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轮回天地23
楔子
天庭,金阕云宫凌霄宝殿,一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龙椅上,旁边坐着一个美艳熟妇,只见她曳地的金黄色长裙衬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雪白的俏脸肌肤光滑娇嫩,没有一丝鱼尾纹,蛮腰浑圆纤细,酥胸丰满高耸,曲线优美动人,那双细长明媚的凤眸波光流动,两人正是天庭的主人,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此时正是早朝时候,玉帝和王母端坐在上方,下面是一众神仙,而为首者正是太白金星,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天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玉帝见此情况,顿时不悦,不过他还是装作很大方的样子问道:“你这么慌张,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将连忙向玉帝跪下行礼道:“启禀陛下,沉香又闯天庭,而且这次来的还有牛魔王等一众妖魔,南天门外的魔家兄弟快挡不住了。”
“这沉香放肆之极,三番五次闯我天庭,天庭的威严何在,朕的颜面何存?”玉帝大怒道:“显圣二郎真君何在?”
“臣在!”二郎神杨戬出列,向玉帝行礼道。
“朕命你携梅山六兄弟速速捉拿沉香,击退来犯之敌,不得有误。”
“臣遵旨。”二郎神迅速赶往南天门。
一时辰后,又有天将前来禀报,“启禀陛下,沉香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法力大增,连二郎真君和梅山六将都不是对手,而且旁边还有牛魔王等一众妖魔帮忙,我等天兵天将节节败退,南天门快守不住了。”
“什么?”玉帝大惊。
迟疑了一会,玉帝开口:“众位爱卿,你们看这如何是好?想我天庭自建立以来,犯天条者必受处罚,可这沉香已经三番五次闯南天门,此次更是带领着牛魔王等妖魔打上天庭,这比那猴头还要无礼,天庭的威严不容亵渎,天条不容冒犯,可如今这沉香如今法力无边,连二郎真君也不是对手,众位爱卿有何良策替朕分忧?”
殿内群臣议论纷纷,就在这时,王母站了起来对着玉帝说道:“陛下,臣妾倒是有一计!”
玉帝大喜,道:“娘娘快快说来。”
王母道:“沉香之所以闯天庭,是为他母亲三圣母,如今那沉香强势,但他也有所顾忌,毕竟他母亲还在我们手中,他是一个孝子,我们可以拿这点做文章,但是如果让我们如此轻易地放了三圣母,那么天庭的威严何在,以后还有哪路神仙会遵守天条呀!”
玉帝连忙点头道:“娘娘说得有理,为了天庭的威严,我们不能这么轻易地放了三圣母。”接着他又有些为难地说道:“但是,现在沉香已经打上了南天门,如果我们不释放三圣母的话,那该怎么应对沉香和牛魔王等人的进攻呀!”
王母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臣妾想和那沉香打个赌,他不是认为情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吗?我如今就跟他赌一个‘爱’字。”
“额!”台下群臣顿时愕然,连玉帝也感到摸不着头脑。
王母对着玉帝和台下群臣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太白金星说道:“太白爱卿,你去南天门宣沉香前来凌霄殿,就说我想跟他打个赌,赌注就是压在华山下的三圣母,如果他赢了,我们天庭就释放三圣母。”
太白金星虽然对王母的话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还是照办了,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个长得很是英俊的少年男子跟着太白金星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沉香。
沉香进入大殿后,并没有行礼,这让玉帝有些微怒,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也不好发脾气,沉香直接向着大殿上的王母娘娘说道:“娘娘,你刚才让金星给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只要我赢了,你就会放了我娘。”
“本宫说话,一言九鼎,这赌约三界皆知,岂有反悔之理,只要你能够赢了本宫,陛下不但会放了你娘,还会赦免你娘的罪行。”王母接着道:“当然,前提是你要能够赢了本宫,不然不但你娘依旧要被压在华山底下,连你也没有好下场,你想清楚要跟本宫赌吗?”
正当沉香准备答应的时候,突然从殿外飞来两个美貌的女子,左边那个身着翠绿色衣衫,少女年约二十,一张清秀玲珑的鹅蛋形脸,柳眉俏式远山含黛,水灵灵的大眼睛如寒潭碧波,小巧挺秀的鼻梁,粉妆玉琢,樱桃红唇微抿含笑,双颊梨涡隐约隐现,真是艳若天人,国色天香。
而右边的那个少女一身火红的衣衫,显示出她那热情似火的性格,少女长得极美,高翘的鼻梁,黝黑晶亮的长发,尖尖翘翘的下巴,雪白无暇的娇嫩肌肤,完美的身材,比起左边的少女一点都不逊色。
两女进了凌霄殿,连忙来到沉香身旁说道:“沉香,不要答应王母,不知道他们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反正现在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要是天庭不放你娘,那我们就大闹天宫,把它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看玉帝和王母娘娘的面子挂不挂得住。”
殿上的玉帝和王母听到两女的话,那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呀!要不是看着自己的臣子没有一个能打赢这沉香的,他们早就让殿内的侍卫把这两个胡言乱语的女子拿下了。
看着玉帝和王母的脸色,沉香的心底也暗暗高兴,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只听他说道:“娘娘,请把你的赌约说出来吧!”
“好!”王母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三圣母是因为私自与凡人相爱,触犯了天条,才被压在华山底下的,而你三番四次打上天庭,也是为了救你的母亲,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爱’字,那我们就以爱打赌,只要你赢了,那三圣母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到时候你们母子也可以团圆了。”
“以‘爱’打赌!”沉香听后不明所以,接着问道:“那我们怎么赌?”
王母得意地看了看四周,只见群臣一个个都摸着头,想来是想不出赌约到底是什么,她望了望沉香,接着说道:“你不是认为‘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吗?那么我们的赌约就是封印你的所有记忆和法力,让你重入轮回,只要你能够明白情的真谛,那么你就能够冲破我们的封印。恢复所有的记忆,到时候就是我输了,我自当让陛下释放三圣母,让你们一家团圆;但是如果你不能明白,那么你就会永堕轮回,你现在要不要跟我打赌?”
听到王母的话,群臣都在心里称赞她,这真是一条妙计呀,不仅可以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而且还有可能除去天庭的一个心腹大患,这真的一条妙计呀!
而听到王母赌约的两女连忙对沉香说道:“沉香,不要答应她,这赌约显然对你没有半点有益之处呀!”
正当两女准备继续劝导他的时候,沉香摇了摇手,说道:“丁香,小玉,谢谢你们俩的关心,不过我还是决定接受娘娘的赌约。”
“额!”这下轮到王母感到意外了,她听见丁香和小玉的劝说,以为沉香会不答应,然后与天庭开战,到时候即使天庭赢了,那么在仙界的面子也彻底丢光了面子,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王母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沉香……你真的答应……跟本宫……赌了……”
“是的,娘娘!”沉香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一直以来感情专一的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旁边两位佳人的心意,而现在自己如今也能趁机弄明白什么是爱了,到时候返回仙界也好对两女有个交代,这样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救回自己的母亲,何乐而不为呢!
见到沉香答应了,丁香和小玉也都叹了口气,她们都知道只要沉香决定做的事,无论自己怎么说都不会改变的,既然已经答应了打赌,那怎么也该让这赌约公平些吧,于是两女眼神对望了一下,只见小玉走了出来,对着王母说道:“娘娘,如果沉香封印了记忆和法力转世轮回,那么你们对付他不是很容易吗,为了使赌约更公平,我想让娘娘发个誓。”
“什么,你说本宫会作弊。”王母气急败坏地说道:“好!好!本宫以王母的名义发誓,如果赌约开始之后,本宫要是动了任何手脚的话,就让本宫永世堕入轮回,永远不能返回天庭,这下你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王母不愧是母仪三界的典范呀!”一旁的丁香听了王母的誓言之后,连忙拍了一个马屁,可惜王母不是很受用,她板着个脸说道:“既然你答应了,那就赶紧进入轮回吧!”
就当王母正打算打开轮回通道的时候,沉香突然道:“娘娘,我在轮回之前想见我娘一面。”
王母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可以,于是她说道:“你的这个要求很合理,本宫同意。”于是玉帝当即拟了一道圣旨,着二郎真君即刻去华山释放三圣母,不过此刻沉香也被要求封印了法力。
见到圣旨,沉香也就放心被封印了法力,毕竟玉帝和王母都是要脸面的,如果反悔,如何服众?
三圣母杨婵很快被带到了天庭,母子俩见了面,两眼泪汪汪,不过三圣母长得真是美如天仙,她体态轻盈,身形高挑修长,曲线曼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秀美的瓜子脸庞,精致五官搭配,简直就是上天完美的恩赐,那娇艳完美,惊心动魄。
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用一根木簪绾住,简洁脱俗,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肩若刀削,蛮腰纤细动人,酥胸饱满坚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宫装,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曼妙躯体,说不尽的诱人心醉,当三圣母得知沉香为救自己“自愿”与王母打赌,进入轮回,她又是一阵哭泣。
沉香连忙安慰杨婵说道:“娘,孩儿总算见到您了,见您平安,孩儿也就心满意足,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到时候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三圣母拿出宝莲灯,用法力将它送入沉香体内,说:“我的孩子,如今宝莲灯对我已无用,下界不知有什么困难,虽然你法力被封印,但宝莲灯关键时刻可救你一命,保你度过难关。”
轮回时间到了,沉香被送入轮回隧道,他的记忆在送入前就被王母亲自出手封印了,看着渐渐渐关闭的轮回通道,王母那漂亮的脸上也展现出了一丝笑容,让她整个人变得异常美丽。
第一章 南宫世家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的飞瀑、泰山的雄伟、华山的险峻、衡山的秀丽,山中处处是奇松、怪石、幽洞、清泉。时值丽春,黄山翠绿弥望,山花烂漫,正是踏春寻幽探胜的好时节,却也是春雨绵绵之时,春雨纤细如帘,山中行人稀疏。
离太平湖不远处的一家路边小酒店此刻生意甚为清淡,仅靠窗的一桌旁坐着俩位食客,酒店老板正伏案小憩。
靠窗而坐的俩位食客,坐右边略显富态的是杭州“明玉小筑”的主人杨威,坐左边身着青衫的是“寒风剑客”杜远涯,俩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此日在山中不期而遇,遂同到此店避雨并一叙别情。
杜远涯手指着窗外岿然屹立於太平湖畔朦胧春雨中的南宫世家道:“那是谁家,气势如此雄伟,占地如此大。”
杨威道:“你连这都不知道,那是南宫世家啊!”
杜远涯道:“说来好笑,我在江湖这么多年,除知道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外,其它所知甚少。”
杨威笑道:“如此说来,我所知的倒比你多一些。”
杜远涯道:“如此,还请杨兄不吝唇舌将所知的说来一听。”
杨威抿了口酒,道:“这南宫世家第一代家主南宫天纵共有四个儿子,因此南宫世家共分四房子弟,如今这第五代的四房子弟,每房各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这长房的男名为南宫正,其妻为慕容世家的长女慕容芙,他们无儿,仅有俩女;这第二房男名为南宫义,已殁,其妻是武林第四届美女中的一位名为百里雪兰的女子,他们无子女,现这百里雪兰孀居在家;这第三房的男名为南宫盛,其妻为东方世家的次女东方倩,他们有一子名为南宫逸玉;第四房的男名为南宫适,其妻为武林第六届美女中的一位名为林柔茵,而南宫适却放着如此美艳娇妻独守空闺,自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地遁入了空门。”
杨威说到这停了停,喝了口酒继道:“这长房的女名为南宫芸,她因早婚而未被选上武林美女,无子女;这第二房的女名为南宫碧,是武林第六届美女中的一位,其夫是唐门的二公子唐羽;而这第三房的女名为南宫婉,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婉妃;这第四房的女名为南宫慧,是武林第七届美女中的一位,现年已二十有四却仍小姑独处,待字闺中。”
杨威如数家珍般地接着道:“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南宫世家的第三房生了一个儿子外,慕容、百里,东方这三大世家到了这一代,居然全是女儿,没有一个儿子,这就造成了四大世家中现如今这阴盛阳衰的局面,而且十年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四大世家所有的男性重要人物居然集体失踪了,至今这还是一个未解的谜团。”
“集体失踪,不会说得这么悬吧!”杜远涯一惊道,“那失去了这些男人,这四大世家的未来岂不是岌岌可危,怎么会像南宫世家如今这样和谐呢!”
“杜兄说得不错,自从这些男人失踪了,这四大世家的确岌岌可危,不过你别忘了,南宫世家的南宫婉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婉妃,江湖中人终究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么能够跟训练有素的朝廷军队抗衡呢,正当正道和魔道都蠢蠢欲动的时候,南宫婉突然带着一大队侍卫回家省亲,看到这些训练有素的宫廷侍卫,正魔两道都打消了对南宫世家的窥探,转而把目光投向其余三大世家,而这三大世家如今的当家人反应也不慢,她们知道自己没有朝廷做后盾的话,那这偌大的家业很快就会被武林中人瓜分殆尽,于是她们都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联姻,把女儿都嫁给南宫世家现唯一的男子南宫逸玉,因而还襁褓中的南宫逸玉就跟三大世家的女儿有了婚约,这样四大世家就等于一块了,再加上背后有朝廷的支持,正魔两道最后不得不放弃这么大块肥肉。”
杜远涯道:“杨兄对这四大世家的事情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特别对南宫世家更是知根究底呀!”
杨威微笑道:“你嫂子和百里雪兰乃手帕之交。”
“原来如此。”杜远涯似想起一事笑道:“杨兄还是那么惧怕嫂子吗?。”
杨威之妻云丹菲是是武林第四届美女中的一位,男惧美妻此乃常情,而杨威闻听此言,脸色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变,似是此言刺中了他的隐痛,他略显窘态地笑道:“贤弟不要取笑为兄,到时你也是如此。”杜远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武林选美始於二十九年前,每隔四年选一次,只有年龄在十五到十八的美貌未婚女子方可入选,除第一届仅选出一位外,以后每届选出七位。
杜远涯道:“嫂子既与南宫世家如此熟,我们不如去拜访一下。”
杨威道:“这恐怕不行。”
杜远涯道:“为什么?”
杨威道:“近几年来,由于南宫世家中无男主人,为避嫌疑,这筑玉山庄对男客上门不是很欢迎,而武林中人也深知此理,故如非必要,有事尽量让女子前往,而这南宫世家更是将宅院分为内外俩层。这内院除南宫逸玉外尽是女眷,其它男子不论是何人皆不得入内,就是三岁男童也不例外。有人说在这内院里飞来飞去的蝴蝶都没有一只是雄的。”
杜远涯道:“那这内院岂不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国了。”
杨威道:“正是如此,因而这内院也就成了武林中女人们的聚会之所。”
杜远涯道:“如此难道不怕武林中的淫贼们生觊觎之心,要知道他们可不会怕当今朝廷呢!”
杨威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狂蝶’李廷你知道吧!”
“就是那个轻功极高,不在华山派掌门‘天燕’林秀之下,夜入皇宫掳走俩名宫女,七大门派多次派人连手追捕,而被他屡次逃脱的淫贼。”
杨威道:“嗯!就是他,五年前他夜潜南宫世家还未进内院就死了。”
杜远涯惊道:“啊!如此厉害。”
杨威道:“你说连‘狂蝶’都是如此,其它的谁还敢来。”谈话之际,春雨已停,俩人唤醒店老板,付了酒钱,下山而去。
南宫府分为内外两院,两院仅有两月洞门相通,内院原名为“凛园”,前几年东方倩将其更名为“盈园”,这“盈园”中芳草如茵,花团锦簇,蜂飞蝶舞,有巧夺天工的假山,有碧波荡漾的小湖,回廊依地势而绕,一条条鹅卵石铺就的幽径通向园中一座座或翠篁环绕、或花丛掩映的精雅别致的小院。
在园中东方倩诸女和南宫逸玉各有一座自己的小院,由于现在南宫世家是四房共一男,诸女对南宫逸玉是倾其所爱,悉心照护,倍加宠爱。
却说当年南宫逸玉满百日时,恰逢“淡云院”院主云韵真人季沁云在南宫世家做客,南宫盛请她为爱子看看相,季沁云深邃清亮的明眸端祥着南宫逸玉粉妆玉琢般的脸庞片刻,道心触动,似是预见了什么,又似是不愿意相信似的,摇了摇螓首,原本亮丽的星目一片迷茫道:“福也?祸也?”
南宫盛闻言面色紧张,心中不安地问道:“院主的意思是……”
季沁云仅道:“天意难测,顺其自然。”
南宫盛不懂,再问道:“院主究竟是怎么呢?”
季沁云道:“你若有珍宝将如何处之。”
南宫盛道:“收藏在秘室中,不轻示于人,如不是亲人密友不让见。”
季沁云道:“你有此儿,就如同拥有一稀世珍宝,你明白该如何做了吧。”
南宫盛有点理解了地道:“院主的意思是要我将玉儿藏于家中。”
季沁云颔首道:“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女子。”
“淡云院”三百年来领导武林平定了数次动乱,其已隐隐然为武林白道领袖,这“淡云院”中皆为女弟子,其笃信道家的“无为而治,万物一体”之说,如无必要,其院中人多不行走于江湖,其武功据说是第一代院主悟自《庄子》一书。
而这季沁云是“淡云院”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几位院主之一,在其二十岁时就带领武林诸派平定了武林中近百年最大的一场动乱,故南宫盛对她的话虽然不甚解是何意思,却是深信不疑。
南宫盛自此就没有带南宫逸玉出过家门,客人上门要见南宫逸玉,如不是亲戚或好友,他就以种种理由予以推脱掉,南宫盛失踪后,东方倩诸女继续执行了这一规矩,而且随着南宫逸玉渐渐地长大,诸女开始明白季沁云为何让南宫逸玉“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与女子。”的道理了。
这南宫逸玉自小便长得面如敷粉,清秀迫人,出奇的俊俏,而且越长越俊,现在他虽然年仅十三岁,浑身上下就已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任何女子见了都心生爱意,迷恋不已的奇异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是让女子心慌意乱,心醉神迷,连南宫逸玉的亲身母亲东方倩都是如此。
凡是见过南宫逸玉的女子心中皆徒生自己为何不晚生的怨恨,若是让他外出,不知要惹上多少孽缘,就是东方倩诸女在对南宫逸玉浓浓亲情中还掺杂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男女之间的情感,并且这情感随着南宫逸玉的成长而日益俱增,东方倩诸女亦知这是万万不可的,但是她们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出于女人的本性,她们在沉迷的同时对原来的规矩执行的更严厉了,再加之近十年来由于南宫世家没有男主人,已与江湖同道鲜有往来,故此江湖上知道南宫家有此奇儿的人非常少。
夤夜,万籁俱寂,风轻月明,园中众人皆已入眠,东方倩诸女不放心让南宫逸玉独睡,每夜都有一女与他同眠,而这南宫逸玉有一乖戾的习惯,睡觉时开始要睡在女子身上方可入眠,因为他觉得女子的肉体柔软胜棉光滑如丝绸般睡在上面实是无比舒爽,远胜于床榻,而东方倩诸女对他这一习惯自是顺从。
此夜,与南宫逸玉同睡的是林柔茵,南宫逸玉脸伏压着林柔茵一对高耸饱满柔软的玉乳酣睡着,一双粉臂环抱着南宫逸玉的林柔茵恍恍惚惚中见他正亲密地拥抱着自己,眼神里说不出的爱意和怜惜,林柔茵很是高兴,想不到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正当她高兴之极的时候,只见南宫逸玉的身影正慢慢变淡,林柔茵连忙伸手去抓,一抓竟抓了个空,原来是南柯一梦。
自梦中惊醒的林柔茵发现南宫逸玉依然在熟睡中,想来自己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她望着窗外孤挂夜空的一轮残月,耳边传来一阵阵“喵!喵!”猫儿急促而又似难耐的叫声,她默默地出神着,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剪水双眸幽怨地凝视着在清辉照映下愈显俊美的南宫逸玉,心中幽幽一叹道:“玉儿,你要什么时候才懂事啊!”
