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轮回天地23(2)
当南宫逸玉和白君仪走进大厅的时候,两人都高兴极了,两女更是站起身子,一脸惊喜的跑向南宫逸玉两人。
“玉儿,你终于回来了,害得娘亲担心死了?”不错,这人正是南宫逸玉的娘亲东方倩,东方倩一接到自己的好姐妹白君仪和南宫逸玉一起被一群黑衣人追杀,所以连忙从南宫世家快马加鞭地赶到司马府,而南宫世家的其她女人虽然心底也很着急,但是为了南宫世家的稳定,她们并不能离开,所以只能希望东方倩传来好消息。
可是东方倩一来到司马府,就遇到刚把府里清理干净的司马琼,司马琼看到东方倩的到来,顿时又是一阵哭泣,她边哭也边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东方倩,原来司马琼与白君仪两人分开逃脱之后,那群黑衣人也一直追杀着她,正当她筋疲力尽快要被追上的时候,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刚好遇到了“剑宫”宫主秦梦瑶,救下了她,“剑宫”同“惊鸿宫”一样,同样位列武林四大禁地之一,因为“剑宫”中人的兵器都是剑,所以才被叫做“剑宫”,而且“剑宫”一直只收女弟子,故“剑宫”内也是美女如云。
秦梦瑶救下司马琼之后,就把她带到了“剑宫”休息,果然“剑宫”如果江湖传说的一样,里面美女如云,而且只有女人,没有任何一个男性,据说是因为“剑宫”的祖师爷被一个男人抛弃了,悲愤欲绝之下才建立了“剑宫”的,誓要杀尽天下负心人。
在“剑宫”住了几天后,司马琼因为心系娘亲白君仪和心爱之人南宫逸玉的安慰,所以就向秦梦瑶告辞离开,秦梦瑶本来看到司马琼的根骨奇家,是个练剑的好材料,想收她为徒,没想到司马琼一心担心两人的安危,想急忙回到家中,所以拒绝了她的好意,最后秦梦瑶只能无奈地叹了叹,然后给了她一块“剑宫”特有的腰牌,告诉她只要她什么时候改变了注意,随时都可以回来。
从“剑宫”回到司马府,司马琼却并没有发现娘亲白君仪两人的踪迹,看到躺在地上满地的尸体,她又是一阵落泪,于是她找来人把这堆尸体安葬好,而就在她刚安葬好这些尸体后,就遇到了东方倩,两人又是一阵哭诉,而她们这几天把南阳城这周围都找遍了,可是并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所以她们没办法只能呆在府中苦等,祈求上天保佑两人。
所幸两人等了几天过后,南宫逸玉两人就回来了,不然她们有可能真的会伤心过度,此刻看到爱儿安全回来回来,东方倩告诉她们,因为这有违人伦道德。
东方倩和司马琼听到两人的经历,又是害怕又是庆幸,可惜她们并没有发现此刻的南宫逸玉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解风情的小男孩了,看着娘亲东方倩那美丽的面孔,成熟的身材,诱人的风姿,南宫逸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想起崖底自己的两位师傅,一样也是亲生母子,但他们却能冲破伦理道德的束缚,结为夫妻,想到这里,南宫逸玉决定一定要给娘亲幸福。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因为东方倩知道南宫逸玉晚上睡觉最喜欢睡到女子的身体上,所以今晚她同样像以前一样,脱了下了外套,只留下肚兜和亵裤,然后钻进了被子里,她刚一钻进被子,就感觉到爱儿南宫逸玉肌肤上传来的热量,她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但是一抱进怀里,她顿时感觉到南宫逸玉下身一根热烫烫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想松开手,但是当她松开了手,却发现爱儿南宫逸玉的双手紧紧拥抱着自己,自己根本挣扎不开。
东方倩感到一阵害怕,虽然她早已经心属爱儿南宫逸玉了,但是这个发展也太快了,东方倩发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南宫逸玉可并不管这些,他抱着娘亲东方倩,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娘亲,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前是我太愚笨了,不懂得你们对我的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的,娘亲,把你全部交给我,好吗?”
听到爱儿南宫逸玉的话,东方倩的心底一阵喜一阵忧,喜的是这个心爱的儿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己这些年没有白等,忧的是这事情来到太突然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
见到娘亲东方倩有些心动了,南宫逸玉的双手在她肚兜后面的绳结轻轻一解,然后就把那肚兜仍到了被子外面,顿时东方倩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只剩下一掩蔽住隐密私处的粉红色的亵裤,她躺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
南宫逸玉看见娘亲东方倩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丰乳,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乳珠,心儿不由砰砰直跳,而东方倩被南宫逸玉着一阵偷袭顿时吓了一跳,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亵裤了,看着爱儿那痴迷的眼神,东方倩心底也一阵高兴,想来自己的身体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但是当南宫逸玉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东方倩阻止了他,此刻她依然还是有些害怕。
见到东方倩阻止了自己,南宫逸玉的心底也有些淡淡的失望,但是他头脑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一个娘亲东方倩不会拒绝自己的好主意,于是他把嘴对准东方倩的耳垂,轻轻舔舐着说道:“娘亲,有件事我刚才对你撒了谎,对不起!”
“什么事?”东方倩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崖底的时候,我因为服用了一颗药丸,所以欲火焚身,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与干娘交合解毒了,君怡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南宫逸玉轻轻地说道。
“什么?”东方倩顿时一阵惊诧,他心底感到一阵阵不舒服,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他的第一次居然给了自己的好姐妹,想到这里,东方倩一阵不服气,心思聪明的她哪里还不明白爱儿把这件事告诉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还是拒绝不了,因为她不想在爱儿心底的位置比别的女人要低,于是她只能悠悠地叹了叹气说道:“玉儿,娘亲决定把身体交给你,从今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娘亲呀!”
“娘亲,放心好了,玉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现在让我来安慰一下你那需要滋润的身体吧!”南宫逸玉说完就把娘亲东方倩压倒在了身下。
感受着娘亲东方倩那丰润的娇躯,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感觉,南宫逸玉心荡神驰,忍不住低头先亲吻了她红艳的小嘴,伸出舌头舐着她的红唇和齿龈,又吸住她的香舌轻咬着,一只手揉摸着那浑圆饱涨的玉峰,娘亲东方倩的这对玉峰,摸在手里柔软温润又充满弹性,南宫逸玉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奶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
南宫逸玉揉得不过瘾,性趣高昂之下,又伸手袭进娘亲东方倩底下的三角区域,他穿过紧窄的小亵裤,摸到她的私处,感觉她的下身从隆起的阴阜到后面屁股的臀沟里,都长满了浓密细长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微微透出热气的小缝,洞口有一粒轻颤的小肉核。
娘亲东方倩的乳房真美,白的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像两座肉山似地傲立在她的胸前,奶头像两颗葡萄,呈现着鲜艳的绯红色,由于她此时平躺在床上,两粒乳头微微向两旁轻分,都三十多岁的生过孩子的妇人,但她的肌肤还是如此的滑腻细嫩,曲线还是那么窈窕婀娜,美得让人晕眩曜眼。
小腹平坦嫩滑,隆突的阴阜上长满了性感迷人的细长阴毛,是那么的浓密乌黑,美臀又圆又大,粉腿修长圆润,虽已生了南宫逸玉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还能保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销魂蚀骨的胴体,风韵之佳,实在美得不可方物,这时娘亲东方倩因为害羞的缘故,媚眼紧闭,娇艳的红唇无力地半开着,绚丽之中另有一番风情。
南宫逸玉再把东方倩的发髻解开,让她满头秀发披散下来,覆在她的娇靥旁和枕头上,更凭添了些许慵懒的味道,他忍不住再褪下她下身的小亵裤,使她的阴户一览无遗,只见小馒头似的阴阜,阴毛丛生了一大片,乌黑亮丽,诱惑迷人极了,用手摸着沙沙的响,再抓一把拉起来,若有三寸长短,放下时盖住整个阴户,美丽极了。
南宫逸玉再用双手拨开阴毛,那朱红色的阴唇,鲜红色的肉缝,使他更加慾冲动的表征,一阵淫水缠绵。
南宫逸玉伏在娘亲东方倩那身曲线分明的娇躯上,望着薄晕酡红的艳丽娇容,觉得今晚的她更是明媚动人,两颗酥乳随着她的娇喘微颤不已,媚眼瞇成一线,彷彿诉说着她绵绵的情意,性感的艳红双唇微张着,等待南宫逸玉的拥吻。
东方倩一丝不挂的娇躯躺在南宫逸玉身下,但南宫逸玉却心定神弛不急着上马,他的大宝贝和东方倩的下体已有初步的接合,嘴巴封住她性感的红唇,龟头在小浪穴外蜻蜓点水般地游移着,在她的小阴唇上四处磨擦,只弄得东方倩小穴湿濡濡地洩了一堆淫水出来。
南宫逸玉他的手也在东方倩的玉峰上游走着,东方倩忍不住南宫逸玉的这般折磨,自己的臀部主动摆动摇挺,想要把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中止痒,但她一挺南宫逸玉就一缩,保持着龟头在小阴唇迴旋游移的姿势。
只听娘亲东方倩小嘴里叫着:“啊……好痒……你……可恶……快……快一点……把……肉棒……插……插进……娘亲……的……小浪穴……里……给……给我……舒服……小……小浪……穴……好痒……”
娘亲东方倩抱怨着南宫逸玉对她的折磨,哀求的眼眸可怜地企求着他,此时她腰身摆动、肥臀摇晃,表露出小浪穴的饥渴。
在南宫逸玉催情动作下,娘亲东方倩抛弃一切羞耻地用手来握他的肉棒,哀求着南宫逸玉道:“啊……啊……娘亲受……不了……快……早点……插进……小浪穴……不要……折磨……娘亲了……小……浪穴……要……要痒死……了……”
娘亲东方倩高亢娇啼的声音,在南宫逸玉耳里听起来像仙乐飘飘似地,南宫逸玉的嘴在丰满的酥乳上吻着,搔得她兴奋不已,他不停地在两颗酥乳花蕾上吻着成熟的红樱桃,地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肥臀猛筛,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南宫逸玉的身体。
这时的娘亲东方倩只知道本能地抬高臀,把小穴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丝,气喘咻咻地浪叫道:“哎呀……好儿子……娘亲……要……要被你……干死……了……啊……喔……大宝……贝……快要……整死……娘亲了……娘亲……被你操……得……好……舒服……哟……你……你真……是……娘亲……心爱……的……好儿子……啊……娘亲……爽……爽死了……”
南宫逸玉眼见娘亲东方倩此时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荡魄,使得他心摇神驰,再加上肉棒被紧小阴户包住,紧暖得不动不快,于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子宫口旋转、摩擦,只操得东方倩浪声大叫:“啊……亲儿子……我小穴生出来的大……大宝贝儿子……娘亲……娘亲美死了……你的大龟头碰到娘亲的花心了……啊……”
娘亲东方倩梦呓般的呻吟不已,南宫逸玉则越操越猛,淫水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着肉,东方倩被操得欲仙欲死:“……呀……亲儿子……我的小亲亲啊……娘亲可让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儿……娘亲……痛快死了……”
南宫逸玉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觉龟头一热,一股热液袭向龟头,东方倩娇喘连连:“宝贝心肝……大宝贝的儿子……娘亲不行了……娘亲泄了……”说完放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躺在床上,连喘几口大气,紧闭双目休息。
南宫逸玉一见娘亲东方倩的样子,起了怜惜之心,忙将肉棒抽出,只见娘亲东方倩的阴户不似未插时一条红缝,于今变成一红圆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顺着肥臀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南宫逸玉躺在一旁,用手轻揉乳房与奶头。
东方倩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南宫逸玉,嗔怪道:“玉儿,你怎么这样厉害,娘亲刚才差点被你操死了。”
“娘亲,并非我厉害,是你十多年没有欢好过,今晚第一次,当然容易泄身了。”南宫逸玉连忙说道。
“哼!还说呢!你不是说让娘亲享受人生的乐趣吗?你这不孝之子,这样的整娘亲,看娘亲不把你那害人的东西扭断才怪呢!”说完东方倩就用手去抓南宫逸玉的大宝贝,抓在手上的肉棒是又硬又翘。
“啊!玉儿,你还没有射精呀!”东方倩惊讶地说道。
“娘亲,我看你刚才痛快的泄身后,倒在床上,我只好拔出来,我根本还没玩痛快,也没射精嘛!”南宫逸玉装作有些委屈地说道。
“乖玉儿,真难为你了。”东方倩连忙安慰道。
“娘亲,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要……”南宫逸玉说着,用手猛搓娘亲东方倩的奶头,搓得她娇躯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来,南宫逸玉一见,也不管她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压上去,将那粗长的大肉棒用手拿着对准浓密阴毛下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
“啊呀……停……痛死了……”南宫逸玉觉得比上一次插入娘亲东方倩的小肉穴时松一点,知道不太碍事,表示她一定吃得消了,于是猛抽猛插,一阵兴奋的冲刺,大龟头碰到阴户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颤。
不由得娘亲东方倩两条粉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缠在南宫逸玉的背上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部,梦呓般的呻吟着,拚命抬高臀部,使阴户与大宝贝贴得更紧密,“呀……亲儿子……心肝……宝贝……大宝贝的儿子……娘亲……娘亲……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娘亲……好舒服……美死了……”
南宫逸玉耳听到娘亲东方倩的浪叫声,眼见她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炽、顿觉肉棒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再接连旋转臀部三、五次,使龟头摩擦子宫口,而小穴内也一吸一吮着大龟头。
“娘亲……我最爱的娘亲……你的小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龟头又麻……又痒……娘亲─我要飞了……我要上天了……我……”南宫逸玉一边猛插,一边狂叫着。
“玉儿……娘亲……娘亲……也要飞了……也被你操得……上……天……了……啊……亲儿子你……操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东方倩也气喘吁吁的浪叫着。
南宫逸玉的插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干得东方倩淫水不停往外流着,小穴深处的花心也不停一张一合地猛夹着他的大龟头。
娘亲东方倩香汗淋漓,樱唇微张,娇艳的脸上呈现着性慾满足的爽快表情,淫声浪语地叫道:“啊……娘亲……的……好……儿子……你……你真……厉害……大宝贝……又……又快要……操死……娘亲……了……哎唷……亲儿子……你……真要了……娘亲……的……命了……娘亲的……水……都……流……流干了……你怎么……还……还没……泄嘛……小……亲亲……娘亲……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进……娘亲……的……小穴里……嘛……小……冤家……你再……再干下……去……娘亲娘亲……会被你……干死……的……喔喔……”
东方倩叫完后,一股阴精直洩而出,南宫逸玉的龟头被她的淫水一烫,紧跟着宝贝暴涨,腰脊一酸,东方倩的花心像婴儿吃奶般吸吮着南宫逸玉的大宝贝,然后就在一阵畅快之中,南宫逸玉就“噗、噗”把浓浓的精液一泄如注地往她子宫里射进去。
“亲儿子……娘亲……被你射死了……也……烫死了……”东方倩说完双手一放,双脚一松,双眼一闭,迷迷糊糊的昏睡了,南宫逸玉伏在她的娇躯上,两人全身都抖颤颤地紧紧缠抱着,飘向神仙般的爽快境界里去了。
睡梦中的东方倩欲翻身,却怎么也翻不过来,不由醒来了,她睁眼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和儿子南宫逸玉的腿相压地拥在一起,南宫逸玉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
就著床前幽黄的灯光,东方倩杏眼凝视看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儿子南宫逸玉,见他剑眉方脸,胆鼻丹唇,英俊非常,心中涌起情丝万缕暗道:“啊,这就是我生的儿子,我终于得到他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
东方倩动了动下体,感觉肉穴恍如仍插着宝贝似的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她伸手一摸,发现阴户比从前不同,那两片大阴唇以前只是微微向两边翻出,现在是大大的向两边翻出,那小阴唇现在竟仍有些分开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小阴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
东方倩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的肉棒,回想到之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南宫逸玉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她顾不得羞怯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南宫逸玉下面摸玩他的肉棒。
娘亲东方倩握著南宫逸玉肉棒的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东西刚才给自己带来了阔别已久,销魂蚀骨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南宫逸玉那巨大的肉棒。
不一会,南宫逸玉的肉棒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差不多有八寸多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宝贝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宝贝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东方倩的一只手简直把握不来。
东方倩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南宫逸玉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宝贝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她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抚摸着儿子南宫逸玉的大肉棒。
这时南宫逸玉早已醒了,见娘亲东方倩偷偷把玩自己的宝贝,加之看见她那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的娇颜,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南宫逸玉知她淫心已动,自己宝贝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娘亲东方倩跨上身去,扒开两腿,就把宝贝向阴户中乱顶乱塞。
娘亲东方倩见南宫逸玉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著他的脸,娇声说道:“乖玉儿,不要这样,小心又把娘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娘扶著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
东方倩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南宫逸玉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宝贝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南宫逸玉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
这一晚上,这一对母子梅开几度,直到深夜才疲惫地沉沉入睡,此刻,房中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东方倩肉穴中那混合着南宫逸玉的阳精,和她稠白的阴液,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她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的床单上。
第十五章 娇羞月柔
这一睡直到次日天大亮,南宫逸玉才悠然醒来,他看见伏压在身下的娘亲东方倩,和自己赤裸裸的缠绵地互拥在一起,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娘亲东方倩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身下,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宝贝,南宫逸玉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南宫逸玉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娘亲东方倩,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并且东方倩此刻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笑容再加上她妩媚撩人的玉靥,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南宫逸玉欲火腾升,情欲勃发,他那在东方倩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宝贝,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一下就硬梆梆地将东方倩犹湿润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南宫逸玉立刻急不可待地抽插起来,被他插醒的东方倩,睁开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南宫逸玉,柔声道:“宝贝,弄了一夜还没够啊。”
南宫逸玉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东方倩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尽情地弄吧。”
母子俩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南宫逸玉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东方倩温暖柔软的肉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肉棒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东方倩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只扭,玉腰只扭,纵体承欢,南宫逸玉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
这母子俩下体阴阳交合处,东方倩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被南宫逸玉的肉棒抽插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像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只下。
母子俩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东方倩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地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而南宫逸玉的龟头在这阴精的冲击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阳精直射而出。
泄了身的母子俩微微气喘地缠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东方倩看见外面太阳已经老高,立刻道:“玉儿,快起来,太阳都老高了,再不起来,君怡她们就可能发现什么了。”
听到娘亲东方倩这么一说,南宫逸玉也不得不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帮助娘亲东方倩把衣服穿好,当然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 手又不由自主地大吃豆腐,挑逗得东方倩一阵娇嗔,要不是怕白君仪母女俩发现什么,恐怕这母子俩又是一场鏖战。
穿戴整齐后,母子俩来到了饭厅,只见白君仪和司马琼早已经起来了,坐在那里,吃着下人准备的早餐,她们俩见到东方倩母子俩,连忙招呼他们坐下来,吃早饭,两人也就做了下来,早餐很简单,一碗稀粥,几个馒头,很快四人就吃完了早餐,让下人把碗筷收拾了下去。
他们就来到客厅里,坐了下来,只听东方倩对着南宫逸玉说道:“玉儿,娘亲打算过几天就回南宫家去,你呢?”
