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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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别传》作者:对酒当歌【完结】文案:
在这个烽烟四起、美人不易的乱世,纵然贵为公主之尊,也不得不依附于男人,且看美艳绝伦的永安公主如何另辟蹊径,游戏其中……
本文np,公主是最美的,人人都爱公主,有情节有肉
第一回真国色绝世独立
广源寺坐落于洛京东南的碧霞山上,是一座有几百年历史的古刹,历来香火鼎盛。自大熙建国伊始,广源寺就被指为皇家寺庙,受皇室香火供奉。
蜿蜒的山路不知不觉到了尽头,广源寺遥遥在望,素娥抬起纤纤素手掀开轿帘,轻轻呼吸着山中清新的空气,此刻正值日落时分,万丈霞光将佛山古刹连同苍山碧林染成一片彤红,显得格外壮美。
身披红袈裟的住持方丈率众僧等候已久,马车停下后,莲心小心的扶着素娥走下车。
明后两日乃广源寺每月一次的开斋之日,有高僧弘法,未免影响普通百姓听禅,素娥特意提前到了一天,尽量避免打扰寺里的百姓。可现在看来,虽未必打扰了百姓,却肯定打扰了庙里修行的寺僧。
避开寺僧们惊艳的眸光,素娥暗道一声“罪过”,她的容貌毕竟太过惹眼,或许该戴上面纱,以免惹人侧目。
双方见礼寒暄之后,素娥略微低头,跟随寺里的方丈朝西厢房的走去。广源寺占地面积广阔,山上阳光充足,鸟语花香,是个养生的好地方,各达官贵人也常来寺中小住,故寺中备有暖阁供香客小住,得知永安公主驾临,方丈事先让人将暖阁收拾干净,作为素娥的临时居所。
暖阁自然比不得公主府奢华,但好在收拾的干净清雅,所需物品一应俱全。
紫菀、紫苏在浴室里泡着花瓣水,对她们而言最期盼的就是伺候公主沐浴了,做梦都希望能拥有像公主殿下那样玲珑有致的身子呢。
洗完澡,紫苏手拿松江细白葛布,给素娥擦拭头发,紫菀用美人锤给素娥轻轻地锤腿,莲心格外用心地把那比上等丝滑还要细腻光滑的肌肤均匀抹上玫瑰露和秘制的香膏,这才替素娥套了衣裙。
素娥名义上虽为大熙的嫡长公主,其实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嫡出,生母苏氏出自身家万金的商家,生的明艳如花不可方物,却是个单纯性子,受不住皇宫费尽心机邀宠乞怜、使尽手段害人作孽,生了素娥没多久就丢了香魂,所以素娥自小养在董皇后跟前。
素娥继承了苏氏出众的美貌,尚不足十岁便艳冠后宫,随着年岁渐长,越发艳丽得让人心惊,顾念在这乱世美人不易,天子便给她取名素娥压压那艳丽。
如今她也不过堪堪十六岁,那如朝霞般的五官就让人不敢直视,滑嫩的皮肤,白皙又透亮,细致得连毛孔都没有,再加上生得眉目如画,一双秋水杏眼更是水光潋滟,说话间忽闪忽闪地扇动着卷翘的长睫毛,檀口吐气如兰,堪比画中的狐仙。
好在素娥跟苏氏的性子截然不同,自小就聪慧伶俐,那琴棋书画、女红针织,无一不精,又学了董皇后处事之道,心思缜密,纵然是女儿身,大抵不逊男子。
出嫁以后,不光将偌大的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广平侯府阖家上下皆敬她畏她,可见这永安公主的手段。
至于这夫妻之道男女之情,素娥也有自己的一套。世间情薄,美人代出。她父皇正值盛年,英俊风流,对美人多来者不惧,宫殿内夜夜笙歌。
早些年她替董皇后不平不忿,后来她才发现自己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董皇后心平气和的很。
其实董皇后也是极美极美的,否则也不会二十多年恩宠不减。她对这些内闱争宠之事毫不上心,甚至看得过于透彻明白。超然物外,潇洒自如,董皇后大抵如是。素娥也想做董皇后那样的人,可她自觉做不到。
素娥也不想自己陷入那种争风吃醋的圈子,凭一己之力不择手段的去争取男人的一夜宠幸,然后小心翼翼的怀孕,草木皆兵的警惕身边的每个可疑的人,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感。
但在这乱世,纵然她贵为公主之尊,也不得不依附于男人。素娥是绝非依靠着男人过着小日子的普通女子,她喜欢把什么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既然美貌是上天赋予的,她便也就好好利用这本钱。日日保养这身躯去迎合萧绎,不仅让他离不开自己,而且能看在容貌上对她多几分爱重,好让她插手市井朝堂的诸事。
素娥打发了莲心等人,这才褪了身上的薄纱亵裤,用手指沾了桃花蜜,然后咬着唇轻轻涂在那细嫩的腿间和尖尖处,即使这种事仍略有些羞耻,保养却也不敢停。
以前还是处子时,那里本就生得红嫩嫩的,只偶而在小日子前后养一养便罢了,但如今却已是破了身,尤其萧绎在这方面龙精虎猛,新婚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是夜夜索求,就连她例假时也要隔着那布条儿顶上一番。故素娥丝毫马虎不得,必得每日都得抹一抹,这般才会紧嫩,颜色也会保养的更久些。
待得前前后后涂完素娥脸上晕红一片,身子已经无力的躺在了榻上,饱满的胸脯包裹在丝锦中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自成婚后,素娥渐觉到自己双乳愈加沈甸甸的却越发挺翘,昔日里那一批肚兜都得换了重做。
都怪萧绎,干事揉奶便也罢了,歇了还喜欢含着她尖尖吸着睡,跟那刚生下来不久的小奶娃似的。昨天晚上听她说要来广源寺两日,他变本加厉,压着自己折腾了许久,素娥怀疑自己的桃子都得被他摘了去,唔,好羞啊。
素娥缓了片刻,这才匆匆起身用干净的帕子沾湿擦干净那秘处,重新着了小衣去了床铺。
次日一早,素娥就被寺庙中早课的钟声吵醒,昨天一路劳顿,晚上倒是睡得很香甜,一夜无梦到天亮,早上醒来精神甚好。
见素娥起身,紫菀忙替她打来梳洗用的热水,紫苏给她梳头。在寺庙中,素娥就让紫苏随意的将长发挽在脑后,斜插一支碧玉簪,披上宽大的素白缁衣,倒也清爽自在。
梳洗之后,有个小和尚送过来素斋,素娥就着小菜,喝了一碗玉米粥,又吃了两块枣泥红豆糕,便由小和尚到了专做法事的往生殿内。
燃香点灯,高僧颂经,诸人静默。
素娥跪在松软的蒲团之上闭目虔心焚香设拜,约莫一刻钟后,第一场仪式结束,之后是至亲祈福,要一个时辰。其余人都先行离开,莲心站起身时,一睁眼,许是站的有点猛,头有些晕,觉到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香案前,竟恍惚有黑影一晃。
一阵风吹过,莲心心在屋中左瞧右看,却未发觉不妥之处,再转身时,佛堂的门已经关了,她刚要推门,有个小沙弥却上来拦阻,“颂经的僧侣也已告退,殿内唯留了公主一人。”她也不能硬推,只好先回去到厢室。
第二回诉衷肠旧情重燃
一门之隔的殿内,素娥被迫倚靠在门上。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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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他更高了,比以前成熟了,更有气度了。素娥此时心里确实有些乱。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长大后,要嫁的那个人会是赫连瑾。
赫连瑾是安王嫡长子,生母乃董皇后亲妹,赫连瑾十岁时其母去世,安王另立夫人,赫连瑾地位急剧下降,董皇后便央求天子将赫连瑾留在了洛京,养在她膝下,与素娥、池昱等几兄妹一起长大。
赫连瑾聪明过人,极得天子喜欢。天子有心将素娥许配给他,私下也跟董皇后提过此事。就在素娥十四岁那年,天子和董皇后打算给她和赫连瑾定亲,谁知安王突然病危,急召赫连瑾回去。天子也有意让赫连瑾去继承王位,所以,定亲一事便暂时搁下来了。
赫连瑾回去以后确实继承了王位,可这个儒雅的少年却变了个样,天子也对他信任不再,婚事也作罢了。
等到素娥及笄,董皇后便做主给她定了萧绎。想到往事种种,素娥心里真是百转千回。想从赫连瑾怀里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偏过头淡淡道:“你怎么来这了?”她与赫连瑾称得上是青梅竹马,虽说现在是越发摸不透他的心思了,可还是知道赫连瑾不是一个信佛的人的。
赫连瑾好笑地看着面前强作镇定的女子,让人喉头发痒,还有那萦绕于鼻间的香气仿佛勾起人的欲望,让他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下。
赫连瑾捏着她的下巴令她仰起脸,低下头去吻那抹诱人的红唇。
素娥偏着头躲避,但哪里强的过他,被赫连瑾追着堵住嘴唇。她被迫着扬起头,发髻上的那簪花蝶翼般随着他的动作颤啊颤的。
赫连瑾爱极了这样子吻住她的姿势和感觉——朝堂上的周旋与征服让他感到强大和成就,对她的征服却是一种令人愉悦迷醉的甜蜜。
赫连瑾压着素娥狂吻,非要她吞咽自己的津液。
素娥被赫连瑾箍得紧实,纠缠中还是被迫咽下了他渡过来的津液,气得心直哆嗦。他的手也不老实,搂着素娥扯着衣服百般纠缠,隔着衣衫就这样捧起她胸前的蓓蕾,使劲的反复揉搓,硬起来的东西大喇喇地抵着她,素娥真急了,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重重咬下。
赫连瑾吃痛但也没立即退开,仍是狠狠吮吻了几下才退开,捏住她的脸,“你咬我?”
素娥哭斥道:“赫连瑾!你还要脸不要!”她原就极美,此刻娇嗔怒骂,又添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赫连瑾略停了一停,抬起头看她,“又不是没亲过。”夫妻间的事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已经做得不能再全了。
素娥被说得脸一阵青白,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狼狈,强忍着哽咽分辨道:“都过去了!我已经嫁人了。”
“哦,是吗?”赫连瑾说着将她两只手都举起摁在门上,又将素娥腰间的系带扯开,如玉的人儿展露在他眼前,他的手掌带着厚厚的茧子,抚摸过的肌肤忍不住战栗。在人前素娥绝对是端庄娴雅的,只有把她弄到床上了才知道她有多浪,和床下的那个她简直判若两人,让他欲罢不能。
素娥被赫连瑾的揉弄得身体虽是起了反应,心里却恼恨着不愿让他得逞,一时又想到萧绎,立即冷静了下来,身体也没那么敏感了。
赫连瑾也察觉到了素娥的变化,这女子年纪小,可实际上不管是哪方面,都可以说是不可轻视的劲敌。
便在她的锁骨上重重咬了口,嘴移到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嘴撕开了那小肚兜,手也没闲住,来到那让他想了无数次的娇花。
素娥又急又慌,私密的地带被带着厚茧的手指一阵揉搓,那嫩白的长腿交叠起来,却是把他的手也夹在腿间,便伸手去扳赫连瑾,娇喘着说道:“你快住手。”
他愈发恶劣地研磨着腿心粉嫩的肉珠,让素娥敏感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这才抬起头与素娥脸贴着贴闷声笑道:“宝贝儿,你这里一紧一紧的,求我进去才是。”
素娥压抑住眼泪,“你走,我不要你。”
“我不能取悦你了?还是因为萧绎能让你满足,所以你就不待见我了?”
赫连瑾撑起身子解开裤子,拨开那芳草萋萋的洲地,发烫的肉棒抵住女子娇嫩出水的花缝硬生生往里入,素娥花容失色,她急急的叫道:“不要如此,你把我当什么了……”声音里带了哭腔,汪着盈盈的春水的媚眼中露出几分慌乱,更显娇弱妍媚。
赫连瑾自然是不会放过素娥的,今日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是要变成他的女人的。
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猛地把两掌插入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也笑了一声,得意道:“还往哪里逃!”
将那巨榔头般的龟首突了突,便踏踏实实一步一个印的往娇嫩里拱刺了。素娥大骇,“赫连瑾,不要……真的不要!求你,现在还来得及!”
“啪”的一声儿,赫连瑾扬起巴掌狠狠拍打在素娥的屁股尖尖儿上,“什么来得及……我们素素这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你以为没全部插进去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么?”
只见对方腿间臂儿宽的紫黑硬棍已有三分之一没入淌着蜜液的花穴,素娥心中哀鸣,偏偏被臀上痛意刺欲当中。她细细得喘息着呻吟着,任由赫连瑾操弄,双眼迷蒙地看着这个男人无所顾忌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兴奋袭来时,心底深处的痛楚难以割断:他总是这样!自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控当中。我,我决不能原谅他!
赫连瑾单手抱着她站起,素娥感觉肉棒又进去了几分,顶得花心一阵酸麻。而赫连瑾还嫌不够一般用力掐住她丰腴的臀肉,又使劲往里挤了挤。
素娥摇着头哀求:“不要再往里面了,已经到顶了。”他的肉棒不仅粗壮,又实在过长了些,顶着到了头还有一截在外头,疼得要死。她微微抬起身子,只希望离那肉棒远一些。
可赫连瑾并不如她的意,他将她的双手掰到身后,“得了便宜就卖乖,我还没有射过呢!你这名器还真是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起的。”的确,素娥这花穴甬道狭长,九转八弯,很适合欢爱,却是极其不易受孕的。
素娥的身体不由自主得往后扬起,如垂死的天鹅般高贵优雅。赫连瑾一时性起,死命地揉搓啄咬着送到嘴边的那两团乳肉,在大殿内不停走动着,两人的连接处随着走动不断得深入,“扑哧扑哧”得吐着的浓白顺着两人紧密相接的耻毛低落在了毛毯中。
素娥只觉得自己象是走在云雾间,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飘飘然得象是进了仙境一般。她呻吟着,身体又开始不住颤抖,像是终于可以登上了极乐。
赫连瑾此刻却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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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撤出肉棒,素娥的花心实在太细小了,他刚刚废了那么多功夫都没有撞开,又不敢太过蛮横,他快要憋爆了,索性抱着娇人将她压到蒲团上,迫着她跪趴在佛前,自己从后面进去。素娥从未试过这样羞耻的姿势,一时无措,挣扎着想逃。赫连瑾双手往前一捞,捉住胸前雪白嫩乳儿揉捏。趴伏在她背后,涨得坚硬的肉刃顺势沉沉闯入花穴中。
后入让他轻易地就进得更深,且摩擦距离变长快感也愈发强烈,大龟头的棱角刮着娇嫩的宫壁,怒涨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都让素娥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赫连瑾的阳具下了,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胀、骚痒的感觉。
素娥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赫连瑾适时地揽住她的腰肢,却又使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感受着肉棒的完全入侵。肉棒到达花心,继续往前顶去,那宫口细缝狭小,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向他猛然冲来。赫连瑾低低的吼叫着,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纵是她恨我入骨,自己也不能放她离开。
在这严肃静谧的空间里,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女子微弱的呜咽声。案台上佛祖面带悲悯地看着他们,粗大的檀香燃出的嫋嫋香烟在整个佛堂弥漫,极至的淫靡和极至的庄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三回费思量郎君爱怜
素娥醒来时,却是在自己的暖榻之上。“莲心。”她叫了一声。
“公主,您可算醒了。”莲心走过来说。
“我这是怎么回来的?”素娥抚着额头问她。
莲心不敢说是赫连瑾把她抱回来的,并且她衣衫不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安王把您送回来的。”莲心斟酌着说。
“莲心,你名为婢,我却视你为半母。身边也就只有你一个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莲心听了一愣。这么多年来公主是她一步步看着长大的,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样的公主既是她熟悉的,又带着陌生。却不知道为什么,莲心浑身充满了力量,一种想要奋不顾身保护她的欲望油然而生。
“婢记下了!”
素娥皱着眉想伸手去按自己的太阳穴时,莲心已经按了上去,一边替她揉着,一边劝解:“公主安心,奴婢都会处理妥当的。紫苏紫菀二人也是奴婢手调教过的,嘴严心实,最是忠心不过!”
接下来逗留广源寺两日,素娥倒是求之不得,萧绎心思细腻,一双眼睛明察秋毫,保不准就会让他觉察出不妥,若是要她亲口说出那样的事,想想就叫人害怕啊。
回到公主府以后,素娥已是心态平和地来面对萧绎,转入书房却不见他在,只听帘外婆子笑道:“驸马爷派人传了话,说今日陈侯爷在外头宴请楚世子,所以晚饭不陪公主吃了,让公主记得摆饭,好生歇了。”
素娥点头答应。这阵正到了诸王入京朝见天子的时候,朝廷不许命官与各路诸候私交过甚,但陈煊与元灏乃是姑表兄弟,理当置办酒席酬应。
既然跟陈煊一起,那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想起萧绎几次催促自己给他绣个贴身用的荷包和汗巾,便靠在坐榻上,要来银针、竹绷子、狼毫画笔、各色丝线、双玉连环还有潞绸杭绢等物,描了个花样子,开始做绣活。
却说萧绎下朝后还没来得及去见素娥,就被陈煊拉着往小秦楼去了。
陈煊做东入主席,元灏、萧绎身份高众人一等,亦坐首席。其他人不拘席次,随意坐了。
陈煊手腕圆转,命几个伶人吹弹丝竹,唱些时兴小调,又按各人的风月喜好寻来的几位姑娘香茹,含霜,连翘等等派去旁边贴身陪酒伺候。
这几位头牌迎来送往,拿捏男人的手段那是一等一的高,见堂上的诸位公子都面目英俊,年少风流,哪能不喜。当下便偎依到这些勋贵子孙身边,娇笑劝酒,浓妆淡抹各具风情,给席间增色不少。
把盏衔杯几轮下来,席上众人也渐渐风流散漫起来,怀里抱着个娇娃嬉笑打趣,动手动脚。
唯独萧绎无视身旁美人的秋波,在一边自饮自酌,陈煊悄悄靠了过来,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啧……我看你大不如前了,我府上还有坛虎鞭酒,赶明儿个给你送到府上?”说着,饶有深意的在萧绎下身一扫。
座中人几乎全都笑喷了酒,萧绎骂道:“滚!”
他这二十年,对女色不像陈煊那般热衷,但身为男性,总有过对这内帏之事好奇探索的轻狂年纪。
想彼时,他十六七岁年纪,皮相又好,和陈煊一起,访花问柳,醉卧粉乡,下至青楼缠逛,上到深宅偷香,做过多少荒唐事体。但十八一过,心思转向其他,只往大事上上心。后来娶了素娥,别的女人便更不放在眼里。
旋即又忽然想到素娥前日去了庙里,临行前一晚他压着素娥在榻上折腾了许久,床都将要摇散了,如今想起那滋味儿还觉着销魂。
素娥今日就能回来,他这会只忙着想,怎么才能脱身弄出更多的时间好躺床上用各种姿势和她睡觉。
扭头一瞧,见那含霜正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他此刻正一心想着素娥,见含霜如此便有些不耐烦,脸色也微微发沉。
萧绎把靠来的含霜坚定推开说:“我这边不用你伺候。”手一指,把她荐给了陈煊,笑道:“景明兄能怜香惜玉,我却不如。”
“你小子,这时候才尊我一声兄长,”原来陈煊与萧绎同龄,萧绎小他数月,“啧啧……只可惜为兄已有佳人在侧了。”他左右手各搂了一个红姐儿,亲了这个又香那个,快活似神仙。
元灏哈哈大笑,“子修家中有了娇妻,这等庸脂俗粉,自是不能入他的眼了。得了,含霜你来孤身边布菜。”
含霜一步一痴地往元灏身边去了,但一坐定,更小意伺候。
萧绎但笑不语,自己拿了酒壶斟满一杯。忽听得雅间门外一男子声“那可是萧绎”,他一皱眉,又听另一男声,“应该就是,属下在宫门口见过萧驸马,不会认错。”
萧绎回身一看,却是那安王赫连瑾,后头还跟进来了个一脸络腮胡子的侍卫。
赫连瑾一进来,在场几个俱是一惊,尤以元灏最甚。
他跟赫连瑾性情颇像,均属有勇有谋之辈,年少相识也颇为志趣相投,只是领地之间却不太平,明争暗斗,其中凶险不足与外人道也,尤其前年那场大战过后,两地如今愈发势成水火。
他便暗暗存了比较之心,二人读书武艺骑射都在伯仲之间,可运道始终差了赫连瑾一筹。
赫连瑾已是盘踞江南一带的猛虎,而他却还有两个兄弟在旁虎视眈眈,王位还算不得十拿九稳。
陈煊微微一扫元灏,见他无甚态度,便请了赫连瑾踞坐首席,那侍卫选了离门槛最近的位置。筵席又重新设过再上,先有口技艺人献艺,后又入了乐人唱曲。
赫连瑾一抬头就看见对面慢条斯理喝酒的萧绎,那一举手,一抬眼,皆是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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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目,宛如谪仙。然而,赫连瑾沉下脸,人生在世,除非萧绎只走鸿运,否则总有一天,她还是要回到他身边……
可能真的只是求而不得的不甘而已,可能真的只是因为她的无双美色,乱花渐欲迷人眼,色不迷人人自迷。
赫连瑾仰头灌下杯中酒,双眼野心勃勃。旁边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赫连瑾便站起来,望一眼对面的萧绎,径直往外走。萧绎笑了笑,一掸锦袍,云履踏出,起身向诸人告退。
含霜咬了咬红唇,满眼不舍的望着他挺拔如竹的背影,竟是有些痴了!直到被人从后面抱住,感觉到对方喷在她脖颈间的热气,不觉眼里落下一滴泪来,顺从的倒在了身后的怀里。
却说萧绎赶回公主府里,见紫苏和紫菀正守在门外,挑帘而入时,见到的就是素娥坐在隔扇边靠着迎枕,低垂了一张桃花似的小脸,晶莹如玉的十指慢慢穿针引线,极为用心。
素娥心思灵透,不愿把时间精力放在后院小小一片天地,懒怠针线女工并琴棋书画四艺,他如何不知。
但此刻见素娥破天荒地主动为他动了针线,萧绎心有疑虑。但说到底,最多的还是缱绻和爱恋。
他加大步伐,伸手一捞就把人捞到了怀里,自己靠坐在了罗汉床上,然后让怀里的人靠在胸口,做了她的人肉靠枕,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素娥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他说:“我晓得你不喜欢做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儿,不如多看几本书,岂不乐哉……”
素娥极为不好意思地四下看了一眼,对他轻声说道:“我是不爱做这些,可你是我夫君,我就是再不喜欢动针线做女工,这些荷包汗巾之类的物件自然要替你想着!”
