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无限好(5)
听她这么叫,我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极乐世界,大肉棒狠抽直插,把她商得满床乱转,欲仙欲死。
突然,玉凤娇躯一阵颤抖,银牙咬得嘎吱作响,子宫口一阵震颤,一大股阴精,泄得床上又湿了好一大片,可是我因为还没到达高潮,依然继续不断地冲刺着。
身下的玉凤,泄到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狼狈。
过了不久,她被我一直cao干的动作,又激起了欲火,肥臀柳腰又开始配合着我的节拍,再度扭摆了起来。
我高兴地说:“玉凤……你又发浪了……”
她哼着道:“哼……都是……你……的大……肉棒坏……唔……小兴……慢……慢点,这里是拘留室,当心有人来……”
她这一说,我更兴奋了。在拘留室作爱,有一种偷情的刺激,令我又怕又爱,感觉却又那么的强烈,使我停不下疯狂的动作。
足足搞了一个小时,玉凤的小穴里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光是大泄身子就已有三次之多。突然,我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拼命地狠冲猛干,大龟头次次插在玉凤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射进她的花心里。酥麻爽痒的滋味,让玉凤发狂似地一阵急扭,也跟着泄出了她的第四次。
我舒爽地道:“玉凤!你发起浪来真好看!我喜欢你发浪的样子!”
玉凤娇柔地道:“人家都快被你cao死了!”
我邪笑道:“cao得你要死要活、满床乱转是不是?”
玉凤羞红着俏脸道:“你再讲,我就不理你啦……”
玉凤羞得翘起小嘴,装作生气,怒姿娇媚万分,看得我真是爱到心坎上,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地搂在我的怀里,玉凤也趁势柔媚地依偎在我结实的胸膛上。
华老跟我说过,无论运不运功,欢喜大法都会在和女人结合的时候,盗取女人本身的阴气,进行采阴补阳。
如果不是有意识的采阴,欢喜大法对女人的伤害是很有限的,只要不是频繁的索取,女人本身亏损也不会太多。
正快乐的时候,远远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女人脚步声,凭我的听力,我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既然是她,我也就不担心了。也没把这事告诉玉凤,嘿嘿,我正想给她惊喜呢。
“砰!砰!砰!”拘留室的门被人敲响,接着就传进来一个霸道的女人声音,“徐子兴,饭还没吃完啊?快给我开门!”
“啊!”玉凤惊呼一声,受了刺激,她的小穴猛地一紧,我暗爽一声,心想,没白等,光这下就值回票价了。
“快,你快起来啊。”玉凤推着我压着她的身子,我却搂着她不放,说:“没事,是朱倩那个丫头,不碍事的。”
玉凤瞪我一眼,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玉凤狠狠捶了我一拳,道:“小兴你真是坏死了。”
外边的朱倩可等不及了,喊道:“婶子,你在里边吧?快给我开门啊。”刚才我把单人床移了位,正好抵在门后,所以朱倩虽然想开门,却推不开。
玉凤还在推我,我却不动。听着朱倩动人的声音,我却在里头猛干着玉凤,这种刺激的感觉令人异常的兴奋。高潮再次袭来,在玉凤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我们同时迎来了天堂般的感觉。
来不及温存了,朱倩这头母暴龙已经发飙了。我和玉凤飞快地穿好衣服,玉凤抵着门,我赶紧收拾一片狼籍的战场,一切恢复正常后,玉凤才打开门。
第55章节
朱倩一进来,劈头就问:“你们在里头干嘛呢?”一股异味冲进朱倩的鼻孔,闻着怪怪的,未经人事的她哪里知道,这股淫靡的味道,正是男女交欢所散发出来的。玉凤脸红红的说不出话来,我灵机一动,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玉凤给我擦伤药呢,我光着膀子,怕你看到会害羞,所以就没开门。”
朱倩信以为真,还以为那淫靡的怪味是某种药味,她四下里望了望,说:“什么伤药?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玉凤的脸更红了,装作收拾饭盒,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道:“祖传秘方,味道是有点怪,不过疗伤的效果很好。”
朱倩来了兴趣,问:“还有吗?给我点。”我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摇摇头道:“没了,都在我背上呢,你要不要看看?”
朱倩啐了我一口,红着脸说:“呸,谁要看你们臭男人的身体!”
“咦,不是你说要看的吗?”
朱倩抵不住我的厚脸皮,拉着玉凤说:“婶子,看看你外甥,尽胡说八道,你也不说说他。”玉凤这回脸上的红晕消了不少,神色也恢复正常了,她笑道:“小兴就这样的,整天没个正经。以后也不知道他娶不娶得到媳妇。”
我万万没想到,玉凤也会睁眼说瞎话,她不就是我媳妇吗?
朱倩皱眉问道:“那个姓宋的姑娘长得蛮漂亮的啊,难道她不是徐子兴的对象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兴是喜欢她,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他了。”
“不会吧?我看那姑娘人挺不错的,看得出她很关心这个臭小子啊。”
朱倩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我和玉凤骗她呢,在我们这对“奸夫淫妇”的默契配合下,她被我们唬得一愣一愣的,我暗自偷笑。
玉凤不敢久待,收拾好饭盒就要走。朱倩拉住她说:“婶,再陪我聊聊吧,这派出所就我一个女的,整天闷得慌。”
玉凤说:“你不是来找小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没事了?”
“哎哟,我还真忘了,瞧我这记性。”朱倩拍了拍脑门叫道。
玉凤微笑地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聊吧,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送饭。”她美丽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我心中有些怅然,激情来得太快,去得更快。给朱倩这臭丫头打扰,多好的美事也泡汤了。
朱倩总感觉这拘留室里怪怪的,她掏出手铐对我说:“把手伸出来,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啊?这手铐就不用了吧,我又不会跑了。”
“去审讯室!”玉凤走后,朱倩就没了好脸色。
“不必了吧,这也太小题大作了吧。不就说几句话吗?有必要去审讯室吗?还戴手铐?”
“这一屋子都是你那祖传伤药的怪味,难闻死了,我待不惯。”朱倩硬是给我戴上手铐。唉,自作自受。
走到审讯室门口,朱倩却不停,继续往前走。
“唉,你这是上哪去啊?审讯室不是在这里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有高度近视眼。”
朱倩推了我一把,说:“你走不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瞪大了眼睛道:“喂,朱大小姐,你这演的是哪出啊?别说你想偷偷放了我,你就是偷放我,我也不会走的。那叫越狱,罪加一等,你可千万别害我。”
朱倩白我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正直的人民警察,我是想让你跟我去查案,你可别想歪了。”
我更奇怪了:“喂,大小姐,查案有带着犯人一块查的吗?还给我戴着手铐?”
朱倩得意道:“你这件案子,范叔已经全权交给我处理了。我不想让别的同事掺和进来,看你还挺能打,万一我有什么危险,你还可以保护我。”
我彻底无言了,再能打,手被拷着,这实力也得大打折扣啊。
朱倩看我还犹豫不决,不屑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么点小事,都下不了决心,你以后还凭什么做大事啊?”
我不吃她这一套,说:“大小姐,这对你来说当然是小事一桩,但我现在可是嫌疑犯,要是出事情,这倒楣的还不是我?你别激我,今天要是没范叔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走的。”
朱倩神秘一笑,甩出一张纸条,说:“你看看,这是谁的笔迹?”我拿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范叔的笔迹,上面写着:小兴,要听朱倩的话!!!
呵,还打了三个惊叹号。我抬头对她说:“范叔怎么自己不来跟我说?”朱倩道:“范所长身为所长,这种违规的事情,他能亲口对你说吗?”我一想,也是,遂打消了疑惑。朱倩扯着我的衣服说:“把衣服脱了!”
呃,她不会想跟我……我受宠若惊,还真没遇上女方主动的呢,我有些脸红,道:“你……你要是想,咱们可以去拘留室啊?”朱倩斜着眼看我道:“你这人真怪,我叫你脱衣服,把手铐包起来别让人看见,你怎么扯到拘留室去了?”
我这是自以为是了就来-^odexi++aoshuo.)。人家小姑娘家,根本就没这念头,连我话里隐讳的意思都没听出来。我边脱衣服边猛往朱倩的下身瞧,看她那走路的姿势,应该是个处女吧?难怪什么都不懂。
在八十年代,人们的性观念还是很保守的。比如我吧,已经是个大伙子了,若无最近几个月的实战经验,那点性知识还是从大牛的里看来的呢。这年头,正经的女孩子更不好意思谈性话题,如果谈了,会被人认为是无耻的行为。
走过大门的时候,给值班的门卫给拦住了。朱倩三言两语打发了那个门卫,范所长有令,门卫敢不听吗?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范叔的权力是如此之大,连犯人都可以私自放出去。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正好是午饭过后,这时候正是镇民们的闲谈时间,街上闲荡的人也不少。许多人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走出派出所,而且他们的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被衣服包着的双手上,这给他们留下很多想像的空间。
如果这些是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我会欣然接受,但偏偏是不屑、嘲弄的目光。我脸上火辣辣的,唉,看来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是白看了。我尽量弯着腰,躲在朱倩身后,亦步亦趋。
朱倩倒是对人们的目光没什么反应,也许她是见多不怪了吧。毕竟她长得漂亮,还是警花,街上的回头率自然高,久而久之,便处之泰然了。我暗骂朱倩,让我一个大男人丢尽了脸面。这下镇上的闲言闲语不满天飞,那才怪了呢。
看着朱倩美妙的背影,我忽然发现,朱倩竟然跟我差不多高。目测约有一米七,只比我矮一些。一头英姿飒爽的短发,耳后头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脖子。穿一身冬装绿色警服,警服紧紧包裹着动人的身躯,更显英姿勃勃。
路人异样的目光使我很难受,我说:“喂,大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啊?”
朱倩吐出两个字:“查案!”
我无奈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你要带我查案,但你现在带我去哪里查啊?大小姐。”
朱倩猛一转身,好在我反应快,否则非撞上她不可。随即,我后悔了,若刚才那一下装成不小心撞上她,岂不是可以软玉温香满怀抱?
“徐子兴,我朱倩哪里得罪你了?张口一个大小姐,闭口一个大小姐。我既不姓大,也不叫小姐,我姓朱,叫朱倩。现在是一名警官,请叫我朱警官!”朱倩俏脸含怒,我发现,原来美人生气的时候也是很美的。
“朱警官,算我说错话了行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呀。”我嘻皮笑脸道。朱倩瞪我一眼道:“知道就好,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是是是,是我不识好人心。唉,不对啊,你是吕洞宾,那我不成了……你拐着弯骂我呢。”我这才反应过来。
朱倩“咯咯咯”的笑着说:“笨死了!范叔还老在我面前夸你聪明呢。哼,还不是败在本小姐手下?”
我脑中冒出个词来:粗中有细。这丫头,我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马大哈式的姑娘,原来她也有细心的时候啊。
“是,是!朱警官不但貌美如花,更是德智兼备,是我们最优秀的女警了。我徐子兴一介布衣,自然不会是朱大警官的对手。”我奉承说。
这糖衣炮弹果真是百试百灵,朱倩一扬首,道:“那是,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一九八三年度市警官学校的高材生,毕业成绩在全年级可是第一名。”
我又问了:“那请问朱警官,擒拿格斗这门功课你考了多少分啊?”朱倩脸上有些不自然,酸酸地说:“刚及格,不过我射击可是满分。”哼了一声,又拍拍腰间鼓鼓的地方,道:“我有枪,歹徒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喜欢拆她的台,说:“那万一要是你没子弹了,怎么办?”
朱倩白我一眼道:“不是还有你这个武林高手吗?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我疑惑的目光扫了她两眼,说:“朱警官,你这不会是第一次出来办案吧?”
仿佛给我说中了,她的脸刷一下红了,羞怒道:“你到底走是不走?要不走,那就回去好了。”
我慌忙道:“走,走,我怎么不走啊?”
母老虎发怒了,咱可没好果子吃。
跟着朱倩七扭八拐的,来到了镇政府大院。
镇政府大院里有所有的政府机关,还包括政府人员的家属居住区。我干爸家在大院北边,那里都是些当官的住的。而大院南边则是普通公务员居住区。南院的家属区有两幢四层高的红砖楼房,住着上百户人家。朱倩拿出记事本看了看,显然是找地址。来到三单元二零五室,我们敲了敲铁门,开门的是个少妇,长得还算顺眼,疑惑地看着我们,道:“你们是?”
朱倩笑着说:“大姐,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这是我的警官证。”说时已经递上了证件,也不等那少妇看仔细,就收回去。
少妇客气道:“原来是朱警官,快,快请屋里坐。”
接着把门打开,请我们进去。屋里装饰的虽然不如干爸家富丽堂皇,但比一般老百姓可不知要好上多少。这房间就是小了点,每次我进这种屋子感觉都不自在,还是自家的大屋住得舒坦。
卧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小红,是谁来了?”那少妇回道:“派出所的两位同志。”又对我们说:“坐,坐,我们给你们倒杯茶。”
朱倩道:“不用了,我们是来找王同志了解点情况的。”少妇有点为难道:“朱警官,上午不是做过笔录了吗?我们家王强什么都说了,还有什么事啊?”
朱倩道:“还有些情况不熟悉,所以我们想再找王强同志谈一谈,希望王强同志配合我们派出所的工作。”朱倩把派出所搬出来了,那少妇也不好再说什么,道:“那我进去叫王强出来。”进了卧室,还把门关得紧紧的。
屋子里处处贴着大红喜字,正堂上还挂着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新娘正是那少妇,而那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应该就是那个王强了。咦,这王强我好像见过啊,看他这身税务局制服,不就是干爸税务所里的小王吗?
当时干娘说小王打电话给她告知干爹出事,小王当时也在闹事现场,后来也被请去做了笔录。现在想想,莫非阴我的人,当中也有这小子?否则,朱倩也不会找到他家来了。
王强家俩口子也不知道在卧室里干什么,磨了半天,两人才开门而出。
王强个子不高,身子比较单薄,吊着绷带,护着受伤左手。看样子,他在这次事件中伤得不轻。
王强强颜欢笑道:“哟,原来是朱警官来啦。”他看到我时,脸色已经变了,苍白无比,仿佛见了鬼似的。他强作镇定,哆嗦着手抽出香烟递到我面前:“来,徐哥,抽根烟。”
我冷冷地看着他,道:“王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徐子兴是不抽烟的。”
第56章节
王强讨了个没趣,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手也不抖了,表情也放松下来了,那口烟可比镇定剂。朱倩开门见山道:“王强同志,我这次带徐子兴来,是想让他跟你当面对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打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能告诉我实情。”王强没接口,对他那个站在一边的媳妇说:“去,给两位同志倒杯水。”转头又对我们说:“小红就是笨手笨脚的,客人上门,连杯水都不给倒。”
朱倩脸色一变就要发作,我偷偷按住她的大腿,暗示她不要冲动。虽然朱倩读的书多,但论社会经验却比不上我。王强想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逼他只会一无所获。朱倩瞄了我一眼,又靠回沙发。
我盯着王强一声不吭,暗中运功,眼中精光暴闪。王强看了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半根烟差点没掉下来。他笑笑道:“徐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有话你就说嘛。”
我还是不说话,无声的压力随着精光暴射的目光袭向王强。王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突然朝里头喊道:“小红,你就不能快点把茶端来吗?怎么能让两位同志久等呢?”
朱倩看出来我的意图,也配合着不说话。其实王强他媳妇才进去不到两分钟,泡杯茶哪有这么快的。等小红端茶过来,瞪了王强一眼,说:“来,两位同志,喝杯茶。”
我和朱倩不接手,也不吭声,王强媳妇尴尬地收回手,看了一眼王强。王强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厨房,小红会意道:“有事你们好好谈,我还有些菜没洗呢。”转身去了厨房。
王强看我们不喝茶,道:“唉,你们到我家来,别客气啊。来来来,大冬天的,先喝杯茶。”说完自己先喝了口茶,又作势要我们喝。
如果我们喝了,先前给王强的心理压力就会消失,所以我们俩都没有动。
王强忍不住了,朱倩的目光还能让他忍受,但那个像豹子样盯着他的男人,却给他无比的压力,加上他本来就做了亏心事,所以显得更心虚了。
我看也差不多达到他的心理承受底线了,这才开口说:“王哥,我徐子兴平时对你怎么样?”
王强低头吸口烟,不吭声。
我道:“平时有我干爸罩着,我那菜摊子也赚了些小钱。有事没事,我都会请你们吃几顿。先不说我们有多深的感情吧,再怎么说我徐子兴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王哥的事吧?”
王强点点头,还是闷头抽烟不吭声。
“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王哥你肯定也有难处。可是,王哥,你知道你这一句话有多重要吗?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坐牢,再一句话也能让我无罪释放!”我的声音有些大了,毕竟被人出卖谁也不好受。这个王强只能算是一般朋友,但再怎么说,我也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啊,他怎么能这样诬陷我呢?
“不瞒你,我是戴着手铐出来的。”把手上的衣服解了,露出手铐给他看,道:“我想你也知道,范叔是我干爸的铁哥们。”
王强点点头,会意。
我加强攻势道:“一定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张天林?”
王强苦着脸说:“徐哥,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收买人,无非就是四个字:威逼利诱!我深知无论在什么时候,这四个字都是威力无穷。它能让好人变成坏人,甚至也能让坏人变成好人。
我道:“是不是张天林仗着他哥哥是县长威胁你?”
王强不说话了。
“如果我能让张天森下台,你会不会帮我?”我口出惊人之语,朱倩和王强都以异样的目光盯着我。王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王哥,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我徐子兴也不是个自私的人,如果为了我的事使你丢了饭碗,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税务所另外两个人,是不是跟你一样的情况?”
王强叹口气说:“他们也都是迫不得已啊。”
“好。咱们话就说到这里为止吧,希望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他们。到时候还有可能要请你们帮忙,不过请放心,你们的工作一定有保障!”说完也不管朱倩愿不愿意,拉起她就往外走。
王强给我这雷厉风行的一手打得措手不及,还想留我们,他媳妇也出来,劝我们吃了晚饭再走。我举起手铐说:“王哥,希望下次再来你家的时候,我手上提的会是别的礼物。”
离开王强家后,朱倩扯住我道:“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理她,心里正烦着呢,径直往回走。朱倩这回可真不高兴了,说:“今天到底是我来办案,还是你来办案?”
“都一样。”
“王强明显有问题,干嘛不问下去?”朱倩很疑惑。
“我不是说清楚了吗?人家也是迫于无奈,难道你想让人家丢了工作?”
要知道,在政府工作那可是铁饭碗,一辈子吃喝不愁的。
朱倩不解道:“他张天森就有那么大权力?一句话就能让王强丢工作?”我心中道,何只是丢工作?他还强奸妇女呢。魏婉那么好的女人,一生的幸福,就断送在张天森这两个禽兽兄弟手上了。
“不然你以为王强他们三个人为什么会诬陷我?”
“不行,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朱倩想了想,又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我忙拉住她说:“你上哪去?”
