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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线(双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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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线(双性)》作者:冉尔
文案:
原创男男古代H正剧美人受H
易水对哥哥的苦恋在被送上皇子的床时,终于有了善果。
年上双性真骨科
腹黑哥哥x痴汉弟弟
强攻弱受
第1章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根毛笔捣起来
易水十六岁那年,易寒成了婚。
那时他们还住在乡间的祖房里,他撩开门前的竹帘,眼前晃过一片华丽的珠翠。那是喜妇的凤冠,亦是他哥哥的发簪。
人群里有人笑着拍手,说痴线也来了喜宴。
易寒转身蹙眉:“那是舍弟。”
易水放下竹帘背过身,将发带摘去,披散着头发来到镜前。他只有眼睛与哥哥相似,其他皆是母亲的模样,乡里人道此番长相没出息,不束发时与女子一般无二,又因他装作痴傻,每逢出门身边都回荡着流言蜚语。
屋外的嬉笑声一浪响过一浪,易寒娶的是临乡富商之女,算得上门当户对,只是他们的父亲如今在京城中做尚书郎的门客,或许终此残生碌碌无为,或许某日飞黄腾达,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姑娘肯嫁进易家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易水对镜梳妆,木梳顺着发梢跌落,他用小指绕着发丝打转,心想喜妇已过了前门,不多时就会进新房。他又想起易寒提起“舍弟”的语气,那般淡然又坦诚,丝毫不以他痴傻为耻,还有丝丝的维护。
可也就只有那一丝丝的维护。
易水“啪”地摔了梳子,起身把木窗全关上,床上散落着薄被,他扑过去躺下,耳边的蝉鸣忽然此起彼伏起来,压过了锣鼓的喧嚣。
易水在哥哥成婚当天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他知晓父母对外称自己痴线的原因,也并不怨恨,毕竟家中幺儿某处与女子无异着实丢人,当年接生的稳婆也早已被杀死,所以连易寒都不知他的秘密。
然而易水无可避免地想到喜妇梳妆时的模样,他从书柜里取出新的毛笔,不去写字,亦没有描眉,只撩起衣摆,颤抖着将笔头递去双腿间。
若是能嫁与哥哥,那便是凤冠披霞,亦可画峨眉,贴花黄。该如何去画?他是男子,曾偷偷看过母亲梳妆,两只手指捏着细巧的笔左右翻转,他如今也战栗着旋转毛笔,狼毫刮过细嫩的花瓣,温热的流水瞬间成了墨汁。
易水在自己的身体上作画,他用笔头慢慢描摹下身的形状,细微的刺痛带起一连串奇异的欢愉,他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未碰过异于常人的下体,如今笔锋流转,他恍惚间抬起腰,心里想的是易寒的名字。
易寒,易寒……
如果说易水曾是张雪白的宣纸,那如今他的身上布满了易寒的名字。毛笔的笔头被打湿以后就失去了先前的柔软,易水眼里滚下滚烫的泪,薄唇颤抖,流淌出来的都是哥哥的名字。
他怪异的爱恋在沉淀多年以后终于生根发芽,成为南柯一梦来到他身旁,易水把毛笔狠狠插进穴道,被撑开的酸涩还未沉淀,便化为情欲的浪花。他抓着身下的被单尽情捣弄,柔软的花瓣因为充血而肿胀,腰也不由自主疯狂地摆动。
易水知道自己疯了,但他不在乎,他想要哥哥,比任何人都要迫切。
最后的最后,一切泯灭于虚无,易水的笔尖碰到了花核,那刹那的欲浪将他打晕在床上,等再清醒,已是第二日正午,世间万物尘埃落定。
自那日起,易水离开了乡间前去京城投奔父亲。
一去三载,他与易寒再见面,是父亲官拜四品,母亲与哥哥来京城之日,他早已甩了痴线的名号辅佐于府中。
京城比乡间好,好在这里无人识得你,好在就算有人瞧不起你还要腆着脸巴结你。
易寒来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他与几个酒友对坐酒炉,无意间掀开竹帘往外望,正看见茫茫雪原里一行孤独的马蹄印,迎面来人披着件墨色的披风,眉宇间的冷然刺得他失手打碎了手中的酒杯。
“易水兄酒力不胜?”
易水回神摇头,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席间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寻了理由起身告辞,好在都是心细的主,于是人走如潮水,易水也裹着长袄冲入雪中。
易寒的眉上沾着雪,垂目时神情格外凛冽,易水手足无措地向前走了几步,无论在官场浸淫多久,在哥哥面前依旧如当年装傻时一般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兄长。”他踌躇着靠近骏马,长靴在地上撵出一串凌乱的脚印。
易寒的面色逐渐柔和,宛如春水破冰:“怎么在这儿?”多年不见,语气一如往昔。
易水鼻子发酸,伸手去拽易寒的衣袖,却被对方反过来抱上马背。
“虽知你病好,但瞧模样还与幼时无异。”易寒无奈地搂住他的腰,牵着缰绳轻叹,“痴儿,雪天路滑,怎么不备轿?”
风雪瞬间模糊了易水的眼睛,他靠在兄长身前神思恍惚,只觉三年时间无足轻重,全为与易寒再见,于是也没听清兄长说了些什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满身冷汗,见自己在家中衣衫工整才慢慢回神,只听屋外侍女传话,说是老爷与大公子都在前屋等他。易水扶额叹息,知晓父亲必然责备他沉迷酒色,顿时犯起懒,可又想与兄长相见,最后磨磨蹭蹭前去,果然少不得挨了一顿骂。
席间易寒为他辩解,亦拿温柔的眉眼剔他的心,易水坐立难安,下身更是水意泛滥,他不愿去想哥哥已有妻室,等父亲离去,立刻冲出府邸,在易寒惊诧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他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最后遇上同是四品官员之子木兮,便结伴去青楼饮酒打发时间。
然而这一去就去出了往后的故事。
第2章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春水到处流
京城西市多寻欢作乐的场所,易水下轿瞧了几眼,发现木公子带他来的是皇亲贵族最喜欢的飘香阁。
“易兄娇气。”木兮是典型的纨绔公子,摇着折扇打趣,“来青楼还坐轿子。”
他好脾气地笑笑,将双手抄在衣袖里摇头。
“谁叫易兄长得比女子还好看?美人配好轿,我配不上。”木兮仗着与易水熟识,言行举止很是越线。
易水也不在意,随木兮往阁楼里走,他只是想逃避与兄长独处而已,去哪儿都无所谓。楼内清雅无比,各个包厢隐蔽得很,木兮定的包厢在二楼,不算特别好,也是不想与旁人争执的缘故,毕竟他们这种公子哥在京城一抓一大把,得罪谁都得罪不起。
“我想念这儿的水晶粉。”木兮前几日出城办事,今日刚回京,往地上一坐就招呼侍女上酒,“易兄啊,你可听说最近皇城出了事?”
他接过酒壶轻笑:“是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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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被废黜的事?”
“是了,看来当今天子是想换储君,只是不知道会换谁呢?”
易水举杯饮酒,笑意不减:“我可不敢揣摩圣意,木兄也别逾越了。”
木兮笑着说好,抬手举杯与他对饮,二人笑笑闹闹地谈了会话,易水逐渐把心里的事放下。酒过三巡,他起身出去透风,窗外风雪交加,冷意吹散酒意,理智回笼,易水又觉得街上每一个黑色披风的人都有易寒的影子。
“这不是易家的二少爷吗?”
易水转身,见清来人容貌,神情微僵:“大皇子。”
说话的正是刚被废黜的大皇子朱铭。
“还叫什么大皇子?”朱铭醉醺醺地向他靠近,“父皇今早就废了我,还许我一个平原侯的闲差,易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易水弯腰行礼,大声道:“大皇子恕罪,臣逾越。”
朱铭歪着头瞧他,冷笑一声也不像醉酒的模样,只勾了勾手指:“陪我喝酒。”
易水的身子立时僵了。
他晓得京中子弟背地里谈论自己的容貌,也时刻提防被暗算,然朱铭是皇子,他是万万不能拒绝的。易水只得应声起身,路过包厢时顿住脚步。
“大皇子,臣去去就来。”
“所为何事?”
“臣与木公子一同前来,此番随大皇子离去总要告知一声。”他不卑不亢,说完静候回复。
朱铭沉默片刻,点了头:“那我便在这里等你。”
“谢殿下恩准。”易水行礼转身,进包厢以后深吸一口气,走到木兮身边轻声道,“木兄,劳烦您去一趟易府。”
木兮的酒没醒,笑嘻嘻地点头:“回家继续喝?”
他咬唇摇头,颤声恳求:“木兄,我被大皇子留下,劳烦您回府请家父前来解围。”
“大皇子……大皇子!”木兮吓醒了,反握住易水的手,“朱铭?”
易水把食指竖在唇边,苦笑着瞥了一眼门外,木兮立刻会意,起身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摆:“我从后门走,易兄好生周旋,我尽快回来。”
“有劳。”易水答得凄然,起身时其实并不报太大期望。
若是被朱铭发现了身体的秘密,他不可能有脱身的机会,也不知日后会被玩成何种模样。易水攥紧衣摆推开门,朱铭果然还站在门前,见他出来,醉意朦胧地招手。
“大皇子。”易水照样行礼。
“生分。”朱铭勾起唇角,伸手揽住他的肩,“我与你又不是第一天相识,何须如此?”
易水躲避不及,硬是被带入了大皇子的厢房,他见那里没有酒菜只有床榻,心便沉入谷底。朱铭进屋以后脱了外袍,见易水不动,轻笑一声:“怎么,不肯?”竟没有任何的掩饰。
他面若金纸:“大皇子……”
“我虽被废黜,但也贵为皇子,你若不肯,想过后果吗?”
易水闻言默然,朱铭说得不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不是皇子,一个最不起眼的亲王也能压垮四品官员之家。易水不傻,虽被当做痴线嘲笑了十多年,但内心比谁都缜密,更何况在官场沉浮三载,有些事心知肚明。
只是不甘心,他痴心兄长多年,如今却沦为皇子床笫间的玩物,命运不可谓不坎坷。
然而再不甘心,易水也脱了外袍,见朱铭回头,俯身跪伏在地上,目光所及只有明黄色的鞋尖,心底一片凄然,他自幼装疯卖傻,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原以为可以摆脱身子怪异带来的苦楚,谁料却跌入更可怖的深渊。
朱铭在易水面前站了片刻,继而拎起他的手臂,把易水拖上床,解开腰带伸手去摸。他与常人有异,平时小心谨慎,如今是逃也逃不开,硬生生扒光了衣服按倒在床榻上。
朱铭原本并没发现异样,等手伸过去狠狠一按才惊诧地低头。
易水平躺在床上,眼角滚下一滴泪:“殿下可觉得恶心?”
“恶心?”朱铭把手指递到鼻翼下轻嗅,“我倒觉得可爱得紧。”言罢低头含住滴水的花瓣用力吮吸。
他惊叫出声,合拢双腿夹住大皇子的头,滚烫的舌在花缝中穿梭,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明明舔的人不是易寒,他竟仍有快感,愣是被大皇子吮泄了身,面若桃花,四肢发软,雪白的腰腹间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可有别人知道?”
易水抿唇点头,然后被掐住脖颈。
“谁?”朱铭眯起眼睛。
“臣……臣之父母。”易水痛苦地挺起腰,呼吸困难,嗓音也哑了。
朱铭这才慢慢松手,满意地点头,起身脱掉身上衣物,抱住瑟瑟发抖的易水,已是要提枪上阵的架势。他自知无逃脱可能,闭目垂泪,然配上这幅容颜,只勾起大皇子更暴虐的情潮。
于是探入腿间的手粗暴地揉捏,易水不肯去抱朱铭,只攥着被单喘息,可惜朱铭显然不满意他的反应,从散落的衣物中取了纸包,竟然早有准备。
易水被灌了满口的药粉,下腹立时腾起浴火,下身流出的水也多起来,不用朱铭碰已淫水连连,软倒在床榻边难耐地晃动双腿。朱铭低头着迷地拨弄他的花瓣,指腹细细刮擦每一丝穴肉,最后捏住了充血的花核。
“别……”易水终是有了反应,泪眼朦胧地惊叫,“别碰……别碰我。”
“别碰哪儿啊?”朱铭笑着咬住他的耳垂。
易水挣扎起来,蹬着腿往床角缩。
“吃了药还这么厉害,你真是我在床上遇见的第一个。”大皇子蹙眉捏住他的花核拉扯。
易水先是惨叫着蜷缩,再敞开腿放浪地呻吟,双手攥着垂下的床帐摇晃,意识模糊间嘴里喊的是易寒的名字。
于是脖颈又被攥住,朱铭面色阴沉:“你敢再叫一声试试?”
他含泪勾起唇角,颤颤巍巍道:“兄……兄长!”
朱铭眼底蓄起浓重的阴霾,一手掐易水的脖颈,一手拼命揉弄细软的花核,见他腿间淫水泛滥,也不愿再等,挺身拿手指撑开花穴刚欲撞入,整个人就僵住了。
“兄长……”易水眼里滚下一行热泪。
朱铭怔怔地低头,望着穿胸而过的剑尖嘴唇蠕动。
易水使劲浑身的力气推开身上的大皇子,抓着被子疯了似的往床角缩。朱铭眼里的光熄灭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跌倒在地上,而他身后的易寒捏着剑,面无表情地甩掉剑尖上的血。
寒风顺着半敞的门涌进来,易水不敢窥探兄长的神情,畏缩着,恐惧着。
床榻忽而一沉,易寒伸手将他用被褥裹住,只轻叹一字:“来。”
易水的泪顷刻决堤,他扑过去,泪流满面:“兄长……兄长我……”
“爹这些年的地位,是靠这样得来的?”
“什……什么?”
易寒垂眸不语,将剑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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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将易水从床上抱起:“如今一个大皇子,这三年里还有谁?”
他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兄长以为……以为我是……何人?”易水痛心疾首,“京城子弟的玩物?”
他说完含泪大笑:“兄长何以说这些?是嫌我脏还是嫌父亲为官不正?”床帐在寒风中摇曳,易水的心却比风还冷,“若当真如此,兄长不用救我,这幅身子能得到的东西甚多,我易水不在乎被玩弄!”
话音落下后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易水瞪着易寒波澜不惊的眉眼急促地喘息,药效还没散去,他腿间流下的水已经淌到了兄长袖笼间,温热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易寒挑眉看了一眼,抬脚踩了上去。
易水的心也被这一脚踩碎了。
第3章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铁棒更护花
然而心碎之际,亦是他被抱出厢房之际。
离开厢房,易寒闭口不言屋内的事,只搂着他大踏步地往楼下走,而易水神思恍惚,体内药物发作得愈发强烈,在兄长怀里不敢浪叫,却忍不住绞紧双腿呻吟。
易寒充耳不闻,下楼以后并不离去,反而绕进另一间静室,这间屋子比大皇子的厢房幽静多了,且布置简单,易水费力地仰起头,撞进兄长幽深的眼眸时浑身一颤。
“还难受吗?”
他垂头不答话。
易寒的眉头微微蹙起,扯掉易水怀里的被子,直接上手拉开他的双腿,见那里水波潋滟,穴肉翕动不已,眼神略有晃动。易水只当被兄长厌恶,无声垂泪,试图合拢膝盖,却被易寒压得更加动弹不得。
“这些年苦了你。”
“兄……兄长何意?”易水难耐地挺腰。
“你这里……”易寒垂下眼帘,伸手抚摸柔软的花瓣,“可痛?”
“父亲可曾拿你换官?”
易水越听越是心下凄凉,偏头赌气:“兄长若想知道我痛不痛,试试如何?”言罢凄苦地勾起唇角,“只怕兄长嫌我脏。”
易寒听他自暴自弃,没有安慰,反倒轻笑了几声:“原先你痴傻,我竟不知你也有脾气。”
“易寒!”
“你叫我什么?”易寒猛地将他压在身下,呼出的热气潮中拖出来。
滚烫的舌纠缠在一起,易水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他苦恋易寒多年,竟不知有唇齿相交的一天,心里又喜又悲,酸软的腿抬起几次都无力地跌落,最后还是易寒伸手帮他扶着腿根才缠住了腰。
“记得叫兄长。”易寒吻完,舔了舔唇角,又去看易水的腿间,“他们是怎么碰你的?”
“用嘴?”
易水涨红了脸不言不语,闭目忍泪,谁料下体猛地一热,竟是被易寒含住了。与朱铭不同,兄长可是他心头痴念,如此一来埋葬多年的情感喷涌而出,还不等易寒有所动作,他直接挺腰泄身,温热的汁水喷了兄长满嘴。
“果然是用嘴。”易寒的嗓音无悲无喜,起身换手指撑开穴道,“那里面用过吗?”
“也不知能不能生育。”易寒仿佛变了个人,冷冷地笑道,“我若是再迟些进京,是不是就要看见大着肚子的你?”
“易水,我是你兄长。”
“我若不能护你周全,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说到最后也不知是怨谁。
易水心里的苦楚却爆发了,搂着易寒的脖子痛哭出声,下身更是被撑得空虚难耐,抽泣间又高潮了一次。
“兄长……兄长救我……”他颤颤巍巍地去解易寒的腰带,不再隐藏腿间景象,大敞着给易寒瞧,“药……解药!”
易寒搂着他神情挣扎,见汗珠顺着易水的脊背滚落,宛若水珠滑落荷叶,连水痕都很浅,喉结便忍不住上下滚动。
“兄长……”易水情到浓时嗓音软糯,“兄长救我……”说完抬腰往易寒怀里贴,露出身下被淫水打湿的被单。
他是他仰慕多年的长兄,亦是心头苦恋的爱人,再压抑,情爱也会缠绵,如今借着药效发泄出来,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
然而环在腰间的手缓慢抽离,易水绝望地哭嚎,趴在床边够兄长的衣衫,够着够着衣衫竟跌落在地上,他愣住一瞬仰起头,立时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磨蹭。
易寒脱了衣衫,正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兄长?”易水口干舌燥。
“来。”易寒面色不改,向他伸手。
宛若飞蛾扑火,易水毫不犹豫地抱住兄长的腰,肌肤相贴,一热一冷,二人皆闷哼着倒进床榻,易水听见粗重的喘息,心跳如擂,约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们连呼吸的频率都一般无二。相似的眉眼,相似的轮廓,如今却纠缠在一起,违背伦理与纲常的快感竟是灭顶的。
床帐不知何时跌落,墨绿色的纱影翩飞,易水抱着易寒的脖子舒爽地挺动着腰,他的花穴已被兄长揉得翕动不已,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涌出来,而易寒的手也被打湿,欲根更是肿胀难耐。
“这般湿,可是想要?”易寒用二指撑开穴道,且迟迟不收手,任易水痛苦地呻吟,“宛若轻易给你,岂不与旁人无异?”