南宫逸玉听到娘亲东方倩的问话,他笑着说道:“娘亲,孩儿虽然也舍不得你,但是我还想再在江湖上历练一段时间,以后也好接手南宫世家,顺便还可以找寻一下父亲和众多武林人士的失踪之谜以及杀害司马伯父的凶手,我心底有预感,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而且那天那群黑衣人一直在让干娘交出什么东西,干娘,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白君仪听到南宫逸玉的问话,她也想起了那天晚上那群黑衣人对自己说的话,而且这时候司马琼也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那群黑衣人杀害爹爹之后,在他身上搜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搜到,所以上次他们才会再次袭击司马府,以为那样东西在我们手里面。”
听完司马琼的话,顿时三双眼睛都看向白君仪,因为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白君仪了,白君仪看见三人都看向自己,她想了想,然后苦笑了一声到:“我也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先夫生前并没有告诉我。”
三人听到白君仪的话,只好失望地看向了别处,这时候东方倩对着白君仪和司马琼说道:“君仪,琼儿,既然那群黑衣人三番四次地司马府寻找那件东西,看来这件东西事关重大,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还活着,恐怕他们还会再来的,要不你明天跟我去南宫世家住住吧!南宫世家高手众多,那群黑衣人不敢轻易侵犯的。”说着用眼神望向南宫逸玉,像说道:玉儿,我这样可是为了保护你女人的安全。
南宫逸玉读懂了娘亲东方倩眼神里的意思,他报以感谢,然后也跟着说道:“干娘,琼姐,娘亲说得是呀,要是那群黑衣人知道你们还活着,恐怕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还是先跟娘亲到南宫世家一起住些日子吧!”
听到南宫逸玉的话,白君仪和司马琼的心里都很甜蜜,没有什么比爱郎关心自己更高兴了,白君仪点了点头,不过司马琼却并没有点头,她说道:“娘亲,伯母,逸玉,我想去‘剑宫’学习更高超的武功,为我爹报仇,‘剑宫’宫主曾经说过,只要我去‘剑宫’,她就会收我为徒,传授我‘剑宫’的独门绝学,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跟您们一起去南宫世家了。”
看到女儿如此执拗的样子,白君仪知道再劝也没用了,于是她只能对着司马琼说道:“那琼儿,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什么时候去‘剑宫’?”
司马琼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去‘剑宫’的路正好与你们去南宫世家有一段路相同,所以我跟你们一起走吧!”
“好的。”白君仪和东方倩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南宫逸玉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洛阳赎出来的那个花魁,现在恐怕还在客栈里面等自己呢,而且看她的样子,自己让她离开她也不会离开的,再说这么一个大美人要是给了别人,那自己可不是亏大了,但是自己以后在江湖上行走,总不可能把她也带上吧,所以现在刚好娘亲她们要回南宫世家,就可以带她一起回去呀!
想到这里,南宫逸玉连忙说道:“干娘,娘亲,你们要回南宫世家,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回去。”
“多带一个人,没问题呀,不过她人在哪里呀!”两女爽快地答应了。
听到两女答应地这么爽快,南宫逸玉也很高兴地说道:“她正在城里的‘高升阁’住着呢,她是我从洛阳风月阁赎出来的花魁,叫水月柔,说要当我的丫鬟,一辈子侍候我,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同行,但是我行走江湖也不方便带着她,所以请你们把她带回南宫世家吧!”
南宫逸玉正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他抬起头,只见面前的三女眼神里都有着怒火加醋意, 南宫逸玉哪里还不明白她们三人吃醋了,只听娘亲东方倩说道:“玉儿,你说你在洛阳不但去了风月场所,还赎回来一个花魁当你的丫鬟,是吗?”
“额!”南宫逸玉顿时一愣,连忙赔笑道:“我那不是有些无聊,进去看看吗?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进去过,所以有些好奇嘛?”
看到南宫逸玉的样子,三女顿时一阵嗤笑,然后东方倩说道:“好了,玉儿,逗你玩的,你去把水姑娘接到府中来吧,让娘亲看看,不过娘亲先声明,要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我可会不会让她进我们南宫家的门。”
“娘亲,放心好了,月柔虽然从小在风月场所长大的,但是绝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南宫逸玉连忙说道。
“好!好!那你快去接来给娘亲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东方倩心底微微有些吃醋,爱儿南宫逸玉居然这么夸奖一个女人,但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她并没有说啥。
南宫逸玉从司马府出来,直接来到了“高升阁”,然后向小二打听了一下水月柔走了没,想不到水月柔并没有走,于是他连忙来到水月柔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一会儿,只见一个绝色美女走了出来,美女很是纤弱,好像被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这人正是水月柔。
水月柔打开了门,看到眼前的这个英俊男子,顿时,闭眼享受着,突然南宫逸玉用力地紧捏了她的玉乳一下,她整个人不禁一震,双腿不由自主的一松,南宫逸玉的手长驱直入,直抵已经湿润的小穴。
“哦……”水月柔全身抖了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南宫逸玉将手掌盖住了整个阴户,来回的搓弄着整个小穴,此时水月柔整个人被欲火烧得全身炙热,娇躯不住的颤抖,那神情真会使人发狂。
“嗯……嗯……嗯……”虽然南宫逸玉爱抚着水月柔,可是他的大宝贝早涨的受不了了,他急忙的一翻身,分开水月柔的双脚,托起她的香臀,将巨大的宝贝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一挺腰,缓缓将自己的宝贝慢慢挺进了水月柔的处女小穴,由於经过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水月柔并未感到多少疼痛,只是有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
见水月柔并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南宫逸玉微微一用力,顿时,大肉棒就又挺进了一半,水月柔顿时感到下身一阵剧痛,她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啊……啊……痛……痛呀……我是第一次……哎唷……公子……啊……不要动……小穴痛死了……啊……”
龟头似乎感觉有一道薄膜阻隔着,于是南宫逸玉再度用力一顶,大肉棒又进去了三分之二,刺破了水月柔的处女膜,肉棒的这一次狠狠插入,把水月柔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道:“啊……啊……痛死了……啊……啊……小穴痛死了……啊……啊……小穴好痛……啊……小穴裂开了……啊……痛……啊……痛得真要命……啊……好痛……啊……”
南宫逸玉一见水月柔如此表现,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柔儿,痛的很厉害吗?”
水月柔娇柔地道:“真的好痛。”
“柔儿,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
南宫逸玉低下头吻住水月柔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水月柔被南宫逸玉这一阵子的爱抚,小穴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阴户内的淫水,汩汩的流,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水月柔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公子……公子……嗯……你不是要吗……嗯……小穴好痒……嗯……痒……公子……你动吗……公子……公子……你快点动嘛……嗯……小穴好痒……嗯……我要……嗯……你快干小穴……”
看着水月柔的表情,听着她的声声低呼,南宫逸玉知道她是需要,她是痒了,他再一用力,将最后那一截肉棒给塞了进去,小穴真是又温又热,包得大肉棒好美、好舒服,南宫逸玉连忙的问道:“现在还会痛吗?”
水月柔嗲声的应道:“嗯……没有了,只是小穴好涨,里面好像又有点痒。”看着她那副骚荡的模样,知道她是无法忍耐了,于是乎南宫逸玉开始慢慢的抽插,一点一点的抽插,龟头也慢慢的刮着水月柔的子宫壁。
“嗯……公子……小穴里面痒死了……痒死了……嗯……嗯……嗯……哦……公子……哦……小穴好美……好舒服……公子……美死了……嗯……小穴里面好舒服……舒服死了……哦……好美……哦……公子……大宝贝真好……哦……公子……哦……我爱你……嗯……大宝贝干得小穴真好……太好了……太美了……嗯……”听到水月柔的娇吟,南宫逸玉的抽插速度是愈来愈快,越来越用力。
水月柔也不时的把屁股往上顶,配合着南宫逸玉的动作,口中也不断嗲声的淫叫着:“嗯……好宝贝……嗯……好哥哥……小穴好舒服……哦……太美了……嗯……大宝贝入得真美……嗯……真舒服……哦……哥哥……公子……你干得太爽了……嗯……太美了……”
水月柔紧紧的抱着南宫逸玉,如梦幻般的叫着:“嗯……小穴舒服死了……公子……嗯……好爽……好美……嗯……大宝贝相公……你干得小穴真美……插得小穴好舒服……我好爽……哦……嗯……爽……爽……嗯……”
“好哦……哦……你……哦……真的很漂亮……哥哥爱死你了……哦……相公要好好的插你……哦……”南宫逸玉也跟着呻吟道。
“好公子……好哥哥……嗯……哼……我的小穴舒服死了……小穴美死了……哦……好爽……嗯……用力啊……”南宫逸玉不停的狠狠的抽插,肉棒有如猛虎下山,威不可当,水月柔骚劲十足的猛把屁股往上顶,此时的水月柔,已是娇喘嘘嘘,媚眼春情无限,粉颊绯红。
“哦……大宝贝哥哥……好爽……我好爽……哦……美……美死我了……”嗯……嗯……你真会干……我的小穴……嗯……会爽死……哦……爽……嗯……好相公……哦……用力的干……嗯……使劲的干小穴……哦……嗯……“水月柔一面的浪叫,一面的猛顶屁股,南宫逸玉听到这一声的浪叫声,慾火已达沸点,肉棒插得更用力,更使劲。
水月柔被南宫逸玉干得更浪、更骚,她的屁股更用力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嘴里则不停地叫道:“哦……大宝贝哥哥……嗯……插得我好美……美到我心里……嗯……快活死了……好美……嗯……相公……公子……用力……嗯……使劲……嗯……用力……好……用力……嗯……好爽……大力的干小穴……快……嗯……公子……大宝贝哥哥……嗯……小穴……美呀……哦……爽死小穴……嗯……好亲亲……好哥哥……我快忍受不住了……嗯……快……快……好……爽……小穴……会乐死了……嗯……大宝贝相公……快……我快受不了了……快……快……”
南宫逸玉一听水月柔快泄了,赶忙的将她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屁股用力的抱着,大宝贝一入穴,便狠狠的磨转着。
水月柔被南宫逸玉这么一插一顶一转一磨,更加狂浪的叫着:“好……好……哥哥……好棒啊……公子……快……用力……快……用力……小穴要丢了……啊……我……快……啊……我要丢了……啊……丢了……啊……泄了……”水月柔的小穴一次次的紧急收缩,夹得南宫逸玉的大宝贝是无比的舒服,一股股浓浓热热的阴精,由子宫急射而出,又热又烫,刺激得她一阵酥麻,几乎快泄出来,南宫逸玉赶忙紧紧抱住水月柔的屁股,顶着花心,再磨花心一下。
“嗯……嗯……小穴美死了……小穴好爽……哦……公子……我爱死你了……嗯……太棒了……”水月柔突然的抱住了南宫逸玉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啧……啧……啧……公子……你干得我太美了……想不到干穴是这么的爽……嗯……公子……你的大宝贝好硬……好烫……”
“柔儿,我的肉棒还没有泄,等一下它还要干你的小穴。”南宫逸玉说道。
“好公子,我给你干,让你好好的玩。”南宫逸玉将肉棒抽了出来,把水月柔的身体,弄了个侧面,将她的右脚抬高,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着她的双乳,这是标准的侧交,也是女人容易达到高潮的一种性交姿势,肉棒顶了几下,无法得门而入,最后还是借助手的帮忙,才顶了进去。
水月柔的小穴分泌物尚未到达饱和点,肉棒干起来,有点疼痛,是以,南宫逸玉的嘴亲舔着她的后颈,双手揉搓着那突出的乳头,一阵抚弄之后,在小穴里的肉棒,渐渐感到滑润。
“嗯……嗯……公子……哦……公子……你真懂……这样干小穴……哦……小穴被干得好舒服……嗯……好哥哥……哦……小穴被插得好美……哦……好美……美死我了……公子……大力的揉我的奶子……用力的搓……嗯……好小穴……哼……哦……你美吗……你舒服吗……哦……公子……是不是很会干小穴……哦……”
的确,这种姿势,不仅女的爽,男的也舒服,肉棒被两片阴唇夹得好美,紧紧的磨擦。
水月柔的淫水犹如黄河决堤,大量的流出了小穴外,因为一阵阵磨擦的快感,搞得南宫逸玉更加狂暴,水月柔也美得不停的浪叫,屁股也不停的往右后方压,“噗滋、噗滋”小腹撞屁股的肉声,肉棒插入小穴的抽插声,再加上水月柔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绝美的交响乐。
“嗯……嗯……公子……小穴美死了……我好爽……嗯……好爽……小穴美啊……美死了……大宝贝哥哥……嗯……用力弄我的奶子……嗯……好舒服……嗯……全身都爽死了……嗯……公子……哦……你真会干穴……哦……我爱死你了……嗯……小穴好舒服……公子……呀……哦……小穴乐死了……嗯……我好高兴……嗯……我乐死了……太美了……嗯……”
“啊……公子……公子……我要……升天了……嗯……快……忍……不住了……嗯……我要……啊……快出来了……公子……公子……我不行了……啊……爽……爽……啊……啊……爽……哦……舒服……哦……舒服……”只听见水月柔一阵阵呻吟道,看来她快要再次泄身了。
“好哦……哦……等等我……哦……哥哥也要……哦……哦……哦……好小穴……哦……好哦……小穴爽死大宝贝了……哦……小穴好紧……紧得大宝贝好舒服……哦……”南宫逸玉的大宝贝被水月柔那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宝贝乱颤,一阵快感,从背脊直传脑髓,精关一开,一大泡的阳精,整个射向小穴花心深处。
“啊……啊……好爽……好爽……哦……公子……你的……好烫……烫得我舒服透了……哦……哦……呼……呼……哦……呼……呼……”
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刹时使南宫逸玉有着无比的舒泰,南宫逸玉不停的喘着大气,水月柔亦是如此,两度缠绵之后,两人疲惫的休息了一下,然后起身穿好了衣服,水月柔由于刚刚破身,走动之间下身都会感到一阵剧痛,所以还是南宫逸玉帮她穿好衣服的。
看着床单上那朵梅花型的血迹,水月柔顿时感到一阵娇羞,南宫逸玉嘿嘿笑了笑,然后拿起剪刀把沾有血迹的那部分床单剪了下来,递给水月柔,水月柔感到更加脸红了,但是她还是接了过来,然后郑重地叠好,放在怀里,这可是自己初夜的见证。
南宫逸玉笑了笑,然后又帮水月柔收拾好了东西,就离开了客栈,虽然客栈离司马府并不遥远,但是怜惜水月柔才破了身,所以南宫逸玉雇了一辆马车,直接驾驶到了司马府,看到南宫逸玉对自己如此关心,水月柔的心底感到一阵幸福。
第十六章 风情万种司马琼
经过在马车上休息,再加上南宫逸玉的真气治疗,水月柔已经稍微能够走得动路了,只要不是太剧烈的运动,她就不会感觉到下身有疼痛感。扶着水月柔下了马车,本来南宫逸玉还打算把水月柔扶着走进去,但是水月柔却坚决不肯,她声称自己只是南宫逸玉的丫鬟,而且进去是要拜见他的母亲的,怎么也不能让这个主人扶着婢女走进去呀,这不符合情理,看到水月柔这么倔强,南宫逸玉只能放弃。
其实在南宫逸玉要了水月柔的身子的时候,他就告诉她,让她以后不用叫自己公子了,既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就不用当婢女了,但是水月柔却坚决不肯,她说自己只想当公子的婢女,至于夫人这些就不用了,这正是这个女人的聪明之处。
水月柔知道像南宫逸玉这种男人,以后的妻子肯定不会少,虽然他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但是总有疏忽的时候,自己何必去争抢那个妻子的位置,但是贴身婢女就不同了,自己以后能够永远的跟着他,即使没有名分,这样也很不错呀!
进了司马府,南宫逸玉和水月柔直接来到了大厅,只见娘亲东方倩和白君都在大厅,唯独不见司马琼,她们看到南宫逸玉和一个少女走了进来,连忙看向那个少女,这一看让她们都不得不惊讶南宫逸玉看人的眼光的确不错。
水月柔本来长相就绝美,此刻经过南宫逸玉的爱情滋润,变得更加秀丽无伦,风华绝代,再加上她初为人妇,端庄秀丽的绝世俏脸上多了一层惊人的艳光,一双凤眼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温婉贤淑,衿持贞节的同时又充满了无限的妩媚风情,连三女见了心底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南宫逸玉走到东方倩面前,对着她自豪地说道:“娘亲,她就是水月柔,怎么样,满意吧!”
见到南宫逸玉称呼眼前的美妇人为娘亲,水月柔连忙走过来,行了个礼道:“参见夫人。”见到水月柔如此懂礼,东方倩本来微微有些吃醋的心灵稍微平息了一下,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玉镯,递给了水月柔说道:“月柔,初次见面,伯母没准备什么,就把这个手镯送给你吧!”
水月柔一听,连忙拒绝道:“夫人,我不能收,我只是公子的一个丫鬟,要不是公子把我赎出来,我恐怕早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公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能让我以后一直呆在公子公子身后侍候他,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个礼我万万不能收呀!”