“我找张天林那混蛋去,问他为什么要指使人诬陷你。”朱倩气呼呼说。
朱倩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还没有认清社会的险恶,我给她逗笑了,道:“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证明是张天林指使人诬陷我吗?”
朱倩涨红了脸说:“我……我……”说不出话来。
“朱大小姐,你是一个人民警察,凡事都得讲证据。你这样直接到张天林那里去,还不给人笑死啊?”朱倩被我说得脸上飞红,羞愧难当。可她偏是不服气,说:“那就这么让张天林他逍遥法外?”
我自信地说:“当然不会,现在张氏兄弟就是我们的敌人。可对于敌人的情况,最缺乏的就是第一手资料。”
朱倩怀疑道:“你干嘛啊?搞得跟打仗似的,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我微笑不语,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啊?”朱倩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二话不说,大步往前走。
路过邮局的时候,我进去打了通电话。八十年代的春水镇,街上是没有所谓的“公用电话”的。如果想打电话,只能去邮局,那时候也没有所谓的电信公司。电话就归邮电局管。
邮电局的营业厅很小,也就三、四十平方米,柜台里有两名穿着邮政制服的小姑娘,正低头看着什么。我说要打电话,小姑娘说打哪里。报出白玲家的电话号码,小姑娘拿着那台老式的摇式电话机,摇啊摇的,然后把话筒给了我。
第八章 美人沐浴
“喂,是我……李明理在公司吗?……出差去了?……今天下午回来?……好,好,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嗯,没事没事……你放心吧,有派出所的朱警官跟着我呢……嗯……好,好……你也不要太伤心……回头我会给你个交代的……好,嗯,再见!”
我放下话筒,小姑娘小心地把话筒放回去,宝贝得不得了。她又对我说:“谢谢,五毛钱。”我哦了一声,习惯性的就往裤子口袋里摸去。可哪里有钱啊,今天被拘留,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财物被范叔交给了玉凤,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了。
我不好意思地转头对朱倩说:“身上没钱,能借给我一点吗?”
朱倩哦了一声,东翻西翻,好不容易才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五块钱递给邮局的小姑娘。
走出邮局的时候我惊讶地说:“大小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怎么身上就这么点钱?”
也许是朱倩不好意思吧,总之她没有注意到我对她的称呼,白我一眼道:“你以为我们当警察都跟这些大老板一样有钱啊?人家每个月就是三十多块钱死工资。要不是我妈妈每个月还给我寄二十块钱来,我都穷死了。”
春水镇的民警才三十块钱一个月,比运输公司的司机工资还要低。我惊讶道:“虽然你们的工资是低了点,可你一个人一个月竟要花五十块钱?大小姐,你能教我怎么一个月花掉五十块钱吗?”我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然自己卖菜赚了点小钱,但每个月花在自己身上的钱也没超过十五块钱,精打细算一直是我从小就养成的好习惯。
朱倩掰手数了起来:“吃饭一个月要花十块钱,洗澡一个月也要花十块钱,雅霜雪花膏一个月要买五盒,又得花十块钱,你看我一个月工资就差不多了。我嘴又馋,蜜枣、梅干啦什么的,又得花掉一部分。喏,这个月马上结束了,我还得值班,口袋里就剩这五块钱了。哦不,现在是四块五毛钱。你可得快点还我钱,不然过两天我就没饭吃了。”
我晕了:“雅霜雪花膏是什么东西?两块钱一盒,这么贵的东西你一个月要用五盒?”
朱倩白我一眼,似在嘲笑我没见识。
“雅霜雪花膏你都不知道啊?家家都用的护肤品,上海家化生产的。我跟你说哦,雪花膏可好了,味道清香不说,擦过后皮肤变滑腻。要不是有它呀,我这双常握枪的手,都不知道会有多难看。”说的时候还相当自恋把一双玉手伸到面前端详着。
貌似玉凤也在用这种护肤品,不过,她也太夸张了吧,一个月用五盒?
“你一个月五盒的量是怎么用的啊?”我好奇地间。
只要谈起化妆品,女人总是兴致勃勃的,朱倩偏头神秘地对我说:“我跟你说哦,这可是我发现的小秘密。雪花膏不但擦手、擦脸好用,擦身上的皮肤也很好用呢。比我用过的国外进口沐浴乳还好用。每次洗完澡后我都擦雪花膏。”
“你一个月花在洗澡护肤,这上面的钱就要二十块啊?那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呀!”我为她乱花钱有些心痛。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己不铺张浪费,也见不得人家铺张浪费。她这每个月二十块钱花得我肉疼,虽然那不是我的钱。
朱倩不解道:“怎么了?我花的是自己挣的钱,花的又不是别人的钱。”
我说:“这倒也是。”
李明理,人如其名,算得上是个可造之才,自从他媳妇偷汉子,李明理把那汉子打成植物人后,就被我安排到正峰运输公司上班。
来到正峰运输公司,司机们都出车去了,整个场地空荡荡的,只有仓库那边还有几个人。
我眼尖,远远就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李明理,叫了一声,那人一回头,可不就是李明理吗?李明理一看是我,乐呵呵奔过来,说:“徐哥,是您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这位是朱警官吧,你好,你好。”
我看着他梳的偏分头,笑道:“行啊,你这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连个发型都学黄家驹了。”
李明理呵呵笑道:“瞧您说的,徐哥,要不是您,我李明理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走,到公司休息室里喝杯茶。”他热情地把我们请进休息室。
第57章节
来到休息室,我把门关严实,李明理一看不对,问:“徐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点点头,把盖着手铐的衣服扯了下来。李明理愣了愣,看了看朱倩又看了看我,问:“徐哥,您这是……”“明理,我被人阴了。”
李明理顿时火了,吼道:“是哪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阴我徐哥?”他话说得冲,可语气很冷静。李明理就是这么个人,处事冷静,遇事不乱,这也是我看中他的原因。
朱倩曾经与李明理有过接触,她对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还有些同情,所以,她把我的事都告诉了李明理。
看@特=)色就=来-!
我笑道:“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明理看了看我,道:“徐哥,您就说吧,您一句话,我李明理上刀山下火海,风里来云里去,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其实事情说难也不难,但说容易又不容易。”顿了顿,我又道,“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李明理一抬头说:“是不是张天森?”
我哈哈大笑:“知我者,明理也。”
朱倩斜着眼睛看我,啐道:“臭美!还‘知我者’,我还是‘治你者’呢。”我给她说得老脸一红,道:“我吹吹牛还不行吗?”李明理看着我们两个吵嘴,嘿嘿直笑,眼睛里透着只有男人才会意的眼神。
玩笑开过了,我正色道:“明理,你要给我查出张天森的一切情况,记住,就连他的内裤,你也要给我查出是黑的还是白的。明天玉凤会给你五百块钱。”
李明理一惊而起道:“徐哥,这可不行,我李明理受您大恩还未报,这么点小事儿怎么还能再要您出钱呢?”我道:“明理,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李明理是个直性血汉子,顿时感动的流下了热泪来。五百块钱在一九八三年,相当于一户富裕人家一年的收入了。李明理因为打人的事而与他媳妇离婚,他家本来就穷,又没什么亲戚,离婚后又分给那个女人一部分家产。如果不是我介绍他到九舅的公司来上班,他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我们又跟李明理商量些细节问题、重点调查方向等等。朱倩在学校里学过侦查课程,在这方面她说得头头是道,兴致勃勃。我真怀疑她会不会偷偷的跟李明理一块去跟踪张天森。
古人说的好,擒贼先擒王。这也是我不打算派李明理跟踪张天林的主要原因,次要原因嘛,嘿嘿,张天林身边不是还有我的一个金牌密探吗?
从运输公司出来,朱倩还意犹未尽。我忍不住道:“我可提醒你,你是人民警察,别知法犯法。”朱倩故作不解地一甩马尾,给我一个后脑勺,道:“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们朱大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呢?”我又强调说,“朱倩,你可千万不能乱来,万一你被他们发现了,到时候我们就糟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朱倩想了一会儿,才意兴阑珊道:“好吧,我不跟踪就是了。”话语中颇有些赌气的意味。这丫头跟她接触的愈多,愈发现她更像个小女孩。虽然穿着警服,但她实际上也只有十八岁啊。
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门卫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我暗呼,坏了,一定又出什么事了。
果然,还没走进去,远远的就听到范叔的咆哮声。朱倩一脸紧张,更加深我的疑惑,回想起她给我看的那张范叔亲笔签字,试探地问她:“朱倩,你不会是假传圣旨吧?”朱倩吓了一跳,一把捂着我的嘴道:“嘘!小声点。”贼兮兮地东张西望,生怕有人听到似的。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哪里还不明白?完了完了,这丫头竟然假传圣旨,我苦着脸说:“朱倩,你可把我害苦了。你说,那张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倩把我拉到阴暗处,头低低的,在我凌厉的目光下手足无措,半晌才道:“那张纸真是范叔写的。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毫不放松,逼着她说出来。
“吃中饭的时候,范叔他老不正经,说要把你介绍给我。我跟他开玩笑,他回到办公室里就写了这张纸条笑话我。我很生气,就赌气找你,把你骗出去查案。徐子兴,我真的没有任何害你的意思。”朱倩辩解道。
原来那张纸条是这个意思啊。
“小兴,你一定要听朱倩的话!”
原来是范叔给她开的玩笑!她倒好,竟然想出这么个点子来唬我。“朱倩,你这个脑袋瓜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呀?”我哭笑不得道。
朱倩苦着脸说:“徐子兴,你可要帮帮我。范叔这回一定发火啦。我最怕范叔啦,我爸妈从小碰都舍不得碰我一下,我小时候有回发脾气,范叔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屁股。到现在我还直发抖呢。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话啊。”朱倩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少女的无助。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局长大人把千金送到这里来,不怕没人压不住这个捣蛋鬼啊。我坏坏地幻想了一下范叔打小朱倩屁股的情景,一定很好玩吧。朱倩见我笑了,以为我答应了,一只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上我的肩膀。
“徐子兴,哦不,小兴弟弟,姐姐这条老命可交给你了哦。”
我晕了,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孩子勾肩搭背是件多么出格的事啊。 “喂,朱倩,你还想害我啊?”我指指肩上的一条粉嫩玉臂。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朱倩红着脸,声音愈说愈轻。
我开玩笑地说:“你不会对男孩子都这样的吧?”
朱倩追着打我,怒道:“要死啊,死徐子兴,敢这样说我。我以前跟宿舍里的好姐妹玩惯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嘿嘿笑道:“嗯,了解了解。”
朱倩跺脚道:“真的,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孩子。”
我说:“我相信你,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处理你的问题呢?”
朱倩摇着我的手说:“徐子兴,你可一定要帮我哦!你的案子是我做警察以来的第一件案子,我不想自己第一次做事是以失败结束。”
我理解刚踏入社会的毕业生,那种希望被人认可的急切感,点头对她说:“朱倩,虽然你这事做得不对,但我一定会帮你的。”
“砰!”门重重的关上了,朱倩的一个同事黑着脸,从范叔办公室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我们,一看到朱倩,他大吐苦水道:“朱大小姐啊,你到底上哪去了?”又看了看我,说:“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差点被你们害死。”
朱倩充满歉意地说:“小张,对不起啊,害你挨骂了。”叫小张的警察倒挺好说话,他摆摆手说:“算啦算啦,范所长也就发发牢骚,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朱倩,这次范所长可是真的发火,你进去态度一定要端正,可别再惹火他。”
朱倩害怕似的点点头。小张走过我身边时,拍拍我的肩膀,没说话。不过我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要我自求多福。
“小朱,你还知道要回来啊?”范叔凌厉的目光死死罩住朱倩,朱倩挪着脚步,半个身子藏在我背后。看得出来,她是真怕范叔。“范所长,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范叔怒道:“你还想有下次?”
朱倩慌乱地摆着手:“不不不,范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得她话都说出不来了。我求情道:“范叔,这事儿都怪我……”
范叔一摆手说:“你别说了。小朱这鬼丫头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说着偷偷丢给我一个怪怪的眼神。
“她一定是拿着我那张纸条骗了你吧?”
范叔那眼神里竟带着笑意,显然并未真正生气,只是想趁机训训朱倩。既然如此,我也就乐得看戏。
朱倩这丫头,确实调皮,竟敢“假传圣旨” .要知道,这已经足够开除出公安系统了。看得出来,范叔拿她当女儿看。既疼她又不纵容她,是真心想将她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女警。
接下来,范叔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训话课程”,朱倩垂着头,像是一个乖乖女,缩着脖子躲在我身后。在她看来,范叔已经气得双目喷火了。我暗地乐得直笑,真看不出来,范叔还挺会演戏。
“好了,小朱,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朱倩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记住了,范所长。”
“记住了就好,小朱啊,你还年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胆大妄为了啊。要知道,私自带疑犯出监,那可是知法犯法,是要坐牢的大罪啊。”范叔苦口婆心道。“好了,你把徐子兴押回拘留室去吧。”
朱倩老实的不行,一声不吭地押着我,离开范叔的办公室。
回到拘留室,朱倩把门一关,淑女状顿时不见了,她掐着我的脖子,吼道:“徐子兴,你之前是怎么承诺我的?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帮我说?”
真是巧了,她警服里的一对大奶子正好抵在我胸口上。温温的、软软的、酥酥的,感觉真好。
舌头伸得长长的,我装出吊死鬼的模样,哼道:“掐……掐死我了……”
朱倩恨恨地松开双手,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那里还是狼籍一片,中午来不及收拾好,乱七八糟的。
“咦,这是什么东西?黏乎乎的,恶心死了!”朱倩把小手在我的被子上擦了擦,又朝我吼道:“徐子兴,你就不能卫生点吗?鼻涕都擦到被子上来了,臭男人!”
我无言了。朱倩不小心摸到的哪里是什么鼻涕啊,明明就是我和玉凤做爱后留下的精液。我一步跨到床边,把被子整了整,故意气她道:“知道我不讲卫生,你还坐在我床上?”
“你……气死我了!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朱倩气得摔门而出,不一会儿脚步声就听不见了。
白玲住所。
徐玉凤总算把两个女人劝得停止了哭泣。一个是公司女老总,一个是小学女教师,两个都是大学生,却要她这个初中毕业生来劝。宋思雅气白玲横插一脚,白玲气宋思雅说话难听,不过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嫉妒;嫉妒宋思雅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这是女人的通病,见不得有女人比她漂亮。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竟奇迹般的相安无事。徐玉凤偷偷的洗了澡,中午与徐子兴激情一戏后,她身上一直有股淫欲味道,难闻死了。
出了浴室门,却见宋思雅怪怪地看着她,倒把徐玉凤看得不好意思了。徐玉凤自己也很奇怪,按理说白玲抢了自己老公,现在又来抢自己的情人,为什么恨不起来呢?徐玉凤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在民俗中这两天要集中地洗澡、洗衣,除去一年的晦气,准备迎接来年的新春,农村里有“二十七洗疚疾,二十八洗邋遢”的谚语,所以称腊月二十六这天洗浴为“洗福禄” .徐子兴在近年关的时候,被关到派出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在农村里,进派出所那是件晦气的事情,有可能会影响来年的运势。徐玉凤虽然不信这些,但在农村待久了,不知不觉中也被这种迷信思想影响了,暗暗为徐子兴担心。
她问白玲:“妹子,我上街给小兴买身新衣服去。他的衣服脏了,再不换一身,臭也臭死了。”宋思雅早就待不下去了,一听就跳了起来说:“玉凤姐,我跟你去吧。”
我国有条法律,嫌疑犯可以申请交保候审。我在派出所拘留室里待了两天后,玉凤给范叔送了五百块钱。当时范叔就提着钱生气地来找我,说是要跟我断交。我赶紧解释,这是给我交保候审的钱,玉凤她不知道,可能没跟范叔说清楚。
范叔瞪我一眼,跟我说,你要送我钱我不反对,可也不能明目张胆让人提着钱到我办公室来啊。我说,玉凤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怪我没提醒她,范叔你消消气。
如果说这个世道是清平的话,那么我宁可拿块豆腐来撞死算了。人活一世,为得不就是能活得好一点吗?虽然不都是为了钱而活,但没有钱,又怎么可能活得好一点?衙门八字开,有米无钱莫进来。
拘留时限四十八小时一过,玉凤、宋思雅、白玲、干爹、干娘,还有范叔、朱倩、李明理,一大票人在派出所外接我。本来我是不想搞这么大阵势的,但范叔说前两天因为打架的事,镇上传出了许多有关于我的闲言闲语,对付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事实将它击垮。
范叔叫上这么一大群男男女女,有派出所的、有税务所的,还有运输公司的,老老少少足有三十四个人。这么大阵势,就是镇长出门也没这派头啊。春水镇轰动了!腊月二十八这天,我穿戴新衣,红光满面的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李明理这小子竟然带头鼓起了掌,顿时掌声哗啦啦的响。正好这天有集,赶集而来的群众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被众星拱月般捧着出了派出所。从此以后,春水镇人人都知道,卖菜的小徐是个大能人。
本来我还担心这么招摇会得罪人,范叔一句话打消了我的念头。他说,张天森、张天林你都得罪了,你还怕得罪这镇上的谁啊?
第58章节
我一想,范叔这话太对了,得罪了大的,还怕得罪了小的吗?反正我和张氏兄弟这仇是结定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明刀明枪的干。镇上唯一的一家饭馆,小八仙酒楼早就被白玲包下了。干娘端出火盆来让我跨,说是去去晦气,玉凤拿来桑树叶泡的水让我洗手,说是消灾解难。这在我们乡下是驱除楣运的习俗。虽然我不信这个,但又有几个人信的呢?无非算是一种仪式,凑热闹而已。就好比如今的官员题名写字,那字是真好还是假好,谁又会去关心呢?
三、四十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这顿酒算是我正式挑战张氏兄弟势力的第一枪。
经过这件事,干爹和范叔与我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们也就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是被李明理扶着回到白玲家的。今天的酒宴可把我灌得够呛,几十条好汉一个个的给我敬酒。欢喜大法虽好,但要真做到像武侠里那种千杯不醉的境界还是有相当差距的。华老医生说得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武侠中描述的神奇武功。我们练气功的也就比常人强一点而已,真要能飞檐走壁、高来低去的,那不是现实,那是。
徐玉凤、宋思雅、白玲三个女人围着我团团转,我醉倒在沙发上一个劲的说胡话。忽而大哭,忽而大笑,忽而大叫,忽而低吟,这副醉态可把宋思雅吓坏了。她可是吃过苦头的人,知道我喝不得酒,一喝就醉,一醉就有可能干那档事。
徐玉凤看了是又好气又好笑,拉住了白玲,她正想帮我脱去浑身酒气的脏衣服呢。 “妹子,还是我来吧。小兴这臭小子酒品不好,一喝酒就发疯。”
说着徐玉凤已经扶着我进了浴室,玉凤她力气大,三个女人中也就只有她能扶得动我。白玲看着徐玉凤要脱我的衣服,张着嘴讶道:“这不太好吧,他可是你……”
徐玉凤手不停,脸上有些红,嘴里却说:“有什么的?他小时候哪回不是我帮他擦屁股啊?”这句粗话让两名职业时尚女性听得脸红。宋思雅是知道我和玉凤的关系的,可白玲她不知道啊,转过身,羞得跑了。
“思雅,快来帮忙。”徐玉凤招呼一声。宋思雅犹豫得不敢上前,道:“玉凤姐,小兴他不会又像上回一样吧?这里是白玲家,我不想让她看到……”
徐玉凤咯咯一笑道:“怕什么,你们跟他又不是没有过。”宋思雅伸手就想拧徐玉凤腰上的软肉,怒道:“玉凤姐,你说什么呢?”
