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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7)


周阳心中早已把白客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闻言点头道:“嗯,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说着高声应答道:“白长老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出来。”说着提上裤子,就下了床。
黄蓉此刻已来不及清理,急急忙忙的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好在她的房间紧贴着周阳的房间,两间屋子隔窗相对,她马上推开自己的房间,跳了进去,将人皮面具摘下,又换回了原来的一身衣服,此时,周阳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黄女侠,白长老来叫您啦,您起身了吗?”
“嗯,我这就来……”说着,黄蓉就打开了房门。

【笑傲神雕】三十五章 暗度陈仓

三十五章暗度陈仓。
白客居见黄蓉出来,忙上前行礼道:“帮主,刚刚我们在叠翠居大有收获”。
黄蓉闻言大喜过望道:“果真?你慢慢说给我听”。
白客居笑道:“也不急于一时了,现下我已备好了酒菜,还请帮主和小兄弟移驾去喝几杯。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嗯,如此也好”。经过方才的折腾,黄蓉腹中也略感饥饿,当下也不推辞。
白客居右手虚领,道:“二位请”。
黄蓉周阳在他后面跟着,周阳见黄蓉脸若桃花,面带春色,不禁有些诧异,低声问道:“黄女侠下午睡得不安稳吗?”黄蓉曾经嘱咐过他在外人面前不可以母子相称,免得麻烦。刚刚他与“柳三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只怕那“柳三娘”
的叫春之声早已传入黄蓉耳中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心中释然,只是黄蓉既然听到了,为何一句话也不问?这又教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黄蓉摇摇头道:“我睡得很好,为何这么问?”她心知刚刚放浪形骸,面上终究有些异样,现在股胯间还湿踏踏的,好在阳儿并未识破,想到刚刚若非白客居在外面叫了几声,真不知两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后怕,自从离开襄阳以来,她的身体便极容易动情,稍稍挑逗就会情难自禁,暗道:日后须当更加注意,绝然不可再如此了。
周阳忙道:“没事”。他见黄蓉神情自若,虽面色娇媚,却也看不出有其他的异样之处,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只要柳三娘的事不被她知道就好。两人各怀心思,缓步走着,周阳紧贴着黄蓉,阵阵幽香传入他的鼻中,他觉得这芳香之气颇为熟悉,和刚刚柳三娘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不禁暗忖:莫非刚刚是……想到黄蓉曾说要乔装柳三娘去面见蒙古密使,又想到当日自己是亲手杀的柳三娘,这下定然是不会错的了。一想到这里,周阳不由的感到一阵兴奋,胯下的肉棍也硬了起来。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客厅,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各色菜肴,三人分宾主坐下,黄蓉望着这些菜,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八宝鸭,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看来白客居是颇废了一番心思,当下笑道:“白长老,这些菜可都不简单,让你破费了”。
白客居笑道:“哪里,哪里”。说着举起酒杯又道:“在下敬二位一杯”。
说完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黄蓉周阳也举起酒杯,各自饮了一杯。黄蓉放下酒杯道:“白长老,你刚刚说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是何消息,还请见告”。
白客居道:“帮主,我今天带着兄弟们去扬州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扬州城四通八达,各路商旅是络绎不绝,想要找到一个带着蒙古人的商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可巧我路过叠翠居,一辆大马车就停在门口,本来这也实属正常,但是我听到车厢里有蒙古人说话的声音,然后我见一个长的富态的大商人点头哈腰的请一个大汉下来,进了叠翠居,若我料想的不错,那蒙古人定然是密使无疑了”。
黄蓉闻言微微点点头道:“极有可能,看来我须得乔装去叠翠居探个究竟,还有魔教的消息吗?”
白客居道:“魔教行踪诡秘,我已多派人手四处打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襄阳城里的群雄正饱受毒药之苦,须当早点把千年何首乌带去,不能再拖延了。想到此处,黄蓉道:“时机稍纵即逝,我决意今晚就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白客居道:“这如何使得,那叠翠居乃是烟花之地,帮主万金之躯,如何能去那种地方?再说杀鸡焉用牛刀,区区一个蒙古人又何足道哉,帮主就安心在此处候着,就让我去一趟,把那蒙古密使捆来就是了”。
黄蓉笑道:“要将蒙古密使擒住固然不难,但是这样一来,想要套出他们合谋侵宋的计划就相当困难了,此刻正是关键时刻,若是我们借此掌握住蒙古人进攻的路线兵力以及作战计划,那我们防守襄阳就可以占据主动了”。
白客居道:“是在下将这事想得过于简单了,那不知帮主有何妙计,能套出蒙古人的秘密?”
黄蓉笑道:“这个白长老就不必费心了,我自有妙计”。
白客居道:“帮主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就请吩咐,在下定然是万死不辞”。
黄蓉笑道:“白长老言重了”。
白客居道:“那不知周少侠有何打算?”
周阳正在吃饭,突然听到白客居说起自己,手中筷子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顿时觉得颇为尴尬,讪笑道:“在下自然是跟着黄女侠一同前往,她曾救过我性命,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白客居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就凭小兄弟这一句话,就该浮一大白啊”。
他见周阳的筷子掉了,又说道:“小兄弟,我再去拿双筷子来”。
周阳忙道:“白长老且慢,不妨事,我拿起来擦擦就行了”。说着低头弯腰去捡,他见筷子刚好掉落在黄蓉脚边,不禁心中一动,左手手指撩起黄蓉的裙角,右手快速的伸了进去,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只觉触手滑腻,还略有点潮湿。
黄蓉玉腿被袭,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不想将周阳的手掌紧紧的夹住,那手指还时不时的隔着亵裤在自己的阴沟处滑动,不禁“哎呦”一声,顿觉羞涩万分,忙又分开了玉腿。
白客居听到黄蓉娇呼,忙问道:“帮主怎么了?”
黄蓉红着脸,低头喝了一杯酒略做掩饰道:“没事”。说着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周阳。
周阳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朝黄蓉笑了笑,手中拿着掉落的筷子轻轻的吹了口气道:“长老,这不就干净了吗?”
白客居接着给二人倒酒,却不想酒没了,随即笑道:“酒没了,在下再去拿一壶来”。说着起身就往后堂走去。周阳见他走了,就凑到黄蓉耳边道:“娘亲,下午来我房间的可是你吗?娘亲的易容术当真是出神入化,连孩儿都被你骗过了”。
黄蓉的心事被他看破,不禁窘迫异常,刚想出言反驳,却不料周阳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玉腿,那温热的大手隔着纱裙在自己丰腴的玉腿上上下摩挲,她不禁柳眉紧簇,心中羞恼,忙抓住他的手道:“阳儿,不得无礼”。
周阳笑道:“娘亲不说便是默认了,刚刚娘亲定然还未尽兴,不如晚上让孩儿……”。
黄蓉听他说的更加不堪,红着脸斥道:“休要胡说……啊!”说话间,周阳的手指又探到了黄蓉的股沟,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胯下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低哼出来。
黄蓉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阳儿,休要再胡闹了,被人看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阳笑道:“孩儿会小心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两人贴着极近,黄蓉的体香悠悠传来,让周阳心神俱醉,忍不住亲了黄蓉一下。黄蓉娇躯一麻,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她羞辱不堪,忍不住推了周阳一把,手上却是使不上丝毫力气。周阳笑道:“正是这股香味,柳三娘果然是娘亲假扮的”。两人正闹着,白客居拿着酒从后堂出来,来到桌上笑道:“二位久等了,我来给二位斟酒,今天咱们要不醉不归”。
周阳接过酒壶道:“白长老,小子是晚辈,理当让我为你们斟酒才是”。说着就先为白客居倒上一杯,再为黄蓉倒酒。
黄蓉本被周阳弄得心烦意乱,见白客居出来,倒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心道:这样,阳儿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了吧?她正这样想着,却见周阳正笑嘻嘻的看着她,随即腿上觉察到一直手在不住游动,她心中暗骂周阳好大的胆子,却不敢胡乱动弹,免得被白客居看出什么,只能狠狠的瞪了周阳一眼。
周阳只觉黄蓉的大腿丰腴细腻,柔滑无垠,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玉腿的弹性,不禁心中暗爽,胯下肉棍涨的更加粗大。良久,他大着胆子,将大手伸进纱裙抚摸起来。大手触摸之处,只觉黄蓉的皮肤软和水嫩,滑不溜手,不禁兴奋异常,忙举起酒杯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一股潮红瞬时涌上脸颊,掩饰了他的兴奋之情。
黄蓉只觉周阳的大手越发肆无忌惮,渐渐的朝自己的胯下摸来,不禁羞辱难当,忍不住重重踩了周阳一脚,却不想原本禁闭的双腿因此分开,周阳瞅准时机,手指终于触摸到了黄蓉的桃源圣地。
黄蓉心中大羞,这下玉腿夹也不是,开也不是,偏偏周阳手指不停逗弄,轻车熟路的拨开亵裤,黄蓉下体顿感一阵麻痒和凉意,一股浪水不禁流了出来,顺着光滑的玉腿淌了下来。
周阳感到自己的大手进入一个潮湿柔软的所在,不禁心中一喜,手指拨开黄蓉的阴唇,顺势滑了进去,只听“滋”的一声清响,周阳的手指就深深的插入了黄蓉的肉bi中。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遭到男人的入侵,黄蓉柳眉紧簇,心中羞耻难忍,偏偏又不好发作,这种紧张的感觉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心中悸动,忍不住想大叫出来。她银牙紧咬,强忍心中躁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这一举动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挺拔,一股奶水随即渗了出来,脸颊顿时变得通红。白客居问道:“帮主脸怎么变得这么红,是不是这酒太凶了?”
“嗯……”周阳的手指就着黄蓉的淫水一抽一插,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伸出小手捂住樱唇道:“这酒劲道……颇足,我还真有些抵挡不住……这酒力了”。
周阳此刻也是满脸通红,他见黄蓉如此说,手指忍不住加快速度,如此强烈的刺激让黄蓉的芳心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
“要……来了……”黄蓉在心中大呼,娇躯变得滚烫,丰腴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突然周阳的手指抽了出来,黄蓉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空虚感,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周阳,却见周阳神情自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顿时心中窘迫,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周阳偷偷的牵过黄蓉的小手,将她慢慢引到自己的胯下,不一刻,黄蓉的手就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周阳紧紧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套弄了几下。
黄蓉在高潮将至未至之际生生的停住,不禁焦躁难忍,当下抓住周阳的肉棍掐了一把,周阳有点吃痛,下意识的弯下腰,强忍着不叫出声。黄蓉见了他吃痛的模样,不禁有些解气,随即握住他的肉棍,开始缓缓套弄。
三人就这样边吃边谈,良久,周阳似乎觉得不过瘾,随即伸手将裤带解开,那坚硬火烫的肉棍就跳了出来。
黄蓉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胆大,心中却恼不起来,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白客居还在说着什么,黄蓉丝毫听不进去,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刺激,这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她着魔般的套弄着周阳的肉棍。
火热的温度透过手心只穿到芳心深处,黄蓉的手掌整个包住周阳的龟头不住的摩挲,马眼渗出的淫液打湿了她的玉手,她竟也不觉得嫌恶,只觉得芳心一阵阵悸动,胯下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了。
过了一会儿,周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腰部不住的上挺,黄蓉知道他快射了,也是紧张的心跳加速,两人都怕被白客居看出异样,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黄蓉芳心忐忑,玉手忍不住加快套弄的速度,却不想酒杯拿捏不稳,掉了下去。
幸亏她反应灵敏,忙弯腰一抄,在酒杯未落地之前接住了,这一下,周阳的肉棍顿时映入眼帘,只见粗大黝黑的肉棍上面沾满了粘液,深红油亮的龟头在自己小手之间忽隐忽现,黄蓉顿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麻,忍不住喷出一股阴精。那周阳也到了关键时刻,马眼微张,黄蓉暗道:“千万莫被阳儿射到身上”。突然她灵机一动,将手中酒杯凑了过去,就在这时,周阳爆发了,一股股阳精喷射而出,黄蓉将他的肉棍对着酒杯,手上加速套弄,白灼的精液尽数射到了酒杯之中,好在下午周阳已然射过一次,这次的量倒是并不多,很快,黄蓉又重新坐起。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周阳满足的叹了口气,转头见到黄蓉的酒杯,见那半杯酒水里漂浮着白色的液体,不禁心中一动,举起酒杯道:“黄女侠既然不胜酒力,咱们喝完这杯就把这酒席撤了吧”。
白客居点头道:“小兄弟所言甚是,不可因酒而误了大事,请帮主满饮此杯,稍做休息再去会那蒙古密使,这杯酒,就当兄弟给你壮行,愿帮主早日凯旋归来”。
黄蓉美目横了周阳一眼,见那酒水中足有半杯精液,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但白客居既然如此说,又让她如何拒绝?当下站起身来,她刚一离开座位,就觉得股胯间凉嗖嗖的,还有液体不断的从肉bi中流淌出来,她心中窘迫,忙举起酒杯道:“多谢白长老,我们共饮”。说着,一仰脖子,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酒本就劲大,黄蓉只觉喉咙火辣辣的,还有一种粘稠难咽的感觉,她知道那是阳儿的阳精,周身仿佛涌起了一团火,她只觉胸口烦闷异常,放下酒杯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先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好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周阳也跟着站起来,黄蓉挪开凳子,只觉脚步虚浮,随即一个踉跄,周阳忙伸手扶住黄蓉问道:“黄女侠,你没事吧?”他见黄蓉竟真将自己的阳精喝了下去,不由的激动万分。
黄蓉只觉周身酸软无力,摆摆手道:“无妨,可能是这酒果真太过劲道,我休息片刻就好”。当下默运内息,将躁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不久,黄蓉的脸色就恢复如初,只是下体仍然湿答答的让她颇不舒服。
周阳道:“不如让我扶你回房吧”。
黄蓉摇头道:“多谢少侠好意,我已经没事了”。说着站直了身子,快步离开了。
周阳望着黄蓉丰腴窈窕的背影,突然心中感到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只觉得倘若现在不追过去,就会永远失去她,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了几步,伸手欲呼,却不想被白客居握住。白客居笑道:“小兄弟,天色尚早,咱们再饮几杯如何?”
周阳急着去见黄蓉,忙推辞道:“小弟也不胜酒力,想回房去休息一会”。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的心思,老哥哥也是看的出来的,只是帮主既然去休息了,小兄弟这般追过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周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暗道:莫非此人看出了什么异处?当下也不急着走,坐下来道:“小弟的心思,白长老如何能够明白?”
白客居笑道:“漫说是小兄弟你,这天下武林谁不想染指黄帮主?”

