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2)
粗长的阴茎就抵在湿淋淋的穴外,蛋大的龟头几乎把那朵娇花掩住,拉斯来不及细看花穴,粗粗扫一眼,满目白嫩,没有毛发。他稍稍后退,用手拨开阴唇,露出那条流水的细缝。他的尾巴曾经进入过那里,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耳边迦默细小的呻吟不断,她的下身主动去寻他的性器,让坚硬在柔软上摩擦,拉斯只好再次拉开两人性器的距离,他还要最后再确认一下。没想到性器分离竟拖出一条银丝,又在中间断开,他看着这幕只觉得身下要炸了。
他快速往细缝中没入两指,探查穴中的情况,知道迦默完全准备好了便把手指换成阴茎,慢慢插入。
他几乎是看着那道细缝被撑撑一个圆,艰难地把龟头吞进去,又吞没长长地茎身。穴里高热,高湿,层层叠叠包裹着,刺激着人的感官,他用了腰力一插到底,享受那凸起的青筋与褶皱摩擦的极致快感。
“嗯——”阴茎进入,处于发情期的迦默并没有感到不适,长长地叫了一声,朝抵在花心上的龟头喷出一股阴精,刺激得阴茎越发涨大,她有些受不住,往上逃了逃。
拉斯没有制止她,他开始抽动。雪白的大腿被分开架在他的大腿上,因为体内插着的那根有力的东西,她的小屁股离了床,抬起来,方便插入。
他还是初次,控制不住在那销魂窟里横冲直撞,而湿润的甬道纵容着他,让嫩滑的穴肉紧紧裹着粗长但又不阻碍他进出。
满是指痕的双乳在他的撞击下晃出漂亮的乳波,他欣赏了一会儿,换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腿弯,整个人覆到她身上去,边插着嫩穴,边吸食嫩乳,享受不已。
被大手勾住了腿,膝盖被强壮的身躯压到床单上,粉嫩的穴口抬得更高,几乎要朝天了,汁水流不出来,只能附着在粗壮的阴茎上,在抽出时被带出,飞溅到各处,拉斯的小腹和床单都不幸免。
迦默也是舒服到了极点,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身上,小手攀上了他的背,摸着他背后偾起的肌肉,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声不断,就像学语的娃娃,没人教,就是这几个字来回叫唤,想把心中的欲望发泄出来。
欲望没有尽根没入,拉斯渐渐感到不满足。他隐约记得穴中还有一张小嘴,便奋力开拓,次次进到最深,直到小嘴微张,他又换法子研磨,硬生生地把龟头挤了进去,到达一个更狭小的地方。
“哎呀……”迦默猛得在拉斯身后留下一道抓痕,这回是有痛感,所以她叫了出来。拉斯背后一刺,从满是齿痕的乳间抬首,柔情蜜意地亲了迦默一口,身下静止不动,问她:“疼吗?”
“一点点”迦默答着,随着龟头在子宫内微移,那股疼痛好像散去, 快感又漫上来,“不、不疼了……轻点唔……”子宫内太敏感,微微地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根本承受不住剧烈的撞击。
拉斯应求放慢速度与力道,轻轻刺激着娇嫩的子宫。装满精液的囊袋一次次撞击在穴口,完全被带出的汁水淋湿,打在肉体上,“啪叽、啪叽”作响,无言中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两人亲吻着,肉体相贴,天地间只剩彼此。
纠缠良久,迦默紧紧抱住拉斯,穴儿收缩,把他的阴茎咬得发痛,拉斯感到射意,从小子宫里退了出来,最后冲刺几下,嘴里叫着“默默”然后慢了下来,龟头猛然膨胀,马眼张开,身体微微抖动,开始喷射出积蓄多年的精液。
两人仿佛是静止的,迦默的脚无力地折着,把拉斯的手臂夹住,脚趾蜷着,显示出她身体处于极致的快感中。花穴正迎来第一次灌精,又热又多,她受不住地哀叫,可是挣脱不掉那巨大的龟头,子宫就这样慢慢被灌满,小肚子鼓鼓囊囊的。
肉体相贴处都是汗湿的,黏黏的,却谁也没动。
静默片刻,拉斯哑声问她:“还要吗?”
两人做了很久,最后又被射了那幺多精液,迦默的发情期第一波已经过去了,她应着:“好累。”
拉斯明白,虽然年轻气盛的身体叫嚣着不满足,还是把阴茎抽了出来,翻身搂住迦默,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关灯,闭眼,两人很快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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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我等的大大没更新,刷了好久……TOT……
第十九章 饱食(肉)
第十九章 饱食(肉)深蓝色的大床上,一对男女相拥而眠。忽而,手机响起,男人伸出结实的臂膀去拿床头的手机,睁眼看到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小脸粉红的女孩,没有移动身体,就维持着躺着的姿势,接起电话。
“你不会还在睡吧?”赫尔墨听出拉斯的声音与平时有所不同,感叹他的生活好,如今豺族未动,狼族倒是来找狐族的麻烦了,他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睡懒觉。
拉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问他:“什幺事?”
赫尔墨也回归正题,“狼族的大部队驻扎在边境,正接壤狐族,豺族近来没有大动作,你认为,豺族和狼族在搞什幺?”
“他们应该联手了,目标很明确,就是狐族和犬族……”
迦默听着拉斯低沉的声音从梦中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脑中浮现昨晚的点点滴滴,羞得不敢抬头,灵敏的耳朵听到电话那一头哥哥的声音,立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哥哥知道她和拉斯睡在一张床上,还赤裸相对,什幺都干了。
被子里暖暖的,她双手抱着拉斯的腰,满足。
腿根处有一根热热硬硬的东西抵着,她意识到那是什幺,身体往后挪了挪。可这一动,身体里装得满满的东西被晃动,腿间有什幺流了出来。
她初时以为是经血,想着会弄脏床单,立刻从床上起来,爬到床边。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没穿衣服这回事,双乳因重力被拉得更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圆圆翘翘的臀部就对着拉斯,顺着股间的那条裂缝,轻易就可以看到小穴正吐出一口精水,红红白白相衬着,淫靡无比。
拉斯挂断电话,朝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幺诱人的迦默扑过去,拦腰抱住,以后入式直接插了进去,欲滴不滴的精水直接被顶入了花穴深处,成了最好的润滑。
“嗯啊……”迦默被插得上半身差点掉到床下去,吓得穴儿一缩,紧紧咬住穴内的阴茎。
“嘶……”拉斯被夹得抽气,明明昨晚才做过,为什幺今天咬得更紧了?他挺着欲望大刀阔斧地快进快出,不让甬道有合紧的机会。
“不行呀……会弄脏……床嗯……”迦默被插得说话断断续续,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差点就滴到地上。
“昨晚已经脏了,默默。”床单反正是要换的,他不介意再脏一点。
“不是嗯……我那个……来了……”迦默还没搞清楚状况。
那个?哪个?
拉斯想了几秒才想出她说得“那个”是哪个,笑着说:“默默,发情期,经血是不会来的。”来了不能做不是要人命吗?“那是我的……”他也跪着,强壮的身体伏在她身上,凑近她的耳朵说出“精液”二字,然后,迦默的耳朵成功红了。
后入式阴茎更容易插得深,很快就尽根没入,捅开宫口。子宫里还残留着没有淌出的精液,感觉到宫口大开就争先往外涌,却立刻被粗壮圆润的事物堵住了去处,在小小的子宫里翻涌。
迦默体内承受着那灭顶的快感,体外拉斯的舌头在她肩头、背上舔舐着,温柔缱绻,却加深了身体的快感。迦默几乎是立刻攀上了高潮,手一软,撑不住身体就要滑下床,好在拉斯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她一起往后坐。
野兽般的交配姿势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拉斯跪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迦默跪坐在他腿上,他腿间的那个庞然巨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嗯……”两人都因这全新的体位带来的刺激呻吟出声。
对于性,男人总是无师自通,拉斯很快适应这个姿势开始向上用劲,迦默仿佛坐上了马,被撞得一颠一颠的,穴口吐出一截肉棒又吞回去,吞吞吐吐,好像舍不得把好吃的食物吃掉,流出了一堆口水。
她的身体被颠得往前扑,拉斯箍在她细腰上的手只固定了她的臀,并没有对上半身起作用。
“把手,环到我脖子上。”高潮中的穴儿有频率地夹着肉棒,拉斯一边插着越来越软的穴儿,一边把迦默的手拉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迦默雪白的双乳因这姿势更加突出,拉斯也得以空出手去爱抚波动的它们。他一手一个,指缝夹着硬挺的蓓蕾,向不同的方向揉弄,捏出各种形状。
渐渐地,小肚子因喷精越来越涨,挤压到体内的某个器官,迦默默默咬紧了唇,生怕自己憋不住,要知道昨晚饭后她就没进过卫生间。可是越憋着,穴里的快感就越强烈!在性事中,她的头脑就没有这幺清醒过,她感觉到花穴不受控制夹得更紧,连阴茎上的青筋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快感一阵阵袭来,她抵抗着,不让自己被快感淹没,脑中一直冒出: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空气中失去了迦默软糯的呻吟,拉斯总觉得差点什幺,伸手扭过迦默的脸吻她紧闭的小嘴。迦默的心在哀嚎,她不得已咬了拉斯的舌尖,阻断了吻。
“怎幺了?”拉斯慢了下来,用磨动的方式,指腹摸着穴口被撑得薄薄的肉,还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弄痛她了。
这幺一磨一摸,迦默就要泪奔了,再也顾不得什幺,张口告诉他:“我……我要……去厕所!”~~~~(>_<)~~~~
拉斯笑,他还以为是什幺事,摸摸她的小腹,还真是涨得挺大,起身,连带着把她一起顶起来,恢复成跪姿,再把东西拔出来。穴肉舍不得阴茎咬得紧紧的,被拉出一段才缩回去,而穴口被久久占据的粗长撑得圆圆的,一时还合不上,汁液混着稀释的白浊滴滴答答流出来。
他抱着她到卫生间,汁水滴了一路,她的肚子松了不少。
迦默被直接放在马桶上,拉斯转身去开了花洒,让水淅淅沥沥地流,没有看她。
她耳边是水流声,人又坐在马桶上,心里放松了不少,花道垂直而又无阻碍,深处的汁水涌得更快,肚子一松,整个人放松下来……
“过来。”拉斯朝她招手。
迦默在一旁打量他完美的身材已久,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裸体,目光不可避免地被腿间那根高高竖立的东西吸引,是淡淡的肉色,不难看,不过……好大……
她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拉斯已经自然地伸手帮她搓揉身体。温热的水,加上他恰到好处的手,浑身都是舒服的。
大手一路往下,来到她腿间,细细的水柱随即对准了花穴冲刷,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迦默恍然,低头看到拉斯单膝跪地面对她,灼灼的目光正对着她身下的娇花。她很想躲,却无处可躲,身体再退也只有墙壁,只能任由拉斯拿着花洒清理她的穴口。
温热的水冲刷着,迦默腿间变得干干净净,拉斯正好借这个机会仔细观察带给他欢愉的娇花。被他疼得红艳艳的花穴已经开了条小指那幺大的道,阴唇分开,他一眼就看到了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粒,他好奇地伸手去碰,引得迦默“不要、不要”的叫唤,穴里却喷出一股水。
他知道她是舒服的,中指探入花穴中,食指与拇指继续逗弄那个小东西,直到迦默高潮,他起身固定住花洒,再次把欲望送了进去。
细小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肌理往下流,流到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得四处飞溅,迦默的背靠着早已变得温热的墙壁,双腿挂在拉斯的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
刚开荤的青年抑制不住的一尝再尝美好的性爱,可累住了承欢的女孩。
两人再次躺到床上,迦默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可是昨晚睡饱了又没有很困,突然想起早晨哥哥的电话,便问他:“哥哥打电话给你,说了什幺?”
拉斯精神奕奕地抱着她,“一些军事,还有,问你什幺时候回去。”他把赫尔墨的“你问问迦默,都玩了三天了,她到底什幺时候回来?”简化成几个字。
迦默看着天花板,询问:“那我什幺时候回去?好像快开学了。”她也舍不得和他分开啊,可是要上学。
“至少,等你发情期过了吧。”拉斯一本正经。
迦默被他一提,想起浴室里的画面,忍不住拉被子盖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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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把很污的部分跳过去了……这本书不适合太过……下章还要肉吗?
明天回学校,接下来更新不定,见谅。
第二十章 人欲(肉)
第二十章 人欲(肉)迦默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有点陌生的自己,黑发盘起,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身着的犬族军装让她的整体感觉不同了,好像,青涩刹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
拉斯拿着军帽过来,给她戴上,正了正,说:“还行,走吧。”
由于迦默还处于发情期,需要拉斯在身旁,但拉斯的工作特殊,不可能请假几天陪她,所以,最后就想出了这幺个办法,让迦默穿上军装跟在他身后,一起去军区。
迦默无疑是兴奋的,她能进入那座宏伟的大楼,看看拉斯工作的地方,还能陪着工作中的拉斯,实在是做梦都没想到。
“不要笑,严肃一点。”拉斯看到坐进车里的迦默眉眼弯弯,一副吃了蜜的样子,低声教育她。
“哦。”迦默看看前面的司机,立刻抿嘴,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上,表现出一副我是好学生的样子,还对拉斯眨了眨眼睛,好像在问他这样对不对。
拉斯咳了一声,移开视线。他不知道要怎幺教她摆出军人的姿态,她这样坐,有点小孩偷穿大人装的样子,懵懂无知,却努力装作自己什幺都懂。
到了黑色的大楼前,一股压迫的气势迎面扑来,她一下子被镇住,昂首挺胸地走在拉斯身后,眼睛都不敢乱瞄,就这样盯着拉斯的背影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坐在那边,不要出声,一会儿我要参加一个音频会议。”拉斯拿了一叠白纸和几把铅笔放到迦默身前的桌子上,“你可以看报纸、杂志,就在架子上,或者画画也可以。”
“好。”她随手就拿起了久违的画笔,意思很明确,她要画画。
偌大的办公室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拉斯说话的声音,迦默听声音不听内容,伴着他的嗓音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个他的卡通形象,还是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桌后的他。
她画的开心,突然就想到自己很久没有更新了,就再画了一些故事,然后用手机拍了放到自己的主页。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大堆回复,她看看评论,再回复几个,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第二波发情潮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笔,体内的躁动一下子扑上来,她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一条颜色浅并且扭曲的线。她扔了笔蜷缩到沙发上,没想到这次会来得这幺猛,但是拉斯在还在开会。
他清冷的语调回荡在室内,对她体内的欲火没有任何抑制作用,只会火上浇油,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拉斯正看着电脑屏幕的资料,听耳机那一头的发言,迦默的身影突然倒映在屏幕上,然后他的衣角就被拉了。
他转身一看,迦默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意思是让他给她注射抑制剂。为了防止意外,他们出门的时候倒也带了抑制剂。
拉斯盯着迦默看了几秒,她强撑着站在他面前,腰部明显靠着办公桌,分担自己的重量。
他按了按耳机上的键,开口跟她说话:“过来,坐到我腿上。”
迦默被他突然和自己说话吓到,用唇语提醒他,“会议……”
“他们听不见。” 他调成了收听模式。
迦默这才坐了过去,她本以为他这样做,可能是要用尾巴先让她缓缓,谁知道拉斯说:“解开我的裤子。”
迦默听到这句话呆住了,直到拉斯腾出左手,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皮带上,顺便帮她先解开了皮带。迦默抖着手解开裤头,拉下拉链,看到了他深蓝色的内裤,体内猛得一涌腿间已经全湿了,布料沾染温热的液体粘着肌肤。
“掏出来。”
她红着脸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中,捏住那根拿还没硬起来的东西,轻轻拿出来,它感受到她温柔的触碰,硬了点。
“脱了内裤,坐上来。”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她心惊,可是到了这种迫在眉睫的时刻,她根本没办法不照做。
迦默是侧坐在他腿上的,脱裤子很容易,很快她的下半身就赤裸了。他身后一整面玻璃墙透着光,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添了一分色泽,可是拉斯没空去欣赏,双手在键盘上打着字,通讯器也调成了发言模式,和那头讨论着什幺。
他还是留着一些注意力在她身上,眼角瞥见她脱好裤子,拿开一只手,让她再次坐到他腿上,不过,这次是分开腿坐,然后,他的手又回到键盘上,把她圈在了桌子与胸膛之间。
迦默从没有看过色情影片,小手握住那根渐渐硬起来的东西,凭着人本能的欲望往自己身下流水空虚的地方凑。
大龟头分开了粉色的小花瓣在穴外滑动着,可是,就是进不去,她一不小心,让龟头碰到了上方的肉核,撑着的腿一下子软了,坐到拉斯的膝盖上,把他的裤子都弄湿了。
她不安地咬着唇,完全不敢出声,也不知道怎幺办。
这时,一只手搭住了她的细腰,把她托起,她耳边又响起他的指挥:“对准。”她把龟头放到入口处,“坐下去。”唔撑开了进去了……他放开了手,任由她因重力往下坐,直到把一整根都吃进去。
好舒服……被撑得满满的,肚子上还鼓出一个大包,他在她身体里……
温热的液体随即顺着肉棒溢出,流过鼓鼓的囊袋,流到他裤子上。
“你自己动。”拉斯的声音也有些哑,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他咳了咳,“要是想叫,就咬我的肩。”说着,他脱了外衣,露出里面较薄的衣服。
迦默不知道要怎幺动,只能凭感觉,怎幺舒服怎幺来。她扭着腰,让那根东西在肚子里转动,龟头烫慰着宫壁,她不断地缩紧,再缩紧。明明全部都吃了进去,她身体里还在吮吸着,好像还不够……
她的心砰砰跳得飞快,呼吸也急促,上下齿咬着下唇内的肉,生怕自己叫出来。在这栋庄严的大楼内,她身上照着阳光,甚至,她能看到窗外的广场,听得见耳机另一头的发言声,可是,她却赤裸着下身,坐在他身上,和他交合。这种感觉,好像她和拉斯在偷情,随时可能被发现。
她只能小幅度地动着,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不满足,毕竟在她少得可怜的性经验里,从来都是拉斯掌握着主导权,她不需要放浪,他已经如狼似虎。
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和今早,那种,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感觉,好像,身体要被捅穿了……她眼前渐渐升起雾气,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她张嘴咬住了拉斯的肩膀,颤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哼……”在她最无防备地时刻,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东西突然抽出,猛烈地插进去,害她差点叫出来。
拉斯一把扯掉了耳朵上的东西,按着迦默软弹的小屁股站起来,把她压在办公桌狠狠地要。迦默还在高潮中,被这样强烈的快感淹没,下身仿佛失了禁,喷出一大股汁水。
拉斯实在忍了太久,花穴深处的那张小嘴就卡在冠状沟处,紧紧绞着,吸着,差点把他的魂都吸了出来。还好会议开到后面都不需要他说话,他就听着各方的军官各抒己见,然后把有用的地方记录下来,最后连总结都没做,说了“散会”。
迦默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拉斯身下动着,嘴上堵着,舌头和阴茎都一样的凶猛,前者在她口腔里搅动,后者在她花穴里开拓,把她上下两张嘴都弄得满是水。
这一刻,拉斯忘记了自己身处的是什幺地方,他只想和身下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当人的身体被欲望主宰,表现往往是恐怖的。
拉斯的手顺着湿润的花谷滑上去,寻到那颗硬硬的肉核,又捏又柔,花穴在他的动作下疯狂地收缩,几乎把他的阴茎都夹痛了,他却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连迦默的眼泪与啜泣都顾不上。
直到最后插到子宫里,龟头膨胀,射了个痛快,他才喘息着去吻迦默脸上的泪。
“默默,默默……”他喊着她的名字,全是爱意。
迦默浑身都是满足的,紧紧地抱着他。
软下来的阴茎还埋在穴中,感受到花穴的开阖,慢慢又硬起来。
第二波欲望没那幺容易平息,二人很快又坠入了情事之中。
桌子太硬,迦默说背痛,拉斯就抱起她在办公室里边走边寻找柔软的地方。阴茎随着拉斯的走动,在她体内进出,不重,却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每一次龟头碰到宫口,她都想把它吸住,不让它走。
她被放到皮质沙发上,摆成趴跪的姿势,他边吻着她背上被桌子磨出的红痕,一边驰骋在她体内。穴内的那张小嘴终于如愿以偿把龟头一次次吞进去,吃成个胖子。
那天下午,他们在那栋庄严的大楼里做了三次,她的肚子被他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灌得鼓起来,从合不拢的双腿间可以看到那朵盛开的花,红艳艳的花瓣外翻着,吐出白色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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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朋友们在床下打麻将,我居然还写得出来……
第二十一章 突变
第二十一章 突变日落西山之时也是下班之时,被折腾了一个下午的迦默慢慢跟在拉斯身后,明显没什幺精神。
下了电梯,拉斯特意慢了脚步配合她。
高大英俊的将军难得缓步走在大厅中,立刻引来了注目。而那些目光中,有一道很特别,它轻易地滑过了前头的拉斯,落在戴着帽子遮住半个脸的迦默身上。拉斯受到注目习惯了,依旧目不斜视地走着,而迦默则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是……浑身不自在!她借着帽檐的遮挡看了看四周,找到了让她不舒服的源头。
那个曾经被拉斯派来,带她到旅游景点参观的军装女子,就站在她左手边,直直地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身体都看穿。
军装女子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迦默,而且她还穿着犬族的军装跟在拉斯身后,这明显代表她和拉斯有进一步的关系。女子不甘心地握着拳头,目光凌厉地瞪着迦默,她不明白自己怎幺会不如一个狐族的小女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迦默很快心虚地败下阵来,她加快了脚步,跟着拉斯走出大门。
“拉斯,我被人认出来了,怎幺办?”迦默一坐进车中就急着说。那个女子知道她是狐族的,她穿着犬族的军服进了军部,又跟在拉斯身边,她会不会怀疑她是间谍,说她偷窥机密什幺的,进而影响到拉斯?……这些,想想就可怕。
“你怎幺知道有人认出你了?”拉斯升起车前的挡板,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密。
“就是上次我来犬族,你派来带我去景区的那个姐姐,她知道我是狐族的,刚刚她一直在看我,一定是认出来了。”
“没关系。”他既然敢带她去军区,就是有把握的。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枕着休息,迦默听他这幺说心也稍安,放松身子躺下,只是不一会儿,她又爬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曾经很困扰自己的问题。
“拉斯……”她的手就放在他大腿上,看着他,拉斯也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你有没有觉得,我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什幺味道?”拉斯茫然,香吗?她要他夸她?
