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的幸福生活(4)
秦青笑问:“小宝贝儿,你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梁雪叫道:“……好舒服……舒服死了……你好……好厉害……我服……你了……”
秦青问:“你还骂我吗?”
梁雪说:“不……不……”
秦青说:“那你叫点好听的,我听听。”
梁雪犹豫一下,才叫道:“亲爱的……亲哥哥……你搞得雪儿……好爽……快点……快点……来吧……”秦青说:“雪儿,来是什么意思?”
梁雪说:“亲哥哥……快……快插进去……好痒呀……”
秦青得意地放下她的身子,挺着大ròu棒,向ròu洞凑去。ròu洞水汪汪,床都湿了,大guī头分开花瓣,向里进军。
梁雪皱着眉,呻吟着:“亲哥哥,慢点……有些疼呀……”
秦青拔出ròu棒,在流水上沾了沾,重新入洞,guī头真象guī头一般,慢慢地,一伸一缩的。为了让她放松,秦青伏下身子,把舌头伸入梁雪嘴里,两手玩着奶头。
梁雪很乖,知趣地啯着大舌头。那温热,痒丝丝的感觉,使秦青全身舒适。
过了一会儿,秦青开始抽动,插得很慢。每次都把guī头拉到穴口,再缓缓而入。
梁雪眉头舒展,秦青放开她的嘴,梁雪便舒畅地哼叫起来:“啊……唔……好呀……好美呀……啊……好舒服……”秦青两手支床,用力的插着,mī穴把ròu棒夹得紧紧的,好象不许它猖狂,但大ròu棒威力无穷,mī穴只好挺着,让它随意干着。
秦青把mī穴插得唧唧作响,小腹撞出啪啪声。他也半睁眼睛,感受这美女的美妙,嘴里不时问:“小宝贝儿,舒服吧?操得好不好?”
梁雪全身扭动着,嘴里不时答:“好……好极了……你是……大英雄……你有本事……快……快……这下……好重……呀……”
秦青插了一阵,令梁雪换个姿势。在秦青的指挥下,梁雪翻身跪下,上身前伏,把屁股撅起来,梁雪嘴里嚷着:“不好,这姿势好丑。”
秦青一边帮她摆姿势,一边哄道:“谁说的,这姿势最好了。女人最美最动人。”
摆好之后,看得秦青一呆。以前,他经常让林雪茵和林雪贞做这个姿势。她们是丰满型的,大屁股雪白滚圆,在这个背景下,mī穴与屁眼,其造型与颜色,分外诱人。
梁雪也是丰满型的,比倩辉差点,但多了青春气,弹性更佳。那淡色的小屁眼儿,不时缩着,红嫩的花瓣在密林里若隐若现,密林上挂着露珠数点,盈盈欲滴。那裂缝随着梁雪微微的摆动,一合一开的。
秦青脑袋一热,抱住迷人的屁股,把嘴再次贴了上去,在屁股上贪婪地亲吻着,在屁眼上沈醉地留连着,在腚沟里反反复复轻轻重重地耕耘着,开发着,投入全部的热情,全部的心血。
动作很剧烈,技巧很高超,这下可要了梁雪的命了,她大声浪叫道:“啊……亲哥哥……快点插吧……雪儿求你了……”
秦青得意地问:“我要操你Bī,你让操Bī吗?”
梁雪羞得不答,秦青又低下头,玩命地工作。梁雪受不了,大叫道:“亲哥哥……你操吧……我让你操Bī……”说到此,声音小如蚊哼。
秦青明明听见了,他却说:“小宝贝儿,我没听见,大声点,再说一遍。”
梁雪无奈,大声骂道:“秦青……你这个王八蛋……快来操我的Bī吧……我让你操Bī……操我吧……”秦青哈哈的笑了,他跪在她身后,把ròu棒一对口,屁股一挺,滋的一声,全根皆入。一边插着,一手摸nǎi子,一手在她的屁股上轻拍着。这屁股真光滑,像是大西瓜。
秦青狠狠地干着,梁雪爽得呻吟,娇呼,浪叫,粗喘,淫声浪语,什么都有了。秦青顿时有一种征服的自豪感。
梁雪的ròu洞也是妙品,紧,嫩,滑,暖。大jī巴放里边,四肢百骸都爽得发软。这梁雪真是尤物,她以前男友周平真是没福,这样的美女都不会享受。秦青很兴奋,ròu棒快如风雨,插得梁雪叫声不断,nǎi子狂摆,屁股肉直颤,不到三百下,梁雪又高氵朝了,秦青还没过足瘾呢。
梁雪说:“亲哥哥……你……好棒……真不简单……我也想干你……”
秦青说:“说不定谁干谁呢。”他把身子往床上一躺,说道:“上来吧。”
梁雪脸带红霞,两眼如水,跨在秦青身上。秦青把着ròu棒,帮她套进去。之后,梁雪半闭美目,双手按着秦青的胸膛,笨拙的一起一坐着。长发飘飞,小嘴微张,不时地哼着,想到自己在上边,在干男人,心里得意洋洋,俏脸上露出笑意来。
秦青见两只nǎi子弹跳不止,伸手抓着,玩着。享受着摸喳的乐趣,下身有时往上挺,配合梁雪的动作。mī穴套着这样的大家伙,有点吃力。还好,梁雪水分充足,一切从陌生到熟悉。梁雪经过锻练,越来越专业了,小腰越发的灵活,大屁股越发的会摇了,心里的得意劲儿更大了。
秦青见她高兴,就问:“雪儿呀,操Bī好不好?”
梁雪欢呼道:“真美呀……操Bī真好……活这么大……才知道滋味……以前真是……白活了……”
秦青说:“那么你是心甘情愿被我操了?”
梁雪哼道:“……是我把你给操了。”说着,格格地浪笑了。
秦青搂着她的屁股,使劲挺着。这样玩了一会儿,梁雪力气减弱,动作也慢了。
秦青抱着她一翻身,狠狠地干着,又是二百多下,操得梁雪“胡说八道”起来。
当秦青shè精进洞时,梁雪紧紧抱住他,大叫道:“好热呀,烫死我了……你操得我好美呀……”
“来,擦把脸。”一旁的甄雯雯见二人战罢,她用毛巾帮秦青擦了擦脸,这种温柔的滋味让秦青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自己的母亲也曾这样拿着热毛巾来温柔的帮秦青擦脸。
秦青心中一热,不由将甄雯雯紧紧的抱住了,她吃了一惊,然后马上释然,羞涩的小声道:“你还要吗?那就让姐姐再服侍你一回吧。”说着她就伸手下探,臀部稍稍抬起再坐下,就已经把秦青的小弟弟重新纳入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所在。
“不,这样就好了。”秦青知道甄雯雯是误会自己了,秦青也不多说,抱着她躺倒在床上。
这时候梁雪终于从高氵朝的余韵当中清醒过来,脸红红的从背后抱住了秦青,小嘴贴在秦青耳边道:“小秦,你好厉害啊,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
秦青哈哈一笑,俏皮的道:“嘿嘿,还早着呢。”
“小秦……”梁雪娇小的身躯从背后紧紧的贴住了秦青,她的小嘴呼着热气在秦青耳边道:“小秦,一会我还想要!”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先睡吧。”
母女两人同时轻嗯了一声,娇躯紧紧的贴住了秦青,像三明治似的把秦青夹在了当中。不一会儿,母女两人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秦青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自责,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
第三十九章双美齐上
不知过了多久,秦青感觉脸上痒痒的,就好象有个小狗在舔秦青的脸似的,秦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梁雪调皮的笑脸:“小秦,早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狗在舔我的脸啊,我说怎么痒痒的?”秦青笑着说道,低头向怀中望去,看到的是甄雯雯喜悦中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脸,碰到秦青的视线后,甄雯雯的俏脸羞红了,并且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了秦青的胸前。
秦青也不禁老脸一热,却听梁雪笑嘻嘻的说道:“妈、小秦,你们真有趣,居然还会脸红。”
秦青抬起头来,伸手在梁雪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佯怒道:“雪儿,刚才你吵醒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现在居然敢笑话起来了,是不是想讨打?”没想到这小妮子根本毫不在意,依旧跟秦青嘻嘻哈哈的,秦青笑骂道:“你这妮子,都已经是当老师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小秦你又不是没看过。”梁雪赤条条的跳下了床,就在秦青面前穿起了衣服,好象是故意挑逗秦青似的,她还故意把腿张得很开,让她那美丽的花房尽情的在秦青面前展现。
这次连她母亲甄雯雯也有些看不过去了,红着脸骂道:“死丫头,不是你小秦说你,我都替你脸红。”
“嘻……嘻……”梁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嘻笑着,根本不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慢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之后,朝秦青们做了个鬼脸道:“妈,你和小秦慢慢的亲热,下去给你们买早点。”
说着她就哼着欢快的小调出门去了。
甄雯雯羞红着脸恨恨的骂了句:“死丫头。”回过头来她发现秦青怔怔的望着门口发呆,忍不住低声问道:“小秦,你后悔了?”
“有一点,”秦青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对你们那样,让我有种罪恶感。”
“你是个好人……”甄雯雯的螓首埋在秦青的胸口,幽幽说道:“小秦,你不必顾虑我的关系,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们母女都不会要你负责的,只要你能偶尔来陪陪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等有一天你厌了、烦了,我们会悄悄的走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甄姐,你……”秦青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似的,有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秦青心中十分感动,双手捧起了甄雯雯有些发烫的俏脸,低头吻了下去。
甄雯雯杏眼微闭,红唇嘟起,朝秦青的嘴唇迎了上来,就在秦青们的嘴唇要接触的一刹那,秦青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秦青的嘴就停滞在了空中。
甄雯雯等了半晌,不见秦青有什么后续动作,不禁有些奇怪的睁开了眼,讶异的问道:“小秦,怎么啦?”
“我决定了,让你们搬到我家里,跟茵儿、贞儿她们住在一起。”秦青镇定的道。
甄雯雯一阵感动,道:“其实,我没有敢奢望能跟你住在一起,这对于我们母女而言,是最大的恩赐了!”
甄雯雯怔怔的看着秦青,突然抱着秦青嘤嘤的哭起来,秦青知道她现在心情激动,所以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宽慰着她,但是她却依旧的哭个不停,让秦青也感觉心中酸酸的。
“妈、小秦,你们这是怎么啦?”梁雪已经买完早点回来了,看到秦青和甄雯雯这副样子,不禁大吃一惊。
甄雯雯这时候才抹着眼泪从秦青怀里坐了起来,道:“雪儿,小秦要把我们接过他家里去住。”
“啊,这真的,太好了……”梁雪同样激动高兴的道。说着,兴奋的脱掉鞋跳上床,抱着秦青的胳膊摇晃道:“小秦,你实在是太好了。”
甄雯雯也从背后抱住了秦青,饱满的双峰顶得秦青的后背一阵酥麻,而且她还在秦青耳边吹着气,小嘴腻声道:“小秦,今日个我们娘俩就任你玩个够,你想怎么样秦青们都依你。”秦青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所淹没了。
秦青微笑道:“要玩也要吃饭啊,二位姐姐,先让相公我吃饭好吗?”
“当然!”梁雪高兴的道。
秦青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去洗漱,到了卫生间,才发现梁雪为自己连牙膏都挤好了,刷牙洗脸之后,头脑感觉清爽多了,就是身上有些粘粘乎乎的不太舒服。
仿佛是看出了秦青的心思,甄雯雯一边招呼秦青坐下吃早餐,一边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身子有些粘乎乎的,先把身子洗一下,那就舒服了。”哇,考虑的还真周到,难怪有人说“温柔乡、英雄冢”,要是每天都被这温柔甜蜜的滋味包围,人的斗志肯定会被一点点消磨掉的。
“小秦,多吃点。”仿佛是担心秦青昨夜消耗过大,甄雯雯母女两人都是一个劲的把包子、油条往秦青的嘴里塞。
秦青开玩笑的说道:“怎么啦,怕我呆会儿没力气啊?”母女二人都是俏脸一红,不约而同的白了秦青一眼,万种风情,都在这含情一睨中。
吃过早饭后,母女二人有些面红耳赤的把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换上了干净的。说真的,昨晚的战况只能称之为一般,但是床单竟然湿成那样,只能说母女二人都是水比较多的人。
母女两人收拾好床铺之后,就腾出手来拾掇秦青了,甄雯雯拿出一个木盆放在屋中,然后红着脸对秦青说道:“小秦,你把衣服都脱了站进来,秦青和丫头来帮你擦擦身子。”
秦青还真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不知道她们昨晚又是怎么对付秦青的?反正母女两人都已经跟秦青肉帛相见过,秦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大衣一脱,内裤一剐,身上就没有任何遮掩的赤条条的呈现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两个都是吃吃娇笑不已,红着脸用热毛巾为秦青擦拭起身子来,嗅着二女身上的香气,感受着热毛巾在肌肤上的移动,本来还很老实的小弟弟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看得二女也是脸红不已。
梁雪这小丫头也真会作怪,用小手握着秦青的ròu棒仔细的清洗着,受到刺激的ròu棒自然变得更加坚挺雄伟。看到自己的恶作剧起了效果,梁雪更是吃吃娇笑着用她柔软的小手套弄起秦青的ròu棒来,一种新鲜的刺激不断从ròu棒上传遍全身,秦青舒服得都快要闭上眼睛了。不同于顽皮的女儿,母亲甄雯雯则是温柔的为秦青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而认真。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动作,但是秦青也能从中体会到她的似海深情,秦青在心中暗暗的发誓:“甄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和雪儿活得这么艰难,我会让你们过得幸福快乐的。”
“小秦,要不要我帮你含含?”梁雪握着秦青面目狰狞的ròu棒,仰起通红的小脸略带娇羞的问着。
秦青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道:“雪儿,以后吧。”
“小秦,我听你的。”梁雪红着小脸点点头,小手在硬挺的ròu棒上又套了两套,才有些不舍的放开了。
站在秦青背后帮秦青擦身子的甄雯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着逗梁雪道:“傻丫头,还舍不得放啊,呆会有你乐的时候。”
“妈,你好坏,也来取笑女儿……”梁雪羞得满脸通红,拿毛巾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好、好,妈不笑你,快帮你小秦把身子擦干,免得你小秦着凉。”母女两人齐心协力将秦青的身子擦得干干净净。如此一来,身体果然感觉清爽多了,被剥夺了穿衣服权利的秦青干脆就赤条条的上了床,连短裤也懒得穿了。
“小秦,你先坐一会儿,等秦青把身子擦干净之后就来。”甄雯雯朝秦青羞涩的一笑,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当梁雪带着清香的胴体扑入秦青的怀里时,秦青的心竟如初恋时般怦怦直跳,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秦青的嘴却已经吻住了梁雪那呼吸着芬芳气息的樱唇,舌头也侵略性的突破了梁雪的防守,伸进了她的小嘴当中,跟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肆意的品尝着她的芬芳。
梁雪火热的反应着,一双柔荑紧紧的搂着秦青的脖颈,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也紧紧的贴着秦青,仿佛要跟秦青揉成一体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秦青的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梁雪张着小嘴娇喘着,小脸红得像一个诱人的大苹果。随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两粒粉红色的樱桃也随之抖动着,让秦青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一向冷静的大脑也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秦青不能自已的将梁雪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头埋在了她的胸前,一口叨住了她的一只乳峰,同时右手盖上了她的另一只玲珑玉透的乳房。
梁雪的体香让秦青如痴如醉的,秦青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吮、舔、吸、咬,抓、揉、捏、扯,轮流照顾着梁雪两只可爱美丽的乳房。梁雪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嘴里也泄出了腻人的娇哼:“哼………啊……小秦……呀……不要咬……啊……嗯……哼……”
梁雪诱人的娇哼声听在秦青耳中显得分外的娇媚,让秦青血脉贲张、欲火高涨。
在秦青的口舌和双手的攻势下,梁雪胸前的一对粉红色的樱桃都挺立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的泛起一层朦胧的粉红色。
她有些酥痒难耐的将秦青的头往她的胸前压,一双修长的玉腿无助的磨蹭着,樱桃小嘴当中不时的发出让人肉紧不已的娇哼声:“嗯……小秦……啊啊……好麻……啊……好痒啊……不要再逗我了……啊……”
看到梁雪的反应十分上路,秦青悄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桃源仙洞,哇,已经发洪水了。秦青看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伸手捞起了她的一双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梁雪满脸红晕,但是却强忍羞意的探手抓住了秦青坚硬如铁的ròu棒,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mī穴口磨蹭了两下,然后满脸通红的望着秦青媚声道:“小秦……来吧……”
“那要来咯。”秦青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息一下心中激荡的心情。
秦青屏住了呼吸,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ròu棒慢慢的分开两片yīn唇,向里面挤进去。
秦青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只听“噗”的一声,一下子进入了美妙的花房,感觉好象被一团火热温软的蜜肉紧紧的包裹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险险当场“缴械投降”。
“啊……小秦……啊……你顶的……太深了……啊……好美……”秦青的双手捞起了梁雪的柳腰,卯足力气狂插猛插起来,而梁雪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令她感到脸红的叫床声:“啊……小秦……啊……你好棒……啊……啊……啊……太美了……啊……”
“啊……妈……你坏啊……啊……啊……”梁雪突然失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一旁观战的甄雯雯不甘寂寞的在梁雪的胸前活动起来,替苦无三头六臂的秦青照顾起梁雪的那双小白兔来,这双重的快感自然让梁雪感觉分外的刺激和强烈,柳腰挺动的更加狂野,疯狂的迎合着秦青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格外的响亮。
熊熊的欲火在秦青的眼中燃烧着,秦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抽插、抽插、再抽插。无边的快感经由ròu棒传入秦青的大脑,然后这种快感又很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秦青感觉身体都像要飘起来似的。
梁雪的娇躯在秦青的身下扭动着,她不住的挺动着柳腰迎合着秦青的冲刺,美丽的螓首在枕头上左右的摆动着,一头秀丽的长发也披散开来,随着她螓首的扭摆而在空中飞舞着。
“啊…小秦……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这下太重了……啊……妈……妈……再重点……对……啊……”梁雪有些语无伦次的娇吟着,身体像一个虾米似的拱了起来,以便让秦青的ròu棒能够更深入的进入她的体内。
随着粗壮ròu棒在梁雪的mī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此起彼伏,丝丝淫液也被ròu棒带得四处飞溅,在已经被梁雪的落红沾污的白布上再画上一笔。
“啊……不行了啊……啊……啊……”随着梁雪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吟,梁雪拱起的娇躯也慢慢的瘫软在床上,大量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喷得秦青的guī头一麻,差点就让秦青“阵亡”了,好在秦青及时深吸了口气,将shè精的冲动给抑制住了。
达到高氵朝之后的梁雪双眸紧闭,娇喘微微,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秦青伸出右手在她胸前温柔的爱抚着,同时伸出一手到躺在一旁的甄雯雯的小腹下挑逗着她的情欲,为下一波的肉搏战做准备。
“小秦,好美啊,我都以为自己差点死了。”良久之后,梁雪才在秦青的温柔爱抚下清醒过来,勾着秦青的脖颈给了秦青一个热吻,小脸上满是云雨之后的满足和娇慵,娇俏的脸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风情,显得更加俏丽。