【笑傲神雕】三十六章 深入虎穴

作者:zwkooo。
字数:5390。
三十六深入虎穴。
周阳闻言心中大怒,自古男子皆好色,他自然知道男人都是怎么看黄蓉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贪婪和欲火,他在未与黄蓉结识之前也是这般,这白客居自然也不能免俗。也正是因为懂,所以他才会怒,自从与黄蓉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就有一种想要独占她的欲望,想来这也是男人的通病,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他虽心中恼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白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被黄女侠知道,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白客居笑道:“我丐帮上上下下都对黄帮主敬重有加,白某人又岂敢对帮主不敬?只是我们帮主天姿国色,此番孤身一人出来办事,难免有些不识趣的小人想要占便宜,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周阳闻言冷笑道:“听白长老的意思,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可是指我吗?”。
白客居为周阳斟上一杯酒笑道:“少侠何出此言?我家帮主聪明绝顶,看人一向甚准,少侠既与帮主同行,自然是帮主信的过的人”。
周阳听他如此说,倒也不好发作,只觉他说话东拉西扯,一时间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客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知少侠是如何看待我家帮主的?”。
周阳道:“黄女侠乃是女中豪杰,与郭大侠义守襄阳,天下人人敬仰。小人亦是久慕其风采,能与黄女侠相识,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白客居笑道:“这些套话休要再提,我且问你,你与我家帮主同行同住,可曾对我家帮主起过什么非分之想?”。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说道:“黄女侠天仙一般的人物,我岂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只愿能时时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白客居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可惜”。
周阳闻言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白客居道:“当年,我也曾在襄阳抵抗蒙古,蒙古鞑子就像蝗虫一般涌上城墙,我和兄弟们不知道杀了多少鞑子,那会儿是老子最快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阳见他说起以前的事,举起酒杯道:“白长老为国杀敌,我敬你一杯”。
说完也喝了一杯。
白客居继续道:“直到那一天,我路过郭府,本想进去给黄帮主请个安,却找不到人,我闲着无事,不知怎的就到了后院,听到了后院厢房有水声,忍不住好奇之心,就过去看看。少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周阳隐隐知道他在说什么,口中却道:“我怎会知道?”。
白客居道:“那日月色昏黄,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到了那里,然后我舔开窗户纸一看,只见帮主正在沐浴,也许说是正在自娱更合适,我见帮主一手揉搓着胸部,一只手伸到胯下,那副情景我终生难忘”。
周阳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副画面,黄蓉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硕大的胸脯,雪白的乳肉被挤压的变形,鲜红的蓓蕾上还挂着雪白的露珠。一想到此处,只觉得喉咙干燥异常,忍不住吞了口唾液,问道:“那后来呢?”。
白客居听他有了兴趣,笑道:“当时我也是懵了,眼睛再也移不开,没想到一向端庄的黄帮主也会做这种事,我一下子就硬了,她足足弄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后来黄帮主许是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大叫了一声,我吓得屁滚尿流,从围墙那翻了出去。再后来,我脑子里都是黄帮主那晚的样子,她白花花的乳房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渐渐的变得心神不宁,然后在襄阳的丐帮大会上,我输给了耶律齐,本来以我的武功,要打赢他并非难事,再后来,我就来到了扬州……”说完,长叹一声。
周阳道:“白长老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黄女侠吗?”。
白客居笑道:“我若是怕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小兄弟,你看黄帮主的眼神跟其他人一样,都想占有她,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不过小兄弟还是有机会的”。
周阳被他说破心事,一张老脸也禁不住发烫,强笑道:“我对黄女侠绝无非分之想,白长老不要乱说”。
白客居笑道:“郭大侠醉心于襄阳防务,黄帮主深闺寂寞,莫非少侠全然不动心?”。
周阳闻言在心底暗笑,白客居哪知道他早已和黄蓉有非常亲密的接触,只不知他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随即眉头一皱笑道:“既然被白长老看破,小弟也不瞒你了,黄女侠这般人物,天下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动心呢?只是她武功高强,智计过人,我也只能想想罢了?”。
白客居笑道:“小兄弟怎可气馁?你长的一表人才,若再加上这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管教黄蓉任你摆布”。
周阳接过瓷瓶问道:“这是何物?”。
白客居道:“这个东西,只要是女人喝下去嘿嘿……小兄弟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阳摇摇头道:“既然如此,白长老为何不用?”。
白客居道:“我是苦无机会啊!但是小兄弟和黄帮主如此亲近,想要动手脚应该是不难”。
周阳道:“白长老既然喜欢黄女侠,又为何将这东西送于小弟呢?这不合情理”。
白客居道:“小兄弟得手之后,若是能让我也玩上一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周阳闻言“哦”的一声道:“白长老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好……我这就去试试看”。
白客居道:“那老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蠢货,竟然如此欲令智昏,就离开了酒桌去后院找黄蓉。
他来到后院,见黄蓉的房间虚掩,不禁朝里面喊了一声:“黄女侠!”见里面并无应答,当下推开房门道:“我进来了”。
房间昏暗,并没有点灯,周阳来到床边,见黄蓉并不在床上,不禁心中暗忖:这时候娘去哪了?莫非是去了叠翠居吗?不行,我得去看看。想罢,就欲出房间去找,突然感觉后脑一疼,随即两眼发黑,就此昏了过去……。
黄蓉回到房间后,只觉身上粘糊糊的极为不舒服,匆匆忙忙的把衣服都脱了,她见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还有淫液不时的从肉bi中流出来,不禁暗骂一声不争气,忙拿出手帕清理了一下,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双腿盘膝,凝神打坐,将内力运行几个周天之后方才收工,近年来,她一直忙于为郭靖出谋划策,殚精竭虑,郭靖疼惜她,蒙古人进犯之际,都没让她上阵杀敌,她本非刻苦之人,武功倒是因此搁下了,不过她家学深厚,又身兼丐帮的打狗棒法和九阴真经,当世能胜过她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黄蓉运功完毕,内心的躁动也平复了下来,抬头见外面窗外月亮初升,柔和的月光照进房间,洒下一片银辉,黄蓉内心颇为感触,想到郭靖和儿女,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不禁叹了口气。蒙古密使就在扬州了,务必要破坏他们和魔教的结盟,一想到这里,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待周阳回来,把人皮面具戴上推开门就从院子里飞了出去。
黄蓉左绕右转,来到街上,只见扬州城华灯初上,熙熙攘攘,人比白天还要多上不少。这扬州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烟花之所,有宋一代,青楼瓦房处处皆有,单论夜生活,比之盛唐之际还要热闹的多。而天下夜市最热闹的地方自然是非扬州莫属了。黄蓉漫步走着,想到襄阳城力抗蒙古,百业凋敝,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一口,对比扬州真是有云泥之别。当今朝廷毫无作为,扬州繁华似锦,襄阳城却连战士的军饷都要克扣,不禁越想越气,真想将这个花花世界尽数打烂了才解气。
“妖女看掌!”黄蓉正胡乱想着,忽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有人偷袭?”
黄蓉反应敏捷,低头避过这一掌,心下大惊:“莫非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只听前面的行人“哎呦”一声,显然是受了伤。不过此刻她也顾不上分心去看,忙转身去寻找暗算她之人,只见身后站着两个和尚,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形教瘦,手上拿着一把单刀,黄蓉道:“两位大师是什么人?为何暗算于我?”。
那瘦和尚叫道:“柳三娘,我徒儿周阳现在在何处?说出来饶你一命”。
那高大和尚却是个急性子,怒喝道:“你个魔教妖女,人人得尔诛之,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说着,一拳向黄蓉打去。
黄蓉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和尚来路不明,却显然是将她认错为柳三娘了,她见和尚拳到,根本来不及解释,忙使出家传的落英神剑掌应对。两人来来往往过了十几招,路上行人见两人在街心就动手打了起来,纷纷避开,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混乱,黄蓉见机跃开叫道:“大师且慢动手,这是一场误会”。
那高个和尚性子虽急,却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他见柳三娘武功轻灵飘逸,使得都是桃花岛的路子,心中不禁起疑,问道:“你怎么会使桃花岛的功夫?东邪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黄蓉笑道:“黄药师正是家父”。说着将人皮面具揭开了一角继续说道:“不知二位大师法号?”。
那两个和尚闻言大惊,高大和尚道:“原来是黄帮主,老衲法号不戒,这位是我徒弟不可不戒,我们二人一直在找我徒孙周阳,一路追着魔教的慕容坚而来,听说我那徒孙和那魔教妖女同行,故而刚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黄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道:“原来是不戒大师,久仰大名,此处人多嘈杂,不宜细说,我只告诉二位一事,柳三娘已死,周阳没事,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戒和尚武功高强,亦正亦邪,不可不戒原本是采花贼田伯光,后来被不戒和尚制服,将他腌了后才收心做了和尚,黄蓉不愿于他二人扯上关系,说完就要走。
不可不戒还想问问周阳在何处,不戒拉住他说道:“黄帮主既然说我徒孙没事,那自然是没事的,既然黄帮主还有事,那就请自便”。
黄蓉展开轻功,快速离开了街道,短暂的混乱过后,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不可不戒见黄蓉走远了,问道:“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戒道:“既然周阳没事,我们也不急着回去,那慕容坚也到了扬州,魔教必有动作,我们去找他,乘机捣捣乱”。
不可不戒道:“如此也好,近日江湖传言纷纷,令狐冲好像被东方不败抓了,我们找到慕容坚,也好问出令狐兄弟的下落”。
不戒道:“此言正合我意,我们走吧”。说完两人朝另一处奔去,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黄蓉奔行了一段,不觉间竟来到了秦淮河畔。那秦淮河远近驰名,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最爱游玩的地方之一,河边青楼林立,汇集了天下名妓,那秦淮河上花船满江,灯火辉煌,莺歌燕舞,不知多少富商贵胄,才子骚人在这里一掷千金,留下许多风流韵事。
叠翠居便是扬州最大的一座青楼,黄蓉一眼便看到了那金子招牌,快步走去,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吵闹声,不禁心中诧异,忙探头进去看看,却见四五个大汉围着一个汉子猛揍,边上数个女子正在拍手叫好,那汉子被打的满地打滚,拼命的护住头脸,一个老鸨模样的妇人叉着腰大叫道:“给老娘往死里打,一两银子都没有还敢来我叠翠居喝花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黄蓉暗道:“原来是来吃白食的”。那汉子惨叫连连,声音却分外耳熟,黄蓉定睛看去,不禁哑然失笑,那人不是尤八却又是谁?一想到尤八前几日还夸口自己武功不错,没想到现在就被几个普通大汉围着胖揍,加之此人贪花好色,被打了也是活该,不禁心中大块。复又想到尤八和自己在树林里……一抹红霞瞬时涌上脸颊,耳中听着他的惨叫,黄蓉心中竟有些不忍,走进大门叫道:“这位爷的酒钱我帮他付了”。
那老鸨闻言手一摆道:“先住手”。那几个大汉立即停下,尤八疼得嗷嗷直叫,扶着腰就站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小娘子援手,他日必将重谢”。他仔细看了看黄蓉,惊讶的说道:“咦,你不是那日在客栈里的小娘子吗?”原来那日在小酒楼里,尤八曾经在柳三娘处吃了瘪,故而时时记得。
黄蓉见他也是认错了人,加之身上处处都是脚印,疼得是龇牙咧嘴,不禁心中暗笑,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道:“这些够不够?”。
那老鸨接住银子,走过来一把抱住黄蓉笑道:“三妹,你终于来了,可想死姐姐我了”。说着凑到她耳边说道:“蒙古密使在楼上天字号房间,我这就安排你们见面”。
“看来此人就是这里的老鸨茹娘了”。黄蓉轻轻的推开她道:“妹妹也是想煞姐姐了”。说着手指着尤八道:“这人惹姐姐生气,不如让小妹帮你杀了他?”
尤八一听吓得魂飞天外,哀求道:“姑奶奶你可别吓我,上次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娘子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黄蓉见他吓得不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茹娘笑道:“三妹认得这个浑人?”
黄蓉点点头道:“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茹娘闻言高声道:“姑娘们,还不好生伺候着这位大爷”。那几个姑娘见一个女子竟然到妓院来玩,还于老鸨谈笑自若,都呆在了原地,听了这话才如梦初醒,当下有两个姑娘将尤八扶住坐下,一个给他锤腿,另一个给他斟上酒笑道:“大爷,来,奴家给您满上”。说着将酒杯凑到尤八嘴边。
尤八低头泯了一口,长出一口气道:“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刚刚你们见我被打,个个开心,怎么现在又给我捶背倒酒,如此前倨后恭,倒让我没了胃口”。说着将酒杯轻轻推开。
茹娘见他说的如此直白,脸上微微变色,冷然道:“客官,这是妓院,本就不是给你谈情说爱的地方,若是客人没钱,自然不受欢迎”。
黄蓉笑道:“姐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正事要紧”。
茹娘道:“妹妹说的是,且跟我来”。说着就带黄蓉到楼上去。这时尤八站起来挡住二人笑道:“小娘子要去哪里?不如让哥哥陪你同去如何?”。
黄蓉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想是刚刚吃的教训还不够,笑道:“你想去?”
尤八谄笑道:“自然要去”。
黄蓉将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足下一钩,尤八站立不稳,仰天摔倒,众人见了哈哈大笑。黄蓉冷笑道:“我好意救你,没想到你还想得寸进尺,若是敢跟过来,小心性命不保”。说着,和茹娘上了楼。
尤八摔的七荤八素,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复又坐下叫道:“给我倒酒!”那些姑娘一听,笑道:“大爷你自己倒,我们这些人哪能伺候的了您哪?”说完,丢下酒壶,一哄而散。
黄蓉和茹娘来到天字号房门外,茹娘推开门道:“客官,你等的人已经到了……”