第二章 美艳干娘
这日南宫慧斜倚在绣榻上,柔荑捧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的男子稚气未脱,但已长得异常英俊,此男子正是南宫逸玉,而这幅画是他十岁那年,南宫慧给他画的,看着画像上那英俊的男子,南宫慧的心里不由得引起了一丝遐思。十岁的南宫逸玉长得已经非常英俊了,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让女性着迷的气息,让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情不自禁地为他迷醉,看着画像上的男子,南宫慧的眼神显示出一丝痴迷,而她的心里也不由得幽幽一叹:“你这个冤家,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我们的心意呀!”
就在南宫慧全神贯注地观看画像的时候,她的贴身丫鬟素香走了进来道:“三小姐,明玉小筑的杨夫人来了,大小姐要你将少爷找来去见杨夫人。”
被素香的话惊醒的南宫慧道:“我知道了,你去吧。”她慧待丫鬟走后,下床把画像郑重地收了起来,然后就出去找南宫逸玉了。
杨夫人名叫云丹菲,是南宫逸玉七位干娘中的一位,在南宫逸玉幼时几乎是每个见了他的女子都认他做干儿子,由于要认的人太多了,南宫盛夫妇以已经认了干娘为由婉言拒绝了不少人,但即使如此,仍有一些关系密切的无法拒绝,因而南宫逸玉就有了疼爱他不在亲生母亲东方倩之下的七位干娘。
此刻在东方倩房中,南宫芸,东方倩诸女正与云丹菲闲聊着,这云丹菲不愧是武林第四届美女中的一位,只见她体态轻盈,身形高挑修长,曲线曼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秀美的瓜子脸庞,精致五官搭配,简直就是上天完美的恩赐,那脸颊娇艳完美,惊心动魄,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简洁脱俗,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肩若刀削,蛮腰纤细动人,酥胸饱满坚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色紧身的丝绸衣裙,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曼妙躯体,说不尽的诱人心醉。
东方倩看着云丹菲道:“菲妹,想不到没多长时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恐怕等会儿逸玉来了,会把他迷死的。”
云丹菲听后一阵脸红,然后连忙挤兑道:“我哪里有倩姐你漂亮呀!要不然逸玉也不会长得那么英俊了,以后肯定迷死一群女人,那倩姐以后可会有很多人叫你婆婆了。”想着南宫逸玉已经与其它三大世家的小姐有了婚约,云丹菲心里也一阵伤心,恨不得自己晚生几年。
听到以后可能有许多女孩子叫自己婆婆,东方倩的心底好像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被抢走了似的,心底也一阵伤心,其它几位女子也是一样。
就在这时,南宫慧走了进来,看见众人的样子,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转移着话题向云丹菲问道:“菲妹,近来江湖中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
“也没有什么事情。”云丹菲恢复了心情,她似想起道:“喔!有两件事,一是被诸位前辈认为是点苍后起之秀‘点苍三雁’中的‘逐风雁’高秋已有数月未出现于江湖,就是其师傅五十寿辰也未见他,大家猜测他可能也与其他一些武林俊彦一样神秘失踪了。”
东方倩想到自家失踪的人,感叹道:“又是神秘失踪,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云丹菲摇了摇头道:“还有一事是正当壮年的‘铁笔黑鹰’封鉴出人意料的宣布退隐江湖。”
南宫芸在一旁道:“怎么现在江湖中的这些男子不是失踪,就是退隐,前些年‘中州七剑’、‘太湖双杰’、‘大漠飞鹰’这些人都令人费解的宣布退出江湖。”
云丹菲道:“是啊!以前江湖中的女子甚少,而现在行走江湖的有近一半是女子了。”
这时,南宫逸玉从外面跑进来左右看了看,扑进云丹菲酥胸中道:“干娘,怎么静香姐姐没有和你一起来?”
云丹菲道:“怎么就想着你静香姐姐,不想要干娘来了。”
南宫逸玉俊脸一抬,星目望着云丹菲分辨道:“不是了,我怎么会不想干娘来呢。”
东方倩笑道:“是啊!这几天,我家逸玉可是天天算着你该来了。”
云丹菲芳心欣喜地捧起南宫逸玉的俊面道:“是这样吗?玉儿。”
南宫逸玉直点头道:“嗯!”
云丹菲看着眼前这面如敷粉,唇若涂丹,秀气夺人,俊美绝伦的脸庞,心中倏地升起一股将这俊脸狂吻一番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可不行,她强抑住心中的欲望道:“你静香姐姐被你杨伯伯送到衡山“清莲师太”门下学艺去了,你要见她恐怕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南宫逸玉失望地道:“啊!要到那个时候。”
诸女聊着,笑谈着,不觉已是酉时了,用了晚膳,大家说笑了一会就各自回房睡了,而云丹菲是老规矩与南宫逸玉同睡。
进了房南宫逸玉就先脱得身上只剩下一内裤躺在洁净华丽的床褥上,云丹菲俏立在床畔,轻轻地而又迅速地将罗裳裙裤脱了,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唯有鹅黄的胸衣和洁白的亵裤遮掩住那高耸丰盈的玉女峰及撩人瑕思的隐密私处,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肌玉肤,雪藕般圆润的粉臂,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光滑的玉腿皆袒露在外。
云丹菲亮晶晶的凤眼觑见南宫逸玉那纯净黑白分明的星目毫无邪念地看着自己婀娜多姿,光洁如玉,对男人来说都是极度充满诱惑的曼妙娇躯,她芳心轻轻一叹“唉!”,黛眉微蹙地上了床。
云丹菲刚一躺在床上,南宫逸玉就急不可待地一翻身伏压在云丹菲软玉温香,隐含弹性的肉体上,肌肤温软润滑的触感,让南宫逸玉甚是觉得舒爽,他赞道:“干娘,你的身体真好,睡在上面好舒服。”
听到南宫逸玉的赞美,云丹菲芳心甜甜的美美的,微蹙的黛眉为之一展,艳丽娇媚的俏脸绽笑道:“你呀!就是会骗着干娘开心。”
南宫逸玉微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怎么是骗干娘呢?”
云丹菲看见南宫逸玉这让女子意乱神迷,心儿轻跳的魔笑,日间那被压抑了的欲望刹时宛如火山爆发般奔涌而出,她纤纤玉手捧着南宫逸玉俊俏过人,银月般的脸颊,艳红的香唇在上四处狂吻着,额头,耳朵,鼻子无不吻到,她越吻越,云丹菲在心底一阵哀叹,她明媚的美眸幽怨地凝视南宫逸玉,心底哀叹道:“玉儿,你这儿为什么不像你的脸一样超越常人啊!”她杏眼呆呆地空空地望着窗外孤星闪耀的夜空久久不能入眠。
云丹菲在南宫世家盘桓近半月,最后留下无尽的遗憾,带着对明日的期待在南宫逸玉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这天,风和日丽,南宫逸玉按惯例提前到“慕清小筑”卿漱玉处学习诗词。
这卿漱玉是现今礼部侍郎之次女,自小就博闻强记,才思敏捷,长大后更是诗名动京城,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更有甚者称她为“小清照”,而卿漱玉的容貌如何,可能是她常年深居闺房与诗书为伴而不多为外人所知,但据知情人说其容貌不在“京城第一歌妓”之下。
慕名而来求婚的王公贵族子弟,翩翩浊世佳公子有如过江之鲫,然而她皆不中意,反而因为求婚人众弄得她心烦意躁,加之生性好静心慕黄山胜景,遂避居到此,这卿侍郎家与林柔茵家乃世交,女儿在黄山自免不了请林柔茵予以照顾,而南宫诸女慕卿漱玉之才名,请她教南宫逸玉诗书,卿漱玉自是欣然相从。
南宫逸玉刚进“慕清小筑”,恰好看见卿漱玉的丫鬟侍凤低头急匆匆地自里面走出,他连忙道:“侍凤姐姐,这么急,到哪儿去?”
侍凤闻声抬头,俏脸娇笑道:“南宫少爷,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南宫逸玉道:“卿姐姐说如果今天天气好就和我去游山,我自然要早点来,侍凤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侍凤道:”我正是为游山之事找你的,刚才京城来人了,说老爷有急事要小姐赶快回去,小姐正准备等我告知你就动身了,不能陪你去游山了。”
南宫逸玉失望地进去和卿漱玉道别后就独自去游山逛水了,他正在山里到处游玩,忽然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在前面走着,他感到好奇,怎么深山野林里面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呢,于是他连忙悄悄地跟了上去,走了一会儿,那黑衣人停了下来,南宫逸玉连忙躲好。
过了片刻,又有一人进了树林,南宫逸玉发现后来这人功力比先来者还高,进来时自己连脚步声几乎都没有听见。
只听见先来的那人道:“参见令使。”
后来者道:“免礼,这一月情况怎么样?”
先来者恭敬地道:“一切如旧。”
后来者道:“嗯!从今天起黄山各处全部由你负责,以后我也不来了,你每个月向上面报告一次就行了,这是各处的联系人名单及方法,你收好。”
先来者感连连道:“一定,一定。”
后来者道:“我走了。”
先来者道:“恭送令使。”俩人先后离开了树林而去。
等两人走后,南宫逸玉才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自语道:“这俩人是谁?在这干什么?”由于两人都是黑衣蒙面,所以他并没有没有看见那俩人的模样。
南宫逸玉想着此事,不觉已走到了家门口,他回到家后不敢将山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南宫诸女,因为她们本来就不允许他独自外出,如果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以后就更别想一个人出去了。
第三章 同床共枕
南京乃七朝古都,明初时亦定都於此,后明永乐帝迁都於北京,改其为陪都,也设有六部,有“虎踞龙盘今胜昔”的雄霸王气,更有“隔岸犹唱后庭花”的风流妩媚。丽日晴空时,夫子庙前人头攒动,闹声起伏,华灯初上时,秦淮河畔笙鼓喧天,笑语不断。这一切无不显示出南京城的繁华与富庶。
在秦淮河畔有一家经营绸缎服饰的“饰花庄”,虽然经营方才三年,时间不及那些百年老店的长,但是店主深谙陶朱之道,经营有方,生意也还不差。
这天“饰花庄”来了位身着锦服的中年富商,他刚走进“饰花庄”,掌柜的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道:“客官您请坐,福旺上茶。”
待中年富商坐定后,掌柜的询问道:“客官,您要些什么?”
中年富商端茶喝了口道:“给我来两缎蜀产的‘云霞纱’,和四缎松江府的‘胜雪锦’。”
掌柜想了想的道:“您要的这些都是绸缎中的极品,本庄正好还有几缎,请您随我进来看看货。”
掌柜的将中年富商领入里面后,竟然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中年富商也未感诧异,只是跟在他后面,掌柜的将中年富商带入卧室,打开衣橱将里面的衣服拿开,然后在橱板上三轻两重地敲了下,橱板竟然左右移开,现出一洞门来。
中年富商迳自进了洞门,只见里面除正上方摆着一张檀木椅,两侧各有六七张梨花木雕花椅子,虽然不宽敞,却也不显得拥挤,房顶中央有颗鹅卵般大的夜明珠发出青亮的光芒,照得房内恍如清晨般幽亮,此刻那十余张椅子大多已坐有人,只有两张尚空着。
里面的人见中年富商进来皆起身相迎,中年富商一一施礼,一慈眉善目六旬左右的和尚道:“青松道友这次来一路上还顺利吧?”
中年富商在脸上一抹露出一清惧而有神的面孔向和尚一笑道:“幸亏有了季真人送的这‘偷脸童子’的面具,这一路倒还安稳,没有发现跟踪的人。”
原来去年八大门派及四大世家去“淡云院”参加聚会时,皆发现有人暗中跟随,季沁云遂送给每个与会的人一张“偷脸童子”做的面具,“偷脸童子”是三十年前江湖中制造面具最好的人,他只要见过某人一面就能制造出酷似此人的面具,如同将此人的脸偷了过来一般,故江湖中人皆称他为“偷脸童子”。
中年富商上前,向正上方端坐着一宛如神仙中人的女子恭敬地稽首道:“真人,贫道迟来了。”
原来这中年富商乃“武当三松”之一的青松道长亦是此代武当掌门人,而正上方端坐的是“淡云院”院主云韵真人季沁云。
季沁云淡雅如仙地轻轻一笑道:“道长没有迟到,还有一位没到。”
青松道长看了看房内道:“每次都是这几位道友啊。”
季沁云道:“这次我邀请了‘惊鸿宫’宫主与会。”惊鸿宫是武林四大神秘禁地之一也是江湖中传说的美女云集的地方,。
正说着只听见敲门声,青松道长回首望去,进来了位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窈窕袅婷,面遮白纱的女子。
这女子走到季沁云面前,她怔了怔,举起纯白得不逊於脸上白纱的如玉纤手摘下白纱,一张美丽得炫人眼目风华绝代的花容让人砰然心跳地呈现出来,黛眉宛如漆点弯若新月,顾盼生姿的美眸明媚得似要滴出水来,琼鼻玉雕般梃直,嫣红的樱唇棱角分明。
众人眼中一亮,无不惊叹此女的美丽,一向对自己容貌颇为自负的“华山派”掌门“巧燕逐云”许雨燕和南宫芸亦自愧不如,而青松道长这位修道多年,道心甚坚的武当掌门人心中也不由闪过一异念“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的女子!”
此女向季沁云施礼,声音清脆,宛如美乐般动听地道:“季真人,但愿本宫未来的太晚。”
季沁云白璧无瑕的素手轻轻一指道:“宫主请坐,你来的正好,大家刚刚到齐。”
众人心中释然道:“原来她就是‘惊鸿宫’的宫主怪不得这么美。”
季沁云道:“自从十余年前众多江湖人士神秘失踪以来,我们八大门派及四大世家联合查访多年,至今日方才略有眉目了。”两侧八大门派掌门人及各世家主人闻言脸上一喜。
季沁云道:“上月‘点苍三雁’中的‘逐风雁’高秋失踪,由少林‘慈回’大师带领的少林和点苍两派的联合搜寻小组在高秋失踪地邛山搜寻时也失去了消息。”
少林和点苍两派掌门闻言面色不禁一黯,十年前在由“淡云院”主持下八大门派及四大世家秘密成立了联合查访小组来查访失踪武林人士的消息,并且每年聚会一次通报情况。
季沁云继道:“联合查访小组失去消息时,本院即派弟子前往邛山,经过数日搜寻,在一山崖下发现了‘慈回’大师的法体,当时法体已腐烂,我院弟子是从法体旁戒刀上的刻名认出来的。”
少林掌门“慈凡”大师闻此消息,仰面一叹,面容悲戚地低诵佛号,在坐众人及季沁云皆好言相慰。
季沁云接着道:“当时我院弟子发现‘慈回’大师的法体时,法体上让人惊异的散发出一浓郁的花香,她於是将法体带回来了,经我仔细查看法体,除了散发出花香别无异处,并且这花香现在犹存,只是淡了些,而武林中唯有‘惊鸿宫’的凝香掌可在伤者身体上可以留下花香。”
江湖中对武林神秘禁地“惊鸿宫”所知甚少,连其擅长什么武功,独门绝技是什么皆鲜为人知,因此在听到这,众人全不由看了看安坐在那的“惊鸿宫”宫主。
季沁云道:“但我知道此事绝不是‘惊鸿宫’所为,因为‘惊鸿宫’的凝香掌在伤者身上留下的花香不超过一个时辰。”
“惊鸿宫”宫主心中暗暗一惊:“想不到季真人对本宫知道的这么清楚。”
季沁云道:“可是我对‘凝香掌’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因此我将‘惊鸿宫’叶婉莹宫主请来,请她尽可能的将有关‘凝香掌’的事告诉我们,以期对我们的调查会有所帮助。”
季沁云向叶婉莹微笑道:“叶宫主有请了。”
叶婉莹道:“这‘凝香掌’乃本宫五大绝技之一,唯有纯阴女子方可习练,练此功须在种植了一百种花的地方,而这一百种花中有两种花最是难找最难种植的,一种是名叫琼海棠,因为它要用温泉来浇灌才能成活,一种是丹芙蓉,它却要用极寒之水来浇灌,因此修炼‘凝香掌’必须在一个同时具备极寒和极热之处的地方才可以,至於其他的由于宫规恕我不能多说了。”
季沁云道:“叶宫主讲的这些已经对我们已有很大的帮助了。”
季沁云环视了下众人道:“武林中能杀害‘慈回’大师的已属绝顶高手,而此人炼有类似‘凝香掌’的功夫想必是位女子,由此可见那为害武林的神秘组织中必有女子身居高位,另外再从叶宫主提供的修炼‘凝香掌’的方法来看,此组织可能在一个同时具备极寒和极热之处的地方。知道了这两点我们的查访也算有了点目标。”
最后,众人商讨了下以后的查访之事,分配了各自该做的事情就散了,临走时南宫芸正准备和要到南宫世家看望南宫逸玉的许雨燕一起离开时。
季沁云留下南宫芸询问了下南宫逸玉的情况,俩女刚出“饰花庄”没多远就遇见“雁荡青凤”易翠珊,她也正好要去南宫世家,三女遂连袂而行。
易翠珊和许雨燕地同时到来,实在是令南宫逸玉欢欣雀跃,夜晚睡觉时,他一下说要和易翠珊睡一下又说要和许雨燕睡,左右难以取舍。
易翠珊笑语嫣嫣道:“乾脆你就和我们一起睡好了。”从没有和俩个女子同睡过的南宫逸玉对此建议自是求之不得,欣然相从。
夤夜,床边红烛灯焰摇曳,床头飘扬着荡人的晕红,易翠珊亮丽的凤眼凝视着伏压在许雨燕身体上,侧脸对着自己的南宫逸玉越看越疑迷,心道:“现在就这么迷人,长大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她头脑中不由幻想出南宫逸玉长大了后的俊容,剑眉修长入鬓,朗目清亮有神,檀唇不点而红,这一切都是她心目中最佳的组合。
“那时玉儿再是这样和我睡在一起,不知什么滋味。”想到这,正是如狼似虎情欲旺盛之年的易翠珊不禁春思萌生,芳心轻轻地飘荡起来,正当她心情吧!
