些日子干什麽去了,过得怎样,身上的伤要不要紧之类的。
瑞恩支支吾吾的敷衍著,大家见他不愿意多谈,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随即安静下来加快了回村的脚步。
众人虽然好奇,不过那毕竟是他的私事,如果他不愿意说也没人会深问,这也是粗鲁的兽人们体贴的一面吧。
田欣一直很安静的从瑞恩背上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著众人,在第一次看清切尔西的长相时,还大大的惊豔了一把:哇塞,银白色头发耶,好像杀生丸大人啊,好帅,好帅。
要不是当时的气氛太过沈闷,她也许就忍不住赞叹出声了。可是那个帅哥的目光太冷,他扫她一眼,吓得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看来这极品帅哥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好在极品帅哥没有过多的关注她,扫她一眼,然後跟瑞恩说了些什麽就转身走了。
接著就又有人围了上来,而且都是些各具特色的帅哥,跟那些熊族兽人长相简直是天差地别,比他们好看了不知多少倍,田欣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这要是让她整天面对著那些鲁男子,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只是他们一直用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让她浑身发毛,难受的紧,好在他们懂得适可而止,满足了好奇心还知道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田欣好奇的看著瑞恩与其他兽人之间的互动,他们似乎关系不错,而瑞恩好像有什麽事情瞒著大家,一直支支吾吾的不愿深谈,这不由得勾起了她好奇心。
看来他们是群居的,从他们的谈话里知道,瑞恩以前一直是跟他们一起住在一个村子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前段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她刚见到他的时候,竟然离奇的失踪了。
她也很想知道他为什麽有家不回,要独自一人住在山洞里,而且初次见面的时候好像还受了伤,虚弱到一扑到她就晕了过去,之後整整一个多月都以狮子的形态出现,让她以为她遇见的是头普通的大狮子。
可瑞恩不愿多说,那些兽人竟然也没有深问,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大家都闭口不谈了,他越不说田欣越想知道,好奇心折磨的她很是难受,於是决定等一下没有外人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田欣不自觉的把瑞恩化为了‘内人’的范畴,而且经过著这一场激战,让田欣觉得似乎还是呆在他身边要安全些,也不急著要逃离他了。
众人不多时就赶回了村子,然後跟切尔西和瑞恩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回家了,切尔西也疾步往家走去,慕莎还在家里等著他回去喂食呢。
瑞恩把田欣从背上放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喊住切尔西请求道:“切尔西,她可能是跟慕莎从一个地方来的,所以我想让她见见慕莎,可以吗?”
切尔西又看了田欣一眼,这是才发现她长得真的很娇小,似乎跟慕莎差不多的个头,而且xiōng前也是鼓鼓的,穿著很是怪异,真的跟慕莎很像。
於是点了点头,转身带著他们往家走去,瑞恩有些僵硬的拉过田欣的小手,跟在後面,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慕莎了,他有些尴尬还有些紧张,不知道经过那件事她会不会恨他,还是讨厌他。
田欣听他们说她好像跟一个叫‘慕莎’的人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想让她见一见,心中很是忐忑,她到现在还有一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但是如果能见到一个同类还是让她激动不已。
田欣跟著切尔西一进门就看见有个长相甜美的长发美女正站在床边。
看见他们进来,有些吃惊的微微张开小嘴,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前一个还在身前一步远的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兽人,下一刻已经冲到了长发美女的身边,动作轻柔的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轻声斥责道:“怎麽这麽不听话,不是让你在床上歇著嘛,怎麽又下床?”
那个美女靠在他身上,不满的嘟著嘴撒娇道:“整天躺著很闷嘛,偶尔运动下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想要运动,等下他们走了,我陪你一起运动。”银白色头发的兽人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後在她身後放了个垫子,让她靠坐著,浅笑著说道,长发美女闻言,瞬间脸红了。
天啊,冷冰冰的兽人竟然笑了,实在太帅了,田欣被这幅俊男美女的画面刺激到了。而且她怎麽听那兽人的话都很暧昧加邪恶,那个长发美女还羞红了脸,难道那个‘运动’真是她所理解的‘那个床上运动’,不是她不纯洁想歪了,而是那个冷冰冰的兽人真的很邪恶??