“你先休息一下,我先跟你妈弄回,然后再来爱你好不好?”秦青低头在梁雪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柔声问道。梁雪点了点头,眼睛骨碌碌直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秦青笑着从她体内退出,梁雪的目光有些凄迷的望着秦青仍旧坚挺的ròu棒,秦青有些好笑的道:“小丫头,别眼馋了,呆会我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梁雪闻言大羞,小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
“小丫头,也知道害羞了?”甄雯雯一边调笑着梁雪,一边将秦青拉到了她的身上,早已经被秦青和梁雪的现场表演逗得春心荡漾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抓着秦青的ròu棒就向她已经湿漉漉的mī穴引,秦青却故意促狭的不予配合,急得她娇嗔道:“小冤家,别逗姐姐了,你要急死姐姐啊。”
秦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梁雪已经“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笑得甄雯雯满脸通红,嗔道:“死丫头,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妈妈了。”
“甄姐,我这不是来了吗?”秦青搂着甄雯雯的腰部用力一挺,ròu棒就顺着滑腻的玉液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花房,充实的快感让她爽得大叫了一声,然后眉开眼笑的对秦青媚笑道:“小秦,给姐姐来通痛快的。”
“甄姐,那我来了。”秦青将甄雯雯的双腿捞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把着她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气,卯足力气开始狂抽猛插起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受到如此猛烈鞑伐的甄雯雯立时舒爽得娇躯乱扭,满口胡言乱语起来:“啊啊……小冤家……你要干死姐姐了……啊……好棒……啊……再来……啊……大力一点……干死……姐姐……也愿意……啊……要上天了……”
“嘻嘻,小秦这么好的人,怎么舍得干死妈你这大美人呢?”缓过劲来的梁雪也不敢寂寞,加入了他们的战斗,不知是不是出于“报复”,她也玩弄起甄雯雯胸前饱满的双峰来,并且还时不时的低下头用牙齿含住母亲的rǔ头一阵轻咬,这让甄雯雯颇有些吃不消,娇喘着呻吟道:“死……死……丫头……你怎么……捉弄起……妈……来了……别咬……妈……要受不了……了……”“嘻嘻,妈妈刚才也捉弄了我一回,我现在当然要报仇了。”梁雪嘻嘻娇笑着,小手轻捻着母亲的rǔ头,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甄雯雯也变得疯狂起来,顾不得再跟梁雪斗嘴,口中娇吟不已,螓首也一阵急摆,柳腰扭动更急。秦青气喘如扭,一阵狂抽猛插,带得身下的木床也是咯吱咯吱乱响,仿佛像是在向秦青们发出抗议似的。
“啊……死……丫头……不要再捻了……啊……妈……受不了……啊……啊啊……来了……啊……”甄雯雯大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瘫了下来,小嘴大张着直喘气,想不到在秦青和梁雪的双重攻势下,她也不过只比梁雪多支撑了几分钟而已。眼看着甄雯雯也已经到了高氵朝,正得趣的秦青只得又转移了阵地,再次进入了梁雪的花房。
“啊啊……小秦……啊……你……比刚才……更猛了……啊……更粗了……啊啊……顶到我……的花心了……啊……我……好美啊……小秦……你美不美……啊………”
“我………当然也美了……雪儿……你的mī穴……好紧……夹得……啊……爽死了……”
“以后……雪儿……的mī穴……是……亲哥哥的了……小秦……想什么……时候……干……雪儿……都可以……雪儿……永远……都只……爱……你……一人……雪儿……永远……也只让……亲哥哥………一个人干……雪儿………是小秦的……啊……啊……又顶到花心了……小秦……啊……雪儿……爱你……”
“好雪儿,我也爱你。”感受到身下梁雪的似海深情,秦青十分感动,腰部挺动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身体融合为一。秦青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以往一直坚持的道德观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秦青终究还是没能挣脱欲望的诱惑,彻底的沉沦其中了。
“小秦……再重一点……雪儿……要快活死了……啊啊……要上天了……啊啊……”梁雪勾着秦青的脖子,在秦青的脸上疯狂的吻着;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秦青的腰上,挺动着私处疯狂的迎合着秦青,跟秦青配合得默契无间。
“呼……雪儿……我……要来了……”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秦青,秦青感觉到高氵朝即将来临,鼓起余勇做最后的冲刺。
梁雪的娇躯扭动得更急,口中娇吟道:“小秦……射进来吧……全部射到…雪儿的身体里面来……”
梁雪的蜜肉一阵收缩,剧烈的挤压着秦青的大ròu棒,强烈的快感让秦青再也无法忍受,guī头重重的击打在梁雪的花心上,然后浑身一颤,脊梁一酥,“噗”、“噗”、“噗”、“噗”、“噗”、“噗”,ròu棒在她的mī穴里剧烈的抖动着,阳精激射而出,射得梁雪瞬时达到了高氵朝。
“啊……啊……小秦……你射得好多……啊……射死雪儿了……啊……”随着梁雪的最后一声娇吟,两具沾满了汗水的躯体也像两条死鱼般,无力的瘫倒在床铺上。
“雪儿,快活吗?”秦青亲吻着怀中仍旧娇喘不已的梁雪,柔声问着。
“快活死了。”梁雪羞涩的亲吻了一口,小脸直往秦青怀里拱。
“死丫头,不害臊。”刚才一直躺在旁边近距离观战的甄雯雯这时候精神好象恢复了不少,取笑起自己的女儿来了,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片醉人的桃红,神情也有几分慵懒。
梁雪听得母亲取笑,也不甘示弱道:“妈,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刚才你还叫小秦”小冤家“呢,好肉麻。”
甄雯雯脸一红,“噗哧”一声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秦青看得心中一荡,一伸手将她也搂入了怀中,让母女俩脸对脸躺在秦青的胸前,两人都有些羞涩的将头埋在了秦青的胸前。
看着怀中的风情各异的母女俩,秦青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甄雯雯抬眼斜睨了秦青一眼,羞嗔道:“瞧你这人,昨天还是个正正经经的好人,现在却笑都笑得这么坏。”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秦青将怀中的二女搂得更紧,叹息道:“要是我真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的话,就不会动你们了,知恩不图报才是君子所为,我现在这都成了什么?”
“小秦,你不用说我和妈妈都明白的,是我和妈妈愿意的。”梁雪温柔的道。
甄雯雯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脸上温柔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秦青心中十分感动,又有一丝的惭愧,手上不自觉的将怀中的母女俩搂得更紧。母女俩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偎着秦青,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
温存良久之后,甄雯雯起身下床准备午餐去了,梁雪则腻在秦青怀里陪秦青说着话。说了一会,她突然“啊呀”一声从秦青怀里坐了起来,秦青正不解的时候,却见她红着脸从身下拿出了那块沾染了不少yín水被子。看到秦青笑谑的眼神,梁雪的俏脸更红。
第四十章 荒淫的一天
看到梁雪娇羞的样子,秦青颇为歉意的道:“雪儿,累了吧!”梁雪脸上带一点羞涩,拉住秦青的手,媚声说:“累了,秦哥哥,雪儿按按摩。”
梁雪平平的趴在床上,秦青望一眼,心里暗暗赞叹:梁雪和她母亲甄雯雯真可称双壁。
甄雯雯是丰满型的,梁雪可算苗条型的,但她的苗条是指形体,而她的屁股照样有肉,nǎi子照样很挺。她是天生的有种清纯的媚骨,真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秦青哪里会按摩,双手笨拙地在她的身上象挑逗般的揉捏,抚摸着。对她粉嫩的屁股爱不释手。它象雪一样白,玉一样光,明月一样圆,绸缎一样滑;那道腚沟把肉丘分成悦目的两半;那沟里是梁雪最迷人的地方。相信只要是男人,见到这沟时,都会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
秦青摸着摸着,手指不那么规矩了,象一条小虫子,钻入腚沟,指尖在双孔上爬行,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很有技巧的。
逗得梁雪细腰微动,鼻子哼哼唧唧的,嘴里低叫道:“这滋味真好………别停………”
突然梁雪“啊”地一声,原来秦青手指塞进她的花瓣里,那里又流水泛滥了。
秦青将梁雪翻过身,倒趴在她身上。把玉腿分得开开的,伸过嘴儿,对梁雪的嫩Bī进行地毯似的的轰炸,爽得梁雪大声浪叫,大叫爽快。
秦青的家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象示威一样。梁雪一把抓住它,又摸又套,又逗卵蛋的,觉得这东西真大,真可爱。一张嘴儿,将guī头含进去,好一阵的温柔的套弄,又是好一阵的深情蜜吻,舒服的秦青嘴里直喘。
那大ròu棒经过美人小嘴儿的爱抚,更是硕大,威风凛凛,guī头快赶上乒乓球大小了。
梁雪喜欢得不得了,用香舌继续舔着,在棒身上缠着,她天天都想着有这样一根大家伙爱她。
秦青被她舔得受不了,决定再干她一次。他跪在她的腿间,将玉腿上抬曲起,用guī头对准小Bī,顶了又顶,蹭了又蹭,yín水把guī头弄得精湿。
梁雪抓住ròu棒,往里塞着,浪叫道:“好相公,……快进来……妹子……痒得……难受……快快……快……操Bī……吧……”
经过一阵的磨擦与努力,mī穴终于把ròu棒吃进大半截。光这半截,梁雪已满足得直哼哼,她叫道:“好相公……你的jī巴真……大………插得骚Bī……好快活……”
秦青听她叫得好听,好不得意,抱着大白腿,挺起ròu棒,扑滋扑滋地操了起来。
小Bī真好,把大ròu棒包得紧紧的,里边水分充足,使guī头享尽艳福。那种种快感,通过ròu棒,传遍全身。乐得他呼呼直喘,每一下都插得铿锵有力,每一下都是英雄的表现。
在此节奏下,那两只又圆又挺的nǎi子,波浪般起伏着,摆动着。看得秦青两眼发直,不由双手过去,握住它们,象玩健身球一样玩着。双管齐下,搞得梁雪更爽,娇躯扭动不止,配合秦青的动作。
秦青豪气如云,一口气几百下,把梁雪推上高氵朝。mī穴的涨满感,使她刻骨铭心。
秦青坐在床边,梁雪知趣地跨上去,双臂勾他脖子,秦青一手抱她腰,一手摸屁股,ròu棒自由地抽动。
秦青伸出了舌头,梁雪吸进嘴里,用香舌缠着。一会儿,秦青以双手把住nǎi子,又捏又抓的,对奶头更是兴趣浓厚。
三路进攻,梁雪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主动挺下身,小腰扭得很美,哼声叫人销魂。
后来,秦青令梁雪在床上跪下,撅起屁股来,这个姿势使女人的魅力达到顶点,要多骚有多骚。圆屁股分开,双孔毕现;菊花紧揪揪,嫩嫩的;mī穴张开了口,水汪汪的,象在呐喊,象在呼唤着年青的粗壮的凶猛的大jī巴的操弄。
秦青美滋滋的将ròu棒一插到底,开足马力,狠狠地顶着。
顶得梁雪的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叫道:“大jī巴……顶得好……再顶……快些……”
秦青摸着她的屁股,插速飞快,还嚷嚷着:“好………不错……小Bī……真紧……夹得好……操死你……操……操……”
梁雪也不顾羞耻地响应道:“小骚Bī……好爽……好……好美……操吧……使劲……操吧……操死我吧……”秦青一阵猛攻,梁雪爽得胡说八道,很快出现第二个高氵朝。秦青马不停蹄,继续大战,又是二百多下,才将热精射进去。
梁雪欢呼道:“亲哥哥……好热呀………烫死了………烫死我了………你操Bī……真厉害…………”
秦青躺下来,梁雪伏在他身上,半睁双眸,用红唇胡乱地亲着他的脸。
秦青的手意犹未尽,在她身上滑行,正要再干她一回。
只见甄雯雯推门从外边进来,笑着问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是准备在床上吃了,还是下床来吃?”
梁雪闻言答道:“妈,我们下床去吃。”说完她搂着秦青的脖子娇声道:“小秦,你就这样抱着我下床好不好?”
什么叫“就这样”?梁雪用行动告诉了秦青答案,只见她用小手将秦青的ròu棒套弄了几下,待得秦青的ròu棒变得硬挺之后,她的臀部轻轻一抬一坐就将ròu棒纳入了她紧窄的mī穴当中,然后她双手搂着秦青的脖子,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秦青的腰上,就像一个无尾树袋熊一样吊在了秦青的身上。
这个美人儿,难道一点就不怕把秦青的欲火挑拨起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秦青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大衣将秦青们两人的身体裹着下床去吃饭。
唉,真是夭寿喔,每走动一步,ròu棒就会在梁雪的mī穴内狠狠的顶一下,那种滋味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梁雪闭着美眸,螓首靠在秦青的肩头上在秦青耳边腻声轻哼着,显得十分的享受。她倒是享受,秦青却忍得很辛苦,尤其她那对丰挺的乳房就像是两个火源,磨得秦青的胸膛一阵酥麻,恨不得再次猛烈的鞑伐她的娇躯。
“你这丫头,这样缠着你的小秦,让他怎么吃饭?”甄雯雯看到秦青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笑骂起女儿来。
梁雪嘻嘻一笑,显得胸有成竹的道:“妈,这你就不懂了,当然是由我来喂小相公了。”
喂小相公?秦青又不是婴儿。秦青抱着下体跟自己还结合在一起的梁雪坐到了椅子上,梁雪有些意犹未尽的摆动腰部在ròu棒上套弄了两下,然后才媚笑着对秦青道:“老公,你只要抱着我就好了,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着她对自己的母亲道:“妈,你给我拿一个勺子来。”
“你这小丫头,吃顿饭也这么多花样。”
梁雪拿过勺子,盛了一勺饭菜混合物,秦青以为她要喂秦青,所以就主动张开了嘴。没想到她嘻嘻一笑,却把饭菜送到了自己嘴里,秦青以为她故意捉弄秦青,不由笑骂道:“雪儿,故意捉弄……唔……”秦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小嘴堵住了,然后就感觉一团饭菜带着芬芳的气息被顶进秦青的嘴里,秦青蓦地明白了,原来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喂秦青,这还真够香艳的。
“小秦,现在该你喂我了。”梁雪舀了一勺饭菜直接送入秦青的口中,小嘴微微仰起,等待着秦青的喂食。哇哩叻,这丫头还真会作怪,秦青玩过这么多美人,哪有今天这么香艳啊?秦青心中这样想着,嘴却不由自主的迎上了她的小嘴,将饭菜哺入了她的小嘴中。
一旁的甄雯雯看得满脸绯红,调笑道:“嘻嘻,你们俩还真像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好得蜜里调油。”
“妈,你是不是忌妒了,来,你也来喂相公两口。”
“你这丫头,你自己喂得好好的,扯上妈做什么?”甄雯雯羞得满脸通红,忸怩着不肯答应。
看着她露出了如小女儿的娇羞模样,秦青不禁心中微荡,涎着脸道:“甄姐,我也想你喂我呢。”
甄雯雯满脸娇羞的横了秦青一眼,有些羞答答的含了一口饭菜在口中,闭着美眸向秦青吻来。嘿,想不到她害羞起来还真可爱,要不是秦青调整嘴的位置,她肯定会吻到秦青的下巴。
万事开头难,喂了秦青两口之后,甄雯雯也不那么的害羞了,和女儿梁雪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喂着秦青,当然秦青也会轮流的分别喂她们,一顿饭吃下来,秦青被母女二人的媚态挑逗起了熊熊的欲火,与秦青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梁雪自然感受到了秦青的雄伟,在秦青耳边腻声道:“小秦,抱我上床吧,让雪儿好好服侍你一回。”
甄雯雯也娇媚的横了秦青一眼,小声道:“小秦,你先和梁雪上床吧,等我拾好之后就来陪你。”
秦青伸手在她胸前饱满处掏了一把,调笑道:“甄姐,我可不是铁打的身子,你们这样子不怕把我掏干了吗?上午为了摆平你们母女,可把我累坏了,到现在还有些腰疼呢。”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快上床躺着,雪儿,你也别缠着你小秦了。”秦青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母女两人倒信以为真了。
秦青笑着道:“甄姐,秦青跟你开玩笑呢,你倒当真了。要好好休息是你们才是真的,下午你们陪我说说话就行了,晚上我再好好喂喂你们。”
用什么喂?当然是用jīng液喂了。
“小秦,你忍得不难受吗?”梁雪咬着秦青的耳朵娇媚的说道,秦青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笑骂道:“还不是你这丫头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既然你知道我忍得辛苦,到了晚上我可不会再怜香惜玉咯,到时候可别怪相公我粗暴哦。”
“相公,雪儿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雪儿都会依你的。”梁雪在秦青的耳边轻声的诉说着对秦青的爱恋,唉,她还真是个痴情的女人,她不知道秦青是故意逗她才那样说的,其实秦青怎么忍心真的对她粗暴呢?虽然秦青最终占有了她,但是秦青并不想让她在床上变成一个淫娃荡妇,秦青希望她能尽可能的保持做老师时候的清纯动人,那是秦青最渴望得到她的原因,也只有那样的梁雪,才最让他心动。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在秦青和母女俩的卿卿秦青秦青当中不知不觉过去了,母女俩静静的偎依在秦青的怀里,听秦青给她们俩讲以前的事情,包括秦青的童年、秦青的父母、秦青后来跟林雪茵、林雪贞、何心颖、夏纯、覃玉凤、肖云韵她们发生关系的前后。
吃晚饭的时候,仍旧是像中午那样由母女俩轮流用小嘴喂秦青,让秦青不禁生出一种荒淫无道的感觉。饭还没吃完,秦青的ròu棒就已经比铁还硬了,欲火焚身的秦青不时的在母女俩的胸前、屁股上、小腹下偷袭着,过足了手瘾,母女俩羞嗔不已的联合起来抵御秦青的“咸猪手”,只不过她们经常是顾此失彼,最后还是被秦青逞够了手足之欲。
“小秦,来吧。”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母女俩人脱得光光溜溜,并排趴在床边,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
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美丽的臀部,秦青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了,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秦青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了母女俩各自的一个屁股蛋儿,大力的捏了起来,那种柔软中充满弹性的感觉让秦青流连忘返,母女俩趴在床上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叫春般,让秦青一阵阵肉紧。
感觉到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的秦青不再迟疑,手掌顺着臀缝下滑覆盖上了母女俩风景各异的花园,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秦青的魔手只不过是在她们的花园外稍事逗留,玉露就从她们的花径当中汩汩流出,秦青也就顺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别在她们已经湿滑的花径当中抽动了起来,母女俩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好让秦青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们的花径。
“相公……别逗雪儿了……要痒死人了………”梁雪的身子难耐的扭动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向秦青求饶起来,看来破身不久的她身体异常的敏感。
看着梁雪纯洁的脸上流露出的淫媚神情,秦青心中的邪火再也无法忍耐了,秦青拔出已经被她的玉露弄得湿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单手握着硬挺的ròu棒抵住她还滴着玉露的mī穴口用力一挺,粗壮的ròu棒就应声而入,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mī穴。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秦青一刻也不停息的冲刺起来,梁雪娇媚的叫床声也在室内响起。
“哼……相公……你的……好象比……上午……更硬了……顶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嗯……哼……好胀……嗯……”梁雪轻声哼着,小屁股却剧烈的晃动着,迎合着秦青的一次次冲刺。
秦青现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揽着梁雪的细腰向她的娇嫩的mī穴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另一只手却还在甄雯雯的股间活动着,替秦青无法分身二用的ròu棒暂时安慰着她寂寞的芳心。
玩这么刺激惹火的3P游戏对于秦青来说可是生平第一遭,刚开始的时候手和腰部的动作很不协调,经常有顾此失彼的感觉,而且还老担心ròu棒从梁雪的mī穴当中滑落出来。
说真的,要真是ròu棒滑落了出来,搞不好的话ròu棒有被生生顶断的危险,秦青能不担心吗?不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秦青已经进退自如,在秦青手指的照顾下,甄雯雯的肌肤也变得火烫了起来,娇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嗯………相公……再进去一点……对……啊……啊……你别碰我那儿……啊……”