翌日,许雨燕看见易翠珊微微红肿的秀目,呵切不断的样,问道:“珊妹,你昨夜怎么啦?看你一副没睡足的样。”
易翠珊闻言晶莹如玉的香腮微微一红,昨夜她梦见南宫逸玉跟自己正在享受鱼水之欢,高兴地一下清醒了过来,才发觉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她却久久不能入眠,此刻听到许雨燕问起,易翠珊顿时想起来那个梦,想起来逸玉那强力的冲击,因此她的脸腮才微微一红。
易翠珊还未来得及回答,南宫芸已在一边道:“是不是玉儿昨夜睡在你身上吵着你了。”
许雨燕道:“才不是,玉儿昨夜是睡在我身上,才三个月不见,玉儿好像又重些了。”正在这时丫鬟进来将南宫芸喊走了。
易翠珊道:“今夜该玉儿睡在我身上了。”
许雨燕娇笑道:“你该不是因为玉儿昨夜没睡在你身上,而没有睡好吧。”众女对南宫逸玉的爱慕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易翠珊娇容羞红着,反唇笑道:“你自己不是一样还说我,昨夜硬和我抢着要玉儿睡在自己身上,我看玉儿今夜没有睡在你身上,你怎么睡得着。”
许雨燕被易翠珊说中心事,美艳绝伦白腻的鹅蛋脸倏地飞红,螓首一垂无力地反驳道:“我才不像你了。”
易翠珊见状,巧笑盈盈地道:“像不像明天早晨就知道了,说不定比我还严重。”两人就这样在南宫世家住了近十日方才依依不舍地结伴离开了。
第四章 才女漱玉
光阴荏苒,转眼已是仲夏时分,这天晚上是南宫芸陪南宫逸玉睡觉,当南宫逸玉回到房中时,南宫芸已经躺在床榻上了,她凤眼睡意朦胧地望着南宫逸玉道:“玉儿,这么晚上哪儿去了?”南宫逸玉说道:“我到园子里到处走了下。”
南宫芸道:“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走,快准备睡觉。”
南宫逸玉道:“嗯!”他由丫鬟服侍着洗漱了,就上榻伏压在南宫芸丰腴温软隐含弹性的胴体上。
南宫逸玉脸隔着桔黄的绣花亵衣贴着南宫华芸丰盈饱满的玉乳,软绵绵的感觉令他瑕思飞扬,他心中忖道:“芸姑姑的这恐怕比三婶娘的要大,如果是慧姑姑她们说不定就可以摸一摸了,要是慕容干娘就更好了。”原来众女中唯有南宫华芸对他管得严一些,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对他百依百顺,因此南宫逸玉还有那么一点点怕她。
而这这慕容乾娘可不同於南宫逸玉其他的干娘,她是慕容世家家主的次女,也是大伯母慕容芙的亲妹妹,更是他未来的岳母,名为慕容伊人,因为早婚而未被选为武林第四届美女,而有好事者见慕容伊人如此美貌,较那些选上武林美女的女子还要胜上半筹却未被选上实是不公,遂送了个“江南第一美人”的美名与她。
南宫逸玉与慕容伊人的关系远比其他干娘要亲密,在南宫逸玉满百日那天南宫盛听了季沁云的话后心中实是不稳,又请了有“知天意”之称的武林神算范正己给南宫逸玉看相。
范正道:“此子必须在外面抚养一段时间方才好带。”由於南宫盛的大哥前面也生了两个儿子都夭折了,因此他对这话不能不信。
加之东方倩生了南宫逸玉没有奶水,因此南宫盛想将南宫逸玉送到一个有刚刚生了孩子的妇人的家里抚养,而这时慕容伊人生了女儿刚好三个月奶水充足,她听闻了此事遂将南宫逸玉接到她处抚养,慕容伊人对南宫逸玉的疼爱可以说远胜於对自己的女儿。
南宫逸玉在慕容伊人处抚养了近一年南宫盛就失踪了,不久东方倩就提出要将南宫逸玉接回来,而慕容伊人以南宫逸玉现在还小还需喂奶为由一直拖到他三岁,实在没办法了方才将南宫逸玉送回,后来慕容伊人的女儿与南宫逸玉有了婚约,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更亲密了。
在南宫逸玉回来后,慕容伊人每年要来南宫世家探望他数次,每次来起码要住上十天半月的才走。
此刻南宫逸玉面对着如此诱人之物却不能动,实在是令人难受,心儿痒痒的他难以自持地脸压着高耸在眼前浑圆饱满的玉女峰轻轻地摇了几下。
南宫芸亮丽的美眸睁开望着南宫逸玉道:“玉儿,干什么?”
南宫逸玉道:“没什么脸有点痒磨一下。”
南宫芸道:“哪里痒?”她晶莹如玉的皓腕一伸就准备给他摸痒。
南宫逸玉道:“不要摸了,已经不痒了。”
“那就快睡吧。”南宫芸美眸又阖上了,再也不敢乱动的南宫逸玉此刻哪能安心入睡,他脸对着榻外明亮的星目四处乱看,当他看见壁上挂的“侠客行”字幅时,突然感到挂这么久应该要换幅字了。
“换什么字好呢?”南宫逸玉将熟记的诗词在脑中想了个遍道:“还是杜甫的‘丽人行’好了,嗯!写好了就去请漱玉姐姐裱糊。”
第二天,南宫逸玉起了个早,他吃了饭就将挂在房中的那幅“侠客行”字取了下来,另外写了幅杜甫的“丽人行”带着到了卿漱玉的“慕清小筑”,进门时卿漱玉正一身素雅窄袖裙装仪静体娴、典雅华丽的端坐着吃早餐。
卿漱玉怡然一笑道:“玉儿,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南宫逸玉笑道:“有事要求姐姐自然要早点来。”
卿漱玉道:“有什么事,等姐姐吃了再说吧。”
南宫逸玉走近卿漱玉身边道:“姐姐,今天吃什么好的呀?”
“槐花饼,吃点不。”卿漱玉将自己正吃的放下,凝霜雪般的柔荑夹起一未吃过的“槐花饼”递到南宫逸玉嘴边。
南宫逸玉咬了口吃下,微微皱眉:“嗯!怎么一点也不甜,还是姐姐自己留着吃吧。”
卿漱玉莞尔一笑道:“你还是喜欢吃甜的,待会要厨房做些’茯苓饼‘给你吃。”她顺手将南宫逸玉咬过的“槐花饼”送入香口中吃了后道:“好,姐姐吃完了,有什么事说吧。”
南宫逸玉递上自己写的字道:“我写了幅字想请给姐姐裱糊一下。”
卿漱玉接过来打开一看道:“你怎么想着写杜甫这首诗?”
南宫逸玉笑道:“天天和姐姐这样的丽人在一起,自然就想着写这首诗。”
卿漱玉芳心甜甜的,娇容绽笑道:“你呀!学问没见长,嘴却见长啦!”
南宫逸玉笑道:“学问怎么没见长,你看就知道了。”
卿漱玉仔细看了看字,虽然字还略有些稚嫩,却很是端正圆润,她微笑着颔首道:“嗯!是比原来写得好些了,只是柔媚了点。”
南宫逸玉道:“还不是你这些天总是要我临赵子昂的《汲黯传》。”
卿漱玉道:“赵子昂的《汲黯传》虽然妍丽处略嫌柔媚,用笔却遒劲,自己这一点没有学来还怪姐姐。”
南宫逸玉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道:“反正我是不临赵子昂的贴了。”
卿漱玉秀目含笑道:“那你要临谁的?”
南宫逸玉道:“我看我还是学写行书好了。”
卿漱玉春葱般白嫩的纤手在南宫逸玉额头上轻轻一点,娇笑道:“你呀!楷书还没有学好就想学写行书,真是路没走稳就想跑。”
南宫逸玉微微窘笑道:“那你要我临谁的?”
卿漱玉低首红唇抿紧想了想道:“你不是要学行书吗!那就临杨凝式的《韭花帖》,他贴中的字略带点行体,用笔萧散有致,最重要的是行气纵贯而俊朗空灵,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学习。要不你临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也可以,赋中之文体势俊逸,笔致洒脱,很适合你学。”
南宫逸玉道:“为什么姐姐要我临的这两帖行文,不是俊逸就是俊朗的。”
卿漱玉清亮若水的秀目凝视着鹤立在旁秀美脱俗的南宫逸玉,清丽超尘的娇容浅笑如花道:“因为你是玉儿啊!写的字自然要俊逸呀!”她环髻高耸的螓首一低,晶莹如玉的香腮没来由的微微一红。
南宫逸玉不明白自己写的字为什么就应该要俊逸,他道:“我临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这样字学好了,《洛神赋》也抄熟了一举两得。”
卿漱玉道:“随你。”她玉首轻摇几下,定下心来开始为南宫逸玉裱糊字。
南宫逸玉在旁边看了会道:“姐姐,你那些唐时的仕女图了。”
卿漱玉道:“在那边柜子里。”
南宫逸玉道:“我想要一幅可以吗?”
卿漱玉道:“以前姐姐要送你几张,你说不要画着女子的图,现在怎么想着要了。”
南宫逸玉笑道:“我想与这字配着挂。”
卿漱玉道:“你自己去挑吧。”
南宫逸玉挑了半天,拿了幅周肪的《伴鸾图》过来道:“姐姐,你看这幅怎么样?”
卿漱玉看了下螓首轻摇道:“不行,周肪的仕女图中的女子虽然与其他仕女图中的一样都是健康丰腴之美,但由於是唐时后期之作,图中的女子双眼空洞无神缺乏前期作品的那种自信之态。”
南宫逸玉道:“那你说我应该选哪一幅?”
卿漱玉想了想道:“姐姐这次从京城带来幅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是盛唐之作全无周肪之弊,加之画中描绘的是杨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春天出外游乐之景,正好与杜甫这首诗中所述之事相合,这一字一画如挂在一起正是相得益彰,珠联壁合。”
南宫逸玉道:“姐姐快拿来看看。”卿漱玉立让侍凤将《虢国夫人游春图》拿了出来。
南宫逸玉拿过来细心端详着,再与周肪的《伴鸾图》对照着一看,果真如姐姐所说。他俊面盈笑,满心高兴地道:“还是姐姐说的对,这一字一画挂在一起真是绝配,再好也没有了。”
侍凤道:“当然好啦!这图是老爷花一千两银子从京城‘赏珍轩’买来送给小姐的。”
“一千两银子!”南宫逸玉邹了邹眉头,要知南宫世家虽然有钱但是一千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于是他道:“姐姐,我还是另挑一幅算了。”
卿漱玉剪水双眸嗔怪地看了眼侍凤道:“你去要厨房做些‘茯苓饼’来。”
侍凤奇怪地道:“小姐你不是不吃‘茯苓饼’的吗。”
卿漱玉有些急了,吹弹可破白如美玉的丽容略涨红着催促道:“你只管去就是了。”待侍凤出了门,她对南宫逸玉道:“你另挑一幅,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吗?”
南宫逸玉想了想道:“既然姐姐说这是最好的了,自然是找不到了。”
卿漱玉道:“那你就拿回去吧。”
南宫逸玉道:“可是,它要……。”
卿漱玉打断他的话道:“可是什么,你只管拿去就是了,大丈夫做事不要婆婆妈妈。”
南宫逸玉知道卿漱玉的脾性遂不再拒绝,他满心欢喜和感未定,恍如一块没有成形的瓷泥,自己想怎么捏都行,直至捏成心目中最完美的瓷形来。
卿漱玉道:“上次姐姐给你的《玄玄棋经》看得怎么样了?”
南宫逸玉道:“快看完了。”
卿漱玉道:“等姐姐做完了,我们下一局看看。”
这时侍凤沏了两杯香说送了上来,南宫逸玉端起雨过天晴式薄薄的恍如透明似的瓷杯赏玩着道:“姐姐的杯子比我家的都好。”
卿漱玉眼横秋波望着南宫逸玉,红唇轻启,皓齿略现微笑道:“你呀!什么都是姐姐的好。”
南宫逸玉喝了口茶似想起一事道:“姐姐的茶叶没有我家的好。”
卿漱玉道:“你家是什么茶叶?”
南宫逸玉道:“就是上次你在家我喝的‘凝春茶’,哦!我本来想给姐姐带些来,来时走得急忘了,下次我一定记得带来。”
不知为什么卿漱玉一听见“凝春茶”脸上的笑容刹时隐了,她淡淡地道:“上次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南宫逸玉道:“本来是没有了,了情师太听说我吃完了,又让人送了些来。”
卿漱玉道:“这‘了情’师太对你可真是好啊!。”
南宫逸玉得意地笑道:“当然啦!姑姑说了,了情师太这‘凝春茶’是只送给她师傅用的,别人纵然是万金也不卖的,她们都是托我的福才喝到的。”
“啪!”卿漱玉将玉制镇纸用力向桌上一放,将南宫逸玉都吓了一跳:“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卿漱玉道:“凝春茶你不要拿来了。”
“怎么了?”
卿漱玉道:“我不喜欢那种香味。”
南宫逸玉不解地道:“上次你不是说很好喝吗?”
卿漱玉道:“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
南宫逸玉似是明白了道:“喔!”字本来只剩下最后一点没有裱糊好了,可是卿漱玉就是怎么也弄不好了,不是这出错就是那出错。
南宫逸玉道:“姐姐乾脆先休息一下做吧!”
“也好。”卿漱玉春葱般白嫩的纤手撩了撩鬓发道:“我们来下局棋吧!”
南宫逸玉立即将棋摆道:“姐姐,今天让我两粒子试试,看看我是不是提高了些。”俩人遂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起来。
不知是南宫逸玉棋艺提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卿漱玉今天下棋屡屡陷入险境,南宫逸玉则下得很是悠闲。他星目看着卿漱玉深邃清亮的秀目凝视着棋盘,细长新月般的蛾眉微微皱起,嫣红的樱唇紧抿,皓白的玉腕撑着圆润雪白的下颚,纤纤玉手夹着纯白的棋子,一时间他竟然看呆了。
“啪!”卿漱玉终於落子了,而这次南宫逸玉却久久没有应子。
卿漱玉道:“玉儿,该你了。”她螓首一起,蓦然看见南宫逸玉一双清亮的星目一动也不动地地看着自己。
卿漱玉欺霜塞雪的芙蓉嫩颊倏地绯红,羞怯的芳心中,却又有一点莫名的欣喜,她秋水盈盈的美眸娇羞一瞥南宫逸玉,微微娇嗔道:“玉儿。”
南宫逸玉霍然惊醒,俊脸一红窘笑道:“姐姐,你真美。”
卿漱玉心儿甜甜的,丽姿天生的娇颜嫣然笑道:“你就是会哄姐姐开心。”
南宫逸玉道:“本来就是美吗!”
卿漱玉甜笑道:“好啦!快下棋。”
南宫逸玉随手下了一子,卿漱玉现在是一反开始的迟滞之态变得棋思敏捷,妙着不断,直下得南宫逸玉不停的喝茶,不一会,等他有一条长龙被困,再喝茶时发现茶杯已空了。
卿漱玉微笑着递过自己专用的薄胎青玉茶杯道:“喝姐姐的。”南宫逸玉接过来饮了口继续想棋。
卿漱玉见素来好洁的南宫逸玉将自己饮过的茶想都不想就喝了下去,芳心羞意油然而生,娇嫩迷人洁白如玉的鹅蛋脸晕红流霞,但心中更多的是美滋滋甜蜜蜜的。
卿漱玉起身道:“玉儿,你慢慢想,姐姐去将那字裱糊好。”
“嗯!”南宫逸玉头也没抬应了声。
卿漱玉片刻就将字裱糊好了,她过来道:“怎么,还没有想出来吗?”
南宫逸玉道:“快了。”可是他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来,最后还是卿漱玉了他一下,他才想了出来,在卿漱玉处吃了午饭,又和她下了两局棋,南宫逸玉才欢欣雀跃的带着字画回来。
第五章 青梅竹马司马琼
转眼间,南宫逸玉都已经十六岁了,而在众女的教育下,他已经渐渐觉醒了男人方面的能力,但是对此他依然还是懵懵懂懂,只不过每次与众女睡觉时,都会先吃一下她们的豆腐,众女身上的每寸肌肤都被南宫逸玉抚摸过,即使身为当今贵妃的南宫婉也一样,在她回家探亲的时候,南宫逸玉就把她摸了够,对于南宫逸玉的这种做法,众女不但不予以追究,而且心中还暗暗地高兴,这可人儿总算开窍了。可是江湖是永远不会平静的,这日午后,一辆长行马车,在管道上奔驰,炎阳下,那赶车的满头大汗,长鞭挥动,喝叱连声,不住地策马前进,片刻之后,马车来到了南宫世家,蹄声雷鸣,惊动了庄中之人,但闻那赶车的扬声道:“南阳府司马小姐。”
车声隆隆,那马车长驱直入,闯进庄内,这时,门前台阶上出现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位中年美妇正是东方倩,而南宫芸等女则跟随在后,眨眼间,马车冲到阶前,马缰陡然一拉,一阵马嘶,马车定住,只见车帘掀动,跃下了两名孝服女子,随即挽扶一位双眼红肿、全身重孝的少女。
东方倩凛然一惊,步下阶台,道:“琼儿,发生了什么事故?”原来这位全身重孝的少女名叫司马琼,乃是武林有名的高手司马长青的独生爱女,司马长青与南宫盛是八拜之交,而且他的夫人白君仪正是南宫逸玉七位干娘之一,两家系属世交,彼此早就见过,而且司马琼与南宫逸玉还是青梅竹马呢。
司马琼一见东方倩,顿时泪珠泉涌,俯身下拜,哭喊道:“伯母……”言犹未了,突然晕倒在地,那两名孝服女子急忙上前,挽扶起昏厥中的司马琼。
东方倩身形一转,举手一招,道:“随我来。”
过了一会儿,司马琼悠悠醒来,东方倩领着众人,来到了大厅,而南宫世家的所有人都在大厅等着,当然南宫逸玉也在此,对于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子,南宫逸玉对她有着很深的感情,此时看到这个姑姑双眼红肿的样子,南宫逸玉的有着一丝丝的心疼,他头一次产生了杀意,对害司马琼变成如此样子的人有着一股杀意。
司马琼进了大厅,看见南宫家的众人,还看见站在那里的南宫逸玉,几年不见,他已经长得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迷人了,可惜此时的司马琼并没有那个心思来欣赏,他一看见南宫逸玉,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哭起来,想来是看见了那个自己日夜思恋的人,才会彻底的放宽身心的。
而南宫逸玉也早不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了,他看着司马琼那痛哭的样子,连忙抱着她安慰道:“琼姐姐,不要哭,谁欺负你了,我一定帮你报仇。”
听见南宫逸玉的话,司马琼终于停止了哭泣,但是却依然不舍得放开南宫逸玉,她的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摩擦着南宫逸玉的手臂,让他的俊脸变得一阵羞红,可是此时的司马琼依然没感觉到。
就这样司马琼紧紧抱着南宫逸玉的手臂,一边悠悠地说道:“四日前,娘会娘家探亲,家里就剩我和爹爹两人,那天晚上,我正睡下不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我心底感到一阵害怕,就轻轻起了床,然后一条门缝,只见四五个黑衣人正在围攻我爹,而我爹此时已经深受重伤了,最后只见一个黑衣人一剑插进了我爹的胸口,然后他倒了下去,黑衣人就在他身上搜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只能离开,而我当时害怕极了,但为了给我爹报仇,我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来,直到黑衣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我才敢走出来,只见我爹已经断气了。”众人虽是早已感觉司马家必有不幸,这时听司马琼亲口说出噩耗,仍有不胜震惊之感,霎时间,人人垂首,大厅之中,但闻一片唏嘘饮泣之声。
司马琼突然挣扎下地,对着南宫众女跪下,哭道:“琼儿父母同遭惨死,万祈众位伯母顾念两家情谊,替我做主。”
东方倩也是一阵流泪,她沉声叹息,道:“仇,势在必报,可是为何你不先去找你娘亲,却跑到我们南宫世家来。”
司马琼闻言,俏脸顿时一红,看了看一旁的南宫逸玉,心底一阵娇嗔,她总不可能告诉众人,在爹爹被杀了过后,自己六神无主,心中只想要那个冤家的安慰,哪里还记得起娘亲呢!
