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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4)


季和感到手腕一阵刺痛,眼泪没办法控制就流了下来,他无法挣脱蓝行风的怪力,愧疚在心里作祟,让他根本不能面对蓝行风。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再次与蓝行风面对面,对他而言,是那麽难。
“我没有什麽好解释的。”季和索性不再挣扎,任由蓝行风用捏碎他的力度攥紧他的手腕:“你即便恨我,也是应该的。对不起。”
蓝行风

分卷阅读77

听了他的话,几乎要发狂了:“恨?对不起?为什麽你不懂我在想什麽!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告诉我,是不是我爸,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麽让你离开我,是不是他?!”
“不是,不是!”季和哭著摇头,连忙否认。他知道这是造成蓝行风与蓝祁之间矛盾的好机会,但是,他不能那麽做,不能。“跟你父亲无关,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蓝行风如同打了一场败仗,看上去十分落魄:“你连一个原因都不肯给我。”
季和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异常难受。“没有原因,你如果要恨,就恨我吧。”
季和没想到,这句话会把蓝行风逼疯。蓝行风一下子把他抓进怀里,两条粗壮的手臂把他死死勒住,几乎要将他揉进骨髓。
“你还是不懂,季和……老师……我有多喜欢你为什麽你不明白。我不想恨你。”
季和被箍在他怀里,听著他强烈的心跳,受伤的嘶喊,心有一瞬间被掏空了。
“老师,不要再离开我。听见没有,季和!不准你再离开我!”
蓝行风松开季和,两人拉开二十公分的距离。蓝行风低头看了季和一眼,确认眼前这个人的确是季和後,再次紧紧的搂住他。
然而这时,黄山的声音莫名闯进两人的耳膜。确切来说,是三个人的耳膜。
“小时,你跑到这里干嘛?”
听见穆时的名字,蓝行风和季和皆是一僵,随即转头看向黄山的位置,果真见穆时正怔怔的,悄无声息的站在不远处。
穆时嘴巴微张,两只手紧攥成拳头,里面冷汗浸湿了手心。他喘息急促又浓重,如同患有哮喘病的人发病时那般,呼吸感到困难。
“小时?!”黄山从未见过他这等样子,在一旁又惊又怕。
穆时缓了好几秒,才勉强能发出声音。
“没事。我们走。”说完,用残余的力气拖著沈重的双脚转过身,背对著蓝行风和季和越走越远。
“小时,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吓人,不要吓我,我这就带你去医院。”电梯里,黄山急的手忙脚乱,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怎麽这麽慢啊,快点下啊,快点快点。”
黄山一层层数著数字,眼看穆时脸色越来越差,吓得忙抽了自己一巴掌。
穆时终於有了一丝反应。他转头看向黄山,两秒後,突然搂住黄山把头埋在他肩上,狠狠的抽泣起来,哭的好像随时能断气。
“小,小时……”黄山抚著他的後背,轻轻拍著,试图安慰。
可惜穆时泣不成声,根本没办法回应他。
电梯停了下来,黄山还以为到了一楼,结果一看,才到十楼。他怒视著站在电梯门外,正表情怪异看著他们的人,吼道:“没看见我兄弟正难受麽,这电梯不准上,搭别的!”
电梯门再次关上,继续缓缓降落。从十楼到一楼,中途又有人要乘电梯,但都被黄山一脚踹到大西洋。
出了电梯,两人在别人行的注目礼下奔出酒店。酒店门外不好打车,由於没有登记入住,也不能用酒店专用车,这下可把黄山给急坏了。这个时候,黄山第一个想到支援的人,便是骆少凡。
黄山正急时,穆时抽抽噎噎的开口了。
“黄山,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自己这种状态,根本不能回家,否则只会令母亲担心。
“当然行,别说住一晚,住多少晚都行。”黄山拍著胸膛保证。正在这时,竟奇迹般的看见一辆的士停在酒店门前。迎宾立刻迎上前为人拉开车门,黄山见那人下来就立刻走过去,询问一番确定是空车,高兴地不得了。
“小时,上车,我们回家。”
两人上了车,黄山报了地址,车子开离酒店。
黄山老家不在本市,只好一个人租房子住。到了住处,黄山连忙打开灯,把穆时送到卧房。
哭了许久,穆时此刻俩眼红肿,即便如此,眼泪仍在眼眶打转。黄山看了他一眼,犹豫道:“小时,你真的不要去医院麽?”
穆时摇头。
黄山磨蹭了几秒,又开口道:“其实,我刚才看到了。”
穆时抬眼看他。
“蓝行风,和某个男人。”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黄山也就不怕把心里的疑问说破:“我知道蓝行风喜欢男人,所以他搂著男人根本就不奇怪,我也没兴趣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小时……”
接下里的话,才是黄山要说的重点。
“你为什麽会这麽难过,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反应?”
穆时听到黄山连续的发问,咬了咬牙。
“我们不是朋友麽?有什麽是不能对我说的?”
“对不起。”穆时首先道了声歉。
“我不是怪你。”
“我知道。”穆时抬起头,决定向黄山坦白:“我……”
然而那句话,要他说出来,真的很艰难。
“怎麽样?”虽然黄山心里约莫著有底了,但还是想听好友亲口告诉他。
“我……喜欢蓝行风。”不只是喜欢,而且是深爱,深爱了七年。
短短几个字,穆时要做出很大的努力才能说出口,这不仅是对黄山的坦白,更是他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正视。正视所带来的结果,便像有把剑刺过来时,不但不能闪躲,还要直面迎上去。一个字,疼。
“什麽时候的事。”黄山问道:“你干嘛要喜欢他,即使要喜欢男人,世界上男人那麽多,干嘛要喜欢那种人渣!”
黄山很气愤。不想接受这件事。
“很早的事,是我上大一的时候。”
然而穆时这个回答,又让黄山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穆时没有理会黄山的抓狂,之後又出了他是如何一直默默喜欢蓝行风的。当然,也只限於他和蓝行风。至於蓝行风和季和,季和和蓝夜风之间,他一丝都没有透露。
还有一件事,穆时瞒住了黄山,那就是蓝行风六年前强奸他的事。
穆时说完之後才察觉,自己跟蓝行风之间,原来是那麽空白,真的什麽都没有。可他偏偏就这麽空空白白的爱一个人爱了七年。
黄山听完以後,心里别提有多憋屈,实在替穆时不值。蓝行风那种人,哪里值得穆时这样花心思去爱。
“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黄山扬起手就要往穆时脑门儿上砸去,但半空中时又收了回来。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是啊,真是失望透顶。”黄山恼的往墙上抓了几把,而後甩身说道:“为了防止血案发生,我今晚睡在另一间房。”说完走出穆时所在的房间,却体贴的轻声为穆时关上门。
因为黄山知道,这个时候,穆时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
黄山走後,穆时躺在床上,大脑中翻来覆去全是蓝行风和季和刚才拥抱时的身影,那些影子几乎要将他压垮。他关上灯,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可耳边响起的还是蓝行风质问季和的声音,眼里还是蓝行风为季和抓狂的表情。
为什麽你不懂!
我有多喜欢你为什麽你不明白!!
为什麽你不明白!
穆时其实也

分卷阅读78

想这样问蓝行风,为什麽蓝行风都不明白。?
☆、(10鲜币)96强制侵占
?法国尼斯
天夫人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称为母亲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
“听说你还在找那个孩子,这麽多年了,你始终不愿意放弃。”
“那是我的孩子,虽然他父亲对不起我,但是我爱他。”天夫人边说边想著穆时的样子,眼角挂上微微的笑意。
“小天,你知道麽,我很久都没见你这麽笑过了。”
“是啊,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天夫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可是小天。”老妇人虽年迈,但一张明显强势的脸跟慈眉善目丝毫不沾边:“你不可能会找到那个孩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
“母亲大人,他虽然没有杰罗家的血统,可毕竟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外孙,为什麽你能这麽漠不关心。”
老妇人听了这番话,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倒义正言辞的道:“因为他只是你跟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
良好的修养和素质让天夫人在听见‘野种’两字时才不至於对自己的母亲大发雷霆,她冷著脸,说道:“现在我是杰罗和西塞两家的女主人,母亲大人只需要安享晚年便可,其他的事,不必过问。”
天夫人说完,不去看老妇人变色的脸,转身离去。
“我愚蠢的女儿啊。”
老妇人看著天夫人的背影,站著冷笑。
黄山一大早起床,见穆时房间的门维持著昨夜他走时的状态,紧紧关著,於是轻声轻脚的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穆时躺在床上还在睡,这才放心。
走出卧室,黄山拿出手机站在客厅拨了主编的电话,打算给穆时和自己一同请假。
“喂,主编,我是黄山。”
【我知道。】
黄山接著又说出这通电话的主要意图──请假。
却没料到主编竟说:“穆时的假批准了。但是你,不必请假了。”
“啊?不用请假?主编,这是为什麽啊。”黄山美滋滋的想,难不成自己有特殊待遇?可又想想主编平时的大粪脸,怎麽都觉得不可能。
事实也的确不可能,他不是不用请假,而是永远放假了。
“你被炒了,从昨天开始,你已经不再是牛叉报社的人。”
“炒,炒了?”黄山立马跳起来,不愿意了:“主编,不要这麽不讲人情啊,我知道我最近表现不好。”额,好吧,是很不好。
“我保证,以後绝对努力工作,不迟到早退,不无故旷工……”
黄山还在保证,主编一句话就将他拍死了。
“你的保证,留给下一个上级吧。”
说完,不顾黄山的吵嚷,挂了电话。别提有多无情。
黄山哭丧著脸,安静数秒来消化这个消息,数秒後,猛的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吼道:“可恶个死狐狸,害老子失业。给老子等著!!”
无奈,黄山自觉地把过错全推到了骆少凡身上。
……
蓝行风回到家,看著紧锁的大门,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他拿钥匙打开门,穿过院子进了宅子里。
一切都跟他那天走时差不多。
蓝行风走到穆时之前睡的客房,房门开著,里面空无一人。当初这间房就是为穆时临时准备的,因此只放置了些必需品,整间房十分简单,穆时自身的东西就更加简单,一眼望去尽收眼底,只有两三件常穿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蓝行风昨夜把季和安顿在酒店,自己也在那里过得夜。趁著季和还没醒来,他一早回来,见穆时这麽早就不在房里,想必昨晚根本就没回此处。
不自觉又想到穆时昨晚离开酒店时那痛苦的表情,蓝行风心里竟有些梗闷。盯著穆时干净整洁的床铺发了片刻呆,蓝行风甩去那莫名出现的情绪,举步离开这间房,转而上二楼进了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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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时是被揣在兜里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他不记得自己凌晨几点才隐约睡去,只觉得此刻睁不开眼。双手迷迷糊糊的搜索著手机,找到後拿到眼前一看,整个人惊的睡意全无。
看著那串记忆在心里的号码,穆时犹豫著要不要接听。接听?怕自己经过一整晚好不容易压抑的情绪会再次失控,不接听?又迫切的想知道蓝行风怎麽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短短几秒的时间,穆时挣扎了多少个来回。可最後,他还是选择接听了。
按下接听键後,穆时并没有说话,他想自己的声音此刻一定相当难听,所以还是不开口的好。
虽然没有声音,蓝行风知道他在听,於是直截了当的说道:“出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听见蓝行风的声音,穆时的心简直要碎裂了。
“在某某路的某某店见,我等你。”蓝行风说出地址後,没等穆时说愿不愿意就独自挂断电话。
穆时愣愣的躺在床上,傻傻的看著手机,半晌才缓缓的从床上起身。昨晚没有脱衣服就睡了,这时倒也方便了穿衣,穆时穿上鞋走出房间,就见黄山刚从厨房出来,手里拿著锅铲。
见穆时醒来,黄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询问道:“眼这麽肿啊?像蛤蟆一样,昨夜发泄了很久?”
穆时只觉无颜面对好友,嗯了一声後,转身进了卫生间。他前脚刚踏进去,就听黄山在外嚷道:“啊!!我的煎饼啊!!”
无奈叹了口气,穆时对著镜子打量自己。黄山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夸张,他的眼睛果真肿的像蛤蟆。
难道,他要拖著这样一双眼去见蓝行风?想到这里,穆时苦笑,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无论他是什麽样子,蓝行风根本都不会在意,蓝行风眼里,从来就没有他。如今与季和重逢,那个男人眼中就更加不会再有别人了。
简单洗漱後,穆时走出卫生间。黄山厨艺不佳,原本该是金黄金黄的煎饼,像黑炭似的摆在盘子里,粥也煮成了米饭。
“嘿嘿,小时,你就勉强吃吧。”黄山给了他一双筷子,又道:“我已经替你请假了,你今天就休息吧。”
说到请假,黄山又想到自己被炒鱿鱼的事。?
☆、(12鲜币)97桥归桥,路归路
?“呜呜,小时,我被炒鱿鱼了。”
穆时淡淡的道:“嗯,我知道。”
嘎?咦?他知道?
黄山拿头往饭桌上撞了一下。
“为什麽我不知道?我不要被炒啦。我还想和小时一起工作啦。”
“昨天我要跟你说这件事时,被你打断了。”
“为什麽为什麽,苍天不公啊!”黄山咬著筷子眼泪汪汪的盯著焦黑焦黑的饼子。
“黄山,我等下要出去一趟。”
“去哪?”t
穆时才不会蠢到跟黄山说自己要去见蓝行风,於是找了个借口,说道:“出去随便走走。在家没事老是想东想西。”
“嗯嗯嗯。”黄山连续点了三次头:“那你就出去走走吧。”
塞了一口粥,黄山走到冰箱前拿过冰箱上的钥匙,说道:“待会还回来麽?钥匙给你备著。”
“你也要出去?

分卷阅读79


黄山闷头不说话了,一个劲儿的扒著碗里的粥:“是啊是啊。”
吃了饭,穆时负责把碗筷收拾干净,然後拿包出了门。
心里有些矛盾,迫切的想看见蓝行风,但又不希望见到他。他们两人,即使见了面,又能说些什麽呢。
走了片刻,身边路过一辆的士,穆时拦下车坐了进去。向司机报了地址後,车子往目的地开去。
穆时边看著掠过的道路,边数著时间,眼看路程越来越近,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穆时越是忐忑难安。可路再远终有尽头,穆时付了车费下了车,找到和蓝行风约定的店後,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守在门外的服务生大概觉得这人奇怪,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穆时磨蹭了两三分锺,终於鼓足勇气上前一步,服务生连忙为他拉开门,将这尊大佛请进去。
“欢迎光临。”
穆时一进去就左右搜寻蓝行风的身影,果不其然在靠墙的位置看见那个倚窗而坐的男人。
胃里一阵发酸,他偷偷擦了擦手中的虚汗,提步往蓝行风所在的位置走去。
蓝行风察觉他的到来,放下手中的牛皮纸袋,抬头看见穆时的脸时,怔了一下。
红肿的眼,泛白的皮肤,憔悴的神色都显示了穆时的状态很糟糕。蓝行风提了一口气,那心里瞬间窜出的那把无名火压了下去。
“坐下。”
别人说请坐,蓝行风永远都不懂得‘请’这个字怎麽写。穆时局促的在他对面落座,却没有用眼睛直视他,只微微低头,垂下眼皮,一动不动的盯著桌面看,一语不发。
蓝行风把手压在牛皮纸袋上,而後一寸寸将之推到穆时面前。
“还给你。”
穆时疑惑的看著纸袋。蓝行风见他仍不说话,又道:“不看看里面是什麽麽?”
穆时顿了两秒,缓缓抬手拿过纸袋,打开後往里面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耳边传来蓝行风的话:“这是你一直想要回的东西吧,底片我也已经删了,现在你总该放心了。”
穆时维持著僵坐的姿势,过了几秒後将牛皮纸袋合上,平静的表现根本看不出半点轻松愉悦,让蓝行风有些错愕。
“我原以为这麽做你起码会表现出一点点高兴。”蓝行风又道:“你很害怕家人看见这些照片吧?这样一来我就不能拿这个威胁你了。”
虽然他随时都能再抓些把柄威胁穆时。。
穆时听蓝行风说了一句又一句,始终不肯自己开口说一句。蓝行风说得对,能够要回这些照片,他还有什麽可不满的?当初他不知道多想要回这些照片,所以他理所应当感到高兴。
可是,他不知为何,没有丝毫快乐。
“原来你之前真的不知道老师在哪。”蓝行风昨晚在季和口中得知,季和这六年里,不曾联系过任何一个人。
穆时听见他提起季和,身体轻微一颤。
“我知道你认识老师,但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蓝行风提醒道:“尤其是我和你的事。”
穆时只觉得胸口有一团东西窝著无法舒展开,卡在那里毫不留情勒著他,让他嘶喊也不是,悲鸣也不是。他用指甲狠狠的往自己手心的肉里扎了几下,这才喘出一口气。
嘴唇颤抖著张了一下,穆时终於说出了打从来到这个店後的第一句话。可发出的声音连他本人都快分辨不出是不是自己的。
“这就是……你让我来的重点麽?”
蓝行风闻言剑眉一皱。
“你……你怎麽能……能……”穆时每说一字都要呼吸一次,但一句话连贯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蓝行风见他原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脸色,此刻几乎是惨白,不由得要起身转移到他身边。
岂料穆时抓紧牛皮纸袋,一把塞进怀里,摇晃著身体站起来,最後强撑著在他面前挺直腰杆,说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告诉季和任何一点关於我们的事。”穆时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然後望向对面的蓝行风,一双眼看著蓝行风的一双眼,说道:“我和你之间……我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任何事。”
蓝行风瞳孔微微一变,心口竟像是裂开了一小块缝隙。
穆时收回视线,接著转身,从蓝行风身边一步步走了过去,连衣服都不曾擦到一下。
“等……”蓝行风蓦然回神,一开口回头却发现穆时已经不见了:“等等……”
他跨开长腿就要追上去,还没出得店门就被人拦下了:“先生,您还没有买单。”
如果可以的话,蓝行风真想一个拳头砸过去,但他只是掏出钱丢下,立刻追了出去。
出了店门,环顾四周,仍是不见穆时的影子,蓝行风恼怒的踢了一脚近处的垃圾桶,无辜的垃圾桶!当一声倒在地,已经装满的垃圾面无表情的洒出了一部分。他焦躁的挠了挠头发,随即拿出手机,但欲拨号时,手又硬生生停下。
他这是干什麽?
蓝行风问自己,终於发现自己有多搞笑。他追出来要做什麽?说什麽?即便追上了穆时,他能跟对方说什麽?
这些问题,蓝行风根本回答不上来。他只知道看见穆时那双眼时,整个心就起了强烈的波动,听见穆时最後那番话时,胃里一阵翻腾,当穆时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忘记了思考,等回神时,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
这一连串的反应打的蓝行风自己都措手不及,然而此刻安静下来後,才觉得刚才的行为有多无法理解。
穆时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黄山的住处的。抬手敲了敲门,许久都不见有人出来开门,穆时这才想起黄山说过要出去的事。
呵呵,他这记性都给忘了。
手在兜儿摸索了半天,终於找到钥匙,拿钥匙的手有些抖,穆时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把门打开。拖著身体走进去,穆时看到沙发就往上一趟,躺了很久都没再动过一下。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只有锺表滴滴嗒嗒转动的声音。
就这麽沈寂了半个小时,穆时撑起身体,拿过纸袋拆开,从里面掏出所有照片。照片里的主角无疑是他自己,可此刻他看了竟然毫无感觉,将照片匆匆扫过,穆时起身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垃圾桶後,找到火机对著垃圾桶烧掉了所有照片。
返回客厅,穆时继续躺倒在沙发上。
终於安静了。他的心里,终於稍微安静了,不再那麽叫嚣。
他告诉自己,这样也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这打乱的交集终於又步入了正轨。
☆、(12鲜币)98找来的成叔
?连午饭都没吃,穆时就去报社报到上班了。原本黄山已经给他请了一天假,可他实在不想呆在屋里发愣,那种好像被人抛弃在家舔舐伤口的可悲现象,只会让人更加消沈。而穆时不想当一个消沈的人。
平日里关系处的还算不错的同事见他一副焉焉的样子,一一前来关心询问,穆时笑的比哭还难看,将他们全都打发走了。
下班後,穆时被主编叫去办公室。本以为会是一顿训斥,不料主

