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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6)


,眼见他油污污的一双手,心中厌烦,身子一拧,侧身避怒斥道:「大和尚好生
无礼,不要命了吗?」
那和尚不答,继续扑过来,盈盈见他状若疯虎,一时竟找不到破绽,只好不
住后退,眼见就要被逼到火堆处,那火堆正熊熊燃烧,盈盈暗道不好,大和尚突
然一把抱住盈盈,双手一扯,就将盈盈的外袍扯破,露出里面的纱衣。
啊…盈盈惊叫一声,那和尚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嘿嘿狞笑,突
然他肥大的身躯冲天而起,越过盈盈头顶,原来是林枢问一脚踢中了他的屁股,
只听着「哧啦」
一声,盈盈的衣肩被带着撕扯开来,露出两条雪白的藕臂。
接着听到砰的一声,那和尚压倒了火堆,僧衣沾染了火苗,开始燃烧起来,
疼的他满地打滚不住嚎叫。
盈盈双臂环抱,面若寒霜,见那和尚倒在地上,心中仍是不忿,飞起一脚,
正中他的下巴,那和尚勐的喷出一口血,洒在那瓦罐之上。
那瓦罐沾了鲜血,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和尚见了大惊失色,不顾身体的疼痛
,双手紧紧的按住瓦罐,只听啪的一声,瓦罐竟被他的大手挤破,他惊叫一声:
「我的宝贝!」
突然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仆的倒地,不一刻,那和尚身体变的僵硬,竟就
此一命呜呼了。
这下变故来的突然,盈盈见状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暗道:「
好霸道的毒物。」
突然一道白光从和尚尸身下窜出,飞也似的朝盈盈冲来,盈盈躲闪不及,林
枢问跨步向前,护住盈盈,一掌拍出,那道白光突的没入林枢问的掌心,林枢问
身子一晃,缓缓坐倒。
盈盈大吃一惊,连忙扶助林枢问,只觉得他的身体变的冷冰冰的,急切的问
道:「问,你没事吧。」
林枢问冷的牙齿格格作响,却是答不上话来,盈盈捉住他的手掌翻看,却找
不出任何异样,暗想那道白光速度极快,定然逃走了。
见林枢问的眉目间隐隐泛起白霜,此刻也来不及多想,将他拖到火堆边上,
伸手按住林枢问的大椎穴,将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助他抵御寒毒。
输了半盏茶的功夫,林枢问未见任何好转,盈盈心中焦急万分,此毒虫毒性
如此霸道,须臾之间便夺去一个人的性命,自己对解毒一窍不通,真气终究有限
,莫非当真回天乏术了吗?其实盈盈倒是想岔了一点,雪线虫虽名为虫,实则是
一种异蛇,只因蛇身短小,常被误认为是虫子,且此蛇若死,瞬间便会融化,故
而十分难捉。
此蛇毒性剧烈,但每次攻击都将毒液用尽,故而能一击致命,毒液重新产生
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刚刚雪线虫被鲜血所激,咬了那和尚,毒液已尽,不然的话
,即使林枢问功力深厚,也不免命丧黄泉。
只是雪线虫的皮肤也沾染剧毒,林枢问一掌打死了它,那剧毒渗透掌心,沿
手臂经脉直冲心脉。
所幸林枢问自小就泡在药罐子里,有极强的抗毒性,才能暂时抵御住寒毒。
盈盈不停的输入真气,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林枢问开口道:「姐……姐,
我…好冷…。」
盈盈见他开口说话,大喜道:「问,你不会有事的。」
林枢问觉得那道寒毒被盈盈的内力一冲,流走于四肢骸,周身都冻的僵硬
,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盈盈见他不答,心中大是不安,右手绕到前边,按住心脉,觉得尚有微弱的
心跳,只是全身都冰寒刺骨,想到刚刚那和尚的死状,不由得泛起一阵恐惧。
盈盈见林枢问的衣物由于寒气都凝结成了块,心中一动,解开腰带,将他的
衣服脱了下来挂在火堆边上。
盈盈心中娇羞,平时连令狐冲的衣服她的未曾亲手脱过,盈盈将林枢问的身
躯放平,指尖划过他宽阔的胸膛,触之冰凉。
「裤子也要脱下来吗?」
盈盈见他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的模样,强忍娇羞,脱下了他的裤子,只剩下
了一条内裤。
林枢问集中心力,将四散游走的寒毒用内力慢慢炼化,盈盈温热的双手揉搓
着他的身子,抚过他的手臂,胸膛和大腿,希望他的身体能够暖和起来,只是双
手接触的面积着实有限,这边稍稍有点暖意,那边又变的冰凉,顾此失彼,盈盈
见状,心中焦急,脑中冒出一个想法,两抹红霞顿时飞上了脸庞,暗道:「不行
,我已经数次对不起冲哥了,怎么能……」
转念又想:「任盈盈啊任盈盈,他曾经救你一命,你岂能知恩不报,况且他
已是我义,终不能看着他这样…」
盈盈心意已决,双手离开了林枢问的身子,巍颤颤的伸向自己的衣带,却迟
迟不敢解开,她望着林枢问,想到多拖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叹了口气,轻咬朱
唇,纤指用力一拉,单薄的纱衣滑落,又用力拉下了肚兜,一对雪白硕大的奶子
弹跳出来,晶莹无暇的胴体顿时暴露在阳光下。
盈盈双颊绯红,侧躺下来,伸出藕臂,将林枢问抱住,两人的身体浦一接触
,盈盈就「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冰凉的感觉透过嫩滑的肌肤,侵入到她的身体里面,让她
不由自的颤抖起来。
盈盈丰硕的乳峰紧紧的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不停的蠕动,乳房被挤压的不断变
形,乳头被寒意侵袭,逐渐的发硬。
林枢问用内力逐渐将寒毒吸收分化瓦解,身体突然感到有一阵温热柔滑的触
感,他的身体冰冷无比,此刻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双手下意识的抱
住那股温暖。
并不停的摩挲,攫取更多的暖意。
盈盈觉察到他的变化,知道他尚有知觉,心中大喜,将丰腴雪白的大腿压在
他身上,双手紧抱着,不住的揉搓他冰冷的后背。
突然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上,盈盈感觉一阵眩晕,芳心不由的
一阵狂跳,她知道那是什么。
林枢问紧紧的抱住盈盈,双手在她莹白细腻的嵴背上不住的抚摸,他的双手
渐渐下滑,忽然探入了盈盈的亵裤,抚上了浑圆光滑的屁股。
「嗯,不要」
盈盈羞耻难当,林枢问的大手不住的挤捏她肥白的屁股,一阵麻痒的感觉从
屁股传遍全身,肉棍也不停隔裤摩擦着自己的小腹和阴缝,让她芳心一颤,一股
暖流从下体流了出来。
林枢问的手指划过股沟,忽然探入了阴户,敏感之地遭到入侵,盈盈不禁柳
眉紧簇,急忙去捉他的手,慌乱中竟握住了林枢问的大肉棍。
「好大…」
那肉棍又硬又粗,盈盈羞不可抑,刚想放开它,「噗哧」
一声,林枢问的中指却在这时插入了她的肉bi内,盈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手不自禁的用力握住林枢问的肉棍,一股浪水喷了出来,打湿了她的亵裤。
盈盈顿觉浑身燥热无比,开始挣扎起来。
林枢问的手指不停的抽插,不时发出「滋滋」
的水声,盈盈被插的娇躯乱颤,爱液不断的流出,小手竟随着林枢问抽插的
节奏套弄着肉棍,顿时快感倍增,让她全身都酥麻起来。
「啊…嗯…」
盈盈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欲火不断攀升,只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林枢问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噗哧」
「噗哧」
的声音不绝于耳。
「要来了,呜…………」
盈盈一声闷哼,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向后仰成弓形,丰胸不停的起伏,紧紧
抱住林枢问,娇躯一阵痉挛,一股股阴精不断的从肉bi喷出,销魂的快感阵阵袭
来,达到了高潮。
林枢问潜运内力,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所中之毒大部分被分解?,小部
分被吸收,与他本身的内力融,水火并济,修为又上了一层楼。
他的意识逐渐清明,体温也慢慢恢复,突觉一个温热柔滑的物体紧贴着他,
下体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他勐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对雪白鲜活的大奶子在自己
面前摇晃,顿时气血上涌,张口就叼住一只奶头吮吸起来。
啊?…」
盈盈如遭电击,她刚刚泄身,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欲火又燃烧起来,禁不住
双峰上挺,双手紧紧抱住林枢问的头,林枢问呼吸急促,轮流吮吸盈盈的两只乳
头,盈盈觉察到他的变化,心中羞耻难当,放开手中的肉棍,强忍身体的悸动,
颤声道:「问…别…这样…放开…姐姐。」
说着伸手去推,却觉浑身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林枢问放开口中鲜活的乳
头,抽出肉bi中的手指,放在盈盈面前低声道:「姐姐,你下面好湿哦…好
难受…」
盈盈见林枢问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顿时面红耳赤,连忙别过头去,不
敢细看。
林枢问握着她的小手,引导着慢慢往下,伸进自己的内裤,握住了大肉棍。
入手坚硬灼热,盈盈不禁心中一荡,欲火开始升腾,玉手禁不住套弄起来,
舒服的林枢问不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林枢问三两下脱下自己的内裤,粗大黝黑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盈盈乍见肉
棍,忍不住下体一麻,一股浪水又喷了出来,不禁有点意马心猿。
林枢问忽然翻身将盈盈压住,手指一钩就将盈盈湿漉漉的亵裤脱下,双手握
住盈盈的大腿左右一分,顿时整个肉bi都暴露出来了,只见一片漆黑浓密的阴毛
覆盖着高高的阴阜,绵延到一条肉缝之上,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停的阖,上面沾
满了晶莹的黏液。
林枢问看的血脉贲张,再不能忍受,身体前倾,肉棍抵住阴唇向前一挤便将
龟头挤了进去。
「啊…不要…快拔出去…」
那龟头坚硬滚烫,烫的她丰腴雪白的娇躯微微发抖,一股浪水喷了出来。
「噢…」
林枢问只觉肉棍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盈盈的肉bi紧紧的咬着他的
龟头,让他感觉下体快要融化一般,不由的舒服的叫了出来,盈盈娇喘吁吁,伸
手推着林枢问的前胸,阻止他一步的侵犯。
林枢问前进不得,突然心中一动,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插入盈盈的小嘴,逗弄
着她的香舌,盈盈小嘴含住林枢问的手指,淫液酸涩的味道让她眩晕,手上顿时
没了力气,「姐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着林枢问用力向前一挺,大肉棍竟连根插入了她的肉bi中。
「啊…不要…」
盈盈柳眉紧簇,只觉一条又硬又粗的肉棍冲入了她的体内,灼热的龟头刮擦
着她敏感的肉壁,让她兴奋的身体发抖,淫水汩汩流出。
林枢问屁股耸动,开始慢慢抽插,双手紧紧抓住盈盈坚挺的乳峰不住揉搓,
大量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的性器,让他们的股间变得一片狼藉。
「嗯…哦…」
盈盈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雪白丰腴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间,肥白的屁股随着
林枢问的抽插有节奏的的扭动着,林枢问的肉棍顺畅的在她的肉bi中耕耘,不时
发出「滋滋」
的水声。
「哦…姐姐,我好舒服,你舒服吗?」
林枢问将任盈盈丰腴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下体继续用力抽插着。
「嗯…嗯…」
盈盈雪白的娇躯扭动着,迎着林枢问的抽插,娇艳的朱唇不时发出勾人魂
魄的浪叫。
「啪啪啪!」
林枢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结处随着他的摆动带起一片黏液。
「噢…姐姐…我不行了…快射了。」
「啊…啊…别…射在里面!「盈盈娇躯颤抖着,丰满的胸部急剧起伏,喘息
越来越急。啊!!林枢问哪里还能忍住,在射精之际将肉棍从盈盈湿滑的肉bi中
拔出,直起身子,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路从光滑的小腹淋到了秀美的脖颈。
噢…盈盈被烫的发出淫荡的叫声,腥臊粘滑的精液涂满了自己的娇躯,让她肉bi
一阵收缩,娇躯痉挛,喷出一大股阴精,达到了高潮。两个人都疲惫的躺在地上
喘着粗气,日近中午,温暖的太阳渐渐驱散了雪线虫的寒气……

【笑傲神雕】二十八章 秋风十月下扬州

二十八章 秋风十月下扬州
午后轻柔的微风吹佛着盈盈的身体,让她感到些许的凉意,身体下意识的抱
住一具火热的肉体,那火热的触感让她心驰神摇,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
挂,勐的睁开眼睛,见林枢问也是赤裸着身体,正揉着眼睛,想是刚刚睡醒。
盈盈连忙滚到一旁,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裳遮住羞处。
林枢问侧过身子,见盈盈衣不蔽体,大片雪白的娇躯裸露在外面,顿时气血
上涌,胯下的黝黑的肉棍迅速勃起,那肉棍上还沾满了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
闪发光,显得极为淫靡丑陋。
盈盈瞥见他的下体,惊叫一声,只听「啪」
的一声,林枢问的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盈盈斥道:「还不快转过身
去!」
林枢问捂住脸颊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盈盈心中忐忑不安,发现自己身上还有许多精液的痕迹,虽然边上就是小河
,但是林枢问就在这里,终究羞于清洗,草草收拾一番,穿上衣服道:道「好了
,转过身来吧。」
林枢问闻言转过身来,见盈盈神色端庄,想道刚刚她还在自己身下放声浪叫
,竟觉如梦似幻一般。
盈盈见他尚未穿衣,肉棍兀自直挺挺的面对着她,忙抬起手来捂住眼睛叫道
:「你这呆瓜,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林枢问这才惊觉,连忙将衣裤穿起,良久,盈盈才放下手,却见林枢问跪在
地上默默不语。
盈盈叹了口气,蹲下身子道:「问,你这是作甚?」
林枢问道:「该死,亵渎了姐姐,请姐姐杀了我吧。」
盈盈闻言眼眶一红,想到刚刚为了救他而失身,已然是背叛了冲哥,心中凄
楚,两行清泪便滑了下来。
林枢问见盈盈哭了,抬起手就往天灵盖击去,盈盈大惊失色,忙抓住他的手
腕道:「你不要如此,男人大丈夫,遇事就死觅活成何体统?总之……是我
命苦……姐姐不怪你便是,快起来……」
说着就将林枢问拉了起来。
林枢问站起身来道:「姐姐,我……」
盈盈伸出纤指点在他的唇上说道:「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说着又抚上他红肿的脸颊问道:「疼吗?」
林枢问握着盈盈的玉手道:「姐姐再怎么打都不觉得疼。」
盈盈闻言羞红了脸,轻轻抽出手来道:「那我们快出谷吧。」
林枢问手一指问道:「不知这和尚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盈盈闻言柳眉微蹙:「这和尚好生可恶,便将他置于此处喂野狗吧。」
林枢问闻言摇手道:「不可不可,他身中剧毒,任何东西吃了他都会中毒身
亡,也不能把他埋在地下,若尸身腐烂便会流毒无穷。」
盈盈道:「那就把他烧了吧,原本和尚死后就要火化,我们把他烧了也佛
道。」
林枢问点头道:「如此甚好。」
两人当即架起柴火,将和尚抬起扔进火堆,和尚的袈裟很快燃成灰烬,露出
白白胖胖的身体,盈盈见他左肩有一个碗大的疤痕,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他是方惠。」
林枢问诧异的问道:「姐姐认得他?」
盈盈「嗯」
的一声说道:「当年我曾在少林寺住过几日,方惠正是给我送饭的和尚,有
一日他想轻薄于我,被我打翻在地,他送来的菜汤洒在他肩膀上,所以留下了这
个疤,后来因为此事,他就被方正大师逐出少林寺,没想到今天居然惨死于此。」
林枢问渭然长叹:「天道轮回,这和尚贪杯好色,应有此劫,姐姐不必放在
心上。」
大火足足烧了半个时辰,方惠的尸体全部化为灰烬,林枢问挖了一个浅坑,
将他的骨灰埋好,两人便按原路返回,不多时就到了谷口。
盈盈见日头西斜,便道:「不必再送,且先回去吧,莫让你爷爷等急了。」
林枢问怅然若失,般不舍,鼓足勇气道:「想随姐姐出谷,我虽武艺
不精,但是深通医理,定能帮上姐姐的忙。」
盈盈心中大为感动,嘴上说道:「外面危机重重,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就会
陷入危险境地,的好意姐姐心领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必能再见。」
林枢问急道:「姐姐是嫌弃我没本事,会拖累你吗?」
盈盈忙道:「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呢?实在是外面凶险万分,姐姐不想你以身
犯险。」。
林枢问还待要说,却听到一阵冷笑传来:「小娃子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想
偷偷出谷,怎耐人家女娃子不领情……哈哈哈……」
那笑声忽远忽近,林枢问叫道:「是爷爷来了吗?」
突然他眼前一花,林不医已到了眼前。
盈盈忙上前施礼:「前辈安好,还请前辈将问带回,晚辈就此别过。」
林不医却是不答,瞧了瞧林枢问,脸上阴晴不定,突然闪电般出手,抓住了
他的手臂,手指一搭经脉就问道:「你刚刚中过毒?毒性已被压制,中了什么毒?谁解的毒……」
林不医连珠炮般的发问,不待林枢问回答,随即惊道:「这……是雪线虫?你居然没死?快告诉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林枢问就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林不医,只是略去了盈盈为他解
毒之处,林不医恍然大悟,喜道:「好你个小子,福大命大,竟然遇到如此机缘
,如今的你已是脱胎换骨了。」
林枢问道:「可是孙儿并无特别的感觉啊?」
林不医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道:「真是蠢才,如今你水火并济,龙虎交汇,不
光身体已经是毒不侵,功力也精进不少,不信?接爷爷一招试试看。」
言罢也不等他回话,抬手就是一掌,林枢问见这一掌来势甚缓,知道他想考
校自己的功力,也是一掌拍出,双掌相交,空气中不时传来哧哧之声,林不医哈
哈一笑,将掌力撤去,林枢问也顺势收了力,看着自己的双手喜道:「爷爷说的
果然没错。」
盈盈听了也极是欢喜,道:「恭喜问武功大进。」
林不医嘿嘿一笑:「女娃子刚刚可还嫌弃我孙儿是个累赘,如今又来道喜却
是为何啊?」
盈盈忙道:「刚刚晚辈绝无此意,还请前辈不要妄自揣测。」
林不医道:「那你可愿让我孙儿跟你出谷?」
「这……」
盈盈闻言犹豫不决,转念一想,林不医个性怪异,倘若推诿不知还会生出多
少麻烦,当下说道:「前辈若是放心问出去见见世面,那晚辈自当遵从。」
林枢问听了喜形于色道:「多谢姐姐。」
林不医冷哼一声,望了两人一眼,翩然而去,不一刻,就消失在山谷深处。
夕阳将远处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红,眼见耽搁了不少时间,盈盈说道:「事不
宜迟,我们快点上路吧。」
林枢问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出了山谷,道路渐渐宽大,想到令狐冲生死未卜,盈盈心中焦急,无暇欣赏
沿途风景,两人展开轻功,一路狂奔,边走边将以前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终于
在入夜之后赶到了熔剑山庄。
只见山庄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人声,盈盈暗道:「难道他们
都离开此处了不成?那冲哥……」
两人绕着山庄走了一圈,发现西角厢房尚有一处灯火,盈盈心中燃起一丝希
望,两人提气纵身,轻轻巧巧的落在院子里,然后猫着身子,迅速赶到了厢房外。
盈盈用口水沾湿了手指,轻轻地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两人凑眼上去细看,