听到水月柔的话,东方倩的心底对她的好感更多了,她用眼神示意南宫逸玉,让他劝水月柔收下这个手镯,南宫逸玉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水月柔面前,对着她说道:“月柔,你就收下吧,这是娘亲对你的一点心意,你要是在不收下,娘亲可就生气了。”
听到南宫逸玉这么说,水月柔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收下了这个手镯,带到手上,不得不说,这个手镯水月柔带着,更加衬托出她的美艳不可方物。
见水月柔收下了手镯,东方倩也很高兴,然后南宫逸玉又向水月柔介绍了干娘白君仪,白君仪也送了一副耳环给她,一看就知道很珍贵,水月柔见到两人都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心底的担忧也慢慢放下了,然后很快就跟她们聊起天来,而东方倩两人也并没有把水月柔当成婢女,而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妹,所以也同样毫无芥蒂地跟他聊起天来。
见三人都毫无芥蒂地聊得这么开心,南宫逸玉心底也很是高兴,突然他想起自己进来时就没有看见司马琼了,于是连忙向干娘白君仪问道:“干娘,琼姐去哪了,怎么不见她人影呀!”
听到南宫逸玉问起女儿司马琼,白君仪有些酸溜溜地说道:“你早上一说要去接水姑娘,她就有些气冲冲的回房去了,你去房间看看吧!”
听完白君仪的话,南宫逸玉就向着后堂走去,而水月柔却感到一阵惊讶,因为她从白君仪的话语里面听出了一丝醋味,这让她有些不解,难道……想到这里,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南宫逸玉来到后院司马琼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道:“谁呀!”
“琼姐,是我,逸玉呀!”南宫逸玉答道。
“哦!逸玉呀,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来开门。”司马琼接着说道。
过了一会儿,只见门打开了,司马琼一身翠绿的衣衫站在南宫逸玉的面前对着他,有些酸溜溜地问道:“逸玉,你不是去接水姑娘了吗?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呀!”
听到司马琼的话语,要是以前的南宫逸玉还真的听不出来里面有一丝酸气,不过现在经历过好几个女人的南宫逸玉哪里还听不出来里面包含着的一丝丝酸味,他笑着对着司马琼说道:“月柔在大厅跟娘和干娘她们聊得正开心呢!听她们说,你从早上起就没有出过房间,我担心你,特地过来看看,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见南宫逸玉都这么说了,司马琼也只好让开了道路,然后让南宫逸玉走进去,走进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看见南宫逸玉走进来就在自己的房间到处望,司马琼心底微微有些羞涩,一般古代女性的闺房是不会随便让男人进入的,除非是很亲密的人,如今自己却让他走了进来,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这要是以前的南宫逸玉呀,还真的不会明白,但是现在的南宫逸玉可不会这么不懂风情了,看着司马琼羞涩的样子,南宫逸玉顿时有些痴了,司马琼真是美极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司马琼的美纯出于自然的鬼斧神功,肩如刀削、腰若绢束、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白、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配以云状的发髻、翠绿的簪钗,一身翠绿色的衣衫,就算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看着司马琼那仙女般的样子,南宫逸玉的心底一阵自豪,这样的美女却喜欢着自己,这不是非常令人自豪的事情吗?
司马琼见南宫逸玉一直盯着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顿时感到更加羞涩了,不过她的心底却是一阵甜蜜,为了摆脱这种羞涩,她对着南宫逸玉连忙娇嗔地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听到司马琼的话,南宫逸玉嘻嘻笑道:“美女见多了,就是没见过琼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美艳不可方物呀!”
司马琼听到南宫逸玉这么一说,心底更高兴了,不过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就你嘴甜,那你说我和那个水月柔,那个更漂亮些?”
南宫逸玉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好胜心也太强了吧,什么都要攀比,此时南宫逸玉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们一个清纯一个阳光,都是一样漂亮。”
听到南宫逸玉这么说,司马琼心底又喜又郁闷,喜的是南宫逸玉不会对着自己当面一套背着一套,郁闷的是这个呆瓜,难道连哄骗自己的话都不会说吗,真是的,不过也幸好他不怎么会说话,不然凭借他的长相,要是再加上一堆甜言蜜语,那还有哪个女孩子家顶得住呀!想到这里,司马琼也不再怪南宫逸玉不说好话来哄骗自己了。
见司马琼顿时心情又变得好了,南宫逸玉顿时一阵郁闷,他不知道这女孩子的脸色为何转变地这么快,若干年后,当南宫逸玉像司马琼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司马琼顿时一阵娇嗔,她本以为南宫逸玉不怎么会说话,就不会有几个女孩子喜欢上她,可是没想到他却带回来了更多的女人。
两人做了下来,边喝着茶边聊起了天,司马琼也不再问一些令南宫逸玉很纠结的问题了,喝着喝着,南宫逸玉的心底却微微感到有些燥热,看着眼前的司马琼,他的心底顿时涌现出了一股欲望,想把眼前的人儿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的欲望。
见南宫逸玉脸色变得滚烫,司马琼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害怕,原来这一切都是司马琼搞的鬼,她在给南宫逸玉的茶里面稍微加了一点春药,因为水月柔的到来让她有了一种危机感,所以她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看着眼前那美丽的人儿,南宫逸玉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走到司马琼的面前,手搂抱在她的柳腰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皮肤,细而不腻,滑而不柔,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南宫逸玉的鼻中发散开来,熟悉而刺欲。
两人的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口水,当南宫逸玉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时,司马琼甜美滑腻的香舌却突然如灵蛇一般钻入南宫逸玉的口中,学着南宫逸玉刚才的做法在他的嘴里不停的搅动,很快又和他的舌纠缠起来。
南宫逸玉用身子顶住司马琼的娇躯,防止她滑落地上,双手慢慢上移,握住了她长裙遮掩下傲人的双峰,手掌来回的搓揉起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房,司马琼的呼吸更为急促,娇躯拼命的扭动着和南宫逸玉互相摩擦,甜美滑腻的香舌更是在他的嘴里抵死缠绵。
南宫逸玉将脸颊贴在司马琼柔软而富有质感的发丝上,闻着她身上美少女的幽香,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自己的体温似乎随之不断上升,浑身被一种躁热感所包围着,他咬着司马琼白皙娇嫩的耳垂低声调笑道,“琼姐,我受不了了,给我好吗?”
“你好坏啊……”司马琼不胜娇羞地嗔怪道,美目流转,却闪现着情不自禁的春色,这本来就是预计好了的。
南宫逸玉再难把持住内心的欲望,抱着司马琼上了床,躺到她的身边,双手攀上了她完美的肉体,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他把眼前的司马琼拥入怀里,寻上她的香唇,使劲地吻她,抚摸她柔若无骨的香肩,用尽他的热情和力气。
司马琼娇躯不堪刺,放松了身体,随着南宫逸玉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无意识的磨擦着南宫逸玉男性的欲望。
终于南宫逸玉的一只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顺着司马琼交叉敞开的衣领爬行进去,抚摸她丝质润滑的肚兜,留恋忘返之余更两指探入肚兜内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还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
南宫逸玉只觉触手处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过瘾,接着便再往上摸去,攀上了司马琼那高耸坚实的玉峰,另外一只左手仍紧捂她的柳腰,防止正在胡乱发出呓语的司马琼软倒在床下,同时一张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开了她的肚兜,朝另一边的玉峰进攻,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舔弄,用牙齿亲咬。
含苞未破、尚是处女之身的司马琼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这时南宫逸玉便不再顾虑,把双手也伸到了司马琼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玩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乳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司马琼眼睁睁地任由南宫逸玉那双禄山之爪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
南宫逸玉两指一并,捏住了司马琼圣母峰上那颗小巧玲珑的娇嫩乳珠,对一个处女的蓓蕾这样的直接刺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他只觉得胯下的庞然大物胀痛得几乎要爆掉。
“玉儿……轻点啊……”司马琼娇喘吁吁,嘤咛声声,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搂住南宫逸玉的背部滑动。
南宫逸玉一手打开了司马琼长裙上的腰带,再也无法扼止男性欲望的膨胀,将她那张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凌乱不堪的长裙从司马琼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随着长裙的缓缓落下,一具只着粉色肚兜和粉色亵裤的洁白胴体顿时出现在南宫逸玉眼前。
当长裙最终从司马琼那白皙修长的纤美指尖缓缓飘坠,美丽圣洁的空谷幽兰美少女司马琼终于赤裸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上身,但南宫逸玉决不满足于此,双手沿着司马琼玲珑剔透的娇躯下滑,预备进一步开辟阵地。
南宫逸玉细细的打量着司马琼的美貌,美艳的小脸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樱桃小嘴旁有对醉死人的小酒窝,白玉般挺拔娇小的琼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荡漾中有一层雾气,当她迷迷蒙蒙、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时,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马上搂她入怀,好好地保护她。
司马琼的身材比例匀称,玲珑有致,一双丰满呈倒梨状的椒乳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是纤细,让人不忍一握,南宫逸玉拉开司马琼的肚兜,一对白玉般的滑凝玉乳霎时弹跳出来,他一把拱起她丰满的椒乳,撩拨起那两蕊红艳似火的,低下头去吸住她的乳尖,轻咬着司马琼如缎般的肉嫩肌肤,感觉着小豆豆在口中变硬发胀,同时他心底邪恶地想着,要是能够把司马琼和她娘亲白君仪一起放在床上,那该死的多么美好的一副景象呀!不过现在要先把司马琼搞定。
司马琼见南宫逸玉一直盯着她看,显得更是羞涩,她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对南宫逸玉说道:“逸玉,你温柔一点,好吗?”
司马琼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心迷神醉于南宫逸玉娴熟的技巧之中,对人生的第一次充满着美好的憧憬。
“琼姐,我会格外温柔的,你放心吧。”南宫逸玉色眯眯地坏笑道,司马琼薄薄的肚兜根本无法挡住他锐利如电的神目,她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司马琼均匀而思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南宫逸玉的诱惑魔力,而紧身的薄薄的肚兜,更将玉峰突出无可比拟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势,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她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胧的粉色亵裤里那神秘又美妙无比的幽谷,更因其隐约可见而动人心魄,显示着它无可抵抗的魅力和少女最贞洁的骄傲,而抱在怀中的司马琼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她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美臀不时地摩擦着南宫逸玉男性的欲望。
南宫逸玉更加看得十分真切,怀中的司马琼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美少女,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天然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女孩的魅力,万种风情居然在司马琼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南宫逸玉一双搂紧司马琼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她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司马琼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任南宫逸玉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
“你好坏啊……”司马琼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有多坏了……”南宫逸玉坏笑着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司马琼秀颈下睡枕两头,一低头,双唇吻上了她娇艳的樱唇。
司马琼不愧是绝色美少女,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南宫逸玉留连忘返,南宫逸玉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司马琼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
“唔……”司马琼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当然也就任由得南宫逸玉任意妄为。
南宫逸玉有力的嘴唇吸住司马琼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她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未经人事的司马琼,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熟妇恐怕也无法抗拒,司马琼的母亲白君仪就是很好的证明。
此时司马琼好似有所回应,樱唇微张,南宫逸玉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她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司马琼亮如编贝微微暗咬的银牙顶开,呓咿唔唔中。
司马琼的香齿果不其然半推半就地顺势开启,曲意逢迎起来,南宫逸玉赶紧把握机会,进一步将她甜美滑腻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司马琼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南宫逸玉的情欲引发了,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南宫逸玉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
南宫逸玉吸着司马琼的丁香,拚命地吮吸着,舔弄着,吞噬着她舌尖中散发异香的玉露琼浆,并用双唇使劲摩擦她娇嫩的樱唇,终于司马琼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秋水星眸轻眨两下,美哞中尽是如海的深情及满眼的娇羞,南宫逸玉侧身压住司马琼因轻微抗议而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感觉。
南宫逸玉已一把搂住司马琼的秀颈,伸出左手抚摩着她流瀑轻扬的丝质润滑的青丝,右手却探入司马琼酥胸处紧身薄薄的肚兜内,寻上她的樱唇,痛吻起来。
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南宫逸玉火热的嘴唇在司马琼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司马琼终于微微缓过神来,她勉力按住南宫逸玉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
看到司马琼这样的表情,南宫逸玉更觉得兴奋,把她从床上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司马琼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司马琼的雪山玉峰,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虽然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肚兜,仍惹来司马琼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南宫逸玉的气焰。
南宫逸玉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用力吻上司马琼的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而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司马琼的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南宫逸玉心满意足地肆意游览着司马琼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嫩乳,慢慢将其身上的长裙褪去铺在身下,迷失在的模样,更让南宫逸玉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司马琼的玉乳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玉峰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南宫逸玉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思迷乱的司马琼。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尖发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不自禁的娇喘:“怎……怎么会……这样……”彷彿一记闷雷击在她的芳心,几乎一丝不挂的玉体,彷彿置身在万丈风浪之中,一阵紧张、酥麻似的痉挛轻颤,南宫逸玉的一只手也握住司马琼另一只饱满柔软的椒乳,揉搓起来。
司马琼顿时脑海一片空白,芳心楚楚含羞,花靥涨得通红,玉颊娇晕无限,南宫逸玉伸出舌头,在她的柔软玉乳上,轻舔着那娇羞的乳蒂,他另一只手也温柔而有力地轻抚、揉捏着那嫣红稚嫩的处女乳头。
“嗯……”一声迷乱而模糊的低喘,司马琼终于忍不住娇喘叹息,少女娇羞万分,如痴如醉,那在她玉嫩娇羞的乳蒂上吮吸轻舔的舌头,更是令她那紧绷的娇躯一分、一分地酥软下来。
南宫逸玉吮吸着司马琼嫣红稚嫩的圣洁乳尖,鼻中彷彿嗅到一股甘美清新的花香,以及处女那独有的如兰体香,把他刺少女特有的娇羞,使她只有我见犹怜地、娇柔地躺在床上,美眸含羞紧闭,娇羞无助。
无奈中,蓦地,一根又粗又、又硬又烫的肉棒,又有力地向司马琼紧窄娇小的阴道内顶进来,犹如久旱的干田乍逢春雨一样,司马琼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舒爽得直打颤,那“花房玉壁”与硕大的“侵略者”紧密火热的摩擦,令司马琼又娇喘连连:“哎……唔……唔……”
南宫逸玉一直向司马琼的阴道深处挺进,粗大长硬的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他那火热巨大的肉棒,饱满充实地、紧胀着司马琼娇小狭窄的阴道。
“唔……好棒……”司马琼满足而愉悦地低喘一声,绯红的娇靥上,嘴角掠过一丝娇羞而舒爽的笑意。
南宫逸玉又缓缓地从司马琼的阴道中抽退着,那强烈无比的肉体刺地和南宫逸玉狂热地云雨交欢、颠鸾倒凤,如胶似漆地合体交媾着。
司马琼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美妙而愉悦地随着南宫逸玉在她的阴道内的抽动,而蠕动起伏,南宫逸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司马琼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火红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司马琼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哎……唔……哎……唔……哎……”
经过几百下疯狂而有力的抽插、冲刺,终于,南宫逸玉深深地顶入司马琼的阴道最深处,巨大的男性肉棒,把司马琼那紧窄娇小异常的阴道玉壁的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司马琼阴道深处,那娇羞初绽的柔嫩的阴核。
司马琼那敏感至极的处女阴核被顶到,不由得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啊……”
第一次与男人合体交媾,就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了男欢女爱的高峰,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一个刚刚处女破身,刚刚还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娇羞处女的身心,都再已受不了那强烈至极的肉体刺激,司马琼终于昏晕过去了,进入男女合体交欢、犹如“小死”的最高境界。
南宫逸玉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司马琼刚才这一声淒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阴道腔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他迅速地再一次抽出硕大滚烫的火热肉棒,一手搂住司马琼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一手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又狠又深地向司马琼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司马琼的阴道,直插进她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阴道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
南宫逸玉滚烫的龟头,死命地顶住司马琼的阴核,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司马琼的娇嫩阴核上,终于把她浇醒,被那火烫的阳精,在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司马琼再次“哎”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南宫逸玉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处女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
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处女阴精玉液,汹涌的阴精玉液,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她紧窄阴道的肉棒,并渐渐流出阴道口,流出小穴,湿润了一大片洁白的床单。
由于司马琼那最后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阴道花径更加泥泞了,南宫逸玉那渐渐“威风尽失”、开始变软变小的肉棒,慢慢地滑出了司马琼的阴道。
“唔……”司马琼绝色娇靥,羞红着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
第十七章 离别激情
从司马琼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南宫逸玉便直接来到了饭厅,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只见一个个丫鬟把菜都已经摆好了,而东方倩,白君仪和水月柔三女依然在那里聊着天,她们见到南宫逸玉的到来,却没有发现司马琼的踪影,于是白君仪问道:“玉儿,琼儿呢,你不是去找她了吗,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呀!”南宫逸玉听到白君仪问起司马琼怎么样了,他的心底感到一阵心虚,虽然是司马琼在茶里面下了药,但是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自己,此刻的司马琼初经人事,哪里这么快恢复过来,所以此刻她还在床上躺着呢,因此南宫逸玉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琼姐……身体……有些不舒服……干娘你等会儿……让人把饭菜……端进她房里去吧……”
“什么,琼儿不舒服,她生病了,严不严重,我要去看看!”白君仪说着就往司马琼的房间里走去。
南宫逸玉见白君仪往司马琼的房间里走去,顿时吓了一跳,想阻止又找不到好的借口,过了一会儿,白君仪走了回来,她瞪了南宫逸玉一眼,显然是看到自己女儿的情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宫逸玉有些心虚地不敢看白君仪的眼神,这让一旁的两女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顿饭就在这种互相尴尬的氛围中度过了,晚饭过后,白君仪让丫鬟给司马琼送了些饭菜过去,不过她的心底却有些气呼呼的,想不到南宫逸玉就趁去看自己女儿的时候就把她吃掉了,现在自己母女俩都是她的女人了,想到这里,白君仪的心底只感觉到一种违反伦理道德的快感。
晚上,南宫逸玉来到白君仪的房门面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只见一个美妇人走了出来,正是白君仪,她看着南宫逸玉没好气地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南宫逸玉献媚地说道:“哪里,我这不是想干娘吗?”说着也不等白君仪同意,就钻进了她的房间,白君仪见状无奈地叹了叹气,然后关上房门,走了进来。
此时的白君仪好像才沐浴过一样,那头黑色如云的秀发上面有着水珠,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脸的轮廓,以及似经过精工雕琢出来的挺直鼻梁,如樱桃般小小的,弧线优美又充满性感的柔唇,微薄中不失润,身材玲珑有致,胸前傲挺挺拔,下臀丰满圆润,一身飘逸的浅蓝睡衣将身材完美的表现出来,透露出少妇的味道,粉嫩雪白的耳垂上挂著一对价值不菲的耳环,神秘中透著说不出的雍容华贵,那一双如扇子般扇动的长睫毛,双细长却微向上挑的浓眉,浓眉下是晶莹如水般灵动的眉眼,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神秘色彩,只能用风华绝代,美绝天人这些字眼来形容她的美丽。
看着眼前这诱人的风景,南宫逸玉有些痴了,白君仪看到南宫逸玉那痴相,心底一阵甜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更像是百花齐放一般,南宫逸玉看得更加痴了,白君仪走到南宫逸玉的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笑道:“你看什么呢?”