【笑傲神雕】三十七章

三十七章。
黄蓉和茹娘走进房内,只见房内早已摆好了一张精致小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一个俊秀的少年端坐在上首位置,正在用大碗喝着酒,在他左右各有一个美女,正不停的为他倒酒。他头上戴着一顶蒙古人特有的貂皮小帽,脖子上还有一个金灿灿的大项圈,身上却是穿着一件汉人衣服,或许是入乡随俗,也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身打扮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且此人又如此年轻,黄蓉不禁低声对茹娘说道:“此人真是蒙古的特使大人?”。
只听那少年开口说道:“怎么,姑娘是看在下不像使者吗?想我蒙古成吉思汗在我这般年纪时,已经是蒙古部落的首领,带领蒙古勇士四处征伐,而我蒙古如今的大汉忽必烈的父亲托雷王子在我这般年纪时也曾经出使过宋廷,与你们宋朝的皇帝老儿订下过盟约,我虽不敢自比两位先人,但是时时刻刻都以他二人为榜样以求自励”。言语间极是得意,若是他知道眼前之人曾经与成吉思汗和托雷都认识不知会做何感想。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自己与茹娘说话声音极低,这蒙古密使年纪轻轻,耳力甚聪,且听他言谈举止豪气毕露,看来此人正是蒙古密使巴勒蒙干不假了。近三十年来,蒙古人才辈出,武力鼎盛,就连这个孩子都能担当重任,倒真是不可小瞧了他,当下格格娇笑道:“妾身初见贵使,不想贵使竟如此年轻,果然是有志不在年高,是妾见识短浅,理当自罚三杯”。说着走上前去,拿起酒杯就要倒酒……。
“且慢”。巴勒蒙干站起身来说道:“既要与我喝酒,就该用大碗”。
黄蓉一听,心中暗想:此人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哼……我黄蓉岂会让你小瞧了去?当下说道:“贵使肯赐酒,妾身恭敬不如从命”。说完,拿起一只空碗,满满的倒上一碗,仰头喝了下去。那酒入口极辣,不似中原的烧酒,黄蓉只觉喉咙里一道火焰直窜入腹中,肚子里翻江倒海,甚为难受,脸上都变得火辣辣的了,只不过她戴着人皮面具,外表却显示不出来。
巴勒蒙干见黄蓉一口气喝完而面不改色,这样的人就是在蒙古草原上也不多见,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忙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你们南朝的男人个个怂包,倒是你一个女子干脆利落,快请坐”。
黄蓉见一下子镇住了他,心中大喜,忙谢过坐下。这时茹娘说道:“二位慢慢谈,我保证这里的声音绝不会传到外面去”。说着手一挥,对巴勒蒙干边上的两个女子说道:“还不跟我出去?”那两个女子朝二人福了一礼,就走了出去。
茹娘也跟着告辞,带上门,如此就只剩下黄蓉和巴勒蒙干两个人了。
黄蓉从怀中取出日月神教的令牌递过去道:“这是我东方教主给我的令牌,还请贵使过目”。
巴勒蒙干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一会又还给了黄蓉,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副锦缎说道:“这是我忽必烈大汗给东方不败的册封诏书,你代他接了吧”。
黄蓉暗道:要接着诏书岂非要像这个蒙古人下跪?她心中踌躇不决,自己身为郭靖之妻,黄药师之女,即使见了忽必烈都能称一声长辈,岂能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下跪,只是若是不接诏书,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她双手接过诏书盈盈一拜道:“多谢蒙古大汗”。
巴勒蒙干见她要拜,摆手道:“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我们蒙古人不喜欢你们南朝的这些玩意儿”。
黄蓉闻言暗暗出了一口气,心道:如此最好不过。巴勒蒙干继续说道:“我蒙古铁骑征战四方,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有襄阳城,我蒙古铁骑屡攻不下,数十年来,不知多少蒙古勇士死在襄阳城下”。
黄蓉听了不禁心中得意,襄阳城能力保不失,全都是仰仗郭靖的守护。果然,巴勒蒙干继续说道:“那襄阳太守吕文德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襄阳真正的主人是郭靖。那郭靖用兵如神,曾经是我蒙古的西征大元帅,如今他镇守襄阳,与我蒙古为难。忽必烈大汗曾经说过,谁能杀的了郭靖,谁就是蒙古第一勇士,我蒙古男儿骑马打仗谁都不怕,只是郭靖武功高强,非江湖人物出手不可。所以,大汗才命我来找你们日月神教结盟。希望东方不败能助我大汗诛杀郭靖,只要郭靖一死,襄阳城就指日可下,襄阳这个屏障一丢,中原就再无险可守,到时候我蒙古大军席卷天下就易如反掌了,而你们日月神教也将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并且大汗还会加封东方教主为我蒙古国的国师”。
黄蓉心中鄙夷,蒙古自号英雄,在战场上敌不过靖哥哥,就联合魔教的人偷袭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嘴上却说道:“多谢大汗恩赐,郭靖的项上人头,我神教自然会亲手奉上,只是我东方教主志不在江湖,国师这个身份我教主也未必看的上”。
“哦?”巴勒蒙干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道:“不知东方教主还有什么要求?”。
黄蓉心道:东方不败野心甚大,我就把条件无限提高,此次蒙魔结盟必然不欢而散。想到此处,她开口说道:“我东方教主志在天下,若是忽必烈大汗能封我教主为南朝的皇帝,咱们与蒙古兄弟相称,岂不美哉?”。
巴勒蒙干把碗放下道:“东方不败未免太贪心了吧?难道他就不怕吃下去反把自己撑死?”。
黄蓉笑道:“东方教主武功盖世,教中能人异士极多,手下更有数十万教众,所怕何来?”。
巴勒蒙干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道:“好!我就替大汗应承下来,只要你们能把郭靖的人头送来,大汗便将南方的半壁江山送于日月神教”。
黄蓉听了张大了嘴巴,万万没想到如此苛刻的条件,蒙古人居然会答应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蒙古人军势盛大,只要郭靖一死,攻破襄阳之后,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当下笑道:“密使是当妾身是三岁小儿吗?你这随口一说,教我如何相信?到时候若是你们不认帐,又当如何?”。
巴勒蒙干闻言怒道:“我蒙古好汉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岂会说话不算话”。
黄蓉笑道:“贵使不要动怒,并非妾身不信任贵使,只是这事关重大,若无你忽必烈大汗的手谕,教我如何回复教主呢?”。
巴勒蒙干闻言笑道:“那么请你打开大汗给你教主的锦缎,一看便知”。
黄蓉心中一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闻言忙打开那块锦缎,只见上面写着:吊辞伐罪,会猎于荆,受尔旌旗,贼人授首,奉尔国土,永结欢心。大蒙古国天汗忽必烈诏。黄蓉阅毕将锦缎放好,暗道:原来忽必烈早有准备,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了,不过好在这诏书已经落入我手,这结盟之事已经破坏了一半。眼下只待问出蒙古人的行军路线然后再就地杀了这位密使就大功告成了。她心中计较已定,笑道:“原来贵国大汗早有准备,贵使倒是瞒的我好苦,是不是该自罚一碗?”。
巴勒蒙干哈哈一笑,端起碗就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黄蓉为他斟上酒说道:“不知贵国将由何处进攻襄阳,我日月神教教众极多,可协助贵国一同出兵”。
巴勒蒙干已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道:“此乃我国的军事机密,不可说于外人知晓,日月神教只须派出高手潜入襄阳杀死郭靖即可,其余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黄蓉道:“贵使此言差矣,你我既然结盟,就是一体,何分彼此呢?区区郭靖,只要我教主出马,必然是手到擒来,只是襄阳城固若金汤,若由我神教配合,岂不是事倍功半吗?”。
巴勒蒙干摆手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结盟之事已毕,我还得赶紧回去给大汗复命,就此告辞”。说着就站了起来。
黄蓉见他要走,心中焦急,此番前来,破坏蒙古魔教结盟事小,提前预知蒙古人的攻击路线,让大宋提前准备才是最关键的,绝不能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流失。
当下拉住巴勒蒙干笑道:“贵使何必急着要走,妾身还有几件事想问呢?”。
巴勒蒙干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黄蓉苦思冥想,当务之急是要先将此人留住,不然一切都没有用了,当下笑道:“贵使年纪轻轻,就能担当重任,将来蒙古一统天下,贵使必将名垂青史,妾身素来佩服英雄好汉,就敬你一碗酒,聊表心意”。说着拿起酒坛子给他满满的倒上一碗。
巴勒蒙干毕竟年轻,听到这些恭维的话内心也是非常高兴,闻言坐下道:“好”。说着拿起碗来,送到自己唇边,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又放下碗道:“姑娘莫不是想要把我灌醉了来套我的话吧?”。
黄蓉闻言心中惊诧,此人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细密,居然能够猜到她的想法,当真不易对付。不过,黄蓉是何等人物,多少成名的英雄好汉都栽在她手里,她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少年。黄蓉暗想:蒙古人素来喜欢直来直去,心气极高,请将倒不如激将,且激他一激。念及此处,黄蓉说道:“妾身一番情义,没想到贵使竟认为我别有用心,既然贵使不信任妾身,那妾身也没有办法,我就先饮一碗来以证清白”。说着,也会自己倒上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然后将碗倒过来,撅起小嘴看着巴勒蒙干。
这酒入口辛辣,黄蓉这是喝的第二碗,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酒意直冲脑门,脑袋犹如要炸开来一般,忙运功调息,这才稍稍缓解。
巴勒蒙干见黄蓉连干两大碗酒还是面不改色,不禁心中骇然,此酒并非中原的酒,而是他从草原带过来的自酿酒,度数极高,这也是为了抵御草原上凛冽的寒风。即使他酒量宏大,平时在家中也不过喝一碗而已。这个中原女子一来就喝了二碗,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态,不禁心生佩服,忙举起碗来道:“姑娘好酒量,刚才是我的不是,我给姑娘赔罪”。说着也一饮而尽。一碗酒下肚,一股潮红瞬间涌上了巴勒蒙干的脸。
其实黄蓉也已经醉了,身体里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她耐不住燥热之感,稍稍扯开了衣襟,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坐到巴勒蒙干身边,又为他倒上一碗道:“贵使刚刚可是伤透了妾身的心呢?你若再喝上一碗妾身就原谅你”。说着身体一软,就靠在巴勒蒙干怀里,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就这样看着他。
巴勒蒙干一个蒙古少年,几时遇上过这种事情,只觉怀中温香软玉,一团软绵绵的胸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鼻中传来阵阵甜香,黄蓉吐气如兰,酥胸半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了外面,他顿时觉得血气上涌,整个头都靠在了黄蓉高耸的胸部上,一阵诱人的体香传进他的鼻中,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抱住黄蓉,将头深埋在黄蓉的胸中不住的磨蹭。
黄蓉娇躯被他紧拥着,一阵阵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她心中一惊,想推开他起来,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巴勒蒙干醉眼朦胧,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忍不住将嘴凑了过去……。
“啊!不要……”黄蓉一声娇呼,只觉一张大嘴在自己的胸脯上乱亲乱啃,她心中慌乱,想运功抵抗,却想:“若是一掌取了他性命,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不能杀他。可是……我又岂能任由他一个蒙古人轻薄……”她正在思索间,巴勒蒙干气喘吁吁的扒拉着她的衣服,汉人衣服构造复杂,极为难脱,巴勒蒙干有点不耐烦了,猛地抓住黄蓉的衣襟向两边一扯,黄蓉只觉胸前一凉,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顿时跳了出来。
黄蓉的奶子高耸挺拔,韧性十足,没有一丝下垂,深红色的乳头早已高高翘起,犹如两个鲜嫩的草莓点缀在上面。“好大”。巴勒蒙干看的都呆住了,他何曾看见过如此美丽的乳房,胯下肉棍顿时变得坚硬起来,黄蓉见他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胸部,倒觉得他颇为纯厚,不禁想起了郭靖初次见到她胸脯的模样,也是如这个少年一般,竟对他讨厌不起来,她心中羞涩,娇媚的问道:“贵使大人,你在看什么呢?”。
巴勒蒙干如梦初醒,伸手握住眼前丰满的肉峰,只觉黄蓉的乳房弹性十足,让自己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他不禁呼吸急促,双手逐渐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当成两团面团一般,挤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嗯”。又麻又痒的感觉从黄蓉的奶子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来,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她美目迷离,欲火渐渐升,一对大奶又变得鼓鼓囊囊,好像随时会喷出奶一样。脑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娇喘道:“贵使大人……你轻一点……我家教主……也想协助蒙古军队进……啊……”黄蓉娇呼一声,原来巴勒蒙干将她的两颗乳头提起,再一放,乳头反弹回去,顿时涌起一阵乳浪,黄蓉被刺激的娇躯颤抖,一股浪水顿时喷了出来,弄湿了亵裤。
巴勒蒙干毫不理会,继续玩弄着黄蓉雪白的大奶子。黄蓉的奶子硕大无比,他用两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从乳峰根部开始挤压,一直挤到乳头为止,黄蓉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侵袭着自己的奶子,让她胸前一热,一股奶水顿时喷了出来,溅到了巴勒蒙干的脸上。
巴勒蒙干只觉脸上一热,一股奶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了,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只觉“柳三娘”的奶水温香可口,他小时候只为家里的奶牛挤过奶,想不到女人的奶子竟然也会喷奶,不由的兴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一样,他抓起黄蓉的另一只奶子,如法炮制,从根部一路挤上来,果然黄蓉的奶水又喷了出来,他连忙张开嘴巴,让奶水直接喷到他的嘴里,喉咙阖动,将黄蓉的奶水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尽数落入巴勒蒙干的嘴里,不禁大羞,随着奶水的不断流出,她的心也跟着变得空空荡荡,巴勒蒙干似乎还不过瘾,双手抓住黄蓉的奶子不放,一张大嘴叼住她的一颗奶头就吮吸起来。
“嗯……”黄蓉气喘吁吁,只觉自己的奶子被一张温热的大嘴含住,奶水犹如涓涓小河般流进巴勒蒙干的嘴里,这让她涌起一阵强烈的泄意,下体变得更加湿润了。黄蓉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随着巴勒蒙干的吮吸,黄蓉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的头,挺起自己的双峰配合着他的吮吸。
巴勒蒙干将头深埋在黄蓉的双峰间,犹如一个婴儿般轮流吮吸着黄蓉的乳头。
黄蓉的乳房是如此的肥大,他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巴勒蒙干双手拼命的挤捏着黄蓉的乳房,将雪白的乳肉送进自己嘴里,恨不得将黄蓉的乳房都整个吞没进去。过了一会,巴勒蒙干双手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向中间挤压,随着他的压迫,黄蓉的胸前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巴勒蒙干继续挤压,终于黄蓉的两颗乳头碰到了了一起,巴勒蒙干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不时发出“咻咻”的声响。
然后再张开开嘴,将两颗乳头一次吸进嘴里。
“啊……不要……如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两颗乳头相互挤压,让黄蓉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她禁不住花枝乱颤,一股暖流从下体喷了出来。她知道此时只有让巴勒蒙干放松戒备,方有机会问出机密,于是她稍微放下矜持,娇喘道:“贵使大人……你吸的妾身好热……再用力一点……”。
巴勒蒙干闻言吮吸的更加用力,他的双手不住的在黄蓉丰腴的肉体上上下滑动,三两下就将黄蓉的衣服尽数剥离了玉体,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肤,只剩下一条亵裤。巴勒蒙干气喘如牛,再也忍受不住,将黄蓉抱起,就走向了床边。
黄蓉身无寸缕,却感觉到浑身燥热,酒气上涌,脑子变得有些昏沉。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拦腰抱起,下意识的抱紧巴勒蒙干,随即身体一软,陷入了一处绵软弹柔的所在。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美目,挣扎着站了起来,却不想巴勒蒙干将他的腿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两人身体一撞,黄蓉又仰面摔倒,双腿分开,重新跌躺在床上。
巴勒蒙干看着眼前的女子,肌肤光滑莹白,体态丰腴,美艳绝伦,眼睛秋水盈盈,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而剧烈的起伏,他如何能够再忍受,连忙脱下自己的衣物,又伸手扯破黄蓉的亵裤,扔在一边,黄蓉的身上顿时变得一丝不挂。巴勒蒙干禁不住血脉喷张,来不及欣赏绝世美人的裸体,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棍,喘息着跪坐向前,深吸一口气,用膝盖顶开黄蓉的双腿,就要插进去。
黄蓉媚眼如丝,只见一条黑黑的棍影朝自己的下体冲来,她下意识的闭起双腿,却不想将巴勒蒙干的熊腰紧紧的夹住,巴勒蒙干身体随即前倾,肉棍拨开黄蓉湿滑的阴唇,只听“滋”的一声,肉棍挤开软肉,顺畅的滑了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棍被一层一层的软肉紧紧的吸住,激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噢……不要……快拔出去……”黄蓉只觉一条滚烫的肉棍插入自己的体内,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烫的她舒服之极,一股浪水瞬时喷了出来,将两人的下体淋湿一片。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巴勒蒙干插入,顿时后悔不迭,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巴勒蒙干俯下身体,握住黄蓉的两只玉手,下体疯狂的抽动起来。他年轻力壮,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是连根抽出又连根没入,黄蓉被插的淫汁飞溅,一张小嘴张开到极限,深深的喘息起来。
“啊……你……慢一点……哦……”黄蓉架不住巴勒蒙干的急插猛抽,开始放声浪叫,一对丰满的奶子在剧烈的抽插下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上下甩动,巴勒蒙干看的眼花缭乱,忍不住将头埋进黄蓉如山般起伏的胸里拱动。
“噢……我不行了……”黄蓉被干的香汗淋漓,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被同时强烈的刺激着,让她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叫声。不一刻,黄蓉就不能自已了。她疯狂的扭动腰肢雪臀,努力的将肥白的屁股向上挺起,迎合着巴勒蒙干的抽插。她忘记了此行的目地,只想和眼前的这位少年灵域合一,彻底的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巴勒蒙干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更加快速的抽动,突然黄蓉喘息加剧,丰满的奶子急剧起伏,巴勒蒙干知道她到了关键时刻,双手扶住黄蓉的肩膀,让黄蓉的屁股向后翘起,这样一来,他的肉棍就插的更加深入了。
“啊……”只听黄蓉一声高亢的淫叫,她再也守不住身体的悸动,一股股阴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下体变得一片狼藉,也让她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抖不已。而巴勒蒙干却还未射精,继续用力抽插着,随着他的抽插,黄蓉肉bi中的软肉也被层层翻出,带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阴精,似乎黄蓉的体内有流不完的液体一般,一下子就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巴勒蒙干将黄蓉拦腰抱起,让黄蓉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黄蓉上下抛动的乳房不时击打着巴勒蒙干宽阔的胸膛,让他兴奋异常,不由自主的又加快速度挺动起来。
“噢……舒服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经历高潮的黄蓉还没从高潮的滋味中回落,下体又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滚烫起来。她紧紧的抱住巴勒蒙干,肥白的屁股上下扭动,套弄着巴勒蒙干粗壮的肉棍,配合着他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刺耳的淫声响彻整个房间,黄蓉肥熟的肉体紧紧缠住巴勒蒙干健壮的身躯,两人的身体紧紧依附,几乎没有一丝丝空隙,巴勒蒙干双手托住黄蓉肥美白嫩的屁股,下体奋力的抽插着。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巴勒蒙干叫道:“姑娘……我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嗯……别射在里面……”黄蓉娇喘吁吁,只觉肉bi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大,她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的频率,只听“啊”。的一声低吼,巴勒蒙干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开黄蓉,将肉棍从她湿滑的肉bi中抽出,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巴勒蒙干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棍,骑道黄蓉的小腹上,肉棍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即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无比的精液,悉数射到了黄蓉丰满莹白的乳房上。
“啊……”黄蓉被烫的发出一阵淫荡的叫声,那新鲜粘稠精液的喷射刺激让她的娇躯禁不住颤抖,随即下体一热,阴精随之喷出,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巴勒蒙干喘息着将肉棍内最后一滴精液挤出,然后将肉棍贴着黄蓉的乳房擦了几下,这才躺在黄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黄蓉,温柔的摩挲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享受着绝顶高潮后的余韵………………。
尤八一个人喝着闷酒,着实无聊透顶,琢磨着想上楼去看看,又怕“柳三娘”
真的会杀了他,这时门外又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尤八惊讶万分,暗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来逛妓院?”。
茹娘见了来人,忙出来迎接道:“属下参见向左使,及慕容二位大人”。
来人正是向问天和慕容坚慕容弄玉三人,向问天的教中地位仅次于东方不败,故而东方不败令他主持扬州大局,可见东方不败对扬州会盟的重视程度。
向问天不耐烦这些,问道:“据可靠消息,柳三娘已与数日前被人所杀,所以我亲自前来和蒙古密使商议结盟事宜,他现在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
茹娘闻言犹如五雷轰顶,结结巴巴的说道:“柳三娘……死……死了?属下……属下刚刚还见过她……已……已经安排……她和密使见……见面了……”。
向问天叫道:“不好!快上去看看”。
茹娘也是惊恐万状,忙带着一行人上去,尤八见他们如此混乱,也跟着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黄蓉的神志渐渐清晰,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蒙古人交合,不禁心中凄苦,顿觉悲从中来,两行热泪顿时流了下来。“必须要杀了他……”黄蓉心中杀机浮现,趁巴勒蒙干还在闭目养神之际,要取他性命真是易如反掌。
黄蓉决心已下,缓缓抬起手指,只听巴勒蒙干闭着眼睛,喃喃的说道:“我蒙古大军届时会从四川出兵,沿三峡水陆并进,将襄阳上下合围,使之变成一座孤城”。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杀机顿消,襄阳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固然是由于郭靖固守的缘故,但是也离不开其他各处的支援,尤其是川蜀一带,物资齐全,粮草充足,自古以来都是天府之国,每次蒙古入侵襄阳,川蜀都可以将物资沿着长江三峡顺流而下,源源不断的送往襄阳城,不然,单靠襄阳一城,又如何抵挡的了蒙古数十年的进攻。
巴勒蒙干抚摸着黄蓉光滑的身体,睁开眼睛道:“到时候你们的人就见机行事,我们也不指望江湖人物帮我们打仗,只要你们杀了郭靖就足矣”。
黄蓉闻言心中气急,自己的身体又被他胡乱摸着,刚刚压抑下去的杀意又涌现出来,只是自己尚未套出全部的消息,若是此刻杀了他,未免功亏一篑,当下强压怒火道:“那不知蒙古大军何时出兵?”。
“我们将在……”巴勒蒙干抱着黄蓉,将头凑过亲吻黄蓉娇艳欲滴的嘴唇,黄蓉侧首避过,巴勒蒙干的嘴唇从黄蓉的嘴角滑过,亲上了黄蓉的脸蛋。突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发现嘴唇触之竟然没有湿热温滑之感,要知道他们刚刚经过剧烈的交合,身上沾满了彼此的汗水,此刻“柳三娘”脸上却没有汗水的感觉,他心中一惊伸手在黄蓉脸上一抹,顿时将大半人皮面具揉了下来,他忙滚到床的另一边叫道:“你是什么人?”。
黄蓉见自己已然败露,忙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先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听茹娘叫道:“特使,特使大人,快开门啊……”。
黄蓉闻言一惊:莫非魔教也察觉到了不对?只听彭的一声,房门已被打烂,想来是外面的人等不了那么多,随即,四个人冲了进来。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了……

