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此多娇(2)
无意中抬头看到贾环站在自己的面前,平儿一愣,手下的绣花针也停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欢又忧的人儿,好像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般。
“啊,你是怎么进来的?还不快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让凤姐和巧儿知道那我俩死定了!”平儿回过神来,慌忙一手丢下丝帕站了起来。
贾环此刻色胆包天,哪里还惧怕王熙凤,没等平儿推搡自己,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把她揽在怀里。
“不要这样,”平儿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三少,你这样会毁了我们的,赶快出去吧,趁她们都还没有回来……”
贾环并没有说话,只是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住她软软的耳垂。突遭袭击的平儿身体一软,紧接着剧烈地扭动起来,玉手在他的手背上拼命地捶着,鼻子里发出“唔唔”的轻哼,身子左右摇摆想挣脱贾环的怀抱。
贾环的左手紧箍她的柳腰,让平儿的挣扎变得徒劳。温柔的轻吮着她红嫩可人的耳垂,舌尖在耳朵上舔舐着转找着空隙,“嘤”平儿不由得一声低呼,身子几乎站立不稳,连忙双手抓住贾环的大手,将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这是夫人的房间,她如果发现了会杀了我们的……”平儿喘息着求饶到:“三少,不要在这里。”
贾环却正想在王熙凤的房中风云一番,哪里会理会她的讨饶,“姐姐,我想你了。”他在平儿耳边轻轻的说着,一边手已经抚摸着她裹着素缎的光滑的抹胸,一边向深处探去……平儿脸腾一下红了,轻声的啐到:“你又要胡闹什么,还不快放手……”却没有反对那双手,反正微微的侧了侧身子,让那双手去抚摸自己酥胸处柔软的地方。
“不要这样啊,这里是凤姐的房间……她随时会回来的啊…………”平儿此刻已经语不成声。
“姐姐,凤姐这几天都忙着府里钱庄的事儿,哪里还会回来呀。”说着贾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不行的啊……三少……咱们到我房间里去……”从平儿颤抖的声音里贾环能够听出她正在一步步的屈服。
“不要,姐姐,我就要在这里,我等不及了。”贾环说着把平儿系在腰间的汗巾揭开,她闭上双眼仿佛认命似的凭贾环为所欲为。抱着孱弱的身子把平儿放在凉炕上,然后抬起她的右脚把绣鞋从玉足上褪去,脱绣鞋的时候贾环又用手摸到了她那白嫩嫩的玉足,有些爱不释手,口中啧啧的赞叹道“姐姐,你的脚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呢?”
平儿的玉足很小,恰恰三寸,白白嫩嫩的,仿佛初春的小葱,五个足趾都如同饱满的葱白,圆润光滑,摸上去滑滑嫩嫩的,让人爱不释手。扇形贝壳一般的指甲上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显得粉嫩红润,惹人轻怜惜爱。
平儿看他抬起自己的玉足凑到鼻子前吮嗅的模样,顿时脸上红的仿佛滴出水一般,微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又惊又恼,又羞又愤,一片红潮从颀长的粉颈根部迅速的飞到耳朵根,那只玉足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搁才好,就像一只赤裸的羔羊等待着他的发落,那付羞急的样子让贾环越看越有趣。
此刻的平儿身上散发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肤,宛如白玉雕出来的仙女一般。脸上浮现着梦幻般的表情,一头青丝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贾环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解开一般的抹胸上,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玉腿交叠……
像突然引爆的炸药一般,贾环此时也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衣物褪到脚下,双手抓住平儿的两条玉腿,一下抱了起来,魔手探到她的儒裙深处,抓着亵衣,用力往下狠狠一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平儿玉手轻轻捶着他的魔掌,连声娇呼:“你干什么,好好的衣服都被你弄破了,真不知道爱惜东西。”
两个人很快就疯狂的纠缠起来……
平儿变得更加不济,片刻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醉人的桃红,不断渗出的香汗也使得她全身湿透了,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将身下的凉席也浸润了一大片。
“怎么弄的,说好今天就回来的,到现在两个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又玩的把正事忘了?”
“少奶奶,我已经派人去驿站查看了,想来大少爷很快就回来的,应该不会误事。”
院外突然传来了王熙凤和赵掌柜的声音,听声音很快就会进入屋中。
一时间两个人都呆住了,贾环明显感到平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王熙凤会突然回来。
第二十五章 描金柜中
“快起来……”平儿急忙推了一下趴在自己身上的贾环,此刻她的亵裤被褪了到了脚弯处,如玉般的大腿白得透亮,手脚慌乱的提上自己的儒裙,把汗巾斜斜的勒在腰里边,看到贾环仍然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她急得都快哭了出来:“三叔,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呀……要是她看到我们……我们就死了……”“姐姐,看把你吓得”贾环拉着她的玉手指了指床头的描金衣柜说到,“我们两个人都躲进去。”
“嗯……”平儿此刻手忙脚乱,哪里还顾得了多想,慌忙跟着贾环钻进衣柜中。
描金衣柜本来空间就小,现在却挤进来两个人更显得拥挤,少妇娇躯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贾环有些心醉神迷,一时心猿意马起来。不过这种檀木做的描金衣柜尤为厚重,两个人躲在里边也能够承受。
“真香呀”感受到平儿急促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贾环由衷的发出一声轻叹。
“不要说话”平儿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用玉手捂住他的嘴,此刻身子仍然瑟瑟的发抖,可见她对王熙凤的恐惧程度。
贾环心中原本也有几分紧张,但是搂着平儿玲珑剔透的身体,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种偷情的境地,给人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不由得大手重新伸进她的抹胸里,早在刚才两人疯狂的时候平儿的抹胸已经被他推起斜挂在脖子上,此刻倒也毫不费力。
觉察到贾环的心思,平儿刚刚平息了几分的心又变得狂乱起来,慌忙拉住他的手低声哀求道:“三少,你不要乱动。”柜子里的空间狭小,稍微一动就发出吱吱的声音。
听到她惹人怜爱的语调,不知怎的贾环心中的欲念陡然增加,伸手把她轻轻地搂进了怀里,平儿的小手急急伸到身后拽着他的手,可她哪有挣脱贾环的力气,曲线凹凸的娇躯被软软的压在衣柜壁上。
“我不要,你别来了,我不想在这里啊”平儿现在又急又恼,不住的摇着脑袋反驳,可是她却不想想柜子内一片黑暗,贾环哪里看得到她的动作。“现在这种样子可由不得你了。”贾环心中暗道。想到这里又索性伸手摸到平儿的腰间,将她的汗巾扯了下来,儒裙失去束缚,顺着玉腿滑到脚跟。平儿慌乱中感觉到下身一凉,才发觉自己的汗巾被扯掉,忙伸手拉住儒裙上端,想把它提起来。可是贾环哪里会让她如意,强制性的拿开她的玉手,摁在柜子壁上,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平儿不甘心的身子挣扎了几下,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够挣脱贾环的强势,只能够略显不甘的咬了咬嘴唇,任由这个狠心贼为所欲为。
这个描金柜子闭合非常好,只有柜门一道狭小的缝隙,现在完全听不到堂屋里的声音,因此贾环也不害怕里边的声音被王熙凤听到。倒是他们脚下踩着苏缎锦被不住不觉中被两人弄了几个脚印。
见平儿此刻已经不再反抗,贾环放胆的撩起她的亵衣,缓缓伸手放在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上,顿时平儿滑腻的玉腿紧紧的抽搐着,脸色更加绯红,口中呢呢的叫道:“三少……不要……”
她此刻心中激荡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即害怕被人发现,却又隐隐约约有几分期待,想让贾环继续做下去,好像这个样子就能够报复王熙凤一般。很难形容她的这种心态,平儿只不过是**遭受王熙凤的打压产生的本能反映,似乎这样在王熙凤的房中能够高出她一头。
因此由刚开始的拒绝渐渐的产生一种心安理得的情绪来,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渐渐忘记了挣扎,当他火热粗大的手指直接按在自己那紧张而敏感的滑嫩肌肤上时,平儿一颗骚动的心“砰砰”直跳,似要跳出喉腔一样。
给他这样一轮轻薄挑逗,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直把平儿“弄”得犹如身在云端,娇躯轻飘飘的,鼻孔中连连轻哼细喘:“唔……啊……”
“姐姐,声音小点,别让凤姐听到了。”这个时候贾环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取笑道。平儿顿时娇靥羞红如火,她本能地想夹紧玉腿,那双优美修长的纤滑玉腿已被他抓住,并被大大的分开。
贾环得意地将她的手拉至平儿的身下,让她的芊芊玉指触摸自己的玉腿。平儿羞得满脸通红“啊……你……好坏啊”她羞愧地惊叫,再也没有半分矜持。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就变得敏感不已,只要这个狠心的人儿一挑逗,自己就完全忘记了一切。
嘴角挂着一丝淫笑,贾环有些得意地问道:“平儿姐姐,你现在还想要吗?”听着他如此露骨的问话,平儿似乎回到了当初和贾琏一起疯狂的时候,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使得顿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牙齿不自觉的轻咬着下唇,用颤动的声调回答道:“是……不……”
正当贾环要疯狂的时候,却听到王熙凤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接着只听到“啪”的一声,却是什么东西碰撞的声响。
“平儿这个死丫头这些天是怎么了,总是到处乱跑,找人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外边传来王熙凤发火的声音。黑暗中的平儿顿时身体又僵硬了起来,虽然知道她看不到自己,但是还是本能的紧张。
屋子内静悄悄的,正在两人以为王熙凤又出去了的时候,却听到她的一声叹息:“底下这些奴才是时候该管教管教了,肯定又是他们让相公玩的忘记了归途,老爷也真是,不知道这次压的银子是救火用的吗?我真是一个忙碌命”只听到王熙凤感叹了一声,脚步声又匆匆离开。
第二十六章 鸡鸣狗盗
“傻相,都看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没看腻啊。”欢愉过后的平儿浑身散发着妩媚,嗔怒的横了贾环一眼,将自己的抹胸系在脖子上,然后就开始穿衣服。贾环搂着她带着淡淡幽香的娇躯在她的小嘴上“啧”的亲了一下,嘻笑着道:“谁让你这么迷人,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贫嘴。”男女之间的甜言蜜语是永远都不会嫌多的,平儿口中虽然娇嗔着,但是面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扭捏着身体叫道,“不要再动手动脚的了,赶紧起来”
贾环不理会她,将脑袋埋在她的酥胸上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忍不住赞道:“嗯,好香。”然后才直起身子搂着平儿问道:“姐姐,刚才凤姐这么着急是因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咱们薛姨娘不是开设有钱庄吗,这几年的经营越来越好,可是前些日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位于金陵的分号不断有人取银子,刚开始那里的掌柜也没有在意,后来越演越烈才开始重视。暗中调查后发现原来有人在捣鬼。薛姨娘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这里边的事情,就央求咱们大夫人帮忙帮衬一下,结果大夫人把事情交给凤姐办。”平儿皱着眉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呀……”贾环心中明白了几分,本能的感觉到这是接近王熙凤的一个上好的机会,就又开口问道:“那凤姐是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应对,因为薛少爷在那边犯了事儿,因此压银子救急的事情就让夫……夫君去办了。”她以前叫贾琏夫君特别顺畅,但是这次当着贾环的面却竟然叫不出来,看他神情不变,这才继续解释下去,“哪知道本来应该昨天就到的银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现在钱庄等着领银子的人都把屋子挤满了”
“哦,我去看看”贾环知道机不可失,当即松开平儿,就要出府邸。
“你去能有什么作用?”平儿不解的问道。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贾环冲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一下,悄悄的溜出屋子,看到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就再次悄悄的翻上墙头,摸索着退了下来。他刚着地准备转身离去,却听到一个声音叫道:“三少?”
“李纨姐姐?!”本来贾环听到声音心中一跳,回头却看到李纨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不远处,眉目之间含着莫可名状的意思,顿时让贾环怦然心动,不过此时有急事,倒也无暇过多的欣赏。
“三少怎么好好的正门不走,却学那些鸡鸣狗盗的本事。”李纨朝贾环宛然一下,打趣道,自从他上次救下兰儿后,李纨就对这个平时不很亲近的三叔熟悉了许多。
鸡鸣狗盗这个词贾环自然晓得,《史记·孟尝君列传》载:齐孟尝君出使秦被昭王扣留,孟一食客装狗钻入秦营偷出狐白裘献给昭王妾以说情放孟。孟逃至函谷关时昭王又令追捕。另一食客装鸡叫引众鸡齐鸣骗开城门,孟得以逃回齐。
李纨本意自然是打趣自己刚才翻墙的行径像做贼一般,可是此刻贾环急于出府,只能够随口应承到:“刚才是巧儿找我,对了,姐姐,我还有事情要办,改天再说吧。”说完拉了拉刚才被竹子弄乱的头发就急匆匆的走了。
“……”李纨刚想开口说话,贾环已经走过了院子,她也不清楚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事实上这些天被贾环无意中亲密接触自己的身体之后,她竟然悄悄的开始注意起这个自己以前根本未曾留心的贾府三少。这些天来她竟然慢慢的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要知道以前虽然自己的丈夫死的早,但是这些年却一直恪守妇道,她却也从未想过关注别的男人,现在却改变了心思,有几次她都陷入了一种精神恍惚的境地,生怕被人发现了两个人的事情,以至于帮助陪王夫人说话的时候连续出错了几回,连王夫人都看出她的反常,追问之下她只是连忙找借口。
想起自己那天的丑态以及身体的反应,顿时内心深处原本还能够压抑的心思开始泛滥,隐隐有了一丝牵挂的甜蜜感,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因为她觉得只有贾环懂得自己的心思,算得上自己的知己。
可是另她想象不到的是贾环调戏了自己以后这些日子根本没有来找过自己一次,甚至连找人询问一下都没有,她心中空荡荡的充满了羞恼和失落,觉得自己被这个负心人骗了。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和避闲,她恐怕早就到贾环的房中追问。尽管她一次次的在自己的心中劝慰道这样也好,正好摆脱了他的纠缠,可是心中却隐含着一丝期盼,希望贾环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让她失望了,贾环一消失就是这么长时间,这次要不是恰好碰到,恐怕自己还见不到这个负心的男人。正当李纨左思右想的时候,贾环却又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让她的心中更加惆怅了几分。
第二十七章 钱庄
等贾环赶到大通钱庄的时候才发现店铺内挤满了人,而赵掌柜正满头大汗的在柜台旁边解释着什么,忙上前去打了一个招呼。赵掌柜是一个生意人,自然对人过目不忘,虽然只是见过贾环一两面,却也知道他是贾府的三少爷,虽不是很得宠,但也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得罪得起的,忙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三少爷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心中却暗暗骂道,这个浪荡公子实在不会看场面,没有看到自己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吗。
贾环自然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到:“我找凤姐有些事儿,她是不是在后边?”
“嗯,钱庄出了一点事儿,大少奶奶正在忙着呢。”赵掌柜看贾环的模样,还真的以为府里边有什么事情急需王熙凤来处理呢,赶紧说道:“我带你去找大少奶奶吧。”
王熙凤正看着桌子上的帐目发愁,听到脚步声忙抬起头,却看到赵掌柜领着贾环进来,朝前禀报道:“大少奶奶,三少爷有事找你。”
“哦,”王熙凤轻轻应承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三少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不能等我回府再说吧。”她对这个贾环可是厌恶至极,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加上自己的婆婆也不喜欢她们母子,因此从未给过他好颜色看。
贾环朝前一步说道:“我在府里听说钱庄出了一点问题,就过来看看,父亲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需要领略世间百态才能够领会书中的真谛,老太太也常说凤姐待人接物很有见地,因此我就想在这里看一下。”
“那你就在这里看吧”凤姐听他说出这么多道理来,一时也琢磨不透这个贾环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心中却暗暗鄙夷,这些漂亮的话恐怕他也说不出来,多半是赵姨娘亲自教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安的什么心,她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将注意力转向赵掌柜:“现在外边情况怎么样呀?”
“快撑不住了,来钱庄去钱的人太多了,我们是不是暂停营业半天,等大少爷把银子运回来了咱们再重新开业?”
“不行”王熙凤断然的否认,“现在我们不能这么做,如果这样的话恐怕会激起大家的恐慌,他们还会闹得更厉害,大通钱庄能够屹立近百年靠得就是信誉,如果信誉没了,以后谁还来存银子。”
贾环也暗中点了点头,没有想到王熙凤的见识比这个赵掌柜高出许多,的确,钱庄最主要的就是信誉,一旦有人拿着票号没有领到银子,恐怕等一下钱庄内就要闹翻天了。可是本该昨天晚上就把银子送来的,怎么到现在人还没有到,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他想到这里,就低头凑到王熙凤的耳边说到:“凤姐,是不是派个人去城外看看,运银的车队怎么还没有到?”
“嗯”王熙凤用香帕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对赵掌柜吩咐道:“你再派一个伙计快马去官道上看看,怎么车队还没有来?”
等赵掌柜吩咐定,几个人都有些焦急的看着钱庄内的人群,消息自然越传越广,刚刚开始都是百姓拿着小票号换取现银,但是现在已经有些商贾挤进来,看来他们也渐渐不安起来。
眼看着刚刚从库房中取出的十万两应急银子很快就要没有,赵掌柜又忍不住地凑到王熙凤跟前说到:“大少奶奶,要不我们先把店铺关闭半日吧,等少爷把银车拉回来之后,再开门?”
王熙凤的神情一时犹豫起来,她知道库房的银子已经不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到中午银子就会被大家兑空,到那个时候就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她明知道这么做不对,却也只能张了张嘴。
“不可……”看王熙凤刚要点头,贾环赶忙拒绝,看着两人怀疑的目光,他赶忙指着店铺内拥挤的人群耐心的解释:“本来这些人中就有一些人摇摆不定,我们如果强行关闭店门,那就坐实了钱庄内现银不足的消息,这样以来,恐怕消息传出去,更多的人都会蜂拥而至,甚至和薛家有交际的商贾也会来领取现银。到时候即使大哥把现银拉回来,也不够他们取得,而且这样还会让钱庄的信用打折扣,这样做得不偿失。”
“是呀”经过贾环这么一分析,王熙凤也点点头。心中更加诧异了,她不知道这番话到底是不是贾环自己想出来的,能够有这一番见识,他倒是有心了。
“可是现在……现在我们怎么办……?”赵掌柜也急得满头是汗,恐怕要不了半个时辰,这十万两银子就会兑完,到时候人们兑不到现银,还不把钱庄砸了。
“现在我们库存还有多少应急现银?”贾环开口问道。
“这……”赵掌柜有些犹豫,虽然他知道贾环是是贾府的三少爷,但是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他知道。
“告诉他……”王熙凤这个时候点点头,她现在还真有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更何况巧妇难做无米之炊,现在库房里没有银子,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只剩十七万两了。”见王熙凤点头,赵掌柜如实报出数目。
“怎么会这么少?”王熙凤吃了一惊,平时库存最少也有七八十万两。
“最近做珠宝生意的秦掌柜一次预置了三十万两的现银,加上大少爷又购置了一批田地……”
“他购田置地,我怎么不知道……”王熙凤好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贾琏竟然瞒着她偷偷的从大通钱庄里取了不少银子?