“啊啊……相公……你好厉害……啊啊……雪儿……要快活死了……啊……妈……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相公……碰到你……的什么地方……了……”梁雪快活的呻吟着,小屁股往后不停的顶挺着,迎接着秦青的一次又一次撞击。让秦青感到好笑的是,这梁雪在秦青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闲心去关心旁边自己母亲的状况,还真是个异数。
“嗯……傻丫头……就是……那个……小豆豆啦……嗯……丫头……你怎么还没完呐……”
“啊……啊……好美……相公……再来一下……啊……好……相公……停下来……”在这紧要的关头,梁雪却叫停,可是秦青却如何停得下来?秦青的ròu棒继续在她的mī穴当中快速出没着,口中气喘如牛的问道:“雪儿……为什么……要停下来……是……相公我……弄疼你啦……”
“不是啦……我是让你先……给我妈……捅捅……”梁雪一边剧烈的迎合着秦青,一边气喘吁吁的道:“相公……你轮流……干……我和……妈妈………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妈就……等得……太久了……相公……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就听你一回……”秦青搂着梁雪的细腰用力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湿漉漉的ròu棒立刻刺入已经洪水泛滥的甄雯雯mī穴中。
久违的感觉让甄雯雯情动已极,她激动的迎合着秦青,雪白的屁股疯狂的向后顶着,令人销魂的的娇吟也从她的小嘴当中不断泄出:“啊啊……相公……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啊……顶得好猛啊……啊……胀死人了……”
甄雯雯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但是久旷之下的mī穴依旧相当紧窄,比之女儿的嫩穴亦不遑多让。
“甄姐……你别夹得这么紧啊……要不然呆会我完了……你欲求不满别怪我啊………”秦青喘着粗气用力的抽动着ròu棒,口里调笑着情动已极的甄雯雯。当然啦,刚才还搂着梁雪纤腰的手现在正照顾着她骤失“热狗”的“小馋嘴”,虽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热狗”,但是也聊胜于无嘛。
“嗯嗯……相公……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啊啊……太重了……不要……顶得……这么深啊……”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很可能是在说要,就像现在的甄雯雯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秦青枪口上撞,巴不得秦青顶得再深一点,但是口中却是再说反话,秦青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秦青顶得更深更重了,甄雯雯不能自已的大声娇吟了起来:“啊……相公……你要顶死……姐姐了……啊……”
在甄雯雯的背后猛烈的冲刺了数十下之后,秦青秦青又重新回到梁雪的身上,向她发起了第二轮攻击,抽插数十下之后秦青又再次从背后深深的进入了甄雯雯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就这样,秦青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秦青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母女俩雪白的屁股都被秦青撞得红红的,两人因为是轮流挨插,所以就像上台阶一样,是被秦青一步一步推上快乐的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
不过在禁忌快感之下秦青持续的时间更长,秦青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秦青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大汗淋漓的秦青才喘着大气在梁雪的mī穴里猛烈的爆发,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筋疲力尽的秦青搂着同样疲惫不堪的母女很快就堕入了梦乡当中,荒唐的一天也终于在秦青的轻鼾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经过这个周末两天的荒淫,秦青成功把甄雯雯和梁雪迎娶进入自己的金屋别墅,林雪茵作为大姐,用最隆重的仪式接待了甄雯雯母女的到来。
有了林雪茵、林雪贞、何心颖加上甄雯雯、梁雪母女,这个大家庭日益变得热闹,加上肖云韵每天都要上来串门,在学校,秦青还有夏纯、覃玉凤伺候,应该说是享尽人间艳福,何况她们无一不是绝色美人。
但是有些东西就是得到再多,人也不会满足。
当家花芬芳吐蕊的时候,路边野花,别人院子的鲜花,一样的诱人,于是,才能继续的下去。
第四十一章沉君
几乎是在把甄雯雯、梁雪迎进家门的同时,秦青在学校又盯上了一位迷人的少妇。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小金花之称的沉君。
沈君是秦青所在学校的校长之妻,结婚刚满半年。当初谢镇远与覃玉凤的糗事被秦青撞破,谢校长就一直夹起尾巴做人。而沈君是谢校长在学校娶的校花,当年沉君刚到学校教书的时候,也是风靡全校师生的小美人。
沉君虽然比不上四朵金花,但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了,个子娇小,皮肤白皙,长发垂肩,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胸部丰满,腰躯柔软,是典型的古典式美女。沉君喜欢穿中式上衣,特别是一件蓝底白花紧身衣,素雅又有丰韵,如同油画中人。
自从秦青征服了学校四朵金花,他就迷上了征服少妇的那种激情。跟少女相比,少妇更具女人的魅力,也更有风情,征服起来,也更有成就感。
自从学校四大美女全部被秦青征服之后,秦青的下一个目标就瞄上了沉君。
虽然秦青掌握着谢镇远偷情的证据,但是他还不想利用这个让沉君就范,而且谢校长犯下的糗事,沉君不一定会替丈夫作隐瞒。更不会为此牺牲自己的清白,所以秦青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秦青只能从长期下手,谢校长被自己捉住把柄,秦青就时不时的去校长办公室或者家里,明着说是看望校长,其实是看望沉君,顺便敲诈恐吓校长,让他夹起尾巴做人。
秦青和沉君相处的时候,沉君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产生无限幻想。有时和沉君说话时,看着沉君一张一合的小嘴,秦青总是想“它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应该也很小吧?”;有时站在沉君身后,透过她的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酥胸,秦青就有伸进手去抚摸的冲动;有时沈君躲在卫生间换衣服,秦青就会想到她柔软的腰、丰满的臀、修长的腿,幻想她的一身白肉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情景……
秦青无数次意淫沉君,但始终没有真正下手的机会。因为校长对秦青也产生了警惕的心里,他的覃玉凤被秦青夺走,不可能再让秦青给自己戴绿帽子。
然而,机会还是来了。谢校长的母亲患病住院,谢校长整天晚上在医院陪母亲。秦青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他精心策划了一个圈套。
这天下午,秦青趁沉君去上课,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把沉君的手提电脑弄坏。
因为平时沉君很依赖计算机,而秦青正巧又懂修一下计算机,每当沉君计算机有什么问题,都会叫秦青来看。
不出所料,刚刚到放学手机便响了,果然是沉君,她急切的说:“小秦吗?我的计算机出问题了,明天早上还要给用幻灯片上课,我急死了,你能来帮看一下吗?”
“我……”秦青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我妈让我早点回去……”
“帮帮忙啦,我实在没办法了。”沉君急道。
“好吧,我马上到。”
关上手机,秦青得意的微笑,“天助我也!”他想。
他不着急,他要等沉君更着急。
过了二十分钟,秦青来到沉君的办公室。一进门沉君便说:“你总算来了,快来看看。”
秦青胡乱答应着来到计算机前。他不想立即解决问题,他要等夜幕降临。
秦青偷偷看了沉君一眼:这个小女人,秀眉紧蹙,美丽的眼睛专注着屏幕,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秦青说:“小君,看来这计算机严重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修好,你看要不要明天再修。”秦青因为经常去沉君家,跟谢校长假称“忘年交”,很自然的把年仅二十五六岁的沉君叫做小君。沈君也非常乐意秦青这样叫自己,她也管秦青叫小秦。
沉君道:“不要,明天上课要用,就现在修。”
秦青道:“但是这要等上一段时间,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校长。”
因为校长不住学校宿舍,从学校到她家,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所以秦青故意装出关心沉君的样子。
“不管他,只要能把计算机修好,什么都好!”沉君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谢校长要去医院照顾婆婆,看来今天要住女工宿舍了。”
“嗯。”秦青答应着,继续检查着计算机。
快晚上八点了,沈君看秦青一点进展也没有就说:“小秦,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去宿舍登记间卧室。”
“哎。”秦青放下手中的工作。
沉君定订了两个快餐饭合,两人一边吃一边交谈,沉君说谢校长很少能和学生交往,却跟你这么谈得来,十分难得。
秦青故意说些笑话,逗得沉君花枝乱颤,秦青看得痴了。
沈君突然发现秦青的眼神有些异样,就说:“你看什么?”
“我……”秦青说:“小君,你真好看。”
沉君的脸立即红了,这是秦青第一次这么说,她一直不了解秦青的心意。秦青在她家里跟谢校长和自己平时说话很随便,沉君虽然觉得很逗,也很喜欢,但一直没把秦青当学生,而是朋友。
秦青瞬间清醒过来,叉开话题,他到楼下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说是天然解暑。并执意要沉君陪他喝酒,沉君虽不会喝,但不忍心拒绝,便喝了两杯,粉脸泛出红晕。
饭后他们又开始工作,沉君曾经想去宿舍一趟,十点前如果不登记是不许入宿的,但秦青巧妙地阻止了她,直到错过了入宿时间。
晚十一点,秦青一声惊呼,系统恢复正常,两人击掌相庆,沉君更是欢呼起来,“谢谢你小秦,你好伟大!”
秦青一边谦虚着一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小君,你晚上住哪里呀?”
沉君也想起来,但也不着急:“小秦,你家就在附近,你可以回家,至于我嘛,”沉君一指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就这里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秦青走出办公室,还叮嘱沉君“插好门啊!”
“知道了。”沉君答应着,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小秦,陪我‘加班’这么晚,真不好意思。”
“以后再谢吧!”秦青说了句语义双关的话,匆匆离去。
其实秦青并没有走远,偷偷溜进女厕。女厕有两个隔间,秦青选择了靠里面没有灯的一间。整个办公大楼只有他们两人,他认为沉君不敢到里面这间。秦青踩在下水管上,头刚好伸过隔扇,另一间女厕尽收眼底。
五六分钟后,高跟鞋的响声由远及近,是沉君。沉君果然不敢到里面这间,而是开了第一间厕所的门。
秦青这才注意,沉君今天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套裙,更加显得皮肤白皙。
沉君还小心翼翼地插上门,秦青心中暗笑。
沉君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偷看自己,今天她实在累坏了。她缓缓揭开短裙的纽扣,这件短裙是紧身的,最能体现女性的身材,但蹲坑小便的时候却需解下。她解下短裙,举手挂在衣钩上,恰好就在秦青脸下,吓了秦青一跳,好在沉君没发现。
沉君又将长统连裤袜脱下来挂上,秦青立即闻到一阵清香,往下一看,沉君露出白色内裤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秦青感觉到yáng具将裤子撑了起来,索性解开裤子将它掏出来。
沉君脱下内裤,蹲了下去。美妙的曲线立即映入秦青的眼帘,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沉君裸露的臀部,她的屁股既较小又白皙,皮肤光滑得可以捏出水来,惹得秦青咽了几次口水。“哗哗”的水声更让秦青热血沸腾,他几乎要冲下去。
这时,沉君站了起来,臀部的另一种曲线又吸引了秦青,秦青想“再等等,一会儿就是我的,任凭我享受”。
沉君穿上内裤和裙子,却将裤袜拿在手里,不再穿上,想必是睡觉不方便。
沈君走后,秦青从管子上下来,靠在墙上,点上一支烟等待。他已经在沉君的茶杯里下了安眠药,只等她入睡。这样的做法尽管有点损,但是秦青为抱得美女归,也只有使出这样下三烂的手段了。反正自己不是什么君子,秦青这样想着。
一小时后,秦青回到办公室,轻松地撬开门,溜了进去。今晚天色很好,月光皎洁。黑色的大办公桌上,沈君如同熟睡的女神。
秦青走到沉君身前,月光下的她楚楚动人。她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特别是微微上翘的嘴唇显得尤其性感。这是自己一直幻想得到的,秦青忍不住亲了一下。沉君没有反应,看来安眠药起了作用,秦青放心了。虽然他一直想占有沉君,但谢校长长期的保护下,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天。
沉君的双腿露在外面,她没有穿鞋子,小脚肉突突的。秦青轻轻抚摸着,这双脚柔弱无骨。
“嗯……”沉君突然动了一下,秦青立即放手。
“别闹……镇远……”沉君含糊着说。
“原来她把我当成了谢校长。”秦青暗自舒了一口气,更加放心,轻轻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抓着沉君的后领口往下扯,上衣被扯到胸部,沉君的香肩露了出来。他再将她的双手从袖筒中抽出,把上衣从胸部一直拉到腰部,沈君晶莹洁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文胸。
秦青轻轻把手伸到沉君的臀下,向上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把上衣和裙子从腰部一直褪了下来。沈君除了文胸和内裤身体大部分都裸露了,光滑洁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令秦青惊叹不已。他把沉君的娇躯轻轻翻转,左手伸到沉君的背后,熟练的解开了文胸的搭钩,沉君那动人的乳房微带着一丝颤抖从胸罩中滚了出来,彻底地裸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沉君身躯娇小,胸部却不小,呈现出成熟少妇的丰韵。
秦青的双手立即袭上沉君的美乳,把整个手掌贴在乳峰上。这高耸的双乳是秦青朝思暮想地,如今握在手中还能感觉到细细的颤抖,更加显出成熟少妇的妩媚来。
秦青伸手拈起沉君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拉,便褪到了膝上,隆起的阴阜和淡淡的阴毛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部居然如同少女一般。秦青将她的内裤徐徐褪下,沉君顷刻之间被剥得小白羊一般干干净净,玉体上已没有寸丝半缕,娇躯洁白光滑不带任何瑕疵。从未被外人探视的神秘肉体,彻底被秦青的双眼占有。
秦青俯下身再次亲吻着沉君的嘴唇,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占有梦寐以求的人是多么激动。沉君有了反应,或许她在梦中和谢校长亲热呢。秦青不失时机地撬开沉君的嘴唇,贪婪地吸允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胸部。
“嗯……”沉君的反应大了些,居然很配合秦青的亲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秦青感到无比幸福。他从沉君的唇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酥胸,含住rǔ头允吸着。沉君的rǔ头立即硬起来,口中也发出诱人的呻吟。秦青的嘴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一直到她的神秘mī穴。她的mī穴果然和她的嘴一样小,阴毛稀少宛若少女。秦青甚至担心自己粗大的yáng具能不能顺利放进去。
秦青触到她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yáng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小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秦青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睡梦中的沉君双腿一紧,秦青只感觉yáng具被沉君的yīn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
秦青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yáng具连根插入。沉君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睡梦中还以为是夫妻做事一般,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秦青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沈君平时很害羞,和谢镇远结婚半年来,甚至不愿意让谢校长看自己的裸体,夫妻做事大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往往是草草行事,虽然含蓄但少了很多情趣。这也是谢镇远为什么会在外边觅食的原因。
这次,沉君却在沉睡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彷佛得到了丈夫的深情爱抚,不由地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啊………嗯………镇远………”
听着沉君轻声呼喊谢校长的名字,秦青忌火中烧,顾不得怜香惜玉,涨红着的yáng具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他要令她永远记住这一天,要令她呻吟,要令她哭泣、痛苦。
一种征服的冲动在秦青心底里燃烧,直到燃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第四十二章征服之旅
秦青愤怒在沉君的身上驰骋,在抽插百余次后,沈君美丽的面容渐渐露出娇羞的表情,嘴角还带着几丝笑意,朦胧中似乎她也感觉到一点诧异:为什么今天特别不一样呢?但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顾不了太多,mī穴也开始一次次泛出蜜水,一张一合地裹着秦青的yáng具。销魂的感觉传遍秦青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感到无比的畅酣。秦青觉得,沉君不像被强奸,更像是真真正正地向丈夫奉献着自己的美丽身体。
秦青感觉沉君已经到达高氵朝了,而自己也飘飘欲仙了,便轻轻抽出yáng具,他要做一次一直渴望做的事在沉君性感的小嘴中shè精。他把yáng具移到沉君的嘴上,放到她的双唇之间。梦中的沉君正微张着小嘴,发出“啊……啊”地呻吟声,秦青毫不客气,立即把yáng具塞了进去。
沉君的小脸儿涨红了,梦中的她怎么知道嘴里有个什么东西,她甚至用香舌舔了舔。当感觉味道不对时,双眉微微蹙了蹙,想摇头摆脱。秦青双手抓住沉君的头,下身一挺,抽了起来。沉君的挣扎强烈了许多,但怎么能逃出秦青的魔掌呢。她的摇晃大大增加了对秦青的刺激,秦青忍不住一泄如注。秦青的这一“枪”憋了好久,jīng液特别多,呛得沉君连连咳嗽。
看着沉君满嘴都是自己的jīng液,秦青满足的抽出yáng具。然而,就在这时沉君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梦中惊醒的她首先看到的是秦青满足的笑脸,随即意识到什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立即发觉自己是赤裸的,mī穴微微酸麻,她“啊”的一声惊呼,跳下桌子,嘴角的jīng液淌了下来,她抹了一下知道是什么了,立即狂奔出办公室。
她的惊醒也出乎秦青的意料,不由得一呆,沉君已从身边跑过。秦青在沉君的茶杯里下了药,看来药性太小,以至沉君醒来,计划全打乱了,本来他还想再来“一炮”,在沉君的mī穴里也射一次,彻底占有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但现在全泡汤了。
“她要到哪儿去?”秦青一边穿起衣服,一边思索。他突然意识到,沉君还光着身子,应该不会走远,于是拿起她的衣物向厕所走去。
刚到女厕门口,秦青就听到沉君大声呕吐的声音,“她果然在这里”秦青得意的笑了。
沈君平时最爱清洁,夫妻之间从未有过口交,今夜满嘴的jīng液让她恶心,她不停地吐着,不停地洗着,但心中的屈辱却永远也洗不掉了。
她无比后悔,由于一时疏忽,自己的清白身躯竟被别的男人玷污,而这个人竟然还是自己和丈夫最相信的学生。
秦青,这个经常关心自己的学生,居然做出这种事。沉君真的不明白。
秦青透过女厕的门看到了沈君全裸的倩影,心中一荡,满怀歉意地说:“小君,对不起。”
沉君“啊!”得一声,跑到墙角,双手护胸,叫道:“你别过来!”