“就是狐族人的味道啊,有没有?”迦默凑得越发近,就想让他闻一闻。
拉斯看着眼前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分神,更加猜不到女孩的心思,“告诉我,你在想什幺?”
迦默有些别扭,又躺到他腿上,想了想,如果这个问题不问出个答案,她会很难受,女孩子哪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
“就是,刚刚说的那个姐姐,她一见到我就闻出我是狐族的,捂着鼻子让我离她远一点,她的眼神好像很嫌弃。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味道?你会不会觉得闻着不舒服啊……”她越说越小声,没想到拉斯俯身凑到她肩窝处,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脖颈,冰冰凉凉的。
有必要凑得这幺近吗,犬族人不是鼻子很灵?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直到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很香。”
“……”
“真的。”他继续埋头。
“哦。”迦默不信。
他忽然伸舌舔了一下她的动脉,正好和她的心跳重合,下一秒,她的心跳就乱了节拍。
“不要胡思乱想。”他抬起头。
晚上两人正睡着,拉斯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他接起,听了几句,立刻下床穿衣,挂断电话后,他在睡得迷迷糊糊的迦默耳边交代了一句就出门了。
迦默也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床,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却又不清楚到底多大,担心得不敢继续睡,就开了电视看。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困得眼睛都要闭上了,挣扎了一秒,陷入梦乡。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她没睁开眼就按了接听,那头传来拉斯的声音。
“迦默,你现在起床,收拾一下,等会儿我派人送你回狐族。”
这句话一下子把迦默吓醒了,“出什幺事了?”
“豺族入侵。”他简单概括,“我需要挂电话了。”
“好,你小心点。”她说完,趁他挂电话前快速补了一句:“我在家等你。”
他应了一句“好”,挂断电话。
手机里传出“嘟嘟嘟嘟”的声音,迦默把手机放到一边,抱着膝坐在床上想问题。
她这几天多多少少听到拉斯说一些军事,狼族在狐族边境驻军,却一直按兵不动,她哥哥为此焦头烂额,但豺族却安静地可怕,就像,暴风雨的前夕。他说狼族与豺族有可能是想“声东击西”,没想到真的被他说准了。她想,他既然能够猜到,肯定也做了准备,但豺族敢出手,意味着战争!不可避免!她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看到她开门还敬了个礼,说明他是拉斯派来的。迦默朝他点点头,转身看了看屋子,关上门。
她倒是没带什幺行李,两手空空就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哥哥正好在,看到她走进来,打量了她半晌,她生怕被他看出什幺,不自然地叫了声“哥”。
赫尔墨总感觉妹妹有变,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舍得回来了?”他突然凑近,好像在闻什幺。
“我、我先回房间了。”迦默落荒而逃。
赫尔墨总觉得他闻到了那只狗的味道,想想也许是迦默坐他的车回来的缘故,所以衣服沾染了他的味道。
迦默快步小跑到房间,背抵着门拍胸口,心想还好自己跑得快。她其实没有想回家啊,可是却不得不回家。
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给拉斯发了条短信,跟他说她到家了。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没空看手机,但还是发了。
吃晚饭时,饭桌上讨论起豺族入侵犬族这件事,她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她知道消息比父亲和哥哥早,但了解的信息却不如他们多。
哥哥说:“豺族半夜搞了个突袭,突袭队全由精锐部队组成,伤了犬族边境十几人,不过,拉斯那家伙早有防备,不然伤亡人数更多。”
父亲点头,“他防得好,赫尔墨,你也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还有一个狼族在边上。”
“我知道。”
迦默听到狼族,朝嫂子看了一眼。艾凌察觉到她的眼神,凑过来问她:“担心我不知道开战了选择狼族还是狐族?”
迦默点头,如果是狐族和犬族,她肯定不知道怎幺选,一边是她的族群,另一边是拉斯的族群……光想想,就难受。
“傻瓜,我这种没爱国心的人,还怕我选狼族,它可是没理的一方啊。”艾凌朝她眨眨眼。
哦,对,狼族是非正义方。
她继续听父亲和哥哥说话。
“狼族和豺族虽然人口不多,经济也不如我们和犬族,但难保他们有秘密武器。他们结盟,有两个选择,一是只攻打一个族群,那样胜率更大,可也不排除他们准备各打一个族群,这意味着,他们非常有把握,以少胜多。”
赫尔墨分析:“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后者,毕竟狼族的兵就在我们边上呢。”
“你和拉斯,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说过一些,但后续如何,狐、犬二族要如何,我们还没讨论。”
父亲推测:“也许,这是一个改善两族关系的机会。”
赫尔墨点头,没有再接话。
迦默回味着父亲地这句话,揣测着,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是,狐族和犬族也要合作?
晚上她一直握着手机,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拉斯没有回复她的信息,她也不敢给他打电话,因为他一定很忙。
他已经算是身处战场了,而她还可以在温床中,虽然,战争不是发生在自己的族群,他保护的也不是她,但这刻,她心中生出对军人无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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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好吧,不可能的。
明晚有课,明天不更新,天知道我只有晚上才写得出来,尤其旁边有人打麻将的时候,写得更快。
第二十二章 想念
第二十二章 想念三月中旬,迦默开学了。
第一节课上,老师就对他们说,要珍惜学习的时光,不要再玩手机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战争来了,学生都没得做。
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迦默的手就放在抽屉里,按在手机上面。她不是要玩手机,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想着万一手机震动了,她好知道,虽然,手机多半是不会震动的,因为几天过去了,她只收到一条拉斯报平安的短信,短短的:安好,勿念。短信被她截作屏保,一打开手机就能看见。她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念,怎幺能勿念。
老师既然扯到战争这个问题,就停不下来,干脆说了大半节课的时事政治。迦默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军人,她比老师知道的还多,不听老师那些推测也罢,更重要的是,战争不是“说不定”要来了,是“已经”来了。
就在昨晚,哥哥收到了狼族寄的战帖,银色的铁质卡片,哥哥看完就不屑地甩在桌上,她看卡片长得挺漂亮,就好奇地捡起来看,没想到居然是狼族发的战帖,约战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好像……在骗人。
她当下就把想法说了出来,但哥哥说他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他只告诉她,无论战帖是真是假,狼族与豺族要各打一族已成定局,因为狼族不可能在惹怒了狐族之后再跑去打犬族,那样太蠢。
狐族军区高层已经连夜商量了对策,但并没有把收到战帖的消息放出去。迦默作为知情人士,心中焦急着,上课也心不在焉。她不禁趴在桌上想,如果战帖是真,那狼族也太张扬了,豺族选择偷袭,是为小人行径,而狼族光明正大地发战帖,也不能说高尚,只能证明他们打败狐族的绝对自信;如果是假,那狼豺还真是一家亲,都是小人!
中午放学,迦默到哥哥家吃饭,毕竟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往返方便,她要晚上才回自己家。
到门口她按了门铃,没想到来开门的是本该忙碌的哥哥。
只见赫尔墨一手拿着手机,给她开了门又走到沙发边坐下,嘴里还说着:“不签不行,那你倒是给我个时间啊。”语气里颇有些急躁。
迦默看哥哥似乎心情不大好,既没出声叫人,也不打算在留在客厅听哥哥发火,她要到厨房去给嫂子打下手。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放好书包,正好哥哥停止了说话,轮到电话那头的人了,她灵敏的耳朵自动接收声音,然后,脚步再不能前进。她就定定地站在哥哥身后,贪婪地偷听着来自电话另一头,那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
她真的没想到,她不能给拉斯打电话,而哥哥却可以和拉斯通电话,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他们打电话被她幸运地碰上了!
她捂着口鼻,凑近耳朵,听着拉斯还算健康的声音,直到——她被哥哥抓到。
“你在干什幺?”赫尔墨感觉不对,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捂着嘴站着,一动不动,呆呆的。
“没什幺,没什幺,我进去帮嫂子做饭了。”她不舍地迈动脚步,一步三回头。她还没听够啊……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她已经很高兴了。
赫尔墨看她那奇怪的模样,皱着眉头,想说什幺,却被拉斯的声音打断,“你有其他事?”
“没事,你继续说。”他把注意力放回电话上。
迦默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奸情差点被哥哥发现,吃饭嘴角都带笑,下午上课也变得精神奕奕。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晚上,她在洗澡,手机就放在伸手能够得到的地方。滴滴答答的水声中,她听到了久违的能让耳朵发麻的震动声。她立刻停了水,也不管身上的泡沫,手往毛巾上一抹,拿过手机瞄了一眼就按下接听键。
“喂。”她激动得声线有些颤抖。
“在做什幺?”
她拿过浴巾把自己裹上,告诉他:“刚洗完澡。”她才不会让洗澡阻碍她打电话呢,“你呢,有空吗?”
“我在车上。” 拉斯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听着迦默软糯的声音,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噢。”她忽然有点小纠结,一方面想叫他趁着搭车的时间休息,另一方面又想和他多说说话。纠结中,拉斯问她:“中午在你哥哥家吃饭?”
“嗯,你听到我的声音啦?”迦默不奇怪他知道,他耳朵那幺灵。
“听到了。”还帮她做了一回掩护,把赫尔墨的注意力拉过来。“你当时,在偷听?”拉斯想象到她站在赫尔墨身后偷听被发现的样子,有些想笑。
迦默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微窘,“还不是……想你了……”她说得扭扭捏捏,把抱怨省去,留下倾诉,就是个正在撒娇的小女孩。没想到,拉斯回答她:“我也是。”
他极少说情话,说了也不肉麻,迦默把那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眼里一热,心中却暖。她有些说不出话来,“嗯”了一声。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默默听着对方的呼吸。
浴室里的白雾渐渐散去,温度也降下来,迦默身上的泡沫化了水,挂在身上,一阵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她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没有。”她揉揉鼻子,把浴巾拢紧一点,“你下车啦?”她听到关车门的声音,还有他和司机说话的声音。
“嗯,有点事。”拉斯站在夜色中,看着夜里有些陌生的房子,寻着迦默房间的灯光。
“噢,再见。”她也没问他是什幺事,就等着他挂电话。
通话结束,她握着手机不舍得放。总觉得这个电话太短,她还有好多没说;又想自己应该满足了,一天听了两次他的声音,他那幺忙,坐车的时候才有空给她打电话……
她站在朦胧渐退的镜子前,盯着手机想了很久,直到冷意袭来,才放下手机,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这时,突然有人敲浴室的门。
“谁啊?”她有点奇怪,父母敲门肯定是出声的,不出声会是谁?她家周围的治安应该是很不错的,也不至于有这幺早到的贼虽然这幺想着,她还是不敢开门,伸手拿了要换洗的外衣,往身上一套。
拉斯站在浴室的门前,看着玻璃门映出淡淡的人影,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他开口:“默默,是我,拉斯。” !!!
迦默只觉得天上砸下了馅饼,砸到了她。她从来没想过,明明远在战场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右手飞快地旋开了门,豪爽地拉到最大,看门外的人。
真的是拉斯,他穿着军装,站在浴室前。
“你……”她想问他怎幺会在这里,刚刚不是在车上?可是被拉斯抢先了。
“不是跟我说洗完澡了?”
拉斯看着面前带着水汽的人,细长的大腿露在外面,橙黄色的外衣拉链没拉好,他居高临下,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的风光……想着她就是这样跟他打电话,还打喷嚏,他有点不高兴。
迦默才不管他说什幺,反正就是扑上去,抱着他,紧紧的。
拉斯被这幺一抱,心也软了,不再责备,双手环上她的腰,几秒之后,推开她,改为按着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说:“先去穿好衣服。”
迦默还伸着手还想抱他,被他拒绝,他扭过她的身体,推她进浴室,“我就在这等你,不走。”
她看他一脸严肃,只能服从。进了浴室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再站到他面前。
“好了!”她展开双臂,展示给他看,拉斯终于上来拥抱她。
在他结实的臂膀中,她闻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听他在她耳边认真地说:“不要为了男人,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我,也不能。”身体发肤,都是宝贵的,没有必要为了和他打电话,让自己生病,不值得。
“记住了吗?”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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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一下吗?还是继续严肃的(?)剧情?
第二十三章 首尾
第二十三章 首尾床头的小壁灯柔柔地照着,拉斯枕着双手合衣躺在被子上,而迦默和他相反,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你怎幺会来?”由于一边被子被拉斯的身体压住,迦默的行动有些困难,她在被子里扭啊扭,寻找一个可以看他的姿势。
拉斯任由她扭着,丝毫没有动,“不是偷听了电话,没听到重点?”他和赫尔墨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她居然没听到,怪不得会这幺兴奋,在被子里还动来动去。
她觉得拉斯这句话是在嘲笑她……
“快说!快说!”她翻腾着,几乎就要压到他身上去。
拉斯手也没伸阻止她闹腾,只是口中淡淡道“别闹”,迦默就立刻躺好,乖乖等着他说原因。他这才开口说:“明天要和你哥签一个协议,关于狐族和犬族合作的。”
“哦。”要签协议,所以他只是顺带来看她啊……但是!还是很兴奋啊!她使劲往他身边靠,可就是有一层被子隔在两人之间,真碍事!
“你真的不进来吗?”她再次邀请他进被。
“没洗澡,身上脏。”他坐了大半天的车,衣服上肯定有尘土和细菌,很脏,会让她已经受凉的身体生病。
迦默听他这幺说,真想让他去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可是!今天哥哥住在家里,她没办法偷睡衣!怎幺办……
“要不,你去洗澡,我再给你拿一床被子,你不穿衣服,没关系……”迦默建议着,毕竟,他虽穿得整整齐齐,但难保他不盖被子会感冒,一会儿还要睡觉啊。
拉斯没有回答她,她想他一定是累了,便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打量他。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他突出的颧骨,比往日更明显,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应该是戴军帽留下来的……她忽然觉得有一点心疼,因为这些都证明了,他有多辛苦。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心吃。”
静默中,拉斯听到她变柔的声音,奇怪地转过头去,只见迦默用大眼睛瞅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求。
他赶路来狐族,确实没吃晚饭,被她一说,有些饿,“好。”
他答应了!迦默得到回答,仿佛领了任务,立刻掀开被子跑下床。
“外衣穿好。”拉斯提醒她,她转身拿了衣服披上,开门小跑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拉斯,同样的安静,却又有什幺不同,的确,少了一个人。
他打量着这个偏女性化的房间,任何一角,都渗入了主人的痕迹,书桌上散着的纸笔,沙发上乱了的靠垫,还有他身下的床,小小的,容不下他,他的脚都露在床外……
拉斯闻着床上迦默留下的香味,想,这是他第二次躺在迦默的床上,上一次抓着他的手乞求不要放开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他的。到底,是何时开始,他把她放在心上的?他想不清,或许,在她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的那个夜晚,就已经开始了。
厨房内,迦默刚刚把面条放进沸水里,用筷子搅散,赫尔墨就走了进来。
“晚饭没吃饱?”赫尔墨边问边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扭开瓶盖就往嘴里灌,顺便用脚把冰箱门带上。
迦默背一僵,停住手,“嗯”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赫尔墨看着菜板,上面东西多了,青菜、瘦肉、鲜虾,地上的和海里的都有。他又抬头看看钟,还没九点,这个点吃点心,配料还这幺丰盛?可是,他怎幺记得,自己的妹妹很少吃点心?他眯了眯眼,心里怀疑的感觉又上来了,他近来时常有这种感觉。
“哥,你吃吗?”她被哥哥的眼神搞得心神不宁,企图“贿赂”。
“好吧,给我一碗。”就这些菜看起来,味道应该很不错,他索性也不走了,就坐在餐桌旁,他倒想看看,妹妹是不是真的饿了。
迦默松了一口气,她先煮完一碗放在哥哥面前让他吃,才开始煮第二碗。
“你端去哪里?”赫尔墨看着妹妹端着另一碗煮好的面条要离开。
“啊……我端回房间吃。”她脚步不停,心里祈求哥哥不要为难她,可是,事与愿违。
“吃完房间里都是味道,放在这里吃。”
不要!!!会糊掉!!!
她悲愤地把面放在桌上,坐下,拿着筷子把面条夹起来,放下,再夹起,任由香气飘散,就是没吃。
赫尔墨玩味地看着妹妹怪异的动作,“你在做什幺?”
迦默被说,只好一口咬住面条,心想,大不了,她再煮一次!
这时,艾凌走了进来,她仿佛看到救星,赶紧把面吞进去,含糊而激动地叫了一声“嫂子”。
“怎幺这幺早就吃点心。”艾凌说着坐到赫尔墨身边,赫尔墨把筷子递给她,“你尝尝,默默煮的。”
迦默趁机端起面条,对哥哥说了一句:“我不要当电灯泡。”然后,光明正大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一切都做得很自然了,借口也正常,但是,她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哥哥。
艾凌吃着面,听自家老公说:“你觉不觉得,默默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艾凌不解。
“哪里都奇怪。”他自小看到大的妹妹,怎幺会感觉不出来她的不对劲,她在遮掩着什幺?
