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3)
围了起来。后头更有好事者,将站立在前面的人使劲往前推。前面的人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被推着挨到了穆桂英的身边。
穆桂英简直要被淹没在人海之中,她手脚并用,拍打着那些涌过来的人群,
可也于事无补。忽然,她感觉自己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起,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混蛋!放开我!」穆桂英见他们人多,明知再也无法反抗,便只能再
将胸口和下身遮住。
「快!把她的手掰开!」又有人喊着。话音未落,几名大汉早已上前,将穆
桂英的双手拿住,硬是掰到身体两侧,按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钦赐的浑天侯,你们敢对我无礼!」穆桂英拼命地
挣扎着。
「分开她的双腿!让大家好好瞧瞧,钦赐的浑天侯小穴长什么样子!」又是
几名大汉上来,有的掰住她的膝盖,有的抓着她的脚踝,根本不容穆桂英反抗,
便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
「呀呀!不要看!你们都不要看!」穆桂英大腿根部的烙印此时还在隐隐作
痛,提醒着她屈辱的痕迹。她不敢施展拳脚,也正是因为怕这烙印被人瞧见了。
「请君入穴,万人专享?哈哈!好一对标语!」人群马上也见到了那醒目的
烙印,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啊啊!你们都闭眼,不要看!……」被打上了那么耻辱的烙印,已让穆桂
英羞愧得几乎寻死,现在又被那么多人看见,嘲笑,更是痛苦,不堪。
「想不到,这浑天侯居然那么客气!既然你邀请我们了,我们便不客气了!」
一名大汉站立在穆桂英的两腿之间,一手抚摸着那刚刚凝结成痂的伤疤,上
面还有些粘乎乎的,似乎有脓水泌出,一手已将手指插进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啊啊!出去!我要杀了你们!」穆桂英感觉自己又遭到了强奸,痛苦羞耻
不已,拼命地嘶吼着。
岳鸣皋见状,从腰间取下马鞭,朝着两边人群「啪啪」地抽打过去,骂道:
「匹夫!休想白白赚了便宜!这娘们可是太师吩咐,要送到勾栏坊去赚军费的。
你们若是想操她,夜里带好了银子,来勾栏坊便是!」
人群被打得痛了,便放开了穆桂英,朝两边退去。只听有人道:「原来是送
去当妓女的,怪不得在身上打了这样的烙印,倒也符合她今后的身份了!」
穆桂英又恢复了自由,急忙从地上起来,夹紧了双腿,双臂又护住了身上羞
耻的部位,再也不愿让那耻辱的烙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只不过,经此一闹,她
已是愧于为人,低着头,样子像是刚刚出嫁的小姑娘一般,再也不复往日的威严
了。
「走!」岳鸣皋见众人退开,又推着穆桂英往前走。他一手依然把持着铁杆,
一手不停地又将长鞭到处抽打,驱散着越聚越密的人群。
地上的太师府与勾栏院距离不远,地下同样如此。只过了一条街,在街道的
尽头,便是那前唐汴州的勾栏坊。勾栏院前庭宽大,金碧辉煌,像皇宫的琉璃殿
一般耀人眼目。檐角、栏杆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即使是在不见天日的地
下,也照得有如白昼。这勾栏坊因为高大,只有一层,再往上便埋进了头顶的土
层里。
一名肥胖的中年妇女打扮得花枝招展,见岳鸣皋到来,便堆起满脸赘肉赔笑
道:「不知岳元帅大驾光临,小女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岳鸣皋将手里的铁杆往前一送,把穆桂英送到那老鸨面前,道:「今日本帅
又为你送来一个女子,你可要好好照应了!这女子身份不凡,乃是当朝天波府的
浑天侯!送来你院,自当多多调教!」
那老鸨闻言,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穆桂英,道:「哟!竟是浑天侯穆
桂英,我这小庙,哪里容得下她这尊菩萨呀!」
岳鸣皋骂道:「少废话!这是太师之命,你照办就是!」
老鸨笑道:「既如此,小女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又假意挽留了一番岳
鸣皋,便将他送走。带岳鸣皋一走,老鸨便凶相毕露,招过几名大汉来,吩咐道:
「把她先关到笼子里去!」
「不!你们放开我!」穆桂英见大汉们要将她送进妓院,便踮着脚趾,死也
不肯入内。要想这勾栏坊乃是下贱场所,穆桂英如此尊贵的身份,即便只踏进一
步,也是羞辱。
那老鸨忽然提起脚,一脚踢在穆桂英的屁股上,骂道:「穆桂英,你别以为
在上面你是朝廷命官,到了这里,便要听从我的!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不然有
你好受的!」
「不!我不要做妓女!」穆桂英还在反抗。从侯爵一下子变成妓女,这样巨
大的身份差距,她实难接受。
只听老鸨冷笑道:「现在时间尚早,待地上天一黑,皇城的军爷便要光顾这
里。你还是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到了晚上,可有你累的!」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1)
【2、庞家四虎】不时降临的瓢泼大雨,使汴梁城内升腾起一袭水雾,白茫茫地笼罩了整个城
池,宛如人间仙境。夜色降临,还将蓄势待发的乌云,遮蔽了天空的星和月,使
得夜空一片漆黑,将水雾也渲染成了黑色,如同墨汁一般翻滚在空中。刚过酉时,
城内的居民便纷纷熄了灯火,草草入睡,甚至连大内皇宫,也灯火黯然。唯有勾
栏坊所在,依然喧闹繁华,辉煌犹如天宫一般。透过浓雾,那一片橘黄色的繁华
地,如同一枚被薄纱笼罩的宝石,煜煜生辉。
天波府内,空气中同样也浸染了浓重的水气,见不到十步之外的景物。那些
夫人太太有些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为了免受空闺之苦,便都早早睡了。杨文广
推开自己的书房,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借着雾气,穿过空荡荡的庭院,到了院墙
边上。只见他噌噌噌几下,便爬上了墙边的一棵老松,沿着粗壮的树冠往外爬去。
树冠如一定伞盖,一直延伸到墙外。杨文广到了墙外,往下一纵,便稳稳地
落到地上。
院墙之外,有一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面如敷粉,唇红齿白的少年候在那里。
那少年见了杨文广,便走上前去,道:「杨贤弟,你可来了?」
杨文广点点头,又回过眼,望望天波府内的动静,低声道:「嗯,出来了!」
那少年又问道:「贤弟昨夜怎的不见出府?」
杨文广一把拉住那少年,将他拉离了院墙,唯恐他们的说话声音被府内巡哨
的家将们听到:「庞四哥,你有所不知。前日小弟与你外出回府,不料被我母亲
碰个正着,可吓坏小弟了!好在我母亲似乎急着出府,被我随便撒了个谎糊弄过
去。昨夜小弟怕又让母亲撞见,不好解释,便不敢出门。」
原来,这美少年乃是东海公庞琦的第四子,庞家四虎之一庞飞虎。话说这天
波府杨家与太师庞家势同水火,这杨文广与庞飞虎又怎会深夜见面?且容我慢慢
道来。那一日,柴郡主带着孙儿去往金水河畔观赏河灯,两人一路行来,那柴郡
主有些累了,便在旁边茶肆里休息。杨文广正值少年,哪里会觉得累,便自己到
河边赏灯去了。待到了河边,只见满河都是星光灿烂,浮满了幽幽的灯火,便乐
不思归,越走越远。忽地,他见到一盏河灯甚是漂亮,状如巨舸,帆如垂天之云,
其上能载数人。杨文广见了,甚是好奇,便于灯主攀谈起来。在攀谈中得知,那
巨舸河灯的主人,乃是东海公庞琦的四个儿子。虽然杨文广也知天波府与庞家不
睦,但他年纪轻轻,又怎知朝中的斗争,只觉得与庞家四虎交谈甚欢,意气相投。
那东海公的长子庞龙虎道:「放完了河灯,只看着别人耍,倒也无趣。既然
今日与杨家公子相合,不如让我做东,到勾栏坊去戏耍戏耍!」
杨文广一听,问道:「这勾栏坊是甚么去处?」
那第二虎庞牛虎笑道:「杨贤弟莫不是没到过这勾栏坊吧?让我告诉你,这
勾栏坊呀,乃是男人风流快活之地,远比在此把玩河灯要有趣许多。保准你进去
了,便忘了归来。」
杨文广越听越好奇,来了兴致,道:「那快带我去瞧瞧!」
恰在此时,柴郡主见不到孙儿文广,便寻了过来。这庞家四虎怕被柴郡主碰
见,便对文广道:「你奶奶寻你来了,看来今日你也不便出门了。不如这样,明
日酉时,我们兄弟几人在府外候你,你偷偷出来,我们便带你一道戏耍去!」
杨文广更是奇怪:「何不带我奶奶一道前去?」
庞家四虎闻言大笑,那三虎庞毛虎道:「那去处,只能是男人风流,若是女
人去了,怕有不妥。此事你且先藏于心中,莫向你奶奶、母亲提起,待明日四位
哥哥带你玩了,你若觉着不好玩,以后便不去罢!」
五人就此约定,当下散去。第二日夜里,杨文广便趁黑摸出了天波府,与庞
家四虎一道,在勾栏坊里玩了个尽兴,不料回府时,正撞见他的母亲穆桂英,心
下大骇。好在穆桂英急着要去打探地下城,也未注意到文广的异样。杨文广回到
屋内,吓得汗都出来了,怕此事被母亲得知,要受家法,因此第二天便未敢出门。
直到今日快到酉时,杨文广便假意去拜见他的母亲,不料屋内空空如也,便
料知母亲今夜不会回府。虽心内觉着奇怪,母亲连续两晚未归,也不知出了什么
事,但贪玩心起,转念一想,母亲武艺通天,能力超群,那些贼人断不能将她如
何。
便大了胆子,翻墙而出,与庞家四虎碰面。
庞飞虎又问:「那今日怎的又出门了?」
杨文广道:「哎呀,此事说出来,还请四哥莫要笑话。自前日晚上,小弟去
了勾栏坊,见了那佛见笑,整个人儿的魂都似被她勾了去。这两日,只要一想到
她,心头便如小鹿一般,砰砰乱跳。实在按捺不住,便偷偷出府,还请庞四哥带
小弟再去瞧瞧那人见人爱,佛见佛笑的佛见笑!」
庞飞虎闻言笑道:「怎的,你不怕回府时再被你母亲撞见么?」
杨文广道:「我母亲这几日似乎忙于治河之事,已是两晚没有回府了,料想
今夜断不会回来的,小弟便冒险偷逃了出来。」
庞飞虎一听,诡异地笑了笑,道:「贤弟,莫要觉着害怕。那勾栏坊虽是风
花雪月之地,但身为大丈夫,去那种地方,也是理所应当。莫说是你,便是前几
日,深居大内的太子殿下,也偷偷去瞧过那佛见笑了呢!」
杨文广道:「四哥有所不知,我天波府家法甚严,若是被母亲和太君知道小
弟去了那里,便打断了小弟的双腿,此事还是莫要声张的好!」
庞飞虎道:「那是自然!」
杨文广看看四周,道:「咦,另外三个哥哥呢?怎的不见人影?」
庞飞虎道:「今日呼家领着那从北国和新唐借来的人马,欲强行渡过黄河,
围困京师。为兄与三位哥哥率了人马出城抵抗,才将那呼家大军逼退。想来三位
哥哥觉着有些累了,又怕你今日不来,便先到勾栏坊里快活去了。待贤弟到了那
里,便可见到三位哥哥了!」
杨文广闻言,把眉一皱,道:「这呼家几代忠良,你庞家已灭尽其一族之人,
缘何要斩草除根?」
庞飞虎道:「贤弟此言,为兄的岂有不知?只是呼家灭门一案,乃是为兄的
伯父太师所为,与为兄一族并无多大干系。贤弟也知道,我东海公一家,世居海
东,抗击辽寇,与太师并无多少往来。只奈太师不能剿灭呼家,使得呼家之势益
盛,方才奉了圣上的旨意,入京守备,此非我父兄之意!」
杨文广叹道:「这呼延庆与小弟算起来,也算是同一辈的兄弟了。若是四哥
在沙场上见着呼家之后,还请手下留情,莫让忠良绝了香火!」
庞飞虎赔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贤弟,此时天色已不早了,当速速
赶往勾栏坊,莫教三位哥哥久等了。今日勾栏坊内可来了个大人物,管教你喜欢!」
「哦?」杨文广很快抛开了不开心的事,问道,「是何大人物,难道比那佛
见笑还要美上几分么?」
庞飞虎又是诡异地笑道:「又何止几分!佛见笑若与那女子比,简直是天壤
之别!」
「那我倒是真要瞧上一瞧!」杨文广少年怀春,心口又开始砰砰乱跳。
不远处的叉路口,粗糙的石板路上,停着一架马车。杨文广怕被人撞见,便
与庞飞虎一道,赶紧上了马车。那车夫见二人上车,赶起马车,往勾栏坊而去。
一条大街一直走到街尾,便是灯火灿烂的勾栏坊。此时的勾栏坊,门庭若市,
正与白天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数花枝招展的女子又开始招徕起客人,那
衣着鲜明的纨绔子弟,在其中醉生梦死。
那体态臃肿的老鸨见庞飞虎的车架驶到门口,满脸堆笑道:「庞四爷,可算
是把你盼来了……」当她一见到杨文广跟在庞飞虎身后出来时,一张脸顿时变得
煞白,连刚刚敷上去的胭脂都掩不住,「这……这……」
庞飞虎把眼一瞪,骂道:「见了杨公子,还不快将他迎到里头去?」
「是,是,是是……」老鸨不停地点头哈腰,「杨公子这边有请!」
杨文广见她的表情很是奇怪,便笑道:「这老鸨今日是怎的了,见到我竟如
此慌张?」
庞飞虎道:「你乃是杨门之后,来此处的人,哪个有你尊贵?这老鸨自然慌
张!」
「可上次也不……」杨文广还欲再说,已被庞飞虎一把搂住了肩头,连拉带
拽地进了勾栏院之内。与外面死气沉沉的京城街道不同,里头灯明如白昼,与镀
金的装饰煜煜生辉。前庭足有五六丈高,头顶上悬空了一层巨大的花圃。漫天飞
花飘落在攒动的人头上,如雪花一般。穿得如仙子般的美貌女子,穿梭在这人群
之中,令人犹如置身于天宫的盛会。
杨文广的眼睛马上明亮起来,像一个刚入城市的乡下孩子,到处都是新奇的:
「庞四哥,今日这坊内,布置得果然非同凡响!」
庞飞虎道:「这不方才与你说了吗?今日有大人物在此,岂能与往常一样?」
杨文广叹道:「今日可算是来对了时候,让小弟也长了见识!对了,三位哥
哥现在何处?」
庞飞虎招招手,道:「且随我来!」
这勾栏坊如大户人家的庭院一般,前庭中央,竟又一道曲水流觞般的小溪缓
缓流过。几名袒胸露乳的汉子醉倒在溪边,把手臂探进水中,在水面上捞着漂浮
的酒盅。身边环绕着莺歌燕舞的曼妙女子,仿佛浮在空中一般。一座石桥跨在溪
上,庞飞虎和杨文广快步穿过了石桥,到了中庭。
中庭显然比前庭的人要少了许多,头顶上的花圃也不见了,因此显得特别高
大宽广。由于没了花圃,花瓣便不再如下雪般飘落。头上的灯火有些幽暗,在暗
处,竟飞着几名仙子。这几名仙子确是飞在空中,只不过是被细绳绑住了身体,
才不致落下。这些如仙子一般的女子,在空中不停地翻滚着,如同升腾在云雾之
中。底下是一个个小隔间,里面坐满了人,个个看上去如同富家子弟。
庞飞虎介绍道:「方才前庭,倒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此处中庭,便只招待
官宦人家的子弟。」
两个人如穿梭在迷宫中一般,很快便穿过了中庭,到了后庭。后庭是一个巨
大的天井,四周一圈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厢房,是供过夜的客人留宿用的。此处明
显灯火又幽暗了许多,虽然长廊与亭角上挂着不少灯笼,但杨文广刚刚见过了前
庭的辉煌,到了这里,眼睛有些难以适应。
「来,这边!」庞飞虎引着杨文广,进了一间看上去并无人在内的厢房。
庞飞虎打开了厢房门,里面果真无人,只是这厢房,也不能招待客人。里头
仅有四壁,看上去有些陈旧,与外面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厢房的地面上竟破了
一个洞,一道用青石板砌成的台阶直通下层,两边的扶手却是朱红色的,很是大
气。
「庞四哥,这,这……」杨文广有些不知所以。
「快来,」庞飞虎招手道,「这地下方是人间天堂。」
杨文广也不多想,便随庞飞虎一起走下了那道台阶。台阶之下,是一道长长
的甬道,天地两壁皆是用平整的石板砌成。从阶梯下来,一直到甬道的尽头,站
了许多强壮的汉子。
庞飞虎带着杨文广到了甬道尽头,便见一道铁门。庞飞虎将铁门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打开了。这门一开,杨文广又觉得眼前一亮,地上的繁华仿佛被搬
到了地下,地下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地下的层高不如地上,但仍显开阔,四
壁墙上,更是花团锦簇,在灯火的照应下流光溢彩。原来,这地上的勾栏坊,竟
与地下的勾栏坊相通,这地上地下,做的都是一桩买卖。
杨文广见得都呆了,木讷道:「想不到,这地下竟还有如此一片天地!」
庞飞虎笑道:「杨贤弟,你与我们兄弟几人,算是跟对了人。这地下即便你
有再多的银子,也是踏不进半步的。」
杨文广赶紧环顾了四周,只见那对应着地上后庭所在之处,在地下成了一个
巨大的台子。台上排坐着许多乐师,正在不停地抚琴,随着琴声,几名身材婀娜
的美貌女子翩翩起舞,动作整齐划一,如出一人。而地上中庭的所在,也放满了
许多桌椅,此时更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见此场景,杨文广竟有些怯场,只想
转头逃到地上去。
庞飞虎把杨文广引到一张最大的桌子上。果然,庞家三虎早已躺在了桌旁的
藤椅上,身边美女伺候,桌上美酒美食一应俱全。
杨文广急忙赔罪道:「小弟来晚,还请几位哥哥海涵!」
「哟!原来是杨贤弟来了!快快请坐!大哥知道你喜欢佛见笑,今日便特意
为你叫了过来!」说话的是一名身高九尺,生得虎背熊腰的大汉,此人正是庞家
四虎之首大哥庞龙虎。
杨文广刚刚在庞龙虎身边坐定,一股沁人的清香便飘了过来。一名妖艳的女
子便迅速凑了上来,端起桌上的酒杯,声音细如流水:「杨公子,妾身今日且先
敬你一盏。」
杨文广见了,顿时眼都直了。但见这女子鬓如彩云,面若桃花,眼如杏仁,
眉似柳叶,扭动的腰肢如水蛇一般,娉娉婷婷,芙蓉之出水,牡丹之怒放。这女
子便是在汴梁勾栏坊里被称为「人见人爱,佛见佛笑」的佛见笑,连宫里的太子
都忍不住要偷跑出来见她。
杨文广更加呆了,连酒杯都忘了接,道:「前日初见姑娘,如沐清风,无奈
只敢远观,不敢近视。今日得见,更是赛过天人,犹难忘却!」
「哈哈哈!想不到这杨贤弟,还是迂酸得很呐!」比庞龙虎身材犹大一圈的
二虎庞牛虎大笑,将近一丈的身高,笑起来几乎把整张藤椅都要压垮了。
一名眼睛突出赛过铜铃,面赤发红,样子似火部神将的汉子摸出一沓银票,
甩在桌上,道:「今日你只需将杨公子伺候好了,这银票便随你拿!」
不料这佛见笑竟对桌上的银票看也不看,盈盈笑道:「三爷,既是你的朋友,
何需谈这银子呢?只是今日有大人物出场,只怕到时候这位杨小爷便瞧不上奴家
了!」
原来,这赤发的汉子乃是庞家三虎庞毛虎,只见他笑道:「你道这位杨爷是
什么人?我便告诉你也罢,他的祖上,乃是金刀令公杨业,祖父乃是三关大帅六
郎杨延昭,母亲正是前朝郡主柴美容,父亲定国王杨宗保,母亲浑天侯穆桂英,
他正是天波府杨家的大少爷杨文广是也!」
庞毛虎虽是笑着,但由于生来就是一副凶神的脸,竟见不到半分笑意。那佛
见笑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手中的酒杯差点砸在地上。
「姑娘何故如此惊慌?」杨文广温柔地问道。
庞龙虎喝道:「还不快向杨公子赔罪?」
那佛见笑赶紧拿了手帕,替杨文广身上擦拭着,道:「妾身一听公子大名,
一时慌了手脚,请公子恕罪!」
此时,与三位哥哥长得截然不同,风流倜傥的庞飞虎往椅子上一坐,那许多
名女子便一起围拢过来,四爷长四爷短地娇唤个不停。只是这众多的女子,往佛
见笑身边一站,便也黯然失色了。
「无妨,无妨!」杨文广只觉得胸口的小鹿快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了,一时冲
动,便一把抓住了佛见笑的手,死也不肯放开。
「公子,公子……」佛见笑想要抽手,却被杨文广捏得紧紧的,不由娇羞地
低声道,「公子你捏痛奴家了……」
杨文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手一松。
这时,只听台上「哐」的一声锣响,莺歌燕舞戛然而止。一名佝偻着背的老
者走上台来,喊道:「诸位公子老爷,且先安静片刻,容老朽介绍一位集美貌、
勇气、睿智和尊贵于一身的女子出场!」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2)
28-11-04[22、杨文广与穆桂英]
穆桂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铁笼没有顶,也没有底,
顶上是空着的,底下是直立的铁栅栏根根嵌入地面。说是铁笼子,其实就是四面
不足一人高的铁栅栏围出来的方形圈子。这铁栅栏每一根都有手指般粗细,每根
间距不过一寸。
穆桂英脖子上的铁项圈还在,项圈连着一根长长的铁杆,这跟铁杆现在却被
穿在铁笼的栅栏中间,末端被插进了墙缝里去。这样一来,那铁杆便被固定在了