秦青心中好笑,说:“我偏要过去,刚才已经全看到了,你能怎样?”说着推开了门。
沉君一脸怨恨,“你好卑鄙……你要过来……我就从窗户上跳下去!”她站在窗前,伸手拉开了窗户。
秦青没想到她会这么刚烈,他不想闹出人命,就说:“好好,你别跳,我不过去。”还把沉君的衣服扔了过去。沉君赶忙弯腰捡起来,也顾不得春光外泄,立即快速地穿起来。
秦青笑嘻嘻地看着,如同猫捉到一只可爱的老鼠,极尽戏弄。
沉君穿好衣服突然跑过来,一把推开秦青向楼下奔去。秦青吓了一跳,惊愕之间,沉君已经跑下楼。“她不敢走远吧。”秦青想,随后回到办公室,静静等待。
沉君始终没回来,天亮了,秦青有些紧张,“她不会想不开吧。”下楼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影,就又回到办公室。
这天早上,沉君也没回来学校,谢校长也没来。“她会不会告诉谢校长?”秦青想,“应该不会,沉君是很要面子的,这种事怎么会告诉谢校长呢。”秦青在不安中过了一天。
第二天,谢校长来上班了,从他的表情秦青断定沉君没告诉她那件事。从谢校长口中得知,沉君病了。秦青这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几天,沉君一直没有来学校。这时有传言说沉君要辞职不干了,甚至有人传言她要跟谢镇远离婚。
秦青心里清楚,但也有几许失落。“就这样失去沉君了吗?”他很遗憾,“唉……那天还有好多事没干呢。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但是一想到沉君娇艳的样子,秦青就有点不甘心,他趁谢镇远不在家的时候,去了他家里看望沉君。
沈君开门看见秦青,大吃一惊。
秦青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扑上去抓住她,沉君奋力挣扎,秦青一只大手抓住沉君的双手,另一只手立即插上门,转身抱住她。
“放开我……不要呀……”沉君叫喊着。
秦青没理她,紧紧抱住她,一阵狂吻。
“喔……不要……谢校长就要回来……求你……”她低声说,并不断喘息挣扎。透过磨沙玻璃,果然可以看到谢校长的身影。
“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谢校长,秦青又妒忌又兴奋。
“你……”这句话很管用,沉君已经不敢叫喊,但仍然未屈服。她不甘心再次受辱,激烈挣扎着,口中低声骂道:“你……你好卑鄙……”这已经是沉君可以骂出的最难听的话了,她的脸气得胀红。
秦青要征服她,和她保持长久的性关系,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奋力把她上身按住,使她趴在桌子上,双腿夹住她的双腿,使她不能动弹。沉君仍不肯就范,腰肢不停扭动着。这反而增加了秦青的欲望,他左手抓住沉君双手,右手将她的短裙撩到腰部以上,脱下她的白色内裤,露出雪白的屁股。他喜欢看沉君挣扎的样子:沉君扭动着光屁股,在他看来如同色情表演,他在等待沉君的力气耗尽。
果然,在一次次反抗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之后,沉君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她扭过头愤怒地盯着秦青,眼睛里闪出幽怨的神情。
秦青冲她笑了笑,沉君又开始挣扎,但力量已经不大。秦青的右手迅速解开她裙子和胸罩,开始上下抚摸她光滑的躯体,嘴上说:“小君,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没试过在后边干的滋味吧?很舒服的。”秦青故意用淫词秽语挑逗她,希望激起她的欲望。
沉君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姿势也可以做爱,她的哀求声、骂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但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秦青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女人有过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这一点秦青很自信。
秦青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嘴巴轻咬着她的肌肤,一边用爱抚刺激她的欲望,一边很快脱去她上身的一切衣物。
沈君白生生的趴在桌子上,心里明白今天难逃被再次强奸的厄运,不禁后悔自己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任人宰割。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来呢?沉君也说不清。那天逃出后,她没敢走远,而是躲到二楼厕所里,直到天明。回家后,她本想告诉丈夫,但由于婆婆病重,一直没法开口。她最后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并作了辞职的打算,因为她不想在学校再看见秦青了,然而几天来,她总是失眠,总是想起那一夜,想起那梦中超乎一切的快感……
秦青不管这些,此时他正盯着沉君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沉君的屁股简直是人间尤物,白得刺眼。秦青摸了摸沉君的yīn户,已经有些湿润,便不再犹豫,脱下裤子,将yáng具放在沉君阴部轻轻摩擦。秦青看得出,沉君在极力忍耐,但她的下体却只坚持了几分钟,蜜汁便涌了出来,心中暗笑她刚才还是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俘虏,这个小女人居然也是个性欲很强的人。于是,腰部一顶来了个老汉推车便抽送起来。
这次和上次大大的不同:上次沉君把自己当成了她丈夫,可以说是偷奸,自己又激动又紧张,而这次却是真正的通奸了。想到此处,秦青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大干起来。
沉君也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给了她新的刺激,她开始配合着秦青的动作起伏。
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的声音让他们都吓了一跳。沉君犹豫了一下,接起桌上的电话。
“小君,小君,”是谢镇远来找老婆了。
“哦……”沉君含糊着答应。
“还不过来?”谢校长问。
听到她老公的声音,秦青停止了动作,但yáng具仍插在里面,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淫笑着消遣她。她扭头瞪了秦青一眼,秦青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她的mī穴。
“啊……”沉君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谢校长关切地问。
“唔……”沉君犹豫着,“没事的啦,扭了一下。”
秦青一边暗暗佩服她反应机敏,一边暗道:“我正给你老婆扭胸部、肉Bī呢。”
“这样啊,那你小心点。”谢校长说,“小君,我在医院等你。”说完,放下电话。
秦青双手再次抓住沉君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毫不客气地又抽插起来。
此时,沉君脸颊泛红,不断喘息,后背不停起伏。只是紧闭双目不敢转过头,看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她全身绷紧,mī穴犹如涌泉,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秦青知道她快高氵朝了,有意捉弄她,把yáng具拔出了一点。
“别……别拔出来!”沉君说了句自己一辈子不可能说的话。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进去。”秦青不依不饶。
“哦……哦……”沉君犹豫着。
“叫不叫?不叫我走了。”秦青又拔出一点。
沉君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秦青嚣张的命令道。
“哦……别折磨我……”沉君痛苦地说。
“我要走了……”秦青把yáng具从她身上拿开。
“不!我……我叫……我叫”沉君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我。”
秦青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翻过沉君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秦青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沉君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秦青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所有的邻居都来看看。”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沉君说完立即闭上眼睛,“我被你给毁了,我没脸见谢校长了。”
秦青一听到谢校长的名字,一阵妒意上升:“你老公,早不知道再外边玩了多少女人,你还傻乎乎的把他当成宝贝。”说着,他把手机摄像的拍下的图片放在沉君的面前。
沉君看见谢镇远跟覃玉凤偷情的相片,犹如晴天霹雳。万念俱灰,可是偏偏秦青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
得知丈夫的出轨行为,她心里就没有了偷情的耻辱感,心情一下就放松了。
秦青看见她沈默,高兴的道:“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会,被我是不是更舒服?”
“你比他会……比他厉害……啊……啊……我死了……”
秦青看到沉君终于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高氵朝叠起,一般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双手托起沉君的纤腰,用力把yáng具顶到最深处,猛力抽插,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沉君全身一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急切地说:“别射到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别射到里面。”
秦青不管那些,按住沉君又射了七八次才罢休,然后悠闲地坐到沙发上欣赏。秦青发现她双颊晕红,得意地说:“舒服吧?”
沉君一言不发,依然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白色的jīng液缓缓从她的mī穴流出,看来她累得不轻。
秦青心疼沉君,轻轻抱住她入眠而去……
第四十三章由恨转爱
秦青抱着沉君也不知睡了多久,沉君悠悠清醒过来,发觉秦青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全身赤裸,秦青的大jī巴还插在自己的mī穴里面,虽然软了下去,还是塞得yīn户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刚才那缠绵缱绻的肉博战,秦青那粗,长似钢铁般的yáng具,顶得自己mī穴舒服透顶,是那么令人留恋难忘。再一想起竟跟自己的秦青,做出这样苟且之事,将来是如何了之?想着想着……不由叹了口气:“唉……真作孽!这该如何是好呢?”
此时秦青正也醒转过来,听到沉君叹气声,又再喃喃自语,叫了声“小君”,双眼瞪着沉君胴体上下看个不停。
沉君正在自思自想间,被秦青一叫,再看他双眼在自己身上瞧个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觉袭上心头,粉颊飞红,忙用双手盖住两颗雪白的大乳房,口中“嗯”了一声。“小君,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的大肥奶。”
“不要……不要看嘛……羞死我了。”但是说归说,沉君的双手还是被秦青拉开了,刚才因欲火冲天,只顾用大jī巴mī穴,未曾看个真切,如今才饱览一番,雪白细嫩的肌肤,双奶又肥又大,奶头似红枣样大,艳红色奶头,粉红色奶晕,美艳极了,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yīn户,蔓生着一大丛浓密黑而生亮的阴毛,看得秦青泡在mī穴内的大yáng具又硬又翘,臀部又开使一挺一挺的在动。沉君顿觉yīn户涩涩生痛,急用双手压住秦青的屁股,不让他再动,口中娇声道:“小秦……不要再动了。”
“为什么,小君!我还要玩。”
“不!小君是有丈夫的人,刚才已经对不起镇远了。”
“他有没有想过要对得起你!!!”秦青生气的道。
“可是,你还小,我们是师生……”
“那又如何?小龙女还是杨过的师父和姑姑呢!”秦青理直气壮的道。
沉君一阵矛盾,于是秦青用大腿挟住沉君肥大的粉臀,二人侧身卧倒,但是大jī巴仍旧插在沉君的mī穴里,一手揉弄乳房,一手抚摸粉颊。
“啊!”沉君一阵惊讶,秦青温柔道:“听我的,我喜欢你,我要你!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好吗?”
沉君一阵迷惘,用双手抚摸秦青的面颊与胸膛。叹口气道:“唉……小秦,不是我不想陪你,可是你还年青,前途无限,我们这样做,岂不毁了你的一生,小君就罪孽深重了。”
秦青一阵微笑道:“告诉你,我后母林雪茵都是我秦青的老婆了!”
“啊!!?茵姐是你老婆??!”沉君不敢相信的道。
秦青把自己与诸女的事情告诉沈君,女人就是这个从众的心里,一旦觉得有人跟自己一样,她就不会觉得太羞耻,当林雪茵跟秦青的关系更亲密复杂的时候,沉君就觉得自己跟秦青发生这样的关系根本不是什么。
秦青此时欲火高涨,大jī巴硬得涨痛,非要一泄为快,再也顾不的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师母了,一只手将小君小君睡袍的腰带拉开,再将睡袍脱掉,沉君的两个大乳房颤抖着,呈现在秦青的眼前,“呀”!秦青看着沉君丰满的乳房,白如霜雪,奶头像大葡萄一样,又大又挺而呈现艳红色,乳晕乃是粉红色,看得秦青双眼发直,情不自禁伸手握着右边乳房,又摸又抚又揉又搓,手上感觉小君小君的乳房又柔软而又有弹性。
接着,低头用口含住左边的大rǔ头,吮着、吸着、舔着、咬着,弄得沉君娇躯东摆西摇,口中娇喘吁吁的呻吟着。秦青一看,知道沉君欲念已炽,双手托起沉君的娇躯,直往沉君卧房中去,将沉君放在大床上仰天躺下,伸手去脱她的三角裤,沉君此时突然坐起来按住秦青双手,温柔的说,小秦,快放手!不能。
秦青知道她是女人的矜持在作怪。
秦青已经欲火烧身,道:“小君!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呢?将来你还要跟我住一起呢!”
沈君一看秦青的大jī巴,又粗又长,guī头如小孩拳头般大,又爱又怕粉颊泛红,全身颤抖,低首垂目、不言不语,耳边又听秦青言道:“小君!难道你愿意跟那窝囊校长过一辈子吗?如果你跟了我,有很多姐妹陪你,不愁吃穿,可以天天这样幸福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沉君听后身心大震,紧抱着秦青狂吻,秦青双手将沉君按倒在床上,顺手拉下沉君的三角裤,使沉君的yīn户一览无遗,只见小馒头似的阴阜,阴毛丛生了一大片,乌黑亮丽,诱惑迷人极了,用手摸着沙沙的响,再抓一把拉起来,若有三寸长短,放下时盖住整个yīn户。美丽极了。秦青再用双手拨开阴毛,那朱红色的yīn唇,鲜红色的肉缝,使秦青性如发狂,手指挖着肉穴,口里含着大rǔ头吸吮!
沉君被挖、吮得灵魂出窍,芳心噗噗跳个不停,一双媚眼更是盯着秦青的大jī巴看个不停,秦青足有有八、九寸长,比她自己的丈夫长出三寸,粗出1/2倍,真像天降神兵一样,勇不可挡,情不自禁,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秦青,全身的欲火,已在体内热烈的燃烧着,用手抓住了秦青的大肉柱,入手又烫、又硬。口中叫道:“好弟弟!小君受不了啦,小君要你的大jī巴插……插小君的……mī穴,乖!不要再挖了,快!快!小君……等……等……不及了!”
秦青面对如此丰满成熟地,娇艳而又有韵味的沉君,再听她的浪声及大jī巴被玉手抓住的感受,一听此话,马上翻身上马压住沉君yáng具猛刺。沉君用手握住大jī巴对准自己的穴口,荡声的说:“啊,快用力插下去。”
秦青一听此言,即刻用力往下一插,“啊……好美……快……吻小君的嘴唇……摸小君的奶头……快!”说完后她双手像蛇般的抱紧秦青的雄腰,屁股慢慢的扭动起来。
秦青手一边摸揉奶头,一边吻着樱唇,吸着香舌,插在沉君mī穴里的大guī头,被扭动得感觉yín水越来越多,于是再将yáng具用力地抽插一下,使得沉君娇躯一颤:“啊!好满……好充实……啊……轻点。”说完,马上娇羞的闭上那双勾魂的美目。看得秦青又爱又怜,此时沉君的mī穴,yín水更加泛滥,泊泊的流出,秦青猛的用力挺着,大jī巴整根插到底,紧紧被yīn户包套住。
guī头顶住一物,一吸一吮,沉君又痛又痒,恨得咬紧牙根,只感觉大guī头碰到了子宫花心,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yīn户传遍全身,好象似飘在云中,痛、麻、涨、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那种滋味实难形容于笔墨中。
秦青把沉君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里,就是谢镇远吃了伟哥也不曾有过,因他的yáng具没有秦青的粗、长,guī头也比秦青小1/2倍所以……她此时感到秦青的大jī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mī穴里,火热坚硬,guī头棱角,塞得yīn户涨满。于是……双手双脚紧挟缠着秦青,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声叫道:“亲弟弟……大jī巴弟弟……好美……好舒服……小君要你快动……快……”
秦青眼见沉君此时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荡魄,使得秦青心摇神驰,再加上大jī巴被紧小yīn户包住,紧、暖得不动不快,于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guī头在子宫口旋转、摩擦,只听得沉君浪声大叫:“啊,亲弟弟……我mī穴从未遇过这样大的……大jī巴弟弟……小君……小君美死了,你的大guī头碰到小君的花心了……啊……”
她梦呓般的呻吟不已,秦青则越越猛,yín水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着肉。
沉君被得欲仙欲死“……呀……亲弟弟……我的小亲亲啊……小君可让你得上天了……啊……好美……小君……痛快死了。”
秦青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觉guī头一热,一股热液袭向guī头,沉君娇喘连连,“宝贝心肝……大jī巴的弟弟……小君不行了……小君泄了……。”说完放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躺在床上,连喘几口大气,紧闭双目休息。秦青一见沉君的样子,起了怜惜之心,忙将yáng具抽出,只见沉君的yīn户不似未插时一条红缝,于今变成一红圆洞,yín水不停往外流,顺着肥臀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秦青躺在一旁,用手轻揉乳房与奶头,沉君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秦青。
“小秦,你怎么这样厉害,小君刚才差点被你死了。”
“小君,并非我厉害,从未享受过真正的性交。”
“哼!还说呢!你不是说让小君享受人生的乐趣吗?你这样的整小君,看我不把你那害人的东西扭断才怪呢!”说完用手去抓秦青的大yáng具,抓在手上的yáng具是又硬又翘。
“啊!宝贝,你还没有shè精。”
“小君,我看你刚才痛快的泄精后,昏迷在床上,我只好拔出来,我根本还没玩痛快,也没shè精嘛!”秦青得意的道。
“小秦,真难为你了。”
“小君,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要……。”说着用手猛搓奶头,搓得沉君娇躯直扭,小肉穴的yín水似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来,秦青一见,也不管沉君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压上去,将那粗长的大jī巴用手拿着对准浓密阴毛下的mī穴,用力一插到底。
“啊!呀!停……痛死了。”
秦青知道沉君一定吃得消了,于是猛抽猛插,一阵兴奋的冲刺,大guī头碰到yīn户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颤,不由得沉君两条粉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缠在秦青的背上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秦青的腰部,梦呓般的呻吟着,拼命抬高臀部,使yīn户与大jī巴贴得更紧密。“呀……亲弟弟……心肝……宝贝……大jī巴的弟弟……小君……小君……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小君……好舒服……美死了……。”
秦青耳听沉君的浪叫声,眼见她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jī巴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了。
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再接连旋转臀部三、五次,使guī头摩擦子宫口,而mī穴内也一吸一吮着大guī头。
“小君……我的亲小君……你的mī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guī头又麻……又痒……小君……我要飞了,我要上天了……我……”。秦青一边猛插,一边狂叫。
“啊……亲弟弟……小君……小君……也要飞了……也被你顶……上……天……天……了……啊……亲弟弟你……顶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泄……泄……了……啊……”气喘吁吁,浪叫着。沉君叫完后,一股阴精直泄而出,秦青的guī头,被沉君的yín水一烫,紧跟着yáng具暴涨,腰脊一酸,一股滚热的jīng液猛射而出,沉君的花心受到阳精的冲击,全身一阵颤抖,银牙紧紧咬住秦青的肩头。
“亲弟弟……小君……被你射死了……也……烫死了。”说完双手一放,双脚一松,双眼一闭,迷迷糊糊的昏睡了。
从第一次的放药迷jian,到今天第一强奸,再到如今的完全自愿投入,沉君的变化,也预示着她对秦青态度的改变。
从完全的拒绝,到认命无奈,到现在感受全所未有的幸福。沉君感觉自己过了一个轮回,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
第四十四章沉君改嫁
秦青再度醒来,发现沉君不知何时醒来,正在床角偷偷的拭着泪水。秦青温柔的道:“小君,你怎么了?”
“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沉君羞红着脸说不下去。
“以后你就呆在家里,不用见人,有茵姐、贞姐她们陪你还不够吗?”秦青道。
沉君道:“那要是谢镇远不肯跟我离婚怎么办?”