只见厢房内灯火通明,隐隐有人声传来,却是没有发现人影,两人的目光转了一
圈,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到厢房的床上,只见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缠在一起
,正在做那丑事,盈盈见状脸面发烫,赶紧把头转开,不敢再看。
林枢问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顿时脸红耳赤,也将眼睛抽了回来。
两人都觉尴尬,只听床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你这…死鬼…当真是不
要命了…啊…啊…你轻点…前些日子才被老爷…狠狠打过一顿…嗯…用力…不要
停…啊…今天还敢来作死…」
盈盈侧耳倾听,自觉这女声特别耳熟,仔细回想一番,才想起来那是五夫人
的嗓音。
「这老贼…下手真狠…任盈盈逃走了,就来拿我出气…今天他不在…哦…你
那里可真紧…我要cao死你……」
盈盈一听就听出来那是刘正的声音,想到刘正那驴子般的肉屌,盈盈心中犹
如小鹿乱撞,忍不住又将眼睛凑了过去。
只见刘正黝黑的身体趴伏在五夫人雪白的肉体上,屁股不停的起伏,那粗大
的肉棍若隐若现,盈盈只觉气血上涌,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突然
她察觉到一双手扶住自己的腰间,一根硬邦邦的肉棍隔衣抵触在她股沟间,盈盈
花容失色,一颗芳心砰砰乱跳,回头望去,只见林枢问满面通红,眼睛正直直的
望着她。
盈盈满脸通红,又不好出声制止,屁股忍不住微微扭动,想摆脱林枢问的肉
棍。
却不想这种肉体的厮磨将她的欲火渐渐引了出来。
林枢问的肉棍被盈盈丰满的臀瓣紧夹着,肉棍随着盈盈屁股的扭动而摩擦,
顿时倍感刺激。
只听五夫人咯咯笑道:「还不是…你办事不利,让那小浪蹄子逃走了…啊…
舒服死了…」
时间稍久,盈盈浑身燥热难忍,额头沁满香汗,眼见无法摆脱,便想直接破
门而入,却听刘正说道:「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岳不凡…哦…快射了…将
令狐冲也带了出去,不知是要去干嘛?」
盈盈本欲破门而入,听到令狐冲的消息,手不由自的停了下来,只听屋内
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啪之声,只见刘正将五夫人拦腰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下体
疯狂的挺耸着,五夫人的喘息变的急促:「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
只听一声高亢的尖叫,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颤抖着,盈盈见此情景,娇躯变
得滚烫,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暖流从阴户流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再不能忍受,伸手用力一推,破门而入,林枢问猝不及防,脚步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好在他及时清新,稳住身形,跟着进了厢房。
刘正和五夫人惊慌失措,五夫人「啊」
的一声惊叫,抓起床单裹紧身子大喊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刘正怒道:「谁人如此大胆,敢擅自进来?」
待看清来人容貌,刘正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颤声说道:「是你…你还没死…」
盈盈冷笑道:「你还没死,我怎么会死?」
刘正忙滚下床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道:「圣姑…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
盈盈心中鄙夷,心想此人作恶多端,不知毁了多少人的清白,今日绝不能留
他在世上。
飞起一脚将他踹了个跟头,刘正仰天倒地,胯下的肉棍顿时暴露了出来。
只见那肉棍粗大无比,沾满了淫液,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通红油亮,马眼处尚
有些许精液溢出,端的是丑恶无比。
盈盈叱道:「无耻之徒,快说,我冲哥被带到何处去了?不说的话,我就杀
了你!」
「我说我说…」
刘正连连叫道,随即手一指说道:「五夫人知道,你问她!」
盈盈闻言抬头望向五夫人,五夫人缩了缩身子,怯生生的说道:「我只知道
老爷他去了扬州,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盈盈脸若冰霜,缓缓抬起手,刘正爬起身来叫道:「常言道:一夜夫妻日
恩,圣姑…求你念在当日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盈盈听他旧事重提,心中更是愤恨难忍,心想若是就这样杀了他,未免太便
宜他了。
眼睛一转,便想到一个意,只是要找个理由支开林枢问。
便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刘正喜道:「圣姑此话当真?」
盈盈不答,伸手就点了刘正的穴道,招手让林枢问过来,吩咐道:「问,
你且去庄内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别人,记得要小心行事。」
林枢问不疑有它,转身就出了屋子。
盈盈笑着将刘正扶起让他坐在床上,刘正不知她要干什么,心中顿觉毛骨悚
然。
盈盈又将五夫人点倒,随即坐在刘正身侧笑道:「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刘正强笑道:「小人不知道…」
盈盈伸出玉手在他胸前摸,只见刘正宽阔的胸腹有道道鞭痕,温柔的说道
:「这是因为我被打的?」
刘正点点头道:「为了圣姑挨几下鞭子算什么?」
盈盈玉手缓缓下移,轻轻握住刘正的肉屌,那肉屌沾满液体,入手灼热黏煳
,盈盈只觉周身泛起一股酥麻,忍不住开始套弄起来。
刘正惊异莫名,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下体传来一阵阵爽快感觉
让他忍不住开始喘息。
盈盈觉察到他的变化,妩媚的一笑道:「舒服吗?」
「圣姑的小手好柔软,在用力一点…」
刘正痛快的叫着,只道盈盈上次已被自己的大肉屌征服了。
肉棍变得更加粗大,盈盈见自己双手沾满了恶心的淫液,心中嫌恶,身体却
开始变得燥热难忍,下腹犹如一团烈火在灼烧,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低声说道
:「你下面好大…好脏……让妾身帮你弄干净吧…」
说着她低下身子,将头凑了过去,肉棍淫靡腥臊的气味让她一阵眩晕,她忍
不住「哦」
的一声呻吟出来,一股浪水喷了出来,她清晰的觉察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
刘正见了她的媚态喘息道:「圣姑…快解开小人的穴道…小人受不了了…」
盈盈闻言羞耻难当,微微张开樱唇,挤出一条长长的香涎,滴在他龟头上,
然后用手快速套弄,刘正刚刚历经高潮,龟头敏感异常,这一下当真舒服的他哇
哇乱叫。
盈盈听着他喘息,不禁俏面发烫,不一刻,肉棍上就沾满了盈盈的口水。
套弄之即,不时发出吱吱的水声。
盈盈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竟有一种想要品尝一下这根肉棍的想法产生。
盈盈见肉棍已经胀在极致,强忍心中悸动,将头挪开,放开肉棍,刘正正沉
醉于盈盈的服侍之中,忽觉盈盈的小手离开了肉棍,顿觉下体肿胀疼痛,忍不住
喘息道:「圣姑…我下面好痛,可怜可怜小人吧…」
盈盈展颜笑道:「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站起身来,将小几上的蜡烛拔了下来。
刘正见此情景,隐隐猜到她的用意,惊叫道:「你…你要做什么…啊………」
话音未落,一滴滚烫的烛泪便滴到他的龟头之上。
那龟头敏感异常,刘正哀嚎着,疼的想要满地打滚,苦于穴道受制,当真是
苦不堪言。
盈盈哈哈大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盈盈握住他的肉棍,将蜡烛倾斜,烛泪不停的滴下,突然一滴烛泪滴到了刘
正肥大的卵蛋上,刘正嚎叫一声,肉棍变得更加粗大,身体一个哆嗦,一股股滚
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喷到了盈盈的俏脸上,「啊……」
盈盈惊呼一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彷佛击打在她的心上一般,娇躯一阵颤抖
,一股浪水喷了出来。
盈盈紧紧握住肉棍套弄,将刘正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榨了出来。
她在套弄之际暗运内力,竟将刘正肉屌的经脉震断,那驴子般大小的肉屌急
剧萎缩,变成一条软啪啪的肉虫。
刘正长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赫赫」
的声响,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盈盈这才抽出玉手,取出手帕将脸擦干净,然后将手上的精液尽数抹在刘正
的脸上,随即又点了刘正的笑穴。
「哈哈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你好歹毒……不得好死…」
刘正的身体疼痛难忍,眼泪鼻涕一股脑儿流了出来,嘴里却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幅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比之任何酷刑还要残忍倍。
五夫人见此情形早已吓的昏了过去。
,要知道任盈盈曾是魔教圣姑,于魔教折磨人的伎俩也是了然于胸,当年也
是统领群雄,纵横江湖的狠角色,只是自从认识令狐冲之后就收敛了许多,如今
她遭受人生大变,决绝狠辣的劲倒是又回来了。
盈盈脸上潮红已退,冷冷的看着他,突然林枢问推门进来,见到刘正的惨状
,不禁开口问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盈盈摆手道:「没事,我们走吧。」
林枢问道:「去扬州吗?」
盈盈点了点头,跨步走出了厢房,冲哥的线只有去扬州才能找到,想到小
龙女也去了扬州,她的武功还在自己之上,有此强援相助,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
明。
两人在山庄的马厩中找了两匹好马,就迅速离开了山庄。
漆黑的夜色下,两条黑影一路南行,身后不时有痛苦的嚎叫和疯狂的笑声传
来,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笑傲神雕】二十九章 小楼水暖玉生烟

第二十九章 小楼水暖玉生烟
扬州地处江苏中部,位于长江北岸、江淮平原南端,自古就是繁华之所,此
时蒙古侵略我大宋江山,山河破碎,黎民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但是扬州却
依旧繁华似锦,文人墨客,富贾贵胄流恋忘返,左剑清和小龙女沿着小路一路南
行,途中并未遇上魔教中人,倒也省却了不少麻烦,只是左剑清于她形影不离,
故而亦无机会将体内玉坠取出,所幸两人不急于赶路,小龙女才未露出任何破绽
,只是始终落下这个心病,未免怏怏不乐。
小龙女深恐玉坠作祟,加之和左剑清在柴房那一日,颇为尴尬,数日都不敢
和左剑清讲话,左剑清虽想亲近,也怕小龙女冷若冰霜的性情,只是沿途为她打
点起居,倒也相安无事。
两人正不紧不慢的走着,小路尽头隐隐出现一段城墙,左剑清喜道:「师父
,前面就是扬州城了,我们就快到了。」
小龙女微微点头。
只听一阵「璨璨」
的怪笑传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那笑声怪异难闻,摄人心魄,两人心中顿感莫名烦躁。
左剑清纵身上前,护住小龙女,高声喝道:「何方鼠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只听道路的密林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多时,便有二十余黑衣人冲出,将
二人围住,只听他们高呼道:「圣教文成武德,一统天下。」
左剑清小龙女闻言心中一惊,暗道:「莫非是东方不败亲临?」
只见当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面貌清癯的老者,对小龙女抱拳道:「龙女
侠风姿绰约,武功不凡,老夫甚为钦佩,不过,老夫想请龙女侠回古墓去,不要
沾惹这些武林纷争。」
小龙女见他神光内敛,含而不露,想来必是一位一流高手,便道:「阁下的
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需赶往扬州,还请阁下不要阻拦。」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龙女侠世外仙姝,何苦沾染这肮脏俗世的烦琐事呢?」
小龙女道:「小女子非去不可。」
老者道:「老夫有教命在身,龙女侠坚持要去,那老夫只有得罪了。」
说完,左手护胸,右手呼的一掌拍来。
小龙女见那老者掌力雄浑,犹如长江大河一般向自己扑来,当下不敢硬接,
足尖一点,展开古墓派的轻功,瞬间飘开了四,五丈。
那老者见状禁不住大声喝彩道:「古墓派轻功果然天下无双,且再接我一招
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就缩回右掌,一个跨步向前,双手平平推出。
小龙女只觉劲风扑面而来,这老者实力超群,只是简单的噼空掌,凌空的内
劲就将她四周笼罩,她退无可退,玉臂一震,一条洁白的丝带就从她手里飞出,
丝带末端还系着一颗金铃,那金铃于老者的内力相击,不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
直击老者面门。
老者哈哈一笑,不退反进,他纵身而起,向小龙女扑来,他本就身形高大,
这一下更犹如一头苍鹰一般,小龙女抽出长剑,施展出最得意的「左右互搏」,
左剑右铃,于老者周旋起来。
两人来来回回斗了三十余招,小龙女招数精妙,变幻莫测,那老者功力深厚
,招式沉稳,谁也战不到便宜,突然小龙女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刺痛,不禁「哎
呦」
一声叫了出来,脚步一个踉跄,剑法顿时乱了章法,那老者何等人物,有此
破绽,岂会轻易放过,当下两指急出,扣住了小龙女的手腕。
那老者见小龙女面色苍白,呼吸粗重,放开她的手腕道:「莫非龙女侠是有
伤在身?」
小龙女心知是刚刚两人激斗,体内玉坠又开始作祟之故,但此中关节,教她
如何说的出口,于是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小女子无妨。」
那老者道:「龙女侠身体不适,我向问天岂能趁人之危,今日的比试暂且罢
手,老夫奉劝女侠一句,今日回终南山还来得及。」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魔教教徒见他走了,连忙跟上,纷纷退入密林深处,这些人来的快,去的更
快,小龙女见他们走的远了,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一软,便要坐倒下来,「师父
小心!」
突然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她回头一看,见左剑清正关切的看着她。
小龙女清咳一声:「清儿,为师没事,我们且继续赶路。」
左剑清如梦初醒,忙答应一声,将小龙女扶了起来。
两人继续上路,小龙女默运内力,将浮躁的气血压制,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她心中思虑万千:「魔教的光明左使向问天居然到了扬州,此人是魔教仅次
于东方不败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刚才他并未出全力就能将自己制住。眼下当
务之急是将玉坠取出,不然下一次……」
想到此处,芳心暗暗担忧,不由的加快步伐,向扬州城进发。
左剑清于小龙女走进扬州城内,见天色已晚,小龙女便想找个客栈歇息,其
实扬州夜景乃天下一绝,左剑清久闻其名,正想去秦淮河游玩一番,小龙女不喜
热闹,叫他自去,左剑清只得作罢。
两人来到一家客栈,店小二早已迎了出来,满脸堆笑道:「二位客官裡边请!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店哪?」
左剑清道:「我们住店,请给我们两个乾淨点的客房。」
店小二双手一摊道:客官,真是不巧,现下我们只有一间房间了。」
左剑清闻言向小龙女望去,见小龙女眉头微皱,随即道:「那我们只有换一
家客栈了。」
说完转身便要走。
店小二伸手一拦道:「客官,如今这扬州城想找家有房间的客栈可不容易。
你还是再考虑一下为好。」
左剑清笑道:「这诺大的扬州城何愁找不到一家客栈啊?」
店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再过几日便是迭翠居三年一度的花魁大会,各
地的文人雅士,富商官绅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扬州早已人满为患了。」
小龙女轻轻拉了下左剑清的衣袖道:「今日就先此处歇息吧。」
店小二闻言大声吆喝道:「二位楼上请!」
说完领着二人上楼。
来到房间,左剑清就先付了房钱,并打赏了小二一锭银子,吩咐他他下楼去
提桶热水上来洗漱……
两人放下包袱,四处环顾一下,房间虽小,但是倒还乾淨清爽。
左剑清整理下床舖道:「那等小二端水来师傅先洗一洗再歇息。这几日风餐
露宿,委屈师父了。」
小龙女闻言微微颔首。
不多时,店小二便拎了一大桶热水上来,左剑清接过水桶道:【小二哥辛苦
了。
】店小二搓搓手笑道:【这是哪的话,客官若是需要沐浴,我便再去拿个浴
桶,再打几桶热水来也无妨。
】左剑清闻言望向小龙女,自从柴房那一日来,两人虽早已换过衣服,却始
终没有找到可以洗澡的地方,只有几处小溪擦擦身子,小龙女早觉周身不适,尤
其体内尚有一枚玉坠,下体备受折磨,小龙女暗想:【洗澡时清儿看不见我,倒
是一个取出玉坠的好机会。
】于是便点了点头。
左剑清见小龙女点头,随即对小二说道:【那就麻烦小二哥了,我与你同去
打水。
】说完就去楼下水房打水去了。
小龙女找了张凳子坐下,到了扬州,明日是去找方林还是去找曼娘呢?方林
自然是要找的,只是扬州城那么大,不知何处去,那明日便去找曼娘,自己也
与她许久未见了,想到曼娘,不禁想到那日在客栈中两人的荒唐之事,不禁面红
耳赤。
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何时,左剑清和店小二的脚步声已到了门外,小龙女拍
拍脸颊,起身打开房门,让他们进来。
店小二放下浴桶就下楼去招呼客人了,左剑清拎起水桶,将数桶热水倒入浴
桶之中,房间内顿时水汽蒸腾。
左剑清放下水桶道:【师父先行沐浴,清儿去门外候着,有事就叫我。
】小龙女道:【你在房内就好,不必出去。
】原来自从那一晚点了左剑清穴道,结果反被慕容残花劫持之后,小龙女便
对左剑清有了些许依赖之情,若非慕容残花乃是女儿身,自己的清白早已毁于一
旦,日后想来,不禁后怕,且扬州是魔教重地,小龙女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左剑清喜道:【师父是要与清儿?】小龙女打断他的话,正色道:【你休要
胡思乱想,扬州乃魔教重地,你我不能轻易分开,到时有个万一……】左剑清见
小龙女微有不快,忙道:【清儿该死。
】小龙女环顾四周,见床上盖着蚊帐,不禁心中一动,将蚊帐取下,系于床
头与桌角两侧,如此一来,便将浴桶与床分隔开来,小龙女一指床头,说道:【
你先去床上歇息吧。
】左剑清点头道:【是,师父。
】说着就在床头坐了下来。
小龙女见蚊帐虽薄如蝉翼,但是在水汽缭绕之下,自己尚且看不清左剑清,
况且还有浴桶阻隔,不由得放下心来,缓缓的宽衣解带,不一会就一丝不挂了。
小龙女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抬腿跨进浴桶,慢慢坐了下来。
【嗯】温热的水包裹着小龙女的全身,感觉周身毛孔全部张开,将连日的疲
惫一扫而空,让她忍不住哼了出来。
她轻柔而仔细的擦拭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从藕臂到脖颈,再到圣女峰,然后
手指缓缓而下,来到平滑的小腹,越过森林,抚上凝脂般的大腿……此时正值初
秋,依旧酷热难耐,房间越来越湿热,左剑清也颇感难受,就脱下衣服裤子,只
剩下一条内裤,他不时朝小龙女方向望去,床的那一边烟雾缭绕,宛若仙境,而
心目中的女神就在那里,可望而不可及。