分卷阅读80

编竟说道:“明天叫黄山准时来报到。”
“啊?是,是,是。”穆时的人。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他失望。”
想不到上午刚去找骆少凡算账,指责他害自己失业,要他赔偿精神损失物质损失费,没想到自己下午又‘官复原职’了。唔,搞不好骆少凡会以为自己在耍他。
不过,管他哩。
想到能继续跟小时一起在报社工作,黄山就心情大好。
第二天,得意洋洋的黄山和失意的穆时一同去上班了。黄山向来是活跃分子,到哪哪热闹,相对而言,穆时就沈默许多。
黄山边做事,还不忘分神去留意穆时,见对方一直低著头忙活,忍不住腹议道:“奇怪了,小时难道不伤心?这蠢货喜欢蓝行风喜欢七年,却看到蓝行风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居然能咽得下这口气,这麽快就平静下来了?”
换做是他,他非把那男人的鸡鸡切下来不可。眼前幻想著他拿起剪刀把骆少凡喀嚓的景象,黄山笑的十分猥琐。
如今黄山可是春风满面,不仅情场得意,还重新捡回了工作。所以黄山的心情特别好,但作为穆时最好的朋友,他怎麽能在朋友失意之时自己爽快呢。
於是最近两天,黄山一直想方设法逗穆时开心,不管是在报社还是下班後。他会在上班的时候处处耍宝,虽然多半是众人哄堂大笑,穆时则心不在焉的根本就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他还会抓穆时去他的住处,亲自做爱心餐给穆时吃,虽然没把穆时吃死,简直是阿弥陀佛。穆时回家时,他也会跟去蹭饭,饭间说些糗事引穆时发笑,虽然最後常常是自己笑到抽筋。
穆时知晓黄山的用心良苦,尽管有时实在高兴不起来,还是强打著精神回应著。
蓝家大宅
成叔站在蓝祁对面,看著蓝祁阴沈的脸,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是为谁生气。
“老成,你猜谁回来了?”
成叔闻言想了想,而後惊讶道:“季和?!”
蓝祁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叹了口气。
“当年季和无故消失,我还感到庆幸,哪知一个季和走了,後面的季和层出不穷,可是现在,真正的季和又回来了。”
蓝祁头痛的一捶桌子:“行风这孩子,难道真的就要这麽给毁了麽。季和,那个季和到底有什麽好!你知不知道,他一回来,行风就把他安排在自己的住处了。”
成叔听到这里,不由得问道:“季和现在在少爷的住处?”
那穆时穆先生呢?穆先生之前住在少爷那里,他也知道季和回来了麽?
“唉……也罢,看来我是问不住了。季和离开六年,行风依然愿意接纳他,想必这回是如何都不肯再放开了。”
“老爷……”
相较於蓝祁的不甘与挫败,成叔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叩叩叩,有人敲了三声门,而後在无人回应的情况下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扇。”蓝祁看见来人,连忙走过去体贴的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你烧还没退,不是告诉你要在卧房休息麽,跑来这里干什麽。”
嘴上虽是训斥,蓝祁已经把人拉到椅子上坐著。
“夫人。”成叔看见颜扇,问候了一声。
“祁哥和成哥是不是在说行风的事?”
颜扇刚问了一句,蓝祁就道:“小扇,行风那小子的事你就别问了,免得伤神。”
颜扇闻言,皱起好看的柳叶眉:“我怎麽能不问呢,虽然你什麽都瞒著我,但是我都知道,刚才我在外面也听见了几句,季和回来了是不是?”
蓝祁抿嘴不答,半晌对成叔说道:“老成,我有话跟小扇说,你先出去。”
“好的。”成叔走出书房,关门时,回头深深地看了蓝祁和颜扇一眼。眼中跳跃著的,是小心翼翼潜藏了多年的东西。
成叔离开後,蓝祁抱起颜扇,自己往椅子上一坐,让颜扇坐在自己腿上。他像年轻时那样摸著颜扇柔软的发丝,略感疲惫的说道:“小扇,夜风年纪不小了,这些年也历练了不少,我想,他是时候承担一个家庭和祁风了……”
“祁哥……”颜扇十分了解蓝祁,一听这些话,便明了蓝祁的意图:“你确定要把祁风的大权交给夜风一人了?我觉得这件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颜扇抓住蓝祁的衣服,急著替蓝行风说好话:“行风那孩子只是顽劣了些,但是棵好苗子,我们可以再等等,先别急著……”
“小扇。”
看她这个时候还在袒护蓝行风,蓝祁直接打断她。
“你也看见了。行风他无意继承祁风,况且他对季和从未死心。既然他决定要走那条路无意悔改,那麽不在祁风的光环下反倒更能让他随性。”
“祁哥……”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蓝祁温柔的看著颜扇:“你知道,以行风的性子是不可能让他娶一个女人的。况且,即便他愿意,你和我也都不会那麽做是不是?因为那对一个女人和他都不公平。”
颜扇知道蓝祁肯定是又想起了那些陈年旧事,於是把头埋在他心口,没再多说话。
“你还是快些把病养好,去操心夜风的婚事比较妥。”
“嗯。”
成叔站在牛叉报社楼下,抬腕看了看时间,正巧五点半。算准了这个时候穆时刚下班,成叔盯著进出报社的人,一刻不松懈。
果不其然,没几分锺就见穆时走出报社,成叔赶紧走过去,喊了一声:“穆先生。”?
☆、(11鲜币)99。突如其来的风暴
?穆时听见有人喊自己,转头一看是成叔,诧异了一瞬。
“穆先生。”成叔走到他身边时,又喊了一声。
黄山看见成叔,胳膊肘往穆时身上顶了顶,低声问道:“小时,这老家夥是谁啊?看上去有点眼熟。”
穆时也压低声音回道:“蓝行风的管家。”
一听成叔是

分卷阅读81

蓝行风的管家,黄山立马戒备起来。
“喂,老家夥,你来找小时干嘛?”
穆时忍不住抚了抚额。黄山这家夥,可不可以别在添乱。
索性成叔不跟他计较,只看向穆时说道:“穆先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不知道方不方便。”成叔看向黄山,希望某人可以自觉一点。
“有什麽话不能当著我的面说。我警告你……喂喂,小时,你拉我干嘛?”
穆时把正在滔滔不绝的黄山拉到一边,说道:“你别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他不会对我做什麽的。”
“我还不是关心你嘛。”
“我知道,你最好了。”穆时把黄山讨好一番,说道:“你等我一会,我看看他来找我有什麽事。”
“好吧,叫他不要太罗嗦。”
穆时把黄山‘安放’好,又返回成叔身边。
“你找我什麽事?”
“穆先生,季和回来的事,你知道了吧?”
越是不想被提起的话题就越是被人提起,穆时想,自己最近大概是太不走运了。
“嗯。不过这些事情跟我都没有关系了,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我想我该回家了。”
“等等,穆先生。”成叔拉住欲走的穆时。“少爷现在把季和安顿在自己的住处……”
“你到底要说什麽!!”穆时听了那句话,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这样不是很好麽?你就不必担心你的少爷没人照顾了。”
“你果然还是很在意的。”成叔观察他的反应,露出一副看穿人的表情。
穆时咬了咬牙。
“穆先生不会觉得不甘心麽?”
穆时心里一惊,小心翼翼的问:“什麽意思?”
“就这样把少爷让给别人。穆先生不会不甘心麽?”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穆时露出慌张的神色,转身就要走:“我得走了。”
“我理解穆先生的心思。”
穆时停下脚步。心里一边呐喊著快走快走,不要再听他说下去,但双脚还是不受控制的迈不开步伐。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成叔绕到穆时的正面,问道:“穆先生是从什麽时候喜欢上少爷的?”
“你……别乱说。”穆时嘴上虽死撑著,脚却往後退了一步。足以看出他的惊慌。
“你可以否认,但瞒不过我的眼睛。”成叔说道:“先前少爷对你做出那种事,你的反应就异於常人,之後你的种种迹象都令我很疑惑,索性我终於想通了。”
“想通什麽,你根本就是乱猜。”穆时还在否认,他根本没想到成叔会猜中他的心思。难道他掩藏的就那麽差?
可若是如此,为何蓝行风就看不明白。不,即便他看明白了,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又能如何,也许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意义。
“就当我乱猜好了。”成叔知道他不想被揭穿,於是便不再逼他承认:“我这次来是想请求穆先生,希望你能待在少爷身边。只有把少爷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成叔这番话令穆时相当意外,但有一点,他必须提醒。
“蓝行风喜欢季和,他只需要季和待在他身边,其他人,他不需要。”穆时有些伤神的说道:“也只有跟季和在一起,你家少爷才会开心。”
“穆先生的话,我并不赞同。少爷当初为了季和甘愿抛弃一切,而他却无缘无故消失,那个时候少爷几乎都快疯了,他不会理解他的离开对少爷的打击有多大。现在他又毫无预兆的出现,偏偏少爷还是著了魔似的接纳他。”
“所以你不放心蓝行风爱著这样一个人。”
成叔的心情,穆时十分了解。正如六年前,穆时每次看到蓝行风对季和百般的好,难过之余又很忧心,因为他心里清楚季和爱著别人,他不放心蓝行风爱著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
而现在,穆时同样不放心。季和虽回来了,穆时却摸不清他的心思,倘若他一心一意对待蓝行风尚好,但若他仍爱著蓝夜风,蓝行风迟早会再受到伤害。
“当年我不觉得季和爱著少爷,何况六年过去了,如今我更不相信他。”成叔望著穆时,幽幽的说道:“穆先生,喜欢一个人很辛苦吧,尤其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要在背後担心他过的开不开心。”
成叔的话,无疑直直击中了穆时的心脏。
“穆先生倘若希望少爷开心,最可靠的方法就是不假他人之手。因为我相信,穆先生是不会伤害到少爷的。”
穆时感到自己手心湿湿的,他捏紧拳头攥在自己身体两侧,明亮的眼睛与成叔对视了两秒後,最终移开。
“蓝行风的开心与不开心,都是我无能为力的。他想要的……只是季和。”
“为什麽你不肯试一试呢?”
试?穆时苦笑。说得好听,可要拿什麽试?尽管他有一颗心,有付出了七年的感情,却仍旧不是蓝行风想的那个人。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本事去试。很抱歉让你白跑这一趟。”
“穆先生。。”
“你不用再说了。”穆时阻止成叔再说下去,否则他担心自己会做出蠢事。“抱歉。”
道了声歉後,穆时转身往黄山身边走去,刚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成叔说道:“请别把我的心思告知蓝行风。”
成叔站在原地,见穆时走到黄山身边,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他站了数秒,最终只得转身离去。
而穆时却回过头,看著他越走越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帕克看著手中的资料,深深的皱起眉头。看完一遍後,他再次认认真真,一字不漏的翻看一遍,直到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才惊愕的合上资料。
“资料可靠麽?”
“帕克先生放心。绝对可靠。”
帕克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低头看著手中的资料,用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擦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深笑。
……
早晨,穆时一到牛叉报社,还没来得及放下包就被黄山拉去了洗手间。黄山手中拿著一份报纸,一惊一乍的道:“小时,知道今早的‘每天一扒’头条是什麽麽?”
穆时摇摇头:“我不喜欢看八卦新闻,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山拍了拍手中的报纸,说道:“但我保证,这次你一定感兴趣。”
穆时皱著眉,莫名其妙的扭头看向他手中的报纸。黄山把报纸一摊,指著上面最醒目的标题──祁风集团二公子,金屋藏男!被扒同性绯闻!!
作家的话:
猜猜帕克手中的资料是关於谁关於什麽的?~\(≥▽≤)/~?
☆、(22鲜币)100被揭强x旧事
?穆时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把夺过黄山手中的报纸,眼睛一眨不眨的阅读那一段篇幅。越往下看,穆时越是心惊胆战。这则八卦不仅爆出蓝行风是同性恋的事,甚至爆出……
穆时双手颤抖盯著那句‘剧知情人士爆料,这位祁风集团的二公子多年前就曾强暴一名男性,後来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事情便不了了之。不过,

分卷阅读82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
胡说!!
穆时在心底吼道。什麽达成某种协议,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六年前被蓝行风强暴的人就是他,再也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件事,当初他醒来时已经被人送进医院。那个时候为他治疗的医生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对他施暴,记不记得施暴者的相貌,他只说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一个字都没有向对方透露,不仅如此,由於怕被发现蛛丝马迹,他迅速离开了医院,离开时还特意嘱咐那个医生,不要把他被强暴的事情传出去。六年来,他对那件事也始终守口如瓶。
“想不到那家夥是惯犯。”黄山没留意到穆时的脸色,继续说道:“原来他不只强暴过你,之前还强暴过别人!这次报应总算来了,搞不好这则八卦就是之前被他强暴的那个人偷偷爆料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是那个人!”穆时即刻否认。
“诶?”黄山纳闷儿了:“小时你怎麽那麽肯定。”
这个时候穆时哪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些,把报纸丢给他後,只说了句:“帮我向主编请假。”说完,便匆匆离去。
黄山已经知道穆时对蓝行风的心思,见他看完报道就急忙而去,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要去哪。
“小时,等等我。”黄山毫不犹豫丢掉报纸,迅速追上穆时。
工作什麽的瞬间被抛诸脑後。
两人来到时光大厦,就见时光大厦门外聚集了三三两两的记者,索性门卫把他们拦住,没有放他们进去。
“小时,看你这麽关心他,我觉得很不爽快啊,走吧,你帮不上他的。”黄山拉住穆时,想把他拉走,穆时却动也不动,很明显不想走,还想再多观察一会。黄山拿他没辙,只好又安慰道:“不过你放心,蓝家那麽有势力,一定会把这件事压下去,你等著看好了,最迟不过两天,‘每日一扒’就得公开道歉,并声明该篇报道不属实。”
“真的?”穆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黄山一副败给他的表情:“拜托,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自己在报社工作,否则会让人笑话的。八卦嘛,什麽是八卦?不过就是些真真假假的东西,真的未必有人信,假的也可能有人信,没人会记多久的。”
穆时听黄山这麽一说,果然不那麽揪心了。
黄山拍拍他的肩,说道:“好啦,你就别操心了。我们走啦,刚才急著出来,我还没跟主编请假,你不是想让我刚复职就又被炒吧?”
穆时点点头,又往时光大厦看了一眼,跟黄山走了。
走著走著,路过一家报亭,穆时无意间扫到报刊,不由停下脚步。手一翻,还真翻出‘每日一扒’,他顺手把剩余的几份全部拿进怀里,跟老板说道:“这些多少钱?”
老板一看他买那麽多,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便好奇看了他一眼。
“这期‘每日一扒’卖的很火啊。”老板说完,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那份,也是‘每日一扒’,接著说道:“之前还真不知道祁风集团的二公子是谁,这些狗仔可真厉害。”
穆时不想搭腔,又问道:“多少钱?”
老板数了数份数,报了金额,穆时付钱後把那些全拿走了。随後看到垃圾桶,就全数丢了进去。黄山虽然鄙视他的行为,但也没说什麽。走到站台,黄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报社其他部的同事打来的。黄山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之後看向穆时,思考了两秒,嘴贱的道:“小时,听说蓝行风家也聚集了一些记者。”
话说完後,黄山抬起手朝自己嘴上打了一下。叫你他麽嘴贱啊!!
“什麽?!”穆时一声惊呼,突然想到季和被蓝行风安顿在家的事:“老师……”
这回可好,原本该回报社的方向再次转移,穆时和黄山匆匆往蓝行风的住处赶去。
就在穆时心急的同时,蓝家大宅同样不安宁。
书房里,蓝祁怒红了一张脸,颜扇则在他身边安慰。成叔和大宅的管家站在一旁,正接受蓝祁的质问。
“那件事为什麽会被爆出来?你们能不能回答我!!”
四人面面相觑,都找不到答案。成叔和蓝祁认识的时间比蓝祁认识颜扇的时间还长,是上任蓝老爷子找来帮蓝祁的助手,相处那麽多年,蓝祁信得过成叔的为人。而管家在蓝家也干了二十多年,几乎从小看著蓝行风长大,也就是说,这两个知道蓝行风‘旧案’的人是不可能把事情说出去的。
那麽还会有谁?
“徐医生那里联系了麽?”
蓝祁口中的徐医生是蓝家曾经的家庭医生,医术高明,五年前从医院退休後便移居加拿大,也辞退了蓝家主治医生的工作。
六年前那晚,蓝祁接到蓝行风的电话,电话里,蓝行风发疯似的质问蓝祁找人对季和做了什麽,并拿自己的命要挟蓝祁在三十分锺内把季和送到他身边。这通电话最後以蓝行风情绪失控的砸了手机结束。
蓝祁挂了电话也是气到不行,但终是担心蓝行风会出事,便让管家按著蓝行风在电话中所说的地址去寻人。
结果管家找到蓝行风时,他的确出事了,但不是性命垂危,而是强暴了别人。管家深知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便临危不乱把那个昏迷的人抱进车里,随後连线正在别处寻找蓝行风的随行人员,让他们把蓝行风送回了家。自己则载著那个被施暴者去了徐医生那里。
他没有告诉徐医生那人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并且让徐医生在那人醒来後问他知不知道施暴者是谁,记不记得施暴者的相貌。直到亲耳听那人说不知道,管家才悄悄离去。
出於谨慎,管家原本打算再多观察那人两日,但不料刚回蓝家,徐医生便打去电话,告知他那人匆匆离开了,离开时强烈要求不能将自己被施暴的事传出去。
整个事件中,管家不知道的是,所谓那个人,也就是穆时,并不是不记得强暴自己的人是谁,而是,他本身比任何人都还要维护那个施暴者。
“徐医生一直在加拿大,况且当年的事徐医生并不知情,我想即使他猜出是谁所为,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不是你们,不是他,那还会是谁?难道……”蓝祁突然想到:“难道是当年被行风……”
“蓝先生,这点不大可能,那个人若是想把事情说出去,不必等到今天。何况,我亲耳听见他说不记得是谁对他施暴。”
管家的话再次令众人陷入疑惑。
颜扇对这件事情是谁揭发其实并不关心,此刻她关心的只是蓝行风,她只想知道蓝行风现在怎麽样了。
“祁哥,我想去看看行风,行麽?”
“不行!”
“祁哥,我担心行风。”
“他都忍心不回这个家,你去看他干什麽,只是徒增伤身。”
颜扇摇著头,都快哭出来了。
“替我安排去见‘每日一扒’的社长。”蓝祁交代完,冲管家和成叔摆摆手,示意他二人出去。
“祁哥,我知道你也担心行风,你就让我去看看