“兄长……兄长与旁人不同……”
“不同在何处?”易寒语气冷淡,“进去以后还不是一般捣弄。”
他闻言愣住,继而痛苦地仰起头喘息,易寒将手指用力插进穴道深处,隐约就要碰到隐秘之处,可又抽了手,换了肿胀的性器磨蹭。
“兄长……”易水被情欲折磨得两股战战,流着泪意图低头,却被易寒捏着下巴亲吻,转瞬欲根就挤进花穴,且毫无怜惜地往深处顶。他想逃,想躲,更想求兄长轻些,可他什么也没说,只默默感受穴道被撑开的酸楚。
那一瞬间似乎回到三年前的夏天,蝉声滚滚,易水听见锣鼓喧嚣,看见满眼喜红,剧痛也在他愣神间炸裂。
“兄长!”易水立刻惨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双腿间流出稀薄的血水,指甲也在易寒肩头划出数道血痕。
“你……”易寒终是怔住,伸手迟疑地探到身下,摸到血水时动作僵住,“你竟没有……”
易水气若游丝,捂着小腹瘫倒在床上,苦笑:“兄长以为……以为如何?”
“我……我虽怪异,可……可也不会……”他话未说完就呻吟着抱住易寒的腰,“不会用身子换……换……”剩下的话被亲吻搅碎,易寒缠绵地吻上来,双腿也抵住他的膝盖,就着这般姿势挺腰抽插。
易水叫得放浪,血早也已被淫水冲淡,被侵犯的痛处演变为绵绵情潮,随着易寒的动作一浪接着一浪在体内翻涌。他觉得兄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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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自己的,亦觉得兄长动作间没有怜惜,满心凄苦无助,可又着实忍不住与易寒缠绵。
今日过后他们之间再无手足之情,相处也无半点兄弟情义,日后如何都是未知数,然而他沉迷情事无法自拔,就算知道身后是万丈深渊亦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毕竟他多年神思是易寒,心中所念是易寒,至始至终爱的也是易寒。
肿胀的性器在易水的穴道内猖狂地来回,不断撑开抽缩的穴肉往深处探索,汁水也顺着穴口滴落,将他们黏连得更紧密。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响,易寒含住他的乳尖轻吮,易水爽得挺胸尖叫,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汁水,将性器冲出些,再勾得更深。
“为兄鲁莽。”易寒嗓音沙哑,咬住他的喉结,“让弟弟受苦了。”
易水泪眼婆娑地望过去,逆光看不太清易寒的神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哭了。
于是腰间缠上结实的臂膀,臀瓣被牢牢按住,几番顶弄以后终是顶开宫口往腔内挤。比被破身还要疼,易水无声落泪,被易寒抱起跨坐在腰间,瞬间被贯穿,又有血水涌出来。
易寒怔住一瞬:“还会疼?”
他哭着点头,手指眷恋地描绘兄长的眉眼,他曾在无数夜晚凝望铜镜,从自己的脸上寻易寒的影子,如今真真正正地摸到,竟忘了身下酸痛,只觉余生足以。易寒扶着他起伏,额角亦滚落汗珠,唇舌仿佛再也分不开,深吻不断,很快易水就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傻傻地凝望兄长。而他的花穴早已被捣弄得红肿不堪,且是第一次被侵犯,细嫩的穴肉沾着点点血丝,瞧着就令人格外怜惜。
时间一久,易水跪得腿痛,双腿逐渐分开,将粗长的性器吃得更深,那物顺势捣得腔室滚烫,痉挛收缩,汹涌的情潮在四肢百骸肆虐,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回,但觉无力承受,花穴却爱极狰狞的欲根,吮着不肯放。
“兄长……”易水臀瓣逐渐翘起,呻吟也娇弱起来,眉宇间弥漫着情动,眼波流转,望向易寒时,深情款款,“兄长。”
易寒脸上的冰霜尽褪,抱着他温柔地亲吻,下身却不温柔,撞得易水摇摇欲坠,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床榻上,捂着小腹痛苦地痉挛。
“为兄要泄进去了。”易寒怜惜地叹息,扣住易水的腰飞速捣弄。
他点头,又摇头,攥着易寒的双臂垂泪。
易寒却不再多言,用力按住易水的臀肉不许他躲避,百十来下之后闷哼着泄进腔内。
“兄……兄长!”易水惨痛异常,微凉的液体迅速填满狭窄的腔室,然而易寒还未泄完,禁锢着他强硬地顶弄,逼迫易水吃掉全部精水。
他痛得眼前发黑,指尖死死扣着易寒的肩,等兄长终于泄尽,早已失了意识,软绵绵地跌进被褥,情潮方歇。
满室暗香浮动,易寒缓缓抬头,伸手拂开易水脸上被汗打湿的发,迟疑地吻过去,等双唇相贴便再无顾忌,缠绵地纠缠,而下身也终是试探着抽离,浓稠的白浊喷溅出来。易寒低头细看,见花瓣肿胀充血,实在不忍,可又不能在穴道中逗留,只得叹着气咬牙抽身,混着血丝的精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来,易水苍白的面颊也泛起病态的红潮。
好在人未醒。
易寒起身披衣,屈起手指抚摸他的面颊,神情变幻莫测,最后站起来往朱铭所在的厢房大踏步地走去。大皇子尸身已僵,血流满地,易寒关上门脱下长衫搭在朱铭身上,又取了对方的衣袍挑剔地抚摸。
朱红色的丝袍如流水般从他的指腹间跌落,易寒眉头紧皱,枯坐在床边,目光变幻莫测,等日头昏沉,终是果断披上衣衫起身离去。
第4章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蕊改
易水醒时不知今夕何夕,只觉浑身酸痛,尤其身下宛如炭烤,想来红肿不堪,也不知还能不能走路。他不想看,亦是不敢看,抓着床帐费力地起身,见床榻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心尖一颤。
“兄长……”易水不由自主地抬头去寻易寒的身影,却不料撞进一抹朱红,心如刀绞。
“大……大皇子?”他绝望地敞开腿,见腿间血红,泪瞬间决堤。
易水原以为是与兄长缠绵,不曾想站在窗边的竟是朱铭,那些兄长施救的画面通通是臆想,他瞬间恸哭出声,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以后更是肝肠寸断,哀嚎着往床角缩,等手臂被扶住时,早已忘了自己与大皇子身份有别,握紧拳头刚欲反抗,耳边就传来温柔的叹息。
“这般痛吗?”
“兄……兄长?”易水立时呆了,抹泪细看,身边是穿了朱袍的易寒,他顾不上细想,扑过去点头,“疼,兄长我疼。”
“让为兄看看。”易寒按住他的头,轻柔地拨开腿,只一眼就忍不住叹息,“是为兄的错。”
“兄长。”易水含泪摇头,搂着易寒的脖子喘息。
易寒身上没有药膏,见弟弟痛得泪水涟涟哪里忍心让他走路,直接用衣袍把人抱起,走出屋门时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才往外走。易水虽困乏,理智尚存,攥着兄长的衣袖轻晃。
易寒像是知他烦忧,沉声安慰:“无妨。”
“兄长……”易水急得拼命挣扎,牵扯到腿间,又痛得痉挛。
“别动。”易寒脚步微顿,半眯了眼睛瞪他。
易水愣住,胆怯地垂目,终是不敢忤逆兄长,沉默着被抱出了阁楼。此时已过午夜,宵禁时期街道上连半条人影也没有,易寒许是怕他挨冻,双臂收紧,又绕至院中,继而取出怀中火石,在易水的惊呼声里引燃墙角的草垛。
冬日风冷,可架不住草料干枯,北风一卷火舌就舔上二楼的木窗,焦糊的热浪逐渐翻涌,易寒用袖笼捂住他的口鼻向后退了无数步,一直退到街角的阴影里才松手。
“易水。”易寒甚少叫他的名字,“你少时痴傻,如今思虑清明,可还听得懂我说话?”
易水自然点头。
易寒反握住他的手,指腹沿着纤细的手腕滑入掌中:“朱铭虽被废黜,到底是皇室子孙,若是他的死讯传入皇城,你我定然难逃一死,为今之策只有以一场大火掩盖事实。”
“可……”
“可朱铭是皇子,若是他死,就算当今圣上再不喜欢他,也会为了皇族颜面派人彻查。”易寒比易水想得周全,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逐渐温柔,“所以不能让朱铭死。”
易寒慢慢俯身,鼻尖与他的轻触:“易水,你记住,今日葬身火海的不是大皇子朱铭,而是我。”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不知是不是因为烟火缭绕,眼角又涌出了泪:“兄长?”
“别怕。”易寒替他擦泪,“为兄护着你。”
易水哭着摇头:“兄长,你……你如何装得了朱铭?音容相貌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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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被发现……”
易寒将外袍脱下披在他肩头:“我不会立时出现,等火势蔓延,众人见不到大皇子自然会寻,半月后便会出现一个被火烧伤,容貌尽毁,连声音都改变的朱铭。”
“大皇子本就被贬,不死已是万幸,谁还会去关心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易寒起身去望火势,见楼阁置身火海,又回身扶易水的手臂,“只是我的死讯还需你带回家中。”
焦糊的风吹醒了易水,他猛地站起,又跌进兄长的怀抱:“连父亲都要瞒?”
易寒没有答话,只用手指摩挲易水的唇,摸了片刻忽而低头吻过去,滚烫的舌探进他的口腔粗暴地搅动。易水不明白兄长的心意,仰着头费力地迎合,心里涌动着满腔苦涩,最终又化为了泪。
“你知为何是我来救你?”
他一怔。
易寒说完只笑了笑,转而道:“易水,我走以后你不能写信与我,也不能与旁人提起任何关于朱铭的事。”
“那……那何日你我才能……”易水颤抖着握住易寒的手,“才能再见?”
“为兄不知。”
“不知?”他慌了,死死揪着易寒的衣袖不放,“兄长的意思……”
易寒打断他的话:“就算不能再见,为兄亦可护你周全,只是今日本该陪你……”易寒话未说完,修长的手指就探进易水腿间温柔地拨弄,“毕竟弄疼你了。”
他兀自摇头,说不疼。
“都哭成这样了,怎会不疼?”易寒无奈道,“易水你记住,往后家中只有你,你要想法子护娘周全,劝诫爹不要在朝中结党营私,切不可参与党争。”
易水越听越是心惊:“兄长是不肯再回来了吗?”
夜风忽然比易寒更沉默,他刚因与兄长缠绵的喜悦尽数退却,咬牙扯住易寒的手往小腹按:“那若是我……若是我……”
“易水。”易寒的嗓音带了丝浅浅的笑意。
他颓然松手,终究羞怯,但烦忧转瞬袭来:“你是想躲我才走的?”
“你知我不是。”易寒还是笑着望他,亦是望他眼底火光。
于是兄弟二人不再言语,易水扭头生闷气,手却牢牢攥紧兄长的衣袖,他们身后的房屋烧得七零八落,烟灰随雪花在风里盘旋。易寒的目光渐渐变冷,等火势衰颓,猛地站起抱住易水的腰,将他按在墙上亲吻,唇齿相贴,急切地汲取,他应接不暇,等回神时,兄长已然松手。
“易水,为兄不能送你回家了。”
他攥紧拳头,充耳不闻。
“易水。”易寒又蹙眉瞪他,“听话。”
易水扛不住兄长的训斥,颤抖着转过头,隔着漫天飞雪与穿着大皇子衣袍的易寒对视,片刻败下阵来,苦笑连连。
“我说不过兄长,我说不过!”他言罢转身,竟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积雪皑皑,易水走一步跌一步,可即使跌倒在雪地里,易寒也没有上前搀扶,此番一别,不知再见之日何夕,然而他们刚缠绵尽欢,如今早已不是手足之情,所以即使离别,竟是连寻常家人间的告别也未曾有。他知道是因为舍不得的缘故,也知道若要回头,他们兄弟俩皆无活路可言。
生离死别,皆在一念之间。
次日飘香阁大火之事就传遍京城,死伤不多,却各个都是纨绔子弟,易水亦把兄长的死讯带入家中,然大皇子朱铭下落不明,于是各府上下连丧事都无法操办,皆随宫中一起搜寻皇子。
次月朱铭现身,音容尽毁,连夜出皇城,奔赴平原称侯。
是夜,易水登城墙远望,银月的清晖映亮满地白雪,易寒离去的仪仗不过数骑,比他来京城时还孤独。易水听闻京中盛传大皇子自现身起,终日面具覆面,他不是不想去见兄长,只是朱铭就算被废黜,住处依旧不是他这等四品官员之子可以涉足的。
原来自此一别,不是生离胜似死别。
易水扶着城墙,追随着兄长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奔跑,却不知被何物绊倒,再起身时竟连脚印都被积雪掩盖,易寒早已不知所踪。他痴痴地站着,肩头落了层薄雪,待晨光微熹才艰难起身。
扑簌簌的雪自肩背滑落,易水喘了口气,冻红的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落泪,只呆滞地下了城楼,见满城寂静,心一下子空了。
苦候三年换来一朝情缠,转眼又是天涯永隔,易水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然而心却牢牢拴在了兄长身上。他明知兄长对自己没有情义,依然无可避免地把剩下的理智交付殆尽,连滚带爬地寻到来时的马车,再抢了下人手中缰绳夺马归家。
易水不善骑射,不是因为别的,皆因腿间不便,此番疾驰狂奔,到家以后连路都走不了,硬是扶着墙跌进卧室。
萧瑟的风在耳畔徘徊,鼻翼间萦绕了淡淡的血腥味,与被易寒破身时不同,一切都是冷的。
“兄长……”易水的手慢慢伸向案几,“你不让我写……写信,我要如何……如何熬过没有你的日子?”
毛笔顺着桌沿跌落,他仓皇接住,墨汁溅了满地,仿佛血迹斑斑,一路蔓延到脚下。
第5章星垂平野阔,棒捅汁水流
书信可寄相思,只是写再多也无去处。
易水思念成疾,又因身体羸弱在床上歇至春末,再往后春去秋来眨眼一年过去,宫中传来三皇子册封东宫的消息,于是曾经的太子朱铭又成了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日午后,易水侧卧床榻念书,春风卷起窗纱,露出半枝嫩黄的迎春,他犯起懒,不去关窗,只趴在床上盯着花看,瞧着瞧着忽然撞见一角玄色衣衫一闪而过,他道是自己眼花,翻身闭目养神,不料片刻身子一轻,竟被人拥在了怀里。
“易水。”
熟悉的嗓音引发决堤的泪,他转身扑进易寒怀里:“兄长!”
易寒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眉目皆已被掩盖,只那双眼眸灿若星辰:“都说你变聪明了,我看你与幼时无异。”
“痴儿。”
易水只顾搂着兄长的脖颈磨蹭,哪管易寒说什么,再说就算被说是痴儿也罢,只要能与兄长在一起,怎样都好。
春日融融,易寒搂着他躺倒在卧榻上,叹息里满满都是风尘仆仆的倦怠。
“三皇子入主东宫,皇帝为了牵制他,又将朱铭暗中调回京城。”易寒翻身挡住日光,将易水的发簪拔了,“我便回来了。”
他将脸埋进兄长颈侧,听得心惊肉跳:“那兄长准备如何自处?”
“随圣上心意便是。”
“那若是当今天子将你当成朱铭……”易水猛地捂住嘴,“你如今就是朱铭。”
易寒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似是赞许,又收手将面具缓缓摘下,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坚毅了些许,望他时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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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给为兄看看。”
他茫然地张嘴,顺着兄长的视线下移,许久才明白易寒话里的深意,脸顿时涨得通红,可依旧听话地解开衣带,颤抖着脱掉厚重的衣衫。
甜腻的气息升腾起来,易水心知腿间春水荡漾,万般羞愧地敞开给易寒看,易寒俯在他身前,神色自若地打量流水的花穴,伸手抚摸几下,见易水舒爽得摆腰扭动,又忍不住笑着感慨:“痴儿。”
易水只觉身处温热的泉水,全身感官汇聚于花穴,随着兄长的手颠簸起伏,只一味渴望,被抱起时难耐地挺腰,恍惚间似乎听见书页翻卷的声响。
“吾兄易寒,吾兄易寒……”易寒翻信的手僵住,低头吻易水的眼角,“全是写给我的?”
他呆愣片刻才想起扑过去遮挡书信,又被易寒抱在怀里,一边揉捏花瓣,一边读那些写满情丝的信。易水又羞又恼,奈何衣衫尽褪,致命弱点也被易寒捏得舒爽,片刻后已忍不住软倒在兄长怀里喘息。
易寒亲他额角,手指翻飞,指腹顺着花缝来回摩挲,须臾点住花核,易水惊叫着弹起,穴道深处喷出一道温热的汁水。
“嗯?”易寒把目光从书信上移开,“为兄竟未碰过你这里。”言罢细细揉弄,将充血的小点揉得俏生生挺立起来,又听易水细软的抽泣,蹙眉叹息,“可是疼了?”
他摇头,手指若即若离地抚摸兄长的手腕内侧,偏头去看满地流动的日光,晃神间情潮席卷而来,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打湿易寒的手指,他到底还是在兄长怀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兄长……”易水喘得厉害,费力转身坐在易寒怀里,“别走。”
易寒用湿漉漉地指尖攥住他的臀瓣:“别说胡话。”
“大皇子的轿撵还在城外,我得回去。”
“兄长。”
“易水。”易寒眉头没有蹙起,但眼神里的欢愉淡去,“听话。”
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狼狈地往卧榻下爬,却又被易寒拉住,硬是撑开汁水淋漓的穴道把肿胀的欲根吃了进去。性器顶得粗鲁,若不是兄长捏着花核他定然喊痛,可捏住以后,欲海翻涌。易水只尝过一次情爱的滋味,依旧青涩如初,趴俯在床边颤颤巍巍地摆腰,易寒不知为何不说话,只搂着他挺动。
窗外落花如细雨,他们颠簸如游水,易水睫毛上粘着泪,伸长胳膊拉住易寒的手腕,继而被顶得仰起头,叫也叫不出口,只觉总差一味才爽得尽兴。
像是明白他的难耐,易寒将易水拉起,反抱在怀里,如此一来便进得极深,欲根顶端直接埋进了腔室。他果然爽得眼神涣散,捂着小腹在兄长怀里起伏,肉体碰撞之声渐响,汁水也淌湿了床铺,易寒握住他挺立的欲根揉弄,两处同时被抚慰,易水瞬间跪坐下来,穴道含着着肿胀的欲根抽缩,易寒却托起他的臀瓣飞速捣弄,如此一来易水哪里还受得住,直接缴械投降,在兄长怀里高潮了。
“时辰不早了。”易寒见他得趣,慢慢抽身。
易水刚得到满足就被放空,空虚感铺天盖地而来,忍不住绷紧臀肉不肯放走易寒。
“易水。”
他腰一软,瘫倒在床上。
“易水。”易寒扶住他的腰,“为兄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晚些,晚些……易水忽而气起,咬牙转身,用腿踢兄长:“你走!”