“嘿嘿!我在看干娘呢!干娘真漂亮。”南宫逸玉连忙夸奖道。
“你呀!就嘴甜,一天就知道说甜言蜜语。”白君仪说道:“今下午琼儿的事,你怎么解释?”说着她的声音就带着一丝醋意。
南宫逸玉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南宫逸玉的样子,白君仪顿时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他面前,对着他说道:“现在我们母女俩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可要好好地对待我们母女俩呀!”
南宫逸玉顿时一愣,白君仪这态度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先前还是在兴师问罪呢,现在却说出这个话,南宫逸玉抬头看了看白君仪,说道:“干娘,你不生气啦!”
白君仪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生气,可是现在木已成舟,生气有什么用,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们母女俩。”
听到干娘白君仪这样说,南宫逸玉就知道她心底已经接受了母女共事一夫的事实,他心底非常感动,忍不住抱住白君仪的腰肢,然后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白君仪本想反抗,但被南宫逸玉的舌头吐过来,勾引着她香艳甜美的小舌缠绵吮吸,因此她的挣扎反抗越来越软弱无力,渐渐迷失在南宫逸玉娴熟的热吻湿吻之中。
南宫逸玉的色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抚摩白君仪的丰腴柔软的美臀,在她滚圆的臀瓣上面揉捏着,白君仪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已经春心萌动,白嫩的玉手无助地轻柔地抚摩着南宫逸玉的宽阔健壮的胸膛。
南宫逸玉温柔地亲吻着白君仪象牙一般的颈项,向下径直亲吻着她的雪白的胸脯,白君仪如被电击,头向后面仰去,肚兜被他轻易撸下,然后轻而易举地突破肚兜的束缚,一口就咬啮住了她的雪白饱满的乳房。
白君仪痛并快乐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南宫逸玉温柔而狂野地亲吻舔弄咬啮着,他喘息吁吁地按住南宫逸玉的头,好象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温暖柔软的胸膛里面一样,她的乳房在迅速的膨胀起来,樱桃的也急速地充血勃起。
“玉儿……啊……”
白君仪动情地喘息着,她清晰感受到南宫逸玉的色手撩起她的睡衣,抚摩着揉搓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向上直接按摩在她的玉腿之间,白君仪被南宫逸玉的魔手刺萌动的样子,就将她搂抱着放倒在床上面,狂野地将白君仪压倒在身下,白君仪也已经春情荡漾,主动吐出甜美的小舌和南宫逸玉的舌头纠缠吮吸在一起,动情地搂抱着抚摩着他的虎背熊腰。
南宫逸玉迅速地脱下白君仪的睡衣,挺动腰身,猛烈地进入了她的胴体,白君仪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再一次体会在性爱的美妙,此时此刻的白君仪秀发摇曳,美臀款摆,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高高翘起,缠绕着南宫逸玉的腰臀,风骚地纵体逢迎,缱绻缠绵,剧烈的颤抖和痉挛之下,南宫逸玉把白君仪一次次送上了情欲的高潮。
“好玉儿,你太强悍了。”白君仪柔媚地爱抚着南宫逸玉嗔怪道。
“厉害才好啊,这样干娘你才能够享受到高潮,你的乳房真舒服。”南宫逸玉温柔地抚摩着白君仪的丰满的玉乳,白君仪的乳房弹性十足。
“你这小坏蛋。”白君仪眉目含春地嗔怪着南宫逸玉,“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宫逸玉看见白君仪娇羞妩媚的俊俏模样,忍不住雄风又起,白君仪清晰感觉到南宫逸玉的变化,羞骂道:“真是一个小流氓。”
南宫逸玉将白君仪抱起转身放在大腿上,使她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享受白君仪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著熊熊的欲火。
白君仪一边娇喘著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玉儿……你这个坏蛋……又想要了吗……”
南宫逸玉没有说话,一把抓住白君仪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猴急的开始吸吮她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白君仪身上剩余的衣物褪尽,将她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床上,使得白君仪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抬头看着白君仪俏丽的面容,然后继续沿着粉颈吻到她丰润坚挺的乳房,含、舔、轻咬着白君仪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白君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
南宫逸玉搂着白君仪雪白的身子,站在床上,令她抬起一腿,单手握住庞然大物,插到白君仪的浪穴之中,“噗滋”一声,白君仪的淫水四溢,故庞然大物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噗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
白君仪浪声连连的说道:“好玉儿,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但南宫逸玉哪会答应,一只手托着白君仪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
渐渐地,白君仪习惯了这个姿势,双手抱住南宫逸玉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深入浅出,忽慢忽急,弄得她哼声不止。
白君仪忽然娇躯一颤、牙紧咬,像是要泻身的样子,急急的喘著气,口中说道:“玉儿……这样弄我浑身难受……哎呀……不行……我的玉儿……我们……躺在床上吧……我要来了……来了……”第二声来了尚未音落,她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南宫逸玉更紧了些,螓首伏在他的肩头。
“那我们躺着做吧。”南宫逸玉说完,白君仪点点头,表示同意。
南宫逸玉抱起白君仪,庞然大物和阴户仍旧接合着没有分离,他把白君仪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她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有时南宫逸玉顶住白君仪的阴核,慢慢的研磨。
白君仪自躺在床上,经南宫逸玉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趐,她浪声娇喘的呼道:“我的玉儿……我的好玉儿……哎哎……我真的……很快……快活……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白君仪满身是汗,看到南宫逸玉满头大汗,自己还骑在她的庞然大物上,便用伸出玉手帮他擦汗,道:“玉儿,你不嫌我老吗?”
南宫逸玉一面插穴一面回答道:“干娘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最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女人。”
白君仪道:“你是在安慰我。”
南宫逸玉大力插穴道:“我是说真的,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完,便把庞然大物插的更深。
白君仪呻吟道:“我相信啊……你真是……真是个好儿子……啊……我好爽……啊……”娇滴滴的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白君仪把双腿张得更开,以便南宫逸玉插的更深。
白君仪被南宫逸玉那一支比平常人大一倍的庞然大物深插,每下都深入子宫,南宫逸玉每插一下,白君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玉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啊……嗯……嗯……嗯……”
白君仪满脸通红娇艳的说:“好玉儿,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于是南宫逸玉把白君仪放下来。
白君仪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南宫逸玉每一寸的欣赏,南宫逸玉已忍下欲火,欣赏着白君仪的美姿。
白君仪欢愉的配合呻吟使南宫逸玉更有性趣,他发觉白君仪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白君仪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烛光之下一览无遗,南宫逸玉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将白君仪扑倒,舌头乱舔。
白君仪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身子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着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胴体曲线毕露地出现在南宫逸玉的眼中。
南宫逸玉稍微抬头看着白君仪俏丽的面容,说道:“干娘,你真的好漂亮啊。”说完缓缓的低下头,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南宫逸玉沿着白君仪俏丽的脸庞,舔吻到她的雪白粉颈,南宫逸玉的手由白君仪背后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她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白君仪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著花瓣缝摩擦白君仪的阴唇。
白君仪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南宫逸玉的双手回到了白君仪坚挺柔嫩的双峰,说道:“干娘,你用手指自己抚摸一下。”
白君仪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好爽……快插我……”
南宫逸玉用力捏白君仪的双乳说道:“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白君仪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快干我……”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南宫逸玉怜香惜玉的将庞然大物整支插入白君仪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你……已经顶到了我的小穴……对……啊……来吧……玉儿……再让我好好地享受……你的大宝贝……在我体内……抽插的快感……对……不要太快……啊……啊啊……好好……爽……喔喔……啊……嗯……用力……嗯……用力干我……啊……唔……”
白君仪禁不住的浪叫道:“好玉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棒啊……玉儿……你好好哦……真的很舒服……哦……哦……又……又弄到最深的……那里了……哦……好玉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宝贝干死……啊……啊……嗯……嗯……嗯……”
说着白君仪把双腿张得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
“喔……对……对……啊……好舒服……你真好……再多一点……啊……啊……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快一点……我好舒服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南宫逸玉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着,白君仪浪水源源,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我……我要死了……啊……啊……对……再插深一点……插我……插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干我……干我……啊……啊……”白君仪一番淫言浪语把南宫逸玉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着。
“啊……啊……玉儿……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了……啊……啊……”南宫逸玉大开大阖,闯进闯出,白君仪渐渐被逼推到高潮的境地。
南宫逸玉快马加鞭,尽力的取悦她,白君仪抱住南宫逸玉,高举双腿盘夹他,两人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阴道里被操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南宫逸玉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白君仪已经骚浪到极点,淫水如溪流不断流出,骚xue口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南宫逸玉巨大的鸡巴,且配合得天衣无缝,口中更是没口子的浪叫呻吟:“啊……玉儿……你……你真行……嗯……干的干娘美……美上天了……唔……用力操我吧……快…… 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
说罢,白君仪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肉棒,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南宫逸玉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浑身瘫软的搂着南宫逸玉。
南宫逸玉虽然还没有射,但已经非常爽了,于是将依然坚挺的鸡巴抽出,斜靠在床上,将白君仪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搂在怀中,抚摸着,亲吻着她的娇颜。
白君仪喘息着享受着南宫逸玉性交后的爱抚,渐渐恢复体力,她回报的抚摸着南宫逸玉的身体:“哎呀,玉儿,你的还这么硬啊?”她媚笑着打了南宫逸玉的鸡巴一下。
“都是干娘你太漂亮了嘛。”南宫逸玉说道。
“就会说些好听的。”白君仪笑着用小手套弄南宫逸玉的鸡巴:“老实告诉我,你娘亲是不是也被你玩了?”
“干娘,你怎么知道。”南宫逸玉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这个小坏蛋,连你亲生娘亲都敢干,我看你的其它几个伯母,姑姑这些也逃不出你的魔掌了,你真是我们女人的克星。”白君仪说道。
“嘿嘿,好干娘,我的鸡巴胀的好难受,再来一次好不好?”南宫逸玉还没有射出来,还想再来一次。
白君仪在南宫逸玉的抚摸下早已春心在动,于是爬起来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摇晃着扭头骚浪的叫道:“那你快来吧,好玉儿。”
南宫逸玉惊喜的道:“好干娘,马上就来了。”他跪在白君仪背后,小腹抵在她的丰臀上,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手扶着鸡巴从她股下插入她那粉红娇嫩如少女的小穴中,顺着她那四溢的淫水操弄起来。
“啊……爽……棒……我好舒服……玉儿……”白君仪淫叫的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嗯……好……好玉儿……好舒服……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好干娘……你说我的什么将你的什么……我没听清楚……”南宫逸玉故意逗白君仪,并且加快抽送。
“啊……小坏蛋…… 你……坏……明明知道……啊……”白君仪羞涩的呻吟道。
“干娘……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着南宫逸玉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鸡巴……好粗……把我的……小穴……插得满满的……我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插……小穴……好痒……”白君仪的淫叫声让南宫逸玉更加疯狂的干她,南宫逸玉有时用力的直接插进小穴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肉棒用转的转进小穴里。
而白君仪也不时扭着大屁股配合南宫逸玉的肉棒,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叫着说:“啊……好舒服啊……啊……啊……肉棒哥哥……啊……哦……啊……玉儿……酸……死了……你干得……我……酸死了……”
南宫逸玉的肉棒在白君仪的阴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子宫颈上,令白君仪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叫,而又在肉棒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干我……肉棒cao穴……用力操我啊……”
同时白君仪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南宫逸玉的肉棒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有的则顺著大腿内侧往她跪著的膝弯里流了下去。
“玉儿……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我……都要舒服死了……爽死我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我舒服死了啊……我……不行了……”南宫逸玉趴在白君仪的背上,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玩弄。
南宫逸玉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的搞个不停,他用指头在白君仪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扣呀刮呀的,而白君仪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到后来就像溢出来似的,沿着白君仪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弯里去了,白君仪的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南宫逸玉的肉棒上。
“啊……插……吧……玉儿……你这样子……从后面干我……会使我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我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天儿……用力……用力干我……啊……嗯……”南宫逸玉从白君仪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大屁股,扭动著屁股用力冲刺,白君仪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突然南宫逸玉把肉棒从白君仪小穴中抽了出来,白君仪扭头急切的叫着:“给我……玉儿……我要你操我……快……不要停下来……”
南宫逸玉让白君仪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夹在腋下,肉棒直捣黄龙,插入白君仪的阴道深处,用力研磨数下,白君仪的淫水就不断的涌出,口中更是浪叫:“啊……真美死了……”
南宫逸玉的大龟头抵住花心,白君仪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
白君仪双手紧紧抱住南宫逸玉,双脚紧缠着南宫逸玉的雄腰,扭着细腰肥臀:“玉儿……用力操……吧……干娘的小穴好痒……快…… 用力插……我的好玉儿……肉棒哥哥……”
南宫逸玉被白君仪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她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的,下面的肉棒插在紧紧的小穴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着花心,每次操到底就研磨数下才抽出。
白君仪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南宫逸玉的腰背上,使自己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突出地迎向她的肉棒,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南宫逸玉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哦……我痛快死了……你的肉棒又碰到……我……的子宫里来……”
“我的好玉儿……你的肉棒……插得我……要上天了……好玉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白君仪被南宫逸玉的肉棒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肉棒哥哥啊……我被你插上天了……肉棒玉儿……我痛快得要疯了……小坏蛋……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白君仪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南宫逸玉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小穴和肉棒更密合,刺来,现在就只差一个机会,南宫逸玉就可以在一张床上享受到这对母女花的风情了,可惜白君仪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可是却不同意和女儿一起侍候他,而且还不准他告诉女儿司马琼自己已经成为他女人的事了,南宫逸玉只能叹息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随后的几天,南宫逸玉简直就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每天都有一个美女陪着他,可以说他是夜夜笙歌了,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明天就是娘亲东方倩回南宫世家的日子,所以今天晚上南宫逸玉理所应当地在东方倩的房间里面休息。
此时房间内两具雪白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南宫逸玉那健壮的身体正在东方倩雪白的肉体上不断地来回耸动,只见东方倩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她的腔道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爱液,随着南宫逸玉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床上。
南宫逸玉耳闻着娘亲东方倩那销魂的娇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东方倩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口中的一声长叫,双手掐紧南宫逸玉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同时,南宫逸玉感觉到娘亲东方倩的里面象一张小嘴般吸允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相拥着,说不尽的柔情蜜爱。
第二天,南宫逸玉租了两辆马车,然后把娘亲东方倩、干娘白君仪、司马琼和水月柔送上了马车,见着他们逐渐离开了南阳城而后他自己也找了一匹马,骑马离开了,东方倩在临走之前叮嘱南宫逸玉保重身体,还有让他不要忘了一个月过后就是他干娘也是岳母慕容伊人的生日,那天一定要到慕容世家去。
第十八章 飘渺圣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元稹《离思(其四)》)巫山位于三峡腹地,素有“渝东门户”之称,地跨长江巫峡两岸,东邻巴东,西接奉节,南与建始县毗连,北与巫溪县及神农架接壤。
巫山风景秀丽,气候温和,地形十分复杂,南北高中间低,峡谷幽深,岩溶发育,峰峦叠嶂,丘陵遍地,巫峡以幽深秀丽擅奇天下,峡深谷长迂回曲折,著名的“巫山十二峰”屏列大江南北,尤以神女峰最秀丽,峡中那云雨之多,变化之频,云态之美,雨景之奇,令人叹为观止。
唐代诗人元稹传之千古的绝唱“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是对长江三峡巫山那万古不衰的神韵和魅力的概括。
巫山十二峰为:登龙峰、圣泉峰、朝云峰、神女峰、松峦峰、集仙峰、净坛峰、起云峰、飞风峰、上升峰、翠屏峰和聚鹤峰,传说为王母的十二个女儿所化,十二峰中最为美丽动人的是神女峰、有关仙女瑶姬的为民除害、协助大禹治水、并化做神女峰石,永保水运航路平安的传说,更使神女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神女峰,又名望霞,一根巨石突兀于青峰云霞之中,宛若一个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少女,故名神女峰,古人有“峰峦上主云霄,山脚直插江中,议者谓泰、华、衡、庐皆无此奇”之说。
每当云烟缭绕峰顶,那人形石柱,像披上薄纱似的,更显脉脉含情,妩媚动人,每天第一个迎来灿烂的朝霞,又最后一个送走绚丽的晚霞,故名“望霞峰”紧临着长江,透过缭绕的烟云,可以看到那峰顶上有一个俊秀美丽的影子,若隐若现,像石头又像人,在天上又在人间,那就是神女瑶姬。
此时,正值旭日东升,朝霞漫天,整个巫山十二峰都被一层银白色的艨胧所掩盖,十二诸峰云雾缭绕,峡区山高谷深、蒸郁不散的湿气,沿山坡冉冉上升,有时形成浮云细雨,云雾之中,有时化作滚滚乌云,有时变成茫茫白雾。十二峰时隐时现,疑似仙境,绮丽如画,姿态万千。
“水清鱼读月,山高鸟拥云”便是对此时的巫山十二峰最好的写照。
神女峰飘渺宫,那是武林四大禁地中最神秘的的一个禁地,因为许多武林中人虽然听说过飘渺宫在神女峰,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寻找却都寻找不到飘渺宫的下落,这顿时令飘渺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而飘渺宫最让人感到神秘的就是,每一期的武林美女榜上都是由飘渺宫发布的,所以每一次到发布美女榜的时候,神女峰的山脚就是武林人士云集。
而飘渺宫除了神秘之外,更加是令武林中人都为之向往,因为飘渺宫的每代宫主都是绝色仙子,而且每代宫主都是一脉相传的,并且不禁婚嫁,所以只要你能够追求上飘渺宫的传人,就不会有人阻拦,这使得武林中绝大多数势力都与飘渺宫的关系很好,因为这些势力都有人想追求飘渺宫的仙子,虽然如此,但能够娶得美人归的却没有几个人了。
虽然飘渺宫的人少,但你不要因此就小看了她们,曾经有几个鼎鼎大名的采花淫贼想趁飘渺宫当代传人行走江湖的时候采了她们,可是还没等他们行动的是时候,这几个采花大盗就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飞房间里了,而且在他们身上的伤口都是飘渺宫特有的功法造成的,此事一传出,再也没有任何采花淫贼敢对飘渺宫的传人下手了。
此刻飘渺宫大殿中央,神女瑶姬的塑像伫立其中,她双手交叉怀抱胸前,双眼凝视前方,俯瞰着整个神州大地,那婉约的姿态,端丽冠绝,淡雅脱俗,那怜悯苍生的眼神,温善可亲,令人望之落泪,她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令世人景仰,为了整个苍生,她甘愿抛弃一切,即使化身巨石,也要心怀苍生。
大殿神像前的蒲团上,此时正跪拜着一名身着白衣,柔桡轻曼,窈窕纤弱的美丽女子,她那倾国倾城,冠绝天下的容颜,已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明目皓齿,楚楚衣衫,风姿绰约,若是猛乍一看,仿佛似那神女瑶姬转世,她便是飘渺宫的的当代圣女梦无影。
就在此时,从宫殿内堂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听那轻娉踱步的声音,仿佛仙子漫步云端,韵律动人,令人忍不住好奇想要一睹其阵容,正在神像前虔诚膜拜的梦无影忽然睁开那双灵动的双眼,那一瞬间天地都为之失色,她闻听那熟悉的脚步声,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丝喜悦,仿佛那娇柔可爱的小女孩将要见到疼爱自己的母亲一般。
纤细柔弱的玉手轻轻挽起裙摆,梦无影站立起身,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先是飘扬的白裙,再是一双精致秀足,最后才是一张令天地失色的绝世容颜,即使是梦无影这样的天下绝色,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也是微微失神。
“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来人竟是一名看起来比梦无影年纪略大的绝色佳人,高挽的发髻,娇媚的容颜,丰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水剪双瞳,透露着动人的智慧与魅力,她国色天香,丰容靓饰,丰姿尽展,芳馨满体,走动间莲步轻移,娉婷绰约。
“师傅!”见到来人,梦无影亲昵地叫了一声师傅,小女儿的娇态在此时表露无疑。
原来此女竟是神女峰飘渺宫宫主梦馨儿,听到梦无影的叫喊,梦馨儿淡定的容颜上才泛起一丝和蔼的笑意,她素手轻抬,伸手抚摸着梦无影的秀首,满脸都是宠爱之色。
“影儿,你在峰上已呆了十几年了,到现在为止,你也只随师父下过三次山,而且去过的也都是巫山周边的地方,你可有想过外面那些普通的乡村小镇,亦或是繁华都城里的生活?”梦馨儿爱怜地问道。
梦无影不明白师傅为何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有啊,影儿闲来无事的时候,时常会想山下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些人都是怎样生活的。”
看着梦无影那天真无忧的容颜,梦馨儿心中一阵怜惜,心想着十几年来,自己将她留在这冰冷孤寂的宫殿中,到底是对还是错,虽然飘渺宫的职责便是遵循祖师夫妇的夙愿,守护天下苍生,但将这么大的一个担子压到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身上,是不是有些残忍。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梦无影见师傅看着自己,却不说话,还以为师父有什么心事。
梦馨儿轻轻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你这二十年来一直与我生活在神女峰上,对外面的世界却是知之甚少,这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细细揣摩着师傅的话,梦无影忽然心中一喜,暗道:莫不是师傅要派我下山,但随之心中又是一黯,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要与师傅分离了。
梦无影拉着梦馨儿的手哀求道:“师傅,您是不是要派影儿下山?影儿不想离开您,求求您不要让影儿下山!”