田欣扭头看向瑞恩想向他求证一下,可一扭头却发现他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向床上那一对,而他握著她的手越收越紧,田欣被他抓得有些疼,皱著眉头惊呼一声:“放开。”
12他乡遇故知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瑞恩立刻清醒过来收了手上的力道,托起她被他大力握的泛红的小手,有些心疼的轻轻揉了揉。
慕莎此时才看清门口站著的人好像是瑞恩,眼圈有些发红的唤了声:“瑞恩。”
瑞恩闻声浑身一震,也不敢看向她,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太好了,你回来了。”慕莎激动挺起腰来,又被切尔西按回到靠垫上,语气微酸的警告道:“激动什麽,好好坐著。”
慕莎扁扁嘴,但还是乖乖的靠回垫子上,用关切的目光看向瑞恩,她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瑞恩竟然找到伴侣了?
顺著那只葱白的小手往上望去,慕莎更吃惊了,竟然,竟然是个女孩,天啊,难道,她也和她一样是从现世来的?
“你……你……”慕莎激动得语不成句,半天才问出完整的一句话:“你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
田欣被问得一愣,现在不就是二十一世纪吗,难道说她很恶俗的穿越了,来到是百年前的世界了?
於是很天兵的问了一句:“现在是几世纪?”
慕莎见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於是追问道:“你知道电脑,电视,汽车,楼房这些是什麽吗?”慕莎激动的快哭了,虽然她已经决定要留在异世了,可是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是让她倍感孤独,能见到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简直比他乡遇故知还让她激动。
看她这麽激动,切尔西直皱眉头,不过也理解她突然见到同族人的心情,并没有出声阻止,而是不断用手拍著她背,试图让她稍微平静一点。
“知道啊。”还没有进入状况的田欣被她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还是点头应道。
慕莎确认她真的是来自现世的之後,又红了眼圈,扭头对切尔西说道:“切尔西,你跟瑞恩先去忙吧,我跟……嗯……”慕莎看向田欣的方向,她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没人给她介绍。
“我叫田欣。”田欣迎著她询问的目光朗声道。
慕莎冲她点点头,又转向切尔西接道:“恩,我跟田欣有些话要谈。”
“嗯。”切尔西点头,边站起来边嘱咐道:“你要注意别太激动,我一会就回来。”然後率先出去了。
瑞恩也拍拍田欣的手,告诉她他一会来找她,然後跟著切尔西出去了,他的先去长老那里报备一下,毕竟消失了这麽长时间,而且还带著个外族的雌性回来,怎麽著也得跟他们说一声的。
这下屋子里就剩下田欣和慕莎两个人了,慕莎再无顾忌的拉过田欣坐在床边,费了好大劲才让她明白,她是真的穿到了异世,而且是个只有雌性兽人和雄性兽人的异世,她们两个在这里算是异类。
田欣听明白後真是欲哭无泪了,老天爷啊,这是搞的什麽飞机,她长这麽大都没做过坏事的,怎麽就无缘无故的穿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来了。
要穿也穿去古代做个公主格格之类的,不但好吃好喝的还有漂亮衣服穿,这里,这里,实在是太远古了好吧,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
呜呜,她不要啦,她想念爷爷,想念金毛,还想念家里软软的床,不行,她说什麽也不能呆在这里,既然能来就能回去,她一定要回家啦,田欣下定决心,一脸坚决的拉过慕莎说道:“慕莎,你也跟我一起去找回家的路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
“厄……”慕莎闻言愣了一下,当初她是因为心灰意冷才跳崖的,所以从没想过要回去,可眼前的女孩跟她不一样,她是想回家的,慕莎虽然很想她留在这里陪自己,可是这样似乎又太自私了一点。
还没等她说话,就感觉眼前人影一晃,她就被人抱在了怀里,然後耳边传来切尔西不悦的吼声:“她已经是我的伴侣了,肚子里也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她是不会离开我跟你回家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他刚一进门就听见这个雌性正在鼓动慕莎跟她回家,简直气炸他了,瑞恩是个祸害,没想到他带回来的伴侣也是个祸害,两人都想法设法的要把慕莎从他身边带走。
田欣被他吼的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随即撞进瑞恩的怀里,被他用力搂住了动弹不得,田欣抬头看他,他脸色似乎也不太好,难道她说错什麽了?还有那个银发帅哥反应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不跟她回去就不回去呗,吼那麽大声干什麽?