徐玉凤咯咯笑着躲了过去,把我一推推给宋思雅。“喏,我把老公还给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宋思雅俏脸飞红,急道:“谁是他老婆了?他想得美,我还不答应呢。”
徐玉凤微笑不语。
白玲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莫名其妙烦得慌。她知道男人酒后乱性是正常的事,生怕浴室里面三个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知道徐子兴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她很害怕。
浴室里传来自来水声,显然里面的女人已经在帮徐子兴洗澡了。
浴室里的热水哗啦啦的响,那清脆的自来水落地声,传到白玲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白玲双手绞在一起,死死地扭着,一双玉手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隔了很久,白玲压抑不住心中升起的一个念头,心虚得望了四周。这里是她自己的家,哪里会有人看她啊。浴室里除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外,还有两个女人闷闷的说话声。白玲轻轻地移动脚步,脸上似火烧。她弓着腰,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边。
抬来一张椅子,偷偷地踩着它透过门上边的小通气窗往里看。八十年代的人们,喜欢在房门的上方留两扇小窗子。
屋子里水气朦胧,热气腾腾,但两女一男的身影,在白玲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目。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驱使着白玲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她几次想扭头不看,但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继续偷窥。
白玲觉得徐玉凤对徐子兴太好了,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关心的范围。再怎么关心,一个女人又怎么能给一个男人洗澡呢?就是当母亲的,也要避讳这么大的儿子啊。可徐玉凤却一脸的自然,而且宋思雅身为徐子兴的女朋友,竟然不反对!
宋思雅的眼神中,没有嫉妒,这很反常。徐子兴色胆包天,白玲自己这个“新”舅妈他都敢碰,何况是那个“老”舅妈呢?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三个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怀着复杂的情愫,白玲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里的情况,却愕然发现……
请续看《春光无限好》5
第五集
【简介】
欢喜大法再次做恶,大年夜里,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什么戏码呢?热恋中的宋思雅竟要与徐子兴分手,好端端的,这是为什么呢?男人以事业为重,雄心勃勃的徐子兴,能一帆风顺地创出一番事业吗?
第一章 捉奸门
先是两名女人为徐子兴脱去衣服,然后她们很自然地帮他洗澡,虽然她们不停谈笑,但都没有不自然的表情,显然她们对徐子兴的裸体很熟悉。白玲情不自禁地瞄了徐子兴的裸体几眼,脸上飞起几朵红云。
她与徐子兴有过两次经验,那两次经验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深刻。白玲一生中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大她十多岁的李正峰,另一个就是徐子兴。李正峰生前正值壮年,但哪比得上徐子兴的天生异禀。想起徐子兴带给她的疯狂与快乐,那是李正峰不曾给过她的。
与徐子兴的两次,白玲都不敢看他,所以她只能凭感觉知道徐子兴的肉棒很大,当她从浴室窗口亲眼看到徐子兴的肉棒时,她差点惊呼出口。
“好大的肉棒呀,我的穴穴那么小,怎么容得下啊?”
白玲的俏脸鲜红欲滴,犹如红花般绽放开来,恍惚中傻傻地盯着徐子兴看,一时间竟忘了偷看的目的。
浴室门猛地打开,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白玲惊得往后一仰,可她忘了现在是站在椅子上,右脚踏了个空,“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子倒在地板上,摔得眼冒金星;宋思雅则拉着门呆呆地看着白玲。
徐玉凤探出头来问:“出什么事了?”
宋思雅回过神来,啐了白玲一口:“不要脸!”
徐玉凤一看倒地的人和椅子,哪还不知道白玲做了什么事?心中虽有不悦,但见白玲摔得眼泪都流出来,心一软便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关心地问道:“妹子,摔哪了?快让我看看。”
见徐玉凤如此不计前嫌,令白玲感觉惭愧不已。被别人撞见这种事,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情敌”撞见……白玲几乎要把头垂到胸口上,她简直没脸见人……
徐玉凤见白玲的手捂着右手肘,知道她受伤,便掀起她的袖子,只见手肘处已是乌黑一片。
“家里有药吗?”
徐玉凤问。
“我去拿。”
白玲刚起身,脚上一阵剧痛,身子一歪又倒坐回沙发上。
“你歇着,我去拿吧,药放哪里了?”
徐玉凤问。
白玲见徐玉凤如此关心自己,心中非常感动,眼泪流得更快,哽咽道:“在里屋靠左第二个柜子里。”
农村人干农活,谁家没有治跌打损伤的药?只是大多数人都穷,用不起西药,只能用土方──“炸芙蓉山茶”功效主治跌打损伤、烫伤,效果相当不错;不过这只有穷人在使用,像白玲这种阵上少有的富户,用的都是从南洋进口的红花油。
红花油有股刺鼻的味道,不过效果很不错。徐玉凤将红花油擦在白玲身上的伤口处,不知道是因为药效的关系还是别的原因,白玲只觉得身上有股火在烧。
宋思雅本想冷嘲热讽她几句,可徐玉凤以眼神警告她。宋思雅看着白玲这惨样,想想也怪可怜的,没有再落井下石,便拿起沙发上一套帮徐子兴新买的衣服,对徐玉凤说:“玉凤姐,咱们把他抬进卧室吧。”
徐玉凤拍拍白玲的手说:“妹子,不要见外,这种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
白玲顿时觉得徐玉凤很伟大,想起以前的种种,觉得自己对她那么残忍,玉凤却以德报怨,一时间百感交集。
蓦地,她“哇”的一声,扑进徐玉凤怀里哭喊道:“玉凤姐,我对不起你,你还对我那么好,我……呜……呜……”
徐玉凤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妹子,别哭,没事的。姐姐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姐姐没本事,谁叫我生的是女孩呢?正峰他一直想要个男孩……不能怪你……”
“不……玉凤姐,我是个坏女人,我抢了你老公,现在又来抢思雅的对象。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呜……呜……”
白玲自责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徐玉凤捉住她的手腕,劝道:“妹子,真的不怪你,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和小兴的事一定不是你的本意,要怪就怪小兴他……太好色……”
虽然宋思雅与白玲是“情敌”的关系,但看到白玲如此折磨自己,宋思雅心中也不忍,帮着玉凤劝道:“白玲,我比你更清楚小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别折磨自己了。”
好一会儿,白玲才擦干眼泪,看着徐玉凤和宋思雅,眼神里闪过惭愧,心中暗自下一个决定:“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一个小时后,宋思雅亲切地握着白玲的手,两个女人似乎没了芥蒂,聊个不停,话题都在数落徐子兴。徐玉凤也掺和进去。
三个女人聊得很痛快。忽然提到过年,宋思雅一高兴,提出要邀请白玲去家里一块过年;白玲本来不愿意,但徐玉凤认为这件事得再跟徐子兴说。
白玲想想也好,总不能不让人安稳地过完这个年吧;她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年,这下好了,能跟大家一起热闹地过个平安年。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发现这个世界变了。
思雅和白玲正有说有笑地吃早餐,看她们两人的谈笑不似造假,我心中暗自奇怪,看看窗口,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啊。
两女看到我出来,都招呼我用餐,我感到受宠若惊,心想:思雅什么时候变大方了?难道她已经默许我可以左拥右抱,跟白玲在一起?
而白玲正在低头吃饭,根本不看我一眼,我顿感疑惑,藉口说要去梳洗。在厨房逮住玉凤,问她昨天我喝醉后,到底发生什么事。玉凤白了我一眼,说:“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见言语无效,就一把抱住她的腰,肉棒隔着衣裤抵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地刺两下,威胁她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在这里把你办啰。”
第59章节
玉凤却不吃我这一套,挑衅地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敢!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看思雅怎么收拾你!”思雅可是我的软肋,毕竟我很爱她,但我不至于被玉凤一句话就吓着,不然以后还不被玉凤笑话啊。我伸出舌头舔了玉凤的耳垂一下,她颤抖了一下,大屁股也扭了扭,磨得我更加难受。
心里邪火一起,伸手捉住她的一对大奶子,使命揉着,下身还挺了挺,隔着裤子刺在一个软热的地方。
我喝道:“玉凤,你知道我从小就胆大包天,我真的敢做,你可别逼我。你说是不说?”
往常像这样对她,玉凤一定会顺从我的意思;但今天她却很反常,突然高喊一声:“思雅──”正在客厅吃饭的思雅,回了一声:“玉凤姐,做什么?”
我被玉凤大胆的行为吓一跳,生怕思雅会跑过来,连忙放开她,同时又整理一下衣衫。
我瞪了玉凤一眼;玉凤却不看我,只是一边整理被我弄乱的衣服,一边喊道:“荷包蛋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思雅在外头喊:“挺好吃的,我们快吃饱了,你帮小兴做几个吧。”
玉凤笑咪咪地看着我,别有深意地对外头喊:“也对,他就知道吃!”
我气得不行,玉凤竟然开我玩笑,于是恶狠狠地对她说:“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也不等她回话,转身进浴室洗脸去……
虽然一直到过年,我也没弄明白玉凤和思雅是怎么接受白玲的,不过看起来三女相处得很融洽,我也就放心。
“女人心,海底针。”
这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一句话;确实,女人的心思永远是最难捉摸的,反正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所以我也没再追问这件事。
镇上的事也告一段落,所以大家决定尽早回家,临走前去跟干爹与干娘打声招呼,想请他们到我家过年,毕竟人多热闹,但没想到干爹与干娘拒绝这项邀请,说是要和范叔、朱倩一起过年。
今年,派出所有很多同事不回家过年,所以打算在年三十晚上办个联欢晚会。干爹与干娘被请去当嘉宾,听说还要当评审帮节目评分。
这样的话,他们就没办法跟我一起过年;家里还有东方爷爷和小晴,东方爷爷的房子也盖好了,很遗憾地错过他的新屋落成典礼。
我和玉凤、思雅与白玲是坐大黄的牛车回来,几天不见小狼与大黄,我还真想它们。
我们村路窄,只有拖拉机才进得来,白玲原本打算开她那辆轿车,我嫌那车太招摇,而且她在我们村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所以就作罢。
其实我觉得还是牛车舒服,一边坐着还能一边欣赏沿路的景色;比坐轿车好多了,轿车一下就冲过去,多好的景色也只在眼前一闪而过。
得到消息的杏儿等人早站在村口等我们。
杏儿一见到我们就跑过来,说道:“妈,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
玉凤笑道:“还不是小兴只顾着看路边的景色,不急着赶路,才会晚点到。”
白玲看着母女俩温馨的画面,神色有些落寞,忽然杏儿跑到白玲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家里走,嘴中说着:“姐,走,咱们回家去。”
刹那间,白玲两行热泪落在尘土中,她装作眼里进沙,掏出手帕,擦擦眼角说:“嗯,咱们回家。”
“大哥哥……”
小晴丫头顶着两个羊角辫兴奋地跑到我身边。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说道:“哟,小晴啊,哥哥几天没见你,你又长胖了。”
小晴捏着我的鼻子,噘着小嘴,得意地说着:“哼,哥哥就会骗人,小晴今天到二蛋他们家玩。他们的杆秤好奇怪,是放在地上,当二蛋爸爸帮我量体重时,说我还是三十二斤重,没胖也没瘦。”
二蛋爸爸是村里的会计,专管计税收粮,所以他们家有一台落地秤。
思雅最疼小晴,从我怀里把她抢走,说道:“来,小晴。看姐姐帮你买什么?”
当她拿出布娃娃时,小晴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抱得紧紧,喊道:“我有洋娃娃啰,我有洋娃娃啰……”
众人看见小晴这么可爱,便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欢乐和温馨。
“李玉姿呢?”
我问道。
杏儿说李玉姿这两天都在菜棚里看着,由张翠花陪着;那天晚上应该把她们吓得不轻,毕竟刚跟我做那档事,我就突然口喷鲜血,这两个女人能不吓坏吗?
刚回到玉凤家,东方友爷爷就来慰问我。他跟我谈起昨天请全村人吃饭的事,兴致很高,尤其令他意外的是,摆了二十几桌竟然只花不到两百块钱;东方友虽然是个做学问的人,对钱财并不看重,但还是感叹农村和城市里的物价悬殊。
我把东方友是当成亲爷爷看待,所以有些事没瞒着他。这次在镇上发生的事,我都详细地告诉他,他建议我找个更大的靠山,好迎接来自张氏兄弟的打压,并隐讳地表示我多与朱倩套交情,毕竟人家的老爹是市公安局局长。
我们一老一少整整聊了一天,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每次与东方友说话,我都有“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我暗自庆幸,自己请了一尊“活菩萨”回来。
晚上又是雪花飘飘,正应了那句“瑞雪兆丰年”吃完晚饭后,我送东方友和小晴回到他们的新家,新落成的新房像幢小型洋别墅,布置得新颖别致,屋子前有一片小草地,草地中间铺着一条短短、弯曲的鹅卵石小道,尽显幽雅自然。
走进屋里,扑面而来一股浓郁书香气;想必东方友把他在城里的书都搬到这里来,他曾自豪地说:私人藏书已经达到二万册,当我看到从地板到天花板的长长一排藏书,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书,就算是新华书店也没有这么多本书,我轻抚那一排排放得整齐的书籍,我小心地问:“爷爷,我能看这些书吗?”
东方友慈祥地笑道:“当然可以。”
小晴也吵着说:“爷爷,小晴也要看书,长大后要当跟爷爷一样的学问家。”
小晴奶声奶气的童言逗得爷爷呵呵直笑,说:“我们的小晴,长大以后一定是名女博士。”
小晴头仰得高高的像个小公主,说:“哥哥,以后不准你叫我小晴,你要叫我女波士。”
她发音不清楚,把“博”念成“波”真是可爱得令人好笑。
聊到九点钟,我才回家,走到外头被北风一吹,我才想起好几天,没去菜棚看看情况,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李玉姿,心想:她没日没夜帮我看菜棚,照理说也该去探视她。
走到自家门前的时候,一串男人的大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我一惊,循着脚印望去,脚印延伸向大门前消失,我的心顿时跳加速,心想:难道有贼?哪个兔崽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我快步来到门前,仔细留意脚印,发现左脚印深、右脚印浅,还有些斜斜的。我想正常人的脚印不可能是这样,该不会是卫强那个瘸子吧?卫强曾被我打断右腿,想起他平日走路的姿势,那脚印的主人一定就是他!
他来我家做什么?他不是不知道,我家是不许陌生人靠近的,尤其是大棚,万一里面的炉子出问题,我这些菜就全毁了,这些菜是我的宝贝,我还指望它们帮我带来第一桶金。
“咚咚咚,咚咚咚……”
我用力敲着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人。
“是谁?”
李玉姿甜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是我,快开门!”
我有点生气李玉姿竟然不听我的话,随便放人进去!
李玉姿打开门让我进去,一股诱人香气扑鼻而来。我藉着屋内传出的灯光,发现李玉姿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紧张,她披着一件薄薄的小棉袄,头发蓬松,看来是刚从床上起来,饱满乳房和纤细腰肢在雪夜下的微光中看起来更加诱人。
“是徐叔啊,这么晚还来看棚子啊!”
李玉姿的声音很生硬,还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
我略一思索,心下了然,也装出一副主人口气说:“是啊,今天才从镇上回来,白天事多,没来得及看看大棚的菜怎么样了。”
李玉姿给我使眼色,又瞄了瞄卧室的方向,看来卫强躲在卧室里,我会意,径直走进菜棚,李玉姿便快速闪身钻进卧室,不一会儿,前门传来一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声音渐渐远去小说就来-)odexiaos%huo.(。
卫强已经离开了。
李玉姿走进大棚。看着我冷冷地望着她,她脸上顿时一片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跌倒似的,我一把扶助她的细腰,触手处温暖、滑腻、暖洋洋的,她整个身子都向我偎过来,坚实的乳房隔着厚厚衣物仍让我感觉到它的温暖诱人。
虽然她有施美人计的嫌疑,我却没有中招,冷冷地说:“我跟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
李玉姿害怕得低下头。
“什么话?”
“大棚里不许放外人进来。”
“那你为什么把卫强放进屋?”
我冷冷地盯着她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俏模样,就是让我想欺负她。
李玉姿眼睛红红的,说道:“他……他说在家里,一个人闷得慌,想过来看看电视。”
我道:“不是有张翠花陪你吗?”
“卫三子已经回来,所以她只能白天陪我。”
李玉姿害怕道。
第60章节
“你一个人晚上看棚子会不会害怕?”我冷静下来。
“有……有一点。”
她小声地说。
她一个妇道人家,三更半夜还得帮我看棚子;虽然说农村里没什么坏人,可谁能保证不会出意外呢?想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无名火发得实在是不应该。
心中怜意顿起,我半扶半抱起李玉姿动人的身体,坐在沙发上,那不经意的摩擦,立刻点燃我沸腾的欲火,把帐棚顶得高高的,且不可避免与李玉姿的臀部进行最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有股想把她搂进怀中肆意抚爱的冲动。
我说:“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女人在夜里看菜棚的。”
李玉姿头垂得低低的、没有说话,我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将她的乳房紧紧挤压在胸前、下身耸动着在她的小腹间摩擦着、嘴唇肆亲吻着她粉嫩的颈项。
李玉姿被我突然的袭击弄傻了,丈夫才刚离开不久,而自己就在跟别人偷情?
她清醒过来时,已经被我压在沙发上,她用力推着我的胸膛,像是要将我推开,娇柔的身子剧烈挣扎,但她微弱的力量怎能与我相比,无济于事的挣扎只会让我与她紧密黏在一起的身体得到更多的快感,看到李玉姿失去血色的苍白脸蛋可以知道她很惊慌,忽然她停止挣扎。
“今天能不能不要?我……我……”
她低声说了半句话就说不出来。
“为什么?”
我问。
她说:“今天晚上我不想……”
“可是我想!”
我霸道地说,恶意的用肉棒顶了顶她的小腹。
李玉姿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她生性逆来顺受,换成别的女人跟着卫强这种废物,早就要闹离婚,她却对卫强不离不弃。
有好几次我都想叫她跟卫强离婚,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毕竟卫强现在变成废人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说:“那你能不能先洗洗脸,一身酒味,臭死了。”
我闻闻衣领,想起今天跟东方友聊天时,喝了不少酒;东方友学问深,酒量也不浅。
我放开李玉姿,她飞快地奔进屋里,不一会儿,便端盆热水走进来,先是一声不吭替我洗脸,又问我:“你要洗脚吗?”