【笑傲神雕】三十八章

三十八章避敌接骨。
黄蓉见那四人闯了进来,暗道:“可不能让他们看到巴勒蒙干的丑态。”原来巴勒蒙干被黄蓉点了穴道后还没有穿上衣服,若是被他们看到他赤身裸体,不免太过于尴尬,当下把他塞进了棉被,四人冲将进来,见一个人半边脸破碎不堪,倒是吓了一跳,可他们毕竟是久历江湖的人,经验何等丰富,微一错愕就镇定下来。
向问天见黄蓉站在床边,却是不见密使,沉声问道:“阁下假扮我神教的柳三娘,接近蒙古密使,手段高明,却不知阁下是何人?又受谁的指使来破坏神教的大计?还有……密使在哪里?”。
黄蓉见他站在那里如一座高塔一般,气度不凡,一眼就认出他是魔教的二号人物向问天,听他连珠炮般的发问,想到自己尚为暴露身份,心中稍安,随即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王老子向问天居然甘心做蒙古人的走狗,迫害我大宋百姓,你羞不羞?我只是一个看不惯你们卑鄙无耻卖国求荣行径的大宋普通百姓而已”。
向问天听了老脸一红,他一向自视甚高,本来就不同意东方不败和蒙古结盟的计划,只想堂堂正正的打败郭靖等人,一统江湖,如今被一个女子挤兑,倒不知如何反驳她。慕容坚这时说道:“向左使不可被她蛊惑,我们合力拿下她,自然能知道一切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着回头招呼道:“玉儿,茹娘,我们上。”
慕容弄玉茹娘闻言发了一声喊,双双抢上。
房间狭窄,三人缠斗在一起,慕容坚反而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掠阵,防止黄蓉逃跑,向问天则背负双手,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黄蓉出来并未携带冰刃,急切之间拿起床边小几上的烛台与他们斗在一起。
那烛台已快燃尽,露出尖尖的铁头,十分锋利,只是这实在太过于短小,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能采取守势,慢慢寻找机会。
斗了十余回合,黄蓉见二人武功一般,渐渐变得得心应手,家传的落英神剑尽情挥洒,慕容弄玉,茹娘额头见汗,不敢过份逼近。慕容坚见二人不支,忙道:“玉儿退下,让为父来。”慕容弄玉闻言,随即跳出战圈,慕容坚随即补上,黄蓉见慕容坚出手与步履之间均有气度,武功显然比刚刚那人高明的多,不禁暗暗心惊:“若是这般缠斗下去,自己体力不支,必然被擒,这该如何是好?”。
她见向问天始终不出手,知道他心高气傲,不肯夹攻自己,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骂道:“向问天,你还要不要脸,你们几个,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不光是围观我一个弱女子,还想用车轮战,干脆你也一起上吧,我有何惧?”。
向问天闻言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个都给老夫退下,让老夫来会会她。”慕容坚茹娘闻言就要退开,不料黄蓉挺臂舞拳,向二人急冲过去。烛光闪动,慕容坚背上吃了一剑,茹娘大惊之下被黄蓉踢中小腿,只听咔嚓一声,腿骨被黄蓉给踢折了,不禁疼的昏了过去。
黄蓉一招挫败两位强敌,不禁暗松了口气,慕容坚后背受创,疼痛难忍,破口大骂道:“小贱人,你好歹毒!”说着回身就要再斗,向问天冷哼一声:“慕容坚,老夫叫你退下你没听到吗?”。
慕容坚闻言随即停下脚步,他知道向问天一向说一不二,当下再不敢动,向问天转头对黄蓉说道:“阁下机灵百变,若老夫猜的不错,阁下想必是人称“女中诸葛”的黄蓉吧”。
黄蓉见他说破自己的身份,也不答话,手中烛台一甩,笑道:“看招。”说着就抢攻上去。她知道向问天武功高强,不可给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是以招招抢先,她所学颇杂,将逍遥游,打狗棒法等等一股脑儿的使了出来。
向问天也是暗自心惊,这黄蓉招式实在古怪繁复,好在自己功力胜过她,不然必然吃亏,两人斗了许久,向问天使出生平绝学,将功力提升至极致,向前推出,黄蓉见他不与自己拆招,意欲以功力取胜,忙向床上伸手一抓,将巴勒蒙干裹着被子朝向问天丢去,向问天见一床被子向自己袭来,更是加强了掌力,巴勒蒙干穴道受制,无从闪避,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只听被子里闷哼一声,巴勒蒙干被打的五脏俱裂,就此气绝身亡。
巴勒蒙干原是蒙古大汗忽必烈之大儿子~孛儿只斤真金,是蒙古帝国的皇太子,只因忽必烈要让他立一大功以巩固他的地位,不想死于一小小妓院,忽必烈得此消息大为悲痛震怒,发誓杀光汉人为子复仇,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被子受向问天掌力所激,又反向黄蓉撞去,房间狭小,黄蓉躲闪不急,正中胸口,向问天功力深厚,力量奇大,虽然隔着一个人一床被,黄蓉终究还是看不透向问天的拳掌功夫的了得,被打的眼冒金星,胸口疼痛,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向问天见她受伤,举手之间就能将她擒拿,突然房间一暗,原来是有人打灭了房间里的蜡烛,他只觉眼前一黑,只道是黄蓉又要使诈,忙退开数尺,举掌护住全身的要害。过了一会儿,他见房间里毫无动静,暗道一声:“不好,让她给跑了。”慕容弄玉这时已经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黄蓉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向问天冷哼一声道:“追!”当先从窗户上冲了出去,慕容坚慕容弄玉紧随其后。
那打灭蜡烛之人正是尤八,他见双方激斗正酣,根本没人注意到他潜伏进来,见黄蓉受伤,也顾不得自己武功低微,灵机一动之下,唯有打灭蜡烛,从窗户逃生了,他背着黄蓉,从窗户跳下,随即不辩方向的随意乱窜。这一下无心插柳,反而让向问天等人暂时追错了方向,不然以他那点微末功夫,早就被他们追上了。
尤八发足跑了三里地,气喘吁吁,终于跑不动了,他将黄蓉放下,俯头看她时,见她脸如金纸,呼吸甚是微弱,受伤实是不轻,伸左手扶住她背脊,让她慢慢坐起,但听得格啦、格啦两声轻响,却是骨骼互撞之声,原来她两根肋骨被向问天一掌击断了。她本已昏晕过去,两根断骨一动,一阵剧痛,便即醒转,低低呻吟。
尤八关切的问道:“怎么啦?很痛么?”。
黄蓉早痛得死去活来,见是尤八救了她,咬牙骂道:“问甚么?自然很痛。
他们追来了没有?快抱我离开这里”。
尤八托起她身子,不免略有震动。黄蓉断骨相撞,又是一阵难当剧痛,骂道:“好,死色鬼,你……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想报复我?那三个家伙呢?”尤八出手之时,她已被击晕,是已不知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尤八笑了笑,碘着脸道:“他们只道你已经死了,拍拍手就走啦”。
黄蓉心中略宽,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禁心声厌烦,骂道:“你笑甚么?
臭色鬼,见我越痛就越开心,是不是?”尤八每听她骂一句,就想起当日酒楼之中折辱他的样子,心中竟有一丝变态般的快感,不过他见黄蓉脸上花了,举起袖子帮她擦了擦,谁想一整张脸皮被他擦了下来,倒是吓了一大跳,不禁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黄蓉见他如此胆小,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谁想牵动了伤口,不禁疼得冷汗直流。
尤八定下神来,定睛一看,只见面前竟是一位绝色佳人,只是脸色发白,教人心生怜悯,突然他叫了一声:“你不是……当日那个在树上的小娘子?”尤八不知道在梦中多少次于树上的小娘子相会,尤其是一对大奶子更是念念不忘。对她的恶言相加只是微笑不理,抱起她继续向前走。
黄蓉在路上颠簸,横抱下去时断骨又格格作声,忍不住大声呼痛,呼痛时肺部吸气,牵动肋骨,痛得更加厉害了,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
尤八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道:“我给你接上断骨好么?”。
黄蓉骂道:“死色鬼,你会接甚么骨?”。
尤八道:“我家的癞皮狗跟隔壁的大黄狗打架,给咬断了腿,我就给它接过骨。还有,王家伯伯的母猪撞断了肋骨,也是我给接好的”。
黄蓉闻言大怒,却又不敢高声呼喝,低沉着嗓子道:“你骂我癞皮狗,又骂我母猪。你才是癞皮狗,你才是母猪。等我伤还了,有你好受的”。
尤八笑道:“就算是猪,我也是公猪啊。再说,那癞皮狗也是雌的,雄狗不会癞皮”。
黄蓉虽然伶牙利齿,但每说一句,胸口就一下牵痛,满心要跟他斗口,却是力所不逮,只得闭眼忍痛,不理他的唠叨。
尤八道:“那癞皮狗的骨头经我一接,过不了几天就好啦,跟别的狗打起架来,就和没断过骨头一样”。
黄蓉心想:“说不定这色鬼真会接骨。何况若是无人医治,我准没命。可是他跟我接骨,便得碰到我胸膛,那……那怎么是好?”她想到那日在树林里,尤八不光是看光了自己的胸部,更已经被尽情的玩弄过了,不禁面红耳赤,低声道:“好罢,你若骗我,哼哼,我决不让你好好的死”。
尤八见她武功高强,心道:“此时不加刁难,以后只怕再没机缘了。”于是冷冷的道:“王家伯伯的母猪撞断了肋骨,他闺女向我千求万求,连叫我一百声『好哥哥』,我才去给接骨……”。
黄蓉听他这个时候还胡说八道,连声道:“呸,呸,呸,死色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戏弄我……啊唷……”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尤八笑道:“你不肯叫,那也罢了。我回家啦,你好好儿歇着。”说着站起身来,回身走了。
黄蓉心想:“此人一去,我定要痛死在这里了。”只得忍气道:“你要怎地?”。
尤八道:“本来嘛,你也得叫我一百声好哥哥,但你一路上骂得我苦了,须得叫一千声才成”。
尤八心下计议:“一切且答应他,待我伤愈,再慢慢整治他不迟。”于是说道:“我就叫你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哎唷……哎唷……”。
尤八道:“好罢,还有九百九十七声,就记在帐上,等你好了再叫。”走近身来,伸手去解她衣衫。
黄蓉见他过来,不由自主的一缩,惊道:“走开你干甚么?”。
尤八退了一步,道:“隔着衣服接断骨我可不会,那些癞皮狗、老母猪都是不穿衣服的”。
黄蓉也觉好笑,可是若要任他解衣,终觉害羞,过了良久,才低头道:“好罢,我闹不过你”。
尤八道:“你不爱治就不治,我又不希罕……”。
正说到此处,忽听得远处有人说道:“这小贱人定然在此方圆二十里之内,咱们赶紧搜寻……”黄蓉一听到这声音,只吓得面无人色,当下顾不得胸前痛楚,伸手按住了尤八的嘴巴,原来外面说话的正是慕容坚。
黄蓉听了他声音,也是大吃一惊。只听另一个女子声音道:“那女子受了重伤,定然逃不远。”这声音自然是慕容弄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只是却没有听到向问天的声音。
原来这三人从叠翠居追出来后发觉追错了方向,所以决定分头去追,向问天追了另一个方向,而慕容父子则追到了这里。
只听慕容弄玉叫道:“爹,你看,这里有血迹”。
黄蓉闻言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深受重伤,尤八武功根本就指望不上,这样下去只能等死。她生平所历艰险无数,每次都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机智逢凶化吉,知道此刻唯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她举目四顾,见不远处有个牛棚,忙道:“快抱我去牛棚躲避”。
尤八浑无主意,见二人追来,早已吓的魂不守舍,若不是因为黄蓉美若天仙,早就想扔下她自己逃走了,闻言忙抱起黄蓉朝牛棚躲去。
慕容坚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忙携慕容弄玉追了过来,尤八将黄蓉抱进牛棚,见牛棚内竟然有三只大水牛,黄蓉道:“快拿出火折子烧公牛尾巴”。
尤八明白她的意思,忙从怀里淘出火折子点燃了牛尾,牛尾燃烧起来,那三只牛儿吃痛,冲破牛棚,发足狂奔起来。
慕容父子追了来来,只见三头头大水牛急奔过来,那牛右角上尖利,眼见冲来的势道极是威猛,慕容父子当即闪身在旁,但见水牛在原地打了个圈子,又向二人冲来。水牛过来时横冲直撞,却并不只是向前冲,原来他们见到慕容父子,以为是他们伤害自己,当下就将二人团团围住,分批的向二人冲击。
慕容父子哭笑不得,黄蓉明明就在这里,却被三只牛困住了手脚,三只牛儿轮番冲击,慕容坚身上有伤,闪避的颇为吃力,一时不察,竟被撞了一下,慕容弄玉大惊失色,忙扶起慕容坚,二人落荒而逃,而三只水牛也跟着冲了过去……。
黄蓉见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能侧耳静听,尤八叫道:“他们走啦!”黄蓉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二人终于走了。若非这里有个牛棚,还有这几头牛,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了,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
尤八拍拍胸口笑道:“这下好啦,两个魔星走了,不用怕啦”。
黄蓉道:“放开我”。
尤八轻轻将她平放下地,黄蓉又道:“牛棚脏死了,快带我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
尤八无奈的又抱起她,走出牛棚说道:“我立时给你接好断骨,咱们须得赶快离开此地,待得天明,可就脱不了身啦。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
黄蓉点了点头说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还会呆在这里的。你就放心的接骨吧”。
尤八闻言赞了一声聪明,将黄蓉平放在地上,伸手去解她衣上扣子,说道:“千万别作声”。
解开外衣后,露出一件月白色内衣,内衣之下是个杏黄色肚兜。黄蓉双峰高耸,将肚兜撑起,直如两座山峰一般,呼之欲出。尤八见了不免呼吸粗重,目光上移,但见黄蓉秀眉双蹙,紧闭双眼,又羞又怕,浑不似一向的蛮横模样。
尤八本就是色中饿鬼,闻到她一阵阵肉体上的芳香,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黄蓉睁开眼来,轻轻的道:“你给我治罢。”说了这句话,又即闭眼,侧过头去。
尤八双手微微颤抖,解开她肚兜,两座雪白丰挺的肉山就弹跳了出来,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尤八禁不住两眼发直,一股热血只冲脑门,胯下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黄蓉的乳房他早就看过摸过吮吸过,此刻这番情景也不知多少次出现在梦中,可当梦境化做现实,尤八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呆呆着看着黄蓉,一动都不敢动了。
黄蓉等了良久,但觉微风吹在自己坚挺的胸上,颇有寒意,转头睁眼,却见尤八正自痴痴的瞪视,又羞又惊,怒道:“你……你瞧……瞧……甚幺?”。
尤八一惊,伸手去摸她肋骨,一碰到她滑如凝脂的皮肤,身似电震,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喘息着伸手握住那对坚挺的乳峰。黄蓉惊呼道:“你在做什么?
快闭上眼睛,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说到此处,眼泪流了下来。加上尤八揉捏,牵动了伤口,更是疼痛。她生性骄傲,何时受过此等羞辱,如今自己动弹不得,有求于人,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狼狈。
尤八忙道:“是,是。我不看了。你……你别哭。”果真闭上眼睛,伸手摸到她断了的两根肋骨,将断骨仔细对准,这才心神略定,于是折了四根树枝,两根放在她胸前,两根放在背后,用树皮牢牢绑住,使断骨不致移位,如此一来,肋骨就这样接上了。
黄蓉睁开眼来,见月光胦在尤八脸上,只见他双颊绯红,神态忸怩,正偷看她的脸色,与她目光一碰,忙转过头去。没想到这么粗俗不堪的汉子也有娇憨的一面。只是这种表情出现在怎么个男人身上也太过于奇怪。此时她断骨对正,虽仍疼痛,但比之适才断骨相互锉轧时的剧痛已大为缓和,心想:“这色鬼倒真有点本事”。
此刻黄蓉的衣服还没有穿上,她的双峰本已非常的肥硕,此刻被两根树皮捆绑着,那树皮紧紧勒住乳房,使得黄蓉的大奶子更加显得丰腴坚挺,顶端的两颗蓓蕾在寒冷的夜风吹拂下也变得坚硬如豆,尤八双目赤红,胯下涨的难受,竟翻身坐在了黄蓉的小腹上。
黄蓉只觉肚子一沉,顿觉呼吸不畅,见尤八坐在自己身上,惊呼道:“你要……做什么?”她功力深厚,在黑夜中视物如同白昼,眼睛一瞥,只见尤八的裤子被胯下肉棍高高顶起,正居高临下的面对自己,不禁面红耳赤,暗想此人果然是本性难移。
尤八喘着粗气道:“小娘子,哥哥我帮你接了骨,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吧。”
说着两只手伸向黄蓉的丰胸……。
黄蓉见他如此无耻,小施恩惠就想要报答,看到他的手过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内力催发,尤八的双手顿时疼痛起来,不禁疼得“嗷嗷”叫唤。黄蓉冷笑道:“还不快从姑奶奶身上下去?”。
尤八双手被制,仍不死心,见自己的手掌离黄蓉的乳房只有咫尺之摇,灵机一动,左手曲指一弹,指尖恰好弹中了黄蓉的乳峰尖端。
“嗯……”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让黄蓉娇躯一麻,忍不住哼了出来。尤八见起了效果,便如法炮制,两只手轮流的弹逗着黄蓉的双乳。
麻痒的感觉持续不断的侵袭着黄蓉,让她麻酥难忍,双手顿时没了力气,尤八岂会放过这种机会,微一用力,就挣脱开来,随即双手一抓,就将黄蓉丰满的双峰握在手中。
黄蓉的大奶坚韧鼓胀,入手挺拔柔滑,尤八兴奋的满脸通红,双手逐渐用力,开始揉捏起来。
“噢……不要……”黄蓉忍受不了这种酥麻的感觉,开始挣扎起来,不想牵动了肋骨,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而这种疼痛感竟然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娇躯一阵颤抖,下体随即喷出了一股浪水。不禁羞的夹紧了双腿。
尤八见黄蓉的大奶如此丰满,自己的五指都深陷其中,不禁更加用力,在他的挤捏之下,一股乳液随即被挤出,尤八兴奋难抑,喘息道:“奶……流出来了……看来小娘子的奶水充足啊,是不是想喂奶了?”。
黄蓉闻言羞不可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尤八继续道:“这么好的奶不喝太浪费了,哥哥帮小娘子洗掉吧……”说着俯下身子就去吸。
“不要……啊……”话音未落,尤八已经叼住了一颗发硬的乳头吮吸起来。
他一边挤压,一边轮流吮吸,忙的不亦乐乎。黄蓉想要挣扎,断骨却是疼痛难忍,痛麻痒的感觉不断侵袭着黄蓉敏感的身体,不一刻,她就变得失魂落魄,主动的挺起双峰,配合着尤八的吮吸。
奶水被源源不断的吸出去,黄蓉心中感到一阵阵的释放感和空虚感,尤八的身体前倾,屁股不可避免的向上翘起,粗大坚硬的肉棍隔着裤子直直的顶在黄蓉的小腹上,随着尤八吮吸的动作,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之间来回磨蹭。
“噢……”粗大坚挺的肉棍不时撩拨着黄蓉的心,突然肉棍向下一滑,竟然卡在了黄蓉的大腿内侧。黄蓉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肉棍尖端传来的灼热感,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自己的肉bi上,让她禁不住呼吸急促,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哦……”尤八感觉到自己的肉棍进入了一个弹滑暖和的所在,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叫了出来。低头一看,却是黄蓉的双腿将自己的下体紧紧夹住,见此情景,他禁不住呼吸急促,随即屁股上下摆动,把黄蓉一双紧致的玉腿当做肉bi就开始抽插起来了。
“嗯……不要这样……”火烫的肉棍在黄蓉丰腴的大腿内侧进进出出,灼热的温度熨帖着她敏感的神经,黄蓉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滑,淫水汩汩流出,随着淫水的泄出,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让肉棍在双腿之间来回磨蹭,似乎舍不得放开。突然黄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原来尤八的肉棍抽插之际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阴核,这一下舒服之极,一股浪水随即喷了出来。
尤八见黄蓉娇艳的朱唇一张一合,深深的喘息着,眼色里秋水盈盈,他再也忍受不住,嘴巴放开鲜活的乳头,直起身子,他本是坐在黄蓉身上的,此刻身躯半跪着,双手在裤带上一扯,随即向下一拉,一条粗大黝黑的肉棍随即跳了出来。
黄蓉见一条粗大黝黑的肉棍弹跳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黄蓉顿觉口干舌燥,禁不住气血上涌,呼吸急促,那肉棍尖端还不时着渗出恶心的粘液,从尤八的龟头处流淌而下,滴落到自己幽深的乳沟之中。这咸湿粘稠的感觉让黄蓉心中一颤,惊呼道:“那……你要做什么?”。
尤八嘿嘿一笑,说道:“小娘子莫怕,哥哥不会弄疼你的。”尤八见黄蓉双峰硕大坚挺,本想尝试一番乳交的滋味,可是黄蓉身受重伤,丰满雪白的乳房上面有还两根树枝绑着,若是弄疼了她也没有什么兴味,他见黄蓉呼吸急促,脸色娇媚,突然灵机一动,双膝跪坐向前,将肉棍凑到黄蓉娇艳的嘴唇边喘道:“小娘子,快帮帮哥哥……哥哥委实受不了了”。
黄蓉见尤八的肉棍欺进自己身前,鼻端不时飘来肉棍阵阵的腥臊气味,禁不住头脑轰鸣,芳心狂跳,不由的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尤八见黄蓉不肯以口相就,也不着急,笑道:“小娘子莫怕,哥哥这就让你先舒服,待会你自然也会让哥哥舒服的。”话一说完,尤八就将大手探入了黄蓉裤裆,只觉入手毛茸茸的滑腻一片,不禁喘息道:“好你个浪货,原来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要了?”。
的撩拨着自己肥厚的阴唇,舒爽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传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她欲火渐生,心中羞怯,忙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尤八手指划拉着黄蓉敏感的肉bi,只觉入手湿滑粘腻,他哪里还能忍得住,手上用力,就将黄蓉湿漉漉的亵裤扯破,丢在一边,尤八随即双手用力,就将黄蓉丰腴的双腿分开。顿时整个湿淋淋的肉bi都呈现在尤八的面前。
黄蓉的肉bi饱满肥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黄蓉的股间,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不时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尤八看的是血脉喷张,忙调整下身躯,伸出舌头,朝黄蓉的肉bi深深一舔……。
“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尽情的挑逗,让黄蓉忍不住哼出声来,尤八趴在她身上,头部朝着她的胯下不住舔弄,而尤八的肉棍则在她娇俏光滑的脸上不住的摩擦。黄蓉羞涩万分,极力的躲避,可是那肉棍又粗又长,不管躲到哪里,都始终贴着黄蓉发红的脸面之上。
黄蓉肉bi流出的淫液美味可口,尤八兴奋不已,伸出舌头尽情的舔弄,同时自己的腰部也不由自主的摆动,胯下的肉棍不时在黄蓉脸上戳弄,突然,龟头滑过黄蓉的嘴角,灼热坚硬的龟头让黄蓉娇躯颤抖,她嘴巴长大,禁不住娇哼一声,尤八的龟头顺畅的滑入了黄蓉娇艳欲滴的樱唇之中。
“嗯……”尤八的肉棍腥臊咸涩,黄蓉只觉头脑一片空白,香舌下意识的去顶,同时胯下一热,喷出一股浪水。尤八只觉自己的肉棍进入了一个柔软湿润的所在,知道自己终于插入了绝色美人的小嘴,不禁兴奋莫名,屁股耸动,肉棍在黄蓉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开始抽插起来。
“呜呜……”黄蓉双手捧住尤八的屁股,小嘴含住尤八粗大坚硬的肉棍不住的吮吸着,同时不停的扭摆着自己柔软的腰肢,肥白的屁股也不时的上挺,追逐着尤八粗糙而灵活的舌头。这时的她,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只想追逐片刻的放纵。
尤八觉察到黄蓉身体的变化,从黄蓉的股间抬起头来,同时将肉棍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肉棍脱离黄蓉小嘴的时候发出一声“波”的淫靡声音,黄蓉娇喘吁吁,嘴角兀自挂着亮晶晶的香涎,尤八看的欲火大炙,肉棍变得更加粗大,喘息着从黄蓉身上爬下来,托起她肥厚的屁股,就将坚硬的肉棍抵制阴唇……。
“噢……不要……”眼见就要失身,黄蓉娇羞欲死,想挣扎身体却是酸软无力,只是动了一下,伤口就隐隐作痛,尤八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不住的研磨,那坚硬火烫的龟头似乎要将她的心融化一般。她禁不住扭动腰肢雪臀,以阻止尤八的进犯。
尤八不疾不徐,任由黄蓉随意摆动着,过了一会,随着肉棍与阴唇的摩擦,黄蓉只觉肉bi深处越来越空虚,自己也累了,不由的停下了动作,嘴里哀求道:“不要……啊……”话音未落,尤八耸动屁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大肉棍直捣黄龙,顺畅的插了进去。
“哦……”黄蓉只觉肉bi被一根坚硬粗大的肉棍塞满,整个身体充满了强烈的充实感,激的她娇躯一颤,一股浪水喷了出来。此刻不同于那日树林之中,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黄蓉心中苦,芳心一痛,两行热泪从眼中流了下来。
尤八只觉自己的肉棍被一处湿滑紧凑的地方包裹着,激的他差点就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黄蓉两条丰腴的大腿,腰上用力,肉棍就在黄蓉湿软的肉bi中抽插起来。
“啊……噢……不要……”尤八大开大合,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黄蓉被插的浪叫连连,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突然,尤八一把抓住黄蓉坚挺的乳房,这一下牵扯到了黄蓉的断骨伤处,“啊……疼……”疼痛感混合着肉体舒爽的刺激感,让黄蓉娇躯急颤,呼吸急促,坚挺的双峰也随着颤抖,不由自主将双腿紧紧的夹住尤八的屁股,随即一股阴精汩汩流出,达到了全新的高潮境界。
“噢……”尤八的龟头被黄蓉的阴精一烫,不由舒服的叫出了声,他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加快速,下腹不时撞击着黄蓉丰腴雪白的大腿。
“啪啪……”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也到达了极限,奋力的抽插几十下后,他大叫一声:“我也要射了……啊……”随即将肉棍深深的插入黄蓉的肉bi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不要……射在里面……噢……烫死我了……”黄蓉被精液烫的大声浪叫,娇躯一阵颤抖,双臂张开,将尤八紧紧的抱住。尤八屁股抖动,也是紧紧抱住黄蓉丰腴的胴体,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黄蓉的肉bi深处,精液混合着黄蓉的阴精,达到了黄蓉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时间,两个人同时高喊着,紧紧的相拥,深深的喘息着,向着对方射出了彼此的精华,月光掩映下,一对交合的男女紧抱在一起颤抖着,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紧抱在一起颤抖着,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笑傲神雕】三十九章