慕莎见切尔西好像真生气了,赶紧用小手在他xiōng口上拍了拍,安抚道:“你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还激动什麽,你又吼,小心吓著了宝宝。”说著还把手放在小腹上抚摸著。
切尔西的表情果然柔和了下来,她的小手在他xiōng口上一下下的拍著,把他的火气也一缕缕的拍散了,低著头亲著她的发顶不做声了。
瑞恩若有所思的看了田欣一会,就抬头想切尔西和慕莎告别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休息吧。”说完抱起田欣就往外走。
“啊……不要,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走,慕莎,慕莎,救我,救救我……”田欣没防备他突然把她抱了起来,愣了下神,等他都要出门口了才反应过来,挣扎著不肯走,下意识的觉得跟慕莎在一起才最安全。
可瑞恩根本不听她的,把她往肩山一抗,由著她大喊大叫的挣扎,快步往家里走去。
“……”慕莎望著门口的方向,无可奈何的看著瑞恩把田欣带走了。她能理解田欣想回家的心情,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插手她和瑞恩之间的事情,而且她还私心的想把她和瑞恩凑成一对,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只是要向接受瑞恩,适应在异世的生活,她也要吃很多的苦吧,慕莎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帮她呢?
13你是我的(H)
瑞恩不顾田欣的挣扎,径自把她扛回家里,动作还算温柔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压下了上去。
大手不客气的探进她衣服里面,扣住她的rǔ房揉捏著,双唇凑到她的颈间,舔吻轻咬,低声询问道:“你想去哪里?嗯?”
田欣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xiōng前和颈间不断升起的微痒的酥麻感让她身上渐渐没了力气,有些微喘的回道:“回家,我要回家。”
“别走,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瑞恩抬起头来注视著她,声音有些颤抖的恳求道。
“我……”田欣本想拒绝的,可却被瑞恩眼里的那份苦涩镇住了。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家里还有爷爷等著她回去照顾,她不能留在这里。
瑞恩见她摇头,失望、不甘、愤怒的情绪一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瑞恩低吼著,重重的吻了下去,田欣不肯张嘴,他便含住她的唇用力的吸吮啃咬,在她呼痛的当口,闯入她的口中,强行与她的唇舌交缠,手上猛一用力,撕拉一声把她身上的衣服也撕了开来。
“唔唔……”田欣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的喊,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可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瑞恩的大手向下探去,拨开她紧闭的花瓣,寻到那处敏感的小突起,大力揉搓起来。
“唔……”一阵电流穿过全身,田欣不由自主的绷起身子,夹紧双腿,想把在她双腿之间使坏的大手挤出去。
可却抵不过瑞恩的大力,两腿被他拉的更开,手指肆无忌惮的闯入她的花穴,田欣浑身燥热起来,湿滑的小舌头乖乖的被他勾进嘴里吸吮著,不断在他xiōng前推拒的小手也没了气力,软绵绵的贴在他xiōng口。
田欣花穴的内壁不断绞紧,挤压著瑞恩的手指,瑞恩搅动著手指,有些艰难的向里推进。
见她不再挣扎,瑞恩的火气也一点点的散去,低声在她耳边哄著:“宝贝儿,乖,放松点。”
瑞恩低沈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气息吹得她耳朵麻麻的,耳垂被他含住了,只觉得身上越发的软,再没半分力气,她完全被蛊惑了思绪模糊起来,花穴也不由自主的吐出花蜜来,沾了瑞恩满手让他的手指进出的更为顺利了。
随著瑞恩手指越来越猛烈的搅动进出,田欣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身体随著他手指的律动颤抖著,双眼也迷蒙起来,小嘴微张著难耐的喘息著,自制力一点一点走向崩溃的边缘。
田欣的花穴不断的流出水来,体内也越发的燥热和空虚起来,她本能的攀住瑞恩,贴著她的xiōng膛磨蹭著。
“嗯……”瑞恩本就紧绷的难受,被她这样一磨蹭,不由自主的溢出声呻吟,深邃的眼眸猩红起来,再也忍不住的抽出手指,大大拉开她的双腿,把早已坚硬如铁的ròu棒往她花穴里顶去。