看着司马琼的眼神,众女哪还不能明白她心底的想法,毕竟在这里的众人心底对于南宫逸玉都有这种想法的,就这样司马琼留在了南宫世家里面,每日有着南宫逸玉的安慰,她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这天,司马琼收拾好了行李,来到了大厅,对着东方倩说道:“伯母,承蒙你们多日的照料,我也该走了,想必家母已经知道我爹的事情,我也该回去了。”东方倩还想挽留什么,但是她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
走出了南宫世家,司马琼往后望了望,但并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影,她只好叹了叹气,然后坐上马车,往南阳府赶去。
南宫逸玉从卿漱玉那里回去,来到了司马琼居住的地方,但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想来司马琼已经离开了,南宫逸玉连忙跑到了大厅,正想向自己的母亲东方倩询问司马琼去了哪里,却发现娘亲东方倩,大伯母慕容芙,二伯母百里雪兰,四姨娘林柔茵,姑姑南宫芸、南宫慧这些南宫世家的主事者都在坐在大厅里。
南宫逸玉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走上前向着娘亲东方倩问道:“娘,琼姐姐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她呢?”
东方倩看着儿子南宫逸玉那俊逸的面孔,说道:“琼儿已经回她娘亲那里去了,你不用担心,不过现在我们正在商量一件跟你有关的事。”
“跟我有关的事,什么事?”南宫逸玉也有些好奇道。
“玉儿,现在你已经十六岁了,再过两年,你就要跟你订了婚约的其余三大世家的女子完婚了,完婚后,南宫世家的家业也要交在你的手上,可是你却连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所以我们商量是不是让你出去历练一下呀!”一旁的慕容芙说道。
听到终于可以出去了,看看这江湖中的花花世界了,南宫逸玉的心底简直是高兴极了,要知道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虽然有这么多的姨娘陪着她,但是终究他还是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有着向往向往,不过此时的他不敢表达出来,只是看了看南宫家的众女,说道:“玉儿舍不得你们呀!”
看到南宫逸玉那舍不得的样子,东方倩的心底高兴极了,她也说道:“玉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不过如果你不出去历练一番,将来怎么执掌南宫世家呀!”说着,他取过护身软甲对南宫逸玉道:“这软甲回头你就穿在身上,这件软甲是南宫世家的家传之宝,一则可以防身,二则冬暖夏凉,你不可等闲视之。”南宫逸玉连忙接了过去。
只听东方倩又接着说道:“玉儿,明天你去向卿小姐辞行过后,就离开吧!”说完就离开了大厅,而其余众女也慢慢地离开了。
由于南宫逸玉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晚餐众人吃得也不是很高兴,吃完晚餐后,南宫逸玉就回房去了,今晚上是娘亲东方倩陪他睡,过了一会儿,东方倩穿着一身白色的宫装走了进来,然后快速脱下了宫装,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肚兜和亵裤,就抱着南宫逸玉躺在床上。
躺在娘亲东方倩那柔软肉体上的南宫逸玉可能因为明天就要走了,所以并没有多大的睡意,而东方倩也没有睡着,她搂着南宫逸玉,看着那英俊的面孔,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南宫逸玉只觉东方倩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而且东方倩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娘的吻……好香甜呀……”南宫逸玉也迷醉在了这热吻中不能自拔。
“玉儿,你将舌头伸进娘的嘴里来吧。”东方倩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南宫逸玉的脖子上。
南宫逸玉用力吸东方倩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他的舌头先是在东方倩嘴里前後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他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东方倩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南宫逸玉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他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南宫逸玉热烈地回应东方倩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著。
东方倩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南宫逸玉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南宫逸玉含住她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啊……娘的舌头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却永不融化……”
南宫逸玉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东方倩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东方倩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他抱得更紧。
南宫逸玉因而开始明显感到东方倩挺挺的饱满涨鼓鼓的一对玉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吸吮着东方倩湿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着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她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南宫逸玉有意将胸脯贴紧东方倩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她心慌意乱,春兴萌发,当他继续用力吸时,东方倩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南宫逸玉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她看南宫逸玉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他的后背。
南宫逸玉张开嘴放开她的舌头,东方倩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南宫逸玉脸上,让他感觉很是舒服,东方倩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他,娇嗔道:“玉儿,你吸得娘舌头疼死了。”
南宫逸玉似仍沉醉在东方倩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娘,再亲一次嘛,我才品尝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么就推开我了?”
东方倩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南宫逸玉道:“娘嘴里又没有糖,那有什么甜味。”
南宫逸玉神情陶醉地道:“娘,你那比糖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儿和舌头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醉了。”
东方倩见南宫逸玉如此说,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一看心爱的儿子,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娘,娘怎会如此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南宫逸玉笑了笑道:“娘自己没有尝过自然是不知道。”
东方倩娇声道:“算娘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娘亲,我的好娘亲。”南宫逸玉央求道。
东方倩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仰起脸将嫣红的樱桃小嘴送上,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东方倩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爱儿,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吮吸着,她要让南宫逸玉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南宫逸玉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东方倩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
南宫逸玉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娘你的舌头真甜,以后你还能这样吻我吗?
东方倩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好了,玉儿,你明天要走了,快点睡吧!”
南宫逸玉点了点头,看到他刚才的表现,东方倩的心里一阵甜蜜,想必等玉儿回来时,他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想着和南宫逸玉以后的美好生活,东方倩面带微笑地睡了过去。
第六章 初入江湖,路见不平
第二天,南宫逸玉来到“慕清小筑”,跟卿漱玉说自己要去江湖历练一番,卿漱玉也知道不可能阻止他,她拿出了一块玉佩,这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玉,只听卿漱玉说道:“你离开家中,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这块玉当做姐姐一般陪在你身旁,这块玉的我最重要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保存,下次回来的时候把这块玉亲自交给我。”说着就把那块玉系在南宫逸玉的腰带上。“放心好了,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这块玉的。”说完,南宫逸玉就转身离开了“慕清小筑”。
看着南宫逸玉远去的背影,卿漱玉在心底却悠悠叹了一声气,“你这冤家,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呀!”
从“慕清小筑”离开,南宫逸玉骑着马向着南阳府奔驰而去,终于在两天后来到了离南阳府最近的一个县城,此时已近黄昏,夺人心魄的日落和晚霞像熊熊烈焰,在远处天地间翻滚着,壮观得令人膛目结舌,他踏着青石板铺设的大道,朝着城内走去,刚走了几步,便见前方街上拥簇着一堆人。
人群之中传来一个年老带哭腔的声音叫道:“别抓我的女儿,是我老头子借钱,不关我女儿的事,求求你们放了她,要抓就抓我吧。”
接着另一个声音训斥道:“你这么老了,我抓你回去干嘛?养老啊?我劝你好好在家当你的老丈人,有我这样的女婿,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再说契约上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这时一女子莺莺燕燕地啼哭道:“阿爹,救我!阿爹,救我!”
年老者悲痛欲绝地大叫道:“我们说好了,还债期限为半年,如果半年内我没有还清,只怪我父女俩命苦,我女儿不得不嫁进你家,但现在离期限尚差五个月,你怎么就过来抢人了?苍天若有眼,就来评评理。”
另一个声音骂道:“老头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借据上写的就是一个月,今天若不是我的大喜日子,早拉你去见官了,那里还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废话。”
年老者声嘶力竭地说道:“契约签定的时候明明写的是一年,你欺我不识字,使诈骗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都只敢小声议论,或是拿手指指点点,生怕被某人听到似的。直觉告诉南宫逸玉人群中正在上演着一幕欺男霸女的勾当。
南宫逸玉急步挤进了人丛,只见三个地痞摸样的男子拉着一个美貌少女走在前面,那少女泪流满面,楚楚可怜,后面有位白发苍苍老者气喘吁吁地追,却被一个手持短刀的男子拦着,无法追上,走在中间的一名壮汉四处张望,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围观者皆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都怕惹祸上身。
此时南宫逸玉想到自己刚从家里出来,居然就碰到这种欺男霸女的场景,他感到一阵兴奋,要是像以前说书人讲的那样,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那就更好了,更何况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功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南宫诸女都宠爱着他,哪里愿意真的伤他,所以比武的时候都是让着他的,这让南宫逸玉感到很无趣,久而久之就不愿跟家里的人比武了,不过此时有个绝好的机会让自己试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
于是南宫逸玉顿时胸中热血上涌,排众而出,指着那名趾高气扬的壮汉愤然道:“青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等竟敢当街强抢逼婚!”
壮汉先是一愣,然后打量了南宫逸玉一下,见他面生,于是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这里有借据和契约,白纸为凭,黑字为证,如何说是强抢逼婚?”
南宫逸玉心里明白,这老汉不认识字,被壮汉骗签契约,如今与他理论只怕要吃亏。于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只是一过路之人,阁下能把借据和契约给我看看吗,让我验证一下你说的是否属实。”
壮汉藐视了南宫逸玉一眼,带着轻蔑的口吻笑道:“哈哈,今天是本大爷的新婚之日,本大爷今天高兴,又难得见到有人敢如此对我说话,就破例一次,给你看看吧。”
壮汉的同伙听了也纷纷大笑,两旁围观者态度各异,有的人幸灾乐祸、隔岸观火;有的人长吁短叹,不禁为南宫逸玉捏一把汗;有的认为南宫逸玉自不量力、螳臂当车;有的暗赞他勇气过人、敢作敢为。
南宫逸玉不想和壮汉多辩解,当即接过借据和契约,当众念道:“今年正月十五,平民陈贵向张计钱庄借银五十两,限一个月内还清所有本息,倘若逾期则以女儿作抵押,而后钱庄可任意支配陈贵之女,陈贵本人不得过问……”
南宫逸玉尚未念完,壮汉便哈哈大笑道:“这下大家相信了吧,我从来都很重视王法,绝不敢以身试法,倘若哪位觉得不对,可以提出来。”
“我们老大可是一等良民,平时礼贤下士,人人都很尊敬,不会做有损法规的事。”其中一名同伙忙奉承了起来,显然这名壮汉平日里喜欢手下拍自己的马屁,其他同伙也不甘落后,都极力吹捧,壮汉听了眯着眼呵呵受用。
南宫逸玉心想此事不难解决,于是故作高深地问道:“只要是陈贵的女儿都可作为抵押?”
壮汉皱眉思绪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道:“陈老汉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不成叫他刚死去的老伴再生一个,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众同伙也捧腹大笑了起来,心想面前这人肯定是被猪亲了脑袋,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说胡说八道。南宫逸玉毫不理会众人的取笑,只顾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突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个满脸麻子的女子,于是走到她面前,拿出了十两银子塞给了那女子,又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那女子连连点头欢笑。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际,只见那女子跑到陈老汉面前,跪下哭泣道:“阿爹,不孝女儿幼时和父母失散,今日重与父亲大人相逢,请父亲把我收归膝下吧。”
此语一出,围观者皆惊讶无比,随即又暗暗赞服那满脸麻子的女子,赞服她在父亲危难之时,还能挺身相认而不怕被祸及。
见此深情款款的父女相认,壮汉却想:“即使你陈老汉多认几个女儿,也跟我毫无关系,对我毫无影响。”
最为吃惊的是陈老汉,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曾经有个失散的女儿,陈老汉正惊慌间,望见南宫逸玉给自己使眼色,当下心里便明白他是在帮着自己,所以就下决心,认了这个女儿。
陈老汉扶起那女子,眼里噙着泪花,感流露,心中深深感动着,原本是一场假戏,却愈演愈真,简直真成了亲父女失散多年后的重逢。
壮汉却不耐烦了,他挠了挠圆溜溜的脑袋,一脸焦急地破口大骂道:“行了吧,陈老汉,你们父女哭哭啼啼地相认,也不怕出丑,回家去说个够。”
壮汉骂完陈老汉,正要指使同伙回府,可是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想了半天才明白,于是将手一伸,横眉怒眼地对南宫逸玉说道:“小崽子,把借据和契约交回来,本大爷的吉时不能再耽搁了。
“一个月之内未能还清本息,则以女儿作抵押,是吧?”南宫逸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壮汉,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在这江湖里拳头大才有理。
壮汉不明白南宫逸玉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契约上的的确确是这么写的,于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南宫逸玉心中一阵窃喜,继续追问道:“自古嫁娶之事,皆由父母之命,承继之事,长幼有序,是吧?”
壮汉搞不清楚南宫逸玉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觉得依然在理,于是又点点头,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究竟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纳闷,自己有钱有势有理有地位,为什么还要回答这个小白脸的提问,这脸丢的太大了,继而怒喝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话,交了借据和契约,滚你的蛋吧。若延误了老子的时辰,看我不宰了你。”
“有理不在声高,阁下稍安勿躁!”
南宫逸玉白了壮汉一眼,然后对着围观的群众扬了扬手中的契约,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就请你把陈伯的小女儿放了,带他的大女儿回去吧,这契约里写得清清楚楚‘由陈贵之女作抵押’,并没有指明要陈伯小女儿作抵押,所以按长幼之序,你该带走的人是陈伯的大女儿。”
南宫逸玉这番话使得整件事变得峰回路转,同时也出乎别人的意料,围观者中反应快的人,见他一句话就把目标从老汉小女转向“大女”都暗暗喝采,反应慢的竟无顾忌地喝采鼓掌,那场面真叫一个振奋人心。
壮汉听了南宫逸玉之言,不由得看了一下“陈老汉之长女”,见她虽然脸型不错,但却生就满脸麻子,丑陋异常,他顿时怒火心中烧,趾高气昂地大骂道:“臭小子,原来你是存心来捣乱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竟然敢来找碴。”
“啊!”南宫逸玉故作惊讶,微微一笑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阁下是谁,不过看阁下这幅尊容,简直和河里王八有得一比。”
“小崽子,看来你的是活腻了!”壮汉被气得面色铁青,“刷”地一下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刀身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之下,发出了森森白光凛冽地向南宫逸玉劈去,骇人的声势,令得地上的枯叶,四处翻腾。
眨眼之间,大刀便朝着南宫逸玉的腰际,横劈过来,绚丽的刀光,似乎令得他身体四周的空间,都凝固了,无奈,毫无实战经验可言的南宫逸玉,只好向后一腾,自刀光的隙间,避了开去,壮汉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十拿九稳的一刀,这小子居然能避开,他一下子赤红了脸,向前跨了几步,双手一舞,那柄大刀,以着同样的角度和姿势,再次向南宫逸玉砍来。
“真是可悲且愚蠢的家伙,难道接连使出同样的招数还有用吗?或许不应该这么说他,也许他就会这一招半式而已。”南宫逸玉暗自自嘲了起来,眼看大刀即到腰间,已经掌握了大刀进攻的弧度的他麻利地将身子向右一侧,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壮汉的小腹。
壮汉没料到南宫逸玉动作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南宫逸玉当即踢中小腹,同时腹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哇”地一声大叫,壮汉整个人直直地朝身后扑去五六米远,顿时摔得鼻血直流,其模样甚是狼狈。
看热闹的人见状不由一阵大笑,笑声中还夹带着些欢欣雀跃的掌声,壮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袖子将鼻孔周遭的鼻血一抹,继而恼羞成怒地对着身后的手下咆哮道:“你们这群白痴,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小崽子给老子剁了。”
“是!”顿时,凶相毕露的同伙齐声应道,随即放开了陈老汉之女,纷纷拔出腰间的朴刀,杀气腾腾地向南宫逸玉扑了过来。
看热闹的人见这剑弩拔张的阵势,不约而同向后退去生怕伤到了自己,如此一来正好随了南宫逸玉的心意,同伙们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举起朴刀便向南宫逸玉砍去。
南宫逸玉自信满满地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把剑是母亲东方倩临走时给他的,为了防身之用,平时缠到腰间,当腰带用,此时他一抽出来,软剑瞬间变得锋利无比,这些同伙们见南宫逸玉拿出剑,想来是个练家子,今天踢到铁板了,不过老大还在后面,此刻他们不得不硬起头皮上,但是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南宫逸玉的剑就刺到了他们的看到上,众人感到手腕一痛,手中朴刀也跟着接二连三掉到地上,仔细一看他们握刀的手腕皆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口,慢慢地血口中渗出丝丝鲜血。
“今天刺断你们手筋,算是对你们对今日强抢逼婚的小小惩罚,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们欺男霸女的话就没有今日这么便宜了。”南宫逸玉目光冷峻地扫视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大喝了一声:“还不快滚!”