分卷阅读83

他吧。”颜扇看著蓝祁,请求道:“你明明知道,我对那孩子一直都有歉疚,如果他过得不好,我……”
“行行行,我答应让你去看看他,不过要让管家陪著去。”蓝祁受不了她的眼泪,没多久就妥协了。
“祁哥。”颜扇立马又有了精神:“我这就去。”
说完,等不及出了书房,让管家陪她前往蓝行风的住处。
时光大厦18楼,蓝行风被骆少凡压制在沙发上无法动弹,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却谁都不肯退一步。
“你他妈在干什麽,快放我回去!”蓝行风愤怒的吼道。
他今天一早来公司开会,刚进公司就发现一些怪异的眼神,最後才了解到那个原因出在一份报纸上。
看见‘每日一扒’的报道後,蓝行风惊诧了数秒。
作为一个把别人眼光当放屁的人,蓝行风做事向来不避讳,性向的问题不会刻意费心思遮遮掩掩,但也没理由拿著喇叭通告那些不相关的人说:我喜欢男人。我是gay。
平日里和骆少凡去消遣,都是在穿衣,穿衣是骆少凡的地盘,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才敢在背後嚼他们舌根。
事实上,被爆出喜欢男人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什麽大事。但六年前那件事……
是怎麽回事?
没等蓝行风想出蛛丝马迹,季和的电话就打来了。得知家门外去了一些记者,蓝行风就要立刻赶回去,谁知竟被骆少凡拦截。
“金屋藏男?强暴犯?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知道这些,你可真不够意思。”难得骆少凡这个时候还会开玩笑。“就你这臭脾气,回去後看见那些记者还不大打出手?搞不好什麽都大方承认了。我可不想看见明天的头条是‘祁风集团二公子对记者大打出手’。”
作为臭味相投,同流合污的二人,彼此都十分了解,骆少凡知道蓝行风不爱拘泥於形形状状的东西,也不在乎别人怎麽看自己,可这件事明显蹊跷,他可不想便宜了幕後的人。
他们喜欢男人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儿,在圈内甚至不是什麽秘密,可凡事一旦被传媒大肆宣扬出来,就得另当别论了。
“你不觉得奇怪麽?之前你不是也藏了人在家,怎麽什麽事都没有?这回倒有人跟你较真儿起来了。”骆少凡松开蓝行风,警告他别动後,继续分析:“蓝家的生意你从未接手,又鲜少在社交平台与蓝叔一同出现,这也就是说,知道祁风集团二少和你是什麽德行(样子)的人原本就不多。”
说完这些,骆少凡抬手顺了顺自己引以为傲的头发:“至於我们公司,还没到那麽有名气的地步,虽说我这个门面够优秀,为公司挣足了面子,可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幕後出名了?”
蓝行风实在见不得他现在这副样子,更听不下去他这种话。於是赶紧捂著耳朵:“你说那麽废话,究竟想说什麽?”
“很明显有人盯上你了。”骆少凡拿过‘每日一扒’的报纸,指著上面醒目的标题,说道:“我敢保证你蓝行风的名字根本没多少人知道,更没本事吸引众多八卦记者前来,这则报道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祁风集团二公子。”
蓝行风紧紧皱了皱眉头。
骆少凡却轻松提了提肩,摸了摸被蓝行风擦破的下巴,说道:“总之,在你学会控制情绪前还不能回家。至於家里那个,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谢谢你,少凡。”
“客气什麽。”骆少凡眯了眯眼,冷冷的道:“我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日一扒’看来是要蓬荜生辉了。”
……
穆时和黄山赶到蓝行风的住处时,门外还守著四个记者,其中一个黄山还认识,正是他们报社娱乐部的中兴。黄山走上前,一把拽过他,忒想往他屁股上踹两脚。
“喂,你干嘛?”
“该回报社不回报社,在这凑什麽热闹。”
中兴斜了黄山一眼,希望能让黄山明白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他自己。
“是主编让我来的。”
“还有理了你!”
“黄山。”穆时拉过黄山,提醒他办正事。“你能不能帮我拦住这几个记者,我要进去。”
黄山往大铁门上看了一眼,问道:“门锁著呢,你进的去麽?”
穆时压低声音,偷偷的道:“我又钥匙。”
黄山一瞪眼,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随後走向中兴,搭上他的肩膀说道:“哥们儿,还是不是朋友?”
中兴点头:“是。”
“是哥们儿是不是得帮哥们儿忙?”
中兴再次点头:“是。”
“这就对了嘛。”
“……”
其他三位记者还在门外苦守著,黄山和中兴突然往他们面前一站,纷纷举起手臂左右摇晃著,口中同时大喊道:“各位,各位,听我说听我说。”
有人觉得他们很碍眼,便不耐地道:“说什麽?”
“是啊,你要说什麽事?”
“我想说的就是……”话说一半,黄山突然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手指著某个方向,惊诧道:“咦?那边那个人不是蓝行风麽?”
“哪个?在哪里?”t
“在哪?”
大家纷纷转身,出於职业病,都惯性的举起手中的相机。
中兴适时的绕到他们前方,往前跑了两步,指著道路拐角的地方,说道:“那个不是麽?”
“喂,那个人怎麽进去了?他怎麽开的门?”
尽管黄山和中兴配合的不错,还是有人一回头发现穆时打开门进了蓝行风的宅子。可惜为时已晚,穆时进去後立刻又锁上铁门。
作家的话:
很粗长了有木有~\(≥▽≤)/~?
☆、(11鲜币)101那个人就是当年被……
?没有理会门外的一阵骚乱,穆时迅速穿过院子走到门口,抬手按了按铃。
季和听见铃声刚从沈思中回神,就听门外的穆时喊道:“老师?你在里面麽?老师?”
季和连忙走过去给穆时打开门:“小时。”
穆时走进去,季和再次关上门。
“你怎麽来了?是怎麽进来的?”
“我听说蓝行风家外来了一些记者,担心他们会咬著你问东问西,那些八卦记者向来很难缠。”穆时自动屏蔽他第二个问题。
季和听了他的话怔了怔:“你知道我在这里?”
穆时这才发觉自己一时说漏了嘴。
“嗯。”
“谢谢你还这麽关心我。”季和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却想到酒店那晚穆时的反应,便小声问道:“小时,你恨不恨我?”
穆时愣了一下,随後明白了季和所指的,是蓝行风喜欢他的事。
“不恨,因为即使没有你,蓝行风也未必会喜欢我。不过……”穆时坦白承认:“我的确妒忌过你。”
季和一怔,片刻说道:“谢谢你对我这麽坦诚。”
穆时看著他的脸,喊了他一句:“老师。”
“嗯?”
季和应了一声,便听穆时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季和笑了笑,心里对他想问的问题已是了然,可还是回道:“你说。”

分卷阅读84

“你还爱蓝夜风吗?”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季和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
“为什麽?”
“没为什麽。”
“老师。你骗不了我。”穆时说道:“你那个回答其实已经给了我答案。”
只是,穆时始终不明白:“既然你仍爱著蓝夜风,跟蓝行风在一起就不会开心,你不开心,蓝行风就不会快乐。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六年前这样,六年後还是这样。”
“很抱歉,小时,我什麽都不能回答你。”
“可这是为什麽啊?”穆时抓住季和的手臂:“即使你是怕伤害到蓝行风,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反而更有可能伤害他。这是在伤害你们两个人,对你们都不公平。”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这样做!”
季和低下头,没有勇气再面对穆时。
“对不起。”
穆时摇头:“不,我不会让你再这麽做。”
“小时?!”
穆时忘记了门外还有记者,拉著季和就要出门:“我带你去找蓝行风当面把话说清楚,告诉他你真正的心思。”
“不行!”季和反抓住穆时,提醒道:“小时,我和蓝夜风的事,不能告诉其他人。”
两人正争执的只能用震惊来形容。?
☆、(12鲜币)102被要挟的穆时
?“这不可能!”看完之後,穆时一把丢掉手上的资料:“这绝对是假的,这份资料是你伪造的吧。”
“我有必要做这麽费神的事麽?”
“无论你怎麽说,我都不会相信的。”穆时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不信?”帕克拿起资料,笑著道:“没关系,你不信,有很多人愿意信。”
穆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问道:“你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帕克往沙发上一坐,惬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说道:“啊,我差点忘了,蓝行风正绯闻缠身,若是这个消息紧接著被爆出,相信他能更快的出名。”
“你……难道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你在背後操纵的?”穆时见帕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这样想,何况帕克先前就针对过蓝行风。
岂料帕克竟摇头,说道:“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把这个罪责强加给我。”
“不是你?”
“这次事件的确不是我。但是……”帕克语调一转,看向穆时说道:“下次事件有可能是我。”
“你想做什麽?”穆时的看著那份资料,冲上去就要把它从帕克手中抢过来。
“你即使抢走了也没用。”
“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帕克一耸肩:“为什麽?这可是个大新闻。”
“你到底想怎样?”穆时知道,帕克若只是闲著无聊想爆料蓝行风,一早就该将消息散播出去了。帕克找他来,给他看那个,无非就是想以此要挟他。
“我想怎样,你应该很清楚。”
“那我就再说一次,不可能,我不会跟你们走。”穆时提了口气,咬著牙说道:“你想怎

分卷阅读85

样就怎样吧,蓝行风的事跟我无关。”
“你确定跟你无关?”
穆时看著别处,但无意识里攥紧的手已经说明他在犹豫。
他果然很在乎蓝行风。帕克盯著他的反应,很想知道他会怎麽决定。
“你休想以此跟我谈条件,我不会上当的。”穆时硬著头皮说完便踏出门外。
他一只脚刚踏出去,又听帕克说道:“那我们就一起等著蓝行风明天继续登头条吧。”
穆时如预期般停下来,转头对帕克说了句:“卑鄙。”
“那你的答案呢?”
穆时沈默半晌,最後有些挫败的答道:“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他接著不放心提醒道:“不过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这件事情不会散播出去。”
“好。”帕克答的爽快,同样提醒道:“但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人耐性不好。”
穆时没再接他的话,转身就走了。
……
尽管季和的存在,导致颜扇不大高兴。由於许久未见蓝行风,颜扇仍不舍的一直等和他吃了晚饭才返回蓝家大宅。
管家到家不见蓝祁的影子,只好逮著人就问蓝祁的去处:“先生在哪?”
“不知道,下午就和成叔一起出去了。”
管家闻言,猜想他们定是去拜访‘每日一扒’了,只好耐心在家等著。
大约十点锺时,蓝祁和成叔返回篮家大宅。管家一见蓝祁回来,就立马迎上去。
“先生,有件事需要让你了解。”
“关於行风的?”
管家点头。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蓝祁一提起蓝行风就忍不住摇头叹气:“跟我到书房。”
一旁的成叔听见和蓝行风有关,也想跟过去,便道:“老爷……”
“行了,我知道你关心行风,一起跟来吧。”
到了书房,成叔边听边动手沏茶。他知道蓝祁谈事情时向来有喝茶的习惯。
“先生,我今天看见一个人。”
蓝祁和成叔都没有接话,等著管家继续往下说。
“是那个六年前被少爷施暴的人。最奇怪的是,我是在少爷家看见他的。”
“你说什麽!”饶是蓝祁早已经历大风大浪,听了管家的话也起了不小波动。
而况说了一遍:“我和夫人到少爷家时,门外站著几个记者,我便把他们打发走了。那时大门锁著,而那个人和季和在里面。”
成叔听见管家的叙述,大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眼前突然无由来的闪过一个人。
“难道说那个人是……”
“老成知道那个人?”
成叔看著管家,问道:“他是不是叫穆时?”
管家并不晓得穆时的姓名,但仔细回想……
“的确有人喊他小时。”
这麽一来,成叔几乎敢肯定那个人就是穆时。
“那个人……竟然是……穆先生!”
看来他一直以来的直觉都没有错,从最初见面,他就觉得穆先生像是早就认识少爷。那麽……
这是不是也意味著,穆先生比他想象中更早便爱上了少爷。
“老成,到底是怎麽回事?”蓝祁忍不住问。
“老爷,你还记得穆时麽?先前我跟你提起过,我回大宅後,是他在照顾少爷。”
“管家说他就是当初被行风施暴的人,这麽巧他接近行风,是不是从开始就另有目的?”
“不会。”成叔毫不犹豫否定了蓝祁的猜测:“如果说当年那个人是穆先生,那麽这次的事件绝对和他无关,因为穆先生是不会伤害少爷的。这点请老爷相信我。”
“他就这麽值得你信任?”成叔对穆时的态度,令蓝祁相当诧异。
“我不是信任他,只是相信他对少爷的感情真的很深。”成叔恳请道:“请老爷允许我去见见穆先生,跟他谈一谈。”
成叔可以说是蓝祁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所以他自然同意了。
清晨。‘每日一扒’再次席卷而来,不过,这次的头条并非蓝行风绯闻的继续,而是一则公开道歉声明。
黄山毫无悬念的拿著报纸,不怎麽爽快的看著正目不转睛看报的穆时。
“怎麽样?小时,我说的没错吧。家底大果真不一般,办事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黄山说了半天,不见有人搭腔,於是不高兴的夺过穆时手中的报纸,这时穆时刚好看完最後一个字。
‘每日一扒’今天的内容有些脱离了八卦日刊的主题,虽说有刊登某某富婆包养男星的事,但篇幅较小,标题更是不醒目。反倒那段公开致歉吸引了人的眼球。
事实正如黄山所预期的一样,报社公开向昨日的绯闻男主角道歉,理由什麽什麽的给出一大堆。总之意图在於洗清昨日所发表的蓝行风的‘冤屈’。
穆时看完後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则洗清未必会令所有人信服,但八卦皆是如此,昨日的有人信有人不信,今日的也必然有人信有人不信。大家猜来猜去,最终都不过没有百分百的答案,接著便随著时日的消磨忘却这些。
“这下你安心了。我倒希望再多炒他个几日。”
穆时知道黄山对蓝行风怨念深,但说到底是为了自己,於是也不跟他抬杠。只说道:“快去工作吧。昨天的事主编没跟我们计较,不代表他会次次原谅我们。”
一提到主编,黄山就心虚的回到了座位,打算好好干。
午休时,黄山一溜烟跑到穆时面前,准备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两人刚走出一部,正要往食堂走去,就听路过的同事说道:“小时,那边有人找你。”?
☆、(11鲜币)103三个人
?穆时指著自己的鼻子:“找我。”
“嗯。”
谁会来这里找自己啊?
“黄山,我去看看是谁找我,你先去食堂,我一会就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
“别啊,咱俩一起去,万一耽误了时间,饭都没了。你得先去找位置。”
黄山一听,觉得还蛮有道理的。“那我先去找位置。”
眼看黄山屁颠屁颠的往食堂的方向跑走了,穆时便向同事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成叔站在电梯外,看著穆时直直走来。穆时见是成叔,皱眉说道:“怎麽又是你?”
穆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忙过,每天都有人来找。
“穆先生。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和你说几句话。”
“我们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还有什麽好说的。”实话讲,穆时并不想跟他谈。
“上次的确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我昨天又得知一件事。”成叔一口气说完:“穆先生就是六年前那个人吧。”
成叔说的隐晦,因为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位置。穆时身为当事人,一听便知所谓的那个人是指哪个人。他拉过成叔,走到无人的区域。
“穆先生别告诉

