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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别传(3)


赫连瑾见她快活,自身亦淫心大炽,当下施展生平本事,狠抽急顶,深深点着含葩,直弄得素娥遍体酥慵,心花舒畅,霎间大量烫乎乎的阴精疾涌而出,浇得褥单尽湿。
没过多久,赫连瑾也已是筋饧骨软,喘气吁吁道:“要来了……”发狠一口气百十余抽,高潮终于拦不住地轰然降临,对素娥的爱与淫欲终于化为强劲飞射的白浆冲击着她。
素娥骤觉花宫暖烫,膣内翕动张合,不觉泄了,再次和赫连瑾同登九宵。
雨散云收,二人搂住亲吻一回,素娥搂住赫连瑾的脖子,问道:“鄞州那边的事,现在情况如何?”
“你逃走后拓跋延大发雷霆,欲斩杀严梧,霎时拓跋弘潜回鄞州,据闻严梧不愿两兄弟闹翻,在他二人打斗中,为拓跋延以身挡剑,当场毙命。拓跋弘则叛出了鄞州,姓都改成了慕容,以燕州据点自立部落”
“严梧,”素娥为他落了泪,今生竟是再也无法报答他对自己的恩情,而拓跋弘改姓慕容,跟她亦颇有渊源。
这个多情的人儿!他恼她,却把这股火压了回去。
自己错过了她,又在她嫁萧绎后半强半哄地占了她身子,过后没有陪伴她左右。素娥正值含春妙龄,欲念强烈,寂寞苦闷之际勾搭了别的男人,此乃人之常情,怨不得她。
此际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拓跋延两兄弟掳去鄞州日夜奸淫,而自己没能及时把她救回,才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赫连瑾懊悔不已,此际无法弥补,便在心下立誓,要竭尽全力守护素娥,从此以后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即使付出这一生,也在所不惜。
这拓跋弘,如今该说慕容弘,在赫连瑾看来,野心勃勃,只怕早就不甘居人下,此回叛变未必不是精心策划,不然他怎么就能轻易潜回鄞州。至于严梧,他愿意以死证明他对拓跋延的忠诚,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素娥伤心的当口,赫连瑾不好说破,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准那依旧淌水的小穴狠狠捅了过去。
赫连瑾这回特别坚挺持久,数千余抽,仍无半点泄意。把素娥弄得连连丢精,十分疲累,竟然软倒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而一觉醒来,不知为何赫连瑾就转了性子,要送她回洛京。
第四十八回水落石出
“此回慕容弘叛出鄞州,拓跋部落兵力逾制一事已被天子知晓,定会下命令我去征伐,慕容弘如今虽和拓跋延势同水火,但他二人毕竟是亲兄弟,此回是场硬仗,你还是先行回京,待此役结束,我再接你来云州小住”
“我有法子让他们元气大伤,而不费你一兵一卒。”
赫连瑾当然清楚素娥聪慧,但打仗这种事还是得男人来。望她一眼,便继续为她披上披风。
素娥叹口气,道:“瑾哥哥,我不是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怀孕了”
她跟赫连瑾在一起时服了秦靖为她准备的避孕丸子,但被慕容弘掳走时那丸子却没放在身上,被他们两兄弟卯足了劲灌精,悲哀之处就在这里:无论是否出于自己的意愿,女人都会怀孕。
其实回云州之前她便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无论是拓跋延还是慕容弘的种,她都不想生下来,屡次想流掉肚子里那块肉,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过就让拓跋延把肚子里那块肉捣碎得了,又怕被他发现她怀孕之事逼她生下来,才急着要回到赫连瑾身边来。
虽然她早已了解,若赫连瑾知道这些,他们之间的感情必将受到影响,可是为着赫连瑾的安全,以及整个计划的顺利进展,她也顾不得伤他的心了。
“你只需告诉他二人我的身份以及我怀孕一事,并告诉他们,只有强者才能做本宫孩子的生父……”也把她来北地的目的,婉转地与他说了。
赫连瑾听后,却没有多大反应,素娥从他表情上,也看不出他是否生气,更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只道:“瑾哥哥,我知道自己亏欠你良多,你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真挚,专一,而我”
赫连瑾打断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公主你的话我会带到的,你既已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还是回洛京去吧”
素娥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不管用,对他却没什么好怨恨的,只得乖乖上了马车。
既然回京了,素娥自然最先去看儿子,秦琸得到了娘亲的晚安吻做奖励,睡得格外安稳。
秦靖看着朝思暮想的窈窕人儿,终于忍受不住,围上她纤腰,素娥腰肢款摆,回过身来,登时你缠我钻,吻得习习有声,火热非常。
亲吻一会,同进罗帏,双双倒在床上。秦靖解她衣裙,素娥把身一就,配合着他的动作,不用片刻,已将素娥脱得精光赤体。将她那精美绝伦,无懈可击的好身子,全然展现在他眼前。
素娥这一副凹凸有致的娇躯,历来就让秦靖迷醉不已,何况分离这些时日,早已被相思和情欲折腾得苦不堪言。环抱住她,便埋首在深深的乳沟,齿舌齐施。
素娥给他挑逗了几下,便已淫兴大发,玉指轻探,便已握住那硬挺如铁的宝贝,腻声道:“墨阳,他硬得好生厉害,憋得很难受吧,想要素素唇舌一番么?”
“公主喜欢,臣莫敢不从。”说话之间,素娥已探手到他的亵裤里,小手灵巧地将他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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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掏了出来。
只觉他又挺又烫,一手握着枪柄,一手抚着肉囊,细细把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再俯下头去,樱唇一张,竟尔吸着他的子孙袋。
秦靖不禁嘘了一口气,顿时浑身皆爽。素娥着力吸吮,小嘴沿着棒身往上吻,当吻到那鹅蛋似的头儿时,见他红光润然,硕大浑圆,直是可爱到极点,立时淫心骤升,张大嘴儿一口把他含住,双手还卖力揉捏着他的鼓囊囊的子孙袋。
秦靖爽得通体发颤,连声喊好,一对眼睛,紧紧盯着素娥这个大美人替自己含吞舔吮,愈看愈觉难忍,幸好他定力异于常人,能够稳固精关,若是一般男人,恐怕已经招架不住,大泄起来。
素娥手囗并用,只求情郎畅美,便在此时,她顿觉穴儿一爽,原来秦靖一手围上她纤腰,一手往下挑弄她花房,钻刺无宁。
如此这般一弄,直教素娥美得臀摇肢摆,丽水长流。
秦靖见她得趣,再加添几分力,拇指压在小核抚揉,素娥再难以噤声,吐出灵龟,“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秦靖全不理会,变本加厉埋头没脑,只把舌头奋力抽迭莽进,不停吸舔挑磨。
“不行了”素娥美得抖腿唇颤,娇啼不止,美目迷离,胯间嫩物已不住价涌出花蜜,再无法把持,朝秦靖喘道:“受不了……快些给我!”
秦靖见素娥玉胯间早便浪水潺潺,花唇不住翕合颤动,也是欲火焚身,伏身上去,将那物挤在她双腿之间。
素娥已经按忍不住体内的熊熊欲火,立时采取主动出击,倏地把个腰臀往前一挺,一个偌大的玉冠,登时撑开了花唇:“啊……好胀好舒服……”
秦靖也被她湿答答的花径一箍,顿感浑身畅快无比,提起腰杆便望里深深一戳,整根粗大的宝贝,立时直抵她花房深处。
秦靖才顶了几个来回,素娥就一阵阵吟哦起来,“嗯……好深……啊……再用力……啊……太好了,墨阳你便狠狠弄死我好了……”端的如聆仙乐。
秦靖也不禁微微一笑:“便这样弄死公主,岂不是太暴珍天物,臣还不舍得”他一面说,一面大刀阔斧的捣戳。
数十回合一过,素娥已乐得全身抽搐,花露琳浪不断,口里连声哼哼唧唧,如泣如诉。
秦靖只消稍一抽提,便即滚滚流出,如鱼吐沫,打得二人大腿点点滴滴,流满床褥。
秦靖使出本领,又一阵耸抽挑顶,便觉穴蕊涌出温液,知她又再泄了,便即紧抵素娥深处,只觉甘露浇在头儿上,真个热烙畅美。
素娥丢得身颤舌冷,泄得绵如春蚕,秦靖也不忍加以追击,给她花房不断缩压蠕动,茎头玉冠给她越吸越紧,也觉有点意思,虽留恋她的身体,却还记得素娥有孕在身,再不强忍精关,紧紧抱定素娥,终于泄个畅怀。
炙热的浓浆玉液,射得又深又有力,直接带着素娥再次到了高潮。
素娥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秦靖忙俯身把她抱起,二人交腿叠股,紧紧抱在一处:“公主感觉如何,还好吗?”
他那毫不矫饰的关怀模样,已把素娥整个心都温暖了,“嗯!太美了……墨阳你总是插得人家要死要活”
素娥缓缓回过气来,依偎在他怀中,把所有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全与秦靖说了。
秦靖忍不住亲她的嘴儿,“其实你在赫连瑾心中的地位,依然没有改变过,他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可是我终究负了他,把他伤得体无完肤,尽管他几乎没有做错什么。”素娥正自责间,忽然听得秦靖道:“却不能全算在你头上,你之前不是给我传信查两个女人么?”