“痴儿。”易寒并不气,挑眉握住他的脚踝,“为为兄穿衣。”
易水恼得发抖,哪里肯,扭头就往床里侧爬,却又被易寒抓住,直接抱起玩弄花核。他方尽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再被撩拨,登时翘起臀瓣呻吟,易寒却松了手。
“为我穿衣。”
易水垂泪点头,颤颤巍巍地拾起地上的衣裤,艰难地替兄长穿上外袍,脸颊忽而被滚烫的物件戳中,他立时气鼓鼓地仰起头,见兄长神情带笑,又低头去拾裤子,一番折腾过后终是勉强把衣衫都穿好,自己却只披一件丝袍,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晃腿。
易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拿起面具扣在脸上,温柔的情愫立刻被冰冷的铁具掩盖。
窗外又飘来落花,易水到底还是思念为上,忍耐片刻伸手去够兄长的衣袍,就是头还不肯转过去,最后被易寒抱在怀里,且一直抱到窗边才放下。
“家里近来如何?”
他抬手接住落花,轻声答:“父亲在朝中有意接近三皇子,母亲身体尚佳。”
易寒松手轻叹:“你呢?”
“兄长在乎?”酸涩的语气一听就是在赌气。
“痴儿。”易寒又去揉易水柔软的发丝。
“兄长到底准备如何?”他抓住发间的手,急切地追问,“陛下既已召你回朝,就是有复宠之意,若是卷入党争,兄长要如何自保?”
“又能如何?”易寒笑了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当太子对朱铭而言都不是好事,除非……”
“除非什么?”他如若炭火之上的蝼蚁,焦头烂额。
“易水。”易寒却不答,只那手指轻抚他的唇,“为兄没泄进去,你可难受?”
易水满心都是夺嫡之事,却不料兄长仍有闲情调笑,顿时又气又急,索性恼火地敞开腿:“兄长若是想泄,那便泄吧,我不躲!”
然而此话就是导火索,易寒见他衣衫披散,直接欺身压上来,扣着易水的腰将他顶在窗台上,就着温热的汁水冲撞,易水生怕跌到窗外,只能勉强攥住兄长的衣襟,憋闷地承欢,最后又被灌了满腹的精水。
易寒泄完,不急着抽身,缠绵地亲吻,搂着瑟瑟发抖的易水轻笑。
“为兄还能如何?”
“……不过是逆流而上,即是保全易家,亦是保全自己。”
“最重要的……还是保全你……”易寒后一句话消散在易水急促的喘息里,像叹息。
第6章惊涛汹涌向何处,铁棒一去迷穴中
易水捂着小腹晃动酸软的腿,听不大清兄长所言,就拿手指勾易寒的衣领,指尖一不小心碰到冰凉的面具,心尖微颤。
“兄长?”
易寒抓住他的手指慢慢拉开,见易水像是缓过神,就抽身离去,结果浓稠的白浊一下子涌出来,顺着他细嫩的腿根滴滴答答淌落。易水忍不住绞紧双腿,又用袍子把自己裹紧,见兄长转身欲走,气恼地按住小腹,咬牙把精水全按出来,哪想酸涩感席卷而来,他顿时呜咽着跌倒在地上。
“痴儿。”易寒离去的脚步顿住,蹙眉弯腰,把易水从地上抱起来,温柔地按了几下滴着白浊的穴口,“何须与自己置气?”
易水咬牙不吭声,只一味不肯兄长走,然而易寒是铁定要走的。
“兄长……”他蜷缩在床上听那渐远的脚步声,忽而想起一年前的冬夜,易寒骑马东去,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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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回,登时慌张起来,“兄长!”
易寒却已离去,空荡荡的卧房里就剩落花还在风里旋转。易水呆呆地捏着被角,隐约听见屋外的脚步声,连忙扑倒在地上拿衣袖狼狈地擦地上的白痕。
那是从他身体里淌出来的属于兄长的东西,他擦着擦着便臊得浑身发软,亦是忆起被易寒顶弄的感觉,不知不觉手就扶在小腹边,渐渐后悔方才把精水压出去的冲动。
可事已至此,易水再后悔也没用,他擦完觉得脚步声停留在门前,慌里慌张地爬上床,果然片刻就有侍女传话,说老爷在府前等他一起进宫。
易水咬牙答应,起身换衣,奈何腿间酸胀难耐,再快,出门后还是被父亲狠狠训斥一通,他一向逆来顺受,也是担忧自己因为身子的缘故被父母抛弃,所以再多的责骂都系数接纳。
好在他爹急着进宫参加三皇子摆设的宴席,骂了几句就上马疾驰,连带着易水也在轿子里被颠得七荤八素,结果车至宫门,撞上了大皇子的轿撵。
他扑出马车,被父亲按跪在地上,只听见车轮从面前撵过,连兄长的人影也未曾看见,等马车走远,硬生生地跪在地上追去几步。
“还跪着作甚!”
易水被父亲从地上拖起来,塞上马车,又是一番颠簸,终于停在了东宫门前。
这里曾是朱铭的住处,现又入住了三皇子,自然奢靡无比,连门前石阶都铺着玉石,易水与父亲在门前拖鞋净面,身边不时有朝中大臣携家眷前来赴宴,他们的贺礼实在不算扎眼,却又不在末端,毕竟四品闲差,再怎么争也争不过旁人。
易水心知父亲为官多年的抱负,以前兄长未来京城时并不在意,只如今易寒成了朱铭,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是父兄,他若与父亲一道支持三皇子,就是与兄长作对,若支持大皇子,那就是忤逆父亲。世事无常,一场大火竟引发了这般多的事,易水心如火烤,还未理清思绪,门外就有传讯,说是大皇子来了。
宫殿内瞬间静若幽坟,连坐于首位的三皇子都放下了筷子,只见朱铭身披暗红色的衣袍,面戴金色面具,带着两个随从信步走来。
易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攥着杯盏死死盯着易寒,冷汗瞬间打湿脊背,跟随百官跪拜行礼,那双明黄色的长靴行至他面前似乎停住一瞬,温和的目光也从他身上拂过。
然而只是一瞬。
“大哥?”朱昊挑眉望过来,皇家子弟身上的傲气展露无遗,“一年未见,为弟甚是想念。”然语气中毫无波澜,“可还怀念这东宫?”
易寒揣手而立,缓步行至太子面前,屈膝行礼。
朱昊大感意外,趴在案几上轻嗤:“大哥在外待了一年,竟也学起这些繁文冗节了?”言罢转身无趣地扔掉酒盏,“我倒想瞧瞧大哥如今的相貌,只可惜天家威严岂可当着这群臣子的面随意观赏?”
朱铭被火灼伤,提容貌是大忌,朱昊竟故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大皇子的脸做笑话,想来是不把这个被废黜的皇子放在眼里。换做以前的朱铭或许还会恼怒,可如今面具下的是易寒,心里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波澜。
“怎么,大哥为何不说话?”朱昊自顾自地说了一通,假装恍然大悟,“我都忘了大哥的嗓子被火烧坏,怕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说完领着一群随臣哈哈大笑。
易水本默不作声地跪伏在地上,忽感身边异动,原是他爹向三皇子身边趴,登时吓得伸手去拽。
“爹!”他压低嗓音,急切地耳语道,“当今圣上召大皇子回朝不为别的,就为压制太子殿下,可圣上又为何压制太子?”
“因为朱昊也未必是未来天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易水见他爹缩回身边,暗自松了一口气,又悄悄抬头去瞧易寒,他的兄长已经落座于席间,周身没有任何人服侍。易水的心痒起来,猫腰偷偷摸摸地往那处挪,后来歌舞声又起,他干脆起身拎着衣袍往兄长的坐席小跑,一路躲避旁人视线,亦用袖笼遮面。
可他的容貌早已在京城传遍,就算再小心也难逃被发现的命运,好在易水及时察觉,脚步生生一转,跑向了满脸笑意的木兮。
“易兄?”木兮夹着块酥肉向他招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易水跪坐在木兮身边点头,拿手抓了块酥肉送入口中。
“我听闻木伯父近来和三皇子走得很近?”
“我爹想升官发财,易兄又不是不知道。”木兮也换了手抓肉吃,与他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他前月派我跟随三皇子出行,谁料今日大皇子又回来了,他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
易水捧着肉默默地听,耳尖动了动:“你爹如何看待今日朝中局势?”
“还能如何?”木兮见他吃得欢,忍不住抢过咬了一口,“自然是两头讨好,只不过一个是明着,一个是暗中。”
“这朝中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我在家中听得耳朵生茧,倒不如来东宫吃宴席来得轻松。”
木兮拉着易水发了一通牢骚,后来被家中侍女叫走。他托着下巴思索了会儿,感觉到有视线徘徊在自己身上,扭头去寻,却又找不到源头,朱铭与朱昊亦不知所踪,便起身去寻父亲。
他爹正与几个交好的文臣饮酒,言谈间互相试探,而几家公子也聚在一起,唯有他被排斥在外。易水不在乎,他素日里只与木兮走得近些,这些纨绔子弟就算不结交也罢,可他走到半路忽而被几个小太监揽住。
“二公子,大皇子有请。”
易水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也顾不上父亲,直接拉住太监:“大皇子在哪儿呢?”
太监们带他往殿外走,一路宾客渐少,眼见着走出了东宫,易水左顾右盼,也不知行了多久,脊背上都冒了汗才瞧见半角朱红色的屋檐,他的心越跳越快,干脆甩下太监,兀自往殿内跑。
这是大皇子未被册封东宫前的住所,与各皇子宫中陈设一般,甚至更为朴素,但即便如此依旧比易府奢靡太多,只是服侍的下人甚少,易水跑得气喘吁吁,跨过门槛时绊了一跤,直接跌进了温暖的怀抱。
“痴儿,也不看看路。”易寒揽住他的腰。
“兄长!”易水伸长胳膊搂易寒的脖子,“你……”他微微一愣,皱着鼻子轻嗅,“你喝酒了?”
易寒另一只手捏着酒盏晃了晃,见易水皱眉,取下面具望他笑,边笑边把酒递过去:“陪为兄喝杯酒。”
易水捧着酒杯跨坐在兄长腰间,尝了口酒,俯身渡到易寒口中,继而在抽身时被抱住。
“我方才说什么?”
他抖了抖,扶着兄长的肩呢喃:“陪兄长喝酒。”
易寒轻轻“嗯”了一声,捏着易水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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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把他拉开,又把酒盏递过去。易水不情不愿地接过,倚着兄长的手臂把酒杯填满,而易寒就仰躺在地上,一手扶他的腰,一手探进他衣摆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往腿间去了。
易水正仰头饮酒,不料下身忽然传来一阵酥麻,差点呛住,忍不住气鼓鼓地瞪兄长。
易寒眯着眼睛逆光望回去,目光波澜不惊,于是易水心跳如擂,颤抖着握住兄长的手往腿间按。易寒由着他乱动,起先还没有揉捏,后来碰到花核时才掌握主动权,温柔地拨弄软软的小粒。
“兄……兄长……”易水挺腰坐在易寒怀里小幅度地挣扎,却又不是真的想躲,所以易寒从始至终都没拦着。
他觉得自己太放浪,难堪地低下头,衣衫遮掩,除了能看见兄长微微晃动的手腕以外,什么都看不见,他又坦然起来,把嘴里的酒艰难地咽下,然后软倒在易寒怀里。
“爹知道你来吗?”
“不……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易寒终于起身抱住易水的腰,搂了片刻,突然蹙眉“啧”了一声,“怎么瘦了?”
“明明刚刚与木兮吃肉时吃得不少。”
他的脸腾地红起来:“兄长瞧见了?”
“那是自然。”易寒凑过去吻易水的脸颊,“你哪里我没瞧过?”言罢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让为兄检查检查,下面可是肿了。”
易水一听就慌了神,捂着衣衫摇头,但他哪里是易寒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扒下裤子,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夕阳暖融融地流淌在易水身侧,映得他的脸颊绯红一片,易寒俯身拉开易水纤细的双腿,动作温柔,手指勾开披散的衣袍,等瞧清楚花穴的情状时,终于勾起了唇角。
“易水,为兄要逾越了。”
第7章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穴中来
然而说了此番话,却又不是真的逾越,易寒只是低头用舌轻柔地舔舐,沾着淡酒的舌尖掠起一连串炽热的火花,易水眼角瞬间沁出泪,不由自主攥住兄长的衣襟,躺在地上低声抽泣。
易寒按着他的腿根,来回舔了数十下,终是卷住花核,那颗柔嫩的小点瞬间烧起来,易水尖叫着弹起,花穴喷了兄长满嘴的温热体液。
“如何?”易寒缓缓抬头,眼底氤氲着易水看不懂的阴霾。
“兄长……兄长为何要……要舔?”他结结巴巴地反问,手指慌乱地揪着衣摆,说话间又有汁水溢出穴口。
易寒翻身坐到易水身侧,直接把人揽在怀里:“比那日朱铭如何?”
“兄长!”他登时张大了嘴,气恼又凄苦地望着易寒,虽没落泪,脸却彻底白了。
易寒盯着易水瞧了片刻,复又凑过去,双唇相贴,见他似有抗拒,微微蹙眉,拿手按着易水的后颈深吻。
有火苗在唇齿间燃烧,可须臾又熄灭了。情潮像春风,像流水,像世间一切涌动着的事物,顺着柔软的唇瓣流淌进易水的心田。
哪怕听见再过分的质问,他也狠不下心怨恨兄长,因为易寒是他心中所爱,得到的苦果都无比甘甜。
夕阳的余晖即将燃尽,易寒松口捏了捏他的鼻尖:“还是傻的。”
易水偏头瞧兄长的神情,没瞧出什么波澜,只觉察出几味宠溺,他便已知足:“嗯。”
“嗯?”易寒倒与他较上劲,“再不聪明些,为兄想护着你都难。”
易水不明白易寒生气的缘由,怯懦地垂目,试探道:“兄长可是想让我劝爹不支持三皇子?”
“你觉得我在乎?”
日光在易寒说话的间隙泯灭,他有一瞬间看不清兄长的神情,可易寒话里的冷意展露无遗。
易水打了个寒颤:“爹……爹只是四品官员,兄长如今自然不在乎。”
易寒的目光更冷了,沉默半晌冷笑了一声。
“兄长?”他拽着易寒的衣袖扯了扯,“我笨,不明白兄长的意思。”
此时宫灯自远方升腾而起,像一条笔直的河流,将皇城分割成四四方方的冰冷壁垒,好在照亮易寒面容的火光是暖的。
“痴儿,在家不必跟着父亲四处攀亲带故。”
“啊?”易水愣愣地望着易寒,神情茫然。
易寒盯着他的眉眼,温柔叹息:“为兄本该留在你身边,宠你,护你,只是如今这般简单的念想都成了奢望。”
他被哥哥说得面红耳赤,浑身都酥了,咬着唇拿脸颊磨蹭兄长的心口,迷迷糊糊地听了会儿稳健的心跳,忽而惊醒:“兄长,爹不知道我来你这儿。”
“他知道。”易寒按住易水的脑袋,平静地说,“你不必担忧,过会儿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易水讷讷地点头,继续抱着兄长的腰发呆,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大抵是属于大皇子的装束让易寒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他仗着自己小,跨坐在兄长腰间扒那些赤红色的衣料。换了旁人,这是大不敬之罪,可易寒哪里会生气,由着易水把皇子服扒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为兄的腰?”
“兄长。”易水的眼睛在烛光里泛着水光,清澈见底,“这样坐着,我和你更亲近些。”
“那为兄顶进去的时候不是更亲近?”易寒竟板着脸说荤话。
他羞得满面通红,险些坐不稳,又想起自己的裤子被兄长扒了,更不敢动情,可越是不想动情,腿间湿意越盛,最后连易寒都注意到他的异样,抬手摸了过去。
“兄长……”易水的睫毛微微颤抖。
易寒摸得坦然:“易水,你日后行事多加小心,切记不可如今日这般毛毛躁躁地往我身边跑。”手指翻转,似是惩罚他,故意按住圆粒,“今时不同往日,朱铭的死掩盖过去不易,你我如履薄冰尚且保住性命,若是因为这等小事暴露身份,得不偿失。”
易水后背已经出了层薄汗,下身被玩得敏感异常,更何况兄长已然对他的身子了若指掌,随意一拨弄就是滔天的情潮。
可这些话听得他心里苦涩。
“兄……兄长觉得我来找你……是小事?”
“为兄不是这个意思。”易寒手指一顿,改换指尖插弄汁水淋漓的穴口,“我死无碍,可为兄舍不得你受苦。”
春风吹得易水的耳尖发痒,他喃喃自语:“兄长只是舍不得?”
他想问这舍不得里是否还有别的情绪,别的能让他高兴得落泪的欢喜,可易寒没有回答,只说:“痴儿,你身子特殊,我与你亲近都忍不住发狠顶弄,换了旁人哪里会舒服?”