分卷阅读86

我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麽。”
他的确有打算这麽说的。
穆时可谓被成叔逼到绝处:“你是怎麽知道的。”
成叔笑著摇头,仿佛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蓝行风知道麽?”穆时紧张地问道。
“少爷应该还不知道。穆先生是不是不想让少爷知道?”
穆时当然不想让蓝行风知道。不管是他喜欢蓝行风的事,或是他曾被蓝行风强暴的事,他都不希望对方知道。那只会令他觉得难堪。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告诉我你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不。”成叔看上去有些憔悴,一双看向穆时的眼睛一片坦然:“坦白讲,我真的非常希望少爷最终能和穆先生走到一起,那一定是少爷的福气。”
穆时一直以为成叔是个一切都只会以蓝行风为中心行事的人,他更是从未想过成叔竟把他抬到这种高度。
只可惜,他受不起。
“你所谓的福气,根本是他不稀罕的东西。”
“穆先生就这麽肯定?”
“我不肯定,但也不想去确认。”穆时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成叔虽动容於他的专情,却也为他的被动著急。正不死心的打算再劝说两句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成叔掏出手机,见是管家後,接听说道:“管家。”
穆时只听他在这边说:“嗯,应该没问题。你再去问问大少爷的意见。”
由於季和的关系,穆时对蓝夜风也比较敏感。他知道成叔口中的大少爷是指蓝夜风。其实穆时一直都在疑惑一件事,蓝夜风知不知道季和现在和蓝行风在一起的事?无论怎麽想,都觉得他不可能不知道。
六年前老师爱著他,却和蓝行风在一起,他对此无动於衷,如今老师仍爱著他,却仍和蓝行风在一起,他似乎又是无动於衷。
究竟他,到底爱不爱老师。
正当穆时心不在焉之际,耳边再次传来成叔的声音:“订婚戒指的事大少爷不带著林小姐一起去选麽?”
穆时如同发呆时被人毫无预兆打了一下,惊著回过神。
订婚戒指?大少爷?
“是谁要选订婚戒指?”穆时几乎忘了成叔还在讲电话,抓住他就问。
成叔看了他一眼,等挂了与管家的通话,才回答道:“大少爷。”
“蓝夜风?蓝夜风要订婚?”
“这件事让穆先生很惊讶麽?”
真的是蓝夜风!!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误,穆时突然说不出话来。蓝夜风竟然要订婚结婚了?那老师呢?
“他什麽时候订婚?”
“一周後?”
一周後?!这件事老师知道麽?老师那麽爱他,直到今天都爱著他。穆时只是换位思考一下,便了解季和知道时会有多痛苦。
成叔见穆时一反常态,不由感到奇怪。
“穆先生,你怎麽了?”
“没,没事。”穆时边摇头边摆手,心里有些糟。他趁机与成叔道别:“朋友还在食堂等我,抱歉不能跟你聊太久,我先走了。”
“穆先生,我们还没……”
“我们已经没什麽好说的。”
话虽这麽说,穆时心里却很担心,他担心成叔会把那些他埋藏了许久的秘密告诉蓝行风。
“等等,穆先生,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穆时停下脚步,想听听他要问什麽。
“‘每日一扒’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穆时没有很快回答,停了片刻,只答道:“你不是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他的麽?”语毕,穆时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成叔看著他,露出一丝怀念的笑。
了解的越多,就越是发现,这个人,真是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
“味道怎麽样?”季和坐在蓝行风对面,试问自己煎出的饼子合不合他的口味。
“好吃,老师做什麽都好吃。”蓝行风一口一口吃著,脸上笑得很满足。但吃了几口後,脑中突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也会煎饼,且煎的相当出色。
“行风?怎麽了?”瞥见吃著吃著突然停下的蓝行风,季和还以为他吃腻了。
“哦,没事。”蓝行风嘴上说著没事,眉头却皱著,心情也不若先前那麽愉快了。
季和盯著面前的筷子,却没有动嘴。犹豫了几秒後,眼神闪躲著问道:“行风,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我跟你一起去。”蓝行风一听他要出去,反应有些过度。
季和露出一抹不大自然的笑,尽量安抚他:“我只是出去随便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
“我也要去。”
季和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这样会让我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以後还有很长时间,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我答应你,我带著手机,你随时打电话我都会接。”
蓝行风最不擅长拒绝季和的要求,可好不容易找回季和,他又担心季和趁他不注意再次离开。
季和见他犹豫,只好再给他定定心。
“我知道你担心我会离开。行风,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他都这样说了,蓝行风饶是再不放心,也无奈硬著头皮答应了。谁叫他是季和呢。
简单用了午饭,由於季和出去了,蓝行风?b>景漭h公司把最後那点工作处理掉。如此一来,他起码能清闲个好几天,可以时刻陪著季和。
……
这是一家独具特色的日式餐馆,长廊的最里面,林丰拉开门,将季和请了进去。
“季先生,请进。”
季和脱掉鞋子走进去,而後坐在榻榻米上。
“总经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季先生先一个人休息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尽管吩咐。”
“嗯。”
林丰走出去,为他重新合上了门。?
☆、(13鲜币)104。你好狠
?桌上放著一壶茶,打开茶盖就能闻到一股馨香,泛青的茶色让人的心不禁平静下来。
季和并不渴,也没有打算喝茶,他盯著那抹透明的青色边发呆边等蓝夜风来。这些天休息的并不好,倒不是不习惯蓝行风的住处,相反的,蓝行风一如六年前那般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让他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越是如此,他越没法轻松享受蓝行风所给与他的一切。跟蓝行风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似乎都有另一个自己在提醒自己是多麽无情。
蓝夜风拉开门走进去时,季和还在发呆,甚至连他进去都不知道。
“小和。”蓝夜风绕到季和身後,从背後抱住他。
季和略显惊慌的扭过头,谁知下一个就被蓝夜风推到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唇就被蓝夜风擒住。蓝夜风不由分说顶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他的口腔,横扫里面甘甜的汁液。季和的身体可以说是蓝夜风一手开发的,因此了解程度比他本人还熟。
蓝夜风边吻他,边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宽厚的手掌触及到他温润的皮肤,肆意抚摸起来。季和软在他身下,起初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摊开。
正进入佳境之时,一通电话打断了二人。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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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寻回一丝理智,手迅速往口袋里摸,岂料蓝夜风竟快他一步,从他身上摸出手机。转眼一看号码,不易察觉的笑了笑。
“是我那愚蠢的弟弟。接?还是不接呢?”蓝夜风拿著手机,嘴角噙著笑问季和。然而没等季和回答,他就按下了拒听键。
季和虽没接到蓝行风的电话,反倒松了口气,因为他很怕,怕蓝夜风会做出像六年前那晚同样的事情来。
刚被挂断的手机再次响了,蓝夜风直接将它关机,随即往别处一丢,再不去管它。接著又压倒季和,剥光他的衣服,眼睛上上下下把他的身体检查了一遍。
最後满意地道:“只有我之前留下的印记。”鉴定完毕,蓝夜风分开季和的腿,手指沾上冷凉的茶水就往季和後穴抹去。匆匆扩张了片刻,他拉下自己的拉链,掏出阴茎,直直的插进了季和的穴里。
“唔,夜……”每次跟蓝夜风做爱,季和起初都会有些不适应,但蓝夜风只要操干他抚摸他几下,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蓝夜风一边挺动腰杆狠狠操他,边问:“小和,有没有想我?”
季和被迫大张著腿,屁股间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他的身体,把他干的内脏几乎要出来了。
“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和你的身体啊。”蓝夜风半真半假的说道:“每晚躺在床上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正被别人干著。你的骚xue是不是正含著别的男人的肉棒。”
蓝夜风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想象著季和被蓝行风操的样子,双手猛地攥住季和的细腰,使劲的往前一顶,差点戳破季和的肉洞。
季和发出一声低叫,疼的额头渗出细汗。手只能抓住蓝夜风的衣服,显得有些无助。
“夜,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季和眼角湿润,看著他道:“每日一扒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在这之前季和对他的每句话都采取沈默应对的方式,此刻一开口却是问与蓝行风有关的事,蓝夜风如何能不生气。他扬起恶魔般的深笑,用指甲掐弄著季和的乳头,下身依旧像打桩机似的狂操猛干著:“是我做的。”
得到这个答案,季和一点都不意外。蓝夜风每次都能让他感到如此绝望。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也会伤害到我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蓝夜风看季和痛苦的神色,听他叹息般的语气,动作有那麽一瞬间停了下来。但随即,蓝夜风告诉自己,不能停,现在还不能停,已经走到了这里,他的目的地就在前方不远处。
“放心,我那个傻弟弟会保护你的。”
季和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回答。他辛辛苦苦爱的人可以不顾及他的感受肆意挥霍这份感情,而自始至终真正保护他的,却是那个他一直以来亏欠利用的人。
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
季和回到蓝行风的住处时,大门开著,里面站著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那人见他回来,火速跑到他身边,急道:“季先生,你可算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蓝少爷就要疯了。哦对,蓝少爷,我得赶紧打电话告诉蓝少爷。”
那人说完,紧接著掏出手机,拨通了蓝行风的号码後,说明了季和已回到家的事便匆匆收线。
季和原本以为蓝行风会让他接电话,谁知却没有。
“季先生,你先进去休息吧。少爷很快就回来。”
蓝行风的确回来的很快,挂上电话後就火速飙车到家,一连闯了几个红绿灯。
屋里的季和听见车子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就往门外走去,结果刚走到门口还没看清人影是谁,整个人就被拥进怀里,冲撞的力度大的几乎要把季和撞倒。索性蓝行风搂他搂得紧,才不至於向後仰去。
下一刻,头顶上方传来蓝行风急切质问的声音:“老师,你去哪了?为什麽不接我电话?!不是说好必须接我电话的麽?!”
季和被吼的一下子懵了,空白的大脑只有嗡嗡嗡的声音,整个世界在蓝行风震耳的嘶吼後变得一片安静。
季和想动却动不了。
太紧了,蓝行风把他搂的太近了,那种不想失去的心情直接闯入他的心脏。是他从未在蓝夜风身边感受到过的,被珍视的滋味。
“行风,没事了。”回过神後,他只能说这麽一句。
而蓝行风果真在他的声音中平静下来。只是一双手臂仍紧紧搂著他,没有松开。
“你回来就好。”
之後蓝行风也没再细问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什麽没接手机。而季和只解释说手机丢了,不知道丢在哪里。
兴许是被吓著了,蓝行风和季和开始形影不离。季和去哪他就去哪,即使出去买个菜都得从後面跟著。蓝行风已经两天没去公司,就在家陪著季和。甚至打算学习做饭干家务。理由便是:以後帮老师减轻负担。
季和听著他的话,脸上泛起笑,心里是刀割的疼以及深深的歉疚。
这个曾经狂妄不羁的青年,如今英俊不凡的男人,是自己这辈子最亏欠的人。他季和,配不上蓝行风。
一大早,牛叉报社各个版块几乎被炸开了锅。是什麽事会让所有部门的人从早晨来上班就讨论个不停?
华为手持报纸,站在精英头条一部写字厅中央,读到:祁风集团大少爷将於三天後与某某集团的千金小姐订婚!据说这次的联姻,也意味著祁风集团下任接班人……
这便是牛叉报社商业版块今早的头条。
穆时虽已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此刻听来仍不愿相信。这两天他一直想找季和再谈次话,奈何却没找到一次机会。原因就不必多说了。
想到蓝行风对季和分毫不离的态度,穆时的眼神不禁黯然。
两大集团的联姻引起了极高的关注度,所谓界外人看热闹,界内人看门道,但不管怎麽看,都代表这则头条具有的影响力。
蓝行风的住处,季和坐在沙发上,桌上有一杯水,一份报纸。报纸被摊开,页面停在目前最引人热议的话题上。季和像个石头一样,静坐了大概十分锺,接著迟缓的身手去拿水杯,干净的玻璃杯被他捏在手里,里面的水正如他那般颤抖。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眼角却滴下透明的液体:“你好狠,真的好狠……”?
☆、(11鲜币)105找上门儿的蓝行风
?林丰接到季和的电话时,季和只在电话中说了句‘替我转达蓝夜风,我今天要见他’,之後便结束了通话。
林丰走进蓝夜风的办公室,向蓝夜风转达了季和的话,蓝夜风默不作声了几秒,随後什麽话都没说,便又低头继续工作了。
到了中午,蓝夜风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吩咐林丰去车库取车,林丰刚走进车库,还没摸到车,就听後面有人喊道:“林先生。”
林丰闻声一回头,便见季和正站在距离他二十步远的位置。
“季先生……”
“给蓝夜风打电话,让他过来。”季和也不跟他罗嗦,直接说道。
林丰按照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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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了蓝夜风。
蓝夜风两分锺後就到了车库,见到季和,只说了句:“到车上说。”
说完,直直走到车旁,而後拉开车门上了车。车门并没有关上,明显是暗示季和上车。
季和跟上了车,林丰用隔板隔开前後座,接著驾驶车子开离公司。
“从你认识我开始,就应该想到这天是迟早的事。”
这便是蓝夜风的第一句话,从季和打电话说要见他开始,他就猜到季和为何突然要见他。
蓝夜风说话,就跟本人做事一样,总是一针见血。原本只是刚开始的对话,季和却已听到结尾。他不用再无理取闹的质问蓝夜风订婚的消失是怎麽回事,更不用哭著问‘你怎麽能这麽对我’,更没权利指责蓝夜风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早该意料到的事。
“我曾经是想过,若是有一天你结婚了,只要还能默默跟著你就够了。”季和摇著头:“可原来,这根本是天真的事。”
蓝夜风拉过季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试图用少有的温柔安抚他。
“小和,很快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他摸著季和的头发,见季和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心情难得大好:“这一天我终於等来了。到时候给你找座房子,把你放在里面,哪都不去。让我每天,随时想看你,就能看你。”
季和一动不动被他抱著,头靠在他肩膀上,闻著他的气息。
“一直以来,我都告诉自己,即使你背叛了所有人,我也不会背叛你。这麽多年,我做到了。”
听著季和深情的示爱,蓝夜风。
他大错特错。在六年後依旧不死心以为跟蓝夜风还有机会。
到头来报应就是,他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小和……”蓝夜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低头一瞧,见他神色如常,一脸淡然。
“你从不考虑我夹在中间,为你去骗一个真心待我的人有多痛苦,有多内疚难受。”季和终於从他身上起来,坐回原来的位置,不舍的看著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像对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道别似的。
“虽然只有你才能让我明白痛苦跟快乐交接的感受,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对你有所期待了。”
蓝夜风不理解季和为何一分锺内前後差别那麽大,他还未能适应空空如也的怀抱,就听见季和类似诀别的话。
他眸光一闪,问道:“什麽意思?”
然而让蓝夜风没有想到的是,季和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抬手狠狠敲了敲隔板,对林丰说道:“停车。”
林丰果然把车停下来。季和转身就要拉开车门下车,岂料被蓝夜风使劲一拉,又拉回原位。
“你要离开我?”蓝夜风逐渐逼近他,让他无路可退。“离开我你想去找谁?”
季和被禁锢在座椅与蓝夜风之间,蓝夜风捏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高下颚。季和没有逃避,睁著眼睛看他,眼球里撕扯的疼瞬间冲击了蓝夜风的视觉。
蓝夜风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但转而,他冷笑著用阴森的声音说道:“小和,我现在就把你栓起来好不好?这个时候,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的阻碍。”
季和睁大眼睛,全身的毛孔陡然张开。
蓝夜风看见他这副表情,往前一凑,在他略显冰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从今往後,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
季和又不见了。
这是蓝行风回到家,里里外外搜索後得到的结论。
之前几天一直没去公司的蓝行风,今天一早就被骆少凡催魂的连环call催去上班。由於骆少凡要出差,他无奈只好先去顶著。
然而毕竟心系季和,他心急如焚把急事处理掉,便匆匆赶回家。谁知竟不见季和的影子。蓝行风急坏了,季和之前并未提要出去的事,所以即使临时决定出去,也该打电话通知自己一声。
蓝行风开著车,沿著个个大大小小的马路找季和,他告诉自己别焦急,季和也许只是出去买个东西,很快便回去。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心。
每隔十分锺,蓝行风就会往家里打个电话,希望季和能拿起电话,告诉他自己已在家。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季和的消息。骆少凡派出去的人和蓝行风结果一样,一无所获。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蓝行风不眠不休找了季和一夜。熬过夜的脸色十分难看,再加上心情焦虑,整个人显得糟蹋,没有精神。奔跑了十多个小时的车终於停下来,蓝行风看著自己踩著刹车的脚,把头趴在方向盘上。
季和不见了一整夜,也没有联系他,以季和的性子,应该明白这种情况会令他多著急,无论如何都会打个电话的吧。
到底会去哪里?蓝行风想不出。季和消失了六年,回来後似乎也不曾与什麽人联系过。
联系?
蓝行风大脑中突然间蹦出一个人。他立马抬起头,紧握方向盘,熄火的车子再次被注入新能量,一个迅速的调头後,往牛叉报社奔驰而去。
到了牛叉报社,蓝行风把车停在楼下,一下车就冲进写字楼。抓住人就询问穆时,在问到第三人时,终於得知了穆时的位置。等蓝行风进了电梯,背後不禁有人窃窃私语道:“刚才的人……是那个叫蓝行风麽?”
“好像是。”?
☆、(15鲜币)106失踪的穆时
?华为刚上完厕所,正打算拐回精英一部,转角就撞上一个人,他抬眼一看,顿时眨巴了两下眼睛,再一看……
还真是蓝行风啊!!
“你你你……”华为指著蓝行风,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
蓝行风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跟他在这浪费时间,可两人默契的不是同时向左就是同时向右,还就错不开了。
“靠边站!”蓝行风一把揪住华为,将他甩到墙壁上,正欲走时,又转头问道:“穆时是不是在这里?”
华为直直的指著穆时的方向:“一直走就到了。”
蓝行风彻底甩开他,像一阵风一溜烟儿走了。蓝行风的出现使整个精英一部一震动荡,由此可以看出,前几日每日一扒的宣传活动的确为他增添了不少人气。
穆时只听见些微骚动,正不明所以的寻找答案,就见步伐仓促,一脸焦虑的蓝行风眼睛盯著他,向他走来。
心脏由於这突如其来的人双倍跳动著,穆时刚站起身,蓝行风已经走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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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见到季和了麽?”