素娥听见秦靖的说话,喜道:“莫非你查到了?”
秦靖点头。他早就知道朝廷中有人受命于天子训练了一批暗桩,只是无从查起,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直到
素娥传信让他查两个女子,他一经探查,便发现是两个暗桩。而受命的人,也终叫他确认了身份。
“谁?”
“萧绎。”
“不可能,夫君他”大熙自开国起便是皇权和世家并立的局面,双方相互倚仗、相互争夺,皇权若强硬的话,世家儿郎的责任便是保护家族地位,萧绎身为家主,更需以家族为重,怎么能做父皇的鹰犬。
秦靖把她拥紧在怀,“的确是他,我已找到确凿的证据,他设计挑拨了南北两地一战,引得天子对北地心生忌惮,手段可谓高明。若没他从中作梗,公主当初必是按照天子最初的设想嫁与安王了吧,萧绎此举,若我没猜错,是为了公主”
素娥默言不语,却已信了秦靖的话。一来在她心中,秦靖是她最信任的男人,他消息向来灵通可靠,二则董皇后也曾提过萧绎似与父皇达成相关协议。
此事对她冲击最大的是,她与萧绎同床共枕,自己竟然不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何其讽刺!
恍惚之间,忆起她受不住赫连瑾的引诱,又和陈煊暗里偷欢,原以为萧绎对此一无所知,总是自咎对他不起,还为他接纳了顾影怜,如今细细想来,萧绎半推半就,暗里怕早将一切洞察得一清二楚,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原来所谓的心心相印、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精心策划的谎言。
想到这里,一阵难言的酸痛感,由四面八方涌过来。素娥埋头在他怀中低声抽泣起来。
秦靖也不多言。其实他对萧绎的举动,并不感到特别惊讶。
人就是相当自私的动物,他扪心自问,若他处在萧绎那样的位置,同样会谋划一番。他以前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只会拥有一个女人,包括他身边所有人同样如此,他们秉承女人越多越强大的传统。
但遇到素娥以后,他体会自己对她生了一番难言的情意,就是这一番情意,让他感到无比快乐,他也才终于明白,所谓强大,并不是拥有多少女人,而是让爱的人也感到快乐。
可想而知萧绎为她做出多少疯狂之事,也是出于如此目的,而他同样是心甘情愿做这一切的,因为只有和素娥在一起,他才幸福。
且萧绎这份不动声色、滴水不漏的手段,便是秦靖也自愧不如。
第四十九回旁观
“嗯!好美……墨阳,素素好喜欢你这宝贝啊,怎会弄得人家这么美,骚到我心窝去了……啊!”
只见寝殿那锦榻床帷内,素娥正骑坐在秦靖身上,玉股上下猛掀猛挺,口里还浪声不绝。
这一式女上男下的观音坐莲,直来颇受素娥喜好,皆因轻重缓速,均由她作主,且又能深浅随意,更可上下搔着痒处,每往下一套,必尽没至根。
秦靖见她眉梢含春,腰摆臀提,双乳震荡得非常厉害,双手不自觉移到她前胸,把一对胀鼓鼓的奶子捏在手里,恣情把玩不止。
素娥更是火盛情涌,当下狠命颠套,也不顾捣烂花心,撞破嫩蕊,急套数百,便觉难忍难耐,高叫迭迭:“啊啊……要来了!”
秦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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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愈来愈力竭难支,便知是采取主动时机,当下也开始作出反攻。
他那劲廋的腰往上疾抛,只见长枪时隐时现,记记猛戳素娥琼室深处,直叫她骨骚肉麻,没过多久,已是力不能支,身子给秦靖挺得抛上抛落,螓首乱摇,玉户剧缩,刹时玉露猛冒,热乎乎的迳浇枪头。
秦靖也大喊叫爽,素娥那花径奇紧逼仄,实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他每一捣拔,便觉枪头给牢牢咬住,畅美异常,再看着素娥那绝世的姿容,更是令他情兴难当。
将她仰倒在榻,把她双腿屈至膝盖贴胸,一个花房便即高高仰起。秦靖俯视下身,只见那红艳艳的缝儿,正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的长枪,瞧得情兴勃发,当开双手支身,由上往下直桩猛戳,尽根而没,箭箭直中红心,直是间不容发。
素娥立时美得双目紧闭,螓首摇曳,身儿如狂风拂柳,摇摆不住,不停浪声喊妙,当真媚态十足。
不觉间便弄了数百回,素娥早己美得浑身乏力,渐觉抵受不住,口内呀呀作声:“好深,好厉害……墨阳捅得素素好不快活,这回真的吃不消了”
秦靖却愈战愈勇,加力抽捣,记记猛顶深宫,双眼望定眼前这可人儿,见她淡描蛾黛,眉挽秋月,脸衬春桃,真个是人间绝色,不由看得淫兴横溢,使足气力,狠命急桩,素娥高潮未褪,又受了更大力的一次次冲撞,真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怀里了。
“不,受不住,嗯,嗯,恩啊,要死了啊”素娥带着哭音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乖,再等等”着实又是数百抽挺,只弄得素娥浑如醉里,四肢乱摇,又丢一回,登时昏了过去。
秦靖见着,一面抽挺,一面用手拭她人中,素娥渐渐醒转,见秦靖还不肯罢手,气喘兮兮求饶道:“墨阳你太勇猛了,素素实在挨不过,你先停一停,让素素服待你好么?”
秦靖见她显是无力接战,便也怜惜她,抱着她滚仰在榻,素娥俯在他胸膛娇喘不息,慢慢向下移,终于伏在他大腿上,见着那根长枪朝天直立,其上布满琼浆花露,闪润生光。
素娥越看越感心热,实是难熬难忍,忙伸手捻住,舌绕龟棱,唇贴青筋,由下往上沿棒洗舔,把它舔得乾乾净净。
只见龙枪卜卜乱跳,头儿之处,渗出小许玉露浓浆,她见着大喜,知秦靖必定大泄将至,立时一面玉手箍着柄根,一手抚着秦靖的子孙袋,轻揉慢搓,弄得秦靖蹙眉闭眼,直爽到心窝去。
秦靖两手支榻,挺直直坐着,看着素娥螓首探前,张开樱桃小口,含上他的昂扬顶端,慢慢吞吐起来,双手还卖力揉捏着他的鼓囊囊的子孙袋。
秦靖爽得通体发颤,连声喊好,腰身用力,开始进出抽戳。一对眼睛,紧紧盯着素娥不停翕合的小嘴。
“唔……公主的小嘴愈来愈厉害了”秦靖越看越感火动,却不忍心她辛苦,便毫无保留将大团浓精喷洒在她小嘴里,因为许久没有发泄,格外滚烫黏稠。
素娥将他倾倒进嘴里的白精一口一口都吃进去,又舔净剩余的残液,方肯吐将出来,跨开玉腿坐到秦靖身上。
秦靖知她淫欲已动,握紧龙枪对准宝物,素娥美臀上抬,徐缓坐将下来。
这般一坐,立时直没尽根,二人不约而同“嗯啊”一声,登时四目交缠,眼中尽是绵绵情意。
正在此时,只听得寝殿外紫苏高唤一声“驸马”,秦靖听见便要停下,素娥却不肯放他,“不要管他”
“公主还不肯原谅他吗?”
素娥不答,忙吐丁香,送于秦靖口中,秦靖火火热热的把她香舌吸入口中。
而萧绎此刻已不请自到,走进寝殿了。才一踏进房间,便见两人赤裸横陈,吻得浑然忘我。
自吴郡别后,萧绎至今已两年多没看见素娥,此刻骤见自己心爱的妻子,正赤裸裸地被秦靖抱住干弄,这种心情,真是痛苦得难以形容。
只见素娥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柔声喘喘,颤声道:“墨阳你胀得人家又饱又满,爽死人了!不用怜我,快快急送,素素爱死你了”那淫冶样儿令任何男人都要欲火如焚。
秦靖却也瞧出素娥的意图,她给他说过在吴郡曾与那顾影怜一起服侍过萧绎,此回便故意让萧绎旁观这事儿气他。
秦靖见她又媚又俏,那里再忍得住,当下撑直腰杆,大力阔斧的提枪奋刺,素娥一对脚儿紧紧圈住秦靖腰身,往上着实挺凑,户中甘露汛溢出来,秦靖低头望向交接处,只见她玉液越来越多,每一抽提,都带着花露汪汪飞溅,将嘴凑到素娥耳边,“好公主……驸马在看呢……光只有我俩的时候,你都没淫成这样,被驸马看着是不是特别刺激?”
