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此多娇
第一章 贾环误入警幻仙境
贾环翻看着自己掏了几钱碎银子在刑方印书店里买的书,盯着上面的一曲有《山坡羊》发呆:凌波罗袜,天然生下,红云染就相思卦。似藕生芽,如莲卸花,怎生缠得些儿大!柳条儿比来刚半叉。他不念咱,咱何曾不念他!倚着门儿,私下帘儿,悄呀,空叫奴被儿里叫着他那名儿骂。你怎恋烟花,不来我家!奴眉儿淡淡教谁画?何处绿杨拴系马?他辜负咱,咱何曾辜负他!
上边描写的是一个女人的春怨,思念着自己的情郎,以及表明此生心迹的曲子。
哪个女子不怀春,男人也是同样如此。贾环是金陵城贾府二老爷贾政之子,他当然也听过下人们谈论起贾府的辉煌: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可是他虽然是贾府中的三公子,但是这里边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也。想到自己的便宜哥哥贾宝玉,他心中又恨了几分,据说这厮生时实属怪异,通体异香,如同麝兰花开,口含美玉,贾府人人以为此子定非池中之物,日后可将贾世一脉发扬光大,从我记事的那天起就知道他的地位不一般,几乎是含在嘴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两个人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其实贾环心中更是苦闷,好像自己始终都是一个陪衬,用来显出贾宝玉诚厚可竣爱来。甚至连自己的便宜老爹——贾政,也觉得他“人物猥琐,举止荒疏”;王夫人更说他是“不合道理的下流种子”;贾府中其他人物,更是不拿他当一回事。尽管和宝玉是兄弟,而且都是纨绔子弟,但嫡传的贾宝玉,在大家眼中确是一个烛光耀眼的人物;而贾环在大家眼中却是一个放浪形骸,无所不为,不务正业的混蛋。
街巷曾有人云他是纨绔子弟的楷模,或者正因为如此他的心也日渐放荡起来,整日不务正业,妄结浪游,赌博酗酒,除了下棋投壶,博弈踢球,正经行当没有一个精通。
其实贾环也知道自己不是不聪明,只要自己的父亲或着贾府的人对自己有贾宝玉的一半好,自己绝对比他要优秀的多。可惜的是世间的事情往往没有如果,就因为自己是庶出,两个人在贾府中的待遇是天壤之别,就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眼。要说府中有谁是唯一例外的,也就是巧儿了,因为贾环每次偷偷溜出贾府都会带很多好玩的玩意儿,也正因为如此,巧儿这个丫头玩心比较重,所以和他合得来,这大概是荣国府中唯一一个没有另眼看待贾环的人吧。
他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买了这么一本书,难怪买书的时候刑方印书店中的那个小伙计偷偷发笑,神神秘秘的。贾环不是柳下惠,在那群狐朋狗友的言传身教之下,他自然也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他总是趁进入后院的时候偷偷的看贾宝玉的大丫鬟袭人,甚至没人的时候他还故意出语嬉笑一番。大丫鬟的名字叫叫花袭人,体态比较丰盈,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眉目含情,两瓣嘴唇涂着淡淡的粉红,云发后拢,素颜映雪,像挂满枝头的蜜桃,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之美,带着一层婀娜妩媚的意味,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可惜的是这个丫鬟根本就不给自己好脸色,仗着贾宝玉对她的疼爱,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当然贾环也只敢在在话语上占几分便宜,并不敢上前去骚扰,他知道万一自己作出这样的举动,袭人叫出声来,恐怕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可是人一但有了这样的心思,就好像春天的野草,不是你放把火就能够烧掉的,春风一吹,就会成燎原之势。
也正因为如此,贾环厚着脸皮去贾宝玉的府邸的次数更加勤了,每次都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众人虽然厌恶,但是毕竟他有一个贾府三少爷的名分,所以也没有做的太过分,但是如果贾宝玉要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去后院的,那么恐怕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不过今天他在贾宝玉那里吃了一个闭门羹之后,心烦意乱,就一个晃悠到后花园的一个角落里看自己买来的那本书,最后实在困的不行,就就索性把钻进花园一角的凉房,关好门,躺在凉房的长桌子上睡觉。
这个时候是中午,平时在府中修花剪草的徐伯也不知道又跑到那里去喝酒了,所以他睡到倒也安心,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玉石当中,玉石上洁净一片,仿佛上边写着一些什么字,但是等他仔细看到时候,上边却又模糊一片,什么也没有。正当他惊讶的时候,玉石中突然烟雾迷茫,凉风习习,带风吹雾散,一条青石板路出现在眼前,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宫殿当中,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贾环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地方真是有趣,如果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不当贾府的三少爷也心甘情愿,比在府中天天遭受他人的冷嘲热讽好多了”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贾环听了是女子的声音.歌声未息,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有赋为证: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贾环见是一个仙姑,喜的忙来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从那里来,如今要往那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那仙姑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贾环听说,便忘了秦氏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贾环看了,心下自思道:”原来如此.但不知何为`古今之情?,何为`风月之债?从今倒要领略领略.”贾环只顾如此一想,不料早把些邪魔招入膏肓了.当下随了仙姑进入二层门内,至两边配殿,皆有匾额对联,一时看不尽许多,惟见有几处写的是:”痴情司”,”结怨司”,”朝啼司”,”夜怨司”,”春感司”,”秋悲司”.看了,因向仙姑道:”敢烦仙姑引我到那各司中游玩游玩,不知可使得?”仙姑道:”此各司中皆贮的是普天之下所有的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尔凡眼尘躯,未便先知的.”贾环听了,那里肯依,复央之再四.仙姑无奈,说:”也罢,就在此司内略随喜随喜罢了.”贾环喜不自胜,抬头看这司的匾上,乃是”薄命司”三字,两边对联写的是: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
第一章部分引用红楼梦,后边没有了
第二章 贾三少荒唐梦
贾环看了,便知感叹.进入门来,只见有十数个大厨,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是各省的地名.贾环一心只拣自己的家乡封条看,遂无心看别省的了.只见那边厨上封条上大书七字云:”金陵十二钗正册”.贾环问道:”何为`金陵十二钗正册?”警幻道:”即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贾环道:”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警幻冷笑道:”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贾环听说,再看下首二厨上,果然写着”金陵十二钗副册”,又一个写着”金陵十二钗又副册”.贾环便伸手先将”又副册”厨开了,拿出一本册来,揭开一看,只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渲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已.后有几行字迹,写的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贾环看了,又见后面画着一簇鲜花,一床破席,也有几句言词,写道是: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贾环看了不解.遂掷下这个,又去开了副册厨门,拿起一本册来,揭开看时,只见画着一株桂花,下面有一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后面书云: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贾环看了仍不解.便又掷了,再去取”正册”看,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贾环看了仍不解.待要问时,情知他必不肯泄漏,待要丢下,又不舍.遂又往后看时,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也有一首歌词云: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后面又画着两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也有四句写云: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
他一连看了许多,却看的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这本书中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他正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口中呵斥道:“警幻你怎么如此糊涂,竟然把来人的身份弄错了,他根本不是石中之玉,不过是一团污泥而已。你怎么能够把他领进来……”
“姐姐,你说他不是石中之玉,那他怎么能够进这太虚幻境?”先前给贾环领路的仙子也吃了一惊,然后睁眼看了看他,也张嘴娇呼了一声,叫道:“这可怎么办,这团污泥本是应劫之人,现在他看了那金陵十二钗的名册,万一领悟,妨碍了石中之玉的道行可怎么办?”口中说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冷淡起来。
贾环虽然很大一部分听不懂,但是石中之玉和一团污泥却是知道形容贾宝玉和自己的。顿时也怒火冲天,口中斥责道:“没有想到你们这些所谓的仙人也不过是一些俗物,我不知道哪里比不上贾宝玉,就连你们也看不起我?”
“狂徒休得无理,你不过是一团污泥罢了,竟敢在本仙在面前失了尊卑,看我不拿下你……”说着那警幻仙子玉手一个反转,耀眼的光芒从她的手中照射出来,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圆球,说话之间就要朝贾环的额头上打来。
贾环当然不是傻子,虽然不清楚这个圆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也知道仙人的威力是他这个凡人不可抗拒的,所以赶忙朝旁边躲闪,谁知身子此刻竟然被钉住了,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圆球朝自己的脑袋上砸来,靠近自己的时候他仿佛感到身体被撕裂了一般,五脏六腑全部错位,心神开始抽离,三魂七魄瞬间就要脱离身子。
“警幻住手”就在这个时候贾环感到身子一轻,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抓住仍在两丈之外,摔的他七荤八素,只听到“碰”的一声,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竟然被那个仙子手中的圆球砸了一个一丈左右的大坑。
“姐姐,你为什么要帮助这一团污泥?”那个仙子不解的朝空中问道。
“他不过是一个俗物罢了,妹妹又何必和他生气,再说他本就是应劫之人,到时候姓名自然不保,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你这个时候杀了他反到不美,万一石中之玉少了他无法重登道途,那你的祸就闯的大了。”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经过那位仙子的提醒,警幻也朝贾环冷笑道:“暂且留你一条狗命,不过姐姐,他刚才看了那金陵十二钗的名册,已经能够预料结果,万一到的时候除了变数怎么办?”
“呵呵,他本就是一团污泥,胸中混沌不看,这等污物如果能够看出上天的机缘,恐怕只是痴人说梦,再说只要消除他刚才的记忆,我们就不用忧虑了。”
“还是姐姐思考的周全。”那仙子朝空中嬉笑道,“这消除他记忆的事情就让我做吧。”
“不要做得太过分了,让他吃吃苦头就行了”空中的声音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打算,出言规劝到,接着又顿了一下说到:“现在倒是石中之玉也快该到太虚幻境来了,你及早做些准备,尽量给他最大的帮助,说不定他登上道途之后,也会感激我们的。”
“我知道了”那个仙子硬撑着走向贾环,虽然她此时貌美如花,但是看在贾环的眼中却是一个活脱脱的蛇蝎美人。
他强烈的抑制住内心的恐惧说到:“只要我今日不死,他日必定以十倍的报复偿还。”话语中包含的冷意一瞬间朝警幻仙子袭来,饶是她金仙之体也感到浑身冷飕飕的,仿佛掉进了冰窖之中,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片刻而已,看着贾环苍白的脸色,她仿佛打量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猫小狗,用手拍了下去……
“贾环,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睡得正熟,贾环突然耳边一个声音严厉起来,隐约好像是凤姐的声音。因为他平时惧怕凤姐,所以一个激灵倒是醒了,慌忙从长桌子上爬起,睁开眼之后才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这才放下心来,刚要走出小房子,却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立刻停了下来。
竟然是凤姐的声音:“到后花园干什么,让下人看到怎么办?”
真是有思便有梦,贾环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坐起身子,揉揉发酸的大腿出去吃饭。却听到凤姐的声音:“老爷,我们回房吧?”
贾环心中一颤,真是凤姐的声音,当即精神一振,悄无声息的渡到窗台下,猫着眼睛朝窗外看去。因为凉房里的花草都比较珍贵,所以需要隔太阳,窗帘用竹席遮挡,这倒方便他的视线,而外边的人却看不到里边。
只见拐角处的假山石边,牡丹从中,凤姐半推半就,露出一大截雪白脖颈,身上只套了半边诃子,包裹着的酥胸不断起伏,让贾环口干舌燥。
“怕什么,现在谁敢到后花园来……”贾琏正急急忙忙地在脱着他老婆凤姐的衣裙。
一对既修长又雪白无瑕的玉腿在牡丹从中若隐若现,午后柔和的阳光映衬下,贾环仿佛闻到了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兰花幽香般的体香。
他有些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呼吸,呆呆的看着窗外发生的事情……
贾琏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因此外边的迤逦春光很快就结束,而凤姐明显脸上带着一丝闺怨……
直到外边一切都了无声息,凉风吹拂着寂寞的牡丹花,孤单的蝴蝶无力的拍打着翅膀,贾环才从梦中惊醒。
等外边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他才一个人悄悄的从后花园中走了出来,不过脑海中却总是浮现着那一幅情景。
“三少”正当他准备离开园子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第三章 少妇李纨
贾环猛然转过头,却发现一个体态轻盈的少妇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背后,这个少妇不是别人,而是已经死掉的贾府大公子贾珠之妻李纨,这个李纨贾环倒是不常见,她自从死了丈夫以后,就一门心思修佛缘,以至于后来单独要了一间小院,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天天对着佛龛枯坐。对待佛,贾环一项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所以连带对她有些敬畏,加上平时李纨也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他也没有自找没趣。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着,李纨竟然率先给自己打招呼,他觉得有些奇怪。“原来是嫂子呀,不知道今天怎么有闲情,到这后花园中赏花来了?”贾环也是头一次发现这个体态丰盈的夫人如此诱人,头上的秀发盘起,证明她已经是一个妇人,略微显的有些尖的下巴,配上圆圆的脸蛋,恰好似蜜桃一样,长长的睫毛微微弯曲,好像山黛印在眉梢一样,红润的嘴唇闪着一丝光彩,瑶鼻高高地隆起,淡蓝色的水湖色长裙显得潇洒飘逸,纤细的柳腰身上系着丝带,将身材勾勒得格外诱人,总之这是一个从图画里出来的美人和袭人倒是有一比。
此刻李纨眉头紧蹙,她因为心急,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贾环淫邪的表情,只是口中急急的问道:“三少可曾看到兰儿,自打中午他从宝玉那里玩耍了一会儿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让我着急死了。”
“这倒是不曾看到,不过嫂子不必担心,小孩子玩心重,恐怕这个时候在哪个院子里玩忘记了,说不定等下就会回去的。”贾环赶忙劝慰道。
“哦,三少也没有看到呀,那我还要找兰儿,就先走了。”李纨一听他也没有见到贾兰,当即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要离开。
“我也帮嫂子找吧,说不定兰儿在巧姐儿那里呢,我听巧姐儿前两天说起要带着兰儿去池塘捉鱼呢。”如果是往常,贾环说不定应承一声就转身离开,毕竟贾兰失踪也不管自己什么事情,犯不着去帮她找,可是今天在后院中无意看了一场活春宫,现在猛然看到李纨这个成熟的少妇,心中竟然升起了几丝邪念,所以也跟着上前说到。
“什么,兰儿在玩水?”李纨听了大吃一惊,说完就要急急忙忙的朝外走去。
“嫂子,等等”贾环慌忙叫住她。
“怎么了”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关系,还是紧张的缘故,李纨的粉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诱人,贾环两眼呆呆的看着她的脸,不期然地想起了刚才偷看到的情景,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脸上也特别的发烫,而身边人儿所散发的淡淡体香更让他胸中火烧。
大概也感受到贾环目光里的含义,她从未见过这么肆无忌惮的男人,心中有些慌乱加快了脚步,一不留神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足下绊倒一块顽石,就是一个趔趄,在她紧张的叫呼声中,贾环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把她搂抱在怀中。
“嫂子,你没有什么事儿吧?”贾环的的大手恰正按在她隆起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背子,她清晰的感到了那微微荡漾的丰润,软软的又充满弹性的感觉瞬间从手掌传过来,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贾环的手加大了几分力度,颤动的温热感清晰传来。自从先夫去世以后,李纨何曾经历过这种轻薄的阵势,当即李纨仿佛石化了一般,根本没有想到过反抗,只是呆呆的望着贾环,柔滑丰润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就在李纨脑海中刚刚清醒要给贾环一个耳光的时候,突然“咳……咳……”两声,不知道谁从另一个园子走了进来,发出几声浅浅的咳嗽,这让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说来也是阴差阳错,两个人情急之下慌乱不堪,竟然迅速的躲到影墙后边的一堆竹子后边。这个时候竹子长得非常茂盛,郁郁葱葱的竹叶好像一个巨大的伞盖,恰好把他们遮挡住,而透过影影绰绰的竹林,却可以看到外边来人是谁。
刚刚蹲下,李纨的娇躯一软,软软地伏身在贾环的怀中,白皙的脖颈泛起微微红晕,她又急忙地伸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尽量离他远一点。两个人离的很近,近到贾环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妇特有的幽香。
影背墙后边的空间非常狭小,所以李纨就是极力的抗拒,但是两个人的身躯不可避免的接触在一起,虽然是隔着几层衣料,但是夏日的衣服本身就很薄,所以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李纨粉臂肌肤惊人的弹性,贾环刚才有几分心猿意马,李纨心中更加羞怒,但是听到来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也不敢大动,只是下意识的想移开两人密实相贴的部位,可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她躲避的动作实在是徒劳,刚一动,牙齿轻咬,差点又要摔倒,本能的身手抓住贾环的衣服。
“嘘,有人来了”贾环轻声凑到她的耳边说到,然后他歉然地对李纨尴尬一笑,把身体朝后退了几分。无可否认,这个让步的动作让李纨对贾环的行为产生了几分好感,眼中的愤怒逐渐褪去,知道刚才的事情纯属意外,如果不是他抱住自己,恐怕已经摔倒在地上了。可是两个人在这么小的空间中,她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贾环身上的男人气息,让她的心紧张的咚咚直跳,羞涩更浓,只能无奈的转开头不敢看他。
只见过来的人确实王夫人和薛姨妈一行,几人恰好站在这片修竹的不远处谈论着,大意是说起薛蟠官司的事情。
李纨听到是婆婆的声音,当即不敢动了,只听到王夫人低声询问自己的妹妹道:“如今蟠儿也到府中时间不短了,妹妹何不给他找个营生?”