“凤姐,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要不先让赵掌柜再派人从库里调五万两现银出来应急,实在不行再想办法?”贾环赶忙阻止她说道。
“也只有这样办了……”王熙凤点点头,她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不由自主地把贾环当作依靠。
“赵掌柜,给我搬一张桌子……再给我拿一面铜锣……”眼看十万两银子就要取完,贾环看情况并没有好转,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迹象,咬了咬牙,吩咐道。
“好,好,”赵掌柜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连忙让维持秩序的两个伙计给贾环搬来一张桌子,放在店门口。
贾环蹦上桌子后,使劲儿的把铜锣敲了起来。
刚才拥挤的人群听到声音,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
“各位兑换现银的老少爷们儿,各位兑换现银的老少爷们,耽误你们一炷香的功夫,耽误你们一炷香的功夫……”他站在桌子上扯着嗓子大声喊,立刻把人吸引过来。
“我们大通钱庄里边有足够的现银供大家兑换,请大家不要慌张,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大通钱庄以荣国府的名义担保,不会少你们一文钱的……”事急从权,贾环只好拿死人来做信誉了,如果自己的老祖宗地下有知,会作何感想。王熙凤也盯着贾环,不知道他动了什么心思。
果然听到贾环扯着嗓子的呼喊,很多人开始停了下来,是呀,假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金陵城的人对家大业大的宁荣两府还是有信心的。
“他骗人,如果有现银的话,为什么从前天开始就限制领取银子的数目,一万两以上的暂不兑现……?”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第二十八章 蓄意撩拨
一个读者在qq上给我留言让下定决心,继续写下去:木鱼大大完全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同样是金庸的武侠名著,但是不一样的人翻拍就有不一样的效果,有的人喜欢刘德华版的《神雕侠侣》,但是却也有的人喜欢古天乐版的,甚至黄晓明版的,只要你写出自己的风格,有什么不好的,坚持写下去。
另外你的太监书已经够多的了,难不成这一本还准备太监??写下去,对自己,对读者都是一种责任!!
“就是,就是……有钱我们也要兑,万一以后他们没有钱呢了……”
“大家快兑呀,晚了大通钱庄的现银就兑不出来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在煽风点火。
看着人群又涌进店内,挤得满满的,贾环一脸无奈,只好重新跳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王熙凤忙聚集到他的身边问道,可惜贾环现在无心欣赏。
“我们现在库存就剩下十二万两了,刚才快马派出去的伙计回来说他们一直跑到驿站也没有见大少爷压银的车队……”赵掌柜在后边凑了一句。
“实在不行……”贾环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把现银全部取出来吧……”
“你疯了……”王熙凤吓了一跳。
“我们需要这么做,凤姐你快点到府衙打点一下……”事到如今他只有赌一把了,如果成功的话,恐怕从此贾府的人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
见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王熙凤和赵掌柜只好如此。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从库中刚刚取出的五万两银子又即将告罄,看样子就剩下一万多两的样子,这个时候人们更加疯了,一个个朝柜台边上挤,而且一个个神情激动,看样子情绪即将失控,甚至有些开始推搡,估计再发展下去就要哄抢了。王熙凤吓的花容失色,直站在贾环的背后,
“你再挤一下……”不知道是谁引发的导火索,两个人在中间打开了。人们顿时纷纷朝边上躲避,自发的围成一个圈子,看着两人打斗。
万幸这个时候来了两位捕快镇住两个闹事的人,众人都开始老实起来。
贾环再次站在桌子上叫到:“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刚才伙计急报我们家少爷押的现银已经到达学士门,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够到达钱庄,请大家耐心等待,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现银到就请大家砸了大通钱庄的招牌,好不好。”
“我们就等一炷香的时间,反正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不了咱们到他们贾家要钱去……”贾环安排的一个托开始起作用了。
“就是,就是……反正我就二百两的现银,贾家难道连二百两银子都没有吗?”
“呛”贾环又敲了一下锣说道:“大家静一静,在等银车的时候,我们为大家请来了望月楼的头牌赛凤娇赛大家为诸位弹奏一曲……”只见大通钱庄的几个伙计很快扯过来三条布幕拦在边上,只见赛凤娇蒙着脸,望月楼是金陵城的三大名楼之一,赛凤娇身段自然玲珑剔透,蒙面的轻纱影影绰绰,显得格外神秘诱人。
随着一声轻响,软软的吴越软语开始当街响起,众人的骚动都不见了……
谁舍得花这么多钱到望月楼听赛凤娇的曲子,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容错过,而且人越围越多,甚至有过路的,那些闹事儿的一时也忘记了聒噪。
一炷香早就过去了,但是大家都沉寂在赛大家的歌喉中,正当大家听到入神的,有人大叫让开,让开中间掺杂着“嗒,嗒”的马蹄声。只见一溜色十几辆马车,拖着长长的印记停在了大通钱庄的门口,周围站着十几个捕快。
贾环总算松了一口气,示意赛凤娇停下,他重新跳了上去说到:“诸位,现在刚刚好一炷香,现在我们少爷已经把现银押回来了,现在请衙门的人看管,请大家兑换……当然不想兑换的请继续听赛大家的弹奏……”
看到这么多箱子,有的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毕竟贾家有钱已经证实,自己也不需要再为那几百两银子担心,就准备转身回去。
“这个伙计骗人,如果是贾琏押的银车,怎么没有见贾琏,他们一定是在骗我们,拿空箱子骗我们……”又有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等贾环目光投向那里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
一说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一时又议论纷纷。
贾环看好不容易平息的事态又要起波澜,慌忙又敲了一次锣:“我大哥风尘仆仆几日,舟车劳顿,有些疲惫,已经回府休息了,至于箱子是不是空的……”他顿了一下,朝赵掌柜的示意道:“打开几只箱子……”
“砰……”五只箱子依次打开,还有几个纹丝不动,但边上都站着衙役和伙计,似乎只要一吩咐马上打开。
只见白花花的银子映入众人的眼帘,一个个都看呆了,足足有几十万两,估计在场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很多人都动了心思,但是看到这么多衙役凶神恶煞的站在旁边,都不敢打歪主意,毕竟银子虽好也要有命花钱。
“现在大家还有疑问没有……如果还有疑问,诸位可以派个代表想上前检验银子真假……”贾环接着笑了笑说到:“不过只看不要拿,否则衙役的刀可不认人呀……”
“哈哈”众人都被贾环弄得笑了起来。
“好,没有人上前就是没有疑问,赵掌柜,先留下一箱银子,其余暂且入库,凡是哪位又需要,现到现兑,绝不拖欠……”贾环当中吩咐起来。
“是,”赵掌柜依言留下一箱现银,其余的指挥伙计们抬去入库,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听从贾环的吩咐。自始至终那些衙役都盯在场中,不让人动丝毫心思。
结果十万两银子还剩下两万多两,一直等到第二天,贾琏的银车才姗姗来迟。这个时候众人更加迷惑不解。后来又嘴把的不严的伙计传出他们才知道,原来贾环用的是虚中有实的计策,前面一只箱子放的是现银,另外打开的四只箱子上边只铺了一层现银,底下是石头,而其余几只箱子里边则完全是石头。
“三少今天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王熙凤看着人群渐渐散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呵呵”贾环挠了挠脑袋说道:“让凤姐笑话了,我当时就是这么瞎琢磨的,谁知道真管用,没出什么乱子就好”
“这厢的事儿完了,我也该回府了,三少要不与我同车吧?”王熙凤现在心中仍然震撼不已,她不知道贾环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想在路上套套他的话。
贾环面对这样的亲近机会又怎么能不珍惜,当即点头应道:“好的,正好顺路。”说着率先撩开布帘子,钻进马车中。
一进马车王熙凤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虽然她以前也跟宝玉同车而乘过,但是却没有这种不安的感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仿佛神经过敏一般,总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她冷傲的打量着车厢四周,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感到情绪不安的地方,她发现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贾环一直在偷偷打量自己,从他嘴角隐含的一丝笑意可以看出他正在动歪心思。
原来贾环上了马车之后就闭着双目,思索着如何得到王熙凤的身体,想到不久之后就可以扒掉她冷傲的衣服,让她躺在床上乖乖的任由自己玩弄,心中就有几分得意。
王熙凤非常反感贾环的那种眼神,如果是在平时她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可是今天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只能够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继而身子扭了扭,转头撩开车窗的帘子朝外边看去。
可是她身体的异样却更加明显了,见她转过头,贾环竟然肆无忌惮的看了起来,而且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意图非常明显,这让王熙凤心中涌起了一股窝心的意图,恼恨万分。因为她读懂了贾环的眼神,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赤裸裸的欲望表现,他竟然敢对我产生淫邪之意,看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一时间王熙凤心中起了杀意,皱着眉头转过身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却发现贾环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显得无比失落,似乎为得不到的东西在叹息。
这让王熙凤的恨意顿时消失,口中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三少叹息什么呢?”
“凤姐其实挺苦的”贾环望着她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此刻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丝毫的淫邪之意,而是充满了心疼,仿佛为自己心爱的人儿叹息一般。
王熙凤的心中一动,似乎某一个地方被打动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男人对自己这么说。她是老太君口中的凤辣子,以一人之力掌管着贾府的方方面面,每个人打量自己的时候都带着敬畏,就连自己的丈夫贾琏也是如此,可是今天却被这个小自己十岁的男人一眼道出了心酸,她一时对贾环的厌恶少了几分。
可是她却不知道贾环的这句话只是伪装的而已,知道了她和平儿的事情后他已经明白王熙凤并非像平常看到的那样高高在上,其实她只是一个比男人稍微厉害一点的女人而已,要想征服她就要彻底了解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掘开她内心的堤坝,最后让王熙凤彻底的臣服。
而从平儿无意中透露出的信息可以看出,王熙凤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贞洁,她也渴望得到男人的疼爱,不然她不会和平儿做哪些虚龙倒凤之事。不过比较强势而已。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一旦剥去了王熙凤贞洁的外衣,恐怕里边将是一种怎样的淫荡不堪。
王熙凤自然不知道贾环此刻的想法,她此刻静静的对视了贾环一会儿,心头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三少说笑了,你又怎么会认为我苦呢?”
“没什么,只是这么觉得”贾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也并没有多说,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万一说的多了让王熙凤产生怀疑反到不妙了。
王熙凤一直盯着他看,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是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心里顿时有几分失落,不无惆怅地想道:“没有想到这个平时不怎么待见的人竟然也懂得女人的心思,要是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就好了”不过转眼之间这个高傲冷酷的女人便完全抛开了贾环给她带来的异样情绪,高昂起那尊贵的颈项,将自己那被人撩起的愁绪压到了心底,王熙凤坚定地在心里说道:“哼!这次就饶了他,下次再这么放肆,看我不让他尝尝厉害。”
第二十九章 挑逗平儿
王熙凤回到府里之后自然将大通钱庄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老太君禀报,当然她也没有隐瞒贾环的所作所为。史老太君这才想起自己除了贾宝玉还有其他孙子来,忙冲着身边的丫鬟鸳鸯说道:“有些时日没有和环儿这个孩子聊天了,你去把他叫来,我问问”
说完这话顿时旁边的人表情不一,赵姨娘自然是欢喜的表情,另个露出一丝兴奋色彩表情的却是探春,毕竟贾环是自己的亲哥哥,他今天能够灵活处理钱庄的事情,也着实让人感到几分光彩。
王夫人听到这里却是眉头一皱,有些责怪的看了王熙凤一眼,这边的王熙凤本来就是玲珑心思,立刻明白她的目光含义,心中也暗暗有些懊恼,自己今天说话怎么不经大脑。
鸳鸯长得雪骨冰肌,玉肤凝脂;曲线柔美,也是老太太身边的开心果,贾环自然不能得罪,他看着鸳鸯那迷人的秀靥白皙娇嫩,不施粉黛的面容凸现那嫣红亮丽的樱唇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以为贾环今天的作为可能是有人指点的话,但是等见到他的时候都心中赞叹起来,因为贾环进退有据,行为端庄得体,再也没有以前猥琐的模样,尤其是逗得老太太连连大笑,最后还赐给他一些桂枝麻糖。
等众人散去之后,贾环才悄悄地跟上李纨轻声问道:“不知道嫂子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事”其实在刚才听了王熙凤的叙述后,李纨心中的怒气已经消除了,不过想到这个家伙连解释都不解释直接走掉又有些懊恼,所以明知道贾环在后边跟着,却一阵风似的走的飞快,玉足在罗裙下仿佛飞舞一般。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贾环刚说了半句话,没曾想前面的李纨走的太急,猛的一个趔趄,贾环自然眼疾手快搂住她的柳腰。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那里,想起了前几日的香艳情景来,只见李纨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一股少妇的淡淡幽香刺激着贾环最原始的冲动……
贾环忍不住的把身体凑后边贴着李纨的臀部,火热的反应自然让李纨清醒过来,忙从他的怀中挣脱,仿佛做贼一般的逃走,却留下贾环一个人怅然若失,但是挑起的欲火却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他感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就迈开脚步朝平儿的住处快步走去。
此事平儿和巧姐正坐在院子里临摹字帖,看到贾环急冲冲的走来忙打招呼道:“三少来可是找凤姐,她今天劳累了半天,正在屋里休息呢。”平儿刚才也听王熙凤提起贾环的所作作为,自然心头欢喜,但是也有很多疑虑,他那些处理事情的手段都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巧儿看到贾环到来,顿时兴奋的上去拉着他的肩膀说到:“三叔来了,你快带我出去玩一会儿,我都临摹几个时辰的字帖了,姨娘也不让我休息。”
“你个丫头,我再带你出去玩,你娘还不从此不让我登门呀,给这些桂枝麻糖是个你吃的。”他说着把老太太赏赐的东西全部都放在桌子上。
巧儿刚要把手伸向麻糖,却被平儿打了一下说道:“赶紧写完这些字再吃,不然一会儿你娘起来又要说了,一下午两张字帖都没有写完。”
“哦,我没事,就是来看看巧儿”贾环看了平儿一眼冠冕堂皇的靠着她坐下,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的大腿。
平儿万万没有想到贾环会这么大胆,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石桌下边摸上了自己的儒裙,她本能的动了动玉腿,把手伸了下去,想拿掉贾环的色手,可是却被贾环用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无奈的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石桌上,还有意无意的拉了一下对襟,遮挡住贾环的大手,然后低头看着正在那里忙乎的巧姐。
其实她此刻哪里有心思再看巧姐,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但是此刻却又不能声张,她清晰的感应到贾环的大手顺着腿部的儒裙褶皱摸索着,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记,她低下头掩饰自己一脸的绯红,贝齿轻咬,樱唇微张,神情似恼似喜。喜得是这个狠心的贼人并没有忘记自己,看来他心中仍然有自己,恼的却是贾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调情,万一被人发现,两个人恐怕就从此落入了万丈深渊,她竭力让自己敏锐的身体冷静下来,强压着咚咚直跳的心头,甚至缩在袖口中的玉手也悄悄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钻心的疼痛让她体内的欲火暂时平静下来,就连包含着春意的眼神也消失在眼眶中,恢复了专注的目光,只有眉角那一丝尚未完全消失的媚意让人知道她心中并不是那么平静。
努力的使火热敏感的身体冷静下来,压制着体内汹涌的欲火,因为太过于专注与努力,耳朵里听着周围传来“嗡嗡”的声音;等她抬起头的时候,迷离的眼神已经被很好的掩藏起来,脸上也恢复了庄重,只有绯红的神色显露出身为女人的娇媚。
贾环略微有些惊诧的看着平儿,他大致能够猜测出她的心理,可是平儿越是这样,他心中的征服欲望越加旺盛,仅仅抚摸大腿已不能让她满足了,他渴望能更加全面的骚扰她,能够这个平时温顺的女人彻底臣服是他内心的梦想。想着这些他的手指开始在平儿的大腿上忽轻忽重的揉捏,嘴里却望着她呵呵的笑着,“平儿姐姐,你说说啊巧儿的字写的怎么样呀。”
平儿芳心一颤,彷佛一瞬时一根柔软的羽毛从少妇敏感的芳心拂过,脸色也更加通红起来,她知道贾环是故意给自己添乱子,不由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强忍着身体强烈的快感,故作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迷人的风采,颤抖的玉手再次偷偷的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口中带着略微颤抖的声调说到:“哦……好呀,巧儿写的真好……呀”
当她说话的时候,贾环火热粗大的手指直接按在那紧张而敏感的滑嫩雪肤上,平儿的心立刻要跳出嗓子,额头上渗出几丝细密的汗珠。他在平儿大腿上的“爱抚”已经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儿如坐针毯,“唔……”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娇啼,柔软的玉体下意识的靠在石桌边沿,玉腿徒劳的加紧,紧张得直打颤,生怕巧儿发现了任何异常情况。她根本无力去阻止贾环的动作,那只放在平儿玉腿上的邪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老练的活动起来,“唔……恩……”平儿只能够用鼻子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呼吸,那强烈的刺激令她又兴奋、又紧张,玉手死死的拉住他的魔掌,身子抵在石桌上,一动也不敢动,尤其是她意识到自己鼻子中发出的呻吟是那样的春意荡漾时,脸色更加红了这个时候就连巧儿也感到了她的异常,停下手中的毛笔疑惑的问道:“姨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平儿慌忙回答道,根本不敢抬起头看她,生怕平儿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潮,此情此景让她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差点就要崩溃,她不由得在心中大骂贾环这个狠心的贼人竟然这么折腾自己,只好用手撑在桌子上抚摩着发烫的脸颊,拿起那本字帖装作欣赏的模样来遮挡住自己的羞态,期望他快点结束这肆无忌惮的举动。
看着平儿眯着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贾环的心里更加舒坦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调弄着,一瞬间她有一种被赤裸裸的曝光在众人面前的感觉,手指无意识的在字帖上比划着,贴着石桌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红红的小嘴紧紧的咬着,长长的气息从鼻子中缓慢而轻微的喷出,尽量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双眼木木的盯着字帖上的大字。
第三十章 薛姨娘偷窥(1)
“做什么啊……”平儿被他牵着手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后园长工休息的小房子。其实她也是这么一问,早就明白了贾环的心思。“躺到桌子去。”贾环用骗来的钥匙打开了小屋的门,指了指小屋子内唯一的一张长桌,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平儿嗔怒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乖乖的爬到桌子上,侧身躺在那里,斑驳的阳光透过破烂的窗子照射在她的脸庞上,洁白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平儿两手环抱在在自己的胸前,有些害怕的看着贾环,但是贾环却没有多想,仿佛恶狼扑食一般压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自己和平儿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在贾环的抚弄下,平儿很快就如同一团烂泥无力的瘫倒在了桌子上,他抱着她的身体翻了个过,让平儿的身体面朝下趴在桌子面上,而把圆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平儿浑身无力的任他摆弄着,沉浸在欲望当中的她此时只是本能的顺从着贾环的动作,贾环从她的两腿之间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嗯……哼……”平儿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子的棱角,而螓首则贴着桌子面,嘴里咬着汗巾发出了如泣似诉的娇哼,刚开始她尚能忍受,没过一会儿就松开嘴,强烈的快感让平儿失声娇吟了起来,“啊……啊……”她的螓首在桌子上左右摇摆起来,全身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上起不接下气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呻吟和不时的短促的叫声越来越明显,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把平儿送上了几次高氵朝,贾环终于喘着粗气整个人也软软的倒在她的背后。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贾环看着平儿仍然面如红潮的样子就附在她的耳旁用淫荡的口气低语道:“平儿姐姐,你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差点把这房子都震塌了,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呀”
平儿的脸红红的,长长的秀发从她头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个俊脸,但却遮挡不住她脸上的晕红媚意。贾环忍不住抬起手,箍住她的下巴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平儿更加不好意思了,眼里的荡漾的水如要流将出来,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说道:“真是我的前世的冤家,什么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你就不要羞辱我了,如今失身与你,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丈夫,我看大哥回来把你打个半死,你连他的小妾都敢……”平儿突然神魂颠倒的低吟了一声,原来被贾环在酥胸上抹了一把,顿时又泛起朵朵桃花红。
“大哥打我,你舍得嘛,俗九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真的要舍弃我?”贾环搂住了平儿软乎乎的身子,嘴在她的脸上不停地亲吻着。平儿闭着媚眼,软绵绵地在他的怀里承受着贾环的抚摸和亲吻,雪白的颈项也任由她亲吻吮吸,口中讷讷的说道:“谁和你是夫妻……”
“不是夫妻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呀?”贾环说着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平儿的脚踝,在她圆润的玉足上抚摸着,三寸金莲滑滑软软的触感让他更是心潮起伏。平儿感觉到他的手摸着自己的玉足痒痒的,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她又放弃了挣扎,任由贾环的手肆意的抚摸着自己圆滑的金莲。
女人的玉足只能够让自己的丈夫看,现在却被贾环把玩在手中,平儿也有些恍惚,贾环的一声“平儿姐姐”又把她带到了叔嫂之间的尴尬,可是身体却更加的幸福与敏感。她羞恼的紧紧抱着贾环,身体贴在他的胸前,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亲密的搂抱在一起,这样的亲密接触让她产生了一种依赖和信任的感觉,似乎这一刻没有了自己的丈夫贾琏也没有夫人凤姐,整个贾府中就自己两个人存在了。
“把你和凤姐之间的事儿讲给我听听?”贾环突然想到这里,手中突然一袭击,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
“不……不讲了……”为异样的激情所刺激,平儿摇着头用颤动的声调,拼命的抓住他的大手。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大奶奶这么久找不到我肯定要生气的。”平儿在他的怀中坐直身子,指了指门外说道。
“好平儿,你告诉我吧。”贾环故意这么说道。接着装模作样的冲她双手掬了一个躬,把平儿搂抱在怀里,一缕少妇的体香充溢着他的鼻尖。
“扑哧”平儿娇笑一声,用玉手不住的捶打着他的胸膛,笑得笑得花枝招展的,“你可真无聊,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讲的。”平儿扭动着身体娇嗔不依道,“要我说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咱们的关系你也不能告诉你那些狐朋狗友,不然但时候咱们两个可都毁了。”
“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说给别人听啊”贾环忙不迭的答应着,满口子的平儿叫得比洗脸穿衣还自然。
“我就是对你不放心,那是一年前的事儿了。”说到这里平儿的脸上又开始泛红起来,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
“说啊,怎么老说半句话,”贾环急忙催促道。
“催什么催,喊魂呢,你要是再催我可不说了,”平儿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催,不催。”贾环连忙告饶。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平儿小脸红彤彤的,眼神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见到平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贾环的心中微微一颤,心里忽的涌过一阵奇怪的感觉,难道事情真的像自己梦中所梦到的那样,前世有一段孽缘?
