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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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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强制侵占
作者:崔多多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强攻弱受/未定
关键字:蓝行风 穆时 其他
【作品简介】穆时仍是会做那个梦,梦见黑暗的巷子里,青年有力的双手压住他,肆意在他身上不停摆动,狠狠贯穿他的身体。原本以为时间会让他逐渐忘记这一切,却没想到多年后,一次跑腿的狗仔工作,目标竟是…… 当年那个侵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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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1
?深夜一两点锺,原本该静无人声的巷子里,此刻却传来几不可闻的闷哼和喘息。
“啊──不,不要,救命!!”
穆时瞳孔睁得老大,四肢拼命抵抗著压在他身上的人,对方身上传来刺鼻的酒气,手脚却利索的将他束缚起来,直到他无法反抗。而後掰开他的双腿,将早已膨胀到粗长的性器对准他的後庭,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唔!!”穆时发出一声惨叫,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放过我,呜呜,放了我。”
他没用的祈求对方,希望对方停止恶行。但现实显然没有如他所愿,黑暗中,那个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疯狂的挺动起腰部,一下又一下,将他操弄的支离破碎。
“救,救命!好痛!”
“别叫了!”大概是嫌他太吵,对方不耐的低吼一声,像星辉般明亮的眸子死死的盯住穆时,好像他是一桌大餐。
穆时听见对方的声音後,身体陡然一僵,不仅停止呜咽,整个人都一动不动。眼睛震惊的看著不断晃动在上方的人,连心跳都快停了。
“你──好紧。”蓝行风舒服出口赞叹,深紫色张牙舞爪的性器被小小的洞穴包裹著,伴随著他的操干里面的嫩肉时不时收绞,不断刺中有那麽一丝难以捕捉的受伤。
少年年纪虽不大,却由於过早接触性事,因此性需求不容小觑,穆时被少年压在黑暗中来来回回摆出好几种姿势操了好多遍,最後无意识的昏了过去。?
☆、强制侵占2
?六年後
牛叉报社
牛叉报社之所以取名为牛叉报社,是因为它很牛叉,其他报社不敢翻的底它敢翻,其他报社不敢爆料的人他敢爆料,其他报社的狗仔不敢跟踪的人它们家狗仔敢跟踪。牛叉报社的名气也是这麽打拼而来。
周一的早上,不足八点,全体员工,除了一位,其他人都已经各就各位。
主编拿著教棍,推了推鼻梁上土鳖似的眼镜,走了一圈後,凶神恶煞的问道:“穆时呢?为什麽还没来?我不是说了今天早上八点前所有人都要到齐吗?他敢无视我的话,这月的全勤奖金不要拿了。”
黄山听後一拍大腿:“主编,小时马上就到,刚才电话里说了就到。”
黄山的话刚落音,门口就窜进一个人影。穆时抱歉的走进来,走到主编面前,诚恳的说道:
“抱歉,我来迟了,路上堵车。”
主编却不怎麽领情:“堵车不是理由,其他人难道就不堵车吗?”
穆时一听,低下头不再言语。
“还不快回自己位子上。”
穆时迅速的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黄山不满的在他耳边唧唧歪歪:“主编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离得远,两分锺而已,干嘛这麽斤斤计较。再说,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凭什麽他说几点到就几点到啊。”
穆时边收拾东西,边回他:“别说了,谁叫他是主编呢。”
“你眼镜怎麽了?”黄山眼尖的看见他眼镜的镜片有条裂痕。
“刚才不小心摔的,这下又得去换新的了。”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主编拿起教棍敲了敲桌面,不高兴的道:“安静。”
等所有人安静下来,主编挺了挺他的大肚腩,收起教棍,才开始正式的话题。
“上月我们精英头条1部的刊物销量与其他各部相比仍是领先。”主编话一说完,1部办公室里一阵骚动。
“但是。”主编话锋一转:“从自身而言,与上半年相比,我们的销量呈现的是下降趋势。”
“为什麽?是我们的话题不够劲爆?宣传力度不够?还是选取的人物不够具有吸引力?”主编看向众人:“谁来回答一下?”
眼见半天没人回答,中兴颤巍巍的举起手:“主编,我觉得是选取的人物吸引力度不够。大家都没什麽阅读兴趣。”
就在所有人准备给中兴收尸时,岂料向来苛刻的主编竟恩赐般的点点头。
“中兴的看法和我一样。”主编摸著下巴,不禁让人联想到长长的胡须。
牛叉报社分为不同版块,例如政治、精英、娱乐、时尚美食旅游等等。
每个大板块都会分为数个部,所以这里的竞争不仅是各大版块,更是各个部。穆时他们所在的是精英版块的精英1部,精英版块所圈定的社会对象顾名思义是社会各业的精英,他们不分行业类别,只要是精英,就在他们的圈定范围内。
主编拿出上期的报纸摊开,特别指了指上面某个人,那人是地产大亨的其中一个儿子,虽家业庞大但并不是什麽纨!子弟,自身具有相当高的能力,完全称得上精英人士,因此他们1部上期才选定他作为材料。当时还花费不少精力,谁知道却没赚来什麽市场。
“看著他这张脸後,我换位想了想,如果我是人民大众,我对他也没啥想了解的兴趣。”
主编说完又拿出一张照片挨个给下属们看:“看看这个人,怎麽样?如果换成他,女性读者会不会更加有兴趣?”
几个女同事看见後,纷纷表示赞同,默契的像同胞姐妹。
“主编,这位帅哥是谁啊?”
“蓝行风。”
“蓝行风?我怎麽没听说过。”
女人们大概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窃窃私语起来。
而‘蓝行风’那三个字像个棒槌一样,重重砸中了穆时的耳朵里,穆时顿时抬起头,镜片下的眼睛透著闪烁不定的光。?
☆、强制侵占3
?主编用指头戳著扎照片,戳的啪啪作响。
“主编,他是我们圈定的对象?没听说过啊。”
主编伸出食指摇了摇,大为不赞同地道:“等你们都听说的时候,2、3、4部肯定也都抢著下手了,不赶在他们前面,哪有竞争优势。蓝行风可是祁风电子产业老总的二儿子。”
“嘎?”一干人等下巴险些掉下来。
“你们不知道他也很正常,因为他没有继承家业,而是自力更生的类型,这样会比较励志对不对?”
大家纷纷点头。
黄山举手道:“我知道刚才为什麽觉得熟悉了,因为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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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蓝夜风。”
对於这种马後炮,同事给予一连串唏嘘。蓝夜风,他们谁不知道啊,一直想爆他的料,一直就没成功过。
主编低头看向手中的照片:“24岁的钻石单身汉,本人又这麽帅气,这种精英男士对於任何没结婚的白领女性都是热门话题,即使是结过婚的都难免幻想。对於男性而言,既是嫉妒的对象又是励志的题材啊。”主编滔滔不绝的说完,啪啦一声将照片拍向桌面:“所以本期的人物就选他了,如果能够做一期专访就更好了。”
主编下了决定後,就有人忍不住毛遂自荐了。
“主编,这一期跑腿的工作就交给我们组吧。”
另外一组的男同事闻言调侃道:“阿芳,你这次挺积极的啊,以前不是最讨厌做些狗仔的事吗?”
“我哪有!”女同事辩驳。
黄山这时又举起手来:“主编,我也想跑这期的工作。”
黄山刚说完,举起的手就被穆时拉了下去:“黄山,别,我不想跑这期。”
“为什麽啊?”黄山不解:“不是挺好的吗?”
穆时撇开头,也不说为什麽,只道:“总之我不想跑。”
黄山见他欲言又止,感到更加奇怪,穆时向来勤快,一般大家不愿意去做的事他都会揽去做,很少推辞什麽,没想到这次竟然学会了主动反抗?这多不平常啊。
“那好吧。”不过作为搭档,他不想做,黄山也就不勉强了。
谁知主编却走到他俩跟前,手上不知道何时又拿出了教棍,往桌子上敲了敲,说道:“这次跑腿的任务就交给你俩了。”
“嘎?”黄山抱歉的看著穆时,傻乎乎摸了摸头。穆时手上的眼镜盒光荣的摔倒了地上。
中午十一点时,穆时和黄山准时出现在时光大厦──对面的冷饮店里。
两人一人叫了一杯冷饮,就一直在那里观察著对面,时不时交头接耳。
“从哪下手啊?我觉得这次的工作我们肯定做不好,要不还是跟主编商量商量,换其他组吧。”
黄山一听穆时的丧气话,立马抬手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
“小时,你怎麽了,又不是刚干这份工作,怎麽还说这种话啊。”
穆时神色古怪的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吸著冷饮,嘴里说著:“没什麽。”
黄山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望远镜,继续盯著对面的写字楼。
“你说这个蓝行风也够怪的,家业那麽庞大,自己搞什麽时装啊。”
穆时听见蓝行风的名字,身体又是一僵。皮肤上的毛细孔瞬间呈现打开状态,泛起一股颤栗。
身体上的印迹虽然早就没有了,但那种感觉似乎遗留了下来,每当夜晚醒来,他回想起那人强硬的怀抱,高频率的抽插,滚烫的热度,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绷紧。
“小时,小时,出现了,出现了!!!!”黄山像是见到什麽稀有物品,不顾场合扯著嗓门儿喊著。
心不在焉的穆时一个做的可真丰富到位。
黄山跟他不同,性格十分外向,做什麽事都属於比较积极的类型,脑袋也比较灵活。穆时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行业,除了喜欢更是为了锻炼自己沈闷内向的性格。
以前上学时的他就是个闷葫芦,只会去羡慕那些发光耀眼的群体,例如那个总是透著野性、目空一切的少年。
黄山回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那样兴高采烈,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就劈里啪啦说了起来:“搞什麽嘛,里面就只有一个男人,这下没什麽花边新闻可采了。”
穆时听後没有附和,因为他知道一件事,一件黄山不知道的事,那就是蓝行风喜欢男人。
“我去趟洗手间。”穆时摘下帽子,起身按照指示往洗手间走去。
这种高档餐厅的设施都是比较好的,当然也包括洗手间,穆时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除了一些清洗剂的味道外,没有任何令人不舒服的异味。
对著镜子摘下让他别扭了一上午的眼镜,穆时洗了把脸。他的眼睛近视四百多度,都是以前看书看的。因为知道戴眼镜不好,所以在家时他从来不戴,但外出时为了方便工作就会戴上。
不知是谁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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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时没怎麽在意,等洗了手拿过眼睛,转身正准备戴上时,眼镜又啪啦一声摔在地。
四百多度的近视,不低但也不算太高。只是蓝行风一个如此高大的人,除非他是瞎子才会看不到。穆时维持著被定身的姿势,双手还呈现拿著眼镜的动作,嘴巴微张看著对面的人。?
☆、强制侵占5
?都说时间可以淡化很多东西,蓝行风少年时的模样虽在穆时的大脑里逐渐模糊,但每次看到蓝行风时,那种强烈的心率跳动还是没变。
自从六年前的那晚过後,他以为他会对蓝行风这个人产生恐惧,然而此刻扑通扑通的心跳还是胜过了一切。
蓝行风将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人扫了一遍,见对方笨拙的盯著他很久都没反应,嘴角瞬间衔起邪恶的笑。他弯身看似好心的帮穆时捡起掉落的眼镜,然後用镜片轻蔑的拍著穆时的脸,用低哑饱满的声音问道:“看够了没有?嗯?”
穆时大惊,立刻低下头侧过身,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洗手间。结果却被蓝行风用胳膊拦住。
“你喜欢男人的吧?”
穆时依旧低著头,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脸。只能抖著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蓝行风闻言轻哼一声,低手意有所指的往穆时屁股上打了一下,吓的穆时本能的往一边躲出几米远,但一张脸却涨得通红。
“啧啧,这麽玩不起啊。”
穆时被他看得不知所措,最後拔腿狂奔,奔出了洗手间。
黄山见穆时像身後有鞭炮追似的跑回来,奇怪问:“怎麽了?跑这麽快干嘛?”
“黄,黄山。”穆时大喘著气,拉起黄山就要走:“快拿上东西,我们走吧。”
“走?”黄山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还得跟蓝行风呢。”
“不跟了,咱们别跟了,我去和主编说,换其他组吧。”
“小时,不是我说你,你今天也太奇怪了。”
穆时有些心虚:“总之,我,我不想跟蓝行风。”
“嘘!”穆时的话刚落音,黄山就立马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原因很简单,因为蓝行风这时候刚好从洗手间回来,正巧看见了他俩。
穆时拉下黄山的手,随著黄山的视线向後看去,就见蓝行风正痞笑著看他,他赶忙转回头,弯身拿起东西就逃一般的出了餐厅。
黄山见他跑了,自然也拿起东西跟了出去。
“小时,你到底在搞什麽?刚才蓝行风是不是注意到咱俩了啊?这样一来,我们再跟踪就很容易被发现了。”黄山此刻正纠结这个问题。
穆时一听,借题发挥道:“那就换其他组呗。”
黄山愤愤的看他两眼,磨了磨牙!!
结果下午他们去报社申请换组时,被胖主编驳回了,这回组不仅没换成,还被训斥了一顿。俩人灰头土脸的从主编办公室走了出来。
黄山叽歪道:“这一顿斥挨的好冤啊!”
穆时也知道这件事完全是自己不对,仔细想想,自己也算不得新人了,竟然还为私人的事影响工作。
“大不了晚上请你吃饭。”穆时做出一副犯错的样子,揪了揪黄山的衣袖。
“既然这样那我就接受了。”
穆时叹了口气,就知道会是如此。
既然还得继续跟蓝行风,穆时和黄山怎敢大意。虽说即便再次看见他俩,蓝行风也未必还记得谁是谁,但黄山仍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於是乔装打扮什麽的在所难免。
穆时看看黄山身上的运动服,再看看自己的学生装,有些不满的道:“为什麽我们两个不能对调一下。”
黄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看我这五大三粗的,哪像学生。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哪像常运动的啊。”说完,给两人一人戴一帽子,提上穆时的书包就出发了。
直到时光大厦对面的冷饮店内,穆时才摘下帽子抬起头。
盯梢其实是一件特考验人耐性的事儿,尤其是在要盯梢的对象没什麽动静的时候。看见穆时手里的书,黄山差点没打瞌睡,但担心把蓝行风看丢了,才强逼自己打起精神来。
一直等到下班时,蓝大牌才总算冒出个人影,穆时和黄山别提有多兴奋,拿齐东西就跟了去。谁知蓝行风还是开车去了中午去的那家餐厅。
由於怕被里面的服务生鄙视,这次穆时和黄山就没有进去。谁知蓝行风这顿饭一吃竟吃了仨小时。等的穆时和黄山肚子咕咕叫,结果穆时说的请黄山吃饭,只是在隔壁的肯爷爷家买了两个汉堡暂且果腹。
咽下最後一口汉堡,黄山喝了口水盯著前方行驶的车,说道:“小时,你猜那家夥现在要去哪里。跟他在一起的那男人是谁啊?也很帅啊,怎麽帅哥都长在一起了?”
穆时没有答话,眼睛看著蓝行风的车,摇了摇头。?
☆、强制侵占6
?当出租车在一家酒吧外停下後,穆时和黄山下了车,抬头扫了一眼酒吧的牌子,黄山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咦,小时,这家不是同志吧吗?刚刚蓝行风他们是不是进去了?难,难道……原来他是gay!!”黄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表情夸张的让穆时都不知道怎麽反应才好。
“不一定吧。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穆时试图辩解,随後问:“那我们──要不要进去?”
“进,当然要进!!这是大新闻啊,如果证实了他是gay,眼前就好像晃过明天被主编夸赞的景象。”
看到黄山满含期待的样子,穆时想了想,说道:“黄山,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为什麽?你怕啊?”黄山上下把穆时瞅了瞅,摸著下巴啧啧有声道:“你这个样子,搞不好真的会被人骚扰。”
“你想到哪去了。”
“总之,我们肯定得进去的,你跟在我後面,不会有人敢打你主意。”
黄山说完,拉著穆时就往酒吧里面走。
“喂,黄山,喂──”穆时一边喂喂,一边被黄山拉了进去。
穆时是第一次来这种酒吧,即使是普通的酒吧他都很少进去。黄山虽然去过不少次酒吧,但到同志吧还是头一回,因此觉得无比新鲜。
里面人不少,清一色都是男人,要不怎麽说是gay吧呢。
黄山好奇的来来回回巡视著,他高大的个头和一身运动衣招来不少目光,甚至有几个人对他投以好感的暗示。
“小时,想不到我放在男人堆里竟然这麽有市场啊,我瞬间找到了自信!!”
相对於黄山的新奇随意,穆时显得很拘谨。听见搭档的话,穆时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该说这家夥神经大条还是拥有做gay的潜质。
“小时,小时,快看,蓝行风!”
穆时的心瞬间凸凸直跳,顺著黄山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蓝行风和他那位朋友正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其次还有一个少年。
“骆少爷,你好久没来了。”少年坐在男人腿上,整个身体几乎都嵌入男人怀里。
骆少凡扬起他自负的笑容,自恋的甩了甩他宝贝的齐肩长发,说道:“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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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我了?”
少年一听,声音更是甜腻:“那还用说嘛。”说完,看了看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过话的蓝行风,问道:“骆少爷,你这位帅哥朋友是?”
骆少凡掐住少年的下巴,一双电力十足泛起宝蓝色的眼睛显得既危险又魅惑:“骚货,刚才还说想我,现在就看上行风了?”
“讨厌,我只是问问而已。”
骆少凡的手下滑,直到摸到少年的屁股上,中指往中间的缝隙处一按,问道:“里面该痒了吧,想没想少爷我的宝贝。”
少年扭扭屁股,嘴上虽然没有回答,暗示却很明显。
这时骆少凡却一把把他推到蓝行风身上,说道:“使出你的手段让行风高兴,只要他高兴,今晚我们俩可以一起干你,保证把你干到爽,第二天连屁眼都合不上。”
少年纵使不是什麽生手,听见骆少凡直白的话脸也有些泛红。他抬头看了看蓝行风俊美的五官,叫道:“行风少爷──”
谁知蓝行风突然拿起桌上的酒杯,捏开少年的下巴,趁他张嘴的空当把一杯酒强行灌入了他的喉咙。少年被呛的猛咳,咳的眼泪都出来了。蓝行风见他狼狈的样子,把酒杯一丢仰靠在沙发上朗笑起来。
“呸!妈的,人渣!!”由於一直在盯著蓝行风,所以黄山和穆时对刚才的事看的一清二楚。黄山气的忍不住大骂,腿也不由自主想冲上前跟蓝行风干一架。
幸好穆时拦住了他。
“黄山,不要去。”
“这什麽人啊!也太坏了!!什麽狗屁精英,我看是猪狗不如!”
黄山很是气愤,而穆时则显得淡定许多。因为蓝行风的性格,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见识到了。
穆时只好摇头叹息,等再次向蓝行风看去时,发现对方刚好转头看向这里,他心里一惊,怕被看见,於是连忙转过黄山的身,自己则低下头去,过了好几秒才敢把头抬起来。
见蓝行风无所事事的喝著酒,应该没有看见他们,才放下心。?