小龙女擦洗着光滑的大腿,双手绕过腿根,抚上浑圆雪白的大屁股,手指轻
触股沟,心中微觉羞涩,美目不由自的向左剑清方向望去。
匆匆洗完身体,小龙女将手指放在阴部,轻轻擦洗,心中暗忖:「此时正是
取玉良机。」
她生性娇羞,眼见左剑清就在几步之外,不敢多耽搁,轻咬朱唇,修长的纤
指滑入阴沟,随即一插,中指顺着水流插入了小龙女的身体深处。
敏感之处遭到入侵,小龙女顿时呼吸急促,连忙伸出玉手捂住樱唇,极力压
抑心中的躁动。
左剑清见小龙女迟迟没有洗完,自己身上又满是汗水,忍不住出声道:「师
父,还没好吗?清儿热的难受。」
小龙女的手指尚未触到玉坠,闻言一惊,暗道:「难道我已洗了很久了?」
她不善说谎,知道如此下去左剑清必然起疑,随即抽出手指,匆匆擦干身子
,穿上衣服说道:「为师好了,清儿也洗洗吧。」
左剑清酷热难忍,不待小龙女说完就走了出来,先推开窗户,一阵凉风吹了
进来,顿时驱散了署意,接着将浴桶里的热水倒掉,换上凉水,坐了进去。
左剑清倒是洗的比小龙女快的多,不一刻就洗完了身子,换上衣服,左剑清
说道:「今晚师父睡床,清儿睡在地上就可以。」
小龙女摇摇头道:「为师睡不惯床,清儿睡吧,为师自有办法。」
左剑清知她有结绳做床的本事,也不便推辞,便说道:「那徒儿就恭敬不如
从命了。小龙女见房间并无其他可系绸缎之处,唯有床柱两头突出,于是将丝带
系于两柱之上,随即翻身上去。左剑清见她睡下,也脱了衣裤在床上躺下。木床
甚矮,小龙女虽睡在上头,实则于左剑清相距不远,左剑清见小龙女浑圆的屁股
就在自己眼前,似乎触手可及。丝带勒进小龙女的股沟,左剑清不由的想起了当
日在柴房之中,他骑在小龙女屁股上纵横驰骋的情景,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肉棍
不由的硬了起来,将内裤撑起一个帐篷。小龙女在上面翻了个身,瞥见左剑清的
裤裆,脸色微微泛红,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心中诧异,不知清儿为何会如此,随
即一想,便已明了,此时她与左剑清实无异于同床共枕,偏自己又高于他一头,
自己的屁股定然被他尽收眼底,想到此处,脸颊微微发烫,小龙女便不敢再往下
想。过了好一会儿,左剑清身体转向内侧牆壁,手不由的伸下胯下,隔着内裤握
住自己的肉棍轻轻撸动,良久,左剑清轻轻唤道:「师傅!」
小龙女不敢答应。
左剑清见小龙女睡的香甜就爬起来,一手扶着牆壁,一手将内裤脱下,粗大
黝黑的肉棍就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一抖一抖。
他将身体挪下小龙女身前,胯下的肉棍正对着小龙女的绝世容颜,长出一口
气,就用套手弄了起来。
此时小龙女并未睡着,又不好出言喝止,只得装睡……
左剑清不停的套弄大肉棍,手和肉棍摩擦的滋滋声不时响起,小龙女微微睁
开眼睛,见大肉棍距离自己的鼻尖还不到一寸,猩红的龟头一跳一跳,上面都是
滑腻的黏液,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小龙女顿时气血上涌,彷彿连气都喘不过来
,身体也越来越燥热,想起当日吞吐左剑清大肉棍的情景,竟然有一种张嘴含住
龟头的冲动。
左剑清的手越来越快,龟头若有若无的轻触小龙女的嘴角,小龙女暗想:「
万一清儿射出来岂非射自己一脸。」
想到此处,一股暖流从下体流了出来,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来。
突然左剑清低吼一声,转身将精液射到了牆上,然后穿上裤子睡了。
良久,左剑清发出了鼾声。
小龙女长出一口气,手下意识的往下体一摸,发现早已湿的一塌煳涂。
她心中羞涩,就慾将手抽出来,忽觉下体一麻,忍不住哼了出来,心念电转
,想是淫业流动,提内的玉坠又开始作怪了。
小龙女向左剑清看了一眼,发现他呼吸均匀,不时响起鼾声,想来是睡熟了
,此时正是一个将玉坠取出来的好机会。
小龙女将亵裤脱下,中指抚上阴脣,借着淫液的滋润,顺利的滑入肉bi,敏
感之处遭到入侵,全身都涌起一阵酥麻,小龙女不由的柳眉紧蹩,银牙紧咬,压
抑住急促的呼吸。
「滋」
的一声,小龙女将中指深深插入肉bi之中,指尖终于触到了玉坠,她芳心一
喜,将指尖压住玉坠,慢慢的挪动出来,但是玉坠滑腻,加上肉壁不停的挤压,
一个呼吸间,玉坠又被吸了过去。
如此反覆,玉坠不但没有取出,随着手指不停的扣弄,又麻又氧的快感不停
的侵蚀着娇躯,慾火不断攀升,片刻之后,便已经是香汗淋漓。
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小龙女的胴体,让她颇为不适。
她喘着粗气将手指从肉bi抽了出来,发现手指滑腻一片,顿时气血翻涌,只
觉得浑身燥热无比,随即扯住腰带一拉,拉住两边衣襟用力一拉,一对雪白丰盈
的奶子就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一时间乳波盪漾,春意无尽。
冰凉的夜让小龙女生出一阵快意,她一手握住肉峰不停的揉搓,一手继续向
下探去,一盏茶的功夫,小龙女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突然她的手指划过阴核
,头脑一阵眩晕,一股浪水喷了出来,丝带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竟然断裂了。
小龙女心中一惊,来不及细想,娇躯一扭,便滚到了床上。
左剑清突觉身体一沉,随即感到怀裡一阵温香,睁眼一看,只见小龙女衣衫
半露的躺在自己怀裡,肉棍不由的硬了起来。
一把抱住了小龙女。
小龙女大惊失色,双手环抱胸前,方才失魂落魄之时,不想丝带竟会断裂,
须知古墓派轻功天下无双,本不会如此,只是自己如火如荼之际,将全身的重量
都压在丝带之上,岂能不断。
左剑清紧紧抱着小龙女,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胯下的肉棍也隔裤
顶在小龙女的股沟之间,小龙女芳心狂跳,肉bi竟又喷出一股浪水。
左剑清喘息道:「师傅,你……」
小龙女不知如何辩白,急切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左剑清缩回左手,往小龙女胯下一摸,小龙女娇躯一颤,左剑清只觉得手上
溼滑,拉起一片滑腻的淫液,将手伸到小龙女面前,低声道:「师傅,这又是怎
么回事。」
小龙女低头不敢看,想来若不坦白,只怕清儿误会越来越深,于是将慕容残
花之事简略一说。
左剑清听完道:「原来慕容残花竟然是女扮男装。那师傅可取出玉坠了?」
小龙女俏面一红道:「还未。」
左剑清闻言喘息道:「让清儿帮师傅取出可好?」
「不可,」
小龙女暗想,若让清儿来取,难免他把持不住。
左剑清继续道:「师傅,玉坠在你体内那么久你都未能取出,想来并不容易
,若将来和魔教对敌之时玉坠作祟,岂非要糟?日后可未必再有今日这般运气啊!」
「这?」
其实左剑清说的不无道理,玉坠始终是小龙女的一块心病,而且一个人着实
不易取出。
左剑清见小龙女犹豫不决,道:「师傅放心,清儿只帮你取玉坠,绝不敢妄
动。」
小龙女闻言暗叹一声道:「如此也好。」
左剑清闻言大喜,将小龙女推倒在床上,握住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大分
开,顿时整个阴户都暴露在左剑清眼前。
只见她小腹平坦光滑,肤如凝脂,纤腰下面就到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
乱蓬蓬的阴毛漆黑浓密,却又乱中有序,覆盖着桃源胜,左剑清看的血脉喷张,
但是不及多想,便将右手中指插入肉bi之中。
敏感之地遭到入侵,小龙女「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爱液不断流出,弄湿了床单。
左剑清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肉壁紧紧吸住,随着手指的不断进入,他终于触到
一块温润坚硬之物,喜道:「师傅,我摸到了。」
小龙女轻哼一声,双手抓紧床单,雪白的娇躯随着左剑清的手指不停的扭摆
,慾火不断攀升,不知何时左剑清已经将内裤脱下,坚硬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
小龙女心中狂跳,竟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大肉棍。
左剑清突觉肉棍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忍不住发生呻吟道:「师傅,好舒服。」
小龙女心中羞涩,小手慢慢套弄,左剑清忍不住一手抓住小龙女的奶子,手
指不时拨弄着早已发硬的乳头,一手则不时的抽插着肉bi。
身体的数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小龙女顿时花枝乱颤,一股浪水喷了出来,
打湿了左剑清的手,左剑清放开乳头,将手绕过小龙女的肩膀,把她的娇躯扶起
,靠在自己腿上。
「好大!」
肉棍火烫坚硬,猩红的龟头不时吐着黏液,弄溼了小龙女的手,她眼看着手
中的肉棍,表情渐渐迷醉,左剑清将肉棍移送至小龙女唇边,小龙女知道他所想
的。
终于她的唇碰触到那昂扬之物,小龙女闭上双眼,然后……「喔~~~~~」
低吼声从喉头溢出,左剑清的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
两片红色的樱唇煞时间将高耸部位整个吞没,并且毫无惧意的直接滑向位于
根部的毛髮,随即又将之缓缓的滑出,肉棍上满是晶莹的唾液。
「啊!……啊!……」
只有微微呻吟声。
然而玉坠始终不能顺利取出,左剑清心中一动,依依不捨的将肉棍从小龙女
嘴裡抽了出来,随即伏下身子,手指剥开阴唇,伸出舌头,朝小龙女的阴户深深
一舔。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肥白的屁股忍不住上挺,一股浪水喷了出
来,左剑清含住阴核不住吮吸。
不时低声道:「师傅……徒儿.……帮你吸出来……」
小龙女娇躯难耐的扭到着,肥白的屁股随着左剑清的舔弄不时的上挺,追逐
着他的舌头,口中发出梦迄似的呻吟。
随着左剑清的吮吸,玉坠渐渐滑出肉bi,左剑清心中一喜,将中指食指探入
阴户,捏住玉坠一角慢慢的拉出来,玉坠不时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让小龙女浑身
颤抖。
「啊……噢……」
当玉坠脱离阴户的一霎那,小龙女忍不住一股阴精喷了出来,她勐的抱住左
剑清的头,肉bi紧紧贴着左剑清的嘴唇蠕动着,达到了高潮。
左剑清只觉嘴里流入一股灼热的液体,忍不住大口吞嚥,良久,小龙女才放
开左剑清的头,他抬起头来大口呼吸,来不及擦乾淨脸上的淫液,就将玉坠递到
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满面潮红,更显娇豔,她气喘吁吁的接过玉坠,只见玉坠上沾满了透
明的淫液,不禁大羞,忙扔到一旁,不敢再看。
此时小龙女的手中还握住左剑清的肉棍,左剑清翻身胯上小龙女的娇躯,肉
棍横亘在双乳之间喘息道:「师傅,帮帮我。」
小龙女闻言羞道:「为师用手帮你。」
左剑清摇摇头,将小龙女坚挺的乳房托起,紧夹着大肉棍开始抽插。
小龙女羞耻难当,她从来不曾经历过如此淫亵的场面,灼热的肉棍紧贴着自
己的乳房,前端渗出的淫液涂满了自己的胸部,小龙女兴奋的身体发抖,不禁生
出一阵荡意。
小龙女美目迷离,气喘吁吁,大龟头时不时的击打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拉起
一片粘液,左剑清双手用力揉搓挤压,柔软的乳房紧夹着肉棍,如同陷入温热的
流沙一般。
小龙女呼吸急促,火热的吐息喷到左剑清的龟头上,让他浑身打颤,不禁心
中一动,便将龟头探入了小龙女的小嘴里。
顿时产生一阵释放感,竟然有一种射出来的冲动。
「呜,」
小龙女小嘴含住龟头,下意识的用舌头去顶,左剑清却退了出去,小龙女不
由的大口喘息,突觉大龟头又冲了进来,这次左剑清满足的叹了口气,让龟头尽
情感受温软湿润的感觉。
小龙女的舌头缠住龟头不停的舔弄,左剑清舒服的叫道:「师傅,你的舌头
好柔软,清儿好舒服。」
大肉棍随着小龙女的舔弄起伏,将小龙女的小嘴当作肉bi抽插起来。
左剑清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急:「师傅,清儿不行了,清儿想射
在师傅嘴裡。」
小龙女「呜呜」
的叫着,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她感觉左剑清肉棍越来越大,突然龟头直冲
入自己口中,随着左剑清的一声低吼,精液喷薄而出。
小龙女只觉口中充满滚烫的精液,喉咙盖动,将精液吞下肚去,更多的精液
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到深邃的乳沟之中。
左剑清长出一口气,将肉棍从小龙女嘴裡抽了出来。
在小龙女身边躺下,紧紧的抱住小龙女。
「咳咳」
小龙女吐出精液喘道:「清儿,你怎敢如此待为师?」
左剑清笑道:「刚刚师傅也差点让徒儿喘不过气来。师傅刚才可舒服?」
小龙女闻言大羞,刚刚高潮的时候忍不住将清儿的头夹住,如此淫态被他看
了去,顿时红透了脸。
左剑清见她不答,将半软不软的肉棍挪到小龙女的阴户,龟头藉着淫液拨开
了她的阴唇,左剑清感觉肉棍被一团柔软温湿的软肉包围,肉棍顿时涨大了几分
,屁股微微一挺,就插进了小半根。
「不要!」
小龙女大惊失色,只觉肉bi被粗大坚硬的肉棍强行撑开,呼吸不由的急促起
来,娇躯被左剑清紧紧拥住,丰满的乳房紧贴着左剑清的胸膛,想推开他却浑身
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过儿…」
左剑清喘道:「师傅,徒儿忍不住了。」
言罢屁股一挺,就要插进去,小龙女奋力一推,将左剑清推下了床叱道:「
休得再无礼!」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生气,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浇下,肉棍顿时软了下来,连
忙道歉,小龙女将身子裹成一团,别过脸不去看他。
寂静的夜,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

【笑傲神雕】三十章 天罗地网

三十章天罗地
翌日清晨,小龙女和左剑清早早醒来,匆匆洗漱完毕就下了楼,这时有两个
人迎面而来,那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尖嘴猴腮,身材精瘦,其中一人撞了小
龙女一下,手掌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龙女侧身避过,那人将手放在鼻端吸了一口,嘻嘻一笑道:「好香,好标
志的娘们。」
左剑清闻言大怒,伸手拦住他说道:「阁下嘴巴放干净点儿。」
那人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左剑清说道:「小子,爷爷说话就是这个调,
你待怎样?」
左剑清额头青筋暴起,按住剑柄,就要发作,那人见他要动手,忙抽出刀来
喝道:「咱兄两行走江湖就没怕过谁,你也不打听打听,咱湘江二龙的名头。」
左剑清冷笑道:「小爷我今天就收了你这恶龙。」
眼见二人就要动手,店小二急匆匆的走上前来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几位爷
,大清早的可别动怒,打坏了东西事小,闹出人命官司小店可担待不起啊。」
小龙女说道:「清儿,不可鲁莽,我们下去吧。」
左剑清也觉在客栈动手未免不妥,当下松开按住剑柄的手指,躬身说道:「
徒儿遵命。」
店小二招呼两人落座笑问道:「两位昨晚睡的可好?」
小龙女闻言面色一红,左剑清道:「小二,我们肚子有些饥饿,快上两碗稀
饭,拿几个包子过来。」
「好类,客官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说着就去张罗食物了。
左剑清和小龙女找到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环顾四周,见到处都是客人,其
中竟然有不少带刀佩剑的江湖豪客,左剑清心道:「怎的扬州城会有这么多武林
中人?」
他自幼在郭靖门下长大,郭靖义守襄阳,名满天下,不少江湖上的朋友感佩
于心,每逢蒙古人攻城之时,天下英雄都会齐聚襄阳共抗强敌,是以左剑清也算
的上是见多识广,一些武林人士,即使不认识,也能认的出来。
但是今日客栈中人他却认不出一个,不禁暗暗留了个心眼。
左剑清正想着,店小二拿着稀饭包子过来,放下东西道:「二位客官慢用。」
随即退了下去。
小龙女见那稀饭浓稠白腻,不由得想到昨晚左剑清射在她口中的阳精,心中
顿时泛起一阵恶心,伸手将稀饭推开,从怀中摸出一瓶玉蜂浆,拧开瓶盖,凑上
樱唇喝了一口,才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
左剑清道:「师父可是不喜欢喝粥?徒儿这就叫店小二换别的。」
小龙女摇摇头:「为师不饿,不必再麻烦小二哥了。」
说着便起身欲走。
左剑清见小龙女要走,忙起身拉住她的衣袖急道:「师父要去哪里?可是还
在生徒儿的气吗?」
小龙女轻轻挣开左剑清的手,不置可否,昨日之事,说起来也怪清儿不得,
她饱受玉坠折磨,举步维艰,左剑清帮她取出玉坠,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
此情境如何忍受的住。
只是那种事大违自己心意,终究耿耿于怀。
她不善言辞,也不想再谈,便说道:「为师没有怪你,只是想出去走走。」
左剑清知道她不喜人多热闹之所,闻言不疑有他,便说道:「那徒儿陪师父
走走,徒儿正有事想和师父说。」
小龙女暗叹一口气,也不好拒绝,便只好随他了。
左剑清扔下几枚铜钱,两人并肩而出。
虽是清晨,街上却是熙熙攘攘,各式各样的店铺沿街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扬州城乃天下第一妙处,物产丰富,人民殷富且不说,单单是秦淮河上的花
船便不知牵出了多少风流韵事。
小龙女信步走着,问道:「刚刚你说有事要跟为师说,不知是何事?」
左剑清道:「今日客栈中有不少江湖中人,扬州近日并未听说有何大事,只
是昨天店小二提起过什么花魁大会,想来和武林中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徒儿担心
他们是冲我们而来。」
小龙女闻言暗暗皱眉,问道:「莫非他们是魔教中人?」
左剑清刚要回答,却见刚刚客栈中的两个人在他们身后跟着,看到左剑清的
目光,两人顿时走向别处,假装买东西。
左剑清见他们如此做作,知他二人不善跟踪之术,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不
动声色,继续对小龙女说道:「徒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何人,总之我们需小心为上。」
说着又将嘴凑到小龙女耳边轻声说道:「刚才客栈的那两人在跟踪我们。」
小龙女闻言就欲回头看看,左剑清继续道:「师父,不要回头,我们把他们
引过来,到前面拐角处埋伏,看他们想搞什么鬼。」
他眼见小龙女的耳垂珠圆玉润,借着说话之机嘴唇似有若无的噙住耳垂。
耳垂本就是小龙女的敏感之处,此刻感受到左剑清火热的呼吸,一阵麻痒的
感觉从耳朵传遍全身,让小龙女芳心一颤。
「啊.......」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脚步向前一滑,下意识的躲开左剑清。
左剑清拉住小龙女的手大踏步前进,走到街角岔口,突的转入右角小巷,两
人随即贴墙而立,不多时,那二人果然跟了过来。
待二人探出脑袋窥探之际,左剑清小龙女早已拔出剑来,架在二人的脖子上
了。
两人见两柄明晃晃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要害,早已吓得半死,左剑清喝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
两人强作镇定,一人道:「少侠,刚刚在酒楼是做兄的不是,我们这不是
来给女侠陪罪来了吗?」
他见左剑清不答,继续说道:「我叫龙如海,他叫龙霸天,我兄二人混迹
湘江,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唤我们做湘江二龙。」
左剑清冷笑道:「小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
龙如海讪讪笑道:「我们兄二人才刚刚出道不久,少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龙霸天转头对小龙女说道:「女侠,刚刚的事是小人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
过,就放了我们吧。」
小龙女见那人就是在酒楼上轻薄自己的人,心中尚怒,但是见他言辞恳切,
自己也没吃大亏,就对左剑清说道:「清儿,他们看起来也不像魔教的人,我们
尚有要事,不必多生事端,不如我们放了他们吧。」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说,料想这二人武功低微,当只是常毛贼而已,于是
撤下长剑道:道:「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龙氏兄见长剑离身,顿时长出一口气,二人嘴角浮起一丝狞笑,向后跃去