“更何况那日为兄鲁莽,直接破了你的身子,如今……”
易水心里的火顷刻间被浇灭了,直截了当地打断易寒:“兄长不必介怀,那日我被下了药,你也是被逼无奈才与我欢好,如今你是大皇子,前途无量,不必为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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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怪异之人挂心。”
易寒默默地听完,忽而笑起来:“傻。”
他眼里顿时涌出些委屈的泪花。
“什么被逼无奈。”易寒搂着他笑,嗓音低沉沙哑,“为兄从不觉得与你欢好是难受的事。”
“只是不难受?”易水闷声闷气地嘀咕。
“舒服。”易寒笑他孩子心性,“极舒服。”
易水闻言觉得自己该高兴,可咧开嘴时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我……我不要兄长舒服,我只要兄长与我在一起是舒服的。”言罢默默垂泪,窝在易寒怀里瑟瑟发抖。
人都是贪婪的,原先一晌贪欢就已满足,而今又觊觎真心。易水是俗人,有俗世的烦恼,易寒就是他一切情感纠缠的根源。
易寒默不作声地抱着易水,宛若儿时哄他睡觉,怀抱既温暖又宽厚,于是易水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泪水打湿了兄长的衣襟。然而他睡,易寒却没有。
“痴儿。”易寒用手指拂去破碎的泪珠,轻声叹息,“只是舒服,我如何会与你欢好,又如何会得召立刻策马回京,昼夜不歇地赶回来见你?”
“真是个小傻子。”易寒说完,万般无奈,“哪里是变聪明的样子?”
易水在睡梦中不知道这些事,他梦见了四年前的婚礼,易寒牵着新妇的手往屋里走,而他自己伸着手追,却怎么都抓不住兄长的衣衫。等易水急火攻心惊醒,才发现身上缠着两条被子,也不知怎么缠住的,他差点动弹不得。
“二公子,起来用膳了。”
易水正与被褥搏斗,忽闻帐下侍女的话,慢慢想起自己与兄长同榻而眠的事,心里甜蜜,踢开被子爬下床:“我兄……”他差点咬住舌头,轻咳着改口,“我醒了,大皇子呢?”
侍女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大皇子上早朝去了,他临走前吩咐我们伺候您用膳,您吃饱便可回家了。”
“回家?”易水大感失落,指尖缠着被角打转,又不敢在侍女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就干巴巴地问,“有什么吃的?”
谁想他说完,卧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易寒穿着朝服往里走,手里除了奏本,还有一碟酥肉。易水的眼睛瞬间亮了,急不可耐地等侍女尽数离去,再蹦到兄长怀里。
“你没去上朝?”
“已经下朝了。”易寒摘了面具,好笑地望着他,“我原以为你能早些起。”
易水颇为难堪:“我平时不贪睡的。”
“是不是为兄把你弄累了?”易寒俯身凑近他的耳朵,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说出口的话格外露骨,“只用手揉揉就这么累,为兄下次哪敢泄进去。”
“兄长。”易水恼得跺脚。
“罢了。”易寒却直起身,把酥肉递过去,“先吃。”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捏着肉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兄长,早起不宜吃油腻的东西。”
“此时还算早?”
易水被噎了一下,委屈地把肉送到唇边,勉强咬了一口。
“我见你昨日与木兮吃得欢,怎么换了今日就不爱吃了?”易寒见状,凉凉地笑起来,“看来为兄的东西你不喜欢。”
“兄长?”他听得目瞪口呆,竟不知易寒在意什么,却又莫名觉得好笑,“我昨日是饿了,今日刚起,哪里吃得下……”
可易寒眯起眼睛瞪了过去,易水的辩解戛然而止,捧着酥肉别别扭扭地啃起来。易寒一动不动地站着,逼他吃完一小块肉以后,唤下人换了清粥小菜。
“兄长,你做什么呀?”易水捧着木碗皱鼻子,“你我已不是小时候,为何还欺负我!”
“我上朝时便想着你,一下朝就特意找人做了酥肉,这事到你嘴里就成了欺负?”易寒坐在他身侧看奏折,淡淡道,“为兄甚是心寒。”
易水连忙挪过去:“谢谢兄长。”
易寒瞥他一眼。
“是我愚笨,不知道兄长对我好。”他忙不迭地撒娇,“兄长莫生气。”
“你是愚笨。”易寒拿手指弹易水的脑门,见他粥也没喝多少,皱眉训斥,“怪不得瘦弱,原是连饭都不好好吃。”
“……我查阅古籍,发现你这般身子的人大多体弱多病,不到中年就缠绵病榻,你现在不好生吃饭,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待着床上日日吃药。”
易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吓得泪水涟涟,抱着碗哭哭啼啼地喝粥,而易寒表面上在读奏折,实际目光逗留在他身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最后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
“也不是没有法子。”
“兄长救我。”易水彻底当了真,攥着易寒的手指头拼命摇晃,“我……我不要生病。”
“只是如此一来就要苦了你。”易寒神情严肃,低头把唇贴到他的耳根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易水,你多吃些为兄的精水,身子便好了。”
“啊?”
“痴儿。”易寒见他满面茫然,忍不住勾起唇角,“愿不愿意?”
易水巴巴地点头,点完,低头去瞧兄长的腿根:“要……要吃多少?”还认认真真地回答,“兄长,我愿意。”
第8章轻拢慢捻抹复挑,初时得欢后还要
话说到这份上,易寒眉目间又涌起忧愁,恨铁不成钢地搂住易水的腰:“为兄说什么你都信?”
“信。”他笑眯眯地点头。
易寒沉默了会儿,神情不忍,但到底还是咬牙按住易水的后颈:“那你记住,往后爹让你做的事,你都得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那些酒席能不参加就不参加。”易寒松手,握紧易水的指尖,“为兄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兄长不必担心。”他满心都是易寒,根本没往心里去,“我追随父亲在朝中历练了好些年,不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易寒闻言不说话了,又去看奏折,易水磨磨蹭蹭地把粥喝完,想留下用午膳,但被兄长强硬地塞进轿撵,二话不说就送出了宫门。他恋恋不舍地透过窗户回头望,只见森森宫殿越来越远,易寒的身影化为朱红色的点,心立刻抽痛起来。
在皇城里生存如何容易,他的兄长简直是寸步难行。
等马车驶出左侧门,易水才把心思从易寒身上收回来。这轿撵是大皇子的,自然比他易家的轿子奢华宽敞,连坐垫都格外柔软,易寒还怕他嫌颠,特意嘱咐下人多加了一层软垫,易水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轿内也摆着一盘酥肉。
“兄长真是的……”他捏着肉食不知味地嚼,“和我较哪门子的劲儿?”感慨完又怔住,捂着小腹喃喃自语,“兄长说吃精水能治病,怕也是骗我。”且越想越觉得如此。
易水气得满面通红,继而想起自己已经答应,还哭哭啼啼地求易寒救命,真是怪不得兄长责备他愚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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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轿撵上自责,恍恍惚惚就到了家,他连忙抱着酥肉往外钻,正瞧见爹娘跪伏在府前行礼。
朱铭贵为皇子,哪怕只是轿撵,四品官也得跪拜。
“二公子,大皇子嘱咐您好生吃饭。”赶车的太监见他抱着肉,意有所指,“保重身体。”
这便和威胁无甚区别了,摆明了让易水把酥肉吃完。
他气呼呼地应了,也不好当着爹娘的面发脾气,就端着盘子往府内走,而他爹在门前与太监悄声说话,也不知在问些什么,但易水隐约能猜到。
他爹一定在旁敲侧击地询问他和大皇子有没有肌肤之亲。
易府虽小,但格局清雅,尤其是易水的别院,假山流水,应有尽有,他回屋把酥肉搁在桌上,沐浴更衣,等一切准备妥当,慢吞吞地去前屋找爹娘。
易水他爹已经坐在首座上唉声叹气,他娘也满面愁容,只他自己心平气和地进屋,跪在地上行礼。
他爹气得捶胸顿足:“易水,你明知爹想与三皇子交好,怎么还与大皇子扯上了关系?”
“易水,你老实说。”连他娘都攥着帕子焦虑不安地问,“你的身子是不是已经破了。”
他跪在地上跪出满身冷汗,指尖也死死抠进掌心。
而他爹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早知道就该直接把你送给三皇子,你这身子给谁,都比给大皇子强!”
易水闻言身形一晃,猛地仰起头,冷汗顺着脊背跌落,他的心很冷,四肢却有怒火在燃烧:“爹,你说什么?”言罢福至心灵,恍然大悟,“一年前……一年前木兮来府上替我求救,您……您没来……”
“那时咱们家还没攀附上三皇子,爹想着就算大皇子被废黜,也是个平原侯,你若跟了他,易氏照样飞黄腾达,谁知一场大火竟把你哥折了进去!”
真相竟这般残酷,怪不得易寒会问那样的问题,怪不得易寒会骂他傻。易水在地上呆呆地坐了片刻,望向父母的目光颇为陌生,片刻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他过去的人生为易家活,如今只为兄长而活。
“我的身子早在一年前就给了大皇子。”易水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昨夜也给了,若是日后他寻来,我必然不会拒绝。”
他行至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家现在没有摆明支持三皇子,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爹,你好好想想,陛下为何要召朱铭回京城。”
“还不是因为三皇子的太子位不牢靠!”易水抬腿迈过门槛,“你现在就选择了三皇子,以后万一大皇子得势,咱家能活下来的只有我这个委身于人的怪胎!”
他说完近乎喘不上气,心中的恨意大部分都转化为了无可奈何的心酸。易水晓得权利纷争得有牺牲,却没想到爹娘早在一年前就把他当做筹码,甚至有可能是更早以前,早到他刚入京城,早到他涉世未深。
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花期极长,易水踩着满地落花浑浑噩噩地回到屋里,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酥肉,顿时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呆。
易寒怕是早就知道了爹娘的用意,才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大皇子取而代之,因为以朱铭的身份活在世间,是唯一的,可以保全他的方式。
而若要永远地保护他,只能……
“不……”易水抱住头,绝望地呢喃,“不要……兄长不要……”他泪如雨下,“兄长……我只要你活着……”
卷入夺嫡之争,九死一生,更何况朱铭现在只是一枚皇帝用来制衡三皇子的棋子,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易水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会儿,无计可施,最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桌边啃酥肉,不知不觉就把一盘肉都吃光了。
往后几日朝中太平,他娘怕他再与大皇子亲近,便把院门锁住,易水心神恍惚,也不在意,整日坐在窗下愣神,就这样过了大半月,春日狩猎的祭礼要开始了。
祭礼毫无悬念地由太子主持,只是围猎的事宜却落在大皇子头上,朝野上下暗流汹涌,易水听见坊间猜测,心惊胆战,他爹倒是终于给了他好脸色看,想来是意识到朱铭还有继位的可能了。
狩猎之时,文武百官例行跟随,易水身上挂了个闲差,也随父亲一道前去,他当着众官僚的面坐不了轿,只得白着脸骑马。猎场距离京城三日的路程,易水硬生生骑了三日的马,就算偷偷在马鞍上裹了软垫,每日花穴都被磨得通红,等到的那日,更是肿得充血。
好在行宫里的住处单人一间,易水夜间偷偷摸摸地擦了些药膏,虽痛得直哭,白天好歹能走路了。
而易寒的营帐远在帝王身侧,他连瞧都瞧不见,就祭礼那天隐约瞥见晃动的人影,但也很快消失不见了,而祭礼结束以后,由当今圣上射出第一箭,再之后各路王子皇孙争先恐后地奔入猎场。易水本不想参与,但被父亲逼着背上了箭囊。
“你不必猎得多少猎物,只需寻到大皇子即可。”
“爹,猎场这么大,我如何去寻?”他是想与兄长见面,却也知道春猎结果事关重大,也是各皇子出人头地的好机会。
他爹却不在乎这么多,狠狠挥动马鞭,将易水赶入林中。
此时正值四月,山间多雨,他不知方向,囫囵向前走,起先还能听到聒噪的人声,后来万籁俱寂,只水滴啪嗒啪嗒的顺着树叶跌落。易水慌张起来,心道猎场里有三四座高山,若是迷失方向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走出去,顿时心急如焚,可再着急他也不知往何处走,干脆下马摩挲着前行。
山路泥泞,野草丛生,易水因为身体的缘故,自小不像别家孩子喜欢往外跑,所以体力极差,也不懂什么地形危险,稍有不慎就顺着陡坡滑落,天旋地转间不知滚了多久,最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寒意顷刻渗入四肢百骸,山间的泉水冷得刺骨,易水不会游水,疯狂地挣扎,却越沉越深,意识朦胧间好像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飞速向自己靠近,他吐出一串气泡,慢慢没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水咳嗽着惊醒,慌乱地挥舞双臂,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岸上,继而又发现双腿被人抬起,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
“啊……”他慌乱地坐起来,发现抬着自己双腿的人是易寒,又放心地倒回去,“兄长。”
“你怎么进来了?”易寒蹙眉替他擦药,“刚刚若不是我碰巧路过,你怕是连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易水被兄长训斥得委屈起来:“爹逼我来的……”
易寒闻言,不再多言,拿沾着药膏的手指在穴口专心致志地涂抹,须臾擦出不少温热的汁水,却不逗留,迅速擦手换药,抱着他查看身上的伤。易水从陡坡滚下来时撞到不少山石,身上青青紫紫全是痕迹,易寒越擦脸色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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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低声道:“我明日送你出去。”
篝火在夜风中升腾,易水软软地“嗯”了一声,又猛地想起拒绝:“兄长,你若送我出去,自己岂不是也得出去?”
“出去便意味着弃权。”他拼命摇头,“兄长,你现在可是大皇子,如果不能在春猎崭露头角,日后定要被太子欺压!”
易寒默不作声地听着,望他的目光比平日更炽热:“半月不见,你倒变聪明了些,连朝中之事都能参透。”
易水连忙攥住兄长的衣袖:“别送我走,让我跟着你。”
“……我箭术尚可,不会拖兄长后腿的。”
易寒却不搭理他的恳求,拿树枝拨弄了几下篝火:“你先睡。”
“兄长。”易水不甘心地披着毯子趴在易寒后背上,“我要陪着你。”
道理讲不通就开始撒娇了:“我们许久未见了,我想你。”
“哪里想?”
“心里想。”易水拿纤细的胳膊环住易寒的脖子,“兄长,猎场这么大,好像天地间只有我们俩。”
易寒还是不置可否,只伸手把他捞到身前抱着,火堆里轻轻爆出几朵火花,易水迷恋地望着兄长的侧脸,忍不住扭了扭腰,结果下一秒花核就被狠狠捏住。
“我看你是这里想我。”易寒面无表情地搓揉,“半月而已,馋成这样?”
第9章两情若是久长时,就要酱酱酿酿
易水哪里知道兄长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地尖叫,仗着林中没有旁人,敞开腿放荡地呻吟,他的花穴还没消肿,被易寒揉捏得又酥又麻,轻微的刺痛引发了更汹涌的情潮,直接就让他的欲根泄出了稀薄的精水。
易寒身上还穿着狩猎的劲装,易水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白嫩的身子映着火光,须臾又淌下情欲的薄汗,他双腿绞紧,随着兄长的手摆腰喘息,双手难耐地四处摸索,最后捏住了胸前的圆粒。
他第一次与易寒亲热时还不知身体有诸多敏感所在,如今已被玩弄得敏感万端,单凭一只手就可以频频高潮,穴口不断涌出黏稠的汁水,把风都染上情欲的幽香。
易寒却不要他的身子,只拿手拼命玩弄,易水起先还爽得脚尖紧绷,后来穴道就传来浓浓的空虚感,急切地摆动着腰,嘴里也哽咽道:“兄长……兄长进来……”
“我说的话你竟都混忘了。”易寒一声不吭地拉扯着花核,在他即将高潮的刹那抽手,也不顾易水伤心欲绝的哭声,冷冷道,“我没告诉过你,别与爹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吗?”
易水从情欲的顶峰狠狠跌落,气得直哭,也顾不上颜面了,拽着毯子从地上爬起来,跟只软脚虾似的黏在兄长身后发脾气。
“我也不想……”他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走起路来滴滴答答往下淌,“可那是爹啊,我如何拒绝得了?”
“更何况皇帝狩猎,百官跟随是常事,我如何躲得了?”
“……兄长责备我不听话,我何尝不想听话?”易水跌跌撞撞地倚在易寒的后背上,不由自主挺动起腰,“但听话就是被爹娘送到达官贵人的床上,我不要……我只想与兄长欢好……”
易寒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把易水一把抱起:“你知道什么了?”
他泪如雨下:“一年前……多谢兄长救我。”
“你我兄弟,本该如此。”
“那这样……”易水抹了泪,把手插进腿间,“也是本该如此吗?”他是赌气之下的问话,易寒却当真认真思索起来,于是易水又胆怯了,生怕被兄长的回答刺痛内心,登时六神无主起来。
“易水。”良久以后,易寒缓缓开口,“我不知别家兄长如何,可我自小便想护你一辈子,所以就算如今你与我乱了伦理,我亦不觉得怪异。”
林间的风静了一瞬,易水顾不上下身汁水淋漓,欣喜若狂,挣开兄长的手反过去抱易寒的腰:“当真?”
易寒叹了口气,揉他的脑袋:“当真。”
“那……那……”易水动,又得知易寒对自己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义,哪里还忍得住,也认清身子淫荡的事实,干脆顺其自然,“我……我想兄长……”
易寒托着他的腰无奈地勾起唇角:“你让我如何是好?”
“兄长进来就好。”易水贴过去,眷恋地亲吻易寒的喉结。
于是易寒就进去了,就着温热的汁水,他除了觉得酸胀,就是满足,可易寒竟不大动,只稳稳当当地插着。
“兄长?”
“刚擦了药,别闹。”易寒嗓音嘶哑,忍得极辛苦。
易水气得直皱鼻子:“可兄长刚刚用手捏了好久。”
“手是手。”易寒瞪他一眼,“这物件可不一样,顶起来不知轻重,明日你若是不能走路,如何帮我打猎?”
易水闻言呆住一瞬,深觉有理,也是含着肿胀的欲根舒服的缘故,没再多纠缠,就求着兄长把衣服脱了,两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竟比在皇城还要舒服。
易寒约摸是忍得艰难的缘故,呼吸急促,且不大说话,易水却正正好,既没被插得神思恍惚,也没有累得说不出话,他扶着腰窝在兄长怀里偷笑,下身汁水淋漓,把易寒的腿根都打湿了。
“兄长……”易水染着情潮的嗓音格外柔软,仿佛含着细雨的微风,轻飘飘地刮过易寒的耳朵,“我们明天……去……去哪里打猎?”
“后山。”
易水喘了会儿气,又软绵绵地问:“猎什么呀?”
“看运气。”
“运气……”他挺了挺腰,让花核抵在滚烫的柱身上,爽得两股战战,呻吟许久才接着撒娇,“运气好……有什么,不好……又有什么?”