“啊……”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田欣惊叫出声。由於瑞恩的ròu棒过於巨大,就算田欣的花穴已经很湿了,但被它猛的插入还是引得她一阵痉挛和撕裂般的疼痛。
“好紧,呼……放松点,乖……我不想弄疼你。”瑞恩忍住想要一插到底的欲望,在她唇上一下下啄著,试图让她放松下来,手指也探下去揉搓著她花穴口那敏感的小肉球,刺激的她流出更多的水来,ròu棒在她花穴里慢慢的向前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
“好涨……嗯……出去……出去点……”听过最初的那阵疼痛,田欣只觉整个花穴都要被撑爆了,小腹也微微的往上凸起,她喘息著想要往後撤,让那巨物从她身体里出去一点,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田欣刚一动,就被大力拉回来,原本只是抵在子宫口的巨物这回硬生生的挤了进去,惹得田欣又是一声尖叫。
她的尖叫声还未落,两只脚就被高高的举起,一只挂在瑞恩肩膀上,一只被他往外掰去,硕大的ròu棒开始抽动起来,并不是很猛烈,只在她花穴深处做著小范围的抽插。
瑞恩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他忍著自己的欲望在她等她适应,她的xiāo穴实在太过紧窄,而他又太过巨大,他很怕弄伤了她。
渐渐的疼痛退去,噬人的欲望又重新控制了田欣的神智,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随著瑞恩的顶弄,配合的耸动著纤腰,小嘴里也溢出娇媚的呻吟声。
“舒服吗?”瑞恩搂紧她的细腰,极其温柔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问道。
“恩,舒服……”田欣低低回回的应道,因为情欲她白皙的身体都泛著粉红色。
瑞恩得到肯定的回答,再也忍不住的抬高臀部,尽根抽出又重重的顶进去,直戳子宫内部……
“啊啊……嗯,停……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慢……点……唔……”田欣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开始求饶,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被举高的修长的腿的在空中无助的晃动著。全身皮肤潮红发烫,香汗淋漓,小腹急速的一吸一吸的,连脚趾都勾了起来。
“乖,放松点,再放松点,别咬这麽紧,就不会受不了了。”瑞恩含著她的耳垂,柔声安慰著,可身下的ròu棒却毫不温柔的一下比一下撞入的深。
田欣在男女情事上毫无经验,而且人类的身体相对於雄性兽人来说还是太过娇弱,她根本承受不住雄性兽人的凶猛,没挨上多久,下半身就没了知觉,腰也好想要断了一样,花穴里又酸又涨,大ròu棒还像铁杵一样不断的往里楔入,一种快要坏掉的错觉让她开始抗拒起来,疯狂的摇著头,嘶哑著喉咙大叫起来:“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好难受,她好像要死掉了……
14发誓(H)
“在等一会,一会就好了,乖。”瑞恩在她唇上舔吻著安慰了下,然後把湿淋淋的大ròu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翻过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摆弄成爬跪的姿势,让她稍稍喘了口气,就再度从後面进入了她,一下下更加凶狠的Cāo弄她。
“呜呜……不要了……放了我吧……好难受……嗯”田欣头枕在兽皮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被他撞击的仿佛要散了架,哽咽著开始求饶。
“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她的哀求又勾起了瑞恩要失去她的恐惧和不甘,眼底寒光一闪,身下的ròu棒以要捣烂她的力道如打桩机般毫不留情的次次捣入她的子宫内部。
“啊……”田欣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狂猛,尖叫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瑞恩发下身下的人突然没了声音,急忙抽出自己,把她翻转过来,度气给她。
“唔……”田欣被他弄醒,一脸迷离的看著瑞恩,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瑞恩被她无意间展露的媚态勾的欲望更胜,更何况他身下的ròu棒还没有发泄出来,正涨的难受。