,抽出长刀异口同声的叫道:「小杂种,竟敢偷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
厉害。」
左剑清见二人如此无耻,气极反笑,当下一震长剑,高声说道:「卑鄙小人
,今天小爷让你们心服口服。」
龙氏兄一左一右,双双攻来,手中长刀舞成两团雪花,左剑清见他们招式
散乱,徒有其表,哈哈一笑,长剑分刺二人手腕,二人随即收刀,顺势圆斩,却
不料小巷狭窄,收势不住,单刀竟然砍到墙上反弹过来,额头顿时被刀背砸中,
留下两条血痕,疼的他们哇哇直叫。
所幸二人内力不深,反弹力道不大,不然的话,恐怕脑袋都要开花了。
两人手忙脚乱,左剑清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踏步向前,剑又架在二人脖
子上了。
左剑清见二人武功如此不济,不由得大笑起来,连小龙女这等平静澹雅之人
见了也不禁莞尔。
龙如海大叫道:「不算不算,这巷子如此狭窄,我们的手脚都施展不开,有
本事到宽敞的地方去打过。」
左剑清道:「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我都没说什么,这如何不算?」
龙霸天道:「你们也是两个人,等到了宽敞之处,女侠也可以出手就是。」
左剑清倒被这番胡搅蛮缠给对住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龙霸天继续说道:「怎么样,你是不是不敢和我们再打过?」
左剑清哈哈一笑,此时激起胸中一股傲气,当下撤剑说道:「打过就打过,
谁怕谁。」
两人收刀入鞘,走出小巷,龙如海说道:「我知道一处地方,人迹罕至,地
方也大,就在这附近不远,我们就去那里比过。」
左剑清道:「全都依你们便是。」
小龙女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却又说不上来什么,见左剑清兴致勃勃,也不好
拂了他的意,便也没说什么。
当下二人在前引路,左剑清小龙女跟着,四人一路走着,不一刻就到了一处
破庙,那破庙年久失修,早已残破不堪,推开庙门,院子倒是宽敞,四人走进破
庙,龙霸天发出一阵啸声,大殿的佛像后面突然涌出十几个人来,将左剑清小龙
女团团围住。
龙如海阴笑道:「小子,我说的没错吧,这里很宽敞,足够做你的坟墓。至
于龙女侠嘛.....嘿嘿嘿嘿.........」
说着目光转向小龙女,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龙女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同时盯着,心中微怒。
左剑清暗道不好,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被骗到了这里,这很明显是一个圈
套。
当下不急多想,忙抽出长剑护在小龙女身前。
口中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龙如海道:「今天就教你死个明白,我们乃是日月神教白虎堂门下,今日我
们堂也到了此处,你们插翅也难飞了。」
左剑清冷哼道:「果然是魔教中人,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让老夫来会会你。」
佛像后面传来一个雄浑沉厚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柔腻娇媚的女声传来:「堂
就是这么性急,就让那些手下将他们擒住便是,何必劳烦你亲自出手呢?」
说话间,一男一女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
那男的四,五十岁年纪,气度非凡,双目炯炯,颌下一缕长须随风飘扬,那
女的不过十八九岁年纪,一袭华丽的罗裙,神采奕奕,顾盼生姿。
那十余人见了两人纷纷跪下:「属下参见堂,参见慕容小姐。」
小龙女乍见慕容小姐,惊呼道:「是你!」
那堂眉毛一扬问道:「弄玉,你认识龙女侠?」
慕容弄玉掩嘴低笑道:「龙女侠怕是认错人了,在下是第一次见到,女侠果
然如江湖传闻所言,绝色倾城,我见犹怜啊。」
小龙女心中暗忖:「原来她不是慕容残花,怎的天下竟l有如此相似之人。」
想到慕容残花,便不由得想起那日夜晚的风流韵事,那种销魂的滋味每次念
起都让她脸红心跳不已慕容弄玉娇笑道:「都说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那黄蓉聪明过人,却最是受不得激,咱们千辛万苦布了这么一个局,没想到没
引来黄蓉,却把小龙女引来了,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左剑清冷笑道:「黄女侠何等人物,岂会中你们的奸计。」
慕容弄玉嘻嘻一笑道:「看来少侠和龙女侠不是个人物,所以才中了我们的
计咯。」
左剑清对小龙女敬若天人,听了她的言语,不禁心中大怒:「妖女休得无礼
,若在胡说八道,休怪小爷无情。」
慕容弄玉「哎呦」
一声,抓住堂的手臂道:「申屠堂,我好怕哦。」
那堂目光投向左剑清说道:「年轻人,出手吧!」
左剑清傲然说道:「小爷剑下从来不斩无名之辈,魔头,快报上名来。」
申屠堂眉头一皱,冷哼道:「你若是打赢了,老夫自然告诉你名字。」
左剑清再不答话,长剑一挺,就使出一招「越甲吞吴」,这招乃是越女剑的
精妙杀招,越女剑法是郭靖的师父韩小莹的看家本领,饮水思源,郭靖能有如今
的成就,离不开江南七怪的栽培,故而每次教徒,总是先传授江南七怪的武功
,当年的大小武,如今的左剑清俱是如此。
左剑清天赋远超大小武,是以这越女剑已有郭靖八分火候了。
他心知对手是魔教首脑人物,武功高强,一出手就是最凌厉的攻势。
申屠堂见长剑已到,脚步不动,身体微微一侧就避开了,左剑清不等招式
变老,紧接着横切他的腰间,申屠堂手指急出,夹住了他的剑尖。
左剑清连忙回身撤剑,却发现长剑犹如插在石壁中一般,竟动不得分毫。
旁观教众见堂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左剑清,纷纷喝彩。
申屠堂冷笑道:「就凭这点微末功夫就想知道老夫的名讳?还是回家再练
十年吧。」
言罢手指用力一推一送,左剑清便飞向了人群之中,龙氏兄早就在等这个
机会,接住左剑清,扣住他的手腕,将单刀架在他脖子上。
小龙女见左剑清被禽,心中焦急,脸上却依然平静,心知这个堂是这里的
中心人物,只有制住此人方有机会脱困,当下澹澹道:「阁下武功不凡,小女子
也想讨教一二。」
申屠堂道:「龙女侠愿意赐教,在下敢不从命?请出招吧!」
小龙女本就不喜多言,听罢也不答话,瞬间就刺出数十剑,申屠堂只觉剑
气纵横,一团白光扑面而来,心中大惊,小龙女武功远超左剑清,他再不似刚才
般从容应对,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小龙女攻势凌厉,姿态却极尽妙曼,犹如蝴蝶穿花一般,众人都看得痴了,
她在绝情谷底十六年间,无聊赖就精修武功,此时此刻,她的修为实不在五绝
之下,那申屠堂如何能当,当下被逼的连连后退,气急败坏之下,再不顾风度
,口中大喊:「一群蠢材,还不快上!」
那些帮众如梦初醒,纷纷上前助战,慕容弄玉欺身而进,拔下头上银簪,抵
在左剑清咽喉处,小龙女不慌不忙,在人群中任意穿梭,十数人连她衣角都沾不
到,一时间惨叫连连,她本性善良,不欲多伤人命,但是魔教作恶多端,若不施
惩戒,有违天道,剑尖连划,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让他们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众人捂着手腕仓惶后退,小龙女绝美无暇的脸上面无表情,看的他们惊惧万
分,这些人每天都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若是被人一刀杀了,反倒痛快,如今
武功尽废,想到自己以前做的恶事,仇家若是知道他们已是残废,定然上门报仇
,想到此处,不禁冷汗连连,众人发一声喊,在顾不上什么堂命令,全部夺门
而出,仓惶逃窜去了。
一时间,破庙众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申屠堂和慕容弄玉两人。
慕容弄玉见申屠堂气喘吁吁,柳眉微簇,斥道:「申屠飞,日前你曾向教
夸口,说会将黄蓉小龙女尽数擒拿,如今却又如何说。」
申屠飞心中大怒,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暗想你若不是教眼前的红人,我早
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口中却不敢有丝毫不敬:「慕容小姐息怒,我们手上还有人质,还能反败为
胜。」
慕容弄玉神色鄙夷,娇笑道:「你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打不过一个
女人,还想用人质来威胁,真是丢人现眼。」
「你.......」
申屠飞恨不得立即撕碎了她,但是慕容弄玉说的的确不假,让他无从反驳。
慕容弄玉见他哑口无言,继续说道;「教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此次任
务你已是彻底失败,我劝你还是自裁谢罪的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
听到教两个字,申屠飞身躯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望向慕容弄玉,
真想一掌毙了她,见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终究是不敢上前,他脑中急转,
为今之计,只有拼死拿下小龙女才有一线生机。
申屠飞目露凶光,舍身扑上,小龙女翩然闪过,申屠飞招数毫无章法,只想
尽快打败对方,却犯了武学大忌,胸口门户大开,小龙女剑尖抵住他的胸口,他
却不管不顾,依旧扑了过来,长剑顿时刺穿他的胸口,从后背透出,他的手紧紧
抓住小龙女的肩膀,狂叫道:「终于……抓住你了……」
手上却渐渐没了力气,接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竟就此毙命了。
小龙女内力轻轻一震,将申屠飞的双手震落,随即抽出长剑,见剑上沾满鲜
血,如此惨状,让她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微微变色。
慕容弄玉咯咯笑道:「龙女侠武功不凡,小妹佩服。」
小龙女道:「你放了他,我让你走。」
慕容弄玉脸上挂着笑,说道:「胜负未分,小妹岂能一走了之,再说姐姐美
若天仙,便是赶我走,我也舍不得走啊。」
小龙女见她言语轻佻,只不过她是女儿身,心中也不着恼,当下说道:「姑
娘若是不放人,在下只好得罪了。」
慕容弄玉闻言连连摆手,忙道:「姐姐武艺高强,小妹万万不敢和你比试。
不过………」
说着手指加劲,那银簪的尖端刺入了左剑清的脖子,一道血液顺着簪子流了
下来。
左剑清疼的满脸涨红,却是一声都不吭。
小龙女见状急叫道:「住手!」
左剑清强忍剧痛,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师父,别管清儿,
快杀了这妖女。」
慕容弄玉纤指轻点左剑清的俊脸,嬉笑道:「好个有情有义的徒。」
小龙女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弄玉道:「很简单,姐姐只需弃剑投降,我便放了你徒。」
左剑清叫道:「师父,魔教言而无信,不能中……」
话音未落,慕容弄玉便点了他的哑穴,继续说道:「妹妹可是没有耐心之人
,姐姐还是快点决定的好,不然说不定我的手一不小心,你徒的小命就难保了。」
小龙女心中踌躇,心知魔教毫无信义,却如何让她对清儿见死不救,她不禁
暗叹一口气,「铛啷」
一声清响,手中长剑便滑落在地上了。
慕容弄玉见她弃剑,心中大喜,从怀中掏出一条细,扔给小龙女道:「还
请姐姐将自己的双手绑住。」
「你…休要得寸进尺…」
小龙女原想只要她信守承诺,将清儿放了,凭自己的武功,就是手中无剑,
也能轻易制服她,慕容弄玉娇笑道:「姐姐莫非是想等我放了你徒,再来打我?」
小龙女被她说中心事,俏面一红,银牙紧咬,将细绕过双手手腕,打了一
个死结,道:「赶紧放人。」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吩咐,小妹自当遵命。」
说着将玉簪移开,突然她闪电般出手,手指遥点,封住了小龙女三处穴道,
小龙女见她依约守信,心中正喜,一时疏忽,竟然着了她的道,她绝然想不到世
间竟有如此反复无常之人,心中懊悔不已。
斥道:「你…怎的言而无信…」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稍安勿躁,你也看到了,刚刚我确实放过了令徒,只
是我又将你们二人擒住了而已。」
小龙女见她说出如此无耻言语,心中恼怒,此刻却是无可奈何,慕容弄玉道
:「姐姐且稍候片刻……」
言罢将左剑清拖进庙内,小龙女不知她要做甚,连声问道:「你要对他做什
么……」
良久,慕容弄玉才从庙里出来,将小龙女拦腰抱起,「啊…「小龙女惊叫一
声,只觉自己身体失去了平衡,她穴道受制,双手无力,下意识的将身子缩成一
团,靠在慕容弄玉怀里。小龙女脸色羞红,屈辱的前行,走进大殿,只见左剑清
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大殿的柱子上,正满脸愤怒的看着慕容弄玉。慕容弄玉满面堆
笑,将小龙女斜靠在佛像的后背上,正对着左剑清,她蹲下身子凝视着小龙女,
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小龙女丰腴的娇躯上四处游离,最后停留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口中赞叹道:「闻不如一见,早知道姐姐美如天仙,却不曾想胸部竟然也如
此大。」
小龙女听了她的言语,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你要做什么……啊…」
话音未落,慕容弄玉隔衣按住了小龙女丰满的乳房。
「嗯……」
小龙女玉女峰被抓,娇躯一麻,忍不住哼了出来,慕容弄玉的双手紧紧抓住
这对丰满的乳房,只觉入手挺拔柔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不禁呼
吸粗重,双手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啊……不要…」
小龙女心中倍感屈辱,一股钻心的麻痒从乳房传遍全身,让她禁不住呼吸急
促,随着慕容弄玉的揉捏,欲火开始升腾,不一刻娇躯就变得燥热难忍,气喘吁
吁了。
虽说慕容弄玉是女儿身,但是清儿就在对面看着,当真是羞煞人,想到清儿
,小龙女忍不住朝他看去,只见他双目赤红,正在用力挣扎,胯下裤子肉棍被高
高顶起,变成一个小鼓包,小龙女脸色羞红,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突然,慕容弄玉站起身来,小龙女只道已经结束,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见她
走到左剑清身前,勐的拉下他的裤子,一条黝黑坚挺的大肉棍跳了出来。
小龙女见状头脑轰鸣,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爱液涌出了阴户。
慕容弄玉握住左剑清的肉棍笑道:「姐姐,你看你徒儿下面都那么大了,莫
非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不…没有…,」
小龙女闻言心中大羞,她与清儿早有肌肤之亲,虽未及乱,彼此间的身体却
早已熟悉,想到清儿的肉棍在自己的小嘴,屁股和双乳间肆意纵横的情景,娇躯
一阵悸动,一股浪水从下体喷出,打湿了亵裤。
慕容弄玉蹲下身子,缓缓套弄着肉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喘息道:「好
姐姐……想要这个吗?」
「不要…啊……」
忽然慕容弄玉一把扯开小龙女的衣襟,小龙女只觉胸前一凉,两尊雪白的乳
峰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不禁羞辱难当,慕容弄玉见那乳房犹如山峰般矗立,
随着小龙女剧烈的喘息声不停的起伏,不禁满面通红,目露淫光,急不可待的抓
住一只雪白柔腻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手指夹住乳头,一拨一弄间,乳头本能的
硬了起来。
慕容弄玉一手套弄着左剑清的肉棍,一手玩弄着小龙女的奶子,心中得意万
分。
低声说道:「好姐姐…你徒儿的肉棍越来越粗了…你有没有玩过它啊…」
「嗯……「小龙女心中激荡,忍不住低吟出声,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不一
刻,身上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忽然,慕容弄玉的手指顺着小龙女的乳房缓缓而
下,滑过光滑的小腹,探入了小龙女的裤裆,触手一片毛茸茸的滑腻的感觉,禁
不住喘息更加浓重:「好多毛…姐姐下面好湿啊……真是个浪货…」
小龙女闻言倍感屈辱,偏偏慕容弄玉手指的滑动让她很是受用,让她气血翻
涌,欲火不断攀升。
「啊……嗯……」
慕容弄玉的手指不时刺激着小龙女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下体
的淫水越流越多,肉bi感到一阵阵空虚,她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眼看着慕容弄
玉手中的大肉棍,脑中不自觉的想起那日柴房中,她跪趴在门板上,任由清儿抽
插自己菊洞的情景,此刻竟然强烈渴盼着清儿的肉棍插入自己的身体。
想到此处,娇躯登时一阵痉挛,一股浪水又喷了出去。
慕容弄玉的手指感到一阵温热的水流,知道这是绝色美人珍贵的爱液,顿时
兴奋不已,手上套弄的速度不由的加快,左剑清开始剧烈喘息,肉棍也变得更加
粗壮,突然,他下体一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灼热的精液有些喷在了
小龙女的俏面上,有些喷到了丰满的胸部上,小龙女被阳精腥臊的气味刺激着,
忍不住扬起脸庞,挺起胸部,将丰满莹白的玉体弯成一个弓形,迎接左剑清精液
的洗礼。
就在此时,慕容弄玉的中指深深插入了小龙女的肉bi中……「啊……「小龙
女发出一阵淫乱的叫声,娇躯剧烈颤抖着,一股股阴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泄
出。慕容弄玉放开肉棍,抽出手指,只见手指上满是淫液,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嘴
中尽情吮吸。小龙女见她如此,心中大羞,慕容弄玉抓起她的手喘息道:「姐姐
,妹妹受不了了,快来摸摸妹妹……」
小龙女刚刚历经高潮,身体慵懒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
慕容弄玉抓住她的玉手朝自己胯下摸去,小龙女知道会摸到什么,她早已摸
过其他女性的身体。
「就快要摸到了……」
小龙女娇羞万分,忙闭起眼睛,突然她霍的睁开双目,脸上惊惧万分,那华
衣罗裙之下,赫然是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棍…………

【笑傲神雕】三十一章 相见欢

三十一章相见欢
玉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棍的坚挺粗大,凌乱茂盛的阴毛撩刺着她的手背,
火热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过来,让小龙女芳心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出阴户,顺
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又惊又羞,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弄玉,颤声道:「你……怎么
会……」
「咯咯……「慕容弄玉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娇声说道:「姐姐莫怕,妹妹
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就来扯她的衣服。
「不要…」
小龙女听他说话之声依然是小女儿声音,更加觉得毛骨悚然,见他就要扯下
自己的衣服,心中恐惧,忙道:「求求你…不要。」
慕容弄玉听出小龙女有哀求之意,心中更是得意,想到江湖闻名的女侠如今
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瑟瑟发抖,不禁兴奋莫名,早已迫不及待了。
他双手拉住小龙女已经扯开的衣襟,勐地向两边一拉,洁白的纱衣顿时被扯
开,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