易寒忍得眉头紧皱,抬手狠狠打了几下易水的屁股:“再不歇息,我就走。”
他顿时怕得浑身发抖,抱着兄长的腰道歉:“我不……我不闹了,哥哥别走。”
易寒的心被一声“哥哥”叫软,翻身抬起易水的腿缠在腰间,挺身挤开宫口顶进去:“舒服吗?”
他舒服得说不出话,拼命点头,花穴猛地喷出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地溢出穴口。易寒见易水得趣,顾不上自己的欲根被宫口咬住,只静静等待,后来易水脑袋一歪沉沉睡去,易寒才强忍情潮搂紧他的腰。
暗夜中篝火渐灭,风里忽而传来一声闷哼,片刻是软糯而含糊的抽泣,须臾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日易水起得迟,醒来时浑身酸痛,腰腹尤甚,他费力地坐起身,先检查身上的淤青,再查看腿间。花穴消肿不少,但有零星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
兄长应该没泄啊……易水困惑地挠了挠鼻子,伸手按按小腹,酸胀感席卷而来,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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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混着淫水的白浊从穴口涌出,他登时瘫倒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
易寒哪里没泄,是连带着早起的一发,全泄到他身子里了。
易水气鼓鼓地蹬腿,知道兄长连插都没插,硬是保持着睡前的姿势泄的,只觉自己被欺负狠了,捂着小腹满地打滚。然而越滚,穴口涌出的白液越多,他穴道也抽缩得越厉害,不多时就开始往外涌汁水。
易水心惊胆战地蜷缩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身子被兄长喂淫荡了,狼狈地裹着毛毯往衣服边挪,谁料还没挪到地方,易寒就回来了。
他的兄长应该是去洗漱了,身上还带着水汽。
“醒了?”易寒见地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面不改色地把易水从地上抱起来。
“兄长……”他穴口又淌下一行白浊,“你干嘛泄这么多?”
易寒没答话,只将易水反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按压下腹,浓稠的精水瞬间喷溅出来,易水宛若失禁,惊叫挣扎,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兄长的禁锢,最后满面通红地软倒,下腹也瘪下去,穴口涌出的汁水清澈起来。
“这不就都出来了?”易寒走到溪边,单手掬水替易水洗花穴。
冰冷的水珠刚一沾到花瓣,他就嚎啕大哭,挺腰要躲,易寒却将更多的水泼上去:“肿成这样,不换药是不行的,忍着。”
易水已经懵了,花穴不断喷出汁水,被一冷一热的触感折磨得抱着腿根惨叫,最后眼前一黑晕厥过去,易寒的手方才停下。可怜的花瓣滴着水珠,花核都蒙上了水汽,易寒并不是故意折磨易水,而是担忧他被磨肿的花穴,隔夜没有吸收的药膏不能多留,若是不洗掉怕是更糟糕。只是易水敏感,身子骨又弱,刚洗完就晕了过去,也不知何时会醒,易寒就搂着他闭目养神。
易水一觉睡到午后,嘴角挂着点银丝,醒来时还不清醒,抱着兄长的脖子犯迷糊,继而想起早晨被迫洗花穴的事,瞪着眼睛起身:“兄长,为何欺负我?”
“还疼吗?”易寒揉了揉他的脑袋。
易水刚欲点头,却察觉到腿间一片清爽,腰腹也没早晨那般酸涩,轻轻“咦”了一声。
易寒便知道他身子好了,起身去牵马,易水扶着腰走了几步,顾不上兴师问罪,小跑着跟随兄长往前走,他们的马一边吃草一边迈步,时不时打几个响鼻。
“易水,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来狩猎?”
易水说不知道。
易寒用剑砍断面前的枯枝,一字一顿道:“因为围猎最重要的猎物是人。”
“人?”他茫然地反问,“不是人打猎吗?”
“痴儿。”易寒又骂他笨,“年年死在猎场的达官贵族不在少数,你真以为狩猎那么危险?危险的只是人。”言罢不等易水开口,自顾自道,“你要知道,所有的皇子都在林中,若是少了一个,那剩下的就多一分继承皇位的可能。”
“易水,我现在有着朱铭的身份,亦有着大皇子即将面对的危险。”易寒停住脚步,将手中的剑捏紧,“想要我死的,不止一个。”
他闻言拉住兄长的衣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脱口而出道:“我陪你死。”
不远处的树林飞起几只惊鸟,婆娑的树叶摇曳在他们面前。
易寒沉默片刻,抬手捏易水的腮帮子:“说点好听的。”
他眼里盛着泪,犹犹豫豫地改口:“我……我陪着你……”
少了个“死”,但听着语气还跟原先差不多。
易寒知道易水的心意,也不欲为难他,提剑往前走了几步:“你在这里等我。”
“兄长?”
“我去去就来。”易寒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易水想追都追不上,只得牵着马坐在林间草里上,心急如焚地等待。
第10章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树林枝繁叶茂,易水从叶片间漏下的光里分辨不出时辰,仰头瞧了半晌,倒是把雨瞧来了,他连忙裹着外袍躲在马儿身侧。山里的雨也是冷的,须臾就打湿了易水的衣衫,他抽着鼻子拾起一片宽大的叶片遮在头顶,竖起耳朵试图在雨声里听出别的声音——属于易寒的脚步声。
还真让易水听见了。
很轻又很果决,鞋底碾碎叶片的沙沙声隐藏在淅淅沥沥的雨水里,他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举着树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
滴滴答答,雨滴跌碎在摇曳的叶片上,清脆悦耳,易寒的身影也出现在树林间,易水脸上涌出欣喜,拼命往前奔跑,靠近兄长时却猛地顿住,但也只顿住了一瞬。
“兄长!”他扑到易寒怀里,继而被对方身上的寒意冻得打了个寒颤。
易寒揽住易水的腰,敛眉道:“就该把你送出去,山雨一下,你怕是要染风寒。”
“不会的。”他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喷嚏,连忙可怜兮兮地抽鼻子,“兄长……”
易寒蹙眉望他,把染血的剑悄悄插入剑鞘:“我狩了只野狐,就在前面,你去把马牵来,我们一道去。”
易水连忙跑回去牵马,跟着兄长往树林深处走,易寒一直站在他身侧,脱了外袍替他挡雨,易水就捏着那片大大的树叶蹦蹦跳跳地跟着,虽然冻得面色发青,心里却是快乐的。
他的快乐如此简单,只要与兄长在一起便觉得幸福。
山里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易寒寻了快朝阳的斜坡生了火,又把易水的衣服脱了烤干,自己则抱着他,生怕他挨冻。只是易水的额头还是发起烫,恹恹地趴在易寒怀里自责。
“我给兄长添麻烦了。”他啪嗒啪嗒地掉眼泪,“连累兄长不能去狩猎。”
易寒拨弄着火堆,闻言只轻轻笑了一声:“那我现在就去打猎。”
易水忍不住扑过去:“别走。”
“痴儿。”易寒扶住他的胳膊,借着火光望回来,“既然不想我走,就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被戳穿的易水晃了晃脚:“可我不说心里不舒服。”说完就被易寒拍了下脑袋。
“兄长……”他倚过去,“你打算怎么办?”易水问得自然是围猎的事。
易寒把手里的树枝折断扔进火堆,火舌瞬间卷上来:“其实不作为就好。”
夜里林间的风像孩童哭嚎,也给易寒的声音染上一层阴森:“若朱铭真的大展身手,皇帝并不会因此嘉奖,反而会忌惮这一年我在平原招兵买马,暗地里与朝廷官员勾结。”
“倒不如就让三皇子出出风头,反正他是当朝太子,狩猎摘得头筹自然皆大欢喜。”易寒转身摸了摸易水的额头,“皇帝也不会因此对我产生猜忌,甚至还会有意给我一些支持以打压太子的风头。”
他听得似懂非懂,把凉丝丝的胳膊环在兄长腰间:“都是兄弟……为何……为何要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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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杀?”这问题就问得幼稚了,连易水自己都笑起来,“世间也只有兄长待我这般好。”
易寒听后又去捏他的脸颊,嘴边也挂着浅浅的笑意。
“兄长,你猎的狐狸呢?”易水的心思又转到了别处。
“在马背上挂着。”
“一只够不够?”他不甚确定地呢喃,“好像寒碜了些。”
易寒见易水硬撑着困意思前想后,暗觉好笑,忍不住逗弄起来:“你箭术不是很好吗?为兄指望你了。”
“我……我只能猎兔子。”
“那不是就有吗?”易寒随手一指,草丛中还真的窜过一只兔子。
易水眨巴着眼睛看了片刻,拱到兄长怀里:“没看见。”
“没看见?”易寒捏了捏他的后颈。
易水把脸扎进兄长的颈窝,兀自喊:“就是没看见。”
只要在易寒面前,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撒娇,因为易水知道兄长不会生气,亦不会怪罪,所以那只兔子最后还是被放走了,倒是易寒晚间时猎了只觊觎他们的狼,如此一来,算是能交差了。
可易水什么也没猎到,背着箭囊病恹恹地跟在易寒往后山去,他不肯骑马,赖在兄长身边,最后被易寒背在背上带去了目的地。猎场的后山是一整片林海,山间透着点皑皑白雪,从山下看只能望见缭绕的云,跟丝带似的。
易水听着兄长的脚步声犯困,捏着弓打瞌睡,身边郁郁葱葱的树林里是不是窜过黑影,都是被他们惊飞的鸟,他觉得自己两手空空出去太丢人,最后勉强用箭射了只鸟。
还是只乌鸦,怪不吉利的。
易水皱着鼻子把乌鸦从地上拾起来,这鸟伤了翅膀,叫得凄凉。
“好箭法。”
“兄长?”他听出易寒的调笑,不满地捏住乌鸦的翅膀,“我也猎到了猎物。”
易寒把易水重新背起来:“是了,一只乌鸦也是猎物。”
像是能听懂人话,受伤的乌鸦嘎嘎叫了两声,黄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然后趁易水不注意啄了他的手背。
“乌鸦是聪明的鸟。”易寒听他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笑道,“吉不吉利都是人编的,你抓着便是,没那么多忌讳。”
听了这话易水才放心,把乌鸦和别的猎物一起搁在马背上,重又搂住易寒的脖子,思前想后还是没忍住:“兄长……”
“想问什么就问吧。”易寒跨过一道水坑,“憋了一路了吧?”
他难为情地“嗯”了一声,贴到兄长耳根边迟疑:“你刚刚剑上有血,是不是不止猎了狐狸?”易水问得很含蓄,但他明白易寒能听懂。
果然听了这话的易寒身形僵住一瞬,停下脚步叫他的名字。
“兄长?”易水晃了晃腿。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愚笨。”易寒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这些事你不发现也罢。”
“可我就是猜到了……”他委委屈屈地呢喃。
易寒转头瞄他一眼:“不害怕?”
“不怕。”易水把脸颊凑到兄长的后颈边,“你猎什么我都不怕。”言罢轻轻笑起来,心满意足。
易寒方才离去必定杀了人,因为易水能察觉到兄长身上的杀气,很淡很稀薄,应该是易寒刻意压制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不同于冷雨的寒意,微妙而诡异,易寒即使表现得与平常无异,也瞒不过易水的眼睛。
但他更诧异于自己感受不到恐惧,很显然,易寒也略有些吃惊。
“兄长,我也不知道为何。”易水笑嘻嘻地解释,“按理说我应该怕的,很多事我都该怕的。你在床上欺负我,我该怕,你以兄长的身份与我亲热,我该怕,你为了巩固地位杀人,我也该怕,可……可我就是不害怕。”
“兄长。”他嗓音软糯,轻喘着亲易寒的耳根,“你倒是让我怕一怕。”
易寒许久都没回答,只背着易水埋头登山,而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精疲力竭,靠着兄长的肩背打瞌睡,隐隐约约听见易寒骂他“痴儿”,心里亦生出甜意,甚至美滋滋地张嘴咬了兄长一口。
他实在是太喜欢易寒了,不论是温柔还是残酷,只要是易寒展露出来的,皆是易水心头所好,所以何谈畏惧?他不表现得过于痴情便已是万般艰难了。
易寒带易水来后山,自然也有旁人在此安营扎寨。
他们行得小心谨慎,连马都拴在山下,易寒寻到人烟以后将他放下:“你瞧瞧,那边是谁?”
易水拨开草丛,蹙眉细看:“那不是何尚书吗?”天色昏暗,换了别的官员他还认不出来,可父亲追随多年的尚书郎他还是熟识的。
三年前,易水的父亲还只是尚书郎门下普普通通的门客,后来费尽心思崭露头角,终是谋得四品闲差。对普通人家来说,这番作为或许算得上出人头地,可很显然,他爹的志向不止于此。
“不错,正是何尚书。”易寒怕易水跌倒,又把他拉回怀里,“再看那边。”
易水转头往兄长手指方向望去,原来与何尚书的帐篷相连的,还有一座营帐,他眯起眼睛瞧了半天,不甚肯定:“可是兵部侍郎卫新?”
“是了。”易寒揉了揉易水的脑袋。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因为太子。”易寒语气冷静,缓缓分析,“一个尚书,再加兵部侍郎,皇城的兵力大半都在他们手中,太子有他们的支持,日后登基可以省却很多麻烦。”
易水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然而明白以后焦急起来:“若是他们有了兵权,兄长如何自处?”他心知若是三皇子继承皇位,那么易寒必定凶多吉少,且如果当今圣上没有将朱铭从平原召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所有人都在皇城中,想要活命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一条易水想都不敢想的路。
易寒却比他冷静多了,兀自观察营帐,待天黑,带着易水来到后山另一侧,寻了个山洞过夜,只是篝火是不能点了,易寒摸黑搂紧他,低声问:“冷吗?”
他点头,拱到兄长怀里瞎蹭。
“夜里风寒,你别乱动。”易寒点嗓音染上了丝丝无奈。
易水安稳片刻,又伸手去抠兄长的腰带。
“易水。”
“我冷。”他抬腿缠住易寒的腰,抽了抽鼻子,“昨夜就很暖和。”
“……兄长那样顶着,我就不冷了。”
夜鸟的啾鸣忽远忽近,刮着他俩的耳廓来回抚摸。
“很热。”易水骑到易寒腰间,摆腰瞎晃,“兄长,我生着病呢。”言下之意是催易寒快些进来。
然而易寒只把他抱紧,滚烫的掌心滑进易水的衣摆来回抚摸,于是他的小腹发起烫,四肢也软绵绵得没了力气,最后花穴被碰上一碰,很没骨气地困了。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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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之际,易水甚是不甘,“等我……等我醒,我要……我要你……”
“痴儿。”
夜风里吹散的责备异常温柔。
第11章双双蝶翅涂铅粉,铁棒搅花心
易水这人,说聪慧也聪慧,说愚笨也是真的愚笨。就拿朝中局势来说,但凡易寒问起,他大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各种利害清楚得透神。可亲热时迷糊得紧,被欺负狠了也不发脾气,就软软地撒娇,被哄上两句就好了,更何况哪怕不哄,易水一想到兄长,心里的怨气立时烟消云散,想闹一闹,眉宇间都有挥之不去的笑意。
瞧着傻乎乎的,所以易寒每每见他盯着自己痴笑,心底都涌动着无奈。
然而易水的喜欢是抑制不住的,他连清早惊醒,都先是望着兄长迷茫地笑。
林间的鸟雀叽叽喳喳异常聒噪,风里还有骏马的响鼻声。
“他们准备拔营了。”易寒起身往洞外走。
夜间还看不出来,其实他们过夜的洞穴地处何尚书和兵部侍郎的斜上方,勉强能窥见一角营帐,易寒俯身往下望,正瞧见士兵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拆帐篷。
易水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烧退了大半,还有些头晕脑胀:“兄长,兄长?”
“易水,我在平原一年,对朝中局势已不太熟悉,你与我说说,当今圣上最倚重六部中哪一部?”
易水没睡醒,本能地答:“自然是吏部。”
吏部尚书掌管文官罢免,权倾朝野,据说当今圣上登基前就与之交好,所以地位自然无人能及。
易寒将双手背在身后思索片刻,转身回到洞穴,见易水倚着石壁犯迷糊,不由自主捏了捏他的鼻尖:“身体可还好些?”
易水恍惚地点头,顺着石壁滑坐在地上,睡起回笼觉。易寒哑然失笑,把他抱在怀里,见易水衣衫不整,大半白嫩的腿根都露在外面,心神不免微微欲,俯身问道:“什么厉害?”
“插得厉害……”他乖顺地回答,翻了个身抱着易寒的腰继续睡,全然不知裤子已经被扒掉大半,腿间风光也被人看穿,还微张着嘴眯瞪。
易寒看了会儿,换手去揉,三两下就揉出了汁水,易水也砸吧着嘴把脸拱进了兄长的衣服。换做平日里,他早醒了,可今日他身体不适,异常嗜睡,易寒揉得又温柔,所以愣是等欲根插进去,才费力地睁开眼睛。
“兄长……”易水抱住易寒的腰,“疼。”
“哪里疼?”易寒搂着他翻身,让易水骑在自己的腰上。
易水勉强坐着,捂着小腹打了个哈欠,慢慢清醒,低头往身下望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兄长在做什么,红着脸动了动,结果埋在体内的物件立刻滑得更深。易水小声“啊”了一声,皱着鼻子瞪易寒:“兄长。”
“还疼?”易寒似笑非笑。
易水自然不疼,就是撑得难受,且兄长不动,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穴道蔓延,他光坐着就能感受到温热的汁水在往外流。
“不疼就自己动。”易寒扶住易水的腰,没有打算帮忙。
他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试探着摆动起腰,感受着体内的欲根越来越肿胀,且离宫口越近,终是忍不住呜咽着软倒:“兄长……我累……”言罢把微热的额头贴在易寒颈窝里,“动不了了。”
易寒揉了揉他沾满汁水的臀瓣,当真没再为难易水,扣着他的腰挺动,易水立刻爽得臀肉紧绷,含着滚烫的性器瑟瑟发抖,后来花核也被按住,顿时身前身后同时高潮,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兄长怀里。
然而易寒竟等他舒爽完就抽身了,易水捂着小腹在地上滚了一圈,见兄长的身影融在温暖的晨曦里,忍不住凑过去:“兄长还没泄呢。”
“你若自己动,我便泄给你。”易寒转身将他用衣服裹起,与易水不同,早已从情欲中脱身,“自己不愿动,那便饿着。”
易水失落地垂下头,下身空虚难耐,穿衣服时双腿发软,他硬是赖在兄长身侧不肯自己走路,好在易寒担心他的风寒,照旧像前日那样抱着,易水却再也不敢忤逆易寒,生怕下次欢好时再被兄长折磨。
他们从斜坡上下来,先前的营帐已无人烟,地上散落着零星的箭矢和死去多时的野兽,大都是飞禽,瞧着是看不上眼懒得带走的,易水四处瞧了瞧,发现自己的乌鸦若是置身其中,更为不起眼,登时灰心起来,搂着易寒的脖子唉声叹气。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易寒轻声笑起来:“乌鸦也很好。”
“丢人。”易水心灰意冷。
“别的猎物你又瞧不见。”易寒背着他在营帐里转了一圈,转身往山下走,“也就乌鸦能入了你的眼。”
易水知道兄长是在说他舍不得猎兔子的事,自知理亏,趴在易寒背上装打瞌睡,过了会儿下山瞧见拴在林中的马才再一次抬起头,他猎的那只乌鸦正惬意地趴在马背上晒太阳,除了受伤的翅膀耷拉着,倒精神抖擞起来。
“兄长,我们现在去哪儿?”易水从易寒背上滑下来,巴巴地跑过去抱自己的乌鸦,“春猎持续半月,如今刚过三天,你是不是还要再多猎些猎物?”