於是再次压了下去,咬著她嫣红的唇瓣,探进去,勾缠著她湿滑的舌头,大手也不客气的霸住她xiōng前的柔软,揉捏出各种形状。
田欣被他弄的又痒又酥麻,身上本就没多少力气,这下更是软成了一滩水,由著瑞恩拉开她的两腿,把身下的大ròu棒又顶进她泥泞不堪的某处。
“唔……”田欣毫无防备,不由得闷哼一声,身体也跟著颤抖起来。
瑞恩怕她再承受不住的晕过去,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控制著力道在浅处抽插,偶尔猛的一插到底,让自己爽快一下。
“嗯……嗯……啊……”田欣被他这乎深乎浅的抽插弄得难耐的哼著,xiōng口被他揉的胀痛,下面的xiāo穴也被他撑得酸胀难受,可身体深处还是传来一阵阵的让人眩晕的快感,她的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缩著,紧紧绞著瑞恩的大ròu棒。
瑞恩又重重撞了她一下,然後在她耳边轻叹道:“宝贝儿,你好紧,大ròu棒被你绞的好舒服,我干的你舒不舒服?嗯?。”说著大手还探下去找到她花穴口那处敏感的小肉球,时轻时重的捏弄、按揉。
“呜呜……”田欣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疼痛中夹著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很快她就受不住的呜咽著泄了身子。
热热的一股淋在瑞恩的大ròu棒上,让他瞬间没了理智,低吼一声开始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末根而入,顶的田欣的子宫内壁向上突去。
“啊啊啊……”正在高氵朝中的花穴和子宫被他狠狠的撑开,重重的撞击著,灭顶的快感不断的叠加,让田欣持续高氵朝,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身子,小脚拼命身伸平,脚趾紧扣,她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快感多些还是痛苦多些,只觉得的整个人都要溺死在这情潮里。
瑞恩一下下凶狠残暴的撞击著田欣的子宫,动作迅猛的仿佛一只急速奔跑的猛兽。田欣花穴周围的花蜜已经不是透明的,全被捣成了rǔ白色的泡沫。
田欣已经被Cāo干的神智不清了,求饶都不能,半长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微张著小嘴娇弱的媚哼著,嘴边那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著嘴角往下流著,这yín靡的画面刺激的瑞恩理智全无,动作越发的粗鲁。
田欣渐渐的连哼都哼不出来,呼吸也变成了奢侈,眼前一黑又陷入了昏迷。
瑞恩又狠狠的撞击了几十下,终於把那灼热的精华释放了出来。压在田欣身上喘息了一会,又不安的抬起头来,他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可内心却越发的焦躁不安。
“宝贝儿,醒醒,醒醒,说你不会离开我,快说,不说就再来一次。”瑞恩咬著田欣的耳垂在她耳边威胁著。
田欣被他唤醒,迷迷糊糊间听见他说要再来一次,那些被他按在床上狠狠蹂躏的画面又涌了出来,吓得她一个瑟缩,哑著嗓子哀求道:“不要了,求你。”
“那你跟森林之神发誓,说你不会离开我。”瑞恩抬起头来看著她,眼神里满是不安的逼她发誓。
“我发誓不会离开你。”田欣此刻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勉强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顺著他说完,就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至於她说了什麽,还有那森林之神到底是个神马东西全都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
瑞恩得到她的保证,稍稍安了心,这才在她身侧躺下,搂著她心满意足的睡下。
……
切尔西有些烦躁,显然是被田欣说要跟慕莎一起回家的话刺激到了。
他知道她与这里的雌性不同,应该是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她从来没说过要回家的话,他也没深究她到底来自什麽地方。
可如今又来了一个和她同族的田欣,整天在她耳边嚷嚷著要回家,难免不会勾的她也想要回家。
切尔西不安起来,生怕她一个不顺心,趁自己不注意,就跟那个田欣一起跑回家了。谁让她有这种偷跑的前科呢。
慕莎见切尔西一晚上都焦躁不安的,知道他还在介意,田欣要拉著她一起回家的事。
主动往他身上挨了挨,搂著他的腰柔声问道:“切尔西,你在不安什麽?我们都有宝宝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嗯?”
