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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无限好(7)


温热液体激射在我的龟头上,正中最敏感的肉冠,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个忍不住,精液从马眼中喷出来,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
玉凤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我,美妙的余音回荡在林间……
事后,玉凤羞不可抑,早早地把我赶下山。
我美滋滋地到大棚逛了一圈,叮嘱员工们千万不能在菜快成熟之际马虎大意,余下也没什么事情好做,无聊之下便想去学校偷看思雅上课。
我跟她成为一对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上课是什么样,真是失职。
早年我们春水村穷,穷得来几个老师就走几个老师,思雅之前的老师都走光了,学校连校长都没有。老师、班主任、教导主任、校长……她一人身兼数职,好在学生不多,一年级到五年级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十多个学生。
农村的孩子启蒙晚,大多笨笨的不好教。思雅老在我耳边抱怨说一个学生十三、四岁才来读一年级。这有啥办法呢?人家吃都吃不饱,还指望人家读书习字啊?
后来小晴来了。
村里的大人们一见这精灵般的小女孩就喜欢得很。这小女孩才七、八岁,什么都懂,村里十四、五岁的孩子都没她聪明,人长得又漂亮,穿的衣服都是城里的漂亮衣服,又有博士爷爷、财主哥哥,让村里的小孩子嫉妒死了。但村里人知道这小女孩来头不小,得罪不起,千叮咛万嘱咐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别去欺负人家。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我到学校时,远远听到下课铃响。这铃不是电铃,而是一棵大树上挂着的半截钢轨。学校旁住了个单身老大爷,老大爷终身未娶,唯独喜欢孩子,从我上学时就主动承担敲铃的任务。
老大爷不计报酬、不计辛劳,几年如一日为孩子们敲铃,只是希望能看到这些孩子在课间几分钟欢欢闹闹的情形。
下课了,孩子们欢叫着从教室里冲出来奔到操场上。男孩子蹲在地上打弹子,女孩子则邀起三五好友,扯起一条老长的橡皮筋玩游戏。原本冷冷清清的学校,突然一下子从原始社会步入现代社会,男孩们追追打打,女孩们跳绳的跳绳、踢毽子的踢毽子,好不热闹。
上回去思雅家的时候,她特意带我去看了她幼时上过的小学。别的我不想说,但有一点很让我失望,城市里的学校一个个建得比大厦还高,操场比鸡窝还小。
学生们下课时间只能待在走廊上晒晒太阳。想活动?常常是几百双眼睛盯着几个人看。在操场上玩耍的人自然不好意思,于是害羞得躲进教室。

第91章节

孩子们天生的玩兴被压抑在小小的一间教室里,教室再怎么窗明几净又有何用?孩子们的心灵被锁在建筑物里,不能回归大自然。难怪老从报纸上看到许多学生自杀的新闻,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城市学生。
远远我就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跟一群小丫头踢毽子,小姑娘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不是小晴又是谁?
我正要走上前去,却发现有变化。
一名瘦高、满脸痞相的男同学走到小晴面前,跟她说了几句话,接着两人似乎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小晴尖叫一声,我隐约听到:“找老师……”
随后就见高个男同学对小晴拉拉扯扯。
小晴这丫头岂是好惹的?跳起来狠狠地给了男同学一巴掌,然后一阵风似的奔进办公室。
呵,那男学生看起来少说有十三、四岁,竟然被小晴打得愣在原地。我看了好笑,这丫头长大怎么得了啊!
我微笑着朝办公室走去,迎面撞上牵着小晴出来的思雅。
思雅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来看看你。哎哟,谁欺负咱们小晴啦?小晴快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报仇。”
小晴扑进我怀里大哭,指着那一脸痞相的男同学,道:“哥哥,就是他,就是他欺负小晴。哥哥,你快去帮我打他,呜……”
大人揍小孩子的事我做不出来,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岂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宋思雅道:“李二狗打小就死了娘,他爹把他丢进学校后就不管了,这孩子整天跟村里的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学了些流氓话,欺负到小晴头上。”
小晴也道:“哥哥,李二狗就是个流氓,不要脸,说……说我是宋老师的私生女……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
我爱怜地擦掉小晴的眼泪,说:“哥哥帮你教育教育他啊。”
宋思雅说:“他是我的学生,还是我去吧。”
我道:“他若一口咬定小晴是你私生女,你怎么说?”
顿时,思雅臊得脸蛋通红,嚅嚅说不出话来。
我道:“这种打小就不学好的小痞子,我见多了,不教训一下,下次他肯定骑到你头上拉屎。”
宋思雅担心道:“你不会打他吧。”
我汗然道:“我是那种人吗?”
宋思雅斜眼看着我说:“嗯,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我没理他,走到小痞子面前道:“你这小子跟谁混的?”
李二狗看见来一个体壮如牛的猛男,吓得后退一步,半天才壮着胆子回了一句:“老……老子是卫……卫大哥的人……你别动俺,不然俺大哥饶不了你。”
我哈哈大笑:“卫强是你大哥?”
“没错,俺大哥可有本事,手底下有很多小弟,俺打不过你不要紧,你要打俺,俺叫俺大哥收拾你。”
李二狗子说得豪迈,却不知自己说话时还带着颤音。
“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徐……徐铁手。”
“知道我名头,你还敢欺负我妹妹?”
“俺大哥说了,正经人都是纸老虎……俺们是混混,烂命一条,谁都不怕。俺大哥还说,你们正经人都是纸老虎,就怕俺们混混。”
我绝倒。卫强这瘸子竟然这样毒害未成年人,教唆犯啊!好好一个孩子竟然被他洗脑,教成了以当混混为崇高目标的小兔崽子。
“知道你大哥的大哥是谁吗?”
“卫大哥就是我们老大,他哪里有大哥?”
“我发薪水给他,让他有饭吃、有酒喝,你说,他的大哥是谁?”
“啊,难道你真的是大哥大?”
李二狗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说道:“虽然卫大哥没说,可是俺们兄弟私底下猜测卫大哥的大哥是你。但卫大哥不跟俺们说,俺们也不敢乱说。”
我哭笑不得,竟莫名其妙被几个小混混认成大哥大。
“既然你知道,还敢来欺负我妹妹,乱嚼舌根?你不知道宋老师是我未婚妻吗?”
李二狗吓得直发颤,道:“大……大哥……大哥大……小弟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弟这回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丢给他一毛钱,乐得他直打跌……
“好了,叫你那帮兄弟机灵点,以后不要在学校里惹事生非,尤其是宋老师和东方晴,她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妹妹,听清楚没有?”
我这刚柔并济的一手把李二狗唬得一愣一愣,他点头哈腰地应是,我才放了他。
宋思雅走过来,皱眉道:“子兴,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会教坏他的。”
我微笑着说:“他已经够坏了。”
“我们老师的责任就是把学生教好!”
宋思雅有点生气。
“老婆,别生气。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教训他这样的坏学生?”
“如果是我,我会把他父亲请来,然后从学校和家庭两方面同时下手,把他教好。”
“呵呵,你知道他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听说是隔壁村的煤矿工人。”
“好了,你也说他父亲在隔壁村做事,哪里有时间管李二狗?李二狗他爸我也认识,以前跟卫强一块混的,算是咱们春水村老资格的混混。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李二狗天生不喜欢读书,看他那样脑子肯定也不灵光,绝不是块读书的料。回头我让卫强好好教教他就是,反正尽量不会让他进监狱。”
宋思雅急了,道:“这样不行,我是他的老师就得为他负责。”
我叹口气说:“老师不是万能的!学生毕竟是父母的孩子,而不是老师的孩子。老师在学校里好好教他们就行了,他们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是他们父母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小说就来-(。”
宋思雅还想再说,我有些烦了,说道:“教师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保姆,每个人在这个社会都有自己扮演的角色,这个世界的混混是不会绝种的,这也算是社会发展的自然产物。回去上课吧。”
宋思雅显然被我最后一句话震住,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
“子兴,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很帅,特别是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
宋思雅咯咯娇笑一声,牵着小晴的手回教室上课。
这什么跟什么?女人心,海底针,竟然会扯到帅不帅的问题上来。女人啊,谁能懂你的心……
我正要离开,却见思雅回头喊道:“子兴,下一节课是四、五年级的体育课,你帮我代课吧。”
“以前你不是都让孩子们自由活动吗?”
“那是因为以前人手不够。”
宋思雅打起我的主意。
我略感为难,道:“自小我就没上过一回正正经经的体育课,你要我怎么教啊?”
宋思雅诡计得逞似的说:“我跟你说,你就会了。你先让他们集合,从高到矮排个队形,然后让他们报数。接着你可以带他们去跑步,随便来个百尺速跑训练。”
说着把她手上那只女表摘下来给我。
八四年没有电子表这种东西,钢制手表是稀罕的东西,贵得很,一只手表就要一、两百块钱。思雅没什么首饰,全身上下就这只手表。我突然心酸,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在城市里会有多少人追求她啊!想穿金就穿金,想戴银就戴银。她跟我快半年了,我连朵花都没送过她,更别提首饰,惭愧啊……
我暗自下了个决定,等这批菜卖完,无论如何也要从有限资金里拿出一部分买条金项链给她。细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相识半周年纪念日,嗯,就在那天吧。
第六章 禽兽老师
宋思雅把我带到教室里——整所学校中唯一的教室,教室里摆放二十来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凳子是农家里的长条凳,三个学生共用一张桌凳,三十多张幼小面孔好奇地看着我这个“外人”。

第92章节

宋思雅说:“同学们,这位老师会代替我给四年级和五年级的同学们上体育课。同学们,快叫徐老师好。”
包括小晴在内的三十余名男女同学异口同声道:“徐……老……师……好……”
小孩子喊出来的话就是奶音重,声音拖得老长。虽是如此,我却莫名其妙好一阵激动。头一回有人称自己“老师”。唔,这感觉挺不错的,为了这句“徐老师好”,我也应该教教他们。
我安排四、五年级的十来个学生到操场集合,而思雅则帮其他年纪的学生上课。
我走到这群半小不大的孩子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去,只见这十来个人当中只有一名女生。唉,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太严重了,大人们一般只让女孩子上到三年级就辍学,用他们的话来说,读到三年级就够了——已经能认不少字。
小痞子李二狗也在,当中数他个头最高;我一指他,叫了一声:“李二狗!”
“到!”
李二狗一个立正,站得歪七扭八,不过看我的眼神却充满崇拜。显然我在村里的身份和地位他是知道的,再者人人都知道我只有十六岁却比大人成熟,所以我成了村里十岁以上孩子们的偶像。
“站过来!”
我一指身前,然后要他们一个个按高矮队形排好。那个女生我让她站最后,不是因为她是女生,而是因为她个子最矮,矮得很离谱,约摸一尺左右。
“今天由我帮你们上一回正式的体育课——百尺速跑训练。”
接着我在操场一头画了条起跑线,接着用步量法测了约百尺远的距离,又画了条终点线,然后我安排那名女生在终点。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这个低头不敢看我的女生。
“我……我……我叫李采儿。”
女孩子相当害羞,嗫嚅半天才说出来。
农村的孩子遇到陌生人总是很害羞,我也没在意;读四年级的孩子怎么说也有十二、三岁,她才一尺出头。这个头实在是太矮,加上她又瘦,我猜她的性格一定是内向懦弱型。
我微微笑道:“别怕,老师不是老虎,你不用怕我,叫你出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能帮我吗?”
女生用力地点点头,道:“老师,我能的。”
女生一向缺少他人的认可,今天突然被村里的重要人物重视,心中小鹿急撞,咬了咬嘴唇,尽最大勇气才说出来。
“那好,你站在终点线边上举起右手,看到有同学跑过终点线时,你就把手挥下来。”
我边说边比划,加深她的理解,问道:“能做到吗?”
“嗯,老师,我……我会了,我一定能做到。”
女生坚定地点头,不过还是不敢抬头看我。
体育课正式开始。
泥娃子们在我的指挥下,一个又一个跑出去,跑得最快的李二狗用了十七秒,跑得最慢的男生竟然用了三十秒。
当小个子男生跑回来的时候,全体男生哄堂大笑。
我严肃地说:“不许笑!他是你们的同学,不论他跑多慢,你们都不应该嘲笑他。何况这只不过是一次训练,不是比赛,重在参与!他跑这么慢也敢参与,正好说明他有这个勇气,所以我要表扬这位同学。”
我把小个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好样的。”
小个子脸胀得通红,眼里白光闪动。我加重口气道:“不许哭,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能像个娘儿们似的掉眼泪呢?”
我拿衣袖擦掉他的眼泪,说道:“记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嗯,老师,我知道了!”
小个子激动地看着我,眼神像红卫兵看毛主席。
同学们被我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已,正安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女生细细的声音:“老……老师,我……我也想跑一次。”
我回头一看,正是李采儿,此时她大胆地抬头正视着我,眼神中充满期望。
小采儿长得不错,可惜就是脏了些,难怪她老低着头,原来是怕人看见。
“好,老师陪你一起跑。”
我和李采儿并肩站在起跑线上,问道:“准备好了吗?”
李采儿激动地看着我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那好,听我口令,预备……”
李采儿一激动就跑出去。
我大叫:“回来,我还没喊跑呢!”
男生们大笑,我转头对他们骂道:“不许笑,要鼓掌。鼓掌!”
“啪啪啪!”
男生们又鼓起掌。
李采儿脸上发烧,走回来说:“我……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太激动了,放松点,深呼吸、深呼吸。好,准备好了吗?”
李采儿照做,再次点头道:“老师我准备好了,这次绝对不会犯错。”
“那好,预备……跑!”
一声令下,操场下一大一小两个人朝终点线跑过去……
短短一节体育课内,我陪着同学们跑步、做游戏,比如玩老鹰捉小鸡。
操场上欢声笑语不断,思雅好几次冲出教室对我翻白眼,我口里应着,但她一回教室,我照样跟同学们玩得哈哈大笑。
宋思雅望着窗外顶天立地的背影,幸福地低喃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同学们恋恋不舍。
“徐老师,我们后天还有体育课,你能来吗?”
“是啊,徐老师,我们喜欢你,你能来当我们的体育老师吗?”
李二狗最大胆:“大哥大,以后俺跟你混了,你叫俺站岗,俺绝不掏鸟蛋。”
我被他逗乐,这小子笨是笨点,不过人够憨直,有啥说啥,我都有点喜欢他。
“不行,老师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如果你们喜欢老师,老师会抽空来看你们,但如果我听到宋老师说你们不好好听课、做作业的话,那我就再也不来了。”
李二狗哭丧着脸说:“大哥大,俺脑子笨得很,上课就像坐飞机,左耳进右耳出,宋老师老说俺,你若不来,俺怎么办啊?”
“行了,你李二狗例外。不过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欺负同学的事,别怪我收拾你。”
“是、是,大哥大,我再也不欺负人了。”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
“老师再见。”
同学们一哄而散,同时老大爷也敲响下课“铃”。
操场又涌进二十来个学生,这些低年级的学生被我们刚才的欢声笑语早勾得心痒难耐,一下课就像是出笼的鸟儿,恰逢上午课程结束,一会儿小鸟儿们就飞走了。
走进办公室,宋思雅正在收拾教科书。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桌椅还是有,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各式教学用具。
见我来了,她问:“第一次当老师的感觉怎么样?”
“唔,不错,挺好。”
我从后头抱住她的细腰,大手摸上她的奶子。
“啊!死鬼,当心被人看见……”
我又捏又搓,道:“怕什么?不都下课了吗?我就是摸摸,又不是真干……”
“好了啦,人家饿死了,快回家吃饭吧。”
思雅白了我一眼,突然阴我一下,小手猛地抓肉棒,我倒抽一口冷气。
“老婆……饶命啊!”

第93章节

“哼,老娘不发威,当我病猫啊?”
宋思雅柳眉倒竖,玉手仍紧握着肉棒。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变相帮我打手枪。
思雅在床上的风情比不上玉凤,玉凤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我说一她绝不会说二;宋思雅则不一样,我很尊重她,在床上从来没要求她做过任何出格的动作。
“呃,嘿嘿,你这算不算是在帮我打手枪呢?”
“啊!”
宋思雅触电似的缩回手,骂道:“死不要脸的小东西,才丁点大就这么坏。”
我嘿嘿淫笑道:“哦?只有丁点大吗?”
宋思雅啐了一口,烧红了脸把我推开,说道:“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
“唉,老婆,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追着她离开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回头看宋思雅时,却发现她正跟一个女生说话。
“咦!李采儿,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李采儿看了宋思雅背后一眼,突然转身跑了。
“咦,这孩子怎么啦?”
宋思雅狐疑道。
我搂上她的腰,说道:“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走吧,回家吃饭。”
“你才小孩子呢。”
宋思雅神秘地朝我微笑,问道:“你是几月生的?”
“十一月啊。”
宋思雅突然掩嘴娇笑不止。
我摸摸后脑勺,困惑道:“怎么啦?”
“你知道她几岁吗?”
宋思雅好不容易喘口气说。
“看她那模样,顶多十三岁。”
我肯定地说。
“咯咯咯,人家比你大,十六岁,还是六月生日。”
“不会吧?”
我惊诧莫名,讶道:“李采儿的个头这么小,真有十六岁吗?”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学生档案拿给你看?”
宋思雅得意地说。
“算了算了。哦,对了,吃饭!走,回家吃饭去。”
“咯咯咯……”
这一路上可真难熬。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一个读四年级的小学生竟然已经十六岁,比我还大几个月。这世界,乱呐。
李采儿娇小的身材真像日本十八禁里描写的萝莉,幸好我没有萝莉控,要不然非……嘿嘿……
同时我突发奇想,李采儿这么小,那儿也一定很小,我的肉棒进得去吗?
嘿嘿,咱还真是有成为萝莉控的潜质啊!
阳光明媚,春风拂拂。
正午的太阳恰好照进一间农舍,一名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年近四十的熟妇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她身材瘦弱,动作却不慢,熟练地抄起锅铲上下就来-ode&xiaosh#uo.%翻飞,两盘青菜、一碗清淡如水见不到半滴油腻的汤,很快摆上屋中唯一的一张破桌上。
“妈,我回来啦。”
屋外传来一道清脆童音,熟妇心中一喜,奔出门外,说道:“女儿,放学啦,快来吃……咳咳咳……咳咳咳……”
才说半句,熟妇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咳声又大又难听,想必是病入膏肓。
“妈,你怎么了?快,快喝口水。”
一个身高不足一尺二的小女孩跑进屋,熟练地抄起茶碗帮母亲端来一碗温水;趴倒在炕头上咳个不停的熟妇接过喝下,好一会儿咳嗽才止住。
“好点了吗?”
小女孩担心地问。
熟妇舒口气,或许是因为喝温水的缘故,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红晕,为她苍白的脸庞添了一抹娇色。看得出来这熟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年轻时是有点姿色。
“妈,你可真美,都快赶上我们宋老师了。”
小女孩偏头呆呆地看着熟妇的娇颜,显然她被母亲微微显露出的“病西施”风情所慑。
熟妇轻拍女儿脑门一下,说道:“贫嘴!你妈可没宋老师漂亮。宋老师学问好,人又长得漂亮,又跟了个好男人,你妈怎么能跟她比啊!”
熟妇看着窗外远处哀叹一声,显然为自己红颜薄命感到悲哀。
小女孩不说话,乖巧地帮母亲盛碗饭,说道:“妈,吃饭吧。”
“哦,吃饭、吃饭。”
小女孩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饭,道:“妈,今天宋老师的男人到学校去了,还帮我们上了一节体育课呢!”
熟妇一抬头,问道:“哦?是村里的那个徐叔吗?”
“嗯,就是他。妈,嘻嘻,我现在叫他徐老师。这样算来,妈,我的辈分不是比你还高啦?”
女孩的脏脸上露出一笑。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去把脸上的灰洗掉,不然不许吃饭!”
熟妇这时才看见女儿脸上脏兮兮的,吩咐道。
“哼,人家还不是怕那些小坏蛋欺负我?”
女孩子嘴上虽不依,却照母亲的吩咐舀了盆水,很快把脸上的灰洗得干干净净。再看时,小脏鬼已经不见,却见一个缩小版的绝代佳人迎着春风,俏生生站在一旁。
阳光照射在她那张洁白得毫无纤毫杂色的俏脸上,波光流动、熠熠生辉,仿佛下凡仙女般艳光四射。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口,古典美女的特点在她身上展露无遗,这还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小黑鬼吗?
小美女皱了皱可爱的柳叶眉,对母亲撒娇说:“妈,这下可以吃饭了吧,人家饿着呢!”
熟妇露出笑容,忙不迭招呼女儿吃饭。
“我女儿长得不比人家宋老师差,将来采儿一定能嫁一个疼你、爱你的白马王子。”
熟妇毫不犹豫地说。
李采儿臊得小脸晕红,埋怨道:“妈,人家才十六岁耶,我才不嫁人。”
心里却想:如果是他的话,也许……
熟妇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女儿思春了。
“唉,妈这病拖了好几年,虽然医生没说什么,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万一哪天我去了,采儿你怎么办?不行,我不放心,明天就去找李喜婆,让她帮你找户好人家。只要你结婚,生活有了依靠,妈才能安心地去。”
采儿眼泪汪汪,饭也不吃了,扑进母亲怀抱哭道:“妈,采儿不许你胡说,采儿不嫁,死也不嫁。采儿只要你的病好起来,采儿不读书了,采儿去打工赚钱给妈看病……呜……”
采儿娘被女儿感动得哭了,紧紧抱着女儿说:“好女儿、好采儿,有你这番心意,妈知足了。妈知道这病不是小病,没上千块钱是治不好的,别浪费钱了。虽说咱们家穷,嫁妆还是出得起。咱家采儿的个子虽说矮了点,样貌漂亮得很,不愁人家看不上……”
采儿娘哽咽地说道。
“妈,我不嫁,我能赚钱的。对了,我去求徐老师,我帮他浇水、拔草,虽然力气小,但这点活我还是能干的。”