半空,穆桂英一坐下,那铁项圈被勒得她的脖子生疼,几乎窒息。若是站起,那
项圈又卡在了她的肩膀上,使她不能直立。因此,穆桂英只能撅着屁股,保持着
半蹲的姿势。
老鸨和几名大汉站在笼子外,骂道:「穆桂英,入了我这勾栏坊,你便认了
这条命吧!从今往后,你便只能当一名妓女了,莫贪念天波府的荣华富贵了!」
穆桂英保持半蹲的姿势已足足一天了,双腿酸痛不已,她咬着牙道:「我死
也不会答应当妓女的,你便死了这条心吧!」
「哼哼!」老鸨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这时,一名伙夫急急跑了进来,对老鸨道:「时辰到了!」
老鸨微微一笑,道:「好,将她绑到合欢椅上去,也该是时候让她接客了!」
她走到笼子边,对穆桂英道:「穆侯,你打仗都会,接客该也不难吧?你只
需将双腿一分,让男人舒服了,银子便赚到手了!」
「呸!」穆桂英骂道,「厚颜无耻!我才不要!」
老鸨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几名大汉便上前,把那根嵌在墙壁里的铁杆拔了出
来。穆桂英顿时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大汉们打开笼子,将手脚酸麻的
穆桂英从地上架了起来。
「呀!放开我!」穆桂英紧抱着双臂,不让大汉们将她架走。
这时,听到一阵轱辘滚在地面上的隆隆声,又是几名汉子推着一把奇怪的椅
子进来。这把椅子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匹木马,四脚粗壮,如成年人的大腿一般。
四脚地下,装着几个轱辘,可以在地上推行。那椅子看上去像是一把躺椅,
有半人长。后面的靠背与椅子的坐面呈一个缓坡的角度,像抬起的马颈,靠背的
一侧,往后并排挂了三条一掌宽的皮带,对应着皮带的另一侧,是三个粗大的铁
环。椅子宽将近两尺,两侧是用三四尺宽,三指后的木条制成的扶手。左右两个
扶手末端,各连着一条不足一寸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五指宽的牛皮套。
在坐凳下,同样也挂着两个不足一寸的铁链和皮套。
那些大汉二话不说,便将穆桂英抱上了这合欢椅。椅子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
靠颈处,还有一个柔软的枕头,一躺上去,极其舒服。穆桂英自从昏倒在天波府
门前,被四名痞子撞见,又被带到庞家米仓,后来又是庞府密室,直到现在的地
下勾栏坊,从没这么舒适过,身子里不由泛起一阵慵懒。
三四名大汉一起按住穆桂英的身子,一名大汉将挂在靠背后的三条皮带拿起
来,一条压在穆桂英的脖子上,一条压在乳房下方,一条压在小腹上,穿过靠背
另一侧的铁环,抽紧固定。穆桂英颈、胸、腹三处被皮带捆住,上身便一动也动
不得了。
那些大汉又拿了几条绳子,将穆桂英的双臂从肘弯开始,一直到手腕处,密
密麻麻地缠绕了五六道,将她的双臂也同样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紧接着,他们
又分开穆桂英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放进两边扶手相连的皮套里,搭上铁扣,这样
穆桂英的双腿便再也无法合拢了。为了防止她的小腿乱蹬,大汉们就将她的脚踝
锁进了坐凳尾部的那左右两个皮套里,同样搭扣固定。
穆桂英的上身舒适地平躺着,两腿却突兀地分开着,左右大腿分开几乎成了
一条直线,小腿又弯曲着,脚后跟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屁股。微微抬起的靠背让
她对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老鸨看了看,似乎十分满意,又对大汉们吩咐道:「将她的嘴先堵上了!」
那些大汉取了一个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的海绵球出来,塞进穆桂英的嘴里。
这海绵球两边还连着一根二指宽的皮带,他们将皮带绕到穆桂英的脑后,搭
扣固定。这虽是一个柔软的海绵球,但已将穆桂英的嘴塞得满满的,舌头也被挤
压到口腔里的一个角落,根本不能说话。
老鸨又拿了一个用黑布制成的袋子来,套在穆桂英的头上。这袋子边缘穿进
了两根细绳,只将那绳子一抽,那整个袋子便在穆桂英的脖子上收紧,将她整个
脑袋都罩了起来。
穆桂英先是被剥夺了自由的权力,紧接着又被发声的权力,现在连视力也被
夺走了,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甚至连听力都要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不由地
心慌起来。她使劲地扭动着手臂,试图要挣脱被固定在扶手上的双手,但终究是
于事无补。
她感觉自己在被往前推去,隆隆的轱辘声似乎在将她送往更加万劫不复的地
狱。紧接着,她似乎听到了鼎沸的人声,比汴梁城的集市还要热闹。她听到有人
在吆喝,有人在喧哗,还有清脆的觥筹交错声,即使透过面套,也能闻到沁人的
花香和醉人的酒香。
突然,一阵在不远处想起的锣声让这些声音都停了下来,一个老迈的声音道:
「诸位公子老爷,且先安静片刻,容老朽介绍一位集美貌、勇气、睿智和尊贵于
一身的女子出场!」
话音一落,那喧闹声又想了起来,有惊叹声,也有起哄的吆喝声。在台子下
的杨文广听了此话,不禁不屑地冷笑道:「这世间哪有这等女子?普天之下,若
能这四者兼备,唯有我母亲是也!」此话一出,又觉不妥,母亲穆桂英高居于庙
堂之上,又怎会到这地下沦为下贱的妓女。
庞家四虎听他这么一说,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样子失态至极。
杨文广倒也不敢责备他们,毕竟是自己先说错了话,竟把高贵的母亲与卑贱
的妓女相提并论。
又是一阵急促的锣鼓声,把台边乐师的唢呐、琵琶都带了起来,热闹非凡,
如同大户人家迎亲一般热闹。一阵轱辘碾过地面的隆隆声,一张奇怪的椅子被推
了上来,上面四仰八叉地绑着一名赤裸的女子,女子的头上戴着面罩,看不清长
相。
「呀!这,这成何体统!」杨文广还是次见到女人的裸体,又惊又羞,
顿时面红耳赤。
「贤弟,这里乃是青楼,有甚体统可言?你现在握着佛见笑的小手,难道就
有体统了?」庞飞虎左拥右抱,乐在其中。
杨文广闻言,急忙将手一缩,向佛见笑赔罪:「得罪!得罪!」
佛见笑如秋水般微微一笑,道:「杨公子哪里话,今夜小女子便是你的人了!」
杨文广听了,更是臊得满脸通红。
「快瞧,这女子下面,被打了烙印!万人专享……请,请君入穴,哈哈!真
有意思!」旁边一名油头粉面的公子大声笑道。
杨文广把目光移向台上那女子的下体,只见血红的下体果真被烙上了那不堪
入目的字眼,心儿顿时乱跳起来,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生于天波府内,自
打他懂事起,府内几乎男丁丧尽,只剩一帮太太夫人。这些太太夫人,无不受过
皇上的御封,地位尊崇至极。而他,又是府里辈分最小的。因此无形之中,杨文
广眼里的女人,都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如今见到一个女人被如此虐待,竟有
些难以接受。
穆桂英随着合欢椅被推到台前,从越来越高涨的喧哗声中,她不用眼睛看也
知道自己已被展示在勾栏坊的众多酒客面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火烧一般,
臊得难以忍受。好在她现在被蒙住了面孔,要不然,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是
这身下屈辱的烙印,似乎成了一张邀客人奸淫她的请柬,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用力地将两腿往内合了两次,却发现已被固定地死死的,动也动不得分毫。
母子二人,台上台下,只因穆桂英被蒙住了脸,不能相认。
宾客们开始嘲笑起穆桂英两腿间的烙字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杨文广道:
「好可怜的女人,竟被如此对待!」
庞龙虎道:「这有甚么?她不过是一妓女耳,只要博得你我快乐,她亦求之
不得!」
「呸!」不远处一名身着锦服的大汉啐了一口,骂道,「甚么美貌、勇气、
睿智、尊贵!如此蒙着脸,老子如何见她美貌?那勇气与睿智更是不知!要说尊
贵,可真笑掉人大牙了,这勾栏坊里,还有尊贵之人?」
「对!快将她面罩摘了,让我们瞧瞧她的面目,看值不值这银子!」旁边的
人跟着起哄。
那台上的老者道:「这女子呀,暂不能摘了面罩。太师已吩咐了,玩弄这女
子一次,要黄金二十两。只是她初次接客,小店便打个折,十两黄金如何?」
「呸!」那锦衣大汉又道,「你道她是王公贵胄呀?要价这么贵!」
那老者道:「这位是兵部的王侍郎吧?老朽可向你保证,你花这十两黄金,
定然值得!这机会可只有一次。若现在有人出十两金子,将这女子享用了,老朽
便揭开她的面罩。只不过,此后可要恢复原价,要二十两了哦!」
穆桂英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隔着纱布,听着嫖客和妓院对她的身体讨
价还价,心里滴出血来。
王侍郎道:「朱管家,老实与你说罢!老子可不来白花这个银子!若是见到
了面目,倒好商量!」说罢,便往椅子上一坐,不再发声,静观着有没有其他人
上钩。
原来,这报幕的老者竟是米仓的朱管家。因他擒获穆桂英有功,庞太师便让
他到了地下,专司勾栏坊的经营。只见他走到穆桂英身边,道:「你们瞅瞅她这
身段,结实又健美,试问你们玩过的哪个妓女,能有她这般身段?」
虽然穆桂英屈着双腿,但依旧能看出她颀长健美的身材,尤其是那一绺绺性
感的肌肉,更是无可替代的上好珍品。
「这身子倒着实不错!想必是开封府缉捕多年的女贼黑兰花吧?」一名模样
不羁的公子道。
朱管家呵呵笑道:「刘侍中,此言差矣!若是女贼,小店又岂敢出那么高的
价格?老朽再透露一些消息,这女子身份绝非等闲,诸位公子和老爷,尽管放心!」
「若非女贼,身份又非等闲,却又有如此健壮的身姿……老管家,你可难倒
我了!」刘侍中也默默地坐了下去。十两黄金并非小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婊子
花了,自然也要掂量掂量。
就在一个个官爷被漫天的高价吓退了后,庞龙虎对杨文广道:「贤弟,不如
你去玩玩,如何?」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杨文广连连摆手,「小弟只是瞧着,便已瞧了个
口干舌燥,断不可行如此下作之事!」
「下作?」庞牛虎喝道,「来此处的皆是朝中重臣,莫不是人人都下作了?」
「二哥,休要如此粗鲁!」庞飞虎在旁劝道,「杨贤弟未经人事,自然没见
过这些事情!」他又对杨文广道:「贤弟,我见你家伙都硬了起来,不如上前一
试?」
原来,杨文广在不知不觉间,身下的肉棒已坚挺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
帐篷。他见一丝不挂的穆桂英与佛见笑又有不同,佛见笑长得有如仙子,恰能满
足了他少年的萌动。而见了模样如此耻辱的穆桂英,成熟性感的身段,又加上那
不堪入目的字眼,无疑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却能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对异性的
渴求的欲望。杨文广闻言,也知自己失态,急忙将下裳往自己腿上一盖,羞得不
知该如何自处,嗫嚅道:「四哥休要笑话小弟……」
「都是男人,在这风月场,有啥好害羞的!」庞飞虎道,「莫要耽搁了时间,
快去试试!」
「这……」杨文广早已有些饥渴难耐,喉咙里干得发涩。在佛见笑的劝说下,
接连饮了几大杯美酒。此时又微微有些醉了,对异性的渴求愈发强烈,穆桂英充
满诱惑的身子,让他眼睛发红。
「佛见笑,此处没你什么事了!你招待别人去吧!」庞飞虎知道杨文广是碍
于佛见笑在场,有所不便,就将佛见笑打发走了。
「奴家先行告退!」佛见笑又灌了杨文广几大盅酒,便完成了任务,告辞退
下。
杨文广似有留恋,不过此时台上的那具女体,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未经
风月,已有些厌烦了青楼女子的若即若离,不如直截了当来得干净直白。
「可是……可是小弟并未带得这许多银子!」杨文广道。
「这有何难?」庞飞虎从袖子里摸出一大摞银票,往桌子一扔,道,「这里
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两银子,足够换那十两黄金了!」
「这……怕是不妥!」一来,杨文广不好意思拿人家这许多钱财,二来,毕
竟对异性还有些羞涩。一时间有些踌躇。
「有甚好怕的!」庞牛虎喝一声,突然从藤椅上站起身来,一把扯住杨文广
的袖子,将他往台子上拉去。
「二哥,这使不得,使不得!」杨文广急忙大喊。
「快上!」庞飞虎也甩开了簇拥在身边的几名女子,走上前来,在杨文广的
身后使劲推着。
杨文广被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地赶到了台子上,顿时感觉台下那么多人注视
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哟!这位小爷一见便是红光满面,生龙活虎,不知是哪个府中的少爷!」
朱管家嘻嘻笑道。
庞飞虎拿出银票,见台子的一角,有个竹篓,便将银票往那竹篓里一丢,道:
「这些银票,足够值你二十两黄金了!」
朱管家道:「四爷,你上台来,还需甚么银子!」
庞飞虎道:「今日倒不是我上台,是这位小爷!」他指着杨文广,凑到穆桂
英的耳边,故意大声道:「他便是天波府内,金刀老令公之后,定国王杨宗保和
浑天侯穆桂英之子杨文广是也!」
穆桂英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娇躯不由一震。儿子杨文广缘何会出现在这
种地方?她不由感到一阵愤怒,但很快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
么资格去责备文广呢?杨文广现在是嫖客的身份出现,而自己却是妓女的身份出
现:「难道……难道文广要对我……」想到这里,穆桂英便再也忍不住了,在合
欢椅上拼命地挣扎起来,她绝不允许这种乱囵的事情发生。
「哟!一听到杨公子的名号,这娘们倒是很激动!」庞飞虎笑着道。
「唔唔!唔唔!」穆桂英口齿含糊地大叫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杨公子,还不快请,让大家都瞧瞧,你们杨家神枪的威严!」庞牛虎道。
穆桂英焦急异常,杨文广却丝毫没有发现,现在他只关注的是这具成熟性感
的躯体。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少年,对女体有一种别样的冲动,下体的肉棒也更加
坚挺起来。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3)
28-11-0523、妓院淫母
「没错!杨公子,快让我们瞧瞧,你们杨家枪的利害!」台子下的王公贵胄
们开始起哄。杨文广身为天波府后人,如今也参与进来,无疑让他们感到更加踏
实。同时,由于穆桂英被蒙着脸,看不清长相,他们也迫切地想瞧瞧,能卖出如
此高价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好!」杨文广已被逼到无路可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便一咬牙,脱
了身上的衣衫,将自己胯下那雄伟的肉棒举了起来。
「快!杨贤弟,往这女人的小穴里插进去!」庞飞虎看上去兴奋无比,从合
欢椅的一侧趴到穆桂英的身上,用两个手指掰开穆桂英的阴唇,将她紧致幽深的
阴道露了出来。
「唔!唔唔……」穆桂英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却能感受到有人正在玩弄她的
小穴。身为一名母亲,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无疑让她羞愧得几
乎发疯。
「这……」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杨文广,虽然身体莫名地冲动,但却不知接
下来该怎么办,裸着下身,在台子上急得团团转。
「哈哈!看来还是要佛见笑来帮帮你了!」庞牛虎笑道,便向台下招呼着勾
栏坊的头牌。
佛见笑听到招唤,便疾步走上台来,盈盈下拜道:「不知二爷召见,所为何
事?」
庞牛虎道:「这杨公子在女人面前,竟不知所措,还要请你帮帮他!」
佛见笑微微一笑,完全没有羞涩,道:「那是自然。」说罢便伸出了右手,
握住了杨文广的肉棒。
「呀!你,你这是作甚?」杨文广又羞又惊,被一个几乎是素不相识的女人
握住了阳具,急忙将身子往后退去。尽管他心里惊怕,但那阳具却反而更加勃大
起来。
「杨公子莫怕,请随我来!」佛见笑像牵牛一般,握着杨文广的肉棒,将他
重新拉到穆桂英面前。
「你,你放手!」杨文广紧张地留下汗珠来,但是紧张却使得他的肉棒更加
坚硬,将包裹在肉棒外的那一层薄薄的包皮几乎撑破,娇嫩羞涩的龟头一下子露
了出来。杨文广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有些隐痛,只是这痛感并非十分强烈,相反恰
到好处,让他心底的兽语愈发爆裂开来。
「来,公子请从此处插入,」佛见笑一手握着杨文广的肉棒,一手掩着嘴吃
吃地笑了起来,「这不已写好了标记,请君入穴,公子但进无妨!」
「唔唔!……」穆桂英眼睁睁地听着一个下贱的女子将儿子的肉棒引到自己
的小穴里去,又羞又急,无奈自己不能用任何动作去制止这种不伦的事情发生。
「杨贤弟请进!」庞飞虎在杨文广的身后推着,使得杨文广不得不朝前走去。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竟完全没入了穆桂英的阴道之中。
「唔!啊唔!唔唔!」穆桂英明知自己被儿子奸淫,却无法发声制止,心里
的焦急和羞耻可想而知。她猛烈地在合欢椅上挪动屁股,试图避开那乱囵的肉棒。
可是小穴已被塞得满满的,纵使她怎么逃避,也躲不开被儿子的欺凌。顿时,
穆桂英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无数的箭镞同时穿透,血淋淋的将她外壳剥开,露出
内心最不能见人的耻辱来。
「杨公子,不如让小女子来为你助助兴吧!」佛见笑说着,如葱茏般的玉指
在杨文广的身上抚摸起来。
「你,你……」杨文广似乎还没准备好享受这云雨之乐,有心抗拒,但身体
却不听了使唤,竟不自觉地开他母亲的小穴里抽插起来。在佛见笑的抚摸之下,
杨文广心头的欲火愈炽,阳具拼命地朝两边胀了开来,把穆桂英的两丬阴唇都挤
到了大腿根部。
「唔唔!啊唔!」穆桂英无心享受这种男女之间的快感。若是被别人凌辱也
便罢了,可如今却被自己的儿子这般奸淫,她根本不能承受。被儿子奸淫,比起
此前被那许多人奸淫,痛苦胜过百倍。
「杨公子,这娘们骚不骚?」庞牛虎在旁问道。
杨文广不由点点头,道:「好一个热辣的女子!」这时,他早已失去了控制,
用力地将肉棒往穆桂英的小穴里送去。那紧致而温暖的肉壁摩擦着他的肉棒,让
他更加沉迷其中。
「贤弟,四哥再教你个法子,保准你满意!」庞飞虎道,身手去拍打穆桂英
的双乳。只听「啪」一声脆响,那坚挺而有弹性的乳房便凌空晃了一晃,着实令
人着迷。
杨文广见他如此,竟也伸手去拍打穆桂英的乳房。也是啪的一下,把穆桂英
打得火辣辣地疼痛。
「唔唔!」穆桂英被儿子一边奸淫,一边抽打,愈发羞耻起来,她挣扎地愈
发剧烈了,但又不知该如何结束这天理不容的惨剧。
「打得再用力些,你瞧她可享受被你拍打的滋味了!」庞飞虎在旁怂恿,惹
得杨文广只道穆桂英的挣扎,只是快乐到了极点。
杨文广手下便不再留情,左右开弓,劈啪劈啪地不停拍打起穆桂英的乳房来。
只一会儿,便将穆桂英的双乳打得又红又肿,乳头愈发坚挺起来。
「你瞧,哥哥可没说错!若她不喜欢,这奶子怎会变得如此挺拔!」庞飞虎
一边说,一边把玩着穆桂英硬邦邦的乳头。
「唔唔!」穆桂英依旧大声地叫喊挣扎,被儿子拍打的乳房火辣辣的,无疑
增加了她肉穴被抽查的快感。可她现在一点享乐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痛苦异常。
「贱人!被绑成这个样子,你应该也很享受吧?」杨文广骂道,打从心里,
他都穆桂英已产生了不屑。原来,妓女都是这般下贱么?非要男人抽打他们的乳
房,才会使她们感到快乐?
