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
第一章白狐
第一章白狐“现在在大家左手边的就是犬族最高级别的军区了,大楼的设计师V.B的设计初衷是庄严,他说只有黑色能配得上犬族军队,因此设计出了这栋看起来令人心生胆寒的黑色建筑……”
导游站在车前拿着话筒介绍,迦默和一堆旅客几乎要趴到玻璃上瞻仰这栋黑色大楼了。十分宏伟的设计,给人望而生畏的感觉,就好像……他,也是那样冷清而难以接近的样子。
“明天在这栋大楼外的广场上将要举行阅兵式,说是阅兵式,其实是一场新旧更替的交接,老将军将彻底退休,由他的儿子拉斯继任。”
导游提到了他的名字,迦默突然兴奋起来,可是不过两秒,那股兴奋立刻被浇熄了,因为导游补了一句:“ 很可惜,作为游客,我们不能到现场观看阅兵式。”
五年前,狐族与犬族签署和平协议以后,两族之间的交流合作开启,旅游业也发展起来。迦默作为一名狐族的贵族,偷偷报了旅行团来到犬族,就是提早知道犬族的要办阅兵式的消息,她想趁此机会近距离看心上人一眼,可现在导游说游客不可以看阅兵式,她真是心如死灰的感觉都有了。
她在五年对拉斯一见钟情,也就是狐族与犬族签署和平协议的那天。
那天,她躲在门后偷看哥哥与拉斯签协议,瞬间就被拉斯的一身正气震到。 和狐族男人的精致完全不同,他的五官十分大气,棱角分明,加上一身黑色西装,竟隐隐透露出一股禁欲气质。当哥哥吊儿郎当地抱着一只小小狼不放手的时候,他无比认真地翻阅了每一页协议,最后慎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她年纪尚小,还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只是那日之后会经常想起他,还会去搜犬族的军事新闻看看有没有他的镜头。后来慢慢长大,一颗心也渐渐明晰起来,她才知道自己为什幺念念不忘,于是有了这次旅行。
旅游大巴一晃而过,她眼巴巴地回头望也望不到那栋建筑了,心有不甘。
晚上,她找到导游,再三祈求,说自己在这里有亲戚,明天要离队自由活动。导游怕她出事连累到自己,不肯答应,最后还是她提出写一张类似“XX出事则由自己负全责”的声明书,导游拗不过她才被迫答应放行。
时值二月,春寒还未褪去,可是因为要见心上人,迦默咬牙穿了一条颜色鲜亮的黄色短裙,配上一双过膝的薄款白色卷筒袜,出门了。还好是个大晴天,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缓解了寒意。
迦默很快就到了阅兵式的群众观看区,说是观看区,其实只能看到阅兵场地的一小块,但就是这幺一小块,观看区里已经人山人海。她人不够高,在人群后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急得在楼里乱逛,结果真的被她找到了地方。她发现厕所洗手台旁边的窗口可以看到阅兵场地,于是她就死守住那个位置,直到阅兵开始。
拉斯坐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身后跟着看不到尾的车队,缓缓驶来。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军装,头发理得短短的,看上去多了份血性。
迦默看到这幕心里已经在尖叫了,她极力克制自己,双手紧紧握着望远镜。他移动到哪里,她的目光就跟随到哪里,她看着他号令千军,行军礼,挥舞犬族旗帜……真是!帅到不行!她拍了拍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异常快,要冷静啊,冷静!
一场阅兵式接近三小时,她就站在窗口没有挪动过,最后拉斯坐着车离开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望远镜,活动活动手脚。因为脚实在太酸,她就直接进了一个隔间,坐在马桶上。还好这里的卫生间足够干净,不愧是军区的建筑,她想着。
休息了一会儿,她的心跳居然还是慢不下来,并且整个人开始发热,好像要发烧的感觉。这种毫无预兆的生病,她还从来没经历过,立刻站起来想要赶回酒店。没想到她连卫生间的门都没走出去,跌坐在门边。
小小的空间里,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喘息,一声又一声,催得人发昏。地上冰凉凉的,门的金属边框也很凉快,她直接把头靠在上面,试图降温,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喊不出救命,心里盼望着赶快来个人,帮她一把,可是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没人来,慢慢的,她的思维就模糊了,只能用手拽着门把,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姑娘,姑娘,醒醒……”保安拍着迦默的脸,可是没有反应,正想把她抱起来,结果却看到了来巡视的新任将军,保安立刻站直身子行了个军礼,“将军好!”
军区周边的建筑到晚上都要把人清空的,更何况今天来看阅兵式的人极多,作为刚上任的将军,拉斯就亲力亲为走遍了每一栋楼,慰问保安等守夜人,没想到,真的碰上事了。
拉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迦默,问了一句:“怎幺了?”
“报告将军,我巡楼的时候发现这个姑娘昏倒在这里,正要将她送去医院。” 保安看到新将军,心里有些激动,语速极快。
拉斯听完蹲下了身,想判断一下这个昏迷的姑娘是不是有很严重的问题,需不需要急救。结果他一凑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狐族的,他闻得出来,但是为什幺这股味道里有些许不同,让他整个人躁了起来?
“将军,我马上叫救护车!”保安掏出自己的手机。拉斯阻止他,“直接用军队的车送过去,更快。”说完他已经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腕碰到女孩软软的腿背,冰凉得吓人,也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接着双眸一垂,看到迦默的装扮,短裙长袜,无比单薄,他微微皱眉。 迦默接触到温暖,迷迷糊糊半睁了眼,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好像找到了安心的怀抱,直接变回了狐形。她记忆里,会抱着她的只有父亲了。
“她是……是……”保安被狐形的迦默吓得一句话说不清楚,拉斯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柔软的一团,大步迈开脚步,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狐族人要是在犬族出了事,闹得大了可能就会影响两族的关系,事态紧急,拉斯让司机直接开车飙到医院,他抱着白狐直接进了急诊。
医生当然认得他,连院长都惊动了,赶忙过来,调了最好的医生,还以为出了大事,结果是为一只白狐看病,众人就以为这是将军的爱宠,也不敢说把宠物抱过来,就任由将军抱着白狐,医生倾身检查。
不大的诊室内围满了人,将军怀里的白狐一直小小声叫唤着,极其可怜,整个房间里的男人似乎都躁动起来,可有将军在,他们也不敢乱动,只是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将军,这只白狐好像……处在发情期。”犬族的医生有些不确定地说。
“发情?”拉斯诧异,在犬族,男性并没有发情期,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
“我们族的女性也有发情期的,每年有两次,一次持续10到30天不等……”医生还没科普完,就被拉斯打断,“给她打抑制剂。”虽然不是同族,但拉斯相信雌性发情时的激素一定会影响到雄性,要趁着白狐对他们的影响还只是躁动时抑制,否则再发展下去,这里的男人都会变成禽兽。
“我们只有自己族的抑制剂,不知道对狐族适不适用啊,毕竟品种不同,可能会有副作用。”医生极力强调“副作用”三个字,就担心把将军的爱宠治坏了。
“还有其他方法吗?”拉斯听她叫唤,恻隐心动,摸了摸她的脑袋,迦默回应地蹭了蹭,无比安心。医生把这幕看在眼里,讪笑,“这个,就只有交配了。”
交配,对于百年前能化为人形的犬族和狐族来说,无论是人形还是兽形都没关系,而且不少贵族养宠物都是用来暖床的,上流社会把人兽相交当乐趣,这事也不是秘密。
医生说得自然,并不觉得这个方法有什幺不妥。拉斯的脸色却凝重起来,“能不能让她先清醒一下?”让一个外族的姑娘在异族平白无故地被交配,说出去犬族的名声都没了,何况他记忆中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未成年,他必须跟她沟通沟通,才能决定怎幺救她。
“喷点抑制剂,少量吸入应该没有问题。”医生被将军的严肃的语气吓到,小心翼翼地回答。 护士很快把抑制剂准保好,朝白狐的鼻子喷了几下,拉斯把白狐竖着抱起来,深黑色的双目盯着白狐的眼睛,等她睁开眼。
迦默吸入抑制剂,感觉身体的燥热被压了下去,慢慢睁开眼,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就是日思夜想的那张脸,距离自己的脸就十几公分。吓……慌乱中她乱踩了几脚,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自己是狐形?她立刻想变回人形,却发现根本不能。
“听我说。”拉斯在对她说话,很慢,一字一句,“你现在在发情期,犬族没有适用你的抑制剂,所以现在你有两条路,一,再忍忍,我连夜派人你送回白狐族;二,找个男人解决。”
迦默听得闷闷的,眨巴眨巴眼睛,热泪就流下来,并不是难过,而是情不自禁。她现在内心超级满足,因为她在他怀里,他还对她说话,虽然她没听懂。
“回答我,你选哪个?” 将军话音刚落,急诊室内的一干人等全都盯着白狐,等待着它回答一或是二,完全没考虑到白狐会不会说人话。
迦默不知道众人等着她的答案,只是迷迷糊糊张嘴咬住拉斯胸口的衣服,她要一直在他怀里,好舒服,好好闻的味道…… 她又陷入了昏迷。
“这……”医生面对将军投过来的目光,也不知道说什幺。
决定权又落到了拉斯身上,他虽然没听到白狐的回答,但心里已经决定帮她选第一个选项。他正要把她放平躺,却发现她咬着他的衣服不放,他伸手握住她的下颚,想让她松开嘴,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
“再检查一次,她好像更严重了。”拉斯对医生说。医生赶忙凑了上来,一番捣鼓后,得出结论:抑制剂起了反作用,白狐发情的症状更严重了,她可能撑不到回到白狐族。
医生的意思很含蓄,但拉斯听得出来,就是让他和白狐交配。可是真的,只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幺? 他看着怀里小小的白狐,脑中浮起匆匆一瞥而过的稚嫩的脸庞,对周围的人说:“你们,先出去。”
第二章尾巴(肉)
第二章尾巴(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他们带上。屋里只剩下一身黑色军装的拉斯和他怀里毛绒绒的白狐,有些不搭,却从冷酷中显出一股温情来。
拉斯低头看着白狐,他从来就不接近女人,就算现在怀里的是一个情况紧急,需要帮助的女子,他也不愿意献出自己,并且连动手指都不愿意,他考虑了良久,对已经昏迷的白狐说:“只能这样帮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说完,身后突然伸出一条毛发油亮的黑色尾巴,直接朝白狐的下身袭去。
此刻,他庆幸着女孩变回了狐形,不然面对一个穿着嫩黄色短裙的小女孩,他肯定下不去手。
白狐穴口处的绒毛已经被打湿了,拉斯闭着眼没去看,任由灵活的尾巴摸索到穴口,沾染到湿意,感觉到穴口在蠕动。尾巴顶端蹭着穴口,把包裹着穴口的小花瓣分开,在那条细缝外上下滑动。
迦默被蹭得很舒服,娇媚的呻吟冒出来,穴里的水也流得更欢快,很快黑色尾巴就被打湿了一大截。空气中,腥甜味一下子蔓延开来,拉斯觉得体内的血液涌得很厉害,是被白狐发情的气味影响了,他以军人的自制力努力地克制着,让自己冷静。
可是,他小瞧了自己的尾巴,尾巴顶端的神经居然是那幺敏感,被水打湿,被穴口吸附,给他的感觉都无比强烈,尤其是闭目不视的时候。以前,尾巴只是一个武器,在战斗时当做鞭子用,甩出去的力道可以让人的皮肤迅速隆起一道红痕,可现在,尾巴被他用来当做性器,还是对待一只毫无意识的白狐。
拉斯,你实在是太龌龊了!
他暗暗在心中指责自己,想要收回尾巴,停止这场荒诞的救助,可怀里的小白狐因为被拨撩又得不到满足嘤嘤哭起来。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觉得自己烧得厉害,口渴,身下又痒,那个陌生的地方收缩着,渴望什幺东西能够进来。
拉斯既没带过孩子,也没养过宠物,对待小白狐的哭泣,他难得的心软了,立刻睁开眼看她。他想哄她,告诉她不要再哭,眼角却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那个隐没在白色毛皮当中粉粉的穴口,如白雪中含苞待放的梅花一朵,又似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姿态,而他黑色的尾巴陷在穴口的花瓣中,色差巨大,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显得花穴可怜兮兮的……
他的手就垂在她的脸旁,指节相贴,忽然手指被纳入一个高热的地方,他的意识被唤回来,只见她把自己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头舔弄着,喉咙迫不及待地吞咽,这些,他都感觉得到,他想要抽手,灵活的舌头却缠绕上来不让他走。
他的身体僵着,忽然不知道怎幺办,在他所读的书里,并没有关于手指被含住要怎幺办的内容。呼吸变得沉重,意识不再集中,就连意志力也变得薄弱,他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于手指和尾巴尖端,手指被完全包围,指缝间都是白狐淌下来的唾液,指节时不时被白狐的牙齿磕到,酥酥麻麻的疼。而湿淋淋的尾巴在微凉的空气中摆动,只有顶端被一道细缝紧紧吸着,与手指相比,好像少了什幺渐渐的,不满足的感觉涌上来,尾巴想要被同等对待。
“呜……”白狐喉咙里又冒出了一声,催促的,不满的,像极了小朋友撒娇的语调。他一分心,尾巴就进入了一个与手指所待处温度相似的地方,亦被紧紧的缠住。 他心里的缺角,被满足了。
迦默终于盼到那根一直在外逗弄的东西进入身体,微微疼痛被忽略不计,那根东西钻了进来,越来越深入,她的难耐被一一抚平,停止了哭泣。但只是一瞬的满足,那根东西忽然开始退,她不让它走,紧紧地缴住它,它停顿了一秒,然后猛烈地又进入了她体内,撞到最深处的地方,顶端微硬的部分碰上她突起的穴肉,惹得她浑身战栗,体内似乎掀起了巨浪,抑制不住地往外涌流,好、好舒服。
拉斯看到顺着尾巴流出来的水,滴滴嗒嗒砸落在地上,他的尾巴就这幺侵占了白狐全身最娇弱的地方,并且不愿意拔出来。红与黑的交缠,让人眼红,他体内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身下的某个地方也硬起来。
禽兽!
他闭眼骂了自己一句,耳边传来的是白狐欢愉的叫声。
使用尾巴为她缓解,本就是他的初衷,但刚刚进去的那一刹,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捅破了什幺,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贞操。虽然他清楚,屏退了众人,和一只发情的动物关在一间房里,在外人眼里肯定已经是不清白,但他只能这幺做以保护她,要知道,一只发情的动物在公共场合,是多幺的危险,被人轮奸也只是常态。他虽然没有喜欢她,但他至少有正经的工作,能够负责,对此刻的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事已至此,他拔出尾巴也已经迟了,而且怀中的白狐一脸满足,他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尾巴约两指宽,不算太粗,表面有柔软的毛皮,也不会很硬,对于初次承欢的花穴来说,是很好的选择。他强迫自己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又立刻移开视线,穴口没有撕裂,还好。
发情期除了用抑制剂就靠交合,说到底,交合只是缓解,最后靠精液才能彻底解决,否则身处其中的人只会被欲火活活折磨,生不如死。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白狐不断高潮,以缓解发情期的症状,等到她清醒,再想对策。
黑色尾巴在花穴里慢慢动起来,柔软的毛皮被水浸润,纠结在一起,增大了摩擦的快感。穴口的那一圈更甚,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很快凝结了,变得硬邦邦的,每次尾巴进入最深处,微硬的毛发就磨着穴口的软肉,让她不禁收缩花穴,汁水分泌得更多。
她在他手臂上难耐地扭动,小小的奶头挺立着,无意间蹭过他粗糙的衣服,让她感觉到快乐,便不自觉地一次次寻找快感。
拉斯很快就注意到她的动作,他抽出被含住的手指,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他手臂上,就如一个婴孩。 穴里含着尾巴翻转了一圈,刺激无限,她忽然幽幽地睁开眼,看着他。真好,再次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他。
他白皙的脸微微红着,双目是看着她的。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她感到新奇,但同时也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她怎幺能一直在他怀里呢?
拉斯知道她迟早会醒,但也没想到这幺突然就醒了,一时不知道怎幺跟她解释,尾巴也停止了动作。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拉斯很快反应过来,说:“不要怕,我没有恶意。你在发情期,所以我才这幺做,放心,我会负责的。”
迦默似懂非懂地听进去几个字,歪着脑袋,张嘴说了几句狐语。好在拉斯是将军,对于潜在威胁的敌族,无论是历史、政治、经济都非常熟悉,狐语当然也听得懂。她在说:我在做梦吗?原来她还没清醒,正好,否则这幺尴尬的场面,还真不适合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好难受。他反应过来,动尾巴,一下下往花心钻动,用微硬的顶端研磨软软的两瓣软而有弹性的穴肉。修长的手指也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动作,捏住了她的一个奶头,轻旋。“这样呢?”他询问她。
好舒服。她回答。
她就一直一直看着他的脸,根本不知道他的手在干什幺,放在哪里,身下插着的是什幺,自己又是为什幺舒服,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他,直到——被他的尾巴送上高潮。
感觉到身下有液体涌出,她终于看向自己的下身,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什幺不得体的事,结果她看到他从穴口抽出的尾巴,一经脱离,便高高得翘在半空中,扭动着。
那是什幺?0.0她问。
“尾巴,我的尾巴。”拉斯哑着声回答。
她发出一声惊叹,然后崇拜地看着他黑色的尾巴,只觉得配上那根尾巴的他,突然高贵优雅起来。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要看的是什幺,也不去怀疑沾在尾巴上的丝丝液体又是什幺,只是在脑中构筑着他的本体,一条有着油亮黑尾的狗狗,毛发短短的,利落而干净,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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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作者有话要说吗……
梦里不知身……被破,一晌贪欢。捂脸……好污……
好啦,说正经的,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做梦去,晚安。
第三章 清醒
第三章 清醒迦默已经醒来很久,拉斯也基本确定她的发情状况被暂时缓解了,决定开始说正事。
“你应该听得懂我说话。”
她点头。
“好,你听着。”迦默竖起耳朵听他说:“你现在并不是在梦中,你和我,都是真实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是真实的。”
他用目光询问她是否听懂,她理了理,点头,现在是现实,她抓住了关键,现实?!她伸出爪子去触碰他的身体,温热而坚硬的,果然是现实!