☆、强制侵占7
?“帅哥,喝不喝酒?我请你啊。”有人端了杯酒走到穆时和黄山面前,看著黄山问。
黄山虽然不好男人,但对同性恋也没什麽歧视。可是从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过他,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不喝。”
对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麽坦然拒绝,讨了没趣後也没再纠缠就拿著酒又走了。
“小时,我们得赶紧找个方便拍照的地方,万一不小心错过什麽镜头多可惜啊。”黄山把四周看了一遍,发现到处都是人。
穆时皱著眉头看了看黄山,不过他并不是发愁拍不到照的事,恰恰相反,他愁得的是万一蓝行风在这里被拍到怎麽办。
“黄山,我,我不太舒服。”
黄山一听,急了:“怎麽了?哪不舒服?”
“头,头疼。”
“一直不是都好好的吗,怎麽头疼了。来来──”黄山拉著他,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吧台的位置,叫他坐下去。
“你坐著休息休息,要不要喝点水?”
穆时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黄山的脸,所以只好低著头。
“不用,这里太吵了,而且烟味儿浓,我不习惯,要不我们走吧。我头真的很疼。”
“这──”黄山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觉得穆时的事比较重要,至於拍照嘛,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黄山说完,不太甘心的往蓝行风那看了一眼,结果却见对方起身绕过前厅往後面走去。身後还跟著刚才那个少年,而骆少凡依旧坐在原处。
“好机会。”黄山见机不可失,转头对穆时说:“小时,你再忍两分锺,我马上回来,很快的,拍几张照片我就回来。”
黄山说著也没等穆时回答,迅速穿过人群往蓝行风的方向走去。
“黄山!!”穆时站起身,自言自语道:“这下糟了!”
犹犹豫豫思考了数秒,穆时还是不放心黄山一个人,於是也跟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发现,骆少凡在黄山去跟蓝行风後,脸上就已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怪事儿,明明往这里走的。”黄山左看右看都不见蓝行风的影子:“难道进了某个包间?”
黄山一下子发起愁来,这麽多包间,他哪能一个个开门进去找啊。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走廊上的灯突然灭了,周围瞬间一片漆黑,黄山还没来得及思考要不要摸黑原路返回,某个包间的门似乎被打开了,然後有几个人强行把他推进某个地方,他大呼著挣扎了几下,没人理会,直到眼睛被蒙上,嘴巴里塞上东西。黄山才反应过来,他这是遇上什麽事了??!!
“黄山?你在吗?”由於什麽都看不见,穆时只能试著喊了声,结果却不见黄山的回应。他想打黄山手机,但又担心万一黄山真的在偷拍,手机声音容易让他被发现。
就在穆时犹豫著要不要回吧台等穆时时,身体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後背撞到墙壁著实让穆时疼了一把。然而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而且距离他如此之近,近到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见。
“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耳边传来蓝行风低哑又坏坏的声音,穆时全身顿时泛起颤栗,头皮甚至都有些发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他笨拙的开口,连说出的话都和中午一样。他没想到,蓝行风竟然发现了他和黄山,而且还记住了他。
“你是谁?”蓝行风问道,声音一改先前的轻挑,透出一股让人紧张的威力。
他是谁?穆时听见这个问题时竟然觉得有些苦涩。中午只见了一面,现在他乔装打扮後蓝行风尚且能看出他。可为什麽──就不能记得校园里那个总是偷看他的男孩。
穆时知道少年高傲耀眼,他根本入不得他的眼。因为蓝行风眼里,从来只看得到那个人而已。
“我们不认识的。”沈默了半天,穆时最後还是答非所问。
蓝行风冷哼一声,随即竟抬手摸上穆时的脸,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吧?在这里跟你的男人走散,可是很不安全的哦。”
穆时几秒後才明白蓝行风那句‘你的男人’是什麽意思,他扭过头变相把脸脱离蓝行风的手,说道:“黄山跟我只是同事。”
蓝行风一听,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後压低头更加贴近穆时,穆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靠著墙怎麽都动不了。?
☆、强制侵占8
?“你这麽急著解释,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穆时大脑有些当机:“什麽?”
蓝行风用大麽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跟自己对视,虽然根本什麽都看不见。
“你说呢?”
除了六年前那一晚,穆时从未这麽近距离的接触过蓝行风,他的脸此刻很烫,整个身体似乎都窜过一把火。
“我,我不知道。”
穆时的声音有些颤抖,蓝行风眯起眼睛,抬起他的下巴。後脑勺抵著墙壁,穆时仰著头,细

分卷阅读5

白的脖子显得很修长,喉结处凸起的那点,竟让人感觉有些性感。
蓝行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後低头在他喉结那里吸了一口。穆时全身仿佛被电狠狠击过,比之前更像木头。
“亲一下而已,就这麽僵硬?以前没被男人操过吗?”
蓝行风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里那晚的淫乱情景。穆时这几年很多次做梦都会梦见那个时候,虽然他很想忘掉,但少年灼热的呼吸和猛烈的贯穿像是刻进了他的身体,印记深的怎麽忘都忘不掉。
“干嘛不说话?”蓝行风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著墙背对著自己,随後用手摸到穆时的屁股,说道:“别装了,我看得出你喜欢男人,中午是谁看我看的痴呆了,嗯?”
穆时挣扎了两下,背对的方式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虽然小了点,但是还挺有弹性的。”蓝行风摸著他两个屁股蛋子,顺便还不忘点评点评:“就是不知道屁眼还紧不紧。”
穆时虽然被他强行侵犯过,但如果除去那一次根本还是处男一个。蓝行风赤裸的话让他恨不得钻地下去。
穆时低头看著地面,双手捂著耳朵。蓝行风发现他这个动作後,觉得十分有趣,更加起了调戏他的心。他用下身擦过穆时的屁股,嘴巴贴近他耳朵旁,问道:“想不想被我干?”
穆时不知道什麽时候全身都冒起鸡皮疙瘩,他只能摇著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定不想吗?我那里又粗又长,绝对可以把你直接操射。”
穆时头摇的更厉害,就是不说话。
蓝行风却突然捏住他的腰,下腹往前一顶,像是从背後干他一样,穆时惊叫一声,两手趴在墙上,手指弯曲指甲在墙面刮了一下。正当这个时候,蓝行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立刻皱起眉毛,随後又把手机揣进兜里,放开了穆时。
摆脱了蓝行风的桎梏,穆时立马转回身,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清清楚楚的看见蓝行风的脸後,穆时竟然腿一软,整个人虚脱的挨著墙滑了下去。
蓝行风一脸嘲讽的看了看他,抬脚用皮鞋往他脸上点了两下,说道:“你这种货色我其实也看不上。”
蓝行风说完收起脚,然後大步离开。
穆时看著他一步步走远,直到完全消失,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用的哭了。
他配不上蓝行风,这点他早就知道,蓝行风眼里从来没有他,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点他更清楚。可是亲耳听见这种话,他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黄山,还被蓝行风狠狠的刺愿,但出於工作性质,还是跟黄山去了时光大厦。结果两人一直等到中午,都不见蓝行风的影子。
“可能他今天中午不出来吃饭。”穆时猜测。
黄山说道:“你在这里等著,我去问问。”
十分锺後,黄山回来了,得到的消息是蓝行风今天根本就没来公司。
“那我们怎麽办?”
“去他家。”
“啊?”穆时问道:“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黄山嘿嘿笑了两声,看样子是胸有成竹了。
反正又不赶时间,两人就坐了公共汽车,毕竟费用可不是那麽好报销的。穆时原本就不太想跟拍蓝行风,经过昨晚的事後,现在更加不想。他恨不得离蓝行风远远的,怎奈脑袋虽这麽想,内心深处竟还是对再见蓝行风抱有一丝期待。
蓝行风所住的地方是t市有名的其中一处别墅区,一根草都能值一两黄金的价格,环境差点闪瞎了穆时跟黄山的眼。
“我什麽时候才能住得起这种地方啊??”看著眼前三层的建筑,院子里波光闪闪的游泳池,黄山忍不住幻想。
穆时可没他那股追求劲,把他拉到一旁靠树近的位置,提醒道:“当心被看见。”
黄山拿出望远镜,仔细的往院子里看,试图发现蓝行风的影子。谁知看了半天都没看见。
“这龟儿子躲进壳里怎麽不出来啊,该不会连家都不在吧。”话刚落音,就有人很给面子的从房里走了出来,黄山一看,出来的却不是蓝行风,而是他那个朋友,骆少凡。
对於骆少凡,黄山心里已经认定了蓝行风与他的奸情。
“小时,你快看,又是那个男人,我敢保证他们俩之间不寻常。”黄山得意的说。
穆时也拿出望远镜往院子里看去。
“少凡少爷,你没事一定要常陪陪我们家少爷啊。”老管家操心的请求。。
“成叔,行风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麽德,能找到你这麽个管家。”骆少凡用手撩了撩耳後的发丝,一张妖孽的脸看上去明豔照人。黄山手上的望远镜差点掉到地上,他是眼搓了,之前竟然觉得这家夥帅,现在看来,分明是个假男人啊。
骆少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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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来,成叔打开大门,送他走到外面。
“少凡少爷,路上小心。”
骆少凡回道:“嗯。哦,对了,过几天是我生日,成叔一定要来我的派对。”
黄山这才隐约听见骆少凡的声音,手上的望远镜顿时掉到了地上,穆时紧张的弯身帮他捡起来。
“嘘!”穆时冲黄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因为周围很安静,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偏偏黄山却好像没看见,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骆少凡,里面的气势汹汹的火焰差点没把旁边的穆时也一并烧死。
骆少凡上了车後又跟成叔说了几句话,车子才缓缓开动。
黄山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骂了一句:“原来是这个王八蛋”後,两腿一蹬,跟了上去。
“小时,我去追个人,你先盯著蓝行风。”
穆时见黄山跑远,忍不住骂黄山白痴:“人家开的是车啊!!”
黄山虽然走了,穆时还得留在这里守株待兔,原本以为会非常无聊,但没过多久,穆时看见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彪悍大汉向他走来。他隐约觉得形势不太对,赶紧收起手中的望远镜,慢慢向後退去。
直到确定那俩人是冲著他来,穆时拔腿就要跑,可这个时候早就晚了。
“你们──要干什麽?放开我!”穆时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却敌不过别人的力气。最後,那两人直接架起他,把他带进了别墅。
“成叔,这个人在外面偷偷摸摸,一直盯著院子。”
成叔看了看穆时,问道:“你找谁?”
穆时眼神闪躲的说:“我只是路过这里。”
“路过?我们兄弟俩观察了你足足十分锺,你原地不动,一直拿著望远镜往这边看。”
穆时一听,才知道原来自己刚才的行为一直被人看在眼里,顿时脸红了一片。
成叔虽看他不像坏人,但为了蓝行风的安全,还是谨慎说道:“我去通知少爷一声,看他怎麽处置。”
穆时知道他口中的少爷肯定是指蓝行风,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成叔敲了敲健身室的门,等里面传来蓝行风的声音,他才推开门走进去。
蓝行风正在练拳击,全身上下只穿了个运动裤,连脚也是光著的。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汗水,均匀的肌肉彰显著男人的力度。器材室传来啪啪的声音,蓝行风一拳拳打在沙包上,成叔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小声的走过去。
“少爷,阿大阿二抓来一个人,听说一直在外徘徊,我担心是想对你不利。”
蓝行风并没有停下练拳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击打的速度。可怜的沙包受著他的猛打,被击中的地方凹进去一片,最後终於在他一下抬腿猛踢中哇啦一声裂开,沙子瞬间落了一地。
蓝行风扯掉手上的拳套,狠狠地往地上一摔,说道:“带进来。”
成叔看了他一眼,说:“好。”?
☆、强制侵占10
?穆时不安的看著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人,虽然他很想找机会逃掉,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成叔回来时,穆时紧张的往他後面看了看,见蓝行风没有跟著过来,才浅浅出了口气。
“少爷说把他带过去。”成叔转达蓝行风的意思。
“是。”阿大阿二又再次架起穆时。
穆时惊慌的挣扎著,他不想去见蓝行风,起码现在不想。只不过很可惜,这个时候不是他说得算。健身室的门打开後,穆时直接被拖了进去,拖到蓝行风面前。
蓝行风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上半身光裸著,只在脖子上挂了条汗巾。穆时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然後撇过头不敢再看蓝行风。
蓝行风掐灭烟头,向成叔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
成叔有些不放心:“少爷,那他──?”
“出去!!”蓝行风又一次重复,语气加重不少。站在一旁的阿大阿二立刻就明白了他们少爷的心情肯定很糟。因为蓝行风身边的人都知道,成叔是蓝行风非常敬重的人,此刻他对成叔都忍不住发火,必定是心情极差。
“好。”成叔示意阿大阿二出去,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自己也退出了健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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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他们走了以後,穆时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许多,因为没有人说话,房间里面特别安静,穆时连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头一直侧著,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盯著蓝行风。
蓝行风站起身,不快不慢的向穆时走近,穆时察觉到他在靠近自己,脚下无意识的向後退去。蓝行风向前走一步,他就向後退一步,两人就这样玩起了追逐游戏。直到穆时的後背挨到墙壁,无路可退,他才抬起头看向蓝行风的脸。
落下的刘海盖住了光洁的额头,由於刚才做过运动,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衬托著蓝行风的眼珠又黑又亮,微微眯起後反射出危险阴冷的寒光。穆时忍不住继续向下看,肌肉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无一不是在说明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强健,穆时察觉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前面树敌,後面又无路可退,穆时正打算向左右挪动,蓝行风就一把攥住了他的头发,力气之大让穆时疼的呻吟一声。
“说,你是谁?”蓝行风没心情跟他磨蹭,所以直接宣言:“我不是查不到,只是不想浪费那精力而已。你最好老实说出来,你跟你那个蠢货朋友是谁叫来跟踪我们的。目的是我还是少凡?”
“你,放手。我跟黄山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蓝行风冷笑:“每个有恶意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恶意。”
“我真的没有恶意。”穆时话还没说完,蓝行风就用另外一个手攥住了他的脖子,表情也恨不得立刻捏死他。
“你说还是不说!”
穆时即使再傻,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蓝行风简直像个魔鬼一样。
“我们只是,只是报社的人,想要挖掘你一点隐私。”穆时说出实情。
但搞笑的是,蓝行风压根不信。
“报社?你想说你们是狗仔?”蓝行风冷笑,轻松一甩就把穆时摔倒在地:“你当我是傻子!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不说,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我说的是真的。”穆时试图站起身,这边刚站起来就又被蓝行风一脚踢倒下。蓝行风脚力很重,气愤之下又没掌控力度,那一下简直快要了穆时的命。穆时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心口,眼睛有些泛红。
“不见棺材不掉泪!!”蓝行风揪住穆时衬衫的领子,一把把他揪起来,嘴上噙著恶魔般的笑容靠近他耳边说道:“想不想知道我现在要干什麽?”
穆时惊恐的看著他,摇了摇头。
蓝行风走到跑步机前,拿过原本就挂在上面的一部相机後又返回来,说道:“我要,干你!”?
☆、强制侵占11h~~
?我要,干你!
穆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蓝行风拽过他嘶啦一声就把他衬衫撕成两片,扣子应声而落,穆时上半身瞬间赤裸。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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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裸露出来,胸前那两粒乳尖被映衬的出奇鲜红,蓝行风看见穆时袒露的身体後错愕了一瞬,意外的没想到这懦弱的家夥衣服下的身体竟然这麽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
蓝行风把手伸向穆时胸前,两指一掐,掐住他一端的乳尖,狠狠揉捏起来。
“啊──住,住手!”穆时难堪的推拒著蓝行风,但那捶背的力道根本不足畏惧,只换来蓝行风的嗤笑。
“你不要太过分!”穆时下了狠劲,抬起手挥向蓝行风的脸,却被蓝行风轻巧的闪避过去。
“妈的!你装什麽装。”蓝行风揽过穆时的腰,沈著嗓音道:“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直不停的看我,我肯操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穆时转过脸,双手又开始捂住耳朵,他不想听蓝行风说这些,也不想承认自己的确在一直盯著蓝行风看。
“我这是在满足你啊。”蓝行风戏谑的竖起食指点了点他有些泛白的嘴唇:“你只要撅起屁股就够了。不过,我比较喜欢在性事上骚一点的人,越骚我越喜欢。哈哈。”
穆时双唇颤抖,咬著牙齿说不出话来,沈默了两秒,他突然伸手打向蓝行风,蓝行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袭击,两人离得又比较近,所以尽管反应快,蓝行风脸上还是被刮了一下。
“我不是男妓。”穆时声音虽然不大,蓝行风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生出嗜血的光。
所有生物面临危险时都会产生自我保护的心里,穆时也不例外,他看著蓝行风的眼睛,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果然下一刻,蓝行风大掌一挥,穆时就像纸片飞出一米远。穆时发出呜咽,疼的躺在地上已经没办法起来。
“欠操的贱货。”蓝行风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在乎他疼不疼。
穆时被翻过身体,头按在地下,蓝行风一把撤掉他的裤子,还有他纯棉的内裤,两瓣小巧却挺巧的屁股蛋马上就漏了出来。
蓝行风看见後,用手分开他两瓣臀,雪白的两团肉中间,豔红的肉穴毫无遮掩的曝露在男人眼下,不仅如此,还在男人的视奸下缩了缩。
“你不是男妓?我今天就让你当一回男妓!”
“不要,啊啊──”穆时想把头抬起来,蓝行风偏偏要跟他作对,死死的按住他,中指还往穴眼处一插,在没有任何拓展的情况下,直接把手指头插了进去。
“爽不爽?嗯?屁眼很紧啊,我很快就给你松一松。”
“唔,唔,嗯──”穆时晃动著身体,结果头被固定在地上,只有下半身摇动的厉害,他虽然是在反抗,但看在蓝行风眼里,这就是在扭腰摆臀。
蓝行风骑到穆时身上,把手指从他屁股中抽出来转而捣入他口中,由於进去的太深,下颚也被攥著,穆时没法咬他。咽不下去的口水濡湿了蓝行风的手,剩下的只能顺著嘴角流淌到地上。蓝行风在他嘴里转动著手指,直到察觉他们够湿了,才把穆时调过身正对自己,然後抬起他的腿大大的分开,再压到他肩膀两侧。
大腿的韧带抽筋般的疼,这种姿势让穆时十分难受,他用闲著的双手推著蓝行风,却只感受到对方胸肌处硬的像石头。
“下面的嘴还是漂亮的红色,看样子没被男人经常操啊。”蓝行风玩弄著穆时的肉穴,借著口水的润滑把手指塞进去又抽出来,不停的干著那里。
穆时根本不想看见这麽淫乱的场景,但是这种姿势,只要他眼睛一垂,就能看见自己那个隐蔽的地方正被男人的手指戳刺。
蓝行风同时插进去三根手指,并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撑开,肉眼的褶皱逐渐扩散,洞穴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穆时羞耻的抽噎著,被蓝行风强行撑开的小嘴也是收缩不断,红红的颜色像是要滴出血来。
“竟然哭了,别告诉我没男人操过你。”
蓝行风的话,又让穆时想起了六年前,穆时撇过头,骂了一句:“禽兽!”?