穆桂英拼命地摇着头,她多么想告诉杨文广,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情非得
已,被人逼迫至此的。也多么想告诉自己的儿子,她是你的生身母亲,赶快停止
着被千古圣人嗤之以鼻的事情。但是她根本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也表达不出
能让儿子明白的事情。
「哈哈!朱管家,你果真是要讹了我们!这种女子居然也被你称作尊贵?也
亏得是天波府几代蒙受圣恩,不在乎那十两黄金!」王侍郎看得大笑起来。
杨文广拍打着,辱骂着,不停地抽插着,把从来都没有暴露出来过的兽欲全
部发泄出来。天波府内礼教甚严,杨文广身为长孙,又是杨家唯一的独苗,自然
被各位夫人太太着重教养,尤其是母亲穆桂英,更是捧他如掌上明珠,恨不得把
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部传授给他。杨文广在礼教的压制下,虽然也经过叛逆期,但
终究屈服于家法,根本不敢在长辈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这一次,他感觉仿佛身
子在飞翔一般,自由自在,全无拘束,这样的兴奋让他感到更加冲动,喜悦。
穆桂英雪白坚挺的双峰被拍打得红肿起来,两个乳头更像是灌进了铅一般,
硬邦邦地膨胀起来。她感觉乳房被打得火辣辣的,被儿子一并奸淫抽打,让她羞
愧得几乎想要寻死。
见到穆桂英越是被拍打,乳房便越坚挺,杨文广的兽欲更加爆发出来,一边
低吼,一边啪嗒啪嗒往他母亲的小穴里送着肉棒,几乎连停顿都没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庞龙虎和庞毛虎也一起来到了台子上,四虎并排站立在
杨文广的身后,虚张声势地呐喊助威。
杨文广毕竟年少,也是次接触女性的身体,根本不懂得如何把持,只感
觉一股强烈的尿意在他没有防备之时,瞬间冲破他的龟头,迸射出来。
「呜……」杨文广似乎意犹未尽,连续射了十余次,终于将积累了将近二十
年的精液全部释放出来,将子孙强行地塞给了自己的母亲。他的肉棒几乎没有疲
软,依旧坚硬如铁,依依不舍地留在穆桂英的阴道里,感受着温软的嫩肉蠕动带
给他的快感,有如阵阵余波,让快感持续不断。
「果然是杨家神枪,威猛无比呀!」庞飞虎在旁哈哈笑道。
杨文广发泄完之后,顿感不妥,又见庞家四虎大笑不已,连佛见笑都用锦帕
掩着嘴在嘻嘻笑着,不免有些害羞。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将门之后,脱光了裤子在
这么多人面前奸淫一名女子,实在有失纲常。他急忙提起裤子,双颊已羞得通红。
朱管家呵呵地笑个不停,对台下观众道:「既然杨家公子已拔了头筹,老朽
便不能食言,现在便将这女子的身份昭告给诸位老爷和公子!」
「好!」台下起了一阵喝声,「快将这女子的面目给我们瞧!我们倒要看看,
究竟值不值这二十两黄金!」
朱管家的目光在庞家四虎的面上一一掠过,似乎放心了些,便大声道:「既
然诸位如此心急,老朽也不卖关子了,现在便来揭露这女子的身份!」他停了停,
目光往台下扫去,只见台下看客们都屏住了呼吸,方才的喧闹声一下子都静了下
来,令人有些不适应。这才大声宣告道:「她不是别人,正是天波府的夫人,浑
天侯穆桂英!」话音刚落,便已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穆桂英的蒙面布套。
面套之下,是穆桂英惊恐羞耻的脸。英武而苍白的脸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一对威严的眼睛,不停打量着周围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儿子杨文广的身上。
只因嘴里被塞满了口球,不能说话,几乎麻木的双颊,口水直流。
「啊!娘!」杨文广大惊失色,骇得脸都白了,急忙向他母亲扑了过去,要
用自己的身子去为穆桂英挡住众人的目光。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原先还是一个如
同妓女般下贱的女人,竟会在面套之下,露出自己母亲的面孔来。他不知道高高
在上的母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母亲究竟为何会落在这些人的手里,心
中纵有万千疑问,都来不及出声去问。个念头,便是本能地要为母亲去遮羞。
几乎在同时,庞家四虎一齐出手了!只见庞龙虎抢上前去,一把扣住了杨文
广的左臂。庞牛虎也不示弱,如闪电般出手,制住了杨文广的右臂。站在后面的
庞毛虎和庞飞虎也抢上来,抬起脚踢向杨文广的膝弯。那杨文广一心只在母亲身
上,哪里防备,膝弯被踢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庞龙虎与庞牛虎二人,顺势
将杨文广的双臂往身后一扭,剪到背心。
「呀!四位哥哥,你们这是作甚?快放开我,我要去救我母亲!」杨文广更
是惊诧,大喊道。
「杨公子,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么?你的母亲正是我们捉来的!」庞飞虎俊美
如女人的脸上,露出了狠毒的笑意,盯着杨文广冷笑不止。
「啊!原来,原来你们是有意为之!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奸贼!」杨文
广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庞家四虎的圈套,自己被骗着进了勾栏坊,又被骗着
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了不伦的关系,顿时心头又恨又恼,便脱口大骂道。
他话未说完,庞毛虎已扬起了手臂,啪一声扇在杨文广的脸上,骂道:「小
子,你现在被我们擒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杨文广被打得眼冒金星,愈发痛恨,大叫着要站起身来,和庞毛虎拼命。可
是长得如同神兵神将的庞龙虎和庞牛虎二人,死死地将他摁在了地上,纵使他如
何挣扎,也站不起身来。
穆桂英的身份一被揭露,已让看客们惊诧不已,现在台上又发生如此剧变,
更是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人声又开始鼎沸起来,又惊叹穆桂英身
段的,更又猜测前因后果的。
穆桂英见到儿子被打,顿时忘了自己羞耻的样子,也要挣扎着去和庞毛虎拼
命。可是她的身子上下,横七竖八地被绑满了绳子和皮带,更是一动也动弹不得,
只能「呜呜」地乱叫。
「娘!快起来,杀了他们!」杨文广对穆桂英大喊着。母亲在他的心目中,
完全取代了父亲的角色,她不仅英明神武,而且本领通天,相信天底下没有事情
可以难得住她。现在自己被庞家二虎押着,脱不开身,只得寄希望于自己的母亲。
可是此时的穆桂英,也是自身难保。她也希望可以脱身,让自己免于羞辱,
还能将自己的儿子救出去。但是身上的束缚,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瞪着庞
家兄弟,拼命地摇头。
台下,人群的议论已达到了沸点,有人道:「这真的是浑天侯穆桂英么?她
平日里可是多么威风,现在竟被这样子绑着,一点也没了威严!」
「可不是!却不知她怎的会沦落至此,竟到这妓院当起妓女来了!前几日本
官还在朝堂之上,见她与庞太师争论开河引渠之事!」一名大学士模样的中年男
子道。
「你们都没瞧见她两腿间的烙印么?定是被太师打上去的。庞太师对付刚烈
的女子,都会先享乐一番,再给她们打上烙印,送到妓院里来的!」一名尚书模
样的官员道。
「想必这穆桂英,定也被太师享用过了!可笑杨家与庞家几代为敌,今日杨
家的孙媳竟被仇人凌辱,却不知这穆桂英心里作何感想!」又一名侍郎道。
这时,台上的朱管家对穆桂英道:「既然你们母子相见,定会有许多话说。
如此塞着你的嘴,说不了话,也忒不近人情了。现在老朽便让你们叙叙母子
之情吧!」他说着,便替穆桂英解开了口中的海绵球。
虽然穆桂英四肢仍被禁锢着,但好歹终于可以发声说话了,她心头如乱麻般
纷乱,滋味更是无味杂陈,有许多话要与文广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话到嘴边,
变成了:「文广,你,你不要看……」
穆桂英的心底,痛恨庞太师,痛恨庞家四虎,也痛恨整个勾栏坊里的人,甚
至也有些痛恨儿子杨文广。想自己平日里对儿子管教甚严,却不知他为何会出现
在这种地方,而且,而且还与她发生了如此不伦的关系。但是这些痛恨,都被巨
大的羞耻湮没了。她耻于自己这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全无尊严可
言,又耻于自己身不由己,遭儿子凌辱,被世人所耻笑。
「娘!为何会如此?」杨文广也想起了自己刚刚玷污了自己的母亲,心如刀
绞,失声痛哭起来。
穆桂英也不知道究竟为何会如此,自己夜探地下城,本是想揭发太师谋反的
证据,不料却沦落到妓院,成为了这许多人的掌中玩物。她不知该如何向儿子诉
说自己的遭遇,这几天来,每一个细节都是她羞于启齿的。听到儿子问来,穆桂
英顿时变得失魂落魄,眼角酸胀,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吾儿,休要再问!你
快闭上眼睛,为娘不愿让你瞧见这副模样!」
对于自己的丑态,穆桂英深咎于心,尤其在儿子面前暴露无遗,更令她无颜
面对。现在她只求能让儿子闭眼,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别的便再无奢求。
然而,杨文广又怎能明白母亲不堪的羞耻心理。现在他巴不得睁大双眼,把
仇人瞪个通透,待他重获自由之时,定将把他们碎尸万段。
「文广……文广,不要看为娘的样子……」穆桂英更是无地自容,简直想要
哀求儿子。
庞毛虎伸手一托,抬起杨文广的下巴,淫笑道:「小子,方才玩弄自己的母
亲,这滋味可好?现在你完事了,该轮到老子了!你好好睁大眼睛瞧着,看我是
如何玩弄你娘的!」说罢,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提着自己的肉棒,
走到合欢椅前。
庞毛虎赤发红脸,有如火部神将,下身的毛发竟也如染过一般,红得通彻。
那阳具正似他的人一般,威猛而粗壮,令人望而生畏,仿佛这不是一件人体
的器官,更像是一把具有巨大杀气的兵器。
「不要!」穆桂英和杨文广同时喊道。穆桂英羞于自己在儿子面前,再被人
凌辱,而杨文广身为人子,又怎甘心自己的母亲被人奸淫!但是他们的拒绝,庞
毛虎充耳不闻,谁都无法阻止他的暴行。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4)
28-11-0624、儿前虐母
台下已乱成了一团,有人在打呼哨,有人在呐喊吆喝,使得整个勾栏坊的气
氛达到了顶点。这些嫖客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太师党的重要人物,多少参与着
谋反的勾当。穆桂英一心揭发阴谋,自然与他们的利益背道而驰,因此几乎没人
同情她,怜悯她。相反,见到她被擒获,沦落到妓院之中,感到兴奋无比。被剥
光的穆桂英,身姿愈发健美性感,每一寸健康鲜嫩的肌肤,都触拨着他们心底的
兽性,让这些衣冠禽兽的真实面目全都暴露无遗。
穆桂英无论是爵位还是品阶,都比在场的所有人要高。于官场之上,穆桂英
又是刚正严明,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更别提那赫赫战功,令无数男儿都自愧不
如。此刻,他们与穆桂英的地位完全被颠倒过来,即使不能亲手凌辱于她,眼看
着她被折磨,也是一种无上的快感。
那庞毛虎拿了一根藤条在手里,对杨文广道一声:「小子,你瞧好了!」便
将藤条朝着穆桂英分开的双腿中间狠狠地抽打过去。
「啪嗒」一声,飞驰落下的藤条抽打在穆桂英的阴户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两
片肥厚的阴唇打得翻了开来,胯间的淫肉不住抖动。
「哎哟!」穆桂英的身子忽然一震,那藤条打在寻常皮肉上,犹是作痛。那
阴户更是穆桂英身体最敏感之处,这一记下去,更是疼痛难忍,惨叫起来。
「住手!奸贼!我要杀了你们!」杨文广见自己母亲被打,由是气愤。无奈
身子被他们按住,丝毫也动不得,只得破口大骂。
那庞毛虎只是不理,手里的藤条有如耍戏法一般,上下翻飞,接二连三地朝
着穆桂英毫无防备的阴户抽打过去。那藤条打在肉上,劈里啪啦地作响,像是放
鞭炮一般。这藤条乃是妓院经过特制而成的,在水里煮烂后打蜡上漆,很是柔软。
打在人身上,声音震天介响,虽然有些疼痛,但并非钻心剜骨。被抽打后的
皮肉,也不像那马鞭打过那般皮开肉绽,只是红成一条鞭痕罢了。庞毛虎不停地
抽打穆桂英的阴户和大腿根部,不一会儿,已将那两条大腿,抽得通红。
与其说疼痛带给穆桂英巨大的痛苦,倒不如说心理上的压力使她更无法接受。
尤其是那抽打在她身上劈里啪啦的声响,让她又是羞耻,又是惊惧。「哎呀!
不要!快住手!……」穆桂英不停地惨叫着,身体在颤抖,心也跟着一起战
栗起来。
「小子,看我如何打烂你娘的骚xue!」庞毛虎很是得意,如此抽打穆桂英,
同样能让他产生一股莫名的快感。尤其是在被虐待女人的儿子面前,瞧着母子二
人无能为力,愈发兴奋。
「奸贼,你快停手!你若是有什么花招,尽管朝我身上使来,莫要伤害我娘!」
杨文广大骂。每一记打在穆桂英身上的藤条,清脆响亮,在他的耳里听来,
都能激起心头肉的跳动,自是感到心痛无比。
穆桂英先是乳房遭到儿子的拍打,现在阴户又被藤条无情地抽打着,痛苦不
已。这样的屈辱,已令她无法承受。她多么想尽快结束这屈辱,哪怕用她所有的
尊严来换也心甘情愿:「呀呀呀!你住手,不要再打了!啊!住手啊!不要在我
儿子面前这般……」
见母亲如此痛苦,杨文广更是心痛。前者自己凌辱母亲,已令他心怀愧疚,
此番又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奸人抽打羞处,却无能为力,更加自责不已:「奸贼,
你快住手!你若有本事,莫要欺凌吾母,敢与我一较高低否?」
那庞飞虎只是不理,依然不住抽打着穆桂英的阴户。打了一会,已将穆桂英
的阴唇与阴蒂,抽得红肿不堪,才罢了手。他对朱管家道:「拿酒来!」
那朱管家急匆匆地去拿了一坛美酒过来,献给庞毛虎,道:「三爷,酒到!」
庞毛虎将酒坛接在手里,拎到穆桂英面前道:「穆侯,难得你来此一趟,若
不已好酒招待,只道是我庞家待客不周!来,将此坛佳酿饮了,也为大伙助助兴!」
说着,便掐住了穆桂英的双颊,将酒坛举到她的脸上,对着她的小口,把那
琥珀色的美酒倒了下去。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双颊生痛,不欲饮酒。她身为浑天侯,曾
带着十万大军大破辽军的天门阵,又与十二寡妇征西,直逼西夏都城,令夏王李
元昊递了降书顺表,自然可胜酒力。那时饮酒,不过是为了提升士气,大胜敌军。
如今,被迫着饮酒,只为了让满堂的嫖客开心,自然死也不愿。那酒倒在她
的口中,又从两边嘴角溢出,淌在了合欢椅上。
那庞毛虎灌尽了一坛,又让朱管家去取了一坛过来,接着往穆桂英的嘴里倒
去。
穆桂英已是两天两夜没有进食,腹里空空如也,又受着那极端的耻辱,已令
她难受欲绝。那酒虽美,却也无心饮用,只是将那佳酿往最外吐。只是那喉咙,
被淋下来的美酒冲刷得异常难受,本能地吞咽着,倒也喝下去不少。
那庞毛虎一连灌了五六坛酒,才停了下来。那穆桂英多少咽下去一些,此时
酒意上涌,已令她面生桃花,苍白的脸上多了许多血色出来。
「奸贼!你,你不得好死!」穆桂英被强迫灌了酒,又羞又恼,便破口骂道。
那朱管家听了,便道:「穆侯,老朽念你母子相见,定有许多话说。现在看
来,你却是与儿子并无叙情之意,留着你的嘴也是多余!」说罢,便将那海绵球
重新塞进了穆桂英的嘴里,把她脑后的绳结系紧了。
「唔唔!唔唔!」穆桂英的口中又被塞满了东西,不能言讲。她望望庞毛虎,
又望望儿子杨文广,只能不住地摇头。
「如此甚好!」庞毛虎道,「免得这娘们聒噪!」他又转头对朱管家道:
「老头,快取热水来!」
朱管家不敢违背东海公三少爷的命令,忙匆匆去了台下,提了一壶热水上来。
庞毛虎将那水壶接在手里,二话不说,便朝着穆桂英的阴户淋了下去。
「啊……唔唔……」那水并非滚烫,但淋在人的身上,亦觉得如火烧一般。
穆桂英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到了她的心底深处。
可怜穆桂英的阴户,先是被藤条抽打,又被热水浇淋,已是红肿不堪,几乎
不能见人。只是台下的看客,见穆桂英被人如此虐待,更是兴奋,处处有人怪叫
不止。
庞毛虎一直将整壶的热水,都淋在穆桂英的阴户上,才将空壶丢到了一边。
他抚弄着穆桂英的阴阜,道:「现在便让诸位老爷公子瞧瞧,浑天侯是如何
褪毛的!」说罢,他捏住了穆桂英的一撮耻毛,用力往上一提,那乌黑卷曲的发
毛便被轻易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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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的阴户被抽打时,已让皮肉肿了起来。现在又是被灌了些许美酒进去,
毛孔扩张开来,再加上那热水一浇,那毛孔更是扩大。因此被轻轻一提,那耻毛
便被拔了下来。
「啊!唔唔!唔唔!」再次被夺去了发声权力的穆桂英,惊恐地盯着自己的
下体。她往往庞毛虎,又往往儿子杨文广,奋力地摇了摇头,示意庞毛虎莫要在
她的儿子面前施此暴行。
「哈哈哈哈!」台下的看官都大笑起来,「让堂堂的浑天侯褪毛,可真有意
思!」
庞毛虎似乎得到了鼓励,又揪了一撮耻毛下来,笑道:「穆桂英,你长这些
无用的毛作甚?不如全都拔了,也能让我们好好瞧清楚你的骚xue!」
那耻毛虽然由于穆桂英的毛孔扩张,可以被轻易地扯下来,但毕竟是让毛发
脱离皮肉,在扯下来的瞬间,还是疼痛不已。也不仅是疼痛,被一次次地扯掉耻
毛,更让穆桂英羞得无地自容。
庞毛虎一连扯了几次,已将穆桂英的阴阜拔得稀稀拉拉,只剩下几根凌乱的
杂毛依然粘附在皮肉上。只听他道:「留些没用的杂毛作甚,不如一齐刮了,来
得干净!」说罢,便取出一把锋利的小道,在穆桂英的阴阜上飕飕地刮了起来。
「唔……」穆桂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害怕和恐惧过。她想要反抗,又
怕那锋利的刀刃无意中割伤了自己的皮肉。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的四处
为所欲为,让她承受越来越深重的耻辱,也是她无法忍受的。一时间,她竟不知
该如何是好,只在合欢椅上颤抖不止,样子楚楚可怜。
「奸贼,休要胡作非为!啊!你们岂能如此?」随着刀锋在穆桂英的嫩肉上
刮拭着,那一缕缕卷曲的毛发飘落下来,让穆桂英的阴道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屏障,
变得光秃秃的,样子很是奇怪,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光嫩干净。羞辱施加在
母亲身上,犹如施加在杨文广身上一般,同样让他感到羞耻愤怒,便冲着庞毛虎
厉声大喝起来。
穆桂英一边颤抖,一边摇头,锋利的刀锋贴在她的皮肉上,冰凉透骨,让她
感到深深的绝望。耻毛是作为一个成年女人的象征,而她却连成人的资格都被剥
夺了。
终于随着几次熟练的剃刮,穆桂英的耻毛已被剃得干干净净,雪白的阴阜微
微隆起,粉红色的淫肉一丝遮挡都没有,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杨文广这才看
清了自己穆桂英的小穴,那一大堆泛着褶皱的皮肉,看起来竟有些赤裸裸、血淋
淋的,让他不忍直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出生时正是从这个羞耻的肉
穴里出来的,而在不久前,他刚刚玷污了这个肉洞,让他愈发自责起来。
庞毛虎将穆桂英的阴户刮得寸草不生,才将刀收起,在自己的袖子上反复擦
拭了两下,收回刀鞘之中。他拍拍穆桂英的下体,道:「这下总算是干净了,现
在便让我来好好享用一番吧!」他早在用藤条抽打穆桂英前,已脱下了裤子。那
时他的肉棒已是坚挺如炬,此时又将穆桂英狠狠地调教了一番,变得愈发庞大。
穆桂英这具尊贵又美妙的肉体横陈在他面前,他又怎能只顾调教,而忘了享
受呢?