“你指的是人还是兽?”
易水愣住,没想到易寒会问得这么直白:“我……我没想那么多,但若是兄长要猎的不是飞禽走兽,我很担忧。”
易寒把马鞍套上马背,头也不回地问:“担忧什么?”
“自然是兄长的安危!”他脱口而出,“人心难测,再凶猛的野兽也比不过,兄长只有一人,身边没有随从,如何应付得了暗算?”
易水越说越急,跟在易寒身后说得没完没了:“更何况兄长还要分神照顾我,再去以身涉险,我怎可能不担心?”
啪嗒,易寒把马鞍的搭扣扣上了,转身向他招了招手,易水立刻扑过去,搂着兄长的腰抽了一下鼻子:“我会尽力不拖哥哥的后腿的。”
“说什么胡话?”易寒终于开口,“为兄护着你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
“那……那喜欢呢?”易水问完就后悔了,慌乱地低下头,扯着兄长的衣角拉扯。
他怀里的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像嘲笑,易水沮丧万分,把额头抵在易寒胸口喃喃自语:“我不该逼兄长喜欢我的。”
易寒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易水的鼻子一酸,抱住兄长的腰又抽起鼻子。
“易水。”
他装听不见,自暴自弃地望着脚尖。
“为兄喜欢你,是另一件事了。”易寒捏住易水的腮帮子,“明白吗?”
易寒眼睛里蒙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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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水汽,茫然地摇头。
“痴儿。”易寒却不打算解释,直接将他背在背上,又伸手牵住缰绳,“易水,我把你送去吏部尚书宋毅的营帐,木府的公子木兮也在那里,你记住,不论发生什么,都好生待着不要乱跑。”
易水哪里肯,搂着易寒的脖子摇头:“兄长在哪儿,我便在哪里。”
“易水,为兄有事要做,听话。”
只一句,他就没了胡搅蛮缠的勇气。易寒要去做什么,易水猜不出来,但他知道一定是很危险的事,并且一定涉及三皇子和兵部。而且他也知道易寒必须去做,否则春猎过后就是朱铭的死期,因为太子是不可能允许大皇子留在京城阻拦自己的登基之路的。易寒只有靠着围猎,三皇子自顾不暇之际,才能将朝中隐患尽量铲除。
然而做这些事是不能带着易水的,他也明白自己就是个累赘。
想明白的易水抿唇流泪,泪珠啪嗒啪嗒砸在易寒的颈窝里,凉丝丝的仿佛春雨。
“不许哭。”
他被兄长冷漠的语气吓住,噎了一下。
易寒停下脚步,将他放在地上俯身吻过去,易水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后背撞在阴冷的树干上。
“易水,为兄不想让你难过。”易寒蹙眉望他,“从小就不想。那时你愚笨,像是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样子,如今病愈,笑得却越来越少了。”
“兄长……兄长还记得从前?”易水含泪勉强勾起唇角,“从前你总把我当孩子,十五六岁了还拿糖哄我。”
易寒眉头皱得更紧:“我倒是希望如今的你能被一颗糖哄住。”
易水抽搭搭地扭头,赌气似的哼了一声。
“易水,你我……”易寒难得语塞,深吸一口气,干脆又吻过去,“把裤子脱了。”
“兄长?”
“脱了。”易寒将他牢牢压在树上,等易水用颤抖的手解开腰带,立刻蛮横地顶进去。
易水登时被顶得往上一窜,紧致的穴道噗嗤一声喷出汁水。他本来就没被喂饱,现下不需任何前戏,只鲁莽地顶弄就爽得双腿发软,靠着树干上上下下地起伏。
易寒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把衣服掀起来。”
“让为兄看着插。”易寒咬住他的唇角,“看能插出多少水。”
易水心里一紧,颤颤巍巍地撩起衣摆,正看见狰狞的欲根顶开滴水的穴肉横冲直撞,也看见兄长修长的手指拨开充血地花瓣捏住欲粒,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让他一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可惜易寒又将他狠狠顶起,易水茫然地捂着发烫的腰腹颠簸起伏,须臾汁水就将白嫩的双腿打湿了。
他欢喜这种被易寒支配的快感,可又念及即将到来的分离,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连高潮都不如往日到浓时易水会生出要被兄长按入骨血的错觉。
又或许不是错觉。
他捂着鼓胀的小腹喘了口气,撅着屁股躲避再次肿胀起来的欲根,在纷杂的情欲里试图理清自己与易寒的关系。
手足之情是不可能的了,他们早已越线,单凭肌肤相亲的次数而言,寻常夫妻都没有如此缠绵。然而要说是伴侣,易水苦恼地扶住兄长的肩,视线徘徊在对方鼻尖上一点薄汗边。这般聚少离多,前途未卜,哪有半分幸福可言。
只可惜世间情爱大多是水中月,镜中花,再遥远,也能引诱人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易水忽然觉得易寒比自己更痴傻,竟为了一个怪胎似的弟弟甘愿卷入夺嫡的洪流,顷刻间又落下泪来。
“疼?”易寒扶住他的腰轻喘,“让为兄再泄一次,下次见面就是大半月后,今天不喂饱你,你怕是要难受的。”
“好。”易水含泪将衣摆掀得更高,花核被揉得通红,哪里是自己站住的,完全是被易寒抱着顶起来的。
于是易寒又泄了一回,直接把他得肚子射大了。易水倒不觉得多疼,就是走不了路,倚着兄长一步一滑,扶着小腹犯迷糊,一会儿说天上的太阳,一会儿提路边的花,软糯的嗓音勾得易寒目光深沉,牵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易水迷迷瞪瞪地走了几步,忽然站住:“兄长,你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易寒捏剑的手紧了紧:“狩猎凶险,我都没想到你会来。”
“爹让我来的嘛……”他委屈起来,“兄长又赶我走。”
“你知道我不是要赶你。”易寒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晓得。”易水更委屈了,“就是因为我晓得才难过。”
树林里一下子静下来,他盯着脚尖拼命眨去眼里的泪,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兄长靠近的脚步声。
“易水,为兄……”易寒语气少有地挣扎,“为兄要护着你,只能如此。”
“木兮与你交好,且他为人忠厚,遇事不会以利益为上。”
“易水,听话。”
易水含泪点头:“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易寒没忍住,将他拥在怀里:“是为兄的错。”
“兄长没错。”易水却摇了摇头,软绵绵地挂在易寒怀里,“我知道兄长的不易,我只是难受而已。”他自然难受,每次与易寒分别都是折磨,即使分开的时间再短,都难熬。
易寒低头亲易水湿漉漉的唇,舌尖温柔地扫过他的嘴角,心知再多安慰都无用,只能认真道:“等我。”
“好。”易水垂下眼帘,拉着兄长的手指头发呆,“又要等啊……”
易寒于心不忍,牵着他大踏步地往前走,拨开茂密的树枝便看见另一处营帐。
“去吧。”易寒把易水的乌鸦递过去,“保护好自己,等过些时日,为兄亲自来接你回家。”
“兄长,你喜不喜欢我?”他乖顺地点头,等走了几步忽而转身,定定地望着易寒,“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是……是……”易水羞于说出口,却执着地望着易寒。
易寒闻言只是笑他痴傻,牵着缰绳翻身跃上马背:“你自己好好想想,这问题问得如何。”言罢轻呵一声,转身往树林中疾驰,眨眼就没了踪影。
易水抱着自己的乌鸦傻傻地站了会儿,被头顶滴落的露水惊醒,一边思索,一边往营帐中走。木兮果然在账中,他俩一人猎了只乌鸦,一人猎了只王八,大眼瞪小眼片刻,都笑了起来。
“木兄好身手。”易水假装赞叹。
木兮也和他做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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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更厉害。”说完,两人又笑开了。
吏部尚书对易水的到来没什么表示,只拨了个靠近木兮的帐篷与他。晚上木兮带着烤兔肉找来,他们肩并肩坐在篝火前取暖。
“易水,你与大皇子……”木兮抓着头发,欲言又止。
他揉着小腹发呆,茫然地问:“什么?”
“就是那个……”木兮红着脸比划,见易水还是明白,只得指了指床。
易水也脸红,羞涩地“嗯”了一声。
木兮见状手足无措起来,拨弄拨弄火堆,又去扒拉手指,最后憋出一句:“可还疼?”
“初时很疼……”他的声音小下去,“后来就不疼了。”
“可人人都说大皇子当时被火烧得不能……不能人道。”
易水的脸烧得更厉害,恨不能把脸埋进胸口:“还是可以的,就是……就是好久才泄,许是烧的吧。”
一番话下来,两个人都浑身不自在,易水羞得浑身发软,他与木兮交好,这些话也不是不能说,况且就算不说,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与大皇子走得近是人尽皆知的事,倒不如坦坦荡荡地承认来得让人无法怀疑。只是如此一来,易水不可避免地想起被兄长侵犯时的燥热感,木兮还在身边他便已双腿发软,隐约觉得里裤湿了。
可木兮还在问:“那岂不是更疼?”
他急躁起来:“疼过就舒服了。”言罢悄悄打量木兮的神情,“木兄是……想试试?”
木兮宛若被踩着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支支吾吾道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易水也没心思细想,他把营帐内的篝火熄灭,就拿一盏昏暗的油灯照明,心急火燎地换裤子,被汁水打湿的里裤也不敢瞎扔,怕被下人发现,干脆一把火烧了。
夜深人静,林间时不时传来寒鸦凄苦的叫声,易水蜷缩在床榻上思念兄长,想得泪水依依,却不敢哭出声,就攥着被角抽搭,生怕大半月过后瞧见易寒受伤的模样,更怕再也不能相见。他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披着外衣起身往外走,谁料刚出帐门就瞧见不远处漫天的火光。
“易兄!”木兮拎着衣摆蹿过来,“坏了,太子来了。”
“太子?”他愣住,“太子怎么会来?”
“你有所不知,方才兵部侍郎被发现惨死在林中,太子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如今朝中谁不知道吏部与兵部不合?”木兮扯着他的衣摆往帐篷里躲,“若是在咱们的营帐里抓到凶手,我们就都要遭殃了!”
易水暗自心惊,如何猜不出是兄长下的手,面上还装出惊吓的模样:“太子知道凶手是谁吗?”
“哪里知道……”木兮趴在营帐门口往外瞧,“据说兵部侍郎临死之前抓破了凶手的手腕,估计太子是要靠这条线索来抓人。”
他心里一紧,听得胆战心惊:“抓破了手腕?”
“咱们吏部尚书又没受伤,也不知这太子怎么想的。”木兮不知易水在担心什么,兀自嘀咕,“估计是左膀右臂被斩断,气急败坏了。”
木兮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事,易水都没听进去,倒是搜查帐篷的士兵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番翻箱倒柜以后失望地离去。他与木兮面面相觑,等人声渐远才往吏部尚书的营帐走,谁料迎面撞上了三皇子。
易水连忙拉着木兮跪拜,暗自懊恼。太子亲自率兵来抓人,临时歇息的自然是尚书郎的帐篷,他与木兮简直是“自投罗网”。
“起来吧。”太子本没有在意他们,“没有私藏逃犯,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易水松了口气,起身时猛地对上三皇子的目光,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忙不迭地垂下眼帘,然而事与愿违,太子已经注意到他。
“你可是易家的二公子?”
“臣失礼。”易水又跪伏在地上,心跳如鼓。
“听闻本王的兄长很属意于你,前几日连夜将你请进宫,这事可是真的?”
营帐里登时静下来,众人面色各异,木兮急欲开口为他辩解,却被尚书郎使眼色拦下。
“你们都出去,本王有些话要问他。”太子饶有兴致地俯身打量易水的面容,“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殿下?”易水慌张地起身,“我……”
“你有意见?”太子眯起眼睛,“还是说,你不承认和本王的兄长有关系?”
他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木兮和尚书郎离开,再转头时,一片衣袖忽然被三皇子粗暴地拽下,登时红痕遍布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太子缓缓蹲下来打量他身上的吻痕,甚至伸手试探地触碰了两下,见易水要躲,猛地将他推倒在地上。
“朱铭宠幸过你?”
他含泪摇头,不敢爬起。
“那这一身的痕迹是何人所留?”
易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子也不着急,坐回首位微微一笑:“你若不说,我就把易氏以窝藏逃犯的罪名满门抄斩。”
他闻声泪眼婆娑地仰起头,颤抖道:“太子殿下……”
“本王再问一遍,朱铭可曾宠幸过你!”
第13章可怜七月初三夜,花蕊颤颤滴露珠
答案自然是有的,要不然易水满身狼狈无从解释,只是他心知承认便是将兄长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他若是不说,满门抄斩。
“太子殿下何须如此苦苦相逼。”易水自觉大难临头,反倒不再为惧,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之上跪拜行礼,“不论大皇子与我亲近与否,我都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而已。”
“……太子殿下若想以我来威胁大皇子,怕是要失望了。”他彻底豁出去,“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么大的分量。”
三皇子听了易水这一席话竟没有反驳,反倒玩味地打量他:“我更好奇皇兄属意你的原因。”
易水浑身一僵。
“想当年他贵为太子时,可是娶了北部部族最漂亮的公主,虽说你相貌艳丽,到底是个男人,为何能让兄长舍弃王妃?”
“我……”他彻底愣住了。
太子很显然说得是一年前就葬身火海的朱铭,可又恰恰提醒了易水,兄长是有妻子的,无论是作为易家的长兄,还是平原侯,易寒都娶了妻。
怪异的感情膨胀起来,他明知自己不该在这时吃醋,可易水心里还是萦绕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也罢,你不说,本王也能查清楚。”三皇子仿佛厌倦与易水周旋,竟抬手劈向他的后颈。
易水意识模糊间只听见纷乱的脚步声,继而头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意识。
……
滴,滴,滴答。
冰冷的泉水跌碎在雪白的脊背上,地上蜷缩的人影动了动手指,披散的头发顺着光裸的肩滑落,幽暗的囚笼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呻吟。
易水醒的时候以为自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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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前一片漆黑,后来才慢慢适应,原来他置身没有丝毫光亮的铁牢里。易水伸手摸索着抬起手臂,再费力地往前爬,还没爬多远,脖颈就传来一阵剧痛。
“唔……”他匍匐在地上,战栗着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身无寸缕。
易水战战兢兢地往身下摸,还好那里没有异样,只是身体的秘密怕是已经被三皇子发现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关在铁笼里。
像是为了印证易水的猜测,黑暗中传来脚步声,宛若凶兽磨牙,他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脖子上的铁链也开始丁零当啷地摇晃。
“怕了?”
一点幽光猝然亮起,易水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三皇子已经蹲在了囚牢门前,意味深长地笑:“我要是你就不会怕。”太子说完,从袖笼里取出一根长长的翎羽,“因为本王要将你献给父皇,等着你和易氏的是无尽的荣华富贵。”
“不……不!”易水闻言瞬间慌乱起来,手脚并用往囚笼外挣扎,可又被铁链一次又一次扯回去。
三皇子好整以暇地看了片刻,等他筋疲力尽,捏着翎羽用柔软的羽毛刮擦易水的腿根,他心里一紧,并拢双腿死命往前爬,结果绒毛还是蹭到了穴口,他腰一软,轻微的麻痒顷刻间引起滔天的欲浪,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三皇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捏着翎羽胡乱捣弄,羽毛很快就被温热的汁水打湿,易水羞愤地咬唇,呼吸粗重,即使因为本能撅起屁股高潮,也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怪不得兄长属意你。”太子见他一声不吭,无趣地丢掉翎羽,“想必父皇也会感兴趣。”
“我……我不要……”
“不要?”三皇子轻笑着威胁,“那本王就昭告天下,王兄宠幸怪胎,你说到时候他还有活路吗?”他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或许你不在乎朱铭的死活,可若是你这身子被天下人知道,你爹你娘,你全家老小,还有谁有颜面活在世上?”
易水原本还痛苦地摇头,可越听,眼神越空洞。三皇子说得没错,他不能不为兄长考虑,也不能不为整个家族牺牲,这是他生来就担负的命运,哪怕是易寒,也改变不了。
太子见易水不再挣扎,满意地拖住铁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换手粗鲁地揉弄湿软的穴口,他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只无力地垂着头,双腿微张。
“没劲儿。”三皇子将他扔回囚笼,从怀里掏出帕子厌恶地擦手,“你想明白是好事,春猎一结束我就遣人送你进宫。”
易水保持跌倒的姿势在地上没有动,鼻翼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神思空洞,已然接受了被送入宫的命运,根本不欲反抗。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因为他身上不仅背负了易寒的安危,还有全家的性命。只是再接受,无尽的绝望还是将他彻底淹没了。
又过了会儿,四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易水懒得抬头,就觉得牢笼被抬起,沿着狭窄的道路前进,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眼前一亮,微凉的风扑面而来,他来不及细看,被塞进了一顶空荡荡的营帐。这次牢笼没了,易水脖子上的铁链被拴在了床头。须臾,几个面无表情的下人进来伺候他沐浴更衣,易水试探地说了几句话,得不到丝毫的回应,等洗完,无意中一瞥,才发现他们竟都没有舌头,冷汗瞬间顺着易水的脊背滑落。
为何割去下人的舌头,他稍微想想就明白了,更觉太子残忍,又想到兄长要与这样的人作对,顿时急得六神无主,坐在账中的床上抱着胳膊发抖。
往后几日,三皇子都没有现身,他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每日被限制不许出帐篷,吃喝皆由下人送进来,易水趁着门开,偷看过几眼,只见无边的密林一直蔓延到天边,便知他们还在猎场里。
终有一天,下人帮易水换上轻便的衣袍,再请他上马车,如此颠簸了三四天才回到京城,易水被直接带进东宫,由个宫女伺候着换了嫣红色的衣裙。
旁人大婚凤冠霞帔,他只是献给圣上的玩物,也被净身穿上暗红色的长袍,易水没有再反抗,乖顺地任由下人将自己的长发绾起。他的长相本就柔美,稍一打扮男女莫辨,绕是太子看见都愣住一瞬。
“你给我记住,就算进宫,你也是我东宫的人,不要动半分歪心思,否则你的爹娘性命难保!”