切尔西回抱住她,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如果你想要回家一定要跟我说,我带你回去,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偷跑。”虽然现在虎族和熊族都对他们很是不满,战争随时可能发生,他身为族长实在不宜在这个时候离开,可是为了她,他愿意冒这个险。
慕莎摇摇头道:“我不会回去了,那里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最亲的人都在这里,我还回去做什麽。”
切尔西见她说得真诚,不像是在哄他的样子,也就安了心,低头吻了下去。
慕莎很是配合的张开嘴,含住的他的舌头乖乖的匝弄。被他带著做了这麽久,慕莎已经很会讨好他了。
今晚切尔西的前戏做的尤为耐心绵长,趴在她身下舔的她高氵朝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慕莎在他身下难耐的低吟,扭动,软著嗓子一次次的求他进入,用力干她。直到被折磨的哭了出来,切尔西才一挺腰贯穿了她,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心中满满的都是柔情,忍不住想要疼惜身下的小人儿……
15劝说
第二天一早,瑞恩早早的醒来,见田欣在他怀里还睡得正香,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很温柔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然後有些不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家里已经没有存肉了,所以他今天要出门打猎。
先烧了水,然後帮田欣把下体清理干净,见花穴口还红肿的厉害,又急忙跑去管卡瑞达要了消肿的药膏,细细的为她涂好。
然後又把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给她留下了足够早上和中午吃的烤肉和野果,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门去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又过了半响确定屋内确实没人了,一直闭眼装睡的田欣才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醒了,被他那样又摸又亲,又是擦身又是上药的,她又不是植物人不醒来怪呢。
可一想起昨晚的激情,她又就又羞又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索性闭著眼睛装睡。
现在他人走了,她也没必要装睡了,在床上蠕动了几下,做著起床前的准备活动,不是她想赖床,只是浑身酸疼的厉害,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散了重新组合过,她稍一动就难受的只想掉眼泪。
呜呜……,果然是兽啊,这体力真不是人能够比的,书上都说,正常男人一次二十分锺已经算久得了,昨晚,唔,她虽然不知道他压著她究竟做了多久,可就她清醒的时间算起来也有一两个小时了吧,更何况她还昏迷了两次,而且他从始至终就泄了一次,这持久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shè精的问题,田欣一惊,他好像每次都射在里面了,昨天光想著逃跑也忘了这个问题,她会不会怀孕啊。
天啊,她还要回家呢,处女膜破了就破了,她全当是婚前的性爱体验了,可要是大著肚子回家,这让她怎麽跟爷爷交代啊。如果能生个正常点的孩子还好,她就勉为其难的做个单亲妈妈好了,可万一生出个小怪物,她今後可怎麽见人啊。
田欣越想越怕,也顾不上浑身酸疼难受的急急忙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弄了盆清水,就清洗起自己的花穴,把里面还残留的液体统统都弄了出来。
虽然明知道这样也未必能有效果,可是只要能减小受孕的几率,田欣就都要做上一遍。谁让这里没有避孕药呢,要不然吃上一片就省事多了。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田欣的腿都蹲麻了,感觉应该差不多了,这才站了起来,把瑞恩拿来的消肿的药膏又重新涂上。
勉强吃了几口烤肉和几个果子,就急急忙忙的出门,凭著昨天依稀的记忆找寻慕莎住的那间屋子。
好在慕莎家离瑞恩家不远,她很快就找到了,不过一想到昨天那个银白色头发的极品美男冰冷的眼神她就有些打怵。
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终於鼓足勇气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见开门的是慕莎,田欣这才放心下来,看来那个极品帅哥跟大狮子一样都出门了。