☆、强制侵占12h~~
?如果是床第间的情趣,蓝行风听见这两个字一定相当兴奋,但现在明显不是,所以这又是另一番意义。
蓝行风原本就只穿了一条裤子,於是他连同内裤简单往下一拉,那潜藏的肉棒就赤裸裸展现了出来。男人那里的体毛很旺盛,昭示著他强烈的性欲,巨大的阴茎呈现深紫色,半硬的对著穆时的方向。穆时看见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脸因为羞怒变得赤红。
蓝行风拿过相机,手从穆时肉穴里抽出来後,对准那个部位拍下一张照片。
“不要拍,不要!!”
穆时伸手去抢蓝行风手上的相机,却被蓝行风按住脖子躺在地上不起。
“当然要拍,我会让你看看你是怎麽挺起屁股让男人的棒子操屁眼的。”
穆时听见蓝行风无情无耻的话,抽噎的更加厉害:“你怎麽能这麽做,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这是以牙还牙,怎麽?只允许你偷拍别人,不允许我明拍你?”
“蓝行风!你这个恶魔!”
蓝行风眉头一皱,放下相机,双手攥紧穆时两个脚踝用力分开,然後肉棒对准他的软穴不留情面的刺了进去。
“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
“啊──”穆时发出尖叫,疼的全身瘫软下来。
蓝行风把肉棒抽出来,趁著肉穴收紧时又猛力的干进去,这样一来一回几次下来,穆时那里已经渗出血丝。原本漂亮的肉眼此刻有些红肿,嫩肉向外翻搅著,穆时觉得自己就像濒临窒息的鱼,手无力的搭垂在蓝行风手臂上,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气。
蓝行风又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穆时下体含著他肉棒的照片,放大後的镜头拍的无比清晰,随後又拍了几张穆时面部表情的特写。
“来,看看自己被操时的样子。”蓝行风把相机里呈现的画面移到穆时眼前,穆时咬著嘴唇,想也没想就用仅存的力气把相机甩到一边。
相机甩到地上发出!当一声响,与此同时,蓝行风手一挥一巴掌打到穆时脸上。偏白的脸顿时浮现出几条手指印。
“贱货!操死你!!”
蓝行风一手揪住穆时的头发,一手掐起穆时的乳头,充满力量的腰像机器一样上下前後的狂插起来。穆时的穴眼被强撑的合不上,只能一次又一次吞下男人的肉棒,肉棒下的囊袋随著男人的晃动不停拍打著臀瓣,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其中参杂著穆时几不可闻的痛吟。
蓝行风无视穆时软在两腿间秀气的分身,把人转过身後就攥起穆时的腰让他撅起屁股不停操著他的穴。
穆时已经痛得麻木,只知道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男人肆意摆弄侵犯。相对於穆时的痛苦,蓝行风简直爽到不行,大肉棒被软肉包裹著,穆时里面既热又软,舒服的他欲望急速高涨。
“哦──想不到你操起来这麽舒服。”蓝行风在穆时屁股上揉来捏去,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才把人再三翻过来。穆时脸上一片湿润,嘴唇被咬的似红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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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行风弹了弹他没有反应的分身,说道:“是不是很疼?想不想爽?”
穆时干脆闭上眼,完全无视他。
蓝行风拳头一攥,但这一拳始终没有落在他已经红肿的脸上。
“害怕疼的话就求我吧。只要你说‘我是男妓’,我就不再折磨你。”
穆时闻言竟然睁开了眼,蓝行风嘲讽一笑,下身更加卖力的操他。
“我,我不是男妓!!”
穆时虽然开口了,却不是蓝行风想听见的话。蓝行风黑了一张脸,手却摸著穆时的嘴,说道:“逞强没什麽好处。快说!!说完你就能解脱了。”
穆时又张了张嘴,鲜红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游移的舌头都对蓝行风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让蓝行风想狠狠的吻上他的嘴,勇猛的干死他!
“我说了,我不是男妓!!无论说多少遍,都不会改变!”
蓝行风双眼冒火:“是吗?那你就乖乖张大腿让我干吧。”
蓝行风想掩饰和压抑自己心里的躁动,却发现肉棒膨胀的更加粗大,几乎要把肉穴撑破。他
再也顾不得理智,低下头就向穆时的嘴唇吻去。然而事与愿违,穆时却扭过脸,拒绝了他的吻。蓝行风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冷笑一声後,压住穆时的肩膀就像骑马一样用自己的肉刃猛烈的贯穿他。
“啊,唔──”
穆时想忽视这种被撕裂的疼痛,然而身体并不给他机会。蓝行风尽情的,恶意的折磨著他,直到连番操晕他几次後火气才算降了一些。
看著躺在地上身上一片淤青的穆时,蓝行风又捡起相机,用不同角度拍了他数十张隐蔽部位。?
☆、强制侵占13
?成叔准备的下午茶都凉了以後,蓝行风才从器材室走出来。身上还是只穿了一条运动裤。
成叔看见他,往他身後看了看:“少爷──那个人。”
“你去把他丢出去,我去洗个澡。”
蓝行风没有做过多解释,丢下一句话後就上了楼。成叔不明所以的走进器材室,看见里面的景象後叹了口气。蓝行风喜欢男人,他一直都知道,但是──
看见穆时凄惨的样子,成叔还是觉得少爷做的有些过分了。
穆时的身体蜷缩著,眼睛低垂,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直到察觉有人靠近,才抬起眼皮,看见成叔後,疼痛难忍的身体还是一僵。
成叔看出了他的恐惧与难堪,但如果就这麽放著他不问,等少爷洗澡下来後肯定又要发怒。没有办法之下,成叔只能弯身抱起穆时,成叔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一直坚持著锻炼,年轻时也是个练家子,所以穆时的重量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放下我,我可以自己走。”让一个看起来像长辈的人抱著,穆时觉得更加没有尊严。
“你叫什麽名字?与行风少爷是什麽关系?为什麽出现在我们家外面?”成叔并没有理会穆时,而是一连串问出自己的问题。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穆时觉得已经没有什麽好隐瞒。於是他坦然道:“我叫穆时,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并没有任何恶意。”
“工作需要?”由於穆时未著寸缕,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出门,成叔只好先把他抱进自己房间。
“我是报社的人,只是行工作的事。这都是实话。”
“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会亲自去证实的。”成叔指了指浴室:“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会给你找套衣服,穿上以後你就能离开了。还有,穆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对於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但你出去以後最好不要乱说话。这点希望你明白。”
穆时听了成叔的话後,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成叔的话,一下子就抹杀了他刚才受到的耻辱,好像那本来就是他该受的。六年前蓝行风虽然对他做出那种事,但那时的蓝行风很明显是意识不清之下,而且也不像今天这麽过分。
“虽然少爷对你做的事有点过分,但也是你有嫌疑在先,我们有权怀疑你要对少爷做出危害的行为。”
“你们──”穆时气的说不出话,什麽叫恶人先告状,他总算领悟到了。
“请吧,穆先生。”成叔推开浴室的门,请他进去。
穆时却说:“请把衣服还给我,我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
成叔二话不说,去柜子里翻出一套比较接近穆时尺寸的衣服递给他。
“请便。”
穆时接过衣服,忍著骨头散架般的疼痛,磨蹭的穿好衣服後向门外走去。也许是冤家路窄,穆时刚走到客厅,正巧就遇见蓝行风从楼上下来。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蓝行风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露出的胸肌处还有几道抓痕。穆时看见那些痕迹,咬了咬牙别过头去。
“把照片还给我。”穆时说道。
蓝行风下了楼,从他身边走过,然後悠哉的做到沙发上,拿起成叔给他做好的点心和茶漫不经心享用了起来。
“我要是不想给呢?”
“你──”穆时原本就嘴钝,这会更不知道该怎麽去威胁人,事实上,他根本没什麽能力去威胁蓝行风。说到底,这才是他的可悲之处。
“蓝行风!你不是人!!”穆时骂完以後,转身拖著疲惫的身体就要走。蓝行风原本拿起杯子正在喝茶,最後直接往他身上丢去,杯子砸中了穆时的腿弯,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操!!”蓝行风从沙发站起来,几大步走到穆时面前,一只手就把他提起来:“刚挨过操,这会屁股又痒了是不是?”
“你无耻!”穆时也不知道是疼还是怎麽的,在蓝行风面前,泪腺总是特别发达。
“你他妈找打!”蓝行风暴力的举起拳头,穆时已经做好疼痛的准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蓝行风这一拳,可是他绝对不会求饶。
“少爷,别这样。”成叔赶紧走过来,双手按住蓝行风的手臂:“让穆先生走吧。”
蓝行风又盯了穆时几秒,似乎在试图把火气压下去,然後甩开穆时,吼道:“让他赶紧滚!”
成叔扶起穆时,指著门外:“穆先生,请吧。”
成叔原本以为穆时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怎知穆时竟又转头看向蓝行风,蓝行风此刻正背对著他,他盯著蓝行风的身形,溢满液体的眼睛好像有许多话想说,可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就离开了蓝家。
成叔毕竟是历经过风霜的年纪,什麽表情是真,什麽表情是假大多时候都能分辨的很清楚。
“少爷,你认识这位穆先生吗?”
“我们昨天刚认识,你说我认不认识他?”蓝行风心情糟糕透了:“你去查查,他到底是什麽人。”
“好。”成叔嘴上虽应著,心里不免感到疑惑。按照少爷的说法,他跟穆时根本不认识,两个只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而且少爷刚才还对穆时做过那种事。可是为什麽……
穆时会对一个不认识又侵犯过他的人露出那种伤感的表情。
倘若是憎恨,或气愤,那反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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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去。可偏偏,这些都不是。?
☆、强制侵占14
?穆时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感觉这麽疼过。哪都疼,疼的他只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可惜现实状况不允许他这麽做。
像这种别墅区是很难拦到出租车的,穆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自己走不走运,能不能碰巧遇见一辆。
由於没有洗澡,蓝行风做的时候又没有带套,精液直接射在了里面,穆时察觉有什麽温热的东西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了出来。他停下脚步,脸因为羞怒而发红。那里肿的厉害,是被蓝行风硬生生磨的。想起男人压住他像个野兽一样不断戳刺,脸上满是欲望的表情,穆时双腿都开始打颤。
果然今天注定倒霉的他不会有好运,走了很长一段路都不见一辆车,穆时原本就感到虚脱,这会儿更是体力透支。蓝行风那一脚踢得不轻,刚好踢中他的胸口,穆时此刻走路都有些不稳。
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逆行,虽然没有多少车辆经过,穆时还是决定走到路的另一边。然而,大概是他霉运当头,这时恰巧有辆车转个弯後直直向他靠近,司机鸣了一声笛提醒他赶紧过去。穆时根本就没注意有车开过来,等他意识到时,那辆车已经距离他只有两米远,他惊了一瞬,腿一弯倒在地上。而那辆车也停了下来。
司机见人倒下,虽然没有撞到人,但还是打开车门下车去查看。
“先生,你没事吧?”
穆时缓过神後才扭头去看向他问话的人:“没,没事。对不起,是我走路没注意。”
他这一扭头,司机才看见他红肿的脸,还有脖子上──
一些暧昧的痕迹。
司机没打算多事,因为他很赶时间:“你真的没事嘛?”
穆时摇摇头。
确认了穆时没事,司机正打算返回车上,谁知车门竟然打开了。顾冉从车上下来,向穆时走过去。穆时起先只看见一双皮鞋,等站起身後才看见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方面带著和善的笑容,使原本就英俊的脸更添几分光彩。他伸手稳住穆时的身体,问了句:
“你还好吧?”
穆时愣了楞,两秒过後才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向对方说了句:“没事,谢谢。”
顾冉看见他脸上的淤肿眉毛皱了皱,随即也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吻痕。穆时察觉到他的眼神,等意识到他有可能在看什麽後,立刻用手收了收自己的领子。
顾冉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你刚才好像受到了惊吓,如果回去後有什麽问题,随时联系我。”
“不用了,我没事。是我自己心不在焉。”穆时并没有接过名片,看了顾冉一眼後就转身走了。
顾冉收起自己的名片,盯著穆时不太利索的走路姿势,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别富深意。
“少爷,请上车,我们得快点回去。航班已经晚点半个锺头,如果你再不回去,老爷就要著急了。”
顾冉听了司机的话,也无意为难他,於是就返回了车上。
在无数个倒霉之後,穆时终於拦下一辆出租车,他这个样子,恐怕也没法做公共汽车。结果到家时,穆时才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点钱都没有。索性车子停在他们家门外,他才回家拿钱给了司机。
“小时吗?怎麽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听见母亲的声音,穆时立刻躲进房间锁上门。
“妈,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一觉。”
外面很快传来母亲的敲门声:“哪不舒服?让妈进去看看。”
穆时的父母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很快组建了新家庭,之後就几乎不怎麽回这个家了,而穆时和这个家的事,那个男人是从来不问的。虽然缺少父爱,但母亲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他身上,所以穆时并不感到自己比别人不幸福。
这就是穆时,尽管外表看起来懦弱可欺甚至胆小,但心里却很坚强。而唯一那块不坚强的区域,恐怕就是那个叫蓝行风的男人了。
“没什麽事,你别担心,你还要看店呢,我睡一会就好。”
“还是让我进去看看吧。”母亲仍是不放心。
“真没事,我睡了。”
母亲叹了口气,最後只能随了他:“好,那你睡吧,我晚饭时叫你。”
“嗯。”
母亲走後,门外门内突然都安静了。穆时躺到床上,从枕头下翻出一张照片。那是蓝行风高三结束时的毕业照,照片上的蓝行风看上去十分不情愿跟那群凡夫俗子合照,痞气傲慢的表情似乎对周围的人根本不屑一顾。
穆时和蓝行风并不同班,他们甚至不同届,他比蓝行风要高一届,所以这张照片,是穆时偷偷弄到手的。
他喜欢蓝行风,从大一的时候就爱上了一个叫蓝行风的人。可惜这场暗恋注定只是他一个人的心事。?
☆、强制侵占15
?知道母亲在楼下看店,穆时拿出一件高领衬衫和四角裤偷偷开门去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的脸颊明显红肿,穆时脱掉身上不太合身的衣服,身上斑驳的痕迹就无处可躲的全冒了出来,尤其是心口那一片淤青,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打开莲蓬头,忍著各种不适冲刷著全身,尤其是屁股中间被操出血的部位。
“嗯。。”冷水并没有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穆时疼的忍不住呻吟。蓝行风的尺寸巨大,插的比较深,因此射的也很深,穆时咬著牙伸出一根手指探入自己身体里,仔细清理里面的精液。
肉穴入口处肿的不像话,里面的嫩肉被操的十分敏感,不停一收一缩搅著手指,穆时的脸微微泛红,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觉得羞耻难堪。
艰难的洗完澡,穆时套上衣服又偷偷回了自己房间。一进房间,他就疲倦的躺在床上不想再动,後来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穆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小时?你醒了吗?黄山来找你了,快开门。”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穆时迷迷糊糊睁开眼,等听清母亲的话後才支起身去开门。脸上虽然有伤,但恐怕是瞒不住的,他总不能一连躲几天不出去见人。
果然门打开後,母亲看见他的脸一阵惊慌。
“小时,你的脸怎麽了?”
黄山也瞧见他脸上的痕迹,问道:“谁打的?”
“没事。”
“怎麽会没事呢,你看看,都肿成什麽样子了。”母亲焦急的下楼去冰箱为他取冰块。
黄山不见外的直接走进去,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问他:“说吧,到底怎麽了?”
穆时佯装无事地说:“真没事。”
“得了呗,你就别想骗我了。”黄山直接撂下话:“是不是被人发现了,蓝行风那个人渣叫人揍的?”
穆时听後汗颜道:“你怎麽。。。这麽猜。”
“这很明显嘛。你这种性子在外面又没有得罪的人,听阿姨说你老早就回来了,除了盯蓝行风你也不会去其他地方。”
那时候黄山是气昏了头,确认骆少凡就是那晚强迫

分卷阅读10

他拍裸照的人後,想也不想就追去了,等看著车离他越来越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两条腿比人家四条腿,肯定输啊。好在老天有眼,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竟然那麽走运遇到一辆出租车,要知道那种别墅区是很难叫到车的啊。
可惜最後人是追上了,却没讨到什麽便宜。照片相机没要回不说,又被对方调戏了一番。去他妈的假男人!!
“小时,你的手机呢,我後来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返回找你也不见人。”所以他才等到下班後往穆时家打的电话,确定穆时早就回家後才放下心。
“手机──”他从蓝行风那里出来时,除了自己这个人和一套不属於他的衣服外,相机手机衣服钱包全都丢在了蓝行风的家。
“咦?小时,你脖子──”黄山话没说完,穆时的母亲就走了进来。
手中还拿著一个冰毛巾,用来给穆时敷脸。
“小时,快躺下,妈给你敷脸。”
穆时从母亲手中接过毛巾:“妈,我自己来吧。”
母亲也没说什麽就把毛巾给了他,然後拉他坐在床上,仔细查看他的脸,还不放心说道:
“小时,这是谁打的啊?你在外面没惹到什麽人吧?”
“妈,你别担心。只是误会一场,我已经跟对方解释清楚了。”穆时半撒谎的说道。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你就放宽心吧,我这麽大了,懂得照顾自己。”穆时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母亲为自己操心。
“嗯。”母亲自我安慰说:“我们家小时打小就乖。”
黄山适时插嘴道:“阿姨你放心吧,小时人缘儿好著呢,再说还有我保护他呢,这次是我疏忽,下回一定寸步不离守著他。”
“谢谢。”
母亲总算放下点心。
“妈,你不看店了?不怕那些小霸王拿咱们家的东西啊?”穆时指了指楼下提醒道,随後又说:“我跟黄山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说,你下去吧。”
“哦,好,那你们慢慢聊,我下去了。”
母亲走後,黄山立刻起身去关上门,然後跑回穆时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就问:“小时,你脖子上这些红印子是怎麽回事?”?
☆、强制侵占16
?穆时一听,赶紧用手拉紧衣领。
“没什麽。”
黄山一看他表情举动就知道他在撒谎。
“少骗我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黄山也不是处男,吻痕这东西,谁不知道啊。别告诉他那是蚊子咬的,或者人掐的。
“身上有些过敏,我不小心抓了几把。”穆时退後几步,想离黄山远远的,结果这一动就牵动了屁股里的伤口。
黄山更加觉得不对劲儿,走过去抓住他就拉开他的衣服,这一下,穆时身上的痕迹再也无处可躲。
“这。。。。”穆时大惊:“王八蛋!!这些都是蓝行风干的是不是?”
穆时有些难堪,他不想让朋友见到自己羞於启齿的一面。
“黄山,你就别问了。”
“我怎麽能不问呢!!”穆时火大的吼道。
“嘘!小声点。”穆时担忧的提醒。
“他对你做了什麽?别想瞒我,小时,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麽?”黄山继续逼问。穆时身上的痕迹,根本不像是拳头打出来的,他又不是没打过架,怎麽会连这个都分不清,再一联想到蓝行风去同性恋酒吧,黄山已经猜出个十之八九,只差穆时亲口承认了。
“我──”
黄山见他不说,直接问道:“他强奸你?是不是那个混蛋强奸了你!?”