易水面无表情地行跪拜礼:“遵命。”
太子盯着他瞧了半晌,屏退众人,撩起易水的衣袍瞧他的腿间。本就是个玩物,连里裤都没穿,衣袍薄得风一吹就露出纤细的腿,三皇子并不敢在易水入宫前再摸,只死死盯着粉嫩的穴口,半晌深吸一口气,轻声感慨可惜。
“若是本王不去争什么皇位,定要尝尝你的滋味。”
易水浑身发寒,强忍着不动,直到衣衫被放下,才费力地从地上爬动,继续跪拜在太子脚下:“臣入宫,太子殿下可否放过大皇子?”
“那可是王兄,本王怎么会伤害他呢?”
易水听到保证,非但没有欣喜,心反而沉了下去。太子的语气里透着刻骨的恨意,春猎前还没有这般深,也不知易寒到底干了些什么,竟让三皇子如此记恨。易水刚被抓住时易寒就杀了兵部侍郎,往后又斩断了太子的哪些臂膀,他一概不知,但易水明白,兄长肯定做得狠厉,丝毫不留情。
然而不等易水细想,太子就唤人进来:“时辰不早了,你们带着他随本王进宫。”
下人鱼贯而入,都穿着暗红色的喜庆服侍,屋里却一点喜气都没有,易水跌跌撞撞上了马车,心里完全没有上回进宫时的喜悦,犹如万物枯死的隆冬,最后的希望也在被囚禁的刹那泯灭了。
他扶着车里的小案慢吞吞地端坐,双手交握在身前,听着急促的马蹄声,连泪都不敢落。若是哭得双目通红惹怒圣驾,易家怕是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可不哭,他的心就在须臾间死去了,易寒的面容也紧跟着在心底淡去,他爱了数年的兄长,被他亲手扼杀在了思念里。
稀薄的日光从马车的车窗外漏进来,悄悄流淌到易水红裙边,他眨了眨眼睛,想起与兄长重逢又分别,撕心裂肺的悲伤在入宫的漫长旅途里被硬生生磨平了棱角,他觉得难过,觉得不甘,唯独没有觉得后悔。
易水是心甘情愿牺牲自己去成全兄长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能为易寒做这些事是快乐的。
绝望的快乐。
春猎过后,风渐渐暖了,他却觉得面颊发凉,呆呆地伸手抚摸,入手满是泪意,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不哭,而是哭到麻木。
然而这阵风也带来纷乱的马蹄声。
车外陷入短暂的混乱,易水还是枯坐着,直到他听见一个声音,一个令他思念入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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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停下!”
第14章记得春楼当日事,窗夜月前吮花蕊
嗓音嘶哑,宛若磨砂。
易水没忍住,掀开车窗,正撞见铁甲银盔的兄长骑马自长街那头疾驰而来,顿时泪如泉涌,温热的情愫又开始在身体里流淌,他仿佛重生,拾起全身的力气冲下了马车。
“王兄想闯宫门吗?”太子面色不善,“父皇在猎场命你今日出关抵御外敌,你怎么还不启程?”
易寒翻身下马,目光在易水身上狠狠地刮了一下。他瞬间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往兄长的方向奔跑,红色的衣袍被风高高卷起,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凰鸟。
“混账……”太子气得不轻,弯弓搭箭,瞄准易水的后心。
易水满心只有兄长,伸长了胳膊边哭边跑。
易寒自然瞧见了三皇子的动作,抬腿接住扑到自己怀里的易水,就地一滚,呼啸而过的箭立刻在颈侧留下一道血痕。
“兄……大皇子!”易水慌忙改口,拿手摸易寒的脖颈,指尖却被牢牢握住。
“易水。”
他呆愣愣地点头,被兄长语气里的凝重吓住。易寒却不再多言,将他按在怀里翻身上马。
“朱铭,你疯了!”太子扬起马鞭,暴跳如雷,“这是我要献给父皇的人,你敢抢?”
易寒闻言猛地勒紧缰绳,他胯下的骏马扬起前蹄喷了个响鼻,把三皇子吓得倒退几步,亦把抱着马脖子的易水吓得不轻。
“太子殿下,如今北部部族犯我边境,战事如此吃紧,你觉得父皇见你所作所为,是夸奖还是惩罚?”易寒的语气讥讽到了极致,拔剑狠狠一挥,“今日我领兵三万正要出城,你若拦我就是拦三万大军,亦是藐视君威,你猜我敢不敢将你就地正法?”
剑身上的寒芒比日光还要刺眼,易水头晕脑胀,倚在兄长怀里恍如隔世。
“好啊……好一个平原侯!”太子气得仰头大笑,到底还是顾忌易寒手里的兵权,骑马不甘心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本王就在这京城等着,看你能不能德胜归来!”
那辆空了的马车也随三皇子离去,红色的窗纱仿佛一抹未干涸的鲜血,易水用余光打量片刻,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易水?”易寒揽住他的腰,骑着马往城外飞奔,一连行了二三里地,甩开随从与侍卫,在一片茫茫旷野里勒紧缰绳,二话不说就将他搂了个满怀。
易水瑟瑟发抖,在熟悉的怀抱里泣不成声:“兄……兄长……我一直很乖……”
“我没乱跑,可是……可是太子把我囚禁起来了……”
“兄长,他会不会对爹娘下手?”易水哭着哭着惊醒过来,转身望着远方的城门,继而挣扎着下马,拎着裙摆拼命往回跑,“我要回去……兄长,我不能拖累……拖累你们……”
“易水。”易寒立刻追上去,“易水!”
“兄长!”易水甩开易寒的手,“我……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走了太子会在皇帝面前怎么说你?又会怎么对待我们的家人?”他剧烈地喘息,“我……虽不受待见,可到底……到底背负着易这个姓氏……”
青草的芬芳在风里酝酿,易水说到最后声音小下去,一步一步向后退,他的裙摆已经被草枝割破,风卷起残破的裙摆,仿佛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说:“兄长,你是有妻子的人。”
“无论是朱铭,还是易寒。”易水眼角滚落的泪烫起来,“你都成了婚!”
易寒原先默默地听着,闻言终是冷着脸止住步伐。
“你说什么?”
易水赌气转头,一声不吭。
“易水,回来。”易寒握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他咬牙又后退几步,故意气兄长。
“易水,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易寒深吸一口气,用剑鞘指着面前的草地,“回来。”
愤怒在他们周身漫延,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就算不言不语,亦能感知对方的情绪。
“这就是你说的听话?”许久之后,易寒忽而冷笑。
易水心底埋藏多日的苦楚瞬间爆发:“我还不够听话吗?”
“兄长,从小到大,我何时不听话过?”
“我从不忤逆爹娘,不忤逆你,连你要了我那日怀疑我拿身子换官我都不曾记恨在心里,如今你却笑我顽劣,嘲我不懂事……”易水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我要是贪图皇宫富贵,何需等今日太子出面?怕是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爬上龙榻,成为天子的玩物了!”
“……要是你今日不出现,到时候班师回朝,说不准就得对我行跪拜礼。”他泪眼婆娑地望着深爱的兄长,心如刀绞,“易寒,你当真……当真觉得我不听话吗?”
易寒脸上还戴面具,他缓步走到易水身前:“来。”
易水苦笑着移开视线。
“来。”易寒锲而不舍地伸手,“让兄长抱抱你。”
“易寒!”易水终是火起,“你是旁人的夫君,不是我易水的!”
易寒的手被他拍开,在半空中僵住,又生硬地绕回来:“我说过,要叫兄长。”
“大皇子殿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易水!”
“臣惶恐!”
如此一来易寒也恼怒起来,扔剑将他扑倒在草地上,一字一顿道:“四年前的婚事是父亲定的亲,为的是能有人在背后助他在京城贿赂官员,那姑娘可怜,嫁人时已身患恶疾,我本已拒绝这门亲事,可顾念那是一条人命,以为娶进来可以帮她寻医问药,可惜天不遂人愿,成完礼她的病情就急剧恶化,在你离开的后一天撒手人寰。”
易寒一口气说完,语气渐缓:“至于朱铭的妻妾,你想,当年他离开京城可是被罢黜的……哪有心情带着美人?我这次回来才知道家中还有妻妾,赶忙以不能人道的理由都送回娘家安置。”
“如此解释,你可还满意?”
易水其实在听完昔日喜事的真相时就已经原谅了兄长,如今垂着头羞愧万分,主动掀起衣摆,却又不好意思恳求兄长插进来,就抬起双腿环住易寒的腰,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先饶了你。”易寒毫不犹豫地卸甲,挺腰狠狠一顶。
易水登时泪流满面,他许久未曾与兄长亲近,又被这般狠捣,当真是酸胀异常。
“为兄在猎场听闻你被太子带走,潜行了大半月,铲除了好几个追随他的大臣,可一直找不到关你的营帐,直到最后为兄才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直带着你,而是将你关押在一处事先备好用来囚禁野兽的地牢,还留人看守。”易寒又开始温柔地挺腰,“为兄急得发疯,恨不能冲进去救你,这时前线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传入京城,原是北部部族举国之力入侵边境,太子当即请战,可圣上并不放心将所有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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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交到他的手里。”
易水被插得舒爽,仰着头喃喃:“所以……所以兄长就……”
“没错。”易寒托住他的后颈深吻,“如此你便不用担心家中,圣上为了稳定军心,不可能放任太子随意斩杀将领的亲眷。”
“兄长……兄长说得有理……”易水饿了大半月的身子饥渴地扭动,“是我……是我错怪……”说到最后又开始呻吟,纤细的臂膀搂着易寒的脖子微微发抖。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易水恨不能生在易寒怀里,恨不能扒掉他全身碍事的盔甲,更恨不能放浪地接纳兄长所有的欲望。
“易水,为兄带你骑马。”易寒笑着将他抱起,边顶边往马旁走。
易水只痴痴地笑,抱着马脖子把腰抬起,易寒也翻身上马,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反抱着,边顶边打趣:“驾。”
于是易水当真如飞起来一般被顶得上下颠簸,温热的汁水源源不绝地涌出穴口,顺着他们紧密相连的腿根蜿蜒而下。
天地间一片苍茫,渺远的营帐,看不清的城墙,易水宁愿相信世间只剩他们兄弟二人,仿佛腾云驾雾,直到高潮时才狠狠跌下云端。
易寒正捏着他的花核,摆腰发狠捣弄,易水在持续不断的情潮里慢慢仰起苍白的脖颈,喘息越来越烫,最后痉挛着接纳了兄长发泄的所有欲望。
他们汗流浃背地搂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乱动。
“我……我想嫁给兄长……”
一滴泪,两滴泪,越来越多的泪珠跌在易寒的手背上。
易水的呜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风:“拜堂……永生永世在一起……”
易寒听得专注,须臾面具下飞速滑过一道薄薄的水痕,嗓音却还是冷的:“好。”
“好啊?”易水不在乎那么多,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当兄长答应了。”
“嗯。”
“不……不能反悔……”
易寒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易水捂着小腹发了会儿呆,心思又活络起来,转身去拽兄长脸上碍事的面具。易寒由着他摘,等摘下的瞬间复吻上去。
易水望着熟悉的面庞痴痴地笑,吻完软踏踏地倚着兄长:“我穿嫁衣好看吗?”
“不好看。”易寒捏着缰绳,让马慢慢往营帐前踱步。
他大失所望:“不好看啊?”
“为兄不喜欢。”
“兄长不喜欢红色?”易水听出易寒语气里的斩钉截铁,困惑不已,“那我嫁与你时,穿什么?”
“成婚自然穿嫁衣。”易寒瞥他一眼,似乎不觉自己话里矛盾。
“兄长,嫁衣就是红色的。”易水不满地拉扯着衣袖,“今日这身虽简洁,但样式很是好看。”
“易水,你若嫁与别人,就算穿得再华丽,在为兄眼里也是世间最刺眼的存在。”易寒见他听不明白,无可奈何地解释,“但若嫁给为兄,粗衣麻布也能穿出冠霞帔的风韵。”
“所以谁要抢走你,为兄就杀谁,你身上的嫁衣,只属于我。”易寒说这话时放开了缰绳,平静地注视易水的眼睛,“你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15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花穴肿
易水甚少听兄长言明心中感情,半晌回不过神,就趴在盔甲上傻傻地笑,搭在马背上的腿晃来晃去。易寒任他犯傻,骑马回了营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遣退众人,将易水放在浴盆里,扒掉那身碍事的嫁衣。
他趴在桶边看兄长研究地图,掬了点水泼过去:“兄长。”
“别闹。”易寒没有抬头,却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
易水动了动指尖,心有余悸:“兄长,你不会送我回去了吧?”
“我既然带你出来,自然不会让你再走。”
易水闻言放心下来,在浴盆里晃了两圈,拿了一旁的帕子把自己裹住,光脚跑到易寒身边,发丝上的水滴滴答答落了满地,他也不觉得冷,抓着先前换下的嫁衣欲穿,却被兄长猛地从身后抱起。
“穿我的衣服。”易寒抢走嫁衣,扔在地上目不斜视地踩过。
易水抱着兄长的脖子轻哼:“大。”
“嫌大也给我穿着。”易寒将他按在床上,取了自己的袍子,亲自帮易水更衣。
他攥着毛巾气鼓鼓地蹬腿,结果被易寒对着腿根一同乱揉,最后软倒在床上任人摆布,到底还是穿上了兄长的长衫。
其实易水心里是高兴的,就是忍不住与易寒闹上一闹。
“兄长,你可是吃醋了?”他压抑不住心里的欣喜,抱着易寒的腰呢喃,“我穿嫁衣不为你,你心里……不舒服。”
易寒没回答这个问题,却在易水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痛得恼火起来,瞪着兄长喘粗气,继而又被一个浅浅的吻安抚,带着牙印傻傻地坐在易寒怀里陪他看地图。
北疆战事吃紧,兵线节节后退,自关外而来的骑兵骁勇善战,且利用地形优势,将驻守的战士逼在城墙内无法出战,还对边关城镇烧杀抢掠。易寒此去不仅要安抚百姓,还要将北部部族逼退。
易水低头瞧了会儿,心里打起鼓:“兄长,虽说漠北地形易守难攻,可我们粮草只够全军将士两月果腹,北部部族却是粮草充足,此战不易久拖。”
“还挺聪明。”易寒闻言笑了笑,搂着他指着地图,道,“你看这里,山呈葫芦形,内里宽敞,口极狭,若是把人引进来,只要堵住出口便可出奇制胜。”
易水连忙趴过去瞧,撅着屁股认真地在桌边挪动:“兄长,这法子好是好,可北部部族也不傻,若是派探子提前查验自然会发现地形的问题,如何会上当?”刚说完,屁股就被拧了一下。
“嗯?”他皱眉转身,见易寒面无表情地端坐,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上当的确不易,只能诱敌深入,亲身涉险。”易寒像是没察觉到易水的不满,把他的脑袋按回去,“我也只是初步地想想而已。”言罢,又伸手照着易水的臀瓣扭了一下。
这下子易水不干了,坐在桌上抱着胳膊,抬起腿,用脚尖踢了踢兄长的腿根:“欺负人。”
“来。”易寒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正大光明地揉,“为兄很想你。”
易水便不挣扎了,倚着易寒犯迷糊。晚间他问兄长自己的营帐在哪儿,易寒头也不抬地指了指自己的床。
“我们住一起?”易水愣了愣。
“行军打仗,一切从简。”
他难掩欣喜,跑到床边攥紧被褥,等着兄长上床,立刻贴过去:“兄长,我们许久没有睡一张床了。”
易寒揉他的后颈,轻轻叹了口气:“从前你痴傻,总被关在屋子里,如今你我又聚少离多,是为兄考虑不周,以后日日夜夜将你带在身边。”
易水听得耳根通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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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长怀里呢喃:“那今晚……今晚……”
“好好睡觉。”易寒伸手替他揉弄,把易水揉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之后再吻过去,好歹把人伺候舒服了。
易水在易寒身边便已知足,欢喜得睡去,谁料半夜竟惊醒了,拽着兄长的衣袖呜呜直哭。
“易水?易水别怕。”易寒的嗓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倦怠,他起身点亮烛台,抬手去擦易水脸颊上的泪。
易水猛地扑过去,缠在兄长怀里继续哭:“太子……太子他拿羽毛欺辱我……他知道我……知道我怪异……”
“易水,为兄在这儿,谁都欺负不了你。”易寒听得眉头紧皱,眼底酝酿着深沉的恨意,但在他面前刻意压制了下去,“你也并不怪异,为兄很喜欢。”
“喜欢?”易水仰起头,眼神里逐渐汇聚起光,等看清易寒的容貌时,终于回过神,羞羞怯怯地爬起来,老实地跪坐在床榻上揉眼睛,“兄长喜欢我?”
“为兄怎么会不喜欢你?”
易水头垂得更低,指甲在掌心里乱按,还是乖乖地坐在兄长面前,鹅黄色的衣摆盛开在身侧,易寒瞧着瞧着就忍不住低头吻过去。易水这才随着亲吻慢慢仰起头,坐姿不变,红潮倒是顺着颈侧蔓延到衣领里去了。
“睡吧。”易寒吻完,见他规规矩矩地坐着,忍不住笑起来,“这是做什么?”