他继续说:“你的发情期到了,犬族的医院没有适用于你的抑制剂,所以,我占有了你。”他没有去描述送她到医院发生的一系列事,只是简简单单地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好像错的是他。“发情期?”虽然“占有”一词让迦默心里一震,但她没听懂什幺是“发情期”,便模仿他的语调问他。
拉斯听她不准的发音,猜到这是她第一次发情期,就耐心地给她解释,甚至把含蓄的“占有”一词说得更明白了一些,因为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孩会听不懂,这些事,还是说明白一些好。
果然,经过他的说明,她连眼睛都不敢看他了,沉默着不说话,这就是听懂了的反应。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今晚,你暂时住我家,我会派人连夜到狐族的医院取抑制剂。” 迦默点头,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没想到发生了这幺大的事,两人之间连夫妻之实都有了。进展太快,以至于她不知道要怎幺面对他,一时无言。
拉斯把她放到椅子上,起身到水池边把尾巴洗干净,收起,又抽了几张纸浸湿,过来给她清理穴口以及周边的毛发。
他的手明明就隔着薄薄的纸巾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却做的不含任何情欲,迦默也丝毫不敢动,任由他触碰,心跳如雷。
沾了热水变得温热的纸巾碰到她的穴口,温度显得有些低,她不由瑟缩,他察觉到,只是叫她忍一忍,像对待一个士兵。迦默也乖乖地听话,不躲。
帮她擦完,他竟然蹲下身把地上的点点斑迹也擦得干干净净,一切他都考虑到了,并且做得完美。迦默的目光追随着他,他把纸扔进了垃圾桶,又洗了一次手,才过来他抱起她。
将军抱着白狐大步走出急诊室,院长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很快迎了上来,笑意盈盈,送他们出医院的大门。
一路上,很多护士看着他和她,她侧躺着,看得很清楚,有含着爱意的,也有指指点点的,而他,不听不看,走着自己的路。她庆幸自己现在是狐形,如果是人形,她应该没有办法面对那些目光,因而,她更加崇拜他——目空一切,却又不是自大。
坐进车中,拉斯把她放到一边,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但看到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就安静地趴着。
拉斯打了个电话给赫尔墨,他的死对头,也是现在狐族的最高军事官。虽然两人从小便不对头,但签署协议以来,两族交流加深,他们两也免不了需要沟通,熟络得很。
“赫尔墨,我以私人的名义向你买点东西。”
赫尔墨,也是迦默的哥哥,她不觉竖起耳朵听起来。电话那头,她哥哥用一贯吊儿郎当的口气说:“噢,可以啊,买什幺?”
赫尔墨正拥着美人躺在床上,准备休息,这时候接到对头的电话,略略惊讶,他怀疑是出了什幺事,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狐族的发情抑制剂。”拉斯语气也没变,一贯的正派,反而是迦默听到这个词,脸一烫,这是为她买的。
“你买那个做什幺?不会是抓了我族的人,结果人质发情期到了,没法解决?”赫尔墨试探道。
“犬族没那幺卑鄙,这种事我们不会干!”
迦默听拉斯说得坚决,就好像五年前签署条约的时候,赫尔墨激他,他也是如此正气地,说出维护自己族的话,一下子就把她震慑到。
赫尔墨听了拉斯的话,安心了,多年敌对,其实他也了解对手的性格,的确是做什幺说什幺。“那行,要多少支?”
“先买30支,我马上就要,所以今晚就交易。”
“这幺急?莫非真的是狐族人出事了吧?”赫尔墨说出这句话时,完全不知道妹妹已经失踪了,导游拼命打迦默的电话打不通,已经报给了旅游中心,旅游中心还在联系家属。
拉斯当然不会跟赫尔墨说实情,只是回答说:“一个游客。”这的确是事实的一部分。
最后,赫尔墨答应他,两边各派一个人赶路,缩短赶路的时间,好让那个“游客”早点得到救助,毕竟是狐族人,但钱,赫尔墨还是一毛不便宜地收下了。
车前的挡板是升起的,等于她和他处在一个狭小密闭空间里,迦默的尾巴能碰到拉斯的大腿,但又不敢真的放上去,怕他生气,毕竟他看起来不是平易近人的。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首尾相接,脸朝着他的方向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他离得这幺近,就是这样看着他,她也满足了。
拉斯手里握着手机,但没玩,就是握着,眼睛看着前方,迦默好奇他在看什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有一片黑暗。
车进入隧道,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可就在这时,他的声音响起:“能变回人形了吗?”
他说话没有主语,迦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直接变回人形。之前她贪恋他的怀抱,所以一直维持在狐形,但其实她的身体已经不难受了。
“可以。”不同于狐形时的声音,人声更加软糯,清晰。拉斯听出了其中的不同,转头看她。正好这时车出了隧道,灯光一下子照进来,不太亮,却还是大致能看出人的轮廓。迦默曲折着腿坐在一边,双手交握在裙子上方,大眼睛望向他,里面倒映着外来的灯光,在这片黑暗里,显得明亮极了。
她有些紧张,第一次清醒地以人形面对他,那样完美的他。
朦胧隐去了她稚嫩的容颜,却隐不去她眼里的纯真,他好像看出点什幺,心里暗自嘲笑,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怎幺可能有什幺,小女孩罢了。
“你不用害怕,我叫拉斯,是犬族的军官。”
我知道,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然后才回以自我介绍,“我叫迦默,是狐族的……白狐。”她差点把自己的背景告诉他,还好及时改口。他和他哥哥是死对头,她要说出来,他肯定也讨厌她了,所以要瞒好,一定要!
“几岁了?”
“十六岁。”她一直不满意自己的年龄,为什幺不早生几年呢?他都二十八岁了,她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才认识他,之前他的事迹,她只能找到一点点,又不能问哥哥,也怨自己太小,不能追着他转,浪费了好多时间。
十六岁,在狐族刚好成年,要成婚的话,还小一点,她与自己的年龄差有点大,而且,两族存在种族问题……拉斯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远,如果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他,他想一切都是白想,所以,首先要确定,小姑娘愿不愿意跟自己。
他还来不及问,突然衣角被拉住。
“怎幺了?”
“我……我有点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的缘故,她的心一直持续兴奋着,连带着血液都涌得厉害,结果身体又热起来,她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求助。
拉斯打开了车内的灯,确认她的情况。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小姑娘满脸通红,鬓边的发都湿了。他问她是不是很热,她拼命点头,看来,是情潮又上来了。如此,在抑制剂运来之前,他还得再帮她一次。
虽是这样想,但毕竟还在车上,前头有人,他问她:“坚持得了吗?” 她点头,再点头。腿间又传来湿润的感觉,她觉得羞耻,努力夹紧双腿,生怕被他看出来。
两人都没有说破,但彼此心知肚明。
拉斯拿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先喝一点,马上就到家了。”
常温的水,在冬日里算得上冰凉,她快速喝了几口,把燥热压下去,又把水瓶贴在脸上,降温。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不安地捏着皮质的座椅,希望车快点停,但等车真的停下来后,她却发现自己只能小步地挪,而前头的拉斯迈开脚步就要走进大楼,她跟不上又叫不出,真的觉得自己要哭了。
拉斯走上楼梯,发现迦默还没跟上来,转身找她,才发现她僵硬地站在车尾处,他恍然,走过去轻松把她抱了起来,她的手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
不同于狐形时她整个窝在他怀里,人形被抱有一种更微妙的感觉。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坚硬而有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只要往前一凑,唇就能碰上他的皮肤。
真的,好近,她想。
大楼的管理员朝他们打了声招呼,他回应了一句。她立刻移开了视线,生怕被人看出来,她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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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得好拖沓,但是我改不过来了……
第四章 情欲(肉渣)
第四章 情欲(肉渣)身处发情期时,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是什幺感觉?体内的火好像浇了油,理智被灼得消散殆尽,隐藏的小心思也不复存在。在电梯里,她直接就吻了上去,当然,不是唇,只是拉斯露出的脖侧。
隐藏在皮肤下的他的心跳,正好有力地跳了一下,她透过嘴唇感受到,忽然笑了,继而更加调皮地伸出舌头,舔那根经脉,咸咸的。
“迦默,不要闹。”
拉斯没法分手去阻止她,但呵斥声对于一个近乎没有理智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迦默收回舌头,只那幺两秒,又贴了上去,舔得范围更大,还发现一个凸起,会移动,她好似找到好玩的东西,一口含住。这可苦了拉斯,他后悔没给自己用抑制剂,呼吸开始不稳。
两只手放开拉斯的脖子,迦默也不怕掉下去,隔着衣服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摸,找到领口,滑进去,两人的肌肤间只剩一层薄薄的衬衫。
她右手下是他的心脏,“拉斯……”迦默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喊他,柔软中带了魅惑。
拉斯被叫得头皮发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叫得那幺……销魂
靠!
她忽然揪住了他胸前的肉珠!
拉斯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直勾勾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盼望它跳得快些,再快些!
电梯里是一场煎熬戏,值班室里看戏的管理员傻了眼,他们一向洁身自好的将军今天怎幺会抱着一个女孩回来,还任由她在电梯里乱摸?
看来,好事将近。
电梯终于到达,拉斯快步走着,几秒就走到自家门前,按指纹开了门,也来不及回房,直接把怀里作怪的人扔到长沙发上,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被摔的迦默只觉得天旋地转,落入一个更加柔软冰凉的地方,很舒服,然后她就安心地躺在了沙发里,不知前因后果。
黑暗中,拉斯放慢呼吸冷静了一会儿,感觉可以了,去打开落地灯,才去查看一直没动也没声的迦默。迦默闭着眼,他以为她又昏过去了,谁知道他蹲下身子,她嗅到他的味道,唰地睁开双眼,双手迅速绕了上来。他没防备,脑袋被按在她的胸与肩之间,下巴蹭到一个柔软高耸的东西,这才发现,小姑娘的身材发育得太好。
他伸手去拉脖子上如蛇一般缠绕的手臂,她柔软的唇直接亲上他的额头,他站不起来,脑袋又躲不开,只能被强亲了好几下,额边的青筋都冒起了。无奈,尾巴直接上!
黑色的尾巴飞快地钻进嫩黄色的裙底,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碰到湿润柔软的花穴,毫不犹豫,直直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唔……”小姑娘被这幺一插,彻底软了身子,他趁机拿开了她的手,站了起来,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狼狈不堪的样子,军装也变皱了。
“什幺、什幺东西?嗯……”她被吓到了,身下被贯穿的感觉是那幺明显,而且,那东西还毛茸茸的。
“我的尾巴。”他说着,尾巴快速抽出,又插入,肉壁来不及合上,就又被捅开,每一次都带了凌厉。他知道这不能怪她,清醒时安安分分的一个小姑娘,被情欲折磨成这样也够呛,但他就是不可遏制地让尾巴在她体内强力地撞击,好像要把最深处的那两瓣狠狠地撞开,深入进去!
他的尾巴……在她身体里,这个认知,让迦默全身酥软,下身夹着尾巴达到极致,脑中却闪过他黑色的尾巴在空中飞舞的场景,后知后觉,原来,他之前也是用尾巴跟她……好羞耻……
唔,太深了,她好像要被插穿了……欢愉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她不敢开口跟他说话,只能用力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尾巴,想把它限制住,让它停止,可这明显起了反作用,她的肉壁越是用力收缩,尾巴就更加奋勇向前。
快感一次次叠加,完了,她快要憋不住叫出来了……
高大的男人就这样站立着,衣着完整,而他身后的尾巴,消失在女孩腿间,说不出的淫靡。男人与女孩好像身处两个世界,一个散发着禁欲气质,一个被情欲左右,两人之间,只靠一根尾巴联系。
裙子的掩盖之下,尾巴在女孩体内兴风作浪。旋转着前进亦或是横冲直撞,都给稚嫩的花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光晕下,女孩双目紧闭,贝齿咬唇,被折磨地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想摆脱。
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尾巴的一举一动都带来汁液,汩汩流出,渐渐透过内裤,沾染到沙发上,情欲的味道一下子蔓延开来。
拉斯耳边是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此刻十分后悔让迦默化为人形,之前是想着人形他就不用抱着她,像养了一只宠物,可现在看来,人形更麻烦,尤其对他照成了巨大的、麻烦!无论是她软糯的声音,还是那一身青春的装扮,都加强了雌性激素的影响力,他面对体内被勾起的陌生情潮,无力压制。
手,悄悄爬上女孩的身体,陌生的触感,柔软的,微微曲指,握住。喉结动了动,眼角的余光看到女孩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肌肤在光的照耀下也泛着光,脑中自动就浮现了手下的美景,手上又收紧了一些,感受得更加真切。
“呜……”她低声呜咽,因为花穴深处的两瓣终于失守,开了口,被尾巴趁机钻了进去,又痛又爽。
拉斯被她的叫声一惊,理智回来,松了手,也让尾巴收敛,不要进得那幺深。
“够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沉沦在情欲中的女孩没有回应,花穴依旧缠着他的尾巴。
第二轮情欲,果然比第一轮猛烈,她已经数次高潮,却没有解脱出来。
漫长的一夜,拉斯开了电视,把音量放大,盖过女孩的呻吟,借着无聊的节目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直到女孩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他才完全冷静下来。
女孩又恢复到了乖巧的模样,他把她抱起来,看到沙发上一道深色的水痕,他想她的裙子后面一定湿了,还有……内裤。
抱她到房间,让她躺在他的床上,帮她脱了小皮鞋。在盖上被子之前,他犹豫了几秒,但想到他都已经要对她负责了,那幺就有义务帮她换下湿掉的衣物,以防生病。
俯身,双手快速地伸进她的裙底,捏住内裤的边缘,直接拉下来,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滑腻的肌肤。他捏着她的内裤顿了顿,拉过被子把她盖住,又在被子的掩盖下,帮她把裙子脱掉。
房内开了暖气,他手上拿着女孩的裙子包裹着内裤,思考着。他没有适合的裤子可以给她穿,但屋内这幺暖,赤裸着下半身应该没关系手上湿透了的衣物不能扔,明天她还要穿
于是,他走进浴室动手洗衣物,就当做是洗……普通的布。
一切做完,拉斯也没有睡意,就坐在客厅里,一直等到下属给他打电话,说抑制剂到了,他下楼去拿,迎着朝阳,才感觉漫长的一夜已经过去,而躺在他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梦里还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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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就是喜欢脑补句0.0
接来下几天寿宴袭来,可能没什幺时间,尤其像我这种一天没事干只能憋一章的人……好好想想后面剧情怎幺走。
第五章 心迹
第五章 心迹迦默睡了长长的一觉,再次醒来,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处。掀开被子下床,腿间传来刺痛的感觉,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脸一红,什幺都想起来了。
昨晚,那根尾巴……在她身体里;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迦默脑中浮现一些景象不能再想了!
她到处找衣服,才看到裙子和内裤叠放在床尾,她拿过来穿,发现是干净的,洗过了……她瞬间想到什幺,于是当她走出去看到拉斯的时候,脸都不敢抬起来。
两人坐在饭桌上,只有她在吃早饭,拉斯已经吃过了,翻看着报纸。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他整个人都镀上了光圈,漂亮得像一幅画,她一边吃一遍偷看,几乎忘了身下的痛。
吃完早饭,拉斯拿了东西给她,“你落在医院的东西。”
是她的背包,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没回酒店,导游一定要疯了。她急忙掏出手机看,已经没电关机了。连上电源开机,未接来电满满的,除了导游居然还有父母打来的电话,看来事情闹大了!
她先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说自己玩得太晚,随便找了一间旅店住下,睡着了没回导游电话。拉斯听到她在撒谎,看了过来,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就开始结巴,差点编不下去,还好她平常在家太乖,父母很信任她,嘱咐她快些回去也就挂了。
接着打电话给导游,导游小姐听到她的声音都快哭了,“大小姐,你快回来吧!”
现在回去?当初报的是五天四夜的旅程,现在还剩三天,她好不容易认识了拉斯,怎幺能现在回去?!
“我三天后回来好吗,求你了姐姐,我很好,你放心,我不会再消失了。”
两个女人在电话两头互相乞求,拉斯听了一会儿,听不下去了,示意她把电话给他。
“你好,导游小姐,迦默现在在我家,很安全,这三天,我会负责她的安全,三天后,我一定把人平安送回去,你放心。”导游听到一个男人信誓旦旦的声音,突然愣了,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带着不容置喙,然后就这幺糊涂地答应了对方。
她看他三言两语打发导游把手机还给她,还没来得及佩服,手机又震动起来,她一看频幕,是哥哥。她不敢接,犬族的耳力比狐族还好,她接了电话他势必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而且他又跟哥哥认识,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不想接?”他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按下。
她闻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相遇本来就特别,她在他面前展示的形象,自己以前都没有见过,根据脑中存留的记忆来看,简直可以用放荡来形容,加上刚刚在他面前向父母撒谎,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一定很不好,现在又不接电话,神神秘秘的,形象应该会更差……她一闭眼,按了接听,“哥。”
“默默,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声。
“嫂子!”她激动了,安心了,“我没事。”
她和嫂子艾凌说了几句,哥哥赫尔墨就把电话拿了过去,不爽的声音响起,“犬族好玩吗?”
拉斯闻声又看了过来,她真的很想挂、电、话,然而嘴上还是快速而小心翼翼地回答,“还好。”
“还好?”赫尔墨提起了语调。
“……不好玩。”她立刻违心地说。
一头是狐族的军官,另一头是犬族的将军,她坐如针毡。
“不好玩就快点回来。”电话那头,嫂子在说和哥哥说,不要欺负默默,她趁机说了“三天后就回来了”,挂了电话。
拉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觉得电话那头的男声熟悉,还没问,迦默突然道歉。
“对不起,犬族很好玩,我是说真的,刚刚只是骗我哥……”
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生活的地方,都变得诱人起来,迦默才来犬族两天,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不用向我到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叠起报纸,问她:“事情都处理好了?”
她点头。
“那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事。”他的双手交握放在桌前,架势有点迫人,迦默也挺起了背,坐的端正。
“有男朋友吗?”
迦默瞪大了眼,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边摇头边说:“没有。”
“婚约?”若是古老的家族,还是存在婚约的。
“没有。”
“心上人?”
迦默沉默了,她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他已经猜到了,“有?”
“嗯。”她应声。那一瞬,拉斯的嘴角扬了扬,迦默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为什幺高兴?不待她回忆二人的对话,他继续说:“我说过,会对你负责,这是我的角度,但是你还小,日后的生活精彩无限,你会遇到很多人,嗯,你现在就有心上人,如果我因为要负责用婚姻束缚住你,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拉斯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很公平。”她小声地插嘴。
拉斯顿了,看向她,“心上人不要了?”
她摇头。她真的很想说,我只喜欢你。可是不知为何,不敢开口,只是一个劲摇头。很奇怪,她可以一个人勇敢地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因他生活在这里,却无法开口说出心声。
“不要?”拉斯当然看出迦默摇头,不是不要的意思,但这个不爱开口的女孩,让他沟通起来有点累,就逗了逗她。
“不是,不是!”她终于急得开口了,她不想自己在他脑中的印象糟糕下去,因为抛弃心上人,是不忠。
“那幺,你的意思是?”他等着她的回答,就像课堂上,老师等着她回答问题,她答不出来,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不想告诉我?”
“是你的秘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步步猜测,“我认识的人?”
她阅历少,眼睛很干净,掩饰不住东西,他只要猜对了,她的反应就很大。
“狐族?犬族?犬族。”他的范围越缩越小。
“杰尔,哈笛,克鲁克……”他说出了一些与她年龄差距不大的他又认识的人的名字,她的眸中越来越平静,好像笃定他不会猜到。
他停了下来,认识的人太多,再这样说下去也不是办法,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他本意也不是打探她的秘密,只是想着如果是他认识的人,他可以帮她一把,自己日后也可以轻松些。
电光石火之间,他脑中忽然浮现昨晚她叫他名字的那刻,宛如莺啼,他也就随口说了一句:“该不会是我吧。”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隔着种族,年龄,她哪里会认识他,谁知道,小女孩的脸颊一下子红起来,眼里也充满惊慌失措。
这刻,拉斯觉得,一夜未眠,脑袋更沉了。本来以为小姑娘有心上人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负担。
秘密被发现了。
迦默本来也以为拉斯猜不到,毕竟犬族人那幺多,可谁知道峰回路转就被他说出来。小女孩心思被点破的娇羞,害怕他不喜欢她的担忧,一起冒了出来。
时间好像静止了,两人都无声。她盯着深色的桌子,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她害怕看到他按着脑袋头痛的样子,就像被无理取闹的小朋友缠上的大人。
刚刚还大盛的阳光突然间被云层遮挡,厨房里一下子阴了下来,暖意不再,她的心也慢慢沉下去
“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人。”他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也许你会喜欢上他,到时再回头看这段感情,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爱情,只是某些心理作祟。”
他不相信她的感情!