穆时逃避般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就别问了。”
黄山听了,别提有多来气,如果不是见他满脸上,真想给他一拳。
“既然不让我问,那咱俩这朋友也别当了。以後谁也别管谁的事,我走了!”黄山的确是气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穆时太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於是急忙过去拉他。
“黄山,你别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穆时别过头:“是,你猜对了,他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
穆时话来没说完,黄山就扯著他要出去,嘴上还嚷嚷著:“我要去告他,告的他身败名裂!”
“别,别。黄山!”穆时迅速把门锁上:“别去。”
“为什麽?他竟然对你做那种事。”
“算了!”
黄山奇怪的看他:“什麽叫算了?”
穆时心里一团乱,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说:“总之,算了!”
“穆时,你他妈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吧?现在是他强奸了你,你说就这麽算了?”
见黄山如此我不管,总之,你们自己想办法,即使是自己买,也要给我把相机买到手,完成你们的工作。听见没有!!”
“是。”黄山答的有气无力。穆时则一直低著头,不说话。
“其实,主编,我们这两天跟拍蓝行风时,有发现一点劲爆的消息──”
黄山话刚出口,穆时就意识到他要说什麽。於是立刻推了黄山一把。
“黄山!”
“怎麽了?”黄山奇怪问。
穆时皱著眉头,微微摇头。
“你们两个在打什麽暗语!”主编蹦蹦敲了两下教棍。
“没什麽。”穆时抢在黄山开口前说话:“主编,相机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也一定努力完成工作。”
主编哼了一声,正想再说什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来人是精英头条2部的主编。
“哟,林主编还在训下属呢?这会儿哪有时间啊,上头的人已经到了,还不赶紧叫大家准备准备。”
精英头条2部的主编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平日说话也就阴阳怪气的,见不得别人好。不过这种泼妇,往往连男人都怕上三分。
“徐主编也挺悠闲的啊

分卷阅读11

,上头的人都到了,你不整顿整顿自己家的人,跑我家来作甚?”
黄山听了自家主编的话,心里那是贼爽快,虽然有时候自家主编怪讨人厌,但对付外人时,一家人必须同一阵线。
徐主编一听,一张抹了三层粉还多的脸立刻拉下来。
“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们。哼!”说完,扭著屁股走出办公室。
主编见外人走了,起身对穆时跟黄山说:“现在没有时间,算你们走运,还不赶紧出去把桌子什麽都收拾收拾,衣装整理整理。”
“是,主编。”
穆时和黄山异口同声的说完,一起出了主编室。
整个1部办公厅的人都在打扫卫生,收拾平日里不注意摆放的东西。大家一下子全忙活了起来。
十多分锺後,电话响起,消息传出,说是上头的人正往1部走来。主编咳了两声,吩咐道:
“大家都各自坐到自己的工作位上,要像往常一样,认真工作就好。”
主编一声令下,所有人各就各位,低头翻著手上的各种资料,假装工作起来。
黄山看了看对面的穆时,小声说道:“小时,你知道今天来检查的是什麽人吗?”
穆时偷偷看了看门外,摇摇头说:“不知道。”
旁边的同事听见,也参合进来:“谁知道是谁啊,搞得好神秘,会不会是报社幕後的大boss。”
牛叉报社之所以牛叉,它敢爆是其中一点。但为什麽敢爆?这追根究底,还是後盾够强硬。不过这後盾是谁,就不是他们这群虾兵蟹将能知道的了。
“嘘,别说了,当心被主编听见。”穆时提醒那两人。
穆时的话刚落音,就听见主编的声音。但主编明显不是在跟他们说话,因为主编跟他们说话时向来是趾高气昂,不会这麽和蔼可亲!!
“李总编。”
李总编冲主编点点头,然後为主编介绍了身边两个男人。主编捏了把汗,礼貌的招呼後,便领著几人参观1部。
整个1部的人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低头继续‘忙’著自己手上的事。
穆时翻著他们1部上期策划的报纸,正看著看著,发觉有人在他身旁停了下来,而且停了好几秒都没走开。他用余光瞟了瞟,只看得到对方的西装。
直到听见主编暗示性的一声咳嗽,似乎还疑惑的喊了一声‘顾先生’,穆时才敢转头看向在他旁边停下的人。
结果这一转头一抬头,就看见一张不算熟悉,但也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这人──不就是昨天,差点撞到自己的车主吗??
☆、强制侵占17
?穆时不明状况的看著对方,并没打算开口打招呼。毕竟他跟对方算不得熟人。
“顾先生?”主编再次疑惑的开口。
顾冉却根本不看主编,只望著穆时彬彬有礼的问道:“昨天之後,你没什麽事吧?”
整个1部都很安静,穆时这个时候更成了焦点,他尴尬的特别想钻到地下。
昨天车又没撞到他,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他其实很想告诉对方,他真没那麽娇贵。
然而话到嘴边,只能回道:“没事,谢谢。”
“那就好。”顾冉说著往周围看了看,又问:“你在这里工作?”
“嗯。”穆时老实回答。
顾冉点点头。却听站在他身边,看上去比他年长的中年男子说道:“小冉,这不是闲聊的时间。”
顾冉闻言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那摸样潇洒随意,由他做来显得格外养眼。
“那──我们回见。”顾冉向穆时摆了摆手。一行人又向其他地方走去。
穆时看著他离去,心想:回见?
一直等顾冉他们出了1部,整间工作厅都沸腾起来。穆时无疑就成了众人问候的对象。
“小时,你认识刚才那个帅哥吗?”
“小时,他们是谁啊?”
“小时,他为什麽要跟你说话,你们认识啊。”
穆时简直哭笑不得,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了不得,能让李总编都点头哈腰的人物,他哪能认识啊。纯粹是多想了!
“我不认识他啊,你们别问我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那他为什麽要跟你说话?”
“不认识怎麽会跟你打招呼?”
穆时举起手表示投降:“停停停,我跟他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昨天他的车差点撞到我,就是这样而已。”
“什麽嘛,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都说不认识了啊。”
穆时被炮轰後,大家的话题随即展开。热闹的简直像菜市街。
“他们到底是谁啊,为什麽李总编都不介绍给大家认识。一般有人来检查,进门的时候都会给全体员工做个简单介绍的啊。”
“就是说啊。”
黄山趁著热闹,挨到穆时身边,问道:“小时,昨天你差点被车撞啊?没事吧?”
“没那麽惊险啦,没事。”
“哦,那就好。”黄山松了口气,随後想起刚才在主编室的事,又问:“刚才在主编室,你干嘛不让我把蓝行风是同性恋的事告诉主编?”
穆时被问的一时沈默。想了好几秒都没想出要怎麽回答他。
“干嘛不说话?你这样很奇怪啊。”
“没什麽。”
黄山瞪了他一眼:“又是没什麽!你干嘛总说没什麽,你说没什麽就肯定是有什麽。快说!”
穆时转过身,就是不说。
“小时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话不能说吗?你不说是不是?不说我这就去告诉主编,搞不好他一高兴,相机的事也就不追究了。”
穆时这回果然有反应了,反应就是立刻拉住黄山。
“别去!”
黄山挑了挑眉毛,斜眼看他。穆时避开他的视线,低头不去看他。
“小时,你变得奇怪了。”
“没有。”穆时嘴上虽说没有,但站在黄山的角度想了想,如果他是黄山,也一定会觉得自己奇怪。
“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说。”穆时看著黄山:“等我想说的时候,保证第一个告诉你,行吗?”
黄山有些不满,可最後还是低估了句:“好吧。”
“你们都在干什麽?不用工作了吗?”主编一进工作厅,就看到众人正在高谈阔论。
大家被这麽一吼,一个个噤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主编看了看穆时,说道:“你跟我过来。”
穆时怔了怔,回道:“哦,好。”
主编室里,两人一站一坐,主编坐著,穆时站著。
“你认识顾先生?”
穆时摇头:“不认识。”
“那他为什麽会跟你说话。”
面对刚才就被问了无数遍的问题,穆时又把答案回了一遍。
“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吗?”
穆时继续摇头。
主编咳了一声。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不过,你可以知道我们本期的人物改成他,而且他已经同意做个专访,这次的文字编写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
“改成他?那……”穆时吞吞吐吐问道:“那蓝行风那边?”
“像他们这种人物最好一个都不要放过,蓝行风的可以下期

分卷阅读12

跟进。我到时会安排的,这你暂时就不用管了。”
穆时很不想承认,他此刻的心情,有那麽点──
低落。
他更不想承认,这是因为蓝行风。?
☆、强制侵占18
?穆时从主编室出来时,显得垂头丧气的,黄山见他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受了什麽委屈。
“怎麽?被训啦?”
“没有啊。”
“那你干嘛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唉声叹气?的样子?穆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有吗?”怎麽他表现的有这麽明显?
“全都写在脸上了。”
“黄山。”
“嗯?”
“主编说我们不需要再跟拍蓝行风了。”
“什麽?”黄山感到很奇怪:“不跟拍蓝行风?这期人物改啦?”
穆时点点头,说道:“改成──”
他这才想起,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麽名字,主编一直顾先生顾先生的叫,那人到底叫顾什麽啊?
“就是刚才来检查的那位顾先生。”
“他?”
“嗯。”
黄山摸著下巴,揣摩起来:“究竟是什麽来头。”
想了几秒,最後干脆不想了。
“哼,虽然主编说不需要再跟拍蓝行风,但我不会罢休的,还有那个骆少凡,我跟他们的梁子是结定了。”提起蓝行风跟骆少凡,黄山咬牙切齿。
穆时皱起眉头:“你要干什麽?”
“我一定要拍到能够证实蓝行风是同性恋的有力根据,最好再把他人渣的一面拍下来,让大家知道他到底有多坏!!”
黄山说的义愤填膺。
穆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接腔,过了一会才说:“说起之前的事,我们也有理亏的地方,毕竟咱们确实是在偷拍他们。”
黄山听到这里,肺都快气炸了,他真想撬开穆时的脑门儿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麽东西。
穆时看出他黑了一张脸,赶紧又说:“不过,他们也做了更过分的事,大家也算两不相欠了。我们去要相机和照片,如果他们肯把东西还给我们,之前的事就算了。”
“好啦,我承认偷拍的确是我们不对。”尽管黄山很不想这麽说,但即便是工作性质需要,偷拍这种事始终对当事人不公平。
“我倒是没什麽,被拍了几张裸照而已,就当遇见变态,可是你──”黄山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可是蓝行风对你做的事──”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穆时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黄山虽然憋得不舒服,但还是没说下去。
晚上下班後,黄山一丢掉笔就走到穆时面前。
“小时,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
“你不是要去找那个叫骆少凡的要相机吗?”
“我可以明天再去找他要,今天先陪你去找蓝行风。他如果敢对你乱来,我就对他不客气。”黄山说著,作势拎起拳头。
“我只是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况且上次我已经告诉他我们只是报社的人,对他并没有恶意,这次带著工作证去,他应该信了。”
“我还是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穆时并不想让黄山跟去,因为黄山的性格比较容易冲动,再遇到蓝行风那种脾性的人,即便没事到最後也有可能变有事。
最後在穆时的坚持下,黄山总算撒手,转身就操起拳头去找骆少凡算账去了。
按照时间来算,蓝行风应该已经不在公司,穆时想找到人,无奈只能去蓝行风家守株待兔。
院外的大门关著,穆时按了按响铃,不一会就见成叔走了出来,看见是他後,开了门。
“穆先生。”成叔记性异常的好。
“请问蓝行风在吗?”虽然先前遭到蓝行风那种对待,而成叔显然跟蓝行风是自己人,但穆时还是尽量让自己维持著该有的礼貌语气。因为母亲从小就跟他说一句话,做人不能把别人犯下的错当成自己去犯错的借口。
“你找少爷?”
穆时点头。
成叔看了他一眼,说道:“进来吧。”?
☆、强制侵占19
?由於忙新装发布会的事,蓝行风感觉有些累,所以今天下了班并没有出去玩乐,而是吩咐成叔备饭,然後就回了家。
嘴里正吃著美味的晚饭,瞥眼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自己视线,蓝行风丢下筷子,背往椅子上一靠,双臂环胸看向正在朝他走来的穆时。
“少爷,穆先生找你。”
“哦?”蓝行风没想到,昨天的事过後,这人竟然还敢出现。
穆时看见蓝行风,心里仍是异常紧张,好在偷偷吸了几口气後,多少能平复一下心脏的跳动。
“蓝先生。”他走上前去,掏出自己的工作证示意蓝行风看:“这是我的工作,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都没有恶意。”
穆时此刻端正的态度令蓝行风挑了挑邪气的眉毛,脸上满是兴味:“昨天还叫蓝行风,怎麽今天就懂得叫蓝先生了?”
穆时知道蓝行风是在讽刺他昨天直呼他的名字并且大骂他的事,但还是只得暗自咬牙。
“跟拍你是我理亏在先,但是你也对我──”穆时抿起双唇,最後直接跳过那一部分内容,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证实我的身份,所以请把我的相机钱包手机衣服==、还有你拍下的照片还给我。”
蓝行风闻言也不回话,却一直盯著穆时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穆时感到毛骨悚然。穆时被看的全身不自在,只能逐渐低下头,就在他快要受不了时,蓝行风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贴近他的脸,说道:“不错嘛,敢在我面前一口气说出这麽多义正言辞的话来,你也不是那麽孬种。”
由於离得太近,蓝行风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哈到穆时的耳朵和脸颊,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根有泛红的趋势。他赶紧退後一步,低著头说:“东西给我後,我就立刻离开。”
“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把东西给你了?”蓝行风露出戏谑的表情。
“那些是我的。”换句话说,凭什麽不给?
“你的身份成叔已经查到并且告诉了我,所以根本不需要你来证实什麽。”
“既然如此──”穆时退让一步,说道:“最起码把照片给我。”
“照片?”蓝行风装出一副不懂得样子,问道:“什麽照片?”
“你──”
“哦。”蓝行风又恍然大悟:“你是说──”
他把嘴贴上穆时的耳朵,穆时僵直身体,想动却发现被人攥住了大臂。
“是你被我操时拍的那些照片吗?”
“无耻!”
“想要照片是不是?”蓝行风放开他,说道:“那就跟我来。”
穆时不知道蓝行风安的什麽心,也猜测跟去大概没好事,但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做缩头乌龟。
两人上了二楼。
蓝行风走到某个房间的门外停了下来,穆时防备的盯著他,看他抬手推开了门。
“进来吧,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蓝行风说完,自己先走了进去。
穆时犹豫两秒,也跟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很暗,穆时诧异的发现,这竟是

分卷阅读13

一间暗房。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蓝行风竟然会在家里安置暗房。
然而来不及等穆时细想,当他看见某张照片的主角是赤裸的他时,立刻羞愤的撕掉照片。可是撕了一张,却发现还有第二张,第三张……
“你居然──”蓝行风居然把这些照片洗了出来。
“把底片还给我。”
蓝行风却好像什麽都没听见,拿过一张照片放在他眼前,笑问道:“感觉怎麽样?”
穆时伸手就要抢过来,只是蓝行风快他一步避开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穆时质问道。蓝行风性子不好,穆时一直都知道,但并没有想到,他会恶劣到这种程度。
大概是现在的心情不错,蓝行风好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答案不那麽令人舒坦。
“因为有趣啊,戏弄别人,很有趣。”
有趣?
把戏弄别人当做一种乐趣。呵!
穆时看著蓝行风,摇著头:“蓝行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说出这种话,因为对蓝行风而言,他们根本是不算相识的两人。
“让你失望?”蓝行风果然眉头一皱:“你以为你是谁!我需要让你对我抱有希望吗!”
穆时闻言,紧紧咬著牙关,沈默了一阵儿後,转身离开了暗房。
成叔还在楼下,穆时下了楼後就见他站在门旁。
“穆先生。”
穆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打算回应。
成叔问道:“穆先生也曾就读於圣菲里学院吗?”
穆时听後,不由全身一僵。这个人……怎麽会突然这麽问他。
“有什麽事?”他试探性的反问。
成叔还是那副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半点心思。
“行风少爷也曾就读於圣菲里学院,你认识他吗?”
穆时正要回答,瞥眼就看见蓝行风此刻正站在二楼往他们这边看来。他低下头,回了句:
“你们少爷那麽高傲的人,我这种人怎麽可能认识。”
穆时说完,向成叔告辞後,就离开了蓝行风的家。?
☆、强制侵占20
?成叔看著他离开,见蓝行风下来,走到蓝行风面前,问道:“少爷,这位穆先生也在圣菲里学院读过书,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他?”蓝行风还真有点讶异:“看不出来啊,他竟然也在那里读过。”
圣菲里是本市有名的贵族学院,初中至大学一体化,一般去那里就读的不是富家子弟官家子弟就是成绩十分优异的。而很显然,穆时属於後者。
“是的。少爷,你认识他吗?”
蓝行风摇头,奇怪的看向成叔,说道:“成叔,你对他好像很留心啊?”
“我只是觉得,他好像认识少爷。大概是我多想了。”
“嗯。”
蓝行风正要往饭厅走去,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成叔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老爷。”
说完,把手机递给蓝行风,蓝行风原本不想接,但最後还是不耐烦的接了。
“今天晚上为什麽不回来吃饭?你哥哥的生日不记得了吗?”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种事?”
“行风,你太不像话了!”蓝老爷子发脾气。
“有你跟妈给他过就够了。我这几天有些累,挂了。”蓝行风不等那边讲话,直接挂了电话。
成叔见状,无奈摇摇头。
“少爷,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
一听“当年”俩字,蓝行风立刻变了脸。
“好好,我不说了。”成叔知道这种话题会让他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於是不打算再说下去。
蓝行风已经到了饭厅,这会却没了吃饭的胃口,於是转身又上了楼。
穆时到了报社,刚踏进精英1部,就察觉今天的氛围貌似有些太哈皮了。他顺手揪住一个同事就问:“怎麽了?都这麽高兴?”
“咦?小时你刚来啊。”同事往主编室看了看,说道:“昨天那个帅哥又来了哦,听说主编有意思这期给他做个专访。”
就只是这样?穆时心道:这个他昨天就知道了啊。
“对了,小时,黄山是怎麽回事啊。”同事说著忍不住笑出声。
穆时有些摸不著头脑,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怎麽了?”
“噗,你还是去慰问慰问你的搭档吧。”
穆时直直的往黄山位置上走去,黄山低垂个脑袋,桌上摆著一本书,大概正在看书。
“黄山。”穆时喊了一声。
“啊?小时啊。”黄山嘴里应著,却依旧低著头。
“刚才华为一直在笑你,怎麽了?”