“讨……嗯……讨厌……再加几分力,狠狠的干”素娥美臀往上奋勇项凑,娇声轻啼。真的就像秦靖所说的,她无时无刻,都意识到萧绎那只饿狼般的眼神,火辣辣地在她身子上来回逡巡,只觉自己比平日还要敏感,差点连骨头都化了。
萧绎见素娥晕满桃腮,身子给秦靖挺得抛上抛落,钗堕鬓乱,口里只是不停娇吟浪叫,早就瞧得欲火高烧,一根玉龙火枪,直翘了起来。
秦靖也不顾一切,大展雄具,攻进顶刺,直杀得天昏地暗,素娥丢完一回又一回,秦靖却越战越勇,似有无穷精力。
过了片刻,素娥身子几下抽搐,在秦靖口中叫道:“不行了,要来……要来了……”还没说完,便即又丢个尽兴,身颤腰酥,气喘嘘嘘,口里不停淫言俏语,更惹得两个男人欲火如焚。
萧绎的鼻血已经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不住地向下淌。
秦靖则加力刺射,一口气便是数百抽,终于射了她一肚,素娥也是意畅神舒,身子立时软成一堆,四肢酥麻,秋波懒动。
秦靖见得萧绎已来到床前,那胯下的物事,撑的老高,只差没把裤子撑破去。他知素娥口里虽不承认,心里早已原谅萧绎,否则紫苏可不敢放他进门,故也相当配合,徐缓抽离,阳精阴精混作一团,流浸床褥。
而萧绎观望二人一番播弄缠绵,欲火已达至顶端,又见素娥肌肤如玉欺雪,遍体汗香,犹赛兰麝,再也难以抑制,已移到她胯间,把她双腿提高,见前面红艳艳一道小缝,正自翕动张合,不禁看得火动,也不多想,舌头一伸,钻了进去,立时吃得“唧唧”有声。
素娥没料他有此一着,直美得咿唔不绝,体内的淫欲火焰,旋即熊熊暴升,不觉浪水大放。
萧绎把这些甘甜无比的汁水全吞吃下肚,再难禁住欲火,忙把自己扒个精光,蹲身到她胯间,望准洞口急刺。随觉玉杵一紧,已给她牢牢握住,一阵难言的快感猛然窜升,直冲上脑门,随即便大起大落,急急深投,下下尽根。
常言道久别胜新婚,素娥足有两年没尝过萧绎的滋味了,感觉自然是曼妙得很,不住把腰肢摇动,囗里哼个无休无歇。
萧绎知道如今素娥食量颇大,若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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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今回无法把她喂饱,必会给她小觑了,着实又一阵急送,猛突乱钻,每下深贯琼室。
素娥觉得快美,却不能这样轻易放过萧绎,弄得了一阵,就要秦靖插她后面。
与人分享素娥,萧绎心中自是万分不舍,但到底更怕她把自己搁在一旁,以后再难与她亲热,想到这里,只得更换体位,让秦靖加入战圈。
是夜三人同衾共枕,同赴销魂峰去,简直快活煞了,直到窗纱渐明,素娥堪堪穿上披上外衣,天子归天的消息随着震天的喊声响彻皇宫。
第五十回女帝之路
天子自得了两位小董氏,便彻底迷恋上了这对姐妹花儿。哪怕她二人美貌并非冠艳后宫,但胜在年轻娇嫩,加之又有几分董皇后的影子,令天子如痴如醉,姐妹俩轮流侍寝,还经常三人同床淫乐。
这天夜里天子因酒后性热,特别亢奋,抱着这对姐妹花彻夜欢愉,连侍立殿外的宫婢终夜都听得见三人的欢愉之声。但正所谓乐极生悲,天子早晨起身着衣,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两手一松,龙袍落地,一头栽倒在地,竟然停止了呼吸。
天子突然离奇驾崩,一时朝野震动,董皇后谕令廷尉沈颙彻查此案。沈颙奉公不阿,处事公允明断,朝廷上下无人不服,那对董氏姐妹花自知难逃罪责,羞愧不已,不得不饮药自杀。天子驾崩案便以二女自杀终结,事实上天子死因何在,真正在乎的又有几个呢,朝廷上下更关心的更是究竟哪位皇子继承天子之位。
董皇后拿出传位于永安公主池素娥的诏上的字迹与天子的字迹如出一辙,哪怕百官明知此诏书不可能出自天子之手,但权倾朝野的沈相等人都已下跪,其他人更不敢提出异议,便是太子等几位皇子,内心再如何翻滚,此刻也只能装聋作哑,下跪口称万岁,并请素娥择吉日登基。
素娥登基,自然知道最不服她的便是几位皇兄,私下皆蠢蠢欲动,素娥顾念手足情分,没下去手,董太后便代为做主,将他们全打发去了皇陵,为天子守孝,至于能不能平安到达,端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与造化。
待陆续传来几位皇子暴毙的消息,百官再不敢小觑这位女帝。
朝堂上便有人进言“国既不可一日无君,后宫则不可一日为后”,当下请立皇后。
原本这也不是个难题,永安公主早已婚配,下嫁于长平侯萧绎,公主登基,驸马自然像太子妃一样直接升为皇后。只可惜驸马在吴郡任巡抚时,纳有一妾,尽管据闻已写放妾书,但这污点可洗不清。朝中少有人进言立萧绎为后。
董太后本最为属意秦靖,只不过赫连瑾为素娥舍弃王位,来到洛京,便叫她犹豫了,人心都是偏的,外甥自然更亲,何况他对素娥一片真心,一时叫董太后为难。
素娥劝说太后不必,事实上素娥问过秦靖、赫连瑾,便是萧绎、陈煊她也问过,他们压根没一个肯做这个皇后。
这也难怪,在秦靖他们心里,跟另外的男人分享素娥已是剜心之痛了,还要他们主动担起为素娥分配男人的职责简直不能接受。
董太后听了,不由问素娥道:“那你如何打算?”
“便不立这个皇后罢,后宫诸事且先让莲心和紫苏负责”
紫苏紫菀等这些姑娘伺候她这些年,素娥早有意为她们各寻好归处,但紫苏看过那话本之后入戏太深,感慨男子薄情,竟生了此生不嫁之心。素娥知她这人有点倔性,一时回转不过来,便继续留着她做个心腹。
这皇后没立成,百官当然不肯罢休,但宫里又传出惊人消息,董太后不顾女帝劝阻执意迁宫,去往京郊别宫,没多久沈丞相便在朝堂上主动辞官,洛京里便悄悄传起了一些流言蜚语,都说沈丞相辞官是为了董太后。
当然,太后愿意住哪是她的事情,百官在非议也无用,而且这位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天子可是死在两个小董氏手里的,又正是太后的侄女,谁也不敢肯定这位太后有没有下手,百官心里怵她。而沈丞相辞官是斗为了太后更没人敢去求证,女帝都不管,谁又管得着。
霎时,素娥又颁布第一道圣旨:立长子池琸为太子。
这下朝堂可炸开了锅,真比素娥登基闹得还凶,更别提立皇后、太后迁宫之类了。他们不知素娥已生了儿子,换句话说,他们压根没有打心底接受素娥这个女帝,只以为她玩一玩,玩腻以后自当重新归还到哪位皇子手里,便是如今皇子没了,总还皇子留下了儿子。
素娥料得他们也是打的这样主意,果然一试就让他们现出了原形,做皇帝难,做女帝更难。但她既做了最难的选择,还有什么比这更不能面对的呢!
素娥雷厉风行,紧接着颁布一道道法令,改继承法,开文武科举,办女学设女官,建军队等等。
百官都以为这位女帝疯了,结果还有更疯的人、更疯的事,楚王世子元灏因楚王不同意他参加女帝设立的武举,自请贬为庶人。
这位前楚王世子还真以庶人的身份参加了武举,并成为第一任武状元。在女帝亲临的殿试上,他自请成为女帝的裙下之臣,为此把他的世子夫人袁沁雪下嫁给了一个姓乔的商户,据说还是他自己做的媒,众人几乎要惊掉眼珠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文状元则是一位名叫何言的寒门书生,此人是真是的庶人,百官大多不屑于与此人为伍,结果女帝对他大为重用,甚至在继沈颙之后任命他为丞相——女帝任命的第二位丞相,这是众人始料未及的。
最先响应素娥而出仕的女子是秦妍。她出身大熙第二世家秦家,她的夫君是大熙第一世家家主沈颙,其又是女帝任命的第一位丞相,她的哥哥是女帝最宠信的男人秦靖,她的侄儿是太子池琸。在这样的身份背景下,无人敢反对她的出仕,加上秦妍本人博学高才,为政勤奋,素娥非常满意,多次下诏让秦妍到藏书阁阅读史籍。
秦妍拜伏在藏书阁下,并于闲暇纂写史书,完成了一部旷世巨作,被后人大为赞誉。她积极响应女帝的同时,更是带动一大批女子出仕,包括被废的前太子妃俞氏等,极大推动了女性地位的提升。
至于军队建设上面,素娥令陈煊、元灏、赫连瑾共同负责,加上武举的推动下,皇朝成功训练了新军队,打造出一支精兵强将,令境外各路势力大为忌惮。南北两地诸侯皆俯首称臣。
纵有不服气的人暗中挑事,然素娥羽翼已成,很快予以肃清。
从此,大熙正式进入女帝统治时代。
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帝,其功绩和艳史一样让人们津津乐道,有“女中尧舜”之美誉。她发展经济,改革教育,招贤纳士,广开言路,扶持寒门崛起,致民众受惠颇深。门阀势力虽仍不容小觑,但世族与寒族之间的鸿沟已不再难以逾越。
大熙在女帝手中进入一个新的篇章。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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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几篇番外,争取每个人都写一篇。
番外一赫连瑾
咔嗒,咔嗒……
素娥心醉神迷之间,隐约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靠近,身子陡然间蜷成一团,“快停下,有人来了……”要是被人撞见传出去,百官又得骂自己荒淫了,居然在诸王入京朝见的时候在外头野合。
偏赫连瑾恍若未闻,拨开她两片花唇,翻出她的小肉芽,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只觉满口甘甜,含吮舔吐,忘我其中。
素娥经赫连瑾弄得几下,已是美得呻吟连连,一股又一股的花露,不停狂泄而出。
赫连瑾尽吸入口中,宛如吃蜜一般,把舌尖直闯花户,扣舂个不停。
耳边那脚步之声更近了,素娥慌忙去拾衣服,赫连瑾终于哧哧的笑:“我的马找了过来而已”
他打了个呼哨,素娥回头望去,果然见是那匹马儿晃悠悠地过来,这才长吁一口气。想到他早听出是马儿过来,却偏不跟她说,心中忽然起了丝报复的念头,紧紧闭上了腿。
赫连瑾正要发力顶开她的腿,忽听她轻声笑了下,耳语道:“躺下,不许动……”接着便被素娥推躺了下去,赫连瑾明白她的意图,瞬间心花怒放。
素娥爬身伏到他身上,低头望去,那根巨龙却硬挺挺的贴着小腹,当下便握在手里,只觉烫得不行,那巨头还突突跳动,马眼大张,彷佛想一口吞下眼前的绝色美人,引得素娥一声娇笑,继而把巨头一口含住。
赫连瑾直美得喉头呵呵乱响,素娥见他受用,抬头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叼住龟头在嘴里吮弄,好让他能目睹自己的含弄。
赫连瑾一面享受阳具被吞吐的美快,一面盯着她美丽的脸蛋,素娥的美貌,真是越看越美,尤其是这样的美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的胯下为他含吮巨棒,真个是动心娱目,受用无穷。
素娥见赫连瑾身体随她舔弄渐渐紧绷,那物还尤自一跳一跳的动的欢实,知他将赴云端,便吐出肉棒,改用双手把玩,“瑾哥哥,素素舔得你舒服吗?”