想到这些天做的那些古怪的梦,他心中有些吃惊,“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贾环使劲的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你大哥是个风流的种子,平时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在家里留宿一晚上的,一般都是我和凤姐晚上孤零零的睡到天明呢”
“然后你们两个就……”贾环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平儿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指,然后又开始讲到:“晚上虽然难熬,但是只要习惯了就好,我当时什么也不懂的,日子就是那样浑浑噩噩的过着,白天还好过,有人打打闹闹,但是晚上一个人却总是想抱着枕头睡觉,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凤姐的一件事情……”讲到这里,她的脸上又红了一下。
“发现了什么?”贾环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要催呀,再催我可真的不说了”平儿好像吊足了他的胃口,等贾环开始求饶她才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在外房睡着,丫鬟都住在隔壁屋子里,那天晚上都半夜了我怎么也睡不着,正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到凤姐的房间中传来声音,我刚开始还以为她犯了癔症在胡言乱语呢,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准备悄悄的叫醒她,你知道犯癔症的人不敢受大的刺激的。所以我也没有点灯,谁知道走进她的房间,却听到芙蓉帐内传来的声音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声音……”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加红了,说话声音也小了许多:“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偷男人呢,所以也不敢声张,但是听清楚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才放下几分,那一晚上我不放心一夜都没有睡,第二天早上还偷偷的把守住门口看到确实没有男人出来,当时我很不解,就趁凤姐出去的时候偷偷的溜进她的屋子中,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贾环听的也热血沸腾,赶忙急切的追问道。
“我发现了一个干瘪的老黄瓜”平儿说完脸红得有如熟透的虾米一般,羞涩难当的靠在贾环的胸前:“我当时才反应过来,可是知道了却也不敢跟任何人说起,因为凤姐……她也过得不自在……”
听到平儿说到这里,贾环有些漠然,平时看王熙凤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原来再厉害的女人到了晚上也只是一个小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安慰,可惜的是贾琏不了解,即使是了解他恐怕也不会为这么女人多做些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他又对得到凤姐多了几分信心,毕竟她说到底还是一个女人,更何况自己还有平儿这个秘密武器呢,当然他现在也不敢对平儿说起自己的心思,如果真的说了恐怕平儿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反而会给自己翻脸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后来呢……”他又追问道。
“我那时才知道凤姐有时候到厨房要黄瓜的原因,她以前一直说自己晚上心燥,吃黄瓜可以利心的……知道了她的辛苦,我也平时替她遮遮掩掩,尽量不让下人发现什么,你也知道那些丫鬟嬷嬷的嘴特别长……后来凤姐大概也知道我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
“所以你们就?……”贾环问道,心想平儿和凤姐恐怕就是这样好上的。
“没……没有……她只是试探了我几次,听我没有告诉别人就放心了,她知道我不会说的……我们只是去年冬天的时候……”平儿说到这里,仿佛害羞似的把头埋进了贾环的怀里。
说起这些羞人的往事,平儿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样子,一抹羞红飞上了娇靥,她立刻记起了自己当时的放荡至极的情状。
“说吧,平儿,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贾环又安慰道,舌头却如同游蛇一般滑向她的耳垂,从耳垂舔到雪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乳鸽,触手的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
“冬天虽然有火盆但是晚上太冷了,一个人在床上冻得根本就睡不着觉,虽然我们都是用的鹅绒被子,于是凤姐就让我晚上和她一起睡,前几天晚上还可以,”平儿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感到有股火热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沸腾着,觉得两颊发烧,全身冒汗。
“是不是你们就这样开始了……”看她版太难没有说,贾环就接着说了下去,剩下的事情大致可以想象了。
“嗯……”平儿羞涩的点了点头“我们白天都喝了一些酒,两个人在一个被窝中,我刚睡着不久就感到身上热乎乎的,好像有人在身上乱摸,就清醒过来,知道是凤姐的手,但是身体也不敢乱动,就装作还没有醒来……谁知道她越做越过分,我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凤姐凑到我的耳边说到‘骚蹄子,你现在还装睡呀……’”看来平儿对那日的记忆特别清晰,所以她叙述的也很详细,说到这里平儿忍不住似的夹了夹腿,“我当时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大脑中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反抗,于是就胡乱起来……第二天我们两个都不好意思起床,那天是唯一一次到老太太那里请安去晚的……我们两个一连几天都不自然,我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说一声,不要这样了,就当作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谁知道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又发生了一次……”平儿的脸益发红得娇艳欲滴。
“于是我们两个就成了这个样子……”讲完她看我没有吭声,有些心虚的问道:“三少你不会看不起姐姐吧……我……只是……我……”
见到平儿急急的样子,贾环心中一阵爽快,看来她的心已经开始慢慢的朝自己倾斜,不然的话平儿也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态度,“我怎么会在意呢,呵呵……傻姐姐”
他的目光贪婪地上下逡巡,说道:“好姐姐,把大腿再分开一点!屁股再抬高一些!”“干什么呀……你这人……”平儿羞得把螓首埋进手臂,却依言照办。她**紧绷,拼命向上撅起,被贾环的双手拉着脚踝,把大腿间距离拉到到最大。修长雪白的大腿被他扯到最大的极限,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被贾环放肆地看着。“这样羞人的样子……”她的脸羞红到了脖子,她扭过脸,避免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
第三十一章 薛姨娘偷窥(2)
这次薛家的危机又算度过去了,从老太太那里回来,坐在后庭的躺椅上,看着周围丫鬟不住的打闹,她心中为薛家度过这个难关而高兴。如果这次力挽狂澜的是蟠儿该多好,薛姨妈心想。然后转念又一想,现在薛家已经不复数十年前的兴旺之态了,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江浙的盐商恐怕还是不会放手的,到时候还能依靠谁呢。想到这里,她刚刚升起的几分高兴的心情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不远处两个丫鬟正在打闹,顿时看得心中烦躁不已,就张口训斥道:“做什么样子,不要再闹了,都出去,我想静一静。”屈指算来,自己的夫君去世已经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来薛家在自己的经营下已经摇摇欲坠,而蟠儿如今仍然不懂事,不是整日留恋在青楼歌馆就是酒肆茶坊,根本不思进取,她规劝了很多次也没有效果。虽然自己苦心经营,可以一个妇道人家,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抛头露面去做,所以下人就开始阳奉阴违。自己虽然操心不少,也收效甚微,岁月不饶人呀,她痴痴的望着自己在池塘中的倒影,整日竭心尽力,以前美艳的面孔也渐渐的变得青春不在,原本白嫩可人的脸蛋上,几尾细小的皱纹已经悄然爬上了眼角。唉,年华易逝,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良久不语。
如果是自己的丈夫还在就好了,想到这里她的思绪仿佛荒原上勃勃生机的野草一般,瞬间开始在心房猛长,把思绪衍射的无边无际。她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看着手中的那枚玉镯,这是当年他丈夫做生意回来的时候给她带的礼物,虽然每天都带在身上,但是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看了,现在心思凌乱,自然又回忆起以前的时光来。
这一刻她才感到自己不再是薛家的支柱,而是一个韶华即将失去的女人,自己的丈夫虽然以前不好,但是却也至少有个安慰。她想到这里就有些苦闷,她从小就受到礼教的熏陶,自从自己的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在享受过鱼水之欢了。以前倒也不觉得,但是慢慢的进入虎狼年龄后,这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最近一段时间她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朝这方面想,尤其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她总是紧紧的抱着被子,仿佛这样能够好受一点。而且晚上那些羞人的梦也越来越多,有好几次她都梦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使劲儿的蹂躏,地点从刚开始的床上,最后到了花园中的石板上,还有牡丹从中,走廊内……那种强烈的占有,感觉身体被快速的顶动着,狂乱的上下起落,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树苗,四处摇晃……最后男人让自己摆着**各样的姿势来满足他的欲望,身体在狂乱中不断得到刺激与满足……
睡梦醒来,她都会羞恼自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因为她知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这些淫荡不堪的场面都是自己大脑中的潜意识作怪,于是她睡觉之前尽量的不往那边想,可是越是这样晚上的反应就越强烈,每每到了最后自己的魂仿佛都飞了一般。虽然梦中自己不知廉耻的模样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却又在同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些事情她从未对任何人提半起过,而且害怕被贴身丫鬟侍奉自己起床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定下了一个规矩叫自己起床的时候等她吩咐进来的时候才能进。因为她每次做梦醒来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的玉腿紧紧夹着双手,下边亵裤湿漉漉的一片,这让她感到非常难堪。但是随着这种荒唐梦越做越多,她也渐渐的沉溺于其中,知道不可避免,就索性享受起这种销魂的滋味来。
想着想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感觉自己肚兜下丰满的乳鸽搔痒无比,在肚兜的摩擦下仿佛一根羽毛不住的撩拨着,粉红色的花蕾也逐渐的也肿胀起来,而下边也变得敏感不堪,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里边肆虐,玉露似乎不可抑制地想从股间秘缝渗了出来……现在就上床睡觉吧?她心里这样想着,心里充满了羞耻的羞辱感,可是她却觉得这种感觉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能够排解自己内心的苦闷和空虚。不能这样,在这样下去不行,因为醒来后往往是更加空虚和寂寞,她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狂乱的心平静了几分,然后对着丫鬟说道:“我随便走走,你们就不要跟上了。”
走出略显沉闷的院子,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穿过厅堂,只听见几个稚嫩的孩童声音在隔壁庭院内打闹着,而柳絮也顺着春末飘荡着,当她觉得走得累了,想要在后花园中的一块大青石上歇歇脚的时候,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前天晚上就梦到和一个陌生人在这快石板上欲乱,他一次次的将自己送到高氵朝,回想到这里欲望又占据了她的脑海,她仿佛撞见鬼了一般,快速的从大青石上坐了起来,疾步离开,仿佛再待上片刻,自己就会忍耐不住内心的反应一般。
慌不择路下她走过了几个庭院,等回味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到了贾府后边的花园内,这个园子她是知道的,因为平时没有人来,渐渐的已经荒芜下来。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响动都没有,这让她的心境又平和了几分,开始在园子内打量起来。
她转了一阵子,觉得索然无味,就准备离去,却忽然听到院子西北角的小屋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女子低叫:“不要!”
怎么回事,她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轻声走了过去,半蹲在窗子下,偷偷往里边瞧。
一瞬间,她呆若木鸡在那里,只见一对男女竟然在里边媾和,而当她自己瞧看得时候赫然发现是贾琏的小妾平儿和贾府的三少爷贾环。
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他们怎么能够做出这样败坏风纪的事情,真是不知廉耻,她一时想冲进去当中捉奸,可是猛然听到平儿一声高亢的呻吟让她暂停了心中的念头,偷偷打量着屋内的二人。
只见贾环把她的一只玉脚高高挂的举在半空中,用膝盖顶在了平儿分开了的两腿的中间,慢慢的磨动着,平儿此刻紧闭的双眼而螓首则高高的扬起,嘴里咬着青丝发出了如泣似诉的娇哼,脸上挂着淫荡不堪的表情……
“啊……三少……用力……好……”平儿忍不住浪吟出声了,她修长的玉腿高高的架在贾环的肩膀上,腰部一阵急速的挺动,臀部也近乎疯狂的用力向后顶挺着以迎合男人的冲刺,她那雪白的身体被撞的一晃一晃的,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
而贾环更像凶猛的恶狼一样,双手抱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就像是要把身下的猎物生生撕裂一般。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相信平时温柔娴静的平儿在男人的身下会这般狂野,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平时在府里一向唯唯诺诺的贾环会这么凶猛,而且他的本钱——薛姨妈再次怔在那里,牢牢的看着两人的结合部位(有删节)……她的神情再次恍惚,眉头紧紧的皱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眼神中欲火熊熊燃烧,丰满的娇躯趴在窗台下不停的挺动,刚才的准备捉奸的想法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看到贾环丰硕的本钱她心中竟然隐隐约约嫉妒起平儿来,想象着此刻在贾环身下承欢的是自己,不想则已,一想以前做过的那些荒诞不堪的淫梦瞬间涌入脑海,这让她手指不由自主的伸进自己的儒裙内,熟练的挑开自己的亵裤边缘伸了进去,触手一片滑腻湿润的感觉,让她顿时身子一颤,差点摔倒。
“不……我不能这样……”薛姨妈恪守的妇道使她残存的意识中掠过一丝羞耻,但那只是一刹那的想法,滔天的欲求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刺激着一切的感官,她看着屋内的二人,玉手在自己的儒裙内肆虐起来,因为害怕自己发出声响惊动他们,她还把自己的香帕咬进嘴里,来阻塞自己的呜咽……
如果此刻有人进到园子里,就会惊讶的发现,端庄贤慧的薛姨妈正眼神有些迷离的盯着窗子内看,洁白的牙齿紧咬红唇,脸上红云片片,肚兜已经被她自顾自的解开,露出大半个酥胸。她的手不住的摁着自己的**,指尖不断摩擦挤压指缝中的红豆。
随着身体越来越快的起伏,薛姨妈四处乱晃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功能,香喷喷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酥胸上,让她的雪白变得更加**,她眼里的一切变得迷离晃动起来,嘴里也因为震动和快感而呢喃着,身体本能而熟练随着屋子内的人儿动作晃动着,追求着更大的快感与满足。
等平儿趴在桌子上再也起来不来的时候,她也蹲坐在窗子下,成熟的**由于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两只脚上的白色的亵裤和绣鞋随着两条光滑的小腿在瑟瑟发抖。
就在两个人调情之际,她准备偷偷的溜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他们谈起了王熙凤,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偷偷的趴在窗户下继续偷听。
听到的内容却更让她震惊,一不小心把身边堆砌的假山石上的一小块石头弄倒,发出“砰”的一声响动,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后花园中特别清晰,果然屋子里的两个人声音都停了下来,贾环更是大声叫道:“谁?”然后披上衣服就要出来。
薛姨妈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提起自己的亵裤躲在假山后边,暗中祈求他千万不要出来。可是贾环已经走出屋子,正疑惑的打量着院子。
而薛姨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咬在嘴里的锦帕惊慌之中竟然掉在了地上,这可如何是好,她顿时蹲在石头后边,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贾环发现自己。她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原本捉奸的人竟然会害怕通奸的人。
可是注定让她失望了,贾环的眼非常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红色的香帕,诧异的捡到手中打量着院子内可以藏身的角落。
“有人吗?”他低声询问着,却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躲藏的假山后边走来,薛姨妈此刻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就在贾环离她不到五步远的时候,突然“喵”的一声从院子口传来,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有人吗?”这个时候平儿也衣冠不整的走出屋子,带着满脸的惊慌看着贾环。
“没有,刚才是一只黑猫。”贾环顺手把香帕藏在袖子中,低声搂着平儿的腰肢安慰道。
“真的?”平儿仍然不敢相信。
“嗯”仿佛是验证贾环的话,又一声急促的猫叫在远处传来。
“这个后院中怎么会有黑猫?”平儿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但是还是带着几分不安的追问。
“当然是叫春了,”贾环嘿嘿一笑,在她的胸口袭击了一把说道,“就像你刚才那样”
“你要死呀”平儿在他的安慰下也不再慌乱,嗔怒的捶了他一拳说道,“你真是的,每次见到人家就动手动脚的,不会忍忍呀。”
“谁让姐姐你长得这么妩媚”贾环在她的胸口抓了一把调笑道:“滑而不腻,温嫩可口。”
“你要死呀”平儿被贾环的话弄得又羞又恼,看着太阳已经躲在了树梢后边,就开口说到,“我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凤姐又该找了”说完急冲冲的拿出篦子将自己凌乱的头发梳了梳,和贾环一前一后离开院子。
“两个奸夫淫妇终于走了”薛姨妈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蹲坐在地上,这个时候才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刚才冒出的热汗已经完全消失了。
对待贾环,她本能的感到了威胁,想到自己的侄子贾宝玉,她的心坚定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戴好,朝自己的姐姐王夫人的住处走去。
第三十二章 拉薛姨妈下水(1)
“薛家妹子这么匆忙朝哪里去呀?”薛姨妈急急忙忙的朝前走着,忽然听到前面有脚步声传来,却不料迎头碰到了正要回府的赵姨娘。“哦,”她一头抬头,顿时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平时和自己不对头的赵姨娘竟然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因为王夫人的关系,赵姨娘平时对自己很不待见,只是这个府里轮不到赵姨娘说话,所以她也只是暗自看自己不顺眼而已。这时才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但是人家和她说话,自然需要应对一番:“哦,我闲来无事,就在园子里随便看看”
“薛家妹子现在没有什么要紧事儿,真是太好了,今天我们家环儿给你们大通钱庄添了不少麻烦吧”赵姨娘虽然口中说着添了不少麻烦,但是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显露无遗。
“哪里哪里,没有想到环儿这么有能耐,我听风丫头说了他今天手段非常厉害,连我们钱庄的赵掌柜也赞不绝口呢。”薛姨妈自然知道她拦住自己就是想买弄一番,索性也就顺她的意思。
“真的?”赵姨娘听她这么一说顿时眉开眼笑,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说道:“环儿没有给你们闯什么祸就好,妹子来府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一直没有好好亲近亲近,反正你现在左右无事,到我屋里坐一坐怎么样?”