他气喘如牛,蹂身扑上……小龙女心中绝望,闭上美目,两行清泪瞬间涌出
眼眶,顺着清丽绝伦的脸颊滑落。
良久,小龙女都没感觉到慕容弄玉有动作,心中奇怪,忍不住睁开眼睛,只
见他好端端的坐着,手上拿着一枚玉佩,正在低头看着,那是当初慕容残花留给
她的那一块。
这枚玉佩自从被取出之后,小龙女一直贴身收藏,想是刚刚撕扯衣服时掉了
下来。
慕容弄玉见小龙女正看着他,微微一笑,小龙女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心中忐
忑,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弄玉抚摸着玉佩,不时抬头看看小龙女,过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
彷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把玉佩又塞回小龙女怀里,帮她理好了衣服。
小龙女见他神色恢复如初,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不禁问道:「你……」
慕容弄玉伸出手指捂住她的樱唇,轻声说道:「姐姐可识得我大哥吗?哦…
…我大哥外号逍遥郎君。」
小龙女见他与慕容残花长的颇为相似,心中早已猜到几分,闻言轻轻点了点
头。
慕容弄玉见状放下手指,叹息道:「难怪姐姐看到我时好似认得我一般,原
来你早已经是我大哥的人了。」
「我…不是。」
小龙女俏面一红,想到慕容残花与她的风流旖旎之事,那新奇的刺激,激情
的抽插,不禁失去了反驳的底气。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若非我大哥的女人,他又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玉佩送
与姐姐呢?」
说着又是叹了口气道:「可惜妹妹终究是慢了大哥一步,不然今日必叫姐姐
欲仙欲死。」
小龙女心中尚自激荡,闻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不语。
慕容弄玉又道:「当年我们兄妹二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为了她,我们还
打了一架,后来我们就立下一个约定。」
小龙女忍不住问道:「什么约定?」
慕容弄玉答道:「我们兄妹二人相约,若是谁先喜欢上一个女子时,对方都
不能抢。」
小龙女闻言不禁又问:「倘若你们又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又如何?」
慕容弄玉闻言脸色一沉:「那我们就联手杀了此人,免得又为了一个不相干
的女子手足相残。」
小龙女听他语气不善,知他心性反复,心中一凛,当下不再言语。
慕容弄玉却是不看小龙女,低头沉思,好似陷入了回忆,良久才道:「当年
,我们兄妹二人初出江湖,遇上一个姑娘,那时候,慕容残花还是我姐姐,我爱
上了那个姑娘,我姐姐成立她最好的姐妹,我们三人一同游历江湖,日子过的很
是快活,谁想天意弄人,我想不到姐姐也爱上了她。我问她:「你是女人,怎么
可以喜欢上她。」
她说:「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
我们两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后来,我们为了这个姑娘相约打了一架,
谁赢谁就和她在一起,但是,我们却失手打死了来劝我们的她。
她死了以后,我们兄妹二人彷佛是想通了,从此以后,我姐姐便成了我大哥
,我则成了她妹妹,并且立下了这个誓言。」
小龙女听他娓娓道来,不禁心中暗叹,想来他也是一个伤心人,之所以变成
如今模样,定是为过去所伤,想到此处,恐惧之心渐去,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意
,轻声说道:「还请姑娘……不…请公子不要太过伤心。」
她生性恬澹,将生死看的极澹,故而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慕容弄玉抬头看了看小龙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小妹一时情难自禁,
倒让姐姐见笑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继续说道:「扬州城危机四伏,神教大部聚集于此,姐姐
还是速速离开此地为上。」
小龙女见他仍然以小妹自称,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们
必须要找到方林,拿到解药,解救群雄。慕容弄玉闻言叹息道:「姐姐执意如此
,小妹也不便勉强,只是方林武功高强,而且善于用毒,他的实力不在向问天向
左使之下,就连教也忌惮他三分,姐姐不可大意。」
小龙女闻言暗忖:日前郭大侠也曾经如此嘱咐过,看来这方林果然是不可小
觑。
当下说道:「多谢姑娘提醒,我定会小心行事,不知姑娘可知道他的下落。」
小龙女知他们乃同为魔教中人,故有此一问。
慕容弄玉猜到她的心思,说道:「他和我虽同为神教中人,却从不往来,井
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常年采药,行踪不定,近日倒是听说他在扬州,却是从未见
过。」
小龙女心中暗叹:连魔教中人都不知道方林在何处,看来要找到他要颇费一
番功夫了。
慕容弄玉继续说道:「姐姐身上的穴道,以姐姐的功力,不一刻就会自解,
此地偏僻,不会有人过来,小还有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也不待小龙女答话,展开轻功出了大殿,不一刻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小龙女一直都在运功冲穴,见他远去,当下闭上眼睛,一边冲穴,一边
养精蓄锐。
她于古墓中学过一部分九阴真经,其中就有解穴篇,她内力深厚,只一盏热
茶的功夫就冲开了穴道。
小龙女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秽物,见左剑清还被绑在柱
子上,裤子褪到脚腕处,胯下那黝黑丑陋的肉棍还粘着一些白浊的黏液,还在那
不停的晃动。
小龙女红着脸忙帮他提上裤子,解开了绳,也解开了哑穴。
左剑清重获自由,不由分说的抱住小龙女叫道:「师父,都怪徒儿无能,让
你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龙女见他如此自责,知他关心自己,便任由他抱着,左剑清紧紧抱住她,
小龙女高耸的胸部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着,微微有些透不过气来,左剑清的手抚
摸着她的秀发,良久,右手渐渐下移,抚上了小龙女浑圆挺翘的屁股开始揉捏起
来,同时胯下一个硬邦邦的的东西隔衣抵触在她的大腿内侧,小龙女面色一红,
手上用力,轻轻推开左剑清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吧。」
左剑清痴痴点头。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一惊:莫非慕容弄玉又改变心意去而复返了?想到此处,两人不由得凝神戒备。
庙门推开,一个妙龄美妇走了进来,小龙女见了她,喜道:「妹妹!原来是
你!」
那妇人正是曼娘,听到小龙女的声音,她的脸上也是喜出望外,忙上前拉住
她的手叫道:「姐姐,你果真到扬州来找我啦!」
说着看向左剑清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小龙女道:「他是北侠郭靖的高徒,名叫左剑清。」
左剑清忙上前施礼:「晚辈见过夫人,常听龙女侠提起您,今日总算是见到
了。」
曼娘见二人衣衫不整,面色红润,小龙女眉眼间更是娇媚可人,她于男女之
事颇有经验,只道她二人在破庙里就……当下也不说破,以免尴尬,于是说道:
「寒舍就在不远处,还请姐姐移驾到寒舍一聚,妹妹还有好多话跟姐姐说呢。」
小龙女于人情世故了解不多,听她如此说,也不做作推辞,说道:「如此甚
好!」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破庙,他们劫后余生,心中都很是庆幸欢喜,不
一会儿就来到了扬州城的街上,望着这繁华喧闹的街市,两人都有一种恍如隔
世的感觉,就连不喜热闹的小龙女也觉得这生气勃勃的喧哗声分外的亲切。
曼娘领着他们,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宅院,只见那院子是独立院落,小巧
精致。
走进屋内,曼娘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泡上茶。
小龙女道:「妹妹今日去那破庙干什么?」
曼娘笑道:「小妹是去还愿的。」
小龙女满脸困惑的问道:「还愿?」
曼娘道:「姐姐你有所不知,自从当日与姐姐分别后,我就孤身上路,来到
扬州,有一日到了那破庙,不想里面有几个乞丐,见我孤身一人,就想欺辱于我
,好在那时候来了一个人把他们都赶走了。后来我就嫁给了他。我想这一切都是
佛祖保佑,所以我就经常去那里,没想到今日竟然遇见了姐姐。」
小龙女听了暗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左剑清此时说道:「没想到丐帮中还有如此的败类,他日我自当禀明师父师
母,让他们好好整顿整顿。」
曼娘笑道:「少侠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天下乞丐何其多,他们未必就是丐帮
的人,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妾身早已不放在心上了。说着曼娘站起身来,道:
「姐姐与少侠且坐会,我去做饭,为你们接风洗尘。」
曼娘厨艺精湛,不一刻就摆上来几味精致的小菜和一瓶美酒,三人边说边吃
,其乐融融,左剑清善于言谈,将这一路的事挑了几件惊险刺激的说与她听。
听的曼娘惊呼连连,一时间,宾尽欢。
洗漱完毕后,曼娘道:「姐姐晚上和我睡,咱们好久不见,今日当秉烛夜谈。少侠去客房安歇,如此可好?」
小龙女道:「就听妹妹的。」
两人走进闺房,小龙女只觉香气扑鼻,她的古墓之中从来没有香料,忍不住
多吸了一口。
曼娘拉着她的手来到床边,小龙女见那床颇为宽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两人随即宽衣解带,在床上躺下,曼娘见小龙女双峰挺拔高耸,笑道:「多
日不见,姐姐的胸部愈加丰满了。」
小龙女闻言捂住胸口,羞涩的说道:「妹妹休要取笑姐姐。」
曼娘翻身侧躺,右手放在小龙女的手上说道:「妹妹说的都是真心话呢。」
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小龙女挺拔的乳房顿时变了形状。
小龙女面色一红,周身涌起一股燥热,忙握住她的手道:「妹妹不要如此。」
曼娘手上不停,嘴里说道:「姐姐怎么会在那破庙里呢?」
小龙女就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些。
曼娘听了点头道:「这可当真是佛祖保佑了。我见姐姐衣衫不整,还以为你
和少侠在里面……」
「我怎么会……啊…」
小龙女娇呼一声,原来曼娘用手指夹住了她发硬的乳头,小龙女羞不可抑,
忙道:「妹妹不要。」
曼娘手指摩挲着小龙女的乳头,凑上前去,在小龙女耳边低声道:「姐姐胸
部这么大,是不是左少侠揉大的啊?」
曼娘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小龙女芳心一颤,又听她如此问,真不知道
该如何是好。
曼娘笑道:「姐姐不说话,可是默认了吗?我瞧左少侠品貌一流,和他在一
起也未尝不可啊。」
「我还有过儿。」
想到过儿,小龙女的燥热感渐渐消退,将曼娘的手挪开道:「姐姐今日略感
疲劳,咱们早些歇息吧!」
曼娘笑道:「好姐姐,妹妹不捉弄你还不成吗,如今天色尚早,我还有很多
事情没说呢?」
小龙女一想也是,其实她见到曼娘也是极为欢喜,听她不再戏弄自己,顿时
放下心来道:「如此也好,妹妹请说。」
勾月升起,澹澹的月光将房间照的若隐若现,夜未央……曼娘起身拨亮油灯
,复又躺下说道:「姐姐,说起来,若非当日姐姐从坏人手里将我救出,小妹也
不会有今日这般好日子过呢!」
小龙女听她旧事重提,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我同是女子,我岂
会见死不救?妹妹,此事不必再提,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到扬州的事情吧。」
曼娘道:「刚刚也说了,小妹自蒙我家外子相救后,不久便嫁给了他,他就
把我安置在此处了。」
小龙女问道:「那他晚上不回来吗?」
曼娘点头道:「是啊,他在外面帮人家看铺子,其实妹妹也不甚了解他究竟
做的是什么事情,只是东家经常不在,就让他看着,所以他就住在那里,我已经
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他了。」
小龙女道:「那妹妹岂不寂寞?」
曼娘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小龙女道:「妹妹何不去他?」
她与杨过生死相许,若是对方有一人在天涯海角,另一人也会去找,她心
思单纯,只道天下夫妻具是这般。
曼娘道:「我自也去过他一次,但是他却骂了我一顿,让我回家等着他回
来。」
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龙女与杨过从未争吵过,自然想不到这些,曼娘笑道:「姐姐莫认为他对
我粗鲁,其实他对我很好,我孤苦无依之际都是他陪着我,照顾我,而且,外子
的那方面也让我特别满意。」
小龙女疑惑的问道:「那方面是哪方面?」
曼娘吃吃笑道:「还不就是他的床上功夫嘛!」
小龙女听了脸面发烫,娇嗔道:「妹妹又开始胡说了!」
曼娘笑道:「妹妹可没有胡说,姐姐,你可知他那里有多大?」
小龙女忍不住开口问道:「多大?」
话一出口便觉后悔,自己堂堂女侠,怎么可以问出这种粗鄙的问题来。
曼娘将两手曲指握,形成一个圆圈,凑到她眼前,小龙女见状不由的想到
过儿的肉棍,但是看曼娘的手势,却是比过儿还要大上一分,刚好和清儿差不多
大。
想到此处,她不禁面红耳赤,暗暗自责,自己怎能如此胡思乱想。
曼娘低声道:「外子每次都要和我做一个多时辰,而且他花样繁多,每一次
都让我欲仙欲死。」
小龙女听了芳心一颤,内心涌起一股热流,她从前只道男子行房都是一般时
长,从来没有超过半个时辰的,暗想自己若是被抽插一个时辰,真不知道能不能
忍受的住。
她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能做的那么长……」
曼娘低声笑道:「我也不知他那里是怎么长的,总之每一次都非把我糅碎了
不可,把我搞的精疲力尽。」
小龙女闻言内心激荡,心驰神摇,隐隐想着要是过儿有这么大就好了。
曼娘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姐姐,妹妹胸口
闷的慌呢。」
说着竟然拉下了肚兜,顿时一双雪白挺翘的奶子蹦了出来。
小龙女见那胸脯雪白丰满,虽不及自己,却也比一般妇人要大了许多。
只见那胸部顶端两个蓓蕾已经是发硬凸起了,小龙女顿时感到一股燥热袭来
,忍不住叫道:「妹妹,你在做什么!」
曼娘呼吸急促,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姐姐…妹妹…好想外子…哦……」
说着自己就用手揉搓起来了。
小龙女见那对丰满的乳房不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型状,不禁羞涩万分,曼娘
抓起她的玉手按在自己坚挺的胸部上,腻声道:「姐姐…快帮帮小妹,小妹好难
受…。」
小龙女羞的耳根都红了,曼娘浑身燥热,不断扭摆着娇躯,小龙女见她如此
难受,不禁暗叹一口气,双手用力,帮她挤捏了起来。
「嗯…」
曼娘胸部被侵,不由得哼了出来。
小龙女听了胸中一热,呼吸也禁不住变得急促起来。
良久,曼娘道:「姐姐…妹妹还是很难受…」
说着双手伸向小龙女的胸部,解开她的外衣,顿时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跳了
出来。
曼娘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双峰……小龙女燥热难忍,不禁「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身体顿时变得绵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趴在
曼娘的身上。
曼娘紧紧的抱住小龙女的娇躯,两团丰满的胸部互相挤压,不断变幻成各种
令人热血沸腾的形状。
四颗乳头互相摩擦,「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小龙女只觉一股气血上涌,娇躯变得滚烫,两具
雪白成熟的肉体缠在一起厮磨着,两人都是香汗淋漓。
「好热…」
曼娘撩起纱裙,露出丰腴雪白的大腿,那白腿汗水津津,在烛光的照射下发
出淫靡艳丽的色彩。
只听她娇喘吁吁的说道:「姐姐…妹妹难受的紧…好想被…啊…好热…要是
外子在这里就好了…」
小龙女闻言不禁口干舌燥,见曼娘如此难受不堪,脑中不自觉的想到刚刚她
比划着她丈夫的肉棍,顿时娇躯一颤,一股暖流从下体流了出来。
曼娘翻身坐起,娇喘吁吁的脱下纱裙,随即手指一勾,将亵裤剥离了玉体,
整个白羊般的身体便一丝不挂了。
她似乎片刻都等不及,右手急不可待的伸向下体,食指拇指按住肥厚的阴唇
左右一分,只听「滋」
的一声,中指就深深的插入了肉bi中,「哦…」
曼娘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头脑轰鸣,胸口犹如被十七八只小鹿乱撞,她还是第一个看到女
人做这种事,只见那黑乎乎的肉bi被整只手掌包住,随着曼娘手指的抽动,不时
发出滋滋的水声。
软乎乎的嫩肉被翻出来,带出一大波淫液,顺着曼娘丰腴的大腿流下来,打
湿了床单……」
小龙女呼吸急促,浴火升腾,雪白的胸部急剧起伏,浑身泛起一阵潮红。
「哦…嗯…」
曼娘舒服的呻吟着,小龙女娇喘吁吁,玉手下意识的往胯下一模,发现那里
早已是洪灾泛滥,一片狼藉了。
曼娘似乎还不满足,手指一边抽动一边喘息道:「姐姐…我们把左少侠…叫
过来如何…」
小龙女叫道:「这…怎么可以…你我都是有丈夫的…」
曼娘伸手按住小龙女挺拔的胸部说道:「可是…我们的丈夫都不在…妹妹委
实难受的快要发疯了…你我都是女人,这种感觉姐姐应该很清楚啊…姐姐难道不
难受吗…」
说着手指夹起小龙女发硬的乳头不住的揉捏起来。
「奥…」
小龙女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滚烫的娇躯燥热难忍,曼娘说的不无道理,当
日过儿闭关,才过了几天她就受不了寂寞了,后来又遇上了清儿,想道左剑清粗
壮的肉棍,娇躯禁不住一麻,一股爱液瞬间涌出阴户,心中竟然有些期待。
曼娘放开手中深红发亮的乳头,玉手下移,越过小龙女光滑的小腹,抚上她
饱满滑腻的阴唇,入手只觉一片温热湿滑,禁不住喘息道:「姐姐…你下面好湿
…我们把左少侠叫来,一起舒服吧…」
「不要…啊…」
话未说完,曼娘手指一捅,就将中指深深的插入了小龙女的肉bi中,小龙女
娇躯颤抖,一股淫液喷了出来,打湿了曼娘的手,曼娘低声道:「姐姐…左少侠
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就是姐姐不要…小妹也受不了了啊…」
说着就将手指抽了出来。
小龙女芳心一颤,随着手指的离开,下体变得空虚难忍,心中竟有一股抑制
不住的渴望,她喉咙阖动,断断续续的说道:「妹妹…若是真个想…那…请妹妹
…自去叫…便是…」
曼娘听小龙女答应了她的要求,惊喜万分的说道:「我这就去把少侠叫来。」
说着,将纱衣披起就走出了房门。
话一出口,小龙女便觉后悔,只觉此举未免太过于荒唐淫乱,刚想叫住曼娘
,却早已没有了她的踪影。
小龙女忐忑不安,一颗芳心砰砰乱跳。
过了一会儿,曼娘和左剑清就到了房间里,左剑清见小龙女盖着被子躺在床
上,施了一礼道:「夫人说师父有事找徒儿,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小龙女脸颊绯红,见曼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中大羞,曼娘见小龙女不
说话,一把扯开被子,小龙女不禁「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
左剑清眼睛一花,只见小龙女酥胸半露,衣不蔽体,春光外泄,不禁气血上
涌,肉棍也硬了起来。
小龙女羞不可抑,双手环抱胸前,柔声道:「为师没事,是你曼姨…啊…」
话音未落,左剑清就整个人扑了过来,将小龙女紧紧压在身下,原来曼娘存
心作恶,伸手在左剑清后背推了一把,他站立不稳,就此倒下。
小龙女吐气如兰,他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小龙女,一双大嘴疯狂的吻向
小龙女…小龙女娇躯被紧紧压住,左剑清火热的呼吸喷在她俏脸上,呼吸不由得
变的急促,开始挣扎起来。
突然她觉得身体更加沉重,连气都透不过来。