萧绎听得心花怒放,抽走她手中的物件,只见那白皙的指头上却有红红的印记,显是做针线时让顶针磨的,看得萧绎愧疚心疼,不由拉住那手握到嘴边亲了亲,素娥面上一红,扭过脸。
萧绎却是越凑越近,吐纳间带出淡淡的酒香,熏的素娥脸越发红,被亲的只是手指,可素娥却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
努力地剜了萧绎一眼,只可惜眸盈秋水,眼含桃花,端的是妩媚风流。这样的目光对萧绎而言无异于邀请,低头与她缠绵。素娥起先拒了一拒,毕竟这里不是个做这种事的好地方。
这小小厅堂只有一架屏风隔开里外,什么声响外面都能听到,当真是让人羞恐的要死。
但萧绎却犹如一座压制了许久忽然爆发出来的火山,而素娥之前失身给了赫连瑾,自觉亏欠萧绎,便由着他折腾。
酒让欲望变得不可控制,萧绎一抵达她那又紧又软又暖的温柔之乡,便闭了眼睛,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榻高于地面一尺,这样的高度,正好能令他单膝跪在素娥身前,将她嫩生生的两腿高架于他的肩膀。素娥亦缠紧了萧绎,配合着他的进出迎合起来,这男女欢好之事自然是要双方都配合才格外起劲。往日里都是萧绎一个劲的蹂躏素娥,两人已经能尝到滋味了,如今素娥主动迎合起来,更让萧绎美得不行。
他的每一次的撞击,都将素娥顶的往前送去几寸,她便如散了一次的架。
素娥咬牙忍受,指甲已经抓伤了他的臂膀,留下丝丝的抓痕,到了后来,她两支藕臂连抓他的力气也没了,整个人被他撞的魂飞魄散,意识飘飘荡荡,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而萧绎就是她救命的稻草。
热热的汗在两人身上流淌,终于,一阵人未能终成眷属,美人另许他人,安王便也不肯再议亲论娶,洛京中人人都知安王情深。
陈煊和萧绎并马而行,“我说萧绎,你不会想跟赫连瑾一争高下吧?”赫连瑾方才一箭射死一头花豹,可谓独占鳌头。
萧绎不语,陈煊又道:“不是兄弟看不起你,去年赫连瑾和元灏二人,一人狩得一头大虫,英武过人,而你跟我一样从未上过战场,犯不着这么拼命吧?”
萧绎睨了他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打算猎两只狐狸,给素素做身狐裘。”
陈煊嘿嘿一笑,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像素娥那样的美人,可遇不可求,而且就算遇到了,别的男子也是一样的心怀爱慕,别说安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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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何曾不渴望得到她的垂青。陈煊与萧绎打小一起进学,后来二人一起进了国子监又一同入朝为官,更是形影不离的好友。
好友抱得美人归,陈煊又是替他高兴,又是惆怅,又是艳羡,你说他萧绎何德何能,又是走了哪门大运,能有福分娶到素娥那样一个娇滴滴的人儿。这样的福分怎么就不落到自己头上?
萧绎驱马到丛林里去,一点儿都不担心会遇上野兽。
陈煊见状也一同跟了上去。
直到号角声再次响起,今日的行猎也告一段落。陈煊收获颇丰,除了猎到一头黑熊,其他大的如梅花鹿、麂子、狐狸,小的像松鼠、野兔、野鸡,摊开满满铺了一地。
反观萧绎,还真就光猎狐狸去了,其中有只还是极为稀罕的白狐。
晚间坐下来享用猎物之际,陈煊忍不住偷看一眼坐在董皇后下首的素娥。她肌肤雪白莹润,兼又十分十的美貌,在华服盛妆之下,从头到脚佩环交映,金玉葳蕤,更从气韵华贵中显出她的娇美明艳。也只有天下最稀世的珍宝才能与她相配。
素娥抬起眼帘不太经心地瞥过来,眸含春水,如潋滟波光,像要故意勾引他一般,可他明知这绝无可能。她眼里只有萧绎一人,再看不上其他男人,但纵无情,已是足够动人,他日若得她青睐许身……
陈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还想狠狠地……刚经历过一场热血奋战的男人们,除了烈酒,最渴望的便是借女人来宣泄这种胜利后的快感。女人天生绵软柔弹的躯体,正合男人的这种血性阳刚。
他也一样。
这是男性对女性侵占的本能,纵然他家教良好是个正人君子,但也难免不了。
陈煊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那些异样心思,已被他死死按住,不敢表露。
乐工们手持枹杖开始奏乐,悠扬参差。随着乐声,一列彩衣秀女鱼贯而出,随丝竹蹁跹起舞,飘摇若仙,这全是南苑养的艺妓,个个身姿曼妙。
美人赏心悦目,贵人们用餐之时自然也能多用一些。随着轻纱飘落,一个艺妓抢占到了陈煊身边的位置,素手捧起瑶樽,俯身递到他唇边喂他。
陈煊就着她手吃了,漫不经心的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带着令人酥麻的狎昵。此情此境,最适合幽会不过,陈煊下意识往素娥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素娥的位置已经空了,扭头看萧绎却还在,心道怪哉。
他不过一思量就有了决定,寻了个借口脱身离席。约摸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他脚步一顿,倚在一处假山躲了起来,原是瞧见了也本应醉卧温柔乡的安王赫连瑾。
陈煊见那赫连瑾绕过篱笆,向其中一处假山走去,稍沈一刻,心想反正闲来无事,便也跟了过去。
因著院内颇是安静,所以任何动静就隔外清晰可闻,只听得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你做什么?”
陈煊一听这声儿,身上立时一酥,心中疑惑,这声音魂牵梦绕,不知入过梦里几回,连忙俯身就目向假山内窥视,却见花草掩映中,赫连瑾竟正按着一妙龄女子欲行好事。
再定睛往下一看,对面那女子恰刚抬起脸儿,那艳绝的容颜,就已是够磨人的了,因着频频摇动身躯,那胸前的一对儿椒乳,还跟着一块儿晃荡,衣裳都快要给撑裂了,端的是好一名尤物。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梦中的仙姝,是他朝思暮想而不得的永安公主池素娥。
陈煊此刻心中芜杂,百味交叠。他纵情声色,放荡不羁,平生所憾也就只有眼前嫁为人妇的女子。
纵然也曾有别的想头,但见她与萧绎夫妻情意甚笃,也都只是水月镜花,空梦一场。他所欲所求,也不过是能和她偶尔相见,畅叙笑谈。
可今日看她跟赫连瑾这情偷的,应已颇有些时日了。
忽的素娥短听促尖叫一声,间杂着丝帛碎裂的声响,陈煊一窒,几乎将呼吸都忘了。
定眼一看,原是赫连瑾那厮解了素娥的衣扣和腰带,又将她双手锢在身后,翻转过身子,那双妙乳儿又白又翘,教人只想拿捏在手里好好把玩两下。
正如陈煊所想一般,赫连瑾的大掌从后头攥住它揉搓起来,更是惹得胸前的汹涌,挤出了一道儿的深沟,从陈煊那边儿看去,将那两团儿看得清清楚楚。
素娥白玉一样的身子在对方手掌中扭动,却是越挣扎衣衫落的越多,最后只半片儿纱缠裹在那副白玉无瑕的绵软身子上。陈煊抑住急促呼吸,差点儿鼻血都要滴下来了。看着赫连瑾那粗粝修长的手指轻亵地拧上那煞是惹眼的粉红,凑到素娥耳边说了什么,她软将下来,绵绵卧倒在他怀抱中。
赫连瑾粗喘,将她一双白嫩修长的腿儿架在他双臂上,扯了裤头狠命顶进去,素娥似是“嘤”了一声,这听在陈煊耳朵里更是滋味微妙,又是希望赫连瑾干得素娥哭闹尖叫,又是嫉恨那根耸入妙穴的孽根,恨不得能剁了去了事。
两股情绪拧得他心成了乱麻一团,忽瞧见底下一处石头在阳光下十分耀眼,仔细一瞧,原来是挂了枚绿翡耳坠,刻有古朴雅致的“素素”俩字,甚是别致,约摸是素娥过来时掉落的,陈煊转了转心肠,便已有了计较。
第五回绕指柔美景良辰
等素娥终于从那磨人的欲海解脱出来,匆忙撵走赫连瑾,自己整衣扶发。因为肚兜被撕烂了,亵裤也绉得不成样子了,她只好先行回了自己院子。好在有夜色掩护,也没撞见什么下人。
素娥擦了身子换了新的肚兜和亵裤,又把被撕扯坏的衣物都剪碎藏了起来,这才重新回到席上。
若不是陈煊亲眼所见,他怎么肯信这个神情端庄举止典雅的大美人出去为的是让她夫君以外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素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窥视着。她酒量本浅,人人上来敬酒,几轮下来,脸颊已烧了红云,被辛辣的酒辣着了,还吐出了一截香舌散着辣气儿。
“真是个心大的妖精。”陈煊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素娥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揉搓,就恨不得将她压到胯下狠骑猛操。
这股邪火却压制不住了,陈煊觉着身子都快要给烧成灰烬了。他摆摆手,起身出去方便,先前那艺妓忙跟在他身后侍奉。
待到了隔壁的梢间,陈煊入浴房换了身宽松衣裳出来,见边上侍奉的艺伎含羞带怯的抬起眼眸,目光绵绵多情,笑了一笑,便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坐于大腿之上,重重揉捏着内里的丰满。
原本伎人就是用来待客的,要是被贵人看上了那就是飞上了枝头。那艺伎不知他刚上来就这么凶悍,被他捏的生疼,又不敢反抗,只能装出销魂之声,好讨他欢心。
陈煊拔出了那话儿想要入巷之时,脑子里忽的便想起了素娥那曼妙身段,又圆又翘的一对乳儿,蜂腰长腿,浑身粉白柔腻。便剥开这艺伎衣裳撩了肚兜儿一看,只见那乳儿尖尖,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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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着,生得腰长腿短,还有些子油腻,顿时便倒了胃口,一下儿从她身子上爬了起来。那艺伎犹在意乱情迷之间,却被陈煊一把推开,也吃了一惊,以为陈煊是要同她玩儿些什么花样,遂大着胆子,伸出纤纤玉指去探陈煊的本钱,刚唤了声“爷”,就被陈煊冷冷一瞥,吓得顿时清醒了头脑。
这艺伎自幼被教得比花解语,深知当在男人面前如何进退,但见陈煊清醒果断,不敢再缠,乖乖替他扣好了蟠龙金扣子,小心翼翼地伺候他净手梳洗。
宫宴结束,陈煊于窗下自斟自饮,半壶酒下去,眼前不觉又晃出了素娥的模样。
不知此刻素娥究竟是躺在萧绎怀里绽放还是辗转在赫连瑾的胯下。若是萧绎便罢,他们本是夫妻,但若是赫连瑾,自己有必要为兄弟讨回公道。这个念头一起,陈煊再也遏制不住,步伐也似受了蛊惑走向素娥的院落。
陈煊翻上房顶,寻着里屋的位置,便听见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素娥那嗓音娇滴滴小奶猫似的,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脑中想着素娥与赫连瑾欢好的诸般情态,心如火烧,可血液却往下处涌去,掀开几片青瓦,透过轻纱帐,隐约便看见素娥正以手撑在床栏上,腰肢起起伏伏,陈煜满心的嫉妒,可这嫉妒里竟隐隐有些兴奋。
或许是因那那剪影实在太漂亮,像饱满的桃儿一样的胸脯,下凹得可以盛下一碗美酒的腰肢,然后是挺翘的臀,修长纤直的腿,便是这么看着,也想跟她大战个千百回合。
陈煊亲眼看着萧绎突然挺着屁股不动,而素娥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他就知道是萧绎射了,把满袋子孙液尽数喷洒进了身下美娇娘的体内,一定又浓又烫才弄得素娥浑身打颤。
即便知道萧绎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陈煊心里还是酸胀得难受。从一开始对萧绎的羡慕到了现在的嫉妒,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若是萧绎不在了,自己是否就能光明正大向素娥求爱。
随即,陈煊便被这个念头吓到了,匆匆逃离现场。一个女子,如何抵得过兄弟之情?
但是陈煊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他都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不然为什么会迷恋上一个已经成了婚的女人?
或者他依稀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找到症结,但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为此感到过羞愧,但与此同时,心底里,因为爱慕这个不能得到的女子,又令他有一种自己根本无法能抑制的住的快感。
陈煊眼前忽然浮现出那日初遇素娥时的情景。此时正于明月楼用膳,他无意间瞧见美色。
容颜之美,生平再无另见。细腰丰臀,两腿儿纤长,用宽大的锦带束腰,显得楚腰纤细,如同柳条般柔韧。以他过往阅人,一眼便知这等美物,必是一等一的绝品。虽是破了身的小妇人,但另有好处。糅合了少女清纯与妇人情态的美姿,说不尽的蕴藉风流。
那小妇人似乎厌恶自己这么看她,用一双溜波俏眼狠狠瞪他,便转身以背相对,却不知从交襟中露出那一段玉颈,瞧得让人移不开眼。当时怦然意动,把个手中酒盏倾斜,酒液一滴滴洒在长袍上,且徒自浑不觉然。
他在一干勋贵子弟中是数一数二的出类拔萃,又生得绝好,一直是洛京炙手可热的佳婿。早年曾听从母亲的安排,娶过一房嫡妻,没两年病去,此后他便未再续弦,直到如今。
他从不禁欲,身边不乏女人,于男女事颇放得开,身边女人更如走马灯的换。便是洛京公卿大夫之家的有夫之妇,但凡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面容姣好的,便玩弄个日,一般者,染了身子便丢。夸张点儿的说,陈煊迄今睡过的女人,恐怕比素娥这辈子见的真男儿还多。
却没想到,尾随她的马车,最后见她入的是公主府的那扇门。也是一物降一物。
或许是不断喝下腹的酒水作祟,陈煊心中只觉爱她爱的简直入骨了。一面想着那娇嫩酥胸、柳枝纤腰和光滑雪腿,一面粗喘着声、闷哼着气纾解欲望,不多会又浓又多的精液尽数喷到了他准备好的帕子里,又将那湿漉漉的一团丢入火炉里,看着火舌贪婪地将那条帕子缠绕、燃烧、毁灭……
素娥却是不知这些的。又由着萧绎折腾了两回,才总算是把他喂饱了。
已到天色渐白之时。再说素娥也是奇特,别的人被男人这样折腾一宿后,本该形容憔悴才是,可她不同,面色粉润饱满,娇艳更胜以往,仿佛新荷出水,眼波流转处,端的是天赐风情,地孕艳逸。
真真是天生的艳物娇娃,叫人骨销髓干。
两人洗了洗,萧绎抱她躺在了床上,让素娥枕他的臂膀上,自己单臂搂住她,一边把玩她一对玉乳,一边把昨日的行程盛事一一分说。
素娥听得入迷,时不时插话进来,或问他猎得什么东西,或问他应制诗词,问得事无巨细,萧绎也不嫌烦,一一相言。
尤其得知了陈煊射中一头黑熊,让素娥震惊不已。她对这个人,一开始的印象是极其恶劣的,直到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遇到几次见他彬彬持重,行事做派,也是爽朗大方,极有风度,起头因为初遇时他对自己过于无礼注目而生出的那种厌恶之感也慢慢地淡化了些。
但她心里仍是以为这陈煊不过是色欲熏心的酒囊饭袋,谁料他竟如此英武过人,连黑熊猛兽都能相抗,实属难得。
素娥说:“平时听夫君提起陈侯爷的事情。我还以为他就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也还有种能耐。”又摇头自笑:“是我偏见了,也对,夫君你的朋友,怎会一无是处。”
萧绎哈哈大笑,“景明他人是过于贪花好色了些,却是难得的文武全才,品性更是毫无可指摘之处,素素切不可小瞧了他。”
素娥笑了。
陪萧绎用了早膳,送他出门后,才想起昨日梳洗时发现丢了枚绿翡耳坠,总觉得掉在那假山里的可能性最大,便寻思着去那儿找一找。
毕竟这套绿翡头面是萧绎送的,件件价值不菲,更难得的是每件萧绎都亲手刻了“素素”二字,那绿翡耳坠若是落到别人手里也不好跟他解释。
那处假山还算好找,素娥前后看看都没有人才小心走进去,四处找寻下找到了自己衣襟上一颗盘扣还有扯断了的肚兜带,可是怎么都看不到那枚耳坠。
正着急,便听见了身后似有脚步声由远到近,慌忙起身想离开这里,还没走假山口就撞见了陈煊。
第六回意难平身娇无力
此时他在亮,她在暗,自己的狼狈模样全被他看了去,素娥心中顿时又慌又羞,侧过身,臻首半垂,举止优美。
陈煊的角度看过去,少女的颈项在假山幽暗的空间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如蝶翅般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更有种说不出的袅娜轻渺的风流态儿,只恨不能这就过去将她压倒在身下,狠狠搓弄,心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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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面上却不由正经起来,作揖道:“公主如何在此处?”“陈侯爷,”素娥盈盈一福,“方才不小心把东西掉了,所以进来找下……不妨事。”那声若莺啼,沥沥动人,陈煊直被唤的酥麻,想她以往也是这般勾人的!当下按捺住,笑吟吟问:“可是丢了这耳坠?”
素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虽然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但还是眼睁睁看着陈煊从怀里掏出那枚绿翡耳坠来,她心存侥幸地认为陈煊陈只是碰巧捡到那耳坠,只得硬着头皮小声说:“原来在侯爷这呢,多谢。”
陈煊嘴角轻笑,薄薄的丹凤眼皮轻挑,风流的气儿深到骨子里,“除了赫连瑾,还给萧绎戴了多少顶绿帽?”
他说的太过露骨,素娥羞惭起来红透的双颊艳若芙蕖。昨日大庭广众之下,被赫连瑾软磨硬共效于飞,真忒也不知道羞耻了,竟还被陈煊撞破丑事,素娥觉得自己生一百张嘴也辩解不了。
“这件事请陈侯爷帮我保密,陈侯爷今日若肯帮我,日后我自然会回报。”
陈煊本要毫无条件地应承下来,话到嘴边,想起这女子心性谨慎,他若不计回报,她必定疑神疑鬼,反而把他往坏处想。
陈煊微微苦笑,虽则他的确怀了异样心思。陈煊朝着素娥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素娥没有后退。
陈煊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臂之隔。
近的他似闻到了来自于她的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
沉默了很久,缓缓握住了她的手:“好吧,我答应你。”他抬起头,看着素娥的目光有些闪动,他几乎是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邪念了。
素娥垂眸看他握着自己的手。抬眼望过去,见他正直直望着自己,漆黑眼睛中染上一层带了情欲的暗色,立刻体会到他的意思了。心一跳,一时生出了丝慌乱。
陈煊撮住她的下巴,“但是我还有别的要求。”
陈煊凝视着她妩媚至极的脸,只想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我心中倾慕公主,若是想同公主私会或者亲近,希望公主不要拒绝。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了……”
素娥根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半晌她轻轻地说:“枉我还以为陈侯爷是个君子,拿这种事来威胁我,不会太过分了吗?”