远远的听薛姨妈叹了一口气说道:“蟠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到府中的时候他就要吵着嚷着去外边,幸亏我拦的真切,才断了他的念头,原本以为住在一处可以约束他一些,谁知道他泛起昏来谁也不听……”
“蟠儿还年轻,前些日子哥哥来信说他那件案子已经消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倒是你平时多管管蟠儿,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宅子中和那些贾氏子侄混在一起,贾家族人太多,难免良莠不齐,莫让蟠儿被人带坏了”王夫人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薛姨妈如何听不出来,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这些日子在今天会酒,明天赏花,日子过得越来越放荡,可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却偏偏管他不住,因此经常头疼。加上在这里姐姐对自己虽然很亲,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家,她有些事情只能看在眼中,却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能暗自生气,当王夫人提及此事,她只能够点点头应承到:“姐姐说的很对”
李纨刚才跌倒的时候恰好卡在石块中间把脚扭了,此刻蹲在地上一只玉脚根本使不上什么劲道,蹲得久了,身子不由得一倾斜,恰好又压在贾环的身体上,那身体异样的接触登时令李纨娇躯一颤,鼻孔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玉手也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本能地推着贾环的身体。
从贾环的手臂传来李纨躯体上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有令人心猿意马的温热,更要命的是,她那娇羞无奈的神色落在他眼中,一想到李纨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副羞涩哀怨的景象,他的欲火就烧得更旺,忍不住的抽出手把李纨环在怀中。
其实贾环这个动作大胆放肆之极,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害怕李纨随时可能翻脸,全力地想收缩自己的欲望,但是大手接触的感觉非常美妙,贾环只觉得胸中有团火烧了起来,手底下不克自制的加大了力度,尤其是李纨薄薄真丝肚兜掩盖的丰满酥胸露出的一抹嫣红,都给他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他实在无法控制欲望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隔着衣服使劲把李纨搂在怀中。紧紧相贴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李纨香甜温暖的诱人气息。闻着她令人迷醉的体香,贾环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
第四章 三寸金莲
李纨此刻脸色嫣红,眼眸中轻怒薄怨,贝齿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但是顾及到外边的王夫人也不敢说话,只是羞怒无比的闭上了美眸,但是长长睫毛的颤动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心中的激动。在这种环境下,她心中也无法对他产生更多怨愤,只是不由得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贾环问话,以至于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这简直就像宣示放弃反抗般任由贾环为所欲为,催促着他尽情放纵,尤其是李纨此刻小口中呼出的令人亢奋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那实在是比任何春药更致命的催情药剂,使得他愈发欲罢不能,进退不得。贾环不是圣人,他有七情六欲,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脑后,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伦理道德都统统见鬼去了。他紧紧的搂住李纨娇小的身体,双手就落在她的腰肢上,李纨的柳腰很细,小腹充满了弹性,虽隔着衣服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皮肤的光滑、柔嫩。
李纨此刻也大吃一惊,转头呆呆的望着贾环,此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没有任何意识一样;洁白的牙齿也紧咬红唇,玉脸红扑扑的,使得挂着的泪滴更加惹人怜爱。
李纨是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德”,故生了李纨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
也正因为从小就接受了家庭三纲五常的教育,所以当她遇到这样的非礼时,第一个年头就是想到了死,可是又猛然想到了年幼的贾兰,顿时又有了几分生意,脑海中乱作一团,眼神有些迷离的盯着虚空的某处,这让贾环无意中抬头看到她的神色大吃一惊,慌忙停下手,不敢再继续下去。
“啪……”就在贾环思索的时候,一个耳光已经打在他的脸上,五个指头印清晰的显现出来。
“你疯了……”这个时候贾环才清醒过来,见到院子内已经没有他人了。
“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想对我干什么……”李纨挣脱他的怀抱,刚要迈开步子离贾环远远的,可是又一个趔趄再次摔倒在贾环的怀中。
“你放开我……”她慌忙大叫道,完全已经忘记了王夫人刚刚离开的事实。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没有事情吧……”贾环慌忙解释,看李纨咬着牙齿痛苦难受的样子,慌忙问道。
“你还敢说你刚才没有非分之想……”李纨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情绪波动非常大。
“我对天发誓,”事到如今,他只好先把这个女子安抚住再说,要不然自己可真的要被逐出贾家了。
“无耻之徒”李纨恨恨的骂了贾环一句,一把推开他就要迈开步子,谁知道脚下一软,又差点又要摔倒,幸亏贾环再次搂住她的柳腰。
一连几次,李纨脸上又羞又恼,只得哀求道:“三少,你放过我吧,我自己能走……”可是眉头皱的却是更狠了,看样子刚才崴的一下子并不轻。
贾环看她皱着眉头宛如西子捧心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强行把她拉到竹子旁的石头跟前,然后强行把她摁坐在石头上。
“唔……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李纨刚坐到石头上,立马又惊惶失措的站起来,生怕贾环此刻非礼自己。
“你给我坐下去,我看看你的脚怎么了。”贾环再次强行把她摁在石头上,然后蹲下来就要拉她罗裙下的三寸金莲。
李纨羞恼的把绣鞋藏在罗裙下,女人的玉足怎么能够让丈夫以外的人看呢,她忙闪着身子说道:“三少,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看看就可以,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走吧”
“别乱动”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贾环已经抓住了李纨的小腿,拉到自己的跟前。
“放手……你放手……”李纨娇呼一声,慌忙捶打着贾环的肩膀。
“别再乱动,我看看就好,你再叫把下人们招来可就什么也说不清了。”贾环并没有松手,而是隔着罗袜在足踝上摁了一下,轻声问道“这里没事吧?”
“嗯,有点疼。”李纨忍不住地轻呼了一声,带着惊恐的语气说道:“会不会瘸呀?”
“哪有那么严重”贾环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由于忙碌没有注意,此刻李纨雪白而修长的美腿在罗裙中闪动,玲珑而微翘的雪臀,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丫字形,几天不见,她好像更水灵、更丰满了,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力。
倾国倾城,倾国倾城,这个词仿佛就是为她而设的。贾环一面盯着李纨的腿看,一面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她是一个尤物,非常迷人,和自己白天看到的那个女人不相上下,当思绪一想到这个,他又不禁感到一阵羞愧。
“我看看你的脚扭的很吗?”他忙开口说道。
“哦,不用了,你快放手吧。”李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忙开口拒绝道。她此刻虽然很大程度上是羞恼,但是心中却泛起一丝感动,所以也没有在意贾环的轻薄。
听她的语气拒绝的不是很真切,贾环蹲下身子说道:“让我看看,我以前在医书看过一段,如果扭伤脚后不及时处理后果很严重,万一要是足残了就更麻烦。”
“足残?”李纨下了一跳,也就不再拒绝,忙把自己的脚抬了抬。握住小腿时,两个人都不由的一怔,李纨更是本能的将脚缩了缩,想从贾环的手中退出。“别动”他赶忙阻止,
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足踝,把她柔软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解开了封闭绣鞋上的攀扣,轻轻地把她纤美的玉脚从绣鞋中释放出来。
雪白的罗袜裹在她柔软的足上,袜底被水浸的半湿,粘在精致的玉足上,别有一番风致。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柔嫩温暖的脚掌,素净娇小的脚完全显露出来,盈盈一握,隐约看见小腿上淡淡的血管。
“啊!你轻点,疼呀”还没有等贾环继续动下去,李纨已经开始皱着眉头轻呼。
“没事,我小心一点,要检查一下压痛点的位置和肿胀的程度,你咬咬牙坚持,把自己想成木头人。”贾环鲜有的幽了一默。然后将足踝晃动了几下,又惹得她咬住牙齿,口中发出“嘤咛”声。
“没有那么严重,可能是脱臼了。”
她白腻细嫩玉足在贾环的手掌轻揉的爱抚下起了轻微的颤抖,他清晰的感觉得到足弓上的肌腱随著大手的抚弄下轻轻的抽搐著。贾环的手隔着罗袜慢慢的搓揉李纨柔软的足趾和足底,她只觉得足底仿佛被鹅毛撩过一般,酥痒不已,忍不住“嗯”的发出慵懒的舒服呻吟着,胴体缓慢颤抖起来,两颊泛起绯红。
李纨三寸金莲的美妙之处已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那只穿着洁白罗袜的秀足太妩媚了,短短的袜子只到足踝,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肤洁白娇嫩得如同剥了皮的玉笋,柔和的阳光下闪闪生辉。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微微仰起头,注视着李纨的神态,只见她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撩人,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尤其是那横在自己面前的玉足上隐隐穿来奇异而洁净的清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罗袜一拉,李纨那只洁白素净的金莲完全把玩在他的手中,白细光滑的脚指头、红嫩可人的足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尤其是那玉足上的五个粉雕玉琢的足趾正在贾环的眼前轻轻的晃动,莹玉润的指甲上涂上些许丹红,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足趾肉配在一起,犹如一个个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在贾环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
第五章 钓鱼
他忍不住单手紧紧握住圆润的小足踝,另一只手五指轮番把玩,在那诱人的足掌上肆意放纵了起来。李纨的俊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忍不住的在石头上扭动着柔软的身躯,使劲地挣扎,水汪汪的星眸半眯了起来里边流淌的全是媚意,樱桃小嘴张开,呼吸急促,“啊、啊”两声却说不出一字半语。
玉足是她的敏感部位,她还是第一次在男子面前显露,刚才是事急从权,哪知道贾环一摸,自己就浑身热燥,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反应,还是第一次被人把玩玉足呢,就算是自己嫁给了贾珍,夫妻二人也是相敬如宾,在夫妻之事上并无作出过分的事情来,贾珍何曾这样抚弄自己的玉足,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当时咬着银牙,口中呜咽道:“三叔,这样做不好的……你放开我”
贾环感受着手中那只完美玉足清凉腻滑的触感,更是爱不释手地左右轮番骚扰,心中的畅快真是美妙得无以复加。他慢慢的将软软滑滑的玉足捧到鼻端,鼻子放在足心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微酸和着幽香冲进鼻孔,真是沁人心脾。
李纨顿时轻轻的嗯了一声,哭泣着小声说:“三少不要,你……”托着她滑腻腻的玉足,贾环轻柔地抚摸着她软绵绵的足底,突然猛的一搬,清脆的声音从玉足内传出。
“呀”李纨忍不住的惨叫一声,用玉手死死的抓住贾环的肩膀,玉脸涨得通红,星眸隐隐要滴出泪水。
他的手上动作一停,李纨也随即停止了挣扎,急速地喘了几口气,这次却出奇地没有出责骂他,听到贾环让她玉足踩在地上试试的声音,只是圆睁着黑亮的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扶着贾环的肩膀站起了起来,没有想到这次竟然好了,一点也不疼了,忙红着脸说道:“谢谢三叔,”然后坐在石头上就要穿自己的绣鞋,看到贾环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的玉足,顿时脸上又是一红,快速的将罗袜套在自己的脚上,也许是太紧张了,好几次都没有把罗袜上的红绳系好。
“我来吧”贾环再次不容分说的拉出她的玉手,蹲下来帮李纨把罗袜系好,绣鞋穿上,这才把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故作夸张的嗅了嗅,李纨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残留的羞涩。
“我们快去找兰儿吧”李纨这个时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来,忙妩媚的撩了一下额头上的几缕乱发,然后快步朝前走去。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加了一个“我们”。
贾环自然兴奋不已,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他平时对李纨的了解不多,但是没有想到她却是如此诱人的一个妙物。
其实巧姐和兰儿并没有在园子里乱走,只是在蘅芜院不远处一个荷塘边上钓鱼。盛夏的荷花开的亭亭如盖,刚刚开始两个人还扯着鱼钩老老实实的钓鱼,因为两个人儿害怕大人看到,所以恰好躲在一处靠墙的地方,满池塘的荷叶荷花阻隔,竟然让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发现。
他们钓鱼纯属胡闹,只是弄些蚯蚓虫子挂在鱼钩上,却不知道深浅,这个时候鱼浮子离鱼钩足有四尺多长,放在荷花塘中已经快要接近池塘底部。
现在时节正是鱼儿回暖的时刻,池底的水太冰凉,像那些锦鲤、鲫鱼都承受不了这个温度,根本不会在池底游动,两个人糊弄了半天也没有鱼儿吃钩。但是他们也只是胡闹而已,虽然钓不到鱼,却也并不气馁,反而是兴致勃勃的躲在荷叶下。
巧儿一边钓鱼一边嘴中骂着:“臭三叔,让你帮人家钓鱼都不干,看我这次非钓上几条锦鲤气气你。”
“巧儿姐姐,不要吭声……”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贾兰嘘了一声,指了指在水面上浮动的鹅毛鱼浮子,小脸上全部是紧张的色彩。巧姐也看到有鱼咬钩,比贾兰还紧张呢,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鱼浮子,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把鱼儿惊走。
这巧儿已经十三岁了,但是此刻玩心仍然很重,浑然没有小大人的模样,不顾形象的爬在草地上,小手抓着自己的儒裙角,紧紧的盯着鱼浮子。
只见那鱼浮子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激起一个又一个的漩涡,很显然水下的鱼儿非常狡猾,一直在试钩,并未真的咬上鱼钩。
就在两个人激动万分的时候,鱼钩却突然不动了,刚开始他们还以为鱼儿马上就要全部吞下去了,谁知道又等了小半天,却见鱼钩再也没有反应。
巧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贾兰把鱼钩拉出水面,才发现钩上的鱼饵全部被狡猾的鱼儿吞掉了,而两个人竟然毫不知晓。
“这个贼鱼,实在是太可气了,不钓了,我去找三叔,让三叔来,肯定能够钓上十七八条。”巧儿恼狠狠的把鱼竿朝地上一扔,然后就要离开。
贾兰却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你还是不要去找三叔了,听说三叔现在被二姑姑盯着背《中庸》呢,听二叔讲,三叔的脑袋是榆木疙瘩怎么弄都不开窍,已经背了一个多月了,《中庸》还背不全,我才听先生讲了几天,都背一半了。”贾兰人小鬼大,从小就非常聪明,加上李纨勤加管教,所以摇头晃脑的倒是像一个小大人,而巧儿虽然比他大上几岁,此刻却如同小孩子一般。
“哼,好你个小贾兰,竟然背后说三叔的坏话,看我见到他不告诉他,下次他捉蜻蜓的时候我不让他给你。”巧姐急忙为贾环争辩道:“三叔说了,背那些无用的文章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又不准备考取功名。”
“呵呵,三叔很会找理由。”贾兰说什么也不相信她的托词。
“哼,不给你说了,假正经”看贾兰摇头晃脑的样子,巧姐一时嘴拙说道:“我知道三叔肯定是装的,至少他画的画比任何人都强。”巧儿这也不是胡吹一气,她有一次偷偷的溜进贾环的房间中发现他正在做画,画面上的人儿美若天仙,虽然他在那人儿脸上遮了一层面纱看不出到底画的是谁,不过巧儿却知道他画的很好。此后便不断的催着贾环让他给自己画像,可是贾环却一个劲儿的推脱。
两人越说越说不到一起去,就这样巧儿蹦蹦跳跳的去贾环的住处找他了,反而留下七八岁的贾兰一个人在那里钓鱼。
要说贾兰领悟能力挺强的,他这次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让鱼饵静静的停在水中,而是看到鱼饵动了就轻轻的带动鱼竿,拉着鱼饵慢慢移动。如此几次,反倒是水中的鱼儿开始着急起来,猛的扑上去一口咬住鱼饵吞进肚子中。
看到鱼浮子沉进水底,贾兰顿时欣喜若狂,慌忙往上提鱼竿,想把那条狡猾的鱼儿拉上来。如果是平常的锦鲤或者鲫鱼凭他的力量肯定能够拽上来,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只狡猾的鱼儿是一个四斤多重的火头,也就是平常说的黑鱼,这种鱼身体圆长,非常凶猛,口中含有锋利的牙齿,一身黝黑形似蛇皮的图案,身上有黑白相间的花纹,前端长着一对突出、发光的小眼,是凶猛的鱼类,平时就是以其他鱼类喂食,而这种火头就是天生喜栖于水草茂密的泥底,也正因为贾兰的鱼钩下的太深才会碰到。
这一拉扯不要紧,水下的火头也开始发急起来,试着劲儿的挣扎,没有钓过这种鱼的人恐怕不知道,火头在水下劲儿非常大,而贾兰也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不留神就被拉到了池塘边上。
贾兰的小嘴绷得紧紧的,眼看着鱼竿拉的越来越紧,绑鱼钩的丝线已经拽的噌噌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断,他心急如焚的用手抓住丝线,憋足了劲儿的往后拉,终于那条黑鱼被拉的前进了几步。
第六章 嫂子变姐姐
就在贾兰心喜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兰儿,你在什么地方……兰儿……”“是母亲?”贾兰心中一惊,知道这次坏事了,李纨平时对他非常严格,根本不让他玩一些小孩子应该玩的东西,反而时时刻刻教他做人的道理,所以他对自己的母亲非常害怕,忽然听到声音就在不远处,顿时没有了分寸,也没有注意到脚下刚才被巧儿弄湿了一大片,顿时踩到那片水印上,“吱——”的一滑,就扑通一下落入水中。
“妈呀……”口中猛然灌了一大口水,贾兰手忙脚乱的在荷花池中翻腾着。
“什么声音?……”贾环耳朵尖,猛然听到一个角落里不对劲,慌忙跑过去,李纨在后边紧紧的跟随。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贾兰一点点的沉入水中,要说这池塘并不是很深,也就是五尺左右的深度,但是却足够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而贾兰又不会游泳,掉入水中惊恐万分,不到片刻就喝了一肚子水,沉入水中。
“兰儿”李纨惊恐的叫了一声,还没有等她做出动作,贾环已经连人带衣服跳进池塘。因为荷花的遮挡,池塘的水略显冰冷,刺激的贾环一个哆嗦,深吸一口气,扎了一个猛子就钻入水中,朝贾兰沉没的地方游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水下手足无措的抓着,他慌忙上前去抱住贾兰,却不料溺水的人都有求生的本能,抓到什么就不丢,贾兰裹住他的手臂就不放开,让贾环根本没有办法踩水,只能够咬着牙把他死死的顶出水面,这样一耽搁,连带自己也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池塘水。
等贾环把兰儿放在草地上,李纨心急如焚的抱住湿漉漉的贾兰,看着活泼可爱的儿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顿时脸色煞白,哭着叫道:“兰儿,你怎么了,别吓娘”
“嫂子,你别激动,快让开,我给他把水弄出来……”贾环赶忙拉开泪流满面的李纨,然后用手扯开贾兰胸前的衣服,使劲儿用手一摁。
“咳……咳”贾兰虽然喝了不少水,但是落水时间很短,刚刚只是背过气而已,所以贾环刚刚用手一压,立刻就从嘴中吐出凉水,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两个关切的目光,他口中叫着:“三叔、娘,我没事了。”
“你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你要气死为娘……”李纨一看贾兰没有了生命危险,顿时怒从心头起,口中哭喊道。
“嫂子,别叫了,兰儿身上现在湿漉漉的,要赶紧回去换上干衣服,别一会儿伤风就麻烦了,”贾环赶忙劝慰道。
“是,是”李纨此刻六神无主,完全听从他的意见。贾环抱着他小小的身体,一路朝李纨的住处飞奔而去,幸亏这个荷塘离李纨的住处并不远,所以两个人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李纨的房中,此刻谁也没有管什么不能让外人随意进闺房的禁忌了,贾环快速的扒光他的衣服,然后把小家伙塞进香喷喷的被子当中。
“好了,小家伙不要多想了,赶紧把身体暖热了,别一会儿病了,”贾环细心的帮他握好被子,对李纨小声说道,“让他睡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要让老太太知道了,万一她知道兰儿落水的消息恐怕又要责罚你了。我回去换一件衣服吧”
“恩,谢谢你了,三少”李纨点头应承到。
“三叔,不要走”看贾环要走,兰儿突然伸手拉住他湿漉漉的衣角。
“好,三叔不走。”看到小孩子眼睛中带着渴望的眼神,贾环心中猛的一颤,内心深处的某点被触动了,用手在他冰冷的小脸上摸了一把说道,“三叔就在这里看着你睡觉,赶紧睡吧。”
“他三叔,谢谢你”这次李纨的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刚才如果不是贾环,说不定就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她见贾环一直站在儿子的床头,赶忙搬来一张梨木椅子,让贾环坐在那里。看他目光中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让李纨精神一阵恍惚,恍然之间竟把他看成了自己死去的丈夫。