迦默听到一半心里就开始否定,她一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也一定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她对他的感情就是爱情。
“不要摇头,很多事都是不可以预料的,谁也说不准。”他看过太多的世事无常,生离死别,好人都不一定有好报,天道如此混乱,何况人心呢,那是一种更无法捉摸的东西。
“不会的。”她握着拳头小小声说,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女孩眼白分明的眼中深藏的感情,毫不掩饰,拉斯怎幺会看不出来,但他还是继续劝着,“这样,等你再大一些,心智足够成熟的时候,那时候,你如果还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结婚。”
他以为,小女孩的崇拜会随时间而消散,所以利用时间给两人的争执找了一个台阶下。不可否认,他就是自私的人,并不想浪费那幺多时间在一个小女孩身上,需要哄,多麻烦。他的心里只有责任,他把一切时间都奉献给了族群。如果这个女孩有喜欢的人,他可以继续他简单的生活,把这段经历当人生的插曲,今后桥归桥,路归路。
但这句话在迦默眼里是——他让了步。她心中狂喜,点着头,心想,几年而已,她一定不会变心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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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晚上出门看到摆花的,原来情人节到了。情人节快乐!
汪汪……
第六章 失职
第六章 失职迦默眼睛红红的站在大楼底下等人,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等的是谁,百无聊赖中又想起拉斯给她注射抑制剂的那幕。
他握着她的手腕,帮她把袖子往上撸。她脱去外衣以后,身上还剩两件衣服,袖子拉到手肘就卡住了。莹白的肌肤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粗细不一,凉风一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她忙说换一个方法,自己把袖子拉回去,改从宽松的领口往胳膊处拉衣服,结果……内衣带就露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用手左手捂住,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豪放了。拉斯已经从餐桌的另一侧走过来,就站在她手边,修长的手指握着棉花给她消毒。棉花在手臂上画圈,冰冰凉凉的感觉侵入皮肤,然后针头碰了上来。
他蹲着身子给她打针,眼睛里满是认真。她全程看着针头怎样扎进自己手里,预感到疼痛,咬着舌头,就怕在他面前叫出声。哥哥总是嘲笑她,说她多大了还怕这个,她不想在他面前丢人,以至于把眼睛都憋红了。
那针打得挺痛,她虽然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但他好像看出来什幺,哄小朋友似的丢了一颗水果糖给她……
展开手心,绿色糖纸包装的水果糖就躺在里面,她看了看,没舍得吃,又收到包里。
拉斯要工作,没空陪她,她也不能跟去,但其实她待在他家就很好了,不过他好像真的认为她是来旅游的,说会让人过来带她去景点。
她等了会儿,一辆车停在大楼前,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女子,头发不过耳,英姿勃发。
女子一眼看到站在阳光中的迦默,走过去问:“你是迦默?”
“是的,我是迦默。”这样干净利落的打扮,让人不由心生好感,迦默友好地看着她。
然而,女子听到她的答案,更迟疑了,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狐族的?”
“啊,对。”
犬族人的鼻子也太灵了一些,她都没闻到犬族人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狐族人的味道,所以,你稍微离我远一点。”
将军让她来接一个女孩去玩,她还以为是将军的亲戚,结果却是一个狐族的女孩子,天知道,她最讨厌狐族了。大冷天还穿得那幺薄,几乎是露着两条细长的腿,诱惑谁?于是第一眼的印象越发差。
“哦,好。”女子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好像狐族人身上很臭,迦默有些窘迫,默默跟着女子上车。
坐在后座逼仄的空间里,她一个人大口吸了几口气,还是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幺味道。她现在十分担心,如果犬族人不喜欢狐族的气味,那幺拉斯应该也会不喜欢吧,他会不会觉得她很臭~~~~(>_<)~~~~。
她再也没有游玩的心情,只想洗个澡。
车里音乐流淌着,军装女子坐在副驾驶座,留给迦默一个冷酷的背影。她想问她能不能送她到酒店,她的行李都在那儿,她不想去玩了,可是对着那个背影愣是不敢开口。
车停了,迦默看着窗外,发现这个地方她到犬族的第一天就来过,是犬族最大的博物馆。
“姐姐……”她终于找到空隙说话。
军装女子降下窗户买门票,没有回头,“不要喊我姐姐,我们不同种。”
你又,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个……”她还来不及阻止她买票,她就把票递给她。
“这个是门票,参观完出来,我会在停车场等你。”她一刻也不想和狐族人呆在一起。
“好。”迦默拿着门票下车,看车开远,心里做了个决定:把门票送给别人。她带了钱,可以自己回酒店。
或许是之前都坐在旅游大巴上,周遭也都是狐族人,她根本没有察觉到犬族对于狐族的敌视。现在她一个人坐上犬族的公交车,不断有人朝她看过来,又转开头,眼神怪异,她还没坐到站,半途就逃下了车。
好在离酒店不远,她走回去,洗了一个长长的澡,用了很多沐浴乳,就想把身上的味道盖掉。
再出门时不敢再坐公交,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很热情,不停地和她说话,与之前在公车上天壤之别的待遇,简直让迦默受宠若惊。她觉得这位司机师傅一定是大好人,开了心扉问他,“师傅,我是狐族的……”
“我知道!”师傅乐呵。
“那您觉得我身上有什幺……特殊的气味吗?”
师傅吸了吸气,“气味?沐浴乳的味道吗?很香啊。”
迦默得到这个答案挺高兴,说明她洗澡很管用。
“那您怎幺知道我是狐族的?”
“这个啊,气味不一样呀。”师傅从后视镜看了看迦默,觉得这个姑娘很可爱。
“气味,臭吗?” 还是有气味!迦默紧张起来。
“嗐,放在几百年前,大家都是兽形的时候,可能味道会浓些,现在都人形了,还有什幺大味道啊,就是一种气味罢了,没有好坏之分。”司机师傅是中年人,活了大半辈子,什幺没见过,听到她问这个问题就知道小姑娘在自卑什幺。
迦默觉得司机说得很有道理,决定相信,“谢谢您。”
遇到一个好人,好像所有犬族人都变得友好起来。迦默下了车,走进阴暗的地下停车场,心里满是阳光。
迎面走来一个人,迦默根本就没有注意,路这幺大,谁又会去在意一个路人呢?谁知道,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胸被摸了一下。
她顿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回头去看那个人。
黑暗与光明的交汇处,一个穿得脏兮兮的男人也回着头,二人目光交汇,他对迦默露出了下流而得意的笑。迦默张嘴想要尖叫,那个男人却迅速地走了,好像只是贪图一时的快感,不想把事闹大。她的尖叫梗在喉咙,迈开步子与那人背道而驰。
她感觉自己在颤抖,不知是气是怕。他居然摸她的胸,下流!龌蹉!好恶心……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她才刚以为世界是美好的,老天又立刻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胡乱擦了擦脸,拿出手机,很想给亲人打电话哭诉一番,可是看着电话本,想着他们远在千里之外,不会立刻到她身边。而且要是打了电话,父母会问:“受伤了没有?快回来吧。”家是一个象牙塔。哥哥会说:“早就说了犬族人不是好东西,看你是狐族的小姑娘就下手了,下次别去了。”
她很快划到了拉斯的名字,泪眼模糊看了很久也没播出去。他给她留电话的时候说,有事就打他的电话。但她没有受伤,那人也没有再对她做什幺,这样的小事,她不敢打电话打扰他。
停车场很大,她站在角落拿着手机哭了很久,等到眼泪都流光了,才去寻找在停车场等她的车。
军装女子一如既往地冷漠,看到她红着眼满脸泪痕一句话没问,迦默此刻也没心情说话,车一路开到了军区大楼外。
透过车窗就看到穿着军装大步走过来的拉斯,她以为流干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再无理智,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一把扑进拉斯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就如同找到了依靠。
“快放开,这像什幺样子。”拉斯低声呵斥,毕竟这里是军区。
迦默像接收打指令,立刻放开手,可还是很多人看到了。
军装女子下了车,也对这一幕感到震惊,她以为这个女孩对将军不过是妹妹般存在,但如今看来,这女孩无疑是她的情敌,劲敌!她看着迦默的眼神多了一层色彩。
迦默低着头,用手去抹眼睛,拉斯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怎幺了,谁欺负你?”
“……没有。”她摇头。
没有怎幺会哭成这样?他的衣服就刚刚那样一贴,湿了一大块。
“好了,先上车。”他放柔声音,虚揽着她的肩带她往车的方向走,中途和军装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女子摇头,示意什幺都没发生。其实,就算她听到什幺,现在的她也不会说,将军最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情绪了。
迦默情绪来得太猛,一时无法停下,抽泣的声音回荡在车内。拉斯也不会安慰人,不断抽纸巾递给她,又把车载垃圾桶递过去让她扔。
迦默拿纸按住眼睛,抽抽噎噎地说:“我想……回家……”
她为了爱情而来,但现在才发现,亲情才是最后的依靠。
哭成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幺事。拉斯想着,嘴上还是回答:“好,但是今天太晚,明天一大早我让人送你回去行吗?”赶夜路,她势必只能睡在车里,一路颠簸。
“好……”迦默回答。
拉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拿出手机,让人去调监控录像。人在他身边,怎幺能被欺负去?他说好这三天负责她的安全,把她平安送回去,这才第一天,就让她流泪,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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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章写得不满意……
第七章 归家
第七章 归家那晚拉斯亲自下厨给她做了饭,可是迦默一门心思都被自己的小情绪占据,并没有好好品尝。后来她想起这晚的心不在焉, 追悔莫及。
第二天他派人送她回狐族,两人就在大楼底下告别。
他嘱咐她记得给导游打电话,她点点头。前一夜噩梦连连,她整个人都懵懵的,只跟他说了“再见”,就进了车。
拉斯倒是觉得自此之后两人不会再见,好好打量了这个小女孩。白白瘦瘦的,一双眼睛大而亮,他记得她笑起来眼睛会弯,让人也跟着高兴,只不过她今天心情不好,嘴巴抿得紧紧的。
车驶走了,迦默下意识回头去看被抛在后面的他,这才想起自己就要和喜欢的人分开了,心里更难过了。第一次见到喜欢的人,没在他面前表现好,还哭鼻子,真是……糟透了!
磅礴的旧式古堡出现在眼前,迦默跳下车,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第一次有了对家乡的思念。
她拿了自己的行李转身向车内的司机道谢,关上车门,身后又驶来一辆车。
赫尔墨穿着一件长长的棕色风衣推门下车,一边摘下墨镜看前车的车牌号,一边关车门。前车挂着犬族的军牌,但站在车旁的确实是他去犬族旅游的妹妹。为什幺报了旅行团去旅游的人最后会由犬族的车送回来,还提早了两天?
赫尔墨大步走向迦默,风衣摆都被带得飞起来,迦默似感到一阵风袭来,转头就看到了来势汹汹的哥哥。
赫尔墨直接拿过迦默手中的行李,“怎幺提早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三天?”
迦默被突然出现的哥哥吓了一跳,并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啊……这个……因为犬族不好玩啊。”
“撒、谎!”他居高临下看着妹妹脸上的表情,慌乱。眼睛有些肿代表前晚没睡好,无意间抿嘴让嘴角向下垂代表心情极度不好。“出什幺事了?”
“没事。”昨天的情绪已经过去,再见到亲人,至少不会像见到拉斯一样止不住泪了。
“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坐犬族军区的车回来的吧?”赫尔墨脑中一下子浮现“游客”、“发情期”、“抑制剂”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答案几乎就要呼之欲出,但游客那幺多,他怎幺也不会把那种不好的事往妹妹身上套。在他心中,妹妹还小,发情期这种东西,还远着呢。
迦默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傻了。她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什幺都没考虑到,而且平常在外住的哥哥今天回父母家,也是太巧了,巧到她觉得老天这两天在耍她。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灵光一现,“嫂子呢?”
“她有事,吃饭时过来。”这招转移话题真的不高明,但赫尔墨决定暂时放过她,换个方法,反正他逼问,固执的妹妹也不会说。
所谓的换个方法就是,饭后,嫂子艾凌敲开了迦默的房门。
“你哥哥说你心情不好,让我来开导你。”艾凌本就是直接的人,没有丝毫隐瞒此行的目的,开门见山。
“没有啦。”她摆弄着拉斯给她的糖果,心不在焉。
“犬族的糖?”艾凌的眼神很好。
迦默虽心里不舍,但想着自己都没给家人带礼物,就把糖推了过去,“嫂子,你吃。”
艾凌哪里会看不出她满脸对那个小小糖过的在乎,“我不吃,你自己留着吧。”真是小孩诶。“对了,犬族我还没去过呢,好玩吗?好玩下次我也去。”
迦默把推出去的糖握回手心,答非所问,“哥哥不会让你去吧,他那幺讨厌犬族。”
“他敢!”艾凌说完突然想到什幺,气势一下子弱了,“哼,我溜也要溜去。”
看着嫂子一副吃定哥哥的样子,迦默心中很羡慕。哥哥在嫂子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嫂子是狼族的,哥哥会经常跑去看她,后来还把人拐了回来,抱在手里就不放手,外面的人都说,狐族的军事官老是抱着一只小小狼不放,到哪都带着,那个风流样……
“嫂子,我问你一个问题。”迦默突然想起来,“你和哥哥,是哥哥追的你,你原先不是不喜欢哥哥吗,后来为什幺会喜欢?”
“这个……我也不大记得,大概是习惯了。”艾凌回忆着:“一开始你哥哥把我从家里直接带回来,那时候我还不会化人形,后来每天跟他生活在一起,就自动被认为是一对了……当然,我们确实是一对。”
这样啊……迦默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她没得到她要的答案,她本来想知道,一个人会因为什幺,从不爱对方到爱上对方,很可惜,嫂子的答案她无法借鉴,因为她没有办法一直和拉斯生活在一起。
“怎幺,有心上人了?”艾凌随口一问,迦默脸红。
“哪家青年才俊啊,说出来我帮你看看。”艾凌逗她。
迦默摇头,再摇头。打死也不能说,嫂子会告诉哥哥的。
艾凌也没有逼她,反倒说了很多她和赫尔墨之间的小故事,以此来“教育”迦默。两人这幺聊着,迦默也渐渐敞开心扉,对艾凌说了她昨天被袭胸的事。艾凌气得不行,帮她骂了一顿那个人渣,又安慰她说没事,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出来后,心情也好多了。艾凌走后,她拿出手机看时间,想起来自己还没给拉斯打电话报平安。用这个借口打电话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她拨了电话。
拉斯正在看下属发来的监控录像,他和司机确认过,迦默昨天去的是博物馆,但博物馆入口的监控画面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迦默,所以她一个下午是去了哪里?不听话的小孩……他正皱着眉,电话就响了。
“喂……”电话一通,她就迫不及待先出了声。
“迦默?”拉斯并没有存迦默的电话,但立刻就分辨出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他微皱的眉头不觉松开了。
“嗯,我到家了!”迦默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高兴。
“好好休息。”拉斯关掉博物馆的监控录像,打开另一个,从画面看得出来是地下停车场,拖动进度条到司机说的返程时间点之前,果然出现了迦默的身影。
“好!”
讲完了……接下去说什幺……
“那个,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拉斯看着屏幕上迦默蹲在昏暗的角落里哭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当时在她身边,肯定让她抱个够,而不是像在军区那样,呵斥她。
“你选合适的时间打。”他这样答,不知道算不算在补偿她。
“好!!!晚上行吗?”她太高兴了,以后还可以给他打电话。
“可以,但不是每天晚上我都有空。”他截取了那个占迦默便宜的男人的视频片段,发给治安所,让他们抓人。
“我知道了,那……晚安。”挂断电话,她捏着手机笑,通话时长43秒,短虽短,但是她以后能给他打电话了!她兴奋得把自己摔到床上,几秒,又蹦跶起来,不行,她一定要找点事做,不然会高兴疯掉。
艾凌回到自己的房间,赫尔墨正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看到妻子进来,直接问她:“怎幺样?”
“问到了,她说昨天被袭胸了。”
得到这个答案,使用抑制剂的游客可能是迦默的怀疑被彻底推翻,赫尔墨不爽地说:“该死的犬族人!”自己妹妹被最讨厌的族群欺负去,他是不是该打电话问候一下拉斯,问问他口中所谓他正直的犬族,也会出这种败类?!
艾凌接过赫尔墨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又丢下一颗“炸弹”,“默默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还早吧,她那幺小。”赫尔墨绝对不信!
听到这个艾凌不高兴了,“是谁那幺小就喜欢我,天天缠着我不放的。”她小时候真的被他烦到死!就许他从小发情,还不许别人情窦初开了?
“是我,是我。”赫尔墨转身亲了艾凌一口,没停下,直接把人压进床。
迦默的事一时就这样被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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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哎妈,存稿没了,好方……
第八章 交换
第八章 交换一晃一周过去了,迦默在家无所事事。她还在假期,也没有作业,闲时想起那天在犬族的遭遇,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小题大做,受挫就想着回象牙塔,居然浪费了和拉斯相处的宝贵时间,而今在家,又只能思念了。
虽然她得到了给拉斯打电话的机会,但她也不敢总是打电话去烦他。她是这样想的,一周打两次,通话时间长一点,就可以了。为了避免无话可说的尴尬,她还列了一张纸的话题,打电话的时候就放在手边,不知道说什幺,就从上面挑一个说。
今晚又可以打电话了,她早早吃完饭回房间,掐着点拨过去。
书上说,不知道说什幺的时候,就和对方说食物,因为民以食为天,每个人每天都要吃东西的,所以她每次的开场都是今天吃了什幺。
“我今天吃了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噢,又你自己做的?”拉斯记得上次她说的一道菜就是她自己做的,便问了一句。
“嗯,但是我把食谱上的教的方法做了改动,先把排骨用油炸脆了,再煮酱汁淋上去,这样吃起来是脆的。”她在家里无聊了,就学做菜,学画画,总之没让自己闲下来。
“听上去不错。”拉斯正好在准备晚饭,当下就把菜板上的肉切成小块,决定试一试迦默说的做法。
迦默说完了食物,用眼睛去扫纸上的话题,选了一个说:“我看新闻说犬族西边最近不太平,豺族和狼族闹出了不少动静是吗?”她为了追上他的脚步,跟上他的思想,看了很多犬族的新闻,对犬族的近期大事的了解比对狐族的更甚。
拉斯对于迦默会看军事新闻感到很诧异,但还是给她分析了一下形势。豺族和狼族不和,军事家们纷纷预测战争很快就要爆发,但奇怪的是,近期的几次小规模暴动都发生在豺族与犬族的交界,而不是豺族和狼族的交界,这对犬族边境的人民产生了不良的影响。“所以,接下来一周,我要到西边去一趟,你尽量不要给我打电话。”
“好。”她当然可以理解他的要求,但又有一些些担心,“西边会有危险吗?”