我懒懒地说:“你帮我洗。”
口气温和却坚决;李玉姿苍白的脸红了红,便蹲下身为我洗起脚来。
春水镇的风俗是每天睡觉前,老婆都要帮自己的老公打水洗脚;但我要李玉姿帮我洗脚不是这原因。只是我想要享受别人的老婆为自己服务的快感。
李玉姿将我的鞋袜除去,握着我的脚放进热水盆内,热水烫得我全身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享受这种舒服。
大棚里的温度很高,比起屋外的冰天雪地,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李玉姿耐心仔细地帮我洗着脚,脚掌脚踝甚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像一个尽职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
等到李玉姿用毛巾将我脚上的水就来-odex^iaoshuo-^.渍全部擦干,我开始脱衣解裤;她看着我猴急的样子,满脸通红,偷偷地抿嘴一笑,小声说:“你等等。”
端着洗脚水出去。
当我脱得只剩内裤和背心,便钻进沙发上的被窝,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被褥间全是淡淡的女人香味,让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玉姿收拾好一切后,就走进大棚,顺手去关灯。
“不准关灯!”
我叫了起来;李玉姿不敢违背我的意思,手一个劲地揉着衣角,一步一挪地朝我走来。
“把衣服脱了!”
我命令道,闻言李玉姿就边走边缓缓脱下衣服。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粉嫩得像是天上飘下的白雪,失去胸罩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垂,骄傲地在胸前耸立,两颗嫣红的乳头像是白面馒头上点缀的红印般可爱。
她弯腰脱下内裤,随即有些羞涩地用手盖住两腿间,但是透过手指的缝隙仍然隐约可见……
尤物、尤物啊!我在心里狂叫,我再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词语可以来形容。
我忍不住跳下床,一把抱起她的美丽身体倒向床上,在她的娇呼声中,挺起腰奋力用肉棒cao进她的小穴;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想钻进去……
我埋头在她的酥胸上,一口含住她硬硬的乳头吸吮,想到她是别人的老婆却在我的身下娇吟,欲望便更加强烈。
我的汗水争先恐后从毛孔冲出,随着剧烈运动又和她身上的汗水融合,让我们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我抬起头来,只见李玉姿美丽的身体上布满汗珠,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征服的快感顿时弥漫全身。
许久后,我无力地趴在李玉姿的身上,虽然很累,但我们都没有睡意。
我从李玉姿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她侧过身抱着我的腰,温暖结实的乳房贴在我的身上,眼波如水般望着我。做爱后的女人最需要爱抚,虽然我心有旁鹜,但还是给予她充分的爱抚。
李玉姿的身子也有了变化,皮肤愈来愈白;以前她膝盖上的皮肤很干燥,也很难看,但自从跟了我之后,她全身的皮肤变得愈来愈光滑,膝盖上的皮肤也益发白嫩。
她个子不高、小巧玲珑,在我怀里像是个瓷娃娃,我的双手游走在她曼妙起伏的裸体上;她闭着眼睛,全身潮红,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额上浸湿的秀发胡乱地黏在她的脸上,一缕湿发被她抿在小嘴上。
能给卫强戴上这顶绿油油的帽子,我很高兴。在农村里,媳妇偷汉子对丈夫来说是奇耻大辱,而且卫强又被我打废手脚,彻底沦为一个吃软饭的软骨头,可以说,现在全靠李玉姿养活他,而李玉姿则靠我给她的每个月三十块钱工资养活自己,以及养活她的废物老公。
李玉姿是个内向而且要面子的人,虽然她被迫失身于我,但她没有想过要跟卫强离婚;但卫强已经不能人道,性欲正旺盛的李玉姿享受我带给她的快乐之后,已经离不开我,这一点,从她尽心尽力为我照料菜棚就可以看出。
其实她很聪明,如此一来我和她各取所需,彼此没有心理上的负担。我们有的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以及雇佣关系,所以小%说就来-
ode@x@iaoshuo#.
,每次我都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就像今晚,如果不是她实在受不了,我还会继续下去。
我欣赏她美丽诱人的高潮表情,没注意到她已经沉沉睡去。我苦笑一下,看来今天晚上没人陪我看大棚,我把被子塞紧,将她搂在怀里,闭上眼睛,默默感受欢喜大法内气在体内运行。
每次阴阳交合之后,我的精神会更为旺盛,我想,这就是华老中医跟我说的采阴补阳的好处;但虽然采阴补阳对我来说有极大好处,然而对女方而言,阴气则会大为亏损,难免会影响寿命。华老曾告诉我,采补过度,女方活不过四十岁。
我虽然不指望自己能活百岁,但也不想玉凤她们不到四十就香消玉殒,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赚钱,有了钱后,雇人寻找传说中会采阳补阴奇术的人;但钱哪有那么好赚?这一年,我每日辛苦种菜,也只存了七、八千块钱。
在城市里,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七、八千块钱在农村里可不得了,至少现在农村里的万元户没有几个;就我们春水镇来说,下面十几个村里一个万元户都没有,只有镇上还有几位万元户的富人。
我现在唯一会的谋生手段只有种菜!大棚种菜,总的来说投资小、风险小,收入当然无法跟白玲的运输公司相比;但大棚种菜资金回收挺快,一年四季都可以有菜卖,如果明年还是按照今年这种做法,我想成为万元户是指日可待,但若想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富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我必须追加投资,扩大现在大棚的规模,同时还要开拓新的市场;如果只是局限在春水镇这个小地方,我永远成不了富翁,毕竟春水镇人口不多,每次赶集,几筐菜卖出去顶多赚五、六十块钱。
第二章杏儿
我算过一个月最少有十场集,我每个月卖菜最少能赚五、六百块钱,如果碰巧逢年过节,市集对蔬菜的需求量更大,也就能多赚一笔。
今年我共赚了七、八千块钱,除去日常用度外,我送干爹五百块钱、补偿卫强五百块钱、昨天给李明理五百块钱调查经费,总共约花去三千块钱,手里只剩下五千块钱。
这五千块钱是明年我发家致富的本钱,我先计算自己能用五千块钱将蔬菜大棚扩大到什么程度,一番衡量后,心想:如果投资报酬快的话,可以不断增加投资,明年我可以用五千块钱当资金,将现在两亩地的大棚扩大到一百亩。
今年每亩地的利润是三、四千块钱左右,如果明年扩大到一百亩,那可是三、四十万的利润啊,光想我就兴奋,八十年代初,一年能赚三、四十万,在城里也是个天文数字啊;虽然风险很大,但这么高额的利润已经令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知道种两亩大棚跟种百亩大棚的区别。首先,我本身资金过低,五千块钱一花出去,手里就没有流动资金;但买种子、买化肥、建大棚……哪样不要花钱?所以第一步应该是找人借钱!
若在以前,我绝对不会有借钱的念头;但这几天与东方友交谈后,他谈到“借鸡生蛋”一词,我觉得真实际,借人家的钱来发展自己的事业,赚到钱后在还钱。
我先一一列出自己的人脉,发现没有多少人能借我这么一大笔钱;最富有的人自然是白玲,毕竟九舅开运输公司赚了不少钱,如果向她开口借几千块钱应该不是件难事,但我一个大男人向她一个女人借钱,太没面子,这事不能干。
撇除白玲这个大富翁,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干爹家和范叔有几个钱;干爹是税务所所长,家里不会缺钱,而且他跟我关系又亲密,应该是最好的借钱对象。
但今年我才塞五百块钱给他,却明年向他借几千块钱,这样不太好,因此我也把他排除在外。
只剩下范叔可以帮忙了,范叔是派出所所长,肯定可以帮我,同时跟我关系又不错,找他借钱绝对没问题;等过了春节,就去找范叔谈看看,心里便安心下来,睡意也随之而来,便搂着李玉姿,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我放李玉姿两天假,让她今天和明天都不用来菜棚,毕竟她家也要过年,早上我还包给她六十六块钱的红包,我要她别让卫强知道,留作私房钱,她红着脸答应了。
今年过年是我这辈子最热闹的一个年;虽然很多亲人已经都不在,例如姥姥、姥爷还有九舅,但今年跟我一起过年的新人也不少,宋思雅、白玲都是。
女人们在玉凤的带领下忙里忙外,洗菜的洗菜、做饭的做饭、炒菜的炒菜;闲人只有三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东方友,还有一个就是围着大家乱转的小晴。小晴见什么都觉得稀奇,见到玉凤杀鸡放血,她吓得哇哇大叫,小手蒙着眼睛,偏偏还要张开手指偷看,可爱的模样把我们逗得乐不可支,有了小晴这个小捣蛋鬼,这个年绝对不会清静。
思雅、杏儿两个人分别在玉凤和白玲身边帮忙,思雅跟着玉凤、杏儿跟着白玲,像两对母女花似的;我则闲着没事做,跟东方友商量明年扩大种植规模的事。
东方友说:“小兴啊,你考虑问题还是太片面了。我问你,就算你有钱了,又能怎么样?你搞的是种植业。要种植,首先要有土地,但现在村里的土地都有人家承包,请问你到哪里找土地?”
第61章节
我想也不想就说:“爷爷,这还不容易吗?咱们村荒山野地,有一大片土地空着,那不就是土地吗?”东方友叹口气,摇摇头说:“你也知道荒山野地,当然也知道是贫瘠之地,那种土地适合大棚种植吗?”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啊,野地贫瘠,如果想让土地变得更肥沃就得多用上肥料,但农家肥哪里抵得上化肥效果快?要用化肥自然得多花钱,这样一来投入的成本更高,风险岂不更大?
东方友看着我低头不语,又说道:“你也别灰心。我猜你也想到,如果用化肥催肥这些土地,成本会增加,这买卖不划算,所以,咱们得找别的土地。”
我道:“村里的好地都被村民们一家家占了,谁还肯把土地让给咱们啊,再说人家还要种粮食,就算让给我,人家肯让咱们改种蔬菜吗?”
东方友微笑说:“小兴啊,你还是观念转不过弯来啊。”
我盯着他不语。
“你说农民种田是为了什么?”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
“养家糊口!”
我答得很快。
“不错,是为了养家糊口。那我问你,拿什么来养家糊口啊?”
“嗯,自然是钱!”
“没错,就是钱!农民种粮食无非是为了换钱来养家糊口,如果你让他们不种粮食改种蔬菜,反而能得到更多的钱,你说他们会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呢?”
我深思片刻,肯定地点点头。
东方友说:“那好,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嗯,过了年,我就一家一家找他们谈。”
我说。
东方友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还忘了一件事,你得让村干部同意你这么做。”
我一想,是啊,土地是集体所有的;春水村代代靠种粮生活,突然不种粮,村干部他们会答应吗?我只想到村民这一面,却没想到村干部那一面。
东方友说:“小兴啊,你还缺乏一点哲学知识,我建议你平时应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
“哲学?哲学是什么东西?”
我只读过三年书,其他都是靠自学,没听过哲学这个东西。东方友被我逗乐了,哈哈大笑道:“哲学不是个东西!”
我一听也知道他在笑我,我也笑了。
东方友喝了口茶,说道:“哲学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我们说它简单,是因为它应该是哲学这门学科最基本的规定,但凡学习哲学的人都要从这个问题开始;如果一个学习或研究哲学的人说他不知道哲学是什么,似乎是一件很可笑、很滑稽、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这的确是事实。”
“我们说它复杂,就是因为迄今它仍然是一个问题,而且可能永远是一个问题;换言之,‘哲学是什么’这个问题至今尚未有答案……”
我听得头都大了,尴尬地说:“爷爷,你能不能说简单点,我……我听不懂……”
东方友一拍脑门,道:“唉,你看我愈老愈糊涂了。你又不是做学问的,呵呵,是爷爷说复杂了,其实对于初学者来说,你只要记住: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对自然、社会、思维科学等一切科学的一般概括。”
爷爷这句话我还是有听没有懂,茫茫然晕乎乎。
东方友看我一脸困惑,说:“我那里有几本书,改天你拿去看一看就明白我说的意思了。我让你学哲学,不是要你做研究,而是让你学到思考问题的方法。希望能对你做生意有所帮助,能学以致用。”
我点点头说:“爷爷,我会用心学的。”
东方友嘉许似的含笑点头。
每次跟东方友交谈,我都会有一种水滴面对大海的饥渴感觉;东方友学问高,智慧深如大海,从他身上我学到不少东西,但还不够,每当我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学到不少时,总会再被他深奥的学问所折服,这令我有一股对知识的饥渴感,愈是学习,就愈觉得自己很肤浅,看来工作学习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啊。
“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杏儿看到我和东方友聊得高兴,也来凑热闹。
东方友说:“是杏儿啊,来来来,我和小兴正聊起哲学呢。”
杏儿瞪大眼睛指着我说:“他懂哲学?”
这话听在我耳里特别刺耳,感觉在嘲笑我,令我大感没面子。
东方友不好说什么,好在玉凤走过来听到,帮我解围,她说道:“杏儿,你怎么说话的?”
杏儿不高兴地反驳:“妈,我是实话实说啊!怎么了?”
玉凤瞪了一眼没理她,反过来安慰我:“小兴,杏儿她不懂事,你可别怪她。”
我笑笑说:“没事没事。”
杏儿见我们都不理她,哼声说:“不理你们了,我去洗菜。”
便跑了。
玉凤道:“我去教训教训她,书是愈读愈多,却愈来愈瞧不起人了!”
东方友道:“没什么,杏儿她还小嘛,你别怪她。”
玉凤道:“她已经不小了,过年就是十九岁,比小兴都大三就(+来-odex&iaoshuo.岁。小兴现在都能成家立业,你看看她,整天东奔西跑就知道玩,像个没长大的娃儿似的。”
东方友笑了笑,没说话;但玉凤看出我眼里的失落,拍拍*就来*-od-exiaoshuo.我的肩膀说:“小兴,别放在心上,杏儿这孩子不会说话,没心没肺的。”
我笑着说:“玉凤,我没事,你去忙吧。”
玉凤哪里不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嘴上说没事,心里一定有事;不过现在不适合说,于是转身回厨房去忙。
无法继续上学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知识份子总会瞧不起目不识丁的农民;杏儿虽然也在农村长大,但现在的她,身上已经没有农村姑娘的土气,更多的是城市人的洋气。
别看我靠大棚种菜赚不少钱,杏儿还是颇不以为然,毕竟跟她父亲创办的运输公司相比,我顶多只能算是个体户;个体户在这年头是被人看不起的,因为在很多人眼里,我不种粮改种菜叫不务正业,好在我在村里的辈分高,没几个人敢说我。
杏儿轻视的目光令我很难受,她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学给她看!不就是哲学吗?大家都是人,你能懂我为什么就不能懂?我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跟东方友学习哲学!
当夜幕来临时,家家户户放起鞭炮。
我拿出一串万响鞭炮,小晴紧张兮兮地抓住我的衣角,不停地问:“哥哥,咱们真要放鞭炮吗?”
因为城市里严防火灾,严禁放鞭炮,所以小晴从小到大没见过放鞭炮,难免有些紧张。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笑道:“小晴别怕,有哥哥在,鞭炮打不到你的。”
小晴虽然紧张,但也很兴奋,她笑说:“哥哥很厉害的,把那些挤小晴的人都丢得远远的。小晴不怕,哥哥你快放鞭炮啊。”
小晴到现在还记得当日挤公车的情景,真难为她这个小不点。
在农村里放鞭炮都会先点一枝香,再以香点鞭炮的引线,所以我用火柴点燃一枝香,微红的火星冒出袅袅香气,小晴则在一旁紧张地把自己的耳朵捂得严实,而东方友和玉凤她们都喜孜孜地看着我们。
万响鞭炮从院子里一棵高高的枣树上一直垂到地下,有八、九公尺长。
我抱着小晴,右手拿香迅速把鞭炮点燃,然后退至玉凤身边,众人的注意力都盯着鞭炮,谁也没注意我的动作比豹子还快!
“啪啪啪”一连串的鞭炮呜响声乍起,小晴初始还吓得捂耳朵,然后发现只是声音大一点,并不可怕,小姑娘胆子便大起来,两只小手松开,小嘴乐得呵呵笑,又是拍手又是大叫:“过年啦!过年啦!”
女人们手挽着手,看着鞭炮有说有笑,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大家都想表达出自己心中的高兴;我偷瞥了她们一眼,只见玉凤左手挽着思雅,右手挽着白玲,白玲又挽着杏儿,四个人亲热地靠在一起。
这四名女人都是大美女,各有各的美丽。在过年的鞭炮声中,女人们的脸上都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里绽放喜悦的光芒;我也发现东方友现在的精神明显比在城市里好多,乡下清新的新鲜空气安逸的生活确实很适合静养。
万响鞭炮足足放了二十分钟,中间没有停顿,每一个小鞭炮爆炸的速度也很快。在我们乡下,如果有哪户人家的鞭炮响到一半熄火,就是凶兆,来年必定诸事不利;虽然这是农村的迷信思想,但无论谁家碰到这种事都不会高兴,好在我买的万响鞭炮品质好,从头到尾没哑过一次。
放了鞭炮,然后就是请神。请神的规矩没有那么多,只是把酒菜先摆上桌,摆好筷子凳子,然后在院子里摆一个盆子,燃起黄纸,祭祖请神。
若在几十年前,全村老少都会举行一个盛大的祭祖仪式。自从国家提倡废除迷信思想后,这类活动愈来愈少,现在已经演化成家家户户在自家烧些黄纸,请祖先“享用”年夜饭后,接着就轮到我们吃。
一切事情都做完后,东方友就被我请到上位首座,他也不客气,想把小晴抱过去一起坐;但小晴这丫头最喜欢黏着我,死活都不愿意,还让杏儿取笑她说:“这么喜欢你哥哥,等你长大后,嫁给她好了。”
小晴小脑袋瓜一仰,得意地说:“杏儿姐姐,我长大后一定要跟宋姐姐一样,嫁给大哥哥!”
这句话把一桌人都逗乐了。
玉凤夹一只大鸡腿到她碗里,说道:“小晴啊,那你可得快点长大,不然啊,你宋姐姐就要把你的大哥哥抢走了哟。”
小晴人小鬼大,小眼珠骨碌碌一转,说道:“宋姐姐才不会呢!我长大以后就跟宋姐姐一起嫁给大哥哥。”
一边说还一边啃着大鸡腿,沾得满嘴都是油。
思雅看我笑咪咪的,瞪了我一眼,嗔道:“你是不是给小晴灌了什么迷汤?”
第62章节
我苦笑道:“我哪敢啊。”小晴帮腔道:“大哥哥才没给我迷汤喝,小晴就是喜欢跟大哥哥在一起。”
说着她油油的小嘴还在我脸颊上香一口。
众人看了好笑,思雅递给我一条手帕,嗔道:“活该!”
大家都笑了。
我注意到白玲的话最少,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几许落寞,我给玉凤使个眼色,玉凤看到后,又是帮她夹菜,又是跟她说话,我以为白玲想起她死去的丈夫,心里没多注意,偶尔和她聊几句。
总的来说,这顿年夜饭还是相当温馨。我想起已经在天国的亲人们,我想他们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一定很高兴吧!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过得好吗?