“傻孩子,我又怎想与你分开,只是如今武林大乱,近年来有许许多多的武林人士莫名失踪,而且这些武林人士不是武林名宿,就是一方大派的掌门人,再加上这几个月江湖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群黑衣人,然后发生了好几起灭门血案,我怀疑当初武林中人剿灭的魔门惜花宫又卷土重来了。”梦馨儿忧心忡忡地说道。
“魔门惜花宫,那是什么门派,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呀!”梦无影有些疑问地问道。
“你没有听说很正常,因为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众多武林正道人士联手剿灭了,那一战可以说是死伤惨重。”梦馨儿悠悠说道:“惜花宫同样跟我们一样属于武林四大禁地之一,我曾经在祖师的手札中看到武林四大禁地‘惊鸿宫’、‘剑宫’、‘惜花宫’和我们‘飘渺宫’的祖师都是同一个人,她就是瑶姬仙子的女儿三圣母杨婵,她收了四个徒弟,然后分别传下来四套功法,并且要求四位祖师帮她寻找自己转世到人间的儿子沉香并帮助他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就飘然回到了天庭,而四位祖师得到了三圣母传下的功法,几年下来就成为了武林高手,然后她们就在江湖上行走,寻找师傅三圣母儿子沉香的转世之身。”
梦馨儿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可是四位祖师本就长得绝美,再加上修炼了三圣母传下的功法,因此变得更加迷人,顿时江湖上的男性可想而知,自然是疯狂的追求,但是四位祖师对这些狂蜂浪蝶并不怎么理睬,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
听到这里,梦无影有些疑问道:“男人,难道是那个三圣母儿子的转世之身吗?”
梦馨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因为四位祖师本来就是帮助三圣母寻找她儿子的转世之身的,所以四人修炼的功法自然也能够感应到沉香的存在,那个男人不愧是三圣母儿子的转世之身,刚一出现,就瞬间夺取了四位祖师的芳心,四人都对她痴迷到了极点,而在相处的这段时间,沉香也对四人都有好感,但是爱情是不可分的,五人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一次其余三女都因为家里有事然后离开了沉香,就只剩下我们飘渺宫的祖师和他一起行走江湖,就在一次意外中,祖师中了淫毒,需要交合才能解毒,无奈之下沉香与祖师结下了合体之缘,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好,就那一次祖师就怀了身孕,等另外三位祖师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祖师已经怀了身孕了,这顿时使得四姐妹之间的关系破裂了。
另外三人伤心地离开了,然后江湖上一段时间后江湖上就出现‘惊鸿宫’、‘剑宫’和‘惜花宫’三个武林门派,而且三派都是只收女弟子,然后在他们成亲的那天,同时收到了三个门派掌门人的祝贺,收到祝贺,我们祖师以为她们已经放下了,自己和爱人也能好好地生活了,但是好景不长,一年之后,祖师生下了一个女儿,在帮女儿庆祝满月之喜后,两人就隐居了在了这神女峰,而江湖上再也没有两人的消息了。
就这样,江湖恢复了往日的情景,但是十五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这群黑衣人武功高强,不断有着武林门派被他们灭门,这自然引起了武林人士的恐慌,而剩余的武林正道人士组成了正道联盟,与这群黑衣人对抗,就这样,几年过去了,两边都互有胜负,终于黑衣人首领等不住了,然后要求正道联盟十天后在泰山顶决战,而正道联盟也欣然同意,十天后,泰山山顶血流成河,正道联盟的人居然被黑衣人首领两三个回合就打败了,而就在她她准备对这些人下毒手的时候,‘惊鸿宫’宫主和‘剑宫’宫主来到了泰山山顶,阻止了她的行动,而且道明了她的的身份,这人正是‘惜花宫’的宫主。
而经过她们两人的再三询问,她们终于明白了‘惜花宫’宫主发动这场武林浩劫的最终目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沉香出来,其她两人看到自己的这位姐妹为情所做的事,顿时沉默不语,就在这时,沉香出现了,他对着三人发出来一声叹息,然后看了看这血流成河的场面,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他顿时感到无比愧疚,而‘惜花宫’宫主看到沉香的时候已经心满意足了,再看到他眼神中的愧疚,笑了笑对他说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既然现在我都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可以安心离开了。”然后就把准备拔剑自杀,然而就在她准备自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剑已经到了沉香的手里,然后沉香看了看这满地的血腥,对着‘惜花宫’宫主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最该死的是我。”然后瞬间就划破了自己的喉咙,面对这一变故,三人惊呆了,而后跑来的祖师和她的女儿更加惊呆了,而沉香看着这五女,只让她们要好好活下去,接着就死去了,五人顿时伤心不已,但是她们并没有违背沉香的话,然后祖师就带着她的女儿回到了神女峰,创建了飘渺宫。”
听完梦馨儿的话,梦无影的双眼里也留下了眼泪,她泪眼蒙蒙地说道:“这真是太感人了,其实要是那个沉香能够同时接受四位祖师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梦馨儿也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
梦无影接着问道:“既然是这样,‘惜花宫’为何会成为魔门呢,而且遭受众多武林门派的共同剿灭呢!”
“哎!这一切还不是为了权力,上一届的‘惜花宫’宫主为了称霸武林,不惜对江湖各大门派痛下杀手,这才被各大武林门派练手剿灭的,但是最后却让她们的宫主逃脱了,我猜想这次武林中的高手的失踪和几起灭门惨案都是她为了复仇,因为这些高手和门派都参与了当初围剿‘惜花宫’的行列的。”梦馨儿说道。
“那师傅派我下山的意思是?”梦无影问道。
“我想派你下山,一方面是因为新一届的美女榜发放时间到了,我需要你去发放,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查探一下这些年失踪的高手和近些天的几起灭门惨案的真相,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为师所想的那样,是‘惜花宫’的复仇。”梦馨儿说道。
“影儿懂师傅的意思,只是,只是……”
“影儿,师傅不可能一生都陪在你的身边,你有你的路要走,若是你不懂得独立,以后离开了师傅,又让为师如何放得下心?”
“师傅,影儿明白,我会照您的意思去办的!”梦无影眼角含着泪道。
梦馨儿伸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不忍她太伤心,便打趣道:“影儿不用难过,若是等你找到了意中人,恐怕那时后就将师傅给忘了!”
“师傅,影儿不要嫁人,要永远陪在师父身边!”梦无影俏脸绯红,揽着梦馨儿的胳膊撒娇道。
“好了,好了,师傅不说你了,这是这一届美女榜的榜单,你可以拿去看看,在发布完榜单后,你就去江湖上历练吧,山下也有我们飘渺宫的人,若是你遇到什么困难,她们会帮你的,今天你先打理好一切,等榜单发放后便下山去吧!”梦馨儿有些惆怅地道。
“是师傅!”接过梦馨儿手中的卷轴,梦无影强忍心中的难过道。
“最后师傅有几句话你要记住,江湖中人心险恶,事事非非,谁能说定?你涉世未深,很容易遭到蒙蔽,有时候你看到的并非是事情的真相,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地下结论。”
梦无影细细地揣度着梦馨儿最后的那几句话,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梦馨儿的身影却已消失在大殿之中,她回头环顾着四周,想着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要离开自己唯一的亲人,梦无影的眼睛又开始湿润。
第十九章 玉泉山庄
从南阳府离开,南宫逸玉就直奔巫山方向而去,因为他听娘亲东方倩临走时说道,过几天,就是第八届武林美人榜发放的日子,到时候不管正道邪道,一定会有众多江湖中人云集,自己可以去那边打探一下消息。南宫逸玉听到这话,当即就决定离开南阳城前往巫山,因为美人榜就是由巫山的飘渺宫发放的,据说飘渺宫虽然也是武林四大禁地之一,但是她们并不禁婚嫁,只要她们心甘情愿,飘渺宫就不会阻止,而且这每代飘渺宫的传人都是美若天仙,但是碍于四大禁地的人从不进入美女榜的规定,不然这美女榜就要由七人增加到更多了。
前往巫山的官道上,行人商贾络绎不绝,但是巫山地处偏僻,路途大多地处山野,山林茂密,唯有一条宽阔的官道横穿山林、蜿蜒而去,此时正值朝食,许多人开始食用早饭,好在此地村庄颇多,有许多农家人在沿路摆摊设点,想要赚取点行人商贾的银两。
还有几天就是武林美女榜发放的日子,因此前往巫山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但是南宫逸玉却发现,这些武林人士之中,男人偏少,女人偏多,想来都是近年来很多男性武林人士失踪引起武林之中阴盛阳衰的局面,只见沿路的荼棚粥铺都成群坐满了各色人士,其中有携刀佩剑的江湖中人,有行车羁旅的商客,也有外出游览的文人雅士。
江湖中人大快朵颐,高声阔谈,哄笑声不绝于耳;商贾表情谨慎小心,虽然吃着早饭,眼神却不断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好似生怕跑出几个贼人;而文人雅士自是不屑于三教九流之人为伍,寻找僻静的角落谈笑风生,吟诵风月。
在一张破旧的四角桌旁,一名身着白色修身薄衫的青年男子悠然地酌着小酒,眼神偶尔扫视一番四周的人群,此人正是准备前往巫山的南宫逸玉,行了两日路程,眼见快到巫山了,他也不忙着赶路,就近找了一座酒肆先填饱肚腹。
此时节已入秋,气候渐渐转凉,清晨赶路更是惬意,南宫逸玉正吃喝着,忽闻身边不远处有人说话,既然闲得无聊,他便顺道听听,“大哥,看来此次前来为宋家贺喜的武林人士不少啊!”
“嗯,西北各地凡是与玉泉山庄交好的武林各派几乎都派人来祝贺,其盛况可不比某些门派掌门大典观礼的人少。”另一名男子接口道。
对方话音方落,便听到旁桌又位汉子接口道:“嘿嘿,可不是吗?听说华山派、峨眉派等都派人前来祝贺,还有浣花剑派、五雷盟等大派,江湖同道可是给足了宋昱面子。”
那人回头一望,先是讶然,接着抱拳喜道:“原来是华拳门的方青大侠,失敬失敬,方大侠可是专程来参加玉泉山庄少主的婚礼的?”
“呵呵呵,原来是西岳门的赵兄,适才方某冒昧答话,还望方大侠见谅!”对面桌上坐着五名汉字,一身劲装,面容沉稳,其中一人对着方青客气道。
双方显然是熟识,客套两句便开始热切攀谈起来,南宫逸玉听了几句,大概意思是附近有座玉泉山庄,在江湖中颇有名望,庄主宋昱武功高强、为人正直,颇为侠义道人士所敬仰,今日乃是宋昱犬子宋凡大婚之日,附近江湖各派都来送礼祝贺,然后便是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都说玉泉山庄如何有名,庄主宋昱修为如何高强,其犬子宋凡能够娶到巫山府尹唐天佑的爱女唐雪缨为妻算是攀上了官亲,南宫逸玉听得无聊也就不再留心,而是端起酒杯细细品酌。
“这位少侠,可否借个座?”就在南宫逸玉埋头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身旁喊道,他忙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站立着一名中年男子,面相儒雅、神情沉稳,他正抱拳对着自己含笑而问。
南宫逸玉一时还有些发愣,却又听到一声娇美的女子笑声道:“哥哥,我师叔和你说话呢!”南宫逸玉顺着声音望去,才发现在中年男子身后站着一名美丽娇俏的芳龄少女,她正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樱唇微翘,好似对南宫逸玉的呆愣表露着不满。
中年男子回头瞪了少女一眼,低喝道:“不可无礼!”少女却对其扮了个鬼脸,满脸笑嘻嘻。
“这丫头都让给宠坏了,少侠莫要见怪!”男子回头歉意道。
“哦,呵呵,请坐请坐!”南宫逸玉忙反应过来,起身请那中年男子和少女入座。
原来这二人行至此间,发觉四下酒肆茶棚都已被江湖人士和过路商贾占满,唯有南宫逸玉一人独占一桌,见他一脸正气,颇有气度,倒不似难相与之辈,这才冒昧上前询问,想讨个地方坐下。
“多谢少侠!”得到南宫逸玉的热情招呼,中年男子对其微微一笑,拉着少女在另外两张凳子上坐下,店家小二立马将他们要的东西端上来,男子对南宫逸玉笑了笑便嘱咐少女赶紧用饭,而小丫头坐下后却兀自盯着南宫逸玉,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颇显古灵精怪。
南宫逸玉被小女孩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禁干咳一声,笑道:“小妹妹,为何这般看着在下?”
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接着苦笑道:“少侠勿怪,我这师侄女从小顽皮,口无遮拦,但心思纯洁,绝无恶意,若是有何冒犯之处,还望少侠不要计较。”
那少女闻听中年男子之言,不禁俏目一翻,白了他一眼,嗔道:“师叔休要乱讲,婷芳哪里顽皮了?”不等他反驳,她又转向南宫逸玉道:“这位哥哥如此年少,就敢一个人行走江湖,想必武功一定不错,所以我想看看他武功是不是很好,却有什么不妥的?”
“额!”南宫逸玉闻言顿时一楞,然后说道:“我武功不怎么样,只不过逃命的功夫高强些。”
“师叔,你看这位哥哥都承认他的武功不怎么样了。”小丫头吐了吐小香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对看中年男子扬起螓首得意道。
中年男子苦笑连连,摇头不已,这时旁边传来几人的低呼声:“快看呐,那不是九华派的张绵钺张大侠吗?想不到他也来了,看来玉泉山庄的面子不小啊,就连地处西蜀的九华派都有人前来道贺。”
“可不是吗,张大侠数年不现身江湖,听说是闭关修炼,想来修为又增长不少!”众人虽然声小,但张绵钺和南宫逸玉二人内功高深,自然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南宫逸玉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眼前中年男子身上,自然而然猜到了他便是众人口中谈论的张绵钺,但他不知晓九华派,自然也不清楚张绵钺的名气,因此表情上也无甚变化。
张绵钺从落座就一直暗中留意着南宫逸玉的表情,见他闻听自己之名却毫无反应,不禁有些好奇,他拱手客气道:“在下九华派张绵钺,这位是我的师侄女婷芳,还未请问少侠高姓大名,若是不介意,也好给个称呼!”
南宫逸玉闻言亦拱手道:“原来是张大侠,久仰久仰,在下南宫玉,能与名闻江湖的张大侠同桌饮酒,小可倍感荣光!”为了避免麻烦,南宫逸玉把自己名字稍微减少了一个字。
张绵钺听后笑了笑,说道:“岂敢岂敢,原来是南宫少侠,幸会幸会!”
一旁的小姑娘婷芳却眼睛滴溜溜转,望着南宫逸玉忽然展颜一笑,娇声道:“南宫玉哥哥!”