仔细一看,曼娘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的娇躯趴伏在左剑清的背上
不住的上下滑动。
左剑清感受到两个柔软的肉团在他背上滚动摩擦着,而小龙女那丰满的乳房
早已被他挤压的变了形,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他不禁激动的发抖,肉棍也变得
坚硬如铁,他气喘如牛的褪下小龙女单薄的纱衣,小龙女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
赤裸了,左剑清见她丰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着,张嘴就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吮吸起
来。
「嗯…」
小龙女呼吸急促,无力的挣扎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紧紧的抵触在她的股间
,丰满的娇躯如同一滩烂泥般使不上半分力气,左剑清满脸通红,嘴巴轮流吸嘬
着小龙女的乳头。
突然,他觉察到一双玉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噢…」
左剑清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棍,不禁舒服的哼了出来
,那双手上下套弄着,他感受到背后火热的温度,一个柔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说道:「少侠,妾身…也要…」
左剑清放开小龙女鲜活的乳头,回过头去,一张娇艳的小嘴张口就吻住了他
,随即一条灵活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里,左剑清呼吸一阵急促,紧紧抱住曼娘
的头,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响声。
小龙女气喘吁吁,美丽丰满的乳房急剧起伏,眼见左剑清和曼娘如此亲昵,
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嫉妒之情,她美目迷离,伸手脱下左剑清的裤子,粗大黝黑的
肉棍顿时跳了出来,小龙女见了顿时气血上涌,只见那坚硬的肉棍上还有两只洁
白如玉的小手正在快速的套弄,粗大的龟头随着小手的套弄不停的浮现隐没,龟
头吐出的黏液打湿了小手。
不时发出吱吱的水声。
曼娘见小龙女脱下了左剑清的裤子,忙和左剑清分开,身子侧倒,俯身将头
凑到他的胯下,如获至宝,张嘴就含住了他的龟头,将肉棍吸了进去…「啊…夫
人…好舒服…」
左剑清感觉到自己的肉棍被一个柔软温湿的嘴唇包围着,细软的香舌紧紧的
缠住他的棍身,让他激动的浑身发抖。
小龙女满面通红,银牙紧咬,看着左剑清粗大的肉棍在曼娘的小嘴里进进出
出,下身一热,一股浪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亵裤。
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失落感。
左剑清双手抚上小龙女光滑的后背,抱着她坐了起来。
曼娘见小龙女正看着她,随即吐出肉棍,娇媚的说道:「姐姐…你也来…」
小龙女闻言大羞,摇头说道:「不要…」
左剑清抚摸着小龙女的秀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螓首压到肉棍边上。
肉棍腥臊的气味混着曼娘的香涎的味道扑鼻而来,小龙女羞耻难忍,闭上眼
睛,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曼娘也凑拢过来,小嘴儿含住左剑清肥厚的卵蛋吮吸起来。
两个绝色美妇趴伏在自己的胯下,用她们娇艳欲滴的小嘴温柔的服侍着他,
让他得意万分。
日间他眼看着小龙女受辱,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愤怒,还隐隐有些兴奋。
虽已泄过一次,心中的欲望却如同烈火般炙烤着他,如今的情景如梦似幻,
他真愿永远不要醒过来。
「啊…哦…」
左剑清舒服的呻吟着,肉棍被同时吮吸着,小龙女扶着他的大腿,头部不停
的前后摆动,忘我的吞吐起来。
左剑清粗大坚硬的肉棍沾满了她的口水,龟头变得深红油亮。
曼娘则轮流吮吸着他的两个卵袋,这种感官刺激让左剑清禁不住双腿打颤,
他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喘息道:「我…快不行了…」
曼娘闻言忙吐出卵袋急切的说道:「还不可以…」
说着就平躺在床上,双腿微曲,张口双臂娇声道:「快上来…」
小龙女见状吐出龟头,左剑清看了看她,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小龙女满脸
羞红,微微点头。
曼娘见那肉棍通红发亮,忍不住「嘤咛」
一声,似乎是等不及了。
左剑清跪坐向前,双手扶住曼娘的膝盖,身体前倾,将肉棍抵在了她湿漉漉
的阴唇上。
「噢…」
性器刚一接触,两人便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曼娘瞬间喷出一股淫液,淋湿
了肉棍前端。
左剑清用龟头缓缓的摩擦着曼娘的阴沟,她的下体顿时春水潺潺,一片狼藉
,曼娘见左剑清迟迟不肯插入,心中煎熬,双腿勾住他的屁股用力一拉,只听「
滋」
的一声,左剑清粗大的肉棍就顺利的滑了进去。
「嗯…好大…」
曼娘娇呼一声,只觉自己的肉bi被肉棍塞满,身体感受到一阵久违的充实感
,一股浪水瞬间喷了出去。
「噢…」
左剑清还是第一次插入女人的下体,那阴户又热又紧,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
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他再也忍不住,腰部挺动,开始抽插起来。
「啊…嗯…」
曼娘动情的叫着,不断扭摆着娇躯,迎左剑清的抽插。
小龙女坐在一旁,脸面发烫,眼见左剑清粗大黝黑的肉棍在曼娘湿滑的阴户
中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肉壁随着肉棍的抽插不时的翻进翻出,耳边不时响起曼娘
骚媚的淫叫声,左剑清的喘息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
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小龙女娇躯颤抖,气血翻涌,浴火不停的攀升,不
知何时,她的玉手伸向自己的丰胸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啊…嗯…少侠,快用力…不要停…」
曼娘舒服的叫着,淫水不断的流出,将两人的阴毛都紧密的结在一块,将
两人的下体变得一片狼藉,她将小龙女拉到自己身边,挺起丰满的上身,娇喘吁
吁的说道:「姐姐…快亲亲妹妹…」
小龙女见曼娘的胸部随着左剑清的抽插不停的起伏,犹如打碎了的浪花,心
中不禁涌起一股荡意,俯身就含住乳头吮吸起来,曼娘抱着小龙女的头,拼命的
把坚实的胸部塞进小龙女的嘴里。
自己更是发出各种骚浪的淫叫。
小龙女的娇躯俯下,肥臀不可避免的向上翘起,左剑清见小龙女浑圆挺翘的
屁股就在自己眼前,还时不时的微微晃动着,不禁血脉贲张,伸手就捧住她的肥
臀用力揉捏起来。
「啊…不要摸那里…」
小龙女羞耻难当,只觉一双温热的大手不住的挤捏自己的屁股,肥臀禁不住
开始扭动起来,试图摆脱对手的侵袭。
左剑清的手掌伸入小龙女的纱裙内,肉贴肉的摸到了小龙女的屁股,手指沿
着她嫩滑的股沟向下一划,随即手指一勾,就将湿透了的亵裤拨开,然后手指用
力一捅…「呜…」
敏感之处遭到入侵,小龙女发出一声闷哼,喷出了一股浪水,左剑清感受到
手指被小龙女湿润紧凑的肉bi紧夹,不禁兴奋莫名。
手指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柔和的月光带来一阵凉意,屋内却是春意融融。
「啊…嗯…」
三个人同时舒服的呻吟着,左剑清下体用力挺动着,粗大坚硬的肉棍在曼娘
敏感的肉bi中奋力的耕耘,同时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小龙女香汗淋漓,屁股放荡
的摆动着,她感觉到肉bi内的手指越来越快,让她身体发麻,感觉身体深处有一
种东西要喷出来。
左剑清喘息着伸手扒下小龙女的纱裙,又将她湿漉漉的亵裤褪到脚弯,小龙
女丰腴雪白的屁股便暴露在他眼前,他将小龙女的屁股分开,紧闭的菊洞就浮现
出来,左剑清顿时觉得血脉贲张,附身就亲了上去……「啊…」
小龙女只觉屁股一凉,随即感觉到菊洞里伸进了一条火烫湿滑的舌头。
「噢…不要…那里脏…」
小龙女羞耻难忍,清秀的脸上变得扭曲。
「师父…身上没有…一处不美…」
左剑清含煳不清的说道,继续舔舐着小龙女的菊洞。
小龙女闻言羞耻难忍,身体却极其受用,忍不住摆动肥臀,迎起左剑清。
突然左剑清又插入了两根手指,「不要…」
敏感的肉壁被手指磨擦抠挖着,小龙女被肉bi内强烈的充实感刺激着,禁不
住喘息加剧,身体绷直,一股阴精汩汩冒出,率先达到了高潮,她翻身滚落到床
上,嘴巴张大,气喘吁吁,像一条被仍在岸上的小鱼。
「夫人…我快不行了…」
左剑清抱住曼娘,下体疯狂的扭动着,曼娘娇喘吁吁,身体犹如八爪鱼般缠
着左剑清,屁股不住的挺动,迎着左剑清的抽插,娇喘道:「贱妾也要来了…
射进来…我们…一起高潮…」
「噢…」
左剑清哪里还能忍住,屁股一耸,将肉棍深深的插入曼娘的肉bi,一股股滚
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夹缠着曼娘的淫液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噢……烫死我了……」
曼娘被滚烫的精液烫的放声浪叫,雪白的娇躯紧贴着左剑清扭动着,一股股
阴精犹如大江奔腾般倾泻而出。
左剑清屁股抖动,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射给了曼娘,良久才将肉棍从她那灼热
湿软的肉bi中抽出。
只听波的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左剑清的肉棍带出,顺着曼娘的股沟流
到了床单上。
左剑清感到一阵疲累,靠着小龙女的雪白丰满的胸部躺了下来。
小龙女抱着他的头,曼娘则睡在左剑清的腿上。
暗夜重归寂静,三人喘着粗气,彼此交缠,都疲惫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沉
的梦乡。

【笑傲神雕】三十二章 暗香浮动

第三十三章 暗香浮动
第二日清晨,当人间第一缕阳光洒进闺房的时候,小龙女只觉得身体有些沉
重,又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她慵懒的睁开美目,瞥见床上散落着各种衣裤,勐
然惊觉,昨晚的情景就浮现在自己的脑中,一时间,乳波臀浪,淫汁飞溅的画面
纷至沓来,她目力所及,见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滩滩乳白色的秽物,经过一夜的时
光,那些淫液全都干涸了,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块块污渍,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
淫靡的气味,想到昨日三个人居然做了如此荒唐之事,两抹红霞瞬间飞上了她清
秀雅丽的脸庞。
耳中传来轻微的鼾声,小龙女直起身子,见左剑清兀自靠着自己坚挺的乳峰
熟睡,他的脸清俊坚毅,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还在做着美梦。
小龙女不欲弄醒他,轻轻的挪动他的身躯,将他的头靠在枕头上。
就急忙拿过自己的衣物穿了起来。
左剑清平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小龙女一眼就看到了他直挺挺的肉棍,
她知道男子清晨都会如此,忙移开目光,低头整理衣裳。
待穿戴整齐,小龙女轻轻的走下床,见二人都还没有醒,她本想叫醒曼娘,
却又觉得不妥,此刻曼娘也是身无寸缕,歪着脑袋,斜靠着左剑清的大腿,满头
的黑丝披散开来,倒是有大半都缠在他的肉棍上,若清儿也醒过来,见了此刻旖
旎的风情,不知会有多少尴尬。
但是就这样放任他们,亦是不行,终究还是要叫醒他们,只是到底叫谁起来
好呢?「清儿是男子,赤身裸体,多有不便,此处是曼娘的闺房,还是叫醒她为
是。」
想到此处,小龙女伸手在她肩头轻轻的推了一把。
曼娘「嘤咛」
一声,悠悠醒转,她伸手揉揉眼睛,却见一条狰狞的肉屌挺立在自己面前,
她的脸几乎贴在肉棍上,鼻端飘来一股腥臊的气味,曼娘吓了一跳,张嘴欲呼,
小龙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唇。
曼娘睁大眼睛,神情有些慌张,抬头见是小龙女,正在看着她,摇手示意她
不要出声,她心领神会,不由得点点头,小龙女松开手,曼娘也来不及清理残留
在身上的秽物,抓起衣服就披在自己身上。
待曼娘穿好衣物,小龙女拉着她,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然后轻轻的掩
上房门,相携着来到了客厅。
两人分宾坐下,都默然不语,突然曼娘捂住俏脸「嘤嘤」
的哭了起来了,小龙女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曼娘哽咽道:「我是昏了
头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教我以后如何面对我的夫君啊!」
小龙女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劝解,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虽说昨晚并
没有失身,却也已经非常对过儿不起了,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已经于事无
补,想到这里,小龙女开口道:「妹妹切莫太过自责,此事既然已经发生,就让
他过去吧。」
她天性纯朴,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曼娘凄声道:「姐姐虽说的不错,然我心何安啊!万一让我夫君知道……」
小龙女忙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绝不会泄露出去。」
曼娘还待说,却听后面传来脚步声,想是左剑清起来了,当下抹抹眼泪道:
「姐姐稍待片刻,小妹这就去给你们打水洗漱。」
说着就起身小跑着去了院子。
小龙女心知她是不好意思面对左剑清,也就没有推辞。
这时左剑清走了过来,见到小龙女,忙上前施礼,笑道:「师父,您怎么起
的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
他一早醒来小龙女和曼娘就不见了,于是也急急忙忙的收拾一番就出来找她。
小龙女见他言语轻佻,俏面一红,轻声道:「为师习惯早起。」
左剑清「哦」
了一声,又问道:「怎的不见曼姨,她一大早的去哪里了?」
「我在这里!」
只见曼娘双手捧着一盆水走了过来,左剑清忙伸手接过,将脸盆放在桌子上
,曼娘道:「二位快洗洗吧,待会我再去打一盘来。」
小龙女见曼娘神色如常,连脸上的泪痕也不见了,想是她自己先洗过了,不
禁心中稍安,于是说道:「多谢妹子。」
说着就走到桌边,弯腰掬起一捧水来仔细的清洗。
良久,她直起腰来,曼娘将毛巾递过去,她接过毛巾擦干净,她天生清丽,
此刻更是容光焕发,左剑清和她朝夕相处,却也看的痴了,连曼娘也是呆呆着看
着她。
小龙女清咳一声道:「你们看什么呢?」
曼娘如梦方醒,笑道:「姐姐真是如仙女一般,我见犹怜。」
小龙女听了她的话,心中隐隐有些欢喜,嘴上却说:「妹妹就爱胡说。」
曼娘辩解道:「小妹可没有胡说,不信你问左……」
突然曼娘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
氛。
小龙女不禁心中暗叹,这个心结恐怕是要折磨她一阵子了,但愿她可以早点
看开。
左剑清也觉察到一丝异样,刚想开口问,却听小龙女说道:「妹妹,叨扰多
时,我们也该告辞了。」
说着拉了拉左剑清的衣袖。
左剑清精于人情世故,知道再待下去也是徒增尴尬,于是抱拳道:「多谢夫
人盛情款待,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麻烦夫人了。」
曼娘一听他们要走,忙道:「姐姐这是何故,你我姐妹久别重逢,怎么现在
就要走了?莫非是嫌弃妹妹招呼不周吗?」
小龙女温言道:「妹妹修要胡思乱想,姐姐绝无此意,委实是有急事,待大
事一了,姐姐定会再来看望妹妹。」
曼娘继续问道:「姐姐究竟有何事?难道片刻都待不得吗?」
小龙女见她不依不饶,这样纠缠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当下就将魔教如何
使诈下毒,中原群雄急需解药,自己到扬州来找方林要解药之事简略的说了一下。
曼娘听完后拍手笑道:「我当是何事,方林大夫我知道,我夫君就是他药店
里的伙计,找到我夫君,就等于找到方林了。」
小龙女左剑清听罢都是惊喜万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龙女道:「既然知道了方林的所在,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曼娘笑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吃完早饭再出发也不迟啊。」
小龙女恨不得立刻就找到方林,说道:「时间宝贵,早一刻找到方林,中原
武林就早一刻解除危险,我们还是现在就出发吧。」
左剑清此时接口道:「去的路上买几个馒头。」
曼娘见小龙女执意要走,也不再勉强,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妹也不
强留两位了,我认得路,就让小妹送你们过去吧。」
此去人,那方林岂肯束手就擒,到时候难免会有一场恶战,曼娘不会武功
,自己难以护的了她的周全,听她意思也要去,小龙女忙道:「妹妹只须将方林
药铺的位置在何处告知就好,不必陪我们去犯险。」
曼娘道:「方大夫未必就在店里,我也没见过他,我们还得先找到我夫君,
小妹久未和夫君相聚,心中甚为挂念,刚好和你们一起去,若是方大夫正好在,
我还可以帮你们说说让他给你们配解药呢?」
小龙女心中焦急,曼娘非武林中人,又哪里知道方林不是普通的大夫,但转
念一想,自己武功不弱,加上清儿未必就没有胜算,在者曼娘要去找夫君,自己
又怎忍心拒绝。
于是道:「既然如此,那还请妹妹为我们带路。」
曼娘闻言大喜道:「那我们走吧。」
三人收拾一番,就出发了。
扬州繁华似锦,三人却是没有心思欣赏,路过一家包子铺,左剑清买了几个
包子后就匆匆赶路。
不一刻就来到了扬州城的街,见到一辆马车正停在街口,马车上的车夫倒
是个俊秀少年,见了小龙女这等绝色佳人,忍不住打了个唿稍,左剑清见状颇为
恼怒,刚想上前说两句,却被小龙女拉住,自小龙女自古墓出来之后,也遇上过
很多类似的情况,不少轻浮少年也曾撩拨过她,只是她生性清冷加上武艺高强,
旁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那少年见他们向这边看来,笑道:「姑娘要去哪里?我这马车宽敞,可否让
小人送姑娘一程?」
言罢笑嘻嘻的看着小龙女。
左剑清心中大怒,刚想上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轻浮子,只听马车内传来一声
轻柔软腻的声音:「阳儿,外面有何事?」
那少年转身向马车里说道:「娘亲,没事。碰上一个小美人,孩儿想带她一
程。」
车内声音说道:「胡闹,我们已到了扬州,此地危机四伏,不可旁生枝节。」
左剑清听了那声音感觉颇为耳熟,小龙女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换条路走
,扬州城四通八达,三人随即转向另一侧街道……那少年笑道:「孩儿理会得。」
回头去看,却不见了小龙女的声音,他忍不住叫道:「哎呦,小美人不见了。」
车内女声谇道:「你小子死性不改,回头娘在收拾你,现在我们先找一个地
方歇息。」
那少年吐吐舌头,不在言语,驾着马上继续前进。
这两人正是黄蓉和周阳,他们自从埋了柳三娘,一路赶来,竟然没有遇到一
个魔教的人,想来魔教中人怎么也想不到黄蓉就在柳三娘的马车里,是以沿途并
无任何风波。
进入扬州城后,黄蓉觉得再坐马车反倒是有些惹眼,于是两?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伊思铱?/div>
栈,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周阳吩咐客栈小二将马车解套,将马牵至马槽好生照料。
黄蓉则先进到客栈里面去点吃的,她生性讲究,尤其对吃更是如此,行走江
湖这几日都没好好的吃过一顿,现下来到了扬州,此地是南方最繁华的地方,客
栈商铺林立,汇聚各地奇珍异宝和美味佳肴,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吃上一顿。