我眼眶发热,有点激动。酒不醉人,人自醉,我高兴地跟东方友聊,话题围绕在明年如何扩大菜棚的规模。
女人们坐在一起聊些女人家的私房话,她们总会不时看向我;小晴见我和爷爷不理她,气得她跑到外头找小朋友玩,说是要找小朋友们放鞭炮,思雅一再叮嘱她要小心,小晴便不耐烦第一溜烟跑了。
年夜饭快吃完的时候,大门被人敲响,李玉姿一脸喜气地从外头进来。
玉凤亲热地迎接,拉着她的手说:“玉姿,你怎么来了?快进屋里坐。”
李玉姿看到我,脸上不经意一红,头又低下去。
还没等我们问,李玉姿就羞答答地说:“卫强刚吃完饭就出去打牌,我一个人在家觉得孤单,就来找你们。”
玉凤一把将她按到桌边说:“还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我们年夜饭还没吃完,要不要再吃点?”
李玉姿连忙客气地说不用,玉凤不允,非要她也吃点,思雅也劝了几句,只有杏儿没给李玉姿好脸色看,我看着烦,便拿出老板的口气说:“你就再吃点。”
我一出声,李玉姿就不作声;她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看到在座的有不认识的人,更不好意思说话。
白天我把电视机从大棚里搬回家,这会儿,大家就坐着看起春节联欢晚会,我不是喜欢看电视的人,不过今晚却破例。春节联欢晚会办得确实好,当然,我一个从不看电视的人哪看得出好坏啊,再说,大过年的图得不就是个高兴吗?只要节目热闹,谁管它是好是坏啊。
农村里没那么多讲究,吃完年夜饭,亲戚在附近的就开始拜年,远一点的就等正月初一到初四再去拜年;不过在我们老家有句俗话:“拜年不拜初五六,又无酒又无肉”说的是初五、初六不宜拜年,那时候农村人家里的好酒、好菜大概都吃光了,你要再去拜年就没什么好吃的。
万家灯火通明时,玉凤领着一群女人去里屋,不一会儿,她们便花枝招展地回来,一个个穿着新衣裳,别提有多漂亮,今晚可以一饱眼福了。
玉凤一身淑妇装,落落大方,虽然穿着许多厚衣服,但大胸部、大屁股怎么也掩盖不住,这几个女人里就数她乳房最大。
白玲还是一身女强人打扮,上身是女式西服,下身是包腿筒裙,裸露出来的一截小腿上穿着肉色丝袜,我微微皱眉,她不会冷吗?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没事。
思雅是一身红色羽绒服,遮到膝盖处,她的个子最高,一米七,高挑身材搭配上大衣似的羽绒服更显苗条。
杏儿一副学生模样,马尾辫盘在脑后,一身清爽纯真的打扮,令我眼睛一亮。以往我一直对她有成见,所以从未正眼打量过她,想不到我这个表姊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
女人们当中就属李玉姿打扮得最朴素;她不是不爱美,也不是不爱打扮,谁叫她嫁给卫强这个废物呢?
卫强现在全靠他老婆一个月三十块钱过活,当李玉姿晚上来我们这里时,我就怀疑一定是我给她的私房钱被卫强拿去赌了;卫强是个出了名的烂赌鬼,原来家里还有几个钱,现在早被他败光,但没想到连过年也不让李玉姿买新衣服。
我把玉凤拉到一边,低声对她说:“你还有没有新衣裳,送李玉姿一套。”
玉凤望了李玉姿一眼,她很清楚卫强是个什么人,点点头说:“我只买一套,不过帮杏儿买两套,那一套还没穿,就让杏儿给她一套吧。”
我说:“也好,反正她们两个身材差不多。”
玉凤朝我笑一笑,就拉着杏儿到里屋商量这件事,自从练了欢喜大法这气功后,我耳朵尖多了,虽然关着门,但我还是听到里屋内玉凤和杏儿的争执声。
“妈,凭什么要我借衣服给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
杏儿道,听声音她很不乐意。
“杏儿,不是借,是送给她。明天妈再带你去县里买几套。”
玉凤说。
“但那家店说这款式已经断货,这已经是最后一件。妈,我很喜欢这件衣服,我不想给别人。”
杏儿说。
“女儿,咱们做人应该要有点同情心,你看人家李玉姿,大过年的连件新衣服都没有。”
杏儿道:“那是她的事,谁叫她谁不嫁,偏偏嫁个废物、烂赌鬼?”
玉凤有些生气了,骂道:“杏儿,你怎么这样说话?李玉姿帮你小兴弟弟看菜棚,也算是自己人,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杏儿被训了,默不吭声一会儿,才道:“小兴怎么说也是个老板,有他这样赚钱的吗?过年连个红包也不给人家?”
玉凤说:“怎么没给?小兴说今天一大早就给了,不过你也知道卫强那个臭小子是什么德行,小兴给玉姿的红包,十之八九被卫强抢去了。玉姿也是个命苦的女人啊。”
杏儿沉默一会儿,说道:“那好吧,妈,你把我的这套新衣服给她穿吧。”
听到这里我就没有在继续听下去;虽然杏儿对李玉姿不冷不热,总算还有点良心,过了一会儿,玉凤便把李玉姿叫到里屋去。
当李玉姿红着脸、低头走出来时,整个屋子都亮起来;我没想到李玉姿打扮起来这么漂亮,一点也不比杏儿差,绿色的学生套装穿着她身上,一条雪白色围巾盘在她的脖子上,增添几分亮丽,这身衣服一穿上,顿时使她年轻几岁。
事实上李玉姿和杏儿同年,只是李玉姿十八岁就嫁给卫强,劳心劳力,因此看起来比杏儿要大几岁,但其实她们才相差几个月而已。都说十八姑娘一朵花,李玉姿被她们一打扮,真的是貌比花娇,我都认不出她来了,她还是昨晚在我身上娇吟的女人吗?隐约中我又有股激动,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再爱一次。
偏偏这个时候,杏儿口没遮拦:“哟,玉姿姐,你看吧。我就说你一走出来非把我们小兴吓傻不可。你看他那贼样,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我一惊,伸手便往嘴角摸去。
“咯咯咯”只见女人们笑成一团,好啊,她们竟敢骗我。我跳起来追着杏儿要打她,杏儿尖叫一声便拿玉凤当盾牌,说道:“妈,救命啊,表弟要打我!”
杏儿又尖叫着往白玲身后躲去,我紧追不舍。
东方友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这群小辈打闹,眼里有种满足感,像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儿媳。
白玲见我突然来到她的面前,有些紧张,这两天她一直躲在玉凤、思雅的身边,我都找不到机会跟她说话。我伸手要去抓杏儿,白玲却冷不丁地栽进我怀里,只见杏儿狡猾地笑着,眼里尽是揶揄之色。
白玲轻“啊”一声,俏脸通红像只受惊兔子似的挣脱我的怀抱,钻进里屋不敢见人。
我有些发愣,杏儿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的色鬼弟弟,刚才那一下艳福,你要怎么谢我啊?”
这个杏儿尽是给我添乱,忽然瞥到思雅的脸色不善,我暗道不妙。思雅吃醋了,这后果会很严重,玉凤和东方友也在一旁坏笑地看着我。
我厚着脸皮说:“我脸上长花了?”
杏儿“噗哧”一声,说:“我看你是心里乐开了花。”
接着怕我报复她,便钻进里屋;此刻我很想教训李红杏,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她这么牙尖嘴利;难道说女大十八变,愈变愈嘴利?
悻悻地喝下一杯闷酒,杯子还没放下,外头便传来一阵耳熟的哭声。
“好像是小晴的哭声。”
我听了听,不敢确定道。
东方友一听,反应大得不得了,小晴可是他的命根子,他猛地跳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老人。
“小兴你说什么?小晴哭了?”
没等我回答,东方友已经心急地跑到门口。
“怎么了?”
女人们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我也怕小晴出事,跟在东方友背后也出了门,刚出门就看到小晴捂住手哭着朝我们跑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小娃娃。
东方友着急死了,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心疼地抱住小晴,说道:“小晴,你怎么了?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爷爷让你哥哥揍死他。乖,不哭,不哭……”
我真没想到,平时稳如泰山的东方友也会惊慌失措?难道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小晴一边哭叫着,一边捂住小手,我轻轻抓过她的小手一看,发现她的右手拇指已经肿大通红。
东方友也看到了,急忙问:“小晴,告诉爷爷,你的手怎么啦?”
“呜……爷爷……哥哥……小晴刚才跟二蛋子他们放鞭炮……不小心炸着手了……呜……小晴好痛哦……”
小晴哭得小脸都花了,新衣裳上也全是灰;我们连忙把她抱回家,玉凤拿出消肿止痛药,一群女人轮流哄着小晴。
小时候我玩鞭炮也被炸过手指头,那痛是一阵一阵的,得过两天才能完全消肿止痛,小晴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头,被药膏缠上时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突然,我灵光一闪,懊恼地一拍脑门。
众人被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小兴,你怎么啦?”
第63章节
第三章 野心的男人我也不答话,静心感觉体内的内气,今天喝多了,将内气能治伤痛这件事给忘了;我把小晴抱到我怀里坐着,对她说:“小晴乖啊,哥哥给你变个戏法。”
小晴一听有戏法可看,哭得不是那么厉害。
内气像一道清泉,从我的掌心劳宫穴传进小晴的右手;小晴立即止住哭声,她瞪大一双泪眼,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小手里有一道清泉在流淌。
小晴大叫一声:“哥哥,我手指里有只小老鼠在动耶!”
玉凤知道我会气功治病,微微笑道:“小晴,别打扰你哥哥,他在帮你止痛呢。”
东方友看着我专注的神情,也不敢打扰。
杏儿虽是读书人,却对古老的气功充满好奇,她有些不敢相信,问玉凤:“妈,小兴他真的会气功吗?”
玉凤点头道:“你小兴弟弟可厉害了,他可是个气功大师呢。”
小晴清脆的嗓音突然响起:“小晴不痛了耶,大哥哥好厉害哟。”
小晴在我的脸上亲一口,脸上湿湿的,沾着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
玉凤拿来手帕帮我擦脸,东方友抱着小晴问:“小晴,告诉爷爷,还疼吗?”
小晴又亲了爷爷一口,说道:“爷爷,小晴的手一点都不痛了,大哥哥好厉害哦!”
东方友握着小晴的手,那根肿肿的大拇指已经恢复它原先的小巧玲珑,看起来白白的、嫩嫩的,让东方友激动地亲了一下,又对我说:“小兴,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爷爷,瞧您说的。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您是我的爷爷,小晴是我的妹妹,哥哥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
东方友感激地握了握我的手。
除夕夜里,经过这小小波折后,大家哪都不去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聊着。
东方友因为刚才担心小晴的情况,精神有些不济,便早早回家睡去,小晴则吵闹着要“守岁”东方友只好千叮咛万嘱咐,托我们千万要照顾好小晴,原本我要他直接睡在我家,但他说睡别人的床睡不惯,最后还是回家。
已经十点钟了,春晚也播到一半。刚吵着要守岁的小晴,在她爷爷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后,便趴在宋思雅的怀里睡着;原本吵闹的屋子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不说话,只是看直播晚会节目。
我偷偷打量这里的五名女人,暗自想着:如果她们都是我的老婆,该有多好啊!人就是这么不知足,思雅说的没错,我这人就是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我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欢喜大法的修练让我不再满足于只拥有几名女人,征服女人的欲望无比强烈,随着我功力增长,这个数字可能还会增加。
因为欢喜大法的副作用,我现在对玉凤她们都不敢尽兴;但我能感觉到心里的邪火是愈憋愈望,有股想把一切毁灭的欲望。
思雅抱着小晴靠在我身上,我的一只手已经偷偷地从她背后伸进衣服里,摩擦着她滑嫩的背部;思雅察觉到后,瞪了我一眼,一只手拧着我腰上软肉,想让我放手。
我忍痛就是不放开,伸进她衣内,偷偷把她背后的胸罩扣解开……
别看思雅长得瘦,但她是骨头细,其实很丰满;背上皮肤很光滑;腰上的软肉最嫩;平坦的小腹上肉滚滚的,摸起来很舒服。
思雅想站起来躲避我的色手,但我另一只手死搂着她的腰不放;思雅偷看一下,发现大家都没注意到我们,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大胆。
玉凤和李玉姿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白玲和杏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注意力都放在春睌节目上;思雅终于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出丑不可,开口道:“白姐、杏儿,我把小晴抱到房间去睡觉。”
杏儿头也没回地说:“快去快回,不然就错过好看的节目。”
白玲倒是悄悄偷看我一眼,没说话。
思雅抱着小晴离开,我也跟进去,随手把房门关上,思雅已经把小晴放到大床上,她正弓腰帮小晴盖被子。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宋思雅被裤子紧蹦的翘臀,紧身裤把她的屁股分成两瓣,也把她臀沟中的三角地带蹦起;我只看了一眼,小腹上便升起一团欲火。
我很庆幸思雅是我生命中,第一个遇到的处女;有时候我挺嫉妒九舅,凭什么玉凤、白玲那样的大美女会被他夺去处女身?但谁叫咱生得晚呢?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坦然了。
思雅还在弯腰,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极做爱时的姿势。
我猛地从后面抱住她的小屁屁,高高的兄弟隔着棉裤抵在她两腿之间摩擦;思雅惊得“啊”了一声,上身猛地直起来,两只玉手按着我抱住她屁股的双手,说道:“兴,你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轻吹口气:“我想干你!”
语气霸道,思雅被我说得脖子都红了。
“兴,现在不行,等大家都睡了,咱们再……”
思雅求饶道。
“不行,谁叫你这个小妖精把我勾出火来?我要你负责!”
我两只手紧抓着她的屁股,下身已经开始动作。
“不行,小晴还在这里呢!”
思雅努力地挣扎。
我笑道:“小晴都睡了,你还怕什么?”
动手解开她的裤腰带。
思雅没想到我说要就要,心里有气,怒道:“徐子兴,你放开我,我今晚不想要!”
我没理她,我现在已经是欲火高涨,哪里管她想不想要,两只手一上一下,飞快地脱起她的衣服。
思雅真的生气了,她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怒道:“徐子兴,你混蛋!”
我也怒道:“你今天就算不想给我,我也要!”
便把她扑倒在床上,按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喊出声。
刚才她的声音不大,外面的人没被惊动;只见思雅“呜呜”地叫着,两只眼睛都喷出火来,手脚不停地挣扎,差点被她抓破我的脸。
欲求不满催生出欲火,我把枕巾塞进她的嘴里,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一只手脱她的衣服。
理智上我很想停下来,偏偏丹田中的内气自动运行起来,有愈转愈快的趋势,每当内气转一圈后,我的欲火便会更盛一分:我突然想起,昨天忍着欲火没在李玉姿身上尽兴,莫非今日反弹了?
欢喜大法是门邪功,几乎每天无女不欢,以往我不知道它是邪功时随意而为,自从我知道它是邪功后便一再刻意压制它;现在看来适得其反,欲火催生出我心中的暴虐之意,很想将它发泄出来。
思雅倒在宽大而舒适的大床上,她乌黑长发胡乱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无力地被我按在床头,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大幅度地起伏,身体因为挣扎而稍微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她的裤子已经被我剥下来,外衣的下缘只遮到小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脚踝,令我欲火焚身。
我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她莹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我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她的腿还在踢动,我一手抓住她的脚轻轻揉握,细腻肌肤温润而有光泽,让我简直不想挪开,我先用膝盖顶住她的一条腿,让她不能动,再握住她左脚将鞋脱下,然后又照老办法将她右脚的鞋脱下,丢在床底。
思雅“呜呜”叫着,眼里已经流出滚滚的泪珠。我无意间瞄到一眼,猛地打个冷颤,心想:我在干什么?我这是在强奸!虽然我们是恋人,但女方不愿意,在法律上就属于强奸;可惜我一瞬间的清醒很快被滔天的欲望之火掩埋。
思雅看到我的双目又变得一片赤红,好像一个魔鬼,她心里更加害怕,疯了似的用脚踢着我。
我一手握住她一双柔足,猛地将她的双脚往两边分开,她的外衣被我掀起,修长丰润的双腿渐渐裸露出来,我一直将衣服掀到她的大腿根部,连白色内裤都能隐约看到。
匀称光洁的双腿摆在我面前,一伸一屈的还想踢我,她的肌肤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刻般美丽;这是一双令男人疯狂的玉腿!我再也忍不住,抚摸起思雅的大腿。
这诱人的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而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既有少女般的结实,又有少妇柔软的手感和光泽,让我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灵的修长玉腿榨干才甘心。
一轮的爱抚和亲吻后,我将思雅的身体整个翻过去,让她俯卧在床上;我则喘着粗气,开始脱下思雅的衣服……
我的呼吸愈来愈粗重,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望着猎物;而思雅的脸侧靠着枕头,拼命地摇晃,细嫩脖子有如一道优美的曲线,让我忍不住在她的玉颈上深深吻了一下。
她的外套是没有纽扣、前开的红色拉链衣,我抓着她的后领口往下扯,外套被扯到背部,香肩露出来,我又把手伸向拉链,随着“嗤”的声音,大衣自动向两边分开……
大厅里女人们做事的做事、看电视的看电视,没人注意到我和思雅已经待在房一段时间。
我将手放在思雅光洁动人的背上,感受着雪肤的细腻感觉透过掌心传到我心里;床上的思雅已经裸露大部分的身体,她像象牙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呈现在我眼前,曼妙曲线更是展露无遗。
此时我已经欲火中烧,一浪强过一浪的欲火冲击我的大脑,有一道声音在我脑中不断地响起:“干她!干她!干死她……”
思雅那动人的乳房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彻底地裸露在我的视线中:白皙如玉的肤色、圆锥状耸立的乳房、圆滑柔美的线条、两颗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呈现出少妇风韵,简直就是人间的极品!我看得一阵目眩。
思雅的衣物瞬间被脱去大半,白嫩的娇躯裸裎在我眼前,洁白光滑的胴体上不带任何瑕疵,如同粉雕玉琢,灯光的光华洒在宋思雅的全身,令她的身体发出柔和悦目的光芒。
终于思雅不再挣扎,她知道这根本就是徒劳,只会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欲望,所以她不动了,一双眼睛森冷地望着我;但此刻的我智昏神迷,哪里会在意这些。
她的裸体是那么美,晶莹洁白、曲线玲珑、曼妙动人,这一身肌肤光滑得像缎子、乳房浑圆、乳头尖尖;虽然比不上玉凤,但也很可观……
思雅的胴体晶莹洁白,我的皮肤黝黑粗糙;思雅的玉手纤纤,我的双手粗大粗糙。我拨开她前额的一缕秀发,用指尖触摸她光洁的额头,指尖顺着瓜子脸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细致优美的脖子,接着是骨肉有致的香肩;每到一处,我都仔细品味指下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她高耸的乳房上。
她的乳房是圆锥型,美妙的圆弧一直延伸到腋前,像两座雪玉的山峰,山的顶峰是一圈淡红乳晕,中间是尖尖的红点,小小的乳头很柔软,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我一种温润的感觉,在我手指轻触下,滑柔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起伏。
我把整个手掌覆盖在乳房上,又将乳房握在手中;这高耸的乳房弹力十足,而且她的乳房还带有一点青涩的味道,用手掌在乳房表面轻扫,还能看到双乳细细颤抖,显露出一股少女的羞涩。
第64章节
我把思雅的双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让胸部可以更加高耸,再把手指伸到她的腋下乱摸,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思雅洁白挺翘的乳房,久久不愿放手,那温润的感觉令我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如果说思雅的乳房像高峭的雪峰,她的小腹就是一片广阔平原,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线在这里形成美妙的弧线;她的一对乳房的下缘延伸为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圆圆的肚脐眼,腹部肌肤一片雪白,她的腰身顶多只有二十二寸,没有多余的脂肪,但又不会显得过分消瘦,所以抚摸起来非常柔软光滑。
盈盈一握的腰身继续延伸到脐下,外侧和莹白的大腿相连,向下、向内则为雪白小腹,小腹有一道缓缓向上的曲线,在和两条大腿交会的地方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看到的迷人维纳斯山丘。
我的双手从思雅的腰部一路滑下去,经过雪白的大腿、圆润的膝盖、优美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光洁的脚踝。我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往两侧拉开,随着两条玉腿慢慢张开,我将思雅的双腿屈起,双手扶住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根部。
左手移到她温软洁白的胸部,挺拔的乳房在我的手下被或捏、或揉、或搓、或抓、或握,她开始哆嗦起来,莹白肤色在我不住地玩弄下渐渐变成粉红。
我开始亲吻她的乳房,楚楚可怜的红樱桃在舌头不停舔吸下慢慢变得艳红硬实起来,拦腰把她白璧无暇的胴体抱起横放在自己的怀中,她还是紧盯着我,先前的挣扎已经停止。
她纤细的腰贴在我毛茸茸的大腿上,纤巧的脖子枕在我粗壮的手臂,头向后仰起,乌黑长发垂下散落在她莹白裸裎的胴体,形成一条曲线,雪玉般的身体散发一股淡淡清香。
我将头埋在她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中吮吻舔吸,左手托着她光洁背部,右手则不停地尽情抚摸她高耸的乳房、平坦小腹、莹白大腿和柔软臀部,不时将手伸到她两腿中间。
我含着思雅的乳尖吸吮,色眼迷离地扫视赤裸的女体,再放回床上;我让她的身子平卧在自己身前,将她的双手举高过头、两条玉腿屈起,然后再把她的两膝尽量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雪白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刹那间,欲火猛地冲上脑海,狂暴欲望汹涌而起,我迅速地剥光自己的衣服,阴茎早已红通通地挺立。
我抚摸着思雅一双柔美长腿,乌黑柔软的阴毛伏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当我的手抚过柔软阴毛时,触摸到思雅湿乎乎、软乎乎的阴唇。
我把思雅一条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她柔软的阴唇上,纵身一挺,“滋”的一声插进去大半,思雅双腿的肌肉骤然一紧。
“真紧啊!”