作者:zwkooo。
字数:5654。
三十九章知人知面。
云收雨住,尤八趴在黄蓉丰腴的胴体上,满足的叹了口气,说道:“小娘子可真是个妙人,真是让我折几年寿也值得啊!”他见黄蓉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心中早就知道她绝不是如那日所见的寻常人家的妇人,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不知可否见告?”。
黄蓉脑中还有点混乱,抬头看了看天,只见月亮已升至中天,洁白的月光洒下万道银辉,照亮了人间,她略算了算时间,不知不觉间竟然过了一个多时辰了,看来向问天一行人是不会追来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这才意识到尤还趴在自己身上,想到刚刚的事,心中痛悔交加,不由的惊叫了一声,一掌就把尤八推开。
尤八猝不及防,被打的摔倒在泥地里,只听“啪”的一声,半软半硬的肉棍从黄蓉粘糊的肉bi中抽出,带出一股淫液,飞溅到黄蓉身上各处。黄蓉高潮刚刚过去,身体还异常敏感,肉棍脱出肉bi的摩擦感,让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
尤八坐起身来叫道:“小娘子好无情啊!要不是哥哥好心救了你,你早就被他们抓住了”。
黄蓉脸若寒霜,闻言斥道:“卑鄙无耻的小人,趁人之危,你是救了我没错,但是你对我做这样的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尤八嘻嘻一笑道:“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能死在小娘子手下,尤八心甘情愿。再说哥哥救了你,你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黄蓉闻言气的心肺欲炸,直想一掌毙了这人,不过他确实救了自己,若非尤八将她从叠翠居带出来,又帮她接上了断骨,自己就是再聪明,也绝逃不过魔教的手心了。她一向恩怨分明,这一来,倒真是不好对尤八怎么样了。
黄蓉兀自还在想着,只听尤八继续说道:“刚刚小娘子也是很舒服的嘛,叫的那般大声,是不是哥哥的伏凤十八式让你很是受用啊?哥哥刚才只不过用了几式而已,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黄蓉听他言语,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羞的满脸通红,想到刚刚肉欲横流,两人盘肠大战的情景,自己情欲高涨之时,尤八又如此威猛,自然忍不住会叫出声来,刚刚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让人不能自已,她不禁紧咬绛唇,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一丝不挂,一双玉腿尚大大分开着,毛茸茸的阴户上面还沾满了粘稠的白浆,“啊!”她不由的叫了一声,羞不可抑,忙夹紧双腿,胡乱抓起衣服遮住身体,口中叫道:“死淫贼,还不快转过身去”。
尤八一边自己提上裤子,一边转过身去,嘴里嘟囔着:“小娘子的身体哥哥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啊……”。
“你……”黄蓉闻言为之气结,自己本是伶牙俐齿,嘴上殊不饶人的人物,此刻心慌意乱,也顾不上和尤八斗嘴,急急忙忙的擦拭了一下身体,只觉胯下还有不少液体涌出来,忍不住伸手一摸,只见手上沾满了白白的粘液,她知道那是尤八射到她肉bi的阳精,不禁心中羞涩,忙擦拭干净,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
黄蓉收拾妥当,暗暗运气调息,发现胸口肋骨的痛楚之感已经大为减弱,心中大喜,不过她知道这伤没有几天的功夫调养是好不了的,暂时只能先回丐帮分舵再做打算,好在如今蒙古密使已经被向问天失手打死,忽必烈给东方不败的册封密函也已经落入己手,这样一来,蒙古人和魔教的结盟计划几乎就已经算是破产了。而且自己也知道了蒙古的行军路线和兵力部署,如今正是该回襄阳的时候了,真希望快点带着阳儿和郭靖父子相认,一想到这里,心情不由的大是舒畅,心思也早就飞到了襄阳……。
尤八这时也穿好了衣服,见黄蓉呆呆的站着那里,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走过去挥挥手道:“小娘子,快醒醒,你傻啦……”。
黄蓉正沉寂在美好的幻想之中,见了尤八这粗狂的汉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禁皱了皱眉头,抬起脚尖,踢了他一脚道:“走啦……”。
尤八伸手揉揉被踢中的部位,嘴里喊道:“小娘子,你慢一点……哎……你等等哥哥……你还没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
黄蓉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加快步伐,渐渐的甩开他一大截,尤八的喊叫声越来越远,可他依然紧紧的跟着,嘴里也叫的愈发大声,黄蓉回头看看,却发现早已没有尤八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慢下了脚步。原来她轻功绝顶,只一刻钟时间,就已将尤八远远甩开,耳中闻着尤八的喊叫声,想到这个粗俗不堪的汉子,黄蓉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欢喜,又有些失落,心中竟期盼着他能快一点跟上来……。
脑中千回百转,黄蓉被自己有这样的的想法惊呆了,靖哥哥对自己情深义重,尤八之事,自己本就对不起靖哥哥,怎可还有这样的想法,一想到这里,内心不由的暗暗自责起来。不多时,尤八的身影逐渐清晰,嘴里的呼叫声兀自不绝于耳,黄蓉心中一惊,摇了摇头,转身一跺脚,又施展轻功走了。
尤八见状气喘吁吁的叫道:“唉……你这小娘子……玩我呢是吧……你给哥哥等着……哥哥非把你按在床上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着,使出吃奶的力气跑了起来,快步跟上。
黄蓉功力精深,尤八的胡言乱语句句传到她耳朵里,不禁又羞又气,暗道:“这淫贼老是占我口头便宜,真该好好教训一番。”随即高声叫道:“死淫贼,莫逞口舌之快,你要是能追的上姑奶奶,本姑娘今天晚上就让你为所欲为。”声音透过内劲遥遥传出,尤八听了心中狂喜,叫道:“小娘子不要跑,哥哥来了”。
黄蓉闻言心中暗想,谅他这点微末武功,又岂能追的上自己,当下也不着急,就停在路上慢慢等着,一见尤八的身影出现,就与尤八拉开距离,她存心捉弄,尤八又哪能追的上她,如此反反复复,犹如猫戏老鼠一般,直把尤八搞的精疲力尽,别说追上黄蓉,就连黄蓉的影子都摸不着。
玩了好一会儿,尤八还似一个傻子般追逐过来,黄蓉却觉得兴味索然了,想着还是先去找阳儿要紧,当下也不再理会尤八,施展落英步法,快速离开了。不一刻,她就回到了丐帮分舵,给他开门的乞丐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黄蓉随口问道:“原来的兄弟呢?去哪了?”没想到那乞丐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他去打探消息了。”黄蓉心中一动,装作不以为意,迈步进去了。
回到大厅,白客爽朗的笑声早已传了出来。只见他大步迎了出来笑道:“帮主平安归来,必然已经是马到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贺”。
黄蓉笑道:“我也是仰仗各位兄弟才侥幸成功而已,不知周阳在何处,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白客居笑道:“这么着急?不知帮主又要去哪里?”。
黄蓉道:“自然是回襄阳。魔教现在一定正在大肆搜寻,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还请白长老将周阳叫出来,我们好赶紧离开”。
白客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对不起啊帮主,周少侠我已经交给神教的向左使了,而你,今日也休想离开”。
黄蓉心中一惊,叫道:“白客居,你……居然投靠了魔教?你可并非这种人啊”。
白客居纵声长笑道:“帮主,并非我要背叛于你,只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还请帮主原谅”。
黄蓉冷笑道:“白客居,你英雄一世,难道一把年纪了反而要背叛丐帮,去做东方不败的狗腿子,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是钱还是权?你可不要鬼迷心窍,让自己一世英名尽付流水!如果现在回头,我已前任帮主之权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将功赎罪!如若你一意孤行,我丐帮数十万兄弟都不会放过你,你自己好好想想……”黄蓉这一番话已是说的极重,却也还留有一些余地,自古以来江湖门派对于叛徒都是赶尽杀绝,丐帮管理虽然略为松散自由,但是若是长老反叛,那三刀六洞的刑罚是绝对免不了的。
白客居闻言面部肌肉抽动,黄蓉说的他自然在明白不过,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也无法回头了,他深吸一口气道:“帮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恕难从命,我白客居做乞丐做惯了,多少金银珠宝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可是,东方不败却可以给我在丐帮得不到的东西”。
黄蓉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白客居道:“我为丐帮出生入死,功劳最大,武功在四大长老里位居第一,为什么丐帮帮主的位子你要给耶律齐?”。
黄蓉冷笑道:“那是白长老技不如人,在丐帮大会上白长老输给了齐儿,大丈夫输就是输,白长老又有何怨言?”。
白客居笑道:“不错,那一天我确实输了,可是那天比武的前几天,我在郭府看到了你洗澡,从此以后我茶饭不思,以至于精神恍惚,这才输给了那小子。”
白客居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我懂了,黄蓉阿黄蓉,你为了让自己的女婿当上帮主,就故意洗澡给我看……你好深的心计……”。
黄蓉听他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不禁气的浑身发抖,原来那日偷窥自己洗澡的人竟然是他,这也同时解开了一个困扰自己多年的谜团。黄蓉又惊又怒,当下斥道:“无耻之徒,谁会用这种手段?”。
白客居冷笑道:“刚刚帮主问我东方不败能给我什么东西,我实话告诉你吧,只要能抓住你,东方不败就会把你赐予我,我最想要的就是你……自从那日我看过你洗澡之后,我日思夜想的就是要得到你。这是我呆在丐帮永远都无法得到的……”。
“你……”黄蓉听得他言语不堪,不禁柳眉倒竖,心思却是早已飞快的转起来,自己现在已是瓮中之鳖,白客居武功不俗,自己又受了伤,脱身不易。想到此处,不禁暗暗焦急。
白客居继续道:“我本想在你的饮食中下毒,不过这种手段实在太过卑劣,我喜欢的女人自然要亲自征服才有趣味”。
黄蓉闻言呸了一声,冷然:“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谢你咯……”突然黄蓉叫道:“靖哥哥,爹,你们怎么来了?”。
白客居心中一惊,东邪北侠怎么会来?明知是黄蓉使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回头去看了一眼,突然背上一疼,已经中了黄蓉一掌。他惊怒交加,回身就是一掌,却扑了一个空,原来黄蓉早就退开了。他手指放在嘴里一声呼啸,数十个丐帮弟子涌入大厅,将黄蓉团团围住。
黄蓉看着这些丐帮弟子冷笑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丐帮众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丐帮自黄蓉接受帮主之位后,声势浩大,尤其是协助襄阳抵抗蒙古,让丐帮在天下武林中的声望达到了巅峰,江湖上提起丐帮,谁不称一句英雄,黄蓉在他们心目中犹如天神一般,如今只是站在这里,就自有一番凛然的气势,让人不敢仰视。
白客居叫道:“各位兄弟,今日不拿下黄蓉,日后追究起来,大伙谁也活不成。”丐帮弟子闻言,心中犹自忐忑,脚步却逼近了几分。
黄蓉见状高声说道:“白客居反叛丐帮,投降蒙古,意图富贵,实唯本帮帮规,今日就剥夺白客居长老之位,日后丐帮弟子人人可诛之,人人可灭之,若今日有谁敢协同白客居,以同谋罪论。大家伙都是忠义之士,多少兄弟姐妹死于蒙古铁蹄之下,难道你们要做汉奸卖国贼不成?”这一番话说的丐帮弟子又停步不前,各自议论纷纷起来。江湖好汉头可断,血可流,把声名人品看的极重,谁也不肯做汉奸,受万人唾骂。
白客居闻言冷汗直流,强笑道:“老子何时投降鞑子了,你……你不要信口开河”。
黄蓉冷笑道:“你明知魔教和蒙古鞑子结盟,还投靠魔教,这不是投降蒙古鞑子?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拖那么多兄弟下水,你的心思可真是恶毒啊!”黄蓉此言一出,群丐立时沸腾起来,纷纷咒骂白客居。
白客居见黄蓉举手间就将形势逆转,不禁心中惊慌,为今之计,只有一举拿下黄蓉才能压的住这群丐帮的人,目光转动,当下就要抢先出手,只听黄蓉喝道:“无耻狗贼,还不束手就擒?”原来黄蓉见他目露凶光,知道他还要垂死挣扎,当先喝住了他,果然白客居闻言身形一顿,黄蓉又说道:“不知哪位兄弟借手中的打狗棒一用,好让我清理门户。”当下就有十数人手举打狗棒,献给黄蓉。黄蓉微微一笑,随手挑了一根翠绿色的竹棒,如今情势已然尽为黄蓉掌握,不禁心中大定,手中竹棒遥指白客居喝道:“白长老还要一意孤行吗?”。
白客居冷汗涔涔,顷刻之间自己居然已经是众叛亲离,此刻他才知道黄蓉是多么可怕。早知今日,就该早点出手,哪怕是下毒呢?他十指勾起,纵身而上,向黄蓉击去。
黄蓉见他上来,大喝一声:“好!今天我就用丐帮嫡传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来清理你这个败类。”说完棒影虚点,就是一招一招“棒打双犬”。白客居不敢大意,凝神应付。
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打狗棒法共有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缠”字诀使用时,那竹棒有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住了大树之后,任那树粗大数十倍,不论如何横挺直长,休想再能脱却束缚,“缠”字诀是随敌东西。“转”字诀却是令敌随己,竹棒化成了一团碧影,猛点敌人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绊”字诀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决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时机,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绊”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黄蓉此刻将拌,劈,缠,挑,引,封,转八字要诀共三十六路连绵不断的使出,虽然她还有伤在身,但是这路棒法招式精微,秒到豪颠,岂是白客居能抵挡的住。不多时,他就左支右拙,难以招架了,黄蓉看准机会,竹棒挑动,击中白客居的大椎穴,这大椎穴是人体一大要穴,白客居顿时觉得全身一麻,若不是黄蓉受伤功力还未恢复,这一棒已经能让他受重伤。群丐见黄蓉击中白客居,登时欢声雷动。
白客居此刻心胆俱裂,跳出战圈,双足一蹬,飞身上了房梁,沿着房梁从屋顶冲了出去。黄蓉见他逃了,也不追击,群丐问道:“帮主,白客居逃了,要不要追?”。
黄蓉摆手道:“穷寇莫追,这人终归是逃不掉的,你们赶紧派人飞鸽传书到襄阳,请郭大爷派人来支援,还有,这处分舵你们也不能呆了,先四散开来,潜伏与扬州各处,暂时不要有任何行动,等我的指示”。
群丐齐声答应道:“是,我们立刻去办。”说着,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黄蓉盘膝坐地,调息了片刻,也走了出来。四顾茫茫,不禁思虑重重:眼下白客居叛变,阳儿又下落不明,自己身边竟已无可用之人,不禁想到尤八,又摇了摇头,这人本事不大,又色欲熏心,能济得甚事。随即又想到小龙女左剑清要到扬州来找方林,推算日子,她们应该已经到了扬州,左剑清得了郭靖的传授,武功不弱,小龙女的左右互搏更是精妙绝伦,不在自己之下,就先去找到他们再做打算。
黄蓉计议已定,心中稍定,连脚步都轻快起来了,他转过一条小巷,突然黑影一闪,随即感到腰上一紧,自己已然被人环腰抱住,刚要运功抵御,只听一个熟悉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小娘子,这下终于抓住你了……”