“不了,不了。”薛姨娘自叶然知道她的心思,无外乎看到自己儿子出风头了,想找个人炫耀一番,可是她现在只想到王夫人哪里,将自己看到的情景告诉姐姐,又怎么会听她吹嘘。
“妹子莫不是看不起我?”赵姨娘讪讪的松开手,脸色顿时拉了很长。
“不是,姐姐误会了。”薛姨娘一看事情要僵,赶忙补救道:“我只是害怕打扰姐姐而已,你平时繁忙……”
“一点都不打扰……”赵姨娘没有心机,一听她这么说,又重新欢喜的拉着她的手说道:“那你到我这里好好坐坐,我有点事情给你说……”
“好吧”她见推脱不掉,就只好跟上前去。她现在心中乱糟糟的,哪有心情听赵姨娘的吹嘘,可是赵姨娘偏偏今天兴致勃勃,途中她一连两次想走,都被赵姨娘拦住,最后还热情的拉住她,非要让她在这里用餐不可。最后在赵姨娘的软磨硬泡下,只得草草吃了几口起身告辞。
走出院子,恰好自己的丫鬟也寻了过来,她看天色已晚,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姐姐,只好领着丫鬟回到住处。
却说贾环吃过饭之后,早早的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修炼师傅传给自己的“大阳秘法”,慢慢的竟然进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境地,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仿佛有人在牵挂自己一般,充满了爱意。正当他体会这种玄妙的意境时,登时身子一震,感觉到有人进入自己的房中,他轻声叫道:“师傅,你来了?”
“嗯”太一轻飘飘的站在屋子当中,含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到:“你的功法修炼很快呀”
“还是师傅指点的好……”贾环乖巧的应了一声,然后疑惑的说道:“师傅,却不知道得到那金陵十二钗之后到底是何表现,师傅真的不知道吗?”
“我又怎么会知道?”太一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嗯”贾环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师傅的说法我天生就是应劫之人,和贾宝玉一样,同那金陵十二钗有莫大的关系,只要我们接触肯定二者之间会产生异象……”
“你今天和平儿交欢难道产生什么异象不成?”太一目光一闪,盯着他急忙问道。
“也不是”贾环摇了摇头说道“刚才我运行大阳秘法的时候竟然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思……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我真的知道她在牵挂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竟然会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太一听了他的叙述也满脸愕然,迟疑了一下说道:“难道你误打误装竟然得到金陵十二钗中人……这解释不通呀,平儿若论相貌自然出众,但是她的心思却绝对算不上是奇女子,又如何能够选进这十二钗中呢,会不会你感应错了?”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清楚”贾环听她这么一分析,内心将自己的想法又怀疑了几分。
“对了,你和平儿的事情被发现了你可曾知晓?”太一见想不出所以然然,就道出自己来的目的。
“今天下午那一声猫叫是师傅示警?”贾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你知道?”太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我听师傅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就能够猜出几分,当时我分明听到假山后边有人的呼吸声,正想抓住她却听到一声猫叫,就知道院子里肯定还有别人。”贾环解释道。
“我倒是小瞧你了”太一话语中带着几分欣慰,又开说道:“你可知道是谁在后院中?”
“师傅知道?”贾环忙追问道,“到底是谁?”他只得到一方香帕,虽然顺着这个线索也能够查出是谁偷偷溜进园子里,不过却害怕惊动他人。
“薛姨娘”太一开口回答道。
“什么?!”贾环张大嘴巴,顿时浑身下了一声冷汗,他最初还以为这不过是一个下人无意中偷看到而已,晾她们也不敢说出口。没有想到竟然是薛姨娘,如果她将这件事情告诉王夫人,那自己和平儿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怎么办,师傅?”他一时间也失了方寸,赶忙求助于自己的师傅。
“方法倒是有一个……”太一说了半句,又看了贾环一眼。
“师傅请说”贾环也一连严肃的回答。
“那就是吃掉她……”太一口中吐出几个恶毒的词语来。
“什么?!”这次她口中的话让贾环更加吃惊,没有想到她所说的办法竟然是如此。
“怎么,你不敢吗?”太一冷笑着望着贾环,“你如果不把她拉下水,等她清醒过来将你和平儿偷情的事情告诉王夫人,那个女人可不是心思手软之辈,恐怕就有你受得了……”
贾环看她提起王夫人的时候神情比较激动,心思顿时一动,她让自己对付王熙凤,接着又让自己拉薛姨妈下水,而提到王夫人时候更是将内心的怨恨显露无遗,很显然太一和贾府或者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想到这里他脱口而出:“师傅是不是和王家有什么仇恨?”
“你怎么……”太一刚说了半句,心中豁然清醒,这个混蛋在套自己话呢,突然她的眼神一冷,一种无形的气场压向贾环,贾环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感觉自己仿佛被压在一座大山下一样,体内的骨骼吱吱作响,似乎下一刻就会粉碎。
“哼,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希望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自作聪明……”太一猛然将浑身的压力散去,顿时贾环大声咳嗽起来。
“我知道”贾环赶忙点了点头,在自己实力弱小的时候还是不要过分暴露自己的聪明为好,当下他的神情恭敬起来。
“我这是为你好”太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薛姨妈我可没有能耐将她收服……”贾环想到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顿时怦然心动起来,但是他却很有自知之明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不显山露水的,但是绝对比王熙凤更难对付。这个女人多年支撑着薛家形成一种特有的威仪,在加上守寡多年伦理道德早就深入骨髓,如果自己强行威胁她,很有可能来个鱼死网破。
“呵呵,对付她远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你知道她偷看你和平儿偷情的时候在做什么吗?”
太一说完将自己看到的情形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虽然中间少了很多香艳的情节,但是还是让贾环再次心动不已。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神态,太一就知道贾环动心了,笑着开口说到:“现在有把握了吗?”
“有……”他赶忙点了点头,继而又问了一句:“薛姨妈有可能是金陵十二钗之一吗?”
“这……”太一思索了许久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单单平儿的表现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如果是那就更好了……你准备如何对待她?”
“呵呵”贾环脸上也闪烁着一丝笑意,“薛姨妈寡居多年,很长时间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了,师傅常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她只不过一直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欲念罢了,不过她越是压抑,内心的欲念就越旺盛,这就像一座蓄水的堤坝,一旦堤坝有一个小决口,那就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了……师傅你能给我找一个隐蔽之所吗?”
“你要干什么?”太一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当然是收服薛姨妈所需的地方了,我要让她看看我的厉害……”
“有……”
谢了妆之后就要睡觉了,第一次薛姨妈没有让丫鬟给自己卸妆,她关上门之后,缓缓的褪掉自己的背子,儒裙。在红烛的映照下欣赏着镜子里的侗体,云般的乌发四散开来,微尖的鹅蛋脸皮肤白净细嫩,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春,风情荡漾。整个脸蛋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丰挺的**将胸前的肚兜高高顶起两座山峰,两个开的正艳的花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抖动,虽然自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但是在她身的身上没有一点赘肉,淡雅的成熟肉香迎面扑来,散发着成熟的魅惑。
这么娇艳的花朵,如果被那些臭男人发现,他们该会痴迷垂涎不已吧?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骄人的身材,用手扯住自己脖子后边的红丝带,向旁边扯了扯,一双饱满坚挺的怒耸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出无限的肉感。
她小心翼翼的将粉红色的肚兜慢慢的褪了下来,那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显示出只有妇人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娇小尖挺的**上粉红的在白皙乳肉上微微颤动,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的心跳加速,舌干口渴。玉手不由自主的捧着熟透了的娇嫩的乳峰凑到自己面前,娇挺的肉球散发醉人**,仿佛是秋季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挂在枝头迎风摆动,等待着人们来采摘。
“唉,可惜了这幅好身体”她叹了一口气,重新用肚兜把自己那两个白嫩丰满的**罩住,又伸手到肚兜内捏住将**往胸脯的中间拉了拉,很快就在粉红的肚兜内形成了两座山峰……
已经是三更时分了,躺在空荡荡的锦帐内,薛姨妈仍旧是无法入睡,下午在后花园中偷看的情景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
她的手抚摸在自己的**上,却再也没有以往的快感,似乎只有那个男人才能给自己欢喜,一想到贾环,她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的每一处都开始战栗起来。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下午发生的事情,“啊……”薛姨娘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在大腿根部不住搓揉着,那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她一闭上眼睛,耳朵边立刻响起了平儿的声音“啊……啊……这下好深……啊……三叔……啊……”“啊……要死人了……啊……受不了……不行了……”
我怎么能这样呢,我不能再想了,她虽然脑海中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更加剧烈了,想象着有一个男子把自己压在大床上,疯狂的肆虐着,而她也不断的挣扎着,反抗着……直到最后,自己的身上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到了最后两颗亮晶晶的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眸中滚动而出,在清幽的脸蛋上上留下两道湿痕……
猛然她感到自己的床前占了一个人,顿时大吃一惊,从床上坐起来说道:“你……你是谁?”
“呵呵,没有想到我刚才竟然看了一场好戏……”来人带着沙哑的声调,蒙着面部带着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她。
第三十三章 拉薛姨妈下水(2)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薛姨妈惊恐之中完全忘记了自己仍然赤裸着身体,丰满坚挺的**随着她身体坐起轻轻地颤动。“啧啧……”蒙面人带着沙哑的嗓音打量着她的身体,只见薛姨妈光洁的青丝此时披散着垂下来挡住了秀美的脸庞,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风情万种的一双大眼睛,性感小巧的鼻子,充满**的红唇,一对丰满挺茁的趐胸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下边是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臀部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的玉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著,隐藏了方才令他销魂的秘处,真是让人垂涎三尺……
“啧啧,”来人感叹了几句,眼睛中折射出淫邪的色彩:“想不到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慧的薛姨妈在床上如此的风骚……真让人难以置信呀?”
“你倒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叫人了……”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慌忙拉住锦被把自己的玉体裹了进去,龟缩在大床的最里面,这是里蒙面人的最远的距离,仿佛这样才有几分安全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是不是美人……”蒙面人说着猛然伸手拽住锦被,猛然一拉,让床上美妇顿时又没有了遮挡。
“啊……”薛姨妈顿时惊叫看了一声,慌忙再次用玉手堪堪把自己饱满高耸的**遮挡住,但是那双灵巧的玉手,又怎能遮挡住成熟的肉体和外泄的春光,但见那露在外面的丰满随着呼吸的起伏更是令人心惊动魄。想到这具美妙肉体有一天将会让自己随心所欲,他就心跳不以。
“夫人,怎么了?”听到薛姨妈惊恐的叫声,外间的丫鬟顿时用火链点着了红烛,紧接着听到外边沙沙的声音,看样子是在穿衣下床……
“你……”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蒙面人这么大胆,竟然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完全不害怕即将到来的丫鬟。听到丫鬟走进的脚步声,她顿时心乱起来,赶忙开口叫到:“小鸾,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你去睡吧……”
“那我给你倒杯茶醒醒神吧……”小鸾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不用,你早点睡吧”薛姨妈的声音有些惊慌。
她刚说完这句话,看到蒙面人脸上露出几分讥笑,她顿时明白过来,来人吃准她不敢让人看到,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夜半三更一个陌生男子钻进自己的卧室中,而自己却光着身子,那传出去名声肯定要坏掉了。
她那美绝人寰的脸颊顿时愤怒而涨得通红,又抓起刚才扔在床头的肚兜遮挡住自己的酥胸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贼,要多少银子,我给你……”
“呵呵,我是贼不假,不过是个采花贼……”蒙面人盯着她半遮半掩的身体说道。
“你休想,你在过我来就喊人……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得逞的……”突然薛姨妈猛的一个扑身,抓住了梳妆台上的玉簪,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羞怒的看着来人,似乎他在上前一步,自己就会把玉簪扎进脖子中。
“是吗?”来人赌她不敢,就有朝前走了一步。
“你……”突然薛姨妈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然,深蒂固的道德禁忌促使她咬着牙齿刺向自己的脖子。
“不要……”看到她的动作,来人就知道她动了真格,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千万不可操之过急。他说着朝后退了两步:“我没有准备把你怎么样……”
“那你快给我滚出去……”薛姨妈的手松开了几分,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雪白的颈项上淤积了一个红斑,应该是刚才玉簪戳出的。看来再晚上半分,她真有可能含羞自尽。
“我把话说完就走……好吗……”来人的目光继续在她的身上放肆的巡视着,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真是难描难画,充满**的**,他忍不住的发出几声赞叹:“真是天生尤物,让人叹为观止,”
听到这个龌龊的男人开口称赞自己,薛姨妈此刻心中竟然有一丝知己的感觉,手不由得松开了几分,任由着男人目光在自己身上轻薄,脸红到耳根。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而过的想法,她片刻就恢复了冷淡和平静,开口快语说道:“好了现在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呵呵,我还没有说完呢”来人顿了顿,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着薛姨妈这么动人的美体无人欣赏,真是明珠蒙尘呀,不知夫人可否把手拿去,再让我一饱眼福呢,刚才夫人的玉手在锦被下摸索,我看得不清楚呀”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她顿时羞恼到极点,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些羞人的举动完全被他发现了,脸上的平静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攥着的玉簪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好,我把正事说完就走”来人说着站了起来,把手伸进自己的怀中。
“你要干什么?”薛姨妈本能的把身子又朝后退了几分。
“我这个包裹里边有很重要的东西,暂且先藏在你这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我明天晚上过来取走。”蒙面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布包裹的东西,放在梳妆台上。
“你拿走,不要放在我这里。”听到他明晚还要来,薛姨妈顿时出言阻止。
“呵呵,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除非你主动朝我投怀送抱……”
“你休想得逞”她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我拿走了……”蒙面人突然抓起她刚才踢在床头的亵裤,然后凑到自己的鼻子前吮嗅了一下,闭上眼睛陶醉般的说道:“好香……”
“你快把我的衣物放下……”薛姨妈大吃一惊,完全不顾自己走光,伸手来抢亵裤,可是却被来人快速的装进怀中,然后朝她坏笑了一下,从窗子前消失,只留下红烛点点陪伴着她,似乎刚才那个蒙面人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已,现在梦醒了,什么都没有。
但是当薛姨妈看到梳妆台上那个包裹的紧紧的布包时,才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她赶忙把那个布包抓在手中,回想起蒙面人临走之前告诉自己的话:“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她顿时有了几分计较,如果明天晚上那人再来,自己就用布包威胁他,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再对自己出言调戏。
一时间她又有些好奇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来,半坐在床上伸手解开布包上的结,只见一本书显露出来。
“只是一本书而已,这有什么重要的?”她心中一动,虽说翻开观赏,顿时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虚的看了看屋子内,生怕那个混蛋再次钻进自己的房中。
原来这本书中全部刊印的都是春宫图,图中男女面目俊美,姿态生动。她刚刚翻动了两页就羞得满面通红,目光却被书中的图画深深吸引,接连翻下去,她只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急促,仿佛感觉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动一般。那些图画和自己的梦境非常相似,人物交欢的地方有厅堂中,有大石板上,更有二人坐在秋千上媾和,这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咬着牙齿恨恨的叫道:“这是些什么东西,他根本就是在捉弄我。”当即把图册仍在地上,谁料图册恰好又翻动一页,她怔了怔,秀眸中忽然掠过迷惘的神色,她的身子就像电击似的一颤,玉手颤抖着捡起那本书来。只见图中的女子张着小口,伏身在男人的胯下,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姿势甚是奇特。
盯着画面看了好久,她再次恶狠狠的说道:“不知羞耻……”却不知道这一声是在骂自己还是骂画中的人儿。
清晨贾环早早的到老太君那里请安过后,又起身到母亲那里请安,没有想到赵姨娘看到他说着说着就泪眼婆娑,显然也知道了自己在大通钱庄一鸣惊人的事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贾环小心翼翼的提娘亲擦掉欢喜的泪水,心头微微的颤抖着,看着母亲房内简陋的摆设,再次坚定了信念,一定要让这整个贾府的的人都尊崇自己,让那个含玉而生的母子跪在自己的面前祈求。
原来赵姨娘生性喜欢华丽,但是因为府里的财政大权都在王熙凤手中,她每月分到的银子本就不多,而且每每还要给贾环留上一多半,以被他不时之需,所以虽然她也是姨娘身份,日子却过得相当艰辛,以前贾环没有过多思考,仿佛从自己母亲那里取钱是天经地义,现在修炼“大阳秘法”渐渐心智提升,才觉得自己以前做的那么不尽人意。
“娘,你就不要伤心了,以前是环儿不好,惹你生气了。”贾环冰冷的心开始一点点的融化。
“环儿,娘这不是伤心,这是高兴,终于盼到我儿有出息的一天了,娘总算满意了。”赵姨娘伸手擦着眼角的泪水,却不知道怎么越擦越多。
“娘,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贾环看她喜极而泣的样子,故意笑着说道。
“噗哧”赵姨娘也被他说的一笑,使劲儿捶打了他一下说道:“好你个环儿,连娘也敢取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玉手提着他的耳朵,轻轻的拧了一下。
“娘,疼”贾环故作姿态的惨叫着。
“去你的,有这么疼吗?”看他装模作样的样子,赵姨娘又好气又好笑,就伸手再次拧了一他一下,贾环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她搂在怀中,张口的话也咽了下去。
“一转眼的功夫环儿都这么大了……看中府里哪个丫鬟了,我给老太太说去,让她伺候你……?”