季和……
周围的人都看著他们二人,穆时在众多眼神的注视下,只低声答道:“他不是在你那麽?”
“之前是,但从昨天就不见了,你有没有见过他?”蓝行风也是急了,因此口气不是那麽好。
“蓝行风!”黄山看不过去,走到两人中间,面向蓝行风说道:“你在这里对小时耀武扬威是什麽意思!”
“我没跟你说话,让开!”蓝行风抬手推了黄山一把。黄山哪肯平白无故站著给他推,结果两人没几下就推上火了。黄山虽没蓝行风高,气势却不输人,这里可是他们自己的底盘啊,哪有给人当孙子的道理。
他仰著脖子揪住蓝行风的衣领。蓝行风同样揪住他的,说道:“怎麽,想打架?”
“打就打,我早就看你这副德行不顺眼!”
穆时就知道这两人不能见面,否则非得闹一出子戏不可。他赶紧上前扯著拳头都攥起来的黄山,华为跟其他同事也拉住蓝行风。
阿芳贴著黄山耳根说:“黄山,这可是报社,你要是出手打了他,到时候有理都没理了。淡定淡定啊。”
主编听见骚动,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这场热闹。於是咳了两声,走到穆时跟前,说道:“这是要干什麽?聚众斗殴麽?不用工作啦?”说完,转头看向蓝行风,表情不像对下属那般严肃:“蓝行风蓝先生是吧?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伤和气啊。”
主编朝华为跟阿芳使了个眼色,两人接收信号便把黄山跟蓝行风拉开了。蓝行风折了折被拉乱的衣领,无视眼前的主编,直接将视线又转到穆时身上。
“你知不知道季和在哪?”
穆时强压著心里的委屈,还要在这麽多人面前摆出一副平常的脸色。
“他不见了麽?我没看到他。”
“听见了麽?小时说他没看见那谁谁谁,还不赶紧滚!”黄山著实看见他就来气。
往常要是有人敢这麽跟蓝行风说话,蓝行风非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可此刻,蓝行风除了找季和根本不愿再思考其他,一听穆时也没见季和,蓝行风彻底没了主意。
季和,老师……
你到底去哪了!!
蓝行风双拳紧握,一转身又火速离开了报社。他要继续找,无论季和在哪,他都要再次把他找出来。
经蓝行风这麽一闹,精英一部全然没了工作的氛围。主编看著仍围在一旁的下属,斥道:“不想工作了是不是?薪水不想拿了?”
大家一听,乖乖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黄山见穆时还瞥著蓝行风离开的方向,给他一个安抚的肩拍,笑说道:“先工作吧。”
穆时讷讷的坐回椅子上,眼睛盯著电脑屏幕,却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看蓝行风著急的样子,不像是说假,何况,他也不可能拿老师的事骗人。可老师怎麽会突然不见?
穆时有些惴惴不安。
季和是有前科的人,即便这次又不告而别,那也不无可能。穆时真心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否则,等於又害了蓝行风一次。
手不停拨弄著桌上的东西,穆时坐立难安,看得出正心烦意乱。
“哇,你们猜猜看,据小道消息,蓝夜风跟林小碗的订婚钻戒多少克拉?”女同事露出夸张的表情,令人不免对她的问题感到好奇。
八卦就这麽再次掀起,刚安静一会的写字厅又陷入鸡飞狗跳的气氛中。穆时在一片讨论中静坐著,他对钻戒有多少克拉不感兴趣,但另一个信息瞬间以电波的形式注入他的大脑,他飞快的扒起桌上一大堆报纸,终於从里面翻出昨日商界版的头条。
难道……
老师突然不见,跟这个有关?!
报纸昨天才刊登蓝夜风订婚的事,季和昨天就不见了。莫非,他去找蓝夜风了?
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穆时便进了主编室向主编请示需要提前下班。主编瞅了他一眼,虽不太乐意,但最终允了。
穆时一个人来到祁风大厦,虽然对自己说,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不要多管闲事,但想著蓝行风焦虑的样子,还是无法忍心。最重要的是,他的确也想知道季和现在身在何处。是不是来找蓝夜风了?又或者再次消失。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明白,起码,季和要对蓝行风有个交代。
踏进祁风大厦,穆时走到前台,询问道:“请问蓝夜风蓝先生在麽?”
“先生您贵姓,有提前预约麽?”
“请告诉我他在不在?”穆时知道没有预约是难以见到蓝夜风的,他原本就没打算让人带他去见蓝夜风,他只需要知道,蓝夜风在不在公司。
“总经理在公司是没错,但没有预约是不能见他的。”
“谢谢。”穆时没再多说,道谢後穿过大厅,走到电梯前。观察搜索了几分锺,找到高层所搭的专用电梯後,穆时站在不远处就这麽候上了。。
一等就等了两个锺头,下班时间已过,公司的员工也走得差不多,却不见蓝夜风下来,穆时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盯错了位置,正想著要不要改变策略,就发现所盯的那部电梯正以平稳的速度下降。
穆时留意著逐渐减少的楼层,直到叮的一声後,电梯门打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後踏出电梯。
而站在前方的那个,果真是蓝夜风!!
他急忙跑过去,结果还没走到蓝夜风面前就被林丰当可疑人物给拿下。
林丰见过穆时,一次是在照片上,当时他派去盯梢蓝行风的人向他汇报和蓝行风同居的便是眼前这个男人,二次则是季和回来後初见穆时的那次。
“蓝先生,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没时间。”
蓝夜风不假辞色的说完,便冷漠的提步要走。
穆时想靠近他,依旧被林丰拦截的死死的。
情急之下,穆时只好直接问道:“那请你告诉我,季和有没有来找过你?”
蓝夜风一听,冷冷的落下脚步,转头向穆时看去,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向穆时靠近。
蓝夜风给林丰一个示意的眼神,旋即往公司门外走去。
林丰看向穆时,说道:“这位先生,请吧。”
穆时疑惑的皱起眉。
林丰解释道:“你不是有话要和总经理说麽?”
穆时点点头,并没有多想,便跟在林丰身後,最终上了蓝夜风的车。
车厢内,车窗紧闭,空气都略显稀薄,穆时不知为何觉得很局促不安,也许是因为和蓝夜风太过陌生的关系吧。穆时是这样认为的。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麽?”
“啊。”穆时一惊,双手一合才发现手心竟然出了细汗:“是,是的。”
蓝夜风转头看了他一眼,穆时接触到他的眼神,身体瞬间一颤,随即低下头。跟蓝夜风一接触,穆时才明白蓝行风根本就不可怕。
“我是想问,季和现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你是什麽时候,知道我跟他的事的?”蓝夜风没有答他,反倒问了他一个问题。
穆时不由自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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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稍微打结的说道:“是我上大学的时候。”
“上大学的时候……”蓝夜风的声音逐渐变低,而後沈默。
穆时偷瞥他的脸色,见他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心中顿时一紧。
他从未想过,与蓝夜风沟通,是这麽煎熬的一件事。
“蓝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
“嗯。”
蓝夜风坐著转过身,目光死死的锁住穆时,昏暗的光线下,他一双似夜般漆黑的眼睛闪著诡秘的光。
“他的确跟我在一起。”蓝夜风说道。
穆时本能的往车门处挪了挪位置,试图拉开与蓝夜风的距离。
蓝夜风却像是玩性大发,又拉近两人的距离,而後看著穆时受惊的样子,沈沈的说道:“不过,你大概,没机会再看见他了……”
穆时瞬间睁大瞳孔,眼前却一黑,陷入无尽的死寂中。
作家的话:
人家今天很努力~\(≥▽≤)/~?
☆、(12鲜币)107血染订婚日
?季和睁著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见开门的动静也没多大反应。
蓝夜风把门落锁後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望著他。
季和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小和。”蓝夜风叫了他一声,褪去上衣後上了床,接著把他搂进怀里。
季和一声不吭,不回应他,也没反抗他,就这麽被他抱著。
蓝夜风摸著季和的腿,手逐渐绕到睡衣里面和他的皮肤零接触。
“你认识一个叫穆时的人麽?”蓝夜风问道。
季和总算有了反应,他缓缓的转过身,按住蓝夜风摸在他屁股上的手,声音略显颤抖的道:“你想怎麽样?”
季和知道蓝夜风绝不会把时间和心思浪费在毫无用处的人身上,所以更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穆时这号人物。唯一的可能性,只有……
“今天他主动来找我,问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蓝夜风浅笑一声,拨开他阻挠的手,指腹继续在他身上游移。“我如此小心翼翼处理我们的关系,却让一个定时炸弹漏网多年……”
“你把他怎麽样了?!”季和摇著头:“不要,夜……小时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都有做到,求求你放过他吧。”
蓝夜风见他焦急的样子,手划过他胸口摸上他还不及巴掌大的小脸,摩挲了两下後,最终把手指按在他唇上。
“为什麽你心里总是想著别人,小和,你真不乖。”蓝夜风一个翻身把季和压在身下,拨开他睡衣的带子,敞开的胸口两粒乳头颤巍巍的挺立著,周围满是昨晚被肆虐过的痕迹。“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不得那些人消失麽。”
“你变态!!”季和闻言就知道穆时肯定凶多吉少,他往他肉穴里插去。湿热柔软的肉洞早已饱受蹂躏,却仿佛认人似的,嚼住蓝夜风的手指吮吸起来。
“小和,你真骚真淫荡啊。”
“无耻!!”
季和被他逼红了眼,蓝夜风冷笑著拉下自己的拉链,掏出分身,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他分开季和的腿,双手捏住那两团臀肉往两边一掰,肉棒对准骚洞口猛的一下就操了进去。
“唔唔……”季和痛苦的呜咽著,身体被顶刺的一前一後不断晃动,大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极了他的悲鸣。
“啊……”蓝夜风舒爽的粗吼一声,攥住他的大腿用力抽插著:“小和,为什麽不叫?我最喜欢听你的浪叫。每次见你在床上发骚,我都恨不得干烂你的浪穴。”
季和闭上眼睛,试图让大脑与身体分离,这根本不是做爱,而是强奸。
蓝夜风见他像条死鱼一样完全不给回应,愈加发狠的操弄他,身体被折成诡异的弧度,季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爱了你这麽多年……”季和咬著牙,忍住破口的哀鸣:“到头来你却这样对我。”
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绝望过,季和这时才明白,那些他曾经以为的绝望,跟此刻心灰意冷的感觉相比,实在是差之甚远。
“蓝夜风,如果小时出了事,我即便死了,都不会原谅你!”
季和看著蓝夜风,眼中写满坚决,这眼神犹如一块重磅,狠狠的砸向蓝夜风的心窝,霎时间,整个世界都似乎被撼动了。
……
清晨的牛叉报社,活力如常。
黄山跟同事嚼了会儿舌根,又喝了杯茶,结果愣是没把穆时等来。怎麽办呢?先打个电话探探情况吧。谁知却是关机。
黄山没想太多,只好先工作,也不敢去问主编穆时是不是有事请假了。
午休时,黄山正打算跟人一起去食堂,主编朝他勾勾手指头,把他叫进了办公室。不曾想,主编也是疑惑穆时为何没来上班。
从办公室出来後,黄山只好往穆时家里打电话询问。
“小时昨晚没回来,我以为他去你家了。”母亲这样答道,而後不放心的问:“这孩子能去哪呢?”
“阿姨你别担心,小时是个有分寸的人,等我再问问其他同事,兴许是被派出去工作住在别人家了。有消息了我叫他给你电话。你千万放心啊。”
挂上电话以後,黄山就纠结了,穆时从小到大,除了上大学时住在寝室,其他时候,不是在自己家睡就是在黄山家睡,根本不可能会住在其他同事家。
咦,等等,似乎算漏了一个人。
他怎麽把蓝行风那家夥给忘了。保不准儿就是那家夥把小时给捞走了。
於是晚上下班後,黄山决定去找蓝行风,怎知公司和家里都找了,愣是没见著蓝行风的影
子,而穆时似乎也没在蓝行风家。无奈之下,只好先作罢。
可到了第二天,穆时依旧没来上班,不仅如此,手机仍是关机状态。黄山不敢再往穆时家里打电话,怕他母亲担心。看著那个空空的座位,黄山心里有些不若昨天那般平静了。
仔细算来,小时不见已经有四十八个小时,黄山实在想不出,能有什麽原因会让穆时不回家,不请假,甚至一直关机。
“喂,今晚蓝夜风的订婚宴,听说商界版有指派人过去,我也好想凑个热闹。”
“对啊对啊,我也想去,要不到时候我们去探探情况?”
若是换做往常,黄山听见周遭你来我往的声音,一定相当来劲儿,可现在,他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甚至觉得有些烦。
蓝夜风换好衣服,看著赤裸的躺在床上丝毫无法动弹的季和,眼中掀起了几许挣扎。他在床边站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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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锺,那张总是不带任何表情的脸,此刻显得尤为凝重。
直到一阵手机震动拉回他的神智,他僵直著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门外走去。
“夜……”
季和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蓝夜风回过头,却见他仍躺在床上,看不见表情。
“恭喜你。”季和又说道。
恭喜你。
没人知道季和这个时候是如何对蓝夜风说出这三个字的。蓝夜风眉头紧锁,握住门把的手微微有些抖动,又有些迟疑。可几秒後,门还是被打开。直到房间里只留下季和一个人。
蓝夜风一上车就拿出手机,给林丰拨了电话,说道:“你来看著季和。”交代完,才匆匆赶往酒店。
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
轻缓美妙的旋律,温馨璀璨的灯光,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再配上浓香醉人的美酒,一切是那麽美好。
闪光灯不停变换著角度争抢著抓拍著值钱的镜头,尤其是当未来的准新郎和准新娘缓缓从楼上下来时,整个黄昏似乎都被哢哢哢哢的声音照亮了。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的是,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地点,当林丰打开浴室的门,眼前所看见的,是一片血染的红。
刺目心惊。?
☆、(16鲜币)108这个世界上明明有个人很爱你
?兜儿里的手机震动了许久,这种场合下,蓝夜风其实本不该随身装著手机,但不知为何,他总感到不安。挣扎了十秒後,他还是拿出手机,见是林丰,心里莫名一紧,而後接了电话。
闪光灯依旧哢哢哢的不停闪著,蓝夜风的脸色如同变魔术那般,刷的一下就变了。但更精彩的还在後头,未来的准新郎在所有人的错愕下拔腿狂奔出酒店,任凭身後有人追喊,都不曾回头一下,并且未交待一句话。
整个订婚宴现场,乱作一团。
蓝祁和颜扇从未见过儿子如此不理智的疯狂举动,留下管家在此善後,便一同追了出去。
车上,成叔吃力的追著蓝夜风的车,两辆车不知闯了多少红灯,索性没有出现事故。
颜扇焦急的拉住蓝祁,问道:“祁哥,夜风这是怎麽了?这一点都不像他啊。”
蓝祁此刻跟颜扇一般疑惑,根本没法为她解答。
“老爷,少爷停下车了。”
三人也急忙下了车。
“夜风来医院干什麽?”
“跟著他。”
蓝夜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医院的长廊里横冲直撞,步伐快的险些令成叔三人追不上。见到林丰後,他一把把对方推倒在墙上,揪住他的衣领二话不说就打了他一拳。
“为什麽没有看好他!!”
林丰垂下头,说道:“总经理,对不起。”
蓝夜风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脸上从未出现过如此害怕的表情。
“小和,小和,你不能这样离开我!”蓝夜风像疯了一样,完全忘记了场合,哑著声音吼道:“我不准你这麽离开我!”
成叔他们赶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几乎快疯的蓝夜风。颜扇完全被震惊了,她印象中的蓝夜风,她的儿子,从小就乖巧懂事,虽然沈默寡言,却做什麽都优异,而长大後更是沈稳内敛。她真的是,第一次见蓝夜风这个样子。
“夜风,发生了什麽事?你别吓我。”颜扇走过去,试图安抚蓝夜风,但发现根本没用:“夜风,你到底怎麽了?”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季和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被人推了出来。蓝夜风一把推开颜扇,步伐不稳的跑到季和面前,捧住他的脸就叫道:“小和,小和!”
护士立刻推开他,可怎麽也推不开,迫不得已之下,几个医生一起硬是把他拉开了。
“病人失血过多,我们要立刻将他转移到隔壁的手术室,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这个时候时间就是他的命。”
看著季和被推进手术室,消失在视线里,蓝夜风整个人瞬间都空洞了。
而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蓝祁和颜扇,已经不足以用吃惊来形容。很明显,蓝夜风正因为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而最重要的是,那个人不是别人,同样是季和。
蓝祁走过去,也不管儿子现在处在什麽状态,抓住他就问:“刚才那个不是季和麽?他为什麽在这里?他之前不是还住在行风那里麽?你跟他是什麽关系?!”
“小和是我的,一直是我一个人的!”蓝夜风听见蓝行风的名字,顿觉刺耳。
蓝祁听见他的回答,想也没想,扬手就抽了他一巴掌:“你知道那个人是谁麽?那是六年前让行风疯过的人,现在你也要为了他去疯麽?”蓝祁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字的咬著牙道:“他是个男人!为什麽我的两个儿子都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这究竟是为什麽?!”
“祁哥…”颜扇见蓝祁开始猛咳,再加上蓝夜风的打击,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蓝祁紧紧的盯著蓝夜风:“夜风,你太令我失望了!”
蓝夜风听了这席话,起先是冷笑,过後便是哈哈大笑:“你的两个儿子?我令你失望?可笑!!我根本不是你儿子!”
蓝夜风想,自己也许是疯了才会说出这些话。他知道这层窗纸一旦捅破,自己将来可能会一无所有,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空当在想那些了。
“夜风,你疯了麽?”颜扇看著自己的儿子:“你怎麽会不是我跟祁哥的儿子!”
“你……”蓝祁指著蓝夜风,气的快要站不稳:“你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蓝祁的话刚落音,家务事还未落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帕克身後跟著两个人,目的地明确的朝蓝祁他们走来。走到蓝祁身边时,首先低首说了句:“蓝叔。”
天夫人和蓝祁有些交情,论辈分,帕克尊称他一声叔。可帕克的目标明显不在蓝祁身上,而是他旁边的蓝夜风和林丰。
“穆时在哪?”帕克一上来就切入正题。
一直站在蓝祁身边的成叔闻言,却是一愣。
穆先生……
蓝夜风此刻正恍惚,像是没听见他说什麽似的。林丰看了蓝夜风一眼,沈默著没有吭声。
帕克一向是雷厉风行,既然找到这里,必是早有准备。他再次面向蓝祁,说道:“外面来了许多媒体记者,但都被我的人挡住了。蓝叔,我来这里是要跟蓝少爷谈笔交易,既然他现在无心与我交谈,那就由您决定吧。”
他扬起手,身後的保镖立刻将资料呈到他手中。他接过後,转手就给了蓝祁。
蓝祁莫名其妙的接过资料,却听帕克又说道:“如果蓝少爷愿意告知我穆时的去向,我担保资料里的事不会被泄露出去,反之,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一定是……”
帕克示意他打开资料夹。
蓝祁将之打开,低头看了数秒後,顿时睁大了眼睛。他双手不稳的拿著那轻飘飘的数张纸,脸一下子凝固。片刻後,他最终闭上眼,沈沈的叹了一口长气。
“你的条件是什麽?”蓝祁问。
“很简单。”帕克看向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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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和林丰:“我的人说,穆时最後去的地方是祁风,最後见的人是你们。我只想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蓝祁一听,指著蓝夜风和林丰,说道:“你们,到底做了什麽?”
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蓝夜风根本不在乎穆时这个人的存在与否,他撇开帕克等人,颓然的往手术室门外走去,然後一直守著。
“林丰,你说!”蓝祁只好盯上林丰。
“董事长,穆时的事与总经理无关,都是我一人安排的。”
“我不是在问这个,穆时现在究竟在哪?”
林丰顿了顿,明白此刻形势有变,只能坦白。可穆时在哪?他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蓝夜风的确有意将穆时处理掉,但季和那晚说要恨他的话,确实让他迟疑了。然而让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直接杀掉有时是最愚蠢的。况且他这种人,会尽量避免让自己的手直接沾上罪名。