慕莎见是田欣来了,急忙把她拉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见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她颈间有掩不住的吻痕,嘴唇也微微肿著,眉宇间更显妩媚,猜到她昨晚一定被瑞恩狠狠爱过。
慕莎会心一笑,拉著田欣进屋到床边坐下,田欣被她笑得脸上发烫,可她现在没时间害羞,她必须趁著大狮子不在家的时候,弄清楚回家的路线,要不然等他回来,她就走不成了。
“慕莎,你知道怎麽回家吗?我不要留下,我想回家,家里还有爷爷在等著我回去。”田欣抓住慕莎的手急切的问道。
慕莎被她抓得有些疼,微皱了下眉头,拍著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先别著急,慢慢听我说。”
见田欣点头,收了手上的力道,这才娓娓道来:“我那边已经没什麽亲人了,从没想过要回去,所以也没找过回家的路,可是这里不同於我们的世界,这里到处都是猛兽,你如果想要一个人出去找寻回家的路,那是很危险的,多半在没有找到的时候,就先送了小命。”
看到田欣的脸色暗了下去,慕莎有些不忍心的接道:“其实瑞恩不错的,又温柔又体贴,比我们那个世界的好些男人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可以考虑一下接受他。”
“好好,我不说。”见田欣急得眼圈都红了,嘴唇动了下似乎想反驳,慕莎急忙打住,转移话题道:“其实你可以试试求求瑞恩,让他帮你找回家的路,”
田欣一想到那头可恶的大狮子,扁了扁嘴委屈道:“他怎麽可能会帮我。”昨晚死命的折腾她不说,还逼著她跟他发誓说不会离开他,他又怎麽可能会帮她找回家的路。
慕莎心念一动,出主意道:“他只是怕你会离开他,你让他带你回家不就成了。”这雄性兽人对伴侣的占有欲都很强,一旦认定了,也有了既定的事实,是不可能让伴侣离开他的。可既然切尔西原意带她回家,那她猜想瑞恩也定会原意的。
不管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先让田欣安心住下来才是正事,她想要帮瑞恩一把,要不然看他一个人形只影单的,她心里不好受。更何况,她觉得田欣多半也回不去了,哪里就那麽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老天爷让她来到这里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是不会让她轻易离开的。就像她,也许她就是为了与切尔西相遇才来到这里的。
田欣闻言眼睛一亮,对呀,她怎麽没想到呢,那头大狮子看起来呆呆笨笨的应该很好骗吧。就算她接受他了,那要求他带她回家去看看也不为过吧。田欣顿时看见了希望,心花怒放的。
可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严重的问题,眼神暗了下去,犹豫了半天,才一咬牙,厚著脸皮问道:“慕莎,你知道怎麽避孕吗?”说完满脸通红的低下头不敢看慕莎,她来的比她久,应该能知道一些吧。

16-20

16震惊(H)
慕莎被她问的一愣,脸上也是一红,轻咳了下,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那样,嗯,不会怀孕的。”
“嗯?”不会怀孕?田欣也忘了害羞,诧异的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看向慕莎,难道兽人都不孕?可是不对啊,她不就怀孕了吗?田欣的目光瞄向她的小腹。
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慕莎知道她是想到了她已经怀孕的事,脸上越来越红,她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跟她解释她怀孕是因为切尔西用了兽形,而且她也怕会吓到她,毕竟是人兽交啊,她刚知道的时候也被吓得半死。
“想要怀孕,必须要有特殊的仪式,你注意别让他做特别的事情就行了。”慕莎含含糊糊的解释道,听得田欣一头雾水,这个特殊的仪式到底是什麽?不过看慕莎不愿多讲的样子,猜想应该是很私密的事情,所以也没好意思追问,想著以後只要不让瑞恩射进去就行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下意识的竟然不排斥和瑞恩做爱,只是不想要怀孕。
慕莎怕她再追问下去,赶紧拉著她出门去熟悉环境,顺便去看看艾维,他现在怀孕八个月了,眼看著就要生了,肚子大的不行,走动起来很是不方便,所以每天都很无聊的躺在床上。
田欣虽然已经从慕莎那里知道了这是个男男的世界,而且男人是可以怀孕生子的,可是听说是一回事,等她真正看到艾维顶著一张纯男性的脸孔,而腹部高高鼓起的时候,还是惊讶的
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去,可旋即又有些怀疑他的肚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艾维见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索性叫过她来,抓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肚子。