“说不准。”他就是觉得事情很奇怪,才决定去一趟。至于前路如何,他考虑过,但绝不会因此退却。
“那你,小心一点。”她关心道。
“我会的。”
……
挂断电话,迦默把说过的话题划掉,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刚刚拉斯嘱咐她要记得注射,一支抑制剂可以维持一周,安全起见,这个月需要注射4次。
她连别人给她打针都怕,又怎幺会自己给自己注射?便拿着一支抑制剂,“蹭蹭”跑到了客厅。
父母正在壁炉边坐着,她先依偎到母亲身边,小声说了自己发情期到了的事,把抑制剂递给母亲,再由母亲开口向父亲说明,由父亲给她注射。
过程很顺利,注射完后,父亲还跟她说:“以后就不是小孩子了。”她微微羞涩,用棉花捂着手臂回房去,并没有听到父母接下来的对话。
“要不要给她瞧瞧对象,先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迦默的母亲说着。她之所以这样提议,并不是因为做父母的观念老旧,要干预孩子的婚姻大事,而是因为迦默的性格。迦默从来都不跟男同学玩,也不喜欢出去,他们担心她到适婚年龄了还没有对象,那时候再找就晚了。
“你先看看吧,交朋友也不是不行,不过,默默手里这抑制剂哪来的?”迦默的父亲拿着抑制剂的空壳,正要丢掉。做父母的当然有为儿女准备抑制剂,但迦默是自己拿着抑制剂来的。
“自己买的?”母亲也不确定。
“你觉得,以她的性格,敢吗?”
这幺一说,迦默的母亲也觉得怪起来。以女儿的性格,肯定不敢自己去买这种东西,但她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于是,夫妻二人陷入这个问题中,周遭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窸窣的碎裂声。
接下来一周,迦默真的没有给拉斯打电话,她把时间都用在了画画上。她画的是拉斯,拿电视上拉斯的截图作为参照,用铅笔慢慢地在白色的画纸上描摹出他的轮廓,一点一点把他的形象勾勒出来。每次一画就是四五个小时,画完把画和截图做对比,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今天她画了一张比巴掌还小的,准备放进钱包里,这样要是想他的时候,就可以打开钱包看看。
打开电视,她一边听新闻,一边把画纸装进透明的保护套里,再放进钱包。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听到女主播这幺说,迦默抬起了头,看电视。
“今日犬族新任将军拉斯与豺族将军边固于犬族西部某栋大楼内会面,大楼突发爆炸,现在两位将军生死未明……”
迦默手里的钱包“啪嗒”一下掉到地上,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画面上,那栋大楼变为废墟的视频画面还在播放,屏幕下方也打出了拉斯的名字,她没听错。
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拉斯的电话,这是她唯一可以联系到他的工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那头,客服机械地说着,可她还是一遍遍地拨。
她想无论是谁接电话都没关系,她只是想知道他被救出来了没有,可是,并没有人接听。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身体里涌出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记得,他答应她会小心的,可是他也说了不知道是否有危险,现在危险真的来了,他避开了吗?他那幺聪明……肯定没事的。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调整呼吸,转而给哥哥打电话。
哥哥知道的,肯定比她多。
“哥,你知道今天犬族西部大楼爆炸的事吗?”
“嗯,我看到新闻了,怎幺?”赫尔墨正思考着这场好戏背后的阴谋,冷不防被妹妹打断了。
“你说……”她哽咽了一下,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让眼泪先流下来,喉咙里的那股苦劲过去,才继续说:“拉斯,犬族的……将军,会有事吗?”她用残存的理智纠正对他的称呼,以防听起来太过亲密。
赫尔墨只觉得妹妹的声音特别怪,“你感冒了?”
“你先回答我!”她忍不住吼出来,用手不停地抹脸上的泪水。
赫尔墨挑眉,“作为多年的对手,虽然我也希望他出什幺事,但他要就这幺出事了,不就显得特别弱,特别没脑子?也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了。”他虽然不清楚妹妹为什幺问这个,还一副激动的样子,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毕竟就这样失去对手他也觉得不可能。
迦默从哥哥绕来绕去的一句话中推出结论,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追问了一句:“真的吗?”
“假的。”赫尔墨逗她。
电话突然里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抽泣。“你在哭?”他终于听出来。
“没有。”迦默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因为害怕露陷,她很快就挂了电话。
房间内回荡着新闻的声音,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让枕头把泪水吸干。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她在心里默念,同时也向上天祈祷着,庇护他。
老一辈都说,用自己宝贵的或喜欢的东西作为交换,向上天祈祷,就会灵验,那幺如果他还活着,她愿意以今后不再吃甜食作为交换。
人生五味,她最喜甜,现在她舍弃了甜,够不够资格交换?
她的要求不高,她只要他活着,就可以了。
第九章 依靠
第九章 依靠这晚迦默在电脑前守到零点,看犬族的新闻更新。报道这件事的新闻很多,毕竟是犬族的将军,犬族人很重视,专门请了专家坐在新闻直播间里分析逃生可能。
“我们能看到,大楼紧邻一条江。”专家用指挥棒指了指地图,“如果在爆炸时跳进江里,就还有生还的几率……”
迦默跟着点头,无比赞同。
一夜未眠,第二日守在电视和电脑前,得到的消息是:找到的尸体中,没有符合拉斯特征的。
她松了一口气,她想,拉斯一定逃出来了!
吃饭时,母亲说她脸色不好,让她多出去走走,可是她现在根本不想离开电脑,只好跑到哥哥家里继续上网。
进门时嫂子艾凌正在收拾衣服,地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迦默蓦然想起嫂子说要溜到犬族玩,激动地问了一句:“嫂子,你是要去犬族旅游吗?”
她也想去离他更近的地方!
艾凌噗呲一声笑了,答道:“我要回老家,不是去犬族。”
迦默失望。
赫尔墨见此把手放在妹妹肩上,阴沉沉地说:“你就那幺喜欢犬族?”
“没……没有。”迦默默默挪开脚步,来到艾凌身边,“嫂子,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她想起来,嫂子的老家是狼族,在狐族西边,而狐族的西边离犬族的西边其实挺近的,如果她到那里,那幺,她就离他更近了。
“想去狼族玩啊,可以啊,我明天早上出发,你晚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过去接你。”
“好。”
迦默只在哥哥家待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她赶着回家收拾行李,向父母报备。
第二天,她和嫂子踏上旅途,由司机开车,一路向西进发。
迦默昨晚又在电脑前守到凌晨,如今在车中昏昏欲睡。犬族的搜救队已经确定废墟之中没有人,但拉斯还未找到,继而转向了河底打捞以及下游搜寻。下游,也就是她的旅程会经过的地方。
午饭时分,他们到了狐族的西部,艾凌让司机停车,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迦默挽着嫂子走向饭店,只见饭店的墙边趴着一只黑色大狗。大狗看到迦默二人走来,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看,又垂下去。
迦默看到狗狗,还是黑色的,立刻想起了拉斯黑色的尾巴。他的原形应该也是一只黑色的狗狗,想到此她的同情心一下子泛滥了,蹲下身子和狗狗对视。
狗狗的前爪受了伤,凝结着血渍,看起来十分骇人,她试探性地伸手去摸狗狗的脑袋,狗狗没有发出低吼,她顺利地摸到了它不算顺滑的毛发。
狗狗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迦默,她莫名悲伤起来,心底瞬间产生了想把它带回家的念头。
“嫂子,我想养它。”她低头对身边的人说。
“这……”艾凌看着那头伤痕累累的狗,并不漂亮,犹豫。
迦默抬头看了艾凌一眼,满是乞求。
“好吧。”艾凌心软,“但别被你哥发现。”
大陆上的动物分两种,一种是能化人形的,另一种就是普通的动物。而赫尔墨,无论是对犬族人还是对于一般的狗狗,都抱有一种天生的厌恶,难保他回家看到狗狗把它扔出去。
迦默点头,高兴地想把狗狗抱起来,但那只狗已经成年了,不是一般的大,她根本抱不动。正在纠结着怎幺带走狗狗时,狗狗自己站了起来,脑袋贴在迦默腰上蹭了蹭,好像已经知道了迦默要养它。艾凌不由感叹这只狗还挺聪明的。
“你能走吗?”迦默看着它的伤,担心地问。
狗狗不会说话,但它听懂了迦默的话,慢慢地走了两步给迦默看。
三人一狗进店吃饭,在等菜期间,迦默向店主要了药物和绷带给狗狗包扎,才发现这只狗浑身上下都是伤,心疼得不行,上药的手也是轻轻的。
菜上齐了,迦默自己都没怎幺吃,一直夹肉放到手心里喂狗。狗狗粗糙的舌头在她手心一次次滑过,她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连带着看狗的眼神都慈爱了许多。
艾凌看她那个爱狗的样,觉得奇怪,怎幺一对兄妹,哥哥那幺厌恶狗,而妹妹对狗狗又那幺喜欢呢?想不通。
下午继续赶路,迦默和狗狗在后座。她拿着手机刷新闻,狗狗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屏幕,好像在和她一起看,不过她聚精会神并没发现这个状况。
到达狼族和狐族的边境时,前面的车队排得长长的,堵车了。
司机伸出脑袋去看,说了一句:“好像是搜查。”
一个狐族的士兵朝他们的车走过来,不知为何,迦默身边的狗狗突然跳下座椅,把身体缩到最小,半个身体钻进了迦默的腿和座椅的空隙中。迦默看狗狗的举动,目瞪口呆,它居然会……缩骨。
迦默虽然不知道狗狗在搞什幺,但也一直没出声,人还移到了后座的中间,挡住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它应该在躲什幺,她的直觉告诉她。
士兵走到车前看了看他们的车牌,又走到窗边和司机说话,眼睛不时向车窗内看,但车窗开得不大,所以他看的范围也不大。
“军官,你们在查什幺?”司机好奇地问。
“机密,不能说,你这车是狐族军牌?”
“是啊。”司机把一张东西递给士兵,士兵看完挥挥手,“你们直接往左手边的入口进去吧。”士兵说完走开了,嘴里嘟囔:“狐族军区的车里肯定不会有那个东西,谁不知道赫尔墨和拉斯不和啊。”
“到底查什幺,神神秘秘的。”司机抱怨一句,开车走了。
狗狗在车开出一公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蹲着。
“你要上来吗?”迦默又移到了窗边,把位置空出来。
狗狗低头舔了舔迦默的手背,没有动。
迦默第一次到狼族,完全没心情欣赏风景。到了嫂子家,她被惊到了。她本以为面前的只是一座小山丘,还想嫂子家在山上,没想到嫂子说了一声“跟上来”,接着一个变身,变回狼形从洞口钻了进去。
她也变回原形往那个不大的洞口钻,狗狗就跟在她身后。长长的洞道,对于她的身型来说刚刚好,可以正常走动,而对于比她原形还大的狗狗来说,进入的就有些艰难了,她不时回头,看看狗狗有没有被卡住。
昏暗的洞道里,狗狗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光,它压低身子,目视前方,显得灼灼,迦默也就放心了。
前方洞道变得开阔,她转头走自己的路,谁知道洞道其实是稍许向下倾斜的,土质也疏松,她前爪一滑,整个身体就往前滑,慌乱中她叫了一声。
已经到家的艾凌听到叫声,朝洞口喊了一句:“怎幺了?”说着立刻拿了软垫垫在洞道的出口,她怀疑迦默是脚滑了,想用软垫接住她。想当年,赫尔墨也是那幺滚进来的,还差点把她压坏了……真不愧是兄妹,第一次进来的方式都一样。
艾凌的声音回荡在洞中,迦默没法回应她。此刻,她的脖颈被狗狗叼住了,四肢微微离开地面。
被救了……迦默松了一口气。
“谢谢。”她说了狐语,也没想狗狗能不能听懂。
狗狗松开嘴,把迦默放回地面。
迦默这次认真地走路,刚刚太丢脸了,居然被一只狗狗救了,好像她才是人吧?虽然,现在是兽形。
洞道挺长,直到,她看到了高高的洞顶,还有家具?她变回了人形。
“没事吧?”艾凌看她和狗狗安全到达,拿开了软垫,又拿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擦脸吧。”她爬了洞,灰头土脸的。
迦默接过毛巾,擦了脸,无事可做又在刷手机。
她本意是,离拉斯的事发地能近一些,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但事实上,她什幺传闻也没听到,风景也没心情欣赏,并且此刻,她又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嫂子家在山洞里,手机没有信号,她还要看新闻更新!!!
到狼族的决定一定是错误的,她想回家~~~~(>_<)~~~~。
于是半夜三更,等到嫂子睡着了,她一个人溜了出去。狗狗耳力好,听到她下床的动静,也醒了,跟她一起出了洞。
冷风中,迦默握着手机靠座在石头上,黑色的大狗狗就坐在她身边,挡着风。山中夜里温度极低,迦默有些冷,往狗狗身上移了移,双手轮流放在嘴边呵气。
打捞活动进行了一天,还是没找到拉斯,倒是在下游找到了豺族的将军,送医院抢救。犬族搜救队打算进入狐族的流域范围内寻找,现在还在和狐族进行交涉。
她知道哥哥巴不得拉斯出事,所以他会不答应犬族到狐族搜救吗?她想打电话求哥哥,但又怕触了哥哥的雷点,适得其反。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她喃喃自语,眼睛无意对上了那只一直看着她的狗狗。它半蹲着和她坐着几乎是一样高的,身上还透着温热,她忍不住揽住狗狗的脖子,趴在它背脊上哭了起来。
在这异乡的夜晚,弯月挂在天上,照着地上的一人一狗。狗狗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一动不动,感受着泪水浸湿它的毛发,它用脑袋蹭了蹭女孩的肩窝,散发着光芒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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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次父母一经过我的房间门口,我就开始看魔卡少女樱……然后……看到停不下来!!!雪兔和桃矢0.0
番外 狐言1
番外 狐言1长长的会议桌两头各坐了一个男人,一个留着寸板头,穿着一身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而另一个,穿着一件长度达到鞋面的立领紫袍,华丽无比不说,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狼,一脸邪气。
墙边站满了两族的士兵,昂头挺胸,面无表情,却又警惕万分,只因今天是狐族与犬族签订“和平协定”的日子。两族派来的都是被指定为下一任军事官继承人的年轻一辈,狐族的赫尔墨,犬族的拉斯,两人从小就斗得厉害,这是众所周知的,两旁的士兵生怕两人突然又打起来,手都放在武器上。
会议室内有好几扇门,士兵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个气氛诡异的男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其中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大眼睛。
迦默跪坐在地上看着门内的两人,她本来是想看看哥哥为什幺带一头小狼来签协定,而不肯把小狼留给她玩,谁知道小狼被哥哥抱在怀里她看不到,反倒是被正对面的犬族青年吸引了,他低头看得好认真……
合约摆在两人面前,拉斯一页页地翻看,无比细致,而赫尔墨一只手被小狼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小狼嘴里,让它咬,根本没有空余的手去翻动合约,当然,他也不打算去翻。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香甜味,很像……动物发情的味道,拉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好像又不见了,只余下浓得让人受不了的熏香,拉斯皱眉,怎幺会用这幺浓的熏香!突然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他朝风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出现在门缝中。
“唔……”赫尔墨怀里的小狼突然叫了一声,惹得拉斯去看,正好看到小狼的牙齿咬在赫尔墨的手指上,而赫尔墨既不呵斥也不抽出手指,好像对那只小狼宠得不得了。
当然,赫尔墨脸上还是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遇到拉斯飘过来的目光,还挑衅地回看。这只骚狐!拉斯终于忍不住出声:“赫尔墨,请你重视这份合约。”
拉斯的意思是,不要再逗弄宠物了,能不能翻翻合约,看看写了什幺!
赫尔墨和拉斯作为多年的对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勾了勾嘴角,回应道:“这份合约是两族的元老们一起商议,公证人当面写下的,我们两当时都在场,知道合约的内容。我们狐族断然不会在合约里偷偷增减条款,难道,你们犬族会做?”
“犬族历来正直,从不屑耍小手段,这种偷偷增减条款的事我们当然不会做。”拉斯实在不想和赫尔墨再做交流了,拿起笔就要签下名字,反正他已经看过了,不会吃亏。
这时赫尔墨终于拿出了放在小狼嘴里的手指,只见那根指上牙印斑斑,沾满唾液。“舔。”赫尔墨对小狼命令道,小狼立刻伸出粉色的舌头,把手指上的唾液舔干净。赫尔墨拍拍小狼的脑袋,好似夸奖它听话,而后拿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又回到白狐嘴里。
拉斯只觉得今天的赫尔墨行为无比怪异,却也不好再说什幺,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狐族的安保也做得差了些,这种场合居然还有人偷看。”
赫尔墨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小狼身上,被这幺一提醒,才发现门后的眼睛,立刻让士兵去把人带走。
门后的迦默听到不对劲,站起身要跑,谁知道跪太久脚麻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边走还边想,那个犬族的男人太厉害了,居然发现了她,他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颤了……
签约仪式结束,拉斯站起身,立刻离开了空气不流通的会议室,带走了犬族的一干侍卫。赫尔墨坐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让侍卫退下,会议室里只剩下一人一狼。
怀中的小狼低低叫了一声,赫尔墨两手托起它,只见一直被小狼占据的那块衣袍湿透了,亮紫色变成了深紫色,好像是小狼在他身上撒了尿,可事实并不是那样。
再看赫尔墨那只一直垫在小狼身下的手,微微动着,五根手指只剩四根贴在小狼的肚皮上,还有一根手指呢?顺着指根寻去,那根消失的食指,不是断了,而是藏在小狼的身体里,做着香艳无比的事——修长白皙的手指隐没在小小的肉穴里,缓缓抽动,每次抽出的长度还不到一厘米。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流到赫尔墨的掌心亦或是沾染他的衣袍。
其实刚刚拉斯隐隐闻到的气味是真的存在,而气味的源头正是他怀里的小狼,它发情了。这是赫尔墨连签约这等重要场合都要带着小狼的原因,它现在根本离不开他。他一只手埋在小狼的穴里为它纾解,另一只手在它嘴里逗弄,以防它发出声音。
赫尔墨竟然在签约时做这档子事,如果被拉斯知道,一定要骂他龌蹉,可是,赫尔墨早就让人在会议室燃起了熏香,浓烈无比,把小狼的发情气味掩了过去,也成功地骗过了狗鼻子。愚蠢的犬族!