我感觉肉棒被思雅的小穴紧紧地裹着,感觉非常爽,让我来回动了几下才把肉棒连根插入;思雅秀眉微微皱起,嘴里哼着,浑身抖了一下。
思雅的右脚翘起搁在我的肩头,左腿屈在胸前,一对雪白乳房在胸前颤动着。
随着我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向外翻,粗大肉棒开始在思雅的小穴抽送,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思雅咬着牙,浑身微微颤抖,轻声地呻吟着。
玩了一会儿,我又换个姿势,翻身压在思雅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腿,让她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粉红阴唇此时已经微微分开,我坚硬的肉棒顶在思雅阴唇中间,“唧”的一声插进去。
当插进去时,思雅的屁股便向上抬一下,我知道这表示思雅动情了,也不忙着干,将她的两条腿抱在怀里,一边肩头扛着一只小脚,粗大肉棒只是慢慢地来回动着。
疯狂激烈的做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如浪潮般的快感。
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思雅轻轻呻吟,扭动柔软的腰肢,一不小心,肉棒滑出穴口。
我的手已经抓住那一对如同熟透蜜桃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粉红色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以右手食指、拇指轻轻揉搓另一颗乳头;此时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直冲思雅的全身,她忍不住浑身微微战栗,乳头渐渐硬起来。
“别这样……嗯……”
思雅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
我一边吸吮乳头,一边将手滑下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阴毛,手就放在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我用手分开阴唇,便轻轻搓弄着娇嫩阴蒂。
“呀……不要……啊……”
思雅再次受到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松开,又夹紧。
玩弄一会儿,我的肉棒已坚硬如铁,我抓起思雅一只娇小可爱的脚,一边把玩着,一边将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她的小穴。
“啊……呀……”
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好多次,但思雅每次都感受到强劲刺激,令她欲罢不能。
她一下张开嘴,两条修长玉腿的肌肉陡然蹦紧。
“咕唧……咕唧……”
她的水很多,小穴又很紧,我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
肉棒几乎每下都插到小穴最深处,每一插,思雅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我连干了四、五百下,思雅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搁在我肩头,另一条玉白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伴随着我的抽送来回晃动。
“啊……哦……哎……嗯……嗯……”
我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奋力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口,再一下插进去,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一波波强烈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呻吟,声音愈来愈大,喘息愈来愈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
每一次呻吟都伴随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肌肉随之紧蹦,仿佛痛苦,又仿佛舒服。
“啊……啊……啊啊啊……”
思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我感觉到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每插到深处就似乎有一张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肉棒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已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丰满乳房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色的小乳头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曳、晃动。
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思雅早已经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肉棒能用力、用力、更用力地干着自己。
我又快速干了几下,把她的大腿放下,肉棒突然拔出来时,她突然蹦出一句:“别……别拔出来。”
我听了,心中大感满足。
“爽不爽?趴下。”
我拍了屁股思雅的屁股一下。
思雅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圆润屁股划着美妙的弧线,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真是勾魂夺目啊!我把她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小腰,“噗哧”一声插进去。
“呀……啊啊啊……”
思雅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冲击得差点趴倒。
我的手伸到她身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腹部的肉撞到她的屁股,“啪啪”直响。
思雅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于,思雅又一次高潮,小穴一阵阵收缩,巨大的快感令我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她的身体里。
思雅浑身不停地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微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宋思雅真的感觉到世界末日。
身上的男人夺去她的第一次,占有她所有的爱。为了他,她可以忍受他拥有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只因为爱他;可他呢?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感受,在除夕不顾她的强烈反对,硬是……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向他投降,但并不代表内心也投降,现在她无法冷静思考,因为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冲击是如此强烈,她很想恨他,但才恨不到一会儿,她就被巨大快感淹没那一丝丝恨意。
宋思雅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用,明明心里不想的,可是当他一碰触到自己,那汹涌而来的欲火也烧到她身上,她见徐子兴眼睛是赤红的,只有欲望;宋思雅想起以前他不是这样的,除了自己第一次时他喝醉了,发了疯把她和玉凤都给……
宋思雅心里还是感到一丝丝庆幸,幸好自己的嘴被堵上,否则忍不住的呻吟声还不被外面的人都听到啊?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小晴会醒过来;小晴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小晴仿佛天生和宋思雅投缘,她们不但长相相似,小晴跟小时后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缩小版的宋思雅,所以,宋思雅像疼爱女儿一样疼爱着小晴!
想到这里,宋思雅忍不住把头偏到一边看看小晴,她才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缩,眼睛瞪得老大的──小晴醒了,正盯着我们看呢。宋思雅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我正弄得爽快,冷不防她给我来这一手,一个不小心便被她推到床底下去;幸好我反应灵敏,以手撑地,否则就是以我的肉棒撑地……
我暴怒,吼道:“你干吗?”
爬起来时却见思雅已经拿被子裹住雪白的身子,她没理我,却是搂着小晴。小晴醒了!
“哥哥,你干嘛要打姐姐?”
小晴气鼓鼓地瞪着我说:“哥哥你坏死了,趴在床上打姐姐的屁股。哼,小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还转过头用小手摸着思雅汗涔涔的脸说:“姐姐,你还痛吗?”
思雅真是百感交集,这种事竟然被小晴看见;她现在只觉得尴尬,只能亲亲小晴的小手,说道:“小晴你误会了,你哥哥是在跟姐姐玩游戏。”
“姐姐,你都这么累了,哥哥还逼着你玩游戏啊?大哥哥真是坏死了,小晴以后真的不理他了。哼!”
小晴白了我一眼,小手指刮着小脸说:“羞羞,大哥哥不知羞,连衣服都不穿!”
对上小晴那双纯洁的大眼睛,我的欲火无缘无故竟如潮水般消退而去,那股烦躁感也不再压在心头,我松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巨石;但当恢复理智时,我才想起自己对思雅做了什么。
我将她强奸了!
我整个人懵了!我是这么爱她,她也是这么爱我,偏偏带给她最大伤害的人却是我!我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傻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想教坏小孩子吗?还不快到床上来?”
思雅捂着小晴的眼睛,不让她看我的裸体,朝我冷冰冰道。
“思……思雅,我……”
我钻进被窝,想说句道歉的话又说不出来。
第65章节
“你不用再说了,我想,我们完了!”思雅说分手时,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我脑子“轰”一响,思雅要跟我分手!我慌了,我是爱她的,她也是爱我的,她不能这样,不能……
第四章 婚内
“不,思雅,你听我说。刚才”我急着解释,思雅却打断我的话说:“不用了,你不用再解释,在你做出禽兽行为的时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徐子兴,你朝三暮四、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我再也受不了了,分手吧,你不适合我!”
“不,思雅,我一定要解释!这都是我练的那个气功搞的鬼。真的,你听我说,我练的气功是西藏的一门邪功,叫欢喜大法,专门……”
思雅冷笑不止:“你知道它是邪功还要练?哼哼,徐子兴,你终于说出真话了,原来你一直把我们当成练功的鼎炉,算我宋思雅瞎了眼,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人!放开我,放开我……”
她剧烈地挣扎着,小晴被我们吓坏了,大哭道:“姐姐、哥哥,你干嘛欺负姐姐,放开,哥哥你放开姐姐……”
我抓着思雅的手臂想让她听我解释,没等我解释,小晴就哭开了;屋里顿时乱成一团,门“砰”一声被人打开。
我扭头一看,玉凤、李玉姿、白玲、杏儿四个人已经进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兴、思雅,你们这是怎么了?”
宋思雅吵闹、挣扎,我急得脸红脖子粗,抓她的手跟生根似的就是不放;我不敢放手,我知道如果我放了手,只怕这一生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思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你给我走!”
小晴看着玉凤她们来了,朝她们哭喊道:“杏儿姐姐,你们快来帮帮姐姐啊,大哥哥欺负姐姐,呜……呜……”
玉凤三步并成两步抓住我的手说:“小兴,你这是干什么?还不松开手?你力气那么大,会伤着思雅!”
我朝玉凤吼道:“不行,我一松手她就要跟我分手,我不放!”
杏儿跑过来把小晴抱到怀里哄着,白玲和李玉姿都不好意思上来劝,因为我到现在还是赤着身子;宋思雅见来了帮手,挣扎得更加厉害,她猛地一脚踢掉我身上的被子,我的身体便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白玲和李玉姿齐齐惊呼一声,跑到外头去;杏儿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脸臊得通红,抱着小晴也跑到外头,顺手还把门关上。
房间里剩下我们三个人,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也不会不好意思。
玉凤劝道:“小兴,你先松开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啊。”
我坚决地摇摇头:“不行,一松手思雅就要跟我绝交,我不能放!”
玉凤刚才以为我说胡话,也没怎么在意,现在第二次听到却不敢不信,她问思雅:“思雅妹子,小兴说的是真的吗?”
宋思雅哭着说:“玉凤姐,他……他强奸我……哇……”
她扑到玉凤怀里大哭起来。
玉凤被弄糊涂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思雅,你说他强奸你?可是你们明明就是一对,怎么能说是强奸呢?”
宋思雅哭道:“玉凤姐,我不愿意,徐子兴他非要逼我给他;我不给,他就、他就把我……哇……”
玉凤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小俩口本来就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强奸不强奸的。思雅啊,你可不能乱说话,要出乱子的。”
“玉凤姐,我是认真的。徐子兴做出这种事,我无法再原谅他,我不会报警,但我和他之间已经完了,我要分手,我再也不想看见他!”
思雅认真地看着玉凤。
我生怕玉凤会帮她,忙对玉凤说:“玉凤,你听我说。我那气功是跟一个喇嘛学的,以前我不知道这是门什么气功,那个喇嘛也没说,后来从华医生口里我才知道,我练的是西藏密宗的欢喜大法,是一门采阴补阳专门祸害女人的邪功!华医生警告我,要我尽量少和你们做那档事;可是今晚我实在是憋不住,头脑一热就逼着思雅做那档事,但我真的很爱思雅,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欢喜大法在搞鬼,你们要相信我……”
我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出来;思雅也不哭了,睁着泪眼看我。玉凤问:“华医生?是不是镇卫生所里的华老?”
我点点头,说:“就是那晚救了我一命的老中医。他是华佗的后人,祖辈就会气功,所以他才知道我练的是什么气功。”
“小兴,你说的那个什么欢……欢喜大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凤问。
“欢喜大法就是那个喇嘛教给我的气功。实际上,这是一门邪术,透过吸采女人的阴气来补充男人的阳气,而使修练气功的进度加快;只是这邪术一旦练上就不能半途而废,轻则半身瘫痪,重则一命呜呼!”
“那对我们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损害?”
玉凤听出问题来。
我点头,直言不讳道:“是的,如果我和你们过度频繁地发生关系的话,你们很可能活不过四十岁!”
思雅一听,气得直叫:“你都知道那样对我们的身体有损害,你还这样对我?”
我道:“思雅,我都说了,刚才被欲火冲昏头,丧失理智才做出那种禽兽行为,我真的不想那样对你,真的,你要相信我!”
玉凤理智一点,她问:“小兴,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办法是有,就是要找到会采阳补阴功的人,让她把采阳补阴功教给你们,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双修;从理论上讲,对咱们只会有益处,不会有害处。”
思雅冷笑道:“说得容易。茫茫人海,上哪找人去?”
我被她说得一愣,不过随即自信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徐子兴总有一天能找到那个人。”
事实上,正如思雅所说,茫茫人海要找到那个人何其困难;但没有努力过,谁知道一定找不道呢?所以,哪怕只有亿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寻找。
玉凤被我的自信感染,动情道:“小兴,我相信你,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一定能找到那个人的。”
思雅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之所以会爱上我也是因为我身上有股强大的自信;男人会因为自信而充满魅力,所以男人可以没有钱,但万万不能没有自信。
我趁机握着思雅的手,动情地说:“思雅,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思雅看着我的目光更加犹豫,我趁机给玉凤使了个眼色。
玉凤会意,拍拍她的手说:“相信小兴吧,他是个男人!”
思雅偏过头去,显然气还未消,不过态度已经好很多。
我赶紧道:“思雅,我真的离不开你,原谅我好吗?”
思雅更加犹豫不定,显然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玉凤也不忘数落我,当然还帮我说尽好话,最后宋思雅委屈地扑到玉凤怀里哭道:“玉凤姐,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徐子兴,他刚才把我吓坏了,呜……”
玉凤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了,姐一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
说着还用巴掌在虚空“啪啪”的拍了两声,对我使了个眼色后,我会意地“唉哟”、“唉哟”惨叫两声。
“思雅啊,我教训那臭小子了!别生气了,好吗?”
思雅背着我哭,头都埋到玉凤怀里,哪能看得见背后?听到我的惨叫声还真以为我被玉凤打,幸灾乐祸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瓜瓜叫,如果以后你再敢欺负我,就叫玉凤姐打你,哼!”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说气话,不过我知道已经雨过天晴,对玉凤感激地点点头。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出去,我要跟宋思雅说说话,你看看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我朝宋思雅下面看去,早就红肿成一片,歉然地看了看她们,说:“那我出去啦。”
玉凤也不理我,小嘴凑在宋思雅耳边说着悄悄话。
我悻悻地穿上衣服出去了。
一开门,几个女人“唉哟”、“唉哟”地惨叫着倒在门前。
白玲、杏儿、李玉姿都在;白玲最尴尬,无巧不巧地倒在我胯间,一抬头,小嘴正巧隔着裤子碰到依然微挺的肉棒。
这轻轻一触,让肉棒怒了,气得挺身而起,撞了白玲的小翘鼻一下。
“啊”三个女人看到这一幕都叫了一声,白玲更是羞得脸蛋通红,一起身就跑了,杏儿拉起软瘫在地上的李玉姿,瞪了我一眼,骂声“色狼”后也跑了。
玉凤和思雅听到声音正好回头,因为角度的关系没看到关键的一幕,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小兴,她们干嘛呢?”
“刚才她们躲在门外偷听。”
玉凤轻笑一声,嗔道:“明天要她们好看!今晚你别睡在这房间,我要和思雅聊聊天。”
我点头出去,思雅根本不看我,但我知道,有玉凤在,一切都能搞定的。
来到大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电视开着没人看,春睌也结束了,正播着广告,我喊了两声没人应;我来到另一间房才发现房门关得紧紧的,看来白玲她们三个是躲着不敢见我,悻悻地想:“我又不是老虎,有必要这么怕我吗?”
第66章节
正巧,杏儿正在屋里对白玲和李玉姿说:“就不让他睡卧室!他不是老虎,却是色狼!我们女人不怕色狼还怕谁?”玉凤家虽然屋子挺大,实际上卧室只有两间;农村人家的炕都很大,一张炕可以睡三、四个成年人还很宽松,但今晚被我这么一闹,女人们霸占住两张大床,我只好在大厅里打坐就来=-odex^i+!!aoshuo.运功过夜。
正如华老所说,练习气功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这两天被“欢喜大法是邪功”影响练功,中断两三天;以往每天必做的功课──行气打坐,也没有做。
偏偏在大年夜里出了乱子,今夜我的确丧失理智,沦为欲望的奴隶;如果不是小晴纯真的眼神唤回我的理智,只怕我会兽性大发,把玉凤她们都给……
我暗自擦了把冷汗,真不敢想像那后果,我闭上眼睛,小晴那双天真的大眼睛还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有了它的存在,我不再害怕心里的那股邪恶火焰。
发生今晚的事后,我再也不敢停止修练欢喜大法;丹田里的内气在我的奇经八脉中尽情欢快地运行,得到阴气滋补的内气更显粗壮,当一切平静下来,我把内气收回丹田,感觉丹田更为充盈,我的功力又有长进!
睁*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一九八四年,新的一年来临!
李明理一大早就跑来跟我谈了半天,他说春节正是张天森请客送礼的时候,这几天正好可以摸清楚张天森的人脉。
“钱不够用就打通电话给我,我帮你汇过去。”
李明理临走时,我交代道。
李明礼拍着胸口说:“徐哥,你放心吧,这五百块钱都够我一年多的生活费。怎么会不够用?真有要用钱的地方,我一定打电话给你。”
说完我又交代他一切要小心行事,他一个劲的点头,这才送他出村。
大年初一该开始拜年了。
我先去东方友爷爷家。爷爷正在看书,听我说要去跟村里的李老太爷拜年也来了兴致;李老太爷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人,近年来不出门也不说话,跟个高僧似的,但只要他一开口必定是金玉良言,有如高僧偈语。
就来-(o)dexia^oshuo.