“什麽叫不知道!”蓝祁怒吼著。
“我把他交给了那些负责偷渡,以及人口买卖毒品交易的大蛇头,人一旦交出,他们自会处理掉。”
至於如何处理,和委托人没有关系。但结果只有一个,被交出的人,必然不可能再回来。
帕克闻言,眉头不禁深锁。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总之,用最短的时间给我联系上那些人。”帕克说完,便匆匆离开医院。
手术室的门终於被打开,蓝夜风正要闯进去就被拦住了。
医生看向蓝祁一行人,问道:“谁是这位先生的家属,我看他情绪不太稳定,病人虽脱离生命危险,但由於失血过多仍处在昏迷状态,我们要把他转移到病房,建议你们先别进去探望。”
成叔和林丰一左一右架住蓝夜风,以免他出什麽乱子。蓝祁原本想把人带回家,但蓝夜风死活不愿意离开医院,最後只能被关在季和隔壁一间空下的房间里。
“老成,你去把行风带回家一趟。”
成叔不明白蓝祁为何突然让他把蓝行风带回家,但还是答道:“好的。”
出了医院,成叔便给蓝行风打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他心里是又焦急又担心。最後想了想,只好碰碰运气给骆少凡打电话。没想到的是,蓝行风此刻正在骆少凡家里。
成叔找到骆少凡家时,蓝行风是一副醉生梦死的状态。周围丢著各种酒瓶,人躺在沙发上,目光涣散。
“老师,你在哪?为什麽又一声不吭走了,到底是为什麽?难道我对你不好麽?”
成叔听见他喃喃自语,深深地叹了口气。
“少爷,你知道我是谁麽?”
蓝行风听见声音,眼中有了些焦距,看了成叔一眼,喊了声:“成叔……”
“少爷,你在找季和麽?”
“季和。。老师。”
成叔把蓝行风扶起来,由衷的感慨道:“少爷,忘了季和吧,他束缚你太多年了,以至於你看不见其他人。这个世界上,明明有个人很爱你,为什麽你感觉不到。”
成叔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穆时能够平安,否则,少爷将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麽。
蓝行风大脑混沌,隐约听见成叔在说话,可听见的全都是季和啊,爱啊的。他随手抄起一个酒瓶,砰地一声往桌上砸去:“季和,你到底在哪?至少给我一个交代!”
“少爷!”
成叔连忙紧张的检查他的手有没有被扎到。手心手背检查一遍後,见他无碍,才舒了口气。而後望著他,问道:“少爷,你真的想见季和麽?”
☆、(23鲜币)109那个默默爱著你的人就是穆先生啊
?蓝行风想见季和,当然想见,他毫不犹豫点头。
“我知道季和在哪。”成叔说道。
蓝行风立马清醒大半,抓住成叔就问道:“你知道他在哪?”
“季和现在正躺在医院。”
蓝行风虽然跟家里不和,但成叔一直留在他身边照顾他,待他的好是他能够感受的。因此对於成叔的话,他从不怀疑。听见季和在医院,他一下子从上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在医院?为什麽会在医院?”蓝行风顿了下,随即想到:“是不是……是不是我爸他……”
“少爷。”成叔见他误会蓝祁,赶紧解释:“季和的事你真是误会老爷了。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後的今天,他从来没有做出对季和不利的行为。虽然他不喜欢季和,可你喜欢季和,他即使再气,也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啊。”
“我不信,你当然向著他说话。”
“少爷,你知不知道,季和他……”
虽然之前在医院里,蓝夜风对与季和的关系,只说了一句‘他一直都是我的人’,可这句话,已经表达了一切。蓝夜风为季和那般异常,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必是非同一般。
“季和他是大少爷的人啊。”
蓝行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的怔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你胡说!”
“少爷,无论事实是你多不想接受的,你始终要看清这一切,看清楚谁才是值得你用心的人。穆先生……”
“我不信,你说的我不信,带我去医院,我要亲自问清楚,我要他亲口给我个交代!”蓝行风情绪有些况好转立刻让你探望,可你现在这样不配合,我们只好叫人把你带离医院了。”医生严重警告。
蓝夜风却充耳不闻,直到蓝行风走到他面前,两人四目相对,皆安静下来。
“你和季和是什麽关系?!”蓝行风的第一反应,便是这样问。
而蓝夜风的第一反应,却是冷加嘲讽的笑。
让蓝行风看了,极其刺眼。
蓝夜风往前走一步,两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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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当近,他看著蓝行风,说道:“即使什麽都是你的,季和你也别想抢走,他永远都是我的,一直都是。”
“你说什麽!”蓝行风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推到墙壁上。
蓝夜风勾起嘴角,眼中满是蔑视,他抬手挑开蓝行风的手,又说道:“蠢货,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麽?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怎麽可能看你一眼。我是可怜你,才让他对你笑一笑而已,没想到你却当真了。”
“王八蛋!!”蓝行风攥紧拳头,一点都不留情的往蓝夜风砸去,蓝夜风又怎会站在那里任他打,两人互不相让,你一拳我一拳,就这麽在长廊打了起来。成叔急的要拉开他们,但根本无法阻止两个发疯的男人。
蓝夜风一抹被擦破的嘴角,继续刺说出来。
而一旁的成叔听闻蓝祁的话後,终於明白他要说什麽,又为何要叫蓝行风回来了。
“老爷,那件事……”
蓝祁抬手阻止成叔说下去:“我已经决定了。况且他们早已成年,也有权利知道事实。”
蓝祁看著蓝夜风和蓝行风,终於说出了压在心底的往事。
他从未想过,这些事会有捅破的一天。他原本以为,这些会一直是个秘密。
蓝祁生在商业世家,与颜扇相差十一岁,这在三十多年前,足以成为一道鸿沟。颜扇家是书香门第,父母又是大学教授,思想观念很传统,骨子里却有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瞧不起商人。颜扇从小便是乖乖女,在父母的保护及安排下顺顺利利走每一步。遇见蓝祁前,她刚订婚,对方和她门当户对,母亲是教授,父亲是外交官。
她虽不爱对方,但也并不厌恶,她只知道,那是她要过一辈子的人。只是後来,意外出现了,她喜欢上一个人,那人便是蓝祁。
可蓝祁和颜扇虽相爱,颜扇始终订了婚,而且家庭和年龄的差距也是大问题。两人努力无果,颜扇还是向父母妥协,嫁给了和她订婚的那个男人。
然而谁也没想到,结婚当天,颜扇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是谁的,自是不用多说。未婚而孕,孩子又是别人的,这不仅是婚外情,还是婚外孕。颜扇考虑到父母,便不敢声张,只得硬著头皮结了婚。
那时的她,最怕的事情,便是与丈夫同房。可上天是如何安排命运的,你永远琢磨不透。
因为他的丈夫根本就不碰她。
颜扇虽窃喜,也不免奇怪。後来经蓝祁一查,终於明白了原因。
那个男人,是同性恋。
这一发现对蓝祁和颜扇而言不知道是好是坏,蓝祁既高兴,又愤怒,从那开始便对同性恋有著隔膜。
事情的转折是男方无意中发现颜扇怀孕的事,颜扇当时很害怕,担心被父母知道自己婚外孕,更担心事情被传出去丢了父母的颜面。蓝祁得到消息,冷静思考一番後,决定来个先发制人,一箭双雕。
他拿同性恋这件事威胁男方家庭主动提出离婚,并且不能向任何人泄露颜扇婚外孕的事,包括颜扇父母。对方虽难以咽下这口气,可双方都有把柄在手,互相隐瞒算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同性恋不是光彩的事,起码在那个时代如此。何况,以对方的家世,根本丢不起这个人。而颜扇父母那里,虽极不愿意把女儿再嫁给蓝祁,可颜扇毕竟离过婚,又身怀有孕,以後若想再嫁并不容易。
所以,最终,蓝祁如愿以偿了。
“那个孩子就是你,夜风。”
“不可能!”蓝夜风摇头不愿相信:“你撒谎,我分明是我妈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他是同性恋,根本没跟你妈在一起过。”蓝祁怎麽都想不通,蓝夜风为何会想到去怀疑自己的身世。当初颜扇刚离婚就立刻和蓝祁结婚了,因此外界所有人都以为蓝夜风是颜扇和蓝祁结婚後才有的,虽说时间上有一个多月的差距,但外人不会了解的那麽清楚。
这个世界上,会认为蓝夜风不是他和颜扇孩子的人,只有……
颜扇的父母。可当初他们明明达成共识,不会再提当年的事。
“是不是你外公外婆误导你的?”
然而蓝祁如何都想不到,会令蓝夜风误以为自己不是他们亲生子这件事的人,并非颜扇的父母,而是,上一任蓝老爷子。
蓝夜风一直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祖父对自己向来冷淡。
直到十岁那年,他无意中偷听到祖父与别人的谈话,才明白原因。
他并非是蓝祁亲生的。
蓝夜风起初也不愿相信,可一个孩子,担心害怕的太多,便不敢去问,成年後,他偷偷调查才了解到,颜扇的确曾结过婚,而他并非早产儿,出生的月份和蓝祁与颜扇结婚的时间根本不符合。
“我万万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蓝祁一直以为,很多旧事都已过去,已被埋藏,却从不曾想到,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底下,事实早就阴差阳错的变质,并且将影响延续至今。“原来父亲根本就没相信过你是我和小扇的孩子。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何他一直劝我们再生孩子,我以为,他只是想多抱几个孙子。”
蓝夜风出生後,蓝老爷子一直逼著蓝祁和颜扇再生,添丁是件好事,两人也没意见,颜扇一年多後果真再次怀孕,谁知六个月时竟流产。蓝祁心疼她,便有些打消再生的念头,可蓝老爷子对此事却异常执著,蓝祁和颜扇也能够体谅老人的心,於是便打算再试试。但没想到,颜扇这次刚怀上一个月孩子就没了。
蓝祁虽遗憾,也只得下定决心不再要孩子。然而蓝老爷子根本不顾及颜扇的身体,硬是铁了心想再抱孙子。蓝家上下为这事冷战了好几个月,蓝老爷子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颜扇为蓝祁著想,知道他夹在中间不好受,和蓝祁商量後,决定了一件事。让蓝祁提供精子,和别人人工受精再要个孩子。
蓝祁当然不赞同,为此还大发雷霆,冷落颜扇几日後,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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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见她成天郁郁寡欢,所以最後,他同意了。
之後蓝行风的诞生,如阳光一般使整个蓝家再次恢复平静。颜扇以为事情终於过去了。
不曾想,蓝祁早就瞒著她,修改过一件事。
蓝行风的生母若不能是颜扇,他的生父,也绝不会是蓝祁。这是蓝祁对颜扇的忠诚,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可怜蓝老爷子到死都不知道,那个一直被他冷落的孩子,才是他的亲生孙子,而他含在嘴里疼爱的那个,跟他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蓝行风像个局外人一般,听完这一切。他一动不动,如同傻子。
成叔脸上浮现一抹深深的沈痛,直到将这情绪强压下去,他担心的走到蓝行风身边,低声叫道:“少爷。”
蓝行风没有半点反应。
“少爷。”
颜扇趴在蓝祁怀里哭,蓝祁看著蓝行风,心里担心的要命,却无从安慰。
半晌,在这沈重的氛围下,蓝行风终於开口了。他转身低头看向成叔,说道:“成叔,我只相信你,你只要回答我一句,这些……是不是真的?”
成叔闭上眼,似乎不愿面对他,多秒後,终是点了点头。
蓝行风看见他点头,沈寂了片刻。而後不等所有人反应,一脚踹飞了一旁的茶几。
“你们,全都是骗子!!”他颤抖著手指向蓝夜风,又指向蓝祁,最後把手定在成叔身上:“他在季和的事情上骗了我,他在身世上骗了我。而你,帮他骗了我这麽多年!”
蓝行风嗓子都嘶哑了,控诉结束後,他狂奔出蓝家。蓝祁原本想追上去,却觉得无颜面对他,成叔看了蓝祁一眼,紧紧的追著蓝行风而去。
蓝行风完全没了理智,只知道一个劲狂奔,成叔追的很吃力,索性蓝行风横冲直撞,毫不认路,多绕了不少弯子,他才不至於被甩下。
“少爷!不要。”
成叔焦急的大喊一声,亲眼看见蓝行风跳入前方的小湖里。成叔正欲跳下去救他,却发现蓝行风浮出水面,像个运动健将拼命游起泳来。
二十分锺後,蓝行风大概游够了,稍微清醒了些,就自己爬了上来,接著便往地上一躺,四肢一摊,闭上了眼。
成叔知道他心里难过,只好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声开口道:“少爷,你还好吧?”
“我不需要你关心,也不是你的少爷。”蓝行风顿了顿,又说道:“我只是个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也没人关心没人爱的人。”
“你怎麽会没人爱。”成叔听见他赌气的话,立马反驳:“你虽不是老爷亲生的,但他一直都疼爱著你,夫人也是如此,而我,对少爷的关心,相信少爷是感受得到的。”
成叔伸手往蓝行风湿漉漉的头发上摸去,见他只是扭扭头,并没有挥开自己,欣慰的笑了笑。
“不仅是我们,还有一个人,一直爱著少爷。而且默默爱了许多年,只是……少爷你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蓝行风依旧偏著头,闻言眉头却皱了皱。
成叔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下去。
“少爷,那个一直默默爱著你的人,就是穆时穆先生啊。”
☆、(9鲜币)110他在拉斯维加斯
?就是,穆时。。
穆先生啊……
蓝行风乍听这个名字,有些恍惚。他转过头,借著路灯照下的微弱光线,盯著成叔说道:“你说什麽!?”
“少爷不是已经听见了麽。”成叔见他一副不解的表情,只好再为他重复一遍:“穆先生他,一直爱著少爷。”
成叔把手收回来,往前挪了挪身体,接著和蓝行风一起躺在地上。看著漆黑的夜空,接著说道:“他一定很爱少爷,才能做到这麽多年只是默默关注著你。”
“成叔,你还嫌我今天过的不够刺。
“六年前被少爷施暴的那个人,就是穆先生。”
“你说……什麽!”
当初那个人,竟然是……
在接收了那麽多信息後,蓝行风难得还能被此事给惊到。他从地上站起身,周围昏暗暗的一片,刚入秋的季节,蟋蟀声由於四处太过寂静而听得极其清楚。
蓝行风突然觉得,他之前的人生,在这几个小时里全部被颠覆了。没想到现实版的楚门,还真叫他给演绎了。原来他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别人的视线里生活了那麽多年。
难得他此刻还能这样自我调侃,看来心情也不算太糟糕。
“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就在前不久。徐管家当年见过穆先生,因此记得他的相貌。这件事我也和穆先生求证过了。”
“那他……”蓝行风面色凝重。
那个笨家夥,为什麽什麽都不说。
“我去找他亲自问清楚。”
蓝行风忘记了现在已是深夜,转身就要走,成叔急忙拉住他,说道:“少爷,你想问什麽?无论你要问穆先生什麽,那一定都是因为他喜欢你啊。”
蓝行风被成叔问得怔住了。他想问什麽?问穆时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又或是,为何明知他是对他施暴的人,却只字不言?
不对,其实这些都不是,蓝行风要去找穆时,不是为了问这问那,只是因为他此刻就是想去找穆时,他想看看穆时得知他知道一切後,会是什麽反应,会有什麽表情。
“况且,少爷即使去找穆先生,也不可能找到人的。”
“什麽意思?”蓝行风疑惑的问。
成叔把穆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而後只得出一个结论:“穆先生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确定。”
“为什麽我不知道这些!!”蓝行风有些激动,话说出口後才想到,先前季和失踪,他著急的要命,满脑子全是季和,哪里还能想起穆时。
见蓝行风对穆时也并非毫不关心,成叔由衷的为穆时感到一丝高兴。
他不禁有了最坏的想法,即使穆先生已经遭遇不测,少爷此刻知晓了一切,这对穆先生也总算公平了一些。
……
天夫人怎麽都想不到,她不过是回了趟法国,一回来听到的,却是穆时生死不明的消息。
“小时为什麽会出事?为什麽不让人紧紧跟著他?”
“母亲大人,你别伤心,我已经打通了所有关系网,一定会找到他的。”帕克这样安慰著天夫人,而事实上,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不是没把握找到穆时,而是根本无法左右穆时现在是死是活。
天夫人脸色异常难看,几乎看不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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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奈何办法用尽,目前只能等消息。
一晃三天过去,这三天里,蓝行风,黄山,帕克,林丰一众人都在试图搜寻穆时的消息。他们都想知道,穆时此刻是否已经遭遇不测?倘若还活著,如今在哪里?
季和仍躺在医院里,暂时还没醒来,但已脱离了危险。蓝行风去看过他一次,还遇见了一直守在那里的蓝夜风,两人冷眼相视数十秒,最後谁也没理谁。没打起来已是万幸。
“少爷,少爷。”成叔拨出蓝行风的号码,蓝行风刚接听,他就急著说道:“有穆先生的消息了,他,他……”
也许是太过况,听他说到一半没了音,心不受控制的捏得老紧。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快说啊!”
“刚收到的消息,穆先生还活著,他被卖去了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城。我们要尽快赶去救他,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可能有危险。”
“确切方位呢?”拉斯维加斯那麽大,处处是赌城,他去哪找?!
“问题就在这,确切方位我们还未能了解。”
成叔刚说完,就听手机里传来嘀嘀嘀的声音,很明显已被挂断。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得盯著手里的手机,怔了两秒後,不禁哑然失笑。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蓝行风打来的,通话刚连接,便听蓝行风说道:“有任何新消息立刻联系我,我时刻带著手机。”
之後,又没了音。?
☆、(10鲜币)111醉欲之巅
?深夜,拉斯维加斯。
这个以赌博而文明的城市,还有著另外一个名字,叫罪恶之城。弥漫在各个街角的耀眼霓虹灯,无限的照亮了这个不夜城的奢华迷醉。
然而此刻,却有一个人正茫茫然的站在它的某街角。
蓝行风抬头将周围环视了一遍,头一回有种会在一个城市迷路的焦慌感。
挂了成叔的电话後,他就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来了拉斯维加斯,可到这里後才发现,他更加失去了方向。
在哪里?
究竟在哪里?
蓝行风想起穆时那张总是怯懦的脸,狠狠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不能乱了方寸,越是这个时候,更应该理性的去思考问题。蓝行风仰著头,看著面前那盏映红的路灯,许久不曾动一下。
而後,他突然拿出手机,拨了骆少凡的电话。
“喂,少凡,给我查一查拉斯维加斯及其市界线以外最隐蔽的地下赌场是哪家?具体位置在哪?”
挂上电话後,蓝行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消息的到来。谁知消息还没等来,却等来一辆车。那辆车在他身边停下,车窗缓缓而下。蓝行风疑惑的低头看去,就听鲜情风骚的冲他‘嗨’了一声。
“你也来玩?”鲜情问道。
玩?那也要有心情才行。蓝行风连话都不想说,他现在除了电话声,什麽声音都懒得听。
“你怎麽在这里?”
鲜情指了指驾驶座的人,说道:“我来拍这期的大片,冉陪著我来的。”
蓝行风往驾驶座一看,果真看见顾冉。他跟鲜情关系虽不错,跟顾冉却著实不怎麽样,因此两人连声招呼都没打。这个时候,蓝行风的手机终於响了,他立马掏出手机,无意间露出焦急的神色。
鲜情听他说了几句,隐约提到赌场和什麽位置之类的,便匆匆收了线,结果这边刚收线,那边手机又响了。蓝行风再次接听,这次打来电话的人是成叔。
“查到了?!是哪里?果真是那里……”
“少爷,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成叔还想在那端叮嘱几句,蓝行风却根本无心思再听,於是果断结束通话。
“知不知道一家翻译过来後叫‘醉欲之巅’的赌博会所在哪?”
鲜情对这里也不熟,想了想後摇摇头。蓝行风见他什麽都不知道,迈开长腿就要另寻捷径,却在这时,被顾冉叫住了。
“你去‘醉欲之巅’干什麽?”
“你知道?”蓝行风停住脚步,反问他。
“你进不去的。”顾冉直截了当的说道。
“别罗嗦,知道路的话,就告诉我。”蓝行风原本就著急,哪还能在这听人说不完的废话和丧气话。
“我说了,你即使到了那里,也进不去。”
蓝行风直接绕到顾冉那端,拉开车门就猛的将人拉了出来,而後揪住他,说道:“你到底说不说!”
“蓝行风你发什麽神经啊,快放开冉。”鲜情见蓝行风抓住顾冉,立刻不愿意了,顾冉可是他的心尖儿肉,别人碰不得。
顾冉面不改色的挣脱蓝行风的手,可是下一刻,蓝行风再次抓住他。
“既然你不死心,我带你去。”
蓝行风放开顾冉,非常主动的拉开车门上了车,还催促的嚷了句:“快点!”
“什麽态度嘛!”鲜情抱怨了一句,又把顾冉检查了两眼,替他整理好衣服後,跟著上了车。
……
‘罪欲之巅’位於拉斯维加斯界外赌城大道地下的某处,它并非界内外最有名最奢华的赌博会所,但却是名副其实的醉欲……之巅。
与拉斯维加斯灯红酒绿的地面想比,赌城大道的地下世界充满著令人畏惧又向往的黑暗神秘感。那里有著被社会遗弃,或者遗弃社会的人群,那里的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线之间。
“就是这里。”顾冉停下车,蓝行风下一刻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等等。”
见他要进去,顾冉又叫住他。
“你为什麽来这里?”
“我现在没时间回答你这些没用的问题。”