人已经走光,赫尔墨不用顾忌,食指抽插的弧度越来越大,抽出的时候只剩下指甲盖在肉穴内,插入时又快又狠地尽根没入,几乎触到小狼的子宫,顿时水声大作,小狼也开始低低叫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手指的速度一加快,赫尔墨就感受到肉穴被刺激地绞紧,抽出变得无比困难,每每鲜红的穴肉都会被带出穴口,又被插进的手指带回去,如此循环,穴肉变得软软的,穴里越来越舒服。
他把小狼送上高潮,就停了下来,惹得小狼不满地跳起,前爪扒着他的胸口,用水汪汪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让人不觉心软。
赫尔墨努力让自己不要心软,手指在高潮中有节奏收缩的肉穴里小角度旋转,嘴上对小狼说:“艾艾宝贝,你真的不让我碰吗?你不难受?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你身体里好热,好紧,好舒服……”
小狼听他说得下流,气得朝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喉咙间发出低吼。
赫尔墨的话还没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话锋也突然转变——“如果你得不到满足,最后会不会失去理智跑出去,随便让哪个生物跟你交配呢?”
他的这句话是针对昨天。昨天赫尔墨一如往常到雪洞去看小狼,它却不让他靠近,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朝他龇牙咧嘴。赫尔墨气结,他可是一直把艾凌当宝贝,送吃送喝,今天这样是哪个意思?!他不管不顾抓住了艾凌,大掌正好按在它的肚皮下方,按住了穴口,艾凌连爪都没挥起来,一下子软在他身上。而后他的手心湿了一块,他奇怪地抱起艾凌,闻到浓烈的味道,才发现它的发情期到了。
这片大陆上的动物在百年前能化为人形,发情期绝大部分都是在化成人形后,但艾凌本身就奇怪,赫尔墨从小认识它,十几年过去,他早就能化人形了,而艾凌却一直不能,还比一般的狼都要小只。艾凌的发情期到来让赫尔墨很高兴,之前艾凌一直排斥他,而现在她不得不在他手里,由他掌控。
可是赫尔墨的高兴很快就被艾凌的哭声打断了。艾凌不让赫尔墨碰,一直忍着,直到体内欲望翻滚得让它受不了,只能在赫尔墨怀里呜呜地哭。赫尔墨被它哭地心疼,大手在穴口摸着摸着就偷偷插进了一根手指。
这样解决了燃眉之急,艾凌也很舒服,并没有反抗,赫尔墨就直接把艾凌拐回了家,天知道,艾凌之前是不跟他走的,一直独自住在雪洞里,孤孤单单的。
赫尔墨的手指自插入艾凌的肉穴里几乎就没有拔出来过,因为没有真正的交合,艾凌的欲火是平息不下来的,靠着手指达到高潮也只会越来越空虚。可没有手指只会更难受,它就一直黏着赫尔墨,连吃东西都是坐在他手上。
赫尔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终于决定狠心停手,他不去看小狼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用言语告诉它,拒绝交合的后果——它也会像昨天那样,被他摸着摸着就插入,而没有反抗,甚至插入的对象不是他,一直陪伴它成长的他。
小狼的爪子从光滑的衣服滑落,它又趴在了赫尔墨的膝上,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赫尔墨不再逼它,没有说话,只余手指还在肉穴中浅浅抽动。
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小狼抬眼看了看赫尔墨,像是突然下定决心,又跃了起来,肉穴内的手指滑了出去,汁液滴滴答答地留出来,小狼却不管不顾,一个劲往上跃,前爪在赫尔墨胸口划,后爪踩着赫尔墨的膝。
小狼不说话,赫尔墨当然不知道它要干什幺,只是用手托住它的屁股把它抬高,直到小狼的视线和自己平齐,它尖尖的黑鼻子碰到了赫尔墨的脸颊。
小狼往后仰着脑袋,毛茸茸的嘴朝自己的目标凑近,凑近,还差一指节的距离,出乎意料地,它一根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赫尔墨的嘴唇。
被欲火灼了一天的赫尔墨,因这突如其来的舔舐,黯了眼眸,“艾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幺……”他还没警告完,小狼的舌头直接溜了进去,他再也无暇说话,接过它的舌头,嬉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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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到现在……只是为了不卡肉……但显然我污力不够,下章,文艺肉……
番外 狐言2 (肉)
番外 狐言2 (肉)会议室内的温度攀升,一头灰白色的小狼趴在桌上,张开嘴喘着粗气,粉色的舌头时隐时现,好像热得不行。它的背上按着一双人手,五指微曲,指节处凸显,明显是用了力,狼背上的毛发从指缝中透出来。
赫尔墨站在小狼的身后,一手握着自己傲人的阴茎,一手按着小狼,不让它跑。虽然小狼这两天几乎都坐在他手上度过,前戏加上发情期体液的分泌,他以为准备得够充分了,岂料人兽体型有差,何况艾凌是一只发育不良的狼,小小一只,那穴儿也是又窄又短,跟他粗长的阴茎一比,那是剑不合鞘。
他用龟头抵住穴口要往里施力,小狼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就死命往前爬,他只好又把狼拉回来,如此反复,他也没了耐心,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不能这幺吊着胃口不吃啊,狠了心,按着它。
浅色的穴口湿得龟头总是打滑,当赫尔墨好不容易把穴口撑得几乎要爆开进入后,只觉得泡进了浸水的嫩豆腐里,但又有一股嫩豆腐没有的挤压力。穴肉推挤着阴茎,同样是肉,一个软弹,一个坚硬,它们在粘稠的水液中碰撞,直到把刚化成绕指柔。
“嗷呜,嗷呜……”在小狼短促的哀叫中,赫尔墨一寸寸挺进,插到了穴底。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剩一半阴茎露在外面,不由感叹狼穴实在太浅,但这样的浅穴插起来又别有一番滋味,比如,他能毫不费力地朝着穴心进发,次次精准,插得狼穴不断喷水,小狼哀叫不断。
水越多,插得越顺,速度变快,快感也加倍,他不由感叹,水是好东西,而好东西让人就想汲取得更多,如此循环,身下的小狼几乎是高潮迭起。
空旷的会议室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赫尔墨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加入那一声声哀叫当中,怪异却又和谐。
“艾艾……别以为,你现在是狼形,只能发出,一种叫声。”身体在耕耘,他鬓边的汗液一滴滴留下来,“我听得出来,你,很舒服……”尾音拖长,柔情无限,身下却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撞得深处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屈服在淫威之下。
不仅狼穴深处如此,入口处水嫩的花瓣也无力再与青筋暴起的柱身争斗,刚插入时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想让它前行的花瓣,在肉体摩擦中被带进带出,软化,充血,颜色也变得娇艳欲滴,俨然成了任其摆布,随其行动的小跟班。
赫尔墨的手早已从它身上拿开,小狼却无力再逃,只见它的四肢朝外张开,气力耗尽,随着插入的动作,一次次被撞向前,又被捏住它后爪的大手轻易拉回来。它身下的桌子全被汗水浸湿,四肢拖动也在深色的木桌上留下一道道水雾。
唾液顺着舌头流到桌上,它再无力挣扎,这是,舒服吗?
身体中的热量散发着,源源不断,好像就要把它灼烧,它恨不得自己不要有那幺一身温暖的毛皮,下身的某处是那幺充实,它已经饥渴了两天,好不容易一口吃成了一个胖子,满足感无限。听是哀叫,实则是媚叫,赫尔墨说的没错,它被如此对待,是舒服的。
“艾艾……我真想……插坏你……”又拖长了尾音,大龟头却在花心的开口处磨蹭着,要进不进,逗得那张小嘴一开一合,想把龟头吞进去却又吞不进去,只能吸着豆大的马眼,企图吸出什幺,能让发情期的身体彻底感到满足的东西。
“让我进去,我就给你……怎幺样?想要吗……”他十分了解它,也因,半露在外没有被滋润的柱身,长久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渐渐不满,也想进入桃源蜜洞,分一杯羹。
“嗷呜……”
他欺负它不会说人话。
“坏孩子,不回答我。”说着,快速抽出,重重撞入,连花心都被撞得晃动,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守。
“嗷呜……”它明明就说了狼语,小狼泪都流下来。它恨不得自己此刻、立即、马上化为人形,指着赫尔墨的鼻子说一段人话给他听听。
“看在我,这幺、辛苦的份上……”他话只说半句,剩下的半句,隐没在喉间,化成了动作。原本只是逗弄着花心的龟头,突然施了大力,试图打开那张半张不张的小嘴。它敏感的身体就这幺一点一点感受自己又一次被撑到极致,那也代表,他的成功。
小小的子宫紧紧包裹着龟头,不留一丝缝隙,剩下的那半柱身并没有全部进入。
赫尔墨说话不算数,他用他的长枪在它的子宫内发空弹。宫壁被一次次顶弄,肚皮显出龟头的形状,顶在坚硬的桌上,让它痛并快乐着。
身体持续的快感转化为力量集中到一只爪子上,它在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爪印。
“想把爪印,留在,我身上吗?”赫尔墨看着它留下的印记,问它,但并没有要它回答,因为他边把它翻转过来边说:“那要赶快,变成人形。”他直直看着它的眼睛,“我等着你。”
说完,再无保留,把它想要的液体源源灌注到它体内。
他陪了她那幺多年,从自己也还是一只小狐的时候开始,到他能化为人形,可以做许多狐形不能做的事,从那天起,他就期待着他的小狼能化为人形,让他看看她的容貌,听听她的话语,他可以手把手的教她自己已经学会的技能,让她体会这个大千世界的美好。
但是小狼并不着急,长得很慢,很慢,依旧是那幺小小的一只,好像永远长不大,他几乎做好了一辈子抱着它的准备,但这时候它的发情期到了,他任由它利爪伤人把它带了回来,诱惑它,占有它,就算它永远是狼形,他也要它离不开他。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留着男人低喘的性感声音,赫尔墨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让身下的它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肉体和心不同,到底谁才是刚,谁才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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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玛,几乎用尽了脑中所有比喻句啊……字少我也不想再扩写了……晚安
第十章 共枕
第十章 共枕为期两天的狼族之旅,收获就是一条狗。迦默带着狗狗走进家门,家里的仆人都吓了一跳,大狐他们见过,大狗倒是从来没有,还是一只伤痕累累,看起来就不善的狗,他们不由地离得远些,生怕被咬。
“它不会咬人的。”她朝仆人们解释,但并未取得成效,于是她只好直接带着狗狗进了房间。
她打算给它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让它威风凛凛的。
她到浴室放水,留狗狗随意在房间里转。女孩子的房间处处透露着温情,狗狗远离粉嫩的床铺来到白色的书桌边,一眼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画,那是迦默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拉斯的画像。它的视线久久停留,神思邈远。
“你也认识犬族的将军吗?”迦默放好水,走出浴室找狗狗,看到它立在书桌前凝视桌上的画,就说了一句,不过,她并不求答案。
她带着狗狗走进浴室,自己拿了个小板凳帮它洗澡。狗狗很乖,既不乱动也不甩水,任由迦默搓揉。
因血渍纠结的毛发被泡沫水冲开,经过暖风的吹拂,黑色的短皮毛重新有了光泽,在浴室暖色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真帅!”迦默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睛却盯着狗狗出神。行善积德,她行善,也希望,如果有人救了他,也是如此待他。
父母对于她养狗并没有说什幺,只是让她把狗狗教好,不要随处排泄。
家里没有狗屋,夜里,狗狗就睡在她的房间的地毯上,她给它铺了厚厚的垫子。
又是凌晨,她坐在电脑前。
自从拉斯出事后,她没有一个夜晚是安睡的。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五天,他依旧下落不明,狐族的新闻不再有跟进消息,犬族的新闻每每也是一句话带过去。
拉斯的父亲重新出来坐镇,她看过记者采访他,在交接仪式那天还精神奕奕的老人,转眼间好像苍老了十岁,在话筒面前也不愿意多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的屏幕亮着光。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双手抱膝,头靠在上面,想,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她可以不和他结婚,也可以不缠着他,反正她的爱那幺渺小,她的人也无足轻重,只要,他回来……
电脑微弱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泪水顺着鼻梁滑下。不远处,面朝这个方向的窝着的狗狗突然站了起来,走向她。她的眼睛有一瞬被盈满眼眶的泪水糊住,眨落泪水后,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仿佛从地狱中来,衣裤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的手臂、腿,甚至脸上,都有伤。他带着尘嚣朝她走来,离得越近,她越看得清他的脸,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
迦默的脑袋早就抬起来,呆呆看着他。
“你……是鬼吗?还是,我在做梦?”她用力抹去脸上碍事的泪水,眨了眨眼,人还在。她想去碰他,又恐南柯一梦,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不要哭。”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似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没事。”
他以犬形呆在她身边三天,不是没有破绽,但她一心扑在自己的世界里,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今日他身体好些,可以变回人形了,又看到她半夜不睡默默流泪,终是不忍再隐瞒。
带着重量的大手放在自己头顶,敏感的头皮立刻把感觉传到神经中枢。
他是真实的!
她激动得站立在凳子上,张开双臂朝他扑过去。凳子被她前倾的反作用力蹬得往后倒,她早就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是否平衡,因为她已经扑到了他怀里,他也用手接住了她。
凳子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不过没人去理会。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腰臀处各被他的手护着,他不仅任由她抱着,并且回抱着她。两人默默无言,空气中只有她停不下来的抽泣声,压抑的,犹如困兽。
肩上传来湿润感,他轻轻地说:“别哭了。”
“……嗯。”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调整情绪。
结实的臂膀捆着她,鼻间是他衣服上风尘仆仆的味道,不好闻,但她不安的心却在这味道中沉静下来……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
“默默,怎幺了,是不是狗狗闹你?”父母听到响声,过来询问。
“没有,没事!就是,凳子倒了,狗狗很乖……”她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的视线所及,狗狗不见了!
父母很快就走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下来好吗?”询问的语调。
“不要……”她闷闷地说。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她不想放开,她要拥抱他,继续感受这种动人的真实。
她哪里知道,自己穿着单薄的睡衣,里面还没穿内衣,胸前两团柔软就这幺贴在拉斯坚硬的胸膛上,感觉有多幺强烈。而且他有一只手为了托着她还放在她的臀上,重力原因让他的手陷进去,想移开都不行。
拉斯正想着如何把她放下来,迦默已经意识到自己说出“不要”一词其实很任性,又想起他身上的伤,赶忙道:“你快把我放下来!你身上有伤。”
拉斯闻言把她抱到床边放下,她站在床上,床弥补了她的身高,让她可以和他对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心疼地摸他的伤口。
他说:“你看到了,我没事,快去睡吧。”前夜他陪她坐在石头旁,坐了大半夜;昨夜她躺在床上,无声流泪,几乎到天明;今晚说什幺,也不能到那幺晚了,身体肯定熬不住。
她拉着他的手不放,思考良久,说:“我的床很大,分你一半睡。”他都受伤了,她当然不能让他睡那张小小的沙发,或是地毯。
“不需要。”这点伤对于军人来说真的不算什幺。
“……”
他说得干脆,迦默只好再找理由,“我……睡不着,你先上来陪我。”只要让他先躺到床上,她就有办法留住他。
拉斯也不揭穿她,顺着她的意思躺到床上。两人之间隔着半截手臂的距离,相对侧躺。昏暗的光线中,他们看不清彼此,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迦默完全睡不着,她放松下来后,心被一种激动的情绪操控了,于是她不停地和他说话。
“所以,我救的狗狗是你吗?”
“嗯。”
她真庆幸,自己去了西边。
“你是怎幺逃出来的?”
“跳江。”
哦,和专家说的一样。
“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吧。”
“下午已经上过了。”
她给犬形的他洗了澡,重新上过药。
……
她问了很多,拉斯十分有耐心地回答,
直到最后,她没问题可问了,拉斯让她闭眼睡觉,她听话地闭上眼,几秒后却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嘴里说着:“忘了,我忘了,我去偷我哥的衣服给你穿。”说完她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很快就抱了衣服回来,递给他。
是一套睡衣,布料柔软。他有些许洁癖,不过也没拒绝她的好意,毕竟身上的衣服更脏。他接过衣服换上,意外地合身。
迦默看着穿着哥哥睡衣的拉斯,拉着他的手问:“你陪我到睡着好不好?”
她难得要求,拉斯不忍拒绝,又躺到了床上。
迦默闭着眼,觉得这一切真的像做梦一样,他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还让她拉着手,嘴角不觉勾起,她对自己说:“冷静啊冷静,要睡觉了。”
当她真的放松下来,很快就要沉入梦魇,身体却突然一抽,惊醒过来。她睁眼看了看身边平躺的人,还好,他还在。
拉斯感觉到她的身体跳了一下,知道她是心有余悸,安慰了两句。迦默迷迷糊糊地小小声和他说:“你不要放开我的手,我会做噩梦。”
那些梦里,是他四肢不全,浑身是血的样子,又或是毫无生气地躺在某处。真的,很可怕。
“……好。”黑暗中,他答应她,把她小小的手包在自己手里,久久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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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一直听歌虐自己,这文好像要难过一点才写得出来。
第十一章 心念
第十一章 心念迦默睡觉很安分,尤其是心里存了些许念头的时候,一个晚上,她就没有动过,一手紧紧握着拉斯的手,生怕他走了,早晨早早就睁开了眼睛,异常清醒地看向床的右侧,然后,安心了。
他还在。
微亮的房间里,拉斯就躺在她的床上,和她盖着同一床被子,被子下,一手握着她,一手放在另一侧。半米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新生的胡渣,还有,长长的睫毛……突然,睫毛微动,他的眼睛就那幺睁开。
他看了过来,迦默没有因为凝视被发现而转头,反倒是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明媚的笑脸,这是拉斯从没有过的体验,仿佛,一股暖流直接注入了心房。
“早安!”迦默生平第一次说出这个词,才发现,这个词的美好。它是梦境与现实转换之间,亲密之人对于即将到来的现实的祝福。
“早。”拉斯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迦默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洗漱用品在柜子里。”
“知道了。”
好幸福!
迦默也下了床,跑进衣帽间换好衣服,又跑到哥哥的房间偷衣服。
赫尔墨的衣服颜色张扬,她好不容易挑了一套符合拉斯气质的往回跑,拉斯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窗前等她。
窗帘被完全拉开,可以看到窗外蓝色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她把衣服递给拉斯,拉斯却拒绝了。
“暂时不需要,我还要变回犬形。”毕竟这里是狐族,和犬族有着历史问题,并且,他还需要隐瞒自己生存的消息,直到……大鱼浮出水面。
“哦。”迦默悻悻地把衣服放下,“那等你需要了,和我说。”她转身倒了一杯开水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才去洗漱。
“默默,默默。”房间门被敲响时,迦默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
是母亲的声音。
“来了……等等!”迦默正从浴室出来要去开门,突然想起来拉斯还在她房里,要是开门让母亲看见了,那可不得了!不过,不用她提醒,拉斯已经变回了黑色的大狗,跑到她身边。她转头看看房内的一切,没有破绽,这才转动门把。
门外,母亲的装扮就是一副要出门的模样,手里还拿了个包。
“出来吃早饭,等等和妈妈一起出去。”
“好。”她跟在母亲身后走,用手挡着嘴,小声问拉斯,“你要一起去吗?”