庞毛虎握住自己的肉棒,二话不说,噗嗤一声,便将肉棒插进了穆桂英的肉
洞里。然而,令他大感意外的是,穆桂英的小穴里,不知何时已注满了润滑的淫
液,便哈哈大笑道:「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居然被老子打出了淫水!哈哈!」
穆桂英羞耻得几乎流出了眼泪,那藤条打在她的身上,痛感适中,让她又是
难受又感羞辱,后来又被眼睁睁地剃光阴毛,让她又是害怕又是恐惧。被禁锢得
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的身体,又给了她强烈的拘束感,这样的感觉是她有生以来
都没有体验过的。她本应对这样的感觉十分抗拒,却不知为何,身体却偏偏与她
的理智背道而驰,不知不觉间已泌出了这许多淫水来。
「老子今日可要好好瞧瞧,你骨子里究竟又多淫荡!」庞毛虎大吼着,啪嗒
啪嗒地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奸淫起来。巨大的冲击力将穆桂英连人带椅都不停地往
后退去。
庞飞虎见状,急忙跑到椅子后面,用身体挡住那合欢椅,笑着对杨文广道:
「小子,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我们玩弄,感觉不错吧?」他又低下头,对穆桂英道:
「你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我们玩弄,这感觉应也不错吧?」他紧接着又抬起头对
杨文广道:「不过你大可放心,今后你母亲便是这勾栏坊的妓女了,你若是要看,
没天都让你看着这场面!」
庞毛虎感觉穆桂英的小穴如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整根肉棒都不停地往里吸着。
这让他愈发兴奋,更来了劲头,猛送虎腰,让肉棒抽插不停。
穆桂英感觉这一天真是无尽的漫长,先是被迫乱囵,又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被抽打阴户,剃光阴毛,更当着儿子的面被强奸。短短的一个晚上,仿佛比一辈
子还要漫长,像是永无尽头。屈辱一点点地吞噬着她的意志,让她无法清晰得考
虑。她也顾不得着台下许多同朝为官的大员,将如何看待她现在的遭遇,也不知
他们私底下会将她嘲笑得体无完肤。只因荣誉和自尊已被奸臣们践踏殆尽,她再
也没有尊严可言。
庞毛虎使劲地抽插着,巨大的肉棒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间一进一出,带着那阴
唇也一起翻飞起来。穆桂英积蓄在小穴内的淫水被带了出来,也随之翻飞的阴唇,
四处飞溅。
「奸贼,你快停下!这是吾母,你休要无礼!」杨文广见自己的母亲清白被
玷污,愈发羞急。
「杨文广,」庞飞虎笑道,「你休要怨恨我们。今日是你母亲天当妓女,
难道我们有空,便来光顾,你倒还是要感谢我们呢!」
「呸!」杨文广骂道,「厚颜无耻,快放我们回去!」
庞飞虎摇摇头道:「若是放了你们回去,怕是今后再也瞧不见浑天侯当妓女
的千古奇闻了呢!」
就在两人对话间,忽听庞毛虎大吼一声,肉棒深深地插进穆桂英的双腿之间,
想必已是精关难守,把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贱人,让你尝尝老子的精液!指不定日后,还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庞毛虎满足地笑骂道。
「三哥,此言差矣!」庞飞虎笑道,「这娘们此前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过
了呢!即便生个儿子出来,也不一定是你的!」
「哈哈!那倒也是!」庞毛虎笑着,提起了自己的裤子。
穆桂英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口苦涩不已,那一口一口的苦水,不能吐出来,只
能往肚里咽下。就在前一日晚上,她刚刚遭到东海公庞琦的凌辱,今日又遭庞琦
的儿子凌辱,父子二人共享一女,又是一次赤裸裸的乱囵。想到这里,穆桂英便
悲痛不已。
「既然是穆桂英,果真是尊贵、勇气、睿智、美貌一身,莫说是二十两黄金,
即便是二百两,也是值得的!」台下的王侍郎先是见穆桂英余威犹在,有些惧怕。
后又见庞家兄弟对她百般凌辱,全然没有反抗之力。便也大了胆子,揣了一
包金子上来,将金子扔进旁边的竹篓里,跃跃欲试。
「既然王侍郎先出了银子,那接下来我们便瞧好了王侍郎的表演!」朱管家
大声道。
只见那王侍郎,捋起袖子,全然没了高官的派头,内心的兽性已将他变成了
一头十足的野兽。还来不及脱掉裤子,已朝着穆桂英猛扑过来,整个人趴在穆桂
英丰腴健美的身子上,又舔又咬,像是要把穆桂英连皮带骨都吞下去。他一边舔,
一边口齿不清地道:「穆桂英,以前本官对你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今日既然你来
了这里,便休要怪我了!」他嘴上忙得不亦乐乎,手上也开始忙乱地脱起衣裤。
「唔!」穆桂英一声长长的悲鸣,只恨自己身陷囹圄,全无反抗之力,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蹂躏,被践踏。当她抬起眼,看到台子上一双双贪婪的目光
齐刷刷地向她投来,她明白今日注定是痛苦而漫长一个晚上……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5)
28-11-10【25、妓院调教】
穆桂英昏昏沉沉的,意识彷佛又回到了远古的混沌之中,辨不清方向,四面
都是贪婪淫笑的面孔。
她十分熟悉这些面孔,每一个都是朝中的大臣,但她又一下子记不起名字来。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每一个瞬间,她都能感受到心被凌迟的痛
苦,漫长而悠远。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她的意识中已经模煳,她甚至已看不清自己儿子的面
孔。
她害怕看到自己的儿子,怕他会耻笑自己这样的无能为力,怕他会对她身受
的遭遇嗤之以鼻。
她唯一能意识到的,是耳边不时响起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财大气粗的
官员献出的嫖资,代价是在她的身上发泄兽欲。
几乎没有多长时间,那竹篓已是慢慢的一筐黄金。
几名大汉上来,抬着那竹篓下去,很快又换了一个空的竹篓上来,放在台子
的一角。
但是又没过多久,那新的竹篓也被盛满,又被换成一个空的。
朱管家眯着眼呵呵笑个不止,庞家四虎得意地仰天大笑。
穆桂英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次又一次地插进肉棒,她也记不清自己究竟被多
少人强暴过,只感觉那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已开始作痛。
逐渐的,那痛感越来越强烈,好像皮肉被撕裂一般。
但是渐渐的,她又似乎习惯了这痛感,下体变得麻木起来。
那进进出出的肉棒,对于穆桂英来说,已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人脸在她面前
越变越模煳。
直到过了子时,嫖客才渐渐稀少下去。
这些人酒足饭饱又尽兴,满意地离开了地下勾栏坊,回到地上,坐上马车扬
长而去。
只等天一亮,他们又是冠冕堂皇的朝廷大员。
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回味无穷的美梦,不敢奢想,却又求之不
得。
但到了上朝的时候,他们发现原先穆桂英站立的武班首席空空如也,才证实
了昨夜并非梦境。
知道内情的人,相视一笑,不敢明说。
穆桂英的事情与地下城的秘密,牵一发而动全身,又极其重要。
他们不能为了一时口舌之快,将太师的秘密暴露,把自己也牵扯到谋反之中。
当嫖客全部散尽之时,已是寅时,天开始蒙蒙发亮。
杨文广见母亲被那么多人奸淫,自己却无能为力,已是伏在地上哭成泪人。
而穆桂英被数十人连续不断地强暴,也已奄奄一息。
即使她纵横沙场,身强体健,也顶不住这一夜持续的暴行。
那数十人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体内,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原本紧致得只剩一条肉缝的阴户,此时两片阴唇已朝外翻开,露出里头肿得
像拇指一般的阴蒂。
粉红色的淫肉在无数次的强暴下变成了紫红色。
光秃秃的阴户张开了一条幽深的通道,许多精液混合着淫水汩汩地往外流出。
光滑得有如丝绸一般的皮肤上淌满了汗水,似乎每一滴汗液看起来也深藏着
说不尽的屈辱。
「想不到,今日竟赚到那么多银两!若是太师和东海公知晓了,定然乐开了
花!」
朱管家一边数着满满的几箩筐金子,一边乐呵呵地道。
庞飞虎道:「朱管家,这些金子虽是父亲与伯父要当做起兵的军资,但也不
会少了你的好处!」
庞毛虎道:「今日勾栏坊凌辱穆桂英之事,不消几个时辰,便能在整个地下
城传遍了。若是等到明日晚上,来凑热闹的人必定又多了几倍。依我之见,自明
日起,凡是进这地下勾栏坊的,每人收取一两纹银。一个晚上下来,也能赚个千
余两。」
「好主意!」
庞飞虎道,「看来,这娘们便是我们的摇钱树。她这一进来,只一个晚上,
便抵得上地上和地下一个月的收入了!」
「没错!」
庞毛虎道,「这娘们定是死也想不到,她一心想要阻止父亲和伯父篡位登基。到头来,自己却成了为我们赚钱的工具!哈哈!」
「哈哈!这样一来,她助我们筹集军费,便也成了我们同党。若是篡夺皇位
不成,天子怪罪下来,她也脱不了干系!」
庞飞虎道。
篡位毕竟是在刀锋上行走的事情,这庞家四虎心里着实也没底,只是做好了
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在成仁之前,拉上穆桂英这样的垫背,也算值了。
「可如何处置这小子?」
大哥庞龙虎与二哥庞牛虎已将杨文广押了一个晚上,臂膀酸痛不已,便问道。
庞毛虎与庞飞虎瞧瞧杨文广,庞飞虎道:「大哥二哥,先不要杀了他。留着
他,对我们还有些好处。小弟听闻,这小子乃是杨家的独苗,深得穆桂英的宠爱
,有他在我们手里,就不怕那穆桂英不乖乖就范!」
庞毛虎也接着道:「四弟说得没错。若是他日伯父登基,有他在,谅天波府
里的那些寡妇也不敢乱来!」
「奸贼!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有本事现在便杀了我!」
杨文广听到庞家四虎要拿他当做人质,威胁母亲和府上的奶奶们,顿时怒火
中烧。
「哈哈哈!」
庞飞虎笑道,「现在我们岂肯将你杀了?我们还要你亲眼瞧瞧,我们是如何
调教你娘的,你娘又是如何沦为我们的性奴的!」
朱管家与庞家四虎一道,又同了几名大汉,将绑着穆桂英的合欢椅与杨文广
一起推了下去。
他们转过后台,穿过妓女们住宿的院子,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
庞飞虎将屋子里的火盆点燃,顿时亮了起来。
只见这屋子与太师府的密室相差无几,四壁墙上也挂满了刑具。
唯一不同的是,一道铁栅栏将屋子一分为二。
栅栏之内,不过四五步宽,地上铺着稻草。
一看此处,就知道是为了囚禁拷打不听话的女子所设。
庞毛虎摸出钥匙,打开了一道铁栅栏上的门。
那庞龙虎与庞牛虎将杨文广往里一丢,那庞毛虎眼疾手快,又赶紧将那铁门
关了,把上铁将军。
杨文广扑到门边时,那门已被紧锁。
他用力地摇晃地铁门,骂道:「奸贼,快放我出去!」
旋即又转头呼唤他的母亲:「娘,你快醒醒!」
可是穆桂英双目紧闭,显然又昏死过去。
「哈哈!你娘一个晚上被那么多人操,身体自然吃不消。你便莫要打搅她休
息了,明日等天一黑,说不定还要接的客人呢!」
庞飞虎将绑着穆桂英的合欢椅推到刑室中间,让她分开的双腿正对着杨文广
的铁门,大笑着道。
杨文广一抬眼便能看见自己母亲不堪入目的私处,更是恼羞成怒,叫骂不停。
「今日玩得可真尽兴!」
庞毛虎伸个懒腰道,「眼看天快亮了,我们兄弟四个便要回去休息了。小子
,你与你母亲便待在这里,好好看看她被操烂的小穴。」
四人一边笑着,一边扬长而去。
出了那屋子,又将门反锁起来。
杨文广被关进铁栅栏里面,穆桂英又被绑在椅子上,两个人若长不出三头六
臂来,根本别想挣脱。
即便挣脱,这屋子也有铁将军守门,就算出了屋子,也逃不出这地下城。
母子二人在这漆黑的地下,插翅难飞。
「娘!娘!你快醒醒,醒醒呀!」
杨文广使劲地拍打着铁门,制造出许多声音来,试图把他母亲唤醒。
可是穆桂英仰面躺在合欢椅上,被颈后的枕头托得抬起了脸,尖尖的下巴直
指着天空。
含了口球的小嘴,被迫张开着,像是无声地在朝上苍哭诉。
若不是双腿被怪异而屈辱地铐着,只看上半身,旁人还以为她在舒服地躺着
休息。
杨文广拍打了一会,手都拍疼了,可是穆桂英依然全无动静。
被口水蘸湿了的海绵口球,把津液从穆桂英的双颊溢了出来,一直流到耳边。
「呜呜呜……娘,怎会如何?」
杨文广拍打得累了,终于放弃,身子靠着墙壁,缓缓地跌坐在地上。
几天前,他的母亲还是威风八面,斗奸臣,治洪水,天下仰慕。
可如今一下子变得如此屈辱,还在他眼前遭那么多人玩弄,杨文广一时之间
,竟难以接受。
心碎之余,失声痛苦起来。
哭了一会,杨文广也有些累了,便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眼前尽是繁杂的梦境,那美如盛世的勾栏坊,艳若桃花的
青楼女子,一一在他眼前掠过,化作虚影。
等揭开这纸醉金迷的表像,内里却是丑恶得令人不敢直视。
乱囵、奸淫、酷刑一下子取代了杨文广的梦境,令他在梦里惊醒。
「啊……」
杨文广也不知道自己睡过去多长时间,醒来时眼前的景致一丝变化都没有。
还是这黑漆漆的屋子,火盆里跳跃的火花忽明忽暗,投射在他母亲赤裸的身
上,像镀上了一层铜水。
杨文广彷佛又看到了他母亲身上的光环,有如天神一般。
可是屈辱的姿势和像是被人砍了一刀般裸露出的伤口似的私处,把他又拉回
到不堪的现实之中。
「娘!」
杨文广又开始呼唤。
黑暗中只剩下他一个神志清晰的人,令他感到害怕。
穆桂英一直是他心目中的保护神,只要有她在,即便天塌了也不要紧。
虽然现在她是这副样子,但若能让她醒来,至少可以令他心里稍微踏实一些。
「唔……」
穆桂英总算像是听到了呼唤,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眼前尽是黑煳煳的一片,从身后投射过来的火光,把景物照得
影影绰绰,看不清究竟。
她想说话,却觉得两颊酸痛,这才记起来,原来自己一直被迫戴的口球,直
到现在还没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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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0㎡
「娘,娘!我在这里!」
杨文广见他母亲有了动静,急忙加大了声音,又勐烈地拍打起铁门来。
「唔唔!唔唔!」
穆桂英见到杨文广却显得十分害怕,全身勐烈地挣扎起来。
身为名门贵妇,诰命夫人,这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儿子面前,怎能令她不感
到羞愧和害怕?「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这里?」
杨文广心里有太多疑问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桉,便一股脑儿全部问了出来。
可是他忘了,穆桂英此时不仅不能动,连说话都发不出声,纵使他问再多的
问题,也是徒劳。
穆桂英挣扎了一会,见难以挣脱,便开始朝着杨文广使劲地摇头。
她现在唯一还稍微能动的部位,能向儿子示意的动作,便只剩下摇头了。
这时,杨文广才发现,这一次即使把母亲唤醒过来,也无法帮助他们逃离此
地。
他们已被奸人控制地死死的,母亲醒转过来,也不过是多了一层母子赤身面
对的尴尬。
穆桂英也想能和儿子有片刻的交流,用舌头顶着那口球,想把口球从口腔里
顶出去。
可是那口球被皮带紧紧地固定起来,舌头又岂能有那么大的力道,将皮带挣
断?「哐当」
一声,屋子的大门被打开了,从门框里挤进一个臃肿的影子,后面跟着的却
是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
杨文广定睛望去,这二人原来正是这勾栏坊的老鸨和头牌佛见笑。
此时他再见佛见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只觉得佛见笑这副美妙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诡异邪恶的灵魂,自己落
到这般田地,也是拜她所赐。
若不是她的美貌让他春心荡漾,也不至于会落到庞家四虎的圈套里。
「快把我们放出去!」
杨文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摇晃那铁门,那铁门要得当当作响。
「嘻嘻嘻!」
那老鸨令人作呕的偷笑起来,「杨公子,昨夜奴家在地上招呼客人,却不知
你在下面为各位老爷上演了一出乱囵好戏,此时却不知你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你的
母亲?」
「你这老疯婆子,快放了我!待我救母亲出去,自会在她面前自刎谢罪!」
杨文广被戳到痛处,异常悔恨,只能用愤怒来掩盖。
咔嗒一声。
老鸨已抬起穆桂英的脑袋,在她脑后解开了口球的搭扣,道:「你们母子这
般无声相对,定生出许多尴尬来。念在昨夜你娘为我勾栏坊赚了那许多金子,现
在便暂且让她说上几句!」
穆桂英感觉自己脸颊上的肌肉已经麻木,像面瘫了一般,依旧合不拢嘴,任
口水横流。
「娘,快想想办法,让我们逃出这鬼地方去!」
杨文广对着他母亲急喊道。
穆桂英现在哪里还能想出什么有效的法子来?若能想到,这前一夜也不必受
那许多耻辱了。
她活动了一下下巴,发现麻木退去了不少,勉强可以发声:「你,你们助纣
为虐……难,难道不怕朝廷降罪么?」
「哟?」
老鸨掩嘴笑道,「穆侯果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到了这个时候,不哀求我们
手下留情,竟还拿朝廷来威胁我们!奴家倒很是钦佩于你,只是这勾栏坊里,却
要不得烈性的女子。想必穆侯带兵带得多了,常与男子为伍,也成了男人性子!