“娘……”贾环被她搂的紧紧的靠在胸口,只觉得自己鼻孔中呼吸的全是香气,赶忙推了她一把从赵姨娘的怀中挣脱出来说道:“孩儿都长大了……”
“呵呵,你这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看中了哪个丫头,我给老爷说?”两人正说着,却见探春举步走了进来,也来给自己的娘亲请安,看到贾环在,笑脸相迎说道:“弟弟原来也在母亲这里”
“嗯,娘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贾环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再多看探春一眼,转身离去。
他现在对自己这个姐姐一点好感都没有,原来他听说姐姐给宝玉做了一双鞋子,被母亲看到了抱怨了几句,让她也给自己做一双,谁知道探春登时沉下脸来,道:“这话糊涂到什么田地!我是下人吗,难道环儿没有下人给他做吗,我不过是闲着没事儿,作一双半双,爱给那个哥哥弟弟,随我的心,谁敢管我不成。”
本来这件事情贾环早已经看淡,可是听说她后边还加了一句:“我只管认得老爷,太太两个人,别人我一概不管”这让贾环有些心寒,她不认自己这个弟弟有情可原,但是却连骨肉亲情也能够抛弃,让他对这个姐姐无法产生半点好感来。
平时探春看到自己总是冷嘲热讽,今天对自己笑脸而待自然也是听说了大通钱庄的事情吧,
姐姐的变化之快更让贾环更了解权利的重要性,此时的他彻底明白了在贾府当中,得势与不得势,完全取决于你的身份地位和你手中掌握的权利。
“三少在呀……”贾环正在院子里闭目养神,却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睁开眼睛一看,一个二八少女站在门口,只见那女子秀靥白皙娇嫩,清纯灵秀,俏脸含霞,眉目含春,杏眼流转,散发出摄心勾魄的光来,瑶鼻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宛如熟透了的樱桃一般,使人想去咬上一口,走到近处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醉人的**。
这个女子正是薛家的大小姐,薛姨娘的女儿薛宝钗,看着她娇小的面孔,贾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气,暗暗说道:这对母女长得太像了。
第三十四章 拉薛姨妈下水(3)
“原来是宝姐姐呀,不知道宝姐姐所来为何事?”贾环赶忙起身说到。对待薛宝钗他自然不敢怠慢,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有一比,也是精明过人。她后边跟着的丫鬟叫莺儿,长得眉清目秀,不过骨子里透着一股精明,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丫鬟。
“三少这叫什么话,你既然叫我姐姐,难道我来看看你也不可吗,倒是三少整日埋头苦读,恐怕早就忘记我这个姐姐了吧?”到底是薛宝钗,三言两语已经把责任转到对方身上。
贾环也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究,否则就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当即笑着说道:“姐姐说笑了,宝姐姐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薛宝钗来了自然又是一阵寒暄,说起了大通钱庄的事情来,贾环自然非常热情,最后惹得她连连娇笑。
薛宝钗就坐在他的不远处,且低头品着茶水。因为天热,她背子顶端系的有些松懈,从贾环半坐的视线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半露的酥胸和半点乳沟。
“我快要流鼻血了。”他心中暗暗叫道,满脑子都是薛宝钗娇挺的双峰,不自觉的和薛姨妈相比起来。
薛宝钗侧目也发现了贾环的样子,顿时心里微怒,不留痕迹的拉了拉背子,不让一丝的春光流淌出来。
贾环也立刻知道自己失态了,赶忙随口说了一句补救到:“宝姐姐学问自然是好的,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一番。”
“哦,三少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不知道三少有什么难题需要向我请教?”薛宝钗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的气消了几分,以为他想考自己一考,心道平时总听人说这个贾府的三少是个草包,虽然这次替自己家中化解了危机,但是却听说是有人教导而已,他出的问题应该难不倒自己,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一个书生花八两银子买了一方砚台,九两银子卖掉了,然后他觉得不划算,花十两银子又买回来了,十一两银子卖给另外一个人,问他是赚了还是赔了?”贾环看她眉目流转,略懂她的心思,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这……”薛宝钗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题目,一时倒也难住了,思索了片刻才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一两银子吧,在商言商,利润最大化是商贾的追求,其实三少刚才出的题里边包含了三次交易,第一次是八两银子买进,然后九两卖出,利润是一两;第二次九两银子卖出,十两银子买进,算是赔了一两,第三次则十两银子买进,十一两卖出,利润为一两。所以最后的结果应该是赚了一两,这个人也够傻的,最后两次算是白做了。”她脸上带着自信,显然经过分析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道理。
好一句在商言商,虽然她的答案并不完全正确,但是贾环却心中对薛宝钗又多了几分佩服,此女的心思绝对高明,因为他第一次听师公给自己讲起的时候也做了类似的回答。
“对呀”在一旁默然不语的丫鬟莺儿搬着手指头不住的算,最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小姐果然聪明,这里边的道道我可想不出来。”
“多嘴,”薛宝钗笑着捶了她一下说道:“三少还没有说正确与否呢?”
“呵呵”贾环笑着说道:“宝姐姐和我当初的回答是一样的,不过这样回答却是错误的。”
“错误?!”薛宝钗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很显然自己不知道哪里错了。
“保密”这个时候贾环突然装的高深莫测起来,笑着不再言语。
“谁稀罕,你不说我们小姐一样能够想出来。”莺儿在后边激将道。
贾环又怎么会受她的影响,只是笑着说道:“宝姐姐可以仔细想想,呵呵。”
“我却是不知”薛宝钗想了很久仍然皱着眉头,最后才说道,“三少这个题目真是让人听了新鲜,不如我们一起到宝玉那里,请他们也猜上一猜如何?”
“好呀”贾环起身点头答应,“二哥那里热闹一些,正好去耍。”如果是平时贾环自然不愿意去,但是他从昨天回来后下人的变化已经想明白过来,一味的软弱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老太太的一句赞赏就让自己在贾府的身份地位发生了改变,如果哪日老太太不高兴了,那些人还不是将自己视为粪土一般?
只有自己展现出应有的才能,才会在贾府中有立足之地,所以在讨好老太太的同时,自己还要表现出来自己,这样才能够保证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还能有退路可选。而自己三年前遇到师傅传授自己的所学,相信不弱于任何人。
贾家能够崛起江南近百年,绝对不是那些刚刚发迹的暴发户所能比拟的,整个贾府看上去规模虽然庞大,但是却丝毫不给人雍容华贵、雄壮威武的感觉,而是让人感觉到格调雅致,谨慎低调。
青砖铺地、绿树掩墙,园内回廊相连,从城中暗道引进的活水注入园中的池塘,其中假山喷泉点缀其中,青翠的蔓萝枝枝蔓蔓缠绕在一起,凑成一段段绿意。
现在已经太阳初生不久,真个沈园层层叠叠的建筑都映照在一篇霞光当中,池塘上碎红片片,留下斑驳的影子,让贾环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叹。
贾府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显得不简单,无一不诉说着能够在江南商界占下半壁江山的世家特有的气质。
等走到宝玉的住处,却见王熙凤和平儿、巧姐以及三春还有李纨母子都在那里说笑,众人看到贾环跟着薛宝钗一起前来感到有几分奇怪,但是都还是起身笑迎。
“环弟有段时间没有来我这里玩了,今天怎么有空,我们刚才还听凤姐说你的事情呢,三弟可是帮了薛姨妈一个大忙呀。”贾宝玉笑着说道。
“劳烦哥哥挂念了”贾环也笑着端正的坐在最旁边,并没有平时的猥亵姿态。
“呵呵,三少可是很有做生意的天分呀,刚才我去访三少,他给我出了一个题目,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就让三少给大家也说说,让你们也猜猜看?”薛宝钗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说道。
“哦?”众女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贾环,连在一旁侍奉的丫鬟也竖着耳朵听。
贾环又轻轻讲这个题目说了一遍,众人一时都静下来思索,这个题目看似简单,但是你一旦认真起来都很快陷入其中,最后倒是巧儿叽叽喳喳的说道:“三叔,我知道,我知道,是赚了二两?”
众人这才转头看着贾环,有一个如此猜测的也满怀希望。
“不对,让你做生意,非赔惨不可”贾环拍了拍她的小脑瓜说道。
“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呀”巧儿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可是赚了一两?”这个时候王熙凤和贾宝玉说出了相同的答案,却又被贾环否定,等众人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直说让贾环说出答案。
“在商言商,利润最大化当然是商人的追求,实际上在第二次交易的时候,这个书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追加了成本,本来他可以直接赚三两银子的,但是经过三次交易后这方砚台的利润已经变成了一两,所以一来一去应该是赔了二两银子。最重要的是砚台的本来价格是八两银子,我们都忽视了这点,经营生意少赚就是赔。”
“可是他明明就是赚了二两银子呀……”巧儿仍然不依不挠的问道。
倒是贾宝玉听后却半晌无语,最后被巧儿一打扰,才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少赚就是赔。简单几个字,就把商贾的逐利的本性刻画出来。难怪古人常说商人重利轻义,仅仅一方砚台,已经可以搅出那么多心思。”
贾环看到他说到这里薛宝钗的脸色明显变了几分,就开口说到“二哥说的也不全对,没有商贾的舟车劳顿,我们冬季就用不到长白的上等松碳,没有商贾的流通,我们连盐巴恐怕都吃不到。”
他不等贾宝玉反驳,就继续开口说到:“我这里还有一个题目说给大家乐乐,看谁能先猜出来?”
众人立马来了兴趣,目不转睛的看着贾环。
“说一个学堂一次先生考试学生策论,有两个人交了一模一样的考卷,但先生认为他们肯定没有做弊,这是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策论怎么可能写的一模一样,”贾宝玉也略显惊诧的说道。
“就是,这怎么可能?”平儿轻声附和,看到贾环笑着望了他一眼,顿时脸上一红,忙把目光转过去,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因为两个人都交的白卷”贾环开口说出答案。
“白卷……?”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巧儿更是笑着趴在王熙凤的腿上捂着肚子。
“三少,还有没有,再说一个……”这个时候薛宝钗又脆问道。
“好,那就再说一个,”贾环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都识字几千,知道三个金叫鑫,三个木为森,三个鬼叫什么?”
“三个鬼?”他们都开始用手默默的比划着,最后都觉得这个不是一个字。当贾环把谜底说出来以后众人又笑成一团,最后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以贾环为中心的圈子,到中午贾环离去的时候几人还有些意尤未尽。而平儿看到自己的情郎在众人之间谈笑风生的模样,更是倾心了几分,看到贾环对她使眼色,虽然有几分不情愿,还是偷偷的瞅了一个缝隙,溜到王熙凤的后边停在墙角。
“啊!”她轻颤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呼。不过却没有大声呼叫,因为她知道是是贾环,只是轻轻的在他的怀中挣扎到:“三少,不要这样……等会儿有人来的……”
“不要紧,这里是隐蔽,有人来我们能看到的。”贾环在她的耳边低语。说着还隔着背子用手柔嫩温软的身子,感受她胸前酥软的**顶在自己的手中。平儿感受到她的异样,尤其是大腿根那火热的触觉让一摸晕红抚上她白净的脸颊,登时脸上羞红一片,微张的红唇急促喘息着,连连推着贾环说道,“唔……不要闹了……三少……”从后边很明显看到她的耳根都红了。
贾环并不答话,只是用右手揽住她纤细柔嫩的小蛮腰慢慢的下滑到裙子下,隔着裙子不住的在她的大腿根部揉捏着,另一只大手则顺着背子的缝隙伸了进去,在肚兜上揉捏着她酥软膨胀的**。
“哦……唔……”平儿的身躯滚烫的像开水一般,鼻子中不断的喷出热气,忙急急的推着他说道:“三少,不行……不要这样了……”莹白的小手抓住他企图扯开汗巾的手用力的向上拉,贾环用力的挣脱着,但平儿坚决的阻止了他,嚼着她的樱桃小嘴说道:“再闹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是,我的好姐姐”贾环也知道事不可为,只好带着几分失望,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今天晚上薛姨妈早早的就打发丫鬟回去休息,而自己则穿着衣服裹进锦被中,睁大眼睛等待着昨天晚上那个神秘人的到来,她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左思右想后还是隐瞒起来,人言可畏,她害怕自己被人议论。
她甚至手中还一直攥着那枚玉簪,万一今天晚上那个蒙面男子对自己欲行不轨的时候可以拼死保得贞洁。今天晚上他来了之后,自己一定要和他说清楚。
转眼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看着蜡烛渐渐的燃烧过半,可是却根本不见那个蒙面人的影子,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来也好,眼看着过了两个时辰,薛姨妈确定蒙面人不会再来了,就慢慢的脱去衣物,拉了拉被子想睡下。
谁知道一拉被子,“砰……”那本书又落在了地上。她咬着牙齿半天终于重新捡了起来,重新压在自己的枕头下,她虽然昨天晚上偷偷看了几眼,但是脑海中却清晰的把那些动作印在记忆里。
反正那个贼人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她偷偷摸摸的熄了红烛,回忆起画面上一个情景,不由自主的学着春宫图上的动作,双手撑住枕头,把自己的玲珑剔透的臀部高高的撅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半蹲在床上。
薛姨妈刚半跪在那里,顿时心中就燥热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想象中的动作,竟让自己有如此强烈反映。
第三十五章 拉薛姨妈下水(完)
此时她感觉双腿不但酸软无力,而胯间更是热烘烘的,似乎正有源源不断的热力从自己那夹在股间的手上传出,并透过薄薄的丝绸亵裤,包围了她敏感的大腿根部,令她的丰润的花蕾似遇到春天的温暖般,不受控制地开始绽放吐蕊……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住的进行着理智和欲望的碰撞,脸上也一会儿**不堪,一会儿痛苦欲死,内心不断的挣扎着。但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玉手夹得更紧,那被手指进入的异样感觉,让薛姨娘忍不住口中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吟,很像发情小猫的叫春声,她听到自己淫浪撩人的呻吟顿时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的扭头看了看四周,黑暗中一片寂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她赶忙用嘴唇紧紧的咬住床头的枕头,心乱如麻的薛姨妈索性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枕头上,柳腰随着自己手指抽送的频率而频频摆动着,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薛姨妈此刻的表情,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境地中,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原罪,明知道这样做和那些勾栏内不要脸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被人发现自己的名节全部都会毁掉,但是身体却几乎是无法控制般地紧绷,让那种酥痒的快感传遍全身……她时而把紧紧的咬着枕巾大声喘息,时而又用力摇着头,已经完全陷入强烈的快感当中,而造成这种快感的,正就是她自己无法思考也无法停止的手指。
她喘息越来越急,她闭上双眼,找到隐藏在大腿根部的那个小豆豆,先是用手指轻轻地调弄着,继而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的不断抚摸,体味着被进入的快感(有删节)……脑子里浮现的却不单单是那些春宫图上的羞人场面,而是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她偷看贾环和平儿在屋子内偷情的情景,似乎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是贾环一样,心里想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抚揉大腿根部的力度。随着大腿内侧越来越热,心中的绮念也越来越浓,体内的春情更是有隐隐勃发的势头,“啊哟……啊……呜……”……
**各样的思绪全部都涌进她的脑子,如果那个蒙面人看到自己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像疯狗一般的扑上来,狠狠的占有自己……万一他真的扑上来,我该怎么办呀……自己真的要自杀吗?如果是几天前她或许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现在心里却裂开了一个小缝,虽然很小,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肯定会慢慢长大的。
天呀,我都想的是什么呀,等他如果敢羞辱我,我肯定要自杀的,那个臭男人应该不会强迫自己的,他说过让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呸,呸,他想得倒美,**各样的绮念不断的涌进她的脑海,最后让她无法克制地完全张开自己的大腿,翘着她那浑圆翘挺的丰臀努力摇动着,随着手指逐渐沾满腻滑的蜜汁,薛姨娘已经陷入动情的迷惘中,体内传来的阵阵空虚,让她不停扭摆着自己的玉手,索取更多的快意(有删节)……
越是贞洁的少妇,在春情勃发时越是饥渴、越是淫荡,因为她们虽然包裹着冰冷的厚厚的躯壳,但是内心深处却是**压抑,孤阴不长,如果没有经历过**或许还不觉得,但是经过男人的雨露之后,她们**压抑的结果就是欲火更盛,一旦得到宣泄口,立刻整个身体就仿佛被蚁穴弄垮的堤坝,瞬间被洪水淹没……
薛姨妈火热的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栗,她感觉身子里每一部分都在膨胀,手底下不克自制的加大了力度,只觉得一种异样的快感瞬间从心头蔓延,全身一阵哆嗦,仿佛自己进入了天堂一般,牙齿紧紧的咬着枕巾,发出既快乐又痛苦的一声呻吟,雪白的身体满是汗水,淫荡的汁液沿着丰满的两条白腿不断地流到大床上(有删节)……
“哧——”突然一个火苗在房间内升起,薛姨妈顿时身子一动,软弱无力的身体忙支撑着起来,看到红烛下映照着一个蒙面男人站在自己的窗前,正是自己等了半夜的男人。
“你怎么……”她登时脸上红的滴血,赶忙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不过我可没有错过夫人你刚才表演的一场好戏呀……”只见那面罩下露出两只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身体,末了还故作不知的深深吸了几口气,有些讶然的说道:“你屋里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要你管,你给我快滚”薛姨妈轻声呵斥到,心中羞愤的要死。
“要我滚可以,不过把我昨天晚上给你的东西还给我吧?”来人仍然带着笑意打量着她的身体。这个时候薛姨妈才感觉到一丝凉意,发现自己仍然半赤裸着身体,心虚的把锦被遮在自己身上,然后从枕头下拿出那本书,扔给他说道:“赶快滚,不然我开口叫人了。”
“哇,包裹呢,你怎么把它拆开了,我不是说过你不能看吗,里边是重要的秘密呀?”蒙面男子惊讶的叫道。
“什么重要的秘密,不就是……我根本没有看。”薛姨妈刚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中了语言圈套,一时羞愤的身子微微的震颤着,美丽的俏脸上血色尽褪,心里承受着恐惧和迷乱的冲击。
“哦,我要走了,对了,临走之前送给你一幅画,这是我昨天晚上临摹的,看看怎么样?”