陈煊抚上素娥细软的小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直触心底的轻盈软腻,轻轻说:“公主答应我以后,我自然会为公主守口如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邪念……这个把柄落在他手里,他突然觉得非常喜欢。否则他一辈子也亲近不到素娥。
陈煊怕逼她太过,压下心里百转千回暗流涌动,又加了句,“公主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做太过分的事。”她的腰身纤细,他几乎单掌便能覆住,不由握得更紧,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近,低息喷在素娥的耳畔,“后日比武搏击,我不会参加,我希望公主同我一起去骑马踏春,好么?到时候再……”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以想象就算没被他拿住这个把柄,他早晚也不会放过她的。既然那种事避不过,自然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买卖。要真成了,不说他能为自己所用,但让他办点小事,总也是好的……素娥看了他许久道:“……好。”
临走之前,陈煊手还意犹未尽地在她纤腰俏臀上来回逗弄了会儿,那模样完全是只不知节操与羞耻是何物的下半身动物。
这样还是太被动了,素娥更倾向于日后找到陈煊的把柄,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素娥的一举一动莲心都看在眼里,发现她从外面逛一圈回来以后明显有些魂不守舍,莲心试探着问:“公主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素娥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
莲心见素娥不想多说便不再过问,只提议她去泡泡温泉,一来为她解乏压惊,二来祛病疗伤、美容护肤。
大熙建国之后设南苑在南山脚下,发现南山下正好有温泉的泉脉,天子便命无数能工巧匠日夜赶工,将泉脉引入了南苑的汤池。泉水流经的管道也是采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能保证泉水流经过程中温度保持不变,因为造价太高,所以一般只有皇室才能享受到。
浴池边硕大的玉凤口中不断流出温暖的泉水,屋内淡雾缭绕温暖舒适,素娥不想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便屏退宫人独自进了汤池。
整个身子泡在泉水里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素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身上的所有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一样。偌大的池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在里面尽情的玩耍。素娥笑着用手把水撩在肩上,水打在皮肤的感觉有些痒,舒服极了。
素娥在池子边坐了一会儿就想起来了从前学泅水的趣事。
说起泅水来,于追求完美的素娥看来,实是人生一大败笔。她自小天资聪慧,三岁学字,五岁学诗,七岁学画,九岁学绣,十二岁学织锦。唯独那骑马射箭半点不通,她找借口说是担心身上生茧留疤,于是赫连瑾自告奋勇教她泅水。
素娥可能真的没有一点天赋,不管赫连瑾说得多简单,对素娥来说都太难了,比划了半天怎么也不得其法,身子总是还没等她划水就沈下去了,就连赫连瑾托着她下水,她在水里都是手忙脚乱的,甚至还喝了几口水,小脸被呛得绯红。就连赫连瑾都被她吓着了,再不叫她轻易下水。
想起那些,素娥懊恼地不行,还生气地拍了拍水面以表达内心的不满。
“呵呵,又想起学泅水的事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胆子这么肥,哪里都敢闯的也只有他赫连瑾了。
“哼,你来干甚么?”素娥冷哼一声不满地说。
“一刻不见公主,心里就想的慌,这不赶着来见公主了吗。”赫连瑾走过来环抱住她软腰,望着她深情地说。
“谁要你想了,自作多情。”其实在听到了赫连瑾的声音时,素娥便软了身子,这是她的第一个爱的男人,他在她身体和心灵上打下的烙印,是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她虽然嘴上不愿承认心里却也十分想要和他亲近。
素娥被泉水打湿的衣衫牢牢地贴在身上,那一对儿白绵绵的椒乳露出了大半,映着那水绿色的肚兜儿,更是显得肤白如玉。
赫连瑾喉头发紧,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瞬间瓦解。咬住她唇儿吸吮,激烈而凶猛,仿佛要把素娥吞吃掉一样,素娥给他吻得气息短促,突然也伸出手抱住赫连瑾,并用同样狂野的力量回吻他,和他一起交织、起舞。
赫连瑾先是一愣,随即更加用力,抱着素娥在池水里翻滚。两人像在莲塘里戏水的鸳鸯,紧紧抱在一起嬉戏,又如同奋战般的较劲,彼此压着彼此,不论是谁上还是谁下,都紧密的纠缠,饥渴地啧啧连声。
身上碍事的衣料很快被解除,两具火热赤裸的身体紧密的纠缠在一起,素娥主动将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赫连瑾雄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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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不住的磨蹭,让他满腔的欲火更加失控。本想温柔的对待她,可是素娥那副妖精一样的模样让他无法自持,两个人挤压着步步后退,雪白娇小的身子压覆在池壁边,赫连瑾手往下滑,满意的听到一声呜咽。
鬓发散乱的素娥哪有贵妇人的模样,抱着赫连瑾的脖子声声讨饶,“瑾哥哥,快些入进来罢,好痒,嘤嘤嘤~”媚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赫连瑾听了之后,酥麻了半边身子,一把将素娥压在了池壁上,硬生生地将大得惊人的巨物操了进去。
待整根肉棒尽入素娥的体内,双手改为一左一右的抓着她的乳头,展开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深处,火热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快感从交合处传开来,素娥哭叫着他的名字,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
赫连瑾发现这一次素娥出乎意料的热情主动,眼底晕着叫人看了就心花怒放的情意,酡颜如桃,嘴角弯弯,嘤嘤的哼着,自己的雄壮几乎被她的热情熔化,被包裹百般吸吮,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灵魂都在颤抖,整个人飘飘荡荡,如在云端。
赫连瑾借着水的浮力把素娥抱起来,死命掐着她的奶子,底下的肉棒更是不要命地在穴里大进大出,每一下都插到她身体的最里面,有时候还会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使劲地磨,把素娥给弄得呀呀直叫,那声音仿佛是丝滑的牛乳所汇成,浸润了他每一个骨头缝隙,无一处不叫嚣着欢悦。
赫连瑾那物件儿泡在温暖紧致的小穴里里边儿,被这九曲十八弯的小穴挤压的浑身一哆嗦,眼见着守不住精关了,抬高了素娥的小腹,好叫自己的所有精液都满满灌入素娥的子宫内,以最大的可能性让她受孕。
这才兴奋的用力一顶娇嫩,倾刻间似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接着一大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素娥肚子,烫的素娥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控制不住的长长颤抖的叫喊。
抱着素娥持续喷射的赫连瑾,见怀中人儿那唇儿半开,一双星子迷离殇漾,可不要把人魂儿都勾去,“啧啧”地亲着素娥那张红唇儿,喂她吃几口唾沫,才抱着她一跃上了岸。
第七回忆往昔郎情妾意
两人静静躺在用小憩的软榻上,也不想分离,体会着彼此的心跳与交合后的欢愉。
赫连瑾紧抱着她,凑到素娥耳旁,“素素,我今天很开心,很久没看到你对我这么热情了。”过了会又问:“我跟萧绎两个,哪个好些?”
素娥心想,要不是跟你乱来,她如何被陈煊拿捏到把柄,素娥出于脸面,还是不愿告诉赫连瑾陈煊知道了他俩的风流事。
素娥隐约想到自己未出阁时,虽说闺训也是严格的,四书女戒,从小便读,但她一向不屑于此,只爱和太子一同学治国安民之道。
后来和赫连瑾玩在一处,萌生了对男女之事的好奇,便躲在屋里看宫女们偷偷传阅的画册,那种内容插画都又露骨又下流,外头还会包着正经书的壳子。
赫连瑾对皇宫很熟悉,对素娥的宫室也很是熟悉,他轻轻敲了敲门后没人理会,他便自己推开了门进去。
只见素娥背对着他坐在桌前,手上拿着什么,看着太入迷了也没发觉他进来了,他走到她身后也探头去看,只是这画册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画册上赤裸着一男一女,神情、动作纤毫毕见,动作幅度之夸张,动作姿势之奔放简直前所未闻。
赫连瑾突然出现,将素娥吓得跳了起来差点尖叫出声,手上的画册也掉在了地上。见赫连瑾蹲下身要去捡地上的画册,素娥顿时也顾不得生气了,连忙去抢,却是被赫连瑾紧紧地捏在了手里,翻了两页后皱眉严肃道:“你把宫女都打发出去,就为了躲着看这种东西?这是姑娘家看的东西?”
素娥其实很心虚又有几分羞耻,却仍然佯作大怒道:“和你无关,你快点还给我!”见赫连瑾不回话,她又垫起脚尖想要去将他手上的册子抢回来,赫连瑾将册子举得高高的,她跳起来蹦了几次也未能够着,他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扣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素娥满脸的震惊,她没想到赫连瑾居然这么大胆,她忘了挣扎,瞪大了双眼,傻了一般看着他与她贴着这么近,他浓密的睫毛还微微翘着,她在他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赫连瑾也是热之际,只消片刻,便把持不住了,忍不住搂紧了素娥在她身上顶着蹭着。
素娥觉到有硬邦邦的东西不断戳着自己,她看画册,自然晓得那是什么,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赫连瑾两掌托着她的臀,将她便这样抱着走到了她的床边。
素娥的衣裳被他两下就剥了下来,一身雪白的嫩肤看花了他的眼,更何况她还如此的美艳,赫连瑾觉得自己的眼里心里都如同着了火一般,快要把自己灼伤了。
从她的唇吻到了她的锁骨,又继续往下,他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细致地摸索一个人女人的胴体,饱满的丰盈顶端的红点点被他吸得愈发娇艳动人。直到素娥胸前发疼开始用力推他,他方稍稍放开了力道,一面抚着身下的凝脂肌肤,一面含糊地在她耳畔求了两句。
素娥一听,当即大羞,待要出声拒绝,却被赫连瑾湿热的鼻息喷在耳后,止乎礼的道理,只想彼此依偎彼此靠近,最好融成一体那才能解心中的炙热。
素娥把头搁在赫连瑾宽厚的肩膀上,身子却他的体温熏得暖暖的,心里噗噗直跳,直到察觉他急不可耐地垫了条汗巾子,只看见一根气势冲冲的肉棒子从少年胯间跃出,她忙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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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捂紧双眼。赫连瑾一手到她胸前揉捏那雪乳,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知道害怕了?”说着一笑,就将自己的肉物紧紧探向那弹性十足的臀缝之中了,只觉刺到一片滑腻,更加心神荡漾。
但是他二人都是初次,一直不得要领,反复几次都堪堪在穴口滑过。
素娥虽然羞怯,但毕竟大胆肆意,小穴贪婪得舔着那龙头就是吞不下去怎不叫人心急,就在赫连瑾一直不得入门之际自己摇动雪臀,她一挺腰竟是让那细小的嘴儿,借着滑腻的汁水啊呜一口含住赫连瑾的顶端。
赫连瑾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这么一吸棒身一阵发生后,赫连瑾便总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将素娥堵在无人的角落肆意亲吻抚摸,素娥懵懂之时便早早开了情欲,便是烙进了骨子里。
现下搅到这样的混沌里,焉不是自己一向里之过也!
素娥反悟自己操持不谨,有失端庄,所以才有这般的遭遇。赫连瑾只当她是被自己cao的害羞,于是跳过不提。
赫连瑾精力健旺,猛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上提起架在他双肩,调整好姿势就开始慢慢地挺动腰部,将那肉棒猛顶入素娥的花径内。
“啊……”两个同时叫出起来。
赫连瑾刚一插入素娥的小穴里就觉得她的小穴又变紧了,被她绞得差点就射出来了。便让素娥翻身躺在软榻上,变成了他最爱的背入式,大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体,素娥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赫连瑾太强壮了,肌肉硬的像铁一样,今天他尤其显得龙精虎猛,以一个强度极大的频率一直坚持,半点没有丝毫疲软的意思。他稍一放开素娥便下意识地想要退后躲闪开,可是瞬间就又被压回去,被迫地接受了他最终的侵入。
赫连瑾更是享受着两人叠加的快感,低声问她:“喜欢吗?”
素娥羞得闭眼不看他,这种话叫她怎么回。她柔弱无骨的胴体任由赫连瑾的大肉棒在体内“噗噗”地进出着,觉得自己宛若化作了一滩春水,极度的快活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美眸半阖半开,像一只溺水的鱼一抖一抖的只顾呼吸。
赫连瑾却受到了鼓励般,愈发强劲,汹涌的快意越积越多,他差点把持不住。
素娥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向男人求情:“瑾哥哥,饶饶了我……”
经过几次的磨合,赫连瑾已经能准确地捕捉到素娥的每一点反应,知道怎样才能令她更快活。
赫连瑾看着身下辗转反侧动情得难以自已的女子,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叫声夫君,便饶过你……”
“你说话算话。”素娥不是不愿叫,只是觉得有些害羞。还是年少轻狂,那样叫过他。自从嫁给萧绎,夫君二字便成了萧绎的专属称呼。即便是两人旧情重燃,他百般威逼利诱,素娥也从来不曾再叫。可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便乖乖张口叫了一声:“夫君~”
素娥正是情动的时候,这一声夫君曲折委婉、娇媚悠长,叫得赫连瑾下身都要爆炸,不但没饶了她,反而更加继疾风暴雨般冲刺起来。
“你怎么说话……”赫连瑾突然从后面一把抱起她,就着两个交合的姿势开始走动,让素娥又高叫着泄了身子。
被他这样抱着插了百十来下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只能死命地用手脚勾住他,她全身开始酸软,下身的刺激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赫连瑾终于要射了,他加紧了最后的冲刺,插了几下抵着素娥射了出来,滚烫的清液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把她烫得直哆嗦。
赫连瑾喘着气,紧紧搂着素娥,看着那隆起的小腹出神,心里想着灌了这么多进去,她应该会怀上的吧?
素娥哪里不晓得这个男人心里的算计,但他的盘算注定落空,过不了几天她的葵水也该来了。
赫连瑾享受了一会儿余韵才把她放下来,素娥全身酸软根本连站都站不得了,赫连瑾便抱着她又跳到池子里给她按摩。
两人一番亲热又说了半天话,道不尽依依不舍,才忍着心肠分开了。
ps:过后三天要去参加两趟婚礼,请个假~等我回来哈,么么哒~
第八回嗔痴怒言不尽意
到了比武搏击那日,素娥随董皇后而坐,正好能将校场正中所设的那个大擂台上的全景看个一清二楚。
搏击便在擂台上进行。两人对阵,败者下台,胜者继续接受挑战,以此循环,直到决出最后的获胜者。对于武功、体力、乃至意志,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就行伍打仗而言,骑射其实更为实用。但单从尚武精神而言,擂台搏击更能充分体现个人英雄主义的魅力。故,对这场实打实的擂台比拼,人人期待。
素娥却是兴致缺缺,征得了董皇后的同意后,她便带着紫苏离开了校场。
别苑很大,大到站在高台上都望不到边。还有开阔可供骑兵训练的宽阔场地,也有数处训练水兵的湖泊。朝廷对关东的诸侯王们一向忌惮,尤其是吴楚一代,朝廷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训练水师甚么的半点都没有落下。
训练兵士的地方有重兵把守,除非父皇带着她去,不然她还进不去。素娥在外面转了小小一会,就离开往跟陈煊约定见面的地方去了。
为了不被人留意到她的行踪,素娥特意走的小路,小路在山林中。山中幽静阴凉,只有山泉潺潺,蝉鸣鸟啼,素娥舒服的整个人都要化开来。
才走了几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从远到近传来。
素娥想不起这块地方今日还有人来狩猎,她转过头去,看到一匹骏马向她疾驰而来,马上男子容貌清俊,英气勃发,见到素娥面露惊喜,双腿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在那一圈紫苏的高声惊呼中,从马上弯腰握住那纤细不堪一握的楚腰,直接就提上了马。
素娥是被突然来了这么一下,眼前一花就莫名其妙的被提上了马。
陈煊双手从她臂下穿过,拉住马缰,口中一声叱喝,马儿得命朝着主人指明的方向狂奔而去。
“山中风大,冷不冷?”
陈煊嘴唇擦着素娥的发丝,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又被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素娥忍不住有些面热体软,自己的身体,已经向又一个男人臣服。这样的认知令她羞愧无比,好容易攒些力气,推开他些,道:“不冷的。”
陈煊知她对自己有所防备,微微一笑,略放开她些,拿着马鞭指了指对面山上,“等会儿我们骑马去那个山头,你再看这边,景色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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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郁郁苍苍的一片远山,丰远润泽,仿佛蕴藏了许多美,却偏偏不要释放出来,只那样静静含着。陈煊看着树下的人儿,她的美就如这青山绿水,无限的意思蕴涵其中;偶尔又如那藤架下郁紫成串的葡萄,鼓嘟嘟的,娇气,晶莹,看着是诱人,尝起来更诱人。
素娥察到动静,拔起脚就向前跑,陈煊一愣,只几步、素娥还没跑出树荫就将其捉住,不料她死命的挣动,迫的他倒不得不两手将她圈住,她只还是乱挣,便喝道,“既不愿,为甚么还要来?”
他越提,素娥此刻就越气,仿佛要把这平生的怒火和委屈都发泄出来,绷紧了身子对着他又踢又打,陈煊不耐,将怀中身子翻转,推到背贴靠树上,双手反剪着攥住。
陈煊在她颈间深嗅一口,只觉筋酥骨软,身下之物已是硬得不能再硬了,便将自己的大氅铺开,两个人倒在上面。
素娥因气愤浑身有些发抖,被他压在身下,满腔的羞愤都冲到脸上,把双颊染的通红。
陈煊已不再刚才那样完全禁锢着她,想了下,忽然道:“素素,我陈景明在此发誓,那日见到的事绝不透漏第二个人知道!只要你不愿我也不强迫你,毁了你的清白。相信我好吗?”
素娥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他半晌,道:“你说真的?”
陈煊哼了一声,道:“我陈景明是什么人?说到,自然就做到。”
素娥听他这样说,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陈煊瞟了眼她的唇,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仰躺着,似笑非笑地道,“你那么聪明,你猜下,我现在最想你做什么?猜中了,咱们立刻就回去。”
关于陈煊其人,素娥经过与他几次推挡之后,现在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人前,道貌岸然,人后,那就完全是只不知节操与羞耻是何物的下半身动物了。此刻见他仰身而卧、大叉双腿,中间一硕柱气昂昂指天而立,简直就要破裤而出了,又用那种充满暗示性的目光看自己的嘴,立时便觉得猜到了他的心思,顿时踌躇起来……
她虽无实际操作经验,但也看过画册,男人仿似都好这一口。似他这样的床上老手,寻常的爱抚想必也刺荡漾……全身的血液都争先恐后往下蹿流而去,被她暗指过的胯下那物立刻噌噌地又大几分,胀痛难耐……
陈煊脑中那念头澎湃不止,只是飨到美人意外口舌恩前,却是无论如何也要耐住的。只坐起了身,松开自已腰间汗巾,掏出已是坚如硬铁的玉杵。
素娥盯那凶残之物看了片刻,一咬牙,终于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朝他下腹慢慢俯身下去。刚触到那肉,一股膻腥之味冲鼻而来,本就不适,那东西还在舌头上跳抖,冲得恶心欲呕,忙不迭起身避开。
陈煊既已被勾出那种心思,此刻哪里还容她撂挑子,单臂把她轻巧抱转了回来,将她手一拉,按到自己腿间那肿胀上,引着一只柔荑握住上下抚摩,顿时轻飘欲仙。
素娥勉强握住手中灼热异物,略撇过红扑扑的俏脸去,蹙了眉尖喃喃道:“一股味道,怪难受的……”
陈煊被她提醒,想起今天一早起到现在,自己一直在骑马赶路,汗出了不少,大约真的积了异味。要是旁人就不管了,只对象是她,又还是第一次,唐突了的话,怕她往后对这活就没了好感……立刻道:“那我洗去。”
边上正好有个小湖。虽然已经开了春,可那湖水还是冰凉的,但素娥看着陈煊脱个精光便跳到水里去了……
陈煊从湖里爬出来,两步便赶了上来。见素娥洁白牙齿咬着海棠颜色的唇瓣,眼眸低垂打量着自己那里,神情半羞半惭、半贞半淫,强忍着翻身压倒她的欲望,用暗哑的声音催促道:“快点,宝贝儿,用你的小嘴儿吸我。”
素娥抬起媚眼横了他一下,陈煊被她这媚眼如丝勾得失了魂魄,重重喘息数声,胯下的凶器跟着抖动几下,愈发耀武扬威,紫亮鲜润,一翘一翘的。
素娥这才慢慢俯下身去。这一回靠近时,虽无先前那样浓烈气味,只还是闻到了一种男人腥味,长呼一口气,终于张开檀口将那圆硕的龟头含住,陈煊却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伸手将她头压在了自己小腹之上,挺身就她,生生便冲入了檀口。
素娥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压得匍匐下去,啊了一声,口中已被塞得满当毫无空隙,一股膻味直冲她喉鼻,顿时心慌意乱,下意识想要吐出这侵入之物,后脑却被陈煊按得分毫动弹不得。呼吸一滞,又觉那东西蒙头蒙脑地像铁杵一样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小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煊刚洗了个冷水澡,冰凉透骨,此时这般冲入她檀口,湿热紧紧裹缠,顿时便如置身天堂,脑中飞星乱溅,痛快得无复以加,恨不得把整根都塞进去才好,立时再次胀硬。待那头阵快意过去,抬颈见她正吃力含住自己,秀眉微蹙,眼睛里也冒出泪花,这才稍稍松开箍住她头的手,轻轻退出一些,紧着声哄道:“乖素素——来只含着头儿试试,就像吃糖果子那样——”
素娥觉到后脑压力一轻,终于可以稍稍抬头呼吸,见陈煊面上情潮激荡,眉头纠结,双目紧紧盯着自己,心一软,刚才因了他粗鲁举动生出的那丝气恼便也散了,眨了下眼,伸手握住,凭了自己的想象,探舌试着卷住眼儿,陈煊立刻倒吸一口气,几乎忍不住要一泻千里。
陈煊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射意,坐了起来,将素娥整个抱到自己腿间俯跪,低头看着她埋首取悦自己,鼻尖都埋入了自己的阴毛里,小腹热流滚荡,将她滑溜的流发一抚,挺身朝前移了下,“嘴再张大些!”