“我跟你一起去。”
顾冉的话,让鲜情和蓝行风皆是一怔。
“既然冉去,那我也要去。”
“不行。”顾冉立刻驳回。
“为什麽,我要跟著你。”
“我说不行就不行。”顾冉没给他商量的余地,走到蓝行风身边说了句:“你不是要进去?”
蓝行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人往罪欲之巅走去。顾冉走了几步,回头见鲜情敢怒不敢言的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後,突然说道:“跟过来。”
鲜情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顾冉只好莫可奈何的看著他。
进了醉欲之巅,就是进了红灯区,鲜情根本就不明白,顾冉不让他进去,是为了保护他,可後来一想,把他留在外面也不安全,只有在身边,才最放心。
一进罪欲之巅,如同进入迷宫,赌桌一个接一个,其次是一堆一堆的人。醉欲之巅分为三层,地下一层大多数人都可以入内,但地下二层只有黄钻级会员才可入内,至於第三层,专供特别人群享用特殊节目。
三人毫无疑问在地下二层便被拦住了。
顾冉把看守的其中一人拉到别处,不知跟他说了些什麽,接著还打了一个电话。
鲜情疑惑的等待著,蓝行风则急的快按捺不住想直接冲进去。
片刻後,顾冉走回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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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
蓝行风皱了皱眉,虽和鲜情同样带著疑惑,却不愿在这个时候花时间细问。
三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去了醉欲之巅的地下三层。
而此刻在罪欲之巅的地下三层後置间,相关人员正为今晚的客人准备胜利者的‘奖品’,这些奖励品不是别的,正是一批活生生的人。
“那个家夥还是不听话。”
“吃了一顿鞭子竟然还不听话?”说话的人想了想,接著扬起一抹令人惊悚的笑:“那就给他来点特别的东西。”
另一个人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附和了句:“我也正有此打算。”?
☆、(12鲜币)112重口慎入
?地下三层不若上两层,这里只有一个大型赌桌,一个绚丽的表演台,以及一个超大型的直播屏幕。从这三点便可看出,此处并非是提供客人赌博的场所。
蓝行风三人刚来到第三层,就被服务人员安排坐下。鲜情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感觉很新鲜刺,他得时刻警惕著,一刻不得放松。
蓝行风将周围观察了一遍,排除他们三人及会所的服务人员,所有宾客加在一起大概三十多人。他转头问顾冉:“确定这间会所就这三层是吧?没其他区域了?”
顾冉点头,但提醒道:“第三层客人所能活动的空间仅限这一片,其他地方不能随意走动。”
顾冉话刚说完,就见蓝行风起身要往别处走去。
“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蓝行风看在他帮自己进来的份上,简短答道:“找人。”
“找什麽人?”
这个问题,蓝行风就不乐意回答了。
可顾冉却说:“如果你什麽都不说,我很难帮你。”
这句话让蓝行风再次停住脚步。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顾冉既然知道醉欲之巅的位置,又能轻而易举进入第三层,想必对这里并不陌生,这对他找人会有很大利处。
蓝行风想了想,最终把实情告知了顾冉。
顾冉闻言眉头深锁,而後让蓝行风先坐下。蓝行风不晓得他在打什麽主意,但还是先坐回了原位。
顾冉反倒站起身,不过并未走远,而是与周围的客人攀谈起来。蓝行风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费解,顾冉那家夥到底在干嘛,自己在这边干著急,他竟和人聊起了赌博,而且聊的相当精彩。片刻後,蓝行风正忍不住要发火,便听顾冉话锋一转,对话的内容完全变了。
他按捺住冲动,仔细听著他们的对话。几分锺後,顾冉回来了,往他身边一坐,问道:“听清了麽?”
“今晚的特别节目?”蓝行风不知道顾冉所指是不是这个。
“如果你确定人是被卖进这里,我想有很大的可能。”顾冉分析道:“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你与其冒著危险,漫无目的的搜寻,不如再多了解一点信息多观察一会,或者等你的人来再另做打算。”
“我没那麽多时间。”虽然确定穆时是被卖到这里,可会遭遇什麽?会不会再辗转别处?这些都是很难把握的因素,蓝行风只知道,时间越久,穆时的情况会越不利。
正当两人争执之际,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原本平坦的表演台,此刻凸起六部分小平台,每个台子上各放有一个状似笼子的长方形物体,由於被布遮挡著,无法看见里面是什麽。
台下的客人正在纷纷猜测,不过也有个别常客已经料到里面会是什麽,所以他们所猜的,并非奖品是什麽,而是奖品够不够有趣。顾冉将那六个物体挨个扫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明了的浅笑,随即对蓝行风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就在其中一个笼子里。”
那个‘他’是指谁,他们都清楚。
这个时候,有七个人从後台登上了表演台。那些人魁梧健壮,肌肉发达,他们皆只穿了条内裤,手持一个长鞭,脸上带著面具。随著中间一人的指示,六人分别登上了属於各自的小平台。
而接下来,就是游戏和领奖品的时间。
“表演台上有六份礼物要送给六位赢家,现在我们会为诸位一一展示这六份礼物,然後由诸位按照自己的喜好任意选择其一,但是,只有在接下来的赌局中获胜的人,最後才可将礼物领走享用一天。”
坐在下方的蓝行风听著游戏规则,不知为何,有著一种强烈的预感。顾冉说得应该不错,穆时,就在那些奖励品当中。
伴随台下一阵惊呼,第一块布被掀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色的笼子,镂空的笼子可以让人清晰看到里面的‘奖品’。
一个金发碧眼,全身赤裸,双手被拷起的女郎。手持鞭子的硬汉打开笼子的门走了进去,接著在众目睽睽之下扬手朝她乳房上就是一鞭,女郎发出猫一样的呜咽,白皙浑圆的乳房立马显出一道被鞭子抽打出的红印。
硬汉放下鞭子,蹲到她身後,一双大掌抚上她的身体,先是玩弄他的乳房,再逐渐向下摸向她的私处,肆意拨弄了数下後,两根手指头直直插进了阴穴。
台後的超大屏幕将台上的一举一动丝毫无保留的放映出来,台下的客人们不仅能够看到台上的真人秀,还能在大屏幕上欣赏奖品被放大数十倍百倍的私处。
“真变态!”鲜情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人竟然把活生生的人像畜生一样锁在笼子里亵玩。
鲜情虽说从十六岁就踏入时尚圈,也看惯了一些肮脏的人事,可这种场面亲眼所见还是给他带来了冲击。再反观他身边的顾冉,倒还是那副闲淡的样子,鲜情哼了一声,抬手捂住他的眼:“不准看,你只能看我的裸体。”
顾冉拉下他的手,警告他别闹,眼睛却不再盯著台上,而是转看向鲜情,鲜情见他在看自己,故意把原本就低腰的裤子拉的更低,衬衫的扣子又解下一颗。
顾冉看他那副风骚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就把他压倒,再撕烂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操烂他的骚屁股。
蓝行风压根没发现身边的两人正调情,他满心思都放在了台上,看到那赤裸裸的表演後,心里狂躁的厉害。
倘若……假如穆时也在上面,会遭到什麽样的对待。
第一个表演结束後,紧接著又一块布被掀开。第二个蓝色笼子里,关著的是位金发少年,他被摆成背对观众,双腿跪地,头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从台下直直看去,轻而易举便能看见他稚嫩的性器官,以及被插著粗壮阳具的肉穴。
鲜情越看越忍不住想跳脚,最後干脆不看,往顾冉身上一靠,吃起豆腐来。蓝行风在看到那个人并非穆时时,不自觉在心底舒了口气。然而後面还有四个,他这个时候,还不能完全放心。
随著布一个个掀开,蓝行风的心率起起伏伏就没安静过。
还剩下一个,只剩下最後一个了。虽然明白如果穆时不在台上,就意味著他还要继续搜寻穆时的下落,可蓝行风仍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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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第六个笼子里锁著的是穆时。
然而事与愿违,当第六块布被掀起时,一张熟悉的东方面孔直插入蓝行风的视线。
穆时身上被穿了套黑色的猫儿装,长长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根部则插进了屁股中间的小穴深处,他的脸异常潮红,一双大眼迷离湿润,黑色的衣服趁著他的皮肤,两种颜色的冲击下显得皮肤更加奶白。
穆时的手脚并未被锁著,身体却只能软在笼子里,根本使不出力气。
蓝行风顿觉血气上涌,虽说穆时这种装扮令他很看见台上的穆时後,也吃了一惊:“怎麽是他?!”
蓝行风是比较冲动的人,可这时候硬是生生的停下了脚步。他僵硬的坐回原位,屁股刚挨到椅子,就听台上传来几声类似呜咽的呻吟。抬头看去,就见锁著穆时的那个笼子已经被打开,硬汉走进笼子,拿鞭子在穆时脖子上绕了一圈,而後狞笑著逐渐收紧鞭子,穆时痛苦的拧著眉,感到鼻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本能的抬起软绵绵的手去扯脖子上的鞭子。
硬汉当然不是要把人给勒死,眼看达到戏弄的目的,便松开鞭子,手滑到穆时的腿部,而後慢悠悠的撩开黑色的裙摆,大腿逐渐裸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像雪一般透著莹白,让人忍不住也想动手摸摸。
蓝行风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攥的越来越紧,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手背青筋毕露。
可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随著裙摆被撩起,私处一览无遗,穆时里面什麽都没穿,屏幕将私处放大,可以清楚看到他粉色的性器低垂著,前端却滴著透明的液体。硬汉握住他的性器把玩了数下,而後把他翻过身,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以及中间那根长长的尾巴避无可避的只能任由观众视奸。
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接一滴流出眼眶,穆时脸上一片湿润。身体很热,感觉像是要燃烧了,而且没有力气,只能任人摆布,可意识却是清醒的。穆时很恐惧,从小到大几乎没离开过出生地的他,第一次感受一个如此陌生的城市,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
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口音,不熟悉的气息,不熟悉的事物,以及正在遭受的一切,都令穆时感到惶恐和不安。他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麽一天,像个性奴一样被人关进笼子里,摆在舞台上,在众多人面前被人亵玩,将自己最隐蔽的部位呈现给别人欣赏。
穆时狠狠的咬住嘴唇,这一刻恨不得有人能将自己一枪打死,也好过遭受这种对待。
死,想到死,穆时眼前忽然晃过两个人的脸,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则是蓝行风。如果自己真的再也回不去,母亲一定会伤心,她身体不好,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好好照顾她。
而蓝行风……
想到蓝行风,穆时眼泪流的更凶,也许是预感到自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回去,在他恐慌,无助之时,他还是想到了这个男人。
再也没有机会了,无论是那些爱慕,不甘,这辈子,他都再没机会告诉蓝行风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他。喜欢的都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唔啊……”
深深埋在体内的尾根正微微震动著,有人缓缓把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拔出,接著换了手指,插进了他的後穴。
“呜呜,不,不要……”穆时卑微的乞求著,“求你,不……”
然而他的乞求并没有起到作用,身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穆时完全无法想象後面等待自己的还有什麽。他紧咬住牙关,硬生生从齿缝中挤出一丝声音:“蓝……行风。”
坐在台下已经被逼到极限的蓝行风忽然双眼一瞪,下一刻,他大力挥开顾冉,直奔台上,在众人的吃惊和错愕下,拉开笼子的门,揪出硬汉抢过他手中的鞭子朝他身上就是一顿毒打,而後将鞭子勒在他脖子上,狠狠的,要把他勒死。
顾冉头一次见蓝行风露出这股狠劲儿,竟在眨眼间把一个壮汉压制的毫无机会反抗。
眼看台上所有壮汉要一哄而上对付蓝行风,顾冉不禁嘀咕:“这家夥,真会惹麻烦。”说完,正要上台解围,却听身後有人喊了自己一声。
“l。”
顾冉闻声回头,见到来人後,大喜过望。
看来蓝行风那小子的运气不错,救星,竟然出现了。
台上,蓝行风把猥亵穆时的硬汉活活勒晕後,还没来得及去抱穆时,就被蜂拥而至的人围住了。他双眼犀利的看著那些人,活动了下筋骨,说道:“我今天,就陪你们玩玩儿。”
蓝行风往笼子里扫了一眼,而这个时候,穆时也正看他。
“蓝行……风。”穆时眼里全是泪,声音显得漂浮不定。
“蠢货!!”
蓝行风朝穆时大吼了一声。
“今天的游戏还真有些意思。”这时不知是谁插了句话,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等看清来人後,观众席一阵骚动。只见那人走上台,首先朝台下鞠了一躬,而後说道:“这位闯上台的人是我朋友,他最近受了点刺激,这里有些不好使,还请各位别见怪。”说到‘这里’时,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著又说:“今晚我看中的猎物就是六号,所以我要先把人带走,稍後若是有人同样看中六号,随时欢迎来挑战我。”
照理说这种猖狂的行事作风会遭到抗议,但台下竟没有人表示不满。原因很简单,说这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拉斯维加斯新一任赌王,塞拉提。
塞拉提是中美混血,母亲是澳门人,父亲是拉斯维加斯人,可以这样说,塞拉提从小便是在赌桌上长大。有时候我们必须得相信,在赌城,尤其是在赌博的场合,赌王的话甚至比政府的话更能令人甘愿俯首。
於是,蓝行风算是走了一把狗屎运,相安无事的将穆时抱出了醉欲之巅。
局势的逆转让穆时根本无法相信,刚才还徘徊在恐惧和无助的边缘,此刻却被蓝行风抱在怀里。也许是之前痛苦的经历让穆时太过害怕,这一刻穆时才发现,原来怀抱可以让人这麽安心。他软绵绵的攀附著蓝行风,把头靠在他肩上,努力抑制著身体的躁动。
几人刚走出醉欲之巅,迎面竟遇见意想不到的人。
帕克看见蓝行风时,错愕了一瞬,再见他抱著穆时,便知自己来晚了一步。
“帕克。”帕克的到来虽令顾冉感到诧异,可是并不难想到他前来的目的一定是因为穆时。
看见好友也跟蓝行风在一起,帕克感到疑惑。然而来不得等众人多寒暄几句,穆时一声痛苦的闷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蓝行风低头一看,就见穆时脸色苍白,额头渗著冷汗,双手蜷缩著,身体却热的像把火。
顾冉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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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想起他之前在笼子里的反应,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於是说道:“先把他的问题解决。”
穆时又低吟了几声,一旁的塞拉提一听,露出一抹暧昧的笑:“看样子是想男人了。我不介意效劳哦。他长得真像我的初恋情人。”
顾冉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见谁都说像你的初恋。”
蓝行风没闲工夫听他们闲扯,紧抱住穆时後,就在近处找了家酒店入住。
“他们要去亲热了,我们还留下干嘛。”鲜情不满的对顾冉说。
顾冉原本就打算要走,便转头对塞拉提说道:“这麽久不见,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塞拉提十分乐意的道:“当然要。”
鲜情在心底暗暗骂了句:“电灯泡!”可顾冉决定的事情他是不敢提出意见的。
顾冉猜想帕克是来找穆时的,便没打算请他一起去喝,只跟他道了别,就和鲜情与塞拉提准备离开。
“等等,我带子开了。”鲜情突然弯下身去系鞋带。他穿的原本就是低腰裤,这麽一蹲下,整个後腰都露了出来,甚至连臀间的股沟也若隐若现。
帕克只是不经意扫了一眼,不知发现了什麽,整个人一僵,而後冲到鲜情面前,闻言,眼神大变,但转瞬即逝後,如往常那般露出妖冶的笑容,说道:“你说这个吗?”他转过身拉高衬衫,指著那个蝴蝶记反问帕克。
帕克点点头。
“这个啊,是我为了拍照画上去的。”鲜情说著用手用力一抹,那个蝴蝶记果然模糊了一片:“怎麽样?是不是感觉很性感?”
帕克看著那消失的印记,刚提起的心空空的又落下。数秒後,他什麽话都没说,转身去找蓝行风和穆时了。
这一插曲过後,顾冉三人出了酒店,临出门时,鲜情又回头看了帕克一眼……
找到蓝行风和穆时所在的房间,帕克正预备按铃时,手突然又顿住。待思虑了一番,他放下手,转头对身後的人说道:“在门外守著,他们出来时,立刻通知我。”
“是。”
房间里。
穆时难受的躺在床上,敏感的身体及其渴望被碰触,理智使他提醒著自己,绝对不能屈服於欲望,可是……
时间越长,得不到纾解的他就越痛苦。
“嗯啊……”嘴角忍不住泻出呻吟,穆时攥紧床单,直到指关节泛白。他难耐的来回打著滚,原本就透明裸露的衣服乱成一片,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裸裸的磨蹭著,就像一种无声的诱惑。
蓝行风站在床头看著他,只觉喉咙既干又渴。若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冲上去狠狠大干一场。可是,在得知那麽多事之後,他反倒踌躇了。
“唔啊……好,难受……帮,帮我。帮我……”
身体的焦灼程度已经无法承受,穆时掐住自己的脖子,用力之大,憋得脸都红了。
蓝行风见他这麽自残,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弯身揪住他,问道:“知道我是谁麽?”
穆时双眼湿润,直直的看了他好几秒,才伴随著急促的呼吸,叫道:“蓝……行……风……”说话的同时,手摸向蓝行风的脸,并且深情的抚摸著。也许是被药物冲昏了头脑,也许是刚从恐惧的边缘走过,穆时还是头一次这麽大胆主动的碰触蓝行风。
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看见这个男人,谁知现在却能这样贴近他。穆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积攒的幸运,都在这一天用光了。
蓝行风任由他抚摸,看见他楚楚可怜又充满爱意的样子,下身立马就硬了。
“我最近心情很差,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再勾引我,我可能会干死你。”
之前一连的打击,蓝行风表面上虽看似无事,心里却一直堵著,想寻求发泄的途经。
穆时也不知听没听见他的警告,身体反倒又靠近他一点,轻轻与他摩擦著。嘴里依旧叫道:“蓝行风……”
蓝行风粗厚了一声,一把推倒穆时,撩开他的裙摆,掰开他的腿,捏住他两瓣臀肉,肉棒对准骚xue往前一顶就猛操了进去。穆时里面并不干涩,相反还很湿润,蓝行风突然想到他之前在台上被玩弄的样子,胸口顿时堵了一口闷气。
“这里,之前是不是被人操过了?”
“啊啊……”突然被操弄,穆时并没有感到痛楚,只觉得一股欲被逼上云霄,他推倒穆时从穆时背後狠狠操起来。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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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在床上,细腰不断的扭动著,显得又骚又浪。白白的屁股晃啊晃,在蓝行风的猛操下骚xue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蓝行风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插进去,红色的穴口被撑的圆圆的,拔出时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捅开,里面鲜红的骚肉像张贪婪的嘴饥渴的吃著男人的肉棒,恨不得含著肉棒不放开,直到被操烂操破。
蓝行风一边操他一边弯身舔吻他光滑的脊背,穆时舒服的仰起脖子,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是从什麽时候?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蓝行风一寸寸往上舔著,舔到他脖子时,绕到他耳後,在他耳边问道:“你喜欢我多久了?”
穆时虽欲火焚身,头脑始终清醒著,听到蓝行风这样发问,便知自己的秘密被知晓了。七年,默默喜欢了七年,不敢说不敢看,这样的隐忍究竟有多苦,没人比他更清楚。穆时这一刻,别提有多苦涩。
蓝行风听他只是抽泣,却不愿回答,可见有多委屈。於是又问道:“告诉我,你喜欢我多久了?”这次的语调,明显透著诱哄,还带著一丝怜惜。
穆时脆弱的心房终是没敌过他难得的温柔,所以,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第一次亲口剖开了自己的心给对方看。
“七年,七年了。”
七年不过是两个字,却耗尽了穆时青涩的爱意萌芽时代。整整七年,他从爱上一个人,到让那个人知道,几乎心力交瘁。