第94章节

李采儿挣脱母亲的怀抱往外跑。
“站住!采儿,回来!”
采儿娘厉声说。
“妈……徐老师人很好的。同学们嘲笑我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话。男同学们欺负小个子,徐老师也教训那些男生。我看得出来徐老师是个好人,我去求求他,只要他肯借钱帮妈治病,帮他干一辈子活都行!”
李采儿擦干眼泪,眼神中充满希望。
采儿娘急走两步,一把将女儿紧紧抱住,感动地说:“采儿,娘知道你孝顺,但生死由命不由人。娘这病已经没救了,你让娘安心地去吧。娘这辈子不图什么,只想看到采儿风风光光地嫁户好人家,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娘知道徐叔是个好人,可咱们跟他非亲非故,人家凭啥借给咱们一大笔钱呢?采儿,算了吧!”
“娘,徐老师真的是个好人,真的,我不骗你。”
李采儿不为所动,认真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不行,我说不许就不许。”
采儿娘脸色突变,厉声喝叱:“吃饭!”
“妈……”
采儿撒娇道。
“不许叫我妈,你要认我这个妈就再也别提这件事,不然咱们断绝母女关系!”
采儿娘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李采儿顿感母亲变得陌生,战战兢兢回到桌上吃饭。
母女各想心事,自然食不知味;采儿娘的思绪飞回十八年前……
十八年前采儿娘十五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她的样貌在村里这些姑娘中是数一数二的。从这年开始,采儿娘家里便托媒人四处说媒,张罗着要帮漂亮女儿找户好人家。但采儿娘家穷,穷得三顿都吃不饱,加上采儿娘有两个兄弟,修路时被哑炮炸死,家里为了两兄弟办丧事,欠了一屁股烂债。
说是嫁女儿,其实等于卖女儿,也跟媒人说好了,哪家出的礼金高,采儿娘就嫁给谁。采儿娘虽然长得漂亮却不娇气,知道家里苦也没说什么,心想:就算嫁个糟老头子也认了。
偏偏在说媒的关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闯入采儿娘的芳心中。
哪个少女不怀春?十五岁的采儿娘对村里新来的男人一见钟情!
但不幸的是,这个男人是入赘到春水村,而这个男人就是徐子兴的老爹——徐大荣。
两人相识的情节很老套——狗熊救美。
有一回,十五岁的采儿娘上山采蘑菇,恰巧碰到一头野狼,危急关头,徐大荣如飞天英雄般从天而降……于是一颗少女芳心就此沦落……
采儿娘坠入爱河,对象竟然是有妇之夫!
她不敢把自己的爱意向徐大荣表白,只把这感情深深埋在心底。
而结婚的对象终于敲定,采儿娘家里千挑万选却选上村里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光棍!原因很简单,老光棍几十年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了近五百块钱。天哪!在这小小的穷山里可是笔巨款呐!
采儿娘家的长辈笑得合不拢嘴,女儿能卖这么多钱——值了!
当月挑了个良辰吉日,准备将采儿娘嫁给老光棍。采儿娘心中有万般委屈,终于按捺不住,在新婚前一夜找徐大荣一吐爱意。
徐大荣是个木讷的人,虽有一把好力气,性格却甚为懦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采儿娘顿觉天昏地暗,心目中徐大荣高大伟岸的身影顿时崩塌。
最后她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披上红盖头。
人生有时候充满悲剧色彩,老光棍守了几十年的处男身,一朝得此娇妻,喜得合不拢嘴。洞房花烛夜本是人生一大乐事,偏偏在这关头出事。
第二天清晨采儿娘醒来,一翻身,老光棍扑通一声摔到床底下。采儿娘吓了一跳,连呼几声也不见老光棍回应,起身一摸,老光棍全身冰冷僵硬,早已死去多时!
采儿娘一声尖叫,一门好好的喜事变成丧事……
老光棍死了,采儿娘毫不伤心,反而觉得老天开眼帮了她。但村民们却认为她是扫把星,天生白虎,是克夫的命!采儿娘父母不作声,毕竟对方是个老光棍,死了也好。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采儿娘父母在两个月之后,被一场土石流夺去生命,最悲惨的是,采儿娘发现自己怀孕了!失去所有亲人的采儿娘悲伤欲绝,分外渴望有亲人的感觉,便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劝阻,毅然决然生下李采儿徐大荣虽然为人懦弱,但毕竟是个老实人,瞒着老婆偷偷帮采儿娘做些挑水砍柴的重活。但采儿娘已经对徐大荣死心,由爱生恨,不但不感激他,反而常常冷嘲热讽,说自己的一生都毁在徐大荣手里。
徐大荣自然说不过她。他也不恼,依然帮她挑水砍柴,这一帮就是十来年,直到徐大荣遇上天灾……
徐大荣死了,采儿娘满腔恨意也没了。谁知徐大荣这个没用的货竟生了个好儿子——徐子兴。
短短几年间,这个比自家女儿还小几个月的孩子从一无所有,变成如今闻名乡野的万元户,还有个大学生老师的女朋友!
采儿娘感怀身世,怨天尤人,心情长期抑郁,终于得病——心肌绞痛。
因家中贫困,无钱治病,久病之下令她性情大变,除了对女儿外,她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恨意,尤其嫉妒徐大荣的儿子……
同样是人,为什么他那么会赚钱,吃香喝辣,生活美孜孜的,而自己……
虽然采儿娘恨所有人,但她只会把恨意放在心里,甚少表露出来,更别提付诸实践。但没想到女儿竟然认识那个人的儿子,还叫人家“徐老师”,说他是个好人。
采儿娘当然知道徐子兴是个好人,但好人常常搞砸事情。如果当年徐大荣稍稍拿出一点勇气,以采儿娘的贞烈性子,她的一生也不会如此悲惨……
采儿娘从回忆中清醒,叹口气说:“采儿,快吃饭吧,娘不该对你发火。”
看着女儿矮小的身体,采儿娘不由自主地又恨起老光棍,因为他的劣质基因才导致采儿成为侏儒。采儿娘害怕矮小的女儿在学校会被人欺负,直到女儿十二岁时才送她去上学。这就是采儿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才上小学四年级的缘故。
老光棍死后留下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是近年来采儿娘凭着剪窗花的好手艺,靠帮人剪纸才勉强度日。家中虽有几亩薄田,但她体弱多病,哪有力气耕种。
徐大荣活着的时候,假借雇佣名义帮她;徐大荣死了,采儿娘只好把田租给别人。眼见家中一贫如洗,采儿娘才意识到得赶在自己死前帮女儿找户好人家。
对方一定要爱采儿,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饱暖。
李采儿吃过饭、上学去了,采儿娘收拾好碗筷,烧了些热水打算先洗个澡,然后再找李喜婆商量这件事情。
采儿娘伸出雪白玉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又丢了几块桂花香饼进浴桶,不一会儿,浴室里热腾腾水蒸气透出一股桂花香味。靠山吃山,桂花饼就是不花钱的好东西,可以当食物,还可以当成洗澡的香精。
虽然采儿娘已经三十三岁,但年龄并不妨碍她身为女人应有的爱美心。
一颗颗扣子解开,外套、毛衣一一脱去,里面是件红肚兜,肚兜上缝着游龙戏凤图,大红喜字缝在胸口处。
“三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采儿娘喃喃自语,伸手轻轻解开裤腰,光溜溜得像个白泥鳅似的,一闪身钻进浴桶,她蹲下身让温水慢慢浸湿红肚兜,浅浅印出一对玉兔形状。
采儿娘隔着肚兜揉了几下,苍白的脸上飞了几抹红晕。她半眯起眼睛,享受曼妙的微微快感,良久她才背过手解开肚兜,肚兜湿答答地贴在美丽丰满的身体上。
扯下令人不适的肚兜,采儿娘双手托住微微翘挺的奶子,自傲地说:“你们是多么美丽啊,这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脏手都碰不到你们!”
的确如她所言,采儿娘的一对奶子真的相当完美,米粒大的乳头,发胀的乳晕鲜艳欲滴,饱满雪白的奶子是微微上翘的弧度,好美的奶子啊!
第七章 采儿娘
采儿娘的手开始动了,不是自慰似的动作,纯粹是保健按摩。采儿娘年轻时捡到一本书——《如何保养你的乳房》那是一本手抄本,显然是私人收藏。采儿娘把它捡回来,从十四岁开始练习这套乳房保养操。一年后受此刺激,乳房长得飞快,蔚为壮观,这就是采儿娘已经人老珠黄,却拥有一对令少女都嫉妒的挺翘酥乳的原因。
做完乳房保养操,采儿娘又把手伸进水中,按摩起肥大的屁股。采儿娘很聪明,举一反三,把乳房按摩操做到玉臀上,虽然效果不如乳房明显,但她的大屁股至少不会下垂。
女人就是死了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死去。
青春已不在,心病又难医。
采儿娘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掩上门去找李喜婆。
李喜婆是十里八乡最红的媒人,她跟采儿娘有些相似,也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独生女,可惜她的独生女在家中玩火,不慎被火烧死。女儿死后,李喜婆却像没事一样继续四处为人说媒,但比以前更为疯狂。
有人说李喜婆得病了——作媒疯狂症。
一个星期七天顶多只有一天待在家,好在今天是周一,正是李喜婆每周的休息天,全村人都知道这事,采儿娘自然也清楚。
村里人捐建一栋小木屋给李喜婆,砌了炕,置些简单家具。
李喜婆住进来时没说一声谢谢。许多村民对她不满,说李喜婆不会做人,但过了两个月,凡是当初捐钱出力的人都收到一笔钱。少的几块钱,多的十几块钱!
李喜婆微笑着把这些钱挨家挨户送去。
村里人才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第95章节

对这个坚强的女人,采儿娘是打心眼里佩服。同样是寡妇,李喜婆死了唯一的亲人后,能重新站起来,借由自身努力,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
采儿娘自叹不如,如果李采儿出了事,采儿娘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喜婆,在家吗?”
采儿娘敲了敲院门,里头很快传回声音:“在在在,是采儿她娘吧,快进来。”
采儿娘推门而入,正看到李喜婆打开屋门迎出。
“哟,采儿娘,这是什么风把妹子你吹来了啊?”
李喜婆捉住采儿娘的手仔细打量她两眼。
“啧啧啧,采儿娘,你常用雅霜吧?打扮得真漂亮,把我嫉妒死了。”
采儿娘只在发间插了朵野花,但也添了几分姿色。
“哪有姐姐你漂亮啊,看姐姐红光满面,想必又说成一桩亲事了吧?”
“别干杵着,走,进屋说话。”
两个熟妇携手进屋。
李喜婆快人快语道:“想通啦?早就跟你说了嘛,我是人老珠黄,你还年轻,趁着还有几分姿色找个男人嫁了,好好享受享受人生……看来你已经想通,说吧,要什么条件的男人?”
李喜婆劈里啪啦像机关枪似的把话说完,采儿娘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都老太婆了哪还好意思嫁人?今天是想帮我闺女找门亲事。”
“采儿?”
李喜婆一愣,心想:你采儿娘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材也不错,找个好男人倒也容易;但你那闺女比武大郎还矮三分,又黑又瘦,脏不啦叽的,哪户人家敢要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哟,这好啊,采儿那丫头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十六岁零一个月了。”
“嗯,算算正好是适婚年龄。行,这事儿我李喜婆帮你做主,包你满意,妹妹你想找户什么样的亲家呀?”
“不是、不是,喜婆,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先介绍男孩子跟我们家闺女认识,如果他们两个合得来,咱也不在乎那点礼金,只要对方家里能吃饱饭,略有富余就可以了。关键是男孩子要爱我们家采儿,不然就是有座金山、银山,我也不答应。”
采儿娘郑重地说。
李喜婆一张巧嘴能把死人说活,但一想到李采儿的身高就为难了,说道:“采儿娘,凭咱们的关系就不跟你说虚的。采儿她个儿不高,人长得又不是很漂亮,想找户好人家只怕有困难啊。”
采儿娘微微笑道:“我家采儿不漂亮?咯咯咯……”
一阵娇笑令李喜婆感到莫名其妙。
李喜婆一愣。自己没说错话呀?你家闺女能叫漂亮吗?比我死去的女儿都不如。
采儿娘看出李喜婆的疑惑,说:“李喜婆,今晚去我家吃顿饭,吃了饭,你就明白了。”
李喜婆一直催问,采儿娘就是不说,只说请她吃饭。
这可吊足李喜婆的胃口,心痒难耐。她心想:难道你会仙术?能让采儿那丫头从自卑的丑小鸭变成骄傲的白天鹅?
两人坐着聊了一下午,临学校放学时间,双双牵手回到采儿家。
等了半个多小时不见李采儿回来,采儿娘急了,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她五点钟就到家呀,怎么今天五点半还没回来?”
“是不是老师留她了?”
“应该不会,宋老师从来不拖堂的。”
“会不会是采儿跟她同学正路上玩,回来晚?”
“采儿这丫头虽然个小,毕竟是十六岁的人,跟那些小娃娃们玩不来!”
两个熟妇你问我答,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采儿回来,这下可把采儿娘急坏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
说着出了门,李喜婆急忙跟上。
李喜婆陪着她跑到学校,向敲钟的老大爷打听,人家说:你闺女一放学就走了。她们又跑去问采儿的同学,同学们说:采儿不是回家了吗?于是两人又急忙赶回家,家里还是空无一人,但都六点半了,采儿会到哪去呢?
丢了闺女的采儿娘失魂落魄,李喜婆说不然找宋老师问问,于是她们又跑去找宋思雅。
宋思雅听明来意,惊道:“李采儿不见了?”
“宋老师,你帮帮我吧。采儿这么小,会不会是被坏人拐去了?”
失魂落魄的采儿娘胡思乱想,愈想愈害怕。
“大姐,你先别慌,我让子兴去找找。”
宋思雅正要出门,徐玉凤回来了,一看屋里有个女人又哭又闹,问:“怎么了?”
一问才发觉事情严重,几个女人没了主意,都说去找徐子兴。
“采儿娘,你待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
采儿娘不听劝,非要和大家一起找女儿不可,于是宋思雅、徐玉凤只好把她带上,李喜婆自然跟着。
一行四人急匆匆跑来大棚,却被李明理和卫三子告知:“徐哥可能在五十八号棚。”
因为三百个大棚管理起来有点难度,为了不被搅乱,在建造当初就帮每个大棚编号。而五十八号大棚离村民居住地最远、最偏僻,但那里的光线最好。三百个大棚中,五十八号的菜长势最好,有事没事我就会去那里溜溜。
采儿娘深一脚浅一脚地被大家搀着走,愈走咳得愈厉害,众人苦劝她不听,李明理和卫三子只好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抬水似的抬着她走。
不一会儿大家伙看到五十八号大棚,同时也看到我的身影。我一手拎桶,一手拿杓,正帮蔬菜浇水。
“子兴、子兴,出事了、出事了!”
隔着老远,宋思雅大喊。
我吹着口哨打算浇完这桶水就回去吃晚饭,隐隐传来宋思雅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源头一看,只见宋思雅领着一大群人朝我挥手喊:“出事了……出事了……”
我大急,忙丢下水桶钻出大棚,大声道:“出什么事了?”
迎面却见一群女人跑过来,其中有个妇人突然尖叫一声:“采儿!”
然后她发疯般的挣脱李明理和卫三子的手,朝我跑来。
采儿?看她面相,这个病病殃殃的妇人不会是李采儿的妈妈吧?
李采儿正吃力地提着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水桶走到我身边,随后一声尖叫吓得她手一松,水桶倒在地,流了一地的水。李采儿没来得及伤心就被一个温暖怀抱抱住。
“采儿,你想死妈妈了,你到哪去了?妈妈找你好半天了,呜……”
采儿娘抱着女儿大哭,人生大起大落太快,令这个熟妇像小孩般的哭得昏天暗地。
李采儿见母亲如此伤心,血浓于水,母女连心,也抱着母亲哭起来。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众人怎么回事。
思雅凶巴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把我的学生拐到这里干嘛?”
说完又踢了踢翻落在地的水桶,气道:“徐子兴,雇用童工是犯法的!”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徐子兴,你别给我装傻。说吧,你为什么要雇用李采儿?”
思雅柳眉倒竖。
我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雅,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思雅把手一甩,挣开,道:“我才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把人家女儿拐到这里来,为什么不先跟人家打声招呼?害得这么多人瞎担心,特别是采儿娘,人家本来就有病在身,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吓一跳,原来这病妇真的有重病在身,急道:“宋思雅,你听我说啊……”
才说一半,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风声呼呼,有人袭击我!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抓!
“啊!”
一只柔软玉手被我抓住,突然失力,那病病殃殃的熟妇痛呼一声,左手捂着心口倒进我怀里。软玉温香在怀,虽然香艳,我却没半点享受的心思。
我没打她,不就是抓了她一下吗?她怎么脸色死白、额冒冷汗,痛苦地扭曲着脸?