虽然不明白这样究竟会让男人如何舒服,但素娥还是努力的把口张大,一寸寸的让粗大的肉棒滑入檀口,头上传来陈煊舒服的哼哼,“对……很好。”
素娥舐吻片刻,只觉口中那物愈发膨胀如铁,她又初次行这样的事,毫无经验可言,没片刻便觉口酸舌软,几乎包含不住,照他指令勉强吞吐之时,齿尖不免刮啮到他,听见陈煊爽的叹息,“操,操!”他握着她的头颅大力进出了几下,仙蕙腮帮子猛的被涨开,喉咙几乎被抵柱,让她一阵窒息。她忍不住抬起水汪汪的杏眸,乞怜的看向他。
没有男人能在这样一个美人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还能把持的住,陈煊一个挺身,直抵深喉。
素娥不提防被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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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阵欲呕,眼泪都憋了出来。陈煊这才勉强后退了些,只等她那口气刚缓,便又送入。如此反复,终于抵不住那种极度畅快之感,腰胯愿领受——你叫我做牛做马,我都听你的,绝无怨言,这样可满意……”素娥不防他说出这番话来,心里微动了动,却又想这厮惯来善甜言蜜语,这会儿惦记自己身子,什么话儿说不出,过后如何还记得半句,哼了一声,转身背他而卧。
陈煊从后缠抱了上来,附她耳边低声恳求道:“我知道你生气了……我赔罪还不行吗?只是先前那样,确实是你自己先想歪的,我本来并无那想法……如今我的心就差掏出来给你瞧了!”
素娥仰起脸,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轻叹道:“那你为何不早说,真是个坏人……”
陈煊抵不住她这样风情的怨艾,搂素娥到怀里哄道:“素素,亲我……”陈煊的声音磁性柔和,透着一丝欢情过后的慵懒暗哑,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耳再听不到别音,唯余身体里血液缓缓涌流至耳鼓的冲刷之声。
低头见陈煊浓眉凤目,神采风流,端的是一名美男子。
这样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他此刻这样顺服地仰卧在她身下,用一双风流标致的桃花眼凝视她,目色澄邃,声音低沉而沙哑――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打动女人的一颗心?
素娥好像着魔似的慢慢靠过去,柔软香滑的舌尖舔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描绘他下巴的形状,最后压上他微启的唇。
陈煊只觉心中直发痒,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对自己的顺从和爱怜――她渡他气息与津液,芬芳甜蜜,他又闻到她口鼻中呼出的芬芳气息里仿佛还残了些自己先前留下的余气,如同服了天下至毒情药,于是神魂颠倒,肆意勾缠——不过方寸之口,却不啻人间如火如荼的至美福天洞地。
他这辈子游走风月,逢场作戏甚多,从未如此虔诚的吻过谁,他心头颤栗,蔓延过四肢百骸,甚至觉着自己有些卑微。他轻轻吮吸,旋又吻得更深,紧绞,追逐,强迫她与他共舞,彻底的沉浸于情欲的海洋之中。
这个男人的吻太厉害,素娥被他吻得头晕脑旋,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陈煊的双臂紧紧的箍着她的纤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素娥被他向前一拉,不由一下撞在他胸口上,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将他推开。
陈煊既存了心思要从身心两方面都彻底征服素娥,就格外有耐心。他反复亲吻撩拨她,灵活的唇舌流连于她耳垂和锁骨之间的敏感地带,火热的双手则时轻时重的揉捏她圆润丰满的玉乳,膝盖拱起在她两腿之间搓弄磨蹭。
素娥身子天生就比一般女人敏感,何况碰上陈煊这样的风月高手全力施为,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任由由陈煊扯松了自己左衽的绸带,把月白色的中衣往两边拉开,一具凹凸有致的胴体便袒露在他的眼前。
那雪一样的香肩,那纤细柔韧的柳腰,那白丝罩住的一对乳儿,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神迷,屈膝臣服。
陈煊如何忍得下,下死力揉搓半晌儿,直揉的素娥浑身酥软摊在他身上,半分力气皆无,发硬挺立的奶头已经将丝料拱起来了,纯白的丝质肚兜因为单层的缘故,让那对勾人的奶子若隐若现,陈煊看的眼都直了,只觉得血脉喷张,想狠狠地入了她才罢。
又怕吓坏娇儿,下次倒不好诱她操弄此事。尤物若此,多忍耐些时间还是值得的。
陈煊低头隔着兜儿舔上了那若隐若现的蜜桃顶端,将它舔的湿湿的,“翘的可真美。”
素娥的睫毛颤了颤,突兀觉到他咬了自己一口,疼的“啊”了一声,抬手一把推开了胸脯上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声惊叫,人已经被陈煊掀翻在了铺于地上的大氅之上,修长灵活的手指微动,解下了她蔽体的薄丝。
两团雪白娇嫩的玉乳瞬间脱离束缚,弹跳了出来,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之中。春风像情人最炽烈的呼吸,对方还未抚摸,那比花瓣还要娇艳的红樱尖儿已诱人的绷起,无知的招摇。
陈煊怎肯只让春风亵玩她的美丽,捧起一只细细端赏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般,素娥却是羞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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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男人那惊艳的目光里还带着吃人的欲望呐。陈煊闻着素娥身上发出的丝丝幽香,不觉心魂皆醉,他低下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充满情色的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羞人声音。
素娥被陈煊的故意吮吸出的水声给呻吟的声音并不大,却异常软糯娇嗲,如羽毛一般轻轻搔挠着男人的心底,听着让人欲火乱窜。便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禁不住一个柔若无骨的美人在怀里这般娇吟,更何况是陈煊这样欲望极强的男人。
扣住她的杨柳腰,双眼泛红地在那玉白的腿儿间狠命耸动着窄臀,那力道快把素娥的身子骨摇散了。
“公主平日里是多么的娴淑端方,没想到褪了衣衫,一探穴底,竟是如此销魂姿态。”浪语淫言,好不羞人,素娥脸儿发烫,嗔如撒娇,“陈煊!”
陈煊心下得意,“好了,不说其他,咱们只管销魂。今儿个管教你欲仙欲死了去!”便更是使出十二分的手段来侍弄,必要让她心悦诚服于自己方好。
一阵风吹过,顶端的树叶沙拉拉一阵响,素娥忽而意识到两人是在野外,又待陈煊一抽动,竟是十分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她原以为萧绎和赫连瑾的床第功夫已算极好,可是跟眼前这人的手段一比,便似小儿过家家一般。
但这样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被男人占有,素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低低的蜷在陈煊怀里,狠咬了樱唇只盼能忍得住……
陈煊耸弄了一会,见身底下这美娇娥只死咬朱唇一味苦捱,略停下来笑道:“这里偏僻幽静,你便是叫了,也没人听见,忍他做什么。”
素娥羞极,更是妩媚绝伦,惹得陈煊狂性大发,自己俯身靠过去,让忍耐的素娥抓着他的后背发泄。他喜欢她这样无助的紧紧抱住他,身下一下重过一下,直把素娥撞的身子如水波似的荡着,声音忍也忍不住,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恰他正一个重击,素娥麻麻的一阵颤栗,更深的滋润了他。
全身颤抖的厉害,穴口如荷包一样收紧扎住肉棒的根部,内里媚肉疯狂地蠕动旋转,且花心一收一合地咬着肉棒前端,那感觉直让陈煊癫狂。
他上过数不清的女人,不乏天生名器的女人,但从没让他这么舒服过。
陈煊换着不同姿势要着这个爱到骨子里的女子,从空翻蝶到鸳鸯合,又从白虎腾到龙宛转,看着她因为自己神魂颠倒,在嘤嘤泣泣中几度沉浮,直到释放出自己所有的精华,让那只该属于她夫君的禁地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痕迹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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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难自已色令智昏
净室里,素娥从水里走了出来,赤着脚站在地上铺着的巾帕上,让紫苏为她擦拭身体。紫苏看到她身上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心想那陈煊真是个混账东西,不仅玷污了公主,还在她身上弄出这么多痕迹来。
其实紫苏是不解的,在她心里,公主殿下虽然年纪尚小,但她一向是个冷静而有谋略的人,跟了安王那是公主一直对他满腔深情,但对那靖阳侯是没有的,却还是跟他做了这样的事。
紫苏实在忍不住,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公主,为何要让陈侯爷对您做这样的事?”
素娥目光温柔地看着紫苏,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驸马与陈侯爷亲如兄弟,若是让驸马爷知道您跟陈侯爷……他定然会震怒,公主这是将您与驸马的夫妻情谊置于险地。”紫苏半跪着为素娥穿上里衣,系上腰带,仰头看她,只见公主神色里并无慌乱。
素娥说:“陈煊武学出众,此次围猎表现出众,父皇欣悦,又正是用人之际,势必会褒奖他,此前两淮盐运副使贪污受贿遭了弹劾,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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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让陈煊担任要职。”紫苏已经从素娥的潜台词里猜想公主这般做,是想让陈煊为她所用。这是紫苏第一次听到公主谈论朝堂之事,寻常女子涉猎政治外务,也能辅佐夫君。但若是像公主这样,不但要懂,还要去做,那就……紫苏需要消化消化。
素娥如此信任紫苏,不仅仅是因为她非常忠心,还有一点便是紫苏这丫头十分聪明,一点就透。
像是紫菀,她也忠心耿耿,但是有时候却有些愚笨,能做贴身伺候之人,但不能做心腹。
而服侍素娥多年的莲心,也很忠心,但她却喜欢以长辈的口吻教导素娥,很多不符合公主规范的事,素娥不会让莲心知道。
素娥穿好了衣裳,便回到卧室里自己抹了桃花蜜,然后伏在玉枕上。她身子又疼又疲惫,今次陈煊要她要的太多,也太用力,以至于她穿最轻柔的绸裤那儿都磨得火辣辣的难受。
而且她一动就有东西不断流下来,浸湿了她垫的厚厚棉布,素娥不由的脸红如虾子。
那几个男人皆是天赋异凛,不但那物过人,便是那东西也多得吓人,做上一次便是两天也流不尽,亵裤经常湿黏,着实让人羞赧的很。
这些日子被他们翻来覆去的蹂躏,只怕这四五日也干净不了,于是素娥干脆将侍女都打发了出去,再将自己的纱裙掀开,除了亵裤,好让那处见见风凉快凉快,左右四下无人也不妨事。
又想着今晚只怕也不能由着萧绎折腾她了,怎么着也得歇一个晚上。
却说陈煊也知道自己下手没了分寸,伤了美人儿。为了弥补,当晚便邀萧绎到了自己住所,吩咐燃起通明烛火,下人很快治了一桌上好肴馔,又捧上酒水,陈煊亲自为萧绎满上,名义上与他秉烛夜谈,实则是有心把他灌醉。
是以,到第二天响午萧绎仍是醉的不省人事,就连骑射比武也耽搁了,还是陈煊亲自把他送到素娥院里。
陈煊扶着萧绎进来时,披着在外头的那层道貌岸然的皮,看起来居然一本正经的。
要不是素娥下面到了现在走路摩擦起来还是带了那么一点的不舒服,仅仅看陈煊那张正派的脸,她还差点会以为昨儿是自己在对他施虐。
萧绎浑身酒气,醉醺醺一头扎在床上,素娥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将靴子脱了,把床上的被子拽过来盖好。
转身和陈煊视线对了个正着,他那张正人君子的面具已经无法维持,看她的目光十分火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露骨了。从素娥那张俏脸一路看下去,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衣裳给烧出个洞来。
素娥被他看得想到他昨儿占有她的情形,羞得两腮通红,艳比海棠,索性眼不见为净,径自往外间走。
陈煊轻轻一笑,跟着素娥出去,还不忘带上了槅扇门。见素娥小脸一偏,抬手理了理黑鸦鸦的云鬓,举动间极是绰约多姿,又见着四周无人,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不由情难自禁,直接将素娥抱在了自己的膝上。他渐渐俯下脸来,就要与她唇儿相接。
素娥将头一摆,便被他咬在耳边,很快又被他压在了身后的团花软榻上,把气吐在她颈窝里,素娥教他弄得浑身发痒,只欲挣出身来,却哪挣得动分毫?
陈煊浑然不觉,反得意洋洋地继续勾缠她的唇舌,喂唾液喂得咂声迭起。她想咬他,他却很有经验,舌头机灵地退出了檀口,离开她的唇瓣之际还狠狠吮吸了一下,滚烫的大手不安份的隔着衣服抚摸她。
在陈煊这般老手挑逗之下,素娥只觉得身子不受控制的一阵战栗。陈煊突然将魔爪伸入她的裙下,因着素娥没穿亵裤,两根修长的手指很快就被那花汁打湿。
“啊……不要……”她惊得叫唤,陈煊大手拍击她雪白丰满的翘臀,“小骚货,嘴里说着不要,亵裤都不穿,其实早就想我干你了吧?”尤物若此,唾手可得。若是不享用一番,实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昨日惨痛教训历历在目,下面的痛到现在还没消完,素娥推着陈煊的肩讨饶,说那儿疼,才刚上过药的。
陈煊的勃勃兴致被她给打断了,有些扫兴,没脸没皮地说要看一眼才信。素娥一张脸涨得通红,起初不肯,偏男人不肯放,“我今儿个可是带了好东西来的,玉生肌,消肿药效十分的好,我帮公主涂上。”
素娥推他:“我还敷着药呢,等药效过了再涂不迟。”
陈煊笑道:“这个无妨,平日里涂上也能令肌肤滑爽。”
最后半是强迫,半是顺从地还是让他把那美腿高高举起,使得没有亵裤遮羞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眼底。
她那里的肌肤颜色是淡淡的粉红,柔嫩的唇边果然被摩擦的破了层皮。才一天,确实还没好。涂着层薄薄的药膏,更像朵莹润润的花,极是漂亮。
陈煊喉结动了一下,伸进白瓷瓶里打了个旋儿,见她要缩回去,立马按住她:“现在疼些,明天就好了,否则还得疼好几天。”说话间已经挖了药抹下去,又来回揉了几下。
素娥适应了半晌,被磨得渐热,火辣辣地疼痛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麻痒,过了一会儿,感觉他没了动静,便微微睁开眼看了出去,见陈煊还一眨不眨地盯着,直瞧的素娥恼了,提脚就往陈煊身上蹬。
陈煊没个防备,被她一脚正踹在心窝口,是真疼呢,若搁旁人,不定要怎样倒霉了,奈何是素娥,陈煊呵呵一笑道:“心肝儿,这一脚踹得我心口窝都疼呢!”
“谁叫你这么好色,活该挨一脚。”说完还瞪了他一眼。
陈煊见过的妇人女子多如过江之鲫,欲要勾搭他的更是不少,但却从没遇过如此娇嗔妩媚、连发火都惹人怜爱的可人儿。
被素娥恼羞成怒的媚态勾得失魂,忍不住低头亲了个嘴儿,手更是自作主张的摸到她兜衣里去揉掐两团酥软,“呵,看这两个小东西,生得那么招摇!”
素娥的脸“噌噌”就红了,急急道:“驸马还在里面睡觉呢!”刚要往后退,就被陈煊扣住了腰肢,咬着她的耳朵笑道:“不是睡了么。”抓住素娥上衣的边缘,借着她逃跑的力,一下就把那阻隔大好春光的轻软衣料给拽了下来。
这下子素娥上半身就剩了件大红兜儿,白玉般的胴体一览无遗,胸前的玉桃子扑腾腾得乱晃,陈煊索性将那兜儿咬开,捉住那桃子,充满暴力地揉搓。
素娥怕惊扰了萧绎,只能这样敞开来任他玩弄。陈煊直把那嫩圆儿揉得通红,掌心抵着正中,“瞧这小尖儿,想咬爷的手心儿哩。”说的素娥一颤,没好气的撇了陈煊一眼。殊不知她这一眼落在陈煊眼里,凤眸盈波,含羞带嗔,就这么勾去了他半条魂。
“公主似那玉雕儿的人儿一般,这一身细白的皮肉,抚弄起来却真如那温软玉石一般。这话儿想到公主,整晚都是直挺挺的,公主就不心疼心疼?”陈煊说话间已是又连亲了素娥四五下儿,在她身子各处来回揉搓。
素娥在陈煊这个经验老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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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前,哪里有什么抵抗的能力。虽最终未曾被他入巷,但这一晌午却又被他遍抚其身,任他从头到脚地舔咬了个遍,甚至连那一双如白鸽般的赤足,也被他细细把玩过了,才整理了衣衫餍足而去。
此次围猎,陈煊、赫连瑾等人的心思都花在了如何弄出更多时间跟素娥交流,最后的魁首落在了楚王世子元灏头上。
南山围猎终告一段落,各方诸侯也陆续要离京了。
如此接连几日,萧绎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晚膳时间陪着素娥在府里用饭叙话。
话不多叙,萧绎一早出门,素娥独自在家写话本练练字,用完午膳,外头和煦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素娥迷迷瞪瞪地合上眼皮靠躺在榻上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突然觉到一双大手在身上游弋,素娥还没来得及睁眼,双眼就被人用布蒙住。眼前的黑暗让感官无比强烈。
素娥曾以为是萧绎,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是陌生的,绝非萧绎最爱的冷梅香。
很快,一个低沈略沙哑的陌生男声在她耳边说道:“京中人人皆道永安公主乃仙妃降世,果然不假!”
素娥竭力忍受着肌肤上传来的陌生触感,强迫自己冷静,“你这个采花小贼,快放开我,否则仔细你的脑袋!”素娥听人说起过京中常闹采花贼之事,且那些恨不能四处勾搭的浪荡纨绔子,看着她时难免心生觊觎,但万万想不到,她贵为公主,还会被淫贼调戏,只能说是色令智昏。
“我偏要尝尝永安公主的味道!”那男人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把她的头按向一侧,欲,渴望着被这根粗壮的东西狠狠捣弄。
第十一回情意蜜婉转郎膝
素娥虽然手未被绑起来,但无暇去解蒙眼的腰带,或者,她下意识的不愿解开去见那沾污自己的陌生男人。
素娥承认自己此时不清醒了,因为她一个反应不是大声呼救,而是想要男人变本加厉的侵犯。
男人每一次那肉棒愈发深入时,她都会抬高屁股去迎接那狠狠插入的肉棒,顺应本能缠住淫辱她的男人。
“屁股摇得那么浪!公主的滋味果然不一般,这样销魂!”男人的声音越发沙哑,顶弄的速度也越发快速了。
素娥不停地扭动此时雪白里泛着微红的臀,想要避开或者缓解这种冲击。
素娥的屁股不算肥腻,至少没有达到男人心里期望的那种丰腴,但她胜在腰细如柳,臀儿又挺又翘,臀肉细腻如婴儿的臀,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小巧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产生怜爱,进而滋生出蹂躏的邪恶之欲。
只听“啪”的一声亮响,素娥的臀上立时起了一个巴掌印,下身更使劲地绞紧了那根强势的闯入者,“小骚货,放松点!你这是要夹死老子?”