蓝行风见他哭的瘫倒在床上,心里仿佛被抽了一下,身後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六年前那晚,被我强暴的人是不是你?”
穆时僵了一下,後穴明显一缩,还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瞬间感觉到了这一变化。
“为什麽不恨我?”蓝行风看著他细碎的头发,忍不住摸了上去。
穆时仍是抽噎著,不停摇著头,不知道想表达什麽。
蓝行风看著他脆弱的样子,本能的想从背後拥抱他安慰他,可都快贴著他的背时,又硬是停下了。
穆时趴在床上,脸埋进床单里,蓝行风望著他的背,露出复杂的神色。
气氛凝固了数十秒,蓝行风突然又发狠的抽动在他体内的肉棒,力道之大比之前还要凶猛。似是要冲散某些烦恼。
他攥住穆时的腰,再次弯身贴近穆时耳边:“你不恨我,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希望我那样对你?你喜欢我操你,喜欢我把这个东西插进你屁股里,然後在你骚xue里狠狠搅动,干的你哭叫,直到把我的精液射进去。”
“不,不。”穆时抬起头,试图翻过身体,却被蓝行风制止。此时此刻,蓝行风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
“不要再说了,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恨你,是因为,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
穆时虽然没有说完,蓝行风却听得明白。可他并没有回应,而是用身体再次让两人陷入疯狂的性欲中。他摁住穆时的屁股又捏又揉,看著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著形状,以及臀沟中的那个骚xue在他的抽插操干下销魂绽放。穆时只能在他身下抽泣著,摇晃著,高潮著。?
☆、(8鲜币)114
?伴随著一声低吼,精液刷的一下冲出马眼,滚烫滚烫的射进了穆时深处。穆时发出高昂的尖叫,红肿的眼睛完全抓不住焦距,他大张著腿,被狠操了数个小时的骚xue翻出红豔豔的嫩肉,随著穴口一阵猛缩,一股股精液咕叽咕叽流了出来。他软软的躺在床上,身上满是被人肆虐後的痕迹。
蓝行风从他身上起来,接著便下床穿了衣服。得到纾解的身体没有那麽难受了,穆时看见蓝行风的影子在身边晃来晃去,随著高潮余韵的结束,视线逐渐清晰。
蓝行风换好衣服,只看了他一眼,什麽话都没说就朝门外走去。谁知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外一直守著人。他并没有表示不悦,反倒对那两人说:“帕克还没走是不是?转告他,里面那个人,就交给他了。”
蓝行风交代完後,就要关门离开,却在这时,房间发出细微的动静,他回头一看,穆时正焦急的下床,结果脚刚著地就双腿一软栽倒在地。蓝行风想也没想,调头回去把人捞起来,之後往床上一丢。并警告道:“安分点,在这待著。”
“别把我留下来。”穆时揪住蓝行风的衣服,看上去有些无助。
“到时候会有人带你回去。”蓝行风拨开他的手,转身又要走。
“为什麽?!”穆时看著他的後背,再次问道:“你为什麽会来这里?”
蓝行风没回话,却停下步子。
穆时继续说道:“你是来找我的麽?既然如此,为什麽不亲自把我带回去?是不是因为……”
“因为什麽?”蓝行风反问。
穆时咬了咬下唇,而後避开他的视线,说道:“这就是你的回应麽?对我对你那份感情的回应。呵……”穆时干笑了一声,接著说:“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起码没有讥笑和嘲讽。”
蓝行风闻言,张嘴欲说些什麽,可话梗在喉咙里硬是没说出来,一双剑眉却皱的很深。
穆时见他这种反应,心伤在所难免。
“你还在找季和麽?你想不想知道他在哪?”他以为蓝行风还在找季和,却根本不知道蓝行风已经找到季和,并且知道了许多事。“我知道他在哪。”
穆时说著说著,眼圈再次泛红,最後咬著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蓝行风见他哭,心里仿佛被揪住一样发紧。片刻後,穆时突然下了床冲到蓝行风面前,揪住他,嗓子嘶哑的问道:“为什麽?为什麽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後,你都不肯好好看我一眼。你眼里只有季和,他明明不会爱你,根本从未爱过你。无论你有多喜欢他,他都不会爱上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蓝行风冷著一张脸:“这些话,我只需要季和亲口对我说。”无论事实究竟如何,他只想要季和一个交代。这是季和这些年欠他的解释。
帕克走进来时,就见蓝行风和穆时都站著,穆时还赤裸著身体。蓝行风发现他进来,又把神色恍惚的穆时弄回床上,还给他拿被子包了一圈。
“你来就是为了找他吧?人交给你了。”蓝行风看也不看帕克一眼,说完後,从他身边走过,出了门去,便没再回来。
帕克转头看他离开,难免感到一丝错愕。论先後,是蓝行风先一步赶来救了人,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从蓝行风手中要过穆时,却没料到,他竟主动把人交给了自己?
帕克转而看向床上的穆时,只见对方呆愣的看著天花板一动不动,脸上却是湿润一片。
蓝行风出了房间後心情异常焦躁。
“可恶!”
他在酒店门口停下,一拳打在墙上。烦,很烦,心烦意乱的。反正已经把那个家夥交给帕克了,他还有什麽好念著的。
自从从成叔口中得知穆时遇险的消息,他的心就没静不下来过,接著便一直想查到穆时的下落,所以在有了消息後,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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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便来了拉斯维加斯。
蓝行风承认,来这里的确是为了穆时。听见对方出事,他就记挂,确保穆时此刻已没事,他才放心把人交给帕克。至於为什麽要把人交给帕克……
蓝行风觉得,反正人已经得救,谁送回去都不重要,谁送回去都一样。
但既然都一样,为何不自己直接带回去?还非得转手於他人?蓝行风不想回答。
他不愿承认是不晓得该如何面对穆时,或者,该有什麽所谓的回应。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穆时和他一样,同样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许多年。
蓝行风根本就没明白,以自己的性格,倘若对穆时没有丝毫感觉,压根就不会有这些考虑和顾忌。他又往墙上打了一拳,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虽然明知从这里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穆时所在的房间,他还是回头看了好大会儿。等回过神後,才硬逼著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酒店。?
☆、(19鲜币)115结束了
?帕克给穆时找套衣服换上,接著便乘专人飞机回了国内,回到属於穆时的城市。
“小时……”
多日不见,又经历一场劫难,天夫人一见穆时就赶紧把人搂紧了。穆时没有拒绝,被她抱著一动不动站在那,脸上是一副木然的表情。半晌,才说道:“我要回家。”
“小……时……”天夫人眼圈泛红,听见穆时说要回家,不禁感到一阵酸楚。这,这分明是她的孩子,即使要回,也要回她的家。“小时,跟我回法国,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穆时低头看看她,片刻後,还是重复道:“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小时,小时……”天夫人低低啜泣。
帕克立刻上前把天夫人扶到沙发上坐著:“母亲大人,让我和他谈谈。”
天夫人点点头,但不忘提醒他:“你不要逼他,要好好开导他。”
“好的。”
帕克把穆时带到其他房间,问道:“你真的不愿意跟我们去法国?”
此时的穆时似乎只会说四个字,那就是:“我要回家。”
帕克方才见天夫人难过,心情原本就不好,此刻见穆时态度坚决,不由很不悦。
“去法国有什麽不好?起码不会让你遭遇危险。”帕克面色阴沈,又说道:“你别忘了,我们之间之前还有交易,我一直在等你的答复,那麽,你的答复呢?”
帕克这些话,如今听来,不禁让穆时感到自己的可笑。他干嘛要为蓝行风的声誉而受别人的威胁?但明明是可笑的事,穆时却眼眶湿润。
“蓝家的事跟我无关,蓝行风的事,跟我更没有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再受你威胁。”穆时说完毅然决然往门口走去:“我要回家,我现在只想回家,任何人都别想拦我。”
帕克很想拦住他,甚至使用强硬手段把他带走,可转念想到太夫人,便没有那麽做。
吸了一口气後,帕克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天夫人虽不舍得让穆时走,但见穆时心不在此处,只好忍痛派人送他回家。
帕克看著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的天夫人,不禁开始质问自己,当初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手机的响声打断了帕克的思绪,他立刻将声音调小,以免打扰到天夫人,接著走进房间接了电话。
数秒後,帕克脸色陡然大变:“什麽!死了……”
……
穆时一进巷子,就让人停下车,之後的路自己走回了家。
家里只开了一个小门,穆时从未如此想念过这个住了这麽些年的地方。他刚走进去,就见母亲坐在客厅里,手里正捧著家里的电话,似乎在焦急的等什麽消息。
“妈。”穆时喊了一声,眼泪不知怎麽就忍不住委屈的流了出来。
母亲听见声音转头一看,下一刻就丢掉电话跑到穆时身边,紧紧搂住了自己的儿子。
“小时,小时,你可回来了,都快把妈吓死了。”
穆时回抱住母亲,感受著母亲的怀抱,温暖又亲切。两人抱了好大会儿,母亲擦擦眼角的泪,让穆时坐了下来。
“小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你怎麽突然不见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麽办?”
穆时搂住哭泣的母亲,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後我一定不让你再担心。妈,对不起。”
母亲摇摇头:“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了。”说完,突然想到什麽,赶紧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就给黄山拨了过去。嘴上还对穆时说道:“你不见的这几天黄山都找你找疯了,得赶紧告诉他你回来了。”
母亲挂上电话半个小时後,黄山就龙卷风般冲到了穆时家。若不是见穆时神色憔悴,黄山非得把人狠狠揍一顿才能解气。
房间里,穆时被黄山抵在墙上,黄山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到底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伯母和我有多担心,尤其是伯母,整日吃不好睡不著。”
穆时听见这些话,心里异常难受。他把自己的遭遇向黄山说了一遍,不过,那些涉及季和和蓝夜风的事,始终没说出去。
“竟然被人绑架卖到了拉斯维加斯!!”黄山况。
“我现在很累,不想多说什麽,也不觉得我们俩之间有什麽好说的。所以,请回吧。”穆时直接下逐客令。
“小时。”母亲头一回见儿子对前来拜访的客人这般态度。
“我来并不是想做些什麽,只是想看看穆先生是否安好。”成叔说道。
母亲赶紧打圆场:“小时,你看,这位先生既然都来到咱们家了,就让人先坐下吧。”
“我很好,你现在看见了,可以回去了麽?”穆时不假辞色的说道。
“小时!”
“看到穆先生我就放心了,那麽,我就不打扰了。告辞。”成叔丝毫没有纠缠,说完果真就要走。
穆时看著他一步步走到门口。却突然叫住他。
“等等。”
成叔疑惑的转回头,见穆时缓慢的闭上眼,半晌,认输般的说道:“蓝行风还在找季和麽?你告诉他,去找蓝夜风,就能找到季和了。”
成叔怔了一下,接话道:“少爷……已经找到季和了。”
穆时一僵,眉间涌现一股化不开的苦涩。
“是麽……”
“穆先生还不知道吧?季和现在在医院。”
穆时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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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些讶异:“你说什麽!他怎麽会在医院?!”
成叔实言相告:“他在夜风少爷订婚那天,自杀了。”
“自……杀了。”穆时怔怔的愣在原地,好让自己消化这则消息。季和为了蓝夜风,自杀了。
老师……你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这麽说……你们都知道了。”穆时看向成叔:“蓝行风,都知道了。”
成叔点头:“可少爷始终不死心,不,我非常了解少爷,他不是不死心,而是要个明白,他要季和亲自告诉他,给他一个交代。”
“呵呵……”穆时苦笑了两声,不知道还能说些什麽。
成叔离开後,穆时便又回了房间。两个小时後,他走出房间,下了楼,往门外走去。
母亲见他要出去,担心的问道:“小时,你去哪?”
“妈,你别担心,我去趟医院看个病人。一会就回来。”
“要不要妈陪你一起去。”
穆时摇头,而後去了医院。
……
蓝行风接到电话,听说季和醒来的消息後,一刻也没耽搁就去了医院。
季和被转移了病房,病房有里外两间可供病人休息的房间,蓝行风赶去时,季和正在里面那间房躺著,身边竟没有一个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走到床前时,季和大概察觉有人靠近,却没有睁眼,只闭眼说道:“我不想看见你。”
蓝行风闻言,心里顿时百般感受,最终冷笑了一声,说道:“可我却有话要问你。”
听见蓝行风的声音,季和瞬间睁开眼。
苍白的嘴唇吐出两个字:“行风……”
“难得你还记得我,老师!”蓝行风嘲讽的说道,并喊了他一声老师。
季和知道自己无颜再面对他,只能说出一直想说的话:“对不起。”
“这三个字,就是你一直想对我说的吧?”然而蓝行风听见他说对不起,心里只会被扎的更疼。“可我不稀罕。”
季和再次闭上眼,紧抿的嘴唇有些颤抖,可见他此刻的情绪并不稳定。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後,你都欠我一个解释。今天,你就得给我一个交代。”
季和眼皮颤抖,几秒的时间,眼角就变得湿润。他提了几口气,最後缓缓睁开眼。看著蓝行风,说道:“我会告诉你真相,这是我欠你的。”
蓝行风紧攥著拳头,季和不敢看他,把头扭去别的方向,终於坦白了一切。季和边说边抽泣,最後泣不成声。他本以为,蓝行风不等他说完就会恨不得把他揪起来狠狠的打一顿,或者干脆直接掐死他。但是没有,什麽都没有,虽然他感受到蓝行风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想做出什麽事情来发泄,但始终,什麽都没发生。
直到季和说完,蓝行风都静的像块石头。而房里,只剩下季和的隐约的哭声。
半晌,蓝行风总算开口了,说的第一句话却让季和心碎:“老师,我到底哪里不好?”
这句话让季和哭个彻底。
蓝行风站起身,低头看了几秒抽噎的仿佛要断气的季和,最终转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可是事情还未结束,蓝行风刚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已经不知站了多久的穆时。
两人目光相撞,对视了数秒後,蓝行风首先做出反应。他侧过身,从穆时身边走了出去。
什麽话都没说。
穆时盯著门板呆了片刻,迅速转身追了上去。
“等一等。”
蓝行风果真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穆时在他的视线下缩了缩肩膀,可定了定神後,还是迎上他的视线。
“是不是即使他不要你,你也不肯要我?”
穆时的话,很明显让蓝行风顿了一下。“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些。”
蓝行风似乎有意逃避,说完,就欲快步离开。
“不准走!”穆时在他身後喊道,声音嘹亮而有力,有些话藏了那麽多年,他从不曾直白说过一次。
“我爱你啊,我爱了你七年,为什麽还不如他的欺骗?”穆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勇敢过。但是,很多时候,并不是勇敢就会看到希望。
蓝行风的确被震撼了,心里顿时乱的无法形容。
他再次转回身直直的看著穆时,穆时语气中全是心酸,眼里全是指责,脸上却满是真挚,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在这个时候令蓝行风感到喘不过气来。
蓝行风摇著头,上下两排牙齿咬的死紧死紧。他往後退了一步,两步,三步……接著干脆直接转身,背过穆时往医院外匆匆走去。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恨你一辈子!!”
身後再次传来穆时的声音,声音里已是濒临绝境般的痛苦,甚至是哀求。蓝行风的心如同被狠狠割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停下,也没再回头。
“蓝行风,为什麽你可以对我这麽残忍。为什麽到了最後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我恨你,我恨你!”
穆时撕扯著嗓子,第一次这般歇斯底里。就好像用尽了所有尊严和勇气。这一刻,他好恨,好恨!
从前像个刺蝟一样,尽管爱著蓝行风,始终没有将自己的心剖开给对方看到,即便受到伤害,那仅存的一点自尊和自我保护也足以令他抱著一份暗恋,一个秘密以及一点期许侥幸存活。可如今,他是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一切都没有了。所以,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穆时哭著靠在墙上,哭得直不起身来。他只能在心底告诉自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8鲜币)116
?自那天从医院回来,到今天已有三天,穆时除了吃饭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不肯出去。母亲不知道儿子发生了什麽,询问又得不到回答,只能干著急。
“妈?妈?”
母亲一回神,就见穆时正站在自己身边喊自己。
“啊,小时,你下来啦?是不是饿了?妈这就去做饭。”穆时一连几天闷在房里鲜少下楼,此刻见他主动走出房间,母亲而已,并不是人生的全部,生活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关注。也许放下一段相思的单恋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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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可时间总会过去,所以一切都会过去。
健身室内的动静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到现在都还没停下来,成叔悄悄的推开门走进去,就见蓝行风正挥汗如雨的打著沙袋。
这几天郁郁寡欢的并非只有穆时而已,蓝行风自那日回来不是整天喝得烂醉,就是躲在健身室拿那些器材发泄情绪。
成叔由於担心他,便向蓝祁申请过来继续照顾他。蓝祁自然不反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还叮嘱成叔好好照顾蓝行风。
出拳!出拳!出拳!
看著眼前的沙袋,蓝行风只有这一个意识。
脑袋像打了死结一样,乱的拆不开。但翻来覆去其实只有两个人的脸,一个是季和,另一个则是穆时。这两张脸犹如变脸谱那般迅速的变来变去,一刻不停歇,累的他脑袋都快炸了,可就是挥都挥不开。
季和的背叛与欺骗,穆时的真诚和爱恋,就像两条绳子一样把蓝行风勒住了。
可怜又无辜的沙袋被打的晃晃悠悠,蓝行风出拳速度极快,掌的力度又极强,於是在一个多小时的折磨下,沙袋终於不堪重负,撕拉一声裂开,沙子瞬间撒了满地。
成叔走到他身边,拿条毛巾递给他。蓝行风接过毛巾,擦了擦满身的汗。然而还没等歇息半刻,他又往器材上一趟,做起了仰卧起坐。
一二,一二,一二。。
蓝行风在心里边数边做,仿佛不知疲惫。
成叔眉头深皱,喊道:“少爷。”
蓝行风不理他,依旧起起落落的做著仰卧起坐。成叔拿他没办法,只好直接说道:“少爷,你应该去找穆先生,而不是躲在家里……”
成叔话没说完,就被蓝行风一个急促又锋利的眼神给刹住了脚。
蓝行风睨了他一眼後,并没吭声,又继续运动了。
成叔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生活进入了风平浪静的模式,穆时享受现在的安逸。每天家里报社一条线,在家有母亲陪著唠嗑,在报社有黄山陪著打趣,真是再好不过的日子。
“不晓得阿姨给我做了什麽好吃的,好期待!”黄山今晚去穆时家蹭饭,两人正在往家走的路上。
“还能有什麽,肯定是些你平常爱吃的。”穆时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丝毫讨论价值。
“唔。说的也是。”黄山正忍不住流口水,不知看到什麽,突然指著前方大喊道:“哇,好漂亮的车!”
穆时对车虽然不感兴趣,还是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结果就见一辆车停在自家门外。而那辆车,他并非完全陌生。穆时心里一惊,二话不说就由走变为跑,迅速往家赶去。
“喂,小时,等等我。”黄山从後面跟上。
一进家门,果不其然看见帕克坐在客厅内,穆时冲过去就把母亲挡在身後,警惕的看向帕克,说道:“你要干嘛?”
帕克见他回来,便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穆时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更加戒备。然而令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帕克竟朝他们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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