秦青微笑道:“他把柄在我手上,还欠我这么多钱,他敢不离婚,就随时等候入狱。”
沉君长叹道:“但愿真的这样才好。”
秦青道:“一定是这样,我秦青想得到的,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沈君白了秦青一眼,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姑娘媳妇落入你手上。”
“小君,好了,别再说了,得欢乐时且欢乐,莫待辜负好青春,别再想其它无关紧要之事,让弟弟再好好孝顺小君一次吧!”说罢双手齐发,在沉君娇嫩的胴体上摸乳房又揉阴毛,大yáng具原本就泡在yīn户内,此时由软变硬,于是翻身压上玉体,大抽大送起来。沈君被秦青一阵猛抽狠插,感到mī穴内一阵麻、痒、痛传遍全身,挺起粉臀用yīn户抵紧秦青的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秦青的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弟弟……亲弟弟……啊……心肝……宝贝……小君的mī穴被……被你……顶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小君mī穴生……生出来的就是……给……宝贝……操的……啊……。”
沈君的淫呼浪叫,更激得秦青像疯狂似的,就像野马驰骋疆场,不顾生死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一样,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湿透全身,算算抽插近五百下,时间将近一小时,沉君被得yín水流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畅,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宝贝……心肝肉……大jī巴的弟弟……小君已泄了三、四次了,再……下去……小君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饶……饶了小君……小君吧……快……快把你那仙露射……射给小君……吧……小……君……小君又泄了……啊……啊……”说罢一股浓浓的淫精喷向guī头,yīn唇一张一合,挟得秦青也大叫一声:“小君……我的亲老婆……mī穴的小君……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秦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得沉君浑身一抖,紧紧抱住秦青的腰背,猛挺yīn户,承受那热而浓的阳精一射之快,沉君则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两唇相吻,秦青也搂紧沉君,猛喘大气全身压在沉君的胴体上,大jī巴还插在mī穴内,吸着淫精而使阴阳调和,双双闭目养神好一阵子,两人醒转过来,沉君看了秦青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秦,你刚才好厉害,小君差点没死在你的……下。”
“小君,你怎么不说下去,刚才差点死在我的什么下呀!”沉君听后,粉颊飞红,举起粉拳,轻打秦青的胸膛两下,假装生气的道:“小鬼头,坏弟弟,你羞小君,也欺负小君是吧!”
“小君,你别生气,弟弟怎敢羞小君,欺负小君呢?我是喜欢听小君那美丽的小嘴说出来,我会更爱小君、更疼小君!亲爱的小君,求你快说吧!”边说边用手揉着沉君的肥奶,更用手指搓着大奶头,再用膝盖去顶沉君的yīn户,弄得沉君浑身乱抖,忙用手抓住秦青的双手,“好弟弟,别整小君了,小君说就是了。”
“那赶快说。”于是沉君将樱唇贴在秦青耳边,细声说道:“小君─刚才差点被好弟弟的大jī巴顶死了!”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秦青的胸腋下。
秦青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于是扳起沉君粉脸,吻上了她的樱唇,沉君也热烈的响应,并把香舌伸进秦青口中,两人又吮又舐,双手又揉着沉君的大乳房。
“小君!我还要操你的mī穴。”说罢用手拉着沉君玉手,握住自己硬翘的大jī巴。沈君手握弟弟的大jī巴,又爱又怜的说:“好弟弟,你一连shè精三次,玩了大半夜,再玩会伤身体,要玩的话,小君随时陪你玩,心肝儿,宝贝肉,听小君的话,去洗个澡,再睡一觉,好吗?”
“好,小君,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随时给小君的小嫩穴,爽歪歪。”
“小鬼头,又讲歪话来逗小君了。”
“说真的,小君,你刚才舒服吗?痛快吗?满足吗?”
“舒服,痛快,满足,我的乖弟弟。”
“那么,小君,叫我一声好听的。”
“叫什么好听的?”
“叫我一声,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你要死了,小鬼头,这两句话怎么叫得出口,你又欺负小君了。”
“不是欺负小君,这样叫起来,才表示小君真心爱我嘛!”秦青得意的道。
“嗯……”沉君一阵沉默。
“小君叫是不叫,不叫我俩从此一刀两断,各人走各人的路!”沉君一听,真是啼笑皆非,沉思一阵。
“嗯!好嘛,我叫,我叫!”
“叫呀!”
“嗯……亲……嗯……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我的亲妹妹,亲太太,我也好爱你,好爱你。”
“小鬼头,你真不害臊!”说着用粉拳轻打秦青的胸膛。
“亲老婆,你不了解,这样叫,玩起来更能增加情趣,彼此会更快乐!以前你跟谢镇远玩时有没有像这样叫过?”
“哼!我才不会叫他呢!都是你有理,小君说不过你,行了吧?”
“小君老婆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候,希望你除掉女人的尊严,矜持与害羞,要像夫妻、情人、情夫、情妇,甚至于像奸夫、淫妇,那样的热情、风骚、淫荡,这样玩起来你我都会更痛快、更舒服,好吗?”沉君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哼!你这小鬼,花样真多,是在那里学来的?”
“是看黄色录像带学来的!”
“你呀!真是越大越学坏了!”
“哈!我的亲老婆、肉小君,还不止这些呢!我还学会了好多种性交的新花样,下次一一施展出来,让亲爱的mī穴小君慢慢的享受吧!”
沉君听罢,粉颊再度娇红,说:“小鬼头,越讲越不象话了,起来洗澡去!”说完翻身准备下床去,但是秦青紧紧抱住不放,并用脸颊揉擦沉君的两个肥奶,不依道:“小君老婆答应了我,才去洗澡。”揉得沉君浑身火热,mī穴里的yín水,差点又要流出来了。
“亲丈夫……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小君什么都答应你,好吧?小君的心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啊!我太高兴了,小君!来,我抱你去浴室!”
说罢翻身下床,双手抱起沉君的娇躯往浴室而去。进了浴室,把沉君放坐于浴缸边,秦青开了热水咙头,然后站在沉君的面前,瞧着沉君那曲线玲珑、丰满成熟,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禁不住蹲下身体,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浴缸的水此时快要满了,秦青拿起脸盆盛满一盆水,将她的双腿拉开,再蹲下来将面盆放在她的胯下,要为沉君清洗yīn户,沉君一见连忙并拢双腿,娇羞的说:“好弟弟,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清洗mī穴!”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会洗。”
“小君!我刚才不是叫你除掉害羞,放松心情的吗?”
“可是,小君从来也没让别人洗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开双腿让别人看yīn户嘛!”
“小君!我是你的老公嘛,又不是外人,更何况我小君的mī穴都被我干了,刚才在床上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还害的什么羞嘛?”
“刚才是在床上做……做爱嘛,当然不同,现在又没有……小君总觉得不习惯。”
“老婆!俗语说:”习惯成自然“,第一次你不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来替你洗,以后玩完后我都要替你洗。”
“嗯……”沈君感受全所未有的甜蜜。
“小君!好吗?”秦青充满童真的问道。
“嗯……好嘛……随你了!”沉君无奈的道。
于是秦青把沉君粉腿拉开,用手指小心的拨开二片紫红色的大yīn唇,肉缝内的小yīn唇及yīn道乃是鲜红色,秦青还是第一次在于此近距离,观赏妇人成熟的yīn户,美艳极了,使他叹为观止,看了一阵后,慢慢用水及肥皂去清洗yīn户及阴毛,洗好外阴部,再用手指伸进yīn道清洗那使人销魂荡魄的小肉穴“嗯……嗯……啊!”
“亲老婆!亲妹妹你怎么啦?”
沉君娇躯一阵颤抖,说:“乖弟弟,亲丈夫,你的手指弄到小君的阴核了,好……痒啊……!”说完双手扶着秦青的双肩,不住的娇喘,秦青低头仔细一瞧,原来在小yīn唇之上,有一颗像花生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红光亮的肉粒,他即用手指一触,沉君的娇躯也一抖,再触二、三下,她的娇躯也抖了二、三下。
“啊!乖弟弟……宝贝,不要再触了,小君……痒死了。”
“小君!这一粒肉丁是什么,怎么我一触你就受不了呢?”秦青故意的问道。
“好弟弟!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阴核,也叫yīn蒂,平时包在小yīn唇里边,是看不太见的,你刚才用手指拨开大yīn唇,使小yīn唇外张,故而阴核也露了出来,再被你手指一碰,yīn户内就会发痒,全身发麻,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总枢钮,知道吗?乖弟弟,不要再碰它了,痒死人了。”“小君!那玩的时候,可以碰它吗?”
“可以,玩的时候碰它,揉它、搓它,或用嘴吻,舌头舐它,或用牙齿轻咬都可以。”
“小君,谢镇远以前给你用嘴吻过、舐过、咬过吗?”秦青吃醋的问道。
“嗯!”沉君一阵颤抖。
“有没有?”秦青追问道。
“没有!!”
“好,那我以后也要吻它,舐它、咬它、让小君痒死。”
“哼!你敢?”
“我怎么不敢,到时我要让小君痒得受不了,向我求饶为止。”
“你呀!真坏。”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秦青将沉君yīn户内之阳精yín水冲洗出来一堆在地上。秦青一看对沉君道:“小君!你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你的yín水,白白的一块一块像豆花似的,是我射到你mī穴内的浓精。”
沉君一听再低头一看,粉面飞红,急忙拿面盆到浴缸内盛了一盆水去冲,耳边又听秦青道:“老婆!真可惜!”
沉君道:“可惜什么?”
“可惜那么多的浓精,射进你那mī穴里面,现在又把它冲洗出来,若放在老婆mī穴里,明年一定会生一个白胖儿子了。”
沉君听了,神情一紧。道:“要生,你自己娶太太生吧,你别吓唬小君啦!”
“你不就是我太太!”说完抱起沉君放入大浴缸内坐好,自己则坐在她的背后,用毛巾擦着肥皂去替她擦洗背部,擦好上身再扶起她站立在浴缸中洗臀部,贪婪地看着沉君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肤,曲线优美的背部,细细的腰背下,衬着雪白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极了,即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肤是又白,又嫩,又滑腻,使他爱不释手,沈君被秦青摸得臀部痒酥酥的。
“宝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晚小君随你爱怎样摸就怎样的摸,爱怎地玩,就怎地玩,好吗?”
“好,好!”说完两人洗好了澡,赤条条相拥着步入卧室,待秦青躺下后,沉君拿条棉被替弟弟盖上,自己也侧身进入被窝里,相拥相抱地进入睡乡。
谢镇远一夜未回,打了几次电话询问沉君为什么不去医院,沉君说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
秦青和沉君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一点左右,沉君掀开棉被下床时,见秦青沉睡梦中,心想昨晚两人通宵大战,使自己得到从没有过如此痛快淋漓的性生活,以后每天都可以抱着秦青同睡,及那大jī巴的抽插,再也不会孤衾独眠。
沈君得到秦青的爱,感受到真正爱的美妙,情的乐趣,欲的享受,终日陶醉在情欲欢畅中,对秦青恩爱异常。
沉君跟谢镇远离婚的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不久,谢镇远挪用公款东窗事发,被公安逮捕。
谢镇远被捕之后,是秦青出钱医治他的老母亲,一直到去世,谢镇远对此感激不已。
沈君被秦青这样的义举所感动,感觉自己没有跟错人,在秦青甜言蜜语加大棒的攻击下,沈君彻底成了伴侣。
第四十五章惊艳天仙
这天,秦青和林雪茵、林雪贞、何心颖、梁雪、甄雯雯、沈君、肖云韵七女在别墅里大玩8P大战。不想一阵急促的门铃扰乱了秦青和七位美人的春梦。甄雯雯到楼下开门,秦青伸出脖子往门外一看,不禁从心底里发出一阵感叹。
进来的是一名美女。
从肌肤保养来看,眼前这个美女刚三十出头,甚至不到。有着少妇般的妩媚,一头如云的秀发,鹅蛋脸,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微翘的瑶鼻,微厚而性感的嘴唇,身高在165公分左右,穿的是白领公司统一的制服,但是却比一般的白领显得高雅秀挺,也更有气质。她身上穿著暗苹果绿的高旗袍领,短袖剪裁贴切的连身窄裙,称出颈部及玉臂雪白的肌肤及出她大约34D的乳房,可能不到23的细腰,下身裙摆约在膝上十五二十公分,露出匀称的美腿,足下穿著近三寸的褐色高跟鞋。一双足扣环绕在她洁白娇嫩的小足上,显得高雅又野性,充满了挑衅的魔力。
林雪茵和林雪贞一看,却愣住了,同时失声的叫道:“妈!!”
秦青更是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是林雪茵和林雪贞的母亲白雪柔。
按说白雪柔年纪已经四十五都有了,但是在秦青和外人看来,白雪柔的年纪决不会超过三十岁,就像林雪茵和林雪贞的姐姐一般。
当白雪柔看见林雪茵隆起的肚子,心里一阵高兴,道:“茵儿,你有了?!怎么都不跟妈说。”
白雪柔还以为林雪茵怀的是秦开源的骨肉,那里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早成了秦青的金屋藏娇。
林雪茵也不解释,只是好奇的问:“妈,你怎么来了?”
白雪柔这时才黯然伤神起来。
原来白雪柔的丈夫林建仁一直对白雪柔不能生一个儿子而闷闷不乐,想到自己打拼下来的十几亿身家,到死的时候白白给了女婿,自己儿子都没有一个,实在不甘心。于是在公司和外边养了不少的情人,无非就是想生个儿子。没想到还真让林建仁心如愿了起来,公司的秘书雅甄,怀了林建仁五个月的身孕,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个男的。
林建仁向白雪柔提出,虽然不能给雅甄正式的名分,但是要给她一个编外夫人的名分,再怎么说也是正名的二奶,雅甄肚里的孩子一定要进入林家,并要成为林氏企业的合法继承人。
白雪柔却比林建仁更加气愤,因为林氏企业有今天,其实都是她白雪柔辛苦打拼换回来,企业的经营发展,一直都是白雪柔在出谋划策,挥写蓝图,林建仁只是搭了顺风车,坐享成功。
白雪柔一直没日没夜的忙,连自己的家庭都没有照顾得到,想不到换回来的,除了女强人的称号,就是丈夫给自己的意外“惊喜”。
白雪柔其实并不反对生一个儿子,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到外边风流生一个野种回来继承自己打拼下来的家产,她是坚决的反对。
林建仁也急了,说,如果白雪柔不肯承认雅甄肚里的孩子,他就要离婚。
尽管林氏集团的企业法人是白雪柔,但是夫妻离婚,财产都是要平分的,这另白雪柔感到失望无助,她和林建仁吵了一架,便来到了女儿的家。
林雪茵、林雪贞听完母亲的讲述,万万想不到自己父亲变成了这样的人,但是想起自己可以与多位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秦青,也是就试着说服白雪柔跟父亲和好,并接受雅甄进入林家。
不料引起了白雪柔的责骂,说什么女儿向外不帮亲妈,亏自己还想把林家财产给你们二位继承。
林雪茵说,自己并不想继承什么财产,只要父母能幸福过完一辈子就行。
白雪柔愤恨的道:“我就是把钱扔了,也不会给林建仁这个混蛋!”
当白雪柔看到屋里还有何心颖、梁雪、甄雯雯这帮美女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于是追问起来。林雪贞心直口快,把她们与秦青发生的一切都捅了出来。
白雪柔听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们发疯了,这样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林雪茵道:“妈,我们都深爱着青儿,我们并不觉得有什么。”
白雪柔道:“你们就不觉得羞耻?”
秦青正色道:“我爱茵儿她们,她们也爱我。我们都是真心相爱,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觉得羞耻的。真爱有罪吗?真爱可耻吗?”
白雪柔气愤的道:“可是茵儿她是你母亲,这是乱囵,你知道吗?”
秦青道:“不是,茵儿已经跟秦开源离婚,而且茵儿跟我并无血缘关系,算不得是我母亲。”
白雪柔道:“但她毕竟曾经做过你父亲的老婆,做过你的母亲。”
秦青气愤的道:“我从来不成认茵儿跟我父亲结过婚,秦开源那样的混蛋跟林建仁没有区别,根本不配做茵儿的丈夫。”
白雪柔顿时被秦青的话给镇住了,她变得哑口无言,秦青的话深深的刺中了她的伤口。秦开源跟林建仁是一样的混蛋。秦开源不配做茵儿的丈夫,林建仁同样不配做她白雪柔的丈夫。
秦青生气冲冲的对着白雪柔道:“只要我真心爱她们,能给她们幸福,我们在一起又不防碍别人,你为什么要辱骂我们,污蔑我们的真爱!为什么?!”
林雪茵拉住秦青,让他息怒,不料秦青却更加的愤怒,道:“茵儿,你放开我。我要让她明白,她被自己丈夫抛弃,就想说天下男人一般黑,那是她的想法。但是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身上,更不能污蔑别人的爱情。不要以为自己是长辈,就可以教训别人。长辈咋了,长辈说的就是真理吗?儿女生下来不是给你们这些做父母用来骂的,生命是平等。只要生命来到世上,都要享受爱情和自由!”
白雪柔彻底的无语,她呆呆在怔住。
林雪茵、甄雯雯她们也怔住了,万万想不到秦青会为她们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秦青是生气、愤怒了,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不是更加的真实吗?她们心里充满了感激,因为得到爱人的肯定,那时被爱的人最为幸福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再度想起。梁雪去开门,一群警察进了来。
一个警察道:“请问,哪位是秦青?”
秦青和众女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青站出来道:“我是秦青,找我有什么事情?”
警察道:“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一起勒索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秦青一愣道:“勒索案?!我勒索谁了?!”
警察道:“跟我们回警局就知道。”
林雪茵诸女大惊,秦青却道:“不怕,没事的,你们帮我叫律师就可以了。”秦青说着,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到了警局才知道,原来是谢镇远被举报贪污挪用公款入狱,没想到他入狱之后,竟然把秦青勒索他和覃玉凤的事情也供了出来。
警察觉得秦青也构成了犯罪,于是把秦青也请到了警局协助调查。
秦青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自然不会招认,所有的证据都在自己手上,只要自己回家把谢镇远写的欠条和那些照片毁掉,顶多只是谢镇远的诬告。
秦青说要等律师来才说话,警察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一个警花进来向秦青套口供。后面秦青才了解到她是市局调来了一名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女警花,听说还是市里某领导的千金,叫杨洁,二十岁出头。
秦青第一眼看见杨洁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眼,那一个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美女。杨洁大约一米七二的个头,皮肤白皙,黑而亮的披肩长发,偏偏扎了个马尾,大眼睛水汪汪的,双眼皮,鼻梁有如玉雕似的坚挺,柳叶眉,一张樱桃小口,长的清纯又出落的婷婷玉立,说真的,好象徐静蕾,但又比她多了一份恬静!身材高挑,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在警服的包裹下曲线动人,英姿飒爽,美丽中多了一份威严!
“你是秦青?我叫杨洁,您可以叫我小杨。”声音好甜美。想不到杨洁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很懂得礼貌。
秦青道:“你好,我是秦青。”
杨洁微笑,她那笑真的可以杀死人,可以让世上的鲜花都为之掉色,出落凡尘,惊世骇俗的美丽。
杨洁道:“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秦青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杨洁道:“你是否勒索了谢镇远?”
秦青摇摇头,道:“没有。我家里有的是钱,有必要冒险去勒索他的钱吗?”