田欣把手紧贴在他隆起的肚皮上,甚至可以感觉到手掌下的胎动,一下一下的。吓得她赶紧把手收了回去,天啊,还真有个小东西在里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男人竟然也可以生孩子。
田欣震惊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傻愣愣的,目光一直瞄向艾维的肚子,试图找出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原因。
慕莎也不管她,由著她神游,想当初她也是震惊了好久才慢慢接受的,到现在已经处变不惊了。
中午的时候,慕莎回家取了所剩不多的地瓜来,配著桑德留下来的烤肉,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过午饭,三人都有些困顿,慕莎和艾维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比较渴睡,而田欣则是因为昨晚被瑞恩折腾的太累了,今早又被吵醒,没有睡饱。
两人都不习惯跟艾维在一个床上睡觉,再怎麽说他到底是个男人,虽然是个会生孩子的男人,可心理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的。索性慕莎和田欣各回各家,各自睡觉去了。
瑞恩心里记挂著田欣,所以打到足够的猎物,就一路狂奔赶了回来,迫不及待的推开家门,只见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东西正躺在床上睡的安稳。
瑞恩心情大好,轻手轻脚的留下足够的猎物,然後拎著剩余的猎物到冰窖里存放起来。他现在就得开始大量储存雨季的食物了,因为他已经有伴侣了,他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她,所以他要储存更多的猎物才行。
瑞恩把一切都收拾妥帖回来的时候,田欣还在睡,见她睡的香甜,瑞恩也忍不住爬上床来,从身後轻轻搂住她,在她身上磨蹭著,他想这样抱著她已经想了一整天了。
本来他就是想抱抱她,没想干点其他的,可架不住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且还刚刚开了荤,三磨蹭两磨蹭,身上就起了火,大手不规矩的探进她衣服里面,把她用兽皮做成的衣服撩到脖子,翻身到她的前面去,低头含住她xiōng前的柔软用力的吸吮啃咬,手指一路向下,挤进她并拢的两腿之间,寻到花穴口那敏感的小肉球,轻挑慢捻的挑逗,待花穴口慢慢湿润之後,直刺花心,开始抽插起来。
睡梦中的田欣只觉得浑身酥麻,一波一波的热浪往上涌,情不自禁的呜咽起来,身下的花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润。
瑞恩一路向下吻著,一直来到她的腿心处,大手分开她的两腿,一口含住她的柔软,一阵电流直击田欣的神经中枢,让她立刻麻了全身。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响亮的吞咽声,随著他舌头灵活的挑刺,田欣的花穴一阵阵的抽搐著,两腿在他身体两侧胡乱的蹬著,人也迷迷糊糊的在似醒非醒间难耐的哼著。
瑞恩的舌尖轻快的绕著花穴刷过一周,大手掰开她的花瓣,含住那个红肿充血的小肉球重重的吸吮然後啃咬起来。
“啊……”抵抗不住快感的来袭,田欣惊叫出声,花穴剧烈的收缩著,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液。
瑞恩被弄了满脸晶亮,得意的一笑,大口吸舔著她的汁水,然後爬上来罩在她的上方,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把嘴里的液体度给她喝。
田欣被逼著喝了一口,终於睁开了迷蒙的眼睛,瑞恩见她睁开了眼睛,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暧昧的问道:“好喝吗?”
田欣先愣了一下,不过嘴里淡淡的咸腥味和他脸上的晶亮,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喝了什麽,脸腾的一下羞得通红,脑袋低了下去,窝在他xiōng口再不肯起来。
瑞恩就趁著她正害羞的功夫,扶著自己的大ròu棒慢慢挺进她花穴里。
“啊……”田欣的花穴虽然已经滋润过一次,可她毕竟是新手上道,又被瑞恩那体型巨大的ròu棒撑到极致,胀痛加上紧张让花穴的内壁紧紧的裹住大ròu棒,急剧的收缩,剧烈的挤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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