佛见笑,」
老鸨转头对佛见笑喊道,「你倒是要教教她,如何当个女子了!」
「小女谨遵妈妈之命!」
佛见笑微微地一躬身,便走到了穆桂英面前。
「呀……你,你要干什么?」
穆桂英莫名地又恐慌起来。
自从被四名痞子拿住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超乎她想象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可是在这无休止的妇刑之下,每一次都直击她内
心最脆弱之处,让她一次次地崩溃。
「啊!贱人!婊子!你休要对我母亲怎么样!」
杨文广瞧这阵势,定是奸人又要调教自己的母亲,便急着大声骂道。
「呸!」
那老鸨也回骂道,「如今你母亲也是婊子了,休要胡乱骂人!」
只见那佛见笑微微地蹲下身来,端端正正地跪在穆桂英的椅子前,把头往前
探了出去,竟轻启朱唇,伸出舌头,去舔舐穆桂英的阴户。
「啊啊!你干什么,不要啊!」
被一个舔舐下体,让穆桂英直感恶心。
她本身并无磨镜之癖,这样的举动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哧熘!哧熘!」
佛见笑轻软湿滑的舌头舔舐着穆桂英的下体,把那依然从小穴里流个不止的
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从穆桂英的两腿中间,朝她脸上望去,浅浅地笑道:「穆侯,你
这一潭春水可真不少啊!」
「呀呀!你给我住嘴!不许你如此胡来!」
被一个女人挑逗嘲笑,让穆桂英感觉被男人奸淫还要羞耻。
这根本是她不能接受的,同性之间的厮磨令她反感。
「昨天,想必是存了不少老爷们的精液吧?」
佛见笑笑得像一朵桃花,却比桃花妖冶百倍。
她抬起手,双掌交叉按在穆桂英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地起身,身子往前倾,
慢慢地把体重都施加到穆桂英的小腹上。
佛见笑一按之下,穆桂英腹中的精液,果然被压出来许多,那翻开的小穴里
,如涌泉一般,不断地流了出来。
穆桂英的下体顿时变得一片狼藉,浓白色的稠液流得到处都是。
「穆侯,还需保重身体。每一日那么多客人,你若是将精液都存在腹中,终
有一日,会将你小腹胀破的。」
佛见笑说起下流的话来,却依然如大家闺秀在诵读诗文一般优雅。
她取出自己的锦帕,替穆桂英擦净了下身,笑得如百花齐放一般灿烂,连身
为女人的穆桂英看得都有些痴了。
只听她如行云流水般道:「穆侯,你这身子定是被那没用的礼教压制得太久
了。既然来了这里,便放开一些,那些怀揣着真金白银的老爷,可都指望着听我
们的娇喘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去舔舐穆桂英的阴户。
这一次,她竟将舌头探进了穆桂英的阴道里。
「啊啊!不行!你快挺下来!」
穆桂英遭受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暴行,私处早已疼痛不已,现在却又被如此温
柔地对待,彷佛从地狱一下子又回到了人间,让她整个身子都开始复苏。
佛见笑的舌头不仅柔软,而且纤长,如一条滑动的蛇。
她的舌尖开始在穆桂英的阴道翻卷厮磨起来,让穆桂英感觉下体阵阵酸胀。
「啊……」
穆桂英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在这样屈辱的环境下,她竟然又被挑逗出了淫液。
她开始想要拒绝,想要逃避,可是这佛见笑的舌头,彷佛可以准确无误地找
到她最敏感的点,用舌尖来拨弄,让她根本无处躲避。
「你,你不要……啊!」
穆桂英正在难以忍受的当下,忽然感到一股强劲的吸引力,几乎要将她整个
阴户都吸过去一般。
原来,佛见笑已收回了舌头,改舔为吸,一下子把穆桂英的阴道紧紧吸到了
嘴里。
穆桂英惊叫之下,整个屁股都勐地抬了起来,竟不自觉地把整个胯部都送了
出去。
「穆侯,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其实很渴望这样吧?」
佛见笑的嘴边沾满了透明、滑腻腻的水,将她脸上的胭脂都画花了,但她似
乎毫不在意,依旧微微地笑着。
「姑娘,请你自重,不可……不可……」
穆桂英又感到害怕起来。
这一次,却不是害怕身体会遭受怎样的酷刑,而是害怕自己再一次沉沦。
佛见笑紧接着又低下头,奋力地吮吸起来。
她将穆桂英的阴蒂吸到嘴里,用贝齿轻轻地咀嚼着,又用舌头不断拨弄,惹
得穆桂英花枝乱颤,淫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6)
[26、再次接客]杨文广已是目瞪口呆,他根本无法想象,两个女人之间互相交欢是一种怎样
的场景。而此时这场景却又真真实实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令他无法质疑。他自己
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想。他本应感到厌恶和恶心,但如此香艳
的场面,又让他怦然心跳,口干舌燥。两个美貌的女子,一个用舌头去舔舐对方
的下体,虽然下流,却让他感到新奇。他不敢不承认自己母亲的美貌,事实上,
穆桂英与佛见笑各有千秋。一个成熟、健美、性感,一个年轻、妖娆、婀娜,两
个人结合在一起,刚柔并济,分外养目。
佛见笑趁着穆桂英屁股抬起的瞬间,已将双掌摊直,插到了她的屁股与椅子
之间,用力地抬了起来,帮助着几乎不能动弹的穆桂英将整个胯部往自己嘴里送。
她用力地张开自己的嘴,几乎把穆桂英整个阴户都含了进去,只感觉嘴里异常饱
满。
“啊啊啊!”穆桂英无法控制地淫叫起来,声音中都带着颤抖,“不行……
不行,呀!受不了了!”在淫乱的羞耻与癫狂中,穆桂英无法制止地迎来了一场
屈辱的高潮。
“咕咚!咕咚!”大量的阴精从小穴里涌了出来,全部灌进了佛见笑的嘴里。
佛见笑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这许多阴精,从嘴角溢了出来。她显得有些慌乱,似
乎根本没有想到穆桂英会如此多汁,只能忙不迭地吞咽了几口,才不让这些宝贵
的阴精白白浪费了。
“哈哈哈!”老鸨放声笑了起来,“想不到这浑天侯也是个这么容易满足的
人呀!你来了小店,实乃是小店之福。日后多加调教,定让你门庭若市!”
“老鸨,现在外头已是门庭若市了。光门票的银子,便收了两千余两。若再
不让穆桂英这婊子上场,恐怕你这勾栏坊要被那些老爷们砸了!”庞家四虎大笑
着从外头走了进来。
老鸨见了四虎,赔笑道:“这不小女子见浑天侯铮铮铁骨,正在教她如何当
个女人呢!”
四虎笑了笑。那庞龙虎走到穆桂英面前,道:“怎样?穆桂英,又到了接客
的时间了!昨夜我家三弟将你耍得甚是精彩,今日便换成我来了!”
“不要!”穆桂英猛烈地摇着头,“不要再让我去接客了!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了!”庞龙虎说着,朝门外招招手,唤进几名大汉来,吩咐
道,“快请大名鼎鼎的浑天侯再次登场!”
那些大汉得了命令,推着绑了穆桂英的合欢椅,朝外面走去。只听庞牛虎问
道:“大哥,这杨文广今日该如何处置?”
庞龙虎道:“看在他娘昨日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日给他些好吃好穿的。若是
今日穆桂英不能令老子满意了,明日便断了他的伙食!”
穆桂英像坐在马车上一般,身不由已地又往那目光聚焦的台子上被人推出去。
刚到台边,便隔着帷幕听到了一阵喧哗。只凭着这人声,已判断出今日到场的看
客,远比昨日要多上许多。
那朱管家苍老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诸位老爷,小人在此并不赘述了,
有请巾帼女英雄浑天侯穆桂英登场!”
话音未落,台下一阵近乎癫狂的喧闹声响起。今日不再是吆喝和呐喊,已变
成了尖叫和欢呼,仿佛在祝贺一件值得喜庆的事情。
听到欢呼,穆桂英更加羞耻。原来,这几乎满朝文武都对她的身体如此痴迷,
乐于见到她被凌虐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平日的尊贵与荣华,与现在下贱屈辱的样
子,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她便忍不住地想要哭出声来。
那装扮得有如仙境一般的帷幕徐徐拉开,穆桂英毫无遮掩的裸体又暴露在众
多的看客之前。穆桂英惊恐地朝台子下望去,今日果然不同昨夜,那台下已是座
无虚席,甚至在走道上,也挤满了看热闹的嫖客。在场的人中,她竟大多都认得,
无不是六品以上的文武高官。
“这勾栏坊果真是无所不能,每一次都能让老夫惊喜!”一名五十来岁的中
年男子道,“每隔三五日,必能捕个女匪或大家闺秀过来,让我们一饱眼福。今
日居然能将浑天侯擒到此处,实在大出老夫的意料!”这里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这
人。他乃是当朝的刑部尚书潘贵,据坊间传闻,此人正是当年奸臣潘仁美之孙。
太宗朝北伐时,金刀老令公杨业与潘仁美一起出兵,杨业被困于两狼山,潘仁美
见死不救,导致杨业与几名儿子战死沙场,反诬杨业消极怠战。后杨家在呼延家
的协助之下,终于使得潘仁美定罪,杨家沉冤得雪,潘氏一族也由此没落。但是
潘仁美虽诛,又一家奸臣因此崛起,此人正是庞集。因呼延守勇打死了庞集的儿
子庞黑虎,使得庞集怀恨在心。后当朝贵妃,也正是庞集之女庞多花为兄报仇,
借用皇后銮驾出行,被呼延得模制止,庞多花趁机诬告呼延家凌辱贵妃。此案正
是由潘贵审理,潘贵时任大理寺少卿,自然也诬陷呼家,使得呼家三百二十三口
一夜之间被满门抄斩。经此一案,潘贵便成了庞集的左臂右膀,同流合污。他也
很快晋升为刑部尚书,官居二品。在场的人中,虽也有不少二品大员,但潘贵仰
仗太师,俨然成了最德高望重之人。
“潘尚书,今日便先让你来享用一番如何?”庞龙虎见是潘贵,便恭敬有加
地道。
“不必!”那潘贵竟然拒绝了,“昨日老夫府中有事,不能前来,却听闻三
公子将这浑天侯一阵好耍。今日老夫倒也想亲眼瞧瞧,你们是如何耍她的!”
“既然大人说了,小侄敢不从命?”潘贵与庞集称兄道弟,连庞龙虎这样目
中无人的大将见了,也要恭敬三分,“昨日是由我家三弟操手的。小侄身为东海
世子,今日便也露上一手,管教大人满意!”
“好!好!”潘贵呵呵笑道,“贤侄快请!”
庞龙虎微微一笑,举起双臂在半空中拍了几声巴掌。这时,几名大汉便推着
一辆覆着红布的车出来。
“咦?这庞世子要作甚么?”台下的人不知这车的用处,便纷纷猜疑。
只见庞龙虎一把将那红布扯掉,那车上的对象便暴露出来。原来,这是一件
奇怪的刑具。直立的四条腿下,装着轱辘,可以让这刑具四处推动。上面是车板,
长五六尺,宽不过一尺,中间被挖空。挖空的地方装着两个木轮,一大一小。大
的直径有三四尺,小的那个不过拳头一般。两个木轮的外缘都雕出了一圈啮齿,
都是一般模样。小轮的啮齿紧紧地咬合在大轮的上面。那大轮朝着台子下的方向,
有一个摇柄。那小轮的轴上,连着一根长长的木杆,一端被削尖,伸出的方向与
摇柄正好相反。
台下看客更是惊奇,不知那这所谓的刑具上来,有何用处。
庞龙虎自豪地介绍道:“这是我让当朝的大学士打造的木轮机,稍作了一下
改动,便成了专门对付穆桂英这种婊子的淫具。”他说着,又怕台下的看客不懂
,也为了震慑穆桂英,便亲自握着那大轮上的摇柄,转动了一圈。大轮和小轮的
啮齿互相紧紧咬合,这大轮一转动,那小轮便也跟着转动起来。只是这大轮转动
一周,那小轮早已转了十余次,连在轴上的木杆也跟着转了十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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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0㎡
“哦……”台下的看客都是有经验的,看过勾栏坊各种各样调教妓女的手段,
自然一目了然。
那庞龙虎又拿出一段木制的阳具来。这阳具与真人的阳具又有些区别,制作
得并不平直,如香蕉一般微微往上勾起,像一轮月牙,只是那龟头与阴茎的形状,
做得倒与真人一般无二。更奇怪的是,这假阳具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倒插满了
褐色坚韧的猪鬃。模样咋一看,倒不像是人的阳具,却像动物的性器。
这假阳具底部中空,庞龙虎便拿着这假阳具,插到了那连着小轮轴上的木杆
尖端。一切准备就绪,只见庞龙虎一挥手,那些大汉便将那带着假阳具的木杆,
朝着穆桂英的两腿之间推进去。
穆桂英虽然聪明,但这等下流的对象又如何想象得到!她惊恐地望着那假阳
具朝着自己捅过来,吓得不停扭动身子,用后背蹭着椅子,将身体不停地往靠背
上退。但是她毕竟活动的空间有限,很快这阳具被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的肉洞。
长满了猪鬃的假阳具,短而坚硬,顿时如万千根银针刺进了穆桂英的阴道内部一
般,疼得她身体都僵硬起来。
“啊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快把这东西拿出去!……”穆桂英这才意识
到他们的用意,吓得浑身簌簌发抖。她几乎不敢想象,这木轮转动起来,自己又
将迎来怎样一场痛苦。
穆桂英不敢想象的事情,很快就变成了现实。那庞龙虎叫过一名身高八尺,
虎背熊腰的大汉,吩咐道:“以你最大之力,去转动那摇柄。若是让本世子满意
了,重重有赏!”
那大汉不住点头。试想不仅可以虐待如穆桂英这样的美女,还能拿到赏钱,
何乐不为?他便一步跨到那刑具面前,握住那手柄,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转动
起来。
那大木轮转动一圈,便可让小木轮连续转动十余次。那大汉在一眨眼的工夫
里,已转动了数十次,也算不清那小轮又转了多少次。那与小轮木轴相连的杆子,
也一并转动起来,那杆子尖端的假阳具便在穆桂英的肉洞里飞速搅动。
“啊啊啊啊啊……”穆桂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拼命地大叫起来。那
带着鬃毛的假阳具一转动起来,无数鬃毛便不停地扎着她阴道里的肉壁,让她感
觉在自己下体狭窄的空间里,降了一阵暴雨。只是那雨点不是水滴,是那万千根
银针。最要不得的还不仅如此,那假阳具被做得弯如月牙,一转动起来,便疯狂
地在穆桂英的小腹里搅动,让穆桂英感觉不仅是小穴,连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搅烂
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时有异物凸起,那坚硬的龟头,竟将她的小腹都顶了出
来。
“哈哈哈!这样用不了多时,定能将穆桂英的小穴搅烂了!”潘贵很是兴奋。
他不仅与呼家,与天波杨府同样是血海深仇。见到杨家的孙媳被如此虐待,岂有
不兴奋之理?
“不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痛感与快感一齐朝着穆桂英的脑门上涌
去,她几乎无法一下子承受那么多的刺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地惨叫。
“哈哈!穆桂英,这是本世子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享受啊!莫要辜
负了本世子的一番心血!”庞龙虎大笑着,拍拍穆桂英的脸,得意地道。
可是这穆桂英哪里是在享受,分明是在地狱里受罪。她感觉那没有生命的假
阳具竟如此神通广大,搅得她三魂六魄都快要散尽了。那转动的速度几乎已经远
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许多针扎般的刺痛一掠而过,变成了永无止境的痛
楚。
庞龙虎摆摆手,示意那大汉暂停一下。他也知道,这刑具很是厉害,若是换
了其他女子,早已痛死当场了。穆桂英虽然身体异于常人,但毕竟也不是铁打的,
总有承受的极限。他可不想让这摇钱树这么快就香消玉殒了。
“怎么样?穆桂英,这滋味好受吧?”庞龙虎嬉笑着问道。
“不……不要了……快停止吧……不要再转了……”只那么短短一会,穆桂
英已是香汗淋漓,在她光嫩如丝绸的皮肤上凝成了一粒粒的水晶。她身下的毛毯,
也早已濡湿了一大片。
“快摇!快搅烂她的骚xue!”台子下的看客不停地起哄,穆桂英的痛苦让他
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虽然每个人都花了银子入场,但他们感觉这银子
花得值了。
“听到没有?”庞龙虎笑着问,“台下的看客可都想看你小穴被搅烂的样子
呢!”
“不,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搅了……”穆桂英感到阵阵反胃,一
股呕吐的欲望升腾上来,眼前也是阵阵的晕眩,天地颠倒。想必是刚才被搅乱的
五脏六腑,现在开始起了反应。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不住地哀求。
“你求我可没用,”庞龙虎道,“本世子现在也做不了主。你要求,就求他
们去!”他说着,便将手指向台下。
穆桂英绝望的目光向着台下扫去,她只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了欲望的狼一般
的眼睛,无数目光如利剑一般,聚焦在她的身上。但奇怪的是,她现在竟不再感
到羞耻,巨大的痛苦已让她对羞耻麻木起来。
庞龙虎微微一笑,他明白穆桂英已到了崩溃边缘,只要再推波助澜一阵,足
以令她屈服。便朝着那摇柄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大汉会意,又缓缓地转动手柄,那假阳具又开始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搅动起
来。只见穆桂英的小腹里似乎藏了什么有生命的异物,有规矩地一起一伏。
“啊啊!不不不!”穆桂英拼命地摇着头,“不要,快停下!你让我干什么
都行!”她实在受够了那永无止境的虐待,尤其是这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速度和
痛楚。她感到心底阵阵发凉,现在,只要能够停止这非人的待遇,她什么都愿意
做。
庞龙虎示意那大汉停下,对穆桂英道:“那你快些求他们放过你!”