素娥尖叫一声往前一扑,细处一阵痉挛,已经是小死一回。
“啊!不要……萧绎你坏……害我,害得我以为……啊!不行了……”
素娥不知道萧绎这是种什么心态,哪有人这样玩弄妻子的,可是素娥不想承认的是,她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萧绎就跟发了疯似地欺负她,素娥被弄得又痛又胀,情绪。
若是有朝一日他发现了……她与别的男人有了首尾,里面有个还是他的至交好友。
素娥的心纠得紧紧的。
尽管当初被迫与赫连瑾分开而嫁给他时,素娥内心是抗拒的。这驸马人选是董皇后定的,但何尝不是父皇的意思。可成婚以后萧绎待她当真是好,样样都顾着她,比董皇后还娇宠纵容,她也试着在心里爱他多一点。
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宁愿萧绎永远别知道。
素娥伸出两段粉白的藕臂主动地勾住萧绎的脖子,香软的小舌调皮地在他嘴里四下搅动,令萧绎不得不用自己的舌头卷住那个捣蛋鬼好好吸允下,小做惩罚。
两条舌头纠缠到一起,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地嬉戏起来。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素娥拉着萧绎的手,问他:“驸马今日怎回的这么早,差事可顺利?”
“差使虽然顺利,可我心里一点儿也不顺利。”萧绎将她抱到膝上让她面朝自己坐在自己身上,就这么自下而上的狠狠顶撞起来,“一路上我就尽惦记回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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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操你了。”素娥瞪圆了一双水波荡漾的大眼睛,没想到萧绎也会说出这等粗话来。
那日萧绎被陈煊硬拉着喝了一宿的酒,没吃着肉便罢了,第二天素娥又来了葵水,他们已经超过五日没有行房了。萧绎这几日早已被相思和情欲折腾得好脾气殆尽,这句粗话不过堪堪纾解了身体里那一丁点儿的灼热。
萧绎放慢动作,看着那两片湿淋淋小花瓣颤巍巍地随着他退出合拢,再被他进入时娇颤着分开,被迫含着他,吮着他,淫水直流,便存心叫她同看,道:“乖乖素素,看我是如何占你身子的。”
素娥头一低,只见那根从乌黑浓密的阴毛中伸出的粗硕阳具足有儿臂般粗,青筋缠绕,萧绎儒雅的脸上带着征服的神情,他猛地用力顶入她的深处,深深的占有了她。素娥被刺释放了自己,抱紧软成一滩春水的美人儿走到了里屋,素娥早已是腿都合不拢了,一路的石板地上都滴着从私处溢出的白液。
屋里伺候的几个丫头都还是清白的女儿家,听见公主娇娇的吟、细细的哭个个就涨红了脸,如今见了这荒淫的一幕更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萧绎吩咐她们把晚膳送到里屋,自己则抱着素娥进了净室内。
两人洗了个鸳鸯浴,便躺在了床上闲聊消磨时光。
素娥突然想起那楚世子元灏在南山围猎夺得魁首,天子龙颜大悦,似乎为他赐了一房娇妻。但她一直陪在董皇后身边,却没有听她提及此事,想必是父皇临时起兴。
素娥复凝神问:“是哪家的女儿要去做那楚世子的世子妃?”
萧绎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说是吴郡袁家的次女。”
素娥轻轻皱眉:“怎么是沁雪?”
萧绎见她懊恼,奇了:“怎地,这姻缘说起来也算顶好的,你急个什么劲。”
素娥瞪大眼睛瞅着萧绎,“沁雪前年来洛京时跟我有过一面之缘,她淑娴端庄、进退有度,心思手段皆高,我很欣赏她,这两年一直有书信来往。我记得她分明是有心上人的呀,父皇怎么突然当起月老来了?”她父皇现如今是越发随性,想着一出是一出。
萧绎笑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素娥腻在他怀里撒娇:“这不是现在只有夫君和我么,沁雪才学品味甚好,但心思绵密多虑,身体不佳,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宠她疼她,楚王世子跟她不大相配,父皇乱点鸳鸯……”
萧绎见素娥依赖于他,心中更加快美难言,忙把人抱入怀中温存,给素娥说起了跟这袁家有关的一桩风流韵事。
ps:看留言又有问新男主,还没出场哈,驸马爷的小情趣而已(w)
第十二回两情深忍辱负重
袁家也算是个极有名望的书香门第,却苦于没有兵权。据说去年那袁老爷子为了借用青州何家的兵权,忍痛将长女许给了出身草莽的何家。这袁氏女生得貌美,何家公子一见到她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两人还未举行婚礼,当场就和袁氏女入了洞房。
这一段事传出来,朝中对何家免不了骂声一片,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天子也无所作为。各地倒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美人成了稀罕的战利品,为了物尽其用,父子共淫一女也是常事,即使行了婚礼,换妻之事也常有发生,各地甚至习以为常,视礼教规矩为无物。
袁家老爷子将次女的婚事交给天子做主,分明是既向天子表了忠心,顺便又攀上了元灏这颗大树,老谋深算得很。
这桩风流韵事素娥早就听莲心讲过,不过此刻仍点头装作受教模样。
因她歪着头,鬓上发钗微微坠下,似要脱落。
萧绎伸手抚上素娥如云绿鬓,摘掉她发间的发钗,三千青丝披散而下,莹白的脸在黑发之间清绝到妩媚。
伸手将素娥的长发撩到耳后,看着她娇美的侧脸,低头轻轻吻着,“素素,你可喜欢吴郡?”
素娥不由自主道:“我常听沁雪提起吴郡,一直十分向往呢!夫君为何这样问?”其实素娥曾经在外四处游历,遍访天下富饶之地,也在吴郡待过一段时日,整个吴郡城经济发达,民风开化,就连吴郡女子也比他处自由自在,素娥十分喜爱。但萧绎应是不知道自己来过吴郡的。
萧绎听她言语惘然,柔了神色安抚道:“圣上陆续钦点了几位京官巡抚南边各处要地,我揣度着圣上的心意,吴郡亦在其中,我也想在地方上多历练摸索几年,就是想着你在洛京长大,离了洛京,不知你可适应?”
素娥闻言,又是吃惊,又是暖心。吃惊地是萧绎想法不同常人,别的人哪个不是挤破脑袋往京里来,他却要到地方上去,忍不住眉眼一弯。更暖心的是,他明白自己因身为女子而困于后宅烦恼,寻常夫妻万事都讲究个举案齐眉,男主外女主内,他却不因自己是女子而小觑,征询自己的意见,怎么不叫她感动?”
素娥连忙撒娇拽住萧绎的胳膊,仰头柔声唤道:“夫君,我可以的!我听说吴郡的灯市热闹繁华,比洛京不遑多让。到时候你就带我去看看花灯吧。”
萧绎见她此等撒娇情状,放声大笑,替她整整碎发,温声道:“好,到吴郡我就带你去看花灯。”
素娥听了,很是高兴。又想着那元灏贵为世子,镇守吴郡,且他又是沁雪未婚夫君,离京前也该招待招待,陈煊又是元灏姑表兄弟,由他作陪也好,便让萧绎选了一天,夫妻共同置办酒席招待元陈二人。
楚王京中别府。
楚王世子元灏新纳入府的侍妾含霜正服侍着前夜宿在她这儿的元灏梳洗穿衣。
含霜乃是上次陈煊所赠的红姐儿,貌美楚楚,元灏当场便收用了。见她伺候自己之前仍是处子,于床帷间也多姿态,便纳了入府。
她自幼习风月之术,颇能揣摩男子心思,深知元灏是个虽好女色、却不太把女人放在眼里的性儿。在他眼里妇人女子只是服侍枕席、生儿育女的工具,讨男人喜欢的玩意儿,平日里宠宠无妨,可入不了他的心。
故而此刻含霜就也不叫下人服侍,接过丫鬟送来的锦纹云履,跪地给元灏套上,唯恐让元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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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丁点半点不喜。但见元灏半晌一言不发,知他多半为什么事在心烦,做不经意状道:“世子爷,怎得半天不说话,可是昨夜奴伺候的不好。”
元灏搂过含霜,在她唇上一亲,温柔道:“怎么会,卿卿温香软玉,实在让孤销魂得紧。”他亦天潢贵胄,模样更生得倜傥,深目高鼻,含霜记起昨夜旖旎,那胸口砰砰直跳。
便倒向元灏怀中,探手去触碰他的本钱,又拉下衣襟,露出酥胸,百般手段都使了出来,把元灏撩拨得气息不稳,衣衫尚未除尽,就在绣塌上行云布雨。
突听外头王府长随元枫道:“臣有事,回禀世子。”
元灏骤然神色清明,推开含霜,起身让人伺候了穿衣。跨步出房时,半点看不出前一刻他还在与爱妾厮混。
进了书房听元枫来报:“世子爷,圣上今日一早召了萧驸马入宫,眼下又招陈侯爷入宫。”
元灏屈起中指,在书案上敲了一敲,自言自语,“招萧绎一定是为那巡抚之事,只是何以把景明也召去了……两淮盐运副使遭弹劾下台,萧绎莫非举荐了景明,却有些眼界。”
元灏与陈煊自幼相熟,与萧绎却一般。此次进京才算熟识,但打交道这段时日来,他很是为此人的城府叹服,难怪与陈煊能做生死之交。
“孤和他交好倒没错,他也识相,不在我面前一味装傻。假以时日,此人亦为柄国之臣。”
又沉声问道:“赫连瑾他这几日仍然在会馆里宴饮?”
元枫答道:“是的,除了白日里往宗人府坐着,再没见他如何……”
元灏呷了口茶,道:“他所求,绝非只是一个爵位,往宗人府去,想必有意笼络沈家那位,沈家一贯清贵,又岂会轻易被笼络住……”捡起书案上的那本朱红请贴,唇边泛起一个笑容,“得了,赶紧备礼,挑库房里最好的琉璃玉件……”
素娥和萧绎招待元陈二人用毕午膳,便把这两人请到花厅,安坐闲聊。
元灏只觉得素娥怎么越看越美,他也收用过几多国色天香的美人,可见了几面之后也不那么惊艳了,倒是素娥,每次她走近,他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不想移动视线。
难免羡慕萧绎艳福不浅,也不枉萧绎把她看得如稀世珍宝一般。
这要是他的妻子,也理应如此……咳咳!元灏及时打住内心的联想。
元灏目光稍停,看原本默不作声的陈煊被素娥软语问了几句后立刻满脸欢喜,心里不由微微一嗤。为色所迷,非大丈夫行也。暗道:若是自己,绝不会为一女子神魂颠倒……
却说素娥那边,她与元灏只在宴会上远远见过,本就无话可说,但自小被董皇后严格教导,在礼仪和表情管理上从没犯过错误,这会儿脸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她待要和元灏寒暄几句,却见他是个收了笑意的模样。
心中不禁冷嗤一声:这楚世子左右逢源,惯会讨人喜欢,如今却在她面前罕言寡语,连个样子都不肯做,分明是对自己不敬!
素娥哪里受过此等委屈,萧绎心下火起,待要开口说上两句,却被她的纤手按住。那元灏贵为世子,是将来的一方藩王,萧绎虽能力超绝,家世显赫,但若是去吴郡任职,有的地方还得元灏他这个本地人指点,犯不着为了自己一时之气去得罪他。
元灏其人,萧绎也早摸个大概,当然知道得罪此人没有好处……可素娥事事以他为先,连被人无礼都能容忍,如此情意……萧绎心内熨帖至极。
陈煊对素娥也是怜爱至极,本来这事就是他表兄做错了,便提了银壶给她斟酒,打圆场道:“多谢公主招待,前几日找子修喝酒,不想他酒量那么差,竟是喝醉了,不过他却是倒头就睡了,没有去寻欢作乐,公主大可放心!”还说上一两个趣闻轶事惹得素娥咯咯的笑起来。
过得片刻,元灏出声打断陈煊的滔滔不绝,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刚好,我也得去一趟宗人府,便不多留了。”说着,就站起身。萧绎听得此话,看了素娥一眼,示意她坐回去,自己起身,独自送元灏到府衙外。
素娥点头答应。
陈煊心中也纳闷,明明元灏随和温文,很有江南文人雅士的风流,怎么见了公主这样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却寒着一张脸。陈煊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大概是天生不对付吧。
素娥心中不痛快。见萧绎和元灏的身影消失在花厅外,转头朝陈煊侧首一笑,双眼中水光流转,极其妩媚。她瞧着陈煊喉结上下滚动,垂首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牙齿和皮肉亲密接触的感觉让他喉头溢出轻吟。
素娥撩拨了他,便规规矩矩坐好,只是拿着一双眼睛挑衅似的看他。陈煊袖下的手紧了又紧,这是她的居所,萧绎还在外间,他不能将她如何,若是换了个地方,他非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不可!
第十三回艳舞行世子失魂
沁雪与元灏大婚那日,素娥还没到吴郡,但特意挑了些礼物送过去,并写信告知了袁沁雪“她”会随萧绎到吴郡上任的消息。
素娥也只告诉了袁沁雪而已,为了不引起轰动,永安公主在洛京称着病呢,素娥只作寻常打扮,身边伺候的人在外人面前以夫人相称,旁人只当素娥是萧绎的妾氏。
眼下携家眷上任的本就少见,多是在外纳了美妾相伴,萧绎虽是驸马,可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儿,所以驸马爷出京办差,身边带一、二服侍的美妾再寻常不过,所以素娥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到吴郡以后,只收到了袁沁雪的请帖。毕竟顶着萧绎小妾的名头,出去应酬只会委屈她,所以即便萧绎忙得昏天暗地,素娥却是闲暇有余。
休整了两日,便到袁沁雪那拜访去了。
袁沁雪亲自出来迎接素娥,盛装华服,打扮得富贵华丽,但其人仍娴静端庄,跟素娥印象中一般无二。
两人久别重逢,恍若隔世之感。拉着手这个劲相互打量,若不是丫鬟们把她二人扯开,两人都还在傻乐间。
王府内侍在前面引路,素娥边走边与沁雪说笑,刚到袁沁雪所居的正房,却听到里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帘子一打,素娥才看到里面竟然站了一堆莺莺燕燕,打扮得光彩照人,不是那该死的元灏的侍妾是啥。素娥默默数了一数,竟足有七位。
含霜偷偷看了一眼座上的永安公主,越看心就越惊。她没见过永安公主,但常听人说很美,可究竟是个什么美法儿,只有当自己看了才能明白。难怪都对她念念不忘。
朝素娥福了福身笑道:“古语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儿见了公主,可总算是认了这句话啦!”
素娥讶然看向这美人,但见她生得袅娜秀美,并不算十足美貌,却颇有动人之处。心下迅速思索这个美人的来历,别说楚王府,便是整个吴郡也鲜少有人知道她不在洛京,而这个妾氏竟然一眼就点破了她的身份。
袁沁雪还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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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美人懒洋洋甩着帕子:“含霜,你这是生怕殿下不晓得你的出身?”含霜冷笑道:“你不也是行院里出来的,莫就比我高贵几分?”因她二人都是元灏在洛京纳下的,这香茹时时都想压她一头。无非连着承宠了三日,便想出出风头也让永安公主高看她一眼,却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
顷刻间,香茹满脸臊红,气急败坏地怒视含霜,“你!”
素娥见袁沁雪懒怠开口管束,似司空见惯这些侍妾的拌嘴,不由扭头,直视这两人,越俎代庖发问道:“行院?行院是什么地方?”
紫苏捂住嘴,不大不小地出声道:“公主,就是章台楚馆……”
素娥听了,当即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来,将那香茹和含霜二人上下打量了,仅仅一个冷艳高贵的眼神,就将语言也表达不尽的嘲讽、蔑视都淋漓尽致的表达了出来。
香茹脸臊得都没地儿藏了,甚至有苦难言,总不能哭着说素娥看她的眼神不对吧。
却听这永安公主扭头望向袁沁雪笑道:“你把她们屏退下去,咱们亲亲热热地说些私房话,岂不极美?”袁沁雪果然答应,扬声便道:“你们都下去吧。”
香茹一愣。为了和含霜置气,竟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委委屈屈地跟着其他人一同退出房,闷着气出院。甫一入屋,却见世子爷正靠在梢间罗汉床内,闭目听元枫回话。元枫一讲完,香茹当即就迎上前去,使出百般手段厮缠元灏,“世子爷回来了,那可得给奴评评理……”
把元灏撩拨得气息不稳,分了手摸进她衣襟,香茹被他掐了一下秘处,嘤咛一声,身子都软了,便大着胆子告了含霜的刁状。道:“世子爷您想想,我本是有意提醒含霜,让她别在贵人面前现眼丢丑,可她嘴上是个不牢靠的乱扯一通,不说误会了我的好意,也让永安公主看了笑话,还道是咱们王府治家不严呢。”
元灏猛地一推开鬓乱钗斜,露出了白嫩嫩酥胸的香茹,问:“永安公主?她来了府上?”
香茹啊一声,怎么也猜不到元灏的关注点在这里,当即觑着他的神色小心道:“是呢,世子妃还陪着她在正房……”
话没说完,便见元灏霍然而起,跨步出房。
却说正房里头,素娥正色看向袁沁雪,连声发问:“沁雪,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可不是个没心机手段的,怎对这些侍妾们这般纵容,来日若闹出事来,岂不麻烦?”
袁沁雪秀丽的面庞上显出郁郁寡欢来,“公主,实话和你说吧,我不得世子欢心。除了初一十五,世子都不宿在这儿。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世子歇在哪儿,他不宿在这儿也好,你不知道他那个狠劲儿,我这身子真应付不来他——只是子嗣一事却逼死我了,她们若生在我前头,日后难免生事。我狠不下心去害她们,便刻意挑着她们自己斗着呢……”
说着,袁沁雪长长地叹一口气。
素娥心里叹息一声,她早先虽然觉得他父皇乱点鸳鸯,但也以为他们做不到琴瑟和鸣,至少也能相敬如宾,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二人这夫妻间的相敬如宾简直成了相敬如冰。
这元灏身份摆在那里,又生得风度翩翩、俊逸风流,即便是侍妾,也多的是女人一千个愿意。可这元灏成婚不足三月,一纳就是七八个,对袁沁雪也太不公道。
她从小就见着宫里的争宠倾轧之事,为了争取男人的一夜宠幸便手段百出。而沁雪本是个内向善良的女儿家,一嫁来就不得不昧心挑拨其他妾室内斗。若是袁沁雪能生个儿子出来,应许就能安心许多。
她苦思着怎么能帮一把。袁沁雪性格样貌都很不错,又知书达理,但端庄有余体贴不足,而且她对元灏本就无意,更不可能花心思去投其所好。
而见方才被斥退的数女,便能窥得这元灏的喜好。这些女子都是上好颜色,丰乳肥臀,腰肢如柳,走路时也是风摆杨花般柔媚,个个都是尤物。
此刻便附耳过去,极悄声道:“沁雪,我今儿教你跳一只舞……”
那厢。元灏一径从水廊转入后宅正院,却见一个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没有,心下疑惑,示意元枫在此等候自己一人走向主屋。
甫一入屋,听世子妃说道:“公主,你要跳什么舞?”
“不要说话,好好看着,学会了,改明儿当着元灏的面跳给他看!”这声音又娇又软,充满了魅惑,直让人痒到心里去了。
元灏不自觉停住脚步,目光从移到海棠式样的格棂花窗。
那永安公主今日一身鲜艳无比、旁人难以驾驭的百鸟裙,可落在她身上,却是相得益彰,风流婀娜,艳丽无双。元灏旋即震惊得圆睁了虎目,却是那永安公主玉指如笋,像拨弄琴弦一般,优雅地解开玉扣,轻轻地抬手,松手,腰带就落在了地上。
再然后,玉指慢翻地解开衣襟,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百鸟裙飘然落地。元灏的眼睛忍不住看向素娥光溜溜的大腿,还有中衣下若隐若现的翘臀。光线透过那薄薄的衣衫,描绘出素娥那藏在松垮垮又薄透的白绫亵衣里的秀丽曲线,那腰那臀那腿,简直要人命了。便是惯经了风月的楚世子也不得不承认,这永安公主着实是妙人、是天下少有的尤物。
素娥玉臂一舒,玉手渐渐下移,慢慢地在中衣的衣带上来回抚弄,像是要解,又像是要系紧,元灏心中更是暗骂这妖精实在太销魂了。
中衣缓缓打开,元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双玉手停在自己的乳沟之上轻抚。她那柔软里带着饱满的弹性,就仿佛最最劲道的面团,让你忍不住像伸手揉上一揉。看得元灏喉头一紧,都吞了两口口水了。
更刺一分挑衅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沁雪,娇腻腻的问她:“学会了没有?”若是袁沁雪肯对着元灏那色胚这么扭一扭、挺一挺,什么生孩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难道你要我学这种舞?那跟伺候男人泄欲的玩物有什么区别?那小妇养出来的庶女才钻研这种手段。”
素娥听袁沁雪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很不满她那长姐,不过这姐妹之间的恩怨她不好插手,只道:“谁说正妻就不能用这种手段了?难道非要木头桩子似的把自个套在成山成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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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里,喜欢说不出来,手段又舍不得使。这么闷的日子烦也烦死了。”素娥苦口婆心劝导后,看沁雪的反应觉得效果不明显,立马改路线方针:“你不觉得那元灏很讨厌吗?你难道不觉得用点儿小手段,勾得他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然后再一脚把他踢回那边去生不如死。这么做才解气吗?”