第96章节

“喂喂,你怎么了?”
我抱着她问,她却痛得发不出声来。
“不好了,娘发病了。徐老师,我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的心肌绞痛发作了,呜……”
李采儿抱着我的一条大腿,跪地哭喊道。
心肌绞痛?
这是心脏病啊!一个不慎随时会死人的。我连忙闭目运气,丹田渐渐发热,内气愈转愈快,然后蹲下身把采儿娘平放于地,用力撕了采儿娘的外衣。
“徐老师,你干什么?”
李采儿猛扑过来,抱住我的左手,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我痛呼一声,玉凤和思雅连忙拉开李采儿。
“采儿,你误会了。徐老师会气功,他要发功帮你母亲治病呢!”
李采儿早听过徐老师会气功的事,只因方才太过关心母亲,方寸早已大乱,这时回过神来惭愧地说:“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只要你救活妈妈,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从发功那刻起我没停过,毕竟救人如救火,病人生命危在旦夕。我没空理会李采儿,撕开采儿娘的外衣后,我看到大红的旧肚兜,正要撕,却听玉凤喝道:“两个大男人在这干嘛?还不走开!”
李明理、卫三子尴尬地离开,两人委屈地嘀咕:“徐哥不也是大男人吗?”
思雅把李采儿抱进怀里,安慰道:“采儿,没事的,徐老师的气功很厉害,你妈妈一定会没事。”
撕开肚兜,我呆住了。完美的乳房、绝妙的一对大奶子,仿佛是雪白的大馒头,颤颤巍巍地耸立于空气中。无论玉凤还是宋思雅,亦或其他几个女人的,都乳房没有这对乳房完美。玉凤虽拥有一对标准美乳,但论完美程度却与采儿娘相去甚远。眼前的女人长相不如思雅她们,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拥有一对极品乳房!
我在心里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这种事,便沉心静气,思维沉浸在自然之中,运气于掌,在她左乳下期门穴小心翼翼地灌输内气。若运气得法,当解病人痛苦。
但心脏不比其他内脏,分外脆弱,运气时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治死人。拥有如此完美乳房的女人,如果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足足一刻钟我不停地输入内气,内气化作软手为心脏缓解痛苦。极品奶娘脸上的痛苦愈来愈轻、愈来愈缓,最后她终于展开眉头,沉沉睡了过去。我伸手帮她把那对极品奶子掩回衣内,不小心碰到一下,哇,那手感真是没话说。
极品奶娘暂时没事。呃,收功后心情放松。我在心里跟自己开个小玩笑:拥有一对极品大奶子的人是李采儿的娘,所以可以简称她为——极品奶娘!嘻嘻!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我,问:“怎么样?采儿娘没事了吧?”
“没事了,暂时控制住了,但要想去除病根,一定得去大医院医治。”
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李采儿一听妈妈没事,紧绷的神经一松,趴在思雅的怀里晕过去。
思雅大惊,摇着她的身体慌道:“采儿、采儿,你怎么啦?别吓我啊。”
我探手搭上采儿手腕测了测脉搏,说道:“她没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睡一觉就没事了。”
思雅横我一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哪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
玉凤一拉思雅,道:“思雅,你肯定误会小兴了,小兴做事不会这么没分寸,是不是?”
玉凤帮我说话,我赶紧接上:“是啊,李采儿下午放学跑到我这里来,说是不想上学,想在我这里打工,赚钱给她妈看病。我感念她一片孝心,留下她做最轻松的活。她说这事跟她妈说过,还说她妈面子薄,不好意思亲自来找我。我信以为真,于是就留……”
“她一个小女孩的话你也信啊?你真是头笨牛!”
思雅没好气道,口气虽凶,不过脸色好了不少。
“你不是说她已经十六岁了吗?比我还大几个月……”
宋思雅白我一眼,没话说了。
李明理、卫三子一听,嚷道:“徐哥,你说啥?这小女娃娃已经十六岁了?不会吧?就来-odexia++osh_uo.”
李喜婆接口道:“采儿天生是个侏儒,身高永远也长不高。十二岁以前采儿娘怕采儿被人欺负,不敢让她出家门,采儿娘又是个闷闷的人,不为人注意,所以大家早就忘了她女儿的实际岁数。我看村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原来是这样!我抬头看了看思雅,难怪她要我保密,原来是尊重人家的隐私权。思雅白我一眼,抱紧怀里的李采儿。
不过采儿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村里人缘很好,从没听说他跟人家有过节。采儿娘看起来很恨我爸,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我正想着心事,玉凤道:“小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采儿她们母女这么可怜,你就帮帮她们吧。”
思雅也说:“是啊,我这个老师做得失职,竟然不知道李采儿的母亲身怀重病。子兴,你一定要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我徐子兴强奸人家老婆,还诱奸朋友妻子,虽不是个好人,但也有一颗善良的心,不妨碍我做善事。我摸着采儿娘丰满的大屁股,把她抱进怀里说:“嗯,我现在把她送到镇卫生所诊治。”
一行人又急急赶回家牵出大黄牛,驾上牛车,把采儿娘放进牛车的被窝里。
玉凤拿出一叠钱给我,大家都想跟我去,我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瞎掺和什么?好了,我一个人能照顾好她。”
李喜婆突然插口说:“我没什么事,我跟你去吧。”
“不太方便吧。”
我假意说道。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糗事……
“采儿娘打小跟我一块长大,她跟我一样命苦,我们感情好着呢!你就让我去尽姐妹之谊吧。”
李喜婆大义凛然,我却知道她心里有别的念头。
“那好吧!”
李喜婆大喜爬上车来。
我挥着鞭子正要赶大黄走,却听思雅道:“子兴,等等。”
她跑到车边递上一包东西,说道:“你们晚饭都没吃,带上干粮,别饿着了。”
思雅也会关心人了,我有点感动。她是城里人,不如玉凤会伺候自己的男人,但很显然她试图改变自己。我眼眶发热,深情地说:“思雅,谢谢。”
思雅这回脸没红,反而大胆地抓住我的手说:“路不好,路上小心点,别赶太快,我等你回来,老公!”
说完俏脸飞上红霞,挣开我的手躲进屋去。
老公、老公……呵呵,思雅终于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公。我心里一乐,挥鞭喝道:“驾!大黄,我们走啰。”
大黄撒开脚丫子,“哞”一声叫,如飞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牛车颠簸,李喜婆却心神不宁,当她看到思雅幸福的模样,心里大感不是滋味。以前被她当作潜力股的男人,如今已经初展身手。那三百个大棚足以证明这个男人非同凡响。
她哀叹一声,如果那晚没有那场大火。只怕现在是她们母女幸福地共侍一夫。
想着想着,李喜婆浑身一热,闻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她总是不自觉地会动情。
唉,他真是我李喜婆命中的克星啊!李喜婆躺进被窝,发丝触着男人的背,感觉是那么安全,只有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春心才会微微撩动。
春天的夜晚微带一丝寒气,虽然有些冷,却冷却不了我火热的心。李喜婆是我未上手过的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那么吸引人。
我身后的两个都是极品女人,一个是极品奶娘,一个是极品媒婆,两个都是寡妇,她们会跟我产生什么暧昧的交集呢?
寂静的夜晚,大黄牛仅凭微弱月光赶路,车轮撞击得石头啪帕作响;大黄现在是头神牛,不但力大而且跑得快,都快比得上马了。
李喜婆内)就来-)odexiao_shu^-o.心七上八下,有如十五个吊桶打水。耳边风声呼呼,喜婆的心却是火热,张了张嘴,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口边又咽回去。一路上出现几次这种情况,当她鼓起勇气准备表白时,却听我“吁”的一声,牛车停了。
李喜婆心下一叹:“唉,这路怎这么短啊。”
我把大黄拴在卫生所门前一棵树上,从车上抱下采儿娘,说道:“走,进去。”
听到男人的呼唤,李喜婆大喜,说道:“嗯!”
这一刻她宛若回到年轻少女时代,那怦怦跳的心肝里甜孜孜的。
推开卫生所的门,迎面而来一位白衣天使。一看不就是上回吃了我买的早餐的小护士吗?
“嗨,真巧。”
我笑咪咪地向她打声招呼。
小护士先前只注意到病人——采儿娘,听到有人向自己打招呼,抬头一看尖叫一声:“啊……色狼啊!”
抱头鼠窜,逃进门诊室。

第97章节

“哪里有色狼?看老夫的擒狼爪!”
白影一闪,从门诊室里跑出一个老头,手掌高高举起,待看清来人,掌刀挥不下来了,说道:“怎么是小徐?”
小护士躲在华老身后战战兢兢说:“就……就是他……他就是色狼……”
“胡闹!”
华老朝小护士骂了一句。
李喜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一定以为我曾对小护士做过什么坏事。
我哭笑不得,对华老说:“华老,能不能先治病,再说别的?”
华老也很尴尬,扯了小护士两把,将我们领进急诊室。庸医看病一般会这么问:“病人怎么了?”
但真正有本事的医生是勿需多问的。
我把采儿娘放在床上,说道:“华老您给看看吧。”
华老也不说话,搭上采儿娘手腕,闭目切脉才不过十来秒钟,华老睁开眼说:“心肌梗塞。”
“华老医术通神,果然是国手。”
我不大不小拍他一记马屁。
华老脸上却无一丝血色,皱眉道:“再晚几天送来,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活她了。”
我讶道:“这么严重?”
“何止严重?这是病入膏肓之症!”
华老拈须不语,闭目沉思治病之法。我不敢打扰他,转头看见小护士正魂不守舍地想着什么。小护士心有所感,抬头瞥见我看她,蓦地面上一红,转过身就跑。
靠,老子看你一眼,你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李喜婆将我们的表情、动作一一看在眼里,心里像打翻醋坛子吃味不已,嘴巴不自觉翘起。我心想:难道她把那个玩笑当真了?
“我治不好!”
华老蓦然开口。
我听了心中一凉,问道:“华老,您医术这么高超都治不好她,那她岂不是……”
“病人长久以来心事积郁于胸,久之则成心病,她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导致身体虚弱、病情加重,单纯中医或西医是治不好她的。”
华老拈须道。
“那……县医院能治好吗?”
我没华老那么淡然,挺紧张。
“试试吧,也许能。事不宜迟,马上动身,我跟你一块去。”
我对李喜婆道:“喜婆,你在这里看着,我打通电话叫辆车来。”
镇卫生所没有救护车,如果有急症病人也是叫派出所帮忙派警车。现在时间紧迫,自然救人如救火,匆匆忙忙打电话给范叔。
小护士见我冲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双手抱胸蹲在墙角,吓得直哆嗦:“色……色狼……不……不要过来……”
我哪还有心思理她,拿起电话拨拉几圈,嘟了几声后响起一声暴喝:“哪个兔崽子,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啊?”
范伟一天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睡觉,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电话铃猛响,他拿起电话怒气冲冲吼了一句。
一连几天陪着那个恶心的洋胖子喝酒,偏偏假洋鬼子说话总冒些鸟语,什么“YES”、“NO”、“THANKYOU”之类的。靠,又不是不会说汉语,冒充什么老外?范伟看他不顺眼,又不能得罪财神爷,所以酒喝得很郁闷。
“范叔,是我啊,小兴。我有急事找你帮忙,宋思雅她一个学生的母亲得了心肌梗塞,得马上送县医院治疗,能派辆车到镇卫生所,送我们去县医院吗?”
“小兴啊,我说……哦,好、好,救人要紧,我这就帮你们派车,五分钟后给你电话。”
范伟挂了电话,往派出所拨电话:“喂?是小李吗?……什么?今天不是小李值班?……那你是谁?……鬼丫头,没事装男人声音来骗你范叔。好了,我跟你说,徐子兴现在在卫生所,你马上开辆警车送他们去县医院……嗯……快去卫生所……”
范伟又来通电话说警车很快就到,而且开车的还是警花朱倩!
“呜!呜!”
剌耳的警笛声划破寂寞的夜晚,由远而近。我抱着采儿娘站在路边等候多时,小护士、华老、李!就!来-odex=iaoshuo.喜婆站在我身边焦急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啦!来啦!”
小护士欢呼一声,雀跃不已。
天色已浓,漆黑如墨,黑暗中两条灯柱划破黑暗冲到我们面前。警车“吱”一声,滑了一尺多才停下。
车上跳下一个曼妙人影,朝我们大喊:“徐子兴,你怎么了?”
车灯没照到我身上,所以朱倩看不到我,她该不会以为得重病的是我吧?
“我没事!”
我飞快走到她身边,道:“快把后车门打开,救人要紧啊!”
朱倩接了范所长的电话,以为是徐子兴那个小坏蛋出事,她便驾驶警车像疯了似的开过来,谁知徐子兴这混球还好端端站着,恶声恶气的语气把朱倩气坏了。
警花一摆脸:“既然是这样,那快走吧。”
板起脸坐回驾驶座。
华老若有所思,朝我神秘一笑,又对小护士说:“小李啊,你就不用去了。好好在卫生所值班,记得把大门锁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小护士躲躲闪闪地道:“哦!”
然后瞪我一眼,跑进卫生所。
第八章 车震?
李喜婆跟着上车和我一块坐后座,华老坐到前座,与朱倩并排。
朱倩一踩油门,警车轰一声冲进黑暗中。
朱倩板着脸只顾开车,把车开得飞快;虽说我担心采儿娘的病情,但她这样疯狂,万一出事把大家都赔上,那就不划算了,便说道:“朱倩,这路不稳,开慢点。”
朱倩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你是司机还我是司机?有本事你来开!哼!”
乖乖,这小丫头还在生我的气,自从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后,这漂亮警花将我恨上了。我撇了撇嘴微感吃瘪;李喜婆看了偷偷掩嘴一笑;华老却道:“唔,看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兴兄弟,也有害怕的人啊!”
华老人老心不老,最喜欢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苦笑道:“华老,谁天不怕地不怕了?”
朱倩插嘴说:“哼,那当然。我可是警察,他到现在还是保释犯,自然怕得罪我,是吧?”
我汗然,看她这话说的摆明是反话,还是怪我那天扔下她一个人。
我没接口,好男不跟女斗。
“我老人家先睡会儿,哎哟,老啰,不行啰,这么一折腾,腰酸背疼、腿抽筋……”
华老拍拍腰,靠上座椅闭目养神。
“行!麻烦您了,您先睡,等到了,我再喊您。”
我说。
华老点过头后,车厢里只剩下汽车轰鸣声,一时间相当安静。
后座是标准的两人座,我稳稳坐在中间,左边是昏睡的采儿娘,右边是李喜婆,一下子三个人进来就有点挤了。尤其是我块头颇大,一个人占了一个座位的空间。左右两个女人用她们温软身体挤着我,成熟女人的风韵令人沉醉不已。
采儿娘偏瘦,但有一对极品玉乳以及纤瘦小腰。我抱她这么久,哪都摸过了。