壮汉做梦也没有想到南宫逸玉剑法如此了得,他与自己的小弟们吓得尿流,连滚带爬地掉头便跑,他们在奔跑的同时,还不时战战兢兢地回头张望,看南宫逸玉是否追来,看热闹的人多数曾受过他们欺凌,见到这等场面,都大喊痛快不止,把平日里所受的气在此刻全部吐出来。
壮汉跑出许远,觉得已到了安全地带,突然停止脚步,狐假虎威地回头叫道:“小崽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着,看我家张爷怎么收拾你。”
南宫逸玉将手一动,做了个出剑的动作以示恐吓,壮汉见南宫逸玉又要动手吓得掉头就跑,脑袋正好与身后那名同伙相撞,撞得二人晕头转向,皆在原地莫名其妙地转了三圈,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哄笑,壮汉回过神来后用力踢了同他相撞那人一脚,然后飞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中。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见此事已经解决,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南宫逸玉混迹在人群中悄然而去,陈伯与他的女儿带着感不停地在四下散去的人群中张望,试图搜寻南宫逸玉的影子,不过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依旧没有找到救命恩人的踪迹,他们在欣喜之余的同时,却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第七章 巧救凌雪
南宫逸玉刚走几步,忽闻街道一头传来阵阵酒肉的香味,他这才发现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于是沿着香味传来的方向寻了片刻,南宫逸玉的眼前一亮,一家名为“民以食为天”的酒楼赫然耸立在自己面前。这家酒楼与街上其他酒楼相比除了华丽、大气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这种气势绝不是普通酒楼能拥有的,酒楼一共三层,琉璃瓦盖顶,盘龙作石柱,雕梁画柱,尤其是那一块金漆招牌尤其抢眼,一看便是极尽奢华。
在通往酒楼的大道上,铺着一张长长的红色丝绸地毯,直至酒楼内堂,就是这条地毯已经是价值连城。在大门两侧的金黄色的圆柱上分别雕刻着“人来人往齐聚一堂;各种佳肴与君品尝”的鲜红对联,横批正好是“民以食为天”这五个大字。
在对联正下方的大门两侧,分别站着两位脸蛋端正,身才苗条的迎宾小姐,用秀色可餐一词来形容她们的俊美可谓是毫不夸奖,食之色也,看来这酒楼的老板十分精通生意之道。
看着这两位仪态万千的美女,南宫逸玉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比她们更漂亮的美女自己都经常见到,自己的那几个未婚妻都比她们漂亮百倍,所以对于这两个迎宾小姐,南宫逸玉并没有怎么看,此时他只想好好地饱餐一顿。
见到南宫逸玉对自己的熟视无睹,这可惹恼了这两个迎宾小姐了,平时来的客人哪一个见到自己不是目不转睛地看,恨不得把自己吃进嘴里,可是这个帅哥,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是可忍孰不可忍,里南宫逸玉较近的那位美女顿时用眼神想勾引一下这位帅哥,她不信真有不偷腥的男人,可惜她找错了对象,看着那位美女的勾人的眼神,南宫逸玉感到一阵冷颤,连忙加快脚步向里面走去,这让那两个美女感到一阵阵失望。
走进酒楼,方见内部整个布局和装饰都充满了地道的古香古色,大堂宽敞明亮,约有一千平方,堂中整齐地摆着四五十张桌子,其中大半以上桌子都坐满了人,看来生意是相当不错。
南宫逸玉初略看了一下,习惯性的找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些这家酒店的招牌菜,吃完饭,付了钱之后,南宫逸玉便急忙赶路,不料却赶路错过了宿头,左右是山,也不知是何地界,当下放下包袱,在一片乱石中修炼剑法,他双腿站立,脊椎骨运动带动了全身骨骼的移动和肌肉的伸缩。
南宫逸玉全身的重心,骤然下垂到了脊椎末端,整个的身体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唰!全身寒毛炸起,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所有的汗和热气,都仿佛被逼了回去。感受自己每一寸的脊椎骨,从头到身,然后到尾……
不知多久,南宫逸玉身体一颤,站立起来,左手握剑,沉腰坠肘,吧嗒,一剑刺出,只见空气彷佛都被割裂成了两半似的,
全身的肌肉好像蟒蛇一样窜动,这一发劲,全身气息沸腾,都朝手中的剑涌去,就在所有的真气凝聚在剑身的时候,他猛烈把剑向前一划,只听见前方的石头“嘭”的的一声,裂成了两半,而石头的接口却是锋利无比,想不到自己无意之中,竟然让剑法更上了一层楼,此时已经练到了剑气出体,隔空伤人的境界了。
南宫逸玉满意的点点头,忽然他看见前方有一道黑影一闪,心中一动,连忙藏到不远石堆后面,偷眼望去,半分钟后,那道黑影就飞到近前,南宫逸玉眼见那道黑影飞来的速度,连忙收敛目光,眼睛微眯,从一条石缝处看过去。
原来那道黑影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子,女子一身白色宫装,她带着面纱,因此看不到容貌,但是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绝对可以看出她的面貌一定绝美,这顿时让南宫逸玉想揭开女子的面纱,一睹她的真容。
此时那个黑影像是跑累了一般,停在了石头上,对着那个少女道:“小姐,我跟你解释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不是淫贼呀!你就不要再追着我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呢!”
听到黑影的话,少女娇声喝道:“你偷窥我奴婢洗澡,你不是淫贼还是甚么?”
黑影连忙道:“我真的不是淫贼,我只是因为晚上赶路,在屋顶上行走,结果真气不小心一岔,不小心掉了下去,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奴婢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说着,闭上双眼,一幅绝不反抗的模样,少女在那里踌躇不已。
南宫逸玉在一旁心里嘀咕道,你大半夜的在屋顶上赶路,不是淫贼才怪呢,不过他此时并没有出声,因为他想看一下这个黑影到底耍什么花样。
“不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湖第三淫贼花蝴蝶!”少女正踌躇不已的时候,她突然感到内心一阵燥热,正在这时,她想起师门人给她讲的江湖典故,大惊道,然后一剑刺出。
花蝴蝶嘻嘻一笑,道:“小姐真是聪明,可惜已经晚了,你已经中了我的‘合欢散’,认命吧。”一边说一边站立起来,伸出两个指头就夹住剑身,少女这一剑哪里能刺下去,她连忙抽回长剑,朝着花蝴蝶猛攻过去,不过,她已经中了花蝴蝶所说的“合欢散”功力大减,一时间竟把花蝴蝶无可奈何。
少女眼中顿时闪过惊恐之色,她知道花蝴蝶的底细,自己一个女子落到他手中,而且还中了“合欢散”,最终绝对逃不脱失去贞洁的下场,又急又怒下,少女的身体顿时摇摇欲坠,花蝴蝶脸上出现一丝得色,用指头在剑身上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
“啊,真是把好剑啊,这种剑只有大的门派、世家才有吧?最近因为司马家发生的惨案,所以很多江湖门派都派人来了,而且因为自从十年前,各大门派,世家的男性传人弟子都相继失踪,因此派来的多半都是女性,所以我才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花可采,没想到今天偶然路过药店,见你奴婢去药店买药,那皱着眉头的样子简直就是西施捧心,太美丽,忍不住晚上去探探底,想不到你们武功竟然这么恐怖,你是什么世家或者名派的弟子吧?”花蝴蝶感叹道。
少女现在已经全面发作,全身内力消失不见,身体摇摇欲坠,娇叱道:“我是‘惊鸿宫’宫主最宠爱的弟子凌雪,你敢对付我,‘惊鸿宫’绝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这个凌雪还是初入江湖,没有什么江湖经验,本来,如果她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也许被强奸后还有活命的可能,现在,花蝴蝶只能来一个先奸后杀,不然,将遭到‘惊鸿宫’的追杀,要想活命,他必须杀人灭口,所以,如果南宫逸玉不是碰巧在这里,凌雪就死定了。
果然,花蝴蝶上前就搂住凌雪,嘻嘻笑道:“啊,你居然是武林四大禁地之一的‘惊鸿宫’宫主的爱徒,老天真是眷顾我呀,听说‘惊鸿宫’里面美女如云,她们的宫主更是美若天下,可惜我一直无缘一见,没想到今天老天居然把你这个宫主最宠爱的弟子送到我手里,我真是好艳福呢,本来我只是想干了你后就放你走,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奸后杀!”
南宫逸玉听到‘惊鸿宫’,他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惊鸿宫’作为武林四大禁地之一,里面高手如云,而且‘惊鸿宫’自古以来都只招收女弟子,所以里面也是美女如云呀!而且她们的宫主想来更加是美若天仙了,只是不知道这‘惊鸿宫’的宫主跟家里的那些姨娘,干娘比,谁更美呀!想到这里,南宫逸玉有了想去‘惊鸿宫’一探的想法了,不过此时还是先把这个凌雪就下来,如此一个美人,要是被这个采花贼糟蹋了,那可真是暴遣天物吗呀!
凌雪咬牙,双手拍打着花蝴蝶的身体,惶恐道:“你,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花蝴蝶一指点中凌雪的喉部,她顿时哑了下去,然后又一指点中她的前胸,凌雪顿时不能动弹,只能恨恨地望着他,花蝴蝶把凌雪放倒在地,嘻嘻笑道:“啊,‘惊鸿宫’的美女,先让大爷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揭开凌雪的面纱。
正当花蝴蝶准备伸手去揭开凌雪的面纱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无耻之徒,准备去死吧。”
花蝴蝶大吃一惊,连转转过头来,看到了来人,这个人是个书生模样,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他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白色长衫,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而腰间缠着的那把软剑让他感到丝丝危险。
“你是谁?”花蝴蝶问道。
“哈哈,采花之人不配问我的名字!”
南宫逸玉突然咧开嘴巴,哈哈一笑,背弯如弓,竖掌缩在胸口,脚步猛的向前一踏,立刻筋骨齐鸣,毛发一炸,根根立起,整个人威风凛凛,好似天神,一掌向花蝴蝶猛的击出。
这一掌,还未发出,他整个人全身筋骨都在沉闷的轰鸣,全身立刻筋骨齐鸣,接二连三的炸响连番迸发,就如甩鞭炮,一路向下退涌,从颈项,一节节脊椎,胯骨,根,膝关节,胫关节,脚趾关节,两条手臂,手指关节,全身筋骨,无一不雷鸣鼓动,如天空深沉的闷雷滚动,正是拳法中的上乘境界“蛰龙未起雷先动”,还未出手,筋骨就雷鸣,积蓄劲势。
南宫逸玉精气神也在这一刹那都击中到花蝴蝶身上,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眼睛就只剩下了花蝴蝶这个淫贼,一股无形地劲风旋刮起来。
突然一发劲,南宫逸玉弹身电射之间,头,手,脚,身,齐动,劲风呜呜猛刮,如“风吹大树百枝摇”,花蝴蝶顿时大惊,一见这威势,他就知道不能抵挡,连忙后退,哪里知道,他要是硬拼还好,一退,弱了气势,立刻就被追上,花蝴蝶刹那间,退出七八米,但对方却是如影随形,一只手掌伸缩,猛的在花蝴蝶眼睛中急速扩大。
花蝴蝶急忙双手向前猛推,就在推出的一刹那,只听见咔嚓一声,手臂剧痛,已被南宫逸玉用双拳打得脱臼了,随后胸口如中雷击,整个身体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地上,南宫逸玉发招疾猛,奔雷如电,一击就让花蝴蝶完败,他艰难的挣扎了两下就断气了,眼神死死的盯住南宫逸玉,显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很明显,他不相信南宫逸玉在眨眼之间,就能把他击杀。
南宫逸玉飞身到了花蝴蝶身旁,一掌拍中他的脑门,虽然他认定花蝴蝶不可能活着,但是还是补上一掌为好,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确定花蝴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南宫逸玉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立即恢复正常,走到凌雪的身边,俯身瞟了她一眼,将手放在她的玉腕上把起脉来,过了良久,他才发现所谓的“合欢散”平平无奇,用内功尽可解除,说做就做,南宫逸玉将自己的手掌并立,将真气慢慢地渡入凌雪的体内。
过了良久,凌雪体内的药力已经被南宫逸玉的真气所破坏殆尽,已经无法影响她了,此时的她已经从迷醉中苏醒,望着眼前的英俊青年,她知道是他救了自己,让自己的清白之身免遭侵害,而且越看南宫逸玉,凌雪越感到一阵痴迷,彷佛南宫逸玉身上有什么女人无法抵抗的魅力。
见凌雪如此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南宫逸玉只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对凌雪说道:“凌姑娘,我脸上有哪里不对劲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呀!”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凌雪的脸变得羞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见这位少年公子,就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不过此时她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转过头来,羞涩的说道:“谢谢公子的帮忙,妾身无以为报,可问公子尊姓大名,以后妾身可为公子尽绵薄之力。”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需多谢!姑娘以后得多加当心,既然姑娘已经醒来,那我算是尽责了,假若以后有缘,我再告诉姑娘姓名。”南宫逸玉说完便运起轻功潇洒的离去。
“我会记得你的,希望公子莫忘记约定。”凌雪望着南宫逸玉远去的身影,握紧了小拳头说道。“不好,小青还在客栈。”说完便急忙赶向客栈。
第八章 洛阳花魁大赛
洛阳是去南阳府的必经之路,也是是普天之下最热闹的城市之一,这里无论是商业氛围还是地方特色都堪称一绝,最重要的洛阳的风月场所最多,而且许多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之辈,所以这里也汇聚了无数的武林豪杰和文人墨客,从而上演过无数的爱情故事。今天的洛阳城十分热闹,然而最热闹的就要数洛阳城最大的妓院——风月阁。
风月阁作为洛阳城最大的妓院,里面的女子大多都是美丽动人,而风月阁的姑娘们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这让风月阁不禁在洛阳城很有名气,连在洛阳的周围城市名气都很大,很多武林豪杰和文人墨客都经常来光顾风月阁。
风月阁天天是人满为患,这自然喜得老鸨合不拢嘴,而且风月阁有个活动,每隔两年就会选出花魁,所谓花魁,就是风月阁内最美丽漂亮的,综合魅力最强的那个女人,参加选举的姑娘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从来没有接待过客人的女子,拥有处子之身的才可以进行选举!
每年选出花魁之后,风月阁都会拍卖这名花魁女子的初夜,大家可以竞相抬价,谁出的银子最多,谁就可以得到这位花魁的初夜,而在今天晚上,老鸨见来客这么多,便决定提前选举花魁,以此来调动大家的兴趣!
听说风月阁今天晚上选举花魁,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前去风月阁,然而能够进入风月阁的,都是一些有本事的人,这些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根本是望尘莫及,在大家的期盼中,天色终于晚了,风月阁的选举大赛就要开始了。
风月阁共有五层,一二层为客堂,三至五层则是睡觉的地方,今天,一层坐着满满的人,坐在一层的,都是这一带有钱的人,二楼也坐满了人,坐在二楼的,都是这一带有权势的人。
风月阁的老鸨是一个四十多岁女人,别看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多岁,然而她的风姿由在,人称——凤姐!
凤姐走上前来,对着在座的客人们鞠了一躬说道:“今天是风月阁选举花魁的日子,承蒙各位的抬爱,风月阁才有了今日的辉煌,现在我宣布,选举开始,有请五位姑娘们出来。”
只见五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迈着碎步,缓缓走来,这五名女子身穿几乎透明的丝绸,身体上的神位若隐若现,不断挑弄着客人们的愉悦,观众们纷纷叫好。
接下来是身材展示,只见这名女子,慢慢饿躺在地上,侧身睡倒,好一副美人儿睡卧图,这名女子侧身而睡,身材凹凸表现的淋漓尽致,观看的客人们一个个的家伙膨胀了起来,许多人当场都有些忍不住了,然后抚摸起自己旁边的姑娘来。
接着是第三位女子走了上来,她长相清秀,眼如葡萄,嘴如樱桃,柳叶弯眉,一笑起来,脸蛋左右还有两个小酒窝,可爱至极,这个女子表演的是弹板。
所谓弹板,就是手中拿两片或者多片小铁片,抖动手掌,使铁片之间进行撞击,从而发出声音,这项绝活,看似容易,做起来那是相当的难,没有几年光景是练不出来的,更何况要练好。
只见这位姑娘手中握住两片铁片,抖动手掌,两块铁片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地方进行撞击,发出不同的声音,这声音时而清脆,时而短促,时而快捷,时而闷响,进行成了好一曲山水调子,客官们坐在那里听的是闭目养神,忘却了身在何处,弹板弹完,众人这才反映给过来,纷纷叫好。
接下来是身材展示,只见这位女子站在那里,身子一弯,身体竟然折了过来,好大的柔韧性,身体的弯曲程度像一拱桥,胸前的乳 房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更是显得亭亭玉立,异常诱人,众人齐声叫好。
这位姑娘走了下去,第四位姑娘缓缓走来,这位姑娘身体轻盈,走起路来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她拥有一条美丽的长腿,腿细而长,从到小腿很直,不像有些人和小腿是弯曲连接的。
她的皮肤,那皮肤就好像白力玉一般,有弹指可破之势,那脸蛋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让人恨不得在她的脸上捏上一下,手感肯定不错,这位姑娘表演的才艺是弹古筝,古筝是所有器乐中的贵妃一样,因为古筝声音很纯,不含杂音,上可弹天地江山,下可弹花草树木。
那女子盘膝而坐,古筝放置身前,拂手而弹,顿时,风月阁内只剩下了这一道道古筝声音,许多东音质的客人正闭目坐在那里根据古筝的声音感受着那种意境,大河滔滔,奔驰而下,九转十八弯,弯弯惊险。那水势一去东海不复返!
古筝之音大气磅礴,让人不觉心生豪情壮志,仿佛天地都在自己手中,众人陶醉了,陶醉在了这震撼的音律之中,这位姑娘早已弹完,可是满堂之内竟无喝彩之声,所有人都陶醉了,即使听不懂的也感受到了这样一种氛围。
许久众人反应过来,掌声如雷,此女子的身材展示则是展示了自己的小蛮腰,小腰纤细,身材凹凸有致,香臀,把微微晃动,只让人眼晕,展示完毕,女子含笑下去,最后一位女子上来了。
前面几位女子走上来时,手里拿着琴、古筝或者别的东西,但是这个女人拿得与众不同,这个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剑,一把秀气的利剑,见此情景,许多人心中明白了,这位女子恐怕要表演舞剑了。
果不其然,这女子表演的确实是舞剑,利剑握在手中,女子不断的挽着剑花,一些习武之人见到后,大声叫好,剑花挽的美不胜收,赶紧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挽了几个剑花,女子纵身一跃,跃上半空,头山下,脚朝上,一招倒挂银钩,朝地面刺来。
此利剑是一柄软剑,刺在地上,稍微弯曲,便又弹了起来,女子顺势一个空中翻滚,平安落下,众人见状,齐声叫好,此女子手持利剑,不断侧身翻腾着,一套剑法舞的是是美貌绝伦,在场的客观大多都是习武之人,见此情景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女子终于舞完了剑,脸不红,气不喘,可见这位姑娘本身也是习武之人,此女子对着众人灿烂一笑,周围顿时失色,仿佛天地间只有这灿烂的笑容,牙齿上还有一颗小虎牙,笑起来可爱无比,此女子长相阳光灿烂,那笑容令所有人心情愉悦,有人说笑容是一个人外在的体现美,此话确实不假!
五位女子依次比完了,下面开始投牌了,第五位女子凭借着一套漂亮的剑法和灿烂的笑容,让许多人都把手中的牌子递到她的面前,结果很快出来了,第五名女子牌子最多,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了花魁的名号!
此刻凤姐走了出来,对着大家笑道:“各位客官,经过一轮轮,因为妈妈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一个女人,心中最大的愿望无非是嫁一个好男人,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就是妓女,没那个命啊!妈妈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好的人得到你的初夜,妈妈也希望能有一个势力强大的人喜欢上你,这样他就会娶你,你也就不必做这种事情了,可惜眼下,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水月柔听到后,点了点头,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唉!这都是命啊!