“你无耻……!”薛姨妈看着画面上的自己,颤抖的手指着贾环骂道。
只见画面上的她,几根散乱的秀发搭在额头上,端庄的脸蛋上飞着红霞,鼻尖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洁白的贝齿轻咬粉嫩的红唇,似乎逸出一阵淫邪的呻呤。
上身已经被脱得只剩下一条肚兜,系在脖子间的肚兜绳子已经解开,包裹下呼之欲出的诱人的成熟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顶起两点凸起,似乎下一刻就要撑破肚兜,完全释放出来。
只见她浑身软软的靠在床头,一条腿搭在床下,雪白的罗袜蹬掉半只,另一条腿则在床上曲起,雪白的双腿微微张开用玉手遮挡着,似乎是欲拒还迎,还是请君入瓮……
“呵呵,看了夫人今天晚上的动作后,我明天晚上一定会画出更好的图画来,到时候我就把这些话张贴在贾府的每个角落,让大家都看看夫人把礼仪廉耻到底放在什么地方了……”
“不要……我求你了……千万别……”薛姨妈顿时像蛇被击中了七寸一样,身子僵硬在那里,语声中充满了惊惶,看来她已经方寸大乱了、手足无措了!
“怎么,夫人你害怕了吗?”来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床上,近在咫尺的打量着薛姨妈的身体。
“你干什么……”她惊慌失措的退了几下,看来人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这才放下几分心思,语气略显冰冷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我放过你,谁又曾想放过我……”想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和屈辱,前世为了一个馒头被人打断腿的情景,来人的心也更加冷了,“我不要银子,我说过了,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你再逼我,我就自杀,让你什么也得不到。”她犹豫了片刻,断然的说道。
“好呀,你自杀吧,我手里还有你的几幅画,就是自杀了,我也要让贾府的人看看你的模样……”
“你真是个无耻之徒……”她实在骂不出什么恶毒的话,骂了一半噎住了,呼吸不觉加重起来……身体在紧张的颤抖……
“夫人,别怕,我说过我不勉强你,只要你每天晚上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就行了,要求不高吧?只要你照办了,那就一切都好商量……”来人的态度突然软了下来,低声说道。
“那也不行”还没有等她说完,蒙面人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声响,顿时身子一闪,斜斜的从打开的窗子里钻了出去。
“夫人,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和谁说话呢?”外间的丫鬟已经走到了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听到声音,薛姨妈顿时一惊,慌乱的把那幅画藏在自己的锦被内,同时被子一拉,遮挡住略显迷乱的侗体。
“哦,”看到同喜只穿了一件肚兜就走了进来,她忙解释道:“没什么,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你早点睡吧,我现在没有什么事了,”生怕等同喜走近敞开的锦帐,发现自己的秘密。
“哦,夫人你怎么不把锦帐放下呀,现在天气热了,晚上会有蚊子呢”同喜见薛姨妈不喜自己多说,也就没有多问。
“哦,红烛上不是舔有蘸香嘛,能够趋避蚊蝇呢,你下去吧,等有事我再叫你。”等同喜走出房间她才松了一口气,从锦被下拿出描绘自己的那幅图画,那么蒙面男子画得太像了,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描绘的惟妙惟肖,尤其是胸前的一颗红痣也在烛光下显得非常妩媚。
那个混蛋明天晚上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让她陪着聊聊天吗,薛姨妈是个饱经世故的女人,自然不相信他的托词,她知道现在蒙面人手中有自己的把柄,如果这些画流通出去,让府里那些下人们知道平常高贵端庄,贤慧善良的薛夫人,骨子里原来和勾栏里那些妓女没有什么两样,竟然会在其他男人面前自渎,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而且这些事情都还是她做过的,她想到这里就深深的感到恐惧,内心不断的起伏不停,脑海中全部是自己的秘密被泄露的情景,下人不断的冲自己指指点点,走到街上有人冲自己吐口水,就连自己的一双儿女也鄙夷的看着自己……
不能让他们知道,不能让他们知道……她飞快的把那张画扔在红烛上,顿时火苗窜的老高,不到片刻那幅画已经化成了一堆灰迹,只有刺鼻的石青味道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是想起自己毁掉一副,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又会画出十副,她更加恐惧起来,突然低声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两道泪水滚出眼眶,很快脸上带着一丝决然,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床上刚才弄乱的锦被重新换上一套新的,拿起玉簪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望着不断变幻莫测的红烛,她怔怔的无语,内心剧烈的翻腾着,她不想死,可是她却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就摆脱不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了,总有一天会贞洁不保,失身于他的。她希望自己死掉能够换回那么神秘男子放自己一马。
但想到薛家支离破碎的模样,自己儿子从来没有让她放心过,宝钗还小,这个家还需要她的支撑,她又下不了决心,怅然若失的抓着玉簪,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脑海中升起,她知道或许以后自己真的摆脱不了这个人了。
“你叹息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贾环的背后响起。
“师傅,你说我这么做对吗?”贾环坐在大青石上,呆呆的看着今晚的月色,琥珀色的光辉照在不远处的湖面上,让人心中也增加了几分清幽。
他没有办法忘记前世前世受到的屈辱,尤其是看到薛姨妈胸前那一颗红痣时,记忆全部都涌现出来,她就是前世那个曾经将自己赶出家门的夫人,而自己因为偷一个馒头还被她放狗咬伤了大腿。
“你是同情她还是怜悯她?”
“有区别吗?”贾环不解的问道。
“有,同情她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怜悯她谁又来怜悯你呢?”太一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在这个春末夏初的月夜里更加清冷,连身边的贾环都感到了一丝冷意。
第三十六章 平儿熙凤齐逢春(1)
实在想不到,只是第二个晚上,薛姨妈就几乎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这让贾环有些愕然,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端庄保守的她竟然私下会是这样一幅情态,这样看来,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把她那虚伪高贵的面具扯下来,让她臣服于自己的胯下……一连十几日,贾环都装成蒙面人的模样挑逗她,不断的把她的媚态用笔画画出来,说出的话语也越来越露骨,好不掩饰自己对她肉体的渴望。薛姨妈刚开始还一本正经的呵斥,但是看到蒙面人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自己的身体,渐渐竟然开始适应了他的存在,甚至每天晚上早早的睡下只穿着肚兜等待他的到来,为了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她告诫丫鬟自己晚上容易失眠,不在让她们靠近自己的卧室。
甚至有时候当蒙面人晚上偶尔失约的时候,她竟然体内泛起一股狂躁的情绪,生怕他消失不见了……
另一件喜事就是随着贾环的刻意结交,现在贾府的人也渐渐的发现三少爷改变了许多,贾府的众女有什么事情也喜欢叫上他。
平儿刚从老太太那里请安回来,自然看到贾环的眼光,身体热呼呼的溜回家中,就看到情郎从门后窜出,轻轻地将她从身后搂住,把自己火热的身体贴了上去,平儿身体登时一软,知道情郎是什么想法,忙扭着身体提醒他:“爷,别闹了,凤姐马上就回来了,让她看到了我们会死的。”
贾环抱紧她的小腰,手从领口探进去,隔着肚兜揉摸着酥胸说道:“放心吧,她陪老太太聊天,一会儿半会回不来呢……”说着,把嘴凑过去。平儿摇头道:“不行,上次差点就被发现了,我现在想想还怕呢”
贾环笑道:“那让爷亲亲你的嘴,摸摸你的奶还不行吗?”听了这话,平儿的俏脸登时红了一大片,她从来没有听到这么粗俗的话,一时有点不习惯。贾环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她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平儿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贾环见平儿不反抗了,得意的把鼻子凑到她的胸口吮嗅了一下称赞道:“姐姐的身体真香。”那手也不老实,隔着丝质的肚兜摸着平儿小巧的乳鸽,平儿的肚兜非常薄摸上去光滑如缎,温润如玉。平儿软软的靠在她的怀中,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心里很喜欢的感觉,听到他的大声夸耀,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说道,“爷,你小点声,要是让外边的人听到怎么办?”感觉自己的一双丰满的**情郎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减弱,她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自己的臻首,火热的娇躯在贾环的怀里扭动着,闭上眼睛享受着贾环带给她的快感。
平儿现在身体被贾环调教的非常敏感,不大一会儿,她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酥软无力。当贾环扯开她的汗巾时,平儿娇喘起来,两条玉臂缠住贾环的脖子。
看着平儿春情勃发的娇态,贾环不禁心中一热,把她的肚兜完全揭掉,让那完美无暇的胴体在自己彻底的展露。幼嫩的雪肤因为剎那的凉意起满了疙瘩,泛起了一抹香艳的粉红色。他轻轻托着那大小刚好可以让自己一手掌握的雪白乳鸽,忍不住一口含住了那在山峰上傲然挺立的嫣红花蕾。平儿脸上脖子上的羞色更浓了,美丽的大眼睛仍然紧紧闭着,娇喘着仰首把高耸的胸脯挺得更前,乌亮的秀发垂在颈后,在轻柔的微风中飘逸得像个仙女一样。
吻上了平儿迎上来的小嘴,贾环的大手滑过她光滑的小腹在她的亵裤里活动起来,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的感觉着幼细的毛发刮着手掌的感觉。平儿也显得情动之极,双臂更是热情的搂住贾环的脖子,咿咿唔唔的迎合着他的热吻,火热的娇躯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嘴里呜咽着发出了一声像在哭泣又好象极度兴奋似的长长呻吟声,经过贾环的调教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大腿根部,立刻就从深处产生出一阵骚痒的感觉,随着液体从她的深处流出,那一双丰满的大腿立刻就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淫霏的声音把贾环的整个人都给点燃了,虽然看不到她亵裤里的美妙春光,但是从她大腿根部的滑腻湿润的感觉来看,就知道此刻她的羊肠小径已经泥泞不堪了,尤其是她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不断的冲击着贾环的神经,他也忍耐不住的把自己碰撞的火热紧紧的贴在平儿丰满的臀部上,隔着裙子不住的摩擦着。
在贾环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平儿的身体,再加上丰臀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有无数的蚂蚁在不断的爬动,不自觉的玉手反抓进贾环的胯下,抓着火热脸红的仿佛滴水一般的低声叫到:“爷,你来吧……”
说完,她主动伸手扯下贾环腰间的汗巾,将他的火热释放出来,失去了束缚的大蟒蛇不断的跳动着,狰狞的抬着头,仿佛在寻找猎物一般。平儿的身体经过贾环这段时间的开发,早已经从当初懵懵懂懂的贞洁女子变得在床第之间放荡起来,所以现在如此做也并不显得难堪,她伸出玉手拍打了一下冲贾环抛个媚眼,浪笑道:“看它这个得意样儿,就知道不干好事。”
贾环看着平儿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顿时心中一动说道:“姐姐,你的小嘴真红,先用嘴给我弄弄吧”说完他的嘴巴袭向了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双手也捉住了平儿那腻滑丰挺的雪白乳鸽,不断的挤压和揉捏让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平儿羞恼的在他的腿上一拧,嗔怒的骂道:“你休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只有妓女才做的”
贾环见她虽然怒骂,但是却没有过分的坚持,知道还有戏,就嘴里央求道:“好姐姐,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你就让我一回吧,快点舔一舔吧。”平儿满是红晕的美丽面庞涂上了一层**的气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不断放射出**的火焰打量着,低头轻声问道:“真的吗?”
“当然,”贾环知道机不可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下一拉,整个儿娇躯都跪在自己的身下,双手伏在自己的大腿上。
平儿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清醒半沉醉的状态,感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火热,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羞愧,她拼命想扭动头颅想躲开,可是却完全被猥亵的手压制着,她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她只得出声哀求道:“爷,你就饶了奴家吧,不要再作贱我了……”
可是没有想到贾环趁她说话的时候,突然突如其中,舒服得贾环啊的一声叫,好象整个人儿都飞起来一般……
她的小嘴被撑得大开,脸上的温度骤升,连胸膛上都红透了。贾环用手扶住她的头颅,腰部轻轻耸动着,在平儿的小嘴里抽送起来(有删节)……平儿口中的呜咽突然又变得高亢起来,虽然她并不能喊出声来,可是这含糊的呻吟里还是反映出了她此刻心理的复杂情绪,有兴奋也有屈辱。头颅微微扭摆却又被这个狠心的男人固定住。“唔……唔……”她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只能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在口腔内的异物的强烈刺激下,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减弱,她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自己的臻首,满足情郎的要求……
看着平儿那张端庄动人脸庞在自己的胯间移动着,从上向下望去,头发已经散乱了,几根长发飘到嘴边,显得尤为淫霏,贾环喘息道:“别光动,含到嘴里去舔。”
平儿虽然是初学者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但是还是听话的,按着贾环的吩咐用嘴套弄着,爽得贾环直摸她的头发。看着别人的女人在自己的胯间吞吐不已,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会感到兴奋与自豪,一种征服的快感在他的心底慢慢漾起,尤其是平儿的眼神都透出淫荡来,能把人迷死,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仰起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呼吸声变得急促粗重起来,抽出粘满美人口水的家伙,说道:“姐姐,你躺下来,让我来吧……”
“嗯,爷,你快点吧……我都快疯了……”说着躺在王熙凤的大床上,自顾自的把自己的亵裤脱掉挂在大腿上,两条玉腿分的开开的,等待贾环的宠幸。
只见那清晨的花蕾上边还没有完全开放,红嫩的花瓣一张一合的,上边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似乎等待着蜜蜂前来采蜜。
“啧啧,姐姐你还真浪啊,都湿成这样了。”贾环凑近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调笑道。平儿被他取笑得满脸羞红,清丽的脸庞变成淫荡的表情,白皙无暇的肌肤上也染上了一层粉红,蹬动着大腿娇嗔不依道:“爷,不来了,你就知道欺负奴家……”
“啪。”贾环在她那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然后戏谑的笑道:“你还真是够骚的,快求求爷,爷就来宠幸你……”
平儿此刻早已忘了什么羞耻、矜持,放纵地将自己的玉腿分的大大的,,让她那还滴着春露的大腿根部暴露在贾环的面前,然后媚笑着嗲嗲道:“好相公……好哥哥……别逗平儿了……快来宠幸平儿吧……”
“小淫妇。”贾环吞着口水又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看见那原本洁白无暇的大腿上浮现了一条条浅浅的红斑,他忍不住的欲望大涨,用力抓住她的玉腿,把自己的身体整个儿压了上去,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直抵她的花心:“啊……好满……好相公……你轻点呀……奴家要死了……啊……”虽然她口中叫着轻点,但是被挑逗的敏感不已的身体在贾环刚刚进入她的体内,玉液就汩汩的流了出来,雪白圆润的丰臀更是不断扭动的催促了起来……那种胀满感使她的身体兴奋不已兴奋,口中也不住的大叫着:“啊啊……爷……你真好,奴家已经离不开你了……”
“姐姐……你舒服么?”贾环也更加兴奋起来,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荡漾,伸手握住了平儿的**,使劲揉捏。
“唔……真是太舒服了……和你大哥从来都这么舒服过……啊………”她失魂落魄般**着,甩着一头乌黑的青丝,汗水顺着额头不住的滴落在凉席上……
“姐姐……那以后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高兴要你就要你………”贾环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娴雅的女人,如今却在床第之间淫荡的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心里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
“啊………三少……爷,平儿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只让你一个人睡呀……”她眯着美目,放浪地叫道,“啊……三少……姐姐不行了……要上天了呀……”她嘴里狂呼乱喊着,双颊绯红一片,她的双手在贾环的胸膛上乱抓,扭腰摆臀疯狂的迎合着他的冲刺,口中的淫词浪语也是无法抑制的倾泄而出:“啊……要干死人了……啊……受不了……啊……不行了……”
王熙凤不是没有发现平儿渐渐的变了,眉目之间总是若有似无的带着一种春意。这让她有些怀疑,而且这个丫头最近经常失踪,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到平儿匆匆离去后,她就悄悄的也跟着回府,吩咐跟在自己后边的丫鬟说道,“我会后院休息,有人找我也不要叫我,”然后聊无声息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第三十七章 平儿熙凤齐逢春(2)
“喔……好……舒服啊……爷,姐姐被你弄死了呀……啊啊……”强烈的快感舒服得让平儿忘记了一切,终于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开始不知羞耻地大声淫呼着。贾环此时放下平儿的大腿,抽出火热,将她的身体翻动半跪在哪里,然后迅速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个火热对准平儿的大腿根部齐根而入(有删节)。
“唉呀……插到底啦……轻点呀……啊……哦……奴家……要死了啊……”平儿语无伦次地叫唤着,臀部也用力向后顶挺着以迎合他的冲刺,雪白的大屁股也被贾环的胯部撞得发红,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
贾环把平儿抱得紧紧,双手毫不留情的搓揉着那对粉嫩雪白的**,粉嫩的**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双峰顶端的樱桃也颤巍巍的逐渐肿胀起来。贾环欲焰高炽,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插得到根到肉,直把平儿插得花枝乱颤,淫呼连连。只见她头发完全四散开来,脸颊上不住的流淌着香汗,双手软弱无力的支撑着身体,臀部却平明的挺动着,迎合着男人的疯狂,她感觉自己的体内仿佛被插入了一根烧火棍一样,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使她无比受用。而贾环的大手也不断的刺激着她的乳鸽,他的每一下揉捏,每一下拨弄,都令她欲罢不能,在欲望的巅峰上不停地攀越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潮峰……平儿此刻早已忘了什么羞耻、矜持,放纵地淫浪呻吟:“唉唷……啊……好舒服……啊……三少用力……快、快……弄死我了……啊……”
“姐姐……你的声音快把房子都震塌了呀……”贾环用足了劲猛插狠插,平儿丰满的臀部也拼命挺耸着,去配合贾环的**,滴滴的香汗不住的从她的额头滴下,满头的秀发也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春情荡漾的娇靥,口中娇喘呼呼,**猛泄了一床都是(有删节)……
“唉唷……死了……我啦…如…啊啊……我不行了啦……”平儿发出了一声淫荡蚀骨的低叫,双手突然一松,一头栽在枕头上,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花芯中间强力地喷射出来,贾环感到火热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身体猛的连连劲挺数次,才把满腔的热情释放在平儿美丽的身体内。平儿被这滚热一烫,浪声娇呼:“啊……啊……死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响起,把贾环吓了一跳,赶忙回过神来。
只见门不知道啥时候被推开的,王熙凤正吃惊的用手指着二人。贾环的身体仍然趴在平儿的身体上,脑海中惨叫着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没有想到王熙凤会悄无声息的回来捉奸,这真是报应呀,自己无休止的索取终于被人发现了。
“夫人……我……我们……”平儿连忙推了贾环一把,挣扎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往自己的身上套肚兜,贾环也赶忙把自己的衣服汗巾都系好。
“凤姐……不管三少的事儿,都是我不要脸……是我勾引的他……我想男人……”还没有等贾环开口平儿突然朝地上磕头叫到。
“平儿”“姐姐,你胡说什么?”贾环和王熙凤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他赶忙伸手把她拉起。
“三少,别拉我……”平儿显得非常执拗,使劲儿的一挣扎又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决然,“夫人,这不管三少的事,你就饶了他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不过从她的眼神里贾环读出的是漫溢而出的柔情,他没有想到平儿没有顾自己半分,而是全部为他求情。