东方友来村里后,人人都见过他,就是李老太爷没来找他。
照理说东方友年纪比李老太爷小,应该是他要去拜见李老太爷,但去了几次都吃闭门羹,倒令东方友觉得扫兴,不过愈是见不着,东方友愈是想见;他倒要看看,这位在春水村被传为神人的李老太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其实我私底下是存了私心。我要想发财,现在只能靠大棚种菜,然而想大面积种大棚就得向村里人要肥沃的田地,这首先得村干部们同意!假如村干部们不干涉,村民们有我给的钱也就不会有什么话说。
李老太爷的话在我们村里说一不二,他儿子李成就是春水村村书记,所以说到底,这事还得李老太爷出声;上回我找到李成,李成已经透露出要培养我成为下一任村委书记的意思,因此给李老太爷拜年,那是必行之举。
我私心里很感激李老太爷。这与九舅对我的态度不同,九舅是让我一个孤儿自生自灭;李老太爷却以他独有的冷漠在关心我,他要我帮他挑水,却把家里的书借我看,表面上是一项交易,实际上是想让我好好读书。
虽然我从头到尾跟他说不上三句话,但我还是从他冷漠的表情里看出他对我的关爱;村书记李成是个没主见的人,凡事都问他父亲李老*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太爷的意思,没有李老太爷出声,他也不会培养我。
来到李老太爷家,大门却是关得紧紧的。李老太爷独居,李成是孝子,把家盖在李老太爷屋子隔壁,所以我们先去拜访李成,李成听到我想见见他父亲,二话不说就请示去了。
李成回来说,李老太爷只想见东方友,但不想见我,这让我感到奇怪?早先东方友来拜访他几次,李老太爷闭门不出;今天我来拜访他,他不见我,却要见东方友!
李成把东方友领进李老太爷家好久都没出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感叹,高人行事当真是高深莫测啊。
一个小时后,李成才和东方友一脸淡然地出来了。
我迎上去问:“老太爷说了什么?”
李成不说话,东方友也是一脸高深莫测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我没看过佛经!”
东方友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虽然东方友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那我搞大棚种植的事十之八九有希望了。能得到李老太爷的保证我就放心了,有他一句话,抵得上县长一句话,哦不,张天森那个混帐县长在我们村,说话的分量还没李老太爷重呢。
“阿兴啊,你要当书记没这么容易。咱们不说别的,首先你得入党。这样吧,过几天你去写份入党申请书,有我的推荐,入党绝对没问题。不过以后的表现怎么样就得看你自己。”
李成吸口烟道。
“舅,那这事就麻烦你了。关于大棚圈地的事……”
按辈分算,李成是我表舅。
“这件事,父亲他已经同意,不过春节后,我还得跟几个村干部开个会,具体商量一下相关细节。这是件大事,就算我们同意也得上报到镇政府去,镇政府还得上报到县政府去,必须要县政府批准才可以。”
“舅,这田地不是咱们村集体的吗?咱们怎么用,关镇政府、县政府什么事啊?”
李成不说话,只看了我一眼,我猛地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看来自己还是少不经事啊,官大一级压死人;土地虽然归集体所有,但是如果上级干涉下来,还不都得打水漂?东方友看着我沉思的模样,笑道:“小兴啊,以后遇事要多想想,听人说话时也要好好揣摩!”
“爷爷,我知道了。”
我诚心诚意地说。今天,我又学了一招。
得罪张氏兄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弟,也就是得罪整个张氏兄弟在春水县的人脉,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一个春水镇的胖子镇长。张天林被我打,一定想尽办法要报复我,如果我要办大棚种植,这就是他报复我的最好机会;如果我是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看来对付张氏兄弟和我的发财大计得同时进行。
在李成家吃过中饭,我又跟着东方友回到他家,向他讨教如何写入党申请书。东方友开玩笑说我是令他大材小用,不肯教我。
他说:“你家里不是有个老师吗?让她教你就可以了。”
我一想,可不是?思雅不是老师吗?能当上老师的一定是党员,所以她一定会写入党申请书;只是昨晚我惹她生气,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原谅我,想起昨晚的事,我就没心思待在东方友家,便匆匆回到家。
李玉姿已经回自己家去,杏儿陪着小晴在嗑瓜子看电视,见我进来瞄也不瞄一眼,小晴还记得昨晚的事,朝我哼了一声:“不理你了。”
我也没在意,小孩子嘛,气来得快,也消的快,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忘了,像以前一样天天缠着我。
玉凤在厨房里忙碌,我问道:“玉凤,思雅她在房里吗?”
玉凤用毛巾擦擦手说:“在!气已经消了不少,你再好好跟她陪个罪。记着,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大喜,抱着她的腰,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玉凤,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玉凤大羞,推开我说:“白玲她就要来了。”
我不以为然道:“怕什么,她不是已经答应跟咱们在一起吗?以后你们还要在床上共侍一夫呢,还怕什么?”
玉凤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就来-&ode-xiaoshu%o.:“好了,你去找思雅吧,你在谁家吃中饭?”
我没注意到她的异样,随口说了声:“书记家。”
就往思雅的房间走。
白玲恰巧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就低着头,我趁机拉住她说:“白玲,最近两天,你干嘛老躲着我?”
白玲慌道:“没啊,我哪有躲着你。”
我还想追问。
她又道:“你还是去房里劝劝思雅吧!我还得帮玉凤姐姐洗碗,昨晚一大堆盘子到现在还没洗完。”
“那好吧,不过,嘿嘿……”
我突袭她的樱桃小嘴,舔舔唇边香味,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我想要你!”
白玲羞得满脸通红,推开我跑走,低声骂道:“杏儿说得没错,你就是头大色狼!”
我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感叹,我还真是坏啊,安慰一个女人前还调戏另一个女人;我想我这辈子是没救了,朝三暮四注定是我的性格。
我整理一下思绪,认真地回想一遍自己与思雅的感情路,这才走到她门前,敲了敲门;这是我新养成的习惯,谁叫咱将来要娶的老婆是个教书“先生”互相尊重,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请进!”
思雅清脆嗓音响起,我推开门,她正坐在书桌旁写东西,不愧是老师,大年初一还在工作。
“玉凤姐,这么快就做完啊?你等会儿,我写封信,马上就好。”
思雅头也不回,埋头写字;想必她把我当成玉凤,我悄悄地走到她背后,想看她写些什么。
思雅察觉到异样,猛地把信往胸口一藏,回过头来一看,惊道:“啊,怎么是你?玉凤姐不是……”
“刚才是我敲的门。”
我道。
“那你干么不出声?”
宋思雅抱着信气呼呼地看我。
“我现在不就出声了!”
思雅气道:“无赖!不许你偷看!”
我笑了:“都老夫老妻了,哪来的偷看啊?你都是我的人,有什么信是我不能看的?”
第67章节
思雅更怒,指着我说:“徐子兴,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我莫名其妙道:“宋思雅,你都是我老婆了,还什么个人隐私啊?咱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夫妻之实,你写的信我为什么不能看?”
思雅气得说不出话来,恨恨地一摆手,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是犯法的。”
我被她说得噎着,问道:“犯法?犯什么法?我看自己老婆写的信也叫犯法?天大的笑话!”
思雅被我气得离开书桌,拉开房门指着外头道:“徐子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这头沙文主义猪,你给我出去!”
我怒了,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沙文主义”但“猪”这骂人的话我还是听得懂,于是怒急而笑:“行,我是猪,你又是什么?不要以为你比我多读几年书就认为高人一等。宋思雅,我徐子兴就算小学没毕业,将来照样也能出人头地!”
说完怒冲出门。
宋思雅把门猛地关上,“砰”一声巨响,屋里还传来她的哭闹声:“滚,你给我滚,你这个沙文主义猪、沙文主义猪……”
我低声下气来向她道歉,没想到是这种结局,玉凤她们都跑过来拦住我,问怎么回事?我憋着一口气,对她们说:“不就是偷看她写信一眼而已!实际上我根本没看清楚上面写什么,她就把我大骂一遍,一会儿说我什么沙文主义,一会儿又骂我是猪,她不是瞧不起人吗?我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呢。”
杏儿拉着小晴,指责我说:“信件本来就属于个人隐私,你凭什么偷看?这是犯法的,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权;思雅姐骂得没错,你就是头沙文主义猪!”
我现在对“沙文主义”这四个字很敏感,杏儿如此奚落我,更使我怒火中烧,怒道:“有胆子你再说一遍!老子不懂狗屁的沙文主义,也不懂什么个人隐私权,我犯了什么错?招你惹你了吗?嗯?”
我这一怒,玉凤、白玲、杏儿都被我吓得不敢出声,小晴更是害怕地躲在杏儿背后,紧抱着她的手。
“哼”我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怒气冲天地离开家,小狼“汪汪”两声跟在我身后。
大年初一,家家都喜气洋洋,我们家却是又吵又闹,莫名其妙惹了一肚子火,还把思雅气得不轻。
出了门,被冷风一吹,我脑袋立刻冷静下来。
一想,后悔了。
刚才怎么忍不住对思雅发火?我是要去向她道歉啊!怎么能被一句“沙文主义猪”冲昏脑袋呢?还说出那种伤感情的话来,顿时感觉心乱如麻,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我跑到东方友家里去诉苦。
东方友听我说完就哈哈大笑。
我苦着脸说:“爷爷,你还有心情笑?我现在都后悔死,思雅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东方友止住笑,认真道:“小兴啊,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错,你想不想知道你哪里做错了?”
我点点头道:“爷爷,我来找您就是想请您来给我指点迷津的。”
东方友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后,说:“来来来,咱们先坐下说话。”
等到两人坐定,他才开口:“你和小宋这孩子吵架,主要有两点误会!第一,你在法律方面的知识确实有限;在咱们国家,对个人隐私是有规定的,你不经过同意偷看小宋写信,本身就是属于违法的事,就算你们以后结婚,你这样子做也是不对。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尊重,相敬如宾,你懂吗?”
第五章 财运亨通
我细想爷爷的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例如我虽然很爱思雅,但有很多事还是瞒着她的,推己及人,自然也得尊重她的选择;话虽然如此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东方友又说:“小兴啊,你现在可能不理解,以后多看看法律方面的书籍,你就知道我说的意思;简单说,你和小宋两人在学识层面相差太大,产生隔阂。”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直接问东方友:“爷爷,我想知道那句‘沙文主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方友又呵呵笑,我苦着脸说:“爷爷,你能不能等会儿再笑啊,我都急死了,你快点告诉我吧。”
东方友笑道:“小宋她是骂你大男人主义。”
我心想:原来如此。
“沙文主义就是大男人主义的意思?”
“也不是,只是外国的一些女权主义者对大男人主义者的蔑称。”
反正不是好话,我心想:我这个人是有点大男人主义,但农村里哪家男人没有大男人主义?
像卫三子以前因为不能人道,被他老婆张翠花看不起,那就叫窝囊!男人可以被男人看不起,但绝对不能被自已的老婆看不起!这就是农村人的哲学!呵呵,我现在也懂哲学了。
“爷爷,她这不是瞎扯吗?咱们农村人,哪个男人不大男人主义的?”
我苦着脸说。
“小兴啊!小宋她是读书人,读书人自然有读书人的讲究;如果你改不了你这大男人主义的臭脾气,我看,你们俩迟早会出问题。”
东方友语重心长道。
我沉思片刻,道:“爷爷,那我平时多让她一点就是了。”
东方友拍拍我的手说:“这样就对了!小宋她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你不能拿农村女人跟她相比;回去后跟她道个歉,说些好话。夫妻嘛,床头吵床尾合。”
我听了爷爷的建议,和小狼回去了。
过完年就可以春耕,大雪昨天就融化了。
今天恰好是晴天,田野里满是青草小花,小狼在我身边跑来跑去,一会儿扑扑路边的青蛙,一会儿追追野地上的蝴蝶,看着我的心情也变好,心中更觉得后悔,心想:我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让让她?女人不是用来骂的,而是用来疼的。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里头闹哄哄的,我推门进去一看,思雅正拎着两个行李袋吵着要离开,玉凤和白玲正拦着她不让她走,杏儿在一旁哄着小晴,小晴看到姐姐要走,正在哭呢。
我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宋思雅面前,抓住她的手说:“思雅,你不能走。”
“你放开我!我为什么不能走?徐子兴,我们完了。我要回家,我要马上回家。”
思雅哭着拳打脚踢,我杵着一动不动任她打骂。玉凤想拉住宋思雅,被我阻止道:“玉凤,你让她打吧。都是我的错,她打我,我心里也好受些。”
“放开我、放开我,徐子兴,你混蛋!你这个恶棍、流氓……”
我抓着她不放,无论她怎么骂、怎么打,我就是不松手。她的手抓到我脸上,我也不躲、也不运功抵挡,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左脸顿时被划出三条血痕来,玉凤看了心都碎了。
思雅也愣了,不哭不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血丝的手,以及男人脸上的三条爪痕,问道:“你、你为什么不躲?”
我笑了笑说:“这是做错事的惩罚,为什么要躲?躲了,你就不会原谅我。”
思雅看着我的眼睛,我满含情意地看着她,向她表达我内心中最诚挚的爱意,说道:“我爱你,宋思雅!”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思雅看着我的眼睛,她看出那里有熊熊的火焰,不是怒火,而是至深的爱意,她的心瞬间被这双饱含爱意的眼睛融化,丢下行李,扑到我的怀里痛哭,用小手捶着我的胸膛,说道:“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心?呜我恨你、我恨你……”
我深深地看着她说:“宋思雅,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低下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珠,最终封住她的香软小舌。
一对恋人,旁若无人的相拥热吻……
杏儿啐了一口,抱起小晴往里屋跑。
小晴叫道:“杏儿姐姐,大哥哥和宋姐姐亲嘴,宋姐姐不会走了吧?”
大眼睛一个劲往后头望去。
杏儿一手捂住她的大眼睛,说道:“小孩子,不许看!”
白玲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她为这小俩口重归于好而高兴,又为自己而心酸,心想:他毕竟不是自己的爱人,我的爱人已经离我而去。她想起去了另一个世界的李正峰,心里莫名悲伤。
玉凤欣慰地看着这对情人,拉拉白玲的手,白玲会意一笑,和玉凤走进屋里。
“还疼吗?”
思雅轻抚我的左脸,说道:“我去给你拿药来。”
她转身想走,被我拉回怀里,我连忙说:“不用!这点小伤不碍事。”
“万一要是感染就麻烦了。”
“没事的,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麻烦都不会有。”
我道。
“哼,就你会哄人!你这张嘴,都不知道骗多少女人了。”
宋思雅白了我一眼,脸贴着我的胸口,感受我强而有力的心跳。
第68章节
我轻抚着她一头秀发,柔声说:“思雅,对不起,以前我太沙文主义了。”“你是不是去找过爷爷?”
我故意逗她:“你怎么知道?”
“哼,如果不是爷爷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沙文主义是什么意思。”
“好老婆,你真聪明。来香一个吧!”
我作势欲亲,思雅掩住我的嘴,笑嘻嘻道:“我聪明跟亲吻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给你亲啊?”
“老婆啊,你都是我老婆了。老婆不让老公亲,让谁去亲啊?难道让那头沙文主义猪去亲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好的你不说,就学会这句骂人的。”
我搂着思雅的细腰,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虽然隔着两层厚厚棉衣,但那股温软的感觉却相当舒服。我们相拥着,谁都不愿意放开对方,只希望这温馨的一刻能保持道地老天荒。
也不知过了多久,思雅突然红着脸啐了我一口推了我一把,骂道:“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种事。”
眼睛有意无意地瞄我下面。
我低头一看,大感冤枉,我的小弟弟想出头,又不是我想。我尴尬地道:“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
冷不防思雅趁我说话之际,轻轻打了我的小弟弟一下,打完就跑,说道:“不理你这个色鬼,把人家抱那么久,玉凤姐她们肯定看到了。”
我装出一副受重创的模样,躬腰捂着兄弟哀叫道:“唉哟,痛死啦!”
思雅转过头给我一个白眼,说道:“痛死活该,谁叫你整天只知道想女人。咯咯咯……”
娇笑着跑进里屋。不一会儿,里屋传来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世界上最好的营养剂是什么?
爱情!
在思雅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教导下,我这个学生很快就写好一份文情并茂的入党申请书。
大年初二时我交给李成,李成对我翘着大拇指说:“行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当年,我硬是磨蹭半个月才写出两百个字来,你才一天就写了洋洋洒洒三、四页纸。好样的,徐子兴同志,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入党的申请一定能通过。”
“舅,你别开我玩笑了。我那点水准自己还不知道?要不是宋老师帮忙,我哪写得出啊?”
我装傻道。
“宋老师?去年才来咱们村的那个女老师?”
李成暧昧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阿兴啊,你怎么不把她带来让我老头子看看啊?”
“舅,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父母还没同意。”
李成说:“咱们村这群娃娃就数你最出息。你这小子是咱们春水村的俊小子啊!人家父母怎么会看不上你?放心吧,等你今年把菜棚扩大经营,到时候你就是万元户,还怕人家看不上你?”
我笑笑,没说实话。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思雅父母的看法;他们反对又怎么样?思雅现在都住到我家,还怕她跑了不成?
虽然春节期间村干部们还没正式开始上班,不过我已经开始动作。我每天要去一名村干部家拜年,名为拜年,实则送礼;官小点的就送二、三十块钱,官大点的就送四、五十块钱。
钱虽然少,但在春水村已经是不得了的大钱。我们村又穷,村干部们大多吃力不讨好,他们收到我的“大礼”后,对我客气得不得了,纷纷表示,一定会支持我为春水村贡献心力。
虽然有李老太爷表示同意,但我不想出意外,只要用钱堵住村干部们的嘴,就不怕他们日后说三道四。
整个春节期间我都泡在就来-&odexiaosh_uo(.酒桌上;另一方面李明理的调查进展很顺利,他每天打电话向我报告情况。
张天森这个县长当得很爽。据李明理调查得知,张天森至少在县城里包养三个情妇,跟不少下属都有暧昧关系,他的女秘书就是他其中一个情妇;难怪他近几年没去找魏婉,原来是有新情妇。
李明理还发现,张天林的人脉已经布满整个春水县。在我国,一县的实际掌权人是县委书记;但张天林却透过自己的人脉架空县委书记,使县委书记成了空架子,想必张天林跟那个县委书记一定不和。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句话深合我胃口。我要李明理尽量跟县委书记拉上关系,有了县委书记的帮忙,如果张天林找我麻烦也好有个照应。
初六这天,我吩咐李玉姿看好大棚,便带众人上干娘家拜年。玉凤、白玲、思雅、杏儿,就连小晴都吵着要去。一大群人在牛车上也不怕挤,我乐得坐在花丛中,偶尔吃吃思雅和玉凤的豆腐,逍遥自在地赶着牛车往镇上走。
路上去镇里的人不少,有去拜访亲友的,也有去镇上玩的,乡间路上少有的热闹;玉凤她们的美丽是那么显眼,特别是我身边还坐着一名女教师、一名女大学生,还有一名女老板。
她们三个人的打扮正好适合自己的身分,路过的人都要朝我们望一眼,我看到男人们眼里的羡慕,乐得享受这些妒忌的目光。
来到干娘家,干娘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出来一看是我们,乐得笑开了花,丰满身子扑来抓住玉凤的手,说道:“玉凤姐,你可来了。你们要再不来,我可要去跟你们拜年了。”
干娘只比玉凤小一岁,看起来她们却是一样大,玉凤笑道:“瞧你说的,我们这不就来了吗?来来来,我给你介绍。杏儿,快过来,这是你阿姨。”
杏儿抱着小晴,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过年好!”