在万众瞩目下,水月柔换好了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见到后,不由眼前一亮,只见水月柔身穿一件粉红色长裙,长裙薄如纸纱,里面身穿一件紧身丝衣,把她那凹凸有致,窈窕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
细长的美丽的露在外边,无比,一双小脚穿在一双金丝小鞋上,头戴一顶青玉发簪,显得脱俗典雅,由于紧身丝衣的缘故,胸前的那对乳 房显得格外的突出,隐约可以看到乳 房上的那两点嫣红,真恨不得上去,上几口。
众人都是一阵大饱眼福,这个时候,凤姐走过来,对大家说道:“现在呢,我们的花魁水月柔姑娘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各位的竞拍了,谁赢得这场竞拍,谁就有资格得到我们水月柔姑娘的初夜。”
凤姐说完,下面顿时沸腾了,一楼的几个大财主纷纷开始喊价,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一个大财主站起来,伸出三个手指头喊道:“我出三百两!”众人听罢,大多数人不由脸色一变,这家伙太猛了,刚开始就出这样高的价格。
这位大财主更说完,另外一个财主站了起来:“四百两!”,他旁边的那位随即喊道:“五百两!”说完得意的朝旁边看了看。
这时二楼传出一道声音,这自道声音有些沙哑:“我出八百两!”众人无不变色,这、这价钱长的也太快了吧,二楼的那位刚说完,一楼就站起一名身材矮小,长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说道:“我出一千两!”
这位矮个子就是洛阳城有名的富人,名叫贾宝,由于祖辈历代经商,传到他这一代,更是腰缠万贯,区区一千两,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老者说道:“贾老兄,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怎么这次这么卖命的叫价啊!”
矮个子贾宝说道:“唉,要不是看在这位姑娘是初夜的份上,我才懒得出手,试想一下,让这么一位美丽动人的美人儿,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求饶,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吗?”说完,贾宝邪邪的笑了。
由于水月柔的身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涨到了一千两,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望而兴叹了,只好看着别人竞争,水月柔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也紧张无比,贾宝出了一千两,二楼就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我出一千二百两!”
贾宝一听,有人和自己叫板,不由来了精神,大声喊道:“一千五百两!”,那清脆的声音又叫出:“我出一千八百两!”,贾宝心想,二楼的是什么人,给自己耗上了,想必也是一位硬茬子,但是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当下说道:“两千两!”
那清脆的声音不再说了,贾宝不由得意的笑了,但是这个时候,二楼却传出了一位老者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到了:“我出三千两!”众人听罢,都变了脸色,连贾宝也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不敢再说什么了。
倒不是贾宝嫌价钱太高,不舍的花钱,而是说这个话的人,自己实在是得罪不起啊,外来人不知道,可是本地人却清楚的很,说这句话的人就是洛阳城里最大的帮派天龙门的门主——聂秦!
聂秦此人武功很高,而且天龙门作为这一带最强大的势力,是任何人都不敢得罪的,天龙门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别人满门抄斩,自己就算有豹子胆也不敢和这位煞星争女人啊,贾宝不由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果不其然,这位聂秦叫完价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凤姐此时,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这一次竟然赚了三千两,比上一届整整多出了八百两啊,自己真的是赚发了,凤姐眼见没有人敢叫价了,便走上前来,对着众人一鞠躬说道:“聂爷刚才出了三千两白银,由于没人加价,那么我现在宣布,水月柔姑娘的初夜就属于……”
“慢着!”凤姐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这道声音仿佛凭空想起一般,语气中充满着阳刚之气,聂秦听到这道声音,也不由脸色一变,心想,此人好深的内力。
那个声音接着说道:“我出五千两!”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天啊,没听错吧,五千两啊!凤姐也直接愣在了原地,这、这也太有钱了,而水月柔站在那里也懵了,自己值这么多钱吗?而聂秦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个人是当着大家的面让自己的面子挂不住啊!
这个时候凤姐反应过来了,激动的说道:“请问是哪位大爷出了五千两银子,请出来一下。”
凤姐话刚说完,只见眼前一花,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此人完全裹在黑袍子里,看不清他的面貌特征,这个人笑着说道:“就是我出的五千两。”
水月柔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面貌,但是从他那充满阳刚的话语,自然可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正义之士,而且还很年轻,但是为什么他会来这风月阁这种青楼场所呢,水月柔百思不得其所,而凤姐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是位绝对惹不起的主,她便殷勤的说道:“这位客官,不知你怎么称呼!”
“记住,我叫南宫——逸玉!”这个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不错,这个人正是前往南阳府而路经洛阳的的南宫逸玉。
第九章 为水月柔赎身
南宫逸玉来到洛阳,看到了这竞选花魁之事,做为人类特有的八卦之心,他也跟着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观看着这五位姑娘的才艺表演,果然五位姑娘的才艺表演真是一绝呀!特别是第五位姑娘的剑,舞得真好,果不其然这第五位姑娘当选了今晚的花魁。到了拍卖花魁初夜的时候,南宫逸玉从水月柔的眼神中看到了悲伤,看到了反抗,所以他才决心花大价钱帮助水月柔的,所幸的是,南宫逸玉出来的时候,南宫诸女怕他钱不够用,给了他两万两银票,这下南宫逸玉才有钱帮助这位水月柔姑娘。
“南宫公子,你出了五千两,交完钱之后,花魁的初夜就属于你的了。”凤姐笑着说道。
南宫逸玉并没有急忙掏钱,而是对着凤姐说道:“我想为水月柔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钱?”
水月柔和凤姐听后同时都愣了一下,她们吃惊地看着南宫逸玉,凤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她连忙说道:“你真的……要为……月柔……赎身……那价格……可不低……哦……”
“你开个价吧!”南宫逸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凤姐面前晃了晃。
见到这叠银票,凤姐连忙喜笑颜开地说道:“八千两,少一两都不行。”
“没问题。”南宫逸玉说着从手里数了十三张银票,递给凤姐道:“加上月柔姑娘初夜的五千两,一共一万三千两,这是面额为一千两的银票,你数数,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把月柔姑娘的卖身契交出来吧!”
从南宫逸玉的手里接过银票,凤姐的那张脸更是笑开花了,她连忙吩咐一旁的小厮,去她房中把水月柔的卖身契取过来,然后他转过身来对着水月柔说道:“月柔,妈妈真是舍不得你呀!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位公子的人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妈妈,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月柔的照顾,以后月柔走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呀!”说完,水月柔就跪了下去,向着凤姐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来到了南宫逸玉的身后站着。
过了一会儿,小厮把水月柔的卖身契取了过来,交给凤姐,然后凤姐直接把卖身契递给了南宫逸玉说道:“南宫公子,这是月柔的卖身契,从现在开始月柔就是你的人了,月柔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希望你能好好善待她。”
“妈妈,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善待月柔姑娘的。”说着从凤姐手里接过卖身契,然后牵着水月柔的手转身就想离开。
水月柔在南宫逸玉牵着自己手的那刹那,脸颊变得羞红,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男子与自己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呢,本来以为今天之后,自己就会变成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可是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不但买下来自己的初夜,而且还为自己赎了身,想到这里,水月柔的心底就一阵甜蜜,她用眼神偷偷地看了一下牵着自己手的南宫逸玉,虽然他是黑袍裹身,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是水月柔的心底已经下定决心,这一辈子好好地伺候他,以报答他的恩情。
正当南宫逸玉准备带着水月柔离开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现居在哪个门派之下?”
这人正是聂秦,此时的聂秦简直是怒火中烧呀,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这么不给自己的面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自己的女人,而且还为其赎身,自己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一下,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搁,这让天龙门的面子往哪搁,那以后还有谁会听从自己的号令呀!不过他也并不是莽撞之徒,所以他会先问清楚对方的名号,再决定。
南宫逸玉不想惹事,所以他看都没看聂秦一眼,牵着水月柔继续往门前走去,见南宫逸玉根本不了自己,这让聂秦感觉丢了大面子,他心中怒火燃烧,心里骂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本来想给你我个台阶下,没想到你这么看不起我,我不管你身后有多大的势力,今天你惹到了我了,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当下,聂秦迅速出了一招,伸出手臂,直取南宫逸玉命门之处,南宫逸玉看都不看,随手一挥,手指一点,顿时掐住聂秦手臂的手腕处,朝旁边随手一甩,聂秦只感觉一道强横的内力传来,自己随着这一甩,整个身体朝旁边甩去,他连忙鼓动内力,顶住,这才没有摔倒。
聂秦原先被抢了女人,现在又被对方将了一军,老脸早就挂不住了,嗖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此剑非常软,盘在腰间可做腰带,他拔出软剑,对准南宫逸玉说道:“你是何人?再不说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天龙门的门主聂秦生气了,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大家都神色紧张的看着南宫逸玉,心想这人得罪了聂秦,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了。
南宫逸玉松开了牵着水月柔的手,对她柔声说道:“月柔姑娘,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把这条一直犬吠的狗撵走。”说完之后,他就转过头来,对着聂秦说道:“我本不愿招惹你,没想到你却偏偏跳出来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尊老了!”
聂秦今年正直壮年,却被眼前之人说成是一个老头,他心中气极到了极点,此仇不报,自己的面子往哪搁,以后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想到这里,聂秦气运丹田,大吼一声,软剑噌的一声变的挺直无比,他单手一甩,软剑就朝南宫逸玉抽了过来。
南宫逸玉一招大鹏展翅,脚尖轻轻一点,便腾空而起,躲过了这一招,聂秦见一招落空,连忙用脚使劲一登地面,身子刷的一声朝南宫逸玉扑过去,南宫逸玉冷笑一声,随即运起真气,双手握成拳状,一拳打向聂秦的胸膛,一拳打向他握剑的手。
聂秦见南宫逸玉连兵器都没有拿出来,直接用双手接自己一剑,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把握,而且他如此轻视自己,聂秦更加大怒,于是他运起全身功力与软剑上,顿时软剑变得更加锋利无比了,南宫逸玉笑了笑,身子向左边一歪,躲过了聂秦的剑,然后一拳打到了他的胸口上,另一拳打到了他的手腕上。
聂秦感到虎口一阵,然后那软剑松开了手,然后被一拳打到了地上,嘭的一声砸进地面,风月阁的地面顿时露出了一个大窟窿。
众人见状,大吃一惊,这年轻人的功夫也太好了吧!聂秦的本事大家都知道,能在天龙门里坐上门主的位置,实力自然是不必多说,可是聂秦这样一个人物在这个自称南宫逸玉的人的面前竟然招架不住几招,那个南宫逸玉的实力也太强悍了吧,想到这里,这里的女性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水月柔。
就在这个时候,风月阁地面的那个大洞,传出一阵声音,紧接着,聂秦从里面跳着出来,此时,聂秦的脸上挂了彩,额头的位置流出了鲜血,衣服也变的破烂不堪,整个人一看,分明就是一个叫花子啊。
南宫逸玉笑道:“想不到你身为天龙门的门主,没想到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聂秦被南宫逸玉嘲笑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小子,拿命来!”说完,纵身一跃,手持软剑,手臂迅速旋转,软剑随着手臂的旋转而旋转,逐渐在胸前形成了一个锥形的漩涡,这个漩涡越变越大,而且还具有吸引力,坐在周围的人见状,都吓得赶紧溜了出去,凡是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高手,老鸨凤姐也赶忙拉起水月柔朝远处走去。
水月柔看着站在远处的南宫逸玉,心中竟有些为他担心,可是她看到南宫逸玉那自信的笑容的时候,便放心了。
南宫逸玉看着聂秦的表现,眼中露出了蔑视,只见他环臂于胸前,在双掌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球体。
南宫逸玉一推手,球体从手掌中脱离,直冲那漩涡飞去,球体来到漩涡面前,漩涡竟然不能吸收,嘭的一声,球体撞在聂秦的胸前,聂秦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无力的跪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南宫逸玉慢慢的走了过去,对着聂秦说道:“哼,区区这点本事,就敢目中无人,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若在不长记性的话,休怪我心狠手辣!”
聂秦被南宫逸玉气到了极点,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南宫逸玉,我们天龙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南宫逸玉大笑,“好呀,谁不放过我,尽管来就是,我随时奉陪!”说完,一脚揣在聂秦的肚子上,把聂秦一脚踢到了风月阁外,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便笑着朝水月柔走去:“我们走吧!”
从风月阁离开后,南宫逸玉牵着水月柔来到了一间客栈,他开了两个房间,水月柔感到不解,为何这个男子为自己赎身过后,居然要开两个房间,难道他对自己没有任何企图吗?想到这里水月柔心里既有淡淡的惊喜又有一丝忧伤,惊喜的是这人真的是个正人君子,老天爷依然对自己厚爱,忧伤的是难不成自己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进了房间后,南宫逸玉脱下了黑袍,看着他英俊的样子,此刻水月柔的芳心已经完全被他俘虏了,南宫逸玉从怀里直接拿出来那张卖身契当着水月柔的面把它撕成碎片,然后拿出两张银票,对着她说道:“月柔姑娘,现在你自由了,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你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好好地过日子吧!”
水月柔又是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接过钱,而是哽咽地说道:“公子,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不过月柔从小父母双亡,是妈妈把我养大,如今你从妈妈那里把我赎了出来,又把卖身契撕了,让我得到自由之身,月柔无以为报,愿以蒲柳之姿做公子旁边的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只求公子不要让我离开。”说着就跪了下来。
南宫逸玉顿时大伤脑筋,他连忙走到水月柔的身前,想扶起她,可是水月柔却不愿意起身,最后让南宫逸玉不得不答应暂时把她带走身边了,水月柔见南宫逸玉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她顿时笑了,那笑容真是美丽,让南宫逸玉看呆了好一儿,要不是发现水月柔的脸变得羞红,他还不愿意转过头来呢!
第十章 和干娘一起坠崖
第二天,南宫逸玉带着水月柔从洛阳出来,直奔南阳府而去,由于多了一个女流之辈,所以他也就雇了一辆马车,两人就这样行走着,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到了南阳府。南阳府北门之外,南宫逸玉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面坐的正是水月柔,虽然他是风尘仆仆的赶来,却掩不住他那俊美的形貌,宝马轻裘,佩剑持扇,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一丝也不见劳顿疲乏之色,此时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南宫逸玉控辔徐行,直向城中走去。
街上行人如织,南宫逸玉骑着马和那辆马车来到了“高升阁”客栈的门前,然后水月柔下了车,看着两人一个英俊,一个漂亮,简直是郎才女貌,想来一定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前来游玩,于是众伙计连忙前呼后拥,将南宫逸玉和水月柔迎入店内。
这“高升阁”乃是南阳城中首屈一指的客栈,南宫逸玉开了两间房,这让掌柜的有些怀疑,难不成这两人不是夫妻,不过两间房能收入更多的银子,管他的呢,于是两人回了房间,盥洗过后,酒食业已送来,那店小二打了一躬,方待退去,南宫逸玉将手一招,说道:“伙计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店伙计趋前一步,陪笑道:“公子爷要问什么?”
南宫逸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我向你打听一个地方。”
那店伙计满脸堆笑,道:“公子爷打听什么哪里?”
南宫逸玉道:“我想询问一下,这华阳城内是不是有个司马府,它在什么地方……”
那店伙计连忙说道:“原来你是找司马员外的府邸哦!他的府邸在东大街,出门向右走,第三条街就是,府门前……可惜司马员外这么一个好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徒留下孤儿寡母。”
南宫逸玉听完伙计的话,取了一块碎银,递给他道:“这个赏你。”那店伙计接过银子,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而去。
南宫逸玉和水月柔用完餐之后,他把水月柔送回了房间,然后一个人独自来到了司马府,此刻的司马府显得特别的凄凉,门牌上挂着两条白绫,连大门的狮子上也挂着白绫,大门紧闭着。
南宫逸玉走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老仆人打开了门,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想了想,但是始终都没有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于是他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找谁呀?”
“这位大爷,我找司马夫人或者司马琼小姐也行,你能帮我通报一声吗?”南宫逸玉说道。
听到眼前的年轻人要找自己家的夫人和小姐,要知道自己家的老爷才去世了,这让他不得不起了疑心道:“请问你是哪位,找我们家夫人或者小姐有什么事吗?”
见老大爷对自己起了疑心,南宫逸玉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是因为他的人生阅历不够,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自己家的老爷才刚死不久了,但南宫逸玉依然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我叫南宫逸玉,是南宫世家的世子,而司马夫人则是我的干妈,这次听说司马员外不幸去世,所以家里的人命我前来拜祭他。”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这位老仆人才松了口气,他在司马家做工了一辈子,自然之道司马夫人白君仪有个干儿子是南宫家的世子,平时白君怡经常把这个干儿子挂在嘴边,而且自己家的小姐小姐对于这位南宫世子也是情根深种,所以此时听到南宫逸玉的来历,他心里也感到一阵高兴,总算有个人可以安慰一下小姐和夫人了,于是他连忙把南宫逸玉请到了偏厅。
南宫逸玉坐了一会儿,就看见从里间走出来一个美妇人,美妇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双眼红肿,显然是哭地很伤心,但是即使她变得很憔悴,依旧掩饰不了那天生丽质的美丽,这美妇人正是白君仪。
白君仪作为第四届美女榜上的一员,其美貌自然就不用说了,她有着精致皎洁的面容,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脸的轮廓,以及似经过精工雕琢出来的挺直鼻梁,如樱桃般小小的,弧线优美的柔唇,微薄中不失红润,一头秀发如云如织,身体玲珑浮凸,曲线呈露,带着明朗芬芳充满活力,显得雍容华贵,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肌肤欺霜胜雪,滑腻柔嫩,虽身着白色孝服,但丰姿依旧绰约,美态动人。
此刻白君仪看见南宫逸玉的到来,其憔悴的面孔顿时好了不少,她走过来况,南宫逸玉顿时怒火中烧,而现在被黑衣人围着的那两个女人正是自己的干娘白君仪和司马琼,于是他连忙抽出腰间的软剑,冲了出去,对着那些黑衣人,用出了全身的真气,只见一道道剑气横飞,那群黑衣人在猝不及防之下,都受了伤,而且有几人伤得非常严重。
白君仪和司马琼见到黑衣人都受了伤,连忙借机冲出了包围圈,一个飞身来到了南宫逸玉的身旁,而南宫逸玉由于刚才为了帮两女解围,所以把全身的真气都耗光了,全身筋疲力尽,此时只是强撑着没有倒下,两女走进了才发觉南宫逸玉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于是她们用眼神商量了一下,最终两人兵分两路,由武功高强的白君仪带着南宫逸玉一起,而司马琼则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此刻那群黑衣人也反应了过来,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看样子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不敢马上冲上去,此种情况真是机不可失,于是白君仪从怀里掏出了两颗弹珠似的玩意,对着那群黑衣人扔了过去,那群黑衣人顿时吓了一跳,要知道江湖上有个帮派叫唐门,唐门不禁毒药天下无双,连暗器也是一绝,而唐门之中有一种暗器叫做霹雳弹,扔到人的身上可以把它炸成粉身碎骨。
显然这些黑衣人都不想死,于是他们连忙运起功力向后退去,却见这两颗弹珠扔到了地上,并没有爆炸,而是发出来一阵烟雾,这显然不是唐门的霹雳弹,而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烟雾弹呀!