“操!”黄山听见有人笑他,大骂了一句:“他丫的找抽,敢笑话我。”
穆时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往常黄山若是说这种情绪激动的话,八成会起身拍桌,可现在却一直低著头。
“黄山,你没事吧?干嘛一直低著头啊。”
“没事。”黄山一巴掌打回穆时摸上来的手,把头瞥到另一边:“小时你快回自己位置上工作,当心被主编看见又要骂你。”
他越是这样,穆时就越是觉得蹊跷。於是又在他旁边磨叽了好一会,最後黄山实在受不了了,猛然转过头看向穆时。
穆时吓了一跳,等看到黄山的脸後,顿时既担心又想发笑。
“你俩眼睛怎麽了?”
“还不是骆少凡那个王八蛋!老子这回跟他没完!”这一双熊猫眼的仇,黄山是记住了。
穆时渣渣眼睛,问道:“被揍了?”
黄山明显不服气,但不知想到了什麽,甩了甩身上的鸡皮疙瘩。
“那个假男人也不知道是发什麽疯,不过就是揪掉他几根头发而已,立马变野兽。一个大男人,这麽臭美,我简直要吐了!”
穆时听他说的滔滔不绝,用手擦了擦脸上被喷的口水。
黄山的吐槽还没完毕,主编不知什麽时候走了出来。穆时一看见主编,立刻捂住黄山的嘴,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也迅速坐回位置上。
“穆时,华为,阿芳,你们三个跟我过来。”主编说完,又转身回了主编室。
穆时听见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最後跟其他二人一同去了主编室。
穆时刚进主编室,就看见某个男人正坐在上位笑著看他。出於礼貌考虑,他不太自然的会以一笑,之後便扭过头不再看顾冉。?
☆、强制侵占21
?“咳咳。”主编不太自然的咳了两声,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顾冉後才又将视线转移到下属身上。
“这位是顾冉,顾先生。”主编向三人介绍。
虽然没见过顾冉,也不晓得他是干什麽的,但很明显这个人物来头不小。华为跟阿芳有些紧张的向顾冉点头示好,穆时只好再次向顾冉点头招呼。
“是这样的,由於本期有幸请到了顾先生,而且他也同意让我们做个专访,所以这期人物就改为顾先生。”主编说著看向阿芳,“这次专访,采访的工作由阿芳来负责,拍摄的工作交给华为,穆时负责文字撰写工作。有没有异议?”
主编分配的工作,穆时昨天就知道了,因此并没有太大反应。而华为跟阿芳就

分卷阅读14

显得,穆时把资料平整折叠,三人前後出了主编室。
~~~~
“啊啊……”刚走出主编室,阿芳就忍不住狂吼。
华为揉了揉耳朵,“你干嘛啦。”
“我兴奋啊,l啊,顾冉啊,顾冉竟然是lgu!”阿芳揉著自己的头发,一副好神奇的样子,“我真的没想到cilgu竟然这麽年轻,这麽有男人味。”
“要不要这麽夸张啊。”虽然看了那些资料後,华为也觉得顾冉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在领域内拥有那麽高的地位,但他也不至於像阿芳这麽花痴。
“你懂什麽。”阿芳嗤之以鼻,上上下下把他从里到外打量一番,“你有经常看时装杂志麽,你关注时尚麽,你即使看,也只知道盯著那些女模特的脸蛋和身材看吧,才不会留意设计师是谁。”
“……”
嘎嘎嘎,几只乌鸦飞过。。。
阿芳还真讲对了。华为拉下脸,旁边的穆时也有些心虚。时尚方面那些事儿……
他还真没去留心过。总觉得离自己这类人群太远了。况且他对穿著品味这些也没太大讲究,无怪他会没听过lgu这个名字。
何况设计师也算是幕後职业,所以没听过也正常……的吧。
“不过好奇怪哦,科林向来都很低调,从来不在公众场合现身,也极少接受访问,就连照片都没刊登过。没想到这次竟然答应让我们做专访,我已经能够想象到这期的成绩有多好了。”
华为冷哼一声,对阿芳说,“快做事吧,接下来你有的是机会犯花痴。”
“我看你是嫉妒。”
穆时无奈叹了口气,从他俩人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强制侵占22
?他屁股刚挨著椅子,黄山就贴了过来。那边华为和阿芳被同事们围住左问右问,这边黄山也好奇的开始问穆时。
“小时,主编叫你们仨去干嘛啊?”
穆时打开顾冉的资料,边答道。“只是交代一下这次的工作。阿芳负责访问,华为负责拍摄,我主要是文字撰写。”
“咦?啊?”黄山犯二的摸了摸下巴:“这麽说我应该相当清闲。”
穆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又要干嘛?”
黄山突然指著自己俩熊猫眼:“你说我要干嘛?”
“黄山,我看你还是别再去招惹他们了,蓝行风和骆少凡那种人,还是远离为好。”
黄山又不是小孩子,这点意识还是有的,但是……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就听我的吧。”穆时并不是多虑,而是真的担心。蓝行风品性恶劣,那个骆少凡看起来也不像是简单的人,黄山若是再无故接近他们,必定要出事。
黄山不回他话,很明显不大情愿。穆时见他这样,暗自摇摇头。
“行了,暂且不说这些事,赶紧回位上工作吧。”
专访的人物换成了顾冉,工作方向的改变令穆时得从新做准备,索性他负责文字编写的部分,这步工作的繁忙期在专访後,目前最应该忙的要数阿芳。
不过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穆时也得对顾冉这个人做更多的了解。
晚上下班时,穆时刚收拾好东西,正要跟黄山一起离开,就被突然杀出的主编叫去了主编室。
“主编,什麽事儿?”
“你手机关机了?”
“啊?”穆时没想到主编会问这个:“嗯,前两天手机不小心丢了,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
主编看了他一眼,说道,“难怪顾先生说联系不到你。”
“啊?”穆时再一次错愕。
“啊什麽啊,很难理解麽?”
“不,不。顾先生?顾冉?找我?”
主编眼睛一斜:“你说呢。”
“他找我什麽事?”
“说是为了道歉。”主编好奇问:“他为什麽要跟你道歉啊?”
他为什麽要跟我道歉?
穆时苦笑,他也想知道啊。对方为什麽要跟他道歉?
难不成还是为了上次不小心撞到他的事麽?这位顾先生也太客气了。
“我也不知道。”
主编淡淡的瞥他一眼,拿出纸笔,刷刷写下几个大字,然後递给穆时:“顾先生在这里等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穆时接过便条,皱起眉头。但还是只能说:“好。”
“多跟他交流交流,进一步对他这个人做个了解。这对你後期的撰写工作有帮助。”
临出门时,主编说道。
“嗯,我知道。”穆时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黄山还在外面等著他,见他出来,立刻跑过去。调侃道:“小时,你好像成了主编室的常客。”
穆时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认真说道:“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我还有事。”
“什麽事?”
穆时把便条往他面前一摆:“去见我们这期要做专访的大客户。”
“喂,有没有搞错,都下班了好不好。”
穆时耸耸肩:“那我能不去麽?”
黄山摸了摸头:“好像,不能。”
穆时懒得理他:“我去了,不能让对方等急了。明天见。”
“那好吧。”
两人分头走後,穆时按著便条上的地址,打车急匆匆赶去了咖啡馆。
“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额……”穆时并未回答,

分卷阅读15

而是将目之所及处扫了一遍。幸运的是,他一眼便看见了拐角处的顾冉。?
☆、强制侵占23
?与之前所穿的正式西装不同,顾冉此刻一身简约的打扮,卡其色针织衫和一条白色休闲裤,虽然是很随意的搭配,却让他穿出了与众不同的气质。即便是坐在那里,轻而易举也能引来目光。
穆时在心底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抬腿向他走去。
顾冉似乎看见了穆时进来,脸上微笑一扬,朝他招招手。
“顾先生。”
“别客气,坐吧。”
穆时拘谨的在他对面坐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主动说什麽。
“想喝什麽?”
顾冉询问他後,叫来服务生。
“先生,有什麽能为您服务的?”
顾冉将视线看向穆时。
穆时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看看品名和价格,随便选了一个:“一杯espres。”
“好的,请稍等。”
“不需要什麽主食或甜品麽?”顾冉问穆时。
穆时摇摇头,并且道谢:“不用了,谢谢。”
“别这麽客气,上次差点碰到你。”
还真是为了这事儿啊?
穆时赶紧摆手,显得相当不放在心上:“顾先生,其实那件事你根本不必太在意,那天我……嗯,我自己状态也不太好。”
顾冉听完,一声不吭的看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令人搞不懂。穆时被他看得心发紧,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往何处。
正当顾冉准备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沈默时,转眼见到一人进入咖啡馆。他眉间一蹙,表情也瞬间万变。
穆时向来是个细心的人,尤其是面对这种重要人物,要时刻观察对方脸色。见顾冉有此变化,便循著他的视线扭头向门口看去。
结果这一看,险些没被自己的唾沫噎著。
蓝行风……
蓝行风衣著光鲜的站在门口,似乎正考虑著坐在何处。穆时的心脏又开始不平静,他赶紧转回头,背对著蓝行风,生怕他看见自己。
穆时低头看著桌面,心里想著蓝行风最好赶紧离开,然而事与愿违,等他察觉有人在他身边的过道停住时,耳边就传来蓝行风戏谑的声音。
“这麽巧啊。”
穆时的双手立马蜷缩在一起,最後一咬牙抬头看去,却发现蓝行风明显不是在跟他说话。
顾冉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很巧。”说完,将视线转移到蓝行风身边的一位男子身上。
那男子从一过来就一直盯著顾冉,开口道,“顾先生可真清闲啊,还有空陪男人喝咖啡。”
穆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但还是忍不住朝声音的来源者看去。刚才他只看得到蓝行风,现在才发现,蓝行风并非只身一人。穆时惊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时尚的穿著和超模般的完美身材比例,让对方即使是在万人之中,也能一眼被人认出。
只是……对方对他似乎不大善意?
鲜情看向穆时,细长的眉眼一挑,那股风情万种的神态虽然美丽动人,却令穆时感到毛骨悚然。
顾冉冷冷的睨了鲜情一眼,没再跟他们搭话,重新坐回椅子上旁若无人的与穆时攀谈。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他这种冷淡无视的态度让鲜情明豔的脸瞬间失去光彩。
穆时瞟了蓝行风一眼,见对方从始至终都未曾看过他,好似根本就没见过他一样,心里觉得苦苦的。
“好。”他小声回答。
两人起身,什麽话都没说从蓝行风和鲜情身边走过,最後出了咖啡馆。
顾冉开著车,穆时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都沈默著,似乎无话可谈。穆时看了看顾冉,见对方一直面无表情盯著前方的道路,也就没开口与他交谈。
将车停好後,顾冉领著穆时往餐厅走去,走到餐厅外,才问道:“中餐和西餐哪个比较符合你的口味?”
“都可以的,我不挑食。”这句穆时说的是大实话。
“好的。”
两人最终还是选了一家中餐厅,穆时肚子也的确有些饿了,便不再客气的点了些吃的。虽然价格很贵,他有点心疼,也有点不好意思。?
☆、强制侵占24
?饭菜很好吃。
刚吃了一口,穆时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味道怎麽样?还和口味麽?”顾冉体贴问。
“嗯。”穆时照实说道:“非常好吃。”
顾冉一笑:“那就多吃点。”
还要多吃点啊?穆时想了想刚才看到的价目,心想还是别吃了。有些东西,浅尝辄止也许味道会更好。
一顿饭下来,气氛到还不算僵硬,大多时候都是顾冉找话题聊,穆时原本就不怎麽善於交谈,索性没导致冷场。虽然仅仅相处这一会儿,穆时觉得顾冉这个人还是不错,起码最大的优点是,没有架子,不会耍大牌。
对於这点,穆时认为是非常可贵的。
“我送你回去吧。”
“啊?”穆时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冉做出一副平常的表情:“怎麽?”
“哦,没,没什麽。”送他回家?其实不用的吧,虽然他家的位置搭车不怎麽方便,但也实在没理由叫对方送他回家:“其实不需要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请我吃饭,就已经相当客气了。”
“既然是我叫你出来,自然要送你回家。”顾冉没再给他反驳的机会:“走吧。”
“这……”盛情难却之下,穆时最终只好硬著头皮默认了。
一路上两人时不时的说著话,穆时想了想,突然问道:“顾先生,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会不会太冒昧。”
“你说。”顾冉看了他一眼。
穆时笨拙的摸了摸头,然後才开口问:“为什麽会选择这个领域,嗯……我是说,你坚持去做这件事,最初的原因是什麽?”
大概没想到他所说的问题竟是这个,顾冉顿了顿,静静的看著前方,随後才回道:“其实没什麽特别的原因。只是喜欢,希望将来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
“……”
只是因为这个?穆时险些脱口问出来,但又觉得再这麽问会有种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的感觉。
“怎麽?你不相信?”
“不是。”
顾冉看著早已出卖他的表情,但笑不语。
“梦想的往往都是很简单纯粹的。”
穆时想了想,好像也是的。
“就是这里麽?”顾冉停下车,看了看外面的环境。
“是的,谢谢。”穆时道了谢,打开车门,犹豫一瞬还是问道:“顾先生,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顾冉只想了一秒,回道:“好啊。”
这回换穆时木然了。他其实……刚才只是,客套的随便问问。
“怎麽了?”
“没事没事,欢迎欢迎。”穆时下了车,顾冉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车子停好了麽?”穆时细心道:“我们这里治安不太好。”
“你放心吧,他们抬不动的。”
顾冉说完就笑起来,穆时傻愣愣的没听出这是个冷笑话。
“妈,我回来了。”此刻刚到九点,穆时家是那种自己盖得两层小楼,

分卷阅读16

由於母亲没工作,索性就在一楼开了个便利店。现在还没关门。
“回来啦?今天怎麽这麽晚?”母亲走过来,话刚说完就看见跟在穆时身後的顾冉:“这位是?”
“这位是顾先生。”穆时也不晓得该怎麽向母亲介绍顾冉,只好简单说了句。
“啊,顾先生,你好。”
“阿姨你好,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您吧。”顾冉礼貌道,再加上和善的笑容,立马就博得了穆时母亲的好感。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母亲连忙招呼:“小时,快让顾先生进去做,我去倒茶。”
“妈,我来吧。”
穆时先行一步,母亲也没说什麽,自己招呼顾冉便让穆时去倒茶了。
穆时从小性格比较沈默寡言,母亲一直担心他会交不到朋友,不懂跟人相处得罪了人。而事实上,穆时的确也没多少朋友,来来往往平日带家里的也就黄山一个。这回又来个顾冉,母亲说不出的高兴。
等穆时倒茶回来,母亲突然一拍头,方想起一件事:“对了,小时,刚才有人打家里的电话找你。”
“找我?是黄山麽?”穆时把茶递给顾冉。
“不是,黄山的声音我哪能听不出。”
“那是谁?”穆时也有些奇怪了,知道他家里电话的人少之又少,他朋友也没几个,不是黄山,那又是谁?“他没说叫什麽麽?”
母亲摇头:“说你手机和钱包忘他那儿了,让我提醒你去拿。你这孩子也够粗心大意,非说手机钱包丢了。原来是忘朋友那了。”
穆时一听,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摔下去。?
☆、强制侵占25
?索性他极力压制,才不至於反应那麽大。
“哦,大概是不小心忘记了。”
“是哪个朋友啊?”
穆时被这麽一问,目光闪来躲去:“不是什麽朋友,同事而已。”
母亲没再问,点点头。
穆时为了转移话题,又与顾冉交谈起来。母亲只与他们说了几句,就去看店了。其实这个时候没什麽生意,她只是怕打扰儿子跟朋友聊天。
顾冉看看表,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跟阿姨休息,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两人走出去,母亲见他俩过来,起身问道:“要走了麽?我们家这边交通也不大方便。要不今晚就在这睡吧,明天跟小时一起走。地儿多,我给你腾一个出来。”
“妈。”穆时头疼的看著自来熟的母亲。也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和顾冉只是见过几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更何况,自家这种地方,哪里是顾冉习惯住的。
“怎麽了?”
穆时暗地里叹气,嘴上也不好说什麽。
顾冉则一直笑著,然後看向母亲说道:“阿姨就别忙了,今晚来得突然,就不留在这了,改天有机会,我再来。”
再,再来?
穆时无视这弦外之音,只以为顾冉说的是客套话,丝毫没放在心上。
“那这麽晚了,你怎麽走啊?”
“妈,顾先生开的有车,你就别操心了。”
“啊。这样啊,那回去时开车慢些。”
穆时抚了抚额,赶紧领著顾冉走出了自己家。
“阿姨回见。”顾冉临走时还这样道别。
“不好意思啊,我妈她就这样,你别放心上。”
“怎麽样?”顾冉故意问他:“我觉得挺好啊。”
顾冉这话一出,穆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最後只能说道:“没事,挺好就好。”
两人走到车旁,顾冉打开车门:“回见。”
“嗯,路上行车当心。”
顾冉冲他一笑,进了车里。穆时看著车渐行渐远,才返回家里。
母亲已经关了店门,不过还留了个缝给穆时。
穆时一到家,就问:“妈,打电话来的同事没说别的吧?”
“没有,就是让你去拿东西。”说到这里母亲才反应过来:“你们不是在一起上班麽,他怎麽不直接给你带去报社啊。”
穆时顿时发窘,张了张嘴回道:“哦,他辞职了,不去报社了。”
“这样啊。”母亲向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於是便没再说什麽。
“那我去洗澡睡了。”
“嗯。”
到了楼上,穆时心不在焉的拿衣服转去浴室。洗澡时他还在怀疑,给他打电话的真的是蓝行风?
那人不是不愿意还他东西麽?怎麽又突然打电话要他去拿?
穆时想了又想,任凭想破脑袋却怎麽都想不通。不过蓝行风的想法,的确是他无法理解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要不要去拿呢。钱包手机都是些身外之物,没有便罢了,虽然相机有些贵,又是公物,可从理性上而言,他还是觉得不该再去接触蓝行风。
穆时根本就没发现,他已经为蓝行风一个电话伤脑了好久。一直到睡著时,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早上一到报社,跟往日一样,收拾收拾桌子又整理一些资料。穆时往黄山的位子一看,发现人还没到。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上班点还有一分锺。
“黄山怎麽还没来,那家夥向来精力充沛,都是早到,很少迟到的。”
穆时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给穆时拨了过去,结果却是关机。
“难不成是睡过头了。”
直到中午,黄山都没来,穆时再次打个电话却还是关机。他原本想去问主编黄山是不是请假了,但後来想到,万一黄山没请假,他这麽一问,估计只会让主编更恼火。
想想还是算了。
晚上下班时,黄山果然一天都没来。穆时看著他空旷旷的位置,还真有些不习惯。
拿起包,穆时走出报社。在站台等车时,他犹豫很久,最终换了个方向。决定去趟蓝行风家。?