第98章节

这时随着警车颠簸,采儿娘的身子随时都有碰撞到车壁的危险。我伸出左手揽住她腰身,让她的头靠着我的左肩,坚挺、耸立的一对玉兔狠狠地顶在我腰腹间磨啊磨啊,磨得我火烧火燎的。
最近几天我夜夜春宵,欲望正如烈火般强烈,稍经刺激便露出丑态。好在车内昏暗看不出来,但愈是压抑欲望,欲望来得更是强烈。
我已经忍不住把手伸到采儿娘的右乳,轻轻摸了一下,手感真棒。唔,反正采儿娘也昏睡不醒,摸摸也没关系吧?
我胆子逐渐变大,加重手上力道,左三圈右三圈,又搓又揉,采儿娘的右乳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被我揉得发热。虽然挺享受,但还是略感遗憾,隔着一层衣服摸真他娘的不爽啊!
我正偷眼看向朱倩,她板着脸聚精会神地开车;又看了看李喜婆,她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女都没注意到我。
我大松一口气,准备实施更为邪恶的计划。去县城最少要开一个小时的车,漫漫长夜岂能虚度?
我咽了咽口水,嘴唇发干,欲火却有攀高趋势。
我大手偷偷地从采儿娘腰下衣摆处伸进去。哇,这皮肤好滑啊。采儿娘真的是三十多岁的人吗?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嫩滑的皮肤?连玉凤也要略逊她一筹。
采儿娘的腹部柔软、滑腻,可惜有些赘肉,好在她皮肤够好,那赘肉摸上去的手感也不错。但这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自从看到采儿娘的一对极品玉乳后,我就惦记它们了。手慢慢地往上攀,终于……终于又摸到它们了。
樱桃?水蜜桃?不,这都不足以形容它们的美妙,此时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中滋味。这种感觉太妙了,感觉像在飞,所触之物弹性十足,我的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动;哦,这奶子太诱人了,我差点把持不住。
侧了侧身,又抱紧采儿娘,将勃起的肉棒顶在采儿娘两腿间。小车颠簸,我们的身子也随之跳动,那感觉就像跟人做爱,一抽一挺,只是抽插的对象有别,一个是女人大腿,一个是女人的蜜穴。
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难熬,我又是男人中的男人,欲望更是久久不得发泄,胀得脸色发红。
大手又摸到采儿娘的肥大屁股上又揉又捏,只能隔着衣裤安慰我那颗欲求不满的心。心想:这女人如果再年轻十几岁,就算她嫁了人,我也要把她偷到手。
不知是哪个男人有这等好福气,竟然能娶到这个尤物为妻!
我强烈嫉妒着破采儿娘处子之身的男人。
正当我自得其乐时,硬挺的肉棒猛然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吓得我几乎要惊叫出声,惊讶地望着那只手的主人——李喜婆,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喝叱她,还是没出声。这怎么说呢?难道要当着朱倩的面,对李喜婆说:“请把你的手拿开!”
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会败坏我在朱倩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用肢体语言劝说她,伸出右手握住李喜婆手腕,以眼神示意她把手从我的肉棒上拿开。但李喜婆死活不同意,倔强地看着我,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隐隐地燃烧欲望火焰。
李喜婆在我的右手背上写道:“哼,我早就看到了!”
我也在她的手心上写:“什么啊?”
“少装蒜,徐子兴,你这个小色鬼,连采儿娘都不放过!”
李喜婆写道,同时脸上醋意盎然。
唉,这女人。
八岁那年我人小不懂事,当着许多人的面前说,长大要娶李喜婆母女为妻。
那不过是玩笑话,也曾被全村人传得沸沸扬扬,但自从李喜婆家失火、她女儿惨死在火灾之中后,便再没有人提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笑,李喜婆不好意思偏过头去。于是我在她手心上以指代笔写:“当年的玩笑话,你怎么当真了?”
李喜婆没转过头来,却写:“哼,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真的当真啦?”
我写道。
“废话!你说过的,你长大了要娶我。现在你长大了,我也不要你娶我,只希望你能陪陪我,最好……要了我。”
李喜婆写。
“现在在车上,怎么要你啊?”
我写。
“小色鬼,你打小就坏死了,动动歪脑筋呗。”
李喜婆娇嗔似的写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又写道:“李婶,你爱我吗?”
李喜婆愣了一愣,看着车窗外漆黑夜色,想起女儿卫英,如今这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所以,她毅然写道:“小色鬼,我爱你!”
我被她感动了。一个快四十岁的人说爱上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伙子,要有多大勇气承认啊!是男人就不该让每一个爱自己的人伤心。
心里欲火陡窜,我的右手突然伸到李婶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揉搓她。李喜婆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轻“嗯”一声,玉脸飞上红云,抛了个媚眼给我,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李喜婆不比采儿娘,采儿娘昏迷了,一动也不动任我摸,虽然感觉不错,但不够销魂。李喜婆则不一样,她主动回应,更兼以眼神诱惑我,摸得她爽时,她的玉脸上会露出享受模样,小口轻张、香舌微吐,吐气如兰,那一张一合的小嘴令我想到口爆……
这熟妇勾死人不偿命。
我忍不住了,趁朱倩没注意时,凑到李喜婆耳边轻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李喜婆脸色更为红润,白眼一飞似不愿意,但我实在忍不下去,急切希望发泄一次欲望,以口型说:李婶,我忍不住了,快点。
李喜婆咬了咬嘴唇,终于羞涩地点头。
“嗯,我也有些困了。小兴,我想枕着你睡一会儿,行吗?”
李喜婆突然开口说。
我大喜,脸上假装应道:“哦,李婶,你困啦?没关系,枕着我的大腿睡会儿吧,这一晚也辛苦你了。”
“没事,采儿娘是我十几年的好姐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李喜婆斜倒身子,头枕在我两腿间。
我看了看朱倩,她还是没什么反应,遂安下心来准备行动……
朱倩虽然在开车,但不知怎么的这颗心七上八下,不时偷瞄头顶上的后视镜。
她早就发现徐子兴跟那个姓李的妇女眉来眼去。朱倩大气,暗骂:那女人真不要脸,勾引徐子兴,也不看年纪两人相差至少有二十岁。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朱倩嘴上不骂人,心里早骂翻了天。
这回姓李的女人竟然不要脸到躺在徐子兴身上睡觉,朱倩决定事后要向宋思雅告状!
朱倩心里又急又气,不过她思想单纯,不懂儿女之事,自然想不到她后座的两个男女正在进行一场车内激情……
路渐渐陡了,朱倩也不敢分心看后视镜,全神贯注地开车。
李喜婆将一件大衣披在我们身前,盖住我们的身体,性感臀部在黑暗掩饰下,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
随着车子摇晃,我愈来愈受不了,肉棒直挺挺的。李喜婆丰满臀部在我的肉棒上摩擦,我的肉棒慢慢直立起来,不偏不倚一下子顶在李喜婆的蜜穴处。
“啊。”
李喜婆冷不防轻叫一声。
“怎么啦?”
前面的朱倩问。
“没啥事,刚才颠簸一下,吓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假装拍拍胸口。
李喜婆本想侧身将屁股移开,谁知正好经过一个弯道,朱倩猛地刹车,李喜婆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向前一冲,“砰”的一声重重地碰在前座上。一刹那李喜婆的下身脱离我的肉棒,但紧接着刹车结束,李喜婆又惯性后倒,下身又猛地坐到我的肉棒上一压到底,我的肉棒隔着裤子剌进她两腿间。
肉棒不听我的控制,插入李喜婆的大屁股沟深处后变得更加硬挺,这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反应,只要你不是阳萎,任谁也忍受不了。
车子一路行驶,左颠右晃,在我腿上的李喜婆可不好受。车子摇晃,李喜婆跟着摇晃,我的肉棒也跟着在李喜婆的屁股沟里摇晃;车子遇到前面有车或红灯,立即刹车,李喜婆的身子便在惯性作用下立即向前倾。
这女人真是疯狂啊,仅仅因为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她就要献身给我。
说心里话,李喜婆的长相真的不如玉凤,但在村里也是排得上名的俏寡妇。
我又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妇送上门来岂能坐着干瞪眼。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我岂能不表示一下?
我将手放在她的小腰处轻轻替她按摩,然后慢慢将手移到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满脑子都是她纤细的腰与清香的头发。
披在我们身上的是一件宽大绿色棉大衣,这种大衣是警察专用配备,所以相当宽大,大衣展开披在后座上,整个后座都被遮住。八四年的警车还未配备空调,所以在早春的夜晚行车还是很冷,所以我并不担心朱倩会疑心。

第99章节

也许是因为当着朱倩的面与人偷情而提心吊胆,也许是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刺激,总之我很“性”奋,“性”奋得不可自拔!
黑暗中,我的嘴唇也不安分地吻着李喜婆的脖子,经过一番唇舌并用,李喜婆的脖子上残留我的吻痕和口水。
她好像忍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像水蛇般开始扭动起来,腰部更是不断上下挺摆。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乳房,一手抚摸被黑色丝袜包住的阴部、臀部、双腿,来回抚摸徐娘半老的美妙肉体。
她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蛮腰以及浓密的阴毛,无一不挑起我强烈的性欲。我的手由她的小腿慢慢摸到大腿,将她的棉布裤脱到小腿上,然后抚摸她大腿内侧软肉,再慢慢往大腿尽头前进。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蜜穴核,她也轻轻震动一下,再轻轻地往下压,她的反应更大!
我的手上下揉捏,这时才发现喜婆已经湿透。喜婆的销魂宝穴不知何时竟变成水帘洞,腻滑潺潺的淫水沾湿整个阴户,淫水已经汩汩浸湿内裤,乌黑浓密的阴毛正贴在薄薄的内裤上。
好一个成熟多水的艳妇啊!
“这些年来真苦了你,很想要我cao你了吧?”
我贴在她耳朵上低声说。
李喜婆没有回话,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蓦然伸出诱人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情欲如火!
这荡妇正在勾引我呢。
我的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丝袜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又抚弄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穴肉缝滑进,直把李喜婆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潮水般飞流直下三千尺,樱唇欲启又合,吓得我以为她要呻吟出来,赶紧堵住她的嘴。
她的喉咙里传来压抑的“唔唔”声……
华老和采儿娘都睡着了,今夜没有月亮,路边也不见路灯,车内伸手不见五指,天地间像是只剩下汽车的轰鸣声。
这时我又悄悄将手移到喜婆背后解开她的内衣,然后游移回到她的胸部上,轻轻转捏她的两颗乳头,再用力柔捏整只乳房。我一只手在她的胸部上搓揉,另一只手则隔着她的内裤轻挑她的G点。
她兴奋地压抑呻吟却不敢发出声来。
这样子最是刺激!
李喜婆不停地扭动美躯,显然动情不已。眼看时机已到,我不再犹豫,褪下她的内裤至膝盖,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放在她的小蜜穴上搓动,然后抬起她动人的双腿轻轻一分……肉棒破关而入,李喜婆兴奋大吼,好在及时捂住小嘴才没弄出太大的声音。
前排开车的朱倩听到异响正要回头,却见前方两道灯光急速而来。前方有车驶来,朱倩不敢分心,再次专注地开车。
我将朱倩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呼“好险”,但欲望如海一样袭来,我早已控制不住,此时李喜婆已浑然忘我。
我将她的两瓣屁股肉用力掰开,让小穴张得更开,接着又慢慢将肉棒插入到蜜穴深处,猛力一挺,李喜婆又兴奋的“唔唔”呻吟,肉棒已全部没入她的美穴当中,全根插入。
两人的姿势正好用上“老汉推车”。
我用力抽插肉棒,粗大肉棒在李喜婆已被淫水滋润的小穴中如入无人之境,巨大肉棒塞得小蜜穴满满,抽插更是棍棍见底,插得艳丽的李喜婆浑身酥麻,舒畅无比。
李喜婆也是苦命人,结婚当夜新婚丈夫死在她的肚皮上。实在是因为她性欲过旺,瘦小的丈夫被她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最后脱阳而死。
好在这事没像采儿娘那样宣扬出去,加上她本身就是媒婆,在十里八乡的风评还不错,却因为太在乎声誉,二十年来她小心做人,连在家手淫这种事都没干过。
整整憋了二十年的欲火,此刻终于被一根梦想中又烫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插入,全身舒服无比,彻底暴露出她淫荡本性,不顾羞耻、舒爽得微微呻吟浪叫。
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抓住车顶扶手,双脚微微张开,肥臀拼命上下扭挺,迎合肉棒的抽送。她深深地陶醉其中,舒畅得忘了自我,小穴又深又紧地套住肉棒,浪声滋滋、满车春色……
我的手也紧搂她翘美丰臀,挺动巨棒用力冲刺、顶撞她的蜜穴,粗壮的巨大阳具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硕大龟头肉冠磨刮穴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泵似的将小穴中涌出的淫水抽出,晶亮淫水顺着肥臀股沟滴落在还穿着裤子的小腿上。
强烈的刺激令她疯狂,紧握着车顶扶手,狂野地挺动下身迎合我的抽插。黑暗中只见李喜婆双手紧握成拳,正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李喜婆明白叫出声对谁都没好处。试想,如果朱倩发现我们在偷情,以李喜婆好面子重声誉的个性,只怕会羞愤地投河自尽。
二十年来李喜婆何曾享受过如此激烈的快感,她被我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媚眼微闭,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深,胀红的龟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肉棒碰触G点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黑暗中,李喜婆红着脸扭动肥臀,我奸淫她的肉体,次次深进深出、用力撞击她的小穴。
我超人的眼力看到她脸上扭曲的表情中带着激情、兴奋、迷乱、狂野……
随着身体上下的动作,迷人双乳也上下晃动,一路上朱倩无数次刹车,反反复复,李喜婆也跟着反反复复地被折腾,我真担心她会不小心大叫出声来。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李喜婆低低呻吟,她的身体也因为肉体撞击呈现有规律的扭动,带动她那对美丽乳房上下左右来回摆动,好爽啊……
渐渐地我加大动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用力向后拉,一只手从衣服下面抓紧她饱满的奶子,臀部向前使劲顶,用力朝子宫深处插进去。肉穴在我强有力的攻击下阵阵收缩,几乎要夹断我的肉棒;我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背后,享受这种既刺激又提心吊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愈来愈兴奋,动作逐渐加快,喜婆的丰满肉体被我cao得上下震动,双乳也上下弹跳;她双眼紧闭,满脸通红,一副极爽的享受模样。
三十分钟后,我快到达高潮了,飞快地抽送,说道:“李婶……我要射……射了……”
李喜婆感觉肉穴中的巨大肉棒射出一股热流,吓得她以极轻声音叫道:“不要……射……嗯……哦……不能射在……里面……啊……”
同一时间,李喜婆也在剧烈的性刺激下,肉穴中汩汩流出爱液,她极力小声呻吟……终于在极轻微的叫床声中达到高潮……
两人还来不及继续温存,朱倩突然开口道:“徐子兴,你怎么又擦上次那种药了?难闻死了!”
她愤愤地打开车窗透气。
我一愣,擦药?谁擦药了?猛地想起上回和玉凤在警局囚禁室里做爱时被朱倩撞破,当时我骗她那气味是我家祖传伤药的味道,想不到朱倩至今还记得。
我偷偷发笑,乐开了花,说道:“哦,今天在田地干活时,不小心弄伤脚,有点瘀青就擦了些药。”
朱倩没好气道:“哼,下次擦药前,先跟我说一声!”
“嗯,不好意思啊!”
“哼!”
朱倩专心开车,不理我了。
李喜婆悄悄地掏出手帕把自己擦干净,也帮我清理一下,未了还狠狠地在我大腿软肉上掐了一记,痛得我报复似的也在她下身同一部位掐了一把,还揉了两下,她羞恼地拍开我的手。
这一折腾,时间过得飞快,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华老也醒来,道:“这么快就到啦?”
我道:“多亏了朱警官啊。”
华老拂须点头道:“不错不错,小朱同志开车的技术不错。”
朱倩对华老甜甜一笑,接着“嘎吱”一个漂亮的甩尾,这辆警车帅气地停在县医院门口。
县医院大楼高六层,气派宏伟。
打开车门,我横抱着采儿娘钻出车,华老去联系医生了。
走进医院,我们坐在长长板凳上等华老。朱倩看到李喜婆紧挨着我坐下,轻哼出声站在一边,扭头看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才过一会儿,华老从一门房间钻出来对我们说:“快把病人抱进来吧。”
我连忙跟进。这间急诊室里已经站了三位白衣天使,中间有张病床,我轻轻地将采儿娘放下。
接着医生把我们轰出去,华老说:“她的病很重,我们要会诊,没几个小时是得不出结果的。”
折腾大半夜,朱倩和李喜婆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憔悴,我心有不忍,对她们说:“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买点吃的。”
李喜婆道:“深更半夜的,有店也早关门了,就别麻烦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坐会儿!”
我微微一笑,拍拍装钱的口袋。
朱倩哼了一声,没说话,坐下闭目养神。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乳房把警服绷得紧紧的,完美弧度引诱人的欲望。我只瞄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慌忙离开不敢再看。
李喜婆看在眼里叹口气;看人家不理她,也闭上眼睛休息。
朱倩突然睁开眼,看着我离去背影神秘一笑……
街上也是一片漆黑,偶尔只有一、两盏昏黄路灯;我沿街寻找店铺。
春水县城只是小城,全城不过三条街。医院就在解放路上,同时县政府大院也在这条路上。我抬眼望向大院,那里有一幢县政府大楼,高八层,是我们县第一高楼,大楼后面是宿舍,政府的一些公务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就住在这里。
我的死敌张天森一家就住在这儿。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气温颇低,店铺都关上门。我正走着,忽然发现前面路灯下好像有人。走近几步才看清是个女人,穿件单薄睡衣,手抱脚、头埋在两腿间,身子一耸一耸,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侧面看她两肩瘦窄、腰部纤细、臀部却不小。由于是蹲着,屁股更显伟大。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穿着睡衣在街边哭泣,虽然看不出相貌,但凭这身材不是引人犯罪吗?还好她遇到的是我。我暗暗感叹,如果我是个流氓、坏蛋该有多好啊。
流氓、坏蛋遇上这种情况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嘿嘿……
看她这样子一定是夫妻不和,刚从家里跑出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我?不过我路过她身边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姑娘,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很危险!还是早点回家吧!”

第100章节

女人抬起头,披头散发掩住面孔,看不清面貌。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又把头埋进膝盖继续哭,却不知侧边领口走光,露出雪白乳房……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7
第七集
【简介】
一个晚上能发生多少事?
徐子兴搭救自暴自弃的县长夫人赵如芸,得知张天森的恶形恶状,又连忙解救惨遭兽父魔爪的张丽婕,并藉机取走县长的“犯罪证据”。
张天森找警察追查,幸而朱倩私下维护徐子兴才侥倖脱过一劫。
采儿娘需要庞大医药费出国治病,但她却胁迫徐子兴必须娶采儿,一圆她的宿愿。
他除了想母女双收,也对不停发出求欢电波的李喜婆性致高昂……
然而,一桩牵涉到国际外交的阴谋正笼罩而来,大棚蔬菜的种植岌岌可危!
第一章 美少妇的疯狂
此刻已是凌晨时分,露水颇重,地面上满是湿湿的痕迹,女人瑟缩着单薄身子,垂头蹲在路边。
她有一头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刘海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容貌。即便如此,从她曼妙身材、白皙肌肤,依然可以看出她是一名生长在良好生活环境的女人。
深红色的睡裙虽然好看,但不保暖,短短的睡裙遮不住她裸露在外的一对嫩藕似的胳膊,以及白花花的半截双腿。
在这种黑夜里,哭泣女子的身体白得耀眼,也更加勾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空气,将神智从她意外走光而露出的雪白乳沟拉回来。
“姑娘,外头露水重,你又穿得这么单薄,生病就不好了。”
女人依然不理不睬,只顾自己嘤嘤低泣。又劝了几句,女人还是不语。
我微微生气,自我解嘲地骂了一句:“多管闲事多吃屁!”
施施然离开。临走时又瞄了她的乳沟一眼。
走了两条街还是没看见哪家店铺开门,正无奈,却看到不远处雾气腾腾、灯光微微,竟然是间包子铺。
我大喜,走过去问:“包子怎么卖?”
正忙碌的中年老板娘很客气说:“对不起,这位同志,我们的包子才刚下锅,您得等几分钟才行!”
老板娘面目和善,言语得体,看起来很会做生意。
“没关系,不就几分钟嘛,我可以等。”
“来来来,同志,先坐下休息!不好意思啊!”
老板娘客气地端出一张小凳子。我客气地接过,坐下跟老板娘拉家常。
这时店外走来几个人,吵吵闹闹的。领头的一个家伙歪斜地戴顶绿色旧布军帽,穿着一身草绿军衣,脚下一双解放鞋,邋遢肮脏。
这群人流里流气,一看到包子铺老板娘,远远叫道:“哎哟,老板娘今晚兴致不错嘛!私会小情人啊?不怕我们跟老板告状啊!”
我冷眼扫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小痞子面黄肌瘦跟竹竿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我估计十招以内就能摆平他们,重重“哼”了一声。
老板娘看苗头不对,忙拉住我的手臂,轻声说:“同志,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都是县里的小痞子,惹不起的。”
我又“哼”了一声,坐回去。
小痞子们走到包子铺,领头戴绿军帽的扔出一张两元钞票,道:“老板娘,给我们来四十个包子,快点。”
恰好,此时包子也出笼了。
老板娘拿出纸包了四十个肉包子给他们,领头戴绿军帽的各分给手下八个。
“他娘的,这包子是人吃的吗?”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家伙把咬了一口的包子一扔,雪白温香的大包子滚到一边,被野狗叼去。
“同志,瞧你说的,找们张记包子铺在作水县城可是几十年的老字号。”
老板娘微笑以答,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老字号?我呸,老子吃不惯,走!”
长毛一招呼,小痞子们喳呼一声就想离开。
老板娘追出去拉住长毛,道:“长毛哥,还没给钱呢。”
长毛给绿军帽使了个眼色,绿军帽会意,对老板娘说:“我说,老板娘,长毛刚才吃坏肚子,我们没要你出医药费已经是给你面子。让你赔几个包子是便宜你,别给脸不要脸!”
绿军帽伸出色手在老板娘的脸上猥亵地摸了一把。
老板娘臊得脸一红,却羞不得、怒不得。
我义愤夆撸庑┢ψ悠廴颂酰∽吖ネ屏艘话眩叹背粤Σ蛔。笠桓鲺怎摹?/p>
“买东西付帐,是天经地义,我劝你们马上给钱,不然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长毛看刚才坐在一边吃瘪的傻子站出来,“唰”一声拿出刀子,在我面前挥了挥,道:“哪来的傻小子?还冒充大侠,想见义勇爲还是怎么着啊?”
一群人也纷纷拿出家伙,有刀有棍,威胁说:“小子,少管闲事,不然哥们儿要你好看。”
我哈哈一笑:“要我好看?”
突然伸手,一掌将拿刀的长毛打得倒飞出去。
长毛跌在地上痛哼半晌,爬不起来。
众痞子见我动手,操起刀棍朝我袭来。
“干,兄弟们,打死他!”
“砍他妈的!”
我练的密宗功夫是以硬碰硬、以快打快的路子。
一棍过来,我伸手一架,“喀嚓”一声手没事,棍子却断了。那小痞子一愣,冷不防被我一脚踹翻在地,接着绿军帽手上的军棍带起呼呼风声砸我的后脑勺,这招狠,要是砸实会被打成半身瘫痪。
你硬我也硬,你狠我更狠!对这小子我更不客气,扭住他手腕,顺势一带,军棍没砸到我,反把他自己砸个七荤八素。
余下两个一看,单是己方就躺下三个,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长毛倒在地上直哼,看到两个同伴跑了,大骂:“明子、雷子,我干你妈的……哎哟,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长毛那马脸上,笑着说:“你要干谁妈啊?”
长毛脸被踩,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哼哼不已。
这时被我踹了一脚的家伙,爬起来跪在我脚下,哭道:“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平时也没干什么坏事,顶多就骗吃骗喝而已。”
我训了他们一顿,又说:“把钱付了,就放过你们。”