穆桂英又将目光扫向台下,让她卑躬屈膝地去哀求这些令她恶心的男人,她
实在做不出来。可是现在事关自己的身体,如果她不照着庞龙虎所说的做,那更
大的痛苦必将再次降临在她的身上,到时她不知道又该如何失态!为了能让他们
暂时放过自己的身体,穆桂英便咬了咬牙,低声道:“求你们放过我吧……”这
话一出,两行委屈的清泪便流了下来。
“放过你?休想!我们就是来看你被操烂小穴的样子的!”台子下的人不依
不饶。穆桂英身受的痛苦,他们无法感知,只想看着她被一点点地剥夺尊严,慢
慢地沉沦。
“你这样子他们可是不依……”庞龙虎似乎很是无奈,又要让那大汉去转动
手柄。
“不!”穆桂英急忙大喊出来,“不要!求你们都不要,你们要什么我都答
应!”穆桂英已是害怕到了没有办法,只能牺牲自己的尊严来满足他们。
“我们今夜所有人都要操你一遍!”这才是台下所有看客的最终意愿。
“我,我……我答应……”穆桂英不知自己为何出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可是她实在没有了更好的办法。这几个日夜,几乎没有停止的奸淫和虐待,让她
早已崩溃。
“可是……”庞龙虎却道,“我却不能答应!你是我们的摇钱树,岂能让他
们白白玩弄你?那可是太师定下的规矩,一次需二十两黄金!”
“这……你究竟想让我如何?”穆桂英急得眼泪直流,哽咽地道。她已依照
庞龙虎的意思,该做的也做了,该说的也说了,却不知为何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这个嘛……”庞龙虎假装思索了一下,“本世子今日便网开一面,由你做
主!只是这金子可一文都不能少的。既然你现在拿不出来,便先记在账上。今日
上来一个,便记你二十两金子,他日容你慢慢补上!”
“好,好……”穆桂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厚颜无耻,竟然答应了这
样的条件。这无疑也承认了自己妓女的身份,答应了他们日后用自己的身子去卖
淫,把赚来的钱来补偿今日他们的损失。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7)
28-11-1127、恬不知耻和人尽可夫
台子下依然欢呼声不止,这些看客都感觉自己今日算是赚到了大便宜。只花
了一两银子入场,便可以享用穆桂英的身体,那在昨日可是起价十两黄金的呀!
这里头,那些朝中大员虽不缺银子,但也少不了那些下级军官,这黄金对他们来
说,简直是天上的神物。反正,庞龙虎说了,这账都是在穆桂英头上的,就算是
妓女,也没有玩了之后有妓女付账的道理!
“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婊子!早知道你如此下贱,当初老夫便勾搭勾搭你!”
潘贵是个走上台子的人。他不仅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还与杨家有着天大的
仇恨,因此他个上台,谁都没有意见。
“潘尚书,有请!”庞龙虎一边说着,一边便退到了旁边去了。
潘贵也不客气,他早已瞅着穆桂英不顺眼了。只因他是潘家的后人,杨家处
处与他为难,仿佛当年的仇恨还未了结一般。他一步跨到穆桂英的合欢椅前,低
头一看,那光秃秃的小穴已被那假阳具折磨成紫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阴唇更
是肿得像小孩子的拳头一般。不仅如此,那阴道内壁也被猪鬃扎得肿大起来,里
头的嫩肉往外翻了出来,像一道血淋淋的新鲜伤口。而最引他注目的,是那左右
两个奇怪的烙印,请君入穴和万人专享两个箭头,直指双腿中间那个看上去像是
受了伤一般的小穴。
潘贵抚摸着穆桂英光洁的阴阜道:“此处空了出来,似乎少了些什么,该替
你补上才是!”他说罢,便径直走入了后台,迟迟不见出来。
“咦?这潘大人去做什么了,怎的去了就不见回来?”台子下本就是一群迫
切贪婪的人,见潘贵迟迟不归,便开始埋怨起来。
“正是,这里头那么多人还等着上去玩弄穆桂英呢!真是拖延我们的工夫!”
就在人们议论间,潘贵又走了回来,手里竟拿了两根烙杆,与那时庞太师给
穆桂英打烙印时一模一样。同样是箭头状,上面刻了歪歪扭扭的字样。这两根烙
杆已被烤得通红,想必他方才迟迟不归,就是去烤这两根烙杆了。
“啊!”穆桂英一见这烙杆,身子顿时又紧张起来,不知对方又要在她身上
打什么屈辱的字样。等那烙杆那到她的面前,她才看得真切,那烙块之上,竟刻
着“恬不知耻”与“人尽可夫”八个字样。
“穆桂英,现在这八个字正好适合你!老夫就给你烙上吧!反正你已有了两
个印子,也不在乎再多两个!”潘贵哈哈大笑地说。
“啊!别!”穆桂英惊叫道,“我已经什么都答应你们了,为何还要如此对
我?”
“你答应了我们不假,可是老夫却什么都没答应你呀!”潘贵一手拿着一根
烙杆,烙块朝下,狠狠地按了下去。他与杨家有仇,几十年都不得报。现在终于
有了机会凌虐杨家的孙媳,自然不会与穆桂英再多废话,两个烙印一齐贴在了穆
桂英泛着羞红的阴阜上。
“嗤嗤!”一股皮肉的焦味又蔓延开来,水汽和青烟一起缠绕在穆桂英的身
体四周,久久不散。两个烙块,成倒过来的八字形,箭头依然指向穆桂英的小穴,
一左一右打在了阴阜上。左边四个字“恬不知耻”,右边同样也是四个字“人尽
可夫”。
“啊啊啊啊!”穆桂英绝望地哭喊起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痛感在一瞬间几乎
将她整个身体撕碎。犹是如此还不够,穆桂英几乎无法控制般地癫狂地痉挛起来。
绷紧的身子上,一下子又泌出许多香汗来,在皮肤上到处滚动,整个人似乎刚从
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这一次,穆桂英却没有昏死过去。那日在庞太师的密室里,只因她身体疲倦,
受了痛苦便昏了。这一次,她刚刚从昏睡中醒来不久,精神还算可以。再则,穆
桂英这几日饱受摧残,身体对痛感和羞耻似乎有些适应了,不再如一开始那般要
死要活。
饶是如此,被高温炙烤皮肤的滋味依然很不好受,穆桂英疼得连银牙都咬碎
了,双目怒张,眼角竟被迸裂,流出鲜血来。那血与泪水一起,成了两行血泪,
在她如汉白玉雕砌的脸上,尤为醒目。
潘贵死死地将两根烙杆往下按,那烙块几乎陷进穆桂英的皮肉里去。过了许
久,直到焦味和青烟消散,他才将那烙杆抬了起来。
穆桂英的阴阜上,又多了两个烙印,和大腿根部的两个烙印一起,四个箭头
直指她的小穴。那上面,都是不堪入目的辱骂之辞。
“啊……”剧烈的烧灼疼痛之后,穆桂英又变得奄奄一息。痛苦耗尽了她大
部分体力,让她虚弱得连一个寻常女子都不如。这一次,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印在自己皮肤上的两行字,血肉模糊,不忍直视。她不禁心痛起来,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眼睁睁地被糟蹋,她却无能为力。
“哈哈!这样子便什么都不缺了!”潘贵十分得意,多年的怨恨似乎只在这
一朝之间发泄出来,心里畅快了许多。
潘、庞两家向来是杨家的死对头,如今这两家之人,先后在穆桂英的身体上
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痕迹,让穆桂英感到羞辱和恐惧。这不仅是皮肉上的伤
痛,更是对穆桂英内心沉重的打击。同样的,也在她心里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消散
的阴影。
“不……不……”穆桂英虚弱地呻吟着,脑袋在合欢椅上来回滚动,似乎是
在摇着头。她害怕潘贵并不就此罢休,还将想出什么残忍的法子来对付她,“放
过我吧……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呸!贱人!”潘贵骂道,“你以为老夫眼馋你这婊子般的身体么?你要是
几天前来投怀送抱,老夫也便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倒贴,老夫也不稀
罕!”
穆桂英羞耻得无地自容,自己已是低声下气地哀求了,不料却换了愈发猛烈
的虐待和嘲笑。她瞬间感觉自己下贱极了,连这勾栏坊里的妓女都不如。
潘贵忽然一把掐住穆桂英的脖子,恶狠狠地道:“穆桂英,你现在知道害怕
了吧?”
“呃……”穆桂英感到一阵窒息,瞬间脸颊涨得通红,但她还是艰难地点了
点头。这花样百出的酷刑实在令她感到恐惧,而且是她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恐
惧,像是无形之中已经被安排好的命运,她根本无力抗拒。这种看不见又摸不到
的悲惨命运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潘贵得意地“嗤”了一声,道:“世人都说你性子刚烈,以老夫看来,也不
过如此!”他说着便放开了手,向庞龙虎要过一把钢刀来。他将钢刀拿在手里,
忽然举刀向依然插在穆桂英小穴里的那根木杆上砍去。
咔擦一声,那木杆被齐根砍断。那装在木杆前端的假阳具依然插在穆桂英的
肉洞里,因此即使木杆被砍断了,那杆子依然是直直地横在半空,没有落下。
潘贵将钢刀一丢,对庞龙虎道:“把这娘们的绳子松开!”
“这……”虽然穆桂英已被虐待得不成人样,但庞龙虎依旧有些忌惮她的神
威,怕提她送了绑之后,很难再将她制服。
“你怕什么?”潘贵把眼一瞪,道,“她这个样子,难道还想翻天不成?即
便是在以往,你们地下城数十万精兵强将,她也逃不出去!”
庞龙虎闻言,才放了些心,令人将穆桂英身上的皮带、绳子和镣铐一起解开
了。
穆桂英手脚一获得自由,反应竟不是想着反抗,而是拿手去遮掩自己的
羞处。惨无人道的折磨已磨尽了她的锐气,让她根本不敢再反抗。幸亏她也没想
着反抗,直到她抬起手臂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一点力气都用不上,都是软软的,
像被抽去了骨骼。
潘贵走上前来,双手握住那被砍断的木杆尾部,用力地将木杆往上一翘,竟
将穆桂英整个人都挑了起来。
“啊啊!不要!”穆桂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离奇般地离开了椅子,吓得惊惶
失措。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和小腹一阵剧痛,不由地低头去看。她整个身子已
被挑到了空中,唯一的支点竟是她脆弱的私处。那几乎深入到她小腹里的假阳具,
由于她自身体重的原因,竟从她的小腹上狠狠地顶了出来。她平坦的小腹竟凸起
一根阳具样子的形状来。
“啊!”穆桂英真的是恐惧到了极点,那感觉深入到她体内的阳具此时和外
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随时都会顶破她的小腹,将她身子里刺出来。那疼痛
更是如潮水一般袭来,像刀割,又像锤击,令她颤抖、战栗,连呼吸都不敢出气。
潘贵将穆桂英的身子越挑越高,但是他并不敢将这根杆子竖立起来。因此这
杆子一直立,穆桂英的小腹就再也不承受任何力道了,她的身体便会直落下来,
让这杆子穿透胸腔,从咽喉处贯穿出来。
“不不不!放我下来!”穆桂英原本遮着羞处的双手,现在不得不全都捂在
小腹上。不仅是因为小腹疼痛欲裂,更是因为她怕小腹真的被阳具刺穿。穆桂英
不怕死,但却害怕这样屈辱的死法,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她一死,不知尸身又
会被他们怎样蹂躏!
“起!”潘贵忽然吼了一声,将杆子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同时穆
桂英的身子也跟着这轨迹,在空中画出半圆后,径直飞了出去。潘贵将她往台下
抛了出去。
“哗啦”一声响,穆桂英正好落在一张摆满了小吃和美酒的桌子上,砸得碗
筷横飞。
“穆桂英,你竟自己过来了!那老子便不客气了!”一个粗犷的声音道。
穆桂英急忙看去,被她用身子砸翻的桌子主人,竟是羽林军总兵李飞熊和周
国用二人。这二人一上前来,一脚踩住穆桂英的身子,不让她从地上起来。
“啊啊!”穆桂英被抛出来的时候,小穴脱离了杆子,身体飞了出来,而那
杆子依然留在潘贵的手里。此时她的小穴终于解脱,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双臂抱
在胸前。
“哈哈!贱人,你以为这样子老子就看不到了吗?”李飞熊的脚踩在了穆桂
英刚刚被烙伤的阴阜上,大笑,“人尽可夫,恬不知耻?可真适合你啊!”他和
周国用与穆桂英几次交手,不仅讨不到半点便宜,连性命都差点搭上去了,这一
点令他们极为羞耻,也被岳鸣皋等人耻笑,在太师面前也抬不起头来。现在穆桂
英成了任他们宰割的鱼肉,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以泄
心头之恨。
穆桂英阴阜上的烙伤不像大腿内侧的伤口,那边已经有些愈合,而这边是刚
刚烙上去的。被烧穿的皮肤下,几乎可以看到里面血红色的耻骨。李飞熊的靴底
沾满了泥沙,那泥沙进到她的伤口里,反复摩擦,让她感到阵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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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今天你要用自己的身子犒劳大家么?快不快点把腿分开,请我们
插进去!”周国用也是大笑。
“周将军,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李飞熊道,“她已是邀请了,难道你没
看到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捉住穆桂英的两个脚踝,用力一分,便将她的双腿
分了开来。刚才由于双腿夹紧,在大腿根部没有露出来的烙印一下子又暴露出来。
“哈哈,你说得没错!请君入穴,可真客气!”周国用说着,已按捺不住,
脱了裤子,把肉棒插进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李飞熊见被自己的部下抢了先机,心中很是恼恨,急忙把脚移开,也脱了裤
子。
周国用身强力壮,让穆桂英两条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部,自己双手托着
她的后背,竟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直立在地上,把穆桂英抱在空中,用力地
抽插起来。
李飞熊见状,也不示弱,赶紧挺枪迎战。他拿着肉棒,冷不防地朝着穆桂英
的后庭插了进去。
在台子上的庞龙虎见状,急忙把小鬼唤了过来。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打了过
去,骂道:“还不快去计数?一人二十两黄金,到时候都要这娘们偿还的!你好
好记了,若是漏掉一个,便将你手指剁下一根!”
这小鬼本是当了东海公庞琦的随从,只因这几日呼家大军越逼越紧,太师与
庞琦不得不出城迎敌。这也是他们连续两日不来勾栏坊观赏穆桂英被虐的原因,
若换了平时,他们岂肯缺席?不过他们出城迎战,小鬼不会武功,跟在身边也是
累赘,便让他跟着庞家四虎使唤了。
小鬼挨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地走到台下,记起数来。当他一见
穆桂英的模样,却是心惊肉跳。想那晚他们刚刚生擒穆桂英时,她哪是这个样子,
不料短短三天,竟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啊啊啊!后面不要!”穆桂英没想到自己的肛门又遭了别人的侵犯。前面
的小穴被不停凌辱也便罢了,这后庭实在令她难以承受。
“哼!臭婆娘,你不是今天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操你一遍么?你只拿一个小
穴接客怎么能够?还不双穴开工?”李飞熊一边在穆桂英的肛门里抽插,一边戏
谑道。
“啊啊!不行!不行!这样我会受不了的!”穆桂英大叫着,双腿不停挣扎,
要自己站立到地面上去。她是习武之人,自然懂得力从地上起的道理,就这样一
直被人抱在半空,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可是那周国用的双臂有如钳子一般,
将她的双腿紧紧地箍在自己腰间,容不得她分毫反抗。
穆桂英只以为献出了自己的小穴和尊严,能换来身体片刻的安宁,可是没想
到,一发不可收拾,屁眼也跟着遭了殃。她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的,一点
缝隙也不留。尤其是身后那无限鼓胀起来的肉棒,更令她的肛门仿佛被撕开一般。
“贱人,原来你的屁眼被人玩过!”李飞熊抽插了片刻,发现穆桂英的肛门
并非处女,便嗤笑道。
穆桂英有苦难言,这种事情又如何让她说得出口?而且当时凌辱她的,还是
几个名不经传的地痞无赖。
“果然是个淫荡的婊子!”李飞熊继续骂道,“想必杨宗保活着的时候,很
喜欢玩弄你的屁眼吧?”他当然不知道穆桂英后庭的处女是被一个连名字都没有
的痞子夺走的,只以为是她的丈夫杨宗保所为。
穆桂英听得心里滴血不止。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战死沙场,也算是名至实归。
可是自己如今竟沦落成妓女,被那么多人玩弄。丈夫活着的时候,她最宝贵的后
庭都没让丈夫享用,现在却白白给了别人!
见到李飞熊与周国用二人前后夹攻穆桂英,将穆桂英操得花枝乱颤,浪叫连
连,旁边的看客哪里还忍得住?“穆桂英,这用两个小穴接客,也是远远不够呀!
这里可有数千人,就算到明天晚上,每个人也轮不到一次啊!”旁边有人在说话,
但穆桂英无心去看他的脸庞。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对于她来说,已不再重要。
忽然,有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朝她伸过来,在她的身上到处乱摸。“哎呀!
你们不要!你们住手……”穆桂英无法忍受被这么多人同时抚摸玩弄,本能地用
手去推那些越围越紧的人群。但是她的手一伸出去,马上就被人捉住了。
“来,用你下贱的手来给老子手淫!”一个声音道,将穆桂英的手捉到自己
身下,让她握住那巨大的肉棒。他自己的手又握在穆桂英的手背外面,使劲地套
动起来。很快,穆桂英感觉自己另一只手也被捉了起来,被捉到一个男人的身下,
也是同样套动不止。
“啊啊!你们,你们……”穆桂英只为自己的丈夫手淫过,现在被两个几乎
不认识的男人强迫手淫,让她感觉无限羞耻。
“婊子!难道你连手淫都不会吗?”旁边的男人感觉自己动得有些手酸,便
不满地骂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瞧着你被那木头肉棒搅烂小穴!”
穆桂英的双腿盘在周国用的腰间,脚心在他的后腰相对。这时,一名大汉走
过来,将自己的肉棒插进穆桂英的脚心中间,使劲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啊……”穆桂英血泪不停地往下流,满脸都是血迹。身上也是
湿漉漉的,说不清是自己还是别人的汗液,让她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黏糊糊的。同
时被六个男人奸淫,她感觉自己在淫浪的地狱里越陷越深,已是无法自拔。巨浪
般的羞耻和屈辱逐渐将她吞没,在无数的男人肉体中间,她感到窒息、痛苦,她
感觉现在用恬不知耻和人尽可夫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过了许久,李飞熊和周国用先后射了出来,一滴也不漏地全给了穆桂英。两
人完事之后将穆桂英往地上一扔,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今夜好好爽了一把,明
日和呼家逆贼去打仗,定是精神百倍!”