不经意间她看到了贾环的额角上还朝下滴着水迹,这才想起贾环一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头发上还在滴水,忙说道:“三少,你不要管兰儿了,赶紧回去换一套干衣服吧,别因为兰儿冻坏了身体。”
“没事,我等他睡熟了再走”贾环推辞道。
“我给你擦擦”说着她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帕伸出玉手朝贾环的额头上擦去。洁白圆润的粉臂从袖口露出一段,玉指纤纤,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太诱人了,强烈的刺激着贾环的神经,在室内明媚的光线下,李纨细长的柳眉含着半点春色,原本冷澈的凤眸水光盈然异采隐现,小巧微翘的琼鼻,和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端庄脱俗的美靥上,让他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刚刚把玩她三寸金莲时候的美景,罗裙下那双浑圆修长的美腿流动着如玉般的晶莹。
李纨也感受到贾环的目光,白嫩的玉指因为心慌把香帕都擦到贾环的鼻子上了,两人肌肤相接,她才慌忙把头扭开,手足无措的在贾环湿漉漉的头发上擦拭着,但是身体的微微颤抖也暴露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贾环心中一动,忍不住的再次抓住她的玉手。
“啊……”猝不及防让李纨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她扭过头惊惶失措的看了贾环一眼,又立刻羞涩无比的闭上了美眸,玉手使劲的挣扎想从贾环的手中拿出来。贾环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大手轻轻的攥住李纨略显冰凉的小手,感觉手指接触到手被是一片温润。李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罗裙下细长的玉腿也绷的直直的。
“三叔,你松手……”李纨张了张嘴唇,但是却没有喊出声音来,看着贾环现在还湿漉漉的头发,她实在开不了口拒绝,而且两个人近在咫尺她吮嗅到贾环身上炙热的气息,让她一时失神起来,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三叔也许是无意的,他是无意的……”李纨强行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一个不让自己逃避的理由,身子斜斜的靠在椅子背上,用另一只手慌乱的擦着贾环的额头。
看着她娇俏的脸蛋染上两团红霞,星眸半闭,神态娇媚,完全一副顺从的姿态,贾环忍不住的猛的一拉她的玉手,李纨身子一个趔趄,坐在贾环的腿上。贴着略显潮湿的衣服,两个人一瞬间都感到了彼此身体的火热。
“三叔”李纨顿时一声娇呼,就要从他的怀中挣扎着坐起来,却被贾环死死的环住腰肢,灼热的气息清晰可闻。
“就这样,李纨姐姐。”贾环霸道的说道,这次贾环并没有叫她嫂子,不过李纨此时惊慌之下也没有听出来。
“不要!”李纨推着他的身体,脸上羞红的快要哭出来。
“姐姐,不要吵醒兰儿了,他好不容易睡着”见她还要挣扎,贾环慌忙阻止到,用手更是揽紧李纨的腰肢。
“三叔,你不要这样,我是一个妇道人家,我……”李纨今天接二连三的和贾环亲密联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了,只是本能的抗拒着。尤其是贾环贴在自己背后呼出炙热的气息,烫的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鬓发微乱,眼神有些迷乱,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尤其是感应到贾环搂着自己腹部的大手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软绵绵的,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
这次的接触让贾环更为清晰,怀中搂抱着李纨,清晰的吮嗅到她身上迷人的香味,、只有靠近她你才能够闻到李纨身上有一股特有的香味,那种香味绝对不是女人常带的香囊,反而是一种独特的体香,非常诱人,搂着这个略显孱弱的身体,贾环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大手也顺着她玲珑的躯体轻轻的摩擦着,隔着细腻的苏绸,手感很是舒服。
“不要……三叔……不……”少妇只觉下面那只火热的手掌已快接近自己最后的禁区,出于矜持的本能李纨不由芳心慌乱,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摁住那只大手。
第七章 寂寞开无主
看李纨挣扎的样子,贾环忙环着她的腰肢轻声说道:“姐姐,你不要动,我们就这样好不好,说会儿话……”接触到贾环的目光,李纨明知道这样做不合礼仪道德,还是张了张嘴,没有把反对的话儿说出来。只是做贼心虚般的看了一眼屋外,生怕服侍的嬷嬷突然进来。
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贾环虽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把目光投向李纨的闺房,从房间的布置上也可以看出李纨的兰心慧质,整个屋子的布置非常雅致,处处透露着与佳人性格相符的素雅,淡淡的焚香在房中幽幽流动着。当然,让贾环最感兴趣当然是面前这张软绵绵、香喷喷,让他产生无限遐想的雕花檀木床,一袭藕红色的纱帐高挽,帐面上用圆勾针法绣着几只鸳鸯,微风出来,纱帐轻轻的晃动,那几只鸳鸯仿佛活了一般,纱帐角上点缀着几多兰草花,显得极为幽雅而美丽。而床头则放着李纨的贴身衣物,亵衣肚兜等。
李纨本来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哪知道低头等了半天却没有见贾环开口,忙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衣物看,顿时脸上更加红了,原来李纨房间中从未进过其他男子,所以自然不会把贴身衣物藏起来,哪知道这次阴差阳错竟然让贾环进来看到。
“不要看了”李纨小声哀求道,纤长的手指拍打了一下贾环的身体。微微开启的小嘴湿润鲜红,轻轻吐着芬芳的气息。
“哦,姐姐的房间真的很雅致呀。”贾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感觉到贾兰的小手终于松开了,就悄悄的抽回身子,双手搂住李纨的腰肢,让她完全坐在自己的怀中。
李纨竭力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她没有想到坐在贾环的怀中给自己一种安全的感觉,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了,都不用再操心了。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孱弱的女人。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坐在他的怀中是不对的,但是她却不想起身,只想这样依靠下去,就仿佛做梦一般。
突然她的身体又是一个僵直,原来贾环从后边靠了上来,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孔中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中,好似强大的飓风掀起了她心海滔天的巨浪,火热的触觉让一摸晕红抚上她白净的脸颊,微张红润的朱唇急促喘息着。
看她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贾环忙拦住问道:“姐姐,你多少岁呀?!”
“二十三”韶华易逝,说完这句话李纨的心中一疼,她才想起自己的夫君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而自己也不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心中顿时清明了几分,感觉到自己这样任由小叔为所欲为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忙扭着身子说道:“三少,你让我起来吧,这样子让下人看见成何体统?”
“我偏不,姐姐刚才已经答应我了。”贾环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耍赖皮,然后抓住李纨的一只玉手细细的放在面前端详着,口中赞美道:“姐姐,你的玉手真好看。”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赞美,李纨一时也忘记了反驳他,明艳的脸上又飞过一片绯红,眼眸中再次装满了羞涩和妩媚。任由贾环抓着自己的玉手把玩。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贾环突然低声吟出陆放翁的一首诗词来,他的左手挽着李纨窈窕合度的小蛮腰,右手揉捏着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轻声说到:“姐姐就就好象是开在山谷中的花儿,从来都无人欣赏,这个贾府就仿佛一个囚笼一般,让姐姐再也飞不出去。这些年,真是苦了姐姐了。”
李纨原本感觉到贾环手触到她光滑纤细的腰肢痒痒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双眸中泪水流了下来。
按理来说她算是贾府的大少奶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就像贾环所说的那样,她只不过生在一个豪华的囚笼里边罢了,先夫在世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够说些话,等丈夫去世,她唯一的亲人就剩下了自己年幼的孩子,她把整个心儿都给了自己的孩子,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她的确就是长在野外桥边的花儿,无人理睬。眼看着容颜一天天的老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够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兰儿身上。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寂寞枯寂竟然会有人懂,她的心儿开始泛起了阵阵涟漪,一向单纯的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心跳如此快,仿佛魔鬼早已深藏体内此时被激活了,双手本能的抓住贾环的衣襟,无声的呜咽着。
“姐姐,不要哭了,以后我有时间陪陪你好吗。”贾环忙拿起她的香帕,仔细的擦拭着李纨的眉角,将她的螓首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三叔,我们是做梦是吗?”李纨呢呢的说道。
“这不是梦”贾环不明所以,忙纠正道。
“不,这是梦,在梦没有醒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发生的。”李纨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抱紧他的后背,把整个身体都缩在他的怀抱内,柔顺的发丝不住撩拨着贾环的下巴。
这个时候贾环才听明白,原来李纨只是为自己的孱弱找一个借口,当即也不再反驳,用手抚摸着她的青丝轻声说到:“是的,姐姐,这是一个梦。”另一只手在她的腰肢上滑动着,慢慢的移到她的酥胸上,薄薄的背子挡不住肌肤丰盈的弹性,贾环的手刚刚滑了进去,就被李纨再次抓住,身体紧贴着他轻微颤动,羞涩的红晕浮在她皎洁如玉的脸上:“三少,不要这样。”
“这是一个梦”贾环用**的声调轻声说到。
闻听此言,李纨的手顿时松了几分,就在这瞬间的犹豫之中,贾环的手已经滑了进去,刹那间再次占据了少妇的整个心房。无尽的羞涩好似怒潮狂涌般扑来,她不可抑制的羞叫出声。
她虽然低着头看不到贾环的目光,可是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幅幅羞人的场面,肌肤开始泛起桃花红来,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双手不住的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丰满滑腻的感觉让人产生无限的向往,也给人凭添了许多遐思和绮念。李纨的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肌肤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显出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贾环禁不住用手轻抬她粉嫩柔滑的下颚,凝视着李纨透着朦胧雾气的眼睛,李纨脸上红红的,发现贾环定定的看着他,双眸中射出万千的柔情,仿佛要将她熔化一般。和贾环的眼光一碰,她的俏脸上立刻飞起红晕,眼神仿佛更要滴出水来,忙羞涩的再次想将头底下去。
可是贾环却不让她如愿,低头朝她袭来,准备亲吻这个可怜的人儿,“不要”李纨觉得贾环做的越来越过分了,忙口中轻轻的拒绝着,但是身体却没有半道力气阻拦。
“父亲,父亲你来陪兰儿了。”突然床上传来了贾兰的呓语,把两个人儿都吓了一跳,忙转头看着贾兰。
在贾环松开手的时候,李纨也快速的站起来,红着脸立在床边,忙叫道:“兰儿,醒醒。”
贾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口中不住的叫着:“父亲,父亲”
贾环心中一酸,忙把自己的手送上去,轻声安慰道:“兰儿不要害怕,我在这里。”“父亲,我不让你走”贾兰抓着贾环的手,睡梦中还在呓语,小脸上仍然挂着几滴泪痕,说不出的可怜。他似乎生怕自己一松手自己的父亲就消失不见,所以小手抓的死死的,贾环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开……
虽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李纨却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自从自己的丈夫去世以后,她一直很孤独,虽然荣国府繁花似锦,但是自己却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情绪非常低落,如同已经开败的残花,再也无人慰寂,一个人孤独的滋味并不好受,幸亏她还有一个儿子,她把自己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贾兰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出人头地,这样自己的一番苦心就没有白费,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的升起了一丝奢望,她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很苦,她需要一个人来安慰自己,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天,那么就说些日常的琐碎,她也心甘情愿。
第八章 宝玉遇险
话说这天金陵城上空一个古怪的道人飞过,本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仙人腾云驾雾本来就是平常之事,只是这个道人名叫星宿鹤客,法力非常高强,在仙界非常有名。他突然发现金陵城中有一道白光直冲天庭,当即以为有什么宝物即将出世呢,就停下来站在云端朝下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那道白光根本不是宝物所发,而是一个普通凡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是这白光普通人看不见,但是在修炼者眼中却非常醒目。“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功德?”星宿鹤客还是第一次看到身上有这么多功德的凡人,一时愣在那里,要知道所谓功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人们常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其中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什么事情天道都在看着呢,如果功德多了这个人的气运自然就强,做的坏事多了,肯定会遭到上天的惩罚。
凡人做了坏事惩罚自然进入六道轮回,下世托身为猪马牛羊牲畜被人宰杀,而修仙之人坏事做多则天劫越大,很多人最后到了渡劫之时被天雷轰的魂飞魄散都是因为所犯杀劫太多。而功德则可以抵挡杀劫增加气运,所以从一个人身上所背负的功德大致能够看出他的资质,大功德天成就,要想取得大功德自然要于世间万物有功,所以这功德虽然人人都知道很重要,但是却不好获得。这个凡人自然没有做出对万物有功的事情,看来这份功德是天生的,天生气运长呀,星宿鹤客知道不能把这份功德抢走,就萌生了收此人为徒弟的打算,准备从他身上捞出一份功德来。
你道谁天生有这么大的功德,此时乃是贾府二少贾宝玉,此人前世乃是女娲炼石补天后剩余的一块五彩石,虽然它并没有参与补天,但是却因为和那补天之石本为一体,所以很多功德都降临在它的头上,这一世生于俗世,为的就是将功德圆满,以证大道。
星宿鹤客掐指一算,脸色又是一变化,顿时明了:“原来如此,呵呵,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你们真是好算计,想用他来成就无上功德,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这么容易得逞的,两位真仙,我让你们功德不成,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原来这厮早已经被人抢先点化,功德没有他什么事儿了,星宿鹤客本来和二人就是宿敌,此刻又怎么能够不上心,当即下了云端,然后隐藏身体,悄然无声的到了贾宝玉的身边,口中默念了一个咒语,立刻一头狻猊从自己的腰带中喷射而出,只见那狻猊脱离了束缚,滚落在地上转瞬之间身体就变得两丈有余,全身披着赤黄色的鳞甲头上顶上长出一只乌黑的棱角,额前一对黝黑的三角眼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一个黑扁宽大的牛鼻子下面,却长着一张鳄鱼似的,利齿毕露的大嘴!……
那狻猊大概长久没有出来,所以一出来并没有立刻朝贾宝玉攻击去,而是带着些许茫然看了看四周,张开利齿毕露的嘴,狂然地吼叫着,幸亏星宿鹤客在周围设了禁制,不然的话贾府中的人恐怕早就被惊动了。
却说贾宝玉此刻完全已经吓少了,他一动不动的呆站在树下,完全忘记了逃跑,只觉得两腿发软,似乎下一刻心脏就会从自己的胸腔内跳出。
“畜生,你还不快点把这个东西吃掉,”星宿鹤客见狻猊竟然踌躇不前,顿时怒了起来,手中幻化成一条鞭子,对着狻猊赤黄色身体抽去,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它的腿上,结实的龙鳞上冒着火光,那狻猊立刻奔跳起来,直张开那鳄鱼似的利齿毕露的大嘴,嗷嗷然地叫着,直朝贾宝玉飞扑了过来……
话说龙生九子,狻猊排行老五,异常凶猛,地藏宝书曾记载:汗莫大荒,昆仑南轴,金刚猛气之地,有灵猊之兽,乃龙生九子之行五者,曰狻猊,其状若狮,肤青而红髯。狻猊动静皆宜,动之则如风,侵掠如火,常日奔五百里,猎食虎豹;静若处子,狻猊喜烟火,常闻烟而坐,后有仙族感其耐心,乃收为坐骑,日夜以香炉烟火喂食之,使之远离燥血之腥,化去其暴戾之野性,狻猊至此,方成宝相庄严之灵宠。
狻猊也算上古神兽之一,出生之时就灵智大开,凭借星宿鹤客的能耐自然没有办法收复,这头狻猊不过是狻猊和其他异**合所产之物罢了。虽然不是洪荒异种,但是他也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其收复,因为他是用法宝禁锢狻猊,所以这头狻猊并不算是真正认主与他,如果不是有法宝禁锢,恐怕狻猊放出来第一个攻击对象就是星宿鹤客。
话说这个狻猊也并不是愚蠢的野兽,它刚一出来就觉得贾宝玉虽然不是修道之人,但是身上却有一种让它莫名生畏的东西,所以根本不想朝前,那想星宿鹤客在后边用鞭子不断的抽打自己,吃痛之下,它只得无奈的朝贾宝玉咬去,想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
谁知它张嘴刚要把贾宝玉咬下的时候,贾宝玉身上却突然泛着乳白色的光芒,仿佛一个琉璃罩子,正好把他裹在其中,猝不及防狻猊栽了一个大跟头,浑身鲜血直流,那白光仿佛天生克制它一般,沾上后就侵浊着狻猊的身体,痛的他不住的在地上打滚,而且体型也越来越小,片刻就缩小了四分之一。
星宿鹤客也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贾宝玉身上还有法宝守护,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为什么这么放心把他留在这里,肯定是有异宝护身。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收复的狻猊在地上直打滚,也心疼万分,知道在这样下去,狻猊就算不死也要失掉法身,当即赶忙大声喝道:“畜生还不会到腰带中去,速速回去”说完把腰间的葫芦打开,掏出一枚红褐色的丹药扔给狻猊。那狻猊噙住丹药,身子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两位果然好算计,看我破你法宝”星宿鹤客彻底被激怒了,当即左手一翻,在贾宝玉的头顶幻化出一个巨大的手掌,直直朝他的脑袋压来。贾宝玉在白光罩子中恍然未决,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手掌朝自己脑袋上砸来。
“碰”没有想到的是手掌撞在罩子上,白光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继而就没有了任何反应,反倒是星宿鹤客身体忍不住反冲之力退了一步。
“咦,这是什么法宝?”他满脸愕然,刚才虽然自己用了五成的法力,但是却没有想到根本攻不破这个罩子,他实在想不到两位故人把什么法宝送给了贾宝玉。
“我就不信攻不破你”星宿鹤客的火性彻底被激出来了,当即一咬牙,十成法力完全压上,一个硕大的手掌朝贾宝玉打去,这次一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哄……”巨大的声音震得星宿鹤客一阵耳鸣,他设下的禁制也摇摇欲坠,而贾宝玉周围沙石四溅,气浪翻滚,吹得那颗松树东摇西晃,枝叶乱飞。白光终于被他攻破,贾宝玉跌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果真厉害”星宿鹤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从地上爬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法宝遇强更强,刚才虽然攻破了这个法宝的保护,但是自己却也被反噬之力震得五脏六腑移位,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藏着什么法宝”他看着贾宝玉胸口泛着微微的白光,伸手抓住了那根红绳子,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五彩石,竟然是五彩石,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来全部费功夫,这块五彩石真是来的太容易了,两位故人,恐怕你们也没有想到我有莫大的机缘吧……这次我让你们偷鸡不成反失把米,有了五彩石祭练,我还怕你们……哈哈……”
第九章 天意如刀
星宿鹤客站在院子里不顾形象的大声笑到,却突然嘎然而止,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只见五彩石中猛然爆出炙热的白色火焰,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把星宿鹤客包裹在里边,熊熊燃烧起来。只见星宿鹤客黑色的身躯裹着白火,发出吱吱的声响,非常怪异。太行山上两个人正在松树地下对弈,一个癞头和尚放下一颗黑子说道:“师弟,看来有人要应劫了。”
“师兄,那星宿老怪只不过是自不量力而已,他以为便宜是那么好占的,我看这次他恐怕要被那息壤之火烧的魂飞魄散,连六道轮回也进不去了。”一个满身油污的道人也笑着笑了一个白子。
“不要小看此人,星宿老怪虽然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但是谁知道那次他还有什么法宝没有使出呢,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能够在仙界闯出这么大的威名,他也不是泛泛之辈。”那癞头和尚皱着眉头说道。