南宫逸玉也被婷芳这一声娇呼叫得浑身一颤,一丝异样的自心间升起,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只觉她清纯活泼、俏丽多姿,虽然容貌还略显青涩,但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好似会说话,水汪汪的,异常迷人。
察觉到南宫逸玉那略显痴迷的眼光,小丫头人小鬼大,心中也觉羞涩,不禁弯下螓首含羞娇嗔道:“南宫哥哥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怪害羞的!”
“咳咳”南宫逸玉干咳一声,急忙移开目光,饶是他脸皮厚,被人家小姑娘当面质问也觉得脸上挂不住,更何况小丫头的师叔还在当场,可别被人当成了好色之徒,只是他却不知自己上了小丫头的当,唯有张绵钺心中暗笑,自己这个师侄女古灵精怪,淘气顽皮,可没少有人被她戏弄。
“婷芳,快用饭,待会还要赶去玉泉山庄!”张绵铖瞪了婷芳一眼,沉声道。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的表情,只听她向南宫逸玉道:“南宫哥哥,你也是要去玉泉山庄参加婚宴吗?”
南宫逸玉笑着说道:“不,我是路过此地,第八届美女榜过几天就发放了,所以我准备前往巫山看看,不过适才我也听闻旁边的武林同道谈起此事,怎么,这玉泉山庄今日要办大喜事吗?”
这回是张绵钺接口道:“南宫兄弟说的不错,今日乃是玉泉山庄宋昱宋老爷子的爱子的大婚之日,周遭武林同道大多前去道贺,这宋老爷子在西北武林还是颇有名望的,更喜欢结交武林英豪,行走江湖多结交一些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南宫兄弟若是不忙着赶路,也可以去看看,完事之后,再前往巫山,反正美女榜还有几天才发放,这不会耽误的!”
张绵铖对南宫逸玉有些好感,又见他似乎不通江湖世故,猜测对方可能是哪个门派下山见世面的弟子,也就好言提醒一番。
南宫逸玉还未答话,便听一旁的婷芳兴奋地拍手道:“好啊好啊,南宫哥哥随我跟师叔同去,也好有人陪我聊天解闷。”
南宫逸玉无语,敢情小丫头是闷得慌这才拉着自己一块去,不过他确实也不急着赶路,过去看看也无妨,但考虑到自己没有请帖,就这么去了岂不唐突,于是有些犹豫道:“张大侠所言甚是,只不过我并未受到邀请,就这么去了只怕有些冒昧。”
张绵钺笑道:“南宫兄弟,咱们江湖中人不比官宦人家,请帖只是出于礼节,不必过于看重,像南宫兄弟这般年少才俊,前去为宋老爷子爱子贺喜,只怕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责备呢?”
“就是嘛,不行你就跟着我,到时候本姑娘请帖一亮,九华派婷芳姑娘在此,谁敢不给三分我薄面?”小姑娘婷芳故作一副英雄口气,逗得南宫逸玉好笑不已,张绵钺在一旁亦是笑意不绝,不断地摇头。
南宫逸玉不忍拂张绵钺的意,便答应一同前去,三人用过早饭,便开始赶往玉泉山庄,沿途自是少不了碰上不少武林同道,张绵铖显然颇有名气,凡是武林中人鲜有不识,而众人还以为南宫逸玉乃是九华派的高徒,自然也是客气之极,倒令他沾了不少光彩,张绵钺明白江湖中人的习性,也不点破,免得众人冷落了南宫逸玉。
午后未时左右,三人一行终于来到了玉泉山庄,只见玉泉山庄建筑恢弘、占地极广,殿宇重叠,楼阁遍布,俨然一派繁荣鼎盛的气象,因今日乃是玉泉山庄少庄主的大婚之日,整座庄园张灯结彩,鼓乐阵阵,四方宾客络绎不绝,门前停满了马车,正有十几名家丁正忙得满头大汗,门口站着迎宾的小厮,不断地吆喝着萌来道喜者的身份姓名。
“九华派张绵铖张大侠前来贺喜!”迎宾小厮接过请帖,眼睛只是轻轻一扫神情立马变得恭谨,接着扯长嗓子叫喊着。
他话音刚落不久,便见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匆匆前来,对着张绵钺拱手笑道:“张大侠远道而来,快请里面座!”张绵铖对他笑着点了点头,跟随其步入府中。
这时迎面快步走上来一名华服长者,只见其天庭饱满、浓眉剑目、鼻若悬胆,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铄,行走间虎虎生威,自有一派气势,虽不识其人,但南宫逸玉也猜得出这人定是人们口中谈论的玉泉山庄庄主宋昱。
果然,只听张绵钺爽笑道:“宋老哥,数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健朗,令小弟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张老弟言笑了,我这老身子骨可不行了,比不得你年轻稳健。”宋昱拍着张绵钺的肩膀,满眼都是笑意,虽然他在与张绵钺叙话,眼神却将南宫逸玉和婷芳二人扫视了一番。
“这不是婷芳侄女吗,记得上次老夫前往九华派拜访之时,你还是个爱哭爱闹的小丫头,想不到短短数年不见,都这么多大了!”宋昱将目光转向婷芳笑呵呵道。
“哼,宋伯伯瞎说,人家哪有爱哭爱闹?”被人说起小时候的糗事儿,馈是小丫头刁钻古怪也有些羞恼,撅着嘴娇哼道。
张绵钺笑道:“老哥哥勿怪,这丫头被宠坏了,除了我掌门师兄,全派上下都不敢惹她!”他这话可是故意说给婷芳听的,果然,小姑娘还是很在乎形象的,闻言立马像换了个样似的,端立一旁姿态矜持,颔首浅笑,宛若楚楚少女,若非了解她的人,只怕会当她是个乖巧懂事、谨守礼法的大家闺秀。
宋昱和张绵钺见状俱都好笑不已,婷芳气得暗暗跺脚,小嘴儿噘得老高。
第二十章 新娘着劫
“这位少侠英雄俊朗,想必是贵派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人物,张老弟还不为老夫引荐一番!”宋昱又将目光投向南宫逸玉身上,眼中浅笑频频点头,似是非常满意。张绵钺见状轻笑道:“宋老哥你可是看走眼了,我们九华派可没有这等青年俊杰,就我那几个劣徒我自个儿都瞧不上眼,那还能得到外人的称赞。”
“哦,这倒奇怪了,我见这位少侠可是跟着老弟你一起的,怎么你们不认识么?”宋昱果然惊异道,不过他见南宫逸玉面相阳刚俊朗、神态沉稳,眼神锐利明亮,无论人品修为只怕都不低,恐或是那个名门正派的高徒,因此言语间也颇为客气。
“哈哈哈,我来为宋老哥介绍一番,这位是南宫玉南宫少侠,是我一个昔年好友的徒弟,今日正好在道上巧遇,我便带他来见见世面,宋老哥不会怪我唐突吧!”张绵钺豪爽一笑,拍着南宫逸玉的肩膀向宋昱道。
张绵钺话音方落,南宫逸玉忙上前谦逊道:“小子冒昧叨扰,还望庄主勿怪!”
宋昱闻言恍然道:“哦呵呵呵,原来是老弟好友的高徒,南宫少侠果真是年少英才,老夫就喜欢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此事又岂能算唐突?再说今日乃是犬子大婚之日,少侠能赏光前来祝贺,也是本庄的荣幸。”
“宋庄主客气了,早就听我跟您谦逊和蔼,深得武林同道敬仰,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小子日后可有好些地方要跟前辈学习!”南宫逸玉拍起马屁来也是毫不含糊,他见宋昱这人挺好相处也就顺水推舟,毕竟自己以后可要执掌南宫世家,多结交一个朋友不算坏事。
宋昱果然开怀不已,拍着南宫逸玉的肩膀大笑道:“南宫少侠谬赞了,这都是武林同道看得起宋某,我是愧不敢当啊!好了,外面吵闹,咱们进屋再说,张老弟,快请!”
张绵钺含笑点头,缓步向内行去,婷芳则悄悄走到后面,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南宫逸玉,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笑眯眯道:“嘿嘿,南宫哥哥,你脸皮好厚,拍马屁拍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南宫逸玉被婷芳说的尴尬,忙回头望了一眼宋昱和张绵钺,见二人已经走远,这才盯着小丫头道:“婷芳妹妹,你当我喜欢拍马屁吗?这不是江湖礼节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哼,反正就是太虚伪了,我不喜欢!”婷芳螓首侧偏,撅着小嘴傲然道。
南宫逸玉知道她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意思讨好道:“是是是,咱们婷芳姑娘那可是正直善良的九华派女侠,做事率性而为,从不弄虚作假,那真是高风亮节,应该为江湖人士广为传诵!”
小丫头被说得不好意思,俏脸一红,妩媚地瞥了南宫逸玉一眼嗔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南宫逸玉被她妩媚的双眸一瞥,只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暗暗苦笑,这小丫头真是个小妖精,自己也真是的,怎么被一个小姑娘都给诱惑住了,这定力也太差了,自己从小到大看到那么多熟妇美女,想来免疫力也很高了,什么时候也开始对小姑娘有感觉了。
众人步入玉泉山庄内,只觉其从内部看起来要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幽深,到处都是仿佛和花园,若无人引领而随意走动,只怕会迷失方向。
宋昱和张绵钺等人寒暄了一阵便忙着迎接客人去了,这时,张绵铖开始和大厅内的各路武林人士寒暄客套,南宫逸玉一个也不认识,觉得无聊透顶,不过南宫逸玉虽然从小就在南宫世家长大,没有怎么出去过,但是那些姨娘她们对于他礼仪的教导这些还是很周到的,因此到没有出什么洋相。
本来南宫逸玉还想偷个闲四处逛逛,不想自己阳刚俊逸的面容和华贵而不落俗气的装扮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许多人又见他是跟随张绵铖而来,都当他是九华派的高徒,自然少不了有人上前客套。
南宫逸玉在含笑应对各方人士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对娘亲东方倩感,恨不得拜倒在小姑娘的石榴裙下,只可惜小丫头对这些人殊无好感,但她闲得无聊,因此只想好好捉弄一番这些没出息的家伙,这不还没过多久,那些门派子弟一个个鼻青脸肿,满面沮丧地从外面涌进来。
原来这些年轻子弟为了讨得婷芳欢心,一个个不断地吹捧自己,结果众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于是大打出手,等到双方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尘土,这才发现心仪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才知道自己都被人耍了一顿,心中别提有多郁闷。
“南宫哥哥,你陪我聊聊天,我都快闷死了!”见南宫逸玉脱身出来,婷芳拽着她的衣袖摇晃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南宫逸玉被一个小丫头缠住,不禁心中苦笑,不过他也厌烦这些客套,语气跟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恭维,还不如对着可爱俏丽的婷芳小丫头来的愉快,于是乎他道:“好啊,小妹妹要去哪里玩,我陪你去!”
却见婷芳忽然爬到南宫逸玉耳朵旁神秘兮兮地道:“你知不知道新娘子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吗?”
南宫逸玉闻言心里一惊,立马警惕道:“芳儿妹妹,你要做什么?可别胡来啊!要是闹出什么乱子,你们九华派可就颜面扫地了。”
小丫头鄙视了南宫逸玉一眼,不以为意道:“怕什么,我又不是采花贼,本姑娘就是想看看这新娘子有多漂亮,有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逸玉心中苦笑不已,这丫头忒的目无礼法,这新娘子未拜堂之前,就连夫家的人也不可以见面的,她倒是胆子大,竟想着提前瞧瞧新娘子的玉容。
张绵钺见南宫逸玉方一入场便获得这么多武林人士的问候,也显得非常高兴,这时浣花剑派掌门卓枫开口道:“张老弟,此人不是你九华派的人吗?”
“呵呵呵,卓掌门说笑了,我倒想呢,不过很可惜,这南宫少侠乃是我一好友的弟子,今日道上偶遇,这才相邀前来为宋老哥爱子贺喜!”张绵钺摇头轻笑道。
卓枫闻言点头,目注着南宫逸玉捋着山羊胡道:“此子骨骼精奇,面相富贵、沉稳大气,当非凡俗之辈,看来张老弟那位朋友也不是普通人啦!”说着转向张绵钺嘴角笑意盈盈。
张绵铖心中好笑,虽然被浣花剑派掌门人间接称赞,但是面子上却觉得尴尬,自己身为九华派长辈人物,在江湖中也颇有名望,却对江湖同道说慌,心中实在有些尴尬。
南宫逸玉打发走众人,回头看到张绵铖和卓枫二人正含笑望着自己,只好笑着走了过来,见他又想去与人寒暄,婷芳扁着嘴吧心中老大不乐意,但她不想搭理那些没出息的门派子弟,只好跟着过去。
“南宫玉见过卓掌门,前辈大明如雷贯耳,晚辈早有仰慕之心,今日能够有幸得见,实乃荣幸之至!”南宫逸玉对着卓枫抱拳一抑,神态谦和毫无做作。
卓枫望着南宫逸玉含笑点头,最后似有些可惜道:“哈哈哈,南宫少侠果真青少才俊,老夫阅人无数,像你这等骨骼精奇,体质绝佳的好苗子可是头一次遇见,只可惜你已得名师,要不然卓某拼着不要脸面,也想收你为徒啊!”
“前辈高赞,晚辈受之有愧!”南宫逸玉也未料到对方对自己这般赞赏,今日来此,几乎受到了所有人的礼遇,他真有些受宠若惊、飘飘然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所有人都这么待见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九华派张绵钺大侠好友的弟子吗?
卓枫乃是武林宗师,无论是修为人品俱都为武林人士赞扬,能得他如此赞誉,南宫逸玉可谓荣耀满身,张绵钺脸上笑意不绝,越看南宫逸玉越觉得喜爱,他的眼神又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始终跟在南宫逸玉身边的婷芳小丫头一眼,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不知这南宫少侠有否婚配,婷芳这丫头顽皮刁钻,在派中受尽宠爱,若是日后嫁做人妇,豪门大派肯定容不下她,这南宫玉相貌人品绝佳,对婷芳亦是喜爱非常,若是小丫头对他有意,我倒可以撮合撮合,只是这南宫玉的师承身份我还未知,倒需要再好好探查一番。
南宫逸玉和婷芳二人自然不清楚张绵铖心中的想法,若是知晓还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寒暄过后,众人各自回座,这时山庄之中古乐开始吹奏,阵阵喜气欢快的乐曲将今日的气氛烘托至高潮,所有宾客都翘首以盼,等待着新郎新娘拜天地的时刻。
南宫逸玉无意间转头,却发现婷芳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他皱了皱眉头也未曾在意,但心中却在担忧着这丫头可别惹出大麻烦来。
“南宫兄弟,怎么不见婷芳那丫头?”张绵铖也发现婷芳不见了,忙询问南宫逸玉。
“我也不知,只怕是闲得无聊四处转悠去了吧!”南宫逸玉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道。
只见张绵钺眉头蹙起,显然有些担忧,他对南宫逸玉歉然道:“南宫兄弟,婷芳这丫头顽劣成性,我怕她会闹出乱子来。这里我暂且走不开,还劳烦你去将她寻回来!”
“好的,我这就去!”南宫逸玉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后面行去,他记得那丫头说要去看看新娘子,想来是偷偷跑到玉泉山庄内院去了,要知道这种庄院一般都分为内外两院,内院之中居住的都是女眷,外人是严禁入内的,若是有人敢擅闯女眷居所,那可是犯了大忌,被人当成淫贼色狼宰了也怨不得别人。
南宫逸玉不清楚新娘子暂时住在哪里,但是从府内的守卫情况大致也能猜测出来,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想要进入内院去找人那可就难了,弄不好被人当成了淫贼,连带着张绵钺也要受到连累,他站在院中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内院看看,当然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自然不可能,于是乎他只好选择飞檐走壁、翻墙越户。
南宫逸玉的修为本就不弱,再加上那颗奇怪的丹药使得自己增长了一百年的内力,再加上前几日与几女的双修,他的内力可以说是大增了,现在江湖上差不多鲜逢敌手,所以以他的身手要想瞒过守卫进入后院,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南宫逸玉悄悄地跟随着往来忙碌穿梭的侍女身影这才渐渐地逼近了新娘居所,只见这是一座布置精巧雅致的小院落,四处张灯结彩,门窗上贴满了喜字,庭中繁花似锦,阵阵芬芳在夜色下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小丫头果然在这里!”南宫逸玉隐身在浓密的花丛之中寻找了好久,这才发现了婷芳的身影,只见她娇小的身子正倒挂在走廊房檐下,若不是有意寻找很难发觉。
“这丫头也忒胆大了,若是被人知道九华派的女弟子潜入玉泉山庄内院偷窥新娘,只怕九华派掌门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南宫逸玉暗自摇了摇头,不禁为小丫头的行为感到汗颜。
婷芳显然已经过来多时,不过院中来往忙碌的侍女太多,她一时无法靠近这才只能隐身在房檐下,曾经听季沁云姨娘说过,天下武林若要论轻功绝技,西蜀九华派的轻功当属一绝,今日自己虽未亲眼所见,但想来小丫头身法不弱,要不然又岂能这么轻易地躲过重重防守。
就在南宫逸玉正要悄悄过去将婷芳拉走的时候,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迅速向着新娘居所冲去,而正在走廊上行走的侍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愣当场,等到反应过来立马变成数声尖叫,一时间内院如炸开了锅,无数破风之声朝着这边急速奔至。
白影似乎对侍女们惊恐的表情视若无睹,直接冲破窗户钻了进去,侍女们的叫声更加刺耳,一个个慌乱地四处乱跑,南宫逸玉愣了愣,接着惊道:“难不成自己遇上采花大盗现场作案?”