穆桂英在地上还没躺热乎,又马上被人抱了起来。她本来就比一般的男子还
高出一些,被人往上一抱,更是鹤立鸡群般高高在上。她从抱她的人头顶往四周
望去,只见尽是黑压压的人头,涌动着朝她这边挤过来,顿时愈发绝望起来。身
在这淫邪的地狱,何时才是尽头啊?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28-29)
28-11-12[28、北国女元帅]
战鼓擂得如同雨点一般急,号角气贯长虹。
黄河南岸,庞集的羽林军与庞琦的东海军连兵一处,结下数十里大阵,以御
呼家大军。
北岸,同样是结下了数十里大阵,战旗蔽天,戎马齐整。
在北岸列阵的呼家军,是由数国兵马结盟而成,因此虽然行伍威严,但号衣
五彩斑斓,甲胄不一。
饶是如此,声势也足以震破了庞集的苦胆。
「打了那么多天的仗,老夫败多胜少,气煞我也!」
庞集坐在战马上怒道。
「哥哥息怒,今日让小弟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庞琦道。
「你当小心为上!前番数次交锋,那呼延庆、呼延平、呼延明兄弟几人,着
实厉害!每逢老夫要冲破他们大阵的时候,他们便冷不防地从斜刺里杀将出来,
冲杀一通,将我人马杀得首尾不能相顾。又被他们大军乘胜追击,杀伤我许多人
马!」
庞集一提此前的战况,便来了气。
「哥哥只管放心,今日小弟前去迎敌,若是不胜,定提头来见!」
庞琦说罢,便带着元帅岳鸣皋、军师安期子上了战船,「这一战,誓要夺回
北岸的水寨来!」
庞集迟迟不敢动手篡位,不只是忌惮穆桂英事先得知了他的阴谋,还怕呼家
大军近在咫尺,若是一旦动手,军心不稳,恐怕他在龙椅上屁股还没坐热,便让
呼家复辟了。
到时候,他便成了乱臣贼子,呼家反倒成了功臣。
不如将动手的期限往后推迟,一来可以专心对付呼家大军,二来这行军打仗
,反正用的都是大宋的粮饷。
夺回北岸的水寨,对于击败呼家军至关重要。
一声炮响,南岸的无数战船顿时如离弦的弓箭一般,朝北岸射去。
庞琦立在船头,眺望着北岸的战阵,思索着破阵的办法。
「公爷!」
军师安期子道,「这一战,还需小心谨慎为是!」
「哦?」
庞琦根本没把呼家军放在眼里。
「小人每逢战阵,都登高观战。发现这呼家将里,个个能征善战,一以当百。若要破敌,还需智取!」
「正好!」
岳鸣皋插话道,「本帅今日倒要会会呼家的几个兄弟!」
安期子摇了摇头,道:「呼家的几个兄弟倒是其次。几次大战,小人总觉得
他们虽是几国的联军,但行伍统一,进退有度,似有高人在背后指挥作战。小人
听闻,此次呼家挥师南下,元帅不是呼延守勇,也不是呼延庆,而是北疆火葫芦
国的长公主。我们尚未与她打过照面,当提防她才是!」
坊间传闻,大辽萧太后之胞弟,火葫芦国国王萧国律有女名赛红,有沉鱼落
雁之姿,更有万夫不当之勇。
年纪轻轻便成了北方六国兵马大元帅,作战更是所向披靡。
当年萧太后令韩昌、萧天佐、萧天佑、颜容等在宋辽边境大摆天门阵,被穆
桂英奇兵击破,丧师三十余万,国力一蹶不振。
只因当时萧太后怕侄女年纪太小,无法掌控三十万大军,便将兵权交由了韩
昌和颜容,结果被年纪更小的穆桂英大败。
有人说,若当年由萧赛红掌兵,恐怕宋辽之间的大战,胜负犹未可知。
「哼!」
岳鸣皋冷笑一声,「想不到军师竟害怕起一个女人来了!连天下的巾帼
女英雄穆桂英都被我们擒住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安期子叹了口气,道:「岳元帅有所不知。若是北国一家之兵,或是呼家一
族之兵,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这呼延守勇既然能借来北国的兵马,乃是因为
他成了北国的驸马。萧赛红已成了他的妻子,两人共同掌兵。两下合兵一处,自
然不可同日而语!」
话犹未了,忽闻一阵急促的战鼓,漫天的箭雨已铺天盖地地射了过来。
「不好!赶快迎战!」
庞琦大喝一声。
那东海兵果然也非等闲之辈,弓箭手顿时在甲板之上排列整齐,对着北岸不
停还击。
轰隆一声惊天的巨响,激起几丈高的水柱。
那水花飘落下来,把庞琦等人的战袍都打湿了。
庞琦急忙扭头一看,只见离他不远处,一艘战舰已被拦腰折断,破损的两截
船体汩汩地冒着水泡,往水底沉落下去。
船上的士兵忙不迭地从船体往外爬,但是刚刚浮出水面,就被又一阵漫天而
来的箭雨射死在水里。
只一会儿工夫,翻滚的黄泥变成了血红色,漂满了浮尸。
庞琦大惊,定睛朝前望去,只见岸上已架起了几台巨大的攻城器械。
十余丈长的擎臂将点上了熊熊烈火的巨石高高地举到空中,往前抛了出来。
但凡被击中的战舰,四五层船板瞬间击穿。
小一些的驳船更是被击得粉碎。
「震天炮!」
庞琦大喊,「加快船速,赶紧靠岸!」
这是一种用攻城的投石机改造而成的火炮,填装覆满了硫磺的石块,一发之
下,大地都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声震百里,草木糜烂。
得令的东海军在不时升起的巨大水柱中使劲地将船滑向对岸,像是在水柱的
丛林里穿行。
庞琦立在船头,默默祈祷,莫让这惊天动地的炮弹击中自己的船体,要不然
还没等他大显神威,就要身首异处了。
震天炮和弓弩始终无法逼退迅速靠近的舰队,北国联军已将弓箭手和炮手调
到了后阵,前排列的尽是身覆重甲的长矛兵。
轰!庞琦的旗舰首先靠岸,岳鸣皋还没等船停稳了,便跃马而出,举起九环
大刀杀进敌军阵里。
后面的士兵见元帅如此神勇,岂敢怠慢,也蜂拥而出。
眨眼间,北国兵和东海兵就杀作一团,烟尘遮天蔽日。
那无数的战舰和驳船也纷纷靠了岸,从船上杀出无数士兵来。
直到这时,庞琦才算是松了口气。
大军登陆成功,接下来便是真刀实枪地交战了。
他率领的东海军素以水战闻名,登陆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小菜一碟。
在整个大宋国内,怕是没人敢与他们在水面上交锋,更别说那些不习水战的
北国兵。
岳鸣皋纵马在北国大阵中来回冲杀,不多时,便贯穿了北军大阵,将整个战
阵都杀得乱作一团。
后续东海大军陆续加入战团,那北军更是无法抵挡,纷纷向后退去。
庞琦很是得意,道:「皆传呼家勇不可挡,今日一战,也不过如此!」
岳鸣皋带兵追杀北军,身陷千军万马之中,振声疾呼:「杀他们个片甲不回!」
东海军的马队在岸边也慢慢列好了阵势,开始朝着北军的大阵冲锋。
东海马队由两员勐将指挥,左将军名叫朱尤,右将军名叫俞仁柳,二人皆是
东海数一数二的悍将,勇勐无比。
两人一左一右,朝着北军两翼杀去。
一阵冲杀之后,北军更是兵败如山倒,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大雁,连垂死挣
扎都不作,丢盔弃甲地往后退去。
「赶紧包围他们,别放跑了一个人!」
庞琦见东海军大胜,心中不由大喜,只想毕其功于一役。
如潮水般退去的北军往大寨内退去,只见一队人马将这些败军放过,列阵于
寨前。
岳鸣皋一路冲杀,忽见这对人马魏然不动,甚是好奇,便定睛望去,只见这
人马约五千余人,人人头顶凤翅盔,身披白色征袍,内里披青铜鱼鳞甲,两边虎
形肩吞,中间北狼面首腹吞,青铜鳞甲征裙护双腿,足蹬牛皮靴,小腿上覆青铜
吊腿,脚上镔铁拕泥遴。
手握长枪,腰佩环首斩马剑,宝凋弓挂在身侧。
模样好不威武!令岳鸣皋惊奇的是,这对人马为首的竟是一名少妇,不到四
十岁的年纪,皮肤黝黑如同古铜,长得却是五官精致,国色天香,眉宇之间带着
英气,举手投足,有着颐指气使的尊贵,一笑一颦,有着顾盼自雄的威严。
只见她头顶八宝凤鳞盔,两条雉鸡翎垂在脑后。
身披亮银锁子甲,内衬雪白中衣,外罩绛红色大氅。
黄金龙觜肩吞,虎面腹吞,十三层臂鞲紧束双腕,两扇黄金叶鱼鳞裙甲盖在
腿上,露出樱桃红宽口裤。
脚踩牛皮靴,靴筒紧束裤腿,高及膝下,上绣鸾凤飞九天,与裙甲相连。
手握绣鸾刀,得胜钩上左边挂一柄梨花枪,右边挂一张神臂弓,腰间配三尺
宝剑,名曰青霜。
「大胆贼人,胆敢冲我营寨,本帅让你来得,去不得!」
这女子一声娇喝,声音虽不是很大,却似有绵绵之力,震得岳鸣皋心都颤了
一颤。
「什么人?胆敢挡住本帅去路!」
岳鸣皋将手中的九环大刀摆开,大喝道,「赶紧报上名来,本帅刀下不死无
名之辈!」
那少妇冷冷一笑,道:「区区东海小帅,也敢在本帅面前威风!本帅乃是火
葫芦国公主,六国三川兵马大元帅萧赛红是也!尔等若是识相,速速放下兵刃,
跪地求饶,本帅尚能饶你一条性命!」
「好大口气!」
岳鸣皋闻言大怒,虽然他刚刚听军师安期子提起过此人,但犹是不信一区区
妇人能有多大能耐,便道,「今日便让你瞧瞧本帅的利害,看刀!」
言犹未了,手中的九环大刀已朝着萧赛红迎头砍了过去。
岳鸣皋身高体健,天生神力,号称东海高手,自然不将这名弱女子放在
眼里。
不料萧赛红并不急着去接他的刀,只见她微微将头一偏,身子也跟着往右侧
了过去。
那刀锋紧贴着她的鼻尖落下,竟砍了个空。
但是她虽然将身子躲过了,人却依然坐在战马上,那刀锋去势不减,直朝着
她的大腿上砍去。
萧赛红果然不愧是六国大元帅,忙将刀锋朝下,刀柄朝上,用刀杆轻轻一磕
岳鸣皋的刀面,竟将他整把刀都磕了出去。
萧赛红虽然身为六国统帅,但毕竟还是女流之辈,力气自然比不过健壮如牛
的岳鸣皋。
岳鸣皋这一刀下来,力拔河山,无人匹敌。
萧赛红不敢与他刀对刀硬拼,便用了巧劲,从斜刺里轻磕来刀,将岳鸣皋的
整杆刀都差点磕飞出去。
岳鸣皋却不知缘故,只道萧赛红天生神力,心下大惊,忖道:「果真不愧是
六国元帅,竟能避开我这开天辟地的一刀!还当小心应付才是!」
他便不敢再小觑萧赛红,使出了浑身解数,要与她一决胜负。
两人一来一往,都是十余回合。
那岳鸣皋每当觑了一个破绽,要将萧赛红置于死地,不料每每被她避过,像
是早有准备一般。
岳鸣皋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到点子上,心下已乱了分寸,刀法更是一刀急
似一刀,一心要将萧赛红杀死,丝毫不留余地,却也无意中将自己的破绽卖了出
去。
萧赛红一边与岳鸣皋缠斗,一边面带微笑,如同老叟戏孩童一般,全然不费
半点劲。
她见岳鸣皋的刀法逐渐错乱,便瞅准了一个空子,翻手就是一刀向他挑了过
去。
岳鸣皋看见刀来,已是来不及抵挡,急忙将身往旁边一闪。
他的动作快,萧赛红的动作却更快,还没等他闪过,萧赛红的刀锋又急转直
下,往岳鸣皋的肋下噼来。
岳鸣皋这才意识到,萧赛红的刀法远在他之上,只怪自己不自量力,小瞧了
这名女子。
只是等他醒悟过来,为时已晚,那一刀已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肋下。
「唉哟!」
岳鸣皋一声惨叫,急忙低头一看,只见那刀锋已深入他肋下几寸,砍出了白
森森的肋骨来。
他身子吃痛,无心恋战,便拨马往回逃去。
萧赛红并不追赶,端坐在马鞍之上稳如泰山。
只见她将绣鸾刀往得胜钩上一挂,提起神臂弓,搭上凋翎箭,挽起弓弦,嗖
的一声朝岳鸣皋射了过去。
岳鸣皋也算是当世名将,久经沙场,不用回头也能听到背后疾驰而来的风声。
他急忙将身子往马背上一趴,但显然他的动作已是慢了。
只听噗的一声,那凋翎箭已穿透了他的后心,从前心贯穿而出。
可怜岳鸣皋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在马上晃了一晃,咕咚栽下马来。
东海士兵见元帅落马,急忙要过来抢人。
萧赛红大喝一声,战马奋起四蹄,掌中的绣鸾刀舞得如同一片惨白的云雾,
杀散了众人。
她奔到岳鸣皋的尸体旁边,手起刀落,枭了他的首级。
只见她将首级挑起,道:「东海元帅已然授首,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那东海军见岳鸣皋已死,无心恋战,纷纷朝后退去。
这一边,还没等萧赛红发号施令,那全副武装的北国铁骑已如一阵旋风一般
,杀进敌阵,如砍瓜切菜一般追杀起来。
东海军更是兵败如山倒,阵型全然大乱,被北国铁骑瞬间冲得四分五裂。
刚刚夺来的水寨,不过几个时辰,又被北军夺了回去。
萧赛红一马当先,领着北国精骑一路追杀到河边,放眼望去,道:「这宋人
果然自大,竟连船头都没调过来!既然如此,便休让他们再回南岸去了!」
那北国军发一声齐吼,如一把尖刀般直插东海军的中阵。
老贼庞琦听闻元帅岳鸣皋被北国女元帅枭去了首级,也是慌乱,急急命船夫
调转船头。
只是他此时才想到逃跑,为时已晚,萧赛红已杀到了船前。
只听她喝道:「贼首庞琦便在船上,莫教他走脱了!凡擒了庞琦者,赏金一
千两!」
那北国的骑士听了,更是神勇,七手八脚地开始朝着庞琦所在的旗舰上爬去。
那庞琦见了,不由一阵绝望,哀叹道:「想不到,我堂堂东海公今日便要丧
命于此!只可惜,败在一名女子手中,心中甚是不服!」
「公爷先走!容末将断后!」
就在庞琦以为自己要丧命于此时,左右将军朱尤和俞仁柳一齐杀了回来,将
正在攀船的北国士兵砍落,率队朝萧赛红直冲过来。
萧赛红正要摆开大刀迎战二将,忽然从她身后一左一右杀出两元悍将:「此
等小辈,何劳母帅出手?母帅且先在旁稍歇,看孩儿如何擒他!」
这左边的一位,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面如锅底,身长八尺,如铁塔黑金刚
下凡一般,使一对双鞭,迎住了朱尤。
此人正是呼延守勇的长子,年纪轻轻便三闹汴京城的呼延庆。
这右边的一位,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五短身材,扎一个稀松的发髻,胯下
没有战马,是员步将。
他手里拿一根精钢扁担,迎住了俞仁柳。
此人乃是呼延守勇的次子呼延平。
萧赛红见二人出马,果真收起了大刀,在旁观战。
不出所料,呼延庆与呼延平跟朱尤、俞仁柳二人交战数合,便先后把二将擒
于马下。
「先将他们押回大帐去听候发落!」
萧赛红命令道。
呼延庆和呼延平虽非萧赛红亲生,但对她却是极其尊重,不敢有违,便让士
兵押着两名俘虏回了大帐。
此时,北军之中射出如雨幕一般的火箭,落在停靠在岸边的东海军的舰船上。
岸上燃起如火龙一般熊熊的烈火,东海军的家当,数百艘大船毁于一旦。
那庞琦看了心痛,但又不敢再战,急忙令人划起大船,驶入河心。
待他回顾四周,从北岸逃脱出来的船只已是寥寥无几,哪里还有方才渡河时
的气势?萧赛红追赶到岸边时,那旗舰已是望尘莫及。
只见她复又将绣鸾刀往得胜钩上一挂,取了神臂弓,一声弦响之后,那凋翎
箭竟飞越了翻滚的泥浪,射到东海军的旗舰上。
那庞琦自以为脱险,不料听闻一阵破空之声,急忙将身一低。
他虽是躲过了一箭,身后却是一声惨叫,急忙回头一看,军师安期子已倒在
了血泊当中。
庞琦在不到几个时辰的工夫里,元帅和军师先后毙命,断了左臂右膀,是又
惊又怒,骂道:「好你个萧赛红,来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可骂归骂,他已是吓破了苦胆,哪里还敢调过船头去拼命!「渡河!」
萧赛红一声令下,那北国军还来不及打扫战场,登上船只,驶出水寨,向着
对岸划去。
待到了黄河南岸,前哨来报:「启禀元帅,太师庞集和东海公的残部,在汴
梁城下列阵!」
萧赛红点点头,道:「传我帅令,岸边水寨扎营!」
时天色已晚,北国军见敌军倚城列阵,又见汴梁城高池深,不敢冒然进击。
太师也是吃了大亏,东海军几乎全部丧尽,不敢复去夺寨,两军相隔十余里
之地对峙,谁也不敢妄动。
当晚,萧赛红升帐,召集诸将。
六国元帅萧赛红端坐正中,监军呼延守勇并排坐在旁边。
底下分裂男女两班武将文士。
左边一列,是呼延守勇之子呼延庆、呼延平、呼延昭、呼延登以及女将呼延
碧桃、呼延梅仙等,右边一列是呼延守信之子呼延明、呼延亮、芦凤英、祝素娟
、刘玉萍等人。
两名刚被擒来的敌将朱尤和俞仁柳五花大绑,跪在下面。
呼延庆问道:「母帅,擒得两员敌将,当如何处置?」
萧赛红想了想,道:「割去他们的耳朵,放他们回去!」
「母帅,好不容易擒回的敌将,只割了他们的耳朵,岂不太便宜了他们?」
呼延平指着二人道,「这二人助纣为虐,理当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休要多言,依令行事!」
萧赛红怒喝道。
呼延庆和呼延平不敢多问,便遵了帅令,割去朱尤和俞仁柳两员敌将的耳朵
,将他们放了回去。
那朱尤和俞仁柳二人只道自己被擒入敌营,是凶多吉少,此番听到尚有活路
,忙不迭地磕头谢恩。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负责前哨的呼延守信之子呼延明前来禀报:「元帅,今日前哨
探得,那老贼庞集的大军,已尽数退入汴梁城里,紧闭城内,不敢出战!」
呼延庆、呼延平闻言,才恍然大悟:「那老贼定是昨日见两位将军被割去了
耳边回营,吓破了胆子,不敢再与吾军交锋了!」
连呼延守勇和呼延守信都不住赞道:「萧元帅果真是神机妙算!」
萧赛红已丢下帅令,道:「传令三军,兵围汴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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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五石散]
当年,萧太后征三十万大军南下,摆下天门阵,企图一举侵吞大宋。
不料却被穆桂英击破,三十万甲兵尽数丧没。
如今,不过二十年,萧太后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让这位北国公主实现了。
汴京,自当年辽太宗耶律德光攻灭石氏后晋以来,一百余年未曾踏足过的土
地,这何异于先汉霍去病将军的封狼居胥!只是如今宋辽已是兄弟之邦,这位带
兵的北国公主也成了呼家的媳妇,这次兵围汴梁,不过是为了找老贼庞集报当年
的血海深仇!庞集和庞琦失魂落魄地并辔走在街头,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
,缔造了东海无敌神话的数万大军在一夕之间全军覆没,庞琦更是懊恼不已。
只听他恨恨说道:「昨日一战,小弟折损战将数十员,兵甲数万,连元帅岳
鸣皋和军师安期子也被杀死,左右大军朱尤、俞仁柳被割去耳朵回营。今日想来
,更是心痛不已。你我兄弟退入城内,用不了几个时辰,北军便会包围汴梁,到
时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庞集也是愁眉不展,道:「好在老夫尚未动手篡位,待明日奏明了天子,发
九州擒王之师前来,共同围剿呼家逆贼,才有一些胜算。」
庞琦道:「如今呼家势大,破城在即,陛下定会出招安之策。若一旦呼延庆
等人在陛下面前奏明实情,大哥你陷害忠良的罪名坐实,你我二人便是死无葬身
之地!」
庞琦说得很有道理,庞集也开始发愁,绝不能让呼家的人面见皇上。
只见他眼珠子骨碌一转,便想到了办法:「老夫倒想到一个法子,可退呼家
大军,只是需要三管齐下方可为之。一则,待明日一早,老夫上朝之前先去觐见
小女庞多花,让她在陛下耳边多说些呼家的坏话,定能让陛下绝了招安之念。二
则,老夫有个故交,名唤黄文炳,乃是西夏王李元昊麾下的谋士,近日因宋夏交
恶,此人便被夏王遣至东京,打探城内虚实。老夫可将狄青所报的军情尽数增于
他所用,让西夏大军围困环庆。如此一来,待老夫上奏天子,令呼家西征陇上,
可解京师之围。」
庞琦道:「这怕是行不通的。如今呼家已围了京师,势在必得,不诛杀你我
兄弟二人,定然不肯罢休,又岂肯轻易奉诏西征?」
庞集道:「因此,老夫尚有第三条计策。这呼家与北国连兵,一路南下,罕
逢敌手,各路州县,无不望风披靡,才养大了胆子,敢围我大宋京师!若是能将
他们的包围圈击破,给他们个下马威,让他们知晓城内并非没有能人,断了他们
的破城之念,才会乖乖奉诏!」
「只是,我们又该如何破围?」
庞琦问道。
庞集笑了笑,道:「贤弟莫不是忘了?那浑天侯穆桂英前几日已被我们擒住
,押到地下去当妓女了。这普天之下,若还有人能与萧赛红对抗,便只剩下她了。」
「可她又如何肯甘心为我们所用?」