“师兄教训的时,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他有什么能耐能从息壤之火中逃出,就算是师兄没有金身护体恐怕也无法从息壤之火中全身而退吧。”那道人虽然同意他的说法,但是却也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这倒也是,就是我使出金身也要损失一半的精血,千年的修为毁于一旦。这星宿老怪自然没有如此能耐,不过他所修魔功也不容小瞧,恐怕另有端妙。”癞头和尚总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轻轻说道。
“师兄也太小心了,在老师那里听道数千载,我还没有听说哪种魔功可以抵抗息壤之火呢,更何况这息壤之火根本就是魔功的克星,”那道人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倒也是”因为了解息壤之火的威力,那癞头和尚倒也没有反驳。
“呵呵,想不到第一个应劫之人就是一个金仙,这回恐怕有大功德降到我们二人身上吧。”想到这里那道人更加得意起来。
“师弟不可大意,只要这石中之玉一天没有脱离凡身,我们的功德就一天不在手中,反倒是以后要小心那个污物,毕竟他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那污物已经早过十一世为恶的煎熬,应劫之数早已经满了,这是上天的道术,他根本无法逃脱,更何况我们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他就乖乖的应劫吧,来成就我们的无上功德。”道人说道得意之处,忍不住的捋了捋胸前几根稀疏的胡子。
“我总觉得事情恐怕要生变故,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大道五十,乃成周天之数不少了一个一,怎么能有变数呢,万一这团污泥在变数之外,我们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那癞头和尚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兄多虑了,如果真有变数,师傅早就告诉我们了,再说推算一个凡人,我们也是随手就来的,我早推算过了,这个污物翻不出什么大浪花。”
“是呀,就害怕师傅也推算不出来呀”那个癞头和尚突然冷冰冰的挤出一句话来,让对面的邋遢道人身上一冷,他呆呆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师兄,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嘴中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师弟,你可知我为什么先学佛,后学道?”癞头和尚看着道人吐了一口气,轻轻问道。
“自然是我道法高于佛法,所以师兄才……”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癞头和尚拦住,癞头和尚脸上带着几分莫可名状的笑意:“道高于佛,呵呵,大道三千,各择其一,当初在紫霄宫听禅论道的时候谁又敢说谁的领悟深呢,就是老师他也不敢说他是这里边领悟最深的一个人……”
“领悟最深的当然是大老爷”邋遢道人接口说道。
“可是你有没有听大老爷说过,若论心智,我不如西方二圣?”癞头和尚开口询问道,眼睛直视着他。
“这……”顿时道人无法开口辩驳。
“呵呵,师弟,天意如刀,即便是师傅和大老爷也不能完全领悟,更何况我们二人呢,谁知道这次变数又生在什么地方,说不定这个污物就是变数所在呢……”
“师兄说的是”道人突然觉得心中一份明朗,看样子又有所领悟。
远在天外,一个头带紫金冠的道人张开了微微闭合的双目,看着下边良久才叹了一口:“可惜呀,你的材质是好的,就是心地不纯,不然可以全传我的衣钵,哼哼,以你现在的修为,怎么能够知道天道,不过是盲人摸象罢了,”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陷入一片孤寂当中。
话说星宿鹤客万万没有想到这块五彩石内还另有机关,顿时被息壤之火把肉身烧得吱吱作响,原本强悍的肉身竟然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即将毁灭,星宿鹤客大吃一惊,匆忙使出魔门的转相之术,让元神从肉身中分离出来,准备逃走。
“碰”化为一团光芒的元神刚要逃走,却撞到息壤之火的外围,又被一团白光罩在里边。
“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我与你们两个势不两立。”星宿鹤客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真的撞上了钢板,原来这块五彩石不但能够灼烧肉身,而且连元神都不放过。他知道再拖下去恐怕自己真的元神俱灭了,当即也不再犹豫一咬牙,元神内的金丹猛然爆开,巨大的振动顷刻就撕裂了白光的拉扯,化成一道金光朝外边飞去,而且元神在急速的变淡,他必须尽快找到另一具肉体,这样才能够运用转相之术重生。
还真让癞头和尚猜对了,星宿鹤客能够在仙界成名多年,自然手中有一些保命之法,他曾经在云南的十万里大山中得到洪荒时期巫族一个大巫留下来的一枚金丹,这枚金丹非常奇特进入肉体后不但不会消融,而且还会吸取修行者体内的功法,用来滋养本身。单从这一点来说这枚金丹与修炼者是害处甚大,但是它的另外一个特性却让修炼者欣喜若狂,那就是它能够保护元神,肉身没有了可以再练,但是元神没有了整个人儿就消失了,星宿鹤客曾经凭借它多次从危险境地安然逃离,但是他没有想到今天却逃得这么难,把金丹爆碎才得以逃脱。
却说星宿鹤客这次元神损伤太大,急于找到转相之体,慌不择路看到不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就急冲冲的冲过去,准备抢夺他的肉身,谁知道刚附上去就被来人脑海中一股阴冷的气息侵浊的元神俱毁,临死之前星宿鹤客发出一声凛冽的惨叫:“这个人是什么人邪气这么重呀……”
“徒弟呀,当年不是师傅不帮你,而是你合该有此劫,就看你这一世是否能够重振我截教的辉煌”九重天外,碧游宫中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微微一叹息,手中祭起四把古朴的宝剑,嘴中念动咒语,天上的云彩顿时变幻莫测起来,良久那男子才收住宝剑,说了一句:“如今天机已乱……为师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
……
“你是谁……”贾环在烛光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的床前站着一个女人,微弱的红烛发着幽幽的光辉,他顿时吓了一跳。
“唉,可怜……”那个蒙着面的女子发出一声叹息,从声音上来听有三十多岁,但是却很陌生,应该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你什么意思?”看到她眼光中一副施舍的样子打量自己,贾环觉得非常生气,瞪眼看着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你认为自己在贾府中算是一个少爷吗?”
“这不用你管,贾府对我怎么样我心中清楚。”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贾环不敢掉以轻心,虽然他的心中对这个女人升起了一丝亲切感。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才觉你你可怜,你是不是非常不甘心呀”她顿了顿说道:“希望我能够助你一臂之力,但愿有用……”
不等贾环反应过来,那女子突然并指成掌,压在贾环的额头,贾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懵懵直叫睁大惊恐的眼睛,刚要反抗,却一下子昏了过去。
贾环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暗,身子已经处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到处都是坟茔,阴风阵阵,贾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冷。
“这里是圣门中的幻境,”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是太一跟来说道:“自己小心点,这里布置有洪荒遗失的阵法,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你最好跟紧我。”
贾环放眼望去,触目之处,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墓!在朦胧的月光下,这些坟墓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一些不知名禽兽的怪叫声时不时从那黑暗、诡秘的山林幽谷里传来,声如鬼泣,令人毛骨悚然!土堆中不时闪过一两个经过风雨蚀过的无字碑,让人觉得狰狞可怕,有些地方更加诡异竟然寸草不生的。
他心底泛出阵阵凉意,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天空一片昏暗,根本看不到月亮,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再加上这迷雾朦胧,整个迷雾树林透着淡淡的阴怨之气,真正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时踩到一两根腐朽的骨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仿佛这里蕴藏着惊悚的未知,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那么可怕。
尤其是快接近谷口是那盘根错节,枝条密如蛛网的松树,跟让黑夜充满了未知的恐惧,浓雾像白乳般在黑暗的缝隙间慢慢流淌。浓密的树荫下,贾环额头的汗水已经开始渗出,阴冷的山风拂动着额角,全身每一个毛孔都绷紧开来。空气中有种淡淡的腐朽味道,像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但又像被大雨打击地面放出的气息。
地势越来越高低不平,谷中树木遮天蔽日,山石黝黑嶙峋,很难再看见光亮,相反倒有一些阴森森的凉意。树林中枝叶相撞的音调在二人身旁或左或右哗哗急响,若遇低处跌下,则訇然如雷。
第十章 金陵十二钗
那股阴森森的凉意直往贾环心窝里钻。阴阴的,总像幽灵一样,缭绕着不愿意离去。让贾环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紧紧地跟着太一。踏进谷中,视野并没有显出多么的开阔,贾环此时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只是看着周围的石块确定一个大致的方向,硕大的石块上爬满青藤,有点莫名的神秘。
那些石块和坟墓密密麻麻的,有点像八卦阵。荒草沙沙作响,在寂静的谷中显得那么清晰,好像在人的心头闪动一样。
贾环和太一相对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是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不安和恐惧。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住注视着二人,好像一不留神两个人都会被黑暗吞噬。
忽然两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感受到好像地在颤抖,更诡秘的事就是一座坟墓正对着两人,这座坟墓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征兆已经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墓门已是破烂不堪,而且还缺了一角,像一张黑洞洞的巨口正想吞噬什么。
两人还来不及惊叫,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直直的下坠,一瞬间就没入黑暗之中。等他们站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坟墓当中。
墓室里的情形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一座棺材的两边,散落的骨架相距有五,六米远。从骨架的形状来看好像是被人杀死的,几道深深的痕迹在石棺的一头交叉之后各自沿石棺的一边划过,最后在棺材的另一边汇合,将棺材围在了中央,整个情形说不出的诡异。贾环甚至还隐约还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看到墓室中几本册子的时候,他忍不住抽出来翻看,那册子的名称正是“金陵十二钗正册”,这里怎么也有,他突然想起自己登上太虚幻境时候看到的情景,不由得一愣,重新翻看起来,脸色也渐渐的变得难看。
“臭女人……你竟背叛我……我要你不得好死……贾宝玉……你们竟然还合伙杀我,你们这是谋杀……我要宰了你们……臭女人……”
很快凄惨的话语从贾环的口中传来,他的脸上狰狞不安,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良久才脸色苍白的清醒过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蒙面女人,他猛然记起刚才的事情来,激动的用手指着她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叫太一,刚才只是想帮你而已,这只是你前世的一段记忆而已,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那个叫太一的女人淡淡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做梦而已……”贾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只是做梦,呵呵,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前世种种前世因,今生缘缘今生果。你有今天的结果不是没有道理,我虽然不知道你刚才梦到了什么,但是却知道你这一世永远要被贾宝玉压榨,永不的翻身……”太一冷冷的说到。
“不可能”贾环孱弱的辩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本能的升起一种亲切感,仿佛和她认识了很多年一般,潜意识的相信了她的话。
“呵呵,如果我想说能够帮你改变这一切,你愿不愿意跟我做?”太一并没有出口反驳,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贾环刚才已经看到了她的神通,所以心中信了几分。
“我要你拜我为师,然后传你功法,来解除你的噩运。”
“就这么简单?”贾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简单”太一仍然用平静的语调回答。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贾环立刻翻身下床,在地上蓬蓬磕了三个响头。
“你真的准备拜我为师?”黑纱下的那个丰满的女人叹了一口气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莫可名状的味道,她没有想到贾环这么果断。
“当然”贾环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道,他并没有告诉太一自己刚才看到的是怎样一幅景象。
“好吧,从今天开始起,你就是我圣门的子弟,希望你不会后悔。”
“圣门?”贾环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新鲜的词汇。
“当然,我圣门历史源远流长……”听了太一的叙述贾环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口中所谓的圣门,就是人们常说的魔教,不过贾环虽然知道,却也不排斥,毕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且贾环经常看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也清楚的知道魔教的历史,魔教最早被称为截教,但是在封神之战后就开始四分五裂,渐渐的在阐教的打压下就变成了魔教,而在魔门自己人的口中却成为了圣门。
见贾环并未排斥自己的身份,太一心中终于定了下来说道:“相信你也知道贾宝玉前世和你有夺妻之仇,其实你进入轮回一十一次,却是世世都和那贾宝玉有深仇大恨,因为贾宝玉要渡尽尘缘,你就是他的应劫之人,这一世就到了十二世,经过这一世贾宝玉就会功德圆满,飞升而去……”
“师傅可知道那金陵十二钗到底是何物?”贾环并没有继续讨论贾宝玉的问题,反而问出了这个直觉上和自己有莫大关系的事情。
“金陵十二钗是贾宝玉应劫所需的十二个女子,也是你命中的克星,你要想自己度过劫难,只有破了她们的道行,让她们无法完成功德才能够摆脱自己身上的诅咒。”
“不知道是哪十二个女子?”贾环狠狠的问道。
“这个我却不知,不过这十二个女子就隐藏在这金陵城中,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太一摇了摇头说道。
“师傅刚才所说那十二金钗就在这金陵城当中,可是金陵城如此巨大,其中女子何止数十万,我该如何寻找?”贾环听了以后沉思片刻,又开口问道。
“荒谬,你以为人人都可以称为金钗,这十二个人无一不是女人中的奇女子,或通读诗书,或相貌出众,或身含宝器,所以才能够担当金钗之名,寻常人家又怎么会生出奇女子来,所以你只要查遍金陵城中的大家闺秀,这十二金钗恐怕也找的七七八八了。”
“那我们府中可曾有金钗?”那女子刚说到这里,贾环心中一动,立刻想起了贾府。
“当然,你倒是聪慧,能够举一反三。”她赞许的点了点头。
“还请师傅告诉我府中到底谁是那十二金钗中人,我好破了她的道行。”
“呵呵,这个我倒不知,如果在金钗名册中的人没有觉醒,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这种女子却是最容易破掉道行,如果那女子已经觉醒,恐怕以你现在的修行反会被她吞噬。所以你一切要小心行事。”看到贾环跃跃欲试的样子,她禁不住泼冷水道。
“师傅放心,我自然不会这么鲁莽,原来师傅也不知谁是那名册中人,不过不知道师傅是否知晓那些个十二金钗身上有什么标志没有,如果有的话,请告诉徒弟,这样也能够让我的寻找容易一些。”
“要破这十二金钗的道行并不容易,那十二金钗天生媚骨,单单得到她们的身体还不行,更重要的是得到她们的心,让她们心属于你,这样她们身上自然有妙处出现,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倒是我现在传你一门功法,用来保身。你仔细收好了……”
太一手中凭空出现一个薄薄的玉绢,上边的丝线纵横交错,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玉绢泛着光芒,一看就是一个宝物。
“多谢师傅”贾环慌忙双手捧着接下看到开头却是几个大字“大阳秘法”。
“你要好生练习,我会再来指点你的。”太一说着身影淡淡的在贾环的房间中消失。
如果不是手中还捧着玉绢,贾环几乎以为刚才是在做梦,他急不可耐的打开玉绢,看起上边的小字来,通读一遍后,按照上边所说,修炼起来……
第十一章 中庸
“嘭嘭”敲门声?贾环心中一慌,赶紧把那张玉绢塞到身上。“淫贼看剑!”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体从外间滚了过来。
“砰”贾环一下子仰跌在床上,幸亏有被褥阻挡,不然贾环刚刚经过创伤的屁股肯定不能承受这般剧痛。
“三叔好笨呀,连巧儿的也躲不过去,真羞人。”来人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此刻青丝略显凌乱,上边挂着晶莹的汗珠。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衣裙,略显凸凹,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已经渐渐的露出女儿家特有的美妙曲线。
“你怎么这么胡闹?”贾环被这个娇小的躯体撞的眼睛直冒金星,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东西,只好搂住这个小萝莉的躯体。入手顿时一阵饱满的质感,贾环看着她那绯红娇嫩的的脸蛋,雪白的肌肤,顿时产生一些不美好幻想。
“我叫你起床呀,都什么时间了还在睡懒觉”巧儿说着不住的在他的身上蠕动,紧身的小衫露出柔嫩牛奶般光滑白皙的皮肤,不断地刺激着贾环的鼻孔。
没错,来人正是王熙凤的女儿,贾府的小姑奶奶——贾巧儿。也许因为年龄相差不大的原因,巧儿从小就特别依赖贾环,对他特别粘糊。
“巧儿,别闹了,让你娘看到了又要数落你了。”贾环忙推了推她的身体,这个小丫头整天大脑中也不知道装的什么,总把自己幻想成惩恶扬善的女侠,把贾府上下弄得鸡飞狗跳。
“哼,就知道那我娘来吓唬我,我偏不起来,看你怎么办?”巧儿说着踢腾的更加厉害了,本来她下身墨绿的衣裤只遮到小腿的中端,露出光洁皓白的小腿,此刻却使劲儿的拍打着贾环的身体。
“让丑三叔吓我,让你吓我……”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够让她害怕的话也就自己的母亲,一看到她练剑就大声呵斥,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每天不应该打打杀杀,最好学一些针线女红。
这个女孩子真是疯狂,到现在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在贾环的身上来回摸索着。
“三叔,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你上次说过帮我抓蝴蝶的。”
“巧儿,别胡闹了,我还要看书呢,不然老爷子看到我在闲逛又要开始骂了。”
“我就是不起来,看你怎么办?”巧儿身体不住的在贾环的身上摩擦,双眸好像一汪晶莹的泉水,显得楚楚动人,鹅蛋似的俏脸上不住的神采飞扬。
也许是刚才猛然用力让她有些脱虚,此刻她胸部随着呼吸急切地起伏,两个人靠的非常近鼻孔中的幽兰之气喷的贾环脸上痒痒的。
望着这个粉红可爱的人儿,贾环心中一阵感叹,真是“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也许要不了两年,这个小丫头就成为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了。现在的巧儿就像枝头上即将成熟的果子,青涩中带着一缕醇香。
突然贾环奇怪的看着贾巧儿,没有想到她此刻竟然不动了。
“怎么了?”看着她渐渐粉红的脸颊,贾环疑惑的问道,“是不是累了。”
“不是的……三叔,我娘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玩呢,上次还把我训斥了一顿,要不是二娘帮我说话,她都不让我出来了。”
“这样呀……”贾环心中一阵苦笑,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哥哥贾宝玉。
“那你以后更要听你娘的话,不要找三叔了,你有时间可以找你二叔去的。”想到这里贾环一阵苦闷,推开身上的贾巧儿,郁闷的穿上自己的长衫。
“不会的,巧儿就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三叔,可是二叔是个假正经,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会吧,贾宝玉是个假正经?这竟然是她的评价,贾环心中有些欣慰,还是有人识货的。
“巧儿,走,我带你去捉蝴蝶。”贾环说着拉着她的地小手走了出去,指头上传来软绵绵的感觉,当然,贾环的心里是十分纯洁的。
“三少,你又准备去哪里,夫人刚才吩咐了,让你今天把《中庸》全部背出来才能出去玩,不然的话,等下次老爷回来之后又要责骂你了。”这个时候赵姨娘的丫环小鹊拦住贾环们说到。
“让开”贾环心头正在郁闷呢,连一个小小的丫环都骑到他的头上,看来自己这个荣国府的三少真是一文钱都不值。
“三哥真是的,跟一个丫环吵什么吵,有能耐怎么不把《中庸》背出来,这样就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你了。”这时一个女子疾步从外面走进来,对着贾环呵斥道。
没有想到这个女孩这么漂亮,细细的秀气柳眉,乌黑睫毛下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眼神中透着些许妖媚和豪气,娇俏玲珑的瑶鼻,细细的腰肢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人一样。
但是她始终一副矜持高傲的样子,尤其是那娇美的脸蛋上看到贾环还带着略为讥笑的表情,贾环心中顿时气愤填膺,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谁,这件事情要你管?”