“啊,救命……”这时屋内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叫,可惜她刚出声便戛然而止。
不待南宫逸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见到白影怀中抱着一具一身凤冠霞披的女子从窗户中掠出,白影显然轻功绝佳,怀中抱着一个人竟然丝毫不受影响,飞出窗户后直接消失在黑夜之中。
南宫逸玉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追还是不追,毕竟自己也是擅闯内院,就算最后救了新娘子只怕也说不清楚,但是视而不见、见死不救却又不是他的作风。他此刻真正感到做人真难,就在他犹豫的空当,却见一直隐身在屋檐下的婷芳忽然动身,只见她娇小的身影如燕雀般灵巧自如,只是轻轻一个转身便冲入夜空,追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我的乖乖呀,小丫头你凑啥热闹,这不要了我的老命啊!”南宫逸玉满脸苦逼的笑意,原本犹豫的心理被小丫头这么一搅和,便变成了义无反顾,他担心婷芳追上去会吃亏,也不敢犹豫,立马认准方向疾速追掠。
这变故其实也就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在白影、婷芳和南宫逸玉三人都消失在夜色下的时候,院中的守卫们终于冲进了小院,可惜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连是什么人掳走了新娘子都无人知晓。
第二十一章 女神捕赵紫萱
这一事件像长了翅膀般立刻传到了前院,原本还鼓乐阵阵的场面突然寂静下来,所有人都面色铁青,更有武林人士吼着要立刻就任,将掳走新娘子者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各派掌门和主事者俱都面色阴沉,静默不语。宋昱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虽然心中焦虑表面上却沉稳谨慎,不过以他玉泉山庄的威名以及数百武林豪杰的在场,贼人竟敢掳人,可见其嚣张的气焰,众人都是极好面子的人,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如何不令群雄愤怒。
张绵铖一直皱着眉头,因为这么久了还不见南宫逸玉和婷芳回来,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难免心情有些沉重。
厅中最焦急的人莫过于宋昱的爱子宋凡,他一身新郎装扮,原本喜气洋洋,此刻却是气急败坏,新娘子不见了,作为亲家的巫山府尹唐天佑自是震怒不已,竟然有人敢劫持自己女儿,简直是老虎嘴上拔牙——活腻歪了,并且今日前来祝贺的还有知府大人赵铭,两位朝廷命官在此,贼人还敢如此猖狂,赵铭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
“父亲,今日乃是孩儿大喜的日子,又有这么多武林豪杰坐镇,这贼人竟还敢掳走雪樱,简直就是没把各位前辈豪杰放在眼里。”宋凡这小子虽然没有他老子出息,但豪门大家玩心眼他倒是学了不少,这一句话等于是把在场所有武林人士给绕进去了。
果然,众人听他言语,更觉面子上过不去,叫嚷着要去杀了贼人将新娘子安然救回,宋昱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转身向知府赵铭和府尹唐天佑二人抱拳道:“两位大人在上,宋某虽心中愤怒,却也不可罔顾国法律令,还请两位大人决断。”
赵铭和唐天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只见他二人交换了一番眼神,由知府赵铭开口道:“在场有这么多武林豪杰,区区一个贼人当不在话下,宋家主只管缉拿贼人即可,本府会派人从旁协助的!”
宋昱一听大喜,忙感还有些忸怩,不过好在是晚上,南宫逸玉也未在意,此刻眼见淫贼已经不见踪影,他不禁担忧道:“这淫贼轻功都这么好吗?这么快就不见了!”
“别担心,有本姑娘在,他就是钻进地洞里我也能把他给找出来,你跟着我就行了!”婷芳自信满满地道,接着任由南宫逸玉握着她的柔夷,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般轻盈飘飞起来。“哇,小丫头,你的轻功真好呀!可不可以教我。”南宫逸玉无不羡慕地道。
“你不是说你逃命的功法很好嘛,怎么现在羡慕我了,不过还是不可以,这是本派秘技,不可外传!”婷芳瞥了南宫逸玉一眼,有些小得意道。
南宫逸玉闻言一阵失望,小丫头似是看透他的心思,娇笑道:“不过有关施展轻功的技巧我倒可以指点你一二,这也不算什么门派机密!”说着拉着南宫逸玉便疾行便为他讲解,在婷芳的讲解加演示下,南宫逸玉很快就明了,并且现场运用,果然觉得身体变轻,脚底如风。
“芳儿姑娘,这淫贼已失去踪影,咱们还如何追的上?”南宫逸玉望着一片寂静漆黑的荒野,哪里还有半点人影,不禁有些泄气道。
婷芳满不在乎道:“哼,这小淫贼今晚碰上本女侠算他倒霉,他不知晓,在他从窗户中冲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在其的身上撒上了‘香飘千里’,无论他逃到哪里,我都能将其找出来。”
“香飘千里,这是什么东西?”南宫逸玉大感意外,想不到小丫头还有后招,当真不能小看啊。
婷芳解释道:“‘香飘千里’其实是一种混合香料,乃是我师父他老人家所研制的,只要将其洒在人的身上,此香味便可经久不绝,一般天内都不会消散。”
南宫逸玉恍然大悟道:“噢,原来如此,你就是靠着闻香辨路的。”说着也凑着鼻子在空气中乱嗅,却是除了夜风夹杂着泥土味,什么香味也为闻到。
婷芳见状不禁娇笑不止,指着南宫逸玉哂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小狗啊,这香味可不是什么人都问得出来的,需要经过一定的训练才能辨别。”
“姑娘好聪明的法子!”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在二人耳中响起,两人皆是一惊,疾行的脚步自然停顿,并且凝神戒备,表情谨慎地环顾着四周。
“在那边!”南宫逸玉立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在一处矮坡上,站立着一道美丽的倩影,月光下,女子半边秀靥被照出,精致的五官如梦似幻,额头青丝随风浮动,一袭墨绿裙衫将其玲珑浮凸的娇躯紧紧包裹,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或许是女子天生的嫉妒心理,婷芳看到矮坡山的女子神情顿时有些冷淡,完全不似先前的玩乐心态,只听她冷哼道:“什么山精鬼魅在此作祟?遇到本仙姑还不束手就擒!”
南宫逸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小丫头逗得扛不住,他拍拍婷芳的香肩,忍笑道:“芳儿姑娘,你可看好了,那可是个人,哪里是什么山精鬼魅!”
婷芳冷哼一声,嗔瞪南宫逸玉一眼似有不满,这时却听那坡上女子浅笑道:“小妹妹,听你言语间颇多妒忌,这可不是一个美丽单纯的少女该有的心思。”
“哼,你又是谁,为何阻拦我俩的去路,莫非你和那白衣淫贼是一伙的?”婷芳听那女子夸赞自己美丽先是一喜,又听她说自己单纯,登时有些不悦,她暗想,本姑娘真的那么单纯吗?那为何都是我戏弄别人,哼,肯定是这陌生女子嫉妒我的美貌故意贬低我,想到此她的言语变冷,直接将对面女子划归淫贼同伙一列。
只见女子脚下轻轻一点,轻盈的身子朝着二人飘至,临到近前方才慢慢减缓落地,离得近了南宫逸玉更加清楚地看清了女的容貌,当真是眉目如画、冷艳绝俗,好一个翩翩动人的美丽佳人,其姿色与婷芳的清纯美丽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冷艳逼人,一个娇媚可爱。
见女子逼近,婷芳刷一下掣出佩剑指着对方胸口,剑尖距离对方丰盈高耸的酥胸只有短短几公分,南宫逸玉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暗暗担心,若是小丫头一个师太,一身修为尽得其真传,赵紫萱天性要强,不弱男儿,艺成归家后硬是缠着父亲赵铭给自己弄了个捕快的差事,不想短短一年有余竟然接连破获十数起大案,一时间名动西北,被人们冠以“女神捕”的美誉。
赵紫萱望了他一眼,点头道:“这位南宫兄所言极是,既然芳儿妹妹可以找到淫贼的踪迹,下面可就全靠你了!”
得到偶像的肯定,小丫头显然非常兴奋,忙拍着已经规模不小的胸脯自信道:“姐姐二人跟着我便是,我们这就跟上去!”说着当先掠出,眨眼问便已到了十几米开外,南宫逸玉和赵紫萱对视一眼,显然对于婷芳的轻功极为赞叹。
三人一路急追,翻过两座陡坡,又越过一条小溪,慢慢地进入一片密林,虽然天空中明月高悬,但林深叶茂将月光遮掩了不少,使得其中光线昏暗,不过三人内力均不弱,夜能视物,倒也不碍事。
“这里香味最浓,那淫贼肯定就在附近!”婷芳对着二人低声道,此刻她双眼之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看得南宫逸玉暗暗冒汗,这丫头咋就不知道啥叫害怕,要知道他们追捕的可是一个淫名远播,穷凶极恶的采花大盗。
南宫逸玉和赵紫萱暗暗点了点头,放慢脚步,开始运用灵识查探四周,不过三人中也就南宫逸玉内力最强,但他对内里运用还稍有欠缺,因此不及赵紫萱寻找迅速。
“在那边,大家小心了,这淫贼天性狡诈,屡次逃脱武林高手的追杀我们不可不防!”赵紫萱做捕快已一年有余,算得上是经验丰富,南宫逸玉虽然才入江湖不就,但也知道江湖险恶,自己小心,三人中最冲动莽撞的自然是婷芳,南宫逸玉怕她见了淫贼太过“,薛采芳表情柔和道:“唐小姐莫怕,薛某今夜请你来只是倾慕你的美貌,只求一夕之欢,绝不会伤害与你。”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淫贼,把强奸说的跟喝茶聊天似的。
唐雪樱闻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恐慌乱。她眼泪婆婆,沙哑着嗓子哭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吧,今夜我就要嫁做人妇,若是失了贞洁,定也活不成了,求求大侠放过我吧!”
“南宫哥哥,你捏痛我了!”婷芳撅着嘴巴红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南宫逸玉。
南宫逸玉忙有些尴尬地松开婷芳的玉手,歉意道:“对不住,我怕你太冲动,中了薛采芳的暗算!”
“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婷芳有些不满道,但羞红的玉脸红扑扑的,虽然月光不甚明亮,却也瞧得清晰。
赵紫萱行在最前,也未留意二人举动,而是小心提醒道:“这薛采芳乃是成名十数年的采花大盗,除了轻功卓著之外,自身修为也不可小觑,不少武林人士为了捉拿他而丢了性命,婷芳妹妹轻功自然了得,但修为尚欠,还是跟在我和南宫兄身后为好!”
月光下赵紫萱窈窕的身姿后托着一道虚影,墨绿色紧身裙衫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散发着诱人的媚惑,她这话可以说有点直接,婷芳虽然心里不服,但还是很乖巧地没有反驳。
第二十二章 激斗薛采芳
“嘿嘿嘿,唐小姐莫要担忧,只要你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到时候会求着跟我交欢,哪里还会想得起你那没用的夫婿!”薛采芳无不狂傲地淫笑道,并慢慢地朝着唐雪樱逼近。“不,你不要过来,否则我便咬舌自尽!”唐雪樱虽然不通武功,但性子也刚烈,见无法逃脱魔爪便要咬舌自尽以保清白,只可惜薛采芳又岂会令她如愿,只见他手掌一挥,一股粉末被她吸入鼻中。
“嗯”唐雪樱只觉头脑有阵晕眩,接着四肢酥软无力,但意识却还保留着,发觉自己连自尽的能力都没了,绝望与酸楚涌上心头,她放声痛哭,泪水模糊了上过淡妆的娇艳玉脸。
薛采芳桃花眼泛着淫欲,慢慢地将魔爪伸向了地上的红装新娘,唐雪樱虽然全身酥软无力,却还是极力想要拖动身体后退,但却只能是徒劳,“哗啦”一声,大红的霞披被薛采芳硬生生扯下转手扔到一边的草地上。
“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唐雪樱惊叫惨呼、泪流满面却依旧不能阻挡薛采芳的脚步,其丰盈窈窕的身段立刻展现无遗,虽然隔着中衣却难以掩饰那诱人的曲线,薛采芳好似一头扑向猎物的野兽,双眼淫欲大发,嘿笑一声便要扑将上去。
“淫贼受死!”突然,一声愤怒的娇叱响起,接着一道冰冷的剑芒扫向薛采芳腰际,薛采芳果然不愧是西北第一采花大盗,身手着实不弱,在剑芒还未逼近的瞬间便如清风般飘然后退,迅疾若雷。
“你脑残呀,没看到这有人吗?”一声冷笑夹杂着一道凌厉的剑芒扫向他的背后,这一次薛采芳避无可避,只好出手还击,“当”的一声脆响,两道身影同时一震,接着乍然而分。
薛采芳一脸惊怒地望看出现在身后的青年男子,声音阴恻恻道:“小子,你是何人,赶来坏老子的好事?”
南宫逸玉笑眯眯地盯着薛采芳邪笑道:“嘿嘿嘿,我是你老娘的姘头,今天专门替她来教训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小子找死!”薛采芳大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精铜折扇,向着南宫逸玉胸骨间扫去。
“南宫兄当心!”赵紫萱不知南宫逸玉修为深浅,怕他太贸然急忙提醒道。
“嘭”一抹亮光映得薛采芳眼神一闪,接着一声闷响如钟鼓震耳,二人所立草地被掀开一大片,南宫逸玉胸口一紧,手臂发麻忙退开数步一脸凝重地盯着对方。他虽得赵紫萱事先提醒已对薛采芳有所防范,不想对方修为高深如斯,两人交手之下自己竞半点好处也未讨到。
“嘿嘿嘿,小子,功夫不弱呀!不若你跟着老子混,咱们晚上先将这几个小妞轮着上了,日后天大地大人我们痛快逍遥。”薛采芳盯着南宫逸玉邪笑道,但是其手中的精铜折扇却突然一张,接着“咻咻咻”数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几枚泛着蓝光的薄刃朝着南宫逸玉胸口由,急忙掠到她身边将其护在中心。
“咯咯咯,真好玩,大淫贼中计了!”就在大家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声娇笑在身后响起,南宫逸玉二人急忙望去,却见婷芳正站在一旁鼓掌相庆。
“小贱人,是你设的计?”薛采芳满脸被黑气笼罩,就连双臂都是铁青一片,显然是中了剧毒,见到婷芳在一旁得意地娇笑,他立刻认定了罪魁祸首便是她。
南宫逸玉和赵紫萱二人则是惊喜不已,忙问她方才跑去何处,婷芳嘿笑一声,有些尴尬道:“我,我就在附近呀,你们让我照顾新娘子,可我怎么打得过薛采芳,于是只好出此下策,躲在一旁看好戏了!”
薛采芳被剧毒折磨,闻言气得七窍冒烟,他双目怒瞪,狂吼一声“小贱人,快交出解药!”便如大鹏展翅般狂扑过来,婷芳吓了一跳,忙躲在南宫逸玉二人背后。
赵紫萱俏目一瞪,手腕一抖,恍若剑啸龙吟,眼见她受了重伤还要上阵,南宫逸玉忙拦住她道:“把他交给我吧!”赵紫萱疑惑地望向他,南宫逸玉也不多说什么。
“老子最恨的就是淫贼,今天非要切了你不可!”南宫逸玉手握长剑,月光映衬之下,他俊朗刚毅的面容透着正气,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只是他所说的话却令赵紫萱和婷芳二女大为难堪,暗啐不已。
薛采芳大怒,折扇疾抖,婉若游龙,横插与剑网之中,虽然身中剧毒行动有所减缓,但他内力强横,一时半会儿还能支撑得住,二人斗到酣处,更是不遗余力,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不过南宫逸玉却知自己临阵经验欠缺,若是一昧强攻只怕会露出破绽令对方有机可趁,于是乎他全盘防守,不给对方一丝机会。
薛采芳虽纵横狼道多年,躲过无数次江湖正道的追杀,不想今日竟然着了一个小丫头的道,心中是又气又怒,他猛地扫开南宫逸玉的长剑,折扇突然一张,对着一旁观战的赵紫萱二女一抖,只听“咻咻”数声锐响,数十根银针向着她们尼姑将此物都传给了你!”
“流云锦帕”乃是江湖一大至宝,据说乃是用天山冰蚕丝织绣而成,此物坚韧异常,寻常刀枪难以损毁,更可防毒御火,端的是厉害无比,原本此物乃是被峨嵋派了情师太收藏,却不想她对赵紫萱宠爱至此,竟连此物也送给了她。
不过南宫逸玉也不理会那是什么,他见薛采芳屡次耍毒计,心中早就恼恨不已,见他阴谋落空,便再也不顾一切挥剑杀到,只见他手中长剑疾抖,登时林中光华大作,劲气况下,功力不能完全发挥的原因,而南宫逸玉虽然内力之高,在武林上鲜有人可以与之相比,但是他却不怎么会应用,不然早就把薛采芳斩于剑下了,一时之间,四人斗得不相伯仲。
可惜薛采芳身中剧毒,随着时间的流逝,毒素逐渐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因此他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顿时南宫逸玉三人占了上风,其实要是薛采芳中毒后不和南宫逸玉三人纠缠,而运转轻功离开,那他也许还能捡回一条命来,可惜的是他偏偏想要报仇,以至于仇没报到,却把命都丢了。
薛采芳的动作越来越慢,见此情况,南宫逸玉三人知道他中的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现在即使神仙来也救不了他了,而薛采芳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用尽全身力气弹开了三人攻来的剑,然后一个闪身就向着唐雪樱飞去。
三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止,在唐雪樱的面前挡住了薛采芳,警惕地看着他,以防止他最后飞反扑,不过此刻薛采芳却站在三人面前,并没有动手,见他没有动手,赵紫萱对着他说道:“薛采芳,你束手就擒吧!我还可以让芳儿妹妹把解药给你。”
“哈哈!想我薛采芳做了一辈子的采花贼,几度逃出武林人士的追捕,却没想到最后却会死在你们三个小辈的手里,想我束手就擒,你就做梦吧!”薛采芳哈哈大笑说道。
听到薛采芳的话,南宫逸玉三人连忙警惕地看着他,见到南宫逸玉三人的样子,薛采芳又笑了几声,伴随着笑声,黑色的鲜血不断地从他嘴里流了出来,薛采芳看着南宫逸玉三人嘿嘿笑道:“三个小辈,即使我死了,我也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三人顿时望了望,不知道薛采芳这话什么意思,薛采芳接着笑了笑,然后对着南宫逸玉说道:“小子,这三位美女便宜你了。”说完只见他手掌一挥,一股粉红色的粉末就撒向了三人。
第二十三章 香艳解毒
南宫逸玉三人见薛采芳把那股粉末撒向她们,顿时一惊,连忙闭气,可惜还是晚了,三人都吸入了少量的粉末,而四肢无力的唐雪樱更吸入的大量的粉末,但是三人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这时他们抬头向前看了看,只见薛采芳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南宫逸玉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已经完全断气,死的不能再死了,于是他摸了摸他的全身,从他的怀里搜出来了一个小瓷瓶,瓷瓶上面写着“合欢散”三个大字。
看到瓷瓶上的字,南宫逸玉大吃了一惊,他连忙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果然是红色的粉末,想来刚才薛采芳向自己几人撒的那粉末就是“合欢散”了,顿时他明白了薛采芳临死前说的话,想到这里,南宫逸玉的心底感觉一阵燥热,突然他听到“叮”的一声,他连忙回头一看,只见赵紫萱和婷芳两女都把剑丢在了地上,此时两人的脸蛋非红,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春意,简直是娇艳欲滴,而在她们身后的唐雪樱更加不堪,双手已经不断地在抓扯自己的衣服了。
见此情景,南宫逸玉连忙走了过来,运功帮赵紫萱、婷芳和唐雪樱暂时压制住了春药的药性,三人也清醒了过来,她们看着自己的现状,顿时一惊,特别是唐雪樱,看见自己已经酥胸半漏了,脸蛋更是一片羞红,连忙把衣服拉好,遮住了漏出来的春光。
南宫逸玉见三人所中的毒已经暂时被压制住了,他也松了口气,不过刚才因为与薛采芳的打斗再加上帮助三女压制春药的毒性,这导致南宫逸玉的内力少了许多,而他所中的春药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他连忙把“合欢散”的事情对着三女说了一下,三女顿时一惊,然后脸蛋上羞红一片,四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婷芳对着南宫逸玉说道:“南宫哥哥,你喜欢我吗?”听到这话,其余两女都望向南宫逸玉。
南宫逸玉想了想,然后说道:“芳儿你天真无邪,清纯可爱,我当然喜欢你。”
听到南宫逸玉的夸奖,婷芳顿时喜笑颜开,她来到南宫逸玉的身旁,抱住他的手说道:“既然你也喜欢我,我决定了,我要当南宫哥哥你的妻子。”说着,她那对才刚刚发育的乳房不断地摩擦着南宫逸玉的手臂,南宫逸玉顿时感到一阵舒爽,这使得他越来越压制不住体内的春药了。
见婷芳做出了决定,赵紫萱想了想,然后对着南宫逸玉说道:“南宫公子,希望你以后不要负我,不然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说着她的脸蛋也变得羞红,毕竟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想不到这么快就决定了。
听到赵紫萱的话,南宫逸玉连忙说道:“紫萱,我此生必不负你,如违此誓,不得好……”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只见赵紫萱害羞地说道:“我相信你。”
见两人都做出了决定南宫逸玉看向了一旁穿着新娘服的唐雪樱,而其它两女的眼神也看向了她,见到三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唐雪樱有些羞羞答答的说道:“我也愿意跟着南宫公子。”
“可是……”南宫逸玉看着唐雪樱身上的新娘装,说道。
唐雪樱见南宫逸玉的样子,知道他顾虑什么,于是她连忙说道:“实际上那个宋凡是个花花公子,我并不愿意嫁给他,一切都是我爹想拉拢玉泉山庄,才想出来的注意。”说着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
看到唐雪樱流泪,南宫逸玉有些心疼,然后说道:“雪樱,放心好了,我会让你爹回心转意的,实际上我叫南宫逸玉,是南宫世家的世子,你爹应该不会拒绝把你嫁给我吧!”