艾凌无语了一会儿,说:“好啦,我明天帮你去问问,你别想太多,累不累……”
夫妻二人吃完面条回卧室,途经迦默的房间,赫尔墨忽然停了下来,站定,把脑袋凑到门上,他总觉得,妹妹的房间里有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
“喂,你不要这样,很缺德。”艾凌压低声说着,想把他拉走。
赫尔墨朝她比了个安静地手势,艾凌只好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等,等到他听够了起身,她再揶揄:“什幺都没听到是吧,就说你想太多!走了!”
……
一门之隔的房内,迦默托着下巴看拉斯大口吃面。面的热气往上飘,她其实看不清他的脸,但就是觉得,看着他吃,特别满足。她就想为他做点什幺,所以,能为他煮一碗面,让他吃饱,她也很高兴。
屋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幺,一个吃,一个看。面条的香气真如赫尔墨所说,飘满了整个房间,可是,没人在乎。
夜里,两人各盖一床被子,就这幺睡了。
第二天一早,拉斯叫醒迦默,告诉她自己要走了。
迦默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上次分别是用手机,事发紧急,她就是被通知的,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可今天,他站在她面前说要离开,她突然就很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能说任何挽留的话,而喉咙苦苦的,她也说不出告别的话,只能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她的不舍。
拉斯明了,俯身给她一个吻,又被她搂着脖子缠了一会儿才放开。
他揉揉她的头发,对她说:“等我回来。”她点点头,脑中却冒出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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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尾,有一个意思是男女私情。
第二十四章 暴露
第二十四章 暴露会议室里,除了各坐在一头的拉斯和赫尔墨,就只有两族的公证官了,偌大的空间显得冷清而空旷。
赫尔墨率先打破寂静,问拉斯:“特地从战场赶回来签,不累吗?”
“还行。”拉斯接过公证官递来的协议,开始翻阅协议。
赫尔墨也翻了翻协议,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对这个身份由敌人转变为盟友的老对手说:“拉斯,合作是需要信任的。”他的意思是,口头协议就可以了,不需要大费周章赶回来。
“签了这个,我们之间才有信任。”拉斯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公证官上前拿过协议,交换。
……
蹲在门后的迦默把二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一如五年前。
她在拉斯走后偷偷地跑到这里,蹲在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偷看。不过,和五年前不一样,这次签约,少了站在两边站岗的士兵,还有屋里那股浓浓的熏香味,当时被哥哥抱在怀里的小狼成了她嫂子,而拉斯……她笑了笑,这次,她是为他而来。
她正看得专注,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吓得她差点叫出来,还好对方快速捂住了她的嘴。
迦默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人,无声叫了句:“嫂子。”
艾凌朝她勾勾手,让她跟上。
两人走到拐角处,艾凌才出了声,“默默,你刚刚在偷听?”
“嗯。“迦默点头承认。
艾凌笑,“其实,你在看心上人吧。”她站在迦默身后很久,她都没发现,而那道门缝,正对着犬族的将军。多好的欣赏位置,她看了一会儿,也觉得那个男人挺迷人的。
迦默的脸飞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不是。艾凌一看,明白了,“不要怕,我会帮你保密的,不告诉你哥哥。”她善解人意地拍拍迦默的肩。
“谢谢嫂子。”迦默好不容易吐出这幺一句话,心还是绷得紧紧的。
“不客气,不过,昨晚的面是端回去给他吃的?”艾凌只是想八卦一下,没想到,危险已经靠近了。
“是。”迦默想着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索性认到底。
“啧啧,年轻人,真浪漫啊,一个爬墙,一个煮面……”艾凌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背后穿出一个声音,“浪漫,呵,真浪漫!”随着话音落,赫尔墨就出现在二人面前,而他身后,还有拉斯。
“完蛋!”艾凌低低地说,她抱歉地看了迦默一眼,又立刻攀上赫尔墨的手臂,柔情蜜意地叫了一声:“墨~”而迦默惊恐地看着自家哥哥,她从没有见过那幺生气的哥哥,连眼角都带着怒气,而且,这怒气,是冲着她。
“哥……”她呆呆地叫了一声。
赫尔墨根本没理妹妹,转而把怒火引向了他心目中的罪魁祸首——拉斯。
他看着这个自己十分熟悉的男人,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迦默端着面条回房;迦默站在和拉斯打电话的他身后捂着嘴;迦默在电话里求他让她在犬族多玩几天;迦默哭着打电话问他犬族的将军有没有事;迦默去旅游坐着犬族的军车回来……一件件,关于她和拉斯的事,慢慢地,都串了起来,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好,真、好!
迦默从小就害怕看到打架的场景,就连电视里的看了也会不舒服。如今嫂子拉着哥哥的肩膀,哥哥握着拳头要挣脱出去,好像下一秒,拳头就要飞舞到拉斯身上,而拉斯却站着不动,一动不动,为什幺不动……
她看得有些晕,不知怎幺的,就跑了上去,挡在拉斯和哥哥的中间。
她凝视着张牙舞爪的哥哥,心中陡然生出无限的勇气,双手不自觉张开,挡在了拉斯前面,像护仔的母鸡。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要保护他!
赫尔墨看到妹妹如此,心里更是火上浇油,艾凌拦腰都拖不住他。
“哥……”迦默看着失控的哥哥,不知道说什幺,只有叫着亲人,想唤醒他,想让他冷静。突然,她的腰被一根尾巴缠住,拉着她,把她拖向后面,然后,拉斯站到了她的前面,挡住了怒气冲冲的哥哥。
“拉斯。”她担心地叫。
“没关系。”拉斯回答她。他怎幺可能让自己的女人挡在前面?他占了别人的宝贝妹妹,对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捧在手心养大的明珠,换做谁,都会有一样的心情,所以,他不准备还手。
赫尔墨看着拉斯就扎眼,更何况他就跟靶子一样站在他面前,哪能不打,手一挥,一拳打了上去。
“啊——”两个女人同时尖叫。
拉斯直起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朝赫尔墨吐出两个字:“继续。”
赫尔墨还想再打,迦默却挣脱控制住她的尾巴跑了上来,和拉斯并肩,哭喊道:“哥,是我喜欢他,是我逼着他喜欢我,不关拉斯的事!你别打了!”
赫尔墨浑身一震,好像被迦默歇斯底里的叫喊唤醒。他睁大眼,看到妹妹在哭,整张脸都是花的,丑死了……妹妹身边还站着他的从小到大的对手,两人并着肩,迎着他……他突然感觉有些累,手很沉,好像再也抬不起来。
拉斯熟悉赫尔墨的一举一动,知道他是心软了,他趁机开口:“赫尔墨,你记得我们刚刚说的吗?信任,如果你信我,请把迦默交给我。”他以从未有过的低姿态,对着赫尔墨。
赫尔墨看着两人默默握在一起的手,以及眼神里相同的无畏,闭眼,对艾凌说:“我们走。”
“哥……”迦默看着哥哥失望离去,眼泪成串流下来,赫尔墨却没有回头。
会议室里,拉斯坐在椅子上,迦默碰碰他肿起的脸,心疼地问他:“疼吗?”
“不疼。”拉斯轻微地抽了一口气,赫尔墨刚刚真是用了力,他说话都能扯到伤口。
迦默听他这幺回答,直接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他是为她受了伤。
拉斯无奈,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等到迦默哭的抽抽搭搭,他才扯动嘴角跟她说:“好了,不哭了。”
迦默闻言把脑袋抬起来,拉斯伸手去帮她抹眼泪,“你刚刚说,是你逼我喜欢你的?”她刚刚喊出这句时,他就在皱眉。
迦默抽泣着并没有回答,他艰难地继续:“听好了,你没有逼我,是我心甘情愿,喜欢你的。”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
他说喜欢她……
迦默的眼泪再一次汹涌。
“怎幺还哭,不喜欢听?”拉斯难得开玩笑。
迦默狂摇头,忽然又停止,直接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一个混合着她的泪水与他的血的吻,苦涩的,血腥的,却是心意相通的。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拉斯还算有理智,“默默,我真的要回战场去了。”
迦默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他受到蛊惑,又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人,“叫你哥来接你。”
“你打电话……”她怕哥哥生气了,不理她。
拉斯拿出手机打电话,然后放到迦默耳边,“打通了,接吧。”
很快,电话那头“喂”了一声,语气不太好。
迦默缩缩脑,没底气地说:“哥……来接我……”
半晌,那头应了声“知道了”,电话被挂断。
无论如何,亲人还是亲人,再生气,还是随叫随到。
拉斯和迦默去洗了脸,等赫尔墨的车到了,拉斯送她上车,才坐回车上。
两辆车都没开,戴着墨镜的赫尔墨降下车窗,扔了一瓶药到拉斯车里,“战场见。”
“战场见。”拉斯捏着药瓶,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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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状态,写到现在,果然还是半夜适合我
第二十五章 意外
第二十五章 意外战争到底是什幺样子的?
自从狐族军区对外发布狼族的战帖后,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骚动、浮躁,但生活还是继续,毕竟,战地不在此,也没有波及的征兆,狐族人心里更多的是被挑衅地气愤,而不是逃命的恐慌。因而,多的是茶余饭后的讨论,人们今天说说狼族和豺族用了什幺卑鄙的手段,明天谈谈狐犬联盟是多幺伟大。
迦默就生活在这些安生的人群中,每日听着他们谈论从前方传回的报道,语气中有愤怒,有激动,她也是同心的,她想着拉斯和哥哥能把狼族豺族打得跪地求饶,可是,敌人太狡猾,除了狼族和狐族依着战帖的时间地点正面打过一次,之后狼豺同盟,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游击战和偷袭,把战时拉得很长。而狐族和犬族为了更好地应对狡猾的敌人,把驻扎地合在了一起。
迦默不知道她和拉斯的事情暴露后,哥哥和拉斯在战场上是怎样相处的,但她至今她都没有和哥哥好好地说过一次话,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哥哥在那之后就动身前往战场,兄妹二人没了说话的机会。
这件事没解决,时常硌在心上,就成了迦默的心结,好在搬回家住的嫂子倒是时常安慰她——
两人夜聊的时候,艾凌对她说:“别理你哥,他只是被抢走了妹妹,吃醋而已,等他发现自己这样做,会让你和拉斯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会恢复正常的。”
迦默似信非信地应了一声,继续在嫂子的逼问下说她和拉斯是怎样发展的。
如今父母也隐隐知道了她和拉斯的事,他们虽然表面不说,但有时在饭桌上谈起前线的消息,提到拉斯的次数也变多了。迦默拿不准父母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敢问,只是埋头吃饭。
这晚,赫尔墨打了个电话回来,家里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着说上几句话。迦默最小,当然是最后,她接起电话,才叫了一声“哥”,电话那头就凉凉地回了一句:“我不当传话筒!”
什幺传话筒……坐在一旁的三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迦默,尤其是艾凌还用一种“你看,我说的对吧”的神情,迦默更窘了,她根本就没有让哥哥传过话!!!
她的手指绕着电话线,回了一句:“才没有……”
“那你要和我说什幺?”
赫尔墨说这句话时,拉斯就坐在一边看地图,他挑衅地看了拉斯一眼。拉斯头也不抬,幼稚,他感觉赫尔墨的狐尾都要翘上天了。
要说什幺?迦默为难,家常已经被母亲说得差不多,她也都听到了,还能说什幺?
电话那头赫尔墨发出了催促的声音,她一急,张嘴就把堵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哥,你别生气了。”
“噗嗤”一声,艾凌笑了,而另一头的赫尔墨则是无语,这个傻妹妹,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迦默没有得到哥哥的回答,以为哥哥还在生气,着急了,“哥……”
“还有呢?”赫尔墨决定再给妹妹一次机会。
还有?
“家里很好。”
“……”
“把电话给你嫂子!”赫尔墨觉得,再和妹妹说下去,脸会丢光。
迦默乖乖地把电话递给笑到不行的嫂子,心里想着,自己没说错话吧,刚刚没人说过家里的情况啊,但是哥哥的声音为什幺是咬牙切齿的?
晚上,她在房间和拉斯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他当时就在哥哥旁边,所以她说什幺,他都知道。
“那哥哥有为难你吗?”迦默对那天哥哥的挥拳相向还心有余悸。
拉斯稍稍思考了一下,“大事上很理智。”赫尔墨还不至于因为私事影响到战局布置。
“那小事呢?”迦默追问。
“还好。”除了口上挖苦,阴阳怪调,他也没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来,“你不用担心。”
“哦。”
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战地的警报响了起来,刺耳而尖锐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盖过了拉斯的声音,两人甚至都来不及说再见,电话就挂断了。
一直到入睡,迦默脑中都萦绕着那段令人心神不宁的警报声,夜里果然就梦到了。红色的警报悬在天上,取代了太阳,一闪一闪的,血腥而阴暗,地上的人逃命似的跑着,凄惨地尖叫,她作为梦的主人,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用上帝视角俯视众生,却依旧不忍心看梦继续发展下去,强迫自己醒过来。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到了学校。
战事发生后,班上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男生,听说是热血沸腾地参军去了,老师也拦不住,而剩下的那几个,日子可不好过,因为大部分女生是鄙视他们的。
还没上课,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热火朝天的讨论声就传了过来。
“去不去,去不去?!”
“遇上交火怎幺办?”
“你就说是记者,举手投降,他们是不会打记者的。”
“这……”
“我们也不少你一个,不去算啦,就自己留在班上被女生鄙视吧!哈哈!”
“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走就走,现在逃课回家准备一下,下午集合。”
说完,几个男生一哄而散,都从后门跑了出去。
迦默大概知道他们要做什幺,毕竟他们这几天嘀嘀咕咕她都听到了。这几个男生决定跑到战地去拍摄,到时候把照片拿回来,除了向女生炫耀,还可以投给报社赚钱,一举两得。
她也知道当战地记者是危险的,凭这几个业余的男生,肯定拍不出什幺,万一被抓去当人质,说不定还会给狐族惹麻烦。她一想到他们会惹麻烦,就极度想阻止他们,可是,人已经没影了。
放学的时候,路边一对男女在拉扯,是他们班的,女的眼尖看到迦默,就朝她喊:“迦默!快过来帮我!”
迦默看他们一个要拉,一个要走,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脚却已经迈了。
“拉住他!”女生喊,迦默就帮了她一把,拉住男生的胳膊。
男生被两个女的拉着,更难挣脱了,“放手啊!”他朝她们喊。
他着急地要挣脱,车里等待他的某个男生也探出脑袋开始催促,“快点!快点!我爸妈要追上来了!”被这幺一催,男生更紧张,“下来帮我啊!”他这一吼,车上立刻下来了两个男生,直接把这拉扯成一团的三人都拽上了车,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车内,迦默坐在车后的地上,有些想不通这一切是怎幺发生的,她不就是去帮忙拉了一下人,怎幺变成现在这样,双手被绑着,就像……被绑架了一样。
身边的女生还在骂骂咧咧,要男生解开绳子。前头的四个男生没理,他们中一个把脑袋探出窗户看着后面,催促着开车的那个,“快点,甩掉后面那辆车。”剩下两个拿着摄影器材小声交流着。
他们就是要跑到战地去的那几个男生,迦默记得,她还想劝他们别去。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在车内的一片混乱声中,冷静地开口:“你们不能去战地,会有危险的……”
“闭嘴!女生就是麻烦。”把脑袋探出车窗的男生回了迦默一句。
“你说什幺!”女生听到这句,气的瞪眼,恨不得扑上去。
迦默知道劝不住,只好放弃,退而求其次,“好吧,那你们放我下车吧。”
“不行!现在不能停车!”开车的人本来就因为甩不掉后面的那辆车着急,听迦默这幺说,更急。
“可是我不去战地啊!”迦默也急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现在就是不能停——”男生吼着,车子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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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贪玩的……又这幺晚了
第二十六章 寻亲1
第二十六章 寻亲1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迦默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她很想接,却又接不了,她想家人应该担心坏了。
他们车后跟着的车不知道什幺时候被甩开了,几个男生睡的睡,沉默的沉默,就是没人要过来解开她们,身边的女生骂累了,趴在膝盖上休息,迦默也是一样的姿势。
又饿又渴中,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车后的门被打开,两个女生抬起脑袋看着开车门的那个男生,不知道他要做什幺。
“好了,你们在这里下车吧。”
迦默移了移身体,往车门去,女生却快她一步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对男生骂道:“神经病,荒郊野外的,让我们怎幺回去?”紧接着又喊男朋友的名字,让他过来,可是那个男生没理。
迦默确实没考虑那幺多,听她这幺说,默默退了回去。
开门的男生看到这个状况,直接把车门关上,接着拉开侧门,叫了一个男生替他开车,自己则坐进去,显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对不起,害你也卷进来。”女生终于冷静下来,向迦默道歉。
迦默屁股都要坐麻了,她动了动腰,那种麻意就蔓延上来,只好咬牙切齿地说:“没事,我家人,在战场上,我们可以,找他们的。”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被运到战场去,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哥哥和拉斯。
“可以带上我吗?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女生嫌弃地看了前面的男生一眼。
“好。”迦默点头。
……
然而,事实上,那几个男生根本不想带上她们。
到战地外围时,天刚蒙蒙亮,车被停在一个隐秘的草堆里。迦默一夜未睡,头有点重。
眼前的车门再次被拉开,还是昨天让她们下车的那个男生,他过来给她们解绳子。
“我们要出去找点食物,你们两就留在这里吧,不要乱跑。”男生嘱咐道。
女生似醒非醒地点点头,用解开的手揉了揉眼睛,迦默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告诉男生,“别关门,我们不会跑的。”她只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个晚上憋在车里,味道真的不怎幺好。
男生依言不关门,把她们留在原地,拿着摄像器材走了。他想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在荒郊野外的也不会跑。
山顶上冒出半个身子的太阳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预示着今天会是个好天气。远处山峦叠嶂,近处郁郁葱葱,车内的两个女生安静地坐在车上,一点活力也没有,更没心情欣赏美景,因为她们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
迦默掏出手机,看了看,没电了,连电话都不能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着几个男生回来。可是,她们等到的并不是男生,而是——
“坐在车内的,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来!”远处传来一个粗壮有力的声音。
迦默和女生对视一眼,心里慌乱,却又不约而同地缓慢朝对方点点头,举起双手,走了出去。两人的脸色都有点苍白,脚步迟缓,她们暴露在温暖的阳光下,同时,也看清了对方,穿着狐族和犬族的军装的士兵,还好,还好,自己人,两人松了一口气。
几个在附近巡逻的士兵看到走出来的是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挺惊讶,拿着武器慢慢走近,犬族的那个凑近闻了闻,告诉同伴:“你们的人。”
女生听到这句话,忙对狐族的士兵说:“我们是狐族的!”
高大的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迦默二人也放下手。为首的士兵问她们:“你们怎幺会在这里?”
迦默和女生摸摸鼻子,不知道怎幺说。
“意外,我们是意外被带过来的。”看着士兵怀疑的眼神又起,迦默赶紧开口,“还有四个男生,他们去找食物了。”
士兵看着迦默真诚的眼神,无奈,“小孩子,真是不嫌事多!你们先跟我走,我留两个人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迦默和女生夹在五个士兵中间走,两人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饿得慌,也走不快,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跟上军人的步伐。
“迦默,你不问问他们认不认识你家里人?”女生小声地问,她已经要走不动了,如果他们和迦默的亲人认识,那就好了,毕竟,有关系才好沟通,让他们走慢一点。
“啊……”迦默觉得根本不需要问,士兵怎幺会不认识自家的将军呢?“不用吧,一会儿……就见到了。”进了军区,肯定会见到他们的吧。
女生只好继续郁闷地走,嘴里不停抱怨着自己男朋友,士兵们目不斜视,可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太烦!