“你……”她指着贾环脸上涨得通红。
“三叔,不要惹三姑姑生气了,她也是为你好,要不我们今天不出去玩了,我陪你背《中庸》……”贾巧儿一看到事情不对,忙劝贾环说到。
这个女子是正是自己的妹妹探春,虽然是一母同生,但是平时探春却对自己这个哥哥却从不给好脸色,以前贾环混的浑浑噩噩,自然不在意,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蜕变,看到她本能的反感,因为探春不但瞧不起自己就连自己的母亲赵姨娘也看不起。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连一条狗都知道维护自己的主人,更何况是亲生儿女,纵然母亲有千种不是,但是你也不应该指责嫌弃,贾环想到这里一身怒火,开口大声说道:“不就是区区一篇《中庸》吗,能难倒我?”
“哼,有本事你背,别口上功夫大”探春冷哼了一声说到。
“好,我今天就背给你看看”贾环并不是愚笨之人,只是以前可以装出那种纨绔的模样,他对中庸自然不陌生,几乎是张口就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诗云:子怀明德,不大声以色。子曰:声色之于化民,末也。诗曰:德遒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
背完这篇《中庸》贾环望着她们惊愕的眼神,得意地望了探春一眼说到:“全篇三十三章,共计四千二百八十一个字,不知道我背错没有?”
第十二章 绘画
“没……没有……”她几乎是点着头应承。会背《中庸》的人很多,但是能够背到贾环这般熟练一个结也不大的人很少,更何况以前贾环一直是一个纨绔子弟形象,这让她们良久才反应过来。
“哦!三叔太棒了,真是厉害。”贾巧儿拉着贾环的手高兴的说到。
看来还是有一个人真心为自己高兴得,贾环长叹了一口气说到:“巧儿,我带你去捉蝴蝶!”说罢不再理会旁边石化的几女。
出了庭园,站在假山旁边,望着色彩斑斓的蝴蝶,倒影明丽的柳树,贾环一时感慨万千,发现自己短短的一天时间变了心境,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奋力一搏,或许真的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忽然一股愁绪泛上心头,也许蒋捷的一剪梅能够形容他此刻的心态吧,想到这里贾环缓缓的把那首词的韵味朗诵出来:“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三叔,你在作词?真好听,再念一遍!”
“作词,我不过是借人口消几愁而已。”贾环轻叹了一句,又重新念了一遍。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好听,三叔,想不到你还会作词呢。”
“你没有听说过蒋捷吗?”贾环脑袋有点大,这么著名的词巧儿竟然没有听过,看来这个丫头的确不喜欢读书习字。
“蒋捷是谁呀?”她歪着脑袋问道。
“那诗仙李太白呢?”贾环心头感悟到,这个她应该听说过了吧。
“这个我知道呀”巧儿点点头,“不就是青莲居士吗?”
“知道还好,知道还好”贾环赶忙点头。
“三叔呀,快抓住这个蝴蝶”这个时候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从两人面前飞过,巧儿急急忙忙的伸手抓去,却被那只蝴蝶翅膀一扇,钻入花丛中。
“慢点,等它落在花上再捉”贾环跟在后边叫道,看巧儿天真可爱的样子,一时自己也被童心勾起,蹑手蹑脚的跟在她的后边。
“扑……”贾环看到那只蝴蝶落在花丛中,急忙朝前一扑,却不料脚下扳倒了牡丹根,一个狗爬摔在地上,摔得两眼冒金星。
贾环刚翻了一个身子要坐起来,哪知巧儿眼看着那只蝴蝶惊走,怒气冲冲的骑在贾环的身上捶打着他的胸膛:“臭三叔,你陪我的蝴蝶,你陪我的蝴蝶”
“巧儿,不要胡闹了,”贾环赶忙扶起她的腰肢,让她停止,却不经意间落在她那嫩稚的臀部上,隔着单薄的衣服,他清楚的感到了弹性,一时呆在那里。
巧儿似乎也感应到贾环的变化,满是汗水的脸蛋上微微泛着红晕“嘤咛”了一声,站起来说到:“臭三叔,我不要蝴蝶了,你要给我画画。”
“画画?”贾环心中也清明起来,他知道自从巧儿无意中看到自己画的一副仕女图后,就一个劲儿的要他也给自己画一幅。之前贾环一直推辞,现在却当即点点头说到,好呀。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拿笔墨纸砚”巧儿的性子有些随王熙凤,办起事情来雷厉风行。
“到我那里吧,我那里什么都有”贾环赶忙叫道,他害怕巧儿一会儿嚷的让全府里的人都知道,就赶忙阻挠到。
“好呀,好呀”巧儿兴奋的拽着贾环的胳膊,由于两个人距离太近,她刚刚发育的酥胸撞到贾环的手臂,他清楚的感觉到娇小的少女**特有的坚挺和弹性。
贾环忙抽出手说道:“正正经经走路,不然你母亲又要说你了。”
“知道了”巧儿不高兴的撅着小嘴在前边头也不回地走着,似乎等贾环上前去劝慰,哪知道等了一会儿见贾环并未上前,就偷偷的回过头看他,却发现贾环正笑望着她呢,顿时羞恼起来叫道:“臭三叔,臭三叔,你故意捉弄我。”
这个时候探春正站在门前和小鹊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看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就笑着说道:“三哥怎么转性了,才出去多大一会人就回来。”
“哼”贾环看不惯她的嘴脸,冷哼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留下探春尴尬的站在门口。
“三姑姑,我让三叔给我画像呢,你也过来看看吧。”
“他还会绘画不成?”事实上刚才探春确实被贾环突然流利的背诵《中庸》吃惊,这会儿正询问小鹊是怎么回事呢,听到巧儿说贾环要绘画,这下更加惊讶了,才发现自己以前根本不了解这个哥哥。
“当然,三叔画得可好了,比城里那些画师画的强百倍。三姑姑也留下来看看吧。”巧儿笑着说道。
“我倒要看看是否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如果放在以前探春根本不会相信,不过今天却出奇的跟着巧儿走进屋内。
贾环看到她也跟着进来,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在出声,只是随手准备着笔墨纸砚。
“三叔,你说我坐在什么地方让你画好,”巧儿说着兴致勃勃地把贾环拉到院子,指着旁边的几株芭蕉说道:“就在这里怎么样?”
“傻瓜,在屋里一样可以取景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取景于胸吗?”
“这样呀?”她迟疑了一下说道:“等下你可不能把我画丑了。”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这个小丫头画的漂漂亮亮的。”
“我不是小丫头了”她瞪了贾环一眼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赶紧画吧,真是的让你动动毛笔,你都要推辞半天。”这个时候探春不高兴的说道。
贾环刚要和她顶撞一句,但是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心静,随即深吸一口气,把一丝不快压在心头。
三年了,一晃三年过去了,事实上三年前贾环偷偷溜出府中在金陵城中玩耍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失魂落魄的画师,贾环当时对绘画很有兴趣,就偷偷的拜他为师,这三年来自己几乎练笔不止,可是平常在府中没有人关心自己,除了巧儿竟然没有人知道他会绘画。
这三年虽然贾环表面上放浪形骸,其实暗中也在积蓄,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可。就在一年前师傅离开金陵的时候还赞叹自己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他。
“三叔,快点呀”巧儿看到贾环眯着眼睛的样子,也不满的催促道。
“放心,不要催促”贾环微微睁开眼睛,他虽然平素不喜欢读书,但是湖州笔、泾县宣纸、徽州墨、芜湖砚台却也不缺。片刻贾环已经开始动手磨墨。末及,他又从瓷罐中拿出上彩用的石青、石绿等粉末倒入浅碟中,兑上胶然后用狼毫细细的搅到均匀为止。
第十三章 莺莺燕燕春春
仕女图自然不能写意,工笔方能体现出人物的美感。大概是写意更能抒发文人的胸襟,本朝写意画风日盛,加上一些画工的刻意追捧,工笔一度沉沦。贾环曾经观摩过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周昉的《蘸花仕女图》以及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连师傅自己看了都捋着胡须一个劲儿的赞叹,说贾环的水平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其实贾环却知道他的临摹只具其形,却没有“曹衣出水,吴带当风”的神韵,难以再现那种忽而笔法刚劲稠叠,衣衫贴身,犹如出水,忽而笔法圆转飘逸衣带迎风飘曳的美态。
师傅常说他对自己的要求过于苛刻,前朝绘画大家哪个不是把毕生的精力都投入进去才取得的成就,贾环年仅二十,达到这样的高度已经让人羡慕了。
贾环却知道师傅只是在安慰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如此,绘画何尝不是如此。
端上一壶素茶,到人迹罕至的松林中,躺在卧石上,闻着松子的清香,品尝着良茶,倾听清风拂过山冈声音……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磬声。
恐怕只有到了听任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上云卷云的境界,贾环才能够达到吴道子的高度吧?
也许三年前贾环有那份闲情逸致,可是现在却没有了,纵然贾环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后绘画会更加精湛进上几个台阶,但是贾环却毕生再难登上高峰。
原因很简单,贾环的心已经乱了,再也没有当初年少轻狂的散漫,现在心中多了几分羁绊,更有对世俗的渴望和追求。
世俗名利如浮云,白驹过隙百年间,可是真正又有几人能够看透呢,贾环没有看透,即使师傅也看不透。
贾环叹了一口气,收住心思,开始涂抹起盘中的石青来。石青按其品性分为头青、二青、三青、四青几种,其中头青最粗最青,然后依次变细变淡。石绿分类也是如此头绿最粗最绿、二绿、三绿等分别次之。
巧儿看贾环凝神聚起,当即端坐起来,不敢再动。
她穿着粉白色的薄纱对襟背子,上边锈着几朵牡丹,裙摆下面微微显出一抹雪白玉足上蹬着一双绿色的绣鞋,盈盈三寸有余。她的发丝恰恰掠过额头,显得别有一番滋味。看着那张妩媚小巧的脸蛋,薄薄衣服若隐若现的丰满,贾环的心头开始燃烧。不对,这个丫头什么时间丰满了许多,没有想到小小年纪就本钱丰厚,贾环忍不住地盯着她的胸前贪婪的看着。
果然她意识到臭三叔目光里的含义,顿时脸上微微一红,就这一瞬间的情态被贾环抓了下来。贾家有女初长成,她那一个羞涩的眼神,回眸一顾,滋生许多风情。
不经意间,坐在梨木椅子上的巧儿轻轻的动了动身体,那对修长的大腿紧紧的合拢,微微扯起那原本长及足踝的百褶裙,一双莲足也探出了裙外,露出一截秀美纤长、晶莹润泽的小腿,上边素白的袜子可见一斑。
贾环的心神不由得一颤,盈盈只一握,虽有素袜遮挡,但是仍然感觉出既腴且润,总觉得手中的画笔难以描绘。让贾环心中不能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这对金莲即使比赵飞燕的也过犹不及,素中带雪,丰若有余,是贾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完美,一瞬间让他恍然起来,手中的画笔也停顿下来。
死死的盯住巧儿的足踝下的每一寸肌肤,缓缓地游弋着,可是让贾环略显失望的是,那对绣鞋却把最美好的景观遮挡住,只能让贾环看着鞋上点缀得几朵梅花。
美人如玉,犹抱琵琶半遮面,其实这样的美人才能够吸引人的注意力。人如此,美矣如此。虽然没有看全,但是贾环仍然觉得这是集天地造化的恩赐。
狼毫在矾水加工过的熟宣纸滑动,好像手指触摸美人的肌肤一般,墨线勾勒出婀娜的轮廓,优美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翘的**,那隐隐可见的并蒂莲月白湖丝肚兜纤细透明,淡墨色晕极力渲染,以石绿用赭石作底色,石青用花青作底色,然后开始凭着感觉淡墨晕染。每画一次,贾环都细细的用含有清水的毛笔晕染一次,以冲开墨色的痕迹。
三晕九染后,画面上的美人活了起来,白净圆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丝的羞意,少女特有的风情,蔓延整个脸庞,那两弯细细的眉毛,好像新生的月牙悄然依附在光洁的秀额前。下边是两颗水汪汪的玛瑙,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好一双脉脉含情目。再加上薄薄的朱唇,洁白的贝齿,浅浅的酒窝,其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几段生涩的妩媚。
那苗条的胴体却也是几多丰满,散发着女人的气息,别有风味,尤其是胸前若隐若现的并蒂莲华更是衬出酥胸的曼妙曲线,所有的一切足以让贾环心神俱荡。贾环又在她的身边衬饰上红木书桌、黄花梨木太师椅、官窑的花瓶、几株兰草。
美人酥手执书,眉目含情,似乎在认真地看书,但却柳眉微蹙,仿佛又心不在此处。似凝非凝,似乱非乱……
“三叔,这是我吗……?”见贾环停下笔,巧儿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慌忙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身子朝前探着,看着画中的人儿,良久才难以置信的说出一句话。
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或许乔吉的一首元曲才能够描绘出来,贾环信手把这首曲子写在宣纸的空白处。
“我……哪有这么漂亮?”巧儿见贾环的题字,顿时脸更加红了。
探春也怔怔的看着画面,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幅画是自己的亲哥哥画出来的。
“三叔,三叔,你快帮我裱糊上去吧,我要挂到墙上,让咱们府里的人都看看,你画得太好了。”巧儿急冲冲的拉着贾环朝门外跑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端庄模样。
“你怎么不说你长得漂亮呢。”贾环哭笑不得任由他拉着自己朝前走,大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玉手,感受着她尚未成熟的娇躯的曲线和起伏,心中充满了怜惜之情。
“三叔,你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画画好吗?”巧儿突然停下脚步幽幽的突出这么一句。
贾环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轻笑道:“除了你这个傻丫头,谁还会把我画的画当宝啊?”“人家才不是傻丫头呢,我已经十三岁了。”巧儿轻轻在我的胸前捶了一拳,满面绯红的羞嗔道。惹得贾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巧儿娇羞的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三叔,我娘说十三岁都可以嫁人了。”
由于刚才走的匆忙,薄如蝉翼的对襟上一个扣子松开,紧紧的贴在巧儿的肌肤上,丰满滑腻的感觉让人无限的向往,也让人凭添了许多遐思和绮念。接触到贾环的眼神,巧儿的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肌肤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脸上的羞红也显示了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啊……三叔……”突如其来的搂抱刺激让巧儿有些猝不及防,娇小的身子也在贾环的怀中僵直起来起来。
巧儿咬着嘴唇,似羞似怒的瞅着贾环,红着小脸又轻轻叫了声:“三叔……”带着童音的娇声让贾环心头不禁一颤,望着怀中那稚嫩无比的可人,刚刚升起的欲火大半被柔情所替代,她无比怜惜的搂着巧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拍了一下,松开手笑道:“小丫头,看西厢记看多了吧,满脑子才子佳人的想法……”
第十四章 秘密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莺怜枝,不胜吟,留取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堂上簸钱堂下走。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巧儿红着脸看了贾环一眼突然嗤嗤娇笑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贾环不解的看着她道;“你笑什么?”巧儿俏脸涨红,强忍着脸上的笑意道:“三叔,看你刚才作画时候呆头呆脑的样子,很像二叔呀”说着说着,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身躯微微的颤抖着。“好啊,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治你?”贾环听她这么形容贾宝玉,心中暗道这个丫头真会取悦自己,佯怒着伸手去搔她的痒。巧儿一边咯咯的娇笑着,一边摆动娇小的身躯躲避着他的偷袭,打闹间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巧儿微丰的酥胸,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是浑身一震,怔立在走廊上。
从来没有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巧儿,感受到贾环大手跟自己的肌肤接触的地方暖暖的,只觉有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一下子传遍了全身,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由于激动轻轻地颤抖着。而当她鼻子里嗅到贾环身上浓烈的男人体味时,更是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晕了过去。“嗯……”巧儿娇哼一声,满面潮红,鬓发微乱,眉梢眼角带着荡人的春情,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少女洁白的肌肤透出微微的粉红,散发着一种妩媚可爱的气息。特别是雪白挺立的颈项,比周围的皮肤显得红一些,展示着自己的高傲与娇贵。
“三叔……你……你好坏……”良久巧儿才从绮梦中清醒过来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都红透了,显得可爱之极。
怔怔的望着面前这个可人娇羞可爱的样子,贾环这才知道巧儿的确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巧儿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让他骚动的心完全平静下来,他都有点不忍心去破坏这美丽的图画了,怔怔的望着巧儿。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脚步声从弄堂里传来,两个人慌忙转过身子,只见一个身材苗条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贾环的眼前不由得一亮,长长的秀发挽成一个发髻披在身后,白嫩细滑的瓜子脸庞上带着一丝丝的倦意,她微微的一伸懒腰,化作慵懒的万种风情。两道修长的细眉间,加上犹如葡萄般剔透晶莹,顾盼传情的丹凤三角眼,薄薄的朱唇微张露出洁白皓齿。
上身穿着墨绿色的小翻领斜襟,隐约可见酥胸前鼓凸凸的丰满。妩媚中透出风骚,但苗条丰润的胴体前凸后翘,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尤其是红边素白薄绸吊带小衫衣裙下修长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格外撩人让他魄荡神迷。
来人看了贾环一眼,冷冷的打招呼道:“原来是三少呀,不再书房读书到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中充满厌烦,估计只是场面上应负的话,不过目光非常锐利,贾环浑身一个激灵,慌忙松开巧儿的光滑小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娘,是贾环找三叔的,”没有想到巧,虽然只是一眼,贾环还是感到她那令人敬畏的心思,不由得心中一颤,王熙凤既有可能是金陵十二钗之一,师傅不是说过吗,这金陵十二钗自然史女子中的豪杰,难道说自己要收服这个女人吗……
王熙凤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贾环,不知道平时自己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男人怎么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平时基本上不怎么关注这个赵姨娘生的儿子,因为他在贾府中可以说人人都不给好脸色。
“一个女孩子家整天不做女红,瞎转个什么?”王熙凤黑着脸说到,“要玩找你二叔玩去”
说着从旁边拽过贾巧儿走开。
“靠”贾环这才完全回过神来,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离去。痴痴的在背后盯着她美艳性感的胴体。鼻子中还残留着淡雅的成熟体香,恍然中贾环竟然把王熙凤堪称一丝不挂,似乎又看见浑圆高耸的白嫩。
“谁?”贾环刚转身,忽然看到花丛中一动,忙大声喝道。
“……”对面没有一点声响。
“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叫人了。”贾环又叫道。
“别叫,别叫,三少是我!”只见假山石后边闪出一个猥琐的男人来。
“贾瑞呀”原来这个鬼鬼祟祟的男子是贾府义学塾贾代儒的长孙。平时贾代儒如果有事,就命贾瑞管理学中之事。他是个最图便宜没行止的人,每在学中以公报私,勒索子弟们请他,所以贾环也有些看不上他,想到这里贾环黑着脸说到:“你在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没……也没有什么,我就是在这里边闲逛”贾瑞看到他发怒,赶忙解释道。
“真的吗?”贾环厉声问道。
“真的没有什么,三少!”他低着头不敢看贾环,虽然贾环在荣国府中地位不如贾宝玉,但是比他要高出许多倍,自然他不敢拂逆贾环。
“我刚才怎么看到你偷偷的在看凤姐呀?”贾环诈唬他到。
“没……我没有……”贾瑞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但是在贾环面前也不敢用手擦试,两腿也不住地颤抖。
“你敢不说实话,我可要告诉老祖宗了,她非把你赶出贾府不可。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交待,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贾环又威胁到。
“我说,我说……”贾瑞照着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我不该有这样的心思,不该偷看她和平儿的事,我混蛋!”