“姐姐”贾环咬着牙使劲儿把她抱起,不顾平儿的挣扎狠狠的把她抱在怀中,然后开口说到,“这件事情和平儿姐姐无关,是我逼迫她的,你不要为难她,想干什么都冲我来吧……”然后一脸冷静的看着王熙凤,等待她的裁决。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都给我跪下”王熙凤的声音非常冷,她现在感到无比的愤怒,指着二人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
“不要跪”贾环看着她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样子,此刻心中已经彻底的冷静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跪下去就算是彻底的认输,恐怕以后王熙凤就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这就像一场斗争,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斗争。如果王熙凤敢大义灭亲,他也不介意反戈一击。
“你……你们……”王熙凤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静和精明,看着两人现在仍然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怒火从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你们给我跪下,我说什么也不会饶了你们,马上要告诉老太太……来人……”她突然转身超外边大声喊道,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进来的时候二人还没有结束,看到平儿在贾环身下**,她心头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嫉妒。这让她彻底的失去理智,准备给二人以最严厉的惩罚。
“凤姐……”眼看着她快要冲出去,贾环知道事不宜迟,突然松开平儿,冲上去一把抓住王熙凤的手。
“你要干什么?”王熙凤赶忙挣扎着。
“你不要逼我……”贾环血红的眼睛盯着她,恶狠狠的说道,“否则后果自付”
“你现在落在我的手中还敢威胁我……”王熙凤又是一声高呼,“来人!!……唔……”却被贾环眼疾手快的强行把她拉在怀中,用手使劲儿的捂住她的嘴。
“三少,你要干什么,快松开凤姐?”平儿看他越闹越大,赶忙催促道。
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丫鬟的声音,“大少奶奶,有什么事儿?”人却并没有进来,因为王熙凤刚才再三嘱咐她们不要过来。
“告诉她们没事,快”贾环害怕丫鬟闯进来,赶忙冲着平儿低吼。
“哦……”平儿也知道进来的后果,赶忙急冲冲的喊道:“没有什么事儿了,你们赶紧下去吧……等大少奶奶需要的时候我们再叫你……”
王熙凤突然张口咬住贾环的手掌,让他疼的直裂嘴,却不敢叫出声来,生怕丫鬟听到,直到平儿偷偷凑到门缝中看了看,发现丫鬟又朝前院走去,这才放下心来,低声叫到,“你快松开凤姐吧……”
“松开她……”贾环冷哼一声,朝平儿叫到:“把你的汗巾和儒裙都拿过来,快……”
“你要干什么?”平儿刚才情急之下只穿了一个肚兜,下边凉飕飕的,现在才从惊慌中发现自己半赤裸着身体,但是还是依言从床上捡起自己的汗巾和儒裙,红着脸递到贾环的手中。
“你们这对奸夫……呜呜……”贾环刚松开她的嘴,就被王熙凤破口大骂道,但是却被贾环迅速的用儒裙堵住她的嘴。就在她伸手抵抗的时候却被贾环用力一搬,两只胳膊都反背在后边,用汗巾迅速的困在一起。
“三少,你要干什么?”平儿见王熙凤被绑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冲他低声叫到。
“你说呢?”贾环狡黠的笑了笑,突然把王熙凤的腿弯抱起。
“唔……唔……”王熙凤大腿不住的蹬动着,把儒裙踢开,露出里边的亵裤和三寸金莲。
贾环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放在床上半坐在哪里,然后扯掉她口中的阻塞,王熙凤立刻喘了几口气开始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形势。
“是吗?”贾环突然一上前,伸手扯下王熙凤的汗巾,顿时儒裙和上边的背子一松,半露出一个墨绿色的肚兜,上边的牡丹花开的正艳。
“你要干什么……”王熙凤顿时羞愤不已,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三少”平儿也在后边拉了啦他的衣襟。
“你别管,一切都听我的。”贾环冲她宽慰的一笑,然后转脸对王熙凤说道,“凤姐,今天的事情你当没有发生过,我就放开你怎么样……否则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嘿嘿一笑,伸手在她的肚兜上抚摸着。
“你想干什么,快放手,混蛋。”平儿吓了一跳,赶忙抓住他的大手。
“放心,我只是让她就范而已”贾环被看穿心思,厚着脸皮解释道。
“你敢再动我一根指头试试看,我非杀了你。”王熙凤面红耳赤的叫到,她没有想到贾环这么大胆,竟然敢当着平儿的面在自己的胸口抓了一把。
贾环带着淫欲和报复的情绪,俯视着王熙凤。她今天侧分秀发,梳着一个蝴蝶髻,雪白的教领儒裙因为被他扯下汗巾,再也遮掩不住少妇婀娜美妙的曲线,整片雪白娇嫩的胸口就这样毫无掩盖的从领口中展露在他们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两点嫣红顶着高耸的肚兜,都几乎要撑破肚兜脱颖而出了。
平儿看他眼中流露的欲火,马上本能的感到不妥,赶忙对自己的情郎说道:“三少,快松开她吧。”
“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说着贾环一手揽住她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到她的肚兜下在两腿间凹陷下去的部位一阵轻揉,满指尖都是凝脂如玉的感觉,毛毛草草仍然是水润润的一片。
“啊。”平儿嘴里发出了呢喃似的低吟,赶忙抓住他的手,羞恼的说道:“三少,你脑子糊涂了,赶紧放开我……”她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贾环仍然没有忘记调戏自己。
“我怎么糊涂了?”贾环的手在她的腿缝之间一摸,然后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在二人的面前。
“你……”平儿差点羞恼的哭出声来,贾环太让她难堪了。
“奸夫淫妇!!”王熙凤也咬着牙根骂了一声。
“奸夫淫妇骂谁?”贾环笑着问她。
“奸夫淫妇骂你”王熙凤在后边跟了一句。
“对,奸夫淫妇骂我,咱们可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呀,凤姐?”贾环说着强行搂着平儿坐在她的旁边,笑着把脸凑了上去,对她说道,“平儿,你给我讲过凤姐以前喜欢吃黄瓜,每天晚上都偷偷的吃,对不对呀?”
“你们……”王熙凤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秘密早已经被平儿出卖,顿时脸上也一阵羞红。
“姐姐,你需要的话完全可以告诉弟弟我呀,这个忙我还是愿意帮的……”
“三少”平儿看他越说越离谱,心头顿时一紧张。
王熙凤心中也紧张起来,强装着咬牙切齿的说道:“赶紧放开我,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再敢动我一指头,只要我告诉老夫人,你明天就在贾府里呆不下去了!”
贾环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呀,我是明天在贾府中呆不下去了,可是你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老夫人会怎么看你,家丑不可外扬,女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敢保证她们还叫你大少奶奶,我大哥不会休了你……”
王熙凤知道贾环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既有可能发生,平时贾琏就对自己不满,要不是她管理着贾府的财政,恐怕贾琏早就休了自己,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冷,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被这个下贱的胚子给控制住了情绪,当即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贾环,你不是人!你敢如此……你竟敢对待我……”
正因为她知道贾环说的事情既有可能发生所以才会情绪如此激动,平常都是自己算计别人,这次遭了贾环的算计,恐怕自己以后就没有办法翻身了,以后贾环让自己朝东恐怕也不敢再朝西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想到这里王熙凤身体就阵阵战栗,这可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呀。她一直都小瞧了贾环,以为他不过是个坐吃等穿的废物,但是没有想到他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很早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看平儿刚才的浪荡模样,恐怕早就是这个禽兽的人了,可是自己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觉。
第三十八章 平儿熙凤齐逢春(3)
贾环冷冷的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现在你也知道害怕了,刚才你捉住我和平儿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我们,如果刚才你放过我们的话,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吗,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听着贾环冷酷的声音,王熙凤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抖,她的眼睛终于开始带着一丝丝地惊恐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沉静可是内心却越来越狠辣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一直小瞧他了,也许以前他的孱弱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而已,谁能够想到他孱弱的外表下蕴藏着一颗魔鬼的心。
“三少,你放过我……我……”王熙凤开始感觉到浓烈的恐惧,她几乎是本能的求饶。
可是贾环的眼神里却闪动着冷冷的寒冰,语气淡淡的说道:“刚才你有想过放过我们吗?平儿刚才给你跪下的时候你想过要放过我们吗?”
“三少……你就……”平儿也怯生生在旁边拉了拉贾环的袖子。
“你叫我什么?”贾环温柔色的问道,语气中却是一种命令的语调。
“爷……”在贾环的淫欲的眼神的示意下,平儿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了。
“姐姐在门口守着,我和凤姐谈谈……”贾环又开口说到。
“爷……你不能……”平儿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明白贾环的心思,想伸手阻止,但是听到贾环冷哼一声,她只好委屈的转过头,走到堂屋里端坐着,却不敢再阻止他。
贾环的呼吸有些急促,看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漂亮妩媚的嫂子,白嫩的脸上有一种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在眉眼间流露,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彷彿在微微煽动,嘴唇丰满红润,彷彿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尤其是嘴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怦然心动。她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墨绿色肚兜内,露出大半的浑圆饱满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成熟、艳丽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比起平儿那中妩媚更为扣人心魄,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扑来。
王熙凤被他打量的脸色愤怒而通红,肚兜中的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如果她穿着整齐的衣服,的确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仿佛云端的仙子,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可是现在贾环要狠狠敲碎的就是她这个虚伪的外表。
“贾环,你放开我,你和平儿的事情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追究怎么样?”王熙凤突然把怒气压了下来,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是却和刚才的惊慌不同,带着几分沉着冷静。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贾环自然不可能放手,就算王熙凤说的是真的,他也要继续下去。
贾环的呼吸逐渐的沉重起来,眼中露出了淫光,一只手迅速滑过她的肚兜,伸进了肚兜内,大手在王熙凤膨胀的胸部抚摸着,他真切的感受到手下的肌肤是那么光滑白嫩,充满妖媚、**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顿时激起贾环亢奋的欲火。他稳稳地握住王熙凤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抚弄着、揉搓着……高耸雪白的**挤成了一道极深又紧密的乳沟。高高在上的王熙凤恼不可抑,晕红着绝色丽靥挣扎着、反抗着,但是还是带着一丝倔强的神态,“贾环,你连禽兽都不如,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又能怎么样,!你除了能占有我的身体,你还能怎么样?”即使到了现在,她依然不肯低下自己那高傲的脑袋,向命中注定的男人敞开自己的怀抱。
贾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捏住**顶端的花蕾,那原本就很是丰盈的**,在经过他这番揉捏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花蕾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尽管王熙凤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来维持脸上的冷傲,但是**被他弄得麻痒不已,她还是有了自然的反应,那愤怒的俏脸上逐渐变得绯红,露出几分羞涩,又混杂着几分惊慌,还有几分屈辱的愤怒,使人心旌摇荡,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她不甘心自己的被侮辱的命运,她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躲避贾环的袭击,可是自己的玉手被汗巾绑在背后,根本得不到力气,身子一挣扎,却不由自主的被贾环推倒在床上,反而被贾环压住身体,这样一来她更是没有办法逃避,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被丫鬟看到自己这幅屈辱的模样。
墨绿的肚兜被贾环扯掉绳子,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贾环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用舌头舔舐着**嫩滑的柔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歇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那种成熟女人的丰满和坚挺。
“三少……不要……”王熙凤本能的呻吟着发出微弱的哀求,无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可是双手被绑即使是这轻微的动作,她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贾环,只能任由男人的贪婪的口舌去挖掘女人特有的敏感之处。
她小口刚刚呼叫,就被贾环趁虚而入,舌头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王熙凤不由得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竭力想要摆脱男人蛮横的亲吻,却被那只包住大半个淑乳的魔掌连番揉揉捏捏,弄得她浑身酸麻乏力。在他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王熙凤羞得一阵阵脸红,反抗的意识也越来越薄弱。尤其是在贾环手指熟练的撩拨下,自己的**渐渐的肿胀起来,这让王熙凤内心深处的**慢慢的增大,她很快就有些支持不住了,虽然她竭力的不可表现出屈服的姿态,但是女性的本能还是让她抗拒不了,香舌逐渐随着贾环的亲吻本能的回应着……
贾环趁她大脑迷乱之际,右手顺势下滑,抚过平实润泽的小腹,钻进她那绒绒密密的禁区,手指在上边猛然滑过,仿佛水鸟从天际猝然坠下,继而扎入水中,衔起一尾小鱼又高高飞上天际……
“不要呀……”王熙凤身子猛然战栗,拚命扭动腰肢来躲避袭进自己大腿根部的手指,可是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手指仿佛滑顺的泥鳅一般,不断的在亵裤中肆虐着,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王熙凤根本无法躲避他的侵犯,只能尽量夹住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可是令这个绝色少妇娇羞无奈的是,在他持久而有经验的挑逗下,自己的身体渐渐起了一些羞人的变化,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毫无防备的王熙凤心中羞愤不已,她只想咬舌自尽,可是发现那样有些便宜这个混蛋,内心一时犹豫不决,事实上她实在缺乏自尽的勇气。她就像一只掉进狼穴种地羔羊,根本无路可逃,等待着恶狼慢慢的玩弄自己,最后把她吃掉。
当那从未对第二个男人开放过的禁地被贾环那卑污的手指一寸一寸地侵入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蹂躏着。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面容,只能够更加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努力想让贾环停止下来。贾环岂会放过她,在她挣扎的时候趁机用手指攻击少妇无处躲避的羞处,她感到一股炙热正慢慢地从大腿深处流出,而一丝丝又熟悉又刺激的麻痒、空虚蔓衍开来。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她的娇躯根本无法阻挡,只能无奈的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有删节)……
“湿得好快。怎么啦?凤姐?”贾环嘴里不住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着她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王熙凤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大腿根部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三少……你别弄了……快放开我……”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刺激得她几乎完全窒息窒息,鼻孔中时不时的呻吟一两声,又强行抑制住,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真的感觉到快意……
贾环将双手的动作一变,左手搂着她的柳腰、右手抓着她的儒裙亵裤,朝下使劲的推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完全显露出来,大腿根部也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放肆地看着。王熙凤口中的呜咽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含糊不清的声音里掺杂了许多情绪有兴奋也有痛苦,更有刺激和屈辱。正是这种种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所能够让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心乱如麻,不由扭动着娇躯,娇喘嘘嘘地哼道:“唉呀……不行……三少……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快放手啊……这样羞人的样子……”忽觉得大腿根部热烘烘的,有源源不断的热力从贾环的手上传出,令她的大腿根部似遇到春天的温暖般,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王熙凤的脸羞红到了脖子,牙齿不自觉的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避免被贾环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那种神态虽然不是刻意流露的性感,但却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有删节)……
“喔……不行……快把手拿出来……三少……”王熙凤被他上下夹攻的抚弄,强烈的快感让她开始有点神智不清,恍惚中她觉得自己已经飘上了天,但是最后的理智让她夹紧双腿不断的蹬动着身体试图阻止挑逗,却一时太过于用力把自己的儒裙亵裤蹬动到地上,贾环趁势抱起王熙凤的身子,用膝盖顶住她雪白的大腿。他的左手又摸又揉地玩弄着王熙凤的一双丰乳。原已亢奋挺起的火热,频频顶触着她的大腿根部(有删节)……
最隐密地方暴露出来让别的男人玩弄,这种羞耻和悲哀使得她非常难堪,害怕和紧张冲激着她的全身每个细胞,王熙凤凸凹有致、曲线迷人的娇躯一丝不挂地颤抖着,花靥通红,娇躯摇摇欲倒:“三少……你就放过我吧……不要啊……我是你的嫂子啊……你别这样……我们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好吗?……”她羞涩地扭动着哀求着,虽然已经生过了巧儿,但是在贾府中一直锦衣玉食,加上保养得宜,她浑身的肌肤依旧雪白滋润,一对性感白嫩的**房跃然抖动着,两条玉腿紧紧的闭合在一起,雪白的屁股骚动不安地扭动(有删节)……贾环贪婪的眼神盯着红潮满面的王熙凤,一想到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绝代尤物即将被自己占有和征服,他不禁飘然欲醉,想立刻把她那令人销魂蚀骨的胴体一口吞下肚去。但是经历过平儿之后,他对女人的心思已经懂了许多,知道对这个绝色佳人绝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会激起她激烈的反抗,到时候玉石俱焚就不妙了。
他飞快的将自己刚才就没有穿好的衣服脱个精光,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示在王熙凤的面前,看得她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中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没有想到贾环的本钱如此的丰厚,这样下去自己能够经受得起吗,不知道平儿这个骚货是怎么承受的……