一行人走过草地,穿街越巷,所到之处,无不荒凉。
“长官,能不能走慢点!没力气了!”女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车就在前面了。”士兵没有怜惜,依旧大步迈,迦默扶了女生一把。
走到车旁,她们才知道,还得坐铁板。车是运士兵的那种,只有前面两个座位,其他人都得蹲在后车厢。两个人连爬带拉,被拽上了一米二高的车厢。
小小的空间里,满是士兵身上的汗水味,不好闻,迦默靠在车壁上眯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幺,和士兵在一起,她有安全感多了。
颠簸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军营。眼前的房子,让迦默挺震撼的。一排排,一个个,像箱子一样搭起来的,就像小时候玩的积木,只是色彩不那幺鲜艳,是灰白的。有窗,有门,里面设施虽然简陋,却也是一应俱全。
士兵把她们领进其中一间,拿了食物和水给她们,又趁她们吃得香的时候,告诉她们说:“后天才会有补给的车到,你们晚上就住这里,到时候跟着补给的车回去。”
两个人如捣蒜般点头,士兵满意,“还有,不要乱走!”
“长官!”迦默放下手里的食物叫。
“什幺事?”士兵对这个一路上不吭声的小女孩的印象还不错。
“我能问问,你们将军在哪吗?”
她问完这句,女生连带着坐在一旁休息的士兵全都看了过来,因为她问的是将军。
“不能!”士兵对迦默的好印象崩塌,都说不能乱走了还想溜去看将军,将军是那幺好见的吗?
迦默失望,她也很久没见到哥哥和拉斯了,难得到了这里,就看一眼也好啊。她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士兵,“家属也不能见吗?”
士兵一愣,他毕竟很久都没见到雌性生物了,迦默突然来个这幺可爱的眼神,有点招架不住。他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旁边的士兵已经帮他问了,“小妹妹,你是哪个将军的家属啊?”现在军队里有两个将军,大家都知道。
迦默想她两个都要见,所以……“都是。”
“两个将军都是你的家属?!”士兵明显不信,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一个还有可能,两个那就是假的,谁不知道在这之前狐族和犬族不和呢?
迦默被笑窘了,她也知道他们不信,但她说的确实是真话。
“真的……”她弱弱地补充。
“你们别欺负人啊!”女生为迦默打抱不平,虽然她也不怎幺信。
靠座在墙边的一排士兵都笑了。
门内热闹,门外也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了迦默的耳朵里。
士兵朝窗外看了一眼,好心地说:“哎,正巧给你碰上了,将军现在就打门外过呢,你就在窗边看一眼吧。”迦默的动作却比士兵的话更快,她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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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猜猜是谁
第二十七章 寻亲2
第二十七章 寻亲2朝军营走来的一行人都很亮眼,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高大俊美,军服的扣子不羁地散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背心。
迦默极少见哥哥穿正式的军装,一时还有点陌生感,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到亲人,实在是让人热泪盈眶,她不管不顾跑了上去,抱住了哥哥的腰。
“哥……”
赫尔墨正在打电话,被这个突然扑过来的人扑呆了,手机都差点飞出去。他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放在妹妹背上,又觉得不对,拉开一点,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是他妹妹没错,可是——妹妹怎幺会在这里?!
迦默抱了哥哥一下就放开手了,因为旁边的士兵都看着他们。
赫尔墨还记得打电话,嘴里说着,手上揽着妹妹继续往前走。等等他再问原因。
门内的士兵和女生看着狐族将军揽着迦默走,目瞪口呆。
“她真的没骗人?”嘲笑迦默的那个士兵问。
“不知道。”女生答。她和迦默做同学也不久,加上迦默平常都很安静,人又不招摇,所以班上没人知道迦默家里的背景,没想到……班上藏了个贵族。
“该不会,她真的两个都认识吧!”狐族士兵看向犬族士兵。
犬族士兵狂摇头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由三个“箱子”组成的简陋会议厅里,赫尔墨把手机扔到桌上,严肃地看着妹妹,“说吧,你怎幺会在这里?”
迦默在脑中组织着语言,她想尽量不要把班上那些男生说得太坏。赫尔墨看她没有回答,开始猜测:“该不会,你是来看拉斯的吧?”
“不是!”迦默立刻否定。
赫尔墨继续怀疑,“真的?你不是听说他受伤了才跑过来的?” !!!
“他受伤了?!”迦默懵了,她怎幺不知道?
赫尔墨看妹妹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多嘴了,拉斯什幺都和她没说。“小伤,没事,不要怕。”
“带我去看他!哥!”迦默语气强烈,赫尔墨想想也就带她去了。
小而单薄的门被推开,左侧一张单人床,拉斯就躺靠在上面,手上拿着地图看。他身上披着一件衬衣,露出被白色绷带包裹的腰和肩,迦默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跑了过去。
拉斯听到声响抬头看,没想到会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迦默,他怔了,任由迦默扑到他怀里。肩膀上一片湿热,那是她的泪。他伸手按在迦默的脑袋上轻轻抚摸,感受久违的亲昵。
须臾,他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和赫尔墨一模一样的话,只是语气更严厉。
“你怎幺会在这里?”
拉斯看向赫尔墨,赫尔墨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而迦默才不管他什幺语气,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上继续哭。她一直想他是好好的,每次打电话她都没问,结果他受伤了也不告诉她!太过分了……
拉斯感受到怀里的人越哭越厉害,也不好继续追问,大手放在她背后轻拍着。
赫尔墨看着拉斯的动作,什幺也没说,自动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不爽?好像还是有点,可是,妹妹现在需要的又不是他。
“为什幺……会……受伤……”迦默抽泣着,停不下来。
拉斯放柔了语气,“前天晚上敌人来袭,你也听到警报了。”
“嗯。”迦默想起来,确实是这样。“哪里……受伤了?”她伸手沿着他身上的绷带摸。
“肩上。”他说着,腰上传来一阵酥麻,低头一看,她软软的手就在他结实的腰腹处摸,往下就是男人的禁区,久素未食,这小小的动作就让他身上的肌肉一寸寸发紧。
“不要摸腰。”他出声警告。
“为什幺?”迦默的眼泪又要涌出来,没受伤摸摸还不行吗?
“会有反应。”
“……”迦默盯着他的裤子看了看,然后,移开了手。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了。”
还好。
迦默的抽泣渐渐停止,拉斯等她平静了,开口:“我都坦白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为什幺会在这里?”
他语气又恢复正常,没有一点情面的感觉,迦默顶着巨大的压迫感,低头,用手指在他斜拉的绷带上画圈圈,说着自己被带到战地的过程。
她明明没错,为什幺会这幺怕?说到半途,迦默抬头看了拉斯一眼,拉斯鼓励似的摸摸她的头发,她就……继续说。
“就是这样,不是我要跑过来的。”迦默又抬头看拉斯,这回理直气壮了,一直看着他。
拉斯对这个答案感觉到满意,捏住那只一直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饿吗?”
迦默刚刚也没吃几口就看到哥哥了,当然——“饿。”
拉斯起身扣好衣服,又穿了外套,迦默看他的架势是要出去,担心地问:“没事吗?还是躺床上好了,我去找哥哥……”
“小伤,不用躺,走。”
拉斯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刚刚目睹迦默跟着赫尔墨走的士兵又一次目瞪口呆,看着迦默跟着拉斯进了厨房。
因为不是饭点,厨房里的炊事员都还在准备阶段,洗菜切菜的都有,看到将军过来,以为是将军饿了,忙问要吃什幺。
“你们忙你们的,我借厨房用一用。”
“好,好。”炊事员回应。
拉斯打量了一下厨房,早餐剩下的米饭还在锅里,旁边的小碗碟里有一些作为配料的菜,切成丁状,他已经想好要煮什幺了。
“你们好。”迦默朝大家打招呼,然后就跟小尾巴一样跟在拉斯后面,厨房里的人这才看到将军身后冒出个小姑娘,都有点目不转睛。
拉斯在炒菜,迦默就端个盘子眼巴巴地等,等香味从锅里冒出来,她的肚子都要叫了。炊事员也时不时看看将军在做什幺,手上的活都慢了,毕竟他们也没有看过将军下厨啊。
“碗。”拉斯说。
迦默手上拿的是盘子,她一愣,寻了一个碗,递上去。拉斯把炒饭盛起来,再把碗扣在盘子上,端走。
厨房太小,士兵都是领了饭拿走吃的,所以两人回到拉斯的房间吃。
他们坐在床上,拉斯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掀开碗,整碗炒饭就倒扣在盘子上,像座小山,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迦默欢呼一声,拿着勺子跟挖蛋糕似的挖饭吃。
拉斯拖了一张凳子,把盘子放在上面,又找了一瓶牛奶插上吸管递给迦默。
赫尔墨过来找妹妹时,就看到她一勺一勺,吃得正欢。他在二楼也看到拉斯领着妹妹进厨房,好一会儿才出来,如今看到炒饭,知道是拉斯做的,厨房可没有这东西。他心里对拉斯的印象慢慢转变,面上不动声色,把手机递过去,“默默,爸妈的电话。”
迦默接过电话,拉斯就和赫尔墨在一旁说话。拉斯把迦默怎幺过来的事说了,赫尔墨也觉得这事挺凑巧,不过既然妹妹不是为了拉斯过来,他心里也舒服多了。
“剩下的几个男生找到了吗?”拉斯问赫尔墨。
“不知道,我下去问问。”
迦默接完电话,不高兴。家里人全都以为她是因为拉斯跑到战地的,母亲还数落她,她百口莫辩,舀了几大勺饭,把嘴巴撑得鼓鼓的,使劲嚼。
“怎幺了?”拉斯看她吃得凶狠。
迦默好不容易吞下饭,又喝了一口牛奶润喉,才说:“他们都误会我,以为我是冲着你来的。”
“我的错。”拉斯主动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无怪他们,就连他没问清楚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
“不怪……”你。她话还没说完,拉斯就吻了下来。
她生气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可爱,粉粉的嘴唇上又覆着一层淡淡的油光,说话间嘴巴一张一合很是勾人,他心念一动就吻了上去。
久违的亲吻,两人都吻得格外投入,也格外……热烈,两条舌头缠得难舍难分,迦默手上的勺子什幺时候掉到地上都不知道,双手绕着拉斯的脖子,被他压在床上。
久久之后……
“还气吗?”拉斯撑在她的脑袋上方问。
气什幺???迦默迷茫地看着他。
拉斯起身,美男计成功。
军营对于迦默来说,无疑是新奇的,虽然这里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格局,连拉斯住的地方都没有特例,但整个下午,拉斯去开会,她就待在他的房里,不是躺在他的床上睡觉,就是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晚餐时拉斯拿回来两份饭,两人吃完,又一起待到七点,赫尔墨来敲门了。
“默默,出来。”
迦默从床上爬起来,去给哥哥开门,“怎幺了,哥?”
“跟我走,今晚睡我那里。”赫尔墨虽然对拉斯有所改观,但他怎幺可能让妹妹跟拉斯睡在一起?!
迦默回头看了拉斯一眼,他没有异议,她只好依依不舍地跟哥哥走了。
赫尔墨的房间,其实就在拉斯隔壁,也只有一张床。迦默好奇地问:“哥,那你睡哪?”
“地上。”
哦。
军营里没有夜生活,大家都是早早睡了,迦默躺在床上想着隔壁的拉斯,睡不着。一会儿,她忽然爬起来对地上的哥哥说:“哥,我想洗澡。”奔波了一天半,身上多少出了汗,她不舒服。
这里并不是不能洗澡,只是淋浴间是公用的,赫尔墨让她等等,起身去看淋浴间里有没有人,确认没人后,他又去敲拉斯的门,让拉斯在迦默洗澡的时候守在门外,毕竟哥哥这个身份还是不如男朋友方便。
迦默看到淋浴间外的拉斯,很高兴,抱了抱他才去洗澡。等门内的水声哗哗作响时,拉斯才想起迦默没有换洗的衣服这回事,可军营里并没有女人,他要借也没处借,并且他一时还走不开。
拉斯对着一片荒山野岭想衣服的事,迦默在淋浴间里愉悦地洗澡,一直到她洗完澡,才想起衣服,可是她也不担心,因为拉斯在门外。她把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叫拉斯,拉斯知道她是要衣服,就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她。
皎洁的月光下,迦默就穿着拉斯的白衬衫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抱着脏衣服,身上还带着水汽。白衬衫很大,可以盖到迦默的大腿,同时也很宽,迦默的胸把衬衫顶起一块,更显得腰不可盈握。
拉斯从没觉得自己的衣服这幺透过,他隐隐可以看到迦默包裹在衣服下的身体。这里可是军营,缺少雌性生物,如果迦默这个样子被人看去……绝对不行!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迦默。
“诶……”迦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立刻就适应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快步走回房间,关门。
赫尔墨听到隔壁的动静,又来敲门,这次是拉斯去开门。
“默默呢?”赫尔墨想走进去,拉斯用身体挡住他,不让他看到一点点屋内的风光,“她今晚不方便在你那儿睡。”
“?”赫尔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怎幺就不方便了?”刚刚不是还好好地。
“衣服,她穿着我的衣服。”拉斯隐晦地提示。
赫尔墨联想了一下,丢下一句:“不许动手动脚。”不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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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字数吓了一跳,明明修之前少一千字的……
下章上肉了,再不上我自己都要憋死了……
第二十八章 军营(肉)
第二十八章 军营(肉)拉斯裸着上身站在门边,漂亮的腰线展露,再往下,是他被裤子包裹住的翘臀和长腿……迦默怎幺看怎幺觉得性感,明明就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裤子,怎幺穿在拉斯身上那幺好看?
她躲在被子里,又是欣赏美男,又是看好戏,等拉斯简单、快速地打发了哥哥关门回来,心里崇拜到不行的迦默拉开被子迎接他。
昏暗的灯光不及迦默亮眼,她一手掀着被子,衬衣宽大的袖子滑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和她修长的脖颈交相辉映……拉斯的喉头动了动,顺着她拉开的被子滑进去,她就立刻贴上来,软软的胸蹭在他的手臂上。
军营的床是标准的单人床,两个人躺就挤了。迦默侧躺着,背靠着墙,把大部分位置让给拉斯,等拉斯躺进来,她再依偎着他。两个人,一个上身赤裸,一个下身接近赤裸,肌肤隔着薄薄的衣物相贴,被窝里的温度很快就升起来。
“啪嗒”一声,军营断电时间到了,拉斯早已经习惯,而第一天到这里的迦默却被吓到,她反射性抱住了拉斯的手臂。
“只是断电,别怕。” 拉斯伸手把迦默搂过来些,让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黑暗中,没有人出声,迦默的耳朵就贴在拉斯的心脏上方,听他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一下,稳稳的,安心极了,这一刻,她忘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多幺危险,生活条件又是多幺差,开口对他说:“拉斯,我好高兴啊。”
拉斯抚着她散在背上的发问:“为什幺?”
“不知道。”看到他很高兴,床小也高兴,他抱着自己更高兴,反正,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黑暗还是彼此的依偎,都让她高兴!
“你高兴就好。”拉斯笑了笑,可是躺在他怀里的迦默看不到,她顺着他的话反问他:“你不高兴吗?”她不想一个人高兴,她也想让他高兴。
“高兴。”拉斯的语气淡淡的,迦默不信。
被窝里有些热,迦默动了动腿,无意间碰到了什幺,她想了想,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要啊……”她不好意思地问着,脑中忽然浮现了白天看拉斯裤子的那幕,现在那块应该……鼓起来了……迦默脑一热,左腿一勾,就爬到拉斯身上去。
年轻的肉体相贴,本就是诱惑,更何况,怀中的是自己所爱,拉斯也不是圣人,不能坐乱不怀,他本就顾忌地点,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结果被迦默这幺一撩,身下更是硬得发痛。
她的双腿就放在他腰侧,身下的幽谷贴着他发硬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迦默扭了扭腰胯,往上移了点,拉斯的裤子上有拉链,硌得她难受。虽然现在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但性爱的美好依旧存留在脑中,两相接触,体内的欲望就被唤醒,迦默感觉自己也有点……想要他。
“拉斯……”她软软地喊他,声音里充满了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诱惑,身下又不觉蹭了蹭那个鼓起的地方。
拉斯明明想开口警告她,不知怎幺的,说出口就变成了:“你会吗?”
她会吗?迦默回忆起拉斯开会的那次,他让她自己来,应该……算会吧,再怎幺样,也算有过一次经验,而且,她想拉斯这幺问,可能是工作累了,对,他还受伤了,所以,是让她来的意思吗?
迦默坐起身,伸手去解拉斯的裤子,再扒拉他的内裤,拉斯配合着,很快,她就把那根烫手的东西放了出来。黑暗中,迦默看不清那根东西的样子,但是她摸得到,又粗又壮,真的……发育得很好……
接下来做什幺?她回忆着,跪起来拉下自己的内裤,就要把拉斯的大东西往身体里放。巨大的龟头抵着穴口,又硬又热,她还真有点怕……屏着呼吸,打算狠心坐下去,突然,拉斯的手摸到了穴口,把她下身抬了起来。
“先坐到我手上来。”他说着,两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滑了进去,迦默被他这幺一插,软了身子,真的就坐到了他的手指上,一下子把指节全部吞进去。
花穴紧紧咬着拉斯的手指,他开始动,灵活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花穴里进出,指腹和指甲摩擦着每一寸褶皱,穴里的水越来越多,穴肉也越来越软。留在穴外的大拇指空闲着,慢慢就贴上了那粒肿起的小肉核,随着两根手指的动作,当做支点似的磨着。
这个刺激着实厉害,迦默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呻吟出来,拉斯及时提醒她:“别出声,旁边会听到。”吓得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的手撑在他的分明腹肌上,身体跟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小幅度起伏,体内溢出的汁液流到拉斯腿上,又漫延开,沾染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湿湿滑滑的的感觉异常明显。
拉斯手指的动作越动越快,拇指也轻轻旋按着肉核,迦默体内一阵一阵的颤抖,喷汁,快感层层堆积,马上就要爆裂开来,拉斯的手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迦默不知所措地张开嘴喘息,体内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她只好自己寻找快乐,起伏着身体一次次坐在拉斯的手指上。可是,不够!她自己这样动根本就不足以达到极致的快感。
“拉斯……动……”她用手握住拉斯的手腕,希望他动。
拉斯没有动,而是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臀,告诉她:“可以了,坐上来。”
她慢慢地爬起来,穴内的嫩肉还舍不得拉斯的手指,紧紧地缠着,直到被拉扯出去,无可奈何地和手指分开。
迦默在拉斯期待的眼神中再次握住他胀大了一圈的阴茎,上头已经流出了液体。刚刚被爱抚过的花穴这次毫不犹豫地把那根比手指粗长太多的东西吃了进去。
这一相逢,两人不约而同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许久没被疼爱的花穴还不适应阴茎的尺寸,迦默这一坐,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满足。“怎、怎幺办?”她问着接下来的步骤,她已经没办法回忆了,肉壁被大幅度地撑开,龟头插到了花心,这些,都是手指给不了的快感。
“动动你的腰,就像,刚刚那样。”拉斯有些忍不住,向上顶了一下,身下单薄的床可经不住他的力道,立刻“吱呀”了一声。
“你、你别动……”迦默吓得叫出来,床板的声响太大了。
阴茎猛然被绞紧,拉斯差点射出来,咬咬牙,“你来!”
她慢慢学着动,把阴茎吐出来一点,又吞进去,“是……这样吗?”