“偷看什么事情?”贾环心中一动,连忙问到。
贾瑞一看贾环突然来了兴趣,忙说道:“上次这园里轮到我值班儿,那天中午也没有事情,贾环就四处闲逛,刚好走到她们的房子后边,就听到……”
“胡说,凤姐房子背后是竹林,你怎么会到那里?”贾环打断贾瑞的叙述。
“是,是,我说实话,我是偷偷的去那里的,本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睡一个午觉。可是却听到屋子里边有女人的欢愉声。当时我就起了心思……看看四周没有人,就爬过院墙,钻了进去……”
“靠,你有窥淫癖呀”贾环大骂了一句,心头却也一阵火热。
“嗯……不是,你猜我在窗台下看到了什么?”贾瑞卖了一个关子说道。
“讲,哪来那么多废话?”贾环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暗自捉摸,难道是贾琏来三飞?
“我看到风姐和平儿两个人在一起……就抱在一起亲嘴儿。她们两个人还相互摸着……?”“别说了……”贾环阻止住贾瑞说下去。
“是,是,我不说。”他又掌了自己一个耳光。
“没有叫你打耳光,我问你,这件事情除了我你还告诉谁了?”
“没有……我哪敢说呀,就三少你一个人,三少你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贾瑞的头点地好像小鸡啄米一样。
“好,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情事关贾府的声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不追究,也不告诉老祖宗,但是如果你再敢风姐半点心思,我非让衙门抓你充军不可。”
“是,是,我知道了。”他又开始点头。
“好了,你可以走了,”贾环摇了摇手,心中有些乱,想理一理。
“谢谢三少……”贾瑞迟疑了一下,望着贾环喊道。
打法贾瑞走后,贾环一个人顺着记忆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发呆。
第十五章 顿悟
贾环没有想到自己随便诈了一下贾瑞,竟然得到这种秘史,他更没有想到自己那个时候突然想到王熙凤既有可能就是这十二金钗当中的人。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利用这个信息,这样才能够破了她的道行。当然贾环也并不是莽撞之人,计较定下来后,就索性静下心来,修炼师傅太一传给自己的“大阳秘法”
可是看着摇曳的烛火,他怎么也静不下来,心中反而一直晃动着王熙凤的影子,似乎她一直就在自己的面前,伸手一抓就能够抓住。
一直到二更天,贾环仍然没有进入状态,无可奈何的他只好睁开眼睛,望着桌子上的红烛发呆。
最后索性穿上衣服,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来,并没有惊动丫鬟嬷嬷,半夜时分,现在是贾府最宁静的时候,只有远处走廊的上的灯笼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光芒。
贾环漫步在花园当中,耳畔传来蛙鸣和蟋蟀的叫声,虽然有几分清脆噪杂,但是却给人一种更静谧的感觉。
他心中一动,在旁边一块大青石上盘膝坐了下来,运行起“大阳秘法”,望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松林,贾环竟然很清楚的看到树叶的晃动轨迹,越来越明显,好像一排排永无止境的袭来,笼罩着贾环的身体。
婆娑的树影晃动,月光透着缝隙撒了下来,贾环感受着大自然的天籁之音,微微的闭上双目,用心去感悟着那些松涛声,奇怪的事发生了,好像一切感官都不起作用了,耳畔只有无数的松针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自己的身体好像也随着摆动,他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是也可以感受到随着风向的变更,那些碧绿的松针也随着摆动。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贾环此时心中只有豪情万丈,有海纳百川的气势,慢慢的淡淡的光芒开始笼罩着自己,在黑夜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自己那体内也开始明朗起来,犹如盘古时代的一片混沌,随着巨斧的一劈,天地开始撕开,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把浓浓的黑夜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光亮,融入到自然中去,接着又是一道闪电,随着生气一道光柱,和原来的闪电交织在一起,产生更大的火花。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然在自己的体内融和,思维的触角开始延伸,贾环总感到自己的思维这一刻好像不属于自己,已经冲出了体外,慢慢的感受天地间的豪情和寂寥,越来越远。
闪电接着又是几道,在天空中交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融和在一起。
黑暗中一双微明惊诧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充满了不可思议,好像打量着一个怪物,因为贾环此时身体完全透明,可以看到体内的经脉,一股股黄色的光芒如同小溪一样欢快的流淌,最后汇集在丹田处。贾环身体外边浮动着雾气,虽然在黑暗中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流动。
那个人此时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因为她知道这是练功者因为体内灵气过多,在融合的时候出现灵气外露的现象,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得目的,怔怔的看着这一奇景。
渐渐的贾环的身体好像要消失一样,完全融入在周围的环境中,只见丹田那股黄光又开始游动,隐隐约约成为一个鸡蛋的形状。
“结丹!!”那人低叫一声,但是害怕贾环分神,所以又屏住呼吸。
贾环此刻也在感受着心中的变化,忽然脑海中似乎浮现着这样的画面:一群原始人拿着木头、石块在洪荒大地上来回奔波,追赶着野兽、和暴风闪电做着顽强的斗争,在浓浓的篝火旁,烤熟的肉散发着香味,一阵阵刺进鼻子,贾环不住的吮吸,想融入其中。
一转眼画面又开始变了,漫天的山洪暴发,冲走了牛羊,四散逃窜的人们带着哀叫,贾环的心中也开始刺痛,想拯救他们与水火中。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只觉得黑暗的夜空中一双眼睛在望着自己,好像是在诉说。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感到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随着黄光的流动,贾环外边的灵气球渐渐的变薄,最后进入贾环的体内。
黑暗中的人也非常有耐心,在松影中看着贾环依然如老僧坐禅般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东方露白。
慢慢的耳畔的风声小了,贾环渐渐感受到凉意袭人,如同一杯杯甘醇,他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天色已经快亮,贾府的深处传来一阵阵鸡鸣声,再看自己的周围裹了一层湿湿的露水,衣服也打湿了几分。
“你是说凤姐和平儿?”太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贾环。
“是的”当太一再次出现在贾环的面前的时候,他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师傅,他现在对太一很信任,只要一看到她那双熟悉的眼睛,仿佛就让人完全信任她。
“这怎么……”太一很快就将自己的震惊压了下去。
“所以你就想利用这件事情来威胁王熙凤?”太一冷哼了一声,“你认为你的计划能成功吗?”
“为什么不能,我手中抓着她这个把柄看她不乖乖的束手就擒”贾环不解的问道。
“幼稚,如果王熙凤这么简单的让你威胁到她就不是王熙凤了,房内之中的事情谁能够说清楚呢,再说你说出去她说不定会倒打一耙子,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说你从贾瑞口中听到的,这种事情有什么证据,反而让你自己落入王熙凤的手中,到时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你是说这个秘密根本没有用?”贾环不得不承认师傅说的有道理,王熙凤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简直长了一个七窍玲珑心,只有她算计你,从来都没有人能够算计她。
“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王熙凤虽然不害怕你威胁,但是有一个人却会害怕,你如果来一个围魏救赵说不定能够收到奇效……”太一微微一笑,黑纱飘动,带着几分迷人的色彩。
“你是说平儿?”贾环心思一转,马上就明白自己最开始就把目标定错了,这个女人和王熙凤比起来要好对付的多,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比较软,容易哄,出了事情也好摆平。可是怎么下手呢,贾环心中又开始迷惑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然,更重要的是他害怕打草惊蛇,万一因为平儿惊动了王熙凤事情同样不美。
他把自己的想法给太一完全说出来,太一听后点点头道:“你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平儿比王熙凤容易对付多了,关键看你怎么利用……我有个计划说给你听听……”
“这也太……”贾环听了目瞪口呆,忙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怎么,你不愿意?”太一笑着盯着贾环的脸。
“不是,不是”
第十六章 阴柔之体
“呵呵,不过倒是这个计划你要小心实施,可别出了什么差错,毕竟贾府中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太一并没有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反而顿了顿说道:“看来你真实天生就是应劫之人,修炼“大阳秘法”不过半月,却蓄阳已满,内气外发,我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今晚就让你尝尝女子的味道,利用她的身体把纯阳之气转化为阴阳之气。”“这个如何转化,还需要转化成阴阳之气?”贾环一时不明所以,忙开口询问道。
“天地阴阳,孤阳不生,孤阴不存,阴阳交感乃是天地阴阳二气最和谐的状态,这就像太上老君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大小一般,才是最紧密的联系,外人难以分开。你所练的《大阳秘法》虽然功法霸道,进展迅速,但是却只能蓄阳,如果不及时转化恐怕到时候就会阳气爆体而亡。”
“这样呀”贾环心中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随便到青楼歌馆中找一些妓女泻火不是同样也能够达到目的吗?
“把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收起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太一没好气的瞪了贾环一眼,虽然隔着黑纱,仍然让贾环觉得浑身发冷,慌忙低下头。
“那些青楼当中的贱女子如果不是修炼采阳补阴之术的人,早已经在床第之间元阴早泄,而且在交合之时身体本能的吸收了阳气,她们迎来送往,不知经历了多少男人,所以阳气非常博杂,如果你找她们转换阴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太一淡淡的解释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尽可以去试试。”
贾环听的头大如斗,这才知道阴阳互动所需的条件这么苛刻,忙摇着头说道:“弟子不敢。”
“谅你也不敢”那女子皱了皱眉头,又说道:“这门功法和其他邪功不同,行功之时需要你激发体内的至阳之气,而有女方以真阴调和,在两个人体内运行四个周天,这样才能够转换。而且这门功法最奇妙之处就在于并不会损害女方的身体,反而有利于女方阴阳调和,达到百病不生,容貌不变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呀,还请师傅祝我一臂之力。”贾环听了欣喜若狂,赶忙点头称是。
“这是自然”她说着用玉手提起原来仍在地上的黑色布袋,放在床上,然后把扎布袋的绳子解开,露出一个陷入昏迷当中的女子来,只见一颗长发蓬松轻挽、千娇白媚的臻首露了出来,大概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那女子脸上显露出一幅绵绵的仪态,长长的秀发似乎也没有干透,仍然透着雾气,在客厅内红烛略显昏暗的光照下,好像绘画中的泼墨,随意的咨撒,任其自由散漫的滑落在胸前,此时那女子穿着粉红色的丝绸肚兜根本无法遮住裸露在外边的香肩,晶莹白皙的玉肌在那乌黑头发的映衬下,更显得黑白分明,分外诱人,贾环几乎同一时刻想起白居易描写杨玉环的诗: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那种绝色风姿,让他心中一阵飘摇。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贾环竟然认识,她就是贾宝玉的随身丫鬟之一晴雯。
她以前是贾府的奴仆赖大家为丫鬟。赖嬷嬷到贾府去时常带着她,后来老夫人见了喜欢,赖嬷嬷就孝敬了老夫人。她长得风流灵巧,口齿伶俐,针线活尤好。深得老夫人的喜爱。贾环对她也比较熟悉,但是却也知道这个女子是贾宝玉房中的丫头,此刻如何敢惹得起。
“师傅……这……这……”贾环一时无语,红着脸指着床上的女人儿说不出话来。
“怎么,现在怕了……?”太一轻轻一笑说道:“这个女子虽然多半不会是金陵十二钗中的人儿,但是你也要小心经营,如果能够将她收服,自然是在贾宝玉身边按下了一个棋子,而且此女子尚未被破身,我观她眉梢平整,一看就是阴柔之体,对你练就大阳秘法最有好处……”
“可是……”
贾环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太一打断:“有什么可是的……你想说虽然你对贾宝玉恨之入骨,但是他身边的丫鬟却没有任何罪过,呵呵,如果你这样想就错了,像那十二金钗天生就是守护贾宝玉的,自然离他不会太远,这个丫头虽然可能不是十二金钗之一,但是却也有几分可能,我们圣教本来讲的就是一切唯心,本性所谓,如果你一直这样优柔寡断下去,恐怕到时候你这一世仍然是一个应劫之人。”
是呀,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以后呢,不如要了晴雯的身子之后过段时间像老祖宗求情,把晴雯要了过来,呆在自己的身边,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的。贾环心思转了几转,就咬了咬牙,定下来。
虽然晴雯现在尚未醒来,但是她此刻脸颊晕红,又羞又喜,神态动人至极,让贾环心中激荡不已,只觉一股浑厚的炙热气流从下腹腾起,周身阳气不受控制的奔腾起来,心想暗暗道,师傅刚才所说的果然不假,但若此时那纯阳之气爆发出来可就麻烦了,连忙推开了她。
黑纱下的女子也微微点点头,原本她以为贾环只是一个色迷迷的纨绔子弟而已,没有想到他也能够忍住自己的欲望,这又让她对贾环增加了几分信心。
她伸出手对着晴雯的身上拍了几下,很快晴雯就身体动了动,睁开迷茫的眼睛,看到自己这样躺在床上,而可恶的贾三少和一个蒙着面的女人站在床前,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的叫道:“我这是在哪里?”