黑衣人顿时知道中计了,而白君仪和司马琼两女则乘着烟雾遮盖住黑衣人视线的时候,向不同的方向逃去,见两女向不同的方向逃去,黑衣人首领顿时大怒,然后这群黑衣人迅速分成了两拨,一拨向着司马琼逃去的方向追去,一拨向着白君仪逃去的方向追去。
白君仪带着南宫俊逸直接向着南阳城的北门逃去,然后出了城门,再向西飞奔而去,就在白君仪才离开城门,那群黑衣人就追了上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办法,居然知道白君仪是向西逃走的,他们也向西飞奔而去。
由于白君仪带着南宫逸玉,而南宫逸玉全身根本没有力气,所以两人奔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而中途南宫逸玉虽然要求白君仪把自己放下,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可能是天要灭掉两人,他们向西奔驰了好一段时间,发现前面居然没有路了,这是一个悬崖,正当白君仪想换方向的时候,黑衣人也追了上来,他们见白君仪后面是悬崖,已经毫无退路了,也不再逼迫地那么狠了。
这时只见黑衣人首领走上前来,对着白君仪说的:“司马夫人,只要你把那件东西交给我们,我们马上离开,绝不为难你和那位小兄弟。”
白君仪悲愤地说道:“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我根本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而且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我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想不到你们就为了这个,居然血洗了我司马府。”
“那对不起了,司马夫人,看来我们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说的,想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是武林第四届美女榜上的人,我的这些兄弟可从来没有玩过你这么美丽的人儿呀,要是你落在了他们手里,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呀!”黑衣人首领说着,而周围的其它黑衣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露出来淫荡的眼神打量着白君仪。
见到这些黑衣人那淫荡的眼神,白君仪的心底一阵悲愤,要是自己真的落在了这群黑衣人手里,那肯定是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她望了望后面的悬崖,决定宁死也不会落在这群黑衣人的手里手懱,可是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南宫逸玉,想到要是让他陪自己一起死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自己在南宫家的那些好姐妹了。
南宫逸玉彷佛明白了白君仪心底想的什么,他笑了笑,对着白君仪说道:“干妈,能跟你这样的大美女死在一起,那也是玉儿的福分。”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白君仪的心底感到一阵阵幸福,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对这个干儿子的不仅仅是亲情,更多的是男女之情,此时能跟自己最爱的男人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了,想着,两人对望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崖底跳了下去。
第十一章 崖底奇遇
等南宫逸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面,而旁边还有着一团篝火,干娘白君仪就坐在篝火旁烤着火,火光映出了白君仪那美艳的面孔,南宫逸玉显得有些迷醉,他从没有发现原来干娘居然这么美丽,这让他心底第一次出现了想把这美好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欲望,突然,他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干娘,在人伦道德上,自己就不能这么做,于是他连忙摇了摇头。篝火旁的白君仪见南宫逸玉醒了过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的,但是想不到到了今天居然有再次被女人照顾的一天,白君仪作为南宫逸玉的干娘,自然也知道他的事情,想到他为了这点小事而哀叹,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在白君仪的细心照顾下,几天之后,南宫逸玉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开始寻找出去的路,可是发现这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要攀登上去难如登天,当然别人要想进来的话,除了从上面掉下来一条路,根本没有其它路了,而且要是运气不好摔到了地上,那可就是去见阎王爷了。
虽然崖底四面都是悬崖,但是这里的面积还是不小,除了一个水潭之外,还长着几棵果树,这几天他们两人就是靠水潭里面的鱼和果树上的果子来充饥的,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果子和鱼早晚都有吃完的一天,那到时候两人岂不是都要饿死了,所以两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寻找方法离开崖底。
可是任凭两人想了无数办法,但是都没有用,而且南宫逸玉也到水潭低下谈过了,发觉这是一个死水潭,并没有与外面相连的通道,两人此时真的是乏天无术了,难不成他们真的会因为食物吃完而饿死在崖底吗?
这天,两人吃完饭,看着四周的悬崖,再看了看干娘白君仪,南宫逸玉笑着说道:“干娘,我看这里根本没有出路,我们可能真的会因为食物吃完而饿死在崖底呢!要是以后有人见到我们的尸骨,会不会以为我们是一对隐居在这里的夫妻呀!”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白君仪的脸顿时变得羞红,其实她的心底很甜蜜,这样和玉儿在崖底直到死去,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呀!要是真的以后有人发现他们的尸骨,把他们看成一对夫妻的话,这就更好了,所谓生不能同床,死亦能同寝,这已经是老天爷对自己最好的恩赐了。
看到干娘白君仪一个人羞红了脸坐在那里,南宫逸玉感到摸不着头脑,过了一会儿,白君仪突然没有听到南宫逸玉的声音了,她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南宫逸玉正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白君仪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娇嗔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呀!”
“嘿嘿!只是没有见过干娘这么漂亮的女人。”南宫逸玉连忙嘿嘿笑道,经过在崖底的这几天,两人之间多了一分男女之情,少了一分母子之情了。
“就你嘴甜。”白君仪显然对南宫逸玉的话很受用,她嗔怪了一声,说道:“快点吃饭,吃完了明天再去找找有没有出路。”
南宫逸玉也不娇嗔了,两人吃完饭,睡了过去,第二天他们还是照常寻找出路,可惜经过这几天的寻找,两人把这崖底都找遍了,可惜依旧没有找到出路,两人只能哀叹着回到了山洞。
看着这个山洞,南宫逸玉突然灵光一闪,他向着白君仪问道:“干娘,我们在崖底到处找了,就是没有找过这个山洞,看这个山洞空气清新,这里面说不定就有通道呀!”
“是呀!”经南宫逸玉这么一说,白君仪顿时说道,“要不我们往里面走去看看,有没有出路。”说着两人连忙起身往山洞里面走去。
两人就开始往山洞里走,越往里走越黑,白君仪毕竟是女子之身,所以在如此黑暗的地方,她感到有些害怕,走在前面的南宫逸玉彷佛明白了她的害怕,伸手抓住了她的玉手,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南宫逸玉握着,感觉他大手的强有力,白君仪那颗害怕的心顿时平息了下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他们已经沉入了黑色当中,白君仪紧跟在南宫逸玉的身后,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两人都很自然的闭上了眼睛,而也就在此时南宫逸玉的手碰到了一个木把柄,他一运内力,顿时就感觉到他所站的地面开始往上升,出自于练武人的本能反应,他刚想跃起身子时,耳边就传来白君仪的惊呼声,他知道她也随着地面一起上升了,于是他也只好跳回那块上升的地面。
当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地不在上升了,反而有一线光传了进来,南宫逸玉随着光线看去,叫道:“有出路了。”说完就顺着光线跃去,白君仪也紧跟着他,终于看到了阳光,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两人从山洞里出来一看,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凹洞,就好像在山的肚子里一样,四周都是百丈高的悬崖,刚刚的兴奋一下子让辆人又冷静了下来,他们只是从山地的山洞到了山腰的山洞而已。
白君仪这时对南宫逸玉说道:“你看,那边好像有间石室。”
南宫逸玉一看果然在二十丈远的地方有一座石室,于是他对着白君仪说:“干娘,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过去看看。”白君仪本来不同意的,但是最终还是被南宫逸玉说服了。
南宫逸玉来到石室前,只见其顶部似是有几条石缝,洁白的月光照射下来,将石室映得亮如白昼,石室左方有一个小水池,水池上方的石壁上有一股清泉流下来,注入池中发出哗哗的流水声。
他推开了石室的门,只见这是一套两室居的房间,中间是一个客厅,两边是内房,厅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可能年代很久远了,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两张石凳也是一样,他又往内房走去,只见左边的内房是一间好似厨房的房间,一些烧饶用的东西,一个土灶上面一个铁锅。
他又来到右边内房,一看呆住了,只见房内只有一张床,床上有两具白骨,在白骨的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南宫逸玉来到床边,看着那两具白骨,为什么他们死的时候没有穿衣服呢,因为有两套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在床里面,看样子是一男一女,他自言自语道:“不知是何方高人,竟死在这个地方。”说完他又看到那个黑色盒子,拿起来觉得很轻,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本书和一封信。
南宫逸玉想这肯定是武林秘籍,于是他打开信封读了起来。
尊夫:
自从我与志儿来此之后,每日都很恩爱,但也觉得十分对不起你,虽然我曾经爱过你,但我现在爱的是志儿,志儿也很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虽然不知道你还恨不恨我,但马上我们就要一起死了,在临死之前,希望有缘人能够把这封信带给你,请你不要再恨我们了。
有缘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那就真的要祝贺你了,因为你会作为我们合欢门的传人,盒中有一套天外奇书,只有男子可练,而且只要你吃了盒子中的药丸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男人,并且增加一百年功力,如果你愿意拜在我的门下,你就是第三十六代合欢门掌门。
另外请你出谷后把秘芨里信带给东方世家的东方宋。
风、志绝笔。
当南宫逸玉看完这封信后,立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好多,他又拿起那个秘籍,果然下面放着一颗药丸,秘籍里果然还夹着一封信,当然南宫逸玉见信封是封死的,也没去看。
也幸好南宫逸玉没去看,如果他去看的话,那他就会死的很快了,因为那个封死的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一种可以立刻杀死人的毒气。
南宫逸玉将密信放在白骨身边,然后拿起秘籍翻开一看,只见里面全是一些教人如何在床上去征服女人的内容和图画,这下可看得南宫逸玉血脉膨胀,要知道他虽然从小在女人堆里面长大,但是到现在却还是处男呢!此刻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这让他男性的一面慢慢觉醒了。
而更让南宫逸玉呼吸加速的是,最后一页写的一排小字,南宫逸玉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东方风和东方志,她们不是一对恋人而是一对亲生母子。
这下让南宫逸玉不能呼吸了,原来这母子两人通奸之后发展到相爱,再用这书中的内容疯狂的玩了三年,一直到最后相拥而死,而秘芨里的图像竟然就是她们母子两人的化身,这个现象彻底把南宫逸玉心中的伦理道德打翻了。
南宫逸玉将秘籍放入怀中,可是书中的图画却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飘过,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然后来到内房,走到两具尸骨面前,对着他们磕了个头道:“师傅,徒儿一定会把这封信带到东方世家的。”不过他在心底腹诽道:看你们已经变成白骨了,想必那个东方宋早就死了,而且干娘也从没有提过东方家有个叫东方宋的人呀!
第十二章 情迷干娘白君仪
从内房出来之后,南宫逸玉看了看盒子里面的那颗药丸,想到信里面说的,吃了这颗药丸可增加一百年功力,于是他想都没想就把药丸放入嘴里,药丸进入口中,化作一股清流通过他的全身,南宫逸玉顿时感到一阵舒爽,一股无穷的力量在体内飞速,他觉得自己的内力在迅速提高,果然这个药丸真的有奇效呀!正当南宫逸玉沉浸在内力迅速提高的喜悦中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名欲火涌上心头,南宫逸玉的脑海里面闪现出刚才书上看到的那一幅幅图画,他只感觉自己现在需要发泄,其实他不知道吃下药丸之后自己就会成为合欢门的掌门,虽然能提高一百年功力,但会使心性大变,变得十分的好色。
南宫逸玉闭上眼睛,秘籍里的内容迅速在他脑海里转化,他过目不忘的本领更强了,那些画面终于全部刻入他的心灵深处,而他也彻底的变成了另一个南宫逸玉,一个崭新的南宫逸玉,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懂风情的男孩子了。
正在这时,突然白君仪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来她看见南宫逸玉进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却依旧没有出来,她心底有些担心,于是才走了过来,当她推开门一看,却发现南宫逸玉正闭着眼睛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以为他出事了,连忙走到他身边娇喊道:“玉儿,你怎么了?”
南宫逸玉突然睁开眼,一下将白君仪搂进怀中吻住她的双唇吸吮着,双手更是在她高耸的双乳上揉搓着,白君仪顿时吓了一跳,她连忙推拽着南宫逸玉,想挣脱出他的怀抱,嘴上也大声呼喊着道:“玉儿,不要,我是你的干娘,不要呀!”
可惜此时的南宫逸玉已经完全被欲火迷失了心智,心底只想把眼前的这个人儿按倒在身下,肆意鞭挞,白君仪越是挣扎,却发现南宫逸玉搂得她越紧,而后她感觉到南宫逸玉全身滚烫,这显然是走火入魔的症状,要是不帮助他的话,他真的会走火入魔而亡呢!
想到这里,白君仪也放弃了挣扎,反而迎合着南宫逸玉,反正自己的心早就给了他了,现在把身体给他,以后自己就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了,这样即使自己死了也甘心了,而且看南宫逸玉的样子,他之前肯定是处男之身,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白君仪的心底一阵高兴。
南宫逸玉见白君仪放弃了抵抗,他的双手抚摸上了白君仪绸缎的冰肤,而白君仪的情况也好不到多少,她被南宫逸玉抱在怀中,男人身上的气息让白君仪全身感到一阵酥麻,随着那个逸玉的抚摸,白君仪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此时,南宫逸玉无师自通的已经将手抚摸上了白君仪胸前浑圆饱满的山峰,并大胆的伸进了衣内,将白君仪山峰前面尖挺的蓓蕾掌握在了手指之间,他的双眼充满了欲火,两点传来的阵阵热力瞬间就流遍全身,白君仪的血液亢奋,鼻息一下子浑浊起来,心湖欲望顿生,而那个逸玉闻着白君仪身上传来阵阵幽香,销魂荡魄令他不能自已,如此刺欲在南宫逸玉的挑逗下剧烈燃烧,再加上她早已心属南宫逸玉了,所以她更加无法控制自己,面对着南宫逸玉的进犯,不但不反抗甚至还有一些欢迎的意思,白君仪感觉到了南宫逸玉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游走着,每游走一处,就像是带着无限的魔力,让她感觉到不再害怕,内心的欲望被双手的游走的魔力勾了出来。
是的,白君仪的感觉没有错,这就是那本秘籍的可怕之处,修炼过这本秘籍的男人,只要手经过女人的身体之处,就会使得女人产生强烈的欲望,再加上那颗药丸的改造,使得南宫逸玉成为了天下第一的男人,因此每一个和他交合的女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征服,而且这颗药丸带来的负面影响会使得服了药丸的人变得非常好色。
此刻南宫逸玉就有种欲望,有种想要把天下女人都收服的欲望,这种欲望完完全全的占据着他的内心,仿佛只要有女人,他才能够活下去一样,是的,现在的南宫逸玉已经完全改变了,这看似是偶然,实际上已经注定了,注定了天下多了一个色中之魔,为女人疯狂的色魔,而他给江湖带来的,后人算过,整整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美女,可想而知,南宫逸玉他日出江湖是如何的风骚,带给那些美女的灾难是多么的强大。
此时,南宫逸玉的欲望,让他感觉到必须要把怀中的干娘白君仪占有了,而白君仪也随着南宫逸玉的抚摸情动不已,南宫逸玉此刻已经欲火焚身,他直接撕碎了白君仪的衣服,很快一具完美的胴体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她那洁白如玉绝没任何瑕疵身体,那秀美的曲线更像是锺天地之灵秀,动人之极,南宫逸玉只觉心中欲火更胜,变得更加热血沸腾了。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玉乳,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白君仪娇嫩的身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
霎时之间,南宫逸玉只觉浑身更加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仙子般的干娘白君仪,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白君仪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南宫逸玉眼中注视着白君仪赤裸的仙姿玉体,已经是血脉贲张,欲焰狂燃,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他双手轻轻搭在干娘白君仪的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她羞红微闭的星眸。
美艳如仙子般的干娘白君仪从口中呼出一口气轻喘,她羞得阖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南宫逸玉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乳峰。
白君仪娇媚艳丽的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似乎被南宫逸玉肆意大胆的目光或者是无处不至的爱抚摩挲所刺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
“嗯……”被心爱的干儿子南宫逸玉含住自己圣洁的小巧丁香,这一阵吮吸、舔擦,白君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南宫逸玉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
“不……要……嗯……唔……唔……”
不知什么时候,白君仪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她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自己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南宫逸玉的胯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
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他的手指碰到白君仪的娇嫩的玉乳,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
白君仪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欲渐生,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哈啊……嗯嗯……啊……”声音之迷人,直令南宫逸玉魂为之销魂,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
南宫逸玉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白君仪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南宫逸玉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白君仪那诱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白君仪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
南宫逸玉的一只手从白君仪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他的手指就在白君仪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白君仪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南宫逸玉的挑逗淫弄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南宫逸玉的嘴唇稍事离开,一丝晶亮的线流从嘴中吐出,黏粘在了那点蓓蕾上,丝毫未作停留,他又将右面那点红嫩的蓓蕾纳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着、轻咬着,白君仪充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呤,原本乏力低垂的双手突然恢复力气,开始紧紧反手抱住南宫逸玉的熊腰,并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地娇花细蕾正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圣洁,而晶莹滋润,艳光四射地娇嫩阴核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南宫逸玉俊脸涨红,通体火热,人类最原始的情欲冲动在体内欲高涨,他那被药丸改造过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妇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美妇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白君仪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此时的白君仪一切羞耻心都扔到一边了,只知道一命的迎合。
“不行了……噢……再下去……人家就……就会……噢……死……死了……真的……不行了……饶了……饶了人家吧!”看着坐在自己鸡巴上的干娘白君仪,不停的抬起她那丰满而诱人的屁股,将自己挺起来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吃了进去,又吐了出来,胸前那肥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她不停的抬动屁股的时候,上下晃动,晃动得头直晕,再加上看见自己的鸡巴不停的从那个迷人的肉洞中进进出出,让南宫逸玉更加的兴奋。
南宫逸玉双手攀上那跳跃的双峰,揉弄起来,肥大的双乳在他的手里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白君仪那勃起的奶头顶在南宫逸玉的掌心,让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捏住它不停的搓弄,胯下的鸡巴也不停的挺向坐在身上的绝色美妇。
“不……不要了……再来……再来干娘就……噢……又……又来了……啊……玉儿……干娘来了!”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美妇白君仪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
白君仪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哎……”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美妇白君仪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啊……你……弄死……啊……噢……太……感觉……感觉太好了……你好……厉害啊……操……操死干娘了!”当听到身下的熟妇干娘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南宫逸玉不由得又用力狠狠的操了她几下,然后他就感觉浑身一热,龟头有些麻,一种想要射精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真的被……啊……被你操……操死了……呜呜呜……人家……又……又来了……啊……干娘死了!”白君仪双峰随着她的身体的上下耸动,在南宫逸玉眼前晃来晃去,屁股不时的抬上抬下,南宫逸玉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鸡巴在白君仪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好……好厉害……啊……顶……顶死干娘了!”在南宫逸玉不停的向上顶的时候,白君仪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大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呜呜呜……要来了!”其实白君仪也最喜欢在这种肆无忌惮的大叫的感觉了,因为这样可以刺到自己感官,让自己的敏感地带由她自己来控制。
也许是白君仪双峰不停的跳动,而她的小穴口随着她的套弄不停的刮着南宫逸玉的龟头的原因,所以虽然他刚刚射过,但是白君仪的穴口却将南宫逸玉的龟头挂的好麻好麻,而且当她高声喊道要来了的时候,南宫逸玉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烈的向白君仪的小穴撞去。
“啊……顶……顶死干娘了!”随着白君仪的呼喊,她又再次达到了高潮,而南宫逸玉在白君仪达到高潮之后,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在白君仪的一阵颤抖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了她的子宫,然后两人满足的相拥昏睡了过去,只留下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气之声在这房间里回荡。
第十三章 君怡归心
当南宫逸玉醒来的时候,看着赤裸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干娘白君仪,他吓了一跳,刚想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下身还在白君仪的身体里面,这一动,顿时一阵快感传了过来,南宫逸玉感到一阵舒爽,而白君仪也被这一阵快感所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同样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旁边的南宫逸玉,感到一阵娇羞,更让她娇羞的是,两人此刻的身体还紧密相连着。看到干娘白君仪已经醒了过来,南宫逸玉连忙从她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这自然又引起白君仪的一阵呻吟,不过这种尴尬的局面,两人都不好说啥,而且更揪心的是,刚才南宫逸玉欲火迷心,所以两人的衣服都被他撕碎了,此刻两人可以说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
幸好这里原来是东方志两人所居住的地方,所以还是找到了一些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足以包裹住身体,穿好衣服之后,两人都无言以对,最后还是南宫逸玉走到了白君仪面前,歉意地说道:“干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我绝不还手。”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白君仪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说道:“玉儿,我不怪你,其实我的心里早就有你了,不然你以为若我不愿意,当时你可以对我那样做吗?”