“你那是小孩性子!”人家欺负了你,你就要欺负回去。沁雪不欣赏那种手段,更何况:“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安安稳稳地当着世子妃,只要生下嫡子,我便有了指望,哪里还计较其他。”
素娥见她意态坚决,便也不好再劝。吃过午膳之后,素娥便想回府,袁沁雪却不让她离开,非要她用过晚食才离开,盛情难却,素娥只好应允了。
期间紫苏来传过话道萧绎差了人来寻她,素娥这边因为怕袁沁雪伤情,即使听到萧绎回来的消息,也忍着没回去,依旧同袁沁雪谈天说地,直到用了晚膳,萧绎亲自来了王府接她。
第十四回难舍分如胶似漆
萧绎刚到吴郡应酬不断,这两日都是早出晚归,素娥跟他难得有点独处的时光,看他盯着自己眼睛都要冒绿光,就像只饥肠辘辘的饿狼瞧见了肥肉一样。
依她对萧绎的了解,今晚一定会大快朵颐的。所以素娥一狠心,反过来主动地抱住萧绎,亲上他的唇。
飞来艳福萧绎自然没拒绝,逮着素娥狠狠咬了好一阵儿,本来也只想浅尝则止,可是这一吻上就有些分不开的意思。
一路纠缠之下,素娥只剩了百鸟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罗绢制成的内袍早已不知去向了,她腰肢扭了扭,白鸽似的香乳便抖动了起来呼之欲出了,似掩非遮,若隐若现,香艳无边。
萧绎哪里受得住这等诱惑,伸手下去便撩她的裙子,撕了那薄薄一片丝料。
素娥不防他这般,待要推他,被萧绎伸手到下面拨弄几下,就欢愉得要哭了,恰似露滴牡丹开。
萧绎分开素娥的两腿抱起来,解了裤头,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咕唧”一声就插了进去。
萧绎那话儿粗大,且顶弄得急猛,让素娥很是不适应,特别是新笋一样的俏乳被颠簸得上下晃动,不由扑到了萧绎怀里,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娇嗔道:“你就不能缓一些,咱们回了房再……”
萧绎被这番温香软玉抱满怀爽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迫不及待的追索着她的小嘴,含含糊糊道:“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都顾不得了!”
两个饥渴的男女这般结合,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素娥攀着他的肩,长腿交叉缠紧了萧绎的虎腰,迎合着他一次一次猛烈的捣弄。
大概是在马车里,虽然一路行来人不算多,但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只隔着一道帘子怕被人发现的那种羞耻与欲望相互交炽,使得萧绎发了狠,发了狂一般的侵犯着素娥的娇嫩,用力的出,狠狠的进,嘴里还又大口大口的咬着晃得厉害的那雪白嫩红的尖尖,直干得素娥快昏厥过去,开始还是娇媚的呻吟,到了后面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便带上了哭音求饶:“嗯啊~不要了,夫君,呜呜呜……”
当美人儿的高潮再三来临,萧绎才兴奋的用力一顶娇嫩,抵住深处的小口把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外面天色已晚,待到马车拐了弯,到了巡抚邸衙门口,萧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还在她耳边轻道:“刚才叫得那般大声,对为夫可还满意……”
素娥只觉得裙褶皱被抱起时夹到了腿间,磨了两下便火辣辣的难受,甚至有什么流了出来,想起了几乎被她遗忘的事实,她的那被揉成腌菜似的亵裤这会儿正躺在马车上提匣的下层。一时间更是觉得羞涩,“还不是你好色,嗯,讨厌……”
萧绎一面揉着那两只大奶子一面抚慰她,令素娥又有感觉了,连哼哼的鼻音都分外娇媚销魂,“嗯啊……快回屋,去床上啊!”
萧绎低头吻她莺莺娇啼的小嘴,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抱着素娥一路走过假山凉亭,进了后院。一屋子的侍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紫苏在前头领着萧绎到了香榻边,替他二人放下了床前的幔帘。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紫苏听的脸颊发烫,公主那嗓音娇滴滴小奶猫似的,撩得人一霎时魂儿都要飞了。
哪怕到了外面,还能听见里面娇娇的吟,细细的哭。和紫菀两个相视一眼,就赶紧掉开了头,都面红耳赤地,平日里也没少见公主和驸马欢好时候发出的声响,可是今夜里好像格外的激烈些。
过了一个多时辰,纱帐中仍是抖的厉害。紫苏开始担心:“……都这么久了,公主,公主哪里受得住……紫菀姐姐,你看着可怎么办啊!”
紫菀也有些尴尬,不是很有底气的安慰:“驸马爷有分寸!”
紫苏满是狐疑的看着她,显然不信,可不信又怎么办,难道闯进去救主,不说驸马会不会活劈了她,公主就得羞死。
红帐里,萧绎哄着素娥换了好些姿势,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以往被萧绎颠来倒去地折腾之后,素娥即使没有晕厥也会几近失神,今晚却是个例外,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睡不着。
偎在萧绎的怀里问:“若是我将来生不出儿子怎么办?”在楚王府见了这些妻妾成群的糟心事,脑子里忍不住浮想联翩。加上女人总是爱问这些假设性的问题。
“我有你就够了。若你实在想要孩子,过继一个便是。好了,少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睡觉。”萧绎轻轻拍了拍素娥的翘臀,将她往被子里一扔。
素娥被萧绎哄得心花怒放,从被子里一咕噜地爬起来双手圈住萧绎的脖子,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萧绎的下巴。
萧绎原是体谅素娥怕她吃不消,结果这会儿她却自己送上门来,萧绎焉有不吃的道理。
到公鸡打鸣时,素娥不耐地蹬了蹬腿,身边的人很快又欺了过来,将她压倒在床上。
“不,夫君,太多回了呐,我不行了,不能再要了……”
可那一声声带着娇吟的求饶拒绝只会让男人更加精猛,萧绎把疲软的素娥摆成双腿并拢撅起屁股跪着的姿势,“你不用动,翘高着些儿就行。”说着就入了港,低低的吟了一声,发力大动。
萧绎将她撞击得实在是疼了,素娥忍不住“伊伊嗯嗯”起来,头往上翘不愿意服输,可腰却塌得厉害,臀瓣又被萧绎控制着,这般勾人的曲线叫萧绎从后头看去,简直能将神仙都拉下凡。
萧绎一面用力地抽插顶弄,一面握住那丰润白嫩的双乳肆意揉捏,要她的方式就像骑一匹马。素娥扭着屁股娇哼起来,“受不了,嗳嗳~”那一声声娇啼又软又甜,声声酥骨,自是更让男人性欲勃发。这虽是她的身体,却已变成他的疆场,任他开辟。
这样的姿势,也是一种兽性的发泄,如强壮的雄狮征服着雌性,看着她臣服。即使是儒雅体贴的萧绎,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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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无不昭示着对身下美人的绝对占有。素娥任由身后的人扩充着自己、填送着自己,那柳条似的细腰几乎折断了,萧绎一面心疼,一面就掐的更狠。
“素素,夹一夹,我就会快些,快点儿。”萧绎轻轻拍着素娥的粉臀哄骗她。
素娥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一边儿吸着气,一边儿收起腹部,绞紧花道,就盼着他能快点儿,只听后头萧绎吸了一口气,继而是“啪”的一声亮响,素娥的臀上立时起了一个巴掌印,“你这是要夹死我?”萧绎喘息道。
几掌下来,素娥又疼又喘,满脸都是委屈,眼里含着泪花,她都这般难受了,他居然还这般欺负她。
只觉得潮热难耐,一股子热流倾泻而出,浑身难以自主地颤抖起来。
萧绎感受着素娥的热情,待她稍微平静些,这才又重新握住素娥的腰,将她拖向自己。素娥侧过身子,拿腿来踢萧绎,却被他就势翻了个身。
素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面就被他给分成了八字,两个人面对面的叠在一处,毫无怜惜地又是一番折腾。雕花大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伴随着素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听着好不可怜。
素娥迷迷糊糊里,自以为在大声喊,其实不过喃喃自语般地道:“救我,救救我……”
萧绎从下面托着她的臀,含住素娥的唇舌,“求谁救你?”
素娥瘪瘪嘴,滴着泪,委屈道:“夫君。”
“这才乖。”萧绎在那粉臀儿上使力揉了几把,将素娥压向自己,猛抽了数百次,这才释放了精关。
萧绎抱着她下床清洗,上药时才发现今晚是过了些,那儿已经红得透亮了,只怕再磨一磨就得破出血来了。
手指触上去,哪怕是昏睡,素娥都疼得皱眉头,蜷缩着腿,不肯再打开。
大清早萧绎又掰开她的腿瞧了瞧,上了药,肿像是退了些,只是那蔷薇粉的花瓣依然颤巍巍不堪一碰,俯身在素娥唇上轻啄了一口,又为她上了药,这才忙去了。
萧绎从外头回来,素娥正伏着身子趴在床上翻了一本他平日看的兵书,见他进来也懒得起身,连嘴都懒得张,只动了两下眼皮子。
萧绎将头埋入素娥的颈子畔,“有些伤着了,我早晨又替你上了回药,这两日怕是好不了。你说这几日该怎么补偿我?”双臂加了力道,想将素娥整个按入自己的身子里,下面早烙红似铁了。
素娥被萧绎给弄得面红耳赤,也不敢吭声儿,只瞪了他一眼,这都是谁做的孽啊。
萧绎见她粉颊生春,美目含嗔,娇嘟粉唇,端地是让人心热,仍不住将手探入她衣襟往下,啄着她的唇道:“这还不都是你招惹的。”
“如果忍不住,我可以用其他法子帮你。”素娥说完这句话自己脸也红了,要不是看萧绎那么难受,她才说不口哩。
萧绎道:“那可不行,一滴也不能浪费,都得灌给你。”
素娥还能说什么?
萧绎见素娥愣神不答话,使力在她胸口挤了一把,惹得素娥哼唧道:“还疼着呢。”带着一丝高兴,甚至还恶意地添加了一丝女子特有的嗔嗲。
“好的很,你这是恨我昨儿个没弄死你是不是?”萧绎翻身将素娥压下,撑开她的双腿,作势就想刺进去。素娥这才怕了,咬了咬唇不答话。
半晌萧绎才起身让了她坐起来,素娥吊着的心这才放下了,刚才那硬烫的灼热让她都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ps:昨天本也要更一章的,但是睡得太早忘记了,今天就两更了,捂脸,我果然是个存不住稿的≥﹏≤怎么办?
第十五回行海运高瞻远瞩
早上,素娥是被萧绎的揉搓给弄醒的,胸口两团雪白被生生揉得不像样子了。
素娥费力睁开眼,撅起嘴不满地道:“萧绎!”又娇娇地揉了揉眼睛,“还很早吗?”
主要是萧绎这阵子忙着治理河运的事,还有漕运的事情,又牵扯到河道官员贪墨漕银,忙得脚都不沾地儿了,素娥起床难得能看见萧绎,以至于还不怎么清醒的素娥会有这种错觉。
萧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素娥的屁股,“太阳都晒到这儿了。”在那粉团上狠狠揉了几把,咬着素娥的唇道:
“可好些了,受得住么?”
要换个地儿这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素娥可能听不懂,可在这方寸之榻上,她焉能不懂,何况这男人在清晨是最动情的。
素娥圈住他的脖子,也不敢说话,只递上两片香唇,想着先把这关糊弄过去。
萧绎含住素娥的唇,将她的舌头勾出来使力咂吮着,手在她浑圆上揉搓起来,素娥的身子被弄得又热又软,感到一阵阵热流往身下涌去,敏感得让人羞愤。
旷了这么些日子,素娥自己其实也不好过,如今被萧绎这么一逗弄,什么底儿都交了出来。
萧绎快速扒了彼此的裤子,缓缓没入。
素娥毕竟是好几日不经人事了,虽做了这许久准备,但也难以容纳,忍不住往后缩,却被萧绎按住臀,使力一入,破了开来。
素娥只觉得满得不能再满,倒抽着凉气儿,缩了缩身子,惹来萧绎一阵闷哼。一掌拍在她臀上,将舌头送入她嘴里吮吸,搅了她舌头乱吮,素娥昏昏沉沉任他施为,待萧绎餍足后才松口气。
萧绎将她抱起去净室泡了泡热水,清理干净,这才又将她抱上床。
“那驸马今天不出去吗?”素娥有些奇怪地问。
“这不是在等你么?换了男装跟我去衙门。”萧绎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套男装来,瞥见她肩头、手臂都是青青紫紫,便抱了素娥坐在腿上,取了搁在床头的干净肚兜替素娥穿上,又伺候她穿了小衣。萧绎乐意带她去议事,素娥自然乖乖地任他摆布。
素娥随萧绎出现在议事厅时,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条,早猜出这位肯定就是驸马爷出京带在身边的那位夫人,只是没想到驸马爷这般宠爱于她,简直是片刻也离不得。
不过所有人都颇为上道,都没多看素娥一眼,上前向萧绎行了礼,随即就治河之事议论开来。
素娥便支着耳朵听他们议事。
“自大熙开国以来,黄河连年泛滥决堤,坝筑得再高再牢,可河沙淤积,每年都需要加固加高,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依属下看,还是该把黄河北岸决开,使黄河东走渤海,则徐州、邳州一带就永远没有黄河水患了。”
“此计不通。运河水力不足,若黄河改道,漕银漕粮如何北运,当初引黄济运就是为了饷银,依属下看,筑坝还是可行的,只是可恨河道官员贪墨,筑坝时偷工减料才有这许多决堤之事,治河首该治贪。”
“属下以为治黄首该治沙,上游治河植树,中下游束水攻沙,再于洪泽湖一带加高堤坝,以保江浙。”
“但是此法治标不治本,束水攻沙只是将上游的泥沙推到了下游入海口,但长此以往,必将使河口以上的河道缩小,定有新的决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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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而下游全是富庶之地,一旦淹没,其后果更为可虑。”尽管官员争论越发,毕竟这么多张嘴靠着漕运吃饭。我虽然能以巡抚的头衔去压制,可口服心不服,将来必要添乱子。请这位总舵主来协调,自是事半功倍。”
素娥点头,还是萧绎考虑周到,又听他笑道,“差点忘了,景明今早来信,说查到吴郡城里有盐商私通盐枭,他多半要来一趟吴郡……到时候你替我招待他一二……”
第十六回忍别离渴之若狂
六月二十四,吴郡巡抚府邸宅院。
素娥醒过来,手下意识摸了摸身侧,却是空落落的,这才想起萧绎出门已有五日之久。
心中虽有失落,但还是利落地起身唤了紫苏紫菀进来服侍梳洗,食不知味地扒了两口碧粳粥便窝在了书房里。
莲心见她连出门散心都不愿了,但又怕她闷在房里闷出个病来,拿了份红帖进来,笑道:“世子妃请公主去泛舟呢,而且不约日子……世子妃这连着递了好几次帖子过来,公主可也该去见见了?”
素娥气呼呼道:“倒不是我不想去,夫君出去的第一天沁雪便约了我去赏荷,可我刚上去那元灏就叫人把那纱幔放下来了,我模模糊糊地只能看个影子!那元灏还美其名曰不能让人窥觑了王府女眷的容貌。吴郡民风开放,女子都能自由走动露脸。我看这该死的元灏才不是讲究规矩体统,分明是看我不顺眼,拐着弯为难为难我呢。我现在还气着呢,才不去他楚王府!”
莲心笑得不行,道:“既如此,推了便是。正巧驸马不在家,公主就是不去,世子妃也能理解的……”便将这红帖撂在案上。
如此,素娥便如痴如醉徜徉在书海中,只听得府邸外嘈嘈杂杂,向寒奔至后院来报:“陈侯爷到了……”
素娥忙忙起身。自打萧绎说陈煊要来吴郡搜捕盐匪,她就盼着日子。可等来等去也没个消息,还以为陈煊不能来了。此刻一听,那自然是不胜欢喜,出院去迎,只见前院照壁后走出一人,可不正是的陈煊。
认真算起来,素娥与陈煊不过一月未见。可这乍一重逢,她却觉得陈煊整个人都多了股刚气,似乎肌肉都更见硬朗,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但一眼瞥到陈煊的衣摆沾着的斑斑血迹,登时心中一惊。
陈煊一进后院,打眼就见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迎在门口,“公主……”正欲开口问她近来可好,那头素娥却忙走到近前,把他上下仔细打量,问道,“你受伤了?”陈煊一愣,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到那些血迹。他微微一哂,待要相言。瞧见素娥樱唇紧张地抿出两个梨涡,水汪汪的杏眼专注无比。陈煊心中一动。
对她的想念一层层地叠压,几经周折,今日方得以相见,说渴之若狂也不为过了。虽知该让她安心,可仍是贪恋她此刻的关切,便只是看着素娥,并不说话。
这倒把素娥急得连声发问:“可是真伤着了?伤哪里了,严不严重?不行,得请大夫来看看……”说着,她转脸便要喊人。
陈煊一把拉过素娥,“不是我受伤。在河道逮着了两个盐匪,这血迹是他们的,何况要伤我,也得他们有那个本事……”
素娥心中一松。的确,陈煊不辍武学。但贩卖私盐,一本万利。那盐匪盐枭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这里头的凶险,岂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却又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锻炼人才,不然,那盐运副使就容易只有个参与的虚名,平日不过画卯应付差事而已。
“我饿了。”
很寻常的一句话,但是配上他灼灼的目光,素娥哪里不知道陈煊的意思。心想来自己是白操心了。
用罢膳,素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陈煊堵住嘴,又急切又霸道。
素娥略有些不适,然对上他眼底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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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不开的思念,鬼使神差的伸手攀上他的脖子。透过正前方的窗,陈煊可以清楚的看到候在外面的每一张脸孔,更是受了刺样儿了,一口就狠狠咬住她嘴,就跟饿疯了的野兽一般。
他一直入她,入的很凶,好在那里面有了精水儿的滋润,素娥才没被伤着,陈煊仿佛受到了刺难自禁的断续呀呀之声,终于云散雨歇。
素娥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先才倒是想躺着不动,奈何陈煊仿佛看不得她歇息一般,素娥被他支使得腰都要折了。
陈煊搂了素娥坐在榻上,让船家温了几碟小菜摆上。
“公子。”船家的女儿端了温好的小菜站在帘外出声道。
里头半晌没有回应,船家女大着胆子往里头望了望,隐隐绰绰地能看到榻上的两个人正搂在一处,嘴贴着嘴。
船家女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再出声,“公子,菜温好了。”
“进来吧。”说话的是陈煊。
船家女这才掀了帘子进去,也没敢抬头,将温好的酒放在桌上就退了出去,等退到帘子旁时,忍不住快速地抬了抬眼皮,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呢,俊得连画儿都画都画不出来,船家女甚至觉得就连神仙也没他好看,心立时跳得如雷响一般,赶紧地掀了帘子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船家女懊恼不已,羞也羞死了,压根儿没想过会看到这样艳逸的画面。心上人的手就那么掐着那美人的小蛮腰,那腰细得几乎轻轻一捏就能碎掉——素娥虽着男装打扮,着实不难让人辨出这其实是个相貌绝顶的美人儿。不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世间少见的好看——船家女心里头觉得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心上人。
只是姆妈下午的时候悄悄跟她说,“这女人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只有那种女人才会逗着男人白天也干那档子事。”又听说书人讲过狐狸精吸人精气的故事,再联想到素娥的那张脸,简直就把“狐狸精”三个字钉在了素娥的额头上。
又多少为她的心上人觉得不值,当然也多少觉得素娥辜负了她的那张脸,隐隐间船家女都觉得自己胸口有些疼。
船舱里陈煊正在劝素娥张嘴,“你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待会还有的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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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娥现在连嚼东西都没劲,好在船家饭多是河鲜,蒸鱼、煮鱼、烤鱼,陈煊亲手帮素娥剔了鱼刺喂她,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而且鲜。
不多时,素娥听见外头船家女唱起了渔歌小调,吴侬软语,含情脉脉,别有女儿家的娇态。
直到夜幕降临,陈煊出去后,素娥刚走到舱尾,便听见外头传来那船家女的声音,尽管很小声,可是因为四周静悄悄的,素娥居然也听清楚了,“公子。”船家女的声音有些迟疑。
素娥本来想要往前的步子又停了下来,她绝对无心听壁角,只是不想打断船家女的话。
“公子,我姆妈说那位公主不是正经女子。”
船家女怕自己的心上人走上邪路,迟疑了半天还是决定规劝他几句。
“她生得那样好,只怕是狐妖也不一定。”船家女继续道。
素娥“唰”地掀了画舫垂下的纱幔,铁青着脸走了出去。那船家女跟见了鬼似的,居然“噗通”一声,跳入了河里。
素娥诧异地看了看船家女,不用多说,他便能嗅到其中的那股子味道。方才陈煊与这永安公主虽没有亲密行径,但十足默契,隐有暧昧,元弘在手心摩挲了下碧玉扳指,盯着先头素娥站的位置。
这永安公主固然绝色,但身份太过显赫高贵,她夫君还是一方要员,更是他至交好友。且景明虽好女色,但却最讲义气,这样不顾伦常,实不像他的作风……
“别看了,眼珠子掉了也没你的份儿。”元拓讥讽道。
元弘回头笑了笑,宛如温玉,“二哥想哪里去了?”