第101章节

三人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们向来是有多少花多少,现在早就两手空空、身无分文了。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讹诈……”
老板娘刚才被吓坏,见我一个人把几个痞子都摆平,这才出来。一听便说:“算了,算我倒霉。包子钱我不要了,只要你们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意就谢天谢地。”
三个痞子又是磕头、又是下跪,闹了一会儿,灰溜溜地跑得不见踪影。
长毛跑了两条街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他对绿军帽说:“军子,歇会儿吧,那人不会追来了。”
其余两人也一屁股坐下。
军子直嚷:“妈呀,这小子是什么人?下手真重,我这手到现在还一阵痛呢。”
刚子捂着肚子说:“是啊!这是哪路神仙过路啊?以前都没见过这就来-odexi_&_aoshuo.人!”
长毛却道:“娘的,明子、雷子这两个混蛋竟然不顾兄弟义气落跑,等见着他们,我非剥他们的皮不可。”
“就是就是,明子、雷子这两个混蛋忒他娘的可恨,一会儿找到他们,非剥了他们的皮。”
三个人吹了一顿,过了一会儿,就听有人叫:“长毛哥,看看兄弟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走……小娘皮……快给我走……”
长毛回头一看,却见明子、雷子拖着只穿着睡裙的女人从另一条街拐进来。
女人被雷子捣住嘴,拚命挣扎,但她哪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长毛三人飞快地爬起来,冲过去先给明子、雷子几拳几脚,大骂他们没义气。
不到三秒,注意力就被旁边的女人吸走,只见她皮膺水嫩,脸蛋很漂亮,就是奶子小了点。
“干,你们两个混蛋哪里找来这么好的货色?”
明子嘿嘿陪笑道:“咱哥儿俩对不起兄弟们,在路上着到这女人孤身蹲在街上哭,就把她拉来给兄弟们陪罪。”
长毛三人正憋了一肚子火,见这女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皮肤皆是上乘,个个眼冒淫光,伸出狼手往女人身上摸,女人呜呜叫着,泪流满面,把漂亮脸蛋弄得脏兮兮。
这五个小痞子才不管什么情调不情调,照样上下其手。
长毛忍不住,大手一挥,道:“走,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众人淫笑应“是”。
女人知道这一去就是下地狱,趁他们不备,猛地发力,挣开嘴上的手,高喊一声:“救命啊……呜呜……”
长毛一巴掌把她扇晕,怒道:“干,老子有让你叫吗?走,带回去让她好好给兄弟们叫一回!”
众人一阵狂笑,拔腿正要离开,猛听身后一声巨吼:“放开她!”
众人回头一看,妈啊!正是刚才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的狠角色。
明子、雷子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吓得手一缩,任女人滑落地上,再次做了逃兵,长毛三人这次也学乖,不一会儿,五个人跑得不见踪影。
我买了包子、油条、豆浆正要走回医院,才出两条街就看到刚才那群小痞子对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狗真是改不了吃屎,才放过他们,他们又想祸害女人。
我大吼一声想再揍他们一顿,没想到这群没胆的龟孙子竟然跑了。我摇头骂了句:“算你们走运。”
那个女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一看。咦?她不就是刚才蹲在街边哭的女人吗?伸手探了探她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将她抱到怀里,准备爲她掐掐人中,手伸到她嘴边就停住不动了!
美……美女!怀中的佳人长得好标致,虽然看起来有些年纪,但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每个部位看起来都是标致得惹人怜爱,娇巧五官配上她不大的奶子倒是挺吻合。五官不出众却有极爲协调的美感,搭配在这张脸上更显妩媚。
她的腰有点粗,睡衣早已破烂不堪,露出腹部大片雪白肌肤,肚子上一条颇为明显的妊娠纹稍稍影响这分美感。如果没有妊娠纹就完美了。
哪个男人走大运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微微有些吃味,男人就是这样,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美少妇衣衫凌乱、披头散发,脸上泪痕四溢,把标致小脸涂得惨兮兮的,全身也沾满泥土。我忍住冲动,在她人中部位掐了一把。
美少妇“嗯”了一声,悠悠醒来道:“流氓,我跟你拚了!”
美少妇突然伸手打我,被我抓在手里。
“喂,你先看看我是谁,再打不迟。”
美少妇仔细一看,轻呼道:“咦?怎么是你?”
又打量四周,发现她还在原地,却没看到那五个小痞子。
“是你救了我吗?”
美少妇幽幽道。
“这回你清醒了吧?”
美少妇点头,接着又摇头,小手猛地拍打我的胸膛,哭喊道:“你干嘛救我?你干嘛救我?你干嘛不让我被人糟蹋?”
我傻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事。
我捉住她的柔软小手,朝她怒吼:“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我一个人蹲在街边就是在等色狼糟蹋我。我恨他、我恨他,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戴绿帽……咯咯咯……我就是要报复他……”
美少妇神色疯狂,显然受过巨大的精神打击,接近半疯。我伸手一按她颈动脉,美少妇来不及哼声,又昏迷过去。
唉,又是一个可怜人。看来是美少妇的老公不忠被发现,然后她离开家,竟然发疯想糟蹋自己来报复男人。这女人真够傻的,这样只会伤害自己,最终吃苦头的还不是自己?人长得漂亮,没想到却是波大无脑,花瓶一个!
哦不,应该说是波小无脑,她那里明明就是飞机场嘛!
疯狂的女人没有理智可言,这点我最清楚不过。比如张翠花这淫妇,她在床上被我搞到疯狂时,理智全失,什么动作都敢做……
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四点,出来一个小时了,李喜婆她们一定等得着急。
我本想把标致的美少妇送到公安局,不过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于是我把她抱起来往医院走。美少妇骨架小,身材也娇小,体重自然很轻。
我一手托着美少妇的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她斜靠在我肩上,小巧乳房紧紧挤压我。抱这女人的感觉很美妙,她跟玉凤不同,玉凤丰满高大,奶大、屁股大;这个女人哪里都小,脸小、手小、奶子也小。
感觉上她像个洋娃娃。轻轻一碰都怕碰坏她。
“嗯……”
美少妇悠悠醒来。
我急忙说:“冷静点,别再发疯了。”
她近距离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生涩地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扭扭捏捏地说:“这位先生,你……你觉得我……漂……漂亮……吗?”
语气中透着羞涩。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大大方方地对怀中佳人说:“漂亮,你很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最标致的女人!”
“标致?”
“嗯,标致!你的身材娇小,各部位的搭配却堪称完美。你是我见过最小巧的成熟美女。”
我认真地说。
美少妇被我说得脸红,眼里也露出汪汪水意。
她低头说:“那……那你喜欢我吗?”
嗯?这女人不会转移目标,想找我报复她老公吧?嘿嘿,我最擅长的就是让人戴绿帽,找我算她找对人。
“呃……喜欢……”
终究是敌不过美少妇的诱惑,我答道。
这种美女问我喜不喜欢她,如果我说不喜欢,那我还算是男人吗?
美少妇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可爱地轻咬下唇,仿佛坚定某种念头,问道:“你……你想要……要我……吗……”
刹那间,美少妇的玉脸变得通红,昏黄路灯将她美艳玉颜点缀得更为娇丽。
第一眼看到这名美少妇,我就认定她是名良家妇女,没有做过出格的事,虽然她很想报复她丈夫,但当痞子们试图强奸她时,她奋力抵抗,说明这并非她的本意。
美少妇为了诱惑我而使出的勾引手段明显生涩无比,显然她平时是个内向的人。谁说我不想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况且医院里还有三个女人在等着我呢。
我道:“想,但现在不行?”
美少妇一愣,问:“为什么?”
“有两点原因。第一,我有急事在身,现在没空;第二,你的精神状态相当不稳定,我不想事后有人跑到公安局告我强奸!女人,做事要冷静点,你这样报复你老公根本无法解决问题。依我看,如果你们真闹到这地步,还不如离婚。”
“离婚?”

第102章节

美少妇没来由打个寒颤,说道:“不……不行,他不会同意的。”
“管他同不同意,你向法院申请强制离婚不就行了?”
美少妇摇头摇得更欢,道:“那更行不通了,法院的人都听他的。”
我暗暗咋舌,美少妇的老公是什么人物啊?连法院的人都听他的。
“你老公是法院院长?”
美少妇脸色一黯,突然抛给我一个媚眼,娇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现在轻薄的是春水县最有权势的县长夫人,你不害怕吗?”
我一怔,大呼道:“你是张天森的老婆?”
美少妇愤恨地道:“不错,我就是张县长的夫人。怎么,害怕了?”
我大喜,在路上随便碰到想红杏出墙的骚货,竟然就是死对头的女人,老天待我不薄啊!
“你是不是叫赵如芸?”
这回轮到美少妇惊讶,樱桃小嘴张成可爱的〇形,鲜艳欲滴。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说实话吧,我跟张天森、张天林兄弟有点私人恩怨,这么说你懂了吗?”
赵如芸眨着桃花眼看了我一会儿,问:“你跟他们有什么恩怨?”
我也不想瞒她,我的事在春水镇又不是秘密,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于是我将张天林陷害我的事说给她听,当然,张天林的老婆魏婉的事属于秘密,自然说不得。
“你就是春水村的徐子兴?”
赵如芸上上下下把我重新打量一番,仿佛不认识我似的,又伸出纤纤玉手大胆地拿起我的右掌看,问道:“你这手掌真的能打断一棵树?”
“嘿嘿,想不到我徐铁手的名气已经大到全县皆知啊!连堂堂县长夫人都知道我这小人物的名字。”
“嗯,徐子兴,你要倒霉了!”
话锋一转,赵如芸突然冷笑。
“怎么?张天森准备对我下手?”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嘛!”
赵如芸白了我一眼,悠悠说道:“张天林这几个月常常来找张天森,每次话题都不离你——徐子兴。”
“我=就来-od%exiao_+s@huo.能猜得出来。”
我坏了张天林不少好事,现在又是他们蔬菜种植业上的竞争对手。我活得愈是舒服,张氏兄弟就愈嫉恨如狂。张天林这个小人睚訾必报,从他对付九舅就可以看出来,此人乃是穷凶极恶之徒,又仗着他哥是县长,自然为所欲为。
九舅的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要报的。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老天爷待我不错,把张天森的老婆送到我面前,令我分外惊喜。张天森这狗县长的老婆长得如此标致,令我快无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这女人到底有多痛恨张天森?
“我的事说完了,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
赵如芸刚要回答,突然觉得身下有异,有个硬物抵在她臀缝里,她已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那硬物是何物,慌得她猛一推。
离开我的怀抱后,赵如芸又慌张四顾才低头轻声道:“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再说吧。”
我哈哈一笑,这女人刚才还想勾引我,几句话工夫就变脸。
唉,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我也不愿为难她,道:“那边的小公园比较方便说话。”
我指医院附近的一座小公园,有草有树,没有路灯,不引人注意,正是说私房话的好地方。
赵如芸皱眉,没说什么,我知道她害怕,于是在前引路,她则低头跟在我身后进入小公园。
两人随意地坐在草地上,我递给赵如芸两个热包子,道:“闹腾一晚上,饿了吧?”
赵如芸轻轻地接过,小口小口咬着,动作斯文,看得出来她的修养不错。
许是真的饿坏了,赵如芸吃下两个大包子又喝掉一袋豆浆,这才心满意足。
她突然打个饱嗝,声音又响又脆,我听了微微一笑,倒令赵如芸觉得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失礼了!”
赵如芸害羞地说。
“没什么,人嘛,哪有人不打嗝的?不过美女打嗝自然不一样,又好看又有趣。”
我笑说。
赵如芸羞涩一笑,纤纤玉手理了理额前刘海,才缓缓开口:“想必你也能猜到,我的婚姻很不幸福。我是普通农民家庭,上有老,下有小,底下有好几个姐妹。我父母重男亲女的观念很严重,可惜我妈生不出儿子,却生下五个女儿,我是老大。好在我们五姐妹长得都不错,略有姿色,因而父亲指望我们将来嫁个好人家,脱贫致富。”
“我小时候很喜欢读书,可惜家里条件实在太差。十四岁时有回进城被张天森撞见。张天森当天派人把我家里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差人送了五百块钱当聘礼,还说如果我答应嫁给他就安排我到县文工圑当演员。我父母早就希望我早点嫁人,张天森送了这笔巨款,我父母自然万般同意。就这样,我嫁给当时还只是县委人大主任的张天森。”
“张天森虽然长得丑点,但刚结婚时对我确实不错。我也以为他”虽然长得丑,但他很温柔“!可惜结婚才不到半年他就本性毕露,在外头搞女人,吃喝嫖赌样样来,后来还养起情妇,而且还不只一个……唉,我算是看透他了,本来想跟他离婚了,可是想想为了女儿,这辈子还是将就着过吧。”
“今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回来,对我又打又骂,还想跟我那个……”
说这话时,赵如芸略有羞涩,低下头不敢看我。
调整一番心情后,赵如芸才继续说:“他想跟我那个……可我在整理他抽屉时,早就发现市医院开出的性……性病病历卡。他在外头乱搞女人,什么野女人都……我当然不肯他乱来,于是他就打我、骂我,还把我从家里赶出来。”
说到这里时已是泣不成声。
许多苦闷已经憋在赵如芸心里多年,当面对眼前这名男人时,她忍不住把所有的心里话说出来,完全没有顾虑。
张天森这个禽兽得了性病还想跟老婆上床,摆明不将老婆当回事儿。
赵如芸哭泣的样子更显楚楚可怜,单薄睡衣抵不住春天夜晚的寒冷,娇嫩肌肤被冻得发白,我见了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赵如芸心中一暖,对我甜甜笑了一下,道:“谢谢你。”
我心情大好,脑海里浮出一个念头:张天森禽兽不如,赵如芸长得这么标致漂亮,想必她女儿长得也不赖。现在赵如芸跑出来,他们家只剩下父女两个,万一张天森兽性大发,把她女儿给……
我不由得打个冷颤,如果这种事情发生,那是怎样的人间惨剧啊!一名花样般的少女被禽兽父亲毁了一生,那太悲惨了。
“现在你家里只有你女儿和喝得醉醺醺的张天森,万一张天森兽性大发……”
赵如芸尖叫一声,一蹦而起。
“啊!我要马上回去……”
她迈开步伐,飞也似的往家跑去。我怀着复杂莫名的心情紧跟在她身后。
第二章 禽兽父亲
政府大院的站岗士兵见奔来一男一女,女的在前头跑,男的在后头追。再一看那女的竟是县长夫人,只见她满脸惊慌并穿得衣衫不整。
士兵端枪大喝一声:“那个男的,你给我站住!”
又对跑过来的县长夫人高声说:“夫人您别担心,有我李三在,天塌下来,您也不用怕。”
赵如芸跑过士兵李三身边时,说了句:“后面的男人是我的朋友。”
便没多搭理他就跑进去。
李三吃了瘪,心有不甘,想找回面子,对跑过来的徐子兴说:“站住!先登记才能进去。”
我一把将他甩到一边,吼了句:“老子是张天森的老同学,你管得着吗?”
李三郁闷得要死,眼睁睁地看着一男一女跑进县府家属楼,他骂骂咧咧道:“狗男女!奸夫淫妇!娘的,张天森了不起啊?他这种贪官迟早有一天要下台,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哼!”