【笑傲神雕】四十章

作者 lengjia。
是否首发 同步首发。
日前 2017.8.28。
第四十章 凤唳九天。
黄蓉娇躯被人紧拥着,心中一惊,她只道是有人躲在此处偷施暗算,便要运功挣脱,待听得是尤八的声音后,才心中稍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尤八还在这里转悠,不知他找了多久,一想到尤八在扬州四处乱窜的模样,不禁心中暗笑。忽然她觉得尤八的手臂越箍越紧,手上也开始变得不老实,缓缓的上移,掌心托住自己丰硕的乳房,将自己的乳峰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黄蓉脸色绯红,柳眉紧簇,仿佛连气都透不过来,不禁娇斥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手?”。
“哥哥怎舍得放开小娘子。”尤八好不容易才找到黄蓉,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怎么会轻易放手,他一双粗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黄蓉丰满坚挺的乳房底部,感受着黄蓉胸部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不禁心中暗爽,激动的口舌发干,忍不住双手用力,隔衣揉捏起来。
“嗯……不要”黄蓉只觉胸部一紧,两只大手已经紧紧的握住她的乳房了,随着尤八不住的揉捏,丰满的乳房被挤捏出各种不同的形状,黄蓉禁不住气血上涌,她想不到尤八居然会如此大胆,在路上就做这种事情,此时虽是晚上,但是扬州城依旧热闹,巷子外面时时传来行人的说话声,若是有人进来撞见,那成何体统?一想到这种事情会被人看见,她竟觉得莫名刺激,娇躯一颤,一股浪水从肉bi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顺着黄蓉丰腴的大腿流了下来。她羞涩万分,再也不能忍受,运起上乘内功,同时曲起手肘向后一顶,尤八只觉浑身一震,一股大力涌向自己的胸口,身体顿时不受自己的控制,向后跌倒。
黄蓉娇喘吁吁,红着脸整理被尤八弄乱的衣裳,尤八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说道:“哎呦,摔死哥哥了,小娘子下手可真狠”。
黄蓉自知下手的轻重,尤八武功虽低,可也是皮糙肉厚,这么摔一下必然无事。当下喝道:“别装死了,快起来”。
尤八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娘子武功真高,哥哥甚是敬佩。”然后他又搓着手笑道:“这个……刚刚小娘子说过……那个……小娘子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说着,一脸企盼的看着黄蓉。
黄蓉闻言暗道一声:糟糕,自己刚刚和白客居大战一场,处理了丐帮的大事,早就把和尤八的约定抛之脑后了。当下翘起兰花指拨弄着自己柔顺的青丝,佯做不知,笑问道:“我答应过你什么?我可不记得了”。
尤八急了,忙叫道:“哎……哎……哎……这就是小娘子不对了,大丈夫言出如山,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黄蓉俏皮的说道:“可我只是个小女子,并非什么大丈夫啊”。
尤八闻言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开始打滚起来,一边滚一边说道:“小娘子武功高强,定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怎么能不守江湖规矩,背信弃义呢?我不管,今天小娘子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
黄蓉见状哭笑不得,没想到尤八这么大的一个男子,居然学起孩童撒泼打滚起来。她机智百变,无论身处何等困境都难不倒她,只是此等无赖,倒叫她没有办法了。索性不去管他,看他能闹到几时。
尤八不依不饶,继续胡闹,嘴里不停的念叨:“小娘子怎么可以这样,以后江湖上的人要是知道了,你还怎么混啊?”。
黄蓉闻言心念电转:这蠢贼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自己是堂堂丐帮前任帮主,若是言而无信,以后丐帮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可是这蠢贼色欲熏心,若是答应了他,不知他又会让她做什么?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黄蓉只觉周身泛起一股寒意,尤其是胯下更是凉嗖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想到刚刚尤八抚摸自己胸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居然也起了反应,若不是及时阻止了他,真不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巷子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老李,你这龟孙,喝了一点马尿就憋不住,放尿还要叫上我。”言语粗俗不堪,黄蓉一听,原来是两个醉鬼要来解手,不禁燥的满脸通红,若是被他们看到尤八这副死相,自己面上也不好看,当下说道:“你别闹了,快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尤八闻言立刻翻身爬起,黄蓉见他动作灵活,冷笑道:“刚刚不是还喊疼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尤八嘿嘿一笑道:“小娘子有命,哥哥怎敢不从?”。
黄蓉闻言嗤笑道:“油嘴滑舌。”她听闻脚步声越来越近,继续道:“有事我们外面去说”。
尤八见黄蓉已经答应,自然一切都听黄蓉吩咐,当下说道:“好勒。”于是两人并肩往巷子外走去。不多时,果然碰上两个醉鬼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那两个人见黄蓉和尤八从巷子里走出来,黄蓉又长的如此美艳动人,不禁调笑道:“这位兄弟好会享受啊,哈哈哈……”尤八闻言不置可否,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黄蓉。黄蓉怒不可遏,手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飞射过去,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小腹,他只觉的小腹一疼,肚子里翻江倒海,那人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忍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秽物都尽数吐到了同伴身上。那同伴躲避不及,被吐了一声,随即大吼大叫起来,黄蓉见了哈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酒气混杂着恶臭扑鼻而来,黄蓉忍不住撩起袖子捂住口鼻,尤八更是骂骂咧咧,两个人快步出了小巷,来到街上,黄蓉这才放下袖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尤八道:“小娘子,我们已经出来了,还要去哪?”。
黄蓉也不再兜圈子,说道:“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尤八搓手笑道:“我想和小娘子切磋一下功夫”。
黄蓉本以为他又要提出什么恶心的花样,一早就打算要是他的要求过分,就打他一顿,然后扬长而去,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要和自己切磋功夫,这倒让她颇为意外,不知道尤八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切磋功夫总好过别的要求,如此一想,黄蓉心下坦然,笑道:“好啊。不知你要比什么?拳脚,兵器,暗器,内功?我让你一手一脚也可以”。
尤八笑道:“如此说来,小娘子是答应了”。
黄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尤八笑道:“我这门功夫有点特别,在大路上施展不开,小娘子且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黄蓉道:“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姑奶奶哪有这等闲功夫陪你胡闹?”。
尤八笑道:“莫非小娘子是怕了哥哥不成?”。
黄蓉闻言哼了一声道:“谁怕谁?本姑娘今天就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带路吧”。
尤八嘿嘿一笑,道了一声请,就走在前头带路。黄蓉紧随其后,此处离扬州城门很近,两人走了半盏热茶的功夫就出了城,尤八继续带路,两人来到城郊一处宅院门口,只见那宅院大门紧锁,里面黑咕隆咚的。尤八从怀里淘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进去。黄蓉道:“看不出来你是这屋子的主人?”。
尤八讪讪笑道:“我四海为家,哪会有房子?这是我相好的宅子,不过她最近随丈夫去了别处,我配了一把这的钥匙,别说了,快进来”。
黄蓉闻言暗道:这不是小偷吗?想到此处,竟然觉得无比刺激,芳心也随着砰砰的跳了起来。尤八轻车熟路,在宅子里任意穿梭,即使在黑暗中走的也极为快速,转眼之间就到了内院。黄蓉低声笑道:“你这毛贼路倒是挺熟,来过几次了?”。
尤八边带路边说道:“总有个十七八次了吧……到了……”说完,尤八推开房门,黄蓉随即跟了进去。房间里很黑,尤八拿出打火石点燃了房间里的煤油灯,整个房间顿时明亮起来了,这个房间很明显是女子闺房,粉红色的床帐将一张梨木大床包裹起来,房间内处处透出幽香,黄蓉见之柳眉微簇,说道:“你带我来此处做什么?”。
尤八笑道:“哥哥带你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跟你切磋功夫啊”。
黄蓉道:“切磋功夫又为何要来女子闺房?简直闻所未闻”。
尤八道:“小娘子有所不知,哥哥这门功夫只有在这里方能施展”。
黄蓉闻言惊讶万分,忍不住问:“那究竟是什么功夫?”突然间黄蓉想起那日在酒店中尤八吹嘘自己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禁不住脱口而出道:“莫非是伏凤十八式?”话一出口,黄蓉就觉得后悔。果然尤八嘿嘿一笑道:“不错,这门功夫小娘子也已经试过,我们再来比划比划如何?”。
黄蓉闻言冷笑道:“就知道你这个色鬼满脑子这种心思,姑奶奶懒得理你。”说着抬步欲走。
尤八忙伸手拦着她道:“小娘子别急着走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哦?莫非小娘子想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黄蓉道:“不错,我确实答应过你,不过我可不会跟你做这种事情”。
尤八低声笑道:“又不是没跟我做过”。
黄蓉闻言俏面一红,斥道:“你……休要胡说,那是你趁人之危……”。
尤八道:“小娘子不试试又怎知一定会输呢?”。
黄蓉闻言冷笑道:“这种事情,于我并无半分好处。自然是我吃亏,又何必比试?”。
尤八道:“小娘子此言差矣,既然说是比试,自然有胜负之分,哥哥绝不占你半分便宜”。
黄蓉忍不住问道:“那依你之言,如何算输,如何算赢?”。
尤八听黄蓉松口,直觉有戏,忙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道:“很简单,我们就当做比武一般,谁先高潮谁就是输家,为了公平起见,哥哥可以让你三招”。
黄蓉闻言脸上燥的通红,低声斥道:“谁要跟你比试?”。
尤八道:“莫非小娘子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三招之内不能让哥哥出精吗?既然如此,那也作罢,小娘子要出房门,哥哥绝不阻拦。”说完,侧身让开。
黄蓉闻言心乱如麻,若是要让他出精,自然要接触他那个玩意,自己怎可做这种事情。可若是要一走了之,岂非变成不讲信义之人?她左思右想,一时拿不定主意,抬头看了看尤八,只见他也正在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黄蓉见状心中大怒,心中一股怒火上涌,暗道:我堂堂黄蓉岂能让这等人物瞧不起?当下冲口而出道:“好,比试就比试。老娘可不会输给你”。
尤八见黄蓉答应,喜不自胜,大刺刺的坐在床上,张开双臂道:“来吧”。
黄蓉见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说道:“不过我可要事先言明,你说让我三招,三招之内,你可不能对我出手”。
尤八笑道:“那是自然,我绝不还手,小娘子尽管放心来攻我便是”。
黄蓉见尤八答应的如此爽快,顿时放心,暗想,自己只要用手应该就能让他射精,虽然不免要触碰他那东西,总好过他用那什么伏凤十八式。想到此处,黄蓉走到尤八面前,半蹲下来,玉手伸向尤八的胯下。
这时尤八说道:“小娘子且等等,我们须得定好时间,不然我便是大罗金仙,也受不了你给我撸一个时辰,那我肯定输了无疑,这不公平”。
黄蓉一想也是,便说道:“那依你说怎么办?”。
尤八道:“哥哥既然已经让你三招,那三招之内,小娘子无论用各种法子我都不会反抗,所以必须在二刻钟之内使完三招,你看这样如何?”。
黄蓉暗想:靖哥哥武功高强,我用手帮他他也不过只能坚持一刻钟,这尤八就是比靖哥哥还要厉害一点,也绝坚持不了二刻钟。想到此处,黄蓉在内心里摇摇头,自己怎么能拿郭靖和尤八相提并论?这尤八也配?不过她还是说道:“那就依你便是”。
黄蓉此刻是蹲下身子,尤八低头见到黄蓉深邃的乳沟,肉棍一下子硬了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黄蓉觉察到他的变化,面色顿时变得绯红,芳心乱跳,玉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暗叹了一口气,扯开尤八的裤带,然后双手用力向下一拉,将尤八的裤子褪到膝盖,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就跳了出来。那肉棍颇为狰狞,又黑又粗,棍身由于充血勃起布满了青筋,在空气中一抖一抖,似乎在向黄蓉示威。
黄蓉见了顿时气血上涌,心跳加速,仿佛连气都喘不过来,她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她连忙调整呼吸,伸出玉手,轻轻的握住眼前的这根凶器。
入手滚烫灼热,黄蓉平复一下心绪,开始小心的套弄起来,尤八阴毛旺盛,肉棍粗大无比,黄蓉的小手也只能抓住肉棍的三分之一,那灼热的感觉顺着手心直接传到了黄蓉的内心深处,让她娇躯颤抖,一股暖流从下体涌了出来。
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敏感的肉棍,尤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黄蓉缓缓的套弄让他很是受用,说道:“小娘子,你的小手好冰啊……再快一点也无妨……哥哥受得了”。
黄蓉闻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洁白的玉手和黝黑的肉棍相得益彰,在油灯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淫靡。随着手指于肉棍的接触,黄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又变得鼓胀难忍。黄蓉心中羞涩,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大奶就会发胀,里面储存的奶水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了。
这时尤八说道:“小娘子,光是用手可是很难让哥哥射精的哦。不如用别的办法试试看?”。
黄蓉闻言心中一颤,胸口犹如一团火在燃烧,乳尖一热,奶水已经渗了出来,黄蓉清晰的觉察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她羞涩万分,嘴上却是不服输:“你别得意,让你看看本姑娘的手段。”
说着,左手握住尤八的肉棍不放,右手拂上尤八的卵袋,还时不时用手指绕着尤八的阴毛打圈。上下夹攻。
这一下到是出乎尤八的意料,卵袋本就是男子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黄蓉的小手抚摸着,还时不时用手指夹住揉捏着,尤八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忙调整呼吸,闭紧精关,以免自己真的丢盔卸甲。
黄蓉察觉到尤八的反应,知道这会让他非常舒服,不禁心中得意,以前每当自己来月事而郭靖又想要的时候,她总会用这个办法为郭靖解决,简直是屡试不爽,那尤八自然也是不例外。黄蓉用手托着尤八的两颗卵子,放在手中把玩,觉得颇为有趣,心中竟期盼着尤八不要太早射精,好让自己多玩一会。
尤八的两个卵子被黄蓉如此玩弄,犹如身处一片汪洋大海一般浮浮沉沉,他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大,龟头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的呼吸忽轻忽重,极力的坚持,好在他早间已经在黄蓉身上射过一回,这才能够挺住,不然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说不定还真的会射出来。他默默的数着时间,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暂时忘却大肉棍传来的舒爽感。
黄蓉见他迟迟不射精,心中也变得焦躁万分,暗道:这厮倒真是能忍。手上不由的加快速度,随着黄蓉的套弄,尤八的龟头吐出大量的粘液,弄湿了她的手,这种咸湿粘糊的感觉让黄蓉心中悸动,欲火渐渐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胸口变得更加鼓胀。她芳心焦躁不安,初时她早已下定决心,不论出现何种情况自己都要忍住,不能有反应,可她毕竟是成熟的妇人,如此肉贴肉的接触男子的下体,身体自然会出现羞人的反应。何况她不久前才和尤八交合过,高潮的感觉还隐隐约约的留在自己身体里,此刻欲望更是被激发了出来。
这时尤八说道:“已经过了一刻钟了。”黄蓉闻言一惊,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只见月亮已经不在中天,而向东边滑落了,果然是过了一刻钟了。黄蓉见尤八还不射精,暗道:看来用手果然是不行,那该如何是好,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脸顿时红透了,暗道:不可以……我怎么能如此猥亵,那和那些荡妇有何区别?转念一想,若是尤八真的射不出来,那自己岂非要试试他的伏凤十八式了?想到此处,娇躯竟然变得更加燥热,一股奶水也喷了出来,将自己的衣服都打湿了。
黄蓉心中计议已定,玉手放开肉棍,将手伸向腰带,用力一拉,衣裳顿时顺着自己的香肩滑落,黄蓉满面通红,银牙紧咬,又用力扯下了肚兜,顿时一对活色生香的大奶子跳了出来,满室都飘荡着香甜的奶香味。
尤八还在强忍,突然感觉黄蓉的玉手离开的自己的肉棍,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泛起一阵失落感,他本是闭着眼睛,此刻睁开眼睛一看,只觉眼前被一团白花花的肉体占据,黄蓉丰腴坚挺的乳房就这样矗立在自己面前。
那乳房洁白无瑕,又丰硕坚挺,既有少女的弹性也有少妇的柔软,尤八虽然早就玩弄过他们,但是仍然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将这么一对完美的乳房长在这么美丽的妇人身上。此刻乳房上还绑着两根固定肋骨的树枝,这使得乳房变得更加巨大坚挺,而肉锋尖端更是不停的渗出乳白色的奶水。尤八看的是血脉贲张,胯下肉棍更是涨大了半分。
黄蓉内功深厚,恢复能力远超普通人,断骨已接,眼下已经不是很痛,她嫌树枝碍事,就用力一扯,将捆绑着的树皮扯断,两根树枝随即掉落在地上,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再无遮拦,赤裸裸的呈现在尤八的面前了。黄蓉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雪白的乳房上还留下两道树枝的痕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荡意,双手托住乳房,往尤八的肉棍上凑去。
“噢……”尤八仰天长啸,肉棍被柔软的乳房紧紧包裹着,犹如陷入到温暖的流沙之中一般,让他腰部变得酸软无力,他双手按在床沿,头部忍不住向后仰倒,胯下随即抬起,屁股随着黄蓉乳房的搓弄不住的挺动。
黄蓉娇喘吁吁,额头渗出几滴香汗,滚烫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乳房,龟头溢出的淫液混合着自己的奶水,让她的胸部变的湿滑无比,随着乳房的摆动,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尤八持续不断的挺动,下腹不停的撞击着黄蓉柔软的乳房,黄蓉被撞的胸口摇晃,泛起一阵阵浪花,同时胯下的水也越流越多,让她不能自已。
黄蓉几时做过如此猥亵的勾当,尤八的肉棍又粗又长,自己的乳房竟不能完全的包裹住他,随着尤八不停的挺动,灼热的龟头冲破黄蓉乳房的包围,不时的击打着黄蓉光洁的下巴,留下一滩又一滩的粘液。黄蓉张开嘴巴,深深喘息着,一边用力挤压着自己丰满的大奶子,一般娇喘道:“不是说好了……不能动的吗……你怎么……啊”。
尤八屁股用力向上抬起,喘着粗气说道:“这……哥哥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太舒服了……”。
黄蓉闻言娇羞万分,尤八的阳物在自己的胸口乱冲乱撞,这种雄性刺激的快感也让自己欲罢不能,欲火不断的燃烧,灼烧着自己敏感的神经,仿佛要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吞没。她强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双手用力挤压,奶水源源不断的从乳尖冒出来,仿佛要将尤八的肉棍淹没挤爆一般。
突然尤八大喝一声:“时间快到了……”黄蓉心中一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人尤八早点射精,忙低下头,一股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自己的奶香,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复杂气味扑鼻而来,让她恶心欲呕。但是此刻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张开樱唇,就将尤八的龟头吞了下去。
尤八的龟头粗大,黄蓉也只能含住肉棍的前段,这就已经让黄蓉的小嘴高高鼓起,尤八只觉得肉棍被一个软湿温热的东西包裹着,知道那是黄蓉的小嘴,不禁激动万分,龟头被紧紧吸住,黄蓉灵活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尤八的龟头,甚至还用舌头拨开包皮,在肉冠沟里乱窜。
尤八屁股挺动,让肉棍能够更加深入一点,他的龟头早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肉棍仿佛就快要在黄蓉嘴里爆炸开来一般,他张大了嘴巴,缩紧小腹,拼命的强忍着,嘴里胡乱喊着:“时间快到了,时间快到了……”。
黄蓉香汗淋漓,小嘴含住尤八的肉棍,拼命的摆动头部,对尤八的呼声充耳不闻…尤八的肉棍在黄蓉的嘴里进进出出,这种吞吐的快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胯下的淫水越来越多,她欲火焚身,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给老娘闭嘴……我一定会让你先射出来”。
黄蓉嘴里的吞吐变得更加疯狂,突然,尤八按住她的头部,奋力的将肉棍从黄蓉娇艳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喘着粗气道:“哈……哈哈……你看……外……外面……时间……时间到了……”。
黄蓉娇喘吁吁,胸口大奶随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起伏,闻言朝窗外看去,月亮已经沉没于天际,只留下一点点清辉,时间果然已经到了。她不禁暗叹一口气,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尤八也是瘫倒在床上,胯下肉棍由于强烈的刺激充血变得通红,犹如一条烧红的铁棍一般,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稍微一点点刺激阳精就会喷发出来,完全就是靠着意志力在强忍。
他休息了一会,将射精的欲望强压下去,这才又坐起,笑道:“三招已过,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说着将黄蓉拦腰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黄蓉经过刚刚这连番折腾,娇躯变得酸软无力,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尤八抱着,尤八见黄蓉娇喘吁吁,表情放浪,靠在自己的怀里,动也不动,不禁心中得意。他伸手朝黄蓉胯下一摸,入手湿滑柔腻,经不住呼吸急促,那里果然是一片水乡泽国了。
“啊……不要摸那里……”黄蓉敏感之地遭到入侵,忍不住娇躯颤抖,肉bi冒出一股浪水。想挣扎却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随着尤八手指的扣弄,黄蓉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娇躯变得燥热难忍,不一刻,就瘫软在尤八怀里了。
尤八嘿嘿贼笑道:“小娘子,这次哥哥可要出手了噢……好叫小娘子知晓,哥哥这门功夫共有一十八式,分别为观音坐莲”,“怀中抱月”, “悬梁刺股”,“交差玉剪”,“青蛙过河”,“后羿射日”,“侧卧双佛”,“猛虎下山”,“走马观花”,“飞龙在天”,“神龙摆尾”,“苍龙入海”,“狂涛拍面”,“万箭穿胸”,“一泻千里”,“口纳百川”,“杠上开花”,“神龙见尾不见首”此前我已于你试过几招,现在我们要换点新花样。
黄蓉气喘吁吁,闻言心中娇羞,她素知尤八常夸口卖弄,其为人一无是处,只是这伏凤十八式却着实厉害,自己才刚刚领教过,此刻余韵尚未平复,现在又要重新领教一番,经不住有些后悔草率的答应他的比试,以至于如今骑虎难下。
尤八岂会知道黄蓉此刻后悔不迭的心情,继续说道:“小娘子,我们继续比试,刚才你是差一点就让我一泻千里啊。”说着搬动将黄蓉,继续说道:“这次我们就试试“飞龙在天”。”说着,黄蓉已经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了。
黄蓉双膝跪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丰腴的酮体,肥美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她羞涩万分,不知尤八要对她做什么,只是听到要对她使用伏凤十八式,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娇躯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尤八见黄蓉的屁股如此肥硕,两瓣臀瓣犹如一颗巨大的水蜜桃,中间那一道股沟幽深漆黑,犹如一个黑洞般要将人吸进去,忍不住暗暗惊叹。他阅女无数,还不曾见过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如今绝色美妇跪趴在床上,任由自己享用,真是犹如做梦一般。
尤八张开双手,喘息着摸上了黄蓉的屁股,黄蓉只觉尤八粗糙的手掌划过自己光滑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声鸡皮疙瘩。突然“啪”的一声,尤八重重的拍了一下黄蓉的屁股,顿时涌起一阵臀浪,黄蓉吃痛,忍不住惊呼道:“你……你做什么?”。
尤八双手不停,边拍打黄蓉的屁股边说道:“好肥的屁股,真是难得一见啊”。
黄蓉闻言羞耻难忍,同时屁股不停被拍打,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尤八打了几下,双手扒开黄蓉的屁股,将肉棍凑了上去,同时说道:“小娘子,哥哥进去了”。
“嗯……不要……”黄蓉只觉一根火烫的肉棍紧紧的贴在自己肥白的屁股上,龟头踏入了她的桃源洞口。“啊……”那龟头又硬又热,烫的她娇躯发抖,一股浪水喷了出来。
“噢……”尤八哪里还忍得住,屁股向前一挺,粗大坚硬的肉棍冲破藩篱,连根插入了黄蓉的肉bi中。
“啊……”黄蓉浪叫一声,被插的淫液四溅,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尤八的肉棍,似乎再也不愿意放开。
尤八只觉肉棍进入一个灼热湿滑的空间,爽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扒住黄蓉的香肩,将黄蓉的娇躯用力向上搬起,黄蓉“阿”的一声惊呼,身体就这样腾空而起,尤八紧紧抓住黄蓉的肩膀,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黄蓉的肥臀上,下体用力挺动,让肉棍在黄蓉肉bi中抽插起来。
“啊…………不要……黄蓉整个身体悬空,玉腿下意识的向后夹紧尤八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第一次遇到,尤八的肉棍插的前所未有的深,黄蓉娇躯震颤,随着尤八的抽插,快感犹如长江大河一般奔涌而来。
“噗嗤,噗嗤……”尤八每插一下,黄蓉就会收紧臀瓣,肉bi也随之而紧缩,让他舒爽无比。黄蓉头部后仰着,秀发飞舞,脸上春意盎然,媚眼如丝,不时从嘴里吐出让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
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黄蓉淫水充足,尤八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不一刻,尤八的肉棍和睾丸上就全是黄蓉的体液了,多余的浪水则顺着黄蓉丰腴雪白的大腿滴到了床单上。
“噢……不行了……要泄了……舒服死我了……”黄蓉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急促,美丽的胸膛急剧起伏,肉bi一阵缩收,喷出了一股阴精。尤八见黄蓉泄了,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轻轻的将黄蓉放下。黄蓉身体一阵抽搐,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尤八的肉棍还泡在黄蓉的肉bi里,不曾射精,看到黄蓉无力的喘息着,尤八笑道:“小娘子,这次比试可是哥哥胜了?”。
黄蓉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尤八笑道:“还没完呢,这才是哥哥的第一招,刚刚哥哥让你三招,现在你也得接我三招才行”。
黄蓉闻言有些惊讶,怎的尤八还不射精,自己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当下服软的说道:“别……我实在受不了?”。
其实尤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还没射,感觉今天的状态是出奇的好,可能是遇上这样一个尤物,让他格外兴奋吧。他低声笑道:“这可不行,哥哥若不射出来,会憋出病来的。”说着肉棍插在黄蓉肉bi中不拔出,然后再一个旋转,两*提起过这一式,这招名叫神龙摆尾,乃是模仿街上野狗的交合姿势。这一姿势使得黄蓉尤八的阴部紧紧的相贴,相互挤压,这让黄蓉心中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刺激,两人肥臀相对,相互揉压,四片屁股瓣紧紧的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的摩擦不断变幻出令人羞耻的形状。这种强烈的刺激和背德的感觉不时冲击着黄蓉,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条母狗跟别的男人用这么羞耻的姿势交合。不一刻,黄蓉就被尤八插的花心太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尤八也是累到不行,龟头被黄蓉的滚烫的阴精一浇,烫的他快美难言,他一般晃动屁股,一般喘道:“小娘子,哥哥也要不行了……吃我最后一招万箭穿胸。”说完他屁股一抖,拔出肉屌,回过身来,将黄蓉的娇躯翻转过来,肉屌再也忍不住了,对准黄蓉丰腴雪白的胸部就是一通乱射。
火烫的精液尽数射到自己的雪白的胸部上,黄蓉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种阳精喷射的刺激让她娇躯颤抖,阴精汩汩流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尤八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喘息着将肉棍凑到黄蓉嘴唇边说道:“小娘子,帮哥哥舔干净。”他是花丛老手,男人射精之后龟头会变得异常敏感,且女子在性事过后通常会对男子千依百顺,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黄蓉见那肉棍兀自通红粗大,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阴精,一股异样的气味直扑鼻端。她皱了皱眉头,不禁羞涩异常,虽然觉得脏,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想试试看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嘴巴里顿时变得口干舌燥,伸出玉手握住肉棍,张开小嘴把龟头吸了进去,仔细的为尤八吸舔干净。
“嗷……”月亮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在这小小的房间内,还不时传出女子吮吸的口水声男子的低沉的喘息声。