庞琦道。
庞集道:「此事老夫自有办法!走,咱们先到勾栏坊去会会那浑天侯,瞧她
这几日过得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白天的勾栏坊,不似夜间那般门庭若市,相反显得有些冷清,连从门面前经
过的人流都寥寥无几。
庞集与庞琦在富丽堂皇的门前下了马,将马栓在门口的木桩之上,走上台阶
,用力地拍起门来。
过了好大一会,才见老鸨睡眼惺忪地将门打开,嘴里骂骂咧咧,一见到庞集
和庞琦二人,立马精神醒了十分,点头哈腰地道:「太师,公爷,怎的白天也有
兴致光临敝舍?」
庞集道:「快带我们去见穆桂英!」
老鸨岂敢怠慢,引了庞太师与东海公二人进了门,穿过空荡荡的,垃圾满地
的前厅,连在夜间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溪流,此时也变得死气沉沉。
三人过了中厅,到了后厅,在一间厢房里入门,沿着台阶到了地下,穿过压
抑沉闷的甬道,便进入到地下勾栏坊内。
台子上与地面上一片狼藉,与夜间美如仙境的场景大相庭径。
到了台子后面,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头顶上漆黑的泥层像一层厚厚的乌云,
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又穿过几道门径,便到了关押穆桂英的所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那天穆桂英被潘贵等人虐待后扔下台子,遭到数百人的轮奸,直到第二
天凌晨,人群尚未全部散去。
可以免费享用穆桂英这具尊贵的肉体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疯狂,他们一而再
,再而三地强暴穆桂英,久久不愿离去。
在场有数千人之多,后面的人根本挤不进来,前面的人又迟迟不走,有的人
甚至连续奸淫了她三四次。
穆桂英感觉自己被男人的肉棒包围了,只要睁开眼,见到的都是一支支五黑
粗壮的阳具,从四面八方朝她伸过来。
这一天,穆桂英前后小穴都遭了殃,不停被肉棒插入,又不停地被射精。
很快,穆桂英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很多人将精液射到了她的脸上,浓厚恶臭
的精液将她的眼睑都煳住了。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人群的气氛依然高涨,甚至还有人在购票入场。
穆桂英终究也非铁打的身子,遭受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竟翻了白眼,
口中吐出白沫来。
庞家四虎与朱管家一见,怕出了人命,不好向太师等人交代,急忙驱散了众
人。
可奇怪的是,即使穆桂英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但神智却依然清晰,仍没有
昏迷过去。
当人群被驱散之后,穆桂英孤零零地跪在厅堂之中,屁股重重地压在脚心上
,身子左摇右晃,竟没有倒下。
庞牛虎拿了一个项圈过来,给穆桂英戴上。
这个项圈正是前几日穆桂英被岳鸣皋用铁杆控制驱赶的那个,只是现在并没
有把铁杆连上去。
庞龙虎又召过几名大汉,将穆桂英架到了台子后的黑屋子里去。
「娘!」
杨文广见有人进来,急忙双手攀住铁栅栏,大叫起来。
可是当他再见母亲的时候,穆桂英的样子让他更加震惊。
穆桂英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不堪,人虽是醒着的,却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
只剩下一具空壳。
那空洞的眼神,苍白的嘴唇,让她看起来一下子老了许多,再也难以复见往
日的神韵。
穆桂英却没有搭理他,低垂着脑袋,下巴几乎陷入到自己丰满的双峰中间去。
她像是一具没有骨架的尸体,任由几名大汉架着拖行。
庞龙虎拿起一杆钢叉,三四丈长的杆子,顶端是拇指般粗细的铁条完成的半
圆。
只见他将钢叉竖起来,从铁栅栏中间的缝隙过钻过,又转横过来。
他用这半圆的钢叉,叉住杨文广的脖子,用力往里一推。
杨文广顿时被叉到了墙上,不能脱身。
他用手死死地扳住钢叉,叫道:「奸贼,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那边庞飞虎会意,急忙摸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几名大汉赶紧将穆桂英往牢里一丢,那庞飞虎又将牢门锁了起来。
见杨文广母子二人皆被关到了牢笼里面,庞龙虎才将钢叉松开,道:「杨文
广,好好照看一下你这当婊子的娘!今天晚上,我们还要拿她去赚钱呢!哈哈!」
「娘!娘!」
杨文广急忙奔到他母亲身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替他母亲裹上,一把将她抱
了起来,不停地呼唤道。
穆桂英瞪着无神的双眼,目光涣散,神游太虚一般无动于衷。
「呜呜……娘,这群畜生居然敢这样对你……」
杨文广低头一看,穆桂英的阴阜上竟有多出两个黑煳煳的烙印来,上面稀薄
的血水和精液到处横流,不禁又是一阵心痛,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呃……文广……」
哭了好大一会,穆桂英才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了声音。
「娘!你怎么样了?」
杨文广见母亲有了动静,急忙将她的身子用力摇晃起来。
「不……不要晃……」
穆桂英虽然保持着神智,但已是心力交瘁,连呼吸和心跳都感觉疲惫不堪,
成了一件无法承受的负荷。
杨文广这一晃,让她更感头晕目眩,几乎要呕吐起来。
杨文广这才意识到母亲虚弱的身体根本经受不起他这样的折腾,急忙停了下
来。
他根本不敢想象,母亲又承受了怎样的凌虐,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尽管他与母亲赤裸的身子相对让他有些尴尬,但无处安放的目光还是落到了
母亲的胸口,刚刚包裹上去的衣服来不及系上门襟,已从两边散落开来,露出两
只呼之欲出的丰满肉球。
杨文广愣愣地看了一会,才发现自己所视非礼,急忙将目光移开。
但是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到了穆桂英的双腿之间,被无数人凌辱过的阴户
,已是肿胀外翻,紫得发黑,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
后庭内壁的淫肉也肿得从肛道里挤了出来,如含苞的牡丹。
「呀!文广!」
虽然穆桂英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能听出话音里的震惊。
不知何时,杨文广的肉棒居然坚挺起来,硬邦邦地顶住了穆桂英的后背。
「啊!娘!」
杨文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竟会对自己的母亲起了本能的反应。
就在母子二人尴尬相对的时候,庞集和庞琦二人到了勾栏坊,被老鸨引入地
下,径直到了黑屋子里来。
一场大战过后,二人连平日的神气都没了,垂头丧气的。
庞家四虎见二人进来,急忙见礼道:「父亲,伯父,城外战况如何?」
庞集叹口气道:「唉,别提了!那呼家元帅甚是厉害,斩了东海元帅,把一
支数万人的大军杀得片甲不留。如今那北国的人马已包围了京师,不日即要攻城!」
「什么?」
庞家四虎吃惊道,「岳元帅被敌人斩了?待明日,孩儿出城迎战,去和他们
杀个你死我活!」
庞琦道:「连岳元帅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四人,又岂能敌得过?」
「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呼家逆贼在城外耀武扬威么?」
庞家四虎不屈道。
「今日老夫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庞集道,紧接着又问,「那穆桂英现在何处?」
庞家四虎一齐将手指向牢笼之内,道:「刚刚逼着她接完了客人,现在关在
笼子里,容她暂且休息片刻。只等晚上一到,接着为我们赚银子!」
庞集道:「今日老夫要她另有用处,暂且不让她接客了!」
庞家四虎不解,问道:「伯父要这婆娘有何用处!」
庞集无心再与他们解释,吩咐道:「快将她从笼子里提出来!」
庞家四虎不敢违抗伯父之命,那庞龙虎又拿了钢叉,将杨文广叉到墙上,不
容他动弹。
那庞牛虎也拿了一根长铁杆,一头挂着一个钩子。
只见他将钩子伸进笼子里,勾住穆桂英项圈上的铁环,将她拖到笼子边。
那庞飞虎急忙打开了笼门,庞毛虎带着几名大汉一道,冲进笼子,都开绳索
,将穆桂英绑了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给穆桂英捆上绳子也是多此一举,但庞家父子怕她反抗,弄
得不好,将整个地下城闹得天翻地覆,收拾也是麻烦。
因此多了个心眼,先将穆桂英制住,再用绳子捆上。
穆桂英被提了出来,几名大汉架着她,将她放到那张合欢椅上。
庞太师一见,穆桂英的阴阜上竟有多出两个烙印,便有些不悦,问道:「这
是何人所为?」
庞家四虎不敢隐瞒,道:「此乃刑部尚书潘大人所为。」
庞太师见是潘贵所为,便也不再追究。
他走到合欢椅前,拍拍穆桂英的脸颊,叫道:「醒来,快些打起精神来!莫
要装死,老夫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刚才穆桂英的后背被儿子的肉棒顶到,已是羞耻万分,比被那么多人凌辱还
要觉得不堪。
现在又被人拖来架去地摆弄,更觉身心疲惫,躺在合欢椅上昏昏欲睡。
被太师拍了巴掌,才缓缓睁开眼睛,那目光如受惊的小鹿,害怕又有什么酷
刑将会降临到她身上。
庞集见穆桂英醒来,便道:「穆桂英,老夫也不与你再卖关子了。老实告诉
你,呼家大军已经渡过黄河,围困了京师。如今各地勤王之师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但抵达京城尚有些时日。老夫恐怕他们攻城益急,被攻破汴京,到时城内玉石
俱焚。天子震怒之下,谁也吃不了兜着走!因此老夫想请穆侯一道商议破敌之策
,穆侯以为如何?」
穆桂英定定地望着庞太师,好一会才道:「你们,你们如此对我,虽然我不
能把你们怎么样,但终究是有人会来收拾你们这些逆贼的!你们也得意不了多长
时间了!」
话未说完,那庞龙虎已是一步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穆桂英的脸上,大声骂
道:「臭婆娘,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嘴硬!太师与你说话,你需小心应对,若是
惹急了老子,老子可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庞集却一把将他拦住,又对穆桂英道:「这呼家叛逆乃是当今天子认定的,
你若是帮了老夫,便是帮了朝廷,也无异于为朝廷效忠。何况那呼延守勇借来的
,正是北国兵马。穆侯你久与北疆交战,定熟知北国人的习性。若你能助老夫破
敌,老夫便不再让你出去接客了!」
穆桂英冷笑一声,道:「呼家本是忠良,正是遭了你这奸贼的陷害,才致满
门被诛。如今呼家后人皆已长大成人,寻你复仇。这一切便全都是你自找的!想
要让我助纣为虐,你死了这条心罢!」
庞集见无法说通穆桂英,便叹了口气,道:「卿本佳人,老夫本不愿用那法
子对付你。只是如今战事迫在眉睫,你又不愿与老夫合作,便怪不得老夫了!」
说罢,便对老鸨道:「去拿些五石散来,让她服用!」
穆桂英本来并不知道五石散为何物,自从在黄河上捞起那浮尸,又遇到从庞
家庄地下逃出来的女子后,便去访了几名宫中的太医,又翻了些药典,方才知道
这是一种药性极烈的方子。
这方子始于春秋,盛于魏晋,彼时人人服用,能致人疯癫狂躁。
直到前唐时期,才逐渐被废。
有宋以来,已是鲜有人服用了。
也正因药性极烈,有春药之功效,亦有极大的成瘾性。
那从庞家庄逃出来的女子,便是服用此散后,瘾疾发作,不能自禁,甚至做
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来。
穆桂英一听庞太师要强迫她服用五石散,心里暗暗害怕,但嘴上却道:「即
使你让我服用了此药,我也不会为奸贼出一谋半策的!」
少顷,老鸨已取了一个瓷瓶过来,又让小鬼去取了一壶酒。
只见她将酒筛到一个瓷碗里,又从瓷瓶里取出一枚青蓝色的丹药,轻轻放入
碗中,用筷子搅拌了片刻,那丹药便全化入了酒里。
庞集见了,道:「多加一些丹药进去!」
他怕药力不够,不能使穆桂英很快成瘾。
老鸨道:「太师,一般成年男子服用一丸便已足够。若是药力太强,怕烧坏
了五脏六腑。」
庞太师指着穆桂英道:「你道是一般男子能与她相提并论么?休要心软,听
老夫之命,再加两丸进去!」
老鸨没有办法,同情地望了穆桂英一眼,便又从瓷瓶里取了两枚丹药出来,
化入酒中。
庞龙虎见老鸨已调好了酒,便从她手里将酒碗接了过来,一把掐住穆桂英的
双颊,道:「快喝下去!」
说罢便由不得穆桂英愿不愿意,将这一碗化了丹药的酒往穆桂英的嘴里灌了
进去。
「奸贼!你们让我母亲吃的什么?」
杨文广虽不知道五石散的药性,却也明白,这些人给他母亲吃的绝非良善之
物,便急得大叫。
「呜呜!呜呜!……」
穆桂英咬紧了牙关,拼命地左右摇头,不让那酒灌进自己的口中。
可是那庞龙虎犹是力大,掐着她的双颊,隔着口腔外的皮肉,几乎将她的牙
齿都要捏下来了。
穆桂英只感觉口中阵阵剧痛,不由得松了牙关。
那牙关一松,醇香芬芳的酒液便咕咚咕咚地灌进了她的口中。
这几日来,一直没怎么进食的穆桂英,已是饿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舌头
一碰到那香甜的酒液,顿感满足,极强的汲取欲望便由心中升了上来。
几乎不用庞龙虎强迫,她便自觉得咽了两口。
那酒流到她的胃里,更感温热,身子无比舒服。
尽管她知道酒中含着毒性,却不顾饮鸩止渴的后果,贪婪地喝了下去。
【呼杨巾帼劫之地下城】(30)
【30、“行散”】五石散药性烈得像火山喷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魏人服用五石散,多要行散,即用奔跑、呼喊等方式将体内的药性散发出去
,同时又要吃冷食,压制体内的燥热。
那带着五石散的酒一进到肚子里,便如一团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顿时将穆
桂英周身上下烧得通红。
不知何故,穆桂英忽然一下子变得精神百倍,眼前豁然开朗,如临仙境,人
也开始躁动起来,莫名地兴奋百倍。
这股兴奋让她心跳又开始加速,原本疲惫、虚弱的脉搏此时也开始亢奋,让
她不顾一切想要往前冲去,即便她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般的沉沦也在所不惜。
庞集看到穆桂英身体的变化,点了点头,道:「这三枚丹药药性果然非比寻
常,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老鸨掩着嘴嘻嘻笑道:「下了这么勐的药力,药劲上来肯定是快的!」
穆桂英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彷佛喝醉了酒一般,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让她忘记了自己所受的屈辱,也忘记了自己身在囹圄,想尽一切办法要让自己的
身子放纵一回。
庞集伸出手,去摸穆桂英修长结实的大腿。
可是当他的手指一碰到穆桂英如丝绸般的皮肤时,穆桂英却忽然如受惊一般
,把双腿缩了起来。
穆桂英发现,自己的周身不仅兴奋,而且变得异常敏感,连别人一碰她的皮
肤,都能让她涌起一股如浪潮般的激动。
这股激动来得如此勐烈,让她猝不及防,似乎将她催化得更加兴奋,让她不
禁有些害怕,才将双腿缩了起来。
庞集道:「看来次还是有些不能习惯。不过没关系,多服用几次便会好
起来的。」
老鸨又笑着道:「那是自然。想那杨府的十姑奶奶初来勾栏坊,也是刚烈不
屈。一服了此散,变得就听话了许多。」
穆桂英身上每一寸部位都开始活跃起来,每一个毛细血孔似乎都有了生命,
急促地开始呼吸。
她迫切地渴望着能让身体活动起来,若不是现在被绳子绑着,她早就上蹿下
跳起来。
「现在该让她行散了吧?若不将药性散发了,不消几个时辰,那五脏六腑就
尽数坏了!」
老鸨提醒庞太师道。
「看她的样子,倒也迫切地渴望行散呢!」
庞集道。
庞家四虎听了,便取了一把尖刀出来,挑断了穆桂英身上的绳子。
四个彪形大汉一起,将她的手脚死死地按在合欢椅上。
穆桂英感觉自己血流不停地在加速,似乎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晰无
疑。
她发现自己的血脉开始贲张,心似乎要从嗓子里蹦跳出来,不停地撞击着她
的胸腔。
她周身的血液都像变成了火油,那溶了五石散的酒便成了星火,一碰到火油
,顿时燃烧得烈火冲天。
庞集走到合欢椅前,用手开始玩弄起穆桂英的阴户来。
穆桂英整个阴户肿得像一朵盛开的花,肿胀的皮肉看起来愈发娇嫩欲滴,彷
佛可以挤出水来了。
「这几天,被很多男人都玩弄过了吧?他们操得你可舒服?」
庞集一边挑逗着穆桂英的阴蒂,一边笑着道。
「呀……呀呀……」
穆桂英的阴户同样如火烧一般炽热,也愈发敏感,被庞太师一挑逗,淫水很
快就流了出来。
「哈哈!穆桂英,现在让老夫瞧瞧,你真正淫荡的样子!」
庞集对五石散的药性深信不疑,多少女子都屈服于药性之下。
同样,他也相信穆桂英根本无法抵抗这如巨浪一般的药效。
穆桂英似乎流出来的淫水都是滚烫的,充满了交媾的欲望。
五石散令她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重新焕发出活力,像是脱胎换骨,重获
新生一般。
穆桂英已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了,但此时,她彷佛又变回了一名少女,有使不
完的力气,也有耗不尽的欲望,对异性更有着强烈的追求。
原本已经坚挺的阴蒂,在庞太师的不停拨弄之下,愈发胀大,变得像拇指一
般肿大,如同在她的胯下,长出了一条男人的阳具。
庞太师大笑:「勃成这么大的阴蒂,内心该是有多么渴望呀!」
血液在穆桂英的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巨浪,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
波涛澎湃的大海,席卷了她的三魂六魄,将她的灵魂卷入海底。
她不知道这是沉沦,还是重生?「啊……」
穆桂英带着颤音大叫着,却不知该拒绝,还是该接受别人的凌辱。
若是拒绝,她再也寻不到其他的途径来散发她体内的烈火,但若是接受,残
存的理智并不允许她这样做。
大火一直烧到她的脑子里去,让她变得更加混沌,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穆桂英的小穴顿时变得空虚起来,尽管此前已经有无数男人的肉棒满足了她
,甚至让她几度崩溃,但此时又是欲壑难填,像思春的少女一般,渴望男人再一
次给予她满足。
那翻开的两叶花瓣随着她阴道的收缩,不住地一张一合,样子像是在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