第103章节

跟着赵如芸跑过几幢楼房,才见她钻进一幢一一层小别墅。不愧是一县之长的豪宅,光是别墅前的小花园都有一亩地。
小别墅铁门没关,我刚冲进去,一只看门狼狗便狂吠起来。我自小跟狼狗一块长大的,哪里还不知狗性?运气于腿猛地一瞪,寒光暴射,令看门狼狗呜呜低叫后退几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赵如芸推开门闯进去,突然“啊”一声尖叫,愣愣地呆站在大门旁。
我冲过去一看,只见一名长得极像张天林的丑陋老男人,正慌慌张张地从一名少女身上爬起来。
少女与赵如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无论发型还是脸庞几乎与赵如芸毫无二致。
少女两眼无神,空洞毫无生气,胸罩已被扯掉丢在地上,睡衣敞开,露出尙未发育完全的娇小乳鸽,下身粉白小内裤已经脱了一半,再往下拉点便是少女的禁区。
我怒了,猛地冲过去抓住张天森,骂道:“你这个禽兽,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张天森看到赵如芸突然闯进来,当即吓得酒醒七分,一想到差点把自己女儿的身子给破了,也吓出一身冷汗。
可一会儿,突然被一名强壮男子如小鸡般拎在手里,当即大感失了颜面,怒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入政府大院?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要叫警卫!”
张天森色厉内荏,我哪会吃他这一套,正待动手揍他几拳,赵如芸已经扑上来,一顿手抓牙咬,骂道:“畜生!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呜,你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我跟你拚了……”
1张天森高声叫骂两句,突然又低声道:“小芸、小芸,你小声点、小声点。我求你啦,家丑不可外扬,你小声点……我任你打就是了,你小声点呀。”
赵如芸不依,大声骂道:“张天森你这个禽兽,有胆子做就没胆子被人知道?我就要把这事传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天森这张丑恶的嘴脸!”
她猛地回头,想冲出门外乱喊。
我把张天森往地上一摔,赶紧跨出两步把赵如芸拉回来,顺手把大门关紧。
“你干嘛拉着我?你也不是好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赵如芸在我手上狠抓两把,但我依然不放手,把她拉到沙发边,指着她女儿张丽婕说:“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吗?那好,你去叫啊!好让大家都知道你女儿被亲生父亲强奸。看你女儿这一辈子还怎么做人!”
张天森委顿于地,呛声道:“咳咳……他说的没错。你就算不管我也要为咱们女儿着想,要是这事传出去,小婕她这一生就毁啦!”
赵如芸一呆,猛地扑到张丽婕身上,哭道:“小婕,妈妈对不起你啊!”
张丽婕是春水县第一中学高中一年二班的学生,学习成续优异,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
在老师眼中她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当老师们知道她是县长的女儿后,便更加对她关爱有加。
在同学们眼中,张丽婕是个高傲不合群的家伙。她漂亮、有钱,成绩又好,是不少女生的眼中钉、肉中刺,却是男同学们相传一中最美的冰美人。
然而八岁以前的张丽婕,却不是这种冰冷的性子,她只是名活泼好动、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整天只知道玩。
可是有一回学校提前放假,张丽婕蹦蹦跳跳地回家。
“妈妈、妈妈,我回来啦。小婕饿啦,小婕要吃饭饭……”
张丽婕推开门,应该迎接她归来的赵如芸却没有出现在面前。
“妈妈、妈妈,你在哪呀?”
张丽婕找了几间房间都没有找到赵如芸。这时她听到一阵嘤嘤哭泣,寻声而去,终于在杂物间找到美丽的赵如芸。
张丽婕认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就是她的妈妈,因为每个见过她妈妈的人都会夸她妈妈漂亮,连带着也会赞扬自己几句。
在张丽婕的印象里,她和赵如芸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张天森经常不在家,张丽婕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有这世界上最爱她的赵如芸。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啦?”
张丽婕从没见过赵如芸流泪,赵如芸的嘤嘤哭泣把她吓坏了。
“妈妈,我好怕,你别哭好吗?我好怕……”
张丽婕摇着赵如芸的胳膊,小眼也含着泪。
赵如芸见被发现,慌慌张张拿起手帕擦干眼泪,安慰张丽婕说:“小婕,妈妈不哭、妈妈不哭了。小婕别怕、小婕别怕……”
不劝还好,一劝,张丽婕忍不住了,哭了个稀里哗啦,最后哭睡过去。
醒来后张丽婕问赵如芸为什么哭,赵如芸说眼里进了沙子。虽然张丽婕整天只知道玩,但她很聪明,她没有发现赵如芸“吹沙子”,她知道赵如芸说谎了,她的说谎令张丽婕很不高兴,足足有三天没跟赵如芸说话。
三天后,张丽婕放学回家,发现张天森带回来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她很漂亮,但张丽婕觉得还是没有赵如芸漂亮。出于礼貌,张丽婕还是甜甜地对那女人说了一声:“阿姨好!”
那名漂亮女人摸了摸张丽婕可爱的小脑袋,说:“小婕真乖,阿姨给你个小礼物。”
便拿出一个芭比娃娃要送给张丽婕。
张丽婕高兴死了,很想要,但赵如芸说过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于是她问赵如芸可不可以拿那阿姨的礼物。但和善的赵如芸突然变成故事里的巫婆,她黑着脸呵叱张丽婕,说张丽婕不乖,不许张丽婕拿那女人的礼物。然后,张天森跟赵如芸吵起来,那名漂亮女人则在一边笑咪咪地看着。
张丽婕突然觉得那名漂亮女人不是好人。因为好人碰到有人吵架会去劝架,她却没有,不但没有劝架,还煽风点火,帮张天森骂赵如芸。
赵如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张丽婕的人,因此她生气、发火了。当别的小朋友打张丽婕时,她没有发过火,可是这回为了她亲爱的妈妈,张丽婕发火了。
张丽婕抓起可爱的芭比娃娃狠狠地砸在那女人身上,怒道:“坏阿姨、臭阿姨,不许你骂妈妈、不许你骂妈妈……”
只见她像个拨妇似的尖叫:“哎哟,小杂种,你敢打老娘,老娘揍死你这个小杂种。”
便冲过来要打张丽婕。
张丽婕尖叫着躲到赵如芸身后,害怕道:“妈妈,臭阿姨要打我……”
赵如芸发现情况不对,便护住张丽婕说:“谁要打我女儿,我就跟他拚命。”
赵如芸脸上神情很坚定,令张丽婕顿时觉得个子小小的赵如芸突然变得非常伟大,而张天森则变得非常矮小。
张天森狠狠骂了一句:“老子带什么女人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不就是回来吃顿饭吗?有必要这样子?妇人之见真是扫兴。丽丽,咱们去市里,我请你去五星级饭店I南苑饭店吃饭。”
胡丽丽狐媚地扭腰,挽上张天森的手,娇笑着扬长而去。临走时还对赵如芸说:“好好管教你的女儿,这么小就会打人,长大了还得了?”
赵如芸愤怒地重重关上门,张丽婕害怕地扑进赵如芸怀里,哭道:“妈妈,他们坏死了、他们坏死了。爸爸不是爸爸,妈妈,爸爸不是爸爸了……”
幼小的张丽婕用幼稚的话语,表达自己受伤的心灵。
两人互相拥抱,哭声响彻小别墅。
从这天开始,赵如芸把张天森的事一点一滴告诉张丽婕。随着张丽婕年纪愈来愈大、书愈读愈多,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负心汉,在外面包养好几个女人,上高中时学校风言风语,说班主任吴雅兰也是张天森其中一个情妇。
骄傲的小公主从天堂跌落地狱,同学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令张丽婕如芒刺在背。张丽婕觉得自己在学校里无脸见人,以前初中要好的几个同学,都有意无意避开她,令张丽婕感到伤心、委屈,只能回家把学校里发生的事通通告诉赵如芸。
赵如芸只能安慰她,却提不出什么好办法。除了哭以外,赵如芸什么都不#.她劝赵如芸跟张天森离婚,两人一起离开张天森这个负心汉,但赵如芸努力一个月后却没有任何改变,从此以后张丽婕认为赵如芸是个懦弱的人,很看不起她。
于是张丽婕变了,她变得内向、变得不爱与同学玩闹。原本甜甜的笑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冰冰的小脸。同学们在背地里给她取个“冰美人”的外号,她心想:这些人真是贱,不理他们,他们反而对你更感兴趣。
张丽婕看不起负心的张天森、看不起懦弱的赵如芸、看不起表里不丨的班主任吴雅兰、看不起那些围在自己身边打转的男同学、看不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
每天放学后张丽婕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与任何人接触,她不再与赵如芸谈心,封闭着自己的内心,没有人知道她在房里做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今晚放学回家,张丽婕就看到张天森醉醺醺地在客厅里喝酒,皱了皱可爱的眉头,便一句话都没说,对着在厨房忙活的赵如芸,说:“妈,我要吃饭了,把饭送到我房间里来。”
说完重重把房间一关,“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张天森扫了张丽婕渐渐挺翘的臀部一眼,无名火起,抓起酒杯砸在地上。
他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厨房方向,吼道:“赵如芸,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放学回家看到老子也不叫一声爸爸,连饭都不跟老子一起吃。好,你不想跟老子一起吃饭,是吗?老子偏要你跟我吃。”
说着跌跌撞撞跑到张丽婕卧室门前,老拳猛砸房门,把装修精美的大门砸得“砰砰”直响。
“开门!开门!你这个不孝女,老子养你这么大,连顿饭都不肯陪老子吃,贱女人就是贱女人,跟你妈一个德行,敬酒不吃吃罚酒,开门!”
砰砰砰……一阵巨响,砸得赵如芸母女心惊胆颤。
赵如芸虽然为人懦弱,又很怕喝醉酒的张天森,但母爱胜过一切,虽然房里没有声音,但她知道张丽婕一定害怕得躲在被窝。
赵如芸冲上去拉住张天森,尖叫道:“小婕会害怕的,我求求你,别砸了!”
“不行,今天老子不高兴,要女儿来陪我喝酒!”
张天森把手一甩,赵如芸一个踉跄,摔翻在地。张天森又砸门,嘴里骂骂咧咧,什么恶毒的话都骂出来。
有人会骂自己女儿是妓女、婊子吗?张天森会,而且他还骂得很起劲,连说带唱。
“我陪你喝,求求你,别再骂了……呜……”
赵如芸死命地抱住张天森的脚。
就来-od-e!xiaos(huo_.张天森砸了半天门,手上隐隐有些痛了,眯着醉眼看着地上的赵如芸,道:“你……呃,你……陪我喝?”
“嗯,我陪你喝,来,咱们到那里坐!”

第104章节

赵如芸见张天森回心转意,大喜,随便用衣袖擦了两把眼泪,拖着张天森回到桌边。
“好、好,喝、喝……”
张天森端起茅台酒,颤颤巍巍跟赵如芸碰杯,一杯酒洒出大半,只剩小半留在杯中。
赵如芸哪里喝得了酒?才喝下一小口就呛得流眼泪,可张天森强逼着让她喝。
赵如芸也不笨,喝的时候往脖子里倒,冰冷的酒把她内衣全浸湿,但这样总好过醉后头痛。
张天森酒到杯干,不到半个小时就醉倒在桌上不醒人筝。
赵如芸趁着难得的机会帮张丽婕送饭。
“小婕,吃饭了。你爸已经醉倒了,把门打开吧。”
门内响起开锁声,赵如芸把门打开,推门而入,却见张丽婕正在看电视。
赵如芸对张丽婕说:“吃饭了,吃饭时最好不要看电视。”
“不用你管,出去!”
张丽婕冷冰冰地对她说。
赵如芸叹口气,欲言又止,终究找不出什么话安慰张丽婕。像今天这种事,张天森每个月都要发作好几次。
张丽婕的年纪处于叛逆期,赵如芸很担心她的心理状况,又不知如何解决,只能说:“快点吃吧,饭凉了对胃不好。”
“我叫你出去!”
张丽婕指着门,瞪着赵如芸。
赵如芸无奈地离开。
张丽婕呆呆地指着门,一动也不动,良久,一行热泪流到嘴边,又咸又涩。
张丽婕转身扑到被上,在被窝里哭喊道:“妈妈,我恨你、我恨你,可我又爱你!我不想对你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反抗呢?呜……”
张丽婕用心良苦,试图用各种方式激起赵如芸的反抗意识。赵如芸却是爱女如命,根本舍不得呵叱张丽婕一声。
张丽婕哭累了,肚子也饿了。她爬起来端起热腾腾的饭菜,吃着赵如芸亲手烹饪的饭菜,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就算这个父亲不爱她,她还有妈妈。
张丽婕把饭菜吃得干净,擦了擦嘴,关了电视,便拿出一把钥匙,郑重其事地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摆了一本上锁的日记本,她又拿出一把钥匙打开小锁。
写日记是张丽婕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一九八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星期三,晴。
妈妈,我爱你,但是,妈妈,我又恨你。
我恨你的懦弱、我恨你对悲惨命运的低头、我恨你不去反抗。可是,妈妈,我又爱你,妈妈,你知道吗?我是那么爱你。
每夭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里,打开日记本,把这夭我和你的互勤,记录在日记本里。即使是小小的一句对话,我也会仔仔细细地记下……
张丽婕对赵如芸的爱已经达到疯狂的程度。
张丽婕这个年纪正是朝思暮想白马王子的时候,可是她从小知道赵如芸的苦、赵如芸的累,更懂赵如芸的心。她爱赵如芸,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赵如芸是真真正正、毫无保留地爱她。白马王子?男人都是贱货、负心汉。张丽婕深受父母亲的影响,是这么对男人下定义。
学校里的女同学嫉妒她有个县长爸爸,人又长得漂亮,所以,无论她的成绩多么优异,女同学都会在背地里说:“还不是因为她爸的关系!老师们当然要巴结她,给她高分啦。”
男同学则见她长得美,一个个像苍蝇似的飞过来,赶都赶不走。学校里也有漂亮女孩子,为什么她身边特别多“苍蝇”呢?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当县长的老爸!
张丽婕将男同学们的甜言蜜语当作“苍蝇叫”。
张丽婕认为这世上只有赵如芸是真正爱她,于是她整天想着如何激起赵如芸“反抗生活”的念头,然而赵如芸一次又一次地令她失望,失望之余她总会忍不住对赵如芸冷嘲热讽;之后则是无尽悔意,因为她竟然对最敬爱的妈妈说狠话。
张丽婕轻轻合上日记本,然后做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
当她正准备洗脸睡觉时,楼上“登登登”一阵响,她打开门,只看到赵如芸穿着睡衣、掩面奔出的背影。
“妈妈、妈妈,你去哪里啊?”
张丽婕担心地追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赵如芸身影。
张丽婕不愿意问站岗的士兵,因为有次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时,被她发现。
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赵如芸,张丽婕只能失望地回家。
这种事三天两头就会发生一次,站岗的士兵早就见怪不怪。县长夫妻不和在县府大院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大家只是害怕张天森的淫威,不敢说三道四。
张丽婕回到家,不知家里正有一双血红双眼盯着她。那双眼里充满无尽的慾火与邪恶,单纯的张丽婕不知道自己正逐渐步入乱囵的深渊……
张丽婕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往自己卧室走去,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令张丽婕吓了一跳。
“这么晚死哪去了?”
黑暗中,张天森如幽灵般坐在沙发上,问道。
张丽婕不停地拍着胸口,张天森把她吓坏了。
张丽婕一向对张天森没有好感,加上赵如芸又被他赶跑,心里有气,顶了一句:“你管我上哪?哼,多管闲事多吃屁!”
甩头就要回卧室。
张天森大怒,冲过来拦在张丽婕面前,咬牙切齿道:“小贱人,你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回报你老子?”
眼中凶光毕露。
张丽婕骇得倒退几步,双手抱胸,她被张天森吓坏了。
眼前的张丽婕愈长愈水灵,完全是赵如芸的年轻版,看她如同小绵羊般害怕自己,张天森心中邪恶的念头忍不住冒出。
“哼,你妈那老婊子不肯陪老子睡觉,那你来陪我!”
张天森伸手抓向张丽婕,令她吓得小脸煞白。
“不、不,我不要跟你睡、我不要跟你睡……”
“睡个觉又有什么关系?你小时候,老子还天天抱你呢!你是老子的女儿,老子要睡你就睡你!”
张天森打了个酒嗝,眼里红光更盛,赤红双目就像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般的邪恶!
张丽婕尖叫着躲过张天森的扑击。
“不要!不行的、不行的!那是我小时候,现在我长大了,不能跟你睡的。”
张天森毕竟是个壮年男子,虽然因为喝了不少酒导致动作变慢,但力量却不是张丽婕这种小女生可比。
“嘿嘿,看你往哪躲。今晚老子就是要跟自己女儿睡觉。”
张天森趁张丽婕不小心,扯住她的睡衣猛地一拉,令她摔在豪华沙发上。
张丽婕尖叫着倒在沙发上,张天森一个猛扑,两百多斤又肥又臭的身子压在她清纯身体上。
张丽婕手推脚踢,但哪能踹得动一头两百多斤的肥猪?
“笆、爸,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以后一定听话,放了我吧,我求求你……”
张天森压着张丽婕,令张丽婕只能拚命挣扎。
酒后本来极易乱性,这一阵禁忌接触令张天森忽生异样刺激感,浑身一颤,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一股强烈至极的慾望。
“嘿嘿,你踢啊、你抓啊!老子今天非把你办了不可。嘿嘿,养了你十六年,肥水不落外人田……”
“不要!”
张丽婕尖叫,又踢又咬,道:“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你这个混蛋、恶棍、流氓……”
张丽婕疯狂地叫骂、尖叫,然而她叫得愈是凶狠,张天森就愈兴奋。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老子的女儿,比你妈强多了。你妈在床上像个死人,每次搞她,她都一动也不动。干,老子根本是娶个死人回来,^就来-ode*)xia)oshuo.没休了她算是便宜她。哼,还敢管老子的事?不过她也不错,至少给老子生了这个好女儿……”
张天森一边说,一边在亲生女儿身体上四处乱摸。
“嘶”睡衣被扯破了,张丽婕顿觉天崩地裂,整个世界突然暗下来。
张天森久久不见张丽婕挣扎,发现她瞪大眼睛,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他吓了一跳,探手至她鼻下,道:“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死了呢丨,”
张天森摇了摇张丽婕,她还是一动也不动,使得张天森怒气更盛,道:“你以为这样子,就能让老子放过你?休想!老子今天就帮你开苞!”

第105章节

禽兽父亲淫笑着扑上亲生女儿的纯洁身体……
第三章 采儿娘的病
正当张天森即将得逞之际,赵如芸从天而降……
“你这个畜生!”
我怒吼着冲上去,对禽兽不如的张天森拳打脚踢。
张天森被打得东翻西滚,哀嚎道:“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没命了。”
虽然我极其气愤,但理智未失,下手也极有分寸,打就来-#_odexiaos-huo.的都是张天森肉多的地方。今天这事摆明不会张扬出去,但不打白不打,正好絜张丽婕教训禽兽父亲。
虽然只是匆匆地看了张丽婕几眼,但她绝望而空洞的眼神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很难想像这个单纯如白纸的花样少女,遭到怎样的伤害,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道貌岸然,身为一县之长的张天森。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张天森的身上,一拳击出,张天森头猛往后仰,鼻血混着两颗大门牙飞溅而出,不等他惨叫出口,我又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顿时肿成猪肝色。“砰砰”两拳再给他添上一对熊猫眼,直到他口吐鲜血、口不能言,才暂且放过他。
赵如芸扑倒在张丽婕身上,只知道悲呼、惨哭。
然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丽婕遭受的打击太大,受刺激之下可能会发疯,于是我轻轻在她的颈动脉按了一下,她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把小婕怎么了?”
赵如芸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那劲道连我这个号称“铁手”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唉,你放心。你女儿没事,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她这样下去很危险,只有休息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婕会没事的对不对?”
赵如芸拚命摇着我的身体,张丽婕的悲惨遭遇令她心神大乱。
“都怪我、都怪我,干嘛跑出去呢?如果我不跑出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小婕,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妈也不想活了。”
我伸手搂住赵如芸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小婕不会有事的。”
赵如芸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肩膀依靠,我的刻意接近令她心生暖意,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扑进我宽广的怀抱里。软玉温香在怀,可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
我抱着赵如芸这位县长夫人、张天森的老婆,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让我得意极了!
“啊!”
怀中的赵如芸忽然尖叫一声。
耳边传来恶狠狠的声音:“奸夫淫妇,老子杀了你们!”
张天森面目狞狰地举着一只青瓷花瓶朝我脑后砸去,嘴里恶毒地诅咒,眼里尽是兴奋光芒,仿佛眼前抢了自己老婆的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
赵如芸惊叫出口的刹那,习武人特有的第六感就发觉来自身后的危险。武术中有一招后蹬腿,又名:懒驴蹬腿,招式出奇不意,专门对付从背后偷袭的家伙。
我头也不回,右脚猛地向后蹬,踹中他腹部;张天森惨叫一声,倒飞两尺远,撞墙晕过去;名贵的青瓷花瓶则彻底向这个世界道了声“再见”,摔得四分五裂。
这一脚我有分寸,力道大而不透、重而不伤人。
张天森其实没受什么内伤,只是头撞了墙才导致暂时昏迷。
#就来-odex=ia@oshuo.( “便宜你了。”
我微怒地踹了他几脚。
赵如芸吓得花容失色,指着我的手已在发颤。
“你、你、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死不了,只是晕过去,真够便宜他了,呸!”
一口唾沫吐在张天森脸上。
“你不揍他几拳出出气?”
“我……我不敢……”
赵如芸咬着下唇,看得我直摇头,她胆子真小,难怪被张天森这种禽兽欺负也不敢反抗。
“我很担心小婕……小婕不会有事吧?”
赵如芸不停地问。
“要不,带她到医院做个检查吧?”
“对,快,咱们这就去医院!”
赵如芸慌慌张张地回卧室找张丽婕的衣服。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留张字条给张天森。这怎么能说是威胁他呢?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赵如芸下楼时,我正好写完,拿只茶杯压着茶几上。
“有什么好写的?”
赵如芸不耐烦地催促。
“没什么,只是让张天森晓得利害关系,不再找我的麻烦!”
我随口应道。
我扶起张丽婕好让赵如芸替她穿衣服,随后赵如芸转过身想背起张丽婕。
“算了吧,你人小力微,又是个女人,还是我来吧!”
赵如芸回头紧盯着我,把我看得心里发毛。
“干嘛这样看我?”
“要是敢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就杀了你!”
赵如芸咬牙切齿道。
“呃,我是那种人吗?”
我摸摸后脑杓,无辜地说。
“哼!刚才抱我的时候,你那双手在干嘛?”
赵如芸冷冷地说。
我无言了。之前这女人还叫我干她呢,才一会儿就翻脸,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但母爱真是伟大!赵如芸自己受委屈时,她可以任人欺凌,对女儿张丽婕则极尽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还没禽兽到那个程度!”
赵如芸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才道:“那还不快点?”
我利落地背起张丽婕。
张丽婕长得跟赵如芸一样标致,身材娇小玲珑,这个跟我同龄的可怜小女孩,体重只有五、六十斤。
赵如芸披件名贵外套,遮住自己性感的身体,又从张天森身上搜走他的钱包。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四点半。
短短一个半小时竟发生这么多事。
遇上流氓打了两架,又碰到一个正想红杏出墙,报复丈夫的良家妇女,更荒唐的是,还亲眼目睹亲生父亲企图强奸亲生女儿的人间惨剧!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才没让张天森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得逞。
我背着张丽婕赶路时,心想:出了这档事,张天森对我已是恨之入骨,非置我于死地不可 今之计只能先下手为强,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我一个小老百姓能斗得过他这个权势滔天的土皇帝吗?