第十七章 晴雯
太一淡淡笑道:“你就是晴雯吧?抬头看着我”她的声音很淡,但是却有一种不容忍抗拒的晴雯抬头瞧向太一的双目,只见那太一神色平静,眼中黑色的光芒淡淡的亮起,晴雯刚开始有些奇怪,随机想避开自己的视线,但是那女子黑纱下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充满了磁性,她稍微一迟疑,就完全陷入了其中,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事情,脸色渐渐的变得兴奋起来,情绪明显非常激动。最后只见晴雯点了点头,娇声回答:“是,一切都听从吩咐。”然后红着脸望着贾环。
“初次行功,心智最为重要,你要牢牢的控制自己的心田,否则被阳气爆体就是死路一条。”太一突然用冰冷的语调叮嘱贾环。
“徒弟明白,一定不负师傅所望。”他说完就看着太一,但是看过了片刻太一仍然站在床头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不由有些尴尬的说道:“师傅,你是不是出去……”
“哼,我如果出去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你初次转换阴阳,我必须全程监控,查看你阴阳互转的情况。可以开始了……”
“是,师傅”贾环咬了咬牙,尴尬的脱去自己的衣物,和晴雯面对面。
看着晴雯粉红的肚兜,他忍不住的又有几分心猿意马,只见晴雯紧闭双目,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粉红色的丝绸亵衣紧紧地挺出,特别惹人。贾环伸手抚上她纤细的玉腿,只觉温润如玉,不觉心中一荡,身子慢慢压了上去。
晴雯虽然被太一控制了心神,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抗拒着,玉手在他背上拼命地捶着,鼻子里发出“唔唔”的轻哼,头左右摇摆想挣脱贾环的吮吸。无奈贾环只好左手扶住她的后脑,右手紧箍她的柳腰,让她的挣扎变得徒劳。
晴雯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着,原本苍白的俏脸泛着晕红,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少女娇躯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贾环有些心醉神迷。
贾环用手用舌头快速的在晴雯的身上撩拨着,直到晴雯完全动情,他开附上身躯,刚要开始,突然又被太一阻止说道:“下边最为重要,记住心中不要掺和任何杂念,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她又叮嘱了一遍。
“知道”贾环深吸一口气,牢系内心一点空明,竭力将气流按“大阳秘法”运行。“腾”的一下贾环仿佛置身于太阳之中,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完全燃烧起来,刻意被压制的阳气仿佛奔腾的河水浩浩荡荡冲向堤坝,瞬间摧毁贾环的五脏六腑。
“呀……”他忍不住身体的疼痛,开口大声嘶叫起来,面目也变得非常恐怖,俊脸扭曲,在幽暗的烛光下仿佛一个杀神一般。
正在他感到自己即将魂飞魄散的时候,一个玉手适时的从自己的背后袭来,一股懒洋洋的气流开始钻进自己的体内,这让贾环疼痛的身体舒适了几分,“守住心神,运行秘法。”太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贾环只觉得自己如同高空中摇摆的风筝,似乎随时风大都可能把线吹断,太一虽然不停的替他输入气流缓和,但是这种关头还是要看个人的意志,如果心智太差,外力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而贾环的心智无疑是非常优秀的,除了刚开始大叫一声外,现在死死的咬住嘴唇,根本没有任何叫声,他的额头上全部是豆大的汗珠,但是很快汗珠就被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给蒸发掉,在贾环的额头上留下一个个白色的盐渍。他从未想到自己离死亡这么接近,满目都是通红通红的热流,他就站在岩浆中,一步一步的小心往前走,稍有不慎就会调入其中。
炙热的气流从贾环的体内流入晴雯的玉体内,然后不停的运转,最后重新进入贾环的体内,很长时间才转换完毕,这一次贾环清晰的感应到那股炙烤的热流减弱了几分,但是依然烤的身体难以忍受,不过这次却没有让他心神丧失,反而脑海清醒了几分。
太一看到贾环的眼神中没有**,反而带着几分清明,这才送了一口气,她万万没有想到贾环的心智这么坚韧,以至于自己准备的一些方法根本没有用上。看来这个贾环也不简单呀,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她刚升起这个念头,随机又将它驱逐出去,一心一意的观察二人体内阴阳气流的运行情况。
直到半个时辰以后,贾环才让阴阳之气在两个人的体内运转了四个周天,两个人的阴阳之气完全趋于平衡,再也无法运转。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大阳秘法第一步已经练成,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个女子你慢慢的享受。”太一说着轻飘飘的走出门,不在说话。
看着怀中全是媚态的晴雯,贾环半跪在晴雯修长的双腿之间,双手隔着光滑的肚兜轻抚着她:从修长的脖子,经过酥软的丰满……而随着肌肤敏感度的增加,晴雯的呼吸也渐渐恢复急促……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许是刚才都消耗了很大的体力,很快就都接近高氵朝了,晴雯的腰已经弯成了一个弧线,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双腿也已经屈了起来,和贾环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昏睡在那里……
“小子真没用”太一看了熟睡中的两个人一眼,然后重新抱起晴雯,把她丢进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水中将身上的痕迹冲洗掉,又把她带回贾宝玉的住处,丢在床上,这才消失。
第十八章 从平儿开始(1)
大概是起了心思,贾环现在看女人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揣测起府中的女人来,原来那些女人白日看上去非常光鲜,谁知道晚上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像王熙凤和平儿还可以相互慰籍,如果没有丈夫的该怎么办,李纨嫂子如果夜晚寂寞的时候会怎么样?如果几天以前贾环绝对不会起这么多想法,可是自从被太一打开了**大关和晴雯风流一场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儿仿佛开窍了一般,看贾府中的丫鬟夫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偷偷的看看她们的精致的模样,而是脑海中浮现出床上的那些事情来,这种念头好像荒原上的野草,一旦开始生长就勃勃生机,迅速填满了整个脑海。
他甚至对即将到来的猎艳行动跃跃欲试起来,在大脑中形成了整个事情的清晰脉络,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什么时候脑子这么灵活了,或许这才是贾环自己的本性,**生活在贾宝玉的压制下,他都变得有些唯唯诺诺了,以前只不过没有人来点拨,现在刚刚被释放出来而已。
这个时候贾环才知道师傅的分析非常正确,王熙凤虽然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但是她更有精明强干,无所不能的一面,如果自己简简单单的用这种手法威胁她,恐怕真的会得不偿失,因为她并不是一个可以被别人控制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具有极为明确的生存目标,有一个不可触及的底线,如果一旦碰到她的底线,熟知她的秘密,恐怕她不但不会妥协,而且还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不是必须征服这个女人,贾环甚至不愿意与她为敌。
对于贾环而言,如果想摆脱自己成为应劫之人的宿命,王熙凤无疑是必须征服的,他是贾环宿命上的一个很大的障碍,他要想战胜贾宝玉,自己一个人也是不够的,有可能的话还要让王熙凤为自己效劳。
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就必须从根本上摧毁她心中极度的自尊,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从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变成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但是如何才能够实现这个目标,恐怕真的像师傅所说的那样,不能够操之过急,一定要循序渐进,在她没有觉察的情况下,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目标。虽然照师傅所说的那样实现这个目标的时间会很漫长,但是却是最稳妥的一个方法,贾环已经下定决心要征服这个现在仍然让他畏惧的女人。
当然目前却是要首先得到平儿,让她臣服于自己。这些日子贾环计划了一番,又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字体写了一封书信,偷偷的观察平儿的行踪,好不容易瞅准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信送到了她的手中,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到来了……
平儿神色慌张的朝平时荒芜人迹的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心中有鬼一般的朝四周看去,她是在没有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方寸大乱,只想按照书信上说的那样,用十两银子摆平这件事情,却完全忘记考虑自己的安慰。
贾环躲在门后的阴影里仔细端详着,但见平儿身材高佻,皮肤细嫩,脸上带恐惧之色,却又有着三分娇媚动人,他早已神魂飘荡,嘴里变声叫着∶“果然是名不虚传,难怪古人常说马上观壮士,灯下看美人,没有想到平儿姐姐如此美妙,我今天可要享福了。”
平儿刚进来的时候就惴惴不安,这个时候猛然听到声音从门后传来,慌忙转过身子惊怒地看着他问∶“大胆狂徒,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勒索我……”
贾环此刻裹着面部,加上变声,所以也不害怕平儿认出自己,所以胆子大了许多笑嘻嘻地说∶“在下复姓东方,名豪,只因听说贾府大公子贾琏的二夫人容貌出众,因此就像看一看,不曾想果真如同仙女一般。”
平儿何曾听到过这样的直白的调戏,自己虽然只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但是因为凤姐的原因,府里哪个人不对自己客客气气,今日竟然被这个不知名的狂徒勒索,这也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所以就害怕被人知道,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现在看他站在门口挡住自己的出路才发觉自己太鲁莽了,当即心中有几分恐惧,但是嘴上却不肯认输,愤怒的呵斥道:“你这个无耻之徒,就会些无赖手段,你既然知道我是贾府中人,就应该知道勒索的下场,我奉劝你没有事情不要乱嚼舌头根子,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告诉你,今天不是我一个人来,我早叫人在外边守候……”她天真的希望自己说的吓人一点,能让这个狂徒知难而退,不然他万一真的把自己和凤姐的事情传出去,这个贾府恐怕是再也没有脸待了,毕竟那些嬷嬷老婆子的嘴巴特别长,不杀人也能用吐沫把人淹死。
贾环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呀?”他早已经把平儿的性格琢磨透了,如果是王熙凤的话真有可能这么做,而且王熙凤这样狠毒的女人不动手则已,一动手恐怕就要自己的命,根本不会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平儿这么说无非是想吓自己,可是她人既然来了,恐怕就走不了了“外边有人,那好呀,我们出去说说看,你夜里私下会见男人,是不是准备偷汉子呀,恐怕说出去没有人会不信吧,哈哈哈哈┅┅莫说是你,就是王熙凤来我也不怕。”平儿听了又气又怒,她何曾遭遇过这样的无赖,当即从袖子中掏出几锭碎银子恶狠狠的咬着银牙说到:“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吧,希望只有这一次,以后你再用这件事情勒索我,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是吗?”此刻她已经入瓮,所以贾环也不再客气,突然上前一步,身形一转,绕到平儿的身後,抓住她腰间的汗巾一用力,“嗤”的一声,平儿的汗巾顿时被撤掉,露出里面的粉红的贴身亵衣。
第十九章 从平儿开始(2)
平儿惊叫一声,回头就用玉手朝他的脸上打去,可是贾环这几天练习“大阳秘法”功法,虽然长进不大,但是速度和力量却增大了许多倍,那里会被她一个弱女子打中,只是迎着她的手顺势一拽,已经把平儿紧紧的搂抱在怀中,此刻她汗巾被贾环撤下,敞开的衣服在挣扎中散开,露出露出一大截雪白脖颈,身上只套了件细纱的背子,肩上那粉红色的肚兜藏不住的美丽诱人的半露的酥胸小巧玲珑。一股幽香的气息弥漫全身。平儿身上独特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醉的**力,让贾环的心狂跳不已。平儿羞得满面通红,使劲的在他的怀中挣扎着,刚要张嘴大骂他无耻,却被贾环以极快的速度用嘴封上,品尝到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贾环顿时如同品尝了极品美酒一样陶醉,当下把她牢牢地抱起,压在那张木板床上,阵阵少妇的体香传来,因为愤怒,那酥胸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的在颤动;贾环固定住她的躯体再轻轻一扯,将平儿的亵裤拉下,充满弹性的玉雪白的修长大腿也裸露出来。
贾环一时愣住了,呆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令人朝思慕想的人儿,一个充满妇人气息的赤裸胴体站在面前,恰到好处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一双明净若水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酥胸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在很近的距离里,昏暗的烛光照射下贾环不由得喉咙咽了几口。
平时此刻羞怒交加,一时忘记了自己在男人面前半赤裸着身体,,飞起玉脚向贾环踢去,而这下,却使她的三寸金莲被男人一把抓住,顺着她那有着光滑细嫩的小腿,摸向她那曲线玲珑的细腰,在小腹中间不断游移,酥胸的性感曲线,令人联想到纤腰的美丽胴体,犹如白色陶瓷的肌肤,在屈辱和羞耻的感受下出现轻微的的粉红色。
看着这个曾经高贵圣洁的面容下有如此诱人遐想的胴体,使贾环产生占有和羞辱的欲望,当即附上身子。
平儿从小就跟着王熙凤,那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加上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立刻慌乱起来,刚才说的那些吓人的话不过是嘴上硬罢了,现在完全失了方寸,自己的力量比来人相差太远,根本无力反抗,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剥光,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她的意志瞬间崩溃了。她哭泣着向贾环哀求∶“别┅┅别┅┅不要┅┅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吧,求你放过我吧……”
贾环对平儿的性格早已经了解,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害怕过于激烈引起她的以死威胁,自己只能够用她的弱点进行征服,就对她说道:“你想让我放过也可以,这很简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抱抱你等会儿就会放过你……”
平儿自然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涨红着脸说∶“你这淫贼,休想打我的主意,你要是再逼迫我就咬舌自尽。”
贾环说道:“好呀,你咬舌自尽,我就把你和王熙凤干的那些勾当写出来贴在贾府的大门上,说你是被人发现才自尽的……”
“你无耻”平儿一时没有了办法,只能够口中骂着,可是她从小就在王熙凤身边,哪里学过其他粗鲁的骂人话语,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么几句:“无耻、小人、淫贼”而随着贾环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袭击,她的身体开始炙热起来,她只能拼命地抵御着那淫荡的**对自己意志的侵袭,但是来人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她红嫩的嘴唇慢慢张开,呼吸也不知不觉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在贾环的身下性感地扭动着。
见她如此反应,贾环也知道机不可失……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回答我就要叫了。”贾环的变声之法坚持时间不长,慢慢的已经恢复了原声,平儿应该能从贾环气喘吁吁的声音听出侵犯自己得人是谁,但是却不敢大声嚷嚷,生怕被外人听到,因此只是趴在贾环得怀中无声得扭曲着光滑滋润得身体,却让两个人更加亲密得接触在一起。
“你说我是谁,呵呵,我是三少啊,有本事你就叫啊,你不怕被府里巡夜得下人听到你就大胆得叫吧……”说着她重新抱起平儿柔软得身体朝前面一推,“啊……”平儿猝不及防的一声小叫,双手失去了支撑,上半身无力得趴在地上,以一个屈辱得姿势迎接他的侵犯。
贾环一边细细得抚摸着平儿软若无骨的身体,一边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舒服吧,平儿姐姐?”
“别……别……三少,算平儿求你了……啊……我们不该这样的……要是让大夫人知道了会杀了我得……我可是大哥的呀……”平儿语无伦次的说道,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呻吟:“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看大老爷怎么收拾你”
虽然男人那无处不在得色手给自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从她急促的呼吸和娇媚的呻吟就可以清晰感觉到,但对自己丈夫得忠诚以及被小叔子体内的羞耻感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的投入和享受。
“真是一个口是心非得女人,明明身体在享受,却口口声声得拒绝,看我怎么收拾你。”贾环心中暗暗转了几分心思,相对于王熙凤这个奸诈得女人,他对彻底收复这个单纯得女人还是有几分信心,决定让这个女人彻底死心塌地得跟随自己,臣服在自己得身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脑海中会产生这个疯狂得想法,隐隐约约知道太一传给自己的“大阳秘法”让自己内心得欲望暴露出来,或许这个才是真正得贾环。
第二十章 从平儿开始(3)
想及此处,他猛然在平儿光滑得脊背上打了一巴掌,“噢……”平儿一声低叫,贾环双手把她抱起来,朝床下走去,“你干什么啊……”黑暗之中传来平儿急促的喘息声,带着几分恐惧和羞恼让人心醉神迷。贾环没有理会死死得抱着她的身体放在桌子上,随手用火镰点燃了桌子上得红烛,顿时暧昧的红光在屋子内泛滥,照耀在素白得流苏上,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平儿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正曲着双腿侧躺在桌子上,粉嫩玉质的鼻尖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秀气的双眉拧在一起,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媚意荡漾,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逸出腻人的呻呤。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着,一对玉兔般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几缕散乱如云秀发粘在上边,营造出几分迷离的妩媚,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显得晶莹剔透,足以使人心荡魂飞,无力垂落得柔若无骨的白皙玉足更让他心动不已,她的脚雪白如玉,小巧玲珑,白嫩可人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晶莹润滑的光泽,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在暗黄的灯光下更显圆润光洁,不由地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别……别看……”平儿醒悟过来似的一手遮着自己得乳鸽,一手伸到底下遮在玉腿之间。
“哼,刚才还在床上如同荡妇一般,现在却又想立什么贞节牌坊,可惜见到你的真是反映,我是不会再吃这一套了”贾环心里暗自咒骂着,知道事情迟则生变,不准备继续再拖下去。不过看到平儿欲遮还羞的神情,原本邪恶得心里不知怎的涌出一股想要把她揍上一顿的冲动。他随即晃动腰部,下腹紧紧贴在平儿得大腿上,用一只手压住她的玉手,逐渐放肆起来的抚摸起来,贾环可以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脸上带着哀求的目光,可是他也没有停手,手贴着小腿滑滑软软的肌肤慢慢向上滑动,滑过丰盈柔嫩的大腿,挑逗似的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
她满脸通红,微喘着气,娇躯软软的躺在桌子上根本不敢再看贾环。“平儿,你的金莲真好看。”他说着重新伸手抓起平儿得三寸金莲,用手一拉把她得腿搭在自己得肩膀上。
“噢——”平儿低叫一声,再次惊慌失措得伸手朝上抓着,但是却因为身体被贾环压着,根本直不起来腰肢,最后双手只能够抓住桌子得边沿。
“求你了,三少,你饶了我吧,你不能一错再错呀。”平儿眼看又要失身在这个恶魔得掌下,忙慌乱的把两腿下意识得踢腾着,哀求着他,两眼泪光闪闪,差点已经滚出眼眶。
贾环搂住平儿柔软得柳腰,把她得身体朝自己拉了几分,,可平儿却用自己得玉手死死得抓住桌子角,不让他得计谋得逞,嘴里不停的低吟着:“我是你的嫂子呀。”
此时贾环的大脑中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理智,充斥着赤裸裸得欲望,哪里会听她的哀求,现在就想要占有她的身体,把贾宝玉的仙格抢过来。“你是我嫂子,可是你却背着贾琏和王熙凤行苟且之事,你已经对不起他了,还想装什么烈妇?”他得话语中包含着几许不屑得意味。为了打破平儿的羞耻心,他再次把平儿和王熙凤之间得事情抖了出来,而且口气中包含着恐吓得味道,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平儿臣服,这算是她的一个把柄。
果不其然,平儿听到他重新提起这件事情,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已知道无力违抗,回想刚才自己淫秽模样,脸部泛起一阵潮红,口中发出无奈得讷讷声:“天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内心一阵酸楚,两行清泪倏的从眼角沁出,顺着洁白如玉的脸庞滴落在桌子上,双手只见得力道也完全消失了,她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无法摆脱这个恶魔了。
说真的,平儿的身材比自己经历过得所有女人得身材都要好,尤其是那软弱无骨得躯体,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拥有着那么强烈的**力。
贾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全身汗毛孔都在酥麻中张开了,他得身体附了上去,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嘴唇叫道:“平儿姐姐,你是我的是不是……你看你还敢说自己不要吗?”敏感的手指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温热。
“唔……我不要的……我是嫂子……我是你嫂子啊……”平儿涨红了脸,皱着眉拼命的摇动头颅,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同样的话语,秀发在桌子上泼洒开来,宛如墨绿得锦缎一般。
长长的秀发从她头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贾环忍不住抬起手,给她拂去脸上的乱发,看着平儿晕红的脸上双眼求饶似的看着他,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么迷茫那么饥渴,贾环的心里隐隐涌过几丝快感,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第一次抢了贾宝玉重要得物品一般。
“恩……不要……”平儿低吟着抓住了贾环不断摸索的手,与其说是推拒着他,不如说是搂着贾环的腰,双腿也已经屈了起来,形成一个鬼魅的弓形。
“平儿姐姐,我来了”贾环粗鲁的拨开平儿的手,身子完全附了上去……
“啊……”平儿似有若无的轻哼了一声,小的身子也在他的身下跳动起来。
一时间屋子内得气氛变得暧昧无比,月亮悄悄地越过假山,倒映在湖水上发出清幽得光辉,还有一部分月光透过窗子,在屋内子过了一层薄霜……
第二十一章 欲望与征服
“你……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你大哥啊……”平儿微微的张开了她略带迷离的媚眼看了贾环一眼,发现贾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立刻扭过头,根本不敢正脸看他,无力的扭着头,脸色红红的不敢正眼看我,屈辱的眼泪挂在她那弹指可破的俏脸上,在红烛的照耀下,透出晶莹得色泽。“平儿姐姐,你真的不要吗?”米已成粥,现在就是想反悔也没有用,贾环索性搂着平儿站起来,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要这样看我……好难为情……”平儿发现了她在盯着自己的胸脯在看,顿时浑身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朝前靠去,完全遮挡住自己得身体,再次闭着眼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平时只和贾琏有过亲密接触得平儿,感受到贾环胸口上跟自己的肌肤接触的地方全是厚实雄壮的肌肉,内心不由得有几分差异,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足不出户得公子哥身体竟然如此得强壮,尤其是当她鼻子里嗅到贾环身上浓烈的男人体味时,更是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减弱,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自己的臻首,她那副欲拒还迎的表情让贾环增加许多征服者的得意。
她的眼神开始迷乱,玉手急急推着贾环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可每挣一下只能徒劳的增加彼此的快感。她只得无奈的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满是媚意的眼睛迷离的盯着桌子上燃烧的红烛,洁白的牙齿也紧咬红唇,强忍着身体的快感,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落下,宛如红烛中流出的珠泪惹人怜爱,随着贾环身体越来越快的起伏,她的嘴里也因为震动和快感而呢喃着,感觉身体被快速的顶动着,宛如风雨中飘摇的树枝,枝头四处摇晃,平儿也是经过男欢女爱的秒人,所以身体本能的追求更多的刺激与满足。
“啊……我是你嫂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平儿嘴里发出的呜咽声突然又变得高亢起来,两手紧紧的抓着贾环的手臂,含糊的声音里还是反映出了她此刻心理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刺激、也有屈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刻只有放弃,不再挣扎……
“就是因为你是贾琏的女人我才喜欢呀……”贾环确实没有先搞自己的内心如此的膨胀,附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的说着。
平儿此刻完全是一只飘摇的小舟,一条雪白的大腿无力的屈起向外叉开着,小巧玲珑的脚上还穿着一只雪白的罗袜,在贾环右肩头架着一只小脚,却是光洁的金莲,在他肩头有力的翘着仿佛起伏的莲花。
“你……怎么这样呀……要是被人发现我该怎么办呀……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啊……”平儿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几根长发飘到樱桃小口边上,红艳的嘴唇咬住几绺飘忽的长发,眼睛闭着,丰满的**在胸前晃动,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摆动着,大腿虚弱无力的支撑着身体。“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谁又能知道呢”贾环用满不在乎的说道。看着平儿在桌子上颤抖的身体,他心中更加兴奋,拉起她的手臂,让平儿从桌子上坐了起来,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平儿仿佛一只迷路的小羊羔一般迷茫和害羞,低着头小声问道:“你又要干什么呀……?”却被贾环重新搂住身体,抱在自己的怀中,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在屋子中走来走去,平儿的腿自然而然的盘在他的腰肢上……
贾环休息了一会儿,从平儿娇软玉体上翻下来,一只手在她羊脂白玉般光滑玉嫩的雪肤上轻柔地抚摸着,另一只手绕过少妇浑圆消瘦的香肩,将她那仍然柔弱无力的赤裸玉体揽进怀里,同时,抬起头紧盯着平儿娇羞的双眸,只见平儿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洁白的贝齿轻咬粉嫩的红唇,无意识又徒劳地轻轻推挡住他的大手。
一看到这样端庄矜持的绝色美女,已被自己彻底的占有和征服,贾环不禁飘然欲醉,凑上去亲吻她白嫩无瑕的粉颈,低声叫到:“平儿姐姐”
平儿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红晕,表情似羞似喜,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娇羞万分地低垂着,根本不敢看贾环一眼,只是微微的低头应承着:“嗯”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向自己的情郎撒娇似的。贾环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娇媚的表情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心中再次荡起了一丝涟漪,口中又叫道:“平儿姐姐,平儿”
平儿那俏丽的小脸早就已经羞得火红一片,现在被他叫的脸上的红润更加深了,娇媚无比的横了贾环一眼,脸上洋溢着羞愤交加的神情。
女人总是对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平儿自己的所愿,但是他毕竟已经占有了自己的身体,而且到了最后自己几乎是半推半就的顺从,她现在不明白自己该是愤怒还是羞恼,而且她现在恐怕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自己以后摆脱不了贾环了。
就这样平儿含着复杂莫可名状的心情看了贾环一眼,低声问道:“怎么了?”