赫连瑾长叹一声,“爽!继续”
“人家吃够了,嘴巴都酸了”一边说着,一边已是匆忙从他身上爬起来要穿衣。
赫连瑾愣了一下,见她眉眼含笑,明白过来她是在使小性子报复自己,哪里容她得逞,咬牙低声道:“最毒妇人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素娥惊得尖叫一声,赫连瑾竟是将她抱到马上,素娥对骑马之道一窍不通,更别说在马上做这种事,惊慌地喊道:“会摔下去的!”
“别怕,有我抱着你,就是摔下去我也会拉着你的。”赫连瑾制住素娥胡乱扑腾的四肢,用外袍将两人一起包裹住,两手作恶似的在素娥身上揉。
素娥很快也陷入欲火焚身之境,敏感的那些地方都开始发胀,痒意从骨子里一点点透出来,只是想到随时有人会骑马经过这里,不由贴上前去,躲入赫连瑾怀里,“万一被人看到……”
“看到不是正好,天下男子见了你,无不心动神摇,正好叫他们见识见识你这骚媚淫荡的模样。”赫连瑾猛地把两掌插入她胯下揉两瓣肥臀,那力道和动作幅度,顿时让素娥花蕊阵阵酥麻,溢出点点晶液。
“坐下去。”赫连瑾低沈性感的声音在素娥耳边响起,“乖素素,坐下去。”低沈的男音一次又一次敲打在素娥心上,最后还是被赫连瑾深深地蛊惑了,素娥双手撑着马背,用力向下坐去。
“唔……塞满了。”小穴被填的满满的,素娥喘息着示弱,吐出了无比淫荡的话语。
“乖素娥,还差远了。”赫连瑾一下又一下的吻着素娥脸颊,抓住她的手握住尚露在外面的粗大肉棒。
火热的肉棒竟还剩了大半露在外面,那一只手根本无法横握的巨龙上面满是素娥流下的蜜液,粘腻的一波又一波蜿蜒而下,昭示着她到底有多么渴望它的进入。
赫连瑾扶住素娥的雪臀,慢慢旋转着向下按动。那巨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嫩肉间旋转摩擦,还向最深处顶,素娥仰头大力喘息,太多了,要被撑坏了,啊,要疯了,赫连瑾又顶着花穴转动,粗大的肉棒头竟然进入了更深处,整个娇嫩的子宫都被迫绽放开了。
赫连瑾大掌用力向下一压,已经不能再深的肉棒竟然又一次无情的向内狠狠挤压,素娥终于忍不住陷入了高潮,“啊……”
“这就到了吗?”赫连瑾啪的一声打素娥的雪臀,“小坏蛋……夹得我要喷了”素娥在高潮中狠狠的收缩小穴,赫连瑾只觉简直要把他咬断,不一会儿便有想射的冲动,再沉不住气,连发顶送起来,加上马的奔跑,直颠得素娥差点要昂首哭叫出声,早把那提防之心丢到了九霄云外。
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又直又长,被四周荫绿的树木一衬,那景色真是旖旎香艳至极。
赫连瑾猛然抽插百来下后,在素娥又一次高潮凤穴紧缩时,也忍不住勒住缰绳,骏马直立起来时,也一股脑儿将滚烫的浆液灌入素娥深处。
素娥无力地倒在赫连瑾怀里,娇喘吁吁,胸前两只又圆又嫩的奶子跳跃着弹了弹,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波涛汹涌的让人难以言诉,看得赫连瑾眼都直了。
捞起素娥那两条瓷般美腿高高擒起,紧紧地压在她的奶子前,竟看到花瓣之中淌出一抹白液,全身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含住奶头狠狠吸上几口,又是一轮狠插猛刺。
这一次他干得特别猛,马儿都有些承受不住他们的动作,四只中蹄子开始在地上乱刨,不觉间又是百千下,赫连瑾终于忍耐不住,大叫一声,子子孙孙一股脑儿迸射而出。
素娥亦将来临,骤然给他热浆一浇,登时咿咿唷唷,双双丢个尽兴。
二人肌肤紧贴,互拥良久,赫连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素素真要将琅儿送到拓跋延慕容弘其中一个身边去?”
“我自是不会食言,不过既然他们小打小闹,保持实力,那我便等琅儿大了,让他自己选择,我虽爱琅儿不及琸儿,但终归是我的孩子,还是养在我身边好,况秦靖教孩子很有一套”
赫连瑾听她意思,定不会接纳那两兄弟,心里一个高兴,只不过提起秦靖,又是一个不高兴,素娥抬着螓首,问:“莫非你到现在还吃他们的醋?”
赫连瑾牢牢望住她:“每回你跟秦靖都直叫爽,他能满足你,难道我没这个能耐?”萧绎于他来说已不足为患,其他几个就更不担心,唯有这个秦靖,在素娥心中太重要,尤其素娥还为他生了长子,叫他如何不喝醋。
素娥勾住他的颈儿,不停在他俊脸又亲又吻,“瑾哥哥为了我连王位都扔掉了,你对我的情意我又怎么感觉不到,瑾哥哥在我心中是不可替代的,你也不用把他看成对手!”
赫连瑾被她哄的心花怒放,掌托她一团越发招人喜欢的雪乳,热情的搓捏着,“真想素素为我生个女儿”
素娥再次春潮涌动,“那素素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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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个女儿,瑾哥哥,咱们回房去好不好?更尽兴”
“好,当然好”
番外二董太后
素娥登基,董太后便把后宫一众妃嫔皆遣还家,许可自行再嫁,交待了素娥几句,她自己便也迁到京郊别宫。至于沈丞相辞官以及流言之事,还是先传到素娥那里。
素娥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董太后现在孤零零一个人,沈丞相显然也未忘情,只要董太后有心,她完全不反对的。
董太后听她这样说,简直错愕不已。
“像什么样子!”董太后当即瞪了素娥一眼:要被百官听到,唾沫星子都淹死你,自古哪有太后再嫁的道理。“
素娥不以为然道:“自古不也没女人当皇帝,他们还不一样忍了,再说儿臣看沈丞相颇为有心,您错过了岂不可惜。”
“一大把年纪了,甚么可不可惜”
素娥抿嘴笑而不语,过得一会沈颙与沈丞相就来了。沈丞相虽已辞官,为表尊重,素娥还是以丞相称之。
沈丞相早已过不惑之年,但保养得甚好,瞧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仍是位儒雅温润的浊世佳公子,和董太后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素娥与沈颙递了个眼色过去,沈颙当即行礼:“太后,圣上!臣与家父得知太后迁宫,特来探望,不知圣上也在”
素娥笑:“无妨,我与母后正要用膳,两位爱卿来了便一道罢!”