听到南宫逸玉的身份,三人都是吃了一惊,只听到赵紫萱悠悠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我师父口中一直说的南宫逸玉,听说你跟其他三大世家的人都定了亲,是不是这样?”
南宫逸玉顿时感到一阵尴尬,看到南宫逸玉尴尬的样子,赵紫萱、婷芳和唐雪樱都笑了,看着三女那笑颜如花的样子,南宫逸玉的心底更加火热,而他渐渐有些压制不住体内人春药了,见南宫逸玉浑身冒汗的样子,赵紫萱三女知道他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春毒了,而她们三女同样如此,特别是唐雪樱。
四人虽然都渐渐压制不住体内的春毒了,但他们也不愿这地方草草解决,而且薛采芳还死在一旁呢,这时他们看见远方有一个山洞,于是南宫逸玉抱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唐雪樱进了山洞,而婷芳和赵紫萱两女也跟着进了山洞,只见山洞宽敞之际,而且在外面不容易发现。
南宫逸玉进了山洞,就把唐雪樱放在山洞中一块光滑的大石上,此时的唐雪樱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她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很快一具赤裸的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柳眉星眸,瑶鼻樱口,肤如凝脂,此时胸前绳结已经解开,只见淡蓝色肚兜下双峰微颤,有如成熟的水蜜桃,傲人的双峰顿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丝绸长裤已经扯下,一条薄绫的淡粉色亵裤展现在眼前,上面绣了一只娇小的凤凰,疯狂中,唐雪樱自己将最后的亵裤也脱下,青春、健美、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看着这诱人的胴体,南宫逸玉再也忍不住了,他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唐雪樱搂入怀中,熟练的吻了起来,只觉唐雪樱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质感,真正的羞花闭月,南宫逸玉用他的舌头梳遍唐雪樱的雪白的肉体。
唐雪樱突然感到浑身一阵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南宫逸玉也感觉到了唐雪樱身体的变化,俯身观看,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忍不住用双手在她的雪白粉嫩的胴体上来回抚摸着,唐雪樱已经受不了心中欲火的焚烧,樱唇里娇哼着,叉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让南宫逸玉骑在她的身上。
南宫逸玉全身压在了唐雪樱柔软如蛇的羊脂玉体上,身下的唐雪樱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我要……我要……”
“啊……”南宫逸玉的用力这自然又换来唐雪樱一声娇柔的惊叫,随着他猛的一用力,冲破了阻碍,深入进唐雪樱的深处,她娇哼一声,少女丧失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身上的人儿,两颗珠泪缓缓从晕红的桃腮上滑下。
唐雪樱的纤腰一挺,白嫩的玉体猛然绷直了,那柔软腻滑的甬道紧紧地咬住了深深南宫逸玉的肉棒,在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随着唐雪樱体内狂泄而出殷红的处子鲜血,宛如桃花落地一样醒目,唐雪樱终于在南宫逸玉的冲击下,告别了纯真的少女时代!
当南宫逸玉开始干她时,唐雪樱并不怎么会动,一点经验都没有,只是胡乱的挣扎,只有小穴被肉棒强行攻开时,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插进穴中,南宫逸玉抽送起来,觉得唐雪樱的穴把他的肉棒夹得紧紧地非常舒服,她的穴里面好软,南宫逸玉用手解开了唐雪樱的亵衣,把玩起她那对玉乳来,当他的手指抓住那尖锥型的乳房时,他想自己就好像死去上天堂般的快活。
“扭屁股!”南宫逸玉急促地道,把整根肉棒都挺进唐雪樱的肉洞中:“跟我一起动,雪樱,来吧!”
唐雪樱尽管不怎么清醒,但是南宫逸玉的话她还是听得见的,死压住下唇,体内有某种奇怪的感觉在流动,他尽力地照着南宫逸玉所说的做,开始缓慢地配合着他的节律扭动着屁股,不太熟练地扭着屁股,南宫逸玉插得越猛就越让她舒坦,渐渐地唐雪樱的身体动作也和他同步了,让南宫逸玉能更深更重地挺进她的体内。
“就像这样吗?”唐雪樱娇喘着,迎接南宫逸玉的猛攻:“是不是呢?”
“嗯!”南宫逸玉回应着她,把阳具全根尽没地送入唐雪樱的阴户内。
唐雪樱感到爱液从肉洞中涌了出来,流到了屁股蛋儿上,她也发现了当自己扭动时,南宫逸玉肉棒的根部会磨擦着她的阴蒂,让她感到更多的快乐。
从塞满的小穴流出的淫汁让唐雪樱兴奋起来,她迎凑南宫逸玉攻击的扭动也越来越快,此时的她就算是南宫逸玉的肉棒全根尽入也能轻易应付了,每次当南宫逸玉抽退时,她的阴户都有失落与不充实感,但很快他的肉棒又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份。
唐雪樱在喜悦中呻吟着,性交正如她所想像的那样,从此时开始,她想要更经常的性爱,南宫逸玉也有同感,唐雪樱的阴户紧紧地包住自己的肉棒,她那湿热的里面夹住了自己的茎身在轻轻地爱抚着,他充满喜悦地抽出挺进,当他听到唐雪樱快乐的呻吟声时,他的自信心也高涨起来。
“你喜欢吗?”南宫逸玉低吟着,用肉棒向前猛刺:“这感觉棒吗?嗯哼?你喜欢跟我干吗?”
“嗯……”唐雪樱娇柔无力地呻吟,语不成声:“嗯……是……的。”
她想要告诉南宫逸玉,和他在一起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她想要告诉他,他的肉棒比自己之前的手淫要好,她想要告诉他,她希望他干她永远也不要停,但是这些话最终化成了呢喃,唐雪樱欢快地呻吟与低喘都在诉说着她的快乐,并让他去体会她多么地沉迷于这炽烈的交合中。
他们的做爱更加热烈,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南宫逸玉的阴茎在沸腾,从唐雪樱的小穴深处带出来的蜜汁,被化成了蒸气般弥漫在这两个男女身体之间。
南宫逸玉的冲刺强烈有力,一挺到底,然後他抽回只留龟头在唐雪樱的体内,享受着那种独特的快乐,当他发现怎样插会更刺不自禁地颤抖着,就在她起伏的最高峰,唐雪樱的乳峰变硬了,塞满了他的嘴,南宫逸玉的舌头来回地扫过她的奶头,唐雪樱尖声叫着又震悚起来。
南宫逸玉的手伸到了身下波状起伏的唐雪樱的背部,握住了她的屁股蛋儿,他用力地紧紧地抱着她,想要让她安静下来好让他再抽送几次,柔软的臀肉被抓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唐雪樱的肌肤之中,让她渐渐地安静驯服下来。
南宫逸玉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拥着她,唐雪樱再也不能移动半分,但是这已经无关重要,此时南宫逸玉已经用肉棒发出了最后一击,把她送上了巅峰。
“啊,我……我……”唐雪樱尖叫着,整个身体都在狂震。
“啊……嗯……”南宫逸玉重重地压在唐雪樱的身上,肉棒不留一丝地埋入了她的阴户内,让她的高潮又登上了绝峰,的反应,立即感染了南宫逸玉,他感到婷芳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起了奇异的变化。
南宫逸玉将婷芳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婷芳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他将婷芳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间,婷芳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此刻婷芳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坏蛋玉哥哥……我……好舒服……我爱你……”
“芳儿,我也爱你……”南宫逸玉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婷芳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乱情迷。
南宫逸玉欲火中烧,将婷芳放在地上的衣服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片刻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欺霜赛雪般的雪白胴体,婷芳捂着脸,哪敢看他一眼?
南宫逸玉看着婷芳虽然幼小,但依旧初具规模的胴体,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山洞顶,强自镇定。婷芳的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酥胸高耸丰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镶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南宫逸玉见到这种美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扑上前去,握住婷芳的雪白双峰揉搓起来,更低下头品尝她的两颗樱桃,此刻的婷芳已经欲火迷心,双腿不住地摩擦着南宫逸玉的大腿,想止住下身的瘙痒。
见到婷芳如此情景,南宫逸玉不再迟疑,他分开婷芳的两条玉腿,只见婷芳的下体阴阜丰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红色的花瓣半开半闭,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南宫逸玉邪笑着露出又粗又红的硕大宝贝,然后用龟头在她溪水淋漓的花瓣上揉弄了几下,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玉哥哥……轻点儿……”婷芳是处子之身,哪能经受南宫逸玉这样的大肉棒,她强忍着疼痛向南宫逸玉说道。
南宫逸玉则感到好受极了,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他的大手在婷芳的乳房上揉捏着、吻着,插在婷芳小穴里的庞然大物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于是他将肉棒用力地抽插一下,此时婷芳觉得阴道里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是一阵阵的奇痒,嘴里含混不清地叫道:“唔……唔……好痒……快点……给我止痒啊……”
“好的。”南宫逸玉答应一声,便将婷芳的双腿推向她的双乳间,使她的阴阜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进入三寸左右。
“唉呀……好胀啊……芳儿好……好胀……又好痛……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又痒……又酸……又胀的……好哥哥……快……快用力插进去吧……给……给芳儿……止止痒……解解饥渴吧……”南宫逸玉一听,婷芳那淫浪的叫声和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哪里还忍受得了,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婷芳的子宫里面去了,刺况中了。
婷芳叫着、摇着、挺着、摆着,她的阴阜和南宫逸玉的肉棒,更密合在一起,婷芳的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好哥哥……我被你插上天了……痛快得我要……要疯狂了……好哥哥……你……你插死我吧……我真乐死了……啊……啊……我……我又泄了……”
南宫逸玉眼观浪态,耳听淫声,刺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着婷芳那个毛丛里的小城堡,而婷芳则是上天入地,四肢百骸,舒服透顶,一股莫名的甜畅滋味,直透心房,怎不教婷芳爱他入骨呢?
“好哥哥……我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我的命啦……哥哥……我又泄了……哦……泄死我了……我……我……真的要……要泄死我了……喔……”渐渐地,婷芳几乎昏了过去,直到在迷迷糊糊中,被南宫逸玉那一阵快速有力,又浓又热的阳精飞射而入,点点滴滴冲进她的子宫深处,又又被烫醒了过来。
这真是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神嚎,舍生忘死的大战,婷芳真是舒服透顶,心满意足极了,她忍不住将南宫逸玉紧紧地搂抱在怀,猛的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南宫逸玉却又把嘴唇送到婷芳的嘴上,深深吻了一下,又用舌头掀起她的双唇,入到口腔之内,湿吻的感觉真美妙,南宫逸玉从她的颈吻起,再吻到肩膀,直到她那对玉乳,一边吻,南宫逸玉一边抽动宝贝,一下一下插入去。
那种器官互相磨擦的感觉,真令南宫逸玉欲仙欲死,龟头与子宫撞击的感觉,简直是极度快感,渐渐地婷芳开始迎合著南宫逸玉,屁股轻轻抬起,像要把南宫逸玉吞噬得更完整。
南宫逸玉用双手抬着婷芳浑圆的美股,努力地插着,而她的乳房随着南宫逸玉每次撞击而抛向半空,乳房一上一下,情境简直使他发疯。
南宫逸玉不顾一切的抽插,冲刺,使婷芳放肆地大叫:“啊……好哥哥……你好厉害……好舒服啊……真得好舒服啊……哎呀……坏蛋哥哥……我好爽……啊……好舒服……噢……”
“喔……夫君……我死啦……喔……啊……啊……好……好舒服……我不行了……”
婷芳随着那个逸玉的猛力冲顶,媚眼翻白,大声呻吟道,不一会,一股阴精就从她的子宫里喷射而出,射在南宫逸玉的龟头上,而南宫逸玉则静静伏在她那软绵绵的胸脯,让她先喘口气。
休息片刻,南宫逸玉抱着婷芳坐了起来,婷芳低头一看南宫逸玉的大肉棒,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无师自通的用嘴含着、套弄着舐吮着、吸咬着,南宫逸玉也连忙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着她的小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婷芳被南宫逸玉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肉棒,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好哥哥……好夫君……我……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泄身了……”
婷芳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荡,急须要有肉棒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南宫逸玉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这根肉棒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穴满满的,全没一点空隙。
婷芳这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嫩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好哥哥……你这跟肉棒……真是要了……我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夫君……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宝贝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婷芳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着嫩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南宫逸玉的大龟头。
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婷芳一双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于是南宫逸玉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揉搓抚捏起来,婷芳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哥哥……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肉棒的……夫君……我要……又要泄身……了……”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南宫逸玉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好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婷芳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南宫逸玉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乳房,下面的大宝贝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婷芳连泄了数次的身,此时已瘫痪在衣服上,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无丝毫还手之力,任凭南宫逸玉去猛攻狠打,在他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芳儿……我……我丢了……”
“哎呀……哥哥……我……我又泄了……”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而婷芳所种的春毒也通过她泄身的阴精排出体外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逸玉再次从婷芳的身体上起来,走向赵紫萱,赵紫萱由于内力最高,所以现在还能强行压制春毒,这也是南宫逸玉为什么把她放在最后一个的原因,不过赵紫萱看了两场春宫戏,此时体内的春毒已经压制不住了了,因此当她感到突然走到自己旁边来的南宫逸玉,就一把抱住了他,樱唇吐气如兰,在自己的胸部胡乱的抚摸着。
此刻赵紫萱那犹如蹂夷般的小手胡乱的抚摸着令所有男人喷血的高耸娇乳,犹如凝脂玉一般的肌肤充满了红晕之色,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红晕。
赵紫萱感觉自己快被欲望折磨得疯了,她看到一边的南宫逸玉,毫不犹豫,樱桃小口吻住了南宫逸玉的嘴唇,美丽的小手居然握住了他的下身,南宫逸玉一把就把赵紫萱抱在怀中,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樱唇,大手抓向了赵紫萱的胶乳。
南宫逸玉和赵紫萱意乱情迷的吻在一起,赵紫萱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褪去,看着身下的那副完美的身躯,南宫逸玉的眼睛更直了,他用手拿住赵紫萱一只丰美软弹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手掌都软了,丰腴之度,却是世间少有。
由于药力原因,赵紫萱不住的吻着南宫逸玉,整个身子不停的扭动着,一阵春潮发出来,把她的下身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愈显得娇嫩淫秽。
看见赵紫萱此时的样子,南宫逸玉一只手放肆地攀上了诱人的玉峰,另一只手悄悄往往她的两腿间摸过去,很快摸到她丰满的大腿,赵紫萱如同触电般的颤抖一下,身体扭动的更加剧烈了。
皮肤亲密接触滑腻的触感更加刺,南宫逸玉见状肉棒在赵紫萱的身体里慢慢抽动起来,赵紫萱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异动,南宫逸玉也渐渐放松了自己,让肉棒在赵紫萱初启的幽谷里头不住深入浅出,也幸好他考虑到了赵紫萱的身子,即便情欲再火热、再令他难以自控,总还能控着肉棒进出的幅度,不会一口气整个进去,否则以他的天赋异禀,就算赵紫萱春水汩汩不断,终是花苞初开,再能承受怕也经不住他的尽情需索。
被南宫逸玉一阵又一阵的抽插推送,赵紫萱只觉自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灵魂却随着他的刺。
南宫逸玉见到赵紫萱的神情,才射精的肉棒又忍不住抬起了头,下身慢慢的抽动着,赵紫萱感受到了体内巨物的异状,娇媚的看了他一眼,双腿盘上了南宫逸玉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