元拓冷笑一声,“咱们一块儿长大,你撅撅屁股,我还不知道你要干啥。散了吧!”元拓拂袖而去。
元弘简直哭笑不得。
罢了,都不与自己相干。
却说陈煊和素娥两人往前头人流涌动的地方去了,欣赏了许多彩灯。陈煊便见素娥的脚步慢了下来,低头柔声道:“前面就是名满江南的知味斋了,那里的菜肴口味上佳,尤以烧鹅最富美名,再走两步,我们去那里休息吃点东西。”
素娥一听烧鹅,眼睛发亮,急急运步催促他快走,待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五层酒楼前,素娥被那传出来的香气勾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知味斋老板亲自来引这两位衣着不凡的贵客,道:“这位管事昨儿定下的雅间已经收拾好了,就等您二位了。”
素娥和陈煊一前一后跟着老板穿堂上楼,方至二楼松竹雅间。这雅间位置临窗,一进门就看见窗外帘子被支起来,可以看到外间的美景和形形色色的过路人。
素娥想起第一次遇到陈煊时,他就是坐在这样临窗的雅间里,他盯着自己的那眼神儿里,似带着钩子,恨不能将自己的衣裳给撕开。
陈煊似猜中了她的心思,低头亲了亲素娥白嫩嫩的脸蛋儿,“第一次见到公主,我就为公主的天姿国色而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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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得知公主身份后,我对萧绎又羡又妒,能有福分娶到公主这样娇滴滴的人儿。这样的福分怎么就没落到自己头上?但好兄弟有这样的福分,我又不免替他高兴……”素娥的心都快化了,觉得自己又更喜欢这个男人一点儿了,果然她还是喜欢听好话的。奖励般地坐在了陈煊腿上,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可真是难为陈煊了,他本就年轻强壮血气方刚,少不得有些阳气旺盛,偏偏素娥又是绝代尤物,身上天然一股香气,闻之便令人心猿意马。陈煊低下头去,手作恶地在素娥身上揉着。
素娥被他揉弄得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娇媚之色,粉腮带赤,杏眼藏水,“嘤咛”地抗议了一声,“还在外头呢。”
“放心,没人敢进来。”陈煊又抱着素娥胡乱地啃了一通,这才稍稍饶过素娥,让她喘会儿气。
素娥瞅着空就往边上窜,陈煊本是怕压着她,这才松了禁锢,哪知素娥这般不配合,旋即就再次泰山压顶。
素娥几经揉弄也就气喘吁吁,听任陈煊摆布了。身上的男袍早就不知揉到哪儿去了,那披风倒还挂在身上,里头的中衣裹胸却也都不见了踪影。
素娥踢了踢陈煊的腿,“咱们就好好儿说话行不行?”
陈煊却越发热切起来,一把抓住素娥的腿,将她拖到身下,撕拉一声,素娥的亵裤就裂成了两半,露出粉嫩嫣红的细处,在陈煊炙人的眼神下,兀自颤巍巍地抖动。
素娥惊呼一声,她的腿便被陈煊强硬地分开架在他的腰两侧,发烫的巨物只隔着层薄薄的布料顶着她,非常具有威胁力。陈煊安抚性地亲了亲素娥的额头,“你别动,我就不进去。”
素娥连忙点点头,觉得光天化日之下,想来陈煊也就是吃吃豆腐而已。被陈煊颠来倒去地将浑身上下亲了个遍,也不知他在探索什么,到后头素娥自己也晕头转向的迷迷瞪瞪地就被人攻城掠地。
酥麻的感觉一直传递到她的背脊上,素娥使力地捶打了陈煊一下,“你不是说你不……”
“你知道我要进去的。”陈煊不留情面地直刺素娥的羞耻心。
他温柔时还好,可如今就跟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饥汉一般,逮着就是一顿野蛮的摧残。素娥一路咬着牙地不敢发出丝毫声气儿,猫着腰去迎合陈煊,只盼他快些完事。
陈煊却越发使出劲儿来,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弄得素娥娇滴滴地呢喃,“轻点儿,轻点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嗲……陈煊对她绝对是钝刀子割肉,身上的每一寸都有他的印迹,反反复复,直到素娥溃不成军。
两个人闹完了,素娥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以手捂着肚子。陈煊从背后搂着她,问道:“是不是饿了?”
素娥虽然的确也是饿了,可这会儿的不适却不是因为这个。
“唔,是做得太骤了?”陈煊笑着咬了咬素娥的耳朵。
素娥狠狠瞪了陈煊一眼:“你就不能轻些啊?”
陈煊亲了亲素娥的脸蛋,“已经够轻了,是你自己太嫩,一掐就是一条红痕,比花还娇气。”
“你还掐我了?”素娥瞪大眼睛问。
陈煊摸了摸鼻子,严肃地道:“吃饭吧。”
素娥伸出手在陈煊身上掐了一把,“臭流氓。”
不多时,那点好的菜色就上了来,尤其那烧鹅,闻着香气四溢,看着金黄酥嫩,她立时食指大动,陈煊个高手长,夹了一筷子烧鹅肉放在她小碟中。
素娥咬了口那油碟里的鹅肉,正吃的津津有味,却听得身后穿廊传来一声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景明这是陪谁呢,连兄弟都排在了后头……”
不用扭头,素娥也晓得那是谁。真是冤家路窄,阴魂不散!
一天先后撞上楚王三个公子,陈煊也是汗颜。也还记得素娥跟元灏不对付的事,便把怀里的美人放在凳子上,推门出去,又反手牢牢锁住雅间的雕花木门,“世子,”
素娥听元灏淡淡道:“不用多礼。怎么来了吴郡都不来楚王府坐坐?你是不喜楚王府里的酒戏,还是看不惯楚王府里的哪个人?”
又听见陈煊道:“世子严重了,我查到吴郡城里有盐商私通盐枭,便也是私下来查看的。”
“那里面这位是?”元灏对陈煊笑道,那眼睛却戏虐地往素娥这边望来。素娥在心里把元灏骂了七八遍,但她哪肯转身和来人面和心不合地瞎客套。
陈煊瞧见元灏使劲往里边瞅,往前跨一步把素娥挡了个严实,半真半假地胡编乱造了一番:“实不相瞒,那是运同大人的爱女,生性泼辣,仗着会点三脚猫的拳脚,非缠着我要跟来吴郡,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洛京炙手可热的佳婿,我这上司也有意把这爱女许配给我,这不把这包袱扔到我这来了!”
元灏哈哈一笑:“这等美差也只有你陈景明能撞上了!我的包房就在五楼,刚准备要离开,既遇上了,何不去我那再喝上两杯?”
“那就叨扰了!”
陈煊似乎叫了陈青守在门外,又听他和元灏一边聊天一边离开,素娥心里一松,她呷了口冷茶,望向天际低压的浓云重雾。
原来不知何时,吴郡城起了大风,要下夜雨。
第十九回几多事狂风骤雨
电闪雷鸣。
滂沱的大雨从翻滚的浓云里倾泻而下,楚王府凉亭檐角接连不断地泄着水滴,四角琉璃灯在雨打风吹中摇摇欲坠,尽忠职守地明亮着,驱散了些许黑暗。
元枫替元灏撑着油纸伞,但仍是在游廊到居所的短短十八步路上湿了肩背腿脚处的衣裳。元枫也管不得身上传来的寒意,吩咐丫头置办浴汤,伺候元灏沐浴更衣,又让外头烧了壶热酒。
元灏换了身衣裳出来。元枫接过丫鬟端来的酒壶,给元灏斟了满杯的热酒。见元灏徐徐饮尽,忽地想起一事,忙道:“是了,公主又拒了世子妃的帖子……”
元灏缓缓道,“世子妃三请四请,都不肯上门一趟——她可以拿腔作调,王府的礼数却不可少。”
元枫拼命点头。元枫晓得自家世子爷对那位美绝人寰的永安公主朝思暮想,偏偏碍于纲常,又要小心掩饰。在他眼里,自家世子爷武功盖世,美姿容,意潇洒,与永安公主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成就好事,那也是美谈一桩。自当格外积极去办。
半晌。
元灏徐徐吐气:“她这些时日都如何打发时辰?”
“公主前些天都未曾出门,只有今儿早上去了一处西山塘边的别院,似乎在那避暑过夜。”
元灏猛地瞥过眼,眉头一皱:“她这是失心疯了?萧绎不在吴郡,她居然敢外宿?”
公主自然与其他妇人不同,何况旁人也不清楚公主纡尊降贵来了吴郡,元枫正在要劝间,却见元灏突地起身,也不要人撑伞,跑进浓重的夜色与瓢泼的大雨中。元枫吓得忙忙提灯跟上……
却说素娥原是计划卯足劲在灯市玩够一整夜,再去西山塘边看日出,才大张旗鼓地提前使了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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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没料到下了大雨。到大半夜,别院守门的小厮已是昏昏欲睡,忽听得朱漆红门“砰砰砰”地被人拍得震天响,一个哆嗦忙冲到门首抬了漆金木栓,只听“吱呀”一声,被大门被人重重推开。
“世子爷,伞……”
元灏也不顾高举着伞试图挡雨的元枫等人在身后呼唤,大步绕过照壁,迎着风雨步入正院。
素娥提前安排过来的两个丫头雨珍雨双远远便听到了动静,仰头出去张望,随即一奇:这不是楚王世子么。他怎么无故大驾光临了?
元灏进了正院,解下犹在滴水的大氅,看着雨双雨珍二人冷声道:“去后院催你们公主起身换衣,今晚她得回巡抚邸宅……”
顿了顿,见得雨双雨珍二人并不动弹,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他愠怒道:“孤亲自送她回去,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宿在外头成何体统!”
可公主尚未来此,如何去叫她回府,雨双勉强抬起脸对上脸色阴沉的元灏,立马又埋下头。雨珍胆子稍大,瞅着元灏所穿潞绸直裰下摆处滴滴答答落地的水珠,嗫声道:“其实,其实是公主淋了雨受了风寒,身子昏昏沉沉的,吃罢晚饭就睡了,再挪腾只怕对病体不好……”
然而话没说完,却听元灏声调猛地一转,“她病了?”雨珍听见他语气轻缓许多:“请过大夫没有——”
公主压根没病,更压根不在别院,哪儿能请大夫……雨珍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殿下说不太严重,也不消请大夫开药,捂上一夜睡个好觉就能成。”
她正苦思再说些借口将这世子早点送走,突听堂内沉默下来,只余下这位世子的呼吸声。雨珍还道是把这人应付了过去,便和雨双互视了一眼,正要借机告退。
“好!好!好!”
却听这位世子大怒喝道:“她犯蠢犯糊涂时,你们做奴婢的不去劝诫,反而一昧纵容——孤算是看明白她为何成了今日这个胆大妄为的脾性!”
雨珍被他突然暴怒的声音吓得不由打了个寒颤,辩解道:“公主不是胆大妄为,她身子一贯康健,也不爱吃药,每每发热都先捂上一夜,不见好了才肯让人寻大夫——”
元灏冷声打断:“不必说了——”直接看向一旁垂手面带忐忑的元枫,吩咐道:“留八个护卫在这儿,再即刻差人去医馆……”
他扭头看向地上跪侯的两个婢女道:“她若不肯吃,你们就直接灌下去。”
灌下去?雨双雨珍二人各自叫苦,心道:这位世子爷管得太宽不说,这分明是给她们公主添堵,幸亏她们公主并没有真正生病。
但不敢拒绝,都喏喏应声。默不作声地恭送元灏进了夜色。
西山塘,一艘精致阔大的画舫在风雨中缓缓,向西驶去,船舷破水声幽幽鸣动。
与此同时,伴随着哗啦的划桨声,一艘小小的乌篷船和这艘画舫擦肩而过,快速地驶向岸边,放下铁锚。
紫苏披着蓑衣斗笠第一个出舱,迎着风雨替素娥掀起船帘。素娥眼瞅见西面那艘离开的画舫,心中一奇,想不通这会儿怎么还有人冒大雨来这劳子偏僻的地方。
待要深思,紫苏扶着她一面往别院门口走,一面道:“公主,这儿正是风口,不宜久留。”
正要进门,听得“吱呀”一声,大门后头的雨珍雨双极为低声地问:“是紫苏紫菀姐姐么?”紫苏忙大声应了,待要说话,门已然悄无声息地打开,雨珍雨双似是一直在门房里候着。
二人一面急急把她们迎入,一面扭头瞅着后院低声道:“公主赶紧绕路,楚王府来人在正院守着呢,得从东角门进去……”
别院有两扇门可以出入,一门是正大门,一门则是东角门,通往后面的花园子。原计划是素娥从正门进,陈煊日出前到了再从角门进。
素娥听楚王府怎么来人了,吃了一惊,还没细问,就被雨珍雨双灭了手中的灯,赶紧搀着她进了后花园。
一进屋里,紫苏紫菀赶忙点灯、倒水、送茶、递毛巾。素娥便一边就着烛台昏暗的火光洗脸净手,一边心不在焉地听雨珍叙说元灏晚间所来的情形……
她略弄明白个大概,心想这元灏真是多事,便是萧绎知道她夜宿在外,也不会有他这么大反应。元灏这阵势,分明跟捉奸似的,可他也不想想他又哪来的资格?
直到紫苏过来给她解长袍的盘扣,素娥才回过神来,由着紫苏褪了裘袍却懒得再换寝衣,便直接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
正模模糊糊间,忽听见雨珍惊呼一声“世子爷我们公主病了,正歇——”
素娥打了个形。
此时的雨势其实已经小了许多,但因着素娥只穿了薄衫,还是冷得哆嗦了一下。
元灏见素娥连寝衣都未换,身上的小衣邹巴巴,如瀑青丝倾泻在肩,衬得她显出种弱不禁风的娇弱来。她的小脸更被冻得素白素白,让人不由心疼……
元灏步伐微动,待要上前询问一声,却对上素娥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敢问世子爷究竟有何要事要深夜前来,你我虽互相憎恶,但终究有男女之别,若让外人知道传出蜚语流言,我岂不百口莫辩!”
元灏闻言,霎时间立住脚步,闷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迸发出来:“百口莫辩?你若畏惧流言蜚语,就不该外宿!”他转过身去,重重踢翻那张八仙桌,只听“砰”地一声,那桌子连着烛台都被掀翻在地。
素娥又惊又怒又心疼。待要出口让他赔桌子和烛台的钱,却听元灏喘着粗气道:“你更不该让外男进这个别院来!”他顿了顿,切齿沉声道:“萧绎究竟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偷男人养汉子!”
素娥陡然一惊。瞧见他握紧了拳,言语间竟是再没有过的阴沉冷厉:“别当我是傻子来糊弄,孤亲眼瞧见了有男人进了这院子——”
素娥飞速地在心中盘算起来。明白元灏这是在河塘边看见自己和紫苏等人出船上岸了。她欲要说是她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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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又无法解释去了哪里;欲要说无人曾进别院,可回来时遇上的那画舫怕就是他元灏的,他多半看了个清楚……素娥口中一干,心中发恼,欲要说几句狠话搅浑水直接赶他出去,却见得元灏毫无预警地伸出手臂钳住了她的腰肢,她还没反应过来,人竟倒着悬空被元灏一把挂上了肩,扛着就送到了床上。
第二十回两相对窥知真相
素娥几乎像条面袋似的被他从肩上给甩到床上的。
虽然床上铺着软衾她并没摔痛,但趴着的模样却有些狼狈,而且受了点惊。素娥爬起来扭头时,就看到元灏双腿分立地站在床前,抬手解他的腰带。
“你太放肆了!”素娥脸色刷地白了,立刻从床上下去。但是元灏已经扯掉他自己的衣襟,将她一把推了回去,接着他精壮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将素娥压在他的身下。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素娥气的身子都有些抖,两手拼命推捶他的肩膀。
元灏吻住她的嘴,素娥紧紧咬着牙关。元灏便离开了她的唇,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是一张能令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像是被天地的灵气所孕育,纤毫之间,毫无瑕疵。萧绎和赫连瑾对她的美貌,皆无法抵挡。可她仍不满足。
元灏粗喘着声音却是异常地冷淡,“要做什么,公主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低头下来,口手齐在她宛若凝脂的温暖胸脯上施虐。素娥徒劳无功地用力推着他,忿然地责问他,“你这个疯子!你不可以这样!放开我,要不我要喊人了!”
她的一只饱满的圆被握在他的掌心内,指缝中露出那兴奋地突起的粉色小尖,看在元灏眼中更是惹火。舌头在她一边耳垂舔舐一下,冷冷在她耳边轻说着,“公主可真淫骚,如此饥渴难耐,要想方设法找别的男人私会偷情!”
“你信口雌黄!”
“是吗?”
先前在画舫上临舷而立远远看着别院动静,本欲回舱,因突瞧见艘乌篷船里出了男人,更由着别院无声无息地给接了进去,当即就让人停船靠岸——他离开时素娥还歇在后院,说是睡了。而既有女主人外宿在此,别院里的下人如何敢擅自开关门户,放人入内。
当时他就觉怒从心来,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
却见素娥连寝衣都未换,仍是一身贴身小衣,揉得皱巴巴,不由心中一软,想到那乌篷船到此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更有他留下的八个护卫,她自然绝无可能这么短时间与人在此私会通奸,又见她紧咬着唇,面上满是赌气恼怒,不自觉心中再度一软,暗暗筹措着致歉言语。
但瞧见那玉色碾光挑绣绡裙下摆处的几抹泥水湿迹,只觉耳边像炸了响雷一般。
讥诮道:“池素娥,若你始终在内室歇息,为何身上这衣裙却沾染上了泥水污渍……”元灏的语气平静到可怕。
“你究竟去哪儿了?又究竟去见何人?让你如此费尽心思遮掩,也不怕被人知晓独自外宿后嚼舌根……”
这话便是平地里的一声雷,把素娥炸得陡然一懵。
素娥压根不怕萧绎知道她外出,更本来也决定要告诉萧绎她女扮男装与陈煊去逛了灯市的事,可眼下这事儿却被元灏知晓了——元灏晚上刚好撞见她跟陈煊在知味斋,更要命的是当时他们正腻味着——素娥来回不知想了多少圆谎的话,竟却全都无用,正恼羞成怒间,不由又恨又恼,再次奋力推开他。
元灏没理会她那没意义的抗拒,掰开她腿儿,手指探入其中,果然糊了一手明显属于男人的粘液。
元灏抽回手,看着手指上略带腥味的浊物,眸中的嫉恨一闪而过,“喂不饱的淫物,一天不被男人的肉棒干,yin穴就发痒是不是?”
他没有将她的衣衫褪尽,就这样直接进入了她。
素娥痛的终于哼了一声,疼痛和来自心底的愤怒,令素娥再也忍耐不住了,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响亮一声。
仿佛中了定身法似的,元灏停了下来,整个人凝滞住了。
慢慢地,他回过脸,摸了一摸自己左侧面颊,随即盯着她,目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般的气急败坏之色。
方才和他纠缠间,素娥早已经累的气吁,鬓发也散乱的不行,见他这样盯着自己,喘了一口气,怒道:“我池素娥就是再水性,你元灏未必也能入得了我的眼!”