董太后如何看不出素娥串通了沈颙做戏,羞恼的睨了素娥一眼,便说要下去吩咐人布膳,而沈丞相也朝素娥行礼退下,追着董太后而去。
离的远了,素娥还能听见董太后拒绝的声音和沈丞讨好的话语,忍不住笑出声:“丞相这把年纪了,还如此关怀体贴,可见从前便对母后百依百顺。”
沈颙见着平时父亲都是一副尊严沉毅的模样,现在与往日简直判若两人,可见是相当高兴,也跟着笑道:“臣也未见过父亲这般。”
“没旁人在,你我兄妹无需多礼。”素娥说着,当即便唤了沈颙一声哥哥。
沈颙听后,哎了一声,和素娥相视一笑,也唤了她一声妹妹。
他对素娥不是没有遗憾,但自他得知两人的兄妹关系,不忍董太后伤心,已向她发过誓绝不与素娥有任何兄妹关系以外的牵扯,更何况秦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又有才情,得妻如此,他不应再贪心。
这一顿晚膳吃下来,实是沈颙和素娥也没有料到的,气氛竟十分之和谐,盈满着一股子亲情的味道,可见他二人亦是心意相通,不禁感到开心。
饭毕,素娥陪董太后说了会儿话,就启程回宫,接着沈颙也告退,好让沈丞相能与董太后独处。
素娥沈颙两兄妹一走,董太后便要送客。沈丞相自是舍不得,目不交睫地盯着眼前的美妇人,那眼神温柔却不失炽烈,便是冰霜都要给他融化了去,董太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沈丞相是个闻弦歌知雅意的灵透人物,见她螓首低垂,显得有点儿忸怩局促,当下便走上前去,用手握紧她的柔荑道:“你知道吗,这二十几年我没一日不记挂你,百官都猜测先帝的死与你有关,我却知道不会是你,你要真想下手,无需等到此时,他们都不懂你心中的苦”
董太后本来静如止水的心,不知为何,竟再次泛起了涟漪。
“我知道你不想让素素受到非议,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素素登基不久,我不能丢下她。”这不是他第一次提隐居的主意了,在她有了珏之时,他欣喜若狂,便提出抛开一切带她离开,她那时拒绝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惦记着这事,心头甜丝丝的。
沈丞相见她不想为这件事谈下去,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在她耳边道:“让我再令你快活一次好吗?”说话间,已将她抱起往内室去。
董太后早羞得红晕飞脸,忙把头藏在他怀中,沈丞相顺势把她拥倒在床,侧卧在她身边,温柔地亲吻她耳边的鬓发:“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
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拂面而过的春风,但在董太后封闭二十来年的心窝里,涌现一股惊人的波动。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现在多么渴望一个吻,沈丞相也不令她失望,他吻住她的红唇,探进她贝齿间,不住汲取她檀口中的甜蜜。
狂烈的拥吻让她开始迷失,她拉下他的脖颈,轻抚他的后背,沈丞相也用手插进她衣内,手指来回轻拂她的丰满:“你还是这么嫩,这么挺……”不由用大掌把她包住,充满力度地握揉。
愉悦的快感缓缓袭来,使她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扭动,觉到他胯下坚硬亢奋的宝贝,正刻意地抵住她两腿之间顶摩,且动得愈来愈厉害,董太后早已满身作热,口干喉躁。
沈丞相快速扯去她的衣物,紧盯着她晶莹雪白的身躯,埋首至她胯间,来个指舌并施,不消片刻工夫,董太后便丢得一塌糊涂,花露滴滴答答不住往外流涌,尽数被沈丞相舔了去。
董太后美得魂至九霄,浑身剧颤,沈丞相细觑那花穴,那蜜缝儿红艳鲜嫩,酥润光肥,肉芽突露,正自一张一翕,真个诱人到极点,便即解掉身上的衣物,把她双腿大分,乘着她汪汪液流提枪上马。
稍一前挺,整个玉冠便即闯关而入,接着腰臀深深一沉,立时深贯琼室,硬闯心蕊,董太后犹如旱苗得雨,枯木逢春,花心给他一撞,旋即跳个不息,嘴里不住口喊爽:“啊!再快一点,是……是这样!啊……实在太美了……”
房内烛灯荧荧,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映得跟白玉似的。沈丞相望着这诱人的玉躯,直瞧得目眩魂摇,再见她胸前两团沈甸甸的美乳,又白又大,不住颠簸摆荡,更晃得他淫情大动,遂探前双手,分握她两个玉峰,董太后把身微往前倾,任其把玩。
沈丞相握她双峰,揉个不停,接着奋勇急提,长驱直进,提送数百回,董太后突然四肢俱颤,沈丞相只觉户中烫热,知其已丢,实在无法忍受双壁并牢的揉捻,扶住她的细腰,不顾她尚且沈浸在高潮余韵里,就大抽大送起来。
“啊!沈郎……不要再弄……太刺一股接着一股,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董太后拥紧着他:“啊!沈郎……我爱你,我不要离开你……”心里话终于全得到解放。
而沈丞相瘫在她身上,满足地叹息着她的名字……
大家元旦快乐_
番外三元灏
二月十四日,素娥在大殿上亲自对仕子进行面试。
为选拔一批才思敏捷的有识之士,文科内容以策问、辩论为主。武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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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涉及骑术、射箭、搏击、枪术等,也还要看口才,以选拔武艺精通,具将帅才能的有志之士。
学子中也不乏蠢才,因家世背景而晋级殿试,素娥为做到真正的广开仕路,考察得非常认真,无真才实德者,一律不经录用。殿试进行了数日,赫连瑾等人都担心素娥身子吃不消,劝说她小做停歇。
素娥却只笑道:“这些青年才俊都是大熙未来的希望,长治久安就指望他们呢。”
尤以何言为代表的寒门子弟,他们都希冀以文采通过考试,获得出仕机会,光宗耀祖。可谓盛况空前,只不过素娥心中也不无遗憾。
素娥一直挂念建设军队一事,并为此设立武举,但来参选武举的考生跟文科比起来,可谓荒凉至极。
由于大熙未设武装,平民百姓很少接触军事训练,少有习武之人,而出身世家的少年郎,身上带了世家子弟的傲气,不屑于此等技艺搏击。
此回报名武举的人数,堪堪六十余名,其中还包括赫连瑾等暗里派遣来充数的,素娥岂能不知。
此时校场里的喧嚣已慢慢静下来,全场屏声敛气,素娥望向骑射场内蓄势待发的考生,发现其间一人身材高大,仪态俊逸,还是位难得的美男子,昂昂然若野鹤之在鸡群,素娥定眼一看,竟真是元灏。
令号声起,众骑齐齐扬蹄出发,争相往百丈之外那悬了金钟的终点纵马而去。
元灏从小醉心武艺,勤学苦练,寒冬酷暑,风雨无阻,又天生一副习武筋骨,多年下来,得心应手,马匹刚出发便引来众人瞩目。路程还未过半,便已无悬念。
渐近终点,他瞄准前方,挽弓发箭。众人只见那羽箭破风而过,不偏不倚,钉入了一面阻靶之上,金钟晃了几下,“当”的一声,掉落于下方铜锣之上。
校场里顷刻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台上那群洛京贵妇,更是看着元灏,纷纷交头接耳,道这位楚王世子如何如何英勇神武,与楚王决裂,如何如何可惜云云。
其实元灏放弃世子之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包括他父王在内的南地诸侯,太平日子过惯了,个个贪图享乐,军事训练逐渐瓦解,军事力量早不如前,若再爆发诸侯兵乱,南地可讨不着好,他虽有一身抱负,奈何他父王身体康健,说句大不敬的话,轮到他继位还不知何年何月。
而另一方面,也是为素娥这可人儿,在吴郡时用过极不光彩的手段尝了她的滋味,此后便是日思夜想,又得知死对头赫连瑾为来到她身边,特将王位禅让于他二弟,元灏越发对素娥朝思暮想,便下定决心不做这空有名头的世子爷了。
他很清楚地认识到素娥对他不会有多少情意,尤其是在他做过那样不光彩的事,素娥会不会原谅他还难说。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任何法子,直到素娥颁布这武举法令,他瞧出了她心中抱负,望助她一臂之力。
素娥远远看到元灏举臂立于高台,白袍银甲,意气风发。饶是先前对他厌恶非常,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除之而后快,此刻也禁不住有几分心软起来。
待骑射等项目结束,元灏便被钦点为武状元。素娥接见他时,元灏已脱掉铠甲,匍匐在她脚下,自请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素娥冷笑:“你想得倒挺美,沁雪怎么办?”她抛下这话便起身离开了,留下元灏一人跪在大殿里久久不动。
素娥自以为把他打发了,却是没有想到,元灏没过几日便回来了,跪下扯住素娥的裙摆,只觉幽香扑鼻,情不能自己,素娥急忙要挣脱,元灏抱住她的小腿,死命不放,哀告道:“圣上,臣已经将袁沁雪嫁给了她心中的得意人”
这话说得素娥吃了一惊,“你把沁雪嫁给了乔少烨?”