☆、强制侵占26
?站在门外,穆时心里有些忐忑,来回踱步一分锺後,才抬手按了响铃。
出来的人还是成叔,见到穆时後他并没有表现出诧异,好似已经提前知道他要来。
“穆先生,请进吧。”
穆时站在门外,没有动静。半晌,才说道:“我来拿东西,请你把东西拿给我。”
成叔好像没听见他的话,重复道:“穆先生,你还是先进来吧。”
穆时想了想,既然来了,总不能现在又走,最後还是进去了。
成叔领他进了宅子:“行风少爷还没回来,你可以先坐下等等。”
一听说蓝行风不在,穆时立马舒了口气。
“我只是来拿东西,是他昨天打电话让我来拿的,你拿给我也是一样。”穆时一心想拿了东西就赶紧走,最好在蓝行风回来之前。
“这恐怕不行。”成叔转身去倒了杯水,回来後把水放在穆时旁边的桌上:“穆先生还是先坐吧。”
穆时勉强的坐下,焦虑的等著蓝行风回来。
成叔也不离开,就一直站在那里,像是看押犯人似的看著穆时,穆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觉得十分不自在。
这种僵硬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十分锺,穆时简直度分如年,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站起身说道:“既然他还没回来,我还是改天再来吧。当然,

分卷阅读17

如果你能直接把东西给我,就更好了。”
成叔仍是没有起伏的答道:“没有少爷的允许,我不能随意把任何东西给你。”
“是他让我来拿的。”穆时解释。
“我必须亲自看著他点头同意。”
“……”
蓝行风能请到这麽一位管家,真是福气!!
“那好吧,我改天再来。”穆时说著,就要往门外走去。
“穆先生。”成叔叫住他。
穆时疑惑的转过头。
成叔却问了一个穆时如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问的问题。
“对於少爷之前对你做的那件事,你恨他麽?”
穆时惊愕的片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成叔的问题无数次掠过大脑。恨不恨?
穆时在心底苦涩一笑。即便要恨,也不该是现在,当真要恨的话,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恨了。所以,他应当是不恨的。至於为什麽不恨,他并不想时刻去提醒自己。
“这个问题,没什麽好回答的。”穆时说完,向成叔点头道别,抬步往门外走去。
成叔看著他,不免又开始深思。穆时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有问题的。成叔几乎敢肯定,这个穆先生对他们少爷,一定不像表面上那麽简单。
穆时正要踏出宅子,蓝行风就迎面而归。他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蓝行风见他站在门口,从大门穿过院子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立。
穆时起初是仰著头,在与蓝行风的视线对视两秒後,又垂下:“我来拿东西。”
“进来吧。”蓝行风错开他走进屋,只留下三个字。
穆时扭头,见他直接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只好再次折回客厅。
蓝行风翘著二郎腿,吩咐成叔去给倒水,随後看向穆时,问道:“你来干什麽?”
穆时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拿东西。我的钱包手机还有相机。”最好把那些照片也一同还他。
“哦。拿东西啊。”蓝行风嘴角一弯,拉出一抹邪恶的弧度:“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把东西给你了。”
“你不是……”穆时克制住自己气愤的情绪:“昨天不是你打电话提醒我来拿的麽?”
成叔倒水回来,蓝行风不客气的接过水,悠闲的喝了一口,回道:“我这人最近记性不大好,昨天做的事,今天早忘了。”
穆时听了,就得出一个结论。
蓝行风根本是无理取闹,耍著他玩!
穆时知道跟蓝行风没法讲理,他若不想给,再多说也是无益。於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刚走了两步,就听蓝行风说道:“你想拿回那些东西麽,包括照片?”?
☆、强制侵占27
?穆时闻言,果然又停下来。但他知道,蓝行风不可能会那麽好心。
“你愿意给我麽?”他反问。
蓝行风站起身,一步步靠近他。穆时本能的想後退,却发现双脚难以抬起来。蓝行风走到距离他二十公分处才停下,穆时脊背僵硬,直挺挺的样子看上去反倒有些滑稽。蓝行风见他这不自在的站姿,就更想戏弄他。
穆时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鼻翼间仿佛全是蓝行风身上的味道,熏得他脸都烫了。正当他在考虑要不要窝囊的跑人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他的腰,把他下身往前一带,紧紧贴上蓝行风胯间。
“你这麽一问,我还真有些不想给了。哪天我闲来没事拿出来欣赏欣赏似乎也不错。”
穆时的脸一下子红到耳尖儿。他支起双臂搁在蓝行风与他之间,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推了好几下,蓝行风的胸膛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放,放开。”
穆时微微挣扎,蓝行风反倒把手臂收的更紧。原本他这麽做只是为了戏弄穆时,谁知对方却扭来扭去,在他胯间蹭啊蹭。这一蹭,好像还真蹭出了些火。
蓝行风捏住他的下颚,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第一次细致的打量这个平凡的人。
摘去眼睛的双眼比第一次见面时显得有神许多,穆时的眼睛很大,眼珠更是黑亮,若是含泪的时候,还真是楚楚可怜,特别能坚定,可想而知对顾冉十分信任,蓝行风心里头顿觉不爽快,因为他向来看顾冉不顺眼。
“不信?以後我会让你相信的。”
穆时还是被迫仰著头,原本白净的脸早已微红,他摇著头试图摆脱蓝行风的桎梏,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力气大的吓人。
“顾先生根本不是你这种人。”
蓝行风其实并不排斥有人拿他跟别人比,但前提是,他一定要比别人好才行。可穆时这句话,明显不是那麽个意思。
“你知道麽?”蓝行风伸出食指捏住穆时的嘴唇:“你这张嘴特别懂得如何令我不愉快。”
穆时觉得嘴唇发烫,像是要燃烧起来。蓝行风的指腹有点粗糙,摩擦在嘴上,那种触感格外清晰。他抿紧双唇,不发一言。
蓝行风沈声一笑,低头摆出一种暧昧的姿势,在他耳边说道:“想要回东西不是那麽简单的,不过也不难。”
穆时紧张的说不出话,不过直觉不是好事。
果然下一刻,蓝行风就验证了他的想法。
“再给我操一次。”
穆时足足愣了三秒,才发现这个无耻的男人说了什麽。
“你,你简直……”穆时突然觉得,无耻,下流,根本不足以去形容这个人。
蓝行风扫了一眼在一旁看了许久好戏的成叔,成叔会意後,自觉的离开了客厅。
“松开我。”穆时用手去抓蓝行风的手腕,却被蓝行风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啊……”穆时一声惊呼,蓝行风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不要。我不要那些东西了,放我离开这里。”
“人既然来了,哪那麽容易叫你走。”蓝行风说完,手瞬间拉开他的衬衫,两粒红色的乳尖如同镶在白瓷上的彩画,蓝行风两指一夹,立刻就听见一阵呻吟。
“真敏感啊。一般这种人在床上放开後都会比较骚。”
蓝行风一边把玩他的乳头一边还不忘评价,可怜的乳头在他的揉捏拉扯下硬的像棵豆子。
“唔。”穆时眼睛被逼的发红:“为什麽,为什麽还要对我做这种事。”
蓝行风盯著他喋喋不休的嘴,好心的回道:“不为什麽,只是现在想做了,而这里又只有你。”他一挑眉,继续道:“要不然,我怎麽可能将就著操你。”
穆时身体一僵,原本就抓著蓝行风手臂的手抓的更加用力。他可悲的看著蓝行风,已经不知道是替自己

分卷阅读18

可悲,还是替蓝行风可悲。
“只是将就而已。”穆时看著蓝行风,脱口而道:“除了季和,任何人对你而言都是将就。”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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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28
?有一样东西,蓝行风从不让别人碰,就是他那部相机。
有一个人,蓝行风从不让别人提,那就是季和。
季和,季和,这两个字就如同魔障,是蓝行风心底深处任何人都不能逾越的地方。
一张温润的脸,面善的笑,柔和的声音,一颗宽容的心。蓝行风心里的季和,最完美的季和。
蓝行风全身僵硬,压在穆时上方一动不动,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穆时见到他这般反应,心中的刺痛就像针扎一样。
“为什麽你会知道季和?”蓝行风抓著穆时的肩膀,他手劲原本就大,绪。
穆时却听而不闻,晃悠著站起身,然後步伐不稳的往门外移去。自始至终都没再看蓝行风一眼,没说一个字。
“不准走!”
蓝行风依旧不死心。正要追过去却被成叔拦住。
“少爷。”
“成叔,不要阻止我。”
“少爷,穆先生不会说的,而且他未必知道。你这样做,会铸成大错。”
成叔说的苦口婆心,但蓝行风对季和的渴望已是太深,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不想放弃。
“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知道季和。”蓝行风颓丧的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揉著头发,仔细理了理混乱的思绪,突然向成叔道:“成叔,你不是说他也在圣菲里就读过麽?给我仔细查,查查他和季和究竟有没有关系。”
成叔想了想,他家少爷让查这个也不无道理。蓝行风和季和之间,早已是六年前的事。何况那个时候知道他家少爷与季和关系的人就没几个。这六年里,季和又完全失踪,倘若穆时认识季和,也该是六年前的事。
“好。”?
☆、强制侵占29
?成叔看著埋首在双臂间的蓝行风,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少爷,上去休息吧,晚饭好了我上楼叫你。”
蓝行风也不知听没听见,过了好大会儿才抬起头,又看了成叔几秒,总算点头起身去了楼上。
蓝行风的卧房整体呈现著冷色调,深蓝色的大床前,置物柜上放著一部明显老旧的相机。
“季和。”
蓝行风眼前仿佛又闪过某人总是带著微笑的眼睛。然而季和微笑的背後潜藏的情绪蓝行风从未懂过。
“老师……”
母亲站在门外,不放心的再三敲了敲门。穆时一到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一声不吭。
“小时,你怎麽了?别让妈妈担心啊。”
穆时躺在床上,把头藏在枕头里。周围安静的很,母亲的叫声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力气开口回答。他觉得好累,只想一个人这样安静的躺一会。也许只要躺一躺,所有的不快乐就能过去。
“季和,季和。”穆时揪紧被单,枕头上被濡湿一大片:“如果从来就没有过季和该多好。”
如果没有季和,蓝行风的视线就不会只围绕一个人转。
如果没有季和,蓝行风也许能多看他的一眼。
穆时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麽可耻的诅咒一个人。那个人还是曾经温和待他的老师。
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母亲从小就教他,做人要懂得感恩,要懂得回报。然而为了一个蓝行风,他竟然会这样诅咒一个对他好的人。
“季老师,对不起。”
可是他觉得自己好狼狈,每次去蓝行风家,总是弄得一身狼狈。但这一次,是真的痛彻心扉。
他很早就知道,季和在蓝行风心里有多重要,蓝行风有多迷恋季和。但他从未想过,蓝行风可以为了季和的一点消息,毫不犹豫去杀他。
是他错了,不该去爱蓝行风。季和六年前分明就提醒过他,要趁早收回自己的心。不要去爱人,尤其是爱一个不会给自己回应的人。
可时至今日,他还是泥足深陷。
报社今日一早就热闹非凡。
原因来源於穆时和黄山

分卷阅读19

这俩神奇搭档。俩人一人是熊猫眼,一人是蛤蟆眼。看起来真是相当般配,不愧是组合。
黄山反正被人笑惯了,脸皮也比较厚,大不了被笑恼了,提拳赏别人几个馒头吃。穆时却不像他,典型的薄脸皮儿,被这个盯盯,那个问问,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时,你额头怎麽破了?而且眼睛好肿哦,你哭啦?”黄山把一群人轰回座位,自己则屁颠屁颠跑到穆时面前。
“没什麽,不小心磕到了。”
“是麽?”黄山非常怀疑:“那你眼睛呢?别告诉我是沙子吹的。”肿那麽厉害,明显是哭的吧。
穆时果然不说话了。
玩了这麽多年,黄山平日里虽然粗心大意,但也算了解穆时。一般情况下,穆时若是被猜中了不想说的事,就会保持沈默。
而每当这个时候,黄山总是拿他没辙。
“那你呢?”穆时突然将他一军,问道:“你昨天怎麽没来?干什麽去了?”
“唔。”黄山立刻闭嘴,还侧过身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回自己位子上,但穆时很有先见之明的拉住了他的衣服。
“就是,那个……”黄山看了看周围,最後做贼一样贴在穆时耳边说:“进去了嘛。”
“什麽?”穆时没明白什麽意思。
黄山只好丢人的又重复一遍:“就是进去了啊。”
“进,进去了?”
“哎哟,就是被抓进去了啊。被警察抓进去了。”黄山气愤的吼道。
旁边的同事闻言,好奇的插嘴道:“黄山,谁进去了?”
黄山黑著一张包公脸:“做你的工作,少鸡婆。”
“嗤,凶什麽嘛。”
穆时拉低黄山,小声问道:“你怎麽进去了?”
“总之就是进去了,可是我根本什麽错都没犯啊,那些人关了我一天就把我放了出来。八成是骆少凡和他们关系好,不知道给他们送了多少好礼。”
穆时一听骆少凡,就不大淡定了。
“你又去招惹他了?”
黄山见他生气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次真的只是凑巧遇到,我没有去找他。”
“真的?”
“真的,真的。”黄山连连点头。
穆时打量他两秒,最後选择相信他。黄山如获大赦,舒了口气後回到自己位子上,屁股刚挨到椅子,就贼兮兮的想,他绝对不能告诉小时,明晚是骆少凡的生日,那个假男人要在别墅开派对。
想当然这种私人派对,绝对有很多东西可以挖掘,他没理由放弃这麽好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蓝行风明晚也一定会去。
在穆时心里,骆少凡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可以当无所谓。但蓝行风对穆时做的事,让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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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30
?穆时虽然很不想顶著这样一双眼见人,但无奈工作驱使下,他还是起身走到阿芳旁边,问道:“阿芳,你准备工作做得怎麽样了?”
阿芳才刚打开面前的档案袋。这两天她几乎查遍了跟顾冉有关的所有资料,就是为了最大宽度的了解顾冉这个人的事。
虽然通过各类渠道查了许久,但基本上没什麽收获。那家夥的绯闻几乎没有。
而关於要问什麽问题,要侧重哪个角度,阿芳几乎想破了脑袋。
例如什麽样的隐私问题会让对方无法容忍,就要先排除。不仅如此,还得想著人民大众对什麽话题比较感兴趣。
“差不多了,如果顾先生明天时间上有空当,明天就能进行专访。”
“嗯。顾先生若是没有通知,可以让主编打电话去询问询问。”
“这点我知道。”阿芳用笔戳著下巴:“总之,我们要先提前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等对方有时间,随时上阵。”
穆时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回到自己的位子後,穆时翻找了前几期的报纸杂志,针对文字编写方面的内容仔细审视了一遍。相较於穆时的繁忙,黄山则清闲许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想明天如何混进骆少凡的生日派对。
一天的工作结束後,黄山闲来没事,就拉著穆时去重新买了部手机。由於资金紧张,穆时对这些更新换代较快的东西也不怎麽有兴趣,所以逛了一圈,俩人最後还是买了部山寨机。并且是双卡双待的智能机==|功能多,又便宜。
买好手机,两人前往站台准备乘车回家,结果走著走著,一辆车突然在身旁停了下来。
穆时奇怪的转头看去,这时车窗刚好落下。
顾冉手握方向盘,正看向他俩。
“顾先生?”
“去哪,我送你们。”
黄山这人向来不懂什麽是客套,想著有人送也挺方便,抬手就要拉开车门上车:“谢谢了。”
谁知手还在半空中时被穆时拉住了。
“我们从这里坐车直接就能到,不麻烦你了。”
黄山只好收回手,愣愣的摸了摸後脑勺。
“这里不能久停,上来吧,我送你们。”
穆时不想麻烦他,但又无法再次说出拒绝的话。又僵持了两秒,穆时见这里确实不能停车,才开口道谢。
“谢谢。”
黄山这才敢拉开车门,跟穆时一起上了顾冉的车。两人十分默契的都坐在了後面。
其实一般坐後面的都是老板,而开车的都是司机。这个问题是两人上车後才想到的。
“吃饭了麽?”顾冉问。
“还没呢,小时说要回家吃。”
穆时还没张嘴,黄山已经把实话全说了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接了句:“因为已经跟我妈说好要回去吃饭了。”
“这样啊。”
“嗯。”
“你们两个一起麽?”顾冉又问。
“不是,不过我租的地方跟小时家离得近,而且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又在一起工作,所以平日里都是一起。”黄山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扯出来。
穆时揉了揉太阳穴,向顾冉报了黄山家的确切地址。
车里终於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又被黄山打破。黄山知道顾冉是有名的设计师,而且又是这期他们专访的人物。所以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了。索性黄山只是性格直爽,还没到二的地步,问的问题穆时勉强能接受。这一路上,倒也没感到不自在。
“顾先生,真是谢谢你啊,想不到你人这麽热情。”
顾冉刚把黄山送到家,黄山下了车就开始道谢。
“别客气。不是什麽大事。”
黄山一点都不同意他的话:“这可是大事,像你这麽有身份地位的人,还能跟我们这麽客气,比某些人不知道强多少倍。”说完,又看向一直沈默的穆时,问道:“对吧,小时。”
穆时知道他所说的某人,肯定和蓝行风以及骆少凡脱不了干系。见他等著自己回答,也只好点点头。
“顾先生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顾冉笑著拒绝道:“不必客气,我还是先把穆时送回家吧。”
“哦,对。”
三人道别後,顾冉和穆时再次上了车。
少了一个黄山,穆时就不如之前那麽自在了。他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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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身旁的顾冉,突然想起了蓝行风与他说的那些话。
但无论怎麽看,顾先生都不像那种人。而在穆时心里,蓝行风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一想起蓝行风,穆时又不自觉涌上一股惆怅,心也开始抽痛起来。
作家的话:
大家表急,肉很快就有哒xd。~\(≥▽≤)/~?
☆、强制侵占31
?“怎麽都不说话?”顾冉看了一眼穆时又继续看向路前方:“心情不好?”
“没有。”穆时讷讷道。
顾冉再次看他一眼,穆时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挺直了腰背。然而顾冉却什麽都没说,只是那揣摩的目光,让穆时有点心虚。
结果这一路上,都没人再说话。
直到车停下,穆时正要开口道谢,顾冉却看了看表抢先一步道:“没有误了吃饭点吧?”
穆时想都没想就答:“没有,我妈会等我回来再开饭。”
顾冉点点头。
穆时坐在车里,想直接开门下车又觉得这麽做有点不厚道,但不这麽做,难不成还真客套的邀对方去家里吃饭?
穆时皱著眉,这真是难倒他了。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顾冉又开口了,而且这次的话正巧解决了穆时的难题。
“今天不邀我去家里坐坐麽?”
“啊?”穆时愕然:“哦,哦。”
他连忙打开车门,等下了车,才想起对车里的顾冉说:“顾先生,来我家坐坐吧,我妈会很高兴的。”
顾冉也下了车,然後走到穆时身边,佯装道:“以後记得不要再让我提醒,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并非真心实意想请我去。”
穆时心想:还有以後啊?但嘴里没说出来。
“怎麽会呢,我是诚心邀顾先生来我家的。”穆时忙著解释。
顾冉见他当真有几分紧张,也不再逗弄他。
“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啊?”穆时舒了口气。
两人正准备往穆时家走时,顾冉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面容顿时一僵。不过随即还是接听了电话。
穆时发现他细微的变化,心中有些好奇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由於听别人讲电话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穆时自觉的往一旁走了几步,但隐约还是能够听见顾冉断断续续的声音,索性听不到那边的人说什麽。
电话只持续了一分锺就挂了,穆时只见顾冉脸色不大好,就像那天在咖啡馆遇见蓝行风时一样。
顾冉走了过来,说道:“抱歉,临时有事,我得回家一趟。”
穆时摇头:“哦,没关系。”
“那,改天见。”
“嗯。”
顾冉转身走向车门,可刚走了两步又折回。
“对了,明晚有事麽?”