第106章节

“怎么现在才回来?”
赶回医院,朱倩劈头埋怨我一句。
我背着张丽婕没理会她,只问:“医生呢?医生出来了吗?”
朱倩说:“没呢,我和李大姐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没出来。”
她看到我背上的人,又问:“这是谁?她怎么了?”
我把早餐递给李喜婆。
“稍后再跟你解释,我先送她去看医生。”
说完转身拉着赵如芸往内科室走。
朱倩自幼就是千金小姐,虽然为人和善可亲,但走到哪里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如此不受重视,气得她直跳脚。看着我的背影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嘴小说就来-odexia+osh(u%o.里嘟嚷:“气死我了,敢这么对我说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李喜婆看在眼里,摇头叹气,嘀咕:“这个冤家,又招惹女孩子了。”
“李大姐你说什么呢?”
朱倩没听清楚。
“啊?哦!没……没什么,我说这包子真好吃!”
李喜婆慌忙掩饰。
朱倩只顾埋怨,囫囵呑枣吃了个包子,食不知味。
“哦?是吗?”
她又拿个包子吃,道:“唔,是不错,味道还可以……”
来到急诊室,医生检查一番,拿下听诊器对我们说:“你们的女儿没什么事,只是受惊过度,身子有点虚弱,吊两瓶生理盐水、葡萄糖就没事了!”
医生开个处方,让护士准备。
“太好了,小婕没事,太好了……”
赵如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浑然没注意医生话中的语病。
又忙活一阵后,张丽婕静静躺在病床上,赵如芸抓着张丽婕的一只手捧在脸上,痴痴地看着她。我不忍破坏这温馨的一幕,悄悄地把病房门关上,退出去。
“小兴,你来得正好,来来来,跟你说说病人的情况吧!”
刚出来,华老他们恰好从急诊室出来。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采儿娘,发现她的脸色已经红润许多,道:“她没事了?”
华老却对李喜婆说:“你先好好照顾她,我跟小兴说两句话。”
李喜婆应着,跟护士一起将采儿娘推进另一间病房。
华老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让我随便坐。
“华老,这里好像不是咱们镇卫生所,您怎么能随便进人家的办公室?”
“呵呵,老夫是县医院的客座专家,人家配了间办公室,你看怎么样?”
华老微笑道。
办公室明窗净几,左边摆了大书柜,里头放着几排医学书籍;右边摆了一张床休息用;一张气派十足的办公桌摆在中央,椅子是新潮的老板椅。
我坐在老板椅上转了几圈,赞不绝口:“不错!能配得上华老您的身分!”
“小调皮鬼,这里是你坐的吗?”
华老把我赶到桌对面的硬木椅。乍从天堂跌到地狱,感觉真不好受。
“言归正传吧!”
华老不知从哪里摸出鼻烟壶又嗅又闻。
我神色一正,知道他要说采儿娘的病情。
“小兴啊!我想问问你,病人跟你有亲戚关系吗?”
“没有,不过都是同一个村的人,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哦,这样啊!我跟你说实话吧,依目前的情况还不敢下定论。刚才我跟县医院的几个心脏病专家谈过,感觉这件事有难度,毕竟在心脏病治疗上,咱们国家缺少此类的顶尖专家,所以她这个病要治只能去国外!”
“国外能治得好吗?”
我问。
“据我所知,美国有个心脏病顶级专家叫史蜜丝的女医生,对这类病最有研究。而且她手术治疗的成功率很高,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我沉默了。不说治病,单是出国就让我倾家荡产,再说,采儿娘跟我非亲非故,做到这地步,我自认已经对得起她,但随后华老的一句话,让我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病人不是受了刺激,病情也不会恶化得如此快。唉,这是她的命啊!”
虽是无心犯错,但还是我错了!
华老见我沉默,忙问为什么?我把前因后果说给他听。
“小兴啊!做人但凭无愧于天地良心,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点头道:“华老,采儿娘的手术能不能延些时日?我最近手头不宽裕……”
“拖几个月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据我估算,去美国治病少说也得花个十几万!你刚建成蔬菜大棚,手里又没什么钱。这样吧,我还有千把块钱的积蓄。我一个老头子平时用不了这些,留着只能当棺材本,还不如做善事。”
怎么能用华老的钱?我赶忙推托:“不行、不行,华老,这事与您无关,都是因我而起,怎么能让您出钱呢?”
“小兴,这不是见外了吗?老头子我与你投缘,难道你想做好人,就不允许我做好人吗?”
“华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嫌老头子的钱少罗?”
“华老,我哪敢啊!您肯帮我,我已经非常感谢您,可……”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这钱我是给定了,明天天!亮我就回家拿钱去!小兴,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华老不由分说把我赶出办公室。
我哭笑不得,若让人看见非骂我傻,有人送钱给你还不要,不是傻是什么?
李喜婆照顾采儿娘去了,走廊长椅只剩下朱倩一个人。
我出来时正好看到朱倩一只纤纤玉手捣着小嘴打呵欠,姿势极为不雅。但谁叫她是美女呢?纵然做出这种不雅姿势,在我们男人眼里依然可爱诱人。
草绿色警服上衣解开两颗钮扣,白色内衣在黑夜里昏黄灯光照耀7,是那么引人注目;本就紧绷的一对乳房,因为打呵欠自然后仰的缘故,怒耸入云。
这一晚我虽然历经美女洗礼,但朱倩无疑是这些美人中最娇艳的花朵。
天生丽质难自弃,朱倩一见到我,微微脸红,虽然她神经大条,有时候很粗心,但不雅姿势被我看到了,她还是感到有点羞涩。
朱倩理了理额间乱发,神情稍定,便开口:“采儿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她。
“没什么要紧的,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男人面对女人时是不会把困难说出来,大男人主义的自尊心,在美女面前尤为重要。
辛苦一晚上也有些累了,我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呼口气说:“累死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
朱倩有些愤愤,暗道:有自己这个大美女在,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哼,累死活该,都是你自找。出去买早餐还带一对母女回来,你真够本事!看你跟那位夫人关系挺亲密,老实说,你们是不是……”
朱倩暧昧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惊。不愧是人民警察,观察力果然非同凡响,但我哪里会承认!万一她回去向我家里的大小老婆告一状,我非吃不完兜着走!
“喂喂喂,我说朱大警官,这种话你别乱说。人家可是堂堂县长夫人,就算我愿意,凭人家的身分会看上我吗?”
朱倩贬眼不知想起什么,道:“县长夫人?不就是张天森的老婆?哈哈……”

第107章节

朱倩一拍手,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鬼主意都打到人家老婆身上。好好好,有前途,我看好你……”
朱倩伸出手重重地在我肩上一拍。
我哭笑不得,心里的邪恶心思全被她猜中。
报复张氏兄弟,给他们弄顶绿帽戴戴确实是不错的主意,只可惜张氏兄弟的妻子都是可怜女人——魏婉如此,赵如芸亦如此。
关键时刻,我总是心软,不忍伤害她们。
“喂喂,朱大警官,你可是人民警察啊!这种无凭无据、见风就是雨的事,你也说?”
我很不满。
“呿!”
朱倩不屑地一指点在我的脑门上,道:“我妈说了,你们男人都是有色心,没色胆,敢想不敢做。别装傻了,招了吧,咯咯咯……”
朱倩笑靥如花。
我苦着脸说:“大姐啊,你叫我招什么啊?我学雷锋做好项,你不但不表扬我,还落井下石奚落人。唉,真是遇人不淑丨。”
“臭美啊!你……”
朱倩乐得透心爽,我的痛苦就是她快乐的来源。
谈笑间,我突然觉得刚才实在太过于草率;一张恐吓信就能将张天森吓住吗?
张天森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又有高人撑腰,岂是这么好解决的?
一想到这,我背后冒冷汗!太大意了!得马上回去一趟。
我豁地站起,朝医院大门跑去。
“朱倩,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要办,去去就回来……”
朱倩正跟我聊得开心,我却突然像阵风似的跑不见,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气得朱倩直跺脚。
“总有一天,我非拿手铐铐住你不可!”
朱倩噘起小嘴,愤愤不平道。
再次闯进县政府大院已是凌晨五点。
站岗的士兵一见是刚才跟县长夫人在一起的男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也不盘问,暗地里却骂:娘的,不就是个县长吗?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张天森,我诅咒你趁早完蛋!
“谢天谢地!”
赶回张宅,见张天森依然昏迷不醒,我松了一口气。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竟然没人发现异状,不得不说我的运气真好。
张天森这种人为了打通各级关系,必然会使用大量金钱及不法手段,他为了保命,当然会把证据紧紧地握在手中。我赶回来就是为了找到这些证据,只有把证据握在手里,张天森才会忌惮我、不敢动我。
楼上楼下找了半天,书柜、文件柜被我翻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找到!
我抬头细细打量小别墅,看得出来建造已有些年月,张天森把它接手过来后,应该有重新装修一遍。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陪李玉姿在大棚里看电视剧,剧中间谍把密信藏在密室暗格里,当时剧里间谍住的也是一幢小别墅。
莫非这里也有密室暗格?我精神一振,在墙壁上、地板上东敲敲,西碰碰。
“略略略……笃笃笃……”
咦,这里声音有些不同。
我使力推开书桌,露出地板,再次敲了敲,轻轻的、空空的回声与其他地方大不相同。仔细观察一番,终于找到一条细细的缝,指甲一挑,打开一个暗格!
“哈哈哈,张天森,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我高兴地抓起格内一# 纸,原以为这是张天森的犯罪纪录,拿起一看却傻眼了;上面写的全是歪歪斜斜的“蝌蚪文”——英文!
我不由得直冒冷汗。
我才小学三年级毕业,虽然前段时间跟宋思雅苦学英文,但毕竟学习时间短,认得的单字不多。把手里这叠纸翻过,只认得其中一个单字“BANK”是“银行”的意思。本人程度有限,其他的英文认识我,很可惜我不认识它们!
我草草翻过,懊恼地把这叠纸往口袋一塞。心想:管他的,先带走再说。咱不认识它,咱家媳妇认得它啊!赶明儿带回去让思雅瞧一瞧,还不大白于天下?
暗格里除了这叠纸,还找到八千块钱以及一本存摺。好家伙,存摺里有五、六万块钱!
我一不做,二不休,拿了这笔横财也不走大门,翻身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几个腾挪间已不见人影……
人们依然沉睡于梦中,却不知春水县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朱倩斜靠在长椅上睡得正香,她双手环住身体,显然清晨的寒气令她有些冷。
我见了摇摇头,心想:这丫头,有病床不去睡,睡在走廊上也不怕有人对她不轨。
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子,道:“朱倩,醒醒,到床上睡觉吧。”
朱倩嘴里嘟嚷两声,像头小猪似的,还吹起泡泡,再一推,她直接倒在我身上,仍然没有苏醒。我没来由心中一阵紧张,张目四顾,还好没人看见。
朱倩的睡相极为不雅,小嘴噘起,喃喃自语,也不知说什么梦话。但她这样子很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我轻轻地抚了抚她的黑色短发。这一刻她少了一分英姿飒爽,多了一分女性温柔。
现在是早上六点,再过一会儿医院値班人员要交班了。
趁现在没人,我偷偷抱起朱倩往采儿娘的病房走去。
哇,朱倩真是头猪,好重啊!然而重归重,朱倩的身体却极具诱惑力。
我的右手楼在她的大腿处,丰腴的大腿、修长的小腿,黄金比例的身材令我爱不释手。不过我不敢多占朱倩的便宜,要是被她发现,非拿手枪毙了我。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喜婆揉了揉睡眼,看见我抱着朱倩进来。
“嘘——小声点,千万别把这位姑奶奶吵醒。”
我示意李喜婆别出声,轻手轻脚地把朱倩放在旁边一张空置的病床上,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棉被。
李喜婆从没见过我如此温柔的动作,乍见之下难免吃醋,又见对方比自己年轻、漂亮,还是个警察,吃醋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轻哼一声,躺回采儿娘身边。
这间病房比较小,只摆放两张床。
我一夜未眠,又在车上搞了几炮,早已困极,斜斜地倒在朱倩身边,也不盖被子,和衣而睡……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仿佛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我被吵醒,极为懊恼,都怪咱这听力这么灵敏。房里三个女人都睡得香甜,只有我听到声音。
尖叫声有些耳熟,所以我穿上外衣,推门循声而去。穿过一条通道来到病房B区,走廊上早已围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医生、护士,连警察都有。
“我不回去就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传来。
是赵如芸的声音!我肯定出事了!
我猛地挤进人群,喊道:“让开、让开……”
“哎哟,挤什么挤啊?”
人群被我挤得东倒西歪,硬生生被我杀出一条血路,眼前豁然开朗——这不是张丽婕的病房吗?
“站住!你干什么的?”
一个警察伸手拦在我胸前。
“我朋友在里面!”
“里面没有你的朋友!警察办案,请你走开!”
警察不耐烦地推着我。
我忍着火气道:“我的朋友叫赵如芸,是县长夫人。”
警察一听,立刻放下手,瞬间换上另一种表情,胁肩谄笑道:“原来是县长夫人的朋友啊!可以进去了,不过老兄,这是县长两口子的事,劝你少管为妙!”
“多谢提醒,我自有分寸!”
我懒得理他,推门而入。
“我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你……”

第108章节

张天森怒吼着回头,看到进来的人时,那张又肥又丑的老脸,顿时扭曲得不成人样。
赵如芸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张丽婕躺在床上打点滴,许是昨晚的打击太大,至今未醒。
张天森的咸猪手紧紧抓着赵如芸的手腕,看来是想把她抓回去。
“你还敢来?”
张天森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句,一巴掌将赵如芸打倒在地。
“贱货,你不回去是不是想等他?好,我让你等,来人啊!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抓起来。”
张天森一吼,门外的三个警察如狼似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虎的冲进来,朝我扑来!
我没动。这三个警察哪里是我对手,但我不准备反抗。
“干什么抓我?我是进来看朋友的!”
我怒吼。
张天森一愣,随即冷笑道:“就是他!凌晨时,这小贼偷偷闯进我家,偷走八千块钱,并把我女儿打晕还揍我一顿!把他铐起来,押回公安局审问!”
张天森大手一挥,要那三个警察把我带走。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小偷!”
赵如芸开口反驳。
众人都愣了,县长夫妻搞什么鬼?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到底谁是谁非?
三个警察待着不动,眼睛看着张天森,显然在等他指示。
“快把他带走,我夫人受了惊吓,精神有点问题。医生、医生,快来帮我妻子看看脑子丨,”
张天森这禽兽不择手段,竟编出如此弥天大谎,显然欲下狠手置我于死地!
“姓张的,凌晨时我是去过你家,但那是正常的拜访!你老婆说真话,你却污蔑我偷东西,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想把我关进公安局?在场的都是明眼人,你不怕民怨吗?”
我义正辞严道。
八十年代初的社会风气还是很不错,老百姓见不得小偷,但更见不得诬陷好人。张天森虽然一手遮天,却遮不住广大群众的口,很多人都知道张天森是个恶棍县长,对他没有好感,现在又亲眼看到县长诬陷人,不少围观群众都闹腾起来。
“县长又怎么了?没证据怎么能随便抓人?”
“就是,我早就听说现在这个县长官威大,正事不干,老做些面子工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小伙子,别怕,有咱们给你撑腰,你们当警察的怎么能随便乱抓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把三个警察说得面红耳赤,羞愧得不敢见人。
张天森见势不妙,恼羞成怒:“我说他是小偷,他就是小偷!你们三个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三个警察连拉带拽,想把我带出去。
大家见县长硬来,顿时愤怒地堵住门口,不让他们带我出去。
我心潮澎湃,微微感动。小地方的人就是朴实,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大城市,谁还敢惹当官的?我很庆幸自己是春水县人,因为我们的乡亲们都是好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群后一道高亢女声响起,一个美丽高贵的女警穿过人群,美丽的大眼睛冷冷地盯着三个男警,把三人看得一阵心虚。
朱倩,三个警察都认识。市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大小姐,他们能不认识吗?
再说当时朱倩下派到春水镇派出所工作时,还是这三个马屁精接待的!
人们见突然冒出女警,长得又漂亮,似乎是与县长作对的,大感亲切。于是众人嚷道:“这位女同志,他们三个乱抓好人,你可得管管!”
朱倩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朱倩,你来得正好,有人诬陷我是小偷,说我偷了县长的钱!”
我大声道。
声音传到屋里,张天森走出来才发现又多了一个警察。
“啊哈,原来是朱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天森假惺惺地笑道。他做官八面玲珑,对上级的家人底细自然清清楚楚。朱倩在本县基层工作的举情也是他经手办的。
朱倩没搭理他,冷冷地说:“张县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干嘛抓我的朋友?”
第四章 警花的美臀
张天森一怔,暗想:这小兔崽子挺会来事,攀上这等高枝。但张天森是什么人?堂堂一县之长岂能让一个小小警察难住?
“朱大小姐,这个人凌晨跑到我家,又打人又偷东西,所以……”
“放屁,他才没有。你这个禽兽……朱同志,小徐没有偷朿囲、没有犯法,他是我邀请的……”
赵如芸披头散发,扑到朱倩面前抢着说。
张天森火了,一把将赵如芸推到身后,对朱倩说:“不好意思啊!我夫人因为女儿突然昏迷,所以大受打击,精神有点失常……她的话,你别常真……”
“咦……你不是四点多时陪徐子兴一块来医院的那个女人吗?”
朱倩没理张天森,反而对赵如芸说。
赵如芸有如见到救星,道:“没错、没错!朱同志,凌晨四点多就是小徐帮我把女儿送到医院来的。”
这样一说,很多人都清楚了。因为当时値班的医生、护士都是亲眼所见,群众纷纷嚷着,县长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污蔑好人,声讨的声势愈来愈大!
张天森满脸胀成猪肝色,眉头一皱,又生一计:“搜身!赃物一定被他藏在身上!”
我脸色大变。那八千块钱和一叠纸不就在上衣口袋吗?刚才一阵拉扯,我的上衣被三个警察当成手铐卷住我的双手。
张天森眼力何其之毒,看出我脸上变色,催促三个警察快搜!
完了,这回完了……
“没有,张县长,我们搜遍他全身,一分钱也没有。”
一个警察很无奈地说!
张天森一愣。心想:怎么会没有?难道这兔崽子刚才一副死相是装出来的?
张天森亲自搜遍我全身上下,还是没有!
我既喜且忧。那些东西我确实放在上衣口袋里,怎么会不见了?
“好了,张县长,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抓人,毕竟这样不好。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徐子兴是我朋友,我相信他不是鸡鸣狗盗之辈!”
朱倩走过来,一边说,一边解开我手上的束缚,暗地里却突施暗手。
嘶……这丫头好狠,在我腰间软肉处狠狠来次俄罗斯三百六十度大转盘……
张天森眼神闪烁不定,看看朱倩又看看群众,终究不敢再硬来!他不怕得罪群众,但怕得罪上级领导。朱倩的背景雄厚,军中有要员,不是自家人比得上的。
虽然自己有个好舅舅,但毕竟不是爸爸,谁叫人家有个好爸爸,自己却没有呢?张天森为官十几年,深知“忍”之道,转眼说了漂亮话。
“哎哟,看来是误会了。我这就找人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把小偷揪出来。抱歉、抱歉,刚才我心疼女儿,方寸大乱,还请诸位父老乡亲海涵一二……”
张天森朝四周的群众抱拳拜了拜,可惜无人理会。张天森能屈能仲,果然不是一般人,难怪能在春水县一手遮天,光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
风波悄无声息而去,张天森藉口公务繁忙,带着三个警察离开,临走时还假惺惺安慰赵如芸一番。赵如芸见我没事,也不敢把张天森强奸亲生女儿的事情说出去,便闭口不言不语,任他离去。
中国人喜欢凑热闹,既然没戏看了,大家都散了。