【笑傲神雕】四十一章

作者:zwkooo。
字数:7720。
四十一章 龙游浅水。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中年汉子左肩,说是中年,面相却也不显老态。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小小的药铺,东面站着两个绝色美妇,其中一个身着雪白的纱衣,神色淡定,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一对乳房高高耸起,直欲破衣而出。另一个则略显焦急,不停的来回踱步。西面则立着一个老者和一个矮子,那老者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带方巾,身着黑布长衫,手拿一根长长的大烟杆,正好整以暇的抽着烟。而那矮子则面容阴鹫,深沉可怖,在他二人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枯槁,头发散乱,一条绳索牢牢的绑住他,将他吊在屋梁上面。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那东边美妇见状“啊!”的一声道:“相公小心”。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左兄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兄台剑下留情”。
那老者见中年男子胜了,呵呵一笑道:“胜平,做的好。”胜平抱拳一礼道:“多谢掌柜的夸奖。”那老者拿起烟杆吸了一口,面带陶醉之色,然后又说道:“龙女侠,刚刚这位小兄弟已经输了,你还有何话说?”。
小龙女神色依然平静,不去看那老者,淡淡的问道:“清儿,伤的重吗?”。
左剑清此时已退到小龙女身边,摇摇头道:“我没事”。
小龙女闻言微微颔首,朝那老者说道:“方大夫当真不肯放了令狐大侠吗?
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这几个人自然就是小龙女左剑清一行人,他们自从离开曼娘家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林家药铺,本来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方林,没想到刚一进药铺,小龙女就发现了令狐冲正在被一个矮子凌辱,忙出言喝止,不想惊动了后堂的方林,双方对峙起来,这才有了左剑清大战胜平,那胜平自然就是曼娘的丈夫。
方林悠然长叹道:“教主有令,令狐冲是神教的贵客,让我们好生招待。咱们做属下的焉敢不从?老朽已是风烛残年,还请龙女侠手下留情”。
这时吊在梁上的令狐冲道:“龙姑娘千万小心,此人功力深厚,善于用毒,你不可大意。”原来令狐冲自被东方不败擒获之后就让岳不凡看管。而魔教在扬州与蒙古密使结盟之事事关重大,且关系到副教主之职,岳不凡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堂主,他深知令狐冲乃是东方不败重点看管的对象,故而带着令狐冲也来到了扬州。所幸他与方林相熟,就暂时将令狐冲交给方林照看,不想今日竟然让小龙女找到了。
小龙女抬头看了看令狐冲道:“多谢令狐大侠提醒,小女子理会得。”说着手臂一抖,双手之中已经多了两柄长剑。她知方林武功高强,故而一开始就要用双剑合璧的玉女剑法来对敌。
方林见小龙女双手持剑,站在那里,浑身毫无破绽,虽未交手,却知对方极为难缠。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口中说:“素闻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天下无双,而双剑合璧又是玉女剑法的最高境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剑法虽厉害,却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小龙女闻言也不着恼,只知要救下令狐冲,非将眼前这个高手驱开不可,冷冷的道:“既不肯让,我可要得罪了!”一言甫毕,剑光闪处,突听一片声响,悠然不绝。响声未过,小龙女已向后跃退丈余,回到药铺中心站定。众人脸上均各变色。尤其是方林,更是心下骇然。原来这一记长声乃四十余下极短促的连续打击组成。这顷刻之间,小龙女双剑已刺削点斩,一共出了四十余招,只因方林烟杆挥舞,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众人听来,只不过一下兵刃碰击的长声而已。小龙女威名远播,方林对她绝无小觑之心,只是这等快速无伦的剑法,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好在他功力深厚,反应敏捷,才能一一化解。令狐冲在远处看着也是暗暗惊叹,他身怀独孤九剑,对天下剑法尽皆了然于胸,玉女剑法自然也不例外,他自忖若是自己,也未必能刺出如此快捷的速度。
她这攻招如此迅捷,方林心中更是惊惧。适才所以能挡住剑招,全凭他将兵器舞得滴水不入,全无空隙,若待她一剑既出,再举起兵刃挡架,身上早已中剑了。小龙女急攻不下,也佩服这方林守得竟如此严密,微微一顿,轻飘飘的向后略退,脸孔兀自朝着方林,双剑募地反转倒刺,叮叮叮叮十二下急响,纵是琵琶高手的繁弦轮指也无如此急促,方林的烟杆始终没闲着,终于将这十二下也都挡了回去。
两番攻守一过,两人心中均已了然,小龙女吃亏在内力不强,剑招上的劲道不能□开对方兵刃,若能与这方林的真力大致相仿,他早已守御不住。小龙女提剑回到原处,寻思破敌之计,只见方林的兵刃越舞越急,却那里寻得出半点破绽?。
她想:“如此迅疾舞动兵刃,内力耗费极大,定难持久,我只须静以待变,时刻一长,总能寻到破绽。”于是双剑微颤,似攻非攻,蓄势待发,却不出击,教对手不敢稍有弛缓。可是方林内力极是深厚,这般舞动兵刃,一时三刻之间气力并不消减。小龙女见无隙可乘,便静静的站着,神色娴雅,风致端严。她性子向来不急,此时便再多待一天半日,又有何妨?二十年古墓中寂静自守,早练成了无人能及的耐心。
方林见她仗剑直立,旁若无人,他年纪比她大上很多,见她如此轻视自己,早已沉不住气了,猛地虎吼一声,烟杆挥出,向她疾冲过去。他一出手攻击,身左便露出空隙,小龙女长剑抖动,方林烟杆急撑,跃了回来,但觉肩头微微疼痛,俯眼一瞥,只见左肩衣服上已刺破一个小孔,鲜血渗出,若非小龙女也防他烟杆进袭,他这条左臂此刻已不连在身上了。
方林抢攻无功,反受创伤,心中虽怒,却也不敢贸然再进。小龙女站在中央全不理会。连番出剑,小龙女已知她的招式精妙远在方林之上,只是内力尚不及对方,如今只须防备他的全力一击即可,方林则是心中越来越急,此时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想起:“方大夫,需不需要在下帮忙?”这声音极为刺耳,犹如指甲刮在铁皮上一般难听,小龙女闻之微微皱眉。这个声音正是令狐冲身前的矮子所发出。
令狐冲道:“桃兄,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你若要打,就放我下来,我奉陪到底。”那人正是桃谷六仙唯一幸存的桃根仙。他与令狐冲有深仇大恨,知道令狐冲被擒,就匆匆赶来扬州,欲杀之而后快。没想到被小龙女搅局,此刻闻言冷哼一声。
方林自视甚高,闻言说道:“此等小事,何须桃兄出手。”再斗得片刻,小龙女招式连绵不绝,攻势更加凌厉,好在小龙女只想救人,无意杀人,所以才能勉力支撑。方林烟杆连动,手指在烟杆尾端底部轻轻一按,烟杆的前端瞬间射出十二根牛毛细针。他是用毒使暗器的大行家,在这根烟杆上更是下足了功夫,小龙女见暗器飞到,长剑飞舞,将暗器尽数挑落,她见方林如此卑鄙,心中不禁微微动怒,手上更是剑招加紧了,突然她觉得一阵恶心欲呕的感觉袭来,手腕顿时泄了力,剑尖垂下,心中一惊:莫非自己中毒了?。
方林见状嘿嘿一笑,自己的烟毒终于发挥出了效果,原来他在小龙女进屋之时就已经点燃了手中的烟杆,抽烟之际烟杆之中的迷烟便会散布开来,弥漫着整个药铺,而他自己常年累月的制毒用毒,身体有极强的抗药性,小龙女虽然时刻提防他放毒,又怎么想的到他自己抽的竟然是毒烟,这一时疏忽,就着了道儿。
小龙女忙屏住呼吸,手下再不容情,内力催动,将双剑合璧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方林并不硬接,展开轻功四处游斗,时间一久,小龙女体力不支,忍不住开口喘息,又吸入了不少毒烟,她头昏脑胀,心中焦急,知道这样下去必然全军覆没,忙用双剑划个大圈,逼退方林,身形向后纵跃,拉住左剑清的手臂道:“走!”
两人随即冲出药铺。
方林岂容他们就此逃走,手臂一挥道:“胜平,追”。
胜平闻言就要追出去,却不料曼娘挺身站在门口她也吸入了一些迷眼,身形摇摇欲坠,张开双臂堵住房门道:“相公,放过他们吧”。
胜平眉头一皱,伸手推开曼娘,曼娘身无武功,此刻早已是酸软无力,这一推之下身体随即软倒,斜靠在药铺门口。胜平跨过曼娘,走出门外,却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踪迹。他回身就拎起曼娘举手就要打下去,方林笑道:“唉…住手,只要令狐冲还在这里,他们就一定会来的”。
胜平闻言放开曼娘道:“是,掌柜的”。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方林见了忙迎上去笑道:“岳兄,事情可办妥了吗?”。
那人正是岳不凡,他踏进门来,叹了口气道:“唉,柳三娘已经死了”。
方林道:“这不正好?没有了她,岳兄做副教主就更有把握了”。
岳不凡摇摇头道:“别提了,我去晚了一步,那黄蓉假扮柳三娘去见了蒙古密使,把蒙古人给东方教主的金策也拿走了,密使还死在了叠翠居,蒙古人凶悍残暴,万一让蒙古人得到消息,别说是结盟不成,恐怕日后神教在中原将无立足之地”。
方林摸摸下巴:“咱们就将这件事推到黄蓉头上,反正蒙古人对襄阳城的人是恨之入骨,黄蓉杀死密使也是合情合理,就让他们两家火并,我们好从中渔利”。
岳不凡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蒙古人也绝非那么好糊弄的,要想扭转局面,就必须先抓住黄蓉,逼她交出册封金策,再把她交给蒙古人处置”。
方林点点头道:“岳兄说的不错,其实刚刚小弟这里也来过一个客人,不过可惜,岳兄来晚一步,不然咱们可以合力擒住她”。
岳不凡闻言惊讶的问道:“以林兄的手段,竟然还让此人走脱,她是何人?”。
方林笑道:“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此人就是古墓派小龙女”。
岳不凡闻言说道:“原来是她,素闻她武功高强,已不在当世五绝之下,难怪连你也拿不下她。听说小龙女天姿国色,是不是真的?”他也是好色之徒,一听说是小龙女,真恨不得自己能早点过来。
方林哈哈一笑道:“得见此姝,余者皆粪土尔”。
岳不凡听得心痒难耐,说道:“日后若是再见到她,必叫她尝尝我的厉害。”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日前收到消息,任盈盈也来了扬州,这下黄蓉,小龙女,任盈盈三大美女齐聚扬州,咱们正好将她们一网打尽。”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
方林一指对面的令狐冲道:“有令狐冲在这里,不怕她们不来,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岳不凡闻言摇摇头道:“令狐冲不能呆在这里,小弟这次来就是来提令狐冲的”。
方林问道:“哦?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更适合?”他自恃使毒天下一绝,将人囚禁于此处是最为稳妥的,故而不服。
岳不凡道:“非也,只是扬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向左使抓了曾经在柳三娘身边的一个小子,此人与黄蓉关系匪浅,咱们把令狐冲带去,和那小子关到一起,不怕那三个女人不来。而且……”岳不凡说着将嘴巴凑到方林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林闻言惊呼道:“连她都来了,那自然是万无一失了。我也跟你一起去。”
说着两人将令狐冲手上绳子解开,方林为了防止令狐冲逃跑,早就给他吃了神仙散,如今的令狐冲全身没有一丝真气,比普通人还不如。
岳不凡看着令狐冲笑道:“令狐老弟,别来无恙啊!老哥哥这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令狐冲目龇欲裂,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苦于浑身无力,受制于人,不然早就将岳不凡碎尸万段了。
岳不凡道:“方兄,咱们走吧”。
方林道:“胜平,你看着店铺,还有桃兄,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凑个热闹”。
桃根仙璨璨一笑:“令狐冲去哪,我就去哪。他只有我能杀。”说完,自己主动背起令狐冲,三人随即走出药铺,快步离开了。
小龙女带着左剑清一路飞奔,左剑清腿受了伤,小龙女则中了毒,好在古墓派轻功天下第一,小龙女拼尽全力,终于还是逃了出来。左剑清伤势虽然不重,但是全力奔行之下,伤口破裂,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小龙女带着他走上一条小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休息。
小龙女将左剑清放下,见他脸色苍白,双唇禁闭,不禁心中一惊,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没事吧?”。
左剑清失血过多,神情恍惚,闻言说道:“徒儿没事,师父你有没有受伤?”。
小龙女见他重伤之下还那么关心自己,心中感动,当下试着运气调息,发现身体并无大碍,说道:“为师没事。”她见左剑清左腿尚自鲜血淋漓,忙低头去检查,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若再不处理,只怕会失去性命。当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就将他的裤子扯下,只见左剑清左腿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伤口虽不深,却是鲜血直流,整条左腿上都沾满了鲜血,小龙女忙拿出手帕帮他擦干净血迹,又从随身包裹里找到金创药,倒在他伤口上,她见没有什么可以巴扎的东西,于是只好再从自己的衣裳上扯下一块白布,仔细的为左剑清包扎起来。
左剑清见小龙女将头伏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由的想到那日在山洞里,小龙女也是这个姿势为自己口交,那小嘴温柔的吮吸吞吐,让自己舒服的犹如飞上云端一般,想到此处,胯下肉棍不由的硬了起来。
小龙女眼见左剑清的胯下慢慢的抬头,将内裤撑的像个帐篷一样,帐篷的顶端就快要触碰到自己的嘴唇,她心中大羞,刚想抬头避开,却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的按压在自己的头上,手指轻抚着自己如瀑练般的秀发,小龙女娇嗔道:“清儿,你做什么?”。
左剑清不答,手指撩动着小龙女的青丝,手上微微用力,将小龙女的螓首向下压去,同时屁股抬起,小龙女猝不及防,肉棍随即顶开樱唇,粗大的龟头冲了进去,肉棍被温暖的嘴唇包裹,左剑清长出一口气,双手捧住小龙女的头,胯下开始连连挺耸。
“呜呜……”粗大的肉棍前端隔着内裤在小龙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一刻,内裤上就沾满了小龙女的口水,小龙女心中羞耻难忍,开始挣扎起来,不一会儿,左剑清挺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来他失血过多,终究少了气力,手上也没多少力气,小龙女头部猛的抬起,“啪”肉棍脱离了嘴唇,小龙女终于抬起头来。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起伏,左剑清见了气血上涌,肉棍变得更加坚硬。
小龙女见左剑清如此对待自己,心中恼怒,抬手就打了他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打在左剑清的伤口上,“啊!”伤口被打,左剑清顿时疼得嚎叫出来。
小龙女本想给他一点苦头吃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痛苦,心中不忍,柔声道:“清儿,没事吧?”。
左剑清疼的额头冒出冷汗,嘶声道:“师父,徒儿好疼”。
小龙女见左剑清表情痛苦,只好又低下头去检查伤口,发现止血的白布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知道伤口被自己一打,又已经裂开了,心中颇过意不去,忙用手轻柔的按压住伤口。左剑清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屁股稍抬,手指顺势向下一钩,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在小龙女眼前来回晃动着。小龙女心中大羞,轻声说道:“清儿,你又胡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老实?”左剑清嘻嘻一笑,并不接话,只是让肉棍来回摇动。
那肉棍又粗又大,龟头渗出不少粘液,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小龙女见了只觉脸红心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男性特有的雄性气味让小龙女浑身燥热,身体犹如点燃了一团火。她忍不住将鼻子凑了过去,开始闻起肉棍来。
“嗯……哈……”小龙女鼻尖紧贴着肉棍,小嘴张开,贪婪的吸嗅着,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全部都喷在左剑清的肉棍上,她心中羞耻难当,觉得这种行为太过淫乱,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反而越来越喜欢这种味道。小龙女双手握住左剑清的肉棍,手指撸动,将左剑清的包皮拉了下来,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旋即露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小龙女随即深吸一口气,腥臊的气味直冲脑门,小龙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娇躯一颤,下体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噢……”小龙女娇哼出声,娇躯变得滚烫难忍,她美目迷离,看着手中的大肉棍,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小嘴也变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液。但是她生性娇羞,终究不敢主动去亲吻肉棍。
左剑清轻轻的抚摸小龙女的秀发,低声道:“师父,想要徒儿的大肉屌吗?
徒儿随时可以满足师父。”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句的传入小龙女的心坎,原本这些污言秽语只会让小龙女心生厌恶,杨过也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但是此刻,左剑清大胆粗鲁的话语小龙女非但不讨厌,还有一种莫名的新鲜刺激感,心中不由的变得更加渴望。左剑清见小龙女双颊绯红,扶住坚挺的肉棍,在小龙女的绝世容颜上来回摩擦,灼热的龟头不时在小龙女的唇边滑动。
“嗯……不要……”那龟头又热又硬,似乎要将小龙女灼烧一般,小龙女泯紧双唇,晃动美丽的螓首,躲避着左剑清肉棍的侵犯。
“师父,清儿好难受。”左剑清见小龙女迟迟不肯张开小嘴,灵机一动,就将龟头贴在小龙女的鼻孔上,小龙女顿时呼吸困难,忍不住张开小嘴大口的呼吸起来。左剑清见状龟头下移,再向上一挺,“嗷……”左剑清长出一口气,肉棍终于得偿所愿,直接插入了小龙女的嘴里。
“终于还是……”小龙女心中羞辱不堪,左剑清轻轻的挤压小龙女的螓首,小龙女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小嘴含住腥臊的肉屌,就开始吞吐起来。不一刻,左剑清的肉棍上就全都是小龙女的口水了。
“滋滋”小龙女的头部上下摆动,吮吸着左剑清的肉屌,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左剑清见小龙女头发散乱,忍不住伸出手指,将小龙女的头发拨开,仔细的欣赏小龙女口舌服务的姿态。小龙女心中大羞,左剑清直直的看着她,眼光灼热,被如此看着让她颇为难堪,她小嘴含住肉棍,含糊不清的说道:“清儿……别这么看……为师……”。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羞怯的模样,不禁欲念大炽,全身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双手捧住小龙女的头,下体用力的挺动,把小龙女的小嘴当做肉bi抽插起来。
“呜呜……咳……”左剑清的肉棍在小龙女小嘴里快速无比的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口腔内壁,有时还会直冲入小龙女的喉咙深处,让她非常难受。
她羞辱异常,却口不能言,忍不住贝齿微微一合,咬住了左剑清疯狂抽动的肉屌。
“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子的小嘴叼住,左剑清大吼一声,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将肉棍插入小龙女的喉咙深处。肉棍暴涨,在小龙女嘴里有灵性的跳动起来,龟头一热,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小龙女的嘴里爆发出来。
“呜呜……”小龙女的小嘴里塞满了肉棍,头颅被左剑清死死的按住,喉咙承受着一波一波的精液洗礼,那灼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龙女的小嘴,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喉咙闔动,将一股股精液都吞了下去。那灼热的精液流入身体,让小龙女四肢百骸都滚烫起来,她娇躯颤抖,一股浪水猛地喷了出来,打湿了亵裤。
良久,左剑清才喷射完毕,依依不舍的将肉棍从小龙女嘴里抽了出来,同时满足的叹了口气。小龙女双手支地,张开嘴巴,一阵干呕,吐出不少白灼的液体。
左剑清轻轻的拍着小龙女的背,笑道:“师父,对不起……徒儿一时没忍住……”。
小龙女咳了半晌,好多精液都已经被吞下肚去,再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擦擦嘴唇,此刻她的娇躯滚烫难耐,下体变得泥泞不堪,闻言瞥了左剑清一眼道:“你竟敢……射到为师嘴里……”。
左剑清笑道:“师父的小嘴实在是太舒服了嘛……徒儿实在……”。
小龙女打断他的话道:“你是舒服了……可为师……”说着面颈皆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左剑清闻言呼吸急促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徒儿……这就……”