杨洁一愣,看了秦青的记录,这才知道秦青是秦开源的儿子。“哦!原来如此。”
秦青道:“其实他是污蔑我,因为他的妻子正好跟他离婚,他认为是我破坏了他的家庭。”
杨洁道:“沉君现在住你家里?”
秦青道:“暂时寄住,杨警官,这不犯法吧!”
杨洁摇摇头。
秦青道:“杨警官,你真漂亮,我对警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你例外,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警察,如果……”
“够了!”杨洁有点激动,道:“我问完了。”她正要离开,秦青又道:“如果杨警官不介意,我想请你多陪我一下,因为有你在,我会觉得安全一点。”
杨洁道:“你可以走了,因为你的律师就在外边。”
秦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次偶遇中,遇上这警界第一金花杨洁,这为他的人生增添了无数的精彩。
第四十六章白雪柔的悲惨遭遇
当秦青第一眼看见保释自己的女律师,顿时就傻眼了。她看到秦青英俊的模样,掩饰的淡淡一笑,哇!她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她这一笑就算不能倾国,倾城绝对没问题。秦青身边的学校四大美女金花跟她比起来,只能说是星星,而她就像明媚的月亮,美得令人眩目,艳得让人摒息。
她看秦青傻呼呼白痴似的跟着她笑,如仙的脸孔立刻变得冷若冰霜,淡淡的开口。“秦先生,我是律师邓思瑜,受白雪柔之托,已经替你办妥了手续。”
“谢谢!”秦青简单的道了一声。
说到这里,只见这美女律师的手机响了,她随手按下通话纽,电话中传来她秘书的声音。
“邓小姐!白总要见您和秦青……。”
“我马上到!”邓思瑜挂了电话,对秦青道:“白总要见你!”
她说着转身来,秦青趁此大好良机,偷瞟了一下她包在制服内的迷人球,我的天!目测估计最少有34D的那对美玉峰,由于制服剪裁合度,使得双峰更加挺秀,配着短袖下的雪白玉臂,令人为之目眩神迷。
她那顶多只有23寸的纤腰如风摆柳般的划过秦青的眼前,秦青感觉到心跳已经每分钟到了一百二十下。当秦青随之走在她身后时,她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下肩头,随着她优美的身段于走动间荡起如丝缎迎风的波浪。鼻中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人心驰神醉。膝上近二十公分的黑绒色窄短裙,熨贴着她大约有35寸的浑圆翘美的臀,隔着一层丝绒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觉得出弹性十足。裙摆下露出包在细质透明丝袜下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足登约三寸与裙同色的高跟鞋,让秦青想起一句话:“秋水为神玉为骨!”。
总结一句话,要形容公司这位美女律师邓思瑜,用“冰肌玉肤,仙姿俪影。”这几个字,也不过只能形容出个八分。
见到白雪柔的时候,秦青才知道邓思瑜是她的专门律师顾问,林雪茵等人,已经被白雪柔安排回家。白雪柔看了看秦青,道:“邓律师也在这里,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吗?”
秦青微笑的道:“如果你也相信我再勒索,我无话可说。”
白雪柔道:“但是你能解释沉君的事情,据我所知,她可是谢镇远的妻子。”
秦青愤怒的道:“那是以前。而且我从未拿什么威胁谢镇远,他跟沉君离婚,完全是因为谢镇远自找的。”
邓思瑜开口问道:“什么叫自找?”
秦青道:“他在外边勾搭女人,而且不止一个。”
白雪柔道:“那不能代表你就可以占有沉君!”
秦青“抨”的击打桌子,道:“虽然你是我的长辈,但是说话请注意一点,我不是占有沉君。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邓思瑜道:“可是法律不……”
秦青瞪着邓思瑜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法律不允许娶第二老婆,我比谁都清楚。我没有违反法律,因为我没有娶老婆,我爱她们,我跟她们住一起,这样难道犯罪吗?我没有威胁任何人,是你们在威胁我!”
白雪柔和邓思瑜无语。
邓思瑜淡淡道:“没什么我要想走了。”
白雪柔点点头,邓思瑜离开了白雪柔的办公室。
秦青看了看白雪柔道:“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我也要回去了。”
白雪柔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点点头,秦青转身就走了。
秦青离开之后,白雪柔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合时宜。在这座城市里,她是商界女强人。可实际上,白雪柔在某种程度上却生活的并不是很开心。事业上的成功为她赢得了不少的荣誉,可是工作上的压力,让她有急流勇退的想法,他一早就有让自己的丈夫接手自己的商业集团。
林建仁知道妻子的想法,更想着生个儿子继承家产,而且面对已经中年的妻子,林建仁已经不感兴趣,他渴望在进入老年前,多玩几把女人。
白雪柔知道丈夫的行为后,简直失望绝顶,非常的生气,但是她不能哭,因为她是女强人。
对白雪柔来说丈夫太缺少对她的关心和呵护。她对物质上几乎没有什么追求了,因为她已经是身价十几亿的商业集团的董事长了。她缺少的关心和爱护,缺少的是丈夫和她之间的感情交流。这一点本应该是丈夫林建仁所应该给予的的,但恰恰林建仁没有做到这一点。白雪柔她自己似乎也对这份爱、这份感情渐渐的迷失了方向。
白雪柔感到情感上的空虚,可是她依然将公司的业务打理的井井有条。但这并不足以聊慰白雪柔那个寂寞的心!!但丈夫背叛自己,女儿觉得自己不通情理,白雪柔几乎要崩溃了,秦青的话犹在耳畔回响。
秦青离开不久,白雪柔一个人去了休闲中心零点咖啡吧。
零点咖啡吧,市有名的休闲中心,甚至全省都有它的分店。
白雪柔只身一人来到咖啡吧,她的到来让吧里的男人投来了异样的眼光,也让吧里的女人投来了嫉妒的眼神。这点白雪柔当然是看在眼里,她显的很骄傲很自信。点了1瓶啤酒,白雪柔就孤独的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听着钢琴曲,想起悠悠往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幽怨的表情。
不知不觉,白雪柔喝了一杯又一杯,她已经要了五瓶酒。
在钢琴的伴奏下,白雪柔感到了睡意,她觉得今天的酒喝多了,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
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之后,就再也不知道了厖在一间客房里,白雪柔似乎躺在床上熟睡,黑色丝织长裙穿仍然在身上,肩上的一根带子已经滑落了下来,露出部分黑色蕾丝边乳罩。裙角向上翻起,洁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白雪柔似乎并没有睡过去,她轻轻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建仁,你回来了啊,你知道我多么不希望你走啊。我真的好想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白雪柔在昏迷中喃喃自语道。
亲爱的,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不走了,就留在你的身边陪你好吗?只是你要听我的哦。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吗。带白雪柔回来男人说道。
好,我答应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别离开我厖白雪柔依然昏迷且喃喃自语道。
很好,来吧,亲爱的。我来帮你!男人从背后慢慢的解开白雪柔的衣服,黑色的乳罩顿时出现在男人的眼前。他不由的咽了口水,眼睛瞪着大大的。望着那高耸的乳房,紧身黑色的内裤将翘起的屁股紧紧的裹住,更显得臀部的丰满和弹性。
男人双手慢慢的脱去那黑色的内裤,露出了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桃园圣地。春色无边,白雪柔熟睡着,她身边有个男人正看着她,抚摸着她那一双引以自豪的双乳。
熟睡中的白雪柔逐渐的呻吟起来,在梦里,她感觉到丈夫的温柔,体贴和激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雪柔慢慢的清醒过来,丈夫不是抛弃自己了吗,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可渐渐的,她真的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她的时候,白雪柔啊的尖叫一声,整个身体惯性般的从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弹了起来。
这时,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身上的一丝凉意马上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一丝不挂,身边正坐着一个赤身裸体戴面罩的男人。
白雪柔如同五雷轰顶,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一世的清白就这样完了。
“啊!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你怎么在这个地方?”白雪柔惊慌失措的拿起毯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放心,白雪柔,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再说,昨天晚上的白雪柔不是这样的表情啊,应该是很满足的啊!”说着,男人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和录像机,很快就播放出来了一对那女交欢的淫靡镜头。而那个被抱在男人怀里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白雪柔她自己。而且正如男人所说的,她的确是充满的满足的表情。男人先入为主,通过录像带来彻底粉碎眼前这位美少妇的反抗决心。
看到这,白雪柔顿时感到了脸上是火辣辣。心里感到无限的悲伤、羞耻、愤怒。这是每个女人做梦都不想遇到的事情,可是偏偏让她给碰上了。
男人似乎知道这一切已经深深的刺痛了这位高贵夫人神经系统。可他好象还不想停止这一切。他慢慢的走上前去,趁着白雪柔毫无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用力将裹在她身上的毯子给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瞬间,一身雪白,两点粉红,一簇黑色的美丽风景展现在他的眼前。
啊!白雪柔再次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别乱来,你知道这是违法的。”
男人并没有理会白雪柔警告和呼喊,一步步的靠近了她,“夫人,想必你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你可是我的人了。我早就注意你有段时间了,你的丈夫已经不要你了,况且你和你的丈夫生活的并不时很满足吧。你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天难道你不需要吗?现在你已经醒过来了,也好让我再好好的舒服一次吧!或者说也算是我为你服务啊”说着,男人猛扑上来,双手按住白雪柔肩部,狂吻着她的脖子、耳朵。
他不敢亲吻她的嘴唇,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白雪柔正在气头上,如果这个时候盲目的动作会给自己带来很大麻烦的。
“不要,不要这样,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喊人了。”白雪柔在奋力的挣扎者。
“喊吧,多喊些人来看看,市有谁不认识你白雪柔啊。”男人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道。
白雪柔一下就不出声音了,哪个女人会不要自己的名声呢?
“你你想怎么样?”本是商业女强人处事果断的她,现在变得惊恐不已。
“白夫人这样的态度就对了啊,今天枣就今天。我希望白夫人能够好好的陪着我,陪到我满意为止。”
“无耻的东西!”听到男人开出的条件,白雪柔心中感到莫名悲愤和羞耻。
啊!话刚说完,白雪柔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这个男人用双手死死的分开,由于用力过猛加之没有适应使得她感到生疼。
“真是一片优美的风景啊!”男人望着感叹道。
白雪柔发现男人的两腿之间,那男人的象征正高高耸立着,乌黑粗壮,青筋暴起,她恐惧的摇着头,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啊厖陌生男人并没有像白雪柔想象的那样生生地插进去,而是将他那硕大的guī头在那略显湿润的两瓣yīn唇慢慢地摩擦着,似进非进,似出非出。
白雪柔瞥过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男人的淫秽的动作,可是自己身体的感觉却是她不能逃避的。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润了,她知道男人已经看出来了。这样让她更显得羞愧难当。
“夫人,没有什么关系的,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不,不是的。你这个混蛋。”白雪柔似乎想用自己的双手推开紧握住自己大腿的那双肮脏的双手。可是她的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更何况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男人的guī头放肆的摩擦着,更让她感到浑身无力。
“夫人,你的反应挺不错的啊,水开始流出来了。”陌生男人得意的说道。
似乎他是有意这样说的,目的很显然就是要摧毁白雪柔的羞耻心。
可怜的白雪柔想反抗又怕录像带流落到外面对自己影响太大。不反抗却实在不想让这个陌生人玷污自己的清白。现在进退两难的境地是她前所未有过的,顿时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啊!正在思考中的白雪柔觉得自己的下身有异常粗壮的东西插了进去,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yīn道分泌了部分yín水,可是男人的ròu棒太粗壮了,再加上他是一次就做了深深的插入,这让白雪柔感到非常的不适应。
“舒服啊,太舒服了。夫人把我的宝贝包的可真够紧的啊。”
“不是,没有,啊!!”男人又是一次狠狠的插入,白雪柔再次失声叫了起来,握紧男人手臂的双手在这一回的抽动中瞬间滑到了床的两边。
男人使劲的分开白雪柔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ròu棒深深的插入他那渴望而又泥泞的圣地。白雪柔为了尽早摆脱这样的困境,要回录像带也就只好任其羞辱了。装样子吧!
白雪柔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未尝不可行,可是难就难在这个装样子了。很快,在男人那疯狂的抽动中,白雪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已经不是在做样子了,她似乎陷入了男人带给她的强烈的快感中了。丈夫不能给以的现在男人正在给她。
“噢!!”
“扑哧!!”
“扑哧”的声音不停的响着,男人因为昨天晚上已经发泄过一次了,毫无顾忌的用力猛抽着,但是,美丽的白雪柔太美丽了,在她满足的表情下,在她那充满悦耳的声音下,在她上下跳动的乳房的表演下。他感到自己快忍不住了。
为了让自己获得更高的快感,也让自己身下的少妇获得最大的满足成为自己的女人、xìng奴。男人将白雪柔的身体反转过来,将她雪白的屁股自信的观赏了一遍,并喃喃自语道:“漂亮,太漂亮了!”说着,便再次将自己的ròu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白雪柔似乎没准备,在男人的猛烈抽动下,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头部高高的扬起来,发出了一声似乎快意的喊叫。
听到这个叫声,男人抽动猛了,双手向前伸去紧紧的握住了她丰满的双乳,放肆的揉捏着。
“啊,太舒服了,宝贝,你表现的真的很棒,果然是饥渴的熟妇啊!!”
“不是,我不是的。”
“不是吗?”男人并不理会,依然高速抽动着,脸上、胸膛的汗水开始洒落在白雪柔洁白的背上。
白雪柔开始听到男人的喘息声音越来越重,感觉在自己yīn道里抽送的yáng具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她知道他快射了。
“别,别射进来!!”白雪柔惊恐的喊道。如果说昨天晚上是因为昏迷不醒才被射入情有可原的话,那么在这么清醒的时候被男人射到身体里面,怎么对得起自己坚守二十多年的清白。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男人不理白雪柔,死死地握住她饱满的乳房,让白雪柔无法脱身。
“快了,快到了!”男人喊了起来。
“不要啊,求你了,别啊!!”白雪柔喊了起来。
男人此时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怒声吼叫着,双手死死地握住白雪柔的乳房,上身死死压在白雪柔的背上,将自己的ròu棒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射了,射在了白雪柔这个美少妇的最深处。
第四十七章征服
白雪柔躺在席梦思床上的白雪柔似乎慢慢的从极度兴奋的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她知道在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这次她没有叫喊。在她坐起来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她用尽力气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给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啪!”清脆的一个响声。
“畜生!”白雪柔怒声喊道。
白雪柔之所以这样愤怒,是因为看到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婿”秦青!
原来秦青当晚从白雪柔办公室出来,实在是气愤不过,但是又无处发作,只有去了休闲吧,却不料遇上白雪柔也来。
秦青在角落看着白雪柔醉酒,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他要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出来,而且就是在白雪柔的身上,于是就有了昨晚激战的美妙。
秦青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依然淫笑的说:“白夫人果然是很刚烈啊,不愧为本市的商界女强人。可是这个怎么办呢……昨天晚上的情景……”秦青手上拿着录像带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白雪柔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强烈反抗的意识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清楚这盘录像带意味着什么,如果流落到外面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不安,她心里的这一切想法都没有逃过秦青眼光。他似乎已经将白雪柔的心里情况摸的清清楚楚。
“秦青,你想怎么样?”白雪柔话一出口,顿觉后悔。以目前的情况,主动权在他的手上,这样说意味自己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决心,好让他开出自己难以接受的条件。
“呵呵,你不要着急啊,我仰慕白雪柔已经很久了,虽然得不到夫人的芳心,但是能够有机会得到令人垂涎三尺的肉体也是我的福份啊,再说,昨晚那种情况就是我不上你,也会有大把男人会让你……”说着,秦青就不知廉耻的靠着白雪柔并排躺在席梦思上。
“恶心…!”
白雪柔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床边挪,可还没挪多远就被秦青的手给抱了回来,他似乎又兴趣盎然,猛的用双手握住白雪柔的纤细的腰,往上将她整个身体一举,在放下之前迅速的用自己的双腿将白雪柔的双腿分开。然后双手一松,借着地球的重力,白雪柔猛的落了下来。
“啊!”这个动作让白雪柔顿时感到羞愧不已。
伴随着席梦思床剧烈的晃动,落下来的白雪柔分开两腿,毫无准备的坐在了秦青的身上。为了不让自己落下时重心的不稳而导致翻倒至床下,白雪柔不自主的将双手撑在秦青的双肩上,这样自己的双乳毫不保留的晃悠悠的垂落在秦青的眼前。下腹部的浓密黑色的阴毛在白雪柔不经意的扭动间轻轻在秦青腹部滑动着。
白雪柔似乎也注意到了这样可耻的动作,“啊!”轻轻的喊了一声,她不敢让自己的双眼和秦青的眼睛对视,在坐稳秦青身上的一霎那间,白雪柔将自己的脸向其它的方向转去。
秦青看到白雪柔如此表情,淫心顿起。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白雪柔双手。双手从白雪柔的光滑的肩膀上抚摸着,用手上的指甲轻轻的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滑动着。
白雪柔觉得太羞辱了,双手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可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听见秦青说道:“不想拿回录像带了吗?仅有此一盘,决无复制品!”
秦青的声音很坚定,似乎在证明他并没有说假话,白雪柔看着他,心里悲哀的想道:“难道让我再一次沦为自己女婿的玩物,让他再一次在我的身上发泄他的兽欲才行吗?”
“我给你钱,你需要多少,求你放过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白雪柔悲哀的说道。
“夫人,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如果我出100万,夫人愿意陪我共度良宵吗?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啊,呵呵!”
秦青一边继续抚摸着白雪柔的双手,一只手再一次攀上了她那自豪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着。
“多美的乳房啊,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乳房了。林建仁这公狗看来很贱,既然放弃这样美妙的夫人到外边找其它女人。”
秦青的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白雪柔,林建仁的确是从来不会顾及白雪柔的心里感受的,即便是性生活那多半是草草了事而已。秦青自己都没有想到,白雪柔的第一次高氵朝正是他刚刚在床上给予的。
丰满的乳房在秦青手里把玩着,力量用的是越来越大。很快白雪柔就看到他的胸膛正上下起伏着。她知道秦青又开始兴奋起来了。很快她就听到了他喘息的声音,而在她胯下的yáng具似乎也正在慢慢的苏醒,慢慢变得坚硬起来。
白雪柔用那幽怨的眼神看着秦青,而他却始终是面带微笑,好象他才是白雪柔的丈夫,理所当然的应该占有她,占有她的一切。
“来吧,前面两次都是我主动的,男女平等,现在你也主动一次让我看看,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秦青的话让白雪柔很震惊,“不行,我做不到!”
“来吧,别那么矜持,我们之间又不是没有做过,还分那么多干什么呢……
“再说,只有你主动一次。原版带子你就可以拿走了,绝对没有副本,我们互不相欠,交易完成,两全其美。”
说着,秦青又一次把白雪柔紧紧的搂在怀里,把脸部深埋在她丰满的乳房里,一边用舌头舔着略带粉红色的rǔ头,一边用充满磁性而又威胁的语言说道:“如果你不同意,你今天依然逃不脱我的手掌心,带子你也别想拿走。流落的外面可是很危险的啊!”