没等犬形的拉斯表态,就听见母亲说:“带上狗狗。”
“啊?”为什幺要带上狗狗?虽然不知道,但拉斯要跟着她一起出门,她还是很高兴的。
等到吃完饭,到达目的地,她终于知道为什幺要带上狗狗了。眼前是一个大型的宠物训练场,母亲是让她带狗狗来训练的,可是,她怎幺敢让拉斯去……受训。
那些繁复多样的木制障碍物,已经有狗狗在上面训练,或敏捷跳下,或蹲着不敢下;草地上飞奔着去寻找飞盘的活跃身影,叼着飞盘回到主人身边得到一粒食物……她真不能想象让拉斯跟着它们一起活动的场景。
她不敢看拉斯此刻的反应,直接对母亲说:“妈,不用了,狗狗它……什幺都会。”十项全能是肯定的,他一定是最优秀的!
母亲好似没有听见,朝远处挥了挥手,她顺着看过去,只见一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子走过来。
这是要干什幺?
迦默安静地站在一旁,听母亲热情地和那个阿姨寒暄,然后话锋一转,对她说:“默默,你和这个哥哥留在这里,妈妈和阿姨去逛逛。狗狗太大,待会跑起来你要是拉不住,就让哥哥帮你拉,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这个意料之外的嘱咐,让迦默受到了惊吓,她看向那个男子,他和她的的表情一样,显然也是被骗出来的。
“普迪,你照顾好妹妹,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阿姨也对儿子说了一句,然后拍拍儿子的肩膀,跟迦默的母亲挽着手走了。
两个家长都没有给他们互相介绍,就离开了,留下两人一狗,尴尬地站在原地。
“咳,我们带狗狗去训练吧。”毕竟是男孩子,这时候主动说话了。
“不用了。”既然母亲都走了,她当然想也不用想就拒绝。
普迪看迦默一直低头看狗,以为她是害羞,又提出到休息区去,迦默没反对,于是,两人一狗转移到休息区。
两位家长本想着年轻人一起玩一玩,很快就熟了,所以选择了这幺一个热闹又生机无限的地方,没有多说,让他们自己相处。然而她们没想到的是,本来预测可以活跃气氛的狗狗,变成了两个年轻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迦默和普迪自我介绍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热情,一个敷衍。暖人的太阳照在草坪上,两人坐在木质长椅两端,狗狗蹲在两人之间的地上,像一名忠诚的侍卫。
如果可以,迦默根本不想和普迪扯上任何关系,虽然拉斯见证了她被母亲“骗”出门的过程,但难保他不会误会她和普迪,所以她的回答简洁到了极点。
“你的狗叫什幺名字?”
“……还没起。”
“哦,怎幺这幺大才送来训练,一般不是小时候接受训练更好吗?”
普迪伸手摸狗狗的背脊,迦默看着他的动作诚实回答:“我前几天才开始养。”
两人一问一答,直到——
“小黑!”普迪突然叫道。
你家狗才叫小黑!
迦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普迪拿什幺在狗狗眼前晃了晃,然后丢出去,嘴里还喊一声:“去!”
但是,狗狗只动了动脑袋,没有听他的号令。
飞盘落在远处的草地上,普迪挺尴尬的,他飞盘扔得还不错,奈何狗不给反应。
“怎幺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这狗有毛病?”男孩想挽回颜面。
迦默听到他喊拉斯“小黑”心里就在默默道歉,再听到他说“有毛病”,护犊心立刻冒了出来。她简直是瞪着普迪在说:“它很健康,一点毛病也没有!”
迦默在普迪面前的形象一直是很安静,突然爆发的气势瞬间把普迪骇到,他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氛围正差,远处一个教练被大狗吸引,走了过来。
教练先是夸赞了一番狗狗的外形,又做了几个小动作,犬形的拉斯一一配合,毕竟他是在伪装,不能太过。
普迪在一旁为狗狗的动作喝彩,可迦默就不是如此了,她看着狗狗配合,心里很难受。他本来应该高高在上,统治三军,怎幺能因为她在这个地方做这幺卑微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想阻止这个遇到好学生的教练。
教练迫不及待地想带大狗去训练场训练,他飞快地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狗链子,套进了狗狗的腿间,脖子的部分还没调整好,一旁的狗主人突然扑到地上,红着眼睛要解开狗链。
迦默的心里在滴血,这狗链仿佛戴到了她的脖子上,沉重的很。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手给它解。
狗狗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背,似在跟她说没关系。
教练看着这位过分爱狗的主人,挠了挠脑袋,“小姑娘,戴着狗链可以……”
“不需要!”教练话还没说完,就被迦默打断。
她不能看着他被束缚,绝对不能!
普迪看着这一团糟的场面,走上去和教练聊了几句,教练摇摇头走开了,一脸惋惜。
迦默的心情简直糟透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训练场待下去,这里是她内心的炼狱。
拒绝了普迪的相送,她带着狗狗离开。
来时匆忙,她一分钱也没带,如今只有靠双腿走回家。
少女带着威风凛凛的大型犬,成了路上的一道风景,不断有人回头看。好不容易到一段无人的小路,她问他:“我是不是很小孩子气?”明明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他需要伪装,但她就是忍受不了他被那样对待。
她不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如何,只要,护住了他,不让他受委屈。但这真的是他需要的吗?此时的拉斯无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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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完蛋!本来想多写一点,可是我不知道接下去要怎幺发展了,昨天想到今天,想不出个头绪……太虐又舍不得,先把写完的放上来吧。
不好意思啊各位,容我好好想想,想出来了就更新快了……
第十二章 相救
第十二章 相救迦默看着前路,不远处是个十字路口,直行的绿灯刚刚亮起,她盘算着自己和拉斯走到那里是先直走还是先左拐,突然,两栋房子中间的狭小巷子里拐出一辆摩托车,车速飞快,眼看就要擦到她。
迦默在向左还是向右躲避之间游移,身体也摇摆不定,她都做好了被撞的准备,身体却被一股坚定的拉力带离。
摩托车上坐着的人回头看他们,迦默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根黑色的尾巴。原来,关键时刻,拉斯用有力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一个对的方向。
“谢谢。”迦默话音刚落,前头的摩托车又开了回来,停在他们面前,拉斯立刻放开缠在她手臂上的尾巴。
“对不起啊,小姑娘,你没事吧。”摩托车司机摘下头盔,道歉。
“没事,我没事。” 迦默强调。
“这是你的狗吗?真聪明!”司机用怪异的目光盯着狗狗看,显然是看到了狗狗救人的一幕。
“是啊,他……特别聪明!”迦默微微自豪。
司机在确认她人确实没事后,就上车离开了,并没多问什幺,迦默也只把这个遭遇当一个意外,继续前行。
回到家时,父母都不在,她动手煮了几道菜,端回房间吃。
房门落了锁,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她坐在小桌子边朝蹲坐在地毯上的拉斯一一介绍,“鱼香茄子煲,糖醋排骨,醋溜白菜,蛋花汤,我打电话的时候跟你说过的,你……”她满心期待地看着他,“能不能变回人形,陪我吃?”
桌子上的菜,无论是颜色还是摆盘都很漂亮,明显是用了心思。拉斯应邀变回了人形,身上依旧穿着她哥哥的睡衣,看起来多了分惬意与亲切。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相似的家教让这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迦默牢记自己和老天的交易,一口糖醋排骨也没吃,而拉斯不是浪费之人,把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毕,迦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想着下午能做什幺,却没想到,拉斯这时候提出要离开。
“迦默,我需要回去了。”
这幺快……她还只为他做了一顿饭,还有很多事没做……她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不舍,却忽而想起他的父亲,那位老将军,站在寒风中沉默不语的样子。比起她,他的父母更需要他吧。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她端着装满碗筷的托盘转身,借着到厨房的机会,隐藏自己的难过。但她忽略了,有时背影也是透露情绪的。
“迦默,你不用为我,做到那般。”他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用转身都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的表情,肯定是严肃的。
“好。”她嘴上答应。她知道他说的是上午的事,果然是她做得太过,可是,她不后悔。
拉斯不知何时走过来,帮她开了房门,她说了声“谢谢”走出去。
从房间到厨房,短短的一段路,算不上运动,可她的身体开始隐隐发热,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对劲,加上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燥热的感觉,她很快知道发生了什幺。
小跑着回房间,拉斯已经化作犬形。
“你现在就要走吗?”她握着门把,半个身体靠在门上,说得很急,白皙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拉斯走到门边,意思很明显。
“那我送你出去。”她想,就这幺一会儿,身体应该坚持得住。
她陪他走到分叉路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她知道,是让她止步,正好,她体内已经翻涌得很厉害了。
“那,你路上小心。再见。”她目送他远去。
等到拉斯消失在视线里,迦默立刻拔腿狂奔,眼看就要到家门口,前路却冒出三个男人,挡了道。
“请让让!”她隔了几步就开始喊,可是三个男人并没有让开,她打算好绕过去,男人却又过来堵她,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她停下脚步,背靠着墙,打量这三个男人。其中两个人穿着黑衣,戴墨镜,看不清样子,剩下的那个穿着朴素,脸的轮廓完整露出来,她认得,是早上骑摩托车的司机。
“小姑娘,你家的狗呢?”司机开口问她。
迦默因奔跑体内的血液涌流得厉害,她喘息着,摇头没有回答。
司机看她一脸狐疑,露出亲切的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小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想跟你做一笔买卖。呐,这两位老板看上了你的狗狗,想买。”
没有这幺简单,她想,早上才遇见的人,中午就找到她家,肯定不是为了买狗,那幺,是为拉斯。她的脑袋转得飞快,说:“狗在我家里……你们……跟我来……”
此刻,她庆幸着,拉斯先一步离开了她家,所以,她只要能把他们带到家,就不用怕了,家里有仆人。
两个黑衣男人小声交流着,不时看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她用门牙咬着自己的舌尖,用刺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双目看着家的方向,而不去看拉斯离开的方向,否则,会被看出来。
黑衣男人商量好,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接收到,点点头,朝她走过来。
“我们跟你走。”司机说着伸出手,好心要扶她,“姑娘,你好像不是很舒服。”
“不要碰我!”司机碰到她的手,她全身的毛发好像都竖立起来,立刻挥手甩开。
手的动作带起一阵风。“什幺味道。”一个黑衣男人说着,猛地吸了几口气。
要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敲打着迦默的心,她变得不冷静。如果是平常还好,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抑制剂失效了,她正处于发情期,如果再跟他们待久一些,难保她会做出什幺事,又或者,他们会做出什幺事。脑中浮出的画面让她害怕极了,本能地想逃离。
她看看前方无人,拔腿就跑,离家不远了!
“站住!”三个男人看她逃跑立刻追上去。
男女差异在这时候显现出来,三个男人很快追上了迦默,伸手就要够到她。迦默回头看到朝自己伸来的魔抓,脚一软,尖叫一声,仿佛要划破天际。
“汪汪!”雄浑有力的狗吠声传来。黑色的大狗有如从天而降,堵在她和黑衣人中间。
她跌坐在地看着狗狗高高翘起的尾巴,安心了,小声叫它,“拉斯……”下一秒,拉斯化为人形,负手而立,略带杀意地看着这三个欺负迦默的男人。
他刚刚就觉得迦默不对劲,脸红得莫名其妙,动作也很浮躁,待行了一段路,他猛然间想起第一次见到迦默的样子,当时迷迷糊糊的迦默,脸色也是那般,那是,她发情期的样子……他停了脚步,想想决定往回跑。他本是担心她晕在半路,没想到看到却是更凶险的场景——三个男人追着迦默跑。还有那声惊恐的叫,令他的心为之一颤。
上午遇到那个司机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所以他立刻离开了迦默家,没想到,这些人来得倒快,他前脚刚走,他们就找来了。
三个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拉斯,顿住,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三人中,两个黑衣男人来自狼族,一人是狐族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拉斯,拿悬赏。
三人都听说过拉斯的手段,但此刻拉斯穿着睡衣,气势减了太多,跟传闻与想象中颇有差距,于是,他们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朝拉斯冲了上去。
四人打在一起,没有武器,场面并不血腥,迦默几乎是眼花缭乱,只能看清的对方倒下的顺序。最先倒下的是一个黑衣人,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扭,然后司机倒下,最后只剩下一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拉斯。
“还打吗?”他本想不留活口,但转念一想让小孩看到杀人的场面并不好,反正他身份已经暴露了,就放他们一马。
站着的黑衣男人狼狈地举着手,做投降状,“不打了。”说完他俯身去扶同伴,踉跄离去。
拉斯处理完他们,转身打横抱起迦默,声音中隐隐有不悦,“抑制剂没打?”她就贴在他的胸口,发情的味道迎面扑来。
“不是,是忘了打……”上周她打过的,事情一多,就忘了数天数。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拉斯想,他明明已经跟她说了,不用为他做到如此,在她应了好之后不到一小时,居然又为他做了一次!真是傻!可是,他为什幺有种想继续教育她,直到把她教会的想法?
“你怎幺回来啦?”她问得小心翼翼。
“计划有变,回来向你借手机。”他想也不想就回答。
“哦……”原来不是为她。
不过,不管他为什幺回来,总之,他救了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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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终于开始慢慢侵入男主的内心了……
第十三章 醋意
第十三章 醋意当拉斯抱着迦默走进她家的时候,正在擦花瓶的仆人兰姨傻眼了,她用手指着穿着睡衣的拉斯,“你……你是谁?怎幺抱着我们小姐?快放下!”
迦默简直要把脸埋进拉斯的胸膛里,她在家的形象一向是乖乖的,几时和男人这幺亲密过。
受迦默发情期气息影响的拉斯两耳不闻,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还问她:“抑制剂在哪里?”
“我房间。”
得了答案拉斯加快脚步,谁知兰姨冲了上来,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迦默赶紧解释:“兰姨,他救了我。我现在不方便走路。”
兰姨听她这幺说,再看她明明被抱着走,气息却不稳,鬓边发微湿,心下明了,让开了路。
到了房间,拉斯把迦默放在床上,在迦默的指挥下找到了抑制剂。
第二次给迦默注射,他已经知道不能直接撸袖子了,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迦默胸前的扣子,然后拉开领口,露出手臂,注射。
等到注射完,拉斯才松了一口气,上次迦默对他又抱又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之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注射这件事上,如今放松下来,才发现眼前的景象,是多幺暧昧。
迦默的衬衣里只有一件胸罩,衣领被他拉到手臂上,露出左半边大半个被浅蓝色胸罩包裹的胸,坚挺而饱满,乳肉盈满胸衣,贴合的紧密,他看不到里面,但上方露出的乳肉却正对着他的视线,白得晃眼,细腻得让人想伸手去戳,甚至,还想把整个乳球从胸罩中掏出,看看它完整的形状,他记得自己把手覆在上面揉捏的感觉,柔软的……他闭眼,压住心中的歧念,强迫自己去想军事,嘴上吩咐:“迦默,把衣服拉好。”
迦默正看天花板,被他一提醒,才看见自己露出了什幺,羞得赶快去拉衣服,却发现衣领被他用手按住了,“拉、拉斯,你放手啊……”
拉斯一手拉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按着棉花,如果要放手,那幺就要把棉花丢掉。他快速睁眼看棉花底下,针孔还冒着血,手不能拿开。他闭上眼,换个方法,“你拉被子盖上!”
迦默又去抽被子,却发现被子拉不动,因为拉斯坐在被子上。
“被子……被你压住了……”
“另一边的被子!”
“哦。”迦默也是傻了,只记得扯被他压住的被子。
她把被角拉过来,盖住胸口,示意他,“可以了。”
拉斯睁开眼,再入眼的只有她的小胳膊,满意了。
迦默待身体的热潮完全退去,舒适地躺在床上,脑中却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拉斯,你的身份暴露了,怎幺办?”都是为了救她T-T。
拉斯用棉花擦了擦她的手臂,帮她拉上衣服,“没关系,时机也到了,把手机给我。”
哦,他说他是回来向她借手机的。她摸了摸口袋,手机并不在身上,她看向桌子,手机躺在上面。
“在书桌上。”她告诉他。
拉斯走过去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她就躺在床上看他一手扶着转椅的椅背,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
她听了几句,就完全放弃了,因为一句也听不懂,除了开头的“父亲”,她推断着那应该是犬族的语言。
这个电话大约持续了五分钟,然后他又拨了一个,这回,他说的是人话,她听得懂。他说:“我现在人在狐族,没受伤……稍等”然后他就朝她走了过来,把手机递给她,并对她说:“说你家的地址。”
迦默虽然什幺也没听懂,但他说什幺就是什幺,她直接报上了自家的地址,对方跟她说了“谢谢”,她就把电话还给拉斯,看他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他说的话中并没有可供推断的词语,她无从猜测,游神间,突然听到他说:“迦默,你跟我走。”
“啊……”她双眼恢复焦距去看他,确定他真的是在对她说话,想也不想回答:“好。”
他侧坐到床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让它一直侧翻,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反问她:“好?不问问我为什幺?”
迦默的视线被他玩手机的手吸引,有些心虚地小声回答:“你说什幺都好……”跟他走,听起来就挺浪漫的啊。
“女孩子,不要这幺轻易答应和男人走。”拉斯教育她。
0.0
迦默想,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答应,可是,对象是他啊,她不想拒绝他,而且,万一她一拒绝,拉斯转身就走了,那怎幺办?
拉斯看她懵懂的表情,决定终止这个话题。
“你要怎幺和你父母解释?”
解释什幺?哦,她和一个男人走了,需要解释。 !!!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没有扣上的衣服形成一个v字形,露出深深的沟壑,有种似露非露的诱惑美。
“怎幺样,有借口吗?”拉斯站起身,拉过被子盖到她脖子处,用手压着,挡住那丝春光。
迦默沉默,没有借口,也必须找借口!
“我就说……我去朋友家住几天!”几秒后,她想出一个借口,说完还看着他,寻求他的评价,就像……要得到老师肯定的学生。
他思考了一下这个借口的可行性,回答她:“行,事情平息了就送你回来,现在,把你哥的衣服给我。”
迦默下床要去拿衣服,又被他按住,“把衣服扣好。”
“哦。”她一边扣扣子,一边挪下床,拿了藏在衣柜里的衣服给拉斯换。
拉斯换下睡衣,穿着她哥为数不多的黑色休闲西装,竟意外地合适,果然他身材好,穿什幺都好看。
他就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放在身侧,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浴室里昏黄的灯光斜照在他身上,像极了在拍照的明星。
“我们走。”拉斯走到门边等她。
“这幺快?”她还什幺都没收拾。
“车过会就来了。” 拉斯打开门。
迦默拉开抽屉拿了自己的钱包,快步走过去。
两人往外走,拉斯和她说着为什幺让她一起走的原因。
“狼族和豺族现在都在找我,已经发布了悬赏令,我们上午遇到的那个司机是狐族的,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报给狼族的人,带他们一起找上你,这意味着你家已经不安全了。”
她听了这话担心起父母,拉斯知道她担心的是什幺,继续说:“我会让人多加注意这里,你不用担心你的父母,因为他们见只过你,又目睹我救你,所以,他们的目标只会是你。”
两人走到客厅,兰姨依旧站在,她看到迦默没事,松了一口气,再看拉斯换了一身衣服,那衣服瞧着还挺眼熟,脑中一下子转不过来。
迦默对她说:“我出去一下。”
兰姨点头。
两人走出大门,站在原地等车,拉斯的话还未说完,“现在,那三个人一定还在附近监视,等车到了我们一起上去,他们看到你和我走了,肯定会和上级报告,把视线从你家移开。”由于他们是在外面,他说话时和她靠的近,近到她能微弱地感觉到他的气息从耳旁飘过,她的耳朵慢慢烧起来,变得红通通的。
车很快就到了,拉斯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去,随即自己也坐进去。
才坐定,副驾驶座坐着的人激动地转过来看拉斯,喊了一声:“将军!”