穆时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问,但还是照实回道:“没事。”
“能不能陪我参加一个派对?”
“派对?”
顾冉解释道:“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到时会有一些人参加。其中大多都能成为你们报社圈定的对象,也许对你以後的工作会有好处。”
“这……”穆时顾虑道:“我去参加,合适麽?”
“为什麽不合适?”顾冉反问,随即又道:“我们也是朋友。你跟我一起去,任何都不会有意见。”
朋友?
穆时诧异了一瞬。
虽然这些天与顾冉有所交集,但他从没想过已经和顾冉是朋友。顾冉与他的差距,他心里明白得很,也未曾想过要高攀。
“考虑的如何?”
“嗯。”穆时从来就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无论怎麽说,顾冉肯邀请他,已经是他的荣幸:“谢谢。”
顾冉却似笑非笑的:“谢谢两个字倒是不必说。我也是缺个伴。”
“缺,缺个伴?”穆时愣了。一般这个伴,应该是异性才对吧。
顾冉也没多做解释。脸上半真半假的表情就像是开玩笑,让穆时分不清真假。
“就这样定了。我先走了。”
“好的。”
顾冉一路上飞驰而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麽急,最终只能把这归结於心情差。而导致他心情差的人,正是刚才打他电话的人。鲜情。
“顾先生。”门卫看见是顾冉的车,便扬起拦车杆让他进去。
顾冉把车在车库停好,就立刻进了公寓。
电梯的按键逐渐上升,由一到18,直到叮的一声打开门,顾冉快步跨出电梯,刚拐了一个弯,就看见那个倚著自家门而站的人。?
☆、强制侵占32
?鲜情靠在门上,双臂抱胸,一双修长的腿,挺翘的臀,宽肩窄胯轻松勾勒出一副完美的身体线条。
见顾冉回来,他站直身,眼睛直勾勾的等著对方走近。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顾冉冷著一张脸,不客气的道。
“为什麽我不行?”
“因为我对你没兴趣。”顾冉毫不留情的说完,随即伸出手打开指纹门。
“没有试过,为什麽知道没兴趣。”鲜情异常执著,见顾冉要进去,怕自己被关在门外,立刻抓住顾冉的手。
谁知下一刻,就被顾冉甩开。
“对於靠卖屁股爬上位的人,我向来不感兴趣。”
鲜情闻言,脸色一沈。他在圈内的口碑有多差,他清楚的很。别说是‘卖屁股’这种话,就是‘撅起屁股给男人操的母狗’这种话他也是经常听。可是那又怎样?别人爱怎麽说,那根本不是他关心的问题,别人如何看他,他根本不在乎。
从始至终,他只在乎一个人的感受,一个人的看法,那就是顾冉。除了顾冉,再也没人能让他鲜情看进眼里。
所以任何人都能那样说他,他懒得解释。但惟独顾冉不行,他不允许。
“任何人都能这样说我,可是你不行。”
顾冉眉头一皱。话不多说就推开门走进公寓,岂料门正要关上时,鲜情猛的冲了进去。顾冉愤怒的刚想发火,鲜情已经搂住他的脖子,一仰头咬住他的嘴。
“抱我,我要你抱我。”
顾冉捏住他的下巴:“发骚就去找别的男人。”
“我只要你!”鲜情想也不想就语气坚定地说。
顾冉却露出嘲讽的笑:“即使你用尽手段爬上我的床,我也什麽都不会给你。”
“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抱我。”
鲜情像是黏在他身上,不愿放手。
顾冉眯起双眼,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危险的预兆。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趁早逃离。
只可惜,鲜情明显不够聪明。
“你是自作孽,不可活。”顾冉说完,拽起他直接将他拖到床边。
“想让我操,就脱光衣服趴上去。”
鲜情闻言,咬了咬嘴唇,他皮肤白皙,嘴显得异常红润,一咬下去,齿印明显。
顾冉仍是那副冷峻的表情,在他面前,顾冉就从没给过好脸色。
只除了十二年前那一次。那个时候,顾冉还不是现在的顾冉,他也不是现在的他。
“怎麽?後悔了?”顾冉见他没反应,嘲讽的开口。
鲜情这才从回忆中转回现实,他抬起手,默默解开了扣子。在时尚圈,模特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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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的要求相当高,尤其是像鲜情这类超模。鲜情拥有一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却有著白瓷般的皮肤,黑亮的碎发和无法挑剔的身材比例,让他即便在模特扎堆的t台上也无比出众。
顾冉看著面前的裸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睛逐渐燃烧起一把火。
鲜情神色泰然的与顾冉对视,丝毫看不出窘迫,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察觉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趴上去,抬起你的屁股。让我看看你是怎麽在床上伺候男人的。”顾冉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却比之前低沈许多。
“我没有男人,从来就没有。”鲜情是第一次如此急切的尝试解释,倘若面前换了另一个人,他会直接无视对方。
但这人是顾冉,不是别人。
顾冉并没有回应,只是再三强调:“趴上去。”
鲜情上了床,屈起膝盖,摆出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屁股对著顾冉。雪白的屁股看上去紧实而又有弹性,两臀中间能够让男人深深插入的洞穴紧紧闭合著,豔红的颜色显得十分勾人。
顾冉按捺不住走上前,手一伸便指在他小洞的褶皱上。
“掰开你这张小嘴,让我看看里面的颜色。”
作家的话:
虽然是配角,但像鲜情这麽极品美丽的受受不写h实在太浪费了~\(!▽!)/~下章会很丰满哟?
☆、强制侵占33肉~~
?鲜情身体一僵,脸却难得一见的透著微红。顾冉在人前总是一派正经,鲜情虽晓得他与不少主动示好的模特暧昧不断,但没想到他会要求自己做这麽色情的事。
“快点!”顾冉见他磨蹭,不耐烦的用食指用力往穴内一送,指尖微微插进去一些。
鲜情唔的一声,连脖子都热了。他只手撑著身体,用另外一只手绕到屁股上。顾冉的指尖还在他里面,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鲜情羞耻的伸出食指,不著技巧的直接往自己身体里插,奈何未经润滑的小穴十分干涩,难以进入。若是再加上几分力气,又会感到疼痛。
顾冉事不关己的悠哉旁观著,手指却有意无意动了动。鲜情内部尤为敏感,他一动身体就有股说不出的感受。磨的人好难受。
“帮,帮我。”鲜情挫败的收回手,扭头看向顾冉。
他面色红润,配上漆黑的水眸,看上去自有一番风情万种的诱惑。
顾冉也不晓得自己为何要用风情万种这个词去形容鲜情,只觉得他再合适不过。
裤裆那里有逐渐隆起的趋势,顾冉不仅没有感到高兴,一张脸反而黑的像包公。他抽出手指,一把推倒鲜情。然後坐到床上,揪住他的头发,下令道:“既然下面那张嘴还没准备好,就先用上面这张嘴试试深浅。”
鲜情的头被扯到裤裆那里,顾冉衣著整洁,就连拉链都没拉开。鲜情颤抖著伸出手要给他解衣服,却被顾冉制止了。
“直接拉开裤子的拉链。”
鲜情只好又把手转到下方,缓慢的拉开拉链。被内裤包裹著的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鲜情的脸发热,红红的脸与白白的身体形成有趣的色差。
他拨开顾冉的内裤,用手掏出那沈甸甸的肉棒。粗大的阴茎遭遇碰触更加有精神,迅速膨胀的瞬间吓得鲜情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看著手中那紫黑的粗长棒子,实在难以想象这东西能插进自己那里?
“快点。”顾冉呼吸急促,压住他後脑勺就往自己肉棒上按压。
鼻尖碰触到那滚烫的铁块,一股男性独有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鲜情心跳的很快,盯了肉棒两秒後,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顾冉立马发出一声叹息,明显是舒服的。鲜情心里有些的表现根本就像个小处男一样。明明浪名在外,第一次见自己时也是破不急待想爬上床,这种表现,实在令人费解。
鲜情听话的动了动舌头。
可之後,又没了动作。
顾冉的床伴在床上的技术活向来是个顶个的好,像现在这种弱鸡,还真没见过。
“收起你的牙齿。”顾冉交代了一句,就忍不住欲望的侵袭,固定住鲜情的头,腰一下一下抽动起来。
由於没有脱裤子,布料和拉链时不时会擦到鲜情的脸,感觉非常不舒服。不仅如此,湿热的口腔被不停操干,偶尔顶进嗓子里,几乎要戳破他的喉咙。
“嗯嗯。。”鲜情被戳的眼泪都出来了,顾冉正在兴头上,哪能顾及到他,腰杆仍是狠抽著,一次次把肉棒插进容器里。
“该死!”
插得正舒服,顾冉突然咒骂一句抽出自己的宝贝。原因无他,鲜情一个没注意,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阴茎表皮。
没有东西顶自己的嗓子,鲜情舒服多了。可还没喘息几秒,顾冉就托起他的下颚,声音阴沈又沙哑的道:“想不到你只有这种能耐。”
嘴上虽这麽说,脸上却没有嫌弃的表情。
但鲜情对於察言观色这种圆滑的处事作风向来都不擅长,一听顾冉这麽说,他又赶紧捧住顾冉的肉棒。
顾冉却站起身,半拖半拽拉起他。
“我没时间跟你磨蹭。”
把人拖到浴室後,鲜情被放在琉璃台上。
“对著镜子张开腿。”顾冉边说边拿过旁边的乳液。
鲜情又磨蹭了两秒,才对著镜子微微打开腿。顾冉拉过他的身体,让他背靠在自己身上,大大分开他的腿後,挤了一堆乳液朝他小穴抹去。
闭合的小穴异常紧致,顾冉看著镜子里鲜情一副勾人的样子,原本就翘起的肉柱又硬了几分。他低头把嘴贴近鲜情耳边:“来,看看你的小嘴是怎麽把东西吃进去的。”
鲜情一缩脖子,就察觉下体被手指插入,他本能的绷直身体,小穴明显一缩。
“骚货。”
顾冉轻笑一声,闲置的左手绕到他胸前掐起他小巧的乳头就是一揪。
“啊……”鲜情扬起脖子,呻吟了一声。
顾冉听见他的浪叫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停往两边拉开肉穴,穴里红色的嫩肉时不时可见。
“真是漂亮的颜色。”顾冉故意一左一右撑开肉穴,鲜情紧张的一缩一张,里面的肉开合蠕动,光是看著,就知道如果插进去会有多销魂。
顾冉下面简直快爆了,他拉过鲜情的屁股,鲜情原本坐在琉璃台上,被他一拉,屁股就悬空了,整个身体失去重心,若不是背後有顾冉,此刻非摔到地上。
“不准动。”顾冉粗喘著,把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随即扶稳自己的肉棒就往穴口插去。
鲜情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徘徊在自己入口处,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谁知下一刻,顾冉果断一挺,半根肉棒就这麽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不同的声音。
顾冉自然是爽的。鲜情则是痛的。
虽然已经做过扩张,但相对於顾冉的粗长显然不够充分。鲜情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下身劈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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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胀又痛。
“好痛!”
鲜情晃动著身体,可旁边根本就没有可以抓的东西,所有重量都坐在顾冉的肉棒上,让肉棒插的更深。
顾冉几乎要爽死了,小穴紧致柔软,里面如同有数张小嘴不停舔著他的宝贝。他抱紧鲜情,像雄兽一样摆动腰部,一下一下操起来。
“啊哈……嗯……”鲜情大张著腿,腿间的分身无精打采的低垂著,臀间是男人不断干著他的肉棒。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可来去自如。顾冉虽然不怎麽待见鲜情,但在床上从未让床伴抱怨过。肉棒经过探索找到那凸起的一点,顾冉想也没想就用龟头往那点狠狠戳去。
“啊嗯……”鲜情大叫一声,声音却变了味儿。眼梢微红,挑起一股魅惑。
顾冉持续干著他那点销魂地,两手还揉捏起他的乳头把玩。
鲜情被刺的分身硬了。鲜情羞耻的扭过头,屁眼却用力吸了顾冉一口。
顾冉倒抽一口冷气,往他屁股上狠抽了一下,抱下他就让他跪在地上:“小骚货,我今天操死你。”
“冉……”鲜情看了他一眼,无意识的叫了一声。
顾冉僵了一下,下一刻按低他的头抬起他的屁股就再次把肉棒插了进去。
“屁股夹紧了,让我仔细看看。看你的骚xue是如何一次次吞掉我的肉棒的。”
“啊……冉。”鲜情凹下脊背,让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
由於每天坚持锻炼,他身体的柔韧性很好。猫伸懒腰般的姿势显得十分性感。顾冉咽了口口水,掰开他的臀瓣,重重操进去。
鲜情浪叫著,跪在地上不停摇著屁股,让顾冉狠狠操他。
“冉,冉。”鲜情忘情的喊著,甩著头发灵活扭著腰:“干我,用力的干我。把我操射。”
顾冉看著他骚浪的样子,双眼发红,恨不得就这麽操死他,插的他再也合不上屁股。?
☆、强制侵占34肉~~
?“爽不爽?嗯?爽不爽?”顾冉每问一句,就往前狠狠一插。阴茎被抽出後,屁眼由於被操太久而难以合上,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啊啊……不要停!继续干我,冉……”鲜情猛然一缩屁眼,然後又松开,小嘴收了又合,连续做了好几下。
顾冉伸出中指,趁著他张开穴时用力插进去。鲜情察觉有东西进洞,就热情的吸了吸,哪知又小又短。
他回过头,看向顾冉:“不要手指,不要,用大肉棒操我。”
听著他淫乱的话,顾冉将他翻过身,身体嵌入他两腿间,手指还没抽出就把阴茎干了进去。
“插烂你。”
“啊啊……唔。”鲜情挺起胸膛,两颗红色的乳头颤巍巍挺立著。阴茎和手指同时插入,把穴口撑开到最大。
“舒服麽?骚xue被插的舒服麽?”
虽然有一点痛,鲜情还是点点头,身体被玩弄的仿佛直上云霄,轻飘飘的连灵魂都出窍了。
顾冉一边干著他,双手一边揉捏他的乳头,可怜的乳头在肆意的揉搓下一片红肿。鲜情甩著头发,额上的汗水顺著轮廓流下。他注视著顾冉,黑如珍珠般的瞳仁散发著妖冶的光,一双惑人的眼睛深情款款。
顾冉无意中与他对视,那一瞬间,仿佛被吸进漩涡。
“你的眼睛真美。”顾冉不自觉抚上他的眼角,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鲜情一听,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也更加敏感。眼中的画面与那年交叠著。英俊初露的青年微笑著擦掉他的眼泪,对著满脸泥垢的他说: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
自从那天以後,鲜情就开始努力,开始自强,不再自暴自弃。只为了一步步接近这个男人。站在能够与他并肩的台上。
“冉,冉。抱我,再用力点抱我。”鲜情环住顾冉的脖子,用叫声引诱著顾冉。他的小穴越吸越紧,浪叫声也越来越大。顾冉知道他要高潮了,於是全根抽出再噗嗤一声全根插入,连续几个回合,鲜情发出高昂的尖叫,脚趾蜷曲,脖子一扬射了出来。
顾冉的宝贝被狠狠一夹,险些同时射精。他努力压住想射的冲动,掰开鲜情的大腿,干的更凶猛。
第二波快感再次袭来,鲜情明显体力不如之前,只能任由顾冉插穴,一直到他第二次高潮,顾冉才终於射出今晚的第一次。
房间里喘息声不断,大概过了几分锺。鲜情呼吸总算平稳,却累的昏昏欲睡。而缓过劲的顾冉,肉棒再一次变硬。
异物又重回穴中,鲜情吓得猛得一颤。
“不,不要了。”他说的有气无力。
“这样就不行了?”顾冉蔑视的一笑:“我还没操够。”说完,也不管鲜情还能不能给回应,继续玩他的穴。
鲜情不知道顾冉到底操了他多少次,因为到了第三次时,他已经大脑混沌。但是印象中,顾冉最後给两人洗澡时,在水里也操了他一次。
卧房只亮著一盏昏暗的灯,顾冉看著睡死在床上的鲜情,眉头紧皱。
虽然鲜情刚才的表现够骚够浪,但根本不像是经验老道,跟传闻中的他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来这件事,有必要重新考量考量。
顾冉拿过手机,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看了看号码後,他走到客厅,立刻回了过去。
虽然已是午夜,电话还是接通了。
“查的怎麽样?”顾冉开口就问。
【顾先生,我觉得他的身份没有可疑。医院里有出生证明,而且他父亲母亲的背景都有迹可循。要不要再找机会做个dna鉴定?】
顾冉沈默了数秒,最後说道:“暂时不必了。”
“是。”
挂上电话,顾冉来回踱了几步。然後重新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嗨,老朋友。】对方一说话,就是一口蹩脚的中文。
“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不要抱太大希望。”
【怎麽了?】一提到那件事,对方明显,他才想到问自己,干嘛要把这家夥放自己卧房?
鲜情虽然很累,但睡得很香,嘴角甚至带著笑。呓语中也满是顾冉的名字。
顾冉站在床边,听别人做梦都喊著自己,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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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侵占35
?鲜情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分卷阅读23

阳光刺的眼有些疼,他抬手遮了遮。头好重,身体各种不舒服,天花板也是陌生的。
天花板也是陌生的?
陌生?
鲜情这才反应过来,眼中立刻晃过无数张带黄的图片。
他崛起屁股,顾冉狠狠操著他。
顾冉!
鲜情扭过头,发现身边根本没人。房间安静的可以,估计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鲜情拉开被子,未著寸缕的身体斑斑点点都是曾经被占有过的痕迹。他红著一张脸,慢慢挪到床边。
骨头散架似的,屁股里面大概被操狠了,红肿红肿的带著些微痛。比他刚当模特时那种魔鬼式的培训还难受。
他去浴室抓了条浴袍挂身上,然後就迫不及待走出卧室。谁知客厅也是空无一人。
“顾冉。顾冉。”
连续喊了几声,鲜情才确定一件事,公寓根本没人。
没有看到顾冉,他显得相当失落。虽说他跟顾冉之间,是他硬黏上去,但索要点体贴也不为过吧。
鲜情苦恼了一会,等脑袋灵光时,才想起今天貌似还有重要的工作。
“糟了!”