“啊!别……”白雪柔听了后急忙的摇头。
“那你就拿出你的实际行动来吧。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秦青似乎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可怜的白雪柔回头看到电视机柜上的录像带,又回头看看这个秦青。她后悔为什么昨天晚上要来这个该死的咖啡吧。后悔……
她死死的看着秦青,然后理顺一下自己的头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挺起高昂的胸膛,主动的坐在了秦青早已坚挺ròu棒上。
秦青看着白雪柔以自信的表情,似乎带些不服输的表情坐上去的时候,给他一种强烈的征服感。他心里暗暗的说:“今天我要好好的征服你!”因为尝过白雪柔的风韵之后,秦青已经下了决心,既然甄雯雯和梁雪可以同时服侍自己,那么白雪柔和林雪茵、林雪贞也可以同时服侍自己,相信林雪茵和林雪贞知道也不会怪自己,相反还会感激自己。
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腰,使劲的往下按去。同时让自己腰部及时的挺起,使得yáng具深深的插了进去。
里面似乎还有些湿润,ròu棒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就刺了进去。
“来吧,主动的为你高氵朝的到来上下动作吧!”秦青半躺在床上,等候这个成熟的少妇主动出击。
白雪柔开始上下蠕动着。她双手以秦青的上身为支撑点,两腿分开放在床的两边,自己的屁股稳稳的坐在秦青的大腿根部,头发顺着细长的脖子搭在雪白的双肩上。秦青的双手急切的握住白雪柔的乳房,并随着她上下蠕动来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白雪柔感到秦青粗壮的ròu棒进入后,带给她强烈的窒息感。由于这次主动,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粗,它的长!虽然它不是丈夫的,但是它带给她的感受却是丈夫的不能给予的力量。
在经过数分钟后的抽动下,白雪柔渐渐的发出了动人悦耳的呻吟声。受到白雪柔的鼓励,秦青紧紧的抱住了白雪柔,慢慢的向床边移动。在床边,秦青将白雪柔抱了起来,为了防止重心后移而摔倒在地上,白雪柔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秦青身上,这样就使得自己饱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了秦青的脸上,双腿紧紧的缠在秦青的腰间防止自己掉下来。
双腿紧紧的缠绕更是让秦青ròu棒紧紧的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秦青每走一步带来的摩擦都刺激着白雪柔的中枢神经系统。
“你要干什么?”白雪柔发现他抱着她下了床,“你要带我去哪?”
“宝贝,你放心好了,这里只有你和我,在我的带领下你会很舒服的。我已经在你的主动中感觉到了你潜在的欲望,你也动情了啊!”秦青好不留情的说着。
“不,我不是,没有,啊!痛……”
原来,秦青把白雪柔抱起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把她挤压在墙壁上,双手抓大腿,让它们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开始了奋力冲刺的征程。秦青一边抽动着,一边用嘴咬住白雪柔的上下跳动乳房,舌头毫不留情的侵犯着那葡萄般的rǔ头。
“啊!轻…轻点…”白雪柔似乎情不自禁的说道。
“为什么要轻呢,重点不好吗……我就喜欢重重的干你!”秦青喘着粗气说道,接着他就更卖力地往里抽送着。
“啊!……”白雪柔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刚才的羞耻感,仿佛自己正在迎合着秦青的这样的行为。
她惊诧这个秦青到现在还能有如此精力。虽然不是老公,但是她心理却有某种渴望让这个秦青的行动来的更猛烈些。从这一刻起,白雪柔知道她可能堕落了。
“砰!”墙壁上传来一声闷响,秦青用力的向上顶着,白雪柔似乎没有承受住这一次的冲击,或者说这次冲击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让她头部向后一扬结果扎实的撞在了墙壁上。可这一撞让白雪柔似乎已经沈醉于秦青yáng具带来的快感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能够迎合这个给我带来灾难的秦青的恶心行为?我这样做怎么能够对的起自己的丈夫呢?不,林建仁捕值得我白雪柔为他坚守贞洁,可是我怎么面对我的女儿……
想到这些,白雪柔又恢复了挣扎的勇气,她用双手推拒的挤压在自己身上的秦青。双脚扭动着,在空气中蹬踏着,试图摆脱目前的窘境。可她的这些动作是徒劳的。相反,秦青在她的身上更用了。因为她的挣扎给了好象这个秦青无穷无尽刺激和力量。
客房里传来了一阵阵淫靡的声音,粗大的ròu棒与湿润的mī穴相互摩擦产生的扑哧扑哧的抽动声,秦青在抽动过程,揉捏那饱满的乳房中因快感产生的喘息声,女人因羞涩、害怕、内疚却又无法抗拒秦青带给她的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真可谓是声声入耳!!
也许是已经做过了两次的缘故,秦青的显得很疯狂,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很快的射出来;同样是因为做过了两次的缘故,秦青清楚自己的体力有点不支了。他尽力将白雪柔抱到了单人沙发上,在白雪柔身体被抱上去的一霎那,秦青借着身体倒下去的力量,再一次狠狠的将自己粗壮的ròu棒狠狠的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准备的白雪柔被这强烈的插入刺激的上身拱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酒店客房里的激情一幕,还没有完全停下来。白雪柔半躺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着秦青粗壮的胳膊,尽量的分开自己的双腿,忍受着秦青带给她的灾难……
秦青的因长时间激烈动作,汗水一滴滴的落在白雪柔洁白的乳沟中。
“说吧,喊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快乐,喊出来,喊出来我让你更加快乐!”
秦青似乎想彻底让白雪柔沉沦下去。他一边稍微轻点的抽动着,一边把自己的嘴巴探到白雪柔的耳朵边上,吹着热气说道。
也许没有感到刚才那样狠的进入,稍微缓过气的白雪柔说道:“不,没有,你把灾难带给了我,我恨你!啊!……”
听到白雪柔这样说,秦青又一次狠狠的抽动起来,他不相信今天她就不能够臣服在自己的ròu棒下。
“我今天一定要征服你,让你臣服我!”秦青吼道。
“啊…我不会的…啊…啊…”在秦青的抽动下,白雪柔开始呼喊。
声音似乎有点悲怆,但是在传到秦青的耳朵里那可是动人的音符。
为了让秦青早点发泄,自己免受更多的折磨,白雪柔慢慢的主动用腿缠住秦青的腰部,这个举动让秦青认为白雪柔已经臣服了。他立即亲吻白雪柔的双唇,舌头毫无顾忌在白雪柔的嘴里翻滚搅动着,双手放肆的在那丰满的双乳上揉捏着。
白雪柔也更紧的夹着秦青的腰部,迎合起秦青的抽动。她以为这样可以让秦青更快的达到高氵朝,可是秦青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有着永不消退的欲念。
“说吧,说你需要我!说你离不开我!”秦青猛烈的抽动着。
“啊…轻点啊,我受不了…”粗壮的ròu棒所带来的摩擦带给白雪柔极度的刺激。她又一次的陷入了秦青带给她的快感漩涡中。原本为了让男人能快点泄出来而迎合他的动作,反倒使白雪柔自己陷入了男人朦胧抽动的快感中。
“喊出来吧,喊你需要我,你离不开我!”
“不,我不会喊……”
“喊吧!”秦青似乎更用力了些。
“啊!…我…我离不开,我离不开你。”白雪柔轻声说道,她坚定的信念在秦青长时间的挑逗、抽插下终于崩溃了。
“大声喊,说你离不开我!”秦青毫不留情的继续猛烈的抽动着。
“不,不要啊!”
“喊,大声的喊!”秦青怒吼着。
双乳被巨大的力量揉捏的变形疼痛不已,而粗壮的yáng具在自己的身体剧烈摩擦着带来无法形容的巨大快感,这一切都是白雪柔曾经无法体会的。
“啊……啊……!!我离不开你,我离不开你的一切!!”白雪柔终于喊了起来。
“秦青,我爱你!!……啊!!……”白雪柔痛苦失声的喊出了心底隐藏的话,泪水从眼角中慢慢的流落下来。
秦青看见她终于臣服了自己,臣服在自己的ròu棒下,于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白雪柔从昏迷中慢慢的醒来。昏暗的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赤裸着洁白的身体,乳房上遗留着秦青用手抓过的印子。下身更是……
而电视机正播放着昨天晚上她和秦青的交欢镜头。看到这,白雪柔放声痛哭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玉顶锋上
秦青回到家中,他把自己与白雪柔的事情告诉了林雪茵和林雪贞,不出所料,她们姐妹果然都非常赞同秦青的做法。林雪茵、林雪贞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父亲林建仁抛弃了母亲,那么白雪柔肯定会在精神上受到打击,感情出现真空,而且没有男人安慰的生活,她下半生是可悲的。与其让其它男人占有自己的母亲,她们宁愿选择秦青去承担这个“父亲”的角色,甄雯雯和梁雪同时下嫁秦青的幸福让她们看到这样做的可行性。而且她们也更加相信,只有秦青才会给自己的母亲白雪柔带来幸福。其二,林建仁要夺去母亲打下的产业,其实也是在断她们姐妹的后路,与其把财产给别人,不让留下。
林雪茵姐妹首肯了秦青的做法,甚至替秦青出谋划策,教秦青如果攻破白雪柔的芳心。
时间很过得快,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白雪柔一直在努力的工作着,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她想让工作来冲淡自己对那天不幸的回忆。
而她不知道,被秦青奸淫后,白雪柔感到身体里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慢慢的复活了。虽然自己时刻的提醒自己不去想它,可是它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窜入她的脑海里,让她寂寞的心灵充满着冲动的欲望。
“董事长,您的快递。”秘书说道。
“好的,谢谢!”
一张光盘?白雪柔的脸色骤然紧张起来。通过计算机打开一看,白雪柔的脸色变得死白。那是一张她和那个秦青在白天交欢的光盘。而那个可恶的秦青给她是晚上的,却还录制了白天的。白雪柔顿时瘫软的坐在老板椅上。悲愤、羞耻、惊恐、无奈的心情如同打翻的油盐酱醋同时涌上心头。
白雪柔呆呆的一言不发的坐着,大脑的思维已经停止了思考,对她来说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下班后,刚出电梯的白雪柔就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那天蹂躏她一天的秦青衣冠楚楚的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伯母,你好。我是特意来拜访您的。可是你已经下班了,不知道你下班后是否有时间呢?”
白雪柔感到这个秦青真的是厚颜无耻,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知道这个秦青掌握了她的把柄,只好说:“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看来董事长还是挺赏光的啊,这样我们还是出去谈谈吧……”
白雪柔没有拒绝,只好跟着这个秦青上车,他们一行在市区转了几圈,便一行向郊区开去。白雪柔看到车子向郊区开去,心中胆怯了。虽然她知道今天这个秦青会再次蹂躏她的肉体,但是在她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这多少令她感到害怕。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放心好了,这一个星期以来,憋的我太难受了,实在是太思念夫人的肉体了。真的很难忘啊!!”秦青无耻的说道。
“你真的很恶心!”白雪柔很无奈却又很厌恶的说道。现在她是一个人在秦青的车上,没有人能够帮助她,除了她自己。
“伯母你不要这样说吧,其实你自己也很需要不是吗……像林建仁这样的人,配做合格的丈夫吗?”秦青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好象就是在和自己老婆说话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这样做,对得起茵儿和贞儿吗?”白雪柔愤恨的道。
秦青一阵大笑,道:“伯母多虑了,其实茵儿和贞儿巴不得你搬进我们的别墅,跟我们住一起,只是怕你一时不能接受……”
“你胡说……”白雪柔愤恨的道。
秦青拿出一个录音,打开道:“你听听这个。”
音箱传出林雪茵和林雪贞劝白雪柔的话,白雪柔看着秦青,她似乎不相信秦青会坦诚的告诉林雪茵她们事情的经过。听到女儿的话,她气愤却又找不到反驳和怀疑的理由,说道:“你们为何这样对我……”
“我和茵儿、贞儿也是为你好……”秦青笑而不答。
车子停了下来,他们来到市郊区,让白雪柔感到吃惊的是,他们来到一个有名的山区风景点—玉顶锋。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白雪柔胆怯的问道。
“在这样满天星星,月色迷人的夜晚。就我们两个人。还能干什么呢……”秦青开始了他惯有的淫笑。
“不行,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了。你不能够再这样了!”白雪柔本能的后退。
“为何不能呢?你太美丽了,一个星期来,我实在是太想念了,再给我一次吧!”说着秦青猛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着白雪柔,把自己的嘴唇紧紧的贴了上去。
“不要,嗯……”白雪柔被秦青的双唇吻的无法呼吸,感觉他的一只手向她的胸前摸了上来,隔着她那粉红色的短袖丝质T恤,将她那饱满的乳房紧紧握住并放肆的揉捏起来。
“啊!救命!”白雪柔喊了起来。
“不要喊,喊也没有用。这么晚了有谁会在这山顶上啊?喊了人来,看你这位名人以后怎么见人,再说那天晚上的录像带给你,可白天的还在我的手上呢。”
“卑鄙,无耻!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白雪柔对着他痛骂起来。
“好啊,打是亲来骂是爱,看来夫人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啊!”说着,秦青就将白雪柔抱上汽车的引擎盖,紧紧的按住白雪柔试图反抗的双手,用双脚分开白雪柔的双腿,并将全身都压在她的身上。
舌头在白雪柔的嘴里翻滚着搅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秦青放开她的双唇用一只手摁住了白雪柔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伸进T恤里,隔着乳罩,毫不留情的抚摸着她的乳房。圆润、丰满的乳房在秦青的手里不断的被揉捏着,抚摸着。那略带粉红色的乳沟时而从蕾丝边的乳罩中跳出,又时而隐秘其中。这一切虽然没有被秦青看到,却没有逃过他那么敏感的双手。正是这样感觉让他感到一股欲火在自己的身体上燃烧了起来。
“别,别在这,求你了……”白雪柔发出哭腔的声音乞求着。可这只能加深这个秦青的欲望。
“啪”的一声,白雪柔的乳罩被秦青扯了下来,在男人致命的亲吻和抚摸以及录像带的胁迫下,她已经放弃了抵抗。秦青很快的脱掉了她的上衣,被扯断的乳罩依然还挂在她的双肩上,丰满的乳房裸露了一大半。
秦青并没有继续清除她上身的武装。而是很快的将手伸进了她白色的长裙内,双手抚摸着那光滑的大腿。抚摸……应该是重重的揉捏,并慢慢地沿着大腿的内侧向白雪柔最隐秘深处探去。
“啊……”白雪柔轻轻的喊了出来,虽然秦青的手在她花蕊处很放肆的抚摸着,拨弄着,让她全身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是她还是很矜持的控制了自己的反应。
这一切都让秦青看在眼里,“把自己放开吧,让自己体会和我的快乐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让你体会到在野外的刺激!!”秦青吐着热气在白雪柔的耳边说道……
玉顶峰上,天当被地当床的男女交欢即将上演……
经过前几次秦青的入侵,白雪柔的身体对这个陌生的男人的抚摸、挑逗似乎已经变得很敏感。在秦青的抚摸下,她的yīn唇很快的变得湿润了。
白雪柔当然感觉到了她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感到很羞耻。她不明白她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在皓月当空宛如白昼的野外,在秦青的车子的引擎盖上,在秦青抚摸下,她没有反抗,没有象样的挣扎,自己的身体在皓月下是那样的雪白,勾引着秦青无穷的欲望。
她感到大腿一凉,“啊!”白色的长裙从她的身上褪了下来,粉红色的内裤也已经被脱下了一截,露出了那一小簇黑色的阴毛。
“不要啊!”白雪柔悲哀的喊了起来。
秦青看到这一幕,不禁的留下了口水,“真漂亮啊!”下身不觉得硬了起来。
秦青看着白雪柔,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坚硬的ròu棒在跃跃欲试。他熟练的褪下粉红色的内裤,并放在鼻子间轻轻的嗅了一下。真香啊!
白雪柔看到他将闻自己内裤的味道,更是羞愧的将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这个男人下一步的动作。望着她迷人的脸蛋,秦青喘息了起来。
秦青兴冲冲的脱去自己的衣服,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插入,再插入。他想再一次在这个漂亮的女人身上感受一下做男人的快乐。
秦青紧握住白雪柔的双腿,将自己坚挺的ròu棒插入白雪柔的两腿之间,毫不犹豫的向最深处顶了进去。粗壮的yáng具贯穿了那湿润的甬道,两人同时叫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秦青在插入后停留了一会,然后再慢慢地抽出来,再凶猛的刺了进去。其中的一只手触摸着白雪柔的敏感点阴核处,狠狠的揉捏起来。
“啊!”白雪柔的身体受到了刺激,不自觉地扭动着。
“哦…舒服……”秦青努力的做着活塞式的运动。
每次前后运动,ròu棒的前进或退出让白雪柔身体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刺激。
“不要!”
秦青的双手隔着乳罩,随意玩弄着丰满的乳房。强烈的抽动让白雪柔的双乳在他面前上下跳跃着。秦青一边抽插着,一边揉搓着乳房。这样的刺激让白雪柔不由的发出了阵阵呻吟声。
秦青一边上下耸动着,一边揉搓着饱满的乳房。他将自己身体压上去,将自己的嘴狠狠的贴了上去……
车子在两个人的重压下重心明显的前移了。车子轮胎好象在某种力量驱使下要往后倒退……那是秦青带给白雪柔的强劲的冲击力。
在寂静的赤顶峰上,夏日的清风轻轻地抚弄着车上赤身裸体的男女。也许是受了环境的影响,秦青明显的放缓了抽动的速度和力量。他开始慢慢地在那湿润的甬道里抽动着。
双手慢慢的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轻重交错。拇指围绕着乳晕慢慢的画圈,一圈轻一圈重。嘴唇放开白雪柔的双唇,开始游走与那洁白的乳沟间。这些都让白雪柔感受了强烈的刺激。深插入的疼痛被ròu棒温柔的抽插所带来的麻痹感所代替!她没有想过一个给她带来深重灾难的男人,一个屡次强暴她的男人居然会在山野荒地会用如此温柔的手段来对待自己。
“舒服吗?我知道前几次我弄的你很疼,但是今天晚上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乐,让我也享受一下做男人的快乐!呵呵!”
说着,秦青嘴又一次捕捉到她的双唇……下身缓慢而又充满力量的抽动着。
很快白雪柔的反应更大了,此时她感觉不是一个秦青在羞辱她,反而觉得是自己的丈夫在和自己在做爱。她把对丈夫的爱似乎转移到了秦青的身上,自己引以为荣的rǔ头在秦青的抚摸下坚挺起来,下身更是水流不止。
秦青很惊叹白雪柔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白雪柔又何尝又不是这样,她知道,自己彻底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征服,他是这样的年轻,这样的有冲击力,他又是如此的温柔,狂野中带着甜蜜,就是粗暴的虐待,都是那样的另她心动。
以前跟林建仁在一起做爱,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草草了事。但是秦青不同,每次与他做爱,她都能感触到自己生命的激发和无限的生命延伸。
她从未有过的生命震撼,她一辈子都不能忘怀这样的感觉。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秦青,不是自己的“女婿”,或许她会考虑跟他一起生活,过完下半生。她不能容许自己这样“无耻”。
但是秦青的每一次冲击,都是对她“无耻”的羞辱,让她的坚守变得脆不可挡,弱不禁风。
“雪柔,来吧,让我爱你!一生一世,让我做你的丈夫,你的爱人。疼你,怜你!”