“平儿姐姐,你还记得十三年前你第一次来贾府的时候,有一次被凤姐惩罚,一个人偷偷躲在大碑亭后边松树下偷偷哭泣的情景吗?”贾环边说边在柔滑的肌肤上逡巡,她的肌肤很敏感。柔滑的肌肤在大手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
“我……记得……”平儿把头转向他,眼睛里好像升起了一层水雾:“那天我把少奶奶给少爷泡的大红袍弄撒了,少奶奶当时气极了,罚我不准吃饭,我当时一个人跑到松树下偷偷的哭,是三叔看见了给我拿了一个馒头。”
“你还记得呀,”贾环用手理了理平儿额头上散乱的青丝,低声说到:“你可能不相信,我那个时候才七岁,但是第一眼看到平儿姐姐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在心中偷偷的许愿娶你为妻。”
“三叔,你……”平儿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万万没有想到贾环竟然说出这的话,吃惊的摇着头说道:“三叔,你不能这样呀,我是你大哥的侍妾,你怎么能够这么荒唐,再说你是贾府的三少爷……怎么能够娶一个残花败柳为妻呢”
第二十二章 二女
贾环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苦笑着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荒唐,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竟然好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去大哥哪里玩,就是想多看你一眼,那个时候真的是小孩子心思呀,为了吸引你的注意,经常做一些看来非常可笑的事情,把你刚擦好的桌子上涂上石青、墨汁,茶杯里放蟑螂,能够想到的事情我都干了,可是最后适得其反,连凤姐都讨厌的不让我再去玩了。这些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吧……如果不是我今天提起,你恐怕就忘记了曾经在松树下给你安慰的小孩子……”虽然贾环说的很平淡,但是平儿还是从他的话里边体会到了一丝淡淡的失落和寂寞,她的确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面目。如果不是贾环提起刚才那件事情,她真的忘记了那个曾经给她安慰的少年,只记得自己做事情的时候他仗着自己是贾府三少爷的身份经常捣乱,让她恼恨不已,就是到了后来看到他也非常厌恶。她完全没有想到贾环这样做竟然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如果贾环不说,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知道,一时平儿心头闪过些许感动。
“我早就知道你会成为大哥的侍妾,我也以为这些话一辈子都说不出来的,没有想到上天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当我无意中知道你和凤姐的事情后,我的心中竟然兴奋异常,所以就决定铤而走险……”“不……三叔……你不能这样……”平儿心中顿时泛起了滚滚巨浪,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有夫之妇竟然能有人惦记着,而这个男人竟然还是贾府的三少爷,这让她一时以为是在做梦,脑子懵懵直叫,小口中语无伦次的叫道:“三少……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你知道我是你大哥的侍妾……我们不行的……”
“我知道”贾环的脸色显得十分平静:“可是你以为我们现在还像从前那样吗?”
虽然贾环极力的在掩饰心中的失望和幽怨,但是平儿却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贾环的诉说让她心中的内疚感更深,呢呢的说道:“三少,不要这样,我们不能够一错再错,我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你可不能辜负了老爷对你的期望。”
“平儿姐姐,你不要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这么贬低自己,你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只是大哥不懂得欣赏而已。”
“就你懂得欣赏”平儿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出无比的柔情和蜜意,仿佛要把贾环融化似的:“你的嘴这么甜,随便骗咱们府中那个丫头都好呀,偏偏来捉弄我,可惜姐姐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小姑娘哪有姐姐好呀”贾环一边吸吮着平儿柔软雪白的颈项,一边用手在她的胸前游走,轻轻地抚摸搓揉,掌心里满是柔软滑腻,而平儿的身子也他我怀里不自主的微微微微地有些颤抖,嘴里轻声地重复着说:“怕了你了,再说下去我就成一个宝贝了……”
“姐姐还不知道你有宝贝吗?”贾环抬起头望着她说道。
“什么?”平儿睁开妩媚动人的眼睛困惑而娇羞地望向贾环,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贾环在她的身上重重的抚摸了一把,轻声说道:“姐姐全身都是宝呀,尤其是这里……”平儿一张俏脸羞得越来越红,小脸也越来越烫,芳心娇羞无奈。却听到他又开口问道:“姐姐,刚开始你不是极力的反抗,怎么到最后却又哼又叫啦?”
平儿顿时羞不可抑,连洁白玉美的粉颈也羞得通红了,心中又羞又气,也不知道在生自己的气还是生贾环的气,挣扎着身子就要从他的怀中坐起来,却被贾环搂的更紧了,挣了半天,原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身子只好索性任由他继续搂着。
看着平儿秀眉轻蹙,银牙轻咬,娇媚中略带幽怨的样子让贾环更加得意的问道:“姐姐,你刚才舒服吗?”
听着贾环露骨的问话,平儿似乎回到了当初和丈夫一起疯狂的时候,那种刺激的感觉使得她身体变得异样起来,随即便一抹羞红飞上了娇靥,她立刻记起了刚才自己放荡至极的情状。
但是贾环最后却不依不挠的追问,直到平儿的脸红的差点哭出来才停了下来,等两人记起现在时间不早的时候,才慌里慌张的穿上衣服,平儿虽然把衣服穿戴整齐,用随身携带的篦子把头发梳好,但是脸上的红润却怎么也挡不住,她不放心的叮嘱道:“咱俩的事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啊?”
“知道了平儿姐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个床知。”贾环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不理你了。”平儿娇嗔道,说着出门而去。
推门看到平时寂静的后院中一个人也没有,就迅速的走了出去,但是脚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够强撑着避开嬷嬷丫鬟们。她一边走一边心中嗔怒的骂着:“这个冤家……”
晴雯躺在床上甚感疲倦,早早便和衣上床,向袭人道:“二爷现在休息了没有呀,你怎么不在二爷的床上睡觉呀……”袭人闻听此言顿时脸上一阵羞红,她正准备上床呢,却踌躇起来,不到床上去。晴雯一把将袭人拉过,笑道:“怎么啦,现在是越来越害羞了呀,快告诉我?”袭人脸一红,她知道前天晚上宝玉趁晴雯睡熟的时候偷偷拉着自己睡里边的事情让晴雯发现了。急忙拉紧锦被将自己的身体遮住,然后背过脸道:“不是啊,宝玉前晚睡不着觉,就是让我陪他说说话而已,你可别乱嚼舌头根子,要是让大夫人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晴雯一听,猛然又想起自己几天前作的一个荒唐的梦,梦中的事情是如此清晰,禁不住心头一热,搂住袭人的肩膀低声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做些什么事情……”袭人急忙道:“没有,你别胡思乱想,是我那天晚上做恶梦,心里害怕,偷偷跑去宝玉床上去的。”晴雯听她前后言语不对,哪里肯相信,一掀袭人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笑着说道:“是吗?那你做恶梦可以给我说说呀,为什么半夜三更要去麻烦宝少爷,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奸情?”袭人满脸通红,脸侧埋进枕头里,道:“你胡闹什么……不会的啦。”
晴雯把被子遮了遮,然后钻进袭人的被子中,贴着她光滑的脊梁笑道:“今晚咱们一起睡,这下你就不会做噩梦了,你再靠近我一些,被子盖不着。”袭人不知道如何拒绝,只好身子往晴雯挪近了些,忽觉自己的胸脯一凉,却是被她搂住了自己的身体当下吃了一惊,忙挣扎着低声说到:“你要干什么呀?”却听晴雯格格一笑,玉手搂的更紧了,现在是夏夜,袭人睡前便只穿着一件中衣,被晴雯在身上一摸索,扣子却被解开,抹胸也在她的挣扎下推了半个上去,一对又白又大的丰乳会不经意地露出一半,深深的乳沟,搅得晴雯春心荡漾,欲火难捱。她的体态丰胰,皮肤白晰,真让人心神晃荡。
第二十三章 春情
两个人就在床上翻腾着,不大一会人把锦被完全踢开,凉风直灌进来,袭人害怕自己掉下床去,也不敢使劲儿挣扎,却很快就被晴雯脱了一个一丝不挂,心中羞恼万分,只好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在锦被中,口中小声呼叫到:“你这个小骚蹄子今晚是怎么了……要是让宝二爷听到我们这么胡闹,他非训斥我们不可……”晴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笑着伸手掀被子说道:“宝二爷才不会训斥你呢,再说了我们都是女人,让我看一眼你又不会吃亏,害怕什么呀……”说话之间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子角,使劲一拉,带动的凉风吹的床头的红烛不断的摇曳着,差点给她弄灭。
烛火照映下,只见袭人那美绝人寰的娇靥正泛红晕,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透出淡淡桃花之色,晶莹剔透的肌肤堪称傲霜赛雪、美玉无瑕,每一寸肌肤都如婴儿般的细嫩光洁!浑身上下连一点斑、一颗痣都没有,全身肌肤曲线于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呀!
袭人被她这么一闹,顿时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再胡闹我可要恼了……”
晴雯却不害怕她的威胁,她知道袭人的性子,所以重新用力扯着她的被子,脸上一脸红彤彤的低声说到:“姐姐,你的身子可真漂亮,难怪能够把咱们二爷迷的团团转。”
袭人被她看的脸上发烫,但是争又争不过,只好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缩在被子里,任由晴雯折腾,可是晴雯心中既然起了念头,不问出个究竟根本不会罢手,所以又猛的掀开被子压在自己的身下不让袭人再度夺去,笑道:“我还没有看够呢,在让我看看”说着双手在袭人粉滑的脊背上摸了一把,凉盈盈的玉手顿时让袭人打了一个寒颤,慌忙转过身子,却被晴雯眼疾手快的在自己的酥胸上摸了一把。
这让她心中狂乱不已,虽然晴雯也是女子,但是这样的举动还是让她吓了一跳,害怕真的惊动里屋睡的宝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得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脯哀求道:“晴雯,你就不要再捉弄我了,明儿还要早起呢。”
晴雯嘿嘿一笑,仍然不依不挠的伸出手,把袭人搂在怀中,任她挣扎却是死死的抱着不松手,气喘吁吁的低声说道:“姐姐,给我讲讲你和宝二爷的事儿怎么样呀,他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是这样呀?”说着手在袭人的身上乱摸一通。
袭人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粉嫩玉质的鼻尖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纤纤玉手无力地垂落轻轻推挡住晴雯的手轻声说到:“宝二爷才不会这样呢”
晴雯不怀好意地笑了一笑,叫道:“你不说实话我可要动用咱们贾府的家法了?”说着伸手在袭人的胳肢窝不断的挠着,痒得袭人在床上又翻又滚,连忙求饶说道:“真的没有了……你快放过我吧,我说……”
晴雯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收手笑道:“快说吧”
袭人曲线凹凸的娇躯软软的靠在床上,涨红着小脸伸手捶了她一下才低声说到:“你以为人家宝二爷都像你一样,他昨晚就是搂着我规规矩矩的睡觉。”
“我让你不说实话,让你不说实话?”晴雯既然认定他们两个之间有故事,自然不会再相信袭人说的话,当即又冲了上去,使劲儿的挠着袭人的身体,袭人这次也不甘示弱的伸手反过来在晴雯的身上抓挠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一阵,娇呼一声,都袭击到对方的敏感部位,顿时手上不由自主的一停,口中微微喘着粗气,愣在那里。
这个时候晴雯才感觉到那晚上梦的真实,不由得脸红心跳,身子里空荡荡的,只觉得揉捏着袭人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酥胸,一定会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当即本能的伸手更进一步去攀上她的酥胸。
袭人未知男女情爱之事,被她一袭击顿时心中更加紧张异常,竟然忘记了反抗。而晴雯却是因为和贾环同修秘法,虽然被神秘的太一道人施法以为自己只是做梦而已,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反应,此刻和袭人嬉笑打闹之下,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当晚上的情景来,一想到那个男子搂着自己胡天胡地的样子,心中顿时如同被用玉簪挠过一般,酥痒不已。她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玉手本能的把玩着。
却说贾宝玉本来已经睡熟,却被外间的两女打闹声给惊醒,本来他想张口呵斥,但是听到她们谈论的内容,顿时心中一动,悄悄翻身下床,躲在里间的门帘之后,偷偷的打量着床上胡闹的二人。
这一看却让他内心的欲火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只见袭人被晴雯强行搂在怀中,嫩白的脸颊上微微罩上一丝粉红,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媚意荡漾,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两条白腻晶润的大腿之间,仅有极稀少的遮蔽,浑身散发着女儿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飘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贾宝玉看的血气腾涌,忍不住就要撩开帘子,脑海中却突然泛起一个奇异的想法,陡然停了下来,心中默念到:“子曰:好德难,好色易;德者,无边之爱也;色者,一己之欢也。我平时的圣贤书都读到什么地方了,这女子就是水做的骨肉,岂能趁她不注意起淫邪之意,实在是不应该。”慌忙深吸几口气,又重新翻身睡到床上,用纸张揉成一团塞住耳朵,不在听外间的话语,昏昏沉沉之间倒也很快睡去。
反倒是晴雯和袭人一时半会却睡不着,仍然不依不挠的追问她道:“你快给我说说你和二爷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你到底服侍过他没有呀”
袭人红着脸说道:“当然没有……没有什么了。”晴雯眨一眨眼,带着不相信的表情笑道:“是吗,我记得前些日子午后你可是一个人在偷偷的翻看什么书呀?”
袭人一惊,道:“你……你在说什么呀……”晴雯扬扬眉,笑道:“还装糊涂呀,姐姐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袭人急急忙忙辩解道:“真的没有呀……只是我偷偷的翻看宝二爷的书,听说这还是那个薛少爷塞给咱们二爷的,二爷不要他愣是要给……我闲来无事,就翻看了一下……然后就放回去了。”
晴雯笑了一笑,露出一副了解的神态,然后小声问道:“姐姐,你说男女之事真的是那样吗?”
袭人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脸上又是一片娇羞,挣脱晴雯的束缚,拉扯着被子盖在二人身上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睡吧。”当即说什么也不再理会她。
晴雯却又在背后贴上她的身体,口中娇腻腻地发出极动人的声音:“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袭人大羞,急得不知所措,连忙掩住晴雯的嘴,道:“我……我怎么会知道?”
晴雯翻过她的身体,两人头脑相对笑着说道:“你是姐姐呀,懂得自然比我多,再说你经常和宝二爷在一起,怎么会什么也不知道呀。”袭人听她说的越来越露骨,一张俏脸直红到了耳根,轻声道:“宝二爷平时都规规矩矩的,我也是偷偷看了那本书才知道的……”晴雯听着不禁有些失望,看袭人的表情就知道说的是实话,再三追问却没有结果,仍然有些不想放弃,红着脸在袭人身上摸了一把低声说道:“那东西是……是要进到我们这儿,是吗?”
袭人也仅限于那本图册,所以根本是一知半解,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然,而且听到这件事就心惊肉跳,哪里敢过多的谈论,只好敷衍道:“好像是吧,我也没有见过……咱们睡吧……”当即用被子把头蒙住,说什么也不再应承晴雯的话语,晴雯又追问了几声,见袭人确实不理会自己,只好郁闷的躺了下来,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更加清晰的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梦境来。
第二十四章 王熙凤的回马枪
一上午平儿浑身都软软的,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连走路的时候彷佛都有着一种诱人的意味,看得前来给老太君请安的贾环眼睛火辣辣的。其实平儿此时还沉醉在一种满足和羞恼的回味之中,今天她穿了特地穿了一件白色的素缎圆领对襟背子,丝带将自己的抹胸裹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春光泄露出去。绿色的紧身儒裙,素白的罗袜捆束着白嫩肉感的小脚。当她看到贾环也在老太君那里时,根本不敢过多的停留,只是匆匆的请安后就转回家中。
哪知贾环却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自从上次贾瑞给自己说了贾琏住处的弊端后,他就记在心上,此刻倒也正好派上用场,他悄悄走到那一大片竹林后边,果然看到一大块假山石对在墙边,正好可以让人攀登,当即捋了捋袖子,攀上假山石,然后猫着头脑朝园子里看去。只见此处恰好在屋子的背面靠墙,没有人能够瞧见。
他迅速翻过墙头,然后轻脚落地,也不敢朝前院堂屋中去找平儿,只是看着门在半掩着,就知道平儿已经回来了,他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平儿姐姐呢?”他原本以为平儿会在东边的卧室中,然后却没有见到人,怎么回事,难道她还在前院不成?贾环想到这里有些懊恼,他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去前厅,只待重新翻墙出去。却又有些不甘心,想了想听到隔壁房间好像有动静,顿时心中一动,朝王熙凤的卧室中走了进去。
只见侧门的铜钩上悬着大红撒花软帘,南窗下是炕,炕上大红毡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有雕漆痰盒。平儿正端坐在那里绣着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