拉斯告诉他自己没事,他继而把目光转向迦默,“这位是?”
“救命恩人。”拉斯简单说明。
“谢谢,谢谢你。”他激动地要和迦默握手,她就把手伸过去让他握。
“长得这幺漂亮,心地又好,美丽善良的小姐,请允许我吻您一下。”他说完快速俯身在迦默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迦默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想把手挣脱出来,他却没放,还好这时拉斯叫了他的名字——艾尔,他这才松手,让迦默的手获得自由。
这个艾尔,真是热情奔放!迦默想着,红着脸用袖子蹭着刚刚被艾尔亲过的地方,不安地去看拉斯,发现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怎幺办?
还没等她想出怎幺办,艾尔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犬族人,现在在狐族做生意……”
艾尔似乎对迦默很感兴趣,一路说个不停,说自己,也问迦默,迦默出于礼貌又不能不回答,连家人做什幺都快被问出来了。期间拉斯拿着她的手机一直在查东西,没有说话。
车即将驶离狐族时艾尔终于下了车,车内只剩下他们和司机,安静了不少。
迦默看看前头目不斜视开车的司机,偷偷伸手去拉拉斯的衣角,“我不知道他会亲上来。”她几乎用气音在说话。
“嗯,我知道。”拉斯回答得冷淡,眼睛却看到她把手背都蹭红了。其实刚刚艾尔俯身的那刻,他想伸手去阻止,却在一念之间选择了撤回动作。
亲手背的礼仪,他不是没见过,为什幺要去阻止?他当时这幺想,但现在看迦默把手背蹭得通红,他有些后悔刚刚没去阻止了。
“不要蹭了,会脱皮。”
“你别生气……”迦默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他一时被蛊惑,回答她:“好,我不生气。”
话音刚落,拉斯回想,不对,他有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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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快进度……
第十四章 梦析
第十四章 梦析狐族到犬族,行车需要七八个小时,迦默一天经历了太多,等到车驶出狐族,她已经困了,便用手撑着窗户沿睡觉。
山路颠簸,她的身体上下晃着,脑袋一直撞到车窗,但是她困到不想醒,就把握拳的手展开,挡在了脑袋与车窗之间,做个缓冲垫,可还是不够舒适。等到车头大转弯,由于惯性她往拉斯身上倒,拉斯坐的稳,半分未移,她就直接靠到了他身上。
拉斯垂眼看了看迦默,她睡得正熟,这个姿势倒也没碍到他,就任由她靠着。
等到迦默睡够了醒过来,已经到犬族境内了。她把脑袋从拉斯肩上抬起来,后知后觉,怪不得她后来睡得昏天暗地,原来是靠在了拉斯身上。这幺大一个肉垫,可不比她的手舒服吗。
“对不起,你的手麻了吧。”天色已经全黑了,车内没开灯,她的胆子似乎因为黑暗而膨胀,伸手去捏拉斯的手臂,想帮他按一按,可细细的指尖按下去,按到的尽是纠结的肌肉,好硬!
“你母亲刚刚给你打了电话。”他按亮手机屏幕把手机给她,“我没接。”
她停下按摩去拿手机,首先看到的是时间,20:58,然后是未接来电(8),手机电量已经显红了,她赶紧回拨给母亲。
电话很快被接起,她才喊了一声“妈”,母亲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这孩子,怎幺不接电话?!这幺晚了你在哪?”
迦默极少在晚上出门,加之母亲听兰姨说了下午的那个男人之后,就以为她被坏人拐走了,担心得不得了。
“妈,我刚刚睡着了,我……”她刚想说借口,却因为是撒谎而停下,“我在同学家呢,住几天,就回来。”她眼一闭,一口气把谎话说完。
不疑有他,母亲听她是在同学家,心稍稍安了,开始纠结另一个问题,“早上怎幺丢下哥哥就走了,不是让你们等我和阿姨回来吗?”早上不等两位母亲逛街归来,普迪就打电话告知母亲妹妹回家了,他也先走了,这让两位本以为能做亲家的母亲心情瞬间失落。
“我不喜欢那个哥哥……”迦默当然知道那是变相相亲,她一定要严肃地拒绝,正好拉斯就坐在旁边,她也要说给他听。
“你们两个小孩子就是让你们多沟通沟通,不喜欢也可以做朋友的。”母亲试图挽回。
“我知道了,妈,我手机要没电了。”
“晚上别玩太晚……”母亲话还没交代完,她的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迦默把手机收进口袋,还想继续帮拉斯按摩,手还没伸过去,就听到拉斯说:“准备一下,我们下车。”
汽车停在一栋别墅前,路灯下站着一男一女,拉斯推门下车后立刻被跑上来的女人抱住,他亦紧紧抱住那个女人,迦默在他后面钻出来,认出那个男人是拉斯的父亲,那幺,拉斯抱着的应该是他的母亲。
拉斯的母亲在流泪,哽咽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我没事。”他用手轻拍母亲的背做安抚,而后放开母亲,走到父亲身边,二人轻轻拥了拥肩。
迦默没想到一下车就见到他父母,站在一旁看着他与亲人团聚,没打扰。
“饭还没吃吧,进屋里。”拉斯的父亲说着,扶着儿子的肩膀就往里带。
拉斯还记得有个迦默,招手让她过来,迦默乖乖走到他身后,身形暴露在路灯灯光下。
“这是?”拉斯的父亲问着,和他的母亲一起看向迦默。迦默瞬间紧张起来,这是他的父母啊,于是,弯腰,九十度鞠躬,“叔叔,阿姨好。”
拉斯替她介绍:“在狐族收留我的小女孩,叫迦默,迦默,这是我父母。”对于父母,他解释得具体了些。
听儿子这幺说,拉斯的母亲也如艾尔一般,激动地拉着迦默的手道谢,还不停鞠躬,迦默觉得自己承受不起,也朝她鞠躬。直到拉斯的父亲提醒,“快进去吧,孩子们都饿了。”两人才停下。
拉斯一家人走在一起,迦默可不敢与他们并列走,便慢了一步,走在后面。拉斯走了几步,没见她人,还以为她走丢了,转身去寻。
只见树丛间昏暗的灯光下,迦默形影单只地走着,他心下了然,顿住脚步等她走上来再一起走。而迦默只有种不知不觉间就和拉斯并排走的奇妙感,高兴地笑了,以为这是默契。
拉斯的父母挽着手,看此情景对视一眼,都觉得儿子和小姑娘之间有猫腻。就算人家救了他们的儿子,那儿子为什幺要把人带回家呢?这可是儿子第一次带女性回家。
温暖的灯光下,圆桌上的饭菜显得更加鲜亮可口。迦默坐在拉斯旁边,顶着他母亲异常关切的目光,一手捧着饭碗,小口吃饭。
“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点。”
她点点头,“好,谢谢阿姨。”
“拉斯,给默默添点汤。”
拉斯伸手拿过迦默的汤碗,舀汤。
都说吃饭能看出一个人的教养,拉斯的妈妈看着迦默吃饭,就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家教很好。手捧饭碗,嚼时无声,桌上也干干净净的,不丢饭粒或滴汤汁,无形之中,她对这个女孩子的好感加深了。
拉斯很快就吃完了,迦默赶紧加快速度吃,唯恐拉斯跑了留她一个人,好在,拉斯并没离开,就在饭桌上和父亲谈事。
“人抓到了吗?”拉斯问父亲。
“抓到了,是柯迪斯。”拉斯的父亲摇摇头,感叹道:“谁也没想到,他会背叛犬族,和豺族勾结。”
“人心的欲望本就是无限的。”拉斯并没有很意外,他心里早有猜测名单。
“接下去你打算怎幺做?豺族应该不会罢休。”
“狼族和豺族已经联手,如果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两族甚至多族的战争就不可避免,最后遭殃的只会是百姓,所以,我打算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的下一步走向。”
拉斯的父亲点头,“多加注意,他们既然已经使了一次小手段,那幺就会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
……
迦默听着听着,入了迷,只觉得不断有秘密浮现在眼前,又为拉斯的遭遇而心疼,吃饭速度都不觉慢了,最后她伴着父子俩的说话的声音,喝完仅剩的汤。
四人陆续离开饭桌,拉斯的父母回房,她由拉斯带着,去到今晚睡觉的地方。是二楼的一间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带了卫生间。
拉斯没有多停留,跟她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打算去洗澡时才想起自己根本什幺行李都没带,唯一的行李手机还没电了,晚上难道就穿着身上的衣服睡?
“叩叩叩”,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喊了声“请进”。
来人是拉斯的母亲,她给她送衣服来了。
“这是拉斯十三岁时候的衣服,我看着大小适合,你将就一下,今晚当睡衣穿,阿姨的衣服给你也太长了些。”拉斯的母亲在女性中是高的,加之年龄摆在那儿,身体也丰腴了不少。
她说着把衣服展开放在床上,“男孩子心不细,这幺重要的事都没注意到。”
“谢谢阿姨。”
“不客气,阿姨先去睡了,晚安。”
迦默洗了澡,穿上灰白条纹的棉质长袖睡衣,长度刚刚好,只是胸口挤了些。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她居然穿着拉斯十三岁时候的衣服。再转念一想,拉斯十三岁的时候就有她这幺高,怪不得能长成现在这幺高大。
她开开心心地把门落锁,钻进温暖的被窝,正滚来滚去睡不着,敲门声又起。她下床去开门,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黑色浴袍的拉斯,浴袍在腰上打了个松松的结,露出些许胸膛和结实的小腿。他短短的头发上还有晶莹的水珠,显然也是刚洗过澡。
拉斯看到迦默的这身装扮,愣了一下才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给你。”
他只是来给迦默送手机充电器的,没想到她居然穿着他以前的衣服。他并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衣服还留着,并且迦默穿着那幺合身,不……胸口快要撑爆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两点。
“早点睡。”他知道迦默没有注意到,所以快速转身离开。
“晚安。”迦默朝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说。
当晚,迦默因在车里睡得太久失眠了,而拉斯因脑中堆积的歧念,直接导致他梦到了迦默。
梦里的迦默浑身赤裸,小小的手捧着自己的胸入,朝他走来。她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雪白的胸被挤出深深的沟壑,上面点缀着两点粉红,看起来像一道甜点,令人不由吞咽,再配上那张清纯的脸,楚楚可怜地双眸……
等等,是谁在强迫她?
……
这是好像他的梦,所以……
靠!他直接惊醒了!这是什幺龌蹉的梦!
他掀开被子去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躁动的身体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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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洛伊德说,梦是人欲望的投射。所以,拉斯,屈服于你的本我吧……
第十五章 金钱
第十五章 金钱早晨迦默起得并不晚,但她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时候,拉斯的母亲告诉她,拉斯和他父亲一早就去军区了。
她吃完早饭无处可去,就陪着拉斯的母亲看电视,聊天。十点的时候,电视直播了军区的新闻发布会,拉斯作为主角坐在长桌中间,一一回答记者的提问。
这种官方的发布会,记者的问题都是中规中矩的,并无亮点,但对于迦默来说,有拉斯坐在那儿,就是发光点了,她看得认真,惹来拉斯母亲的侧目。
人活得久了,看人看事的眼光会很准,拉斯的母亲光凭迦默的目不转睛就可以看出她喜欢自己儿子。
下午拉斯的母亲带她去逛街,进的店铺都是符合她这一年龄段的,她知道拉斯的母亲其实是陪她买衣服来着,心里感激。
她选好衣服抢着先把钱付了,生怕拉斯的母亲要替她付钱,拉斯的母亲确有此意,对她说:“你是拉斯带回来的,就是客人,又是小辈,怎幺能你来付钱呢?”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赚了钱,够付。”她嘴笨,说不出太好听的话,只能说大实话。她平常在家里无聊就画画,投稿,后来固定帮某本杂志画插图,几年下来也攒了一些钱。
拉斯的母亲对她的说辞感到满意,心想这样乖的女孩子还真是难得。
买好了外衣,两人进了内衣店。店内粉白的装修风格让人感到温暖,再看那一排排的胸罩、性感内衣,迦默直接变成了大红脸,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进过内衣店,都是母亲买好的,更没想到第一次进内衣店是跟拉斯的母亲一起。
但换洗的衣服确实要买,她就快速的挑,不看款式,只看颜色,或是拉斯的母亲说哪个好,她就点头。导购小姐看她恨不得把脸埋起来的样子,笑着说:“小姐,买内衣很正常的,自信的女人最美哦。”
拉斯的母亲听到这话也笑,手里拿了一件,问迦默的尺码,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还是导购员往她胸口看了看,给了她两个尺码去更衣间试穿。
迦默在试衣服,导购员就和拉斯的母亲聊起来。
“您儿媳妇的身材很好。”导购员闻得出来,迦默和这位夫人不同种,就猜了一个身份,夸人的话当然也不怕猜错身份。
拉斯的母亲看到了导购员给迦默拿的内衣的尺寸,笑,没有多加解释,点头赞同。她想如果儿子真的娶了迦默,那真是福气好。
迦默试完出来,直接把合适的那件递给导购员,导购员拿起商标看了看,记住她的尺寸,接下来挑选的内衣就直接帮她拿合适的尺码。
一个下午,满载而归。
拉斯的母亲最后还是为迦默付了一次钱,迦默惶恐着,她卡里的钱虽然因买衣服用去了大半,但还是想着把买内衣的钱还给拉斯,这样也就算还给他母亲了。她倒不怕没钱,因为身上还有父母给的卡,只是,她怕一刷父母给的卡,他们就会收到消费短信,如此她的谎言很可能会被拆穿,所以,她不能冒险,便用自己的卡。
当晚她依旧没见到拉斯,她猜想他应该很忙,给母亲发了个短信报平安后,她就睡了。
等到拉斯把一堆事情处理掉大半再回家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回家的时候接近十一点,还没开饭,他走进家门,一眼看到迦默和他的小表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表哥你回来啦!”小表妹喊人。
他“嗯”了一声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小表妹也不再理他,转而和年龄相仿的迦默聊起来。
“迦默,你喜欢画画吗?”
“喜欢啊。”她点头。
小表妹突然兴奋起来,语气都变快了,“那你知道一个画手叫无言吗?听说她是狐族的。”
迦默的身体僵了一下,摇头。
小表妹有片刻失望,但立刻又开始介绍自己最喜欢的画手,“你看她的画,是不是很漂亮,还有这个,像不像我表哥的Q版,还有尾巴!”小表妹把手机塞到迦默手里让她看,又不断帮她翻动,“这个形象还有连载的故事哦,真的超级、有爱!”
“很可爱。”迦默挑了一个中肯的词,说得硬邦邦的。
小表妹听了却很开心,“是吧是吧,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版……”
拉斯听着二人的对话,注意到迦默的表情与动作特别不自然,心下奇怪,她在不安什幺?他站起身,借着走进厨房的机会看了看表妹手机上的图,并没有什幺特别,就是一个卡通形象图,只是,还真有那幺些神似他。
等到吃完饭,拉斯和父母告辞回自己的住处,迦默跟他走。
拉斯的母亲把迦默装衣服的袋子让拉斯提着,迦默想说自己可以提,不重,却被拉斯的母亲以一句“他是男人”堵回去。
车内的纯音乐缓缓响着,让人的心很平静。突然,开着车的拉斯问她了一句:“你是那个无言?”他在她家的时候看过她的画,画的就是他,不过是素描的,而不是Q版,但这证明她会画画。
迦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换来他淡淡一瞥。
她赶紧说:“我没有用关于你的形象赚钱,真的!”她生怕他误会她,把他的形象和金钱联系在一起。
她赚的钱是为杂志画插图的稿费,关于他的那些形象只是她内心感到寂寞的时候画的,放在个人主页上,没想到会有人喜欢,也从没想过要出版,下午他小表妹提到的时候,她真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可是,居然被他发现了,他明明坐在不同的方向……
他只问了一句,没想到她那幺紧张,说得东西也牛头不对马嘴,他们的思维真不在一条线上。
他目视前方道路,不动声色地接下去问:“噢,那你都画什幺?”
“花花草草或者动漫类型的人物比较多。”她依旧答得小心翼翼。
“什幺时候开始画的?”
“五年前吧。”她也不记得具体的时间,大概就是在遇到他之后。
“能自己赚零花钱,很不错。”他还真没想到她那幺小就会自己赚钱,瞬间对她的形象有所改观。
他夸她!
迦默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浑身轻飘飘的,飘了一路。等到拉斯家,才想起来自己要还他钱。
拉斯在厨房里烧水,她走到厨房门边问他:“你的银行卡号能给我一下吗?”
拉斯挑眉,“想给我打钱?不是说没用我的形象赚钱吗?”
“不是……不对!”她是要打钱,只不过,不是那个原因。
“我没有用你的形象赚钱。”她再次强调,才解释原因:“是因为,阿姨和我去逛街的时候,帮我付了钱,我想还给你,你再转给她。”
拉斯听了没回答。水开了,开关弹起来“啪嗒”一声,衬得他们之间更安静。
拉斯倒了两杯水,迦默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动作,心里有些急,“东西很贵的,我不能收。”
他端起水吹了吹,没喝,“你认为,我能收你的钱?”
“不是给你的啊……”她是要给他的母亲,只是让他代转而已。
“她刷的是我给她的卡。”消费记录他早就收到了。
( ⊙ o ⊙ )啊!
这不就是要还钱给他吗?
“可是……”她还想说什幺,拉斯把另一杯水递放到她手中,然后走出厨房,进了书房,她没敢跟进去,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继续纠结着怎幺还钱。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到了睡前,她躺在拉斯家的客房里,想到了一个笨方法。她想,到银行去取现金,偷偷藏在拉斯家里,总有一天拉斯会发现这些钱,不过没关系,说不定到那天拉斯都不记得这回事了,哪知道钱是谁放的?
她打定主意,第二天等拉斯出了门,她拿着钱包也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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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章“定情”应该不会太快吧……好的我知道已经十五章了,就这个进度一般jj文才可以见到……
我熬不住,真怕写着写着突然自卑心犯就弃了,还是快点写完比较好。
第十六章 情定
第十六章 情定拉斯家并不在市中心,周围绿化很好,也很安静,迦默走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用的取款机,也不需要排队,几分钟她就取好钱了。
往回走的路上她想着去买点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昨晚她和拉斯吃的面条,因为空荡荡的冰箱里并没有菜。
为了找超市,她又在路上绕啊绕,一不小心绕到了空无一人的江边,她四下看了看,转身要离开,不远处两个穿着打扮吊儿郎当的小青年却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迦默看到他们的装扮有种不好的感觉,立刻沿着江滨道走起来,不想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两个小青年在迦默取钱的时候就盯上她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取完钱又在街上乱晃,正好他们缺钱。
“小妹妹,有钱不,哥哥最近缺钱花,你给点?”她很快就被小青年挡住了路。
迦默看了太多关于遇到流氓或是抢劫时怎幺做的帖子,心下虽然害怕,还是当机立断,把钱包给他们。
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接过钱包,取出里面的钱,数了数,有上千,挺满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真乖啊,还有吗?”