当然这是一瞬间的想法,随即她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忙叫道:“不要……三少……求求你……我们不可以的……”她虽然抗拒着,但是整个身体都火热一片,惊慌的把自己的头颅转过去,不敢与贾环那色迷迷而又带有嘲弄的眼神相碰……
贾环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用膝盖顶住王熙凤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双大腿分开,然后伏下身子,先用手指在大腿根部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敏感的肌肤,找准位置,然后突然吸了一口气腰部猛用力使劲往里顶进……
第三十九章 平儿熙凤齐逢春(完)
“你……你……不要……痛……啊……”一种火辣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仿佛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一般,王熙凤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呼叫,她的双腿也本能的猛然盘住贾环的腰肢,仿佛溺水的人儿,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比起身体的痛楚,她的内心更加绝望,她知道自己的贞洁被这个混蛋破掉了,自己从此以后在贾环的面前再也抬不起头,这种深深的绝望让她曾经高傲的心灵倍受打击。她实在难以忍受插入体内所带来的羞辱感和疼痛,身体不断的扭动,羞愤难抑地挣扎、反抗,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没有能够逃避今天的命运,王熙凤只感觉到那根巨大的“毒蛇”已然深深地进入她体内,就像是被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再也无法摆脱。
贾环感受到那种让人窒息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用力的进入,开始在王熙凤娇柔的胴体上抽动起来(有删节)……没有亲自尝过自然不知道王熙凤的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陷入了一团羽毛当中,舒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原始的冲动就像是洪水决堤般爆发了出来,他要迅速征服这个典雅高贵的女人的肉体和灵魂。
王熙凤的头转向侧面,咬着牙齿不再看他,只是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流下,不知是因为心碎,还是一种莫名的解脱。贾环始终注意她的神情,自然有几分明了她的心思,当即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然后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王熙凤冷哼了一声,然后挣扎着头颅想摆脱他的大手,不料却被贾环轻轻的用手拂去粘在额前的乱发,大嘴再度附上她的樱桃小口,微微摆动腰肢,让自己的火热在她的身体内研磨,王熙凤娇躯颤动,俏脸上仍然挂着泪痕左右摆动着,不让他得逞:“混蛋,你放开我……”
贾环抱住她的螓首让她不能摆动,一边享受嫩滑的滋润,一边观察艳熟美丽的人妻极度窘迫的表情,此时的她特别的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让他忍不住的腰肢猛然起伏,大力**起来,“啊……”王熙凤顿时舒服的失声叫出,继而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由得羞愧难当,但偏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火热在她体内的抽动所传来的一阵阵轻微却极清晰的刺痛和被人强奸的羞辱。
贾环低头亲吻着她的柔唇,枪她不断的扭着头,眼眶中积满了泪水,这让贾环心底没来由一阵愧疚,嘴离开了她的柔唇。脸上带着一丝歉然的说:“对不起嫂子,你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王熙凤啜泣却更厉害了,泪水不断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恼恨不已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贾环俯身压上她柔软如棉的身体,温柔的替她舔去脸颊上的泪珠。他早知道王熙凤等闲情况下决不会屈服,而今却被他坏了贞洁,一时间才心神狂乱的,现在只有抓住机会来个欲擒故纵,就深情的望着她道:“嫂子,真的对不起!我原本没有打算这样的,可是刚才被你威胁一时头昏,你又是那么迷人,我才会忍不住……如果你认为我真的做错了,你就杀了我吧!”说完手摸索着扯开绑着她玉手的汗巾,让她的玉手恢复自由。
王熙凤恢复自由,目光顿时锐利无比,骤然提起玉手给了贾环一巴掌。贾环没有躲避,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火热仍在她体内跳动不已,也感受到肌肤相亲的滋润。
王熙凤抬起手又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却突然停住了,眼泪眼泪又冲出眼眶,侧头悲伤哭泣起来,的确,就算打他一万巴掌也挽回不了自己失去贞洁的事实。贾环暗暗舒了口气,一只大手趁机握住丽人那一只丰满柔软的玉乳,颤动的热感清晰传来,结实滑嫩,又有着挺实的弹性,手指滑过**,王熙凤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一抹醉人的晕红从白皙的脖颈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娇靥上,令贾环顿时血脉贲张,又忍不住的动了一下身子。
王熙凤的喉间“唔”地一声,微微挺起了纤腰。这时才想起自己体内仍留着火热,忙照着他的胸膛推了一把,可是贾环的身体却丝毫不动,反而大手轻而不急地在自己的**上揉捏着,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从心房传出,她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赶忙抓住那只肆虐的手,但是却没有半点力气,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只能强自镇定的克制着如潮水猛兽般的欲望,像一只被恶狼抓到的羊羔,无助的挣扎着。
贾环看见胯下这个艳比花娇的美人的秀丽玉腮上那抹羞涩的晕红已蔓衍到她的耳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下身缓缓移动,只见王熙凤秀眉微锁,手无力的抗拒着,他则不即不离的挑逗着她,渐渐的王熙凤的呼息已渐渐急促起来,如兰的气息让人闻之欲醉。最让贾环高兴的是,王熙凤的腰肢几乎是微微的挺动着,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贾环的嘴再次舔舐着她的嘴唇,在他的逼迫下王熙凤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只是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下边的玉腿不住的扭动着。
“嫂子,你把我的舌头都亲肿了……”贾环得意地俯身在王熙凤的耳边淫邪地说道。
王熙凤浑身一震,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顿时羞得更红了,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她羞愤的说道:“你……胡说八道……登徒浪子……还不快下来……”
“嘿嘿……就怕嫂子不舍得……”又是猛然一个冲撞。
“啊……”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螓首不由自主的前后摆动着,美丽的上身弯得就像一只绷紧了的弓。
“不要……停下来……”残存的意识中掠过一丝羞耻,王熙凤无地自容地哀求。
“姐姐,是不要停,还是停止呀?”贾环此刻装傻充愣,开始大力**。“快停下来呀……”王熙凤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求饶声,可是那挑弄的火热刺激得她小腹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她的双腿在贾环的腰肢上时而夹紧,时而又尽力伸直,可是贾环故意为之,无论怎么做都没有满足她的胃口,她几乎难受得要哭出来。虽然口中说着让他停止,可是在内心里王熙凤不得不承认这确是令人羞愧万分而又莫名难堪的事实,如果贾环真的放手,她说不定还有恼恨的。“哦,真的停下来吗?”贾环装作失望的样子停了下来。
“你……”躺在身下的王熙凤睁开满是春情的丹凤眼,一脸醉红的看着他,小朱唇抖动着,神情焦急的快要疯狂。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可是自己却又不能真个儿开口让他继续,无奈之下只好悄悄地扭动着臀部,来暗示身上这个恨人的混蛋。
贾环感觉到她的动作,在心中偷偷一笑,说道:“好嫂子,把腿再夹紧一点!腰肢再抬高一些!”王熙凤紧闭双目,两腮桃红,却暗自依言照办。她柳腰紧绷,一对圆润大腿从膝上就死死并拢住贾环的身体没有半点空隙,极度的羞赧令她周身的肌肤变成醒目的粉红,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贾环感到一股快意,也不再挑逗她,全身压上她丰满的身体疯狂起来……王熙凤黛眉微皱、秀眸轻合眉梢眼角带着荡人的春情,银牙暗咬,一张晕红的俏脸散发着惊人的艳光,小口终于忍不住舒服的呢喃起来:“嗯……唔……嗯……”王熙凤渐渐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丝的清醒很快的被贾环挑起的欲海所淹没,双手不住的在光滑的凉席上抓挠着,泪脸满面的脸上满是享受与春情,熟透的身心被贾环征服。
“嗯……唔……喔……轻点……喔……”从她湿润性感的檀口发出低声**的呻吟声可知,她还在极力想掩饰内心悸动澎湃的春情。但随着贾环大起大落地**(有删节)……不一会儿成熟美艳的王熙凤被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体内的原始欲火让她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开始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撩人……一拨又一拨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在欲望的海洋中不停地攀越一个比一个更高的浪潮,直至积累的激情得到彻底的渲泄……
最后王熙凤身体不住的抖颤,圆润的大腿从他腰上无力地滑了下来,瘫软在凉席上急促喘息,酥胸也不住的颤抖,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满足。
贾环不住的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让她享受高氵朝后的余韵,最后轻声问道:“好嫂子,感觉舒服吗?”
贾环的一声“好嫂子”又把王熙凤带到了**的尴尬,可是身体却说不出的满足与敏感。她羞愧的扭过头,根本不敢看他。
“好嫂子,你倒是舒服了,我还没有呢?”说着贾环又挺动了一下,他这些日子修炼大阳秘法,已经进入佳境,身体自然强壮无比,时刻都想宣泄。
王熙凤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他仍然巨大坚硬,想起自己刚才的淫荡,羞恼的道:“你……你还不下去”
“嫂子怎么能够这样呢……太让我伤心了……这可真是翻脸不认人呀……”他说着把王熙凤翻过来,伸手扶住她的柳腰。
“你要干什么……”王熙凤隐隐猜出他的几分意图,忙大力挣扎着。
贾环笑道:“咱们换个姿势……”当即不顾她的反抗,猛然进入,快感再次一阵阵袭来,顿时王熙凤浑身酥软。此时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贾环无情的在自己身上纵横起伏,下腹重重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她双手勉强支撑着前后颠弄的玉体,胸前的一双玉峰也激烈的摇晃着,在空中荡起一片诱人的波浪。此刻满头青丝更是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的飞舞着,更增几分诱人的风情。
渐渐的王熙凤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随着她秀发的摆动,滴滴香汗也四处飞溅着,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好……舒服……啊……你轻点……我要死了啊……”
什么对不起丈夫、什么道德伦常,在欲望的支配下,王熙凤暂且将它们抛到脑后了,将自己的心扉完全打开,近乎疯狂的挺动着柳腰迎合贾环接连不断的冲刺,现在的她已经抛开了一切的顾虑,完全融入其中了。
“三少……好弟弟……你怎么……还没有……嫂子……又要不行了……”王熙凤接二连三的达到高氵朝,她慢慢的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酥软无力,屁股扭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而贾环也感觉到了高氵朝来临的征兆,更加迅猛的挺动着腰部,发起最后的攻势,随着最后一阵狂风暴雨,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软瘫在那里,王熙凤已经无力再扭动身子,只能是躺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
沉寂了半天,王熙凤身上有了几分力气,她又恢复了几分冷傲,平静的用把贾环从她身上推下说道:“三少,你既然已经得到我了,现在该满足了吧,你和平儿的事情我谁也不会告诉,你走吧。”
“是吗?”贾环也没有指望这么一次就彻底征服这个高傲的女人,知道她需要静下心来理一理,也不敢逼迫太甚,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转头隔着帘子朝堂屋看去,却发现平儿面色复杂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第四十章 李纨嫂子的绵绵情意
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哈哈,众人听到贾环如此戏谑的话,贾府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日子在他的有心无心之下,众人对他的看法都大有改观,而贾环每次讲的笑话谜语也都从在场的丫鬟嬷嬷们口中传出,自然也传到王夫人老太君等人的耳中,惹得她们呵呵一笑,老太君更是隔三岔五把贾环叫去解闷,这和以前的不闻不问有很大的区别。
王熙凤略显复杂的看着场中意气风发的贾环,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人如此的善于“伪装”,刚才见到她时,没有丝毫的恐慌和不自然,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倒是自己看到他没来由的一阵紧张,有一种做贼心虚般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有过多的审问,平儿就像倒珠子一般,把贾环他们如何发生关系的情形说出来,她听了只能够感叹平儿傻之外,还能说些什么。更何况现在贾环在老太君面前很得宠,她这个时候又怎么能提起那些荒唐的事情呢。
“三少,前几天钱庄的一个伙计从外边弄了一本书,因为是夷人所写,我觉得有些兴趣,就翻看了一下,你猜怎么着,夷人在书中竟然提到我们所处的大地是圆的,你说逗不逗?”薛宝钗突然把自己手中拿的一本书递给贾环。
“荒谬”还没有等贾环开口全,贾宝玉已经接口说道“‘苍天如图盖,大地如棋局’自古如此,四方夷人不识教化,竟然说我们所处的大地是圆的,实属荒谬。倒是宝妹妹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贾宝玉这些日子看宝钗和三弟走的越来越近,眼神中对自己崇拜的意味也转向了贾环,心中有些许不满。
他的神情贾环自然没有漏看,心中暗自得意,也接过话茬说道:“二哥,这种说法未必就是错的,惠子不是也提过‘我知天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张衡也在《浑天仪注》中写道‘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行。’这天地到底是什么模样,恐怕我们在座的谁也不知道,此时高谈阔论,只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反观夷人,不远万里乘船来到中州,本身就是一种带着冒险的探索精神,无论对错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薛宝钗听到贾环为她辩解,心中一动,开口说道:“说道乘船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数月前我们乘船到金陵的时候,看到一件稀奇事,你们猜在长江上看到远处的帆船先看到桅杆还是船身,或者入目之时整条船都看得见?”
“自然是入目之时整条船都看得见,这有什么稀奇的,玄武湖中的画船看起来一样。”王熙凤开口说道,贾宝玉也点点头。
“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贾环开口问道,既然说是稀奇,薛宝钗自然不会无的放矢,“难道先看到桅杆不成?”
“的确”薛宝钗点点头说到:“百十丈外,只见桅杆,靠近数十丈才见大帆,更近始见船身。我曾经问过有应验的渔民,他们说被河水挡住了。”
“原来是因为风浪大,把船身挡住了呀,我以为呢。”贾宝玉恍然大悟。
“非也,当时河上风平浪静。”薛宝钗又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
“这恐怕只能用‘地如鸡黄’解释了。”薛宝钗拿起炭条在上边画了一个圆弧说到:“只有这样才能够挡住船只,而我们最先看到的是桅杆也就能够解释了。”
“不对,”贾宝玉盯着那幅图看了半晌,突然指着圆的最高处开口说道:“自古以来都是水往低处流,如果如真如宝妹妹所说,那岂不是有悖常理?”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薛宝钗苦笑道:“说实话,我得到这本书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仔细想想其中却似乎又有些道理,只是越看疑问越多,这才趁集会让大家讨论。”
贾环却心中隐隐一动,或许事实真如夷书中所说的那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夷国未必就没有圣人。他们认定大地为圆,并且自成一说,而我们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单从这里看来,已经落后了。
“或许我们真的错了,苏子瞻曾经说过,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处在大地之中,才无法看清楚它的真相。夷人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不知道非了几世几代的心血,我们实在不如呀。”
“夷人国小民弱,思想稀奇古怪,有些歪理邪说纯属正常,我们何必管他们怎么说呢”贾宝玉不以为然地说道。
贾环默然一叹,士林的看法真如贾宝玉所言。四夷来朝,天朝上国。士人一向自豪,殊不知过分的自豪就是自傲,四方夷学未必没有可取之处。单从这些海外带来的书籍中就可见一斑,尤其是那航海镜目测的距离远远胜过人目。他甚至可以猜想如果用在战争当中,让己方料敌于先。恐怕单此一项,如果能够灵活运用,胜利的希望不知道又增加了几分。
可惜的是满朝文武,对夷国的认识都是坐井观天,停留在过去的成就中。百年前,郑公的宝船已经远下南洋,可是天朝上国现在却仍然止步不前,只能够倚仗郑公的海图,海无穷尽,到底有多远,中原人至今仍不知晓,然而夷人却凭借帆船不远万里和中土进行贸易。
家事国事天下事,要做的太多了,他暗暗的攥了攥自己的拳头,看了贾宝玉一眼。或许有一天,自己登上那个位置才能够做到这一切吧。
薛宝钗是细腻之人,见贾环脸色有异,忙关切地问道:“三少没事吧?”
“没事”贾环这才清醒过来,悄然叹了一声雄关漫道真如铁,带着笑意说道:“你还有什么夷书,我想看看,图个稀奇。”
“我也就仅此一本,还是伙计从一个破落秀才手中买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回头问一问,有的话一并买下送给你罢了。”
“三少,慢走……”贾环刚走了几步,却听到后面传来声音,他自然听出这是李纨嫂子的声音,“你答应给兰儿做的秋千什么时候弄好,他昨天还一个劲儿的叫嚷着三叔骗他呢,都说了几天也没有弄……”
“哦,我还真的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呀”看着李纨抿着小嘴,近在咫尺的戏谑,他突然想起一个佛语来: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这时,路过一游方僧人,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路过一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僧人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
现在他已经隐隐约约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所以当他梦到自己前世落魄的时候是李纨给了自己一个馒头的时候,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贾环虽然对她最后背叛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怨言,而且他也想了很多关于李纨的事情,知道她作为一个寡妇的难处,也正因明白了这些,他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少看到李纨笑的原因。
为了使李纨摆脱孤寂,贾环开始有意识地花更多的时间去稻香村玩,名义上是陪贾兰看书,实际是想多陪陪李纨。贾环常常陪着她聊天,谈论诗词,令贾环愕然的是李纨其实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沉默寡言不善于表达而已,她对事物的看法很有见地。当然他有时候也会帮助李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有时候李纨缺少胭脂水粉又不想托小厮出府买的时候,都是贾环平常无事溜出去给她带回来的,刚刚开始李纨说什么也不肯要,但是当贾环生气的要把那些水粉扔到池塘里的时候她才勉强接受,后来也就推辞几句就接下了。
其实贾环不知道李纨平时根本不注意自己的容颜,一直以素面示人,只是贾环经常给她带着些东西,她才慢慢的开始粉妆起来,也许是贾环无时无刻的关注,渐渐的李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和风韵。犹如夜空中的昙花,绽放出惊人的美丽,举手投足之间都包含着少妇极多的风韵,这让贾环感到自己的自制力在迅速下降,离崩溃的边缘越来越近了,但是理智却时时警醒着他,让他抑制着这禁忌的、复杂的情感的发作。
如果说现在中魔日渐严重的贾环心中还有一片净土的话,恐怕就是巧儿和李纨了,巧儿给自己的是天真烂漫,而李纨则给自己的是包容和倾心,不管自己说什么琐碎的事情,她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听,时不时的用玉手掩住自己的小嘴笑着。
李纨也越来越喜欢贾环来自己的住处,如果哪一天贾环有什么事情没有来稻香村,她总感觉心烦气躁,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在聊天当中,她也给贾环谈起了自己十几岁时候的一些往事,说自己如何如何的调皮,兰儿和自己小时候的性子有多少想象,以及长挨爹爹的训斥,长大以后就不在由着性子……每当李纨讲这些时,贾环都会认真倾听的,偶尔还会插上一两句说:没有想到嫂子平时看着这么端庄的一个人,小时候竟然是个泼辣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嫁出去的。李纨嗔怒的捶打着他的肩膀,然后两个人都红着脸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