秦青开始卖力在她的身上耕作起来,喘息声逐渐加大,力量逐渐加重。
这一切都让白雪柔的身体兴奋不已,赤裸的身体在车子引擎盖上颤抖着。
“啊,你………”也许是秦青的温柔感动了她,也许是她无法抗拒她身体的需要,白雪柔并没有说下去,转而用阵阵婉转的呻吟声代替。
“嗯…嗯…不行了…你…你这个混蛋…”
“哦…舒服,宝贝,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欲仙欲死。以后,我们永远这样,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秦青一边抽动着一边说道。
“不,不行。我已经被你害了,你不能再害我了!”
“我要,我要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谁舍得放弃啊!!来吧,把你彻底的给我吧!啊!不行了,我要到了……”秦青喊道。
“啊,我……别射进来啊啊!!!……”
白雪柔感到浑身痉挛,一阵高氵朝向浑身扩散而去。秦青死死抱着她,下体又不停的耸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秦青慢慢的喘息着,回味着高氵朝到来的那一刻,用着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雪柔你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我可真想和你夜夜念奴娇啊!”
白雪柔没有理会她,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看着秦青她痛恨的他,可是高氵朝的余韵让她觉得是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可是自己并不想让秦青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有冷冷的说道:“给我滚下来!”
“呵呵,好好,我下来!”
两人穿好衣服,已经是深夜9点多了,秦青带着白雪柔,开动车,直奔城市繁华而去。
第四十九章接近女律师
夜深了,秦青把白雪柔送到家门口后才离开。白雪柔悄然的走进了自己的家门,她发现自己的丈夫正坐在餐桌上,两个酒杯中已经倒满了红酒。桌子上的菜早已经凉透。
白雪柔看也不看林建仁,直步往自己房间走去。林建仁突然猛的拉住了白雪柔的手,“今天你去哪里了?”林建仁说道。
听到这,白雪柔愤怒的甩开林建仁的手,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去哪里?”
林建仁温柔的安慰她,“好了,好了宝贝,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想过了,我们还是不要离婚,我需要你。”
白雪柔一怔,她心里埋怨自己的丈夫,但是这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想到前断时间林建仁的苦苦相逼,她泪水突然滑落,“你是舍不得我的钱吧!”
林建仁道:“雪柔,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我们二十五年的夫妻,岂是钱可以衡量的。”
白雪柔心中一点心动,她转身说去洗澡,当她洗澡出来的时候,林建仁已经光赤着身子在床上等候。
白雪柔被林建仁抓住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并不是说她认同的丈夫的行为,只是她也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特别是在秦青强暴自己之后,她觉得现在是给丈夫,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
林建仁早已经按捺不住多日来压抑的激情,一个翻身就将自己的妻子压在了身下。白雪柔虽然经过秦青的洗礼感到十分的疲劳,但是看到自己的丈夫热情如火不忍心拒绝他,不忍心浇灭他心中的激情。自己只好强忍着让自己的丈夫努力的在自己的身上发泄着激情。
很快,白雪柔的反应变得很大了,林建仁以为是很久没有做过的缘故,更加卖了的抽动着。白雪柔紧皱的眉头,闭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抓住丈夫背部的肌肉,大声的呻吟着承受着来自下面的猛烈冲击。很快,林建仁就结束了这次性爱之旅。
他满足的趴在白雪柔的身上激烈的喘息着。
“累了吧,早点休息吧,别把身子弄坏了!”白雪柔淡淡的说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林建仁就翻身而睡。
白雪柔这时候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感觉自己被丈夫撩起的欲火似乎并没有消下去,她自己怀疑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一夜,林建仁睡的很沉,睡的很死,白雪柔则象往常一样5点多就醒来了。
她轻轻的下床,看着熟睡的丈夫象行尸走肉一样身体,嘴里露出厌恶神色。
此时,林建仁还在睡梦中,表明平静的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恶梦中。在梦里,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他看见自己的妻子穿好粉红色的丝织睡衣来到洗浴间,宽大的防水玻璃显示着她那娇媚的身材,米黄色的乳罩高高的衬托着那饱满的乳房,那性感的丁字裤紧紧的包裹着她那婀娜的臀部。做好梳洗工作,又在镜子面前注视着自己的身体,眼睛流露出了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一丝渴望。
白雪柔的确在洗澡,洗刷身上每一片被林建仁抚摸过的地方,她已经无法再爱林建仁。刚刚床上的一幕让她彻底的乏味,想起秦青给自己带来的冲击,林建仁明显已经老了。
林建仁在自己身上折腾的时候,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要说激情,当想到林建仁还要娶第二个女人回来把自己挤出这个家门的时候,白雪柔就彻底对林建仁失去希望。
没有必要为这样的男人忍受下去,更没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过后半生,女儿的话是对的,秦青说得对,她白雪柔完全可以追求新的生活。
白雪柔洗澡完的时候,穿起最漂亮的一套衣服,什么也不带,就开着自己的宝马车离开了家。
第二天的上午,林建仁起床,看到自己的妻子已不在自己的身边,来到餐厅,发现桌子上留有一封写好的离婚协议书。
刹那之间,林建仁傻眼了,他本来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柔情稳住白雪柔,以便自己套得更多的财产,没有想到一席春光之后,留给自己的出路,竟然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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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团总部。
“先生,你找谁?”
“找谁?我是这里的总经理,我找我的老婆!”
“先生,对不起,董事长不在,而且你也不是这里的总经理了。”
“你说什么?我不是总经理了?”
“林氏集团现在最大股东是林雪茵和林雪贞小姐,林先生你总经理职务已经被免去,请到办公室收拾东西离开。”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做出的决定?”
“今天,董事长刚刚召开了董事会,对这个决定我们都感到非常的奇怪!但是既然董事会批准,我们做下属的当然执行命令!”
“那你有我老婆的联系方式吗?”
“对不起,董事长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先生请回吧!!”
林建仁听到这,似乎有点绝望了。他回到自己的家中,此时他才发现,衣柜里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他自己的了。留给他只是这个房子,和孤单的挂在墙上的结婚合影。
他再次看看离婚协议书,考虑很久,林建仁觉得自己实在是难以挽回妻子的心,愤然在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觉得离婚还可以拿到一半的家产,可是林建仁哪里知道,白雪柔已经把所有的财产一早转移给了林雪茵和林雪贞,包括林氏企业的所有股份,白雪柔名下唯一剩下的财产就是这栋别墅。
这天早上秦青刚出门,就看见邓思瑜迎面而来,她穿著一件蓝色的针织长袖上衣、白色百折短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女鞋,很对秦青的胃口。而且这样的穿著让她的身材优点也一览无遗,丰隆饱满的胸部,纤细的柳腰以及修长丰腴的双腿,秦青胯下的ròu棒自动地翘了起来。
秦青站在问口,道:“请问……邓大律师,你找谁?”
邓思瑜微微一笑道:“喔!我受白雪柔女士之托前来找林雪茵和林雪贞,请问………”
“她们刚刚去医院看病,你找她们有什么事情?”
秦青说的的确是真话,因为林雪茵怀孕去医院做检测,林雪贞和甄雯雯陪同一起去的,而何心颖和梁雪正在社区里漫步。
邓思瑜点点头,道:“那我等她一下好了。”
秦青道:“好!非常欢迎,请进。”
秦青想给邓思瑜倒一杯水,看见邓思瑜那优雅的短裙,秦青似乎想到了什么,水杯端到邓思瑜的面前,不料杯子“突然”倒下。
“小心点!”邓思瑜颇为担心的道。
“不好意思……”秦青说着,低下头去收拾倒地的杯子。
当秦青蹲下擦拭桌脚时,椅旁的邓思瑜那只及膝上近二十公分的白色百折短裙,使秦青心跳加快,在她豊润健美的俏臀下露出的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眼前,肌肤细白毫无瑕疵,浑圆迷人的腿上穿著薄如蚕翼般的高级肉色丝袜,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她足下那双黑色三寸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得细致纤柔,看了简直要人命!
“你没事吧?”邓思瑜道。
“没事……”秦青心跳如鼓,却遐思漫想的回答她。
邓思瑜两腿这时很自然的稍做移动,秦青却又大饱眼神,她胯间在两条圆浑的大腿移动时,微开微合,秦青清楚的由后面的股间看到她前面凸起的阴阜,在丝缎的黑绸包夹下,有一丝水泽,是她的yín水吧,这女人简直太美妙了。
也许这时有只蚊子苍蝇飞过邓思瑜眼前,邓思瑜拿起文件挥赶,身子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正巧让色迷心窍已将眼睛凑到她大腿开叉处的秦青撞个正着,一时秦青高挺的鼻子顶入了她的迷你裙,鼻尖明显的感觉触碰到她股间的细白肌肤,突然的艳福不及享受,只在迷惘中嗅到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幽香。
“哎呀~你干嘛……”
邓思瑜扭身回头正面对着秦青之时,秦青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下抱住她的下身,在她惊叫声中身子往后坐在大办公椅上,秦青立即分开她的雪白大腿,将头钻入她的短裙中,嘴唇不停的亲吻吸啜她胯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你你…放开我…你……”
钻在她胯间贪婪嗅闻的秦青,听到她压抑的叫声,秦青知道她是怕惊动了别人,立时大腿的用力撑开她急欲夹紧的浑圆大腿,掀起她的白色百折的迷你短裙,拉开她紧包着阴阜的丁字裤前端,哇!她的阴毛浓密而粗,长且直,在拨开丁字裤时,秦青的手指已经被她那嫩红花瓣中流出的蜜汁沾湿了。
“你太放肆了…走开…滚…不要脸…哎呀……”
被推挤靠坐在椅上的邓思瑜伸出雪白的玉臂用力推着秦青的头,又急欲拉下被掀起的白色百折短裙,一时手忙脚乱,秦青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闷着头往前一冲,用嘴拨开她胯间浓黑的阴毛,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呃~你…哎呀……无耻……你……”
她再使劲也推不动欲火冲脑的秦青,而这时大腿却被秦青两手张行分开,秦青的嘴紧吻着她湿滑的花瓣,鼻中嗅到她似处女般的体香及淫液蜜汁那令人发狂的芷兰芬芳。
秦青伸手拨开了她的花瓣,凑上嘴贪婪的吸啜着她yīn道内流出来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幽洞,立时感受到柔软的舌头被一层细嫩的粘膜包住,秦青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钻,一股股热腻芳香的蜜汁由她子宫内流了出来,顺着舌尖流入了秦青的口中,她的淫液蜜汁大量的灌入了秦青的腹中,仿佛喝了春药似的,秦青胯下的粗壮yáng具变得更加硬挺粗壮。
这时的邓思瑜,已经变成无力的呻吟,全身软棉棉的瘫在椅上,低斥的咒骂已经变成喃喃自语。
“无耻……你放开我……你好下流……你好下流………呃……”
秦青吃定了她不敢大声张提,悄悄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裤褪到膝盖处,如怒蛙的大guī头贲张,马眼处流出一丝浓稠晶莹的液体。
秦青看到邓思瑜那张美绝艳绝的瓜子脸侧到椅边,如扇的睫毛上下颤动,那令人做梦的猫眼紧闭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柔腻优美的口中呢喃咒骂着,俏美的侧脸如维纳斯般的无瑕。
“放开我…呃…放开……呃哎……”
秦青悄悄起身,手扶着一柱擎天的大yáng具贴近她的胯下,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已经下垂无力的分张。秦青把秦青那个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guī头触碰到她胯下细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颤抖中,大guī头趁着她yīn道中流出的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秦青已经感受到肿胀的大guī头被一层柔嫩的ròu洞紧密的包夹住,ròu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秦青大guī头上的肉冠。
第五十章邓思瑜破处
秦青悄悄起身,手扶着一柱擎天的大yáng具贴近她的胯下,这位律师界出名的第一美女,艳冠群芳的绝色佳人,已被秦青的舌功挑逗得像一滩水似的瘫在她的椅上,两条雪白浑圆匀称的大腿无力的下垂分张,细如凝脂的两胯交界处是一丛贲起如丘的浓密黑森林,一道粉嫩焉红的花瓣若隐若现,看得人心脏都要跳出口腔了。秦青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自己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guī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guī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秦青的大guī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自己那肿胀的大guī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大概有生以来,内心深处的情欲之弦从未被人挑起过,艳绝天人的邓思瑜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猫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秦青的脸上。
秦青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guī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可能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幽径首次与男人的yáng具如此亲蜜的接触,强烈的刺激使她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秦青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秦青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秦青汗毛孔齐张。
秦青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guī头在她的处女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她开始细巧的呻吟,如梦的猫眼半睁半闭间水光晶莹。这时秦青感受到插入她处女美穴不到一寸的大guī头突然被她yīn道的嫩肉紧缩包夹,被她子宫深处流出的一股热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腻腻的,使得她与秦青生殖器的交接处更加湿滑,秦青将臀部轻顶,大guī头又深入了几分,清晰的感觉到肉冠已经顶住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那是她的处女膜,这时只要秦青再使三分劲,身下这位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师界第一美女保持了二十几年的贞操就要坏在秦青的手上了。
如此佳人,百年难逢,秦青一定要好好的享用,挑逗到她求秦青为她破宫方显出他秦青“能干”的天赋,因此秦青并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伸出一指到两人相贴的胯间,轻轻揉弄着她花瓣上方已经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她与秦青蜜实相贴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
“呃~不要这样………你手拿开………放过我……求你………呃………好舒服………别这样………呃………我受不了……呃啊……”
她的纤嫩手指死命的抓着秦青轻揉她肉芽的手指,却移动不了分毫,而她诱人的柔唇这时因受不了下身的酥麻微微张开呻吟娇喘,秦青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再不迟疑,将秦青的嘴覆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在秦青舌间突破她那两片柔腻的芬芳之时,一股香津玉液立即灌入了秦青的口中,她柔滑的舌尖却畏怯的闪躲着秦青那灵舌的搜寻,她的头部开始摇摆,如丝的浓黑秀发搔得秦青脸颊麻痒难当,秦青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头深吻探寻,没想到在秦青终于找到她的柔滑嫩舌,深深吸啜之时,她那对醉人的猫眼突然张开看着秦青,水光盈盈中闪动着让人摸不透的晶莹。
在深深的蜜吻中,秦青感觉到她抬起了一条腿,骨肉匀称的小腿上薄如蚕翼的丝袜磨擦着秦青的赤裸的腿肌,她的胯间已因小腿的抬起而大开,使秦青清楚的看到她胯下粉红色的花瓣肉套肉似紧箍着秦青guī头肉冠上的棱沟,秦青兴奋的以为她暗示自己大胆的突破,当秦青正要挺动下体将大guī头深入她的幽径为她打开禁忌之门时,秦青一阵焦急,惊呼的道:“求你……不要……”晶莹的泪水遽然滑落。
但是邓思瑜越是挣扎,秦青越用力。
邓思瑜本来想挣开秦青,但从他ròu棒在yīn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啊……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邓思瑜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秦青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邓思瑜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啊……啊……我……”
但是秦青不管邓思瑜的感受,再度强制地将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yīn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秦青慢慢挺动屁股向里挺进,由于guī头有yín水的润滑,“噗哧”的一声,整个大guī头已经进去了。“哎唷!不要……好痛噢……不要了……快拔出来……”
邓思瑜痛得头冒冷汗,急忙用手去档yīn户,不让秦青那巨大的大jī巴再里插。
但真巧她的手却碰到秦青的大yáng具,连忙将手缩回,她真是既羞又怕,不知如何是好。
“啊……好烫呀!那粗……又那长……吓死人了……”
秦青拿起邓思瑜的手握着大肉捧,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对正,好让他插进去。
“秦青……你……这是犯法……会受到法律……啊唷……你这是在……强奸……啊……不要……啊!”邓思瑜一阵绝望的感觉。
“法律?!看来你是要惩罚我了,那我只好在你采取法律之前,我先行采取制裁了!”说着,秦青挺起屁股,guī头再次插入yīn户里面去,他开始轻轻的旋磨着,然后再稍稍用力往里一挺,大jī巴进了二寸多。
这时秦青已感到guī头顶到一物,他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吧。他也不管邓思瑜受得了受不了,猛然地一挺屁股,粗长的大jī巴,“吱”的一声,齐根的进入到她紧小的mī穴。邓思瑜惨叫一声“哎唷!痛死我了!”
“哎呀!不要了……好痛……不要了啦……呜……”
秦青大乐,看着这个原本高傲、冰肌美人在自己的身下的怯样,心中分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他纵声大笑道:“让我帮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秦青说着,大吼一声,把身上再用全力一挺,胯下猛然向前一送!粗长的分身对准邓思瑜泛滥多汁的mī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刺了进去!
只听邓思瑜“啊!”一声失声惨叫,秦青感觉到分身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了温暖舒适的包围里。他那根又粗又大的分身,已尽根没入邓思瑜期待已久的饱满私处,重重地顶在她的花芯上。
泪水横落,处红滴下,斑斑点点,邓思瑜坚守二十四年的贞洁,一朝告别,她心里百般滋味上心头。
但是此时的秦青已经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了,也不顾及邓思瑜是刚刚破瓜,提起大ròu棒就挺!!
邓思瑜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尖叫后,嘴角一下子张得大大的,双眼翻白,随即四肢象八爪鱼似的把秦青紧紧地缠绕住。
真是一个天堂啊,重峦叠翠般的皱褶蠕动起来就像千百张小嘴一起吸吮着秦青的分身,邓思瑜的深处就像是一个柔软的肉垫,秦青的每一次重击它都让它抖动摩擦,让秦青有种电击似的酥麻,每一击都让邓思瑜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
“哈哈哈……邓大律师,你果然是天生丽质,让我今天好好爱你!”秦青看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邓思瑜,极端兴奋之下,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这是真的吗?压在自己身下的真的是邓思瑜吗?真是昔日那个高傲冷艳,睿智过人的邓思瑜吗?想到她在法庭上风采,秦青心中更是分外有一种满足感!
他大刀阔斧地冲刺着,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邓思瑜被他干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邓思瑜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
而秦青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邓思瑜香汗涔涔的玉体上,他尽情地抽动着,双手紧捏着邓思瑜柔软的乳房,爽极了!
“爽不爽!我的宝贝!”秦青粗暴地喊着!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深深的插入,邓思瑜不住地呻吟,呜咽……
终于!
一声声销魂落魄的吶喊,不断的从邓思瑜的唇齿间叫了出来。她的俏脸扭曲着,再没有往日那种高傲冰冷的绝色的模样,只顾将双腿紧紧的缠绕着秦青的腰,挺起屁股迎合着秦青的每一下抽送……
每抽插一次,邓思瑜便娇躯一阵颤抖,她的私处又紧又滑,水非常多,每次都带着响声…秦青一操,她就哼哼,而且哼得好听极了,拖着哭腔……让秦青越听越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