【笑傲神雕】四十二章 双姝会

第四十二章 双姝会。
小龙女又伏下身子,玉手撸动,将残留在左剑清肉屌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左剑清身体虚弱,肉屌也不像刚刚那般凶态毕露,此刻倒像是一条小肉虫倒伏在他的肚子上。小龙女望着左剑清的肉屌,不禁欲火焚身,身体难耐的扭动着,原本清纯秀雅的脸庞一脸春色,她娇喘吁吁,汗液顺着犹如酒醉般酡红的脸蛋流了下来,滑过洁白修长的脖颈,落入了幽深的乳沟之中。她全身香汗淋漓,浸透了单薄的纱衣,莹白的纱衣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左剑清见状口干舌燥,断断续续的说道:“师父……过来……让徒儿为你宽衣解带……”。
小龙女闻言心中羞怯,衣服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早让她非常不适,可是让清儿为自己宽衣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神态忸怩,哪敢上前,左剑清轻轻一笑,伸手拉住小龙女的玉臂微微一扯,小龙女就顺势倒在了左剑清的怀里。
左剑清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龙女,心中得意万分,调笑道:“师父,今日你好主动。”小龙女嘤咛一声,把脸埋在左剑清怀里不敢看他。其实小龙女本不至于会如此,只是她中了方林的迷烟,虽然这迷烟并无催发情欲的作用,但是一来小龙女与左剑清是师徒关系,且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是以心防大减,二来小龙女也已经到了虎狼之年,受左剑清强烈的雄性气味刺激,一时间不免情难自禁。
左剑清紧紧的搂住小龙女丰腴的娇躯,一双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来回摩挲,小龙女的玉手也伸向左剑清宽阔的胸膛,修长的纤指探入左剑清的衣襟,温柔的抚摸他健壮的身躯。自两人相识以来,这还是左剑清第一次见小龙女如此主动,他也乐的轻松,便任由小龙女服侍他。
小龙女的玉手在左剑清身上上下游走,见每次纤指碰到左剑清的乳头,都会让他舒服的深深喘息,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拨弄,不一会,左剑清的乳头渐渐的发硬,犹如两颗小石子一般。“原来男子的胸部也会……”从前小龙女只道只有女子在情欲高涨的时候乳头会变硬,此刻有此发现,小龙女颇为惊异,随即玉手用力,将左剑清的衣襟向两边扯开,左剑清宽阔的胸部就此一览无余。
小龙女见左剑清的两颗乳头硬挺挺的直立,犹如两颗眼珠一般,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剑清的乳头,并用拇指不住的摩擦着他的乳尖,不一刻,左剑清的两颗乳头就变得愈加坚挺了。摩挲了良久,小龙女见左剑清的乳头已经硬到极致,这才放开玉手,俯下身子,她见左剑清的乳头红中透紫,乳晕上面还有几根短短的绒毛,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噢……师父……好舒服……”左剑清闷哼一声,乳头处传来一阵阵温柔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大呼过瘾。小龙女趴伏在左剑清身上,小嘴包裹住左剑清的乳头不住的吮吸,丰满滚烫的硕乳紧贴着左剑清的小腹,随着小龙女的吮吸不住的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滚动。左剑清忍不住伸出大手,隔衣抓住小龙女丰腴坚挺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嗯……”小龙女的胸部丰满无比,让左剑清的十指深陷其中,他双手用力,小龙女的双峰被挤捏出各种各样令人热血沸腾的形状,同时将小龙女光滑的丝衣揉捏出一道道褶皱,小龙女呼吸急促,嘴唇含住左剑清的乳头不放,香舌不住的舔弄,偶尔还用雪白的牙齿叼住左剑清的乳头轻轻啃噬,不断的刺激着左剑清的情欲。
乳尖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感,让左剑清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同时双手揉搓的更加用力。胯下的肉棍射精之后本已经慢慢软化,此刻又是精神抖擞,恢复雄风,直挺挺的矗立着,犹如一条铁枪般刺向天空。小龙女忘情的舔舐着左剑清的胸脯,娇躯渐渐下移,不一刻,就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的肉棍抵在自己的肥臀上。那肉棍又硬又烫,小龙女心中又羞又惊,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芳心犹如揣着一头小鹿一般“砰砰”乱跳。
“噢……”肉棍上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紧迫感,左剑清清晰的察觉到肉棍被小龙女的股沟挤压着,那日在柴房里,他已经尽情的享受过这销魂的滋味了,这种熟悉而又刺激的感觉令人难以忘却,他放开手中滚圆丰腴的乳房,双手下移,忍不住捧住小龙女肥美的丰臀,同时抬起自己的屁股,让粗大坚硬的肉棍深深的卡在小龙女的肥臀之中上下滑动。
“嗯……好热……”股沟中嵌着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棍,小龙女忍不住收紧肥臀,将肉棍死死的夹住,肉棍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让小龙女芳心一颤,肉bi忍不住喷出一股出浪水,身体变得空虚难忍,内心深处竟然涌现出一种想要骑在肉棍上的冲动。这时左剑清低声说道:“师父……徒儿好想cao你……”言语粗俗不堪,但此刻却又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深陷其中。
“不……不要……”小龙女闻言哀羞欲死,身体变得燥热不堪,她万料不到清儿会说出如此猥亵的话,她娇羞万分,内心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种陌生的刺激感觉。小龙女此刻全身滚烫,她再也忍不住这种燥热的情绪,纤腰用力,双手在左剑清胸前一撑,整个上身就立了起来。小龙女跨坐在左剑清的熊腰之上,左剑清原本是平躺在地上的,小龙女双手拉住左剑清的衣襟向上一提,左剑清顿时上身直立,两人凑的极近,呼吸相闻,小龙女全身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左剑清忍不住一把抱住小龙女的娇躯,一张大嘴疯狂的吻向小龙女的俏面……。
“嗯……”小龙女娇哼一声,左剑清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芳心一颤,小龙女头部上仰,极力的躲避着左剑清的亲吻。左剑清气喘如牛,大手揽住小龙女的双肩,大嘴顺着小龙女修长的脖子缓缓下移,同时上下其手,不一刻,就将小龙女的上身剥光,他手臂一扬,就将小龙女汗津津的纱衣扔到了地上,小龙女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呈现在左剑清面前了。只见小龙女的身体莹白细腻,丰腴光滑,犹如一只大白羊一般,胸前双峰高耸,顶端两颗蓓蕾早已充血发硬,变成了深红色,犹如兔子的两颗眼珠一般,左剑清被眼前绝美的风景震慑,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眼前雪白丰满的乳房,激动的凑上嘴巴,含住肉峰尖端用力吮吸起来……。
“噢……”小龙女胸部被侵,嘴里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她右手紧紧的抱住左剑清的头颅,左手扶住胸部底部,托起自己肥美白嫩的乳房,将雪白柔腻的乳肉塞进左剑清嘴里,任他品尝。
“师父……你的奶子好美味……”左剑清含糊不清的叫着,小龙女闻言身体一阵快美的颤抖,一股滚烫浪水喷了出来,顺着她滑若凝脂的玉腿淌下,流到了左剑清的肚子上。
左剑清只觉肚子一热,忍不住伸手一摸,手指触之粘滑滚烫,他吐出口中鲜美的乳头,将手指凑到小龙女面前道:“师父……这是何物?”。
“清儿……为师……”小龙女芳心羞涩,不知该如何做答,左剑清猝邪的将手指点在小龙女的樱唇之上,手指散发出的淫靡酸涩的味道让小龙女的娇躯变得更加滚烫,欲火熊熊燃烧,她将左剑清推倒在地,自己的双手向后伸展撑在草地之上,禁不住头部后仰,长长的秀发随即披散下来,落在左剑清的小腹上,她的上身向后弯成一个弓形,使得坚挺的肉奶更加高耸,同时两条光滑莹润的玉腿屈膝,分别跪坐与左剑清双肩两侧,这个姿势自然而然的使小龙女丰满的屁股向上抬起,而她神秘的胯下则居高临下的面对着左剑清。
左剑清伸手轻抚小龙女光滑的大腿,这双玉腿修长雪白,光滑细腻,骨肉匀称,肥而不腻,如此美腿,配上小龙女肥白的屁股和挺硕的大奶可谓是相得益彰,左剑清一边抚摸一边不禁在心中啧啧称赞。他眼见小龙女将胯下凑到自己面前,亵裤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湿,忍不住将大手伸进小龙女的股沟,随即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就探入了小龙女湿漉漉的桃源仙境内。小龙女的阴户春水潺潺,左剑清的手指顺畅的滑了进去,在阴沟中不断的上下滑动。
“啊……不要……”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入侵,小龙女开始挣扎起来,她杂乱无章的扭动着丰腴雪白的大屁股,试图摆脱左剑清的侵犯,却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欲念引发出来。

【笑傲神雕】四十三章 反胜为败

第43章反胜为败。
小龙女迎上前去,握住那女子的手,两人都极为欢喜,小龙女道:“任女侠,别来无恙,不知这位少侠是何人?”。
那二人正是任盈盈和林枢问。他们自从从熔剑山庄得知令狐冲被带去扬州的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扬州。任盈盈原是魔教圣姑,在日月神教里颇有权势,在教中仍有不少心腹,她熟知魔教行事作风,也有一路打探消息,虽然始终无法得知令狐冲的具体下落,但是她已然确信令狐冲此刻就在扬州城内,此时遇到小龙女,正好得一强援,教她心中如何不喜?任盈盈见小龙女问,忙拉过林枢问道:“他是我的义弟”。于是便将自己与令狐冲如何中计被擒,自己又是怎么逃出生天,最后遇到林枢问相救的事向小龙女简略的说了一下,其中自然是隐去了岳不凡,刘正如何凌辱她还有与林枢问之间的事。
小龙女听她说完,不禁叹了口气道:“任女侠受苦了。还好你吉人自有天相,才能化险为夷。还结识了一个这么好的弟弟,在下要恭喜你了”。
任盈盈笑道:“多日不见龙女侠,龙女侠身边不也多了一个俊俏少年?不知他又是何人?”。
小龙女道:“他是北侠郭靖门下,郭大侠怕我出来不认识路,才让他与我同行的”。小龙女不善撒谎,她与左剑清的关系复杂,实在不便说明,不过这话倒也不错,左剑清确实是郭靖之徒。
任盈盈向左剑清抱拳道:“原来是郭大侠的高徒,失敬”。
左剑清抱拳回礼道:“久闻令狐大侠与任大小姐贤伉俪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任盈盈听他说起令狐冲,原本欢喜的情绪一扫而空,神色黯然的叹息道:“自从冲哥失手被擒,到现在我连他一点消息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小龙女左剑清闻言互望一眼,小龙女道:“我们刚刚见过令狐大侠!他……”。
任盈盈闻言大喜过望,不待小龙女说完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此话当真?我冲哥现在在何处?”。
小龙女握住任盈盈的手道:“任女侠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说着就把刚刚在方林药铺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任盈盈。
任盈盈听完心中喜忧参半,天可怜见,终于让她知道了冲哥的下落,只是令狐冲还在魔教的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虐待,任盈盈忧心忡忡,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解救,当下就说道:“多谢龙女侠告知,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救冲哥”。
小龙女道:“任女侠要去,我愿一同前往,但是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那方林武功高强,诡计多端,善于用毒,况且令狐大侠在他那里的事情既然已经暴露,他必然会有所准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任盈盈心知小龙女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她久未见令狐冲,此刻好不容易才知道他的消息,心中如何不急?
林枢问看出任盈盈焦躁不安的情绪,忙宽慰道:“姐姐不必太过担心,龙女侠说的有道理,令狐大侠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所在,就不必再急于一时了,咱们好好想个法子再去救也不急”。
小龙女接过林枢问的话道:“少侠说的不错,而且清儿还受了点伤,行动多有不便,等清儿稍微恢复一些,我们四人同去解救,把握更大”。
任盈盈听二人如此说,若是自己再勉强未免太不尽人情,当下展颜一笑道:“龙女侠说的是,是小妹太莽撞了”。她朝左剑清望了一眼,只见他脸色煞白,全无血色,想来是失血过多所导致的,任盈盈目光下移,见左剑清腿上鼓鼓囊囊的一圈凸起,将裤子撑的很大,看来便是受伤之处了。她对林枢问说道:“问弟,你一直都对姐姐说想悬壶济世,如今你且帮左少侠看看伤势如何?”。
林枢问道:“好”。当下解开后背的包袱,取出小药箱,来到左剑清身边说道:“左少侠,可以方便让在下看看伤口吗?”。
左剑清道:“那是自然,有劳你了”。说着就解开裤带,将裤子脱至膝盖处。
小龙女任盈盈见了都脸色一红,齐齐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们。
林枢问动手解开缠在腿上的布带,发现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这白布带终究是衣料,薄如蝉翼,不方便包扎,就从药箱中拿出他的刀伤药,帮他倒在伤口上,又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帮他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林枢问才收拾好药箱,束紧包裹背在背上说道:“左少侠伤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须调养数日身体应该就会好起来的。只是现在他失血过多,还泄了一些元阳……”林枢问医者仁心,只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浑没想到别的。
小龙女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羞,脸上一阵发烫,忙低下头掩饰。左剑清闻言也是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只是看一眼伤口就知道那么多事情,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看着他和小龙女交合一般。
“问弟不用说下去了”。任盈盈看出小龙女左剑清的尴尬之情,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却也能隐约的猜到三分,忙打断林枢问的话道:“既然少侠并无大碍,我们就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
小龙女知道任盈盈这是在帮她解围,心中感激,忙说道:“这方家药铺占地极大,方林虽是老板,却很少回来,由一个伙计代理,估计也是魔教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当时我们进去的时候除了令狐大侠以外还有三个高手,方林和他的伙计我和清儿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方林内力深厚,不过武功还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最可怕的是用暗器和下毒,我也险些着了道。还有他的伙计,剑法不弱,也大是劲敌。至于剩下一个人,身材瘦小,他并未出手,不过看他对方林的态度,武功当不在他之下。而且,令狐大侠好像还认得此人”。
“是桃根仙”。任盈盈听了小龙女的话就脱口而出道:“定然是他,天下武功高强且认识冲哥的矮子只怕只有他一人而已”。想道桃根仙对令狐冲恨意甚深,无可化解,任盈盈心中不禁更加不安。
小龙女点点头道:“清儿受了伤,任女侠武功不在我之下,当可以对付的了桃根仙,我可以再战方林,至于这位小兄弟……”说着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笑道:“我义弟得到了一些奇遇,不仅内力深厚,而且百毒不侵,武功实在我之上”。林枢问听任盈盈如此夸赞自己,心中颇为欢喜,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左剑清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任盈盈小龙女齐声道:“请说”。
左剑清道:“我听我师父郭靖说过当年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来我中原武林大会捣乱,他带来两个徒弟,霍都,达尔巴,三个人武艺超凡,提出比试三场,谁赢两场就是武林盟主。我师母黄蓉就想到一个田忌赛马的办法,龙女侠当时也在场”。
小龙女闻言微微颔首。
任盈盈道:“田忌赛马的故事我知道,可这与今日之事有何相同之处?”。
左剑清道:“目前我们所忌惮的不过是方林的用毒功夫而已,若林兄弟当真百毒不侵,那就让林兄弟先抵挡住方林,而龙女侠的武功要胜方林的伙计不过在一二十招之内,任女侠也对桃根仙甚为熟悉,要对付他应该也不难,到时候再合力对付方林就容易的多了”。
任盈盈听完赞叹道:“少侠不愧为郭靖之徒,此计甚秒,我看就依此计而行。
龙女侠你看如何?”。
小龙女道:“如此也好”。
任盈盈道:“那我们休息片刻就出发”。说完盘膝坐下来调息,其实她内心焦急,恨不得即刻出发,可是她又要确保能救出令狐冲,当下闭上眼睛,排除杂念,沉心静气的打坐。其余三人也各自休息。休息一会后,任盈盈睁开眼睛,站起身来道:“我们走吧”。当下小龙女在前面带路,林枢问扶着左剑清走到中间,最是心急如焚的任盈盈反而落在最后警戒。
小龙女带着他们原路返回,这一路比之刚刚逃跑之时慢了一些时光,四人来到药铺门口,此时太阳渐渐往西边坠落,余晖洒在紧闭的店门上,落下几块斑驳的树影,任盈盈从后面走上前来,伸手一推……。
“吱呀”一声,门没有锁,任盈盈当先走了进去,开口叫道:“冲哥,冲哥!
你在吗?”。余音绕梁,盈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药铺里四下回荡,却没有一个人应答。
小龙女等人鱼贯而入,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任何人。小龙女道:“奇怪,难道他们都走了不成?”。
任盈盈仍不死心,在屋中寻找,四人转遍了各个角落,全无人影,众人只好先回到正堂,找了几张凳子坐下来休息。任盈盈神色黯然,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余人也是默然不语,内心都觉得很是失落,原先计划好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了。
店铺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香,林枢问精通药理,闻出有几味珍贵的药材,就走到柜台后面的小药格去翻找,他打开几个药格,发现有几味药物都甚是难得,就随手抓了一些,放进包裹,以备不时之需。他将药格一个一个的抽出,突然有一个药格很是牢固,自己居然抽不出来,于是他更加用力去抽,药格却依然纹丝不动,他心下奇怪,随即叫道:“你们快来,这里有古怪”。
任盈盈等人闻言都走了过来,任盈盈问道:“问弟,怎么了?”。
林枢问道:“这个药格甚为古怪,我刚刚用了内力,居然抽不出来,可能是一个机关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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