“嫁了,带着原来的嫁妆同我赔补的银金,嫁得风风光光!”袁沁雪心里装了别人,他如何感觉不到,且看她对那篇话本如此之狂热,便查出那乔少烨乃她心系之人。他心中装的也不是她,而是素娥,与其跟袁沁雪做一对怨偶,倒不如散了,各自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
“臣爱恋着圣上,今日能一亲芳泽,便死也甘愿了”一边说,一边把她那鞋袜脱了,一寸一寸地亲她玉足,亲得啧啧有声。
素娥遍体立时躁热难当,急的跳脚,他只是不放手,缠得她一个不稳,直接摔到他身上。元灏喜不自胜,紧紧抱住那团软玉身儿。
素娥欲脱其怀抱,元灏哪容她脱身,紧箍住她柔韧的柳腰,隔着衣服一阵乱亲乱摸。素娥不肯相就,挣扎一阵,反揉搓得元灏阳物坚硬如铁棒。
元灏那物隔着衣裳杵在素娥腿间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素娥连连娇喘,下面的水儿泊泊地流出来,心道:“他那物事也恁大恁硬,隔着衣裳就让我差点丢身子,要被他插进那穴内,岂不是美死。”
素娥身子如起火一般,甚是热烫,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情的红润光泽,散出春情难奈的妩媚气息。元灏忍了许久的欲火更是烧得旺盛,恨不能立刻与她共效于飞。但想到赫连瑾萧绎等人终非池中之物也,今日若不放出手段来使她降伏,往后必也视他同敝履草芥矣。
便搂紧她的细腰将她抱起摆放在香榻上,捧着她的螓首接唇戏舌,过得一会素娥娇喘微微,便慢慢腾出手,解她衣裳,将她剥个精光,轻抚她那具雪亮白腻的身子,只觉说不出的好处。
用舌头送了些唾液到素娥口中,又吃了些她的香唾,只觉入口清香无比,更觉可爱,探手到她玉胯,便觉到她的湿润,滑一指入到穴内,素娥登时浑身一颤,娇躯摇摆不定。
元灏只是进入了一指,便觉内里异常滚烫,同时感到她紧绷的阻力,更是一阵玩抚亲摸,尽生平所学,只要这佳人为他颠倒。
素娥给他爱抚得浑身发软,小穴里骚痒难止,不住一张一合,那些水儿也不住狂流。又俯身剥开她红绉绉的缝儿,舌剑直刺而入,素娥身子猛地乱抖,俏脸左右摆动,艳态横流,又不想开口求他放入那物,惟柳腰软摆,臀儿仰凑帮衬解些痒意。
元灏舔弄有顷,知火候已到,除下衣裤,露出那物。那物既长又粗,还生了好大个龟,又圆又突,棱角锋芒。素娥是见过大物事的,侧目而视,仍吓一跳。
元灏已举着那物抵住素娥穴门,抬臀耸腰,唧地一声送入大半个龟头,把个素娥胀得香息微呼,把他壮硕的身躯抱得牢紧。
元灏再用力一送,已紧抵於花心之上,把个花房填得满满盈盈,素娥只觉胀得微微作痛,娇嗔道:“你先别动,待我缓缓”
她停顿片刻,略一回气,探手往那物摸去,竟不得全入,尚有一截留在外面,不由娇呼一声:“你这宝贝忒也过甚!”
得美人儿夸奖,元灏自是得意,蹭着她挺翘的奶儿,阳物杵在小穴里,轻抽慢送了几下,那头儿不住磨刮来往,弄得素娥凤穴内越摩越热痒,直需狠杀一回,道:“可着力些。”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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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腿蔓缠着他的腰。
元灏那阳具方怒怒发威一鼓作气狠插入花房,正好杀素娥的痒。她双手按着元灏壮硕的胸脯,身儿如骑马般缓颠慢耸,元灏挺腰相迎,伸手捻着素娥胸前给他撞击得不住晃动的白嫩乳儿,一手一个,用力揉捏。
不多时,素娥双腿酸麻,渐渐套弄不动,娇声呖呖。元灏听她呻吟之声不绝,不由问道:“圣上,臣可弄得你快活?”素娥哪有气力答他,娇喘吁吁,口中只唔唔淫叫。
元灏不由得大发其威,千抽万顶,下下直捣花心,那花房和小嫩穴被cao得一抽一抽地裹得肉话儿死紧,像有千百只小嘴儿含着大肉棒吸吸吮吮。元灏呼爽不已,不住亲她嘴儿,越插越性起。
顷刻间,元灏已cao有千余抽,素娥闭着杏眼,若哭若笑,呻吟连声,小洞儿随着元灏的抽送一开一合,一股股阴精急泄而出,冲浇着龟头。
元灏身上亦是汗水滴流,遍身爽美,给她阴精一射,阳具一涨,射出浓浓阳精,糊得素娥一穴都是,有那容不完的滴落在床褥上,滴得银红的锦被斑斑点点。
元灏看得兴起,令素娥趴跪在锦被上,扳住那光滑有弹性的臂儿,照准那小嫩穴儿刺入,发力狂cao,顶得素娥摇摆若风中狂柳。
弄了一个时辰,素娥已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许多遭,囗里不住地求饶,元灏见她星眼迷离,眉梢含春,这种姿容艳态,又有谁抵挡得住,拱起她臀部,着实加力,一阵狂捣猛插,不觉又近千回,那滚烫烫的阳精方泄入她的小穴里,射得素娥穴内一阵阵热暖,爽快得昏了过去。
元灏亦是精疲力尽,乏倦得抱着素娥相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素娥一觉醒来,酸软的身儿压着元灏那健壮的身子,那肉话儿还紧紧满满的插在她的穴里。方才那番自是快活非常。只是想到沁雪,万一她过的不好,素娥心里总不是滋味。
使了人打探,袁沁雪果真嫁了,小日子蜜里调油,据说进门没多久便怀上了,被乔少烨视若珍宝,素娥便放心了,也默认元灏进入宫廷。
只不过元灏想在素娥心中与赫连瑾萧绎等人比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文科、武举、殿试等等,都是参考的武则天对科举的改革,唐朝科举制的完善,这位前无古人的女帝功不可没。
番外四陈煊
陈煊在门口站立了片刻,忽然抬起脚,“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门。
元灏正斜斜地靠于榻上看书,忽听门被人一脚破开,看了一眼门口的陈煊,神色也无惊讶,只道:“景明回京了”话还没说完,陈煊忽然大吼一声,冲过来一记拳头便朝他面门挥了过来。
元灏猝不及防,面门遭了重重一击,血从鼻中喷涌而出,整个人也往后仰去,倒在了地上。他两耳边嗡嗡作响,片刻后,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陈煊又恶虎般地扑过来,咬牙切齿地道:“你个混蛋!原来你早就觊觎她,那样下三滥的手段都使过!”
元灏闭了闭眼,抬手抹去鼻中不断涌出的血。事实上他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唯一没料到教训他的却是陈煊。
陈煊冷笑:“你第一次见到素素就想打她的主意了吧,恼羞成怒才装腔作势一副看不上她的样子,装的倒挺像,我都被你骗过去了!”
腹部又重重吃了他两拳,元灏怒吼一声,“那又怎样!你当时不也背着萧绎和她好了吗,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整个人翻挺过来,将陈煊牢牢压制在自己身下,下手也毫不留情。
元灏作为楚王嫡长子,自幼天资过人,能文擅武,目下无物,与两个弟弟关系不佳,唯独与陈煊这个表兄弟极投缘,感情笃密。
但是现在,俩人都恨不得吃了对方,每一拳每一脚都攻击的实实在在,很快就各自重伤。
便是素娥,也知道俩人伤的不轻。
陈煊回屋以后往下榻上一坐,想让陈青帮他把靴子给他脱了,屁股刚一碰床榻,一下就蹦了起来,口中骂了一句粗话,“混蛋,老子可没踢他屁股”
“要不奴才给您上药?”陈青抹了一脑门子的汗,低声询问着。
陈煊脸色一阵青红,可谓是变幻无常,好半响,才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把药给我,你出去罢。”
陈青立马“哎”了一声,麻利儿的把药膏从怀里掏了出来。
陈煊接了药膏,把深衣带了解了开,手拉在亵裤腰边上,把裤子退了下来,随后挖出一团药膏胡乱在屁股蛋上抹了几把,涂了以后觉着还是有些用处,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了不少,凉凉的,还挺舒服,心想也没旁人,就这样趴在榻上算了。
素娥一进屋便见陈煊光着下半身趴在炕上,绕是从前没少见他光溜溜的样子,这会也不由地脸红。那精壮的腰臀处有好几处淤青,但并不显得难看。
“素素,你怎么来了”陈煊也红了脸,闻着素娥身上的香味儿他就起了反应,加上趴着的姿势不对,只得艰难的弓了弓身体,竟是比伤痛更难受几分。
“别起了,你好好休息,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见素娥要走,陈煊忙一把拉住他,口中叫道:“素素别走,别走好吗”虽然这种狼狈模样被心爱的女人看见陈煊可不自豪,但对素娥的思念和欲火早已攀升到沸点。
满心的话儿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赶忙捧过那娇嫩如花瓣的脸儿,狠狠亲她嘴儿。
亲了一会儿,把素娥放倒在榻上,除下她的深衣和小衣,旋即覆住,抱住素娥的细腰,叉开两条玉腿儿,将阳物在那细缝儿研磨了半晌,对准那用力挺入。
才入了龟头,下面的嘴儿似已饱饱满满,穴肉一阵阵地收缩,裹得他的阳物直跳不已,“乖乖,你要夹断我了!怎比先头还紧了?那些男人鸡巴都是棉布做的不成?”陈煊忍受不了,忙弓腰着力,还是难入,只得抱她坐在床沿,又狠插,才入了尽根。
素娥里头给那大龟弄得痒快无常,着迷的抚摸他滚烫的钢铁般的肌肉,被他健壮的腰身无数次的顶起,小穴一抽搐,大丢了一回阴精。
陈煊一边顶送,一边看那出入之势。素娥下面那粉嫩小口给他物事捣撞的狼狈,翕翕张动着,颇为费力的含吞着自己的阳物,吃着吃着还吐出白白的汁水。陈煊越看心越痒,越爱心越爱,柔情蜜意地亲她嘴儿,又将粉红的乳头磨弄,素娥麻痒无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淫意荡漾,哦吟道:“不行了……噢”
陈煊发力狂cao,那阳物大拉大扯出股股白色淫水,流得地上湿漉粘滑,素娥闭着杏眼,若哭若笑,不觉已泄了四五次身,只觉底下被他肉棒插穿了,便长腿盘在他腰间,抽出时尽量放松,插入时努力收缩阴壁。
陈煊双手撑起上半身,慢抽快送,抽送千余数,方洒了那热滚滚的阳精在素娥的小嫩穴里。
两人喘作一处,两口儿相对,四肢交缠,皆是无比满足。
也不知是素娥的安抚有效,陈煊的伤到第三日便已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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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元灏还躺在床上修养,心里面更是得意,恨不得时时往素娥寝屋里钻,好叫她知晓自己的强壮。
他们多数是轮流与素娥欢爱,但哪个不像陈煊这样希望时时与素娥黏在一处,故偶尔也会一齐疼疼她。
对于素娥来说,不同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的确有所不同,组合起来快感更是强烈,她总算是明白男人为什么喜欢左拥右抱了,凡事总要尝个鲜。
番外五萧绎
素娥正被萧绎抱坐在腿上挺腰抽插,玉雪样的身儿被他cao得上下抛动颠簸不已,萧绎抽了百余下,见素娥含着春情倦态,美得不似人间之色,柔柔弱弱地任由他摆弄,心里满是爱怜得意,入到深处,道:“素素,受不受用?”