周阳也打点好了,走进客栈,两人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时方清晨,客栈
里只有他们二个客人,店小二招呼两人坐下,无精打采的问道:「两位客官要点
些什么?本店汇聚大江南北各路名菜,无论客官要吃什么,本店都能给您端上来。」
黄蓉笑道:「先别夸口,咱们先吃果子。喂伙计,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
咸酸、四蜜饯。」
店小二吓了一跳,不意他口出大言,笑道:「不知夫人要些甚么果子蜜饯?」
黄蓉道:「这种穷地方小酒店,好东西谅你也弄不出来,就这样吧,干果四
样是荔枝、桂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
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
店小二听他说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
黄蓉又道:「下酒菜这里没有新鲜鱼虾,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问道:「不知二位爱吃甚么?」
黄蓉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
、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
儿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
店小二听得张大了口不拢来,等他说完,道:「这八样菜价钱可不小哪,
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
周阳道:「你还怕我们付不起银子吗??」
当下扔出一锭大银,店小二接过银子,满口答应,再问:「够用了吗?」
黄蓉道:「先摆上来吧。」
不久菜肴齐备,店小二给黄蓉周阳斟上酒,黄蓉夹起一块獐子肉细细品味,
店小二笑道:「客官觉得味道如何?」
黄蓉道:「马马虎虎吧。」
她自己的厨艺已是天下一绝,这类菜对她而言不过还能入口罢了,周阳又给
了店小二一锭碎银,打发他忙去了。
黄蓉边吃边说道:「阳儿,这一路你已对我说了不少柳三娘的事了,你再想
想还有什么疏漏没有?」
周阳道:「娘,孩儿已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您了,只不过……」
说着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黄蓉不紧不慢的问道。
周阳道:「那柳三娘在魔教的职位以及势力娘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
件事孩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黄蓉笑道:「你有何事还不能对娘讲吗?但说无妨。」
周阳道:「娘亲,你想那柳三娘武功平平资历又浅,远不及慕容父子和岳不
凡那些人,为何东方不败却如此器重于她,不仅安排她来接洽蒙古秘使,更放言
事成之后封她为副教呢?」
黄蓉闻言不禁心中暗忖:「柳三娘武功虽未到一流境界,却颇有智计,东方
不败既然以大位诱人,自然对此人甚有信心。」
想到东方不败用人不拘一格,实乃武林大患,不禁暗暗担忧。
当下说道:「你说说为何?」
周阳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只因她是一个女人。」
黄蓉笑道:「娘自然知道她是女人,还是颇为诱人的女人,但那又如何?」
周阳道:「娘,柳三娘绝非一般女子,想那魔教虽势力庞大,但是也不可能
对所有人都采取顺之者昌,逆之者王的手段,柳三娘被委以重任,一些左右摇摆
之人,均逃不过她的手段,纷纷加入魔教,是以魔教才有今日之势,柳三娘可以
说是居功至伟。」
黄蓉闻言哑然失笑,心想柳三娘不过就是施展一些媚术迷惑男人罢了,对付
常江湖人物或许有用,但是如此军国密事,东方不败又岂会因此就全权交给她?阳儿终究年轻识浅,若是如此,莫非自己反倒是高看了东方不败不成?心中想
着,口中问道:「那你且说说她有何手段?」
周阳道:「孩儿怕说出来娘会不高兴。」
黄蓉笑道:「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你放心的说。」
周阳喝了一口酒,道:「柳三娘最厉害的就是她的床上功夫,无论是江湖名
宿还是富商贵胄,她都能手到擒来,所以东方不败才会这么器重她,而且,此次
前来扬州,免不了要用好好招呼蒙古密使。」
说着,周阳面色凝重,拉住黄蓉的手道:「娘,孩儿担心你会有危险。」
黄蓉听周阳说柳三娘的床上功夫,心中颇为不屑,刚想斥责他几句,又见他
言语间对自己如此关心,毕竟是血浓于水,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暖意,轻轻挣开
他的手,正色说道:「你不必担心娘,娘什么风浪没见过,倒是你,年纪轻轻,
不可过分沉迷于女色,明白了吗?」
周阳见黄蓉说的认真,忙点头答应道:「孩儿谨记在心。」
黄蓉继续问道:「那柳三娘的床上功夫当真如此厉害?」
周阳眯起眼睛,笑道:「那是自然,孩儿也曾领教过,当真是人间尤物,可
惜如今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黄蓉见他神态痴迷,听他语气颇为后悔,不禁有些恼怒,脱口而出道:「她
比起为娘如何?」
话一出口,黄蓉就觉得后悔,自己是何等人物,岂能与柳三娘相提并论。
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阳挪了挪凳子,低声道:「娘亲美貌天下无双,只是这床上功夫嘛……」
黄蓉一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见周阳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你
倒是说说啊!」
周阳见黄蓉面色红润,犹如桃花盛开一般,忍不住坐过去,伸臂揽住黄蓉的
腰,低声说道:「娘亲的容貌,身段,那胸和屁股都让人见之难忘,远胜柳三娘
,只是这床上功夫只怕不及她万分之一。」
说着手忍不住在黄蓉的腰间游离。
黄蓉见周阳言语暧昧,不禁柳眉紧簇,想到那日在马车上,自己的身子已然
被他看光,想到此处,胸口竟有些鼓胀,暗道不好:莫非自己又动情了。
口中却是不服输:「你说说她如何厉害法,娘倒要看看我究竟比她差在何处?」

【笑傲神雕】三十三 章器

三十三章器。
周阳闻言笑道:“娘又何必非要和柳三娘比呢?”。他深知女人最是善妒,尤
其是越厉害的女人越是如此,若是让她们知道她某一方面不及别的女子,就非问
个水落石出不可。果然黄蓉说道:“娘岂会与她做比较,只是想知道她有何厉害
之处,将来对付蒙古密使或许用的上罢了”。
周阳心中暗笑,说道:“娘既然如此说,我便随便说说。柳三娘此人,不光
媚术撩人,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花样繁多”。
黄蓉道:“她有何花样?”。
周阳低声道:“她的胸部虽不如娘的大,却也不遑多让,所以她总是会用她
的胸部帮我做”。
黄蓉听他言及自己,心中微怒,但是胸部要如何做却是闻所未闻,不禁心中
好奇,问道:“她用胸部如何做的?”。
周阳笑道:“那花样可多了,或趴伏于我胯间,或跪坐用双峰紧紧夹住我的
阳具等等不一而足。有时还会用口为我助兴”。
郭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也曾把玩过自己的胸部,却从没想过还能如
此用。黄蓉脑中不禁浮现出各种各样淫靡的画面,柳三娘雪白丰满的乳房夹住周
阳的肉棍,周阳的胯下不住的挺动,龟头在双峰间若隐若现,不一刻,柳三娘竟
然变成了自己,想着想着,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周阳的手
本一直在黄蓉腰间,此刻却顺势上移,托住黄蓉的乳房,用力一挤……。
“噢……”。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一股乳液被挤出,单薄的纱衣上顿时
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湿印,娇躯变得燥热难忍,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动情,口中
却忍不住说道:“这些只不过是寻常手段而已,娘也能做得……她还有什么本事,
尽管说出来好了……”。
周阳的大手托住黄蓉的半只乳房,只觉入手坚实沉甸,充满了弹性,不禁心
中暗爽,黄蓉虽认他为亲生儿子,他心中尚存疑惑,眼见黄蓉如此美艳动人,他
生性好色,岂会因为黄蓉几句话就收心,当下说道:“柳三娘天生名器,肉bi层
层叠叠,每次插入,都犹如被几十张小嘴吮吸一般,加上她媚术惑人,深知男子
情性,花样繁多,每次交合都采用不同的姿势,男子自然就纷纷拜倒在她的裙下
了”。
黄蓉听他说的露骨,不禁脸颊绯红,小腹窜上来一团火焰,她清晰的察觉到
大腿内侧有点湿湿的感觉,不由的夹紧双腿。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平复一下躁
动的情绪。黄蓉听他言语中还念着柳三娘的好,不禁微微动怒,柳眉一簇,说道:
“你也是她裙下之臣咯?”。
周阳听出黄蓉不悦之情,当下赔笑道:“娘亲莫要取笑孩儿,自从见到娘亲
后,我方知柳三娘不过也是庸脂俗粉而已”。
黄蓉见他言语仍是轻佻,但是听来却莫名受用,刚刚听到他所说的名器,不
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问道:“你说柳三娘天生名器,这名器又做何解?”。
周阳喝了一口酒,笑道:“这说来可就话长了,这名器乃是根据女子下体不
同之特性所立的名目,普天之下,有十大名器,皆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寻常男子
若是一辈子能遇上一个,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黄蓉从前只道天下女子的下体具是一般模样,听周阳如此说,莫非犹如男子
阳物般各有不同?就好似靖哥哥和尤八那样,想到尤八那个粗鄙的汉子,黄蓉不
禁羞涩万分,口中说道:“何为十大名器?”。
周阳笑道:“那十大名器,各有不同,其一为一枝独秀,其二为乳燕双飞,
其后为三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
回廊,十重天宫”。
黄蓉见周阳将十大名器一一道来,每个名目以数字排序,颇觉有趣,心中竟
不觉肮脏,开口问道:“那五龙戏珠做何解释?”。
周阳道:“五龙戏珠,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狭窄、秘道细长,但花的位置
不一定太深。向前插进时,花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会碰撞到的铃
口,其形状就如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据说历经五次以上强冲才能达到高
潮,故名五龙戏珠”。
黄蓉先前只道他是信口胡言,没想到他竟说得头头是道,不禁又问道:“那
七窍玲珑又是什么意思?”。
周阳答道:“所谓七窍玲珑,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一
接触到男性的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的铃
口,并不断吸吮。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
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
食虫一般,因而揩名”。
黄蓉复又问道:“那柳三娘又有何名器?”。
周阳道:“娘,那柳三娘的名器乃是名器中的绝品~十重天宫。她的玉门非
常狭窄。构造较特殊,肉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
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
缩迅速,肉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柳三娘床上功夫了得,会不
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
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一个一个都成了她肉体的俘虏,这
才是东方不败真正器重她的原因”。
黄蓉闻言不禁心驰神往,暗想自己虽容貌无双,却未必有此名器,心中怏怏,
她本想再问几个,突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压迫感,垂首看去,原来周阳不知何时
已经整个手掌摸了上来,她又羞又气,不禁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斥道:
“阳儿,休要胡闹,我可是你娘,这成何体统!”
周阳见黄蓉生气,当下嘻嘻一笑,手掌重重的捏了一下,随即依依不舍的放
开。“啊……”。黄蓉猝不及防,在周阳手掌的挤压下,一股奶水喷了出来,娇躯
顿时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都靠在了周阳身上。
周阳温香软玉在怀,一阵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只见黄蓉满脸通红,娇喘
微微,神态孟浪,额头上沁出几滴香汗,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脸蛋滑落下来,他不
禁感到气血翻涌,胯下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颤抖着伸出手来,就往黄蓉的衣襟探
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他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
分,赶来酒楼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店顿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嘈杂的吆喝声传入黄蓉耳中,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忙推开周阳,红着脸整理衣
裳。
周阳见客人越来越多,不禁暗骂一声倒霉,黄蓉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一下
躁动的情绪,说道:“阳儿,我们走吧”。周阳点头称是。
黄蓉站起身来,只觉胯下凉嗖嗖的,胸前也是湿漉漉的颇为难受,想是刚刚
听了周阳的那些话,身体起了反应,不禁暗暗自责,自己身为他的母亲,竟然被
他挑逗的动了情,着时不该。她暗下决心,绝不可再和周阳说这些糊涂话了。当
下说道:“阳儿,我们先去扬州的丐帮分舵找白长老,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
消息最为灵通,找到白长老,让他打听下有没有蒙古密使的消息,之后再从长计
议”。
周阳道:“孩儿一切听娘安排便是”。
黄蓉道:“此地人多耳杂,不宜再细说,现在就出发吧”。当下两人付了银
子,就走出了酒楼。两人不再骑马坐车,改用步行,黄蓉轻车熟路的带着周阳在
扬州城里走着,一会过小巷,一会又折回主街,忽又打开街上一户人家的一扇小
门,走进去之后又到了另一条巷子。周阳问道:“娘从前来过扬州吗?怎么好像
对这里很熟似的”。
黄蓉笑道:“那是自然,你不想想娘从前是干什么的”。
周阳闻言恍然大悟,笑道:“孩儿不长记性,竟忘了娘以前曾经做过丐帮帮
主,那自然是认识分舵在何处的了”。
黄蓉笑而不语,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处破落民居处,黄蓉伸手
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内也敲了三下做回应,黄蓉复又敲了四下,只听门内一个声
音传来:“哪路朋友?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做何买卖营生?”。
黄蓉立即答道:“南边火里来,北边水里去,东采桑子西铸铁,中间盖起小
土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半边,一个中年乞丐探出头来道:“两位请进”。
黄蓉点点头,当先迈步进去,见那丐帮中等身材,破衣烂裳,后背背着六只
破布口袋,知他是丐帮六袋弟子,身份已然是不低,随即问道:“不知白客居,
白长老现在何处?”。
那乞丐说道:“白长老就在里面,我这就带二位进去”。
黄蓉道:“如此甚好,我正有事要找他商议”。言罢,就随他走进了院子。
周阳见这小屋破败不堪,院子各处堆满了杂物,不禁皱了皱眉头。三人来到客厅,
早有三名乞丐迎了出来,当先一个面白无须,身上穿的虽是打了补丁的破衣服,
倒也颇为干净,他一见到黄蓉就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道:
“黄帮主大驾光临,白某人有失远迎,还望帮主恕罪”。
黄蓉笑道:“白长老太客气了,我早就不是帮主了,倒是你这大义分舵在扬
州城好生兴旺,我这是来跟你打秋风来了”。原来丐帮有仁义理智信勇六大分舵,
分处六个不同的地方,蒙古铁骑蹂躏我大宋江山,丐帮在北方的势力大大减弱,
纷纷南撤,大部留在襄阳城抵抗蒙古军队,小部散于南方各地培植势力,以期保
住一些有生力量,这大义分舵就设在扬州城内。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黄帮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说着转头望向周阳问
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黄蓉心道:阳儿的事外人还不知晓,此时不便张扬,需当回襄阳与靖哥哥商
议之后再做计较。于是说道:“他是我在路上遇见的,当时他正被魔教中人迫害,
我见他可怜,就救了他,将来把他带回襄阳城,让郭大爷教他些武功,也好保家
卫国”。
白客居道:“小兄弟运气不错,若能得郭大侠指点几招,胜于自己练十年八
载”。说着将两人领进客厅。
三人分宾主坐下,白客居道:“居处简陋,还请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笑道:“你我都是丐帮中人,天地就是居处,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之理”。
白客居道:“不知黄帮主突然驾临扬州,所为何事?”。
黄蓉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到确切的消息,魔教要与蒙古结盟,蒙古此
时正派出密使,两方人马商议在扬州商讨结盟事宜。若是他们真的结盟成事,不
单是武林的一场浩劫,更会危及到大宋江山”。
白客居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道:“没想到魔教竟然如此歹毒,居然勾结异族,
他们也是大宋子民,这样做当真不怕天谴吗?”。他继续说道:“既然帮主已经掌
握到消息,那我大义分舵的兄弟帮主尽管差遣便是”。
黄蓉微微颔首,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魔教妄图称霸武林,想要
借助蒙古鞑子的力量,近日扬州必然会出现不少可疑人物,白长老,麻烦你吩咐
下去,让兄弟们多多注意近日来扬州的可疑人士,尤其是武林人士和进出的商贾”。
白客居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我现在就吩咐兄弟们四处去打探消
息,黄帮主就在此处静候佳音吧”。说着对后面两位弟子耳语了几句,两人听完
就出去。白客居继续说道:“黄帮主远道而来,我略备薄酒,为帮主接风洗尘”。
黄蓉摆手道:“这倒不必,我已经用过膳了”。
白客居道:“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帮主既然来到了扬州,于情于
理我都要好好招呼,蒙古人和魔教结盟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也查不到确切的消
息,不如帮主暂且在此小住,等兄弟们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再做打算”。
黄蓉见他如此殷勤,倒也不好意思拒绝,随即说道:“也好,那我可就真的
要打你的秋风了”。
白客居哈哈一笑,将黄蓉周阳带到后院,那后院不比前院,不光干净整洁,
还种了许多花草,整个后院花香四溢,院子后面还有数间屋子,黄蓉笑道:“没
想到白长老倒是个雅人啊!”