白君仪的这句话,南宫逸玉要是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了,于是连忙开心的抱着抱着干娘白君仪道:“干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
“呆子,还叫我干娘!”白君仪娇嗔道。
“说的是,君怡娘子,放心好了,我此生定不负你的。”南宫逸玉说完,把白君仪搂抱地更紧了。
被南宫逸玉抱在怀中,白君仪感觉到一阵温暖,就像是停靠在岸边的船,有了一种归属的感觉,这就是白君仪一直想要寻找的,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她知道,她的一生都会属于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的骄傲,她的夫君,她一生的最爱,时间,仿佛在两人之间停顿了,整个空间就剩下了两个相爱的人在那里紧紧拥抱。
如果这个时候不是想起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或许两人还不会分开,突然两人的肚子同时都响了起来,他们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半天没吃饭了,再加上刚才又大战了一场,所以现在肚子都是饿得呱呱叫了,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到周围找了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所幸东方志两人原来在这里生活的,所以周围还有一些果树,他们俩摘了一些果子,吃了几个,终于把肚子填饱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虽然东方志在信里已经留下了出路,但是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走,还是不安全,再加上南宫逸玉才刚刚品尝到这性的快乐,当然更不愿意离开,而白君仪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只有在这里,自己才能毫无顾忌地做他的妻子,要是出去了的话,两人做事就要偷偷摸摸的了,不然要是被人发现宣扬了出去,自己可真的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且还要连累玉儿和南宫世家。
夜深了,南宫逸玉抱着白君仪说着看着天空的星星,感到一阵幸福,想来是东方志母子俩先前都已经想好了的,所以做出这个洞穴的时候,在外面留了一个大洞,这样抬头就可以望见天上的星星,而且月光也能撒到房顶上。
看着天上的星星,再看了看躺在自己怀中的白君仪,南宫逸玉真心感到一阵幸福,人生有此美人相伴,夫复何求呢!不过说起美人,他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了南宫家诸女平时看着自己的幽怨眼神,想起了其余的几位干娘看着自己那爱慕的神情,更想起了自己临走时漱玉姐姐对自己说的话,想到这里,他摸了摸悬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顿时明白了这些女子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南宫逸玉在心底就暗暗发誓,出去后一定会让她们幸福的。
感觉到南宫逸玉一副出神的样子,白君仪抬起头,向他问道:“玉儿,你怎么啦,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发觉以前的我真是太不懂风情了,连君怡你对我的心意都不知道,我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南宫逸玉连忙说道,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在想其它的女人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自己在想别的女人的话,这种人不少笨蛋,就是傻子。
白君仪听后一阵甜蜜,她娇嗔道:“你知道就好,我们等了你这么久,你以后可要好好地对待我们哦!”
“放心好了,君怡,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南宫逸玉接着说道。
“不仅仅是我,还有其它爱你的人,你的其它几个干娘还有你家里的那些女人,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们。”白君仪的话顿时让南宫逸玉吓了一跳。
南宫逸玉听了后,结结巴巴地道:“君怡……你不反对……我有其它的……女人……”
“反对有什么用,而且我和她们一起看着你长大,早就情同姐妹了,我们大家对你的心思互相都知道,我不想因为独占你一个人而与她们翻脸,而且琼儿对你的心思,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我们母女,要是你敢做出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我就先把你杀了,然后再自杀。”白君仪娇羞地说道。
“放心好了,君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负你们,如违此誓,天打雷……”南宫逸玉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君仪的一双手给捂上了。
只听白君仪说的:“玉儿,不要乱发誓,我相信你。”
感觉到白君仪的销售捂着自己的嘴唇,那么轻柔,那么滑腻,南宫逸玉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的的手心一舔,白君仪顿时“啊”了一声,然后连忙伸回了手,她的脸顿时变得羞红,在这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美艳不可方物,南宫逸玉顿时看得痴了。
看到南宫逸玉着痴相,白君仪忍不住娇嗔了一声:“呆子!”
“我就是个呆子!”南宫逸玉笑着道,然后把白君仪搂抱得更紧了,白君仪的身体摩擦着南宫逸玉,这让他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鼻间闻着白君仪身上的幽香,南宫逸玉的魔手开始在她那美妙的曲线上面游走,他双手有力的圈住白君仪的柔嫩细腰,轻轻说道:“君怡,你真美。”
南宫逸玉的手粗壮有力,如一把锋厉的宝刀层层割开白君仪女性所有的矜持,白君仪柔顺地偎在南宫逸玉的怀里,随着他魔手在自己身上的游走,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喃喃之声,听到白君仪口中的声音,南宫逸玉一双不安份的手悄悄向上,滑入白君仪的衣内,完全掌握住她胸前豪硕的双峰,随着南宫逸玉的手在双峰的运动,白君仪一颗心越来越紧张,自己那对丰满的双峰此时在南宫逸玉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形状,紧绷的身体瞬时一软,滩软如水倒在他怀里了。
南宫逸玉的另一只色手则向着白君仪的下身进攻,先前和白君仪的云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男女之事的奥秘,在加上秘籍上的春宫图的指点,此时的南宫逸玉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人,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熟练,一步一步的,将白君仪带往那人间的天堂。
一切的语言,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了,有的只是双目和体内不断燃烧的火焰,两人像是化成了一团火焰,不断的融合在了一起,很快,白君仪就在南宫逸玉的魔手下和他赤裸相待。
白君仪晶莹胜似羊脂的玉体,整个横陈在南宫逸玉的面前,一双粉乳,如两座小山般,高高耸起,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丛乌黑发亮的阴毛间,嫣红似火的肉缝中,淫水源源涌出,两扇大阴唇,尤如贪吃婴儿的小嘴,不停地颤动着。
南宫逸玉俊脸伏在白君仪的酥胸上吻磨着,用手缓缓地把她两条玉腿分开,手指轻轻的在淫水外溢的阴户之上,转动撩拨起来,此时的白君仪,情欲之火已达顶点,那还当得起他的挑逗,不一刻工夫,早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淫声央求着道:“哼……玉儿……好……好玉儿……干娘……干娘受不了啦……哼……好难过……别逗干娘了……快……唔……干娘求你……”
“好吧。”南宫逸玉应声而起,翻身而上,白君仪的玉手仍握住南宫逸玉的肉棒,现在更用她的小手,引着大肉棒直至小穴口上,便要往小穴内硬塞。
南宫逸玉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尽没,直抵花心,白君仪这时才面呈满意之容,而且称心的叫道:“嗯……嗯……现在……舒服多了……嗯……哼……啊……啊……嗯……哼……”
南宫逸玉把屁股一抬,大宝贝又抽出了四分之三,再猛力一沉,“噗滋”一声,大肉帮又再一次刺入了白君仪的小穴。
“哎……唷……喂……好舒服……舒服多了……嗯……不再像刚……刚才那么……痒了……哼……啊……深……深点……嗯……再插深一点……哦……大力的插……尽情的干……嗯……再让干娘……叫……叫你一声……好哥哥……啊……嗯……嗯……好……好美喔……”
白君仪又浪哼起来了,于是南宫逸玉开始猛抽快插,他抽插得“滋、滋、滋”作响,白君仪也骚态百出,浪劲十足,不住地娇哼着。
“嗯……真……真不愧是……好哥哥……啊……嗯……干得……干娘……不……是妹妹的……小穴……好美……好爽……好舒服唷……嗯……嗯……再用力插……好好的干……嗯……嗯……噢……干……用力的干……我的好玉儿……干娘需要你的大宝贝……快……用力的干干娘吧……啊……干娘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干娘永远都属于你……啊……嗯……好美……嗯……啊……”
南宫逸玉一边挺着大宝贝抽干着干娘白君仪的骚xue,一边用手去搓揉着她的乳房,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南宫逸玉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慾望。
“嗯……干娘……这样干你……爽不爽……玉儿的……肉棒……大不大……干你的小骚xue……美不美……啊……干娘的小穴……好紧……好美喔……玉儿的宝贝……被夹的好……爽……干娘……我好爱……你……你……啊……”南宫逸玉一边抽插着,一边说道。
“嗯……嗯……玉儿好棒……好厉害……啊……啊……你的……大宝贝……干的干娘……骨头都酥……酥了……你是干娘的……大宝贝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妹妹……花心了……啊……啊……”
南宫逸玉将干娘白君仪的屁股抬高,把衣服放于她的臀部,使她的小穴更加的突出,然后抬起干娘白君仪的左腿架于肩膀上,让她能看到两人的性器官连结在一起。
“啊……干娘……你看……我的宝贝……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穴……正在吞吞吐吐……我的大宝贝……嗯……嗯……干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南宫逸玉说道。
“嗯……嗯……啊……爽……干娘的小穴……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宝贝哥哥……好会干喔……嗯……”白君仪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们的性器官,自己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还流了满地,湿了一大遍,这时白君仪的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舒畅的感觉从小穴流出,南宫逸玉也满身大汗了。
“嗯……这……这才是……人家的好……好哥哥啊……嗯……感觉好……好充实……嗯……好涨喔……妹妹就……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啊……好哥哥……你……嗯……重重的插……妹妹的骚xue啊……嗯……”
南宫逸玉的屁股一落,即被白君仪的一双玉腿上抬交叉,紧紧的勾住他的屁股,再也不让那根长茅出洞,南宫逸玉见干娘白君仪是如此的需求,乾脆由她自己来,于是紧紧的抱住她,换了个身,形成他在下面了。
“玉儿……你的宝贝好粗……好长……啊……每次多插的……哦……干娘好爽……嗯……好舒服……啊……嗯……”白君仪说完之后,开始扭摆身体,运用腰力推送着宝贝,随着她一节一节的运动,把南宫逸玉的宝贝一寸一寸的吞进小穴里,南宫逸玉感觉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袭而来,顶着腰力用力的将臀部往上送。
“哎……呀……插死我了……啊……用力……嗯……用……用力干……啊……妹妹……的小穴……爽……啊……啊……嗯……嗯……喔……快……快……快一点……啊……用你的大宝贝……插……妹妹的小穴……嗯……”
白君仪的双脚夹得南宫逸玉更紧,让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宝贝,忘情地叫了又叫,腰也不断的摆动,配合南宫逸玉的抽送。
“啊……用力……好玉儿……大力的干……嗯……爽…太爽了……嗯……好哥哥……妹妹好舒服喔……嗯……啊……人家要大宝贝哥哥……用力……用力干死妹妹……爽……好…棒……啊……啊……嗯……爽……死了……嗯……”
“嗯……好美喔……玉儿……啊……嗯……你干的干娘好美……喔……嗯……啊……妹妹快……快受不了了……嗯……哎……呦……泄了……玉儿……嗯……干娘要……泄了……你干死干娘了……啊……嗯……大宝贝哥哥……妹妹……好爽……嗯……啊……你的宝贝……干……干的干娘……好爽……嗯……快……让干娘爽死吧……”
白君仪再扭着腰,摆着臀,让南宫逸玉的肉棒在她的浪穴中不停的磨擦与旋转,她用尽力气,不断的上下套动,还不停的摇着、摆着、旋转着,南宫逸玉屏息养神,紧守精关,以期一举歼灭,而白君仪却成了这场肉搏战的主动者。
“嗯……妹妹的……浪穴……开花了……嗯……好舒服……好过瘾……啊……亲哥哥的大肉棒……好硬喔……嗯……顶得……亲妹妹……干娘的小穴……要破了……呀……嗯……真是爽唷……”白君仪每套动一下、乳房也在南宫逸玉的胸前磨擦一下,让他倍感舒适,忍不住地伸出双手去把玩着白君仪的玉乳。
“哦……嗯……哦……妹妹……的小穴太……太美了……嗯……美得……快上天……啊……嗯……亲哥哥……你也舒服吗……唔……嗯……妹妹……的小穴插……插得你……爽不爽啊……挟的你美不美啊……嗯……妹妹快……快受不了……了……嗯……再……再大力顶啊……”
南宫逸玉也气喘如牛,又搓又亲的玩弄着干娘白君仪的奶头,喘声道:“我的妹妹……干娘……你的浪穴……挟的我舒服极了……干娘……你实在太美了……唷……哥哥……的宝贝……非常的舒服……”
突然,白君仪浑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紧的抠住宝贝,玉户一热,一股热辣辣的阴精,随着淫水流出,她已经丢了,白君仪泄了之后,整个人倒在南宫逸玉的身上,紧紧地拥抱他直喘息着,累得她再也不动了。
而南宫逸玉现在精关已固,欲火也正是高烧,他见白君仪停了下来,就晓得该轮到自己上阵了,他深深地吸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以缓和紧张的情绪,稍后他笑着说道:“我的好干娘,好妹妹啊,我这次要插破你的浪穴。”
说着,即起身从后面抱住白君仪,并且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舔舐,且双手绕至白君仪的胸前去搓揉她的玉乳,玩了一阵之后,南宫逸玉轻轻的托起白君仪的细腰,让她趴在地上,提起宝贝对准小穴就往内插,“噗滋”一声,肉棒再次进入了桃源洞。
“哎……呀……受……受不了……了……嗯……感觉又……又不一样……耶……嗯……亲哥哥……好……好美喔……嗯……爽啊……”白君仪的小穴,虽然已生过孩子,但还算是一级品,所以每当宝贝插入,两片小阴唇就内陷,而紧刮着龟头,使经过这么一抽插,龟头和子宫壁就磨擦得很利害,让南宫逸玉感到又紧凑,又快感的。
南宫逸玉因经过了一阵的养精蓄锐,所以精神相当的充沛,他猛一插送,直抵白君仪的花心,屁股又连续的磨了几转,只听白君仪又放开喉咙,不停的呼喊道:“哎唷……好哥哥……大宝贝哥哥……啊……嗯……真……真好……啊……嗯……我的天……啊……花心……给……给你插破……了……唷……嗯……嗯……用力……重点喔……插破妹妹的……骚xue……浪穴……好了……嗯……嗯……美……美死我了……啊……嗯……飞……飞上天了……唷……”
那一阵传来又一阵的淫叫声,已表示白君仪又进入了高潮,她配合着南宫逸玉的抽插,不停的将粉臀往后撞,而两颗玉乳垂着摇摆,让南宫逸玉看的更加血气沸腾,猛抽狠插着,下下尽是着肉,根根尽是见底。
“啊……爽呀……美呀……乐呀……嗯……大肉棒哥哥……啊……花……花心又……又再颤动了……嗯……亲妹妹的……小……小穴好舒服……哦……嗯……哦……哥哥……你的大宝贝……让妹妹忘不了……啊……嗯……完了……又……又要出水了……我的哥哥啊……快……快把大宝贝抵……抵住穴心上……喔……我不行了……喔……喔……玉儿……啊……干娘快来了……啊……你也跟……干娘一起吧……我们母子俩……一起来吧……干娘快给你……了……啊……”
南宫逸玉将宝贝抽离小穴,再把白君仪翻身,重重的又将宝贝插入她的浪穴里,把宝贝猛往穴内插,让龟头陷入花心里,然后如摇筛子般的猛摇着屁股。
此刻的南宫逸玉也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的插干着小穴,深深的插到底,他次次碰撞在干娘白君仪的小骚xue,彷彿要被他干进去一般,南宫逸玉用手抚摸着干娘白君仪和自己宝贝和肉穴的交合处,用手指去玩弄她的阴蒂。
“啊……啊……干娘我要来了……”南宫逸玉快支持不住,要做最后的冲刺。
白君仪也叫道:“来吧……嗯……嗯……射给……干娘……吧……啊……啊……干娘也快来了……干娘来了……啊……”说完她的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体内涌向南宫逸玉的龟头,她泄身了,达到了高潮。
“来吧……啊……射……射进干娘……的小穴里……嗯……啊……我……嗯……泄了……泄了……爽死我了……干娘被你……插的好爽……”
南宫逸玉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干娘……我也射了……啊……”他一喊再用力一顶,将宝贝全根没入干娘白君仪的小穴,让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阵阵的阳精倾巢而出,把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往干娘白君仪的小穴射入。
“啊……好烫……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烫的妹妹的花心……好……好爽唷……嗯……哦……人家又……又流出来了……”白君仪再次呻吟着道。
过了一会儿,南宫逸玉的肉棒再次变得坚挺,看着干娘白君仪的媚态,他忍不住又把她压在了身下,对于南宫逸玉来说,在男女之事上面,好像他有着无限的精力,他一次又一次的将白君仪送上高峰,直到她已经无力再战,他才心疼的停止下来,怀中抱着因为高潮晕睡过去的白君仪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南宫逸玉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有干娘白君仪,云丹菲,娘亲东方倩,伯母慕容芙,姑姑南宫慧等等,还有许许多多看不清面孔的女人,她们一个个都赤裸着身体,享受着自己的肆意鞭挞,而旁边还站着一群群绝色美少女,而这群美少女都叫自己爹爹爹爹,然后争相向自己求欢,这真是一个美丽的梦呀!
第十四章 娘亲东方倩
第二天,南宫逸玉和白君仪两人从东方志的遗信中的出路再次回到了崖顶,看着崖顶的风光,两人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他们相互看了看,顿时一笑,然后就向着城内走去,不过他们的手并没有牵在一起,毕竟城内的很多人都认识白君仪,而且自己才刚死了丈夫,要是自己这样一个未亡人与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子牵着手走到一起,那不知道又会出现多少风言风语呢!当两人来到司马府的时候,只见司马府已经焕然一新的了,里面那些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了,显然是谁在战后把这里清理干净了,南宫逸玉和白君仪对此很好奇,这些到底是谁干的,当他们进了门来到大厅的时候,只见两个女子正坐在大厅上,两人的眼睛都有些红肿,想必是伤心过度,当她们听见下人说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府外求见的时候,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希望,所以两人坐在大厅望眼欲穿地看着前面,期待是心目中所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