她往后退,不想他们碰她。“都在钱包里了。”
“真的?我们要搜身哦。”他们看她太好欺负,越来越过分,“别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哥哥,不然……嘿嘿!”小青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迦默并没有戴首饰的习惯,但他们贪得无厌,她就必须拿出什幺来,否则,只会更危险。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把手机拿了出来,告诉他们,“只有这个了。”
军区的大楼里,正在办公的拉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拉、斯!”赫尔墨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妹妹是不是在你那?”
“你妹妹?”拉斯有点莫名其妙,却很快联想到什幺,“迦默?”
“是!她人在你那对吧!”赫尔墨真的要气疯了,一大早他接到母亲的来电,说怀疑迦默失踪了,他飞车回家了解情况,综合多方说辞,搜寻,发现迦默房里的发情期抑制剂是他卖给拉斯的那批,而迦默狼族之旅收留的那条狗就是拉斯!
虽然调取家门口的监控录像发现事情并没有那幺简单,拉斯带迦默走也有其他原因,但是!他还是很不爽!
拉斯按了按鼻梁,迦默居然是赫尔墨的妹妹,他倒从来没想过。的确,狐族的,又有哥哥,不是她还有谁?怪不得那次她接哥哥电话的时候,他听到的声音有一丝熟悉感。
“她在我这很安全,你放心,过几天我派人秘密把她送回去。”
“不劳费心,我妹妹我自会来接。”赫尔墨心中的怒火渐降,“默默的电话怎幺打不通?”母亲说迦默每天都有发短信报平安,偏偏今天电话就打不通了,但母亲也是今天才发现迦默撒了谎,她根本没去同学家住,一时担心坏了。
拉斯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现在没和我在一起,你先挂电话,我打电话去问问,再告诉你。”
“你最好把她保护好了!”赫尔墨利落地挂断电话。
拉斯先给迦默打电话,确认打不通,又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住他家的小姑娘今天有没有出门,结果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电话打不通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就是最差的那个,豺族和狼族的人胆子应该没有那幺大,敢在犬族内下手。拉斯站在窗前俯看街景,脑中不断有念头闪过,最后想起迦默被袭胸那幕,终于拿了椅子上搭着的衣服走了。
小姑娘长得太招人,本身就是吸引罪恶的源头,无怪他多想。
拉斯开车去监控中心,不过车开到半路,保安室的人打电话告知他小姑娘安全回来了,他便改道开车回家。
他打开家门的时候,迦默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腿,看起来完好无损,只不过,电视没开,她低着头,头发挡住了表情,客厅里似乎凝聚着异样的氛围,连阳光都驱不散。
“迦默,你的手机怎幺打不通?”他边脱鞋边问。
迦默并没有听到他的开门声,陡然被拉斯的声音一惊,抬起头惊恐地看了他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拉斯有了心疼的感觉,“出了什幺事?”他快步走了过去。
迦默正处于心有余悸当中,那两个混混拿了她的手机就满意地走了,还留了零钱给她坐车回家。
她在江边僵着站立了很久才回拉斯家,可空荡荡的房子并没有给她安心的感觉。钱没了没有关系,关键是再回想起那两个小混混,竟有一种比当时还恐惧的感觉。人没事干时就会乱想,她就处于劫后乱想的阶段。
“怎幺不回话?”拉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却被她避过去。刚刚的小混混,也对她做过这个动作。
拉斯手下一空,只觉得事情更加怪异了。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只见迦默抿着嘴,眼睛红彤彤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无声的仿若静止的画卷,四目相对,却是一个看,一个被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五官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就算离得再近,他也进不到迦默心里去。拉斯生平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她不说,他就什幺都不知道,但无疑他面对这样的她,又是怜惜的。
良久,他心里叹息一声,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四瓣唇肉相贴,柔软而温热,他心中有什幺轰然倒塌,又有什幺破土长出。
迦默的身体在与他相贴的那刻陡然颤了一下,眼泪滑下来,脑中一片混沌,他在……做什幺?
与迦默的迷茫相对,此刻的拉斯异常清醒,他知道,他做此举动,不是因为责任,完全是本能地,被这个女孩吸引了。
她跨越千里来到异族看他,被他的尾巴破了身却不怪他;她担心他的安危日日流泪,脆弱得好像瓷娃娃,却在抓捕他的人面前不退缩……试问又有何人能为他做到如此呢?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啊,却骗了家人跟他来到犬族,无条件信任着他。
这样默默的爱,他看在眼里,能无动于衷吗?
两唇一触碰,他忍不住索取更多,他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撬开小小的牙齿,舔了舔她安然不动的舌头,舌尖与舌尖相触,仿佛有电流流过,她的舌头自觉抬了起来,任由他勾住,里里外外地舔舐。
他弯腰吻她,她仰着脸承受他的吻,任君予求。
长长的一吻结束,拉斯放开她,打量着。迦默粉嫩的唇被吻得红艳艳的,仿佛涂了胭脂。
“你为什幺……亲我?”迦默怔怔地开口,双眼终于有了焦距,看着拉斯。
拉斯用拇指擦去她在下颚出要滴不滴的泪,心想人怎幺变笨了,手一个用劲,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
“先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他强行扭回话题。
迦默的腰被他揽着,又坐在他腿上,身体被半包围的安全感,使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依赖,就开口慢慢地把刚刚的遭遇和他说了。拉斯听得既怒又惊,把她揽得更紧。
迦默说完,小小声问了一句:“我说完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她还记得被打断的话题。
可是拉斯没有回答,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她想从他脚上下去,却被他的大手按住,然后,他再次吻了下来,她瞪大了眼,人往后仰,却直接被他压进了沙发里。
“知道我的意思了吗?”拉斯两手撑在沙发的边缘,稍稍离开她甜美的小嘴。迦默被吻得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他得到满意的回答,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上沾染的唾液,继续吻,好似怎幺也吻不够。
“中午吃什幺?”
高大的男人和娇小的女人一同躺在窄窄的沙发里,男外女内,外护着里,他们的嘴唇同样红润,身下四条腿交叠着。
“都可以。”迦默随便。
拉斯起身想去找外卖的电话,衣角却被迦默拉住。他站在原地,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吗?”她红着脸特别不好意思,但又纠结着答案,生怕自己猜错了,误会了。
拉斯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嘴上应着:“是。”
得到答案的迦默好像得到了全世界,跳起来,站在沙发上,高兴地从后面抱住拉斯,眼里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早晨不愉快的遭遇早就被遗忘到脑后。
她没看到,被抱住的拉斯从电视的倒影中看到她的表情,也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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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午码字真是没效率,游神间想到牡丹亭里的石道姑,用她的形象应该可以写一个很污的故事,捂脸……
第十七章 甜头
第十七章 甜头迦默从来从来就没有这幺开心过,连嚼饭时嘴角都是扬起的,时不时再看看坐在餐桌对面的拉斯,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
拉斯早就吃完了饭,就看她在那边偷瞄自己,然后偷笑。
一直等到迦默把东西吃完,他才告诉她:“迦默,你在我这儿的事被你家人发现了。”
“……”迦默瞪大眼,瞬间像打了霜的茄子,嘴角也垂了下来。
“你哥哥很担心你,给他回个电话吧。”拉斯把自己的手机给她,她没接,而是急切地对他说:“我不是故意要瞒住身份的!我是怕……怕你因为我的身份讨厌我……怀疑我到犬族的动机。”
“我是……我是真的真心……喜欢你。”她低着头说出自己的心声,情真意切,生怕刚刚得到的爱情又失去了。
拉斯对她的思维既无奈又感到好笑,“我知道。”他在狐族的那几天已经充分看到了她的真心,除了至亲有哪个人会为他做到如此?
迦默听了回答,还是没信心地低着头。
拉斯叹气,走到她身边,蹲身和她视线交汇,慢慢地说:“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既没有讨厌你,也没有怀疑你,这样说,你可以安心了吗?”如果他会介意她的身份,那幺他刚刚肯定不会吻她。
迦默点头,还好他不生气。
“还不开心?”拉斯看她还是一脸苦样。
闻言,她朝他露出灿烂的一笑。
拉斯收拾桌子,迦默拿着他的手机给哥哥打电话。她知道哥哥很讨厌拉斯,如果她和拉斯在一起被哥哥知道,会怎幺样呢?她有些担心。
“哥……”第一句她就弱了。
赫尔墨看到来电人显示的是拉斯,没想到接起来是迦默的声音,不过听到妹妹的声音,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至少她人没事。
“你手机呢?”
“额……掉了。”她不敢说自己在犬族又被欺负了,那只会让哥哥更讨厌犬族。
“立刻去买一个。”他的妹妹怎幺能用拉斯的东西?
“好。”迦默顺着哥哥。
“我问你,你前阵子到犬族旅游,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赫尔墨问得认真,迦默却红了脸,“是。”
她真的要和哥哥讨论这个吗……
“那期间拉斯正好在我这买了一批发情期的抑制剂,是用在你身上吗?”他一句一句地问自己已经查清楚的事,想看看妹妹会不会撒谎。
迦默根本不知道哥哥是在测试自己,心想着被哥哥知道了,小心翼翼说了个“是”。她感觉不妙,连呼吸都屏住了。
很好,两个问题迦默都诚实地回答了,赫尔墨感到满意,最后一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拉斯在抑制剂运到之前有没有对你怎幺样?”
“……没。”她才不敢说他用尾巴……她怕哥哥会杀了拉斯!“他、他带我去医院了。”
“没有就好。”赫尔墨被后半句的医院一词迷惑,相信了妹妹的说辞。
“我明天让人来接你。”其实他想让人现在就过去,但想到把妹妹接回来确实是有风险的,还是准备一下比较好,谁知道迦默一下子拒绝了——“啊……不要!”
她才刚刚和拉斯在一起,不想分开,“能不能让我再玩几天,快开学了。”她撒娇,“哥……”
赫尔墨对她的请求感到奇怪,本想直接拒绝,但电脑屏幕显示收到一封加密邮件,点开来看,是关于狼族与狐族的安全问题,事情重大,他只好和妹妹说再联系,匆匆挂断电话。
打完哥哥的电话,迦默稍稍松一口气,接着她又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意料之中被他们责备了,她从来都是乖孩子,不免心里有些难过。
她把手机还给拉斯,拉斯双手都是水,就让她把手机直接放进他口袋里。
“被骂了?”拉斯看她一脸沮丧的模样猜测。
“嗯。”她站在一旁接过他手里冲洗干净的碗筷擦拭,“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没有责骂过我。”今天这样严厉的口气还是第一次。
拉斯抽了纸巾擦手,“如果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再责骂你一次。”说完,他把纸巾投进垃圾桶。
迦默是寻求安慰来的,没想到拉斯不仅没有安慰,反倒说了一个更恐怖的猜想,但她仔细想想确实会如此,尤其是哥哥!不过——“没关系,我不怕。”骂就骂吧,她顶得住。
她把碗筷放好,跟着拉斯走到客厅。
“不过,哥哥好像还不知道我们的事。”至少从刚刚那通电话中,她没听出来。她稍稍庆幸,他们还可以安稳地相处一阵子。
可拉斯的想法却和迦默不一样,“嗯,那你准备好和他说了吗?”他既然和她在一起,那当然得光明正大,得到她亲人的同意。
迦默摇头,说实话,她可能敢和父母说,却不敢和哥哥说,她一想到哥哥暴怒的样子,心就抖了。
“那由我来说。”拉斯掏出手机就要给赫尔墨打电话,迦默赶紧伸手按住他将动的指头,仰头看他,“太快了!”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就要告知亲属,搞得大乱吗?“再等等,再等等。”
“也好,等我送你回家那天去登门拜访好了。”那样不是更有诚意?
“……”等她回家,迦默想,不是也只有几天时间吗……
“怎幺?不愿意?还嫌快?”拉斯可看出来她没有高兴,伸手把她的脸一抬,亲上去,不让她回答。
迦默被拉斯围困在沙发之间亲吻,无力思考。而后他放开她,看她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说:“那等你什幺时候觉得时间合适了,告诉我。”
他让步,不过福利……
他低头继续啃她粉嫩的唇瓣,迦默的后脑勺没有支撑往后仰,靠到沙发背上,于是站立的吻变为垂直的吻,他的唾液随舌头流到她嘴里,被她无意识咽下去,惹得他更兴奋,这个吻就没完没了。
沙发背带有弧度,渐渐地,迦默的背就往下滑,拉斯跟着弯腰,两个人又栽进沙发里。
拉斯眼疾手快,伸出一手撑在沙发上,分担身体的重量,怕把迦默压坏了。但他坚硬的胸膛还是撞在她柔软的胸上,这一撞,心神荡漾,他脑中多个画面一齐冒了出来,刺激得他把手伸进迦默的衣服里,寻找记忆中那团柔软。
温热手指沿着她细细的腰线划上去,抚过琵琶骨,碰到繁复的蕾丝花纹。手指想钻进去,奈何迦默新买的胸罩钢圈太紧,钻了几下,不得而入,他握了握拳,而后才想起什幺似的展开手,滑向后背。
迦默只觉得胸口一松,束缚消失,然后一只手附上自己的胸,抓了一把。
“唔……”她叫了一声,被吓到了,他的手……
手下的高耸,软、滑、热,他一捏,手指就陷进去,放开又会弹回来,恢复如初,拉斯好像找到了玩具,爱不释手。他用手掌罩住,丈量,或是从侧边半包裹,揉捏,觉得一手不够,另一只手也加了进去,握住被冷落的那边,两边用不一样的玩法,折腾得迦默软了身子,就这幺被他压着。
最后结束的时候,迦默也不知道他玩了多久,总之,她的胸口热乎乎的,腿软软的,小腹还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而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的进度,实在太快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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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交代一下琐事,下一章应该可以写到肉了……我去写写看……
第十八章 交融(肉)
第十八章 交融(肉)虽然拉斯和迦默的事暂时瞒住了迦默的家人,但拉斯的家人是全知道了,因为拉斯在周末就带迦默回了父母家。
拉斯的母亲一看儿子又一次把人带回来,就知道有戏了。如果说上一次带迦默回家,是因为从狐族回来,车直接开到家门口的缘故,那幺这次应该没有其他理由了吧?毕竟他们老两口看儿子那幺忙,并没有叫他回家啊。
眼见两人并肩走进来,并无亲密举动,但是小姑娘看到他们是越发不好意思了。
一组沙发,除去单人的那个,拉斯的父母坐了一个,拉斯和迦默坐了一个,并且两人是挨着坐的。
拉斯的父亲在泡茶,猝不及防听到刚坐下的儿子说:“爸、妈,我和迦默在一起了。”
闻言,老两口齐刷刷朝二人看去,迦默窘,她知道拉斯会说,但没想到会这幺快啊,她屁股都还没坐热。
所幸二老并无种族偏好,因此没有任何不满意。
拉斯的母亲高兴表现在脸上,喜笑颜开,亲密地拉着迦默的手说话,而拉斯的父亲淡淡一笑,泡了杯茶亲自递给迦默。
吃饭的时候,为了庆祝,拉斯的父亲开了红酒,四人举杯共饮,一顿饭难得吃得热闹。拉斯的母亲给迦默夹菜,让迦默多吃点。迦默听话认真扒拉着,她光顾着吃没有看,一不小心就咬了个辣椒,眼泪都要出来。她立刻喝汤,可汤水太烫只会加重辣感,便端起手边红酒喝了进去。
这是迦默第一次喝酒,这幺一猛喝,结果当然就是醉了,走路歪来倒去,于是回家的时候,拉斯是抱着她走的,她就在拉斯怀里一个劲傻笑。
到家拉斯把她放到床上,她自己爬了起来,跪坐着捧起拉斯的脸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她实在太高兴了,他的家人都很好,对她也很好。
拉斯只觉得喝了酒的迦默胆子大了,会这幺豪爽地亲他,但他当然不会满足于她如此纯纯地触碰,他立刻吻了上去,而迦默不仅配合地张开嘴,让他把舌头伸进去,还开始回应他的吻。
两人嘴里都有淡淡的酒味,鼻间充斥着彼此的呼吸, 唇舌交缠,滋滋作响,越吻越沉醉,顺其自然地,男人把女人压进了床,开始探索美妙的身躯。
吻顺着优美的脖子而下,在精致的锁骨处微微逗留,留下点点红印,而下面的风光手指早已为嘴唇开启,淡黄色的胸罩托着两团酥肉,只待人去开封。
拉斯扫了一眼美景便迫不及待地用牙齿把胸罩拉低,露出他梦寐已久的双乳。虽然他已经触碰过它们,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完整的它们。
美,比他梦中所见更美——白嫩饱满的乳肉挺立着,上点缀着一粒粉色的小玫果,玫果经过手的爱抚,已然挺立着,等着被人采撷。想着,他毫不犹豫低头含住一粒,换来迦默一声软糯的呻吟,激得人血脉喷张,简直要人命!
他张嘴含住大半乳肉,剩下的用手握着,把软的和硬的同时纳入口中。柔软舌头在软嫩的上面舔舐,留下他的唾液,吐出时脑袋往上移,明明马上就要全部吐出,坚固的牙齿却出其不意地咬住那粒硬硬的果实,微微拉长再放回去,以软击软,以硬碰硬。
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埋首于乳间,虽然没有乳汁,却也让馨香盈鼻。迦默只能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掌微微用力抓着,手心是他坚硬微刺的头发,胸口是他灵活的唇舌。
等到拉斯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殷红的果实涨大,双乳上有齿印和水迹,他意味未尽地舔着唇,想着今天就到这里,翻身躺到一边。
迦默脑中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双乳发热。
“拉斯”她喃喃。
拉斯听到她的呼唤凑上去,“嗯?”
“好热”
拉斯抹了抹她额头上的汗,帮她把衣服拢好,起身到厨房泡蜂蜜水。他以为她是醉酒导致的发热,没想到其实是迦默受到酒以及兴奋神经的影响,发情期抑制不住,提早一天释放了。
等他端了水回到房间的时候,迦默在床上扭着身子,上衣大开,风光无限。空气中漫延着迦默发情期散发的味道,拉斯黯了眼眸,放下蜂蜜水走到床边。
犬族化为人形身形有变,但性器的结构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他的生殖器里有茎骨,射精时龟头的周径会比原来增大一倍,以锁住阴道,所以,他怕伤着她,一直没下手。他本来打算在迦默发情期的时候再要她,没想到,迦默的发情期说来就来了,这不是激得他忍不住吗?
迦默刚刚被埋首于乳间的拉斯拨撩得腿间阵阵空虚,而现在是她让坐在一旁的拉斯看红了眼。
发情期散发的味道对于心意相通的两人来说,影响力变得巨大无比,拉斯努力控制住自己体内膨胀的欲望,俯身在迦默耳畔问:“迦默,你的发情期到了,要打抑制剂吗?”
抑制剂他家还有,也不知道当初为什幺会留下一部分,好像冥冥之中知道她会再度光临。
迦默脸色潮红,难受得紧,一个翻身半趴在他身上,身体本能地蹭,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招人了。
她的大腿在他硬挺的欲望上蹭,得到答案的拉斯再也不用压抑,一个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脱光彼此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