第109章节

我安慰着赵如芸,朱倩却冷冷对我说:“你给我过来!”
我心里有气。咱一个大老爷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我不动如山。
朱倩一声不吭,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晃,道:“不过来是吗?后果自负哦!”
头一甩,走了。
那不是我从张天森家密格里拿出来的纸吗?怎么会在她手里?莫非是睡觉时落在她床上?
“来了、来了,朱警花相请,能不来吗?”
我谄媚笑道,小跑着追上她。
朱倩带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抽出一叠钱、一叠纸,冷声说:“你怎么解释?”
东西果然都在她手上,我松口气。
“朱倩,你相信我吗?”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朱倩的眼睛大而圆,水汪汪的有神。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道:“相信!”
“好,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不过在说之前,你得向我保证,保证不会将今天听到的话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你能做到吗?”
身为警察,朱倩是学过保密条例,见我如此郑重其事,认真严肃地说:“我保证!你就说吧!”
“好!事情是这样子的……”
“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是去张天森的老窝啊!”
朱倩摆弄手上的钱和纸,道:“这些东西能证明张天森贪污受贿、渎职犯法吗?怎么看都是英文啊!”
“应该能吧!否则张天森也不会把这东西藏得隐密!”
“不对啊!你只说张天森跟你有仇,你想偷偷跑去掀他老底要胁他。可是你为什么会背着他女儿跟他老婆来医院?还有,他女儿为什么会昏迷?这些事情你有意避过,根本没说清楚!徐子兴,你以为我好蒙骗啊?”
朱倩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吼。
“注意点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有你这么乱吼吗?也不怕被人家听见。”
“哼,我走自己的路,让人家说去吧,我才不管观!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立刻把这些东西拿到派出所去……”
朱倩得意地笑,好似一头小狐狸。
我凑到她耳边,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饶了小的吧。告诉你还不行吗?”
朱倩被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笼罩到脆弱耳根处,痒痒的感觉令她心如小鹿乱撞!她不是没与男人接触过,以前在警校训练格斗课时,她常常把那些浑身臭汗的对手打得抱头鼠窜。现在这个家伙除了身子壮实一点外,似乎也没什么魅力。
看他长得又不俊也不帅,自己怎么愈看愈对眼了呢?
嗯,最近老妈经常打电话催自己找个对象,自己不会是思春了吧?
朱倩觉得脸上发烧,赶紧捂着脸叫道:“不可以、不可以……”
“什么?还不可以?我把事实经过一句不漏地说了,还不可以吗?”
我慌了神,没注意朱倩脖子的皮肤已经潮红。
“姑奶奶,张天森这么禽兽,你不会帮他不帮我吧?”
“啊……什么?”
朱倩终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什么什么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呃,哦,啊……不是,刚才我没听到,你能再说一遍吗?”
朱倩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说了半天,她竟然没听到!我狐疑地看着她,道:“姑奶奶,你不是蒙我的吧?刚才我的嘴巴离你耳朵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你会没听到?”
“呃,刚才……刚才我在想事情,所以……所以没听到……”
朱倩羞愧地低头,潮红满面。
我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确信她真没骗我,只好再次将经过低声重复!
“什么?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唔……”
朱倩惊叫起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她的小嘴,生怕隔墙有耳,连忙把她拖进一间空病房。
“姑奶奶,你刚才答应我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你这么一嚷,不是害人家一辈子吗?”
“唔……我不是故意的,把手放开好吗?”
朱倩被我捣住嘴,说话不清不楚。
放开手,朱倩贪婪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道:“徐子兴,你想谋杀美女啊?”
这年头竟然有人胆敢自称“美女”,不佩服不行。朱倩,你强,我佩服死你了!
“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本小姐。”
朱倩攥起小拳头在空中挥了一拳,道:“哼,张天森真是禽兽不如,连自己女儿……哼,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
“是!他是该死。现在你相信我了吧?那么,钱和纸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这些全是英文,你看得懂吗?”
我接过那些纸,摇摇头说:“只认得一个单字,好像是银行的意思,其他的都看不懂!”
“要不拿到市公安局,我爸那有高人会九种外语!”
“不好、不好,要是拿给你爸,不就等于告了张天森吗?这样太过草率,打草惊蛇不好。还是拿回去给思雅看看,她英文过了六级,相信应该能看懂这些!”
朱倩听我提及宋思雅,没来由一阵心烦,道:“好了、好了,不帮就不帮,我才不稀罕帮你呢!”
她背过身独自生闷气。宋思雅在学识方面比她强,这点让她很不好受。
“嘿嘿,姑奶奶啊,还有那些钱……是不是该还给我啊……”
“钱?什么钱?我可没看到!”
朱倩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姑奶奶,你别跟我开玩笑。虽然那些钱是不义之财,但我要用它救人啊!”
“哼,你吹吧,还当你是古时候的侠客,劫富济贫啊!”
朱倩不信。
“是真的!采儿娘病重,咱们国内治不了这种病,要去美国找一个叫史蜜丝的女医生才能治好。这是华老亲口告诉我的,不信你问他!”
“去美国治病?采儿娘的病这么严重啊?”
“是啊!事情因我而起,采儿娘也是因为我才会导致病情恶化,我不能不管这事。过几个月安顿好家里的事,我就带她到美国看病。”
朱倩说:“去美国要花很多钱。不说治疗费吧,光是签证、来回路费都不是小数目,没十几万美金根本没办法。人家外国的物价比咱这贵十几倍,就你那破菜棚子能赚十几万美金?”
我这三百个蔬菜大棚,在朱倩这种大户人家眼里,自然连根毛都不是,所以她这么说我也没生气。朱倩说的是事实,我不能不面对这帮宝!
“唉,这有什么办法呢?等卖了这批菜就能先收回来三万多块钱,到时候再找人借,应该就可以了吧。”
“哼,借钱?你能找谁借?你干爹还是你范叔?别看他们一个是税务所所长,一个是派出所所长,但他们都是小地方的小官,本来就没几个钱,哪里有什么油水?这钱你还能找谁借?”
“姑奶奶,我身边这些朋友就数你家富有,要不你借点?”
朱倩甩头,冷淡地说:“凭什么借给你?”
我愣了!万万想不到朱倩是这个态度,心里委屈啊!刚才还朋友长朋友短的,一谈到钱就翻脸不认人。
我算看透了,顿时万念俱灰,对她的态度也不再热情,冷冷向她伸出手!

第110章节

“你把那八千多块钱还给我,以后咱们两不相欠!”
“噗哧”朱倩鬼精灵似的一笑,伸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
“笨蛋,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啦!”
我真的恼了,敢情这丫头片子玩我呢!
“把钱给我!”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朱倩一愣,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火,连忙把一叠钱递到我手上,赔小心说:“徐子兴,我真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咱们还是朋友啊……”
我没理她,接过钱就走。朱倩又拖又拉,不让我走,嘴里一个劲的道歉。
我铁石心肠就是要走,朱倩眼睛一红,隐隐有了哭意。
“徐子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吗?真的,对不起……呜……”
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朱倩怎么说哭就哭呢?
“唉,你怎么哭啦?我不也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朱倩的哭声立止!随即河东狮吼:“徐子兴,你敢耍我?”
拳头高高举起,追着我打。
我绕着病床闪躲,嚷道:“别动手动脚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淑女不是靠打出来的……”
“还敢油嘴滑舌?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朱清气呼呼地追上来。
我故意放水,朱倩终于捡个便宜追上我,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挥拳就打。
“坏小子、坏小子,看你还敢欺负我吗?揍死你、揍死你……”
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虽然朱倩是警官,拳脚比一般人重,但我是谁?密宗欢喜大法神功的真传者,这点力道对我来说只是挠痒!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屁屁……
朱倩现在岔开双腿跨坐在我腹部上,犹如一个美丽的女骑士,挥舞拳头教训不听话的“马匹”!
我以前看过一些日本的,隐约记得有种人物——SM女王。
此刻发飙的朱倩,乳房起伏不平,小拳揍个不停,肥满丰腴的屁股摩擦我的小腹——唔,好一个SM女王啊!
我假惺惺的“哎哟”叫着,惹得朱倩直翻白眼,愈看愈生气,拳头一直没停过。
这个单纯的美女警花浑然未觉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由于动作过大,朱倩身上警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撑开,半只丰满奶子在胸罩掩护下似乎欲挣脱出来。我从下往上看,看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一道热流从小腹下升起,粗大肉棒狠狠顶在朱倩屁股缝里I当然,是隔着衣物。
可是……
“啊!”
朱倩尖叫一声,肥美大屁股一扭,惊兔似的跳下床。纵然她没什么性知识,但也知道刚才顶在自己臀缝里的硬东西是男人的那东西。
朱倩转过身,小手捣脸。心想:唔,羞死人了,这个小坏蛋竟敢顶我……
朱倩浑身燥热,蒙住头脸不敢看我。
我“嘿嘿”傻笑,尴尬地说:“呃……那个……这个……”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朱倩想骂,一颗芳心却跳得比兔子还快,哪里说得出话!
“呃……我……我,我去看看采儿娘醒了没有。”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好说,尴尬欲死,便跳下床,飞快地冲出房间。
朱倩气得直跺脚,抓住一个白色枕头狠狠的砸在房门上。
“混蛋,气死我了。本姑娘竟然被他……混蛋,徐子兴,我不会放过你的……”
朱倩低骂一阵,心里烦得要命,见什么都不顺眼,气得她把病房内的用品都砸到地上,等她没了力气、气喘吁吁时,才想起万一有医生进来,那就完蛋了!
朱倩眼见四周没人,便飞快夺门而出……留下一地东西给医院的人收拾……
采儿娘悠悠地做了场美梦。
梦中她回到十五岁那年,结婚前那晚徐大荣终于勇敢向自己表白爱意。
采儿娘幸福极了,她扑进徐大荣怀里,紧紧抱住他,口里欢呼:“荣哥,我爱你、我爱你……”
“喂喂,采儿娘、采儿娘,你怎么啦?”
“啊!”
采儿娘被一声高亢尖叫惊醒,睁开眼睛,隐约看见李喜婆正吃惊地捣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什么。
采儿娘紧了紧怀抱,感觉到男子汉的气息以及宽广的胸膛……唔……好舒服,有十几年没有这种感觉……好安全。她迷迷糊糊以为在做梦,她怕梦会醒来,于是,她动了动脑袋,深深钻进男人温暖怀抱,闭上眼睛,她不愿醒来。
嘶……这女人力气好大,哎哟,把我的腰都快勒断。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刚想过来看看采儿娘,却被她突兀抱住。不可否认,她成熟妇人的气息非常吸引我,但搂得这么紧,气都喘不过来,又有什么销魂可言?
我轻拍她苍白的脸,唤道:“采儿娘,你醒醒、你醒醒……”
李喜婆也过来,想拉开采儿娘。
采儿娘屡被惊醒,心中颇恼,张开眼睛正欲破口大骂坏自己好梦的人,谁知睁眼所见竟然是一张极有男人魅力的年轻面庞。
“啊!色狼啊!”
采儿娘猛地一推,把我和李喜婆都推倒在床下。
我一个不小心,狠狠地压在李喜婆身上;李喜婆吃痛,哪经得住我这么重的身子压?别看我只有一米七二,实际体重已经快两百斤,但我的身材一点不显胖,更显结实强壮。只有我的女人才知道我有多么强壮。
这么一闹腾,场面有点乱,难免有些身体上的接触。
李喜婆十多年未曾有过性生活,忽然嚐性爱滋味,身子特别敏感,刚才被徐子兴压住,慾念顿时升起来。
“李婶,没事吧?”
我扶她起来,偷偷在她肥美臀肉上掐了几把。
李喜婆浑身一颤,有股前所未有的兴奋猛地冲击她的腹下……美穴中一股热流涌出……她竟然在一瞬间高潮……
李喜婆没回话,死死盯着我,眼神茫然,全身抽搐,一抖一抖。这些动作我最清楚不过——她正处于高潮的兴奋中。
我邪邪一笑。心想:李喜婆真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水蜜桃,才轻轻一接触就髙潮了。昨晚在车上她才被我干过,才几个小时又想要了,真是有够淫荡。
房里飘出丝丝怪味,采儿娘心情慌乱,哪里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此时采儿娘正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梦中抱着的人竟是后生小子,还是徐大荣那个负心汉的亲生儿子……一想到这个,采儿娘恨得牙痒痒。
“不要脸,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哼,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去坐牢!”
采儿娘恶人先告状,把我从淫秽思绪中拉回现实。
“呃……采儿娘,你好好想想,是你突然抱住我的,怎么恶人先告状?”
李喜婆这时已从高潮余韵回神,也帮腔道:“是啊!妹妹,确实是你突然抱住小兴的,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李喜婆脸上还有些潮红,下身湿湿的,黏着极不舒服,我的手在她臀部上轻重不一的动作,吓得她连忙闪到另一边。
我悻悻地收回手,偷偷瞪了李喜婆一眼;李喜婆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安慰采儿娘。
采儿娘惊魂初定,回想起梦中情景后也相信李喜婆的话。
可是……
“徐子兴,我女儿采儿呢?”
“采儿没事,你放心吧,她现在应该跟宋老师在一起。”

第111章节

李喜婆道。
我发现采儿娘对我有股莫名其妙的恨意,看我的眼神充满仇恨。如果只是因为采儿的事,我不相信会让一个母亲如此痛恨我。
等采儿娘心情平复、再次睡下时,我偷偷把李喜婆拉到病房外。
“李婶,我发现采儿娘好像很恨我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得罪过她,就算是因为采儿的事,也不至于如此吧?”
李喜婆跟采儿娘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对采儿娘的事一清二楚,她抛个媚眼给我,道:“想知道吗?”
“想!”
“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喜婆满脸舂意,脸上挂着慾求不满的春情。这么明显,傻子也能猜出她的条件是什么。
我自然乐见其成,爽快地答应:“行,你说吧。”
“略咯咯……告诉你吧,其实是这样的……”
李喜婆侃侃而谈……
“什么?”
我惊呼道:“我爹是个负心汉?”
“你爹人太老实、胆子又小,否则采儿娘这一辈子也不会这么毁了。”
李喜婆为采儿娘抱不平。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爹年轻时这么风流,娶了老妈还勾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老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他是典型的老实人。要他抛弃结发妻子跟漂亮小姑娘私奔,这么出格的事,打死他也做不出来。
我叹口气,采儿娘这么有个性的女人,遇上我爹真是她的不幸,同时我也为她悲惨命运感叹不已。
“好了,现在你清楚了吧,往后你多让让她。采儿娘这些年来性子大变,变得有些尖酸刻薄。唉,当年她是多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都是该死的老天,让人不得安宁。”
李喜婆眼一红,提起“老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道:“老天不公啊,我女儿这么年轻,一场大火就把她烧没了,呜……”
我楼过李喜婆,安慰她说:“好了,李婶,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李喜婆发泄似的擂了我两拳,哭声更大;我怕人家听见,赶忙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李喜婆有些胖,是肥腴的胖,大屁股、大奶、腰身中等粗细,全身都是肉,抱在怀里像个肉团。
“啊!你们……”
背后一声尖叫。
我猛一回头,却见朱倩捂着小嘴,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慌张地推开李喜婆,忙道:“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
李喜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朱同志,你可别误会,刚才走神,没注意,撞到小兴身上丨。”
我和李喜婆一唱一和,朱倩将信将疑。
朱倩又想了想,觉得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跟快四十岁的女人胡搞实在不可思议,甩掉这念头,她道:“呃,不好意思,是我想歪了,你……李大姐,你不会介意吧?”
李喜婆待人接物自有一套,没两秒钟她就恢复正常,亲热地拉住朱倩的手,一边拍,一边说:“不会、不会,刚才那种情况任谁都会想歪的。我都快成老太婆,小兴年轻有为,哪配得上他?想也不敢想啊,咯咯咯……”
李喜婆大胆放浪的言语把朱倩说得小脸通红。
李喜婆是什么人?媒婆!初出茅庐的朱倩哪是她的对手。
一场风波消于无形,我偷偷擦了把汗。好险啊!如果不是李喜婆机智,我徐子兴脸可就丢大罗。
偷情很刺激、很过瘾、很爽,但被人发现就不爽了。
采儿娘的身子略有好转,在医院里躺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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