干娘掏出红包往杏儿手上塞,说道:“来来来,好侄女,阿姨给你红包啊。”
看到小晴时,突然朝我吼道:“好小子,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还骗我说你跟思雅没什么!”
她一说,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杏儿她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思雅窘得脸蛋通红,她跺着脚说:“干娘,小晴不是我们的孩子!”
干娘还半信半疑,问玉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凤把东方友和小晴的事说了一遍。
干娘一拍手,拉着思雅说:“好媳妇,是妈说错啦!不过小晴和你长得还真像啊。”
思雅跺着脚不依,嗔道:“干娘,你还说。”
干娘蹲在小晴面前,拉住她的小手也给她一个小红包,说道:“来,小晴乖,阿姨给你红包。”
小晴乖巧地叫了一声:“谢谢阿姨!”
干娘摸摸小晴的小脑袋直道:“这孩子真乖!”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小晴。
一进了屋,我就问:“妈,我爸他人呢?”
说到干爹,干娘就气,说道:“你爸啊,夜不归宿的,也不知道躲到哪砌长城去;他要是敢回这个家,我非好好教训他。”
“砌长城?”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
白玲笑着说:“就是打麻将啦。”
“哦,是打麻将啊。妈,才过一年,您说话的功力长进不少啊。”
干娘打了我一下,说道:“臭小子,几天不见,皮痒了是吗?连你干妈都敢取笑?”
她白我一眼的眼神很娇媚,令人怦然心动,不过我也知道这种邪念想不得,连忙把邪恶念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妈,爸他不会是连打几天麻将吧?”
我剥了颗花生往嘴里送。
干娘帮我们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玉凤看不过去也帮忙。好一会儿,才坐下来,听到我一问才喝口茶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和你范叔天天玩间谍游戏,人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一想,别看干爹为人和和气气,其实是个臭脾气的人。张天林拆了他的台,还把他打了一顿,这口气干爹怎么可能咽得下?十之八九是找范叔商量怎么扳倒张天林,这岂不是正中我的下怀?
屁股还没坐热,我便说要去找干爹他们,小晴也吵着要上街去玩,于是众人干脆去逛街。
春水镇虽然很小,但也有三条街,加上十里八乡就春水镇的集市最大,人流量不少,街上也比较繁华。正月初六正好有个集,街上的人多如牛毛。我国计划生育搞了不少年头,人反而是愈计划愈多。
为了避免沦为提款机及免费搬运工的命运,才走到街上我就藉口去找干爹他们,溜了。
思雅含笑地看着我狼狈而逃的模样,杏儿恨得牙痒痒道:“真是个小气鬼,赚了钱都不送点礼物孝敬表姊。”
思雅打趣道:“杏儿你还好意思说,你可是比小兴大三岁哟!”
杏儿不屑道:“我是女生耶,谁叫他是男生。”
思雅咯咯笑道:“杏杏,你是不是想交男朋友啦?你别想跟我抢小兴哟。”
杏儿追着思雅就打:“思雅,你坏死了,有没有搞错?他是我表弟耶,你怎么能乱说话。”
一边看戏的干娘却冒出来一句:“表弟怎么啦?农村里表兄妹结婚的多如牛毛。”
杏儿羞得一跺脚,恨恨道:“不理你们了。小晴,姐姐带你买冰糖葫芦,不理她们。”
说着就在众人的取笑声中牵着小晴落荒而逃。
我来到派出所,向门卫一打听,范叔和朱倩都不在。范叔家我没去过,不过应该在纺器厂宿舍内,找不到范叔,不如问问朱倩。
第69章节
来到公寓下,正好碰到白玲公司的司机老王。当日老王带头起哄,仗着人多逼迫白玲涨薪水,我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那夜我穿着不显眼的衣服,不像今天西装革履,一派成功人士的打扮。说实话我不喜欢穿西装,更不喜欢穿衬衫,感觉上穿了这身衣服就像是套了身壳,还是乌龟的,硬邦邦的,伸手都不自在,浑身上下不舒服;但宋思雅喜欢。她说我穿西装帅多了、也有精神多了,更有男人魅力。我一时飘飘然,被捧得不知东南西北,等元神归位的时候,衣服已经套在身上。
本来还挺后悔,可当我穿着西装在玉凤她们面前亮相时。女人们个个眼睛放光,像要把我吞了似的,连杏儿看我的目光都变了,多了一分欣赏之色;这样一来,我腿也直了,腰也不弯了,浑身不会不自在,用句智取虎威山里的台词说:精神焕发!
在思雅的努力装扮下,我整个人都变个模样,拿镜子一照,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只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司机老王,跟他擦肩而过时,他根本认不出我来,但看他那副快乐的模样,我感到疑惑:运输公司的司机春节期间不是都忙着跑车吗?他怎么有闲功夫?
来到三楼敲朱倩家的大门,隔了没多久,里面传来一道女人声音:“谁啊?”
我应了声:“是我,徐子兴。”
朱倩穿着睡衣,打着呵欠帮我开门,朱倩扫了我一眼,笑道:“哟,武林高手今天怎么改穿西装?不过看起来帅多了,比起那身土不拉叽的衣服好看多。”
我一看,她还穿着睡衣,虽然包得密不透风,但我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咳咳,朱倩,你先去换件衣服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朱倩低头一看,脸红了一红。在八十年代初,还是有男女之别;不过朱倩毕竟是城里来的姑娘,不怎么害羞,落落大方说:“请坐吧,我回房间一下,你等会儿。”
扭着柳腰,消失在卧室内。
朱倩长得美,身材一点也不差。大奶子、大屁屁,绝对是个生儿子的料。穿起警服的她有种制服的诱惑,令我生起一股欲探其究竟的欲望;我这个人朝三暮四,见着漂亮女人两眼就放光,一见到朱倩,差点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朱倩才走出来。警花就是警花,大过年的穿的还是一身警服,我见道:“朱倩,你没别的衣服了?”
朱倩不以为意道:“怎么啦?我从小就这么穿的啊。”
我瞪大眼睛,不信道:“你不会从小就没穿过别的衣服吧?”
朱倩偏头想了一会儿,说:“是啊!我从小就在警官学校读书,一直读到毕业,还真没穿过别的衣服呢。”
朱倩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完全没注意到我的不自在,看来朱倩不是一般的警花啊,竟然对警察这个职业如此情有独钟。
我试探性地问:“朱倩,你将来不会也嫁给警察吧?”
朱倩道:“是啊,怎么啦?我爸妈他们都是警察,我也是警察,我将来的丈夫当然也得是个警察。”
我苦着脸低声说:“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朱倩毕竟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羞得脸红通通的,她娇嗔道:“呸,徐子兴,你说什么?”
我连忙喝口水,掩饰说:“我是怕没机会喝这么好的茶。”
朱倩是个单纯的人,也没往心里去,问道:“你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现在还早?太阳都照屁股了。”
我笑着说。
朱倩被我这句粗话说得脸又红了一下,说道:“难得放假,我只是赖一下床而已嘛。”
我怕她羞跑了,忙说正事。
“我干爸两、三天没回家,我干娘让我来找找。你知道范叔和他在哪吗?”
朱倩说:“不知道啊!自从过年晚上见过范所长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那你知道范叔的家在哪里吗?”
朱倩点点头,笑着说:“我可以带你去找范所长,不过你得帮我下楼买早点,我饿了!”
她娇憨的样子很可爱;能为美女买早点是我的荣幸,更何况她还是个警花?我下了楼,买了份早点。
回到朱倩家,她已经洗脸完毕,她接过包子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哪还有一点女生的样子?活像饿死鬼投胎;我不停地叫她吃慢点,她边吃还边要我帮她倒水。好一会儿才慢下来。
“呃”她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水,说道:“真饱!”
小舌头伸出嘴边舔了舔,诱人至极,差点被我的欲火给舔出来。
美人就是美人,连吃饭的模样都是美的。
跟着朱倩下楼,她把我带到后面一排宿舍,钻进一间公寓,我们爬上二楼。“咚咚咚”我敲了敲门,可是半天都没人应。
我问朱倩:“是这儿吗?”
朱倩点点头道:“范所长家我来过好几次,不会错的。”
“咚咚咚”我又敲了敲门,好半晌才听到里面有拖鞋的声音。
“谁啊?”
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传来。
我一听就喜了,不是范叔还能是谁?高叫一声:“范叔,我小兴啊,快开门。”
范叔爽朗地笑道:“难得有人给我这个单身汉拜年,来,快请进。”
范叔从里头打开门,才开半边,“啊”朱倩尖叫一声,两手捂脸,转过身背着大门。
范叔一呆,发觉全身上下只穿条长裤,上半身正光着膀子,他老脸一红,对我说:“你先跟小朱进来坐,我去换身衣服。”
我笑嘻嘻地对朱倩作手势说:“进去吧。”
朱倩狠狠甩掉我的手,说道:“进你个大头鬼啦!”
蹬蹬蹬,小腰一扭往楼下跑了,我在她身后喊道:“朱倩,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向范叔交代啊?”
朱倩在楼下喊:“那是你的事,我才不管呢。不过今天这事都怪你,徐子兴,你给我等着,看本姑娘以后怎么收拾你。”
声音渐渐远去。
我进了屋,趴在窗口往下看,朱倩美丽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受惊吓的小兔子,不一会儿,美妙的身姿消失在前排房子了,看来她是害羞,跑回家啦。
“小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不会是你妈让你来抓我回去的吧?”
干爸一边扣衬衣扣子,一边走出卧室。
我笑道:“爸,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可把我妈急死了。”
范叔也出来了,他们两个满脸都是胡渣,头发乱得像草窝,都顶着一对熊猫眼,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
我讶道:“爸,范叔,你们不会真的连打几天麻将吧?”
干爸丢过来一只臭袜子,骂道:“臭小子,你怎么这样说?我们是国家干部,赌博可是犯法的,你这小子别乱说。”
我轻巧地闪过,躲到一旁打量起范叔的家。单身汉还真是单身汉,屋子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烟蒂、烟灰,一张沙发千疮百孔,全是被烟头烫的。我指着沙发说:“范叔,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严刑逼供啦?”
干爸和范叔两个都是老烟枪,每天火不离手、烟不离口。干爸家还好,有干妈管着,范叔一个单身汉竟然乱成这样。
他尴尬地笑道:“男人嘛,不抽烟是男人吗?”
我道:“我就不抽烟!”
范叔拍拍我的肩膀,暧昧地说:“小兴当然是男人啦!我听说你和玉凤……”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狡辩道:“范叔,我跟玉凤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别乱说。”
范叔暧昧地笑了笑,勾肩搭背道:“臭小子,还不老实?那天一大群女人来所里看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真行啊,左拥右抱、一箭双雕……小兴啊,你看看你范叔,年纪都一大把还没讨个老婆,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教范叔几手,让我也……”
我和玉凤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干娘,干娘知道了肯定会跟干爸说,范叔是干爸的拜把子兄弟,自然也就知道;不过我并不担心,范叔最喜欢开玩笑,我捶了捶范叔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说:“范叔,你老当益壮,还用得着我这毛头小伙子教您?我听我干爸说,您年轻的时候可是很风流。”
范叔一听就变脸了,朝干爸吼道:“好你个老赵啊,咱们兄弟这么多年。当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干爸一头雾水,委屈道:“老范,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这种事我连我家那口子都没说过。”
范叔不信,说道:“小兴是怎么知道的?”
干爸也是莫名其妙,道:“是啊,小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脸坏笑道:“你们不是告诉我了吗?”
两人顿时回过神来,同时把我扑倒在沙发上骂道:“臭小子,竟敢骗我们?”
“真是八十老娘倒蹦三岁小儿,老子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被你骗了!”
他们一个扭我的手、一个按我的腿,把我制得服服贴贴的。
若要真打起来,三个范叔都不是我对手。
我讨饶道:“爸、范叔,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第70章节
范叔扭住我的手说:“老赵你让开,我早就想教训这臭小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还真用力。
第六章 上将的外孙女
范叔早就想跟我切磋武艺,我一直避着不肯,今天正好被他逮到机会,他压着我施展小巧的擒拿功夫,反剪我的双手,他一用力,我知道他想藉机跟我切磋,配合地跟他斗起来。
干爸识趣地作壁上观。
擒拿术凭的都是巧劲和手上的功夫,扭腕、转肩、扣手……种种动作纠缠错乱,速度又快,晃得干爸眼花撩乱,干爸拳脚不行;不过听范叔说,干爸枪法如神,不知为何没进公安系统,反而进了税务系统。
飞快地拆了几招,范叔兴致愈来愈高。
“好小子,身手不错。再来……”
我留有余地,不肯下重手,否则范叔根本撑不过我三招,我估算范叔的力量,以同等的力量与他较量。
以前我只跟喇嘛师父切磋过,未逢敌手。那些小混混打架凭的是一身血勇之气;范叔武功不弱,招招简单有效,我与他斗也有酣畅淋漓的快感,两个人愈斗愈欢,拳来脚往。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斗到沙发上;我那身西装背上蹦裂三道口子、左右肩窝处也扯脱线,今天才穿的新衣顿时完蛋。
“砰”、“砰”两声,我们互相给了对方一拳,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充满男人的热血豪情。
“痛快、痛快!”
范叔像个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娘的,老子这几年真白活了,今天总算让老子打了场痛快架了。”
范叔揉了揉胳膊,骂道:“臭小子,你下手真重,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长辈!”
我也揉着手腕说:“范叔,您下手也不轻啊,一点也不知道爱护晚辈。”
干爸笑着骂道:“就知道顶嘴,赶明个儿让你妈来教训教训你。”
我慌忙摆手道:“别别别,爸,你千万别说我跟范叔打架的事。要不然,她们要知道我的西装是这么报废,还不得要我脱层皮啊。”
范叔道:“我一看你穿得跟个洋鬼子似的就不舒服,这衣服废了好,我看着不顺眼,赶明个儿到派出所来,给你弄套警服,包你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我犹豫道:“范叔,这不合规矩吧?我又不是警察。”
范叔道:“谁说不是警察就不可以穿警服?法律又没规定!只要不给你配警徽,你就不是警察!”
“那行,范叔,我先要两套。”
我答应下来。
八十年代,我国的法律并不健全,没有规定公民不可以穿警服;可以说,我们这是钻法律的漏穴。
男人们打闹起来比女人疯狂多;我和范叔这一架把他家打惨了,桌子破了沙发也破了,还好那台彩色电视机没坏,不然范叔非跳脚不可。
范叔奸笑道:“小兴啊,范叔每个月薪水就六十块钱,你是不是该资助啊?”
我道:“范叔,今天我还真有事找你。”
三人把客厅收拾过,坐正,这才把圈田搞大棚种菜的计划跟他们说。
干爸说:“就算搞成了,那么多菜不是十筐、二十筐,你往哪卖啊?”
我自信道:“爸、范叔,我早就调查清楚。虽然咱们春水镇不富裕,但咱们春水县是全国第一大县啊,再加上咱们春水市更是全国第一大市,人口过千万啊!你想,有这么多人在,还怕咱们的菜卖不出去吗?县里卖不出,咱就上市里卖。”
干爸和范叔都点头说:“这倒是个好法子。”
我趁机说:“现在就剩下两个问题。一个是资本,一个是土地审批问题。”
范叔问:“小兴,是不是钱不够?你说句话,要多少?范叔手里还有点积蓄。”
干爸也说能借我一些。
我忙道:“这不行。我打算让爸和范叔都入股,咱们一起做这个事业。”
我刚说完,范叔摆手道:“我们投点钱,就分你的股份?这不行,不成!”
干爸也道:“小兴,咱们不是外人,你要用钱,我们都可以借给你,入股的事你就不要多说;不是我和你范叔有钱不想赚,而是我们这些当官的,不能经商。”
我问:“是不是法律有什么规定?”
范叔道:“小兴,你不在官场,这些事你不用再问。总之,我们不能入股。”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钱的问题好解决,就是土地问题比较麻烦。春水村里的干部都同意了,但我担心镇长和姓张的他们是一伙,会给我捣乱。干爸、范叔,这事怎么办?”
干爸和范叔都不说话,两人各点起一根烟,吸啊吸的。
我静静等他们开口。一开始我还有些不耐烦,我暗骂自己不成熟遇事急躁,运起清心咒才压下心中的烦躁感。
两根烟过后,范叔才开口:“小兴,也许你猜到这两天,老赵为什么没回去了吧?”
我看看他们,没说话、点点头。
提起这事干爸就上火,他怒道:“张天林欺人太甚!”
狠狠地把香烟扔在地上,一脚踏灭。
范叔吸了两口烟,缓缓道:“其实,我们跟张天林早有过节。”
接着,我静静地听范叔给我讲了一些往事。
一九七零年,当时春水市在全市向广大高中毕业生进行征兵工作;范叔、我干爸因为家世清白,成绩又不错,双双被选上,他们戴上红花,在喜庆的擂鼓声中踏入部队这个大染缸。
当年,范叔因为各项素质良好,被选进侦查连;干爸因为打得一手好枪,别的本事却不行,但他数学好,所以成了一名通信兵。虽然他们在不同连队,却在同一支部队。所以,很巧合的情况下,两个都爱上当时的军花,也就是我现在的干娘──李洁!
说起当年的事情时,范叔和干爸都露出回忆往事的微笑,他们想起年轻时的就来-od&ex-iao*shuo_.往事,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范叔当年是整个部队算帅的,样貌、身世都没话说,就是为人风流点,跟好几个女人都有暧昧关系。
当然,在七十年代他不敢乱来,尤其还是在部队里,所以,范叔和几个女人也就是谈得来,连手都没碰过。
干爸从小就是个老实人,个性内向,不如范叔开朗。当两个结拜兄弟知道对方喜欢李洁的时候,都选择退让,同时避着不与李洁见面。
这个时候花花公子张天森插了一脚进来;张天森貌丑如猪,但他家里背景深厚,是势利女人眼中最佳的白马王子,用句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金龟婿”李洁在部队里是军医院护士,军队一朵花,为人也挺高傲,却不会瞧不起人。她跟干爸和范叔的关系都不错,偏偏瞧不上张天森;张天森每天缠着李洁,又是送花又是写情书,当然他那些情书都是从书上抄来的,可笑他沾沾自喜地还以为李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