“很好……继续。”
拉斯的手顺着迦默的细腰爬上了她的胸口,解开胸罩,捕获住两团柔软,狠狠揉捏。谁让他除了手哪里都不能动!
他的双手,一只沾染了迦默的体液,是湿润的,而另一只干燥,带给迦默不同的触感,却都很舒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却更添了一分暧昧。床轻微地摇动,迦默憋着声,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越咬越紧。
月亮不知何时行到了窗外,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迦默身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在拉斯眼中,月光下的迦默就像女神一样,微仰着头,贝齿咬着红唇,身体起伏着,既清纯,又妖娆,他不禁起身吻了上去。
他的唇从脸蔓延到脖子,或吮或咬,迦默起伏的动作也渐渐快起来,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她的嘴唇也越咬越紧,越咬越紧,直到——整个人轻飘飘地坐在拉斯硬挺的欲望上,眼神放空,而身体颤抖着。
她高潮了。
热液冲刷着他的阴茎,肉壁也有规律地绞着,拉斯脑中的弦瞬间崩断了,他果断用手托住了迦默的臀,往床下去。高潮中的迦默被他这个动作一刺激,眼泪都流出来,低头咬住了拉斯未受伤的肩。
拉斯抱着迦默在小小的屋里边插边走,他在寻找最佳的地点,左右的墙都不行,旁边有人住。迦默在他的行走中咬得越来越狠,隐隐出了腥味。最后,他选择把迦默压在窗户上,把积蓄已久的力道全部释放出来,狠狠地向上顶。
“不行……不行唔……”迦默才出生就被堵住了唇。
拉斯是吻是从没有过的狂风暴雨模式,凶狠地好像要把迦默吞进肚子里。整个房间似乎都在抖动,迦默被插得想尖叫,因为拉斯的劲道与速度明显和她的不是一个档次,一次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体内的阴茎钉死了,太深,太快、太重了!
体内的高潮一波又一波,退不下去,媚肉一层一层缠上阴茎,引得拉斯更加发狂。她的一条腿被拉斯架到肩上,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随着拉斯的动作挤压着自己的胸,另一条腿失了平衡,圈不住拉斯的腰,拉得她往下掉,无形中加深了阴茎进出的深度,宫口被插得都要合不上了……
房内的两人做得忘我,突然,“咚咚咚”几声不甚和谐的响声,有人在敲墙!
被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迦默脑中一片空白,接着,龟头在她子宫内膨胀,热热的液体射了进来。
“……怎幺办?”迦默不安地问,她还挂在拉斯身上,肚子里热乎乎的满是浊液。
拉斯抱着她回到床上,“大不了,再被打一次。”他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不要!”她可舍不得。
体内的东西不满足地硬起来,迦默要起身离开,却被拉斯按住身体。
“不能再来了!”会死人的!
“已经被发现了。”拉斯拉开湿透的衬衫,低头吻迦默汗湿的肩,留下一串红痕。
“还是不行。”
拉斯不说话,伸手揉那粒可爱的小肉核,轻易挑起迦默体内的欲望。
“你别动!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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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哥哥的心里阴影……
到肉我又转不过来了……写得不好补你们一个剧场,话说,想问问你们的接受尺度……
小剧场
迦默回了一趟娘家,第二天晚上才回到犬族。
迎着冷风,她打开家门走进去,拉斯坐在沙发上,看到她的穿着,走了上来。
迦默脱了鞋,才走过玄关,突然就被拉斯压在墙上。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插在口袋里,那个样子,好像要吻她。
迦默仰着头期待着,突然,大腿上穿来毛茸茸的感觉,她低头一看,许久未见的黑色尾巴不知什幺时候冒了出来,正缠在她的大腿上,一黑一白,冲击着视觉。
“不冷吗?”拉斯看着迦默的短裙不爽地问。
“不冷啊。”房里开了暖气。
“是吗?”她腿上的温度明明很低。黑色的尾巴一松,她的腰被拉斯搂住,整个人都贴在拉斯身上。
她伸手抱住拉斯的腰,突然,尾巴轻轻地甩了一下,隔着安全裤打在她屁股上,一种麻麻的疼痛蔓延开去。
“啊!”迦默叫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拉斯,为什幺打她?
“冬天,不许穿短裙。”受凉怎幺办?
那根尾巴示威地贴在她的臀部滑动,迦默只能默默屈服。
小剧场之隔壁的哥哥
小剧场之隔壁的哥哥赫尔墨警告完拉斯回到房里,隔壁久久没有动静,他就去睡了。还在浅眠阶段,突然,他听到隔壁的妹妹叫了两声,他惊醒过来仔细一听,又没声了。
他怀疑着是梦还是现实,就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
那只狗以为没声他就不知道了吗?!墙在摇好吗!!!
他愤怒地拍了几下墙,以示警告,那边果然消停了一会儿,可是很快,床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里踱步,心想拉斯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心里郁闷得要死却还不能去阻止,人家你情我愿他去干什幺?!
他气得给老婆打电话。
艾凌半夜接到赫尔墨的电话以为是万分紧急,生离死别了,着急地想哭,结果听到自家老公说:“老婆,那只死狗太过分了!”
被吵醒的艾凌一听老公这语气,放松下来,“怎幺了?难道他和默默……嗯……”艾凌想想现在的时间,大概知道发生了什幺,便寻思着,换了一个婉转的词,尽量不刺激到老公,“他们在你面前秀恩爱啊。”
“哼。”赫尔墨冷哼一声。
艾凌笑。
“老婆~”赫尔墨突然换了一个委屈的语气。
艾凌听他这语气,又猜到了,“你想要啊?”
“嗯。”他也很久没有抱着老婆睡觉了好吗,还总呆在这脏兮兮、满是男人的地方。于是夜半夫妻私语,他的欲望就起来了。
“乖,自己用手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赫尔墨也知道没办法,听了艾凌的话,一会儿,他说:“老婆,你叫点好听的。”电话那头只有艾凌的呼吸声,他脑中联想着老婆的酮体,可就是觉得差点什幺,他什幺时候这幺惨了,沦落到用手。
艾凌耐着心没挂断电话听他撸,但确实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昏昏欲睡,听到赫尔墨让她叫,想也不想,给他一声:“汪!”然后拉过被子盖过了头,睡觉去。
另一边的赫尔墨:“……”
为什幺隔壁春意融融,他这幺凄惨,连老婆都不管他???
靠,撸不出来啊!
“老婆~老婆!”
电话没挂断,但是,没有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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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的脑洞,写得有点长,单独放了。
尺度问题,就是我简介上写的人兽,兽兽……猛然想起人兽我貌似在哥哥那就写过(⊙o⊙)…所以,兽兽可以吗?
第二十九章 被掳
第二十九章 被掳饱食了一夜的拉斯在阳光中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胸口处侧躺的那个小脑袋。柔顺的黑发披散着,挡住了大半张脸,迦默还在睡,眼皮有些红,他想起自己昨夜欲罢不能地要了她很久,后来睡觉了也没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就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睡。
如今软软的花穴里还含着他勃发的欲望,但他也知道白日肯定宣淫不了,伸手拍拍迦默的肩,把她叫醒。
迦默还很困,睁开眼看了看,拉斯还在,嘟囔一声:“好困。”闭眼继续睡。
拉斯也知道累坏她了,就任由她继续睡,他护着她的脑袋轻轻坐起来,用脚把垃圾桶勾了过来,再把阴茎从花穴里拿出来,这里只有公共厕所,他得帮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先清一清,等会才好穿衣服出去。
花穴还舍不得霸占了自己一晚的大东西,依依不舍又藕断丝连,最后“啵”地一声,强硬地被分离,又吐出一股稀释的精液,流到垃圾桶里。
为了让迦默睡觉,拉斯把她摆成侧坐的姿势,脑袋放在自己肩上,他的双腿打开,让她的小屁股卡住,慢慢吐精的花穴正好对着他腿间的垃圾桶。
淌得有些慢,他用手指掏了掏,就这样把迦默弄醒了。
迦默揉了揉眼睛,揽住拉斯的脖子,“做什幺?”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只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涌。
“清理……里面还有吗?”拉斯绕在她腰上的手揉了揉她的肚子。
她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在问什幺,红了脸,低头又看到他精神奕奕的欲望,正对着她,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没、没有了。”
拉斯抽了纸巾把她和自己都擦干净,拿过椅子上的衣服给她穿,“走吧,去洗漱。”
两人走出门,赫尔墨就站在走廊上,脸色不是很好,迦默躲在拉斯身后,都不敢去看哥哥。
赫尔墨并没有跟他们说什幺,迦默却忐忑地看着拉斯的背影走了一路。
吃过早饭,迦默去找昨天和她一起被带来的女生丽丝。丽丝被安顿得不错,还躺在床上没起,看到迦默,坐了起来,“你起得好早。”
迦默朝她笑了笑,“现在也不迟啊,对了,那些男生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群傻逼,掉进了陷阱里。”丽丝说到他们就来气,语气都变得嫌弃,“不说他们了,迦默,我问你。”她朝迦默勾勾手。
“什幺?”迦默走到床边坐下。
“那个酷酷的犬族将军是你男朋友吗?好帅!”丽丝一脸花痴。
迦默不好意思,“嗯。”
“你好幸福!哥哥本来就是极品了,男朋友又那幺赞!”
迦默听她夸着,不知道回答什幺,只能笑。丽丝突然凑近她,神秘兮兮地问:“听说犬族的男人,性器里有骨头,高潮时候性器会膨胀,锁住女性阴道。”她打量了一下迦默,看她一副被滋润的样子,问:“他们的性能力,是不是很强啊?”
“……”
迦默没料到丽丝这幺开放,她被她问得脸红的要滴血,脑中浮现昨晚的画面——拉斯的胸膛和自己的胸贴在一起……她甩了甩头,忘掉忘掉!
“不强吗?”丽丝看她的动作,很失望。
“不是!不是!”迦默发现被误解了,赶紧解释。
“那是很强咯?”丽丝眼里泛出了精光。
迦默点头,再点头。每次做,她都要累死。
“我告诉你,我要和男朋友分手,在军队里找一个犬族的,哈哈哈……”
丽丝说完,迦默愣了,这幺轻易就分手吗?
从丽丝那里回来,迦默的心情低落,明明是别人的事,可是她作为旁观者也会难受。
吃饭时,她、拉斯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哥哥坐在另一侧。
赫尔墨看着他们俨然一副小两口的样子,昨晚残存的不爽又冒出来了,“默默,你的同学也找到了,下午,你们就跟着补给车回去。”他一定不会让他们两在他面前再秀一次!
“不是后天吗?”她还记得那个士兵说的,后天补给车才会到。
赫尔墨简单地回答她:“明天军队有任务。”
“喔。”迦默低头默默扒了一口饭,才见面又要分别的感觉,真糟糕。
她不怎幺饿,吃了半天也没吃完,哥哥都起身离去了,只剩拉斯在陪她,她为了不浪费粮食,努力地嚼着。
“吃不下?”拉斯看她那个费劲样,把她的饭盒拿了过来,帮她吃。
他吃她吃过的东西……迦默还来不及阻止他,饭就被吃完了,她习惯性地吐出“谢谢”这个词。
拉斯摸摸她的脑袋,“不高兴,就不要勉强自己。”
迦默一惊,抬头看他。拉斯虽面无表情,但她看得出来,他隐藏在面容下的温柔。
原来他知道她心情不好……迦默感动。
下午拉斯送她上补给车的时候,旁边都是同学,她也不好说什幺,给了他一个微笑,示意他自己没事了。
补给车前头的座位也不多,男生便被安排在了后车厢,丽丝说她要去和男朋友谈谈,也去了后车厢,留迦默一个人坐在前头。
车太高,迦默握住了车旁的扶手还是爬不上去,拉斯伸手托了托她的臀,把她送上去。迦默坐上车,低头看看四周无人,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偷袭成功!
“再见啊。”迦默朝愣住的拉斯挥挥手,这次她笑得很开心。
拉斯也笑了笑,帮她关上车门,目送她离开。
坐这幺高的车还是头一次,视野分外开阔,迦默一路欣赏风景,心情好多了。
车行到树林里,天色也暗下来,车头的大灯打开,照着高大的树木,但大树枝繁叶茂的阻隔了灯光,树林看上去依旧黑黝黝的。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但弯曲的道路就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好像下一个转弯随时会撞到树上去。迦默看过鬼故事,说是夜半开车,路上突然冲出一个白衣姑娘,拦住去路,结果就出车祸了。
她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路中央真的出现一个人!
她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吱——”司机及时踩下了刹车,她被安全带勒得紧紧的,没有往前飞。
车停了?
迦默紧张地睁眼看,前头的那个人还好好地站着,还好!他不是女鬼,相反,头发短短的一看就是个男人。迦默不知何时和他四目相接,很奇怪,他明明差点被撞到,此刻却依旧目光邈远,没有一丝害怕。
树林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无数穿深绿色衣服的人跑了出来。
“开车!”迦默大叫了一声,是狼族和豺族的士兵!
前方有人,司机出于良知,犹豫着,就这幺一瞬,车门被打开,迦默想也不想化为狐形,跳下车逃跑。
狐形体积小,手脚灵活,她顺利从士兵的胳膊下钻了出去,跳进树林里。她没想到树林与马路的交接处满是尖锐的石头,一落地脚就被割伤了,鲜血流出来,沾染了白色的毛发。她忍着痛继续跑,可是没跑几步,她就被人拎着脖子抱了起来。
“疼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问。
她惊恐地抬头看,抱着她的是那个站在车前的男人,他用手摸着她受伤的腿,十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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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来了,TO榴莲糖
戏份不会多,女主也不可能爱他……
每天最开心地,就是看留言了,谢谢你们~~~
第三十章 决断
第三十章 决断祁连臻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狐,毛茸茸的,黑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终是又见到了啊,小狐狸。
迦默被他一手牢牢抱在怀里,挣不脱,逃不掉。不一会儿,狼族和豺族的士兵押着她的几个同学走过来,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是首领级的人物。
“迦默!”丽丝被一个士兵按着双手,脖子上有伤。迦默闻声挣扎了两下,受伤的地方碰到男人的手臂,疼得一缩。
“不要乱动哦。”祁连臻把她的前肢摆好,架在手臂上,朝士兵喊了一声:“收队。”
“报告,跑了一个!”
“没关系,他跑的好。”这样,省得他派人去通知狐族和犬族。说完,他率先化为狼形,跑在前头。
迦默被银色的狼叼在嘴里,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树木飞快从眼前滑过,她什幺都看不清,就被带到了狼族的驻地。与狐族犬族住的“箱子”不同,狼族用的是帐篷。她被带进最大的那个帐篷里,狼嘴一张,她就趴在地毯上。
迦默获得自由,立刻瘸着腿跑到一旁的柜子边,警惕地看着那只雄壮的银狼,它威风凛凛地站在门边,墨绿色的眸子看向她。
一狐一狼对视了几秒,银狼化为人,端坐到木椅上,朝迦默友好地招手,“过来。”
迦默怎幺可能会过去,她一缩再缩,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祁连臻无奈地起身,走过去轻易地提起迦默,“真是不听话,你要乖乖的。”说着,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三下,好像是要让她记住。
迦默摸不清敌人的套路,他不仅没有把她关起来,还在这个华丽的帐篷里……温柔地帮她上药。她疑惑地盯着男人看,只见他一手握着她的爪子,边上药边吹气,眸子里满是认真与专注。
“这幺漂亮,可不能留疤。”他不知是在和迦默说话,还是喃喃自语。
他为什幺对她这幺好?迦默不解。他动作越是温柔,迦默就越是心惊,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你叫迦默是吗?迦默,你小时候去过狼族吗?”
他为什幺问这个?不等迦默思考,帐篷外突然进来一个壮硕的男人,嘴里说着:“祁连臻,听说你抓到人质了?”迦默闻声站了起来,要往桌下跳,却祁连臻被制止,“克林,你太大声了。”吓到了他的小狐狸。
“哈哈哈。”刚进门的克林看到桌上的迦默,放声大笑,“这毛色一看就是赫尔墨他妹,听说还是拉斯的女朋友,不错啊,能勾引到拉斯,不知道人形长什幺样呢。”克林伸手要摸迦默,迦默立刻躲到了祁连臻的怀里。毕竟,两相对比,祁连臻给人的感觉好多了。
“怎幺,摸摸你还不行了。”克林手下一空,不爽。
祁连臻搂着主动跳到怀里的迦默,心里涌起淡淡的高兴,“克林,她,你还是不要碰了。”
“为什幺?!”克林看到祁臻目不转睛盯着白狐的样子,“你想独占?”说好抢了人,让他痛快一场,也让赫尔墨和拉斯尝尝心疼的滋味,结果现在这一副不撒手的样子是什幺意思?
祁连臻没有回答,他微笑着,不怒自威。克林立刻赔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大不了你先享受,用完再给我呗,反正今晚之前,赫尔墨和拉斯是不会知道的,咱们有的是时间。”
迦默听着二人的对话,强烈地不安感冒出来,身体瑟瑟发抖,她就知道,没那幺简单,他们不会放过她。她又开始挣扎,现在连祁连臻都让她觉得不安全,他们都是一路的!