白客居笑道:“让帮主见笑了,这边请”。说着推开一间房门,黄蓉一眼望
去,房间虽小,却非常干净,想是常常有人来打扫,白客居道:“黄帮主就先在
这里休息,小兄弟可以住隔壁,被子我刚刚已经叫人换过了,帮主大可放心”。
黄蓉见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安排的如此周到,忍不住夸赞道:“我都不知道
你是何时安排好的,真是有劳白长老了”。
白客居道:“帮主就莫要笑在下了,请帮主先在此歇息,我也出去打探一下,
咱大义分舵好久都没这么活动了,我怕兄弟们粗心,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的好”。
黄蓉闻言点点头道:“一切小心从事”。
白客居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周阳见他走了,笑道:“娘,你觉不觉得这个
白长老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嗯?这话是何意?”。
周阳道:“我觉得他看娘的时候色咪咪的”。
黄蓉闻言“噗呲”一笑道:“是你小子心术不正吧?”。想到刚刚在酒楼上周
阳对自己的举动,脸上微微一红。
周阳道:“娘有所不知,我这种人看的多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黄蓉正色道:“休要胡说,白长老是丐帮的老臣子,一直以丐帮的大事为重,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周阳见黄蓉生气,忙岔开话题说道:“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有一事不明,
娘既然知道柳三娘和蒙古密使在叠翠居会面,为何不直接去那里,还要让丐帮的
人去打探消息,这岂非多此一举吗?”。
黄蓉道:“东方不败对结盟之事志在必得,绝对不会只派柳三娘一人前来,
娘担心他还有后手,再说魔教内部人人争功,此刻的扬州城只怕早已是暗流涌动
了。
周阳道:“所以娘是想探听出魔教的虚实,果然不愧是女中诸葛”。
黄蓉笑道:”别贫了,娘有些乏了,想睡一会,你先出去吧”。
“噢,孩儿这就出去”。说完周阳就出去了。
ps:经过和读者的商量,以后发文我都为以顺序发,以前种种,万分抱歉,
希望大家别骂我了。我尊重大家的习惯,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

【笑傲神雕】三十四章 移花接木

三十四章移花接木。
黄蓉合衣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自己离开襄阳那么久,不知道靖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中原群雄还身中剧毒,靖哥哥既要照顾他们,又要时刻防备蒙古大军,她自从与郭靖成婚以来就从未离开过他这么久,她深知郭靖忠厚老实,不善言辞,各种大小事物都由她一手料理,如今她不在靖哥哥身边,教人如何放心?
一想到此处,黄蓉就恨不得立刻动身赶回襄阳。
“唉!”黄蓉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想着要早点回去,可蒙古魔教结盟在即,又教她如何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如今情势危急,蒙古兵锋强盛,魔教人多势众,所幸目前为止自己尚占据着一丝主动权,还可以与魔教周旋到底。她生性要强,从不肯输于人后,越是困难的局面就越是能激发她的斗志,当年西毒欧阳锋尚且对付不了她,如今她武功见识已远胜当年,又何惧之有?
“靖哥哥把一生的心血都花在了襄阳城百姓身上,我定要破坏他们的结盟事宜,为他分忧。”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郭靖左右,原本镇守襄阳,殊非她所愿,她只想和郭靖能傲游江湖,四处玩耍,但是看到他如此忧国忧民,自己又怎么忍心再去要求他呢?黄蓉心中计议已定,暗想:“魔教势大,丐帮分舵也未必安全,如今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扬州城。必须要尽快和蒙古密使接触,将计就计,方能化解危机。”黄蓉转念又想:“去叠翠居面见蒙古密使,则必然要装成柳三娘的模样,自己对她的了解甚微,都是听阳儿说起的,要骗过蒙古人不难,却不知能不能骗过叠翠居的老鸨茹娘?若是不能骗过她,岂不是前功尽弃?倘若真被她识破,自己插翅难飞不说,襄阳城和靖哥哥该怎么办?”
一想到此处,不禁冷汗连连。这一路上所遇上的危机虽被她一一化解,但是好几次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己绝不可盲目乐观,须得更加小心为上。
“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化解这种局面?”黄蓉苦思冥想,心中烦闷,索性走下床,推开了窗户,周阳的房间顿时映入眼帘,想到阳儿,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不禁心中高兴。她聪慧过人,又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什么好点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出来,当下回身打开包裹,翻出一些东西来。
她先是拿出一个脸型模具,再将石膏粉倒入模具中,这些东西都是从桃花岛上带出来的,东邪黄药师学究天人,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医卜星相,甚至于易容乔装,无一不会,无一不精,黄蓉自幼对武学没什么兴趣,却对这些杂学兴趣盎然,黄药师溺爱女儿,她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不知不觉倒是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学问都学去了八九分。黄蓉一边努力回忆柳三娘的模样,一边制作着模具,一个时辰后,黄蓉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在模具上,过了一柱香时间,再取下来,仔细看看,觉得非常满意。
她将人皮面具戴上,拿出小铜镜照照,暗想:“这脸已有九分相似,只不知究竟能不能以假乱真?”她心中早有计划,当下换过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周阳房间门外,轻轻敲了下门。
门内周阳的声音想起:“是娘吗?孩儿这就来开门”。
黄蓉努力回想起柳三娘说话的声音,当下清咳了几声,说道:“阳……阳弟,是我”。
门内“咦”的一声,似乎有些惊讶,门却是打开了,周阳乍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吓得脸色发白,倒退几步说颤声道:“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是人是鬼?”。
黄蓉见他如此害怕,不禁心中暗笑,原本假装柳三娘来面对周阳还让她有些不安,如今这种忐忑不定的心情顿去,当下说道:“你看姐姐是人是鬼?”。
周阳惊疑不定,看她的音容笑貌,的确是柳三娘无疑,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亲手杀死埋葬的,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哎呦”一声,难不成她假死,如今来找自己报仇来了。自己武动低微,又如何是她的对手,必须要尽快通知黄蓉,当下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现今我母亲就在隔壁,她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黄蓉听他说起自己,暗道:“你娘岂不是就在你面前?”见周阳认不出自己,定然是自己的易容术颇为有效,不禁笑道:“怎的?那你倒是把黄蓉叫来啊?”。
周阳道:“你怎知我娘是黄蓉?我可从来没说过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暗道:“想要假扮柳三娘,果然还是不行。”但是她又岂肯就此认输,当下说道:“你和黄蓉在马车上相认,我岂会不知?我还知道你和她做的那些丑事呢?”。
周阳闻言不禁问道:“我和黄蓉做了些什么?”。
黄蓉脸色一红,还好她戴着人皮面具,不会让周阳看出来,想要瞒过去,就必须要说些柳三娘该说的话才行,当下说道:“你脱光了她的衣服,还拼命的吸她的奶子,最后你趴在她背上还想……你好生无耻,连你母亲都想……那个……”黄蓉心中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阳乍见柳三娘,见了她的容貌,原本就信了三分,如今见她将当日情况如此清楚的说出来,想到那日马车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当下再无怀疑,说道:“那你今天来是想杀我报仇吗?”。
黄蓉笑道:“你虽对我无情无义,但是姐姐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周阳闻言心中稍安,问道:“那你今日来寻我有何事?”。
黄蓉闻言暗道:阳儿出身魔教,难免不沾染一些恶行,如今正有机会,不妨试他一试,且看他究竟是不是真心悔改。当下笑道:“姐姐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只是不知阳弟肯不肯帮姐姐?”。
周阳问道:“你且说是什么事?”。
黄蓉笑道:“也没别的事,我想你帮姐姐杀了黄蓉!事成之后,我就替你引见教主,让她好好的封赏你”。
周阳闻言怒道:“这话你休要再提,我岂会帮你杀我母亲?乘她现在还不知晓,你还是快走吧”。
黄蓉见他不为所动,心中甚喜,口中却道:“教主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现在不杀黄蓉,将来可莫要后悔”。
周阳道:“就是东方不败亲临,我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从前虽与魔教交往甚密,也绝非什么好人,但是这一路上,黄蓉对他无微不至,让他不禁想起小时候养父母对他的感情来,他生性奸诈,轻易不信任别人,却也因此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眼睛,他看的出来,黄蓉对他是真心的好。对自己是黄蓉的儿子这一点也慢慢接受了。只是…………。
黄蓉心中欢喜,正想开口表明身份,心中却还有些疑虑,说道:“阳弟,人都说新人胜旧人,你见了黄蓉就跟丢了魂似的,枉我对你情深义重,你就不怕我吃醋杀了你吗?”。
周阳心中一惊,他本非勇敢之人,见她如此说,倒也有些害怕,不禁硬着头皮说道:“你就不怕我娘杀了你吗?”。
黄蓉笑道:“她就那么好?你为了她连我都能杀?”。
周阳闻言心中一凛,只道她动了杀机,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当下笑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杀你啊!现在你既然没事,就快离开这里吧”。
黄蓉走到他近前,柔声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正欲表明身份,却被周阳一把抱住,原来周阳见她进前,只道她想杀了自己,情急之下,之好抱住她,他武功低微,手上又无兵器,纵然是抱住了“柳三娘”,也无法制服她,心中只想着赶紧通知黄蓉,当下说道:“三娘,你可想死弟弟了!让弟弟亲一个”。
黄蓉哪知他心中所想,正疑惑他说话怎的颠三倒四,娇躯却被他紧抱,周阳宽阔的胸膛挤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禁伸手欲推,口中叫道:“快放开我”。
周阳哪敢放开,见她挣扎,心中更加慌张,不由的俯身噙住黄蓉的耳垂。
“啊!”一阵钻心的麻痒从耳朵传到了四肢百骸,让黄蓉忍不住娇呼出来,身上顿时没了力气,不禁软倒在周阳怀里。
周阳心中大喜,他本想乘机把黄蓉叫来制住柳三娘,却没想到“柳三娘”的身体如此敏感,他本就是好色之徒,色胆包天,见“柳三娘”如此,还只道她真的对自己旧情未了,戒俱之心顿时去了大半,口中说道:“三娘如此美艳,弟弟怎舍得放开?”。
黄蓉闻言心中恼怒,暗想:阳儿果真是本性难移。其实两人心中所思所想相差何止以道里计,黄蓉挣扎不开,就想用内力震开他,转念一想:“阳儿与柳三娘朝夕相处,他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对柳三娘有极深的了解。我倒要试试看假扮柳三娘,究竟能不能骗过阳儿。”当下也不说破,腻声道:“弟弟别急,时间还有的是。你若真个想我,就听话”。
周阳听了骨头都酥了大半,胯下顿时硬了起来,随即放开黄蓉的耳朵,握住她的玉手,就往自己胯下摸去,口中急切的说道:“三娘,你快疼疼弟弟”。
黄蓉猝不及防,玉手触及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她心中羞涩,刚想放开它,却想到若是柳三娘握着会不会放开,心中着实犹豫不决。
周阳半抱着“柳三娘”来到床上,大手按住她的玉手不时的上下滑动,黄蓉尚不知该如何决定,却见两人已经到了床上,心中颇为慌乱,玉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周阳的肉棍。
“噢……”这一下手感刚刚好,周阳舒服的呻吟出来,黄蓉心中大羞,玉手却不受控制的上下套弄起来。
良久,周阳喘息道:“三娘,弟弟好生难受,脱了裤子摸吧”。
“不可……”黄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周阳奇道:“怎么了?莫非三娘不想要吗?”。
“这……”黄蓉颇有些懊悔,不过此时若是承认了,未免有些前功尽弃之感,当下说道:“当然不是,姐姐帮你脱”。
周阳笑道:“三娘还是老样子,真体谅人”。
黄蓉长舒一口气,伸出颤抖的玉手,揪住他的腰带一拉,再拉下了他的长裤,只剩下一条内裤,被胯下的肉棍高高举起,黄蓉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一股浪水从下体流了出来。周阳嘻嘻一笑道:“三娘也是等不及了吧?”当下自己动手,把内裤脱了下来,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
那肉棍黝黑粗壮,龟头处还粘着不少透明的粘液,黄蓉见状顿时气血上涌,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她忍住内心的躁动,小心的握住周阳的肉棍缓缓的套弄起来。
“啊……三娘的小手还是那么柔软……用力点……”周阳舒服的叫了出来,黄蓉羞耻难忍,肉棍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手心,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焰,一股暖流从下体涌了出来,她禁不住夹紧玉腿。
周阳的臀部随着“柳三娘”的套弄不时的挺耸起伏,一双大手伸向她的胸部……。
“啊……不要……”黄蓉张口惊呼,一对玉乳隔衣落入了周阳的魔爪之中,周阳只觉“柳三娘”的胸部挺拔高耸,心中兴奋,就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嗯……”胸部被侵袭,黄蓉浑身燥热难忍,忍不住哼了出来。周阳的大手逐渐用力,黄蓉胸部一热,两股乳液顿时被挤出,将胸前的衣服沾湿,周阳喘息的说道:“三娘的胸部怎么变得这么大,快让我看看……”说着就来拉扯她的衣带。
黄蓉暗道不好,若是被阳儿发现自己的胸部会流出乳汁,岂不是暴露了?见他就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当下来不及多想,俯下身子,张口就往胯下的肉棍含去……。
“噢……没想到三娘还有这一手……舒服死我了……”周阳感觉自己的肉棍被一股柔软温湿的感觉所包围,肉棍犹如被浸在温泉里一般受用,腰部好像使不上力气一般,忍不住瘫倒在床上。
黄蓉口中含着周阳的肉棍,心中羞耻难当,那肉棍气味腥臭,味道咸涩,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便是对郭靖也没用过嘴。她羞涩不堪,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放纵感觉,当下情不自禁的吞吐起来。
周阳只觉快感连连,眼见“柳三娘”黑丝凌乱,自己的肉棍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他喘息的搬动“柳三娘”的娇躯,抱住她的一条玉腿,将她的身子折了过来,如此一来,“柳三娘”丰满的臀部就近在眼前了。他激动的说道:“三娘,弟弟也来帮你!”说着撩起她的纱裙,伸手一拉,就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顿时整个湿漉漉的肉bi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顿时血脉喷张,握住“柳三娘”的玉腿,伸出舌头,深深的一舔。
黄蓉只觉屁股一凉,忙吐出肉棍道:“你……你要做什……啊!”话音未落,黄蓉就娇呼出来。肉bi犹如被放在温水中一般舒服,周阳的舌头异常灵活,舌尖深深的进入到她的肉bi深处,黄蓉的淫水犹如小溪一般流水潺潺,胯下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啊……嗯……”黄蓉销魂的叫着,早上就压抑着的欲火如今完全被释放了出来,她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放荡的姿势,此刻心中竟有一种放肆的快感,她香汗淋漓,重新俯身含住周阳的肉棍吮吸起来……。
“噢……啊……”两个人同时舒服的呻吟着,黄蓉感觉嘴里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壮,知道周阳快要射了,不禁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周阳呼吸急促,嘴唇紧紧的吸住“柳三娘”的阴核,将她的浪水一滴不剩的吸入嘴里。
突然,周阳闷哼一声,腰部禁不住向上挺起,跳动的肉棍顿时在“柳三娘”
的嘴里爆发了出来。黄蓉只觉嘴里充满了滚烫的液体,心中一惊,将肉棍吐了出来,没想到那肉棍喷射不停,很多精液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尽管隔着一张人皮面具,她依然能够感觉到阳精滚烫的温度和特殊的气味,心中顿时一阵悸动,一股阴精忍不住喷了出来,达到了高潮。
“呸……”黄蓉吐出嘴里的阳精,喘息的从周阳身上滚落下来,周阳双手在床板上一撑,挺起身子,捧着“柳三娘”肥白的屁股笑道:“三娘,我要cao你……”说着就提枪上马,就要插入她的身体。
黄蓉只觉一条毛茸茸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屁股,心中大惊,若是被阳儿插入了,岂不是成了乱囵?绝不可以!黄蓉在心底大喊,突然外面传来白客居的叫声:“黄帮主,周少侠,晚饭已经备好,我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还请帮主少侠出来,咱们边吃边谈”。
黄蓉闻言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浇下,欲火顿时减退,心想若是被白长老看到此刻的情景,岂不是……那以后自己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丐帮?当下推开周阳,惊慌失措的把裤子穿好,说道:“阳弟,你快出去拖住他,我从窗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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