元灏神色一滞。
素娥不再说话,也彻底停止了挣扎,闭上了眼睛,神色变得平静无比。看得元灏心里一阵火气,只想压着她,迫着她,狠狠地惩治她的不贞,令她哭泣痛吟,而不是这样冷淡。
元灏捏过她的脸,不允许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的舌伸进来,素娥根本不愿去回应,只能在元灏愈发凶狠的冲荡中攥紧双拳。
这屋内便沉寂了,可以清晰地听见院中的杨柳在风雨中摇来晃去,抖出簌簌的落叶声。素娥思维越来越混沌,她的身子软透了,尽皆掌握在元灏手中。忽听得有人踏入院中,疑惑道:“公主?世子?”
来人是陈煊。
素娥忽然感到身上一轻。张开眼睛,看到元灏从她身上而起,一把撩起帐子下了地。背对着她,迅速穿回方才被他自己甩在了地上的衣物,大步离去。
素娥慢慢地从枕上坐了起来,手还在微微发抖。定了定神,低头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陈煊只听那几个丫头急切地说楚世子在此,却还没细问元灏缘何在此,起先进屋时脚步还带了迟疑,但看到素娥坐在床上的样子,吃了一惊,随即飞快地跑了上来,快速解下氅衣把人包了个严实,虚虚搂住她的腰身。
素娥见他如此关怀体贴,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寒噤,她也不管元灏还立在门口正冷冷地看着,直接依偎到陈煊怀里,附耳对他讲了一遍方才的事。
陈煊本就极怜极爱她,此刻见她乖巧可人地偎依在身边,心中更是柔情无限。简直恨不能把元灏拉过来当场打上一顿,好讨这人儿欢喜。
而元灏见得素娥自打陈煊一来,就不复之前的态度不佳,反而是一种乖乖巧巧的柔顺模样,但觉比先前的冷淡还让人刺眼。看着素娥和陈煊柔声细语说着话,不无恶意地想:如此温香艳玉在怀,娇声细语萦绕耳边,陈煊说不定整个人已经神魂颠倒,恐怕某处都已经蠢蠢欲动了,若非碍于自己在场,两人早就成了一对烈火干柴。
元灏这种冷眼旁观的闲暇并没有持续很久。素娥见这可恨的楚王世子面无表情正凝视着她,暗暗咬牙,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面上却发挥了毕生演技,抬脸看向元灏,道:“本宫方才过分急躁,情急之下冒犯了世子爷,世子爷想来,想来不会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吧……”
元灏分神看去,只见得她长睫颤颤,小心翼翼瞅着他,竟比在陈煊跟前还谨慎乖巧,心中一软。若她早些如此乖顺可人,他何至于那般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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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有疑问,也只会心平气和地与她好好说。“孤……我并非斤斤计较之人——”
素娥见他气顺,心知今日之事他也没底气告诉萧绎,轻声打断他道:“我深知世子爷宽宏大量,宅心仁厚——本宫先时顽劣,有些冒犯之处,可世子爷仍是遣人来护卫我,更让人寻了大夫来看……”
元灏见得陈煊走到槛外,正对紫苏等人说着什么,知陈煊是刻意留给他二人空间和解。他心中一动,移回目光,见不知何时,素娥再度行了个万福,微笑道:“世子爷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本宫是个心眼儿窄的,倒及不上世子爷一分半点儿……”
元灏极少见她如此语笑嫣然,格外活泼讨人喜欢,不免也跟着一笑,欲再度和她说上几句,却见素娥转向陈煊道:“我犯困了……”
陈煊笑着走过来,道:“那你进房睡吧。我和世子过会儿还要说些事……”
素娥忙忙点头,她早筋疲力尽,掀帘待要进去,瞥见元灏就在近旁,正观着自己,又转身把身上氅衣解了下来,垫脚替陈煊披上,娇滴滴地道:“夜深风大,你可别淋着雨了……”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地生了一层鸡皮疙瘩。
元灏在旁。看见素娥又是给陈煊侍弄穿衣,又是嘱咐他小心身体,竟像是对恩爱至极的夫妻,他心中莫名憋闷无比,转身大步跨过门槛:“景明,我去前院等你……”
素娥此刻也实在忍不住涌来的瞌睡,揉揉眼跟陈煊道别,便快步回房走到描金拔步床边躺下。
夜已经深了,雨越下越大。
窗外掠过一道闪电。又“喀啦啦”的一声,一个焦雷从头顶滚过,几欲将人心魂震破。
半响。
元灏低声缓道:“你们的事——我并没有想过要告诉萧绎,更没想过让他因此事与你——与你生了嫌隙……”
便是他不表态,陈煊也相信元灏不会将这桩秘而不宣的私情抖露出来。陈煊此时却更好奇另一件事,拧起剑眉,下意识地欲要发问,却和对坐的元灏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和陈煊是姑表兄弟,两人相熟已久,如何看不出陈煊正不露声色地打量着他,当下收敛神色,抚着手中翠玉扳指,道:“她是子修的妻子,眼下又独身在吴郡城——孤若不尽心一二,也对不住子修……”陈煊冷笑:是尽心,都尽心到床上去了!
他跟元灏二十多年的兄弟,这种儿女私情上的矛盾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而且他现在也没搞清到底是谁勾搭的谁。
若非他见雨势凶猛,一时冲动,冒雨追她到了此地,怕两人便是水到渠成如胶似漆。
这妇人不管多坚贞的性子,一旦被男人干到了穴里,也就服了软。
甭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无奈。一旦身体坍塌沦陷,其他俱是青云薄雾,所谓身心,到底还是身体摆在前头,比心要诚实直接得多。
素娥惯又是个风流的,本就对赫连瑾和萧绎都有情。萧绎沉稳端正、赫连瑾冷冽俊美,委实都不输于自己,如今又牵扯出了个元灏,陈煊只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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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煊:狼多肉少,能不让人头疼吗?
萧绎:不乐意你可以走。
元灏:换我来!
赫连瑾:呵呵……
看热闹的作者:~( ̄▽ ̄~)~
第二十一回感情意心荡神驰
陈煊跟元灏就在前院两两相对地坐了一整晚,到天亮元灏才先行离开。素娥毫不知情,她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时外头已是碧蓝如洗的晴空,这日出自是没有看成。
素娥赶紧着拉了被子撑坐起来,开口吩咐道:“让人送水上来,我要洗脸。”
不一时,紫苏紫菀打了热水进房,服侍着素娥漱口梳洗,雨珍雨双就忙不迭铺床叠被地收拾齐整。
素娥前一天算是过足了女扮男装的瘾,觉得还是穿女装更有意思。穿了一袭玉色对襟广袖扣身交领衫儿,下穿大红百蝶穿花曳地裙。又挽起牡丹头,插了凤钗玉簪。凤头钗上那枚红得饱满透亮的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宝石,美得耀眼无比,却也夺不走她眼波里星辰的风采。
待到素娥从内室出来,陈煊看得几乎痴了,素娥是很少这样盛装打扮的,因为她本就已经美得不近人情,再这样一打扮,只觉得不似人间能留住的人儿。
登时呆愣在原地,半晌陈煊方咳一声,唤道:“公主。”
素娥听得动静,抬头一瞧,但见他衣冠虽然还算整齐,但他的眼睛带着血丝,面带凝重的疲色,不由一怔。
她昨儿当着陈煊的面虚虚假假向元灏道了个歉,但她心里却是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的。反倒是元灏,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于她,她还没算账呢。
素娥的天性里,原本带了点漫不经心,不爱跟人计较长短。平素为人也最是温婉和善,无论是皇宫还是公主府内大小仆从,多受过她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要不是元灏得罪她狠了,她断然是不想跟他计较的。
元灏昨夜强行入她,若非陈煊突然出现,他势必要在她身上发泄一通。早已是打破了她的底线。
她恼羞成怒间,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打了他耳光子,这却也是他应得的,连惩罚都算不上。
素娥心中对这个男人实在膈应,便拉着陈煊在他面前秀了一番恩爱强行忽视他的存在,果然看到他憋闷的离开,效果比打耳光更甚,想必夜里是难睡个好觉的。
但见陈煊十分疲倦,像是没合过眼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还在洛京时陈煊屡次三番约她出去,但为了不让萧绎发现端倪,素娥鲜少去赴约,更别说让他碰自己的身体,只偶尔一两次才给到他甜头。素娥到吴郡后,陈煊也去了江都任职,更是面都难得见着了。
其实按素娥的本意,即便他跟自个有了首尾,也并不妨碍他和别的妇人女子如何,可看陈煊痴缠她的那劲儿很可能真的为她守了身。
陈煊本是风流惯了的,在江都巴结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在外面应酬来往,或有送美妾娇婢的。听闻江都的瘦马一个赛一个的绝色婉约,又是专门教习出来讨男人欢心的,床上功夫媚人,那些女人若是得了腥,陈煊实在没有必要哄骗自己,毕竟两人名不正言不顺的。但一想到陈煊在那样的诱惑下,能为自己守身如玉,那就难免让素娥有点感动了。
推己及人,素娥自问做不到,对陈煊也没有如何尽心,便越发感动。
陈煊不知素娥想什么,但见她脸色绯红,仿佛盛夏的粉荷,拿手指在素娥脸颊上戳了戳,“既然来了,我陪你到处走走。”
这时候,素娥自然不会拒绝他,便是陈煊牵着她的手,素娥都异常乖巧。陈煊岂能没发觉。
从前两人相处,这个女人,总是将她吊在云里雾里,一直都不让人踏实,但是现在,她甜得像一块化不开的蜜。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改变,但他对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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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欢,恨不得她能再甜几分才好。受宠若惊之余,也没有却拒送到嘴边的蜜糖。伸手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压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抬起素娥的脸,密密实实吻她的脸庞,舌尖轻扫,带着挑逗。
陈煊的手掐得她的腰十分紧,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束腰,再一下那月白肚兜便再也兜不住,歪斜斜挂在一边儿。待他含上素娥那高挺的红珊瑚珠时,素娥浑身热得发烫,偏陈煊的眼睛牢牢地看着她的眼睛,这使得素娥不得不看着陈煊在她胸口行的事,越发让人羞惭,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挺直上身迎合着陈煊,腰也空虚地扭着,奈何陈煊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宝贝似的死活咬着那对桃儿不放,辗转吃着那尖尖,咂吮得啧啧有声,像个饥渴的婴儿。
直到素娥觉得那尖尖都要被他弄脱皮了,方如梦初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顿时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看。
视野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陈煊失笑,虽然他恨不能向天下人宣告他的主权,但是他没大方到人见她这含羞带怯的动人模样。
“这是园子里,我们到船上去好不好?”素娥柔声道。
上了船后,素娥便由陈煊搂着她躺在竹塌上小憩。
陈煊急切地掀开她的衣裳,从她的唇一直吻到那雪峰,咂吮得啧啧有声,腿间那火热也尽在她腿根儿搓弄,将素娥那身子里的热流给美人施计
陈煊没辙,伸手搂住素娥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你不晓得这里头的凶险。我此次来吴郡只带了二十多个人,那些盐枭盐匪,正面遇上,我尚不能确保十拿九稳,带着你就成了累赘,你若受伤了,这一身细皮嫩肉可就要留疤了!万一落在脸上,你这花容月貌可就毁了!”
可素娥却不是那等没见识的妇人,陈煊是去盘查夏盐发放,又不是去缉拿盐匪的,那些盐匪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哪里会主动跟他结怨。陈煊分明是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素娥并不上当。
陈煊窥得了素娥的心思,长长喟叹一声:“我不想你跟着是怕没法照顾好你,你生得这般模样,难免引来别的男人觊觎,甚至不乏浑水摸鱼的地痞无赖。万一我一个不留心,让歹人把你掳去,你就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儿了……”
素娥见他言语和软下来,本是大喜。却见陈煊信口说瞎话:“你自己琢磨琢磨,那岛上消息闭塞得很,到时候你被欺负了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里的男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白送来个这么娇艳欲滴的大美人,肯定得把你藏起来当个压寨夫人了,你每天就张着腿等着被干,被弄大了肚子,也只能给他生个娃了,你说是不是?”
陈煊见素娥双颊酡红,星眸含羞,气急败坏里别添醉人的娇妍,拿两指钳了素娥的下巴轻轻抬起,“好宝贝儿,这就气着了?”在她脖颈间又是闻又是嗅,真当他是山匪头子似的。
素娥生气归生气,那正事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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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没忘记。不多时,已是计上心头。将下巴从陈煊手指里抽走,继续背对着他,这俨然是生气不理人。可偏偏那纤腰一拧,臀以扇面的轨迹磨动蹭过那物事。
霎时素娥就感觉出臀下那火热烙铁来,心下得意,她这可什么没做呢。那丰圆的臀不禁就收了拢来,被陈煊一掌抓在手里揉压,任谁也能察觉背后那人的火热。
素娥借势缓缓地悠悠地撩人地翻身坐起,跨在陈煊的身上,将他推倒,学着陈煊从前钳制她的样子,将他的双手悠悠地推到他的头顶,俯身在他胸口上用舌尖淘气地画了个圈,引得陈煊一阵热喘。
素娥再缓缓躬起身,趁陈煊难得迷茫之际,火速抓了衣裙,一步退了三尺远。
“你……”陈煊反射性地发问,旋即震惊得圆睁了虎目,只见素娥竟然当着他的面褪起了身上的衣衫。
衣裙一件一件滑落,看得陈煊鼻血都流出来了。素娥忍俊不禁地抓了帕子敷上陈煊的鼻子,然后缓缓弯腰风情万种地将脚上的绣鞋脱掉。素娥到底是贵族淑女,这个姿势于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但也用了小心机,故意凹着腰,摆出很诱人的曲线来。
这般的扭捏,那低头的娇羞与引逗的妩媚,陈煊这样一个健壮的男人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哪经得起如此尤物这样的引逗,且又在她与萧绎的院子里,越发让人生出禁忌的刺激来。
“作死是吧?”陈煊当下招架不住,从背后搂住素娥,让她匍匐在榻上,挺身而入,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痛苦又满意的喟叹来,素娥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算计,越发将身子高耸,迎合了陈煊的节拍。
在若干次的交欢里,这算是素娥的第一次柔婉相待,老辣如陈煊也由不得不被取悦。叫他欲仙欲死,一把肉身,所能达到的极致酣美,应也不过如此了。
如此美人计使下来,真真是比那上等迷魂汤还来得凶猛,别说是带她去盐场,此刻就是要陈煊为她摘星取月,他也要想方设法办到。
陈煊压着素娥猛抽了数百次,这才释放了精关。还意犹未尽地伏在素娥的背上,喘息着但并不安分。
手指尖顺着素娥那隆起的曲线,缓缓滑过她腰际的深凹,爬上臀峰。要说女人最具诱惑力的曲线,实当属此处。
素娥的身子实在生得好,骨肉均亭,丰隆有致,既不会瘦得硌人,也不会丰满得让人觉得肥腻,偏偏是那种让你一见就恨不能抓上一手的圆满。
那肌肤光泽滑腻,泛出珍珠的光彩来,叫人即使不享用也舍不得松手。不免在那粉臀儿上使力揉了几把。
素娥一把握住陈煊不规矩的手,他那力道却越发让人羞恼了。陈煊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在她耳畔既轻浮又暧昧地呼着气儿,“乖乖,再磨一磨。”
素娥大惊失色,他这恢复的速度也太快了……却少不得躬起身任他施为。
这般蹂躏,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了,还不见陈煊有丝毫后继无力之感,素娥求饶道:“要坏了,要坏了。”
陈煊在江都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享受到这样的鱼水之欢,当然也不舍得就此丢盔卸甲,在后笑道:“坏了才好,省得我成日惦记。”真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跟她合而为一,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素娥那样敏感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抽弄,没过多久,只能费力地扭头看他,实在是疼得紧了,两眼泪汪汪地求饶:“煊郎便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陈煊见她眼睛水汪汪的,眼间眉梢都是媚色,脸蛋儿红彤彤的,小嘴微张,随着他的俯冲一闭一合,满是委屈,当真是可怜,心下软了,起伏却愈加粗暴。
“说两句好听的话儿听听,我看能不能饶了你。”
素娥也知道陈煊的恶趣味,但形势不饶人,听宫里那些宫女们偷偷交流过,举凡男人在床上都好这一口,素娥少不得想着各种求饶的话。
艰难地拧过腰,摇了摇臀,舔了舔陈煊的喉结,惹得他一阵发颤,媚眼如丝地道:“好哥哥,你饶了奴吧。”
陈煊什么淫娃荡妇没玩过,什么秽声浪语没听过,早非那轻易迷乱之辈,如今却不知因何,只听了素娥这么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退了出来,将她翻过身,又压上去,一矛矛深深刺入,尽寻花心,这般躺着总算比跪着省力了。
素娥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胜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陈煊一个猛力俯冲,激得素娥又是一串儿尖叫,“你能不能快点儿?”
“我恨不能一辈子就在你里面。”陈煊掐着素娥的腰喘着气。
“要不你叫我一声儿老爷试试?”陈煊大约也察觉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了事,素娥的身子又经不得这般折腾,这是为她出主意呢。
得了,这又开始扮演上老爷和丫头了,素娥少不得只能向恶霸低头。素娥甜甜腻腻道了声:“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了,非打死奴不可。”
陈煊压根儿没想到素娥能冒出这种话,只觉怎生得了这么个可心的人儿在手,越发爱上来,揉着她的臀道:“当真是爷的小爱奴,爷可不都爱死你了!夫人来便来了,叫她看着咱们乐。”
素娥决定改个法子,“爷,你别,要是被奴家男人知道了……”此刻说来也不觉别扭羞愧了,只盼着陈煊能快点儿出来。
这回唤来自己“嗳嗳”大叫,陈煊猛地掐住她的腰,猛冲了好一会儿,一股热流喷泄而出,素娥总算是熬过了这一遭。
“为了哄着我饶了你,这小嘴可什么话都敢说啊,嗯?”末了陈煊还不肯放过她,还在里面慢慢研磨,逗着素娥取乐。
素娥只将脸儿埋在锦被中,“都是你,都是你,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陈煊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单道:“我进门的时候已经把她们都赶出院子了。”
素娥听了不仅没解气,反而指责陈煊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煊捏了捏素娥气嘟嘟的脸颊道:“总不能叫她们都听见她们主子被我弄得哥哥,哥哥的叫唤……”
素娥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太心虚了,佯怒道:“那你这般用力做什么?”
“你这真是倒打一耙,要不是你来招惹我,我能……”陈煊这才抽出那物件,又从后面搂着素娥,将她胸口蜜桃把玩了半晌,“我现在总得先收点儿利息,离了吴郡,我可是得继续做和尚。”
待素娥从内室隔间里更衣出来,陈煊见她没像之前那般盛装打扮,穿了一袭白地粉绣大朵绣球花的薄罗襦裙,外罩了一层清透如雾的雪纱,清丽飘逸,叫他看了才挪开眼,缓缓问:“公主打算以女装示人?”
“我扮男子也不像。吴郡民风开放,女子都能自由走动露脸,我只需不被人认出身份就好了。”说罢,素娥取出一方三角纱戴上,两边夹到耳上,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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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来正好能遮住了口鼻,达到遮面的效果。他陈景明贪花好色的名声在外,素娥如此打扮,与自己贴身相处,旁人定将她当作自己的爱妾对待。素娥既不介意,那也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素娥和陈煊很快就起程了,坐船顺江而下至东南入海,然后走海路北上,半日便到盐场了。
他们刚一到达目的地,就有人听到了风声。当晚便有位姓汪的盐商设宴招待陈煊,并运司衙门下面的属官和其他几个盐商作伴。
素娥舟车劳顿,又被陈煊折腾得厉害,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沐浴更衣,心想陈煊也不知喝酒喝到几何,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光,素娥还未睁眼,便觉得胸口有些不适,待她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入眼便是乌黑的头发。
素娥那食指点在陈煊的额头顶上,将他的脸稍稍推开一些,陈煊却立刻又靠上去在她胸口来回蹭了蹭,继续酣眠。
他睫毛长长,闭着眼睛睡得像个大孩子,素娥被他在胸口一蹭,不知怎么地升起一股子母性来。
眼见着陈煊的唇在自己胸口滑动,有时候还微微张开嘴,素娥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红着脸,屏息将那尖尖喂到陈煊嘴里,见他无意识的吮吸起来。
这样子,真像母亲奶孩子一般,素娥轻轻拍着陈煊的背,过了半晌才抽了出来,羞愧于自己的“不知廉耻”。
陈煊醒来,便发现了素娥脸上的红晕,最上等的胭脂也抹不出来,双眼带着盈盈的水光,
与自己目光交汇的瞬间,就像被烫了下,惊慌失措的逃开,却不是那种带着抗拒的逃,而是含着女儿家的羞涩。
陈煊心道怪哉。他可不记得自己做了甚么荒唐事。
第二十三回扰雅兴桌底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