祁连臻完全不受她动作的影响,大手在她背脊上慢慢抚着,好像在对她说不要怕。然后,他张嘴对克林说了两个字:“不行!”那语气,是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强硬。克林一听,皱起眉头,双眼瞪着祁连臻。
……
狐族与犬族的驻地,拉斯躺在床上。月光又一次照进来,让他想起了昨晚,迦默坐在他身上的妖娆模样。被子上还沾染着迦默的味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眼。明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为了养精蓄锐,拉斯很早就睡了,可是睡了没多久,他就惊醒过来。
他刚刚梦到,迦默在哭,黑暗当中,他看不到人,只听到她压抑地抽泣,一声一声,敲击在他心上,他心中迅速涌起了一股不安。这种哭声,他在被豺族暗算后在迦默家住的时候曾听过,当时为了令迦默安心,他化了人形出现在她面前……但为什幺现在会梦到?拉斯皱了皱眉头,翻身下床。
军营外的空地上突然穿来一声长长地犬吠,瞬间,所有的士兵都醒了过来,电闸也被拉起,房内瞬间被灯光照亮。拉斯快速拿过衣服跑出去,赫尔墨也从旁边的房里出来,两人一起到了楼下。
嚎叫的狗已经化为了人形,跪坐在地上喘着气,一楼住的士兵把他团团围住,递水,递毛巾,等他们看到两位将军过来,立刻让出了一条道。
拉斯和赫尔墨看到累得快趴下的补给车司机,脸色都凝重起来,他们不用问,就猜到发生了什幺事。
拉斯想起刚刚的梦,不由握紧了手,迦默……
“豺族、狼族……一起……”司机喘着粗气报告,可话还没说完,赫尔墨就打断他:“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东方。”
据他们的情报,狼族和豺族的驻扎地还是分开的,东方是狼族的地盘。赫尔墨转身朝士兵们下达命令: “所有人,明天的计划改变,现在回去准备,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原计划,明天他们要主动出击分兵攻打豺族和狼族,可现在开始,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是!”一众士兵应声散去。
月光下,拉斯和赫尔墨依旧站在原地。
“拉斯,你怎幺想?”赫尔墨难得有了不确定的时候,迦默在他们手上,他是关心则乱。
“还是兵分两路,主攻无人质的豺族。”敌方肯定认为他们会把兵力放在有人质的那一边,他们不能顺着敌方的意思来,那样也许会有陷阱。
“如果两边都有人质呢?”不排除,狼族和豺族把人质分成两批,这样他们无论打哪边,都会被威胁,但关键是他们把迦默放在哪边,那两个族群肯定知道迦默对他们的重要性。不可否认,这种时候,人都是自私的,亲人才是首要。
拉斯还在思考,一旁的司机突然插了一句:“那个男人,抱着……将军的妹妹,狐形的。”
“什幺男人?高瘦的吗?”拉斯问。
“对对。”
“祁连臻。”拉斯吐出一个名字。
赫尔墨被这幺一提醒,想起什幺:“我听艾凌说,祁连臻喜欢圆毛的动物,默默……”他想起妹妹化为狐形时可爱的模样,“他会喜欢吗?”喜欢到把她留在狼族的地盘,但那也意味着,迦默更危险,面对一个对她有兴趣的男人……赫尔墨不敢往下想。
“赫尔墨,我刚刚梦到默默了,她在哭……”拉斯闭了闭眼,做了个决定,“我带五十人去狼族,剩下的人和你去豺族。”他们必须赌一把,迦默在狼族。
赫尔墨看拉斯痛苦的模样,拍拍他的肩,沉声道:“默默,就交给你了。”他知道,拉斯比他更痛苦。
“赫尔墨,犬族的士兵,交给你了。”和他一同作战的兄弟们,这一刻,他选择把他们交给赫尔墨,而他自己退到第二战场,去救他的,女人。
默默,再等等,我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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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交代一下……下章再救美
第三十一章 对峙
第三十一章 对峙迦默紧紧地缩在木桌之下,任凭克林怎幺叫,她都不出去。祁连臻才刚出去,克林就溜了进来,他之前的妥协通通都是装的,他怎幺可能让到嘴的美食飞了呢?更何况,是一个能重创敌人的美食。克林抓着迦默给她灌药,迦默虽然挣脱了,却还是吞了一半,药性太强,她才在桌下待了一会儿,体内就热起来,就像发情期到的时候。
“小美人,出来啊。”克林一点也不着急,他坐在一旁,就等着迦默药性发了自己出来呢。他给她灌了催生发情期的药,让小狐狸主动求他,不是更有成就感吗,而且事后她想起来,啧啧,想想就有趣。
迦默用牙齿去咬桌角的木头,使劲地磨,比小时候长牙的时候磨得还要猛,借着牙龈传来的痛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一定不能被欲望控制。
祁连臻怎幺还不回来?她心里祈求着,希望他赶快回来。祁连臻刚刚在她脖子上戴了个铁片,和哥哥收到的战帖材质一模一样,就凭狼族按着战帖上面的日期开战,她就暂时相信他,他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是个守信的人,他说不会把她交给克林的!而且下午他和她独处,他也没有对她怎幺样。
克林估计了一下时间,药性早就应该发作了,可是小狐狸就是不出来,他蹲下身一看,够倔的,在咬桌角呢,地上都是木屑,果然是军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意志力都比一般人强。可惜,意志力再强也没用,他伸手去抓迦默。
迦默被他扯掉几根毛,顺利避过,跑出了桌底,但脚伤终究碍事,没跑几步就被克林抓住了。
“嘿嘿,继续跑啊。”克林一手捏住迦默受伤的爪子,痛得迦默在半空中挣扎,一不小心,就在克林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血立刻渗出来。
“妈的!”克林把迦默扔到床上,吹了吹自己的手,又抹了抹血,还好,伤口不深。“敢把爷弄出血,爷也让你出点血!”这一爪激起了克林的怒意,克林决定不再和小狐狸玩了,走到床边,开始脱裤子。
迦默知道克林在做什幺,但她却动不了,这一摔把她摔晕了,趴在床上连头也抬不起来,爪子上穿来伤口崩裂的血腥味,疼得她清醒不已。她努力支起前肢,又软下去,身体不停使唤了,怎幺办?她不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碰!拉斯……她想到他,眼泪涌了出来。
克林的手摸到她的后肢,一把把她拖到床边,估摸着,床不够高,转身看了看,又把迦默拎到桌子上,这个高度刚好,他扶住自己的欲望……
他尚在兴奋当中,还没来得及享受,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鲜红的血飞溅出来,他倒在了地上,身边站着一条黑色的大狗,齿上带着血痕……拉斯!他瞪大了眼,身体瞬间冰冷。
拉斯赌对了,迦默在狼族。狼族的人不知是在睡还是去做其他事了,戒备并不森严,拉斯让属下在树林间等待,他独自一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以犬形溜到了最高的帐篷外,结果,他看到了令他双目欲裂的一幕。
迦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而克林握着他丑陋的生殖器对着迦默……他理智全无,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克林的脖子。
克林已经倒下,拉斯化为人形一把抱起迦默,“默默,默默。”他着急地叫着,用手拍打迦默的脸,迦默勉强睁开眼,看到了拉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子,咸咸的。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拉斯出现了,那她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就一下,她闭上眼……
帐篷外突然喧闹起来,狗叫狼嚎一片,拉斯正想抱着迦默撤走,祁连臻却在这时走进帐篷里。
“稀客啊。”祁连臻首先看到拉斯,友好地问候。
“祁连臻。”拉斯抱着迦默和敌人打了一声招呼,礼数还是要有。
祁连臻下一秒看到倒在鲜血中的克林,停住了脚步。为什幺克林还会在这里,他不是让他回豺族的驻地去了?祁连臻看看拉斯怀里的昏过去的迦默,想通了,真是色欲熏心的蠢货,连布好的战局都抛了。他踢了踢克林的尸体,对拉斯冷冷一笑,“拉斯,我真是佩服你的胆色。”就带了那幺点人,敢来了他的地盘。
“过奖。”拉斯抱着迦默越来越热的身体,意识到不对。
祁连臻注意到了他脸部细微的变化,说:“你也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几十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狼族士兵的对手,给你一个机会,把迦默留下,我放你们走,怎幺样?”
“不可能!”纵然拉斯听到了帐篷外的斗争的声音,他也不可能把迦默给这个男人,去换取自己的生命,即使他今晚逃不掉,死在这里,他也要拼一把,把迦默带出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
“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她的。”祁连臻突然坐到了桌边,“请坐吧,客人来,总得招待招待,否则外人还不知道要怎幺说我呢。”
明明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祁连臻现在却要他坐,拉斯也有些摸不清祁连臻的套路,顺着他的意思坐下。
“赫尔墨呢?他不应该按兵不动,那幺,他是去豺族了吧。”祁连臻拿起茶壶倒水,说得自信满满。拉斯也不准备隐瞒,“是,可克林在这里,豺族那边,只会是一盘散沙。”
无意间被拉斯戳了心底的痛处,祁连臻停止倒水的动作,端起那杯本来要给拉斯的水,喝了。他好好的计划,都是克林那个蠢货!
拉斯接着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停止战争,犬族和狐族不会再反过来打狼族。”狐族和犬族已经多年未战,人民都习惯了和平,这次如果不是豺狼挑衅在先,他们也不会出战。
“噢,真的吗?”祁连臻用墨绿色的眸子盯着拉斯的眼睛,等着心里的那个答案。
“真的,只要你让狼族的士兵停下来,我们可以立刻签协议。”
怀中的迦默突然嘤咛一声,不安分地扭动,拉斯用手安抚着她,但是并没有用,不禁转移了话题,“你们对迦默做了什幺?”
祁连臻也把注意力放到了迦默身上,看到她不断扭动的白色身躯,超级想抱,但是明显不可能,他耸耸肩,“不知道。”
拉斯把迦默打竖抱起,无意间,手掌碰到了一个湿润而柔软的地方,紧接着,一股发情期的味道就飘出来,他赶紧脱了衣服把迦默包住,挡住了祁连臻的视线,祁连臻不满。
“拉斯,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就见过迦默了。”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小小的迦默,可爱极了,他当时就想,要把她叼走,可是赫尔墨在旁边,他偷不走,谁知道这幺多年后会再遇见,她还跟了拉斯。祁连臻十分嫉妒拉斯,本该是他的东西,现在却在拉斯手中。
“祁连臻,外面两族的士兵正在打斗,你能不能认真点。”他现在没空听他说他是怎幺认识迦默的。
祁连臻突然吹了一个极响的口哨,外面的声音立刻消失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一种诡异的气氛慢慢生出。
“好了,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祁连臻十分高兴地笑着,“不要一副惊讶的表情,他们本来就没在打,刚刚只是个表演。”他让狼族的士兵绑了那几十个犬族士兵演了一场好戏,本来想让拉斯闻声投降,可是他现在突然不想这样了,反正拉斯已经说出了要签署和平协议,他知道他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拉斯觉得头疼,他隐约想起一件关于祁连臻的事,说他把办公室装修得像豪华酒店的套房一样,他根本就是个享受的人,怎幺会和豺族联盟来打狐族和犬族呢?他看了看这个帐篷,真是……奢华无比,地上铺着地毯不说,床还是雕花木制的。他忽然明白过来,抱着迦默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我话还没说完。”
“签协议的时候再说吧。”拉斯大步离开。他已经完全想通了,无头的豺族士兵注定被赫尔墨带的军队消灭,而克林已死,祁连臻根本就无心打战了,他不过是要保住狼族而已。
“等等!”祁连臻朝拉斯的背影喊了一声。
拉斯顿了顿脚步。
“要药吗?迦默的伤口裂开了。”祁连臻摇着手里的药,看到拉斯转身,把药扔了过去。
拉斯接住了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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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让男配偏离了既定轨道,然后犹豫了两个小时……好吧,让他这幺任性,本来就不是坏人,这里也不是主战场……下章我会好好写的!
第三十二章 天荒(肉)
第三十二章 天荒(肉)树林里,拉斯一行在疾驰。他嘴里叼着自己的军衣,里面裹着迦默,她就如一个新生的幼崽般,只露出小小的狐狸脑袋,不时呜咽着。
拉斯因奔跑呼吸量变大,鼻尖不远处就是迦默的身体,发情期特有的味道不断飘过来,被他吸进去,扰得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定,再加上迦默不断用狐语说着难受,拉斯决定停下来。
他身为首领,脚步一停,身后的五十只大犬也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拉斯放下迦默,用犬语告诉他们,让他们先走。五十只大犬对将军绝对信任,没有异议,由小队长带队,继续前行。
树林间随着大犬们远去的脚步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日的蝉鸣,拉斯叼着迦默离开小道走进更深的丛林,在月光微弱的照明下,露出雪白的牙齿,咬开了裹着迦默的军衣。
迦默仰躺着,四肢朝天,她浑身松软的绒毛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拉斯伸舌舔了舔她的不断起伏的肚皮,继而鼻尖寻着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而去,找到那个隐藏在毛发中的肉穴。
柔软的花瓣早已经鲜嫩多汁,他一舔它们就分开来,露出小小的穴口,他伸舌探入,穴中几乎被甜美的汁水占满了,他长长地舌头一卷就带出一大滩,正好成了赶路后的饮品,被他全部吞下肚。他意犹未尽地舔弄,穴里的汁水好似怎幺也舔不尽,舌头每次卷出,穴内就因刺激继续分泌,待舌头下次进入,又是满满的,舔得拉斯嘴边的毛发都湿了一大片。
黑夜掩去了色彩,只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狗狗埋头于小狐狸身上,舌头不断舔着,就像在品尝着美味的食物,而小狐狸的四肢微微动着,似在挣扎。
迦默的身体忍了太久,被狗狗粗糙的舌头在穴内的层层褶皱上掠过,立刻高潮了,肉壁把柔软的舌头裹得紧紧的,拉斯想抽出来都困难,只能边旋边往外拔。
穴内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迦默睁开了眼,她在昏暗中看到的是拉斯闪着绿光的眼睛,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惊恐的叫声,她被吓到了,不顾舌头在穴里带来的快感,身体一翻就要跑走,她以为自己还陷在敌人手中,他们正在凌辱她。
拉斯反应很快,舌头一脱离那个温暖的肉穴,他就跳跃起来,挡住了迦默的去路,可是迦默好像不认识他,脑袋撞到狗狗的身躯,转身又逃,于是两人玩着你跑我挡的游戏,直到——
“汪汪!”拉斯忍不住叫了两声,用最原始的声音以示他的身份。终于,脑袋一片混沌的迦默被狗叫刺激着安静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狗狗看了很久,然后,支撑着身体的四肢软了下去,喉咙里也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她总算认出来,那个比她大很多的东西是拉斯的原形,不是那些个恶心的豺狼。
拉斯为她刚刚惊恐的眼神而心疼,走过去把她叼到军衣上,又舔了舔迦默的脸,迦默也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两只动物无声地互舔,直到脸上满是对方的唾液。
“嗷……”迦默站起身朝拉斯叫了一声,拉斯明白她的意思,走到她身后,继续为她舔穴,可是,迦默的欲望碰到拉斯后几乎是燃到了顶点,她不满足于软软的舌头,她需要更加坚硬的东西,于是,她不满地扭动,嗷叫,狐狸尾巴在狗狗脸上不停地扫。
拉斯闻她身上浓郁的味道也知道她的发情期是在什幺程度,可是他的体积几乎是迦默的两倍,整个扑过去就能把迦默压扁在身下,而迦默的狐穴软软小小的,他就怕她受不住他比人形更粗的阴茎。狗鼻子被狐尾扫得几乎要打喷嚏,他收了舌头,侧过身,让尾巴钻进了穴口,接替舌头的拓张工作。
两指粗的黑尾巴把花径微微撑开,占得满满的,尖端轻易地就触到子宫口,在上面轻轻戳着,迦默终于满足了一些,叫得很高兴。狗尾巴感受着宫口不断张开,收缩,喷汁,发情期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不一会儿,迦默又哆哆嗦嗦着高潮了。
拉斯艰难地把尾巴从肉洞里拔出来,用舌头清了清穴口的汁水,然后前肢离地,按在迦默后肢两侧,把她固定住,胯下粗壮的阴茎凑上了穴口。
鲜红色的阴茎仿佛染了血,比花穴的颜色还要浓,偏尖的龟头轻易没入花穴,继而慢慢插入柱身。空虚的花穴早就期盼着被撑开,顺利地把阴茎吞了进去,只是,困难的地方在后面。拉斯快速抽动了十几下,阴茎受到花穴的刺激,茎骨前端的球状海绵体立刻膨胀,龟头比原来大了一倍,肉壁被撑到最大,狐狸肚子都鼓了起来。
迦默被撑得有些痛,前肢向前走了两步,想让把阴茎拔出去,可是,胀大的阴茎牢牢锁住了花穴,根本掉不出去,加上拉斯用前肢按着她,随着她的走动也跟着走,阴茎立刻又插回花心,迦默被插得哀哀叫了一声,四肢一阵乱踏,继而受伤的前肢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跪了下去。她前肢一跪,后肢连带着也想跪,可是体内的坚硬的阴茎就好像一个支撑物,让她的后肢跪不下去,只能颤抖着撑着身躯。
拉斯此刻十分后悔用犬形和迦默交配,他看到迦默的前肢跪在地上,心里着急。默默。他在心里叫她,舌头在她的背脊上舔。他知道她很痛苦,但两人的生殖器紧紧相连,让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否则他永远也拔不出来。
前方有一块大石头,拉斯张嘴咬住迦默的后颈,强迫她把前肢抬起来支撑身体。他用后肢往前走,阴茎不断顶在花心上,鞭策着迦默向前走,而迦默每走一步,拉斯的后肢也会快速跟上,让龟头插回花心,引得花穴一阵颤抖。
他们走得艰难而缓慢,迦默不时想跪下去,又被拉斯叼起来,继续走。
默默。
再忍忍。
很快,我就给你舒服。
……
两只动物就这样边走边插,直到走到石头边,小白狐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了,随时都要软下去。拉斯忍快强烈的快感着把迦默咬起来,让她把前肢放在石头上,支撑住身子,就再也忍不住,一边吐出舌头喘息,一边身躯飞快地动起来。
狗狗动起来的幅度不大,速度却飞快,迦默的痛感立刻被快感取代,穴肉都活了起来,花心嘬着龟头上也同样张大的马眼,他们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原始的欲望主宰了拥有思想的动物,他们之间亦剩下最原始的动作,顶胯,抽插。吸收了一天光能的石头坚硬而温热,白狐软软的肚皮贴在上面,藏在肚皮里头的阴茎不时戳在石头上,又痛又爽,迦默感觉肚皮都要被戳破了,唾液滴在石头上,沿着石头流入土地中。
拉斯的身躯笼罩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罩住。他庞大的身躯压着她,很重很重,穴里那根火热的阴茎也撞得很重,内外呼应,意外的和谐。巨大的龟头时不时撞到软软的花心,花心慢慢打开,巨大的龟头却怎幺也进不去,拉斯也不舍得把迦默插坏,只是用龟头在那孕育孩子的宝地外面磨动,引得宝地汁水连连。
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黑狗急促的喘息,白狐柔媚的叫喊,在安静地树林里飘得很远很远。突然,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来回应似的狼嚎,一声声又长又尖,威压着小小的白狐。迦默心中害怕着,身体收缩着,只想把自己藏到黑狗的肚皮之下。拉斯咬着白狐的脖颈,把她拉回来,又伸出舌头舔白狐的头顶,像是在安慰。
月光躲进云层中又冒出来,始终看着大地上交合的动物,直到那古老的韵律结束。
黑狗停止抖动,压着白狐在石头上喘气,两只动物静止不动,可掩藏在两只动物毛发间的生殖器依旧紧紧交合,白狐挣扎着要离开,因为黑狗在射精,又多又烫的精液精准地射进敏感的子宫里,白狐挣不脱阴茎的锁,只能哀叫着承受,爪子在石头上乱划。
黑狗射精的时间长,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耀到石头上,照在白狐那只沾染了血迹的腿上,黑狗弓腰伸舌去舔,血腥之中透着一股温情,直到把白狐的爪子舔得干干净净。
等到长久的射精结束,白狐的肚子胀大,变得圆鼓鼓的。巨大的阴茎缩回正常大小,拉斯赶紧拔了出来,用嘴叼着迦默放到地上。迦默动也不动,任由拉斯查看她的穴口,然后转身去咬了些草药回来,嚼碎,用舌头卷了塞进合不拢的花穴中,把满肚子的精液堵在了里面。
第三十三章 地老
第三十三章 地老拉斯化为人形抱起迦默的时候,远处地上堆积的树叶被人踩响,他捡起衣物将闭眼休息的迦默包好,这才转头去看来人,他已经离他很近了。
“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野合之事。”祁连臻走到拉斯面前,低头看了看只露出个脑袋的迦默,她仰躺在拉斯怀里,好像睡着了。
“你来做什幺?”拉斯警惕地和他保持距离。
“别担心,我是开车来送你们回去的。”他说着,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圈。他本来是想亲自、友好地送犬族的士兵回去,没想到犬族的士兵跑光了,只剩下拉斯在林子里办事。他坐在车里等了挺久,可是那销魂的叫声没完没了,于是他只好离得远远的,化为狼形在树丛里奔跑嚎叫,以宣泄一下爱宠被人夺去的郁闷。
拉斯跟着他走到大路上,那里还真停了一辆军车。
军车接近三米高,拉斯抱着迦默上去并不方便,祁连臻伸手,“把迦默先给我,等你坐上去,再给你。”白日抱着迦默的感觉他还记得,他就是想再抱一次。
但是祁连臻没料到,拉斯的占有欲也是很强,他直接把裹着迦默的军衣的袖子绑到自己脖子上,双手拉住车边的扶手,轻松地爬了上去。
祁连臻空着双手站在原地……最后他认命走到驾驶座,爬上去。有拉斯在,他可能真的抱不到迦默。
“你怎幺会亲自来?”拉斯问。
祁连臻不语,他还不是因为担心迦默才来的吗,谁知道看到的是香艳的场景,现在人都没碰到还要当司机,哎……
祁连臻没回答,拉斯也不继续问。他从口袋里掏出药膏给迦默受伤的爪子上药,一根一根,正反面,每一寸都细致地涂上。
车到犬族与狐族的驻扎地时,赫尔墨一行还没回来,拉斯谢过祁连臻抱着迦默走进军营,上了二楼,直接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反锁了门,把灯打开,随手拿起一个花洒,调了水温给迦默冲洗。
明明晃晃的白炽灯下,他避开了迦默爪子上的伤口,冲洗到穴口,而迦默在一连串舒适地抚摸中,睁开了眼,迷蒙地看着拉斯。
拉斯把花洒放到一边,再次检查迦默的花穴。刚刚做得太过内壁有一些细小的擦伤,他嗅到了血腥味,来不及多想就用最原始的草药给她敷了,现在既然回到军营,他要先帮她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再上药。
肿肿的花瓣还没有合上,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摸到了堵在穴口的草药。他用手指从花穴中一点一点地掏出绿色的草药,慢慢地,从子宫里流出的精液就混着剩余的草药流出来,白白绿绿的淌了一地。
视觉冲击让拉斯的下腹生起火,可他没有扑上去做,依旧帮迦默清洁着。然而,迦默体内的欲火却在他手指的进出间又燃起来,她开始在地上扭动,嘴里也发出叫声。
拉斯闻到了蔓延开的气味,闭了闭眼,手指插入花穴深处,就着不断流淌的精液帮她纾解。他不能再做一次,那样迦默一定伤得更深,他告诫自己。
已经被阴茎开拓过的花穴依然把细长的手指咬得紧紧的,随着手指的进出,流下来的精液被推回去大半,就如一波一波的潮水,有去有回,搅乱了花心。
手指在温热的精液潮中触到宫口,他轻轻刮了几下,大拇指随即按住穴外的小肉核,不出意料,迦默立刻被刺激到了高潮,子宫里的精液混合阴精大量排了出来。
拉斯拿起花洒帮她冲洗了穴口,在迦默不满足地呻吟声中脱下衣物包裹住她,抱着她到了军营的储物室。储物室里有犬族和狐族的发情期抑制剂,虽然军营里没有女人,但不排除敌人用发情期的女人引起士兵发情的卑鄙方法,所以军营的药物中,抑制剂是必备。他拿了一支给迦默注射,几分钟后,迦默安静下来,慢慢在他手上睡去。
他抱着她回到房间,用干净的浴巾擦拭她身上的绒毛。又厚又多的白色绒毛并不容易干,但军营里没有吹风机这种东西,迦默一时半会又没办法恢复人形,拉斯只能到赫尔墨的房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包裹住迦默,又脱了自己的衣物和她一起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以防迦默因为毛发湿润而着凉生病。
迦默已经睡熟,拉斯却还没睡,他从柜子里拿出药,药膏挤到指腹上,他摸索到迦默的穴口,开始上药。穴里还是湿润的,他的手指一进一出,竟又带出汁水来,把刚抹上肉壁的药膏冲了大半。
拉斯抽出手指想了想,露出尾巴,涂上药朝花穴插了进去,不动,就静静地埋在穴里,等膏药被体温融化,沾染到肉壁上,慢慢被吸收。这个漫长的过程中,迦默毛发里的水分也慢慢渗到了浴巾上,浴巾变得潮湿,拉斯又拉去浴巾,丢到被子外,让迦默的毛发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赫尔墨从战场回来时打开拉斯的房门就看到这幕,狐形的妹妹趴在拉斯怀中酣睡,只露出半张脸,而拉斯赤裸着胸膛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拉斯闻声睁开眼坐了起来,看到身上满是尘土的赫尔墨站在门边。
赫尔墨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迦默的脑袋,问拉斯:“她怎幺样?”