他连忙看看时间,发现早就迟到了。
昨晚脱掉的衣服此刻还在地上,鲜情也顾不得那麽多,捞起衣服就穿上。
“唔,疼死了。”
花了好几分锺,才把衣服穿上身。鲜情不舍的看了看顾冉的公寓,才不情不愿的开门离开。
牛叉报社
顾冉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堂而皇之的杀了过来。搅得别人人仰马翻。
主编吓了一跳,连忙把人请进待客室,就立刻安排有关人员就绪。
“小时,快点。”
“哦,好好。”穆时几乎乱了方寸,赶紧拿上记录簿和笔就匆匆赶去专访室。
顾冉已经从待客室转了过来。
专访室平时是不允许随意进入的,即便是进行专访时,除了相关人员,其他人员也不得入内。包括主编都不能随便进去,以免打断工作。
“顾先生。”穆时跟顾冉打了声招呼。
“我似乎来得太突然了?”
穆时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穆时这句话,绝对没有献媚的意思。像顾冉这样的人,事多也是正常,由他们去迎合他的时间,是理所当然。
“那就好。”
顾冉没再说什麽,走到自己该坐的位置上。
阿芳此刻紧张的要命,拼命看著自己做的笔记,努力喝水润了润喉咙。其实笔记这种东西,完全是辅助作用,在对话进行中,往往会有各种情况发生,作为采访者,临时的应变能力及活络氛围的能力都必须实实在在的好。
几分锺後,工作正式开始。阿芳和顾冉面对面而坐,两人一番客套後,终於进入正题。
“顾先生,您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对设计这块领域感兴趣的?”
“什麽时候啊?”顾冉做出思考的样子,两秒後,才回答:“大概是幼稚园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就比较喜欢给家里的猫狗做衣服了。”
一旁的穆时闻言顿了顿,随即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反观阿芳,也愕然了一瞬,索性她反应快,赶紧恢复常态。
对话依旧在继续。顾冉好似没什麽架子,对问题也不吝啬回答。那副谈笑风生的样子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好感。
穆时认真的听著,偶尔拿笔记下,尽量不让自己忽略任何一个细节。然後他发现,顾冉虽然认真对答,但偶尔会走个神。
穆时疑惑了。顾先生是怎麽了?难道有什麽事麽?
几个小时後,访问才算结束。顾冉中途没有做任何要求,所以进行的相当顺利。
“顾先生。”
穆时合上记录簿,走到顾冉身边。
“怎麽?”
“你真的没事麽?”穆时问道。
“为什麽这麽问?”顾冉有些不解。
穆时解释说:“刚才访问时,你走神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顾冉一听,不露痕迹的挂上一贯的微笑。任穆时再怎麽留心观察,也没看出个一二。。
“没事。大概昨晚没睡好。”
昨晚的确没睡好。原因就不必多说了。
他放了一个一直都想爬上他床的人进了屋,还把对方做晕了,甚至让鲜情在他卧室睡了一夜。
平日里与床伴一夜缠绵,早起时他都体贴的让别人挑不出毛病,有时心血来潮还会再做上一回。可是这次,竟然在对方醒来前跑?了。
“哎呀,顾先生。”主编不知何时进了专访室,走到穆时和顾冉中间,插话道:“辛苦了。”
“别客气。”顾冉平淡的回了一句,随即又转头看向穆时:“今晚的事别忘了。另外……”
助理走过来,手中提著一个袋子,递给穆时。
“这是?”
“礼服。”
“这,这,不用了。”穆时推拒著,他怎麽好收顾冉的东西。
“晚上记得穿。”顾冉也不多说,亲自接过礼服就往穆时身上一放。
“顾先生,这不行的,我自己有衣服。”虽然可能不那麽名贵。
顾冉知道与他说不通,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接话。
“晚上见,我会过来接你。”
“顾,顾先生。”
穆时喊著喊著还是看著顾冉走出了专访室。主编充满疑惑的看了看穆时,赶紧往顾冉的方向追了去。
作家的话:
说好的加更~~?
☆、强制侵占36
?穆时低头垂视著手中的礼服,叹了口气後,拎著它往外走去。黄山立刻贴了过来,比锅巴贴锅贴的还紧。
“小时,怎麽样怎麽样?”
“啊,挺顺利的。”
“那就好。咦?”黄山一转眼看见他手上的礼服,问道:“这是啥?”
“衣服。”
黄山奇怪的‘抢’过来,不客气的打开盒子。一套白色的礼服就这麽裸露出来。
“哇,这这……”黄山惊奇的看向穆时:“小时,你发财啦?这得花我们半年的工资吧?”
“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买的?那是谁买的?”
“顾先生送我的。”穆时实话道。
“送,送你的!”黄山一阵愕然:“顾先生真大方。”
黄山忍不住又在礼服上摸了两把。
“不过,他为什麽要送你衣服?还是这麽正式的衣服。”
原本就不是什麽不能说的事,穆时也没想过要瞒他。於是说道:“顾先生有位朋友今晚生
日,他说要带我一起去参加。”
参加……生日……
黄山不由自主把穆时说的事儿与骆少凡的生日联系在了一起。
但是,不会这麽巧吧?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去了。
“谁的生日?”
穆时摇摇头:“顾先生的朋友,我们大概不认识。”
“噢噢,是吗。”黄山有些做贼心虚的哦了两声,然後把礼服还给穆时,又屁颠屁颠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穆时小心的把盒子合上,走回自己的工作桌。他屁股刚坐上椅子,主编就送走顾冉回来了。经过穆时身边时,专门看了穆时一眼,虽然什麽话都没说,但那一眼却让穆时心惊胆战的。
一下午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

分卷阅读24

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锺时,穆时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电话接通後,那边竟然是顾冉。
“顾,顾先生!!”
“快下班了吧?”
“嗯。”穆时扫了一眼电脑右下角:“还有十分锺。”
“我在你们报社楼下,下班後,你直接下来。”
“啊?”一听顾冉在楼下,穆时就局促起来。怎麽能让对方等他呢。
“真是对不起,还让你等我,我这就去跟主编说一声,立刻下去。”
“不必了。反正只有十分锺,你先忙吧。”
顾冉说完,就挂了电话。
穆时怔怔的看著手上的手机,感到坐立难安。一想到顾冉在等他,他根本静不下心继续工作,几乎是一秒一秒数著时间等下班。
终於等到五点半,穆时放下笔,东西也不收拾了,拿起包和衣服就要冲出去。
“小时,小时。”黄山在後面喊他。
“什麽事?顾先生在楼下等我,我得赶紧去。”
“你的手机。”黄山露出‘被你打败了’的表情,拿起他桌上的手机跑过去递给他:“喏。别忘了。”
“啊,谢谢。”穆时接过手机,跟他道别後,匆匆离开了。
到了楼下,果然有辆车停著。穆时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顾冉的车。他迅速跑过去。
这时车窗落下,顾冉从车内看了他一眼。说道:“上车吧。”
穆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由於刚才太急了,跑的太快,穆时此刻还在喘气。
“不用这麽急的,派对七点才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这不是派对几点开始的问题。而是有人等他,他不习惯被人多等的问题。
这些话,穆时没说出来。
顾冉看向礼服,问道:“怎麽没换上衣服。”
“哦,天呐。”穆时一拍大脑。下了班他就立刻跑下去,把换衣服的事儿给忘了,要是穿著现在这身衣服去参加派对,绝对会丢顾先生的脸吧。
“怎麽办?要不然,我回去换上。”穆时露出自责的表情。
“没事,一会去服装店换吧。”
穆时舒了口气:“嗯。”
车子拐了一个弯,在一家服装店旁停下。
“到了。”
穆时拿起礼服,跟顾冉一起下了车。
“我们不买衣服,进去不太好吧。”穆时顾虑的问。
“谁说我们不买衣服。”顾冉指了指他手上的礼服:“这件不就是在这里买的麽?”
穆时脸一红,不说话了。
“欢迎光临。”
店员拉开门,将顾冉和穆时请了进去。穆时从未涉足过这类店,平时他买衣服很简单,随便从批发市场挑几件,感觉过得去就行了。所以此刻感到相当不自在。
“顾先生,昨天的衣服还合心意麽?”店长走过来,面带笑容的询问。
“那要等他换上,我才能看出效果。”顾冉答道,然後看向穆时,对店长又说:“带他去试衣间把衣服换上。”
“好的。”店长走到穆时身边:“先生,这边请。”
穆时点点头,跟他走了过去。
“这里是试衣间,有需要帮忙随时可以叫我。”
“谢谢。”
穆时道了谢,走进试衣间。?
☆、强制侵占37
?脱下原本的衣服,穆时打开盒子。白色的礼服有著精致的做工,手感摸上去极好。穆时就是再老土,起码也能分得出好坏。他用手上下摸了摸,最後小心翼翼的换上。
顾冉闲来无事,只好坐沙发上挑本杂志来看。十分锺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发现穆时还没出来,只好起身走到试衣间外。
扬起敲了敲门,说道:“有什麽问题麽?是不是不合身?”
“啊?顾先生,没事,好了,好了。”里面的穆时匆忙回答。
虽然有些费劲,但穆时早就换好了,只是觉得很别扭。要问他哪里别扭,他其实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别扭,也不敢出去。领子那儿已经被他来回整了n次,他摸了摸脖子,最後干脆把衬衫的领子立的高高的,扣子扣的紧紧的。
试衣间的门动了一下後被磨磨蹭蹭的打开。穆时搅著手指,垂著头缓步走了出来。
顾冉原本正照镜子检查自己的行装,见穆时出来便转头看去,随即眼中出现一抹愕然。
穆时身上缺乏成熟男人的味道,所以不适合黑色,但白色恰巧出奇的适合他。做工精细的礼服版型格外好,完全能够勾勒出男性的倒三角曲线。虽然整个人略显单薄,但穆时双腿笔直修长,窄窄的腰,比腰线略宽的肩膀,以及细长的颈部,将这件礼服穿出了意料之外的性感。
只是……
顾冉皱了皱眉。
领子竖那麽高干嘛?原本应该折下的衬衫领子,此刻正直直竖起,几乎要遮住整个脖子。他还是第一次见人这样穿礼服。
顾冉难得失笑。走上前抬手靠近穆时。
“顾,顾先生。”穆时不知道他要干嘛,吓得就要後退。
“别动。”
顾冉一声令下,穆时不敢动了。僵著身体站得直直。
顾冉折下他的领子後,手并没有急著离开,而是若有似无的拉开他的衬衫,目光往他锁骨处瞟了一眼,才悄无声息的收回手。
“领结有些松了,你再系一系。”
“啊?嗯嗯。”穆时转过身,对著镜子把领结又整理了一番。
“顾先生,还有什麽问题麽?”
顾冉闻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他打量一番,直到穆时被他看得难以掩饰窘态时,终於说道:“很好,非常好。”
穆时被他盯了那麽久,原本就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儿又被夸奖,脸立马就红了。
“走吧。”
“好。”穆时不敢慢步的跟上。
结果出了服装店,他们并不是直接去参加派对的地方。顾冉带他到了发廊,在穆时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叫人把他按在椅子上,为他做了造型。
穆时完全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但瞥见顾冉正惬意的翻著杂志,也不好问他。头发被人拨来拨去的,他无暇顾及,反正这些东西,他很少放在心上,平日里更不会去花时间花钱在这种地方。
不过,穆时得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好舒服。舒服的他几乎想闭眼睡觉。
索性不用染烫,四十分锺後,发型师收起‘装备’,走到顾冉面前,请他去参观成品:“顾先生,已经好了。”
顾冉刚喝了口水,闻言放下杂志起身走去。
穆时眼睛睁得老大,看著镜子里已经不像自己的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完全被凸显出来,要是被这双眼看著,保准儿能让心立刻软了。穆时下巴尖润,皮肤白皙,五官虽不精致,但看上去干干净净,此刻发型一衬,极为让人心痒。
此刻的穆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里造型师的技术,果然比他花十块钱剪出的效果好多了。
“很好。”
穆时还在发愣时,顾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看见他後,就说了这麽两个字。
“谢,谢谢。”除了道谢,穆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
“那我们走吧,看样子要迟到了。”
“真是

分卷阅读25

抱歉,全都是我耽误的时间。”穆时诚心诚意的道歉。
顾冉笑了笑,什麽也没说,直接领他出了发廊。
两人上了车後,往骆少凡的住处驶去。?
☆、强制侵占38
?由於已经晚点,顾冉的车速有点快。穆时为了安全,路上没敢与其攀谈。但他的心情,随著路程的缩减,也越发紧张。
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场合,希望别给顾先生丢脸的好。
黄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一棵树後面走来走去。
“怎麽混进去好呢?”
唔,如果能像蜘蛛侠那样就好了。
黄山拍拍自己的头,无缘无故怎麽又天马行空了。
别墅里外停满了车,现在已经近八点,派对早已开始。黄山从七点想到八点,最终还是觉得翻墙最容易。
“那就找个机会趁人不注意翻墙吧。”
下了决定後,黄山开始偷瞄四周。刚找到个容易翻的地儿,正打算手脚并用,一辆车刚巧往这个方向驶来。他第一反应就是趴下,可是还没执行动作,就察觉这车貌似有点儿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黄山想了想,最後终於想了起来。这不是顾冉顾先生的车麽?可顾先生今天不是和小时一起……
额。。参加,朋友的?生日。。
黄山总算迟钝的理出了头绪。原来真的是来参加骆少凡的生日派对。
黄山想也没想,见车已经开到身边,直接冲了出去。
顾冉发现有人突然冲出路道中间,眉头一皱,立马踩下刹车。穆时吓得心里一惊,差点没叫出声。等定睛一看,前方那人……可不就是黄山麽!
“黄山!”穆时打开车门,迅速跑过去:“你干嘛啊,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
黄山还有些讷讷的,他只是想拦住穆时,让他们带他一起进去。当时也没想那麽多,何况车那会儿开的并不快,不必那麽紧张啦。
不过,眼前这个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小时?
“你是小时?”
穆时紧张的摸了摸他的头:“黄山,你怎麽了?”
黄山猛然攥住他的手:“你真的是小时,哇啊啊,小时你真是太可爱了。”
穆时抚了抚额,见黄山这般反应,终於放下心。
但转而想到什麽,问道:“你怎麽在这?”
“哦,我我我……”黄山顿了半天,找了个最不能令人信服的借口:“我碰巧路过。”
“路过?碰巧?”穆时怀疑的打量他,最後说道:“别骗我,你从实招来。”
黄山其实真不想告诉他,但待会儿还要仰仗他和顾冉进去,要是不说实话,如何说得过去啊。
“好啦,我说实话。今天是骆少凡的生日,有不少人来参加,我想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揽到什麽劲爆的消息。”
“骆少凡的生日?”
“你们认识少凡?”顾冉见他二人聊了起来,只好下车,一走过去就听见他们谈及骆少凡。
“啊,不认识,只是知道名字而已。”穆时刻意避开他们跟踪蓝行风时,曾见过骆少凡。
咦,等等。。
穆时顿时想到一件事。骆少凡和蓝行风是好友,这麽说来,骆少凡生日,蓝行风很有可能也会来参加。思及此,穆时有些却步。
顾冉则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因为不大感兴趣,只说道:“我们进去吧。”
“等等,顾先生。”黄山叫住顾冉,商量道:“能不能把我也带进去?”
“你也要进去?”
“是啊。”黄山怕他不放心,拍胸膛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闯祸的,我只是想见见世面,随便看看就好。”黄山说著,朝穆时使了使眼色,希望穆时能替他说说好话。
穆时其实并不大想让他进去,即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进去要干什麽。无非想针对骆少凡,或者是蓝行风。
“好吧。”就在穆时思考之际,顾冉答应了黄山。
黄山还是令穆时硬著头皮同意了。
顾冉叫来门卫去给他泊车,三人便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进去。
来参加派对的人其实并不算多,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冉早已习惯这类场合,一点都不觉拘谨。黄山性格好动,平时又大大咧咧,完全不知道什麽是压力,唯独穆时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人在盯著他看。再加上随时要警惕蓝行风,他每走一步,都感到相当沈重。
☆、强制侵占39
?“你们随便转转,我去向今天的主人问候一声。”
“好啊,好啊,顾先生,您忙,您忙。”黄山带著一脸笑回应。
顾冉看了一眼穆时,抬步往宅子内走去。
顾冉一走,黄山就开始不加掩饰的的。”
黄山会这麽说,绝对不是要诬陷谁,而是有事实根据的。在牛叉报社精英板块,无论哪个部都曾试图爆料蓝行风,可不管明著来或暗著来,他们都无法拿下这个人物,蓝行风不仅暗里做事滴水不漏,明著也丝毫不卖任何人面子,被拒之门外,已经算对你客气了。他们唯一了解的是,蓝行风这个人狂爱工作,除了工作,几乎什麽事都不感兴趣。
“还真的是他。”穆时看

分卷阅读26

著不远处的蓝行风。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从领结到裤脚都细致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如同他对待工作那般一丝不苟。他面容英俊,刀削似的下巴显出几分冷毅,全身上下皆透著成熟男性的魅力。
穆时眼睛暗了暗,口中不自觉喃喃道:“季老师……”
“什麽?”黄山没听清他说什麽,问道。
穆时赶紧摇头:“没,没什麽。”
“小时,我去那边看看,你一个人不要乱跑。”黄山拍拍他的肩,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叮嘱道。
“你去哪里?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没听见?”穆时担心他又去找骆少凡,又一次提醒。
“好啦,好啦,都说不找他了嘛。”黄山说完,在心里添了句:这麽好的机会,不找才怪。
看著说完话就迫不及待跑的不见踪影的黄山,穆时无奈道:“到底是谁乱跑啊。”
穆时浅浅喝了口果汁,看了看周围,其实他来这个地方,并没有太大意义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善於与别人交谈。穆时暗自闷著,感到有些无聊,心里只求著别遇见蓝行风才好。
就在他心不在焉之时,一个侍者托著装满红酒的酒杯逐渐靠近他。他只听见一句‘先生’,等疑惑的转身时,脖子立马一片湿润。
“啊。”穆时一声惊呼,可雪白雪白的礼服仍旧被染上斑驳红液。
侍者连忙低头,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穆时向来不喜欢为难别人,见对方道歉,说道:“没关系,我刚才走神了。”可不生气归不生气,他还是感到一阵惋惜,真是白白糟蹋了顾先生送他的礼服。
由於液体撒到了领子那里,有不少顺著脖子流了进去,胸口此刻湿湿的,粘粘的。
顾冉这时碰巧走来:“怎麽了?”
“没事,不小心把酒撒身上了。”穆时好心的示意侍者离开,随即低头看了看衣服:“真是抱歉,弄脏了衣服。”
“到二楼的更衣室换一套吧。”
“可是……”他没有带衣服来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顾冉说道:“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房间里准备的有礼服。”
穆时这才安心的点点头。然後被顾冉领著进入宅子,上了二楼。
途中,顾冉往别处扫了一眼,眼中的暗示性非常明显。?
☆、强制侵占40
?“就是这里,进来吧。”顾冉推开换衣室的门,两人走了进去:“看看哪一件适合你。”
穆时没有考虑那麽多,只想著找一件换上就行了。他走过去,大致看了一眼,随便挑了一套。
“就这件吧。”
“嗯。”顾冉点点头,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时拿著衣服,却没立刻换,又过了几秒,才吞吐的说道:“顾先生,我,我换上後出去找你。”言下之意,就是让顾冉先出去。
穆时心里捏著把汗,按说两个男人一起洗澡都无所谓,可他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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