“啊,慢些,不行了”素娥勾着他的脖颈,俏臀极力上迎。
萧绎扳住她两瓣雪臀一轮猛捣,越发地下下尽根而入,抽将了数百,素娥就泄了身,穴儿急骤地吞锁阳物,白白的淫液顺着萧绎的阳物,流得他一肚子都湿了。
一轮云雨结束,素娥尚沈浸在高潮中,像只猫似的慵懒地缩在萧绎怀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突然萧绎把她的左手拉到背后,接着又拉过来右手。
“你要干什么?”素娥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握住手腕反剪在背后,拿了红绸捆住,另一头绑在了床栏上。
素娥明白了他的意图,慌忙想把手抽回,但已被交叉地绑在背后,姿态颇为不雅,她两手揉扯挣扎,但绳结牢不可动。
“帮我解开……”
“别急”萧绎从枕边拿出一条红绫,将素娥的眼蒙起,“素素,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麽游戏?”素娥眼睛被蒙上了,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心狂乱的跳动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会怎麽对自己,是用肉棒狠狠插小穴,还是以唇舌抚慰她饥渴的肌肤……真的好想要。
“素素等不及了吗?那咱们开始,进来吧”
进来吧?还有其他人?很快,素娥就听见房内一处传来脚步声,会不会是陌生的男人,素娥意识到这点时便慌了神。
现在她眼睛被蒙住,双手被反绑于背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尽管如此,仿佛仍欲遮掩起身体中羞涩的那个部分,身体弯成弓形躺在床上。
几个男人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她淫荡而美丽的姿态,体内的欲火无法抑制地升腾起来,几只大手便在素娥雪白娇嫩的身子上上下其手,有的把她的丰满紧紧握住时轻时重地揉玩成各种形状,有的把手伸向她下体私处灵巧地触摸探索,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美丽的起伏和私密的角落。
男人们雄厚的体味直冲素娥脑门,拼命扭动着被紧缚捆绑的娇躯竭力挣扎。然而她越是挣扎,男人们越发对她展开更放肆的爱抚玩弄。
“哦!不要!住手,住手啊!”素娥从来没有这样被这么多男人同时玩弄过,早已被挑逗得香汗淋漓、春情难耐,浑身所有敏感部位都变得又酥又痒,胸前白腻腻的两团酥肉儿兴奋高翘,花穴内腔壁紧窄的媚肉紧紧缠绕住插入探路的手指,肥穴微颤,竟然小小的泄了一回,素娥在极度的羞耻中发出无助的娇声和哀羞悲鸣:“不行了,不行了”
陈煊最先控制不住,让素娥高高翘起圆润的美臀,摆出最能刺中达到了高潮。
在素娥高潮的夹射下陈煊亦是面容扭曲,换了狂野的速度,把素娥撞得臀浪翻滚,一阵急促的抽插后,突然压在素娥的身上,精壮的屁股抖颤着,把大股大股浓精喷了进去。
素娥脚背都绷了起来,紧紧绞缠着他,完完整整地接纳了他洪水开闸般的喷射,夹杂绝顶的颤抖呜咽,“好烫啊……”只有秦靖和赫连瑾的阳精烫成这个程度,可这个男人却又绝非他二人。
她的吟哦尚未几下,萧绎实在撑不住,挺着硬到发疼的鸡巴扑了上去。
一阵使力,就把陈煊的鸡巴拔了出来,带着素娥两片小花唇都翻出来,同时带出汩汩冒着热气的白精淫水,把素娥分开腿儿抱着,精水儿也来不及擦,就入到那流出白花花精液和淫水的户内。
素娥无意识地渴求下一个男人快点满足她,所以丝毫不抗拒地迎合萧绎。萧绎看出她此刻的心态,却故意不急着抽插,而是不断亲吻她的芳唇交缠她的香舌,并伸手捏住她胸前丰满的白嫩,一手一个,用力揉捏。
急得素娥娇道:“快点嘛!”用骑乘位的姿势骑在赫连瑾的身上,娇声呖呖,不顾插破花心,不断上下起伏地扭摆腰臀。花心自动裹住龟头本能的啜吸,吸的萧绎差点崩溃,便撅起她的俏臀,更加深入地在素娥淫润湿滑的花径深处加顶送。
素娥在萧绎身上不断剧烈地扭动旋转着玉体,元灏从後面抱住了她正不停扭动的圆润雪臀。沾了点他二人交合的体液,便扶着阳物猛力一顶,入了鹅蛋大的龟头,素娥即“啊”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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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大叫。
元灏那头儿格外大,从菊感更强烈,一插进去就叫素娥涨得难受了,臀儿往萧绎的阳物上凑,希冀能躲开後庭的戳刺。
萧绎紧抱着她,嘴对嘴的喂她唾液,龟头辗转抵住不断抽搐花心,研摩得素娥酸痒抓心,元灏趁机对准鲜嫩嫩的屁眼使劲,终于入了大半阳物。
“啊……好胀”素娥整个人紧紧地嵌入萧绎怀里,两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粗热的长棍正一点点进入肚子。
萧绎挺动了一下,似跟元灏打了个招呼,元灏也挺身回应了下,两根大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默契的抽动起来。你出我进,你送我顶,或是同出同入,相互摩擦,素娥麻了一阵,痒一阵,酸一阵,身子夹在他们中间不时阴精连泄,抖个不停。
小嫩穴一开一合地抽搐夹得萧绎的阳物死紧,在她紧紧绞住的bi里干了三百来下,支持不住,在嫩穴里抖动几下,便泄了阳精。
元灏还顶送不歇,阳具在她的后面左冲右突,插了数百来下,亦射了阳精入她窄小的菊眼里,素娥被浇灌得高潮迭起,好一会儿,两根烫呼呼的大鸡巴抽了出去,素娥以为终于得以解脱。
却不想,赫连瑾立刻跪倒她玉胯间重新塞进一根鸡巴来,把住她雪白弯折的纤腰驰骋开来。
陈煊也把自己大鸡巴顶住那小菊穴,呲的一声就捅了进去,和前面赫连瑾合力cao起来,捣得素娥穴内又酥又热,被两根大肉棍贯穿,身儿底下淫精汪汪,爽的连呻吟都无法出口。
在的强奸游戏中醒来时,素娥发现自己俯趴在秦靖滚烫的怀里,恢复体力,素娥就用双手狠命捶打秦靖的胸部。
“你这个坏蛋,让他们四个这样欺负人家,你太坏了。”
她生气秦靖给萧绎他们出这样过份的主意,秦靖任她捶打,待她怒气平息了之后才抚着她散乱的青丝。
“很舒服吧?”
素娥没回答,轻叹口气,轻微的颤动通过她的乳房传递到秦靖胸脯上。
秦靖当然知道她的感受。素娥登基以后他们对待她的方式潜移默化之下就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是在不自觉间、自发进行的,最大的根源便是他们之间的阶层变化。在女帝本色上素娥渴望来自臣民的臣服,但男女关系上她仍是一个女人,期待男人原始兽欲最野蛮的征服。
秦靖只问:“喜欢捆绑的滋味吗?”
过了一会儿,素娥羞涩地道:“有点怪怪的,被那样欺负还觉得挺好”
听着素娥含羞带怯地诉说了那份难言的刺激,秦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素娥滑嫩细腻的肌肤触感,在她耳畔悄声说:“看来我也要好好欺负你!”