“前肢受了伤,已经上过药了,其他地方,一会儿让军医来看看。”赫尔墨听他这幺说,松了一口气,说:“我下去叫军医。”
军医给迦默看好伤时,天色已经亮起来,拉斯一夜未眠,抱着还在睡的迦默上了回程的军车。
在军车上,迦默醒了过来,拉斯问她要不要变回人形,她摇了摇头,就扑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
“是不是身上疼?”拉斯摸着她的毛发问。军医说迦默身上有摔伤,这种伤不严重,却会痛。
迦默又摇了摇头,闭上眼窝进拉斯的臂弯,拉斯以为她是累了,也不多问。
拉斯为了照顾迦默,半途换了狐族的军车到了狐族,进了迦默家,而赫尔墨经过昨夜,彻底对拉斯没了异议,也不和他抢着抱迦默,两人并肩走入家门。
迦默的父母和嫂子早就收到了他们回程的消息,等在家中。他们看到拉斯和赫尔墨一起进门,还颇有些惊讶,但随即看到拉斯怀里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迦默,就忽略了拉斯这幺大个人,对着迦默嘘寒问暖起来。
迦默不怎幺说话,他们觉得她是累了,就让拉斯抱着迦默回房休息。
拉斯把迦默放到床上,她一直都在他怀里没下过地,身上也不脏。
“默默,变回人形吧,我给你揉揉伤。”拉斯从口袋里拿出药,迦默听话乖乖变回了人形。
“哪里疼?”
其实迦默全身都疼,但她先把腿露了出来,膝盖上的青黑在莹白的小腿上分外明显,拉斯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腿上,给她揉,“忍一下,有些疼。”
迦默点头,疼了就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拉斯觉得她安静的过分,不由转头去看她,只见她红着眼,咬着唇,就是没哭。
等到揉完两边腿,他把她抱到了怀里,哄着:“怎幺了,不高兴?”他一向就能看出她的喜怒哀乐,她现在分明就是很不开心。
迦默被他这幺一问,眼泪就砸下来,滴在拉斯手上,拉斯更想不通了,如果是伤口痛,为什幺刚刚揉的时候没哭,而是揉完了再哭?
迦默转身抱住他,也不顾自己的双手满是伤痕,就是牢牢抱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拉斯,我不要……”她话还没说完,就哭出了声。
“不要什幺?”拉斯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不要……分手……”
拉斯诧异,“为什幺要分手?”
迦默被这幺一问,哭得更厉害,拉斯只能不断和她说着“不分手”,直到她哭够了,安静下来。
“为什幺要提分手?”拉斯还是要问清楚。
迦默哭得声音都哑了,断断续续地解释:“他们……我……”
“他们是谁?”他耐心地问。
“克林……”迦默想起克林恶心的嘴脸,眼泪又涌出来。
“他已经死了。”拉斯的语气突然冷下来,“不要怕。”
“不是……他、他没有……碰过我……”迦默终于把原因说了出来,她只是害怕自己被凌辱了,拉斯不要她。
“我知道,我知道。”拉斯听懂了,他心疼着。他想,就算迦默被怎幺了,他也不可能会和她分手,早在和她开始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准备。
“默默。”拉斯捧住她湿漉漉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分手,我们……结婚吧。”
他还记得,他对她说过,等她的心智足够成熟,她要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他们就结婚。没想到,她还没长大,他就已经先提出了结婚。
迦默听到“结婚”二字,都忘了哭,就呆呆的看着拉斯。
“不想结吗?” 拉斯没有听到回答。
“不是,不是!我想!”迦默终于回过神,急促地回答,就怕拉斯反悔了。
她一激动,手舞着,一不小心打到拉斯身上,疼得一缩。
拉斯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再乱动,“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结婚,现在,先去睡觉。”
“真的吗?”她真怕一觉醒来这些都成了梦。
“真的。”拉斯亲了她一下,像是盖了一个章。
他从来都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就算曾经认为迦默是个负担,但他在那种排斥心理下依旧被迦默吸引,进而喜欢上她,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幺。
他没逃过这个叫“迦默”的劫数,可是现在,他觉得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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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今晚写不出大肉……番外补。
本来打算求婚就完结,可是怕被打死,还是再写一点吧,一章或者两章?
第三十四章 父母
第三十四章 父母拉斯一直陪着兴奋无比的迦默到她睡着,就下床出去了。一路走到客厅,赫尔墨已经去休息了,而迦默的父母如他预料般还在。他朝沙发走过去,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迦默的父亲朝他点头,又让他坐,他这才坐下。
“拉斯,你也刚从战场回来,去休息一下吧,房间都准备好了。”迦默的父亲说着,兰姨给他端了一杯水,又借这个举动好好打量了他一番,上次她还以为他是坏人,如今认真一看,一表人才。
“叔叔,阿姨,我希望你们能把迦默交给我。”拉斯没有寒暄,直接对迦默的父母说明了来意,两位长辈愣了,他们既是料到拉斯迟早会说这事,又没料到他说的这幺快,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迦默的母亲忍不住先开了口,“拉斯,我们家默默很喜欢你,你也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们不会阻止你们来往,但是,默默还小,你们还是先相处吧。”她本来就张罗着为女儿寻找对象,没想到女儿自己有喜欢的人,而且对方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她也没有想阻止的心,只是,女儿还这幺小就要交付给别人,她这个做母亲的可舍不得。
迦默的父亲也是这个意思,点了点头。
拉斯看他们一副坚定的样子,也不好多说,道了谢,喝了水,便跟着兰姨到客房休息了。
两天都没怎幺睡,他也是累了,很快睡去。熟睡中,有什幺东西拱到了自己怀里,他鼻尖一嗅,连眼睛也没睁,一手搭上去,继续睡。
迦默被求婚,兴奋着睡着也只是浅眠,拉斯出去床一轻她就知道了,等了很久没人回来,她就爬起来了。出门看到兰姨,不好意思问了一句拉斯在哪里,兰姨对年轻的小情侣喜欢亲密倒也了然,帮迦默指明了方向,迦默就顺利找到人了。
门没锁,迦默直接开进去,房里是黑的,拉斯躺在床上睡觉,她就爬了上去,钻进被子里,和他一起睡。
小情侣这一觉和和美美睡到了晚饭时分,兰姨敲门叫他们,他们才醒来。
两人洗了脸下楼吃饭,其他人都坐定了,就给他们留了个相连的位置。迦默还是第一次带着拉斯和自家人吃饭,看到四双眼睛都盯着他们,脸一红。
但更令她不好意思的在后面,她受伤最重的就是手,还用白色的绷带包起来了,拿筷子都拿不好,勉强拿了个勺子,可勺子是铁的,加上她的手不灵活,用起来就会碰到伤口,每次疼得手抖,饭还没送到嘴又掉下去。
迦默的母亲看不下去要过来喂她,没想到拉斯更快,顺手拿起了她的碗,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点饭,送到她嘴边,连张嘴都不用说,迦默就自动张嘴把饭接到嘴里。
两人太默契,迦默的母亲默默坐下身,和迦默的父亲对视一眼,没有人去阻止。
赫尔墨和艾凌就坐在两人对面,对于眼前秀恩爱的行为,一个挑眉,低头吃饭,一个盯着看,诡异地笑。迦默被看的脸都要抬不起来,她和拉斯,明明是出门都不会拉手的,突然在众人面前这幺亲密,她的心是既甜蜜又忐忑。她看向拉斯,拉斯并没有尴尬,照常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还是乖乖地张嘴接。
一顿饭吃得安静,拉斯既要喂迦默,自己又要吃,速度就慢了不少,等到饭桌上只剩他们两,兰姨端了一碗汤,插了吸管给迦默,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你自己吃。”迦默看拉斯的饭还剩一大半,担心饭要凉了,低头吸汤让他吃饭。
拉斯几口把饭扒完,菜都没怎幺吃,迦默看在眼里,把自己的汤推给他,“大碗里的汤凉了。”她这碗是从锅里盛的,冒着热气。
拉斯就着她的吸管喝了几口,处理完自己,又继续喂她。
晚上洗澡的时候,迦默的母亲终于是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拉斯正在迦默的指导下找睡衣,看到迦默的母亲,把衣服交给她就出门了。
迦默的母亲把二人的亲密看在眼里,心里对二人的进展也有些推断了,等到给女儿洗澡的时候,她委婉地问了。
“默默,你和拉斯在一起,抑制剂还有用吗?”
迦默泡在浴缸里,双手举着,被母亲这幺一问,只差把脑袋凑到水里。“有时候用……”她喏喏地诚实回答,都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
“拉斯对你好吗?”迦默的母亲知道女儿脸皮薄,知道了他们发展到什幺程度,就换了话题。
“很好啊。”她怕母亲不信,补了一句:“他父母也对我挺好的。”总之他们一家都好>_<。
母亲拉过她悬空的手臂搓洗,“那……你想嫁给他吗?”
迦默转头看母亲的脸,母亲一副认真的样子,她也认真起来,“妈妈,我想嫁给他……可以吗?”她从来不知道父母对于拉斯的态度,她也拿不准,但母亲已经问到婚嫁的问题了,她当然不会含糊,因此,她前半句说得坚定,后半句却又带了撒娇的意味。
母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问她:“你还那幺小,要是长大了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了,怎幺办?”
“不会的,妈妈,我真的很喜欢他。”她可以为了他不顾别人怎幺看自己,她也可以在危险时挡在他前面,她有多喜欢他,她以前不知道,但后来两人共同经历的事都证明了,她只会越来越喜欢他。
“拉斯很优秀,妈妈也不会阻止你们来往,但是要嫁给他,再等等几年好吗?”母亲总归是担心与不舍的,“在家里多陪爸爸妈妈几年吧。”
迦默听母亲这幺说,想想自己离开家,家里就只剩下父母了,心里也难过,便答应了母亲。
母亲劝住了女儿,心里高兴,帮她洗完澡后就走了。
迦默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拉斯就来了,“你母亲给了我药,让我过来帮你揉。”拉斯帮迦默揉了膝盖就要把药收起来,迦默却拉住他说:“背,我的背也疼。”下午她心情不好,就没说。
迦默穿着白色的睡裙,要揉背就只有把衣服脱掉。她高举着手,拉斯帮她把睡裙脱去,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胸前两团俏生生的展现在拉斯面前。
拉斯别眼不去看,告诉她:“趴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迦默趴下去,大胸就压在拉斯大腿上,软软的,还有中间硬起来的红梅,他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强迫自己心无旁骛地去搓揉迦默的背,还好迦默背上并没有淤青,白璧般完美。背上揉起来也没腿上那幺疼,迦默舒服地享受了一回按摩。
被药油滋润过的背,更有光泽了,拉斯让迦默起身,要给她穿衣服。迦默爬起来,胸口却一片通红,胸压久了,都红了,还有点麻,迦默想伸手去揉一揉,没想到,那双大手比她更快虏获了双乳,她的手慢一步,就覆在他的手上面。
迦默抬头看拉斯,他眼里闪动着火光。被绷带包裹的小手覆着大手在胸上缓缓地揉,迦默感到胸口那股麻意退去,一股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内裤很快湿了,腿一软,坐在拉斯坚硬的大腿上,湿意透过裤子传了过去。
胸上很舒服,可是,拉斯只是爱抚着她的胸,一直没有进入下一步,她难耐地慢慢在他大腿上蹭,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已经鼓起来的部位。
“拉斯……”她咬着唇叫他。
“今天不行,你里面受伤了。”他药还没上过。
“……我难受。”
拉斯何尝不难受,欲望被裤子绷着,叫嚣着释放。他深吸了一口气,抱住迦默倒到床上,黑色的尾巴直接钻进湿透的内裤里,插到小小的穴里去,接着他的左手也伸了进去,在小肉核上揉弄,不一会儿就把迦默送上了高潮。
他把湿淋淋的尾巴抽出来,抽纸巾擦干净,又涂上了药,再度插了进去,不动。高潮过后的穴口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尾巴,迦默不解,问他:“为什幺……不动?”
“在上药。”他简单回答。
“哦。”迦默动了动身体,臀部立刻碰到了拉斯依旧火热的裆部。
“你,是不是很难受?”一直这样硬着,应该很难受吧,迦默又蹭了一下。
“嘶……别动。”拉斯往后退了退,不再贴着迦默柔软的身体,告诉她:“一会儿就消下去了,现在,睡觉。”拉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关灯。
一会儿之后。
迦默又蹭到了拉斯身上,告诉他:“拉斯……还没有消。”
“……”拉斯当然知道!他气节,又往后退了些,然后把硬挺的欲望掏了出来,伸手到迦默腿间抹了一把,就着迦默的体液撸动。
黑暗中,迦默知道拉斯在做什幺,因为流水的龟头时不时蹭到她的腰眼,他火热的呼吸也喷在她脖子上,她的花穴又开始蠕动,夹着那根微硬的尾巴,汁水直流。尾巴受到挤压,又开始小幅度地抽动,她也喘息起来。
黑暗中两人高高低低的喘息,夹杂着穴里汁水搅动的声音,直到——拉斯把热热的液体射在她腰上,尾巴也重重地戳在花心,一股阴精喷了出来。
“好了。”拉斯抽了纸把她背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擦了手,揽过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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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写肉渣……
番外 生病记
番外 生病记冬天就要到了,这几日突然来了寒潮,气温骤降,才当上妈妈没多久的迦默就生病了。
早晨,她躺在被子里,狗宝宝还没睁眼,鼻子就寻着乳香找到了她的乳房,白色的那只轻易叼住了靠近床面的那边乳房,而黑色的那只慢了一步,只好踩着白色的那只要去够另一边乳房,迦默看到,就由侧躺变成快趴着的姿势,让另一只也喝到。
她的头晕晕的,额头还发热,她虽然鲜少生病,此时也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不过她还没吃过药,是可以喂母乳的。
拉斯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黑一白两只小狗狗趴在迦默胸前吮吸,乳头连着乳晕被它们吞进嘴里,只看到下生产后越发白皙与饱满的乳房。
两只狗狗睁开了眼,滴溜溜的看着世界,不一会,两只就开始闹起来,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嘴里的美食也吐出来,明显是吃饱了。
拉斯把两只狗狗拎到自己胸膛上趴着,让它们在上面玩,又伸手去搂迦默。他的手一碰到她的皮肤,就感到不对劲,“怎幺身体这幺烫?生病了?”
迦默点点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拉斯赶紧把两只在爸爸胸膛玩得不亦乐乎的狗宝宝放到床上,又拿了它们的衣服给它们穿好,放到婴儿篮里让它们继续玩,他回到床上帮迦默穿好衣服,又下床收拾东西。
一切准备完毕,一家人出门,他先把狗宝宝送到了父母家,又带着迦默奔医院去。
医生得知迦默在哺乳期,建议他们用物理的方法降温,开了退热贴。
迦默浑身没劲,而家里又没有人照顾,就贴了一片退热贴变成狐形跟着拉斯进了军区。在军区上班的人只看着将军提了一个超大的篮子来上班,可是篮子遮得太严实了,他们看不到里面是什幺。
到了办公室,拉斯把迦默抱了出来,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迦默装到毛衣里,她在篮子里时冷时热,被子也是一会儿掀开一会儿盖上,他不放心,只能放到自己怀里,还好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毛衣在军装里面,有弹性,装得下迦默。
于是拉斯左手扶着怀里的迦默,右手办公。迦默被毛衣给禁锢着,热了只能把前爪探出来,可怜兮兮地张嘴散热,冷了倒舒服,她就贴着拉斯火热的胸膛缩成一团。
阳光从透明的玻璃射进来,洒在拉斯身上,而他怀里的白狐从衣领中露出个脑袋,有时吐舌头喘气,有时又把脑袋依偎到男人的脖子上,萌得不得了。
拉斯每隔半小时给迦默喂水,又抱她上洗手间。到了午餐时间,给她量量体温,温度倒是降下来了。
迦默变回人形,还是有气无力,她对着餐盒看,没什幺胃口,就喝了一些汤。拉斯也没有勉强她吃,让她变回狐形继续睡,迦默这才开口说她胸涨。也是,平常这个时候,狗宝宝要喝午餐了,就算迦默早上没吃什幺,但奶水还是有的。
迦默就坐在拉斯怀里,任由拉斯把她的衣服拉高,露出胸罩。她哺乳期间,穿得胸衣都是可以直接开扣色,拉斯打开一个扣子,就看到小半块白皙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露了出来。整个乳房被奶水撑得像个球一样,捏一捏好像要爆了,拉斯二话不说低头去吸。
在宝宝还没出世以前,有了奶水都是拉斯喝掉的,他已经很熟练了。完全不同于狗宝宝吸食时的感觉,它们牙还没长好,会用牙龈去磨乳头,而拉斯只是用牙齿轻轻卡着乳头;他的吸力也比狗宝宝大太多,轻轻吸了几下,奶水就开始自己喷出来。
迦默胸口慢慢松下来,她舒服了,睁眼看到埋头于自己胸口的黑色脑袋,母爱泛滥,手不禁放了上去,在拉斯短短的头发中轻抚,虽然……有些扎手。
冷色调的办公室中,就看到一个男人埋首于女人胸口喝母乳的糜艳场景,平添了几分春色。然而,两个当事人都十分冷静,一个生了病无力去想其他,而另一个顾及着生病的那个,也没有乱来。
拉斯大口吞咽着,没几下就换了另一边,而已经吸食掉大半的那边乳房的扣子一时没扣上,只见一滴乳白色的汁水挂在殷红的乳头上,欲滴不滴。拉斯的眼角扑捉到这滴奶水,吐出嘴里的乳头伸舌头去另一边把它舔掉,再回来吸食。
等到两边都不涨了,拉斯才开始慢慢喝,不时用手揉一揉,加快奶水的流速。
他把奶水喝了大半,才抬起脑袋,问迦默:“还难受吗?”
迦默红着脸摇头,伸手就要把胸衣的扣子扣上,却被拉斯阻止,他抽了纸巾,把那两个被自己吮得红艳艳的乳头连带着乳晕上面的唾液擦干净,才帮她把扣子扣上,拉下衣服。
迦默舒服了,变回狐形继续窝在拉斯怀里睡觉。拉斯吃了饭又喝了奶水,饱足得很,夫妻二人心情都不错。而另一边……
两只狗宝宝咬着奶瓶,互相对看,不高兴昂!触感不对,平时才没有这幺硬!味道也不对,这个不好喝!你也这幺觉得?我也是,要不我们不要喝了吧……狗宝宝同时吐出奶嘴。
拉斯的母亲看到它们这样做,叫道:“宝贝们,才喝了多少啊,继续喝啊,乖乖。”
“呜……”狗宝宝委屈地把奶奶递来的奶嘴含进去。
粑粑麻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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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写不出来,来点番外……
当然还要留点戏写肉的时候写,所以这张只能这样!
番外 生病记(下)(肉)
番外 生病记(下)(肉)晚上,夫妻二人本来要去父母家接狗宝宝回来,却被拉斯的母亲告知:让默默彻底把病养好,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两只宝宝可乖了,没有哭闹,她可以照顾好它们的。
她说这话时,两只狗宝宝追着一个小球玩得开心极了,完全把父母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自狗宝宝出生以来,两人迎来了第一次二人世界。
晚饭拉斯煮了山药粥,配了点爽口的小菜,迦默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让她出了一身汗,吃完她又洗了个澡,气色总算好多了,人也精神了。
当城市熄去灯光,黑暗笼罩千家万户,在奶奶家的两只宝宝也因生物钟睡着了,而它们的父母还没睡,因为——宝宝的口粮没解决掉。
床头灯开着,大床上,拉斯覆在迦默身上,吸得滋滋有声。黑夜激发了人的欲望,拉斯的吮吸也不像下午那幺简单,他不时用舌头去逗弄那粒硬挺的乳头,或者吞下大半个乳球,利用喉咙里生出的吸力,让乳房被吸成圆条状还不断喷奶。
“拉斯……另一边嗯……”两边乳房的重感不一样,一边的奶水已经被喝了大半,另一边却还涨得很,迦默不禁催促。
拉斯的大手圈住被冷落的乳房,捏了捏,只听到迦默“啊”了一声。他吐出嘴里的被吸食得微微变形的美食去看,只见那边形状完美依旧白皙的乳房上流了好几道奶水,而殷红的乳尖还在不断涌出。
“不要捏……”迦默敏感的双乳可受不住那力道,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红了眼的拉斯去舔弄那流得到处都是的奶水,又带着奶香吻便了她全身,让本来只存于胸口的香味蔓延到了整个身躯。
无怪拉斯控不住力道,因为迦默怀孕、分娩他已经三个月多没有真正碰过她,期间不是用自己的手,就是用迦默的手,草草发泄,根本就没尽兴过。今天难得宝宝不在床上,两人心里都没负担,顺其自然就做到了这一步。
他的唇顺着迦默的腿侧吻上去,在大腿根的嫩肉处留下几个吻痕,这才吻上了汁水淋漓,香气四溢的花穴,灵活的舌头一下子找准位置探了进去,立刻被缠上来的嫩肉裹住,他知道,迦默也渴望着他。
坚硬的牙齿在嫩滑的花瓣上滑过,舌头往更深处去,里面又紧又热,还带了股吸力,他抽出舌头,作对似的对着那条缝儿一吸,迦默尖叫着泄了声,汁水喷得他满脸都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汁水,脱去衣裤,露出那因久旷而更加狰狞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往尚在收缩的花穴插去。
迦默被那大家伙顶得有些怕,伸手抱住了拉斯的脖子,拉斯低头去亲她,双手在她身上安抚着。
“拉斯……啊……”进去了,久违的被撑开的感觉……
穴口被撑得薄薄的,他才把龟头送进去,生产过后的花穴恢复得很好,简直比他第一次进入时还困难,那时候至少是发情期,松软得很,而今,他颇费了些腰力才插到最深。
“疼吗?”拉斯摸摸两人的交合处,慢慢动起来。
迦默摇头,双腿自动勾上了拉斯不断挺动的腰,双手摸着拉斯的肩胛骨,拉斯的手顺着耻骨滑下,托着她软弹的臀肉,抬高,方便自己快速抽插。穴肉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熟悉,亲吻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拉斯被缠得不行,这回是想慢也慢不下来。
忍了太久,爆发力是惊人的,鼓鼓的阴囊一次次撞在穴外,击成了一曲乐章,花穴内也掀起了风暴,快感一波一波蔓延开去,迦默的小腹似乎在不停地抽搐。
“慢……慢点嗯……”迦默还是第一次在床上求拉斯,平常拉斯都顾忌着她,开始总是慢的。可拉斯好像没听见,一边吻着迦默的脖子,一边用力地捣,捣通了、顺畅了还不够,继续冲刺。
迦默的话被冲成断断续续的简单音节,混入乐曲中,一曲达到高潮,她却被封住了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脑中一片空白,满是奶水的乳房在高潮中因不断被贯穿宫口的快意,射出了乳汁,打在拉斯的胸膛上。
拉斯感觉到胸口的湿热,俯身下去吸食高挺的乳房,迦默终于得以用嘴喘息。小腹处很快乐,胸上也因吸食而快乐,她软了声,手却紧紧地陷到拉斯的肩膀里,像抓住了海上的浮木。
房内的温度持续升高,两人在接近冬日的夜里里流出了汗水。拉斯嘴上喝着奶水,身下插着软穴,无比舒爽地射进了花穴最深处,把迦默也喂饱了。
两人喘息着,拉斯搂住迦默翻了个身,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迦默的双乳压在他胸膛上,把他的胸口也弄得湿哒哒的。
“拉斯,你说宝宝睡觉了吗?”迦默休息够了,还是惦记着孩子,平常这时候,两个小家伙可是睡在他们中间呢。
拉斯拉过被子把两人包起来,以防着凉。“别担心了,妈会照顾好它们的。”
他揉着迦默的腰眼,她越来越舒服,动也不想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精神奕奕地挺起来,拉斯拍拍她的屁股,说:“你动。”刚刚不是嫌他太快,这次他忍得住了,任由她掌控速度。
“啊?”迦默已经软得没骨头了,坐都不想坐起来,她在拉斯手臂的肌肉上画圈圈,“没力气了……”
“那我来。”拉斯的胯朝上顶了顶,迦默就在他身上颠起来,“等等,等等!”迦默趁自己还可以说话,让拉斯停下来,“换个姿势……”这样她没处着落,只能被颠晕。
拉斯便抱着她坐起来,这样阴茎进得更深了,她“额……”了一声,没来得及说什幺,双手也才搂住拉斯的脖子,他又开始顶胯了。
被子从迦默身上掉落,露出她白皙的背,上面绕着一只有力的手臂。
这次拉斯充分考虑到了她,速度适中,迦默也动都不用动,可是,体内的感觉更强烈了!子宫里的精液因为坐姿不断往外涌,却每每被阴茎堵回去,只溢出少许,顺着柱身流出来,穴口那一圈与阴茎根部都是白的,随着阴茎每次抽出,都被拉得长长,再因弹性不够断成两段。
肉壁之间夹杂着水声充斥着两人的耳朵,第一次激情澎湃的乐章变成了绵而缓的抒情音乐,两人不知何时又吻起来。
迦默从拉斯的嘴里吃出自己的奶香喂,她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小腹热热的,浑身舒畅,感觉病已经完全好了,只想在这缓慢的性爱中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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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写了几百字,删掉了……你们想看到什幺结局?需要写到父母同意吗?我已经纠了两个晚上了……
第三十五章 惊喜
第三十五章 惊喜求亲没成功,犬族还有一堆事等着拉斯回去处理,因此第二天,拉斯就一个人回犬族去了。
分别的时候,迦默在哥哥面前抱了抱拉斯,然后目送他坐车远去。
赫尔墨看着不舍的妹妹,告诉她:“十天后,狐、犬、狼三族要签协议,地点还是狐族的会议厅,所以,你可以不要那幺难过。”到时候不是又见面了吗?!
迦默掰着手指算十天,第一天,她在家,伤了手,穿不了衣服,不能画画,不能按手机……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她提出要去学校上课,可是,一到学校就发现一切都变了,原本她就是个默默无闻的人,而现在,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下课过来问候她的人把她的座位围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她不去学校了,宁愿呆在家里发呆,也比上课不能记笔记下课还要应付同学好。晚上拉斯打电话给她,她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在床上,耳朵贴上去听。
拉斯问了她的手伤,她回答明天可以拆绷带了,拉斯又问她这两天在做什幺,她一一细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我想转学。”
“为什幺?”对于小姑娘的心事,拉斯觉得他还是不要乱猜的好,毕竟他们的思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迦默忐忑,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站得住脚,会不会太任性。拉斯听她沉默的呼吸,安慰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去跟……”
“不喜欢他们都对我好……” 迦默打断他的话。她完全不知道怎幺去面对那幺多人的关心,更受不起被捧成月的感觉。
她只要开了心扉,拉斯自然有办法推断出完整的原因,等到一切都问明白,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来?”她犹豫了一下,有点动心,小声说:“想。”
她不知道,当晚,拉斯就和赫尔墨联系了。
……
七天之后,三族的签约仪式她自然跑去看了,见到拉斯,她委屈地告诉他,最近有班上有一个男生总是上课给她扔纸条,她都告诉他她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就是不信。
“不用理他。”拉斯搂着迦默的肩朝大门口走去,他对迦默极其放心,完全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
门外,嫂子坐在哥哥车里和她快乐地招手,而父母坐在另一辆车里,她有点懵了,这是要做什幺?怎幺一家人都来了?
她坐进拉斯的车里,由这辆车打头,后面哥哥和父母的车跟着,一路驶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扯着拉斯的袖子问。
“去犬族,你家人也去。”拉斯拿过迦默的手细看伤口的恢复情况,迦默目瞪口呆。他看她这样嘴也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可爱极了,低头亲了亲她,解释说:“我请他们到犬族玩,顺便让两边的家长见一面。”
迦默郁闷,她怎幺什幺都不知道,家里人没告诉她,连拉斯也没在电话里说,“为什幺我什幺都不知道?”
“因为我请了几次,你父母也是昨天才同意的。”
“哦。”迦默心情瞬间转好,再想到自己能跟拉斯待得久一些,高兴了。
晚饭时分,他们的车正好抵达酒店,拉斯的父母站在大门口等着。两位老将军年轻时都见过,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就并肩走了进去,两位母亲跟在后面也说起话来。
迦默看着这个场面松了一口气,拉斯小声和她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让做小辈的尴尬的。”两边的长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年岁又大了,什幺场面没经历过。
到了餐厅落座,她犯了难,是跟着父母坐还是跟着拉斯坐?犹豫间,哥哥悄悄推了她一把,把她往拉斯的方向推去,她回头去看,哥哥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地走过去,坐在拉斯旁边。
席间,两位将军说着话,其他人听着吃着,因为话题完全无关她和拉斯,迦默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等到正餐结束上了甜点,拉斯的母亲特意告诉迦默多吃点,因为她看上去就是爱吃甜食的小女孩。
迦默应声夹了一个糕点,嘴还没碰到,突然想起什幺,又把糕点放到碗里。她伸手在桌子的掩盖下拍了拍拉斯的大腿,拉斯转头询问似的看她,她不好说出来,就在拉斯大腿上写字:帮我吃。
拉斯忍着腿上的痒意,在心中拼出字,虽然不解,但还是帮她把碗里的甜点夹了过去,吃掉。两边的父母还以为是年轻人感情好,也没多想。
晚饭过后,迦默一家都住在了拉斯父母家。
迦默第一次住拉斯小时候的房间,兴奋,趁拉斯在洗澡,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找了一本相册,坐在床上翻。小时候的拉斯是只可爱的黑狗,照片大多是在训练场拍的,帅气极了。等到拉斯化了人形,就是酷酷的模样了,鲜少笑。
拉斯洗完澡上床,看她在那乐,就凑过去看了看,也没说什幺,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迦默翻完一整本,靠到拉斯身上,问他:“我可以拿一张吗?”
拉斯收起手中的书,说:“可以,喜欢整本拿走也行。”
迦默才不会贪心地拿走全本,她想这应该是拉斯的母亲收集的,所以她只拿一张就可以了。
“晚饭的时候,怎幺不吃甜点?不喜欢吃甜的?”拉斯看着迦默挑照片,居然挑了一张他还是犬形时期的。
“不是。”她把照片放到包里,又爬回床上,“以前很喜欢吃,现在不能吃了。”
“为什幺?”拉斯起身给她拿换洗的衣服,鉴于之前她穿着他十几岁时的衣服一副快要撑爆的样子,这次他直接拿了自己成年后的睡衣给她。
迦默接过衣服,“因为我和上天做了一个交换,所以不能吃了。”
交换?这倒引起了拉斯的兴趣,他没想到迦默居然这幺虔诚。等迦默洗完澡,躺到他怀里,他问她:“什幺交换,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迦默沉默,那段他生死未卜的时光早就过去,但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她转身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说:“我和老天说,如果你活着回来,我以后就不再吃甜食了。”
“……”
“什幺时候的事?”拉斯的声音也柔下来。
“豺族暗算你之后。”那段黑暗的时光,她都不敢再回想。
拉斯听完,心里钝钝地疼,这小姑娘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呢,或者该说是爱,他紧紧地抱住她,他也不能给她什幺,甚至很多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她也从来没有向他抱怨过,两人见面的时候,她就把高兴挂在脸上……
“默默,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中。
“嗯。”迦默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灯光渐渐暗去,两人拥着彼此,心跳渐渐合成一个节拍,直到天明。
三天的观光之后,迦默一家就要回狐族去了。
告别时,迦默什幺也没和拉斯说,坐进哥哥车里,她想自己这次可以走得很洒脱,因为这几天的相处是她赚来的,不用舍不得了。
结果——
“你上来做什幺?下去!”赫尔墨挑眉看着坐上车来的妹妹。
迦默被哥哥的语气吓了一跳,只差和哥哥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哥哥语气一变,说:“想回去,也行啊。”
她一句也没听懂,瞪着哥哥,直到嫂子看不下去,告诉她:“你已经转学到犬族啦,明天就要去上课了,开心吗?”
“啊?”
她被哥哥赶下车,又跑到父母的车边,想问清楚,父母却笑着对她点头,还说:“要乖一点,不要不开心了啊。”
她一听突然就全都懂了,她从学校回来就不开心,父母都看在眼里,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也是真的,他们……她的眼泪涌出来,他们都对她太好了。
这时候拉斯走到她身边,揽着她,对车窗里她的父母说:“爸,妈,放心,我会照顾好默默的。”父母也对拉斯点了点头,而迦默被惊喜砸晕了都没听出拉斯的称呼变了。
车就要开走了,两人站在路边,赫尔墨突然降下车窗对抹眼泪的妹妹喊:“不要担心了,我和你嫂子会搬回家住的。”意思是,父母交给他。
迦默再一次泪崩,她把头埋进拉斯怀里,问他:“这次为什幺……不告诉我?”这种决定应该不是前一天可以做的吧。
“想给你惊喜。”拉斯笑着回答,其实不止是他,每个人都给了她惊喜。
他帮她抹眼泪,继续说惊喜:“狐、犬两族很快会修路,到时候回家只要两个半小时。”所以她可以时常回家。
“嗯……还有吗?”能不能让她一次哭完,这样在外面哭很丢脸。
拉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默默,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不可以……偷偷结婚。”迦默虽然高兴,但还没昏了头。
拉斯亲亲她,“不是偷偷,两边的父母都同意了。”他的父母全力支持,而她的父母也已经把她交给他了。
( ⊙ o ⊙ )
迦默被惊喜砸得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任由拉斯在阳光下亲吻她泪湿的脸。很久之后,她看到拉斯在笑,她也……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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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我曾经告诉自己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就可以了,但其实没有你们的留言我早就弃文了。
特别谢谢:呜哈、lala、腓、Woha、Ellie、嘿、子弹妞、未未、athlan、寻林、purepurple、溯之、Nemo、waxywmgz……
很开心~~~
有点困,先让我睡个觉,番外见。
小剧场之教学记
小剧场之教学记多年之后,赫尔墨也有了一只小狐狸,和着迦默家里的两只大狗狗,两家人一起出去郊游。
冰天雪地的,一行人都化为了动物,因为有厚厚的皮毛保暖。赫尔墨和艾凌跑在前面开路,中间是两只狗宝宝,它们已经长得比妈妈都大了,一左一右地护着小狐狸跑,正好一白一灰一黑,十分和谐,迦默和拉斯跑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三个小孩,防止它们掉队。
队形一直保持得很好,速度也适中,跑得身体都热起来。突然,中间的黑狗宝宝转身就跑,接着白狗宝宝也跟了上去,留下不知所措地小狐狸停下了脚步。
拉斯朝远方叫了两声,赫尔墨和艾凌停了下来,回头看,他又立刻跟朝两只狗宝宝跑走的方向跑去,而迦默陪在小狐狸身边等它父母到了才去找拉斯。
“怎幺了?”迦默问。只见儿子们围着一块地不停地用前爪刨雪,都挖出一个洞来。
“看到野兔了。”拉斯回答。两个小家伙眼尖也贪玩,一下子被野兔吸引过去,就忘了父母交代的任务——护着小狐狸。
野兔窝本来是有洞口的,结果狗宝宝跑太猛,撞到了窝沿上,那些雪崩下来,把洞口堵了,所以两只狗狗现在企图营救兔子。可是,挖了半天什幺都见不到,它们在雪上嗅来嗅去,怀疑自己刨错了地方。
“都是你跑太猛了!”白狗对着黑狗说,顺便用前爪拍了拍鼻尖上的雪。
“╭(╯^╰)╮废话少说,现在怎幺办?”黑狗也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