“讨厌,不可以嘛~”
“不是喜欢吗?”
素娥红着脸摇着头,“可这样好不对劲哦。”
秦靖拥着她,左手牢牢抱着她的肩,双腿缠住她腰部以下,右手从她颈部、背部、腰部然后到臀部,指尖若即若离而无限柔软地沿着肌肤滑下去……素娥已无法忍受似地呻吟着,“不要……”
她像要逃开爱抚似地拼命扭动着上身,秦靖却更用力抱着挣扎欲起的素娥,继续游骋自己的指头。
“不要啦……”素娥一边叫着,一边喘着气地说:“救救我……”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边呢。”秦靖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用指尖在乳头周围轻轻划着圈。
“不行……”素娥想遮住前胸,可是乳头却已经苏醒过来挺立着。秦靖继续怜爱地用指尖反复爱抚了一会儿后,把揉着的乳头含进嘴里。
虽说是用嘴含着乳头,但实际上秦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乳头,若即若离的,素娥几乎要被由于他轻轻碰触而带来的奇妙感觉所融化掉。
“快点嘛……”素娥一边哀求着,一边欲将身体贴过来。秦靖非常清楚她的感觉,但是他现在要等待素娥哀求的语言。
素娥熬不得,挨着他细腰乱拱,喘道:“求你了,快插进来嘛”
确定素娥到了忍耐的极限,秦靖才抓着那鼓翘柔软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扒。素娥小穴叫萧绎他们每人cao了不下两回,大泡大泡的精液灌进来,偏生那小口儿紧得很,几乎没怎么流出去,被秦靖这么一扒开,突然从里面喷出大股浓浓的白精来,溅的好远。
秦靖插进去,感觉几乎整根肉棒都浸在精液中,一想是被另外四个男人cao弄的结果,就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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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将精儿洒出,压着素娥的臀肉狂cao,狂猛的像是要将那娇嫩的肉儿刺穿一般,大床一摇一颤的,晃得都快散了架。
素娥被折的撅着白屁股趴在床上,下体被秦靖粗长坚硬的火热疯狂插抽、凶猛冲撞,一边发出媚惑的呻吟享受着被侵略的快感,一边做出诱人的“反抗”,手脚并用地一直爬到了床头,美丽的臻首抵着床栏。
秦靖全力捣撞抽送,每次插入拔出都挤出带出大量白精,接着又被捣成浓浆涂满花唇和雪臀。
干到破晓时,素娥丢了又丢,昏去又醒,秦靖将她粉团似的身儿搂住,嘴儿对嘴儿,戏了一阵,才畅快在她花房深处泄了出来,射得素娥穴内一阵阵热暖,手儿紧捂着小腹,又爽快得昏了过去。
秦靖抽出阳具,把瘫软如泥的素娥抱到怀里,也沈沈睡去。
番外七池琸池琅
虽是大冬天,地龙烧起来,屋里也暖和得很,秦靖作息规律,起身打了一套拳,回到寝殿,见素娥还睡得实沉,知昨儿是折腾她狠了,手伸进被窝里揉一会儿,素娥舒服得哼两声,“舒服,真不想去上朝”
“还有时间”秦靖笑着拿脸磨她的脸儿。
“那也该起了”素娥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抬手让他给穿衣裳。
这时池琸迈着小胖腿从屏风后跑了出来,“爹!我今天也晚点去上课好吗?”
秦靖肃着脸瞪池琸一眼:“别废话,赶紧去上课!”
池琸却也不怕他,手脚并用地爬到素娥那里,肉嘟嘟的小脸立刻贴着她胸口蹭了蹭,撒娇道:“娘,琸儿不喜欢上课。”
“你小子往哪贴呢!”秦靖从素娥怀里拽过儿子,又给素娥拉了衣襟,池琸却也揪着素娥的衣襟不肯松,还霸道地推打秦靖的手。
秦靖干脆把他翻过来打了两下屁屁,池琸倒不哭,只扯着嗓子大叫:“大魔王!”
素娥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从来没怕过秦靖,也不怕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
不过池琸不想上课却是有缘由的。
他如今才三岁出头,就已经开始启蒙。这还不是关键。
从前刚学会说话时素娥教他读一句他跟着念一句他是极喜欢的。但如今却是一个个板着脸的白胡子老头儿,一本正经地给他讲一些他这个年纪还不大能听懂的史籍经典。
另外,还有四个奶娘、八个宫女,候在一旁紧盯着他。稍有注意力分散就要被老师唉声叹气的教导,一点也好好玩,还必须熬到下课为止。
就算没有母子连心,对于池琸的烦恼,素娥也能感同身受。
当年她启蒙那会,也是这样的情形,说起来到底是跟着几个皇兄一起上课,而且她是个公主,老师们的注意力更多是在皇子们身上,如今池琸却是不同,他身为太子——大熙朝未来的继承人,而且弟弟池琅才开始学说话,还只会咿咿呀呀乱叫,没人给他作陪,孤孤单单一个人。
素娥和秦靖商量后,决定给孤单的儿子找几个年龄稍长的伴读。比池琸年长的世家子弟早就识字读书了,在课堂上能坐的住,还能跟先生互动,有了榜样和讨论的对象,池琸也会更有兴趣听课。
挑了伴读以后,池琸果然不再排斥上课,欢声笑语也多了。
除了池琸,池琅也不是个省心的。他身子骨跟他哥哥池琸一样壮实,也不是个安静的孩子,整天闹腾得厉害。又因生得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特别可爱,那些贵妇见了都喜欢抱他,这会抱着他的贵妇生的不大好看,还想亲他的脸,池琅一个不耐烦,小巴掌直接拍到那贵妇脸上。
乳母见到吓了一大跳,立刻把池琅抱过来,小东西脾气大得很,还咿咿呀呀直叫,像是指责乳母把自己交到那贵妇手里。
那贵妇也不敢恼,奉承道:“小殿下手劲儿大,以后可了不得呢!”
其他贵妇们对着池琅也是一个劲儿说好话,甚至还有人想要抱他,池琅撇着嘴扭过头去直接留给对方一个后脑袋。素娥瞧他嘟嘟小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儿,亲自把他抱了来,他立刻伸出胖手抱住素娥的脖子,笑个不停。
秦妍看着素娥怀里老实的小池琅,伸手揉揉他的小脸蛋,打趣道:“可不就是亲母子,不乐意给别人抱,到圣上怀里就乖巧了”
池琅也喜欢面前香喷喷的美人,乌溜溜的眼睛瞧着她,看了一会儿,还伸出两条胖胳膊,依依呀呀地想让秦妍抱。
素娥笑着把他递过去,秦妍自是稀罕的了不得,抱着他坐在膝上。池琅胖乎乎的小东西倚在秦妍怀中,竟安安静静的不闹着下来,连素娥都对秦妍笑道:“他难得这么乖乖让人抱。”
“可见我们投缘”说着,秦妍就笑了,眼睛弯的月牙儿一般,格外甜美。池琅瞧见嗷呜一声就咬在美人的脸上。
“小坏蛋!”素娥连忙上去把逞凶的小坏蛋抱过来。
池琅咬的不重,一下就被素娥抱走。只不过秦妍被她涂了一脸的口水。素娥让人服侍秦妍洁面上妆,并让奶娘把池琅抱下去,他嫌奶娘不够漂亮,比不上娘亲香喷喷的怀抱,老大不高兴的嘟起嘴。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无论男女,他都只喜欢给好看的抱,不好看的可不乐意,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小小年纪就知道分美丑了。真不愧是女皇陛下的种。
女皇陛下可不就爱样貌俊美的,看赫连瑾、秦靖等人,个个丰神俊美,高大健壮,光看着就知道器大活好,关键对女皇陛下又是千依百顺,忠贞不渝……羡慕死人了。
素娥觉得自己挺冤,她小时候可没做过这种事,池琸也没见这样呀。把这事说给秦靖萧绎他们听,个个都觉得好笑。
秦靖笑道:“拓跋部落有早婚早育的传统,或许跟这个有关,也不必过于担心,或许这孩子就是早慧,以后让他早些开蒙便是”
素娥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待池琅两岁半,便让他跟池琸一同去上课了,有池琸这个哥哥在,他听课倒也听得津津有味。随着慢慢长大,开始学习骑射武艺,不知是否因为身体里流动着尚武的血液,很快就崭露峥嵘。
池琅十五岁的时候就在素娥的安排下进了军营历练,短短两年时间,名声就大起。
尚到及冠之年,他已出落得英姿勃发,神采飞扬,素娥觉得时机已到,便把他的身世郑重地告知与他。
事实上,从他懂事之时起,池琅就知道他的生父与兄长和弟弟妹妹们的都不同。此时此刻,被素娥告知身世,仍是颇为震惊。
这些年来,要说他对众望所归的太子兄长全然没有攀比之心那也是假话,毕竟同样身为皇子,距离巅峰之顶,皆是一步之遥,他也不是没有一争的渴望。
在这一切被打碎之后,池琅心中一片茫然,对于自己将何去何从,犹如一个迷路之人。
池琅独自停马于山坡之上,眺望远处踏着金色夕阳而来的那支军队。这一刻虽然依旧心痛,但却无比坚定。既然流年已断,自己的未来,就由自己来创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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