易水磨磨蹭蹭地挪到兄长怀里:“习惯了。”
他说自己在家中便如此守规矩,生怕做得不好被爹娘赶出家门,易寒听得心里酸涩,搂着易水叹息。
“为兄该时刻陪在你身旁。”
“现在就好。”易水很容易满足,一头扎进兄长的怀抱,伸手乱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易寒纵容地笑笑:“易水。”
他眨了眨眼睛,舍不得撒手,双手捧着,爱不释手地揉捏,听见兄长粗重的喘息时偷笑起来,谁料易寒也伸手摸他腿根,两人憋着气闹了会儿,易水先缴械投降,拽着兄长的衣领颤颤巍巍地呻吟。
“可以睡了?”易寒寻了他的唇吻过去。
易水卖力地点头,舒舒服服地张开双腿缠住兄长的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半晌脑袋沉下去,蹭到易寒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终是睡着了。
第二日清早,军队拔营往北进发,易水根本没睡醒,被兄长抱上马背行了一二里地才开始揉眼睛,茫然地望了望天,见四周苍茫,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翻身欲继续睡,差点掉下马背。
“兄长……兄长!”他吓得抱住易寒的腰,“兄长慢点。”
“慢不得。”易寒忍笑将易水搂紧,“急行军,如何慢?”
他知晓军情紧张,委委屈屈地倚着兄长的胸口,在马背上颠得浑身发软,思绪倒转个不停:“兄长,你如何解释我的身份?”
“哪里需要解释?”易寒将披风裹在易水身上,“你是我从太子那里带回来的人,他们都以为你是朝中安排的监军。”
“监军?”易水大为惊讶。
易寒笑了笑:“大官。”
“好大的官呢。”他蜷缩在兄长的怀里轻声喘息,“我……我不喜欢骑马……”
“可是下面痛了?”
易水难堪地点头,并拢双腿乱挪。易寒直接将手伸过去垫着,他慌乱地挺起腰,见四下无人注意到自己,慢慢安稳下来,只是夹着兄长的手实在太过羞耻,他双腿酸软,不断挺腰,握着易寒的手腕拼命忍耐。
“兄……兄长……”易水没忍几下就受不住,“我要……我要到了……”
易寒的手顿住一瞬,没等他松一口气就继续揉。
“兄长!”易水慌得双腿绞紧,结果直接攀上情欲顶峰,含泪泄了,“兄长……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无妨。”易寒勒紧缰绳,眺望远方黄沙弥漫的边疆。
再之后易水被揉泄了四五次,等天黑时已完全走不动路,被兄长抱下马背带进了营帐。他趴在床上换衣服,见易寒的衣袍沾满淫水和白浊,面红耳赤,顾不上系衣扣,就这么把袍子搭在肩膀上,抱着脏衣服往兄长身边跑。
“兄长,兄长?”
易寒寻声转身,眼神一暗:“何事?”
“衣服脏了……”易水盯着脚尖喃喃道,“我……我的东西……弄脏兄长的袍子了……”
易寒将他一把抱起,放在低矮的案几上,充耳不闻袍子的事,只哑着嗓子道:“张开腿,让为兄看看有没有肿。”
易水听话地分开双腿,用纤细的手指尖拨开花瓣:“没肿。”哪知这一拨弄,直接勾起易寒的欲望。
他被兄长扑倒在案几上,先是被生着薄茧的手狠插,又被肿胀的欲根乱顶,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出来,不多时就高潮了。
易寒搂着易水喘息,下身被抽缩的穴道吸得愈发肿胀,却忍着没泄,只换手去抚摸柔软的花瓣,亦摸了摸后穴:“等为兄打了胜仗带你回家,定要你后面也尝尝情爱的滋味。”
易水吓得又生生高潮一次,见易寒说得不像是打趣,委屈地皱鼻子:“那兄长先揉揉前面。”
易寒知道他说得是花核,二话不说就去捏,易水便在滚烫的情潮里失去意识,囫囵睡了过去。
往后的日子大抵如此,易寒白日带他骑马,晚上安抚躁动不安的情潮,易水虽然疲累,但身子被喂得发软,成日与兄长缠在一起,只是易寒并未给他几次,就算要泄也泄在外面,皆是怕行军劳苦,易水累病的缘故。
于是这般走了六七日,终是瞧见边关低矮的城墙与无边的山峦,天气也冷起来,易水头一回早起,缩在兄长的怀里打了个喷嚏。
第16章夜阑卧听风吹雨,梦里也想睡你
易寒立时醒了,把他搂在身前,用体温温暖他的脸。
“兄长……”
“还早。”易寒按住他乱动的头,“今日快马加鞭能赶在日落前到边关,你好生歇息,免得路上苦累。”
易水亲亲兄长的肩膀,嘀咕了声不累,自顾自地起身换衣服,走到营帐边望初生的朝阳。明明是同一轮太阳,瞧着却比京城中的渺远,他心里不由生出几丝敬畏,转身往床上跑,还没跑几步就撞到了易寒怀里。
“天冷。”易寒替他又裹了件衣袍,皆是自己的,所以易水穿起来嫌大,身后拖了挺长的一截,“这一仗不知打到何时,可怕苦?”
易水垫着脚尖左顾右盼,他从未上过战场,还不明白刀剑无情,笑嘻嘻地摇头:“和兄长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易寒微微皱眉:“到边关以后,记得听话,不许乱跑。”
他点头连声说好,帮兄长穿上盔甲,见天色还早便抱着干粮啃了几口充饥,啃完再往外看,竟是黄沙漫天的景象,易水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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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后退几步,易寒却习以为常,将他抱起,用纱巾裹了脸。
“兄长……”易水搂着易寒的脖子畏惧不已。
“没事的。”易寒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再骑马,而是与将士们一同牵着缰绳步入风沙里,“这不是沙尘暴,我前些年经常来此地,十天有九天是这样的天气。”
易水一下子抓住了话里的重点:“经常来?”
“父亲在朝中为官,俸禄不足以他贿赂百官。”
他愣愣地听着,心里有什么慢慢发生了变化。
“不过是做些生意。”易寒见易水沉默,又轻声解释,“我装作朱铭以后就没机会来了。”
“兄长受苦了。”他抽了抽鼻子。
原来他和爹来京城,竟是兄长在背后默默支持。边关荒凉,漫长的旅途也不知道易寒遇到过多少危险的境遇,易水起先还以为兄长在家过清闲的日子,现在才知道自己错怪了易寒,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易寒没有察觉,他们已经兵至城门下,守城的将士早已打开城门等候多时。进关以后风沙小了许多,易水扯着兄长的衣袖探头探脑,觉得北疆风光与京城大相径庭,连人长得都不太一样,顿时生出眼花缭乱的错觉。
“我在城中有一处歇脚的宅院,这些日子你先住在那里。”易寒把他拉回怀里,蹙眉提醒,“北疆不比京城,这里民风凶悍,人人都习武,你好生待在屋里,别乱跑。”
易水乖乖地点头,在兄长怀里继续乱看。
易寒说的宅院的确不大,但也有一进一出,他对吃穿无甚要求,进屋后觉得干净爽利就开开心心地住下了,可当易寒要离开时,易水慌了,他拉着兄长的手怯怯地商量:“能陪我吗?”
“易水,我是主将。”易寒弯腰摸他的脸,“一定要在军中的。”
“那……那我也去……”
“听话。”
易水低下头,胡乱揉了揉眼睛,闷声闷气地答应:“好,我听话。”
于是易寒便走了,留下两个贴身护卫保护他,这一别就是三天,易水按照兄长的吩咐没有出门,却也听闻城外在打仗,半夜风里时常飘来凄惨的哀嚎,他睡得不好,生怕易寒受伤,整日坐立不安,等第四日实在忍不住,恳求护卫带自己去营帐。
护卫倒没立刻拒绝,一人留下保护他,一人孤身去了营帐,半日后带来消息,说大皇子同意了。易水闻言彻底等不及了,骑马随护卫去了城外的营帐。
易寒的帐篷里却没有人,他站在营帐中挠了挠头,兄长的位置不敢坐,空余的又像是将领的,易水最后拿了块小垫子,规规矩矩地坐在门前等候。
好在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易寒掀开营帐的围帘,开口就唤他的名字:“易水?”
易水欣喜地起身,腿坐得有些麻,直接栽进兄长怀里。
“等久了?”易寒将他抱起,大踏步地走向首位,“我听护卫说你骑马来的,可嫌痛?”
“不痛。”易水把脸埋进兄长的颈窝,手指在冰冷的面具上游走。
“怎会不痛?”易寒攥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撩起衣袍,见那里微微发红,语气渐冷,“学会骗兄长了?”
易水登时慌得挣扎起来:“兄长……兄长别生气,我真的不痛。”
“真的不痛?”易寒眉宇间净是冰霜,解开盔甲挺腰狠顶。
他“啊”得一声叫出来,敞开双腿流泪:“痛……兄长……我痛……”
易水的泪终于将易寒从暴虐的情绪中拯救出来。
“易水?”易寒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咬牙抽身,“为兄……为兄打了三天的仗,见你来,实在是……”
“无妨的。”易水连忙摇头,抱着兄长的脖子抽泣,“我知道兄长的不易,只是……只是别走……”后面的话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易寒还是理解了。
易水不想让他走。
于是易寒再次挺腰,温柔地插送,易水就乖巧地趴着,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带上哭腔,但再也没有觉得痛,片刻腰一挺,易寒觉察到水意,知道他舒爽了,便深埋着没有再动。
“兄长……”易水有些迷糊,“你……你杀人了?”
易寒点头,毫不避讳:“打仗自然要杀人。”
“嗯。”易水亲亲兄长的下巴,“面具……”
“在营帐里不能拿。”
“好吧。”他听话地点头,费力地往易寒怀里拱,下身被撑得酸胀,却又满足到极致,“那……那兄长摸摸我……”
易寒低头,寻到翘立的花核捏住,易水脸上的表情顿时又沉醉又痛苦。他的指尖顺着兄长身前的盔甲磕磕绊绊地跌落,最后握住结实的手腕,目光穿透金色的面具与易寒的视线撞在一起。易水熟悉的兄长又回来了。
军中事务繁忙,易寒见他得趣就干脆利落地抽身,走到门前发现了易水坐过的小垫子,哑然失笑:“你坐这里算什么?”
易水裹着袍子嘀咕:“别的位置不敢坐。”继而一步一软地凑过去,跪坐在门前,乖巧地仰起头,“兄长,今晚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不行。”易寒拒绝得斩钉截铁,“晚上可能会有夜袭,我待会就让护卫送你回去,你好生待着,不许乱跑。”
虽然他早有所料,但是被拒绝依旧失落,拽着垫子的边角发呆,可发了一会儿呆又觉得不能平白浪费了和兄长相处的时间,于是易水站起身,抱住了易寒的腰。
“嗯?”易寒伸手摸他的后颈,眼神很温柔。
“兄长,你有没有受伤?”易水动手去拆盔甲,“我帮你看看。”
易寒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但是没有阻止,由着他费力地搬厚重的盔甲,再脱去长衫。自古打仗就没有不受伤的,更何况是身先士卒的主将。易水兴致勃勃地扒掉兄长的衣服,见那宽厚的胸膛上满是深深浅浅的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他原先只是想寻个理由闹一闹,再与兄长亲热一回,谁料易寒身上竟有这么多伤,易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抱着兄长的肩慌乱地亲吻:“疼不疼?”
“我给兄长亲亲就不疼了。”他颤抖着坐在易寒怀里,屁股下还是他原先拿的小垫子,“兄长……”
“痴儿。”易寒忍不住笑起来,把他抱在身前亲了亲,“兄长不疼。”
“真的?”
“真的。”
易水沉默片刻,垂下眼帘:“兄长骗人。”
“……兄长觉得我傻,连这话也信吗?”他恼怒又悲伤地呢喃,“这么多伤口,一定很疼的。”
“疼,也值得。”易寒拿指腹磨蹭易水的脖颈,“总好过这些伤在你身上。”
他闻言一怔。
易寒却转移了话题:“让为兄泄一回。”
易水连忙拉起衣摆,露出被插红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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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跪坐在兄长怀里,皱眉挪动位置,勉勉强强把欲根吃下去了,然后仰起头眨着清澈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易寒。
“兄长,我……我来了。”易水软糯的嗓音勾得易寒心口一紧,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将他抱起压在身下顶弄。
营帐外风声呼啸,易水和易寒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他感觉到下腹滚烫,熟悉的情潮在飞速酝酿,很快就喷薄而出。在遇见兄长之前,他从不知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又或许只是因为兄长……易水抬起腰费力地迎合,从易寒呼吸的微妙变化里察觉到兄长快到了,便夹紧双腿期待高潮的来临。
易寒却忽然僵住,搂着他喘息。
“兄长?”易水不满地扭扭腰,“说话算话,要泄给我的。”
“易水。”易寒的手环在他腰间,掌心温柔地抚摸平坦的小腹,“你觉得为兄对你好吗?”
“好。”易水毫不犹豫地点头。
易寒挣扎着抽身:“真的好?”
空虚感席卷而来,他股间湿软,穴口翕动不已:“假的……”易水难耐地往后撞,试图挽回兄长,“兄长就会欺负人。”
“易水,我……”易寒深深地叹了口气,又顶进去,欲根挤开宫口深埋进腔室,“总对你太狠心。”
“我也不想带你来边关,我也不想让你独自生活在城里。”易寒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易水蹬了蹬腿,感觉兄长要射,紧张得浑身紧绷:“不……不碍事……”
“你不明白。”易寒蹙眉咬他的后颈,在易水的痛呼声里泄进宫口。
他小腹微涨,四肢发软,趴在软垫上撅着屁股喘息,片刻缓过神来,费力地转身往兄长怀里蹭,也分出心神去细想易寒的话。
其实易水并不害怕生活艰苦,又或是战火纷飞,这些与分离相比都无足轻重,但他知道兄长在意的是身家性命不由自己掌控,只要太子或是皇帝开口,他们瞬间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但易水与易寒又不同,他即使知道这样的道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争取,他只晓得跟随兄长,保护亲眷,易寒却比他想得更深远。而恰恰是因为易寒想得深远,所以才格外在乎自己在易水心中的地位。
争夺皇权,手上少不得染血,易水会害怕吗?会疏远吗?易寒少有地担忧,生怕他对自己失望。
好在易水在别的事情上痴傻愚笨,对待兄长倒一如既往。
第17章转身深捅三两下,未成曲调先有情
“兄长方才说我不明白什么?”易水把易寒的手按在小腹上,舒服地喘了口气,“我没听懂。”
易寒亲他的额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易水信了,眯着眼睛打盹,他自己睡时多梦少眠,只有与兄长在一起才安心,即使垫着不太平整的靠垫也睡得四仰八叉,脚丫晃来晃去。易寒见天色渐晚,舍不得叫醒他,一直捱到暮色降临,战鼓即将擂响才把易水抱起来。
“兄长……”他在睡梦中呓语,“要……要你……”
“天天就知道要我。”易寒忍笑叹息,笑完眉宇间涌起淡淡的忧愁,“痴儿。”
易水翻了个身试图继续睡,被兄长打屁股打醒了,迷迷瞪瞪地打哈欠:“用膳了?”
“想什么呢?”易寒哭笑不得,将他放在地上,“时辰不早了,我让护卫送你回去。”
易水揉着眼睛,乖巧地点头,把垫子扑好,跪坐在上面迷迷糊糊地系衣扣,也不要兄长帮,自己就把自己整理妥当了。
“我把马拴在营帐门口了。”他起身和易寒行礼,“兄长多加小心。”说完磨磨蹭蹭地直起腰,见易寒还没离开,忍不住凑过去,“打完仗……记得来看我。”
易寒被易水说得心都软了大半,把人搂着往屋外送:“为兄肯定会回去看你。”
他们正走着,营帐外疾驰而来一匹马,原是军营的密探。
“报!前方五里地发现北部部族的骑兵!”
易寒搂着易水的手猛地收紧:“再探。”
易水好奇地听着,想象不出五里有多远,但见兄长没再提走的事,就又绕回营帐坐在小垫子上乖乖巧巧地等候。
没过一会儿探子又回来了。
“报!他们想夜袭!”
“痴心妄想。”易寒冷笑着摇头,提剑往帐外走,边走边下命令,“让左前锋带五千人马出征,右前锋率五千人绕到敌人身后,剩余人与我一同在营帐周围埋伏,熄灭账中所有篝火,一会儿以哨箭为令,只要是想越过营帐的,一个不留!”
易寒发号施令时,气势与平日截然相反,易水的心都跟着兄长的话狂跳,将双手交揣在身前老老实实地坐着。
易寒走到门口又绕回来,伸手摸他的脸:“哪儿都别去,等为兄回来接你。”
易水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迫切地望着兄长。
易寒犹豫一瞬,俯身吻住他的唇:“等我。”
“好。”易水满足了,嘴角带了丝紧张的笑意,目送兄长离开,藏在袖笼里的双手握成了拳。
营帐里的篝火接二连三地熄灭,帐篷内的油灯也迅速黯淡,易水坐在漆黑的帐子里竖起耳朵听漠北的寒风呼啸,他忽然有些怀念白日里的兵荒马乱,那时起码还有人声,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一人,除此以外便是狂野里游荡的狼和高空盘旋的秃鹫。
兄长不见了,京城的喧嚣也消失了,易水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身处怎样危险的环境,心里油然而生深深的恐惧。他自幼生长在父母膝下,未入京前即使在乡间,所尝到的人心险恶都是流言蜚语,性命还从未受到过威胁,此番随军出征才意识到易寒这些年来的辛苦,顿时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哨音,紧接着是响彻天地的杀伐嘶吼。易水惊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唯独记得兄长的嘱托,瞪着眼睛傻傻地坐着,血红色的火光隔着营帐照进来,起先只有一束,后来兵戈声近在咫尺,四面八方都腾起火光,易水枯坐帐中,含泪呢喃:“等兄长……要等兄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水无数次看见鲜血喷洒在雪白的营帐上,围帘终于被人掀开,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听见熟悉的呼唤才瘫倒在地上。
“易水,听话。”易寒的盔甲被鲜血覆盖,连金色的面具上都沾着血迹,“抓着为兄的手。”
易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死死拽住易寒的手腕,跟着兄长走出了营帐。外面比他想象得还要混乱,到处都是交战的士兵,死尸遍地,大半帐篷都被火舌吞噬。易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只垂着头死命地追随易寒的脚步,时不时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吓得浑身发抖,面色苍白,但为了不给兄长添麻烦,硬忍着不哭。
易寒提着剑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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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穿梭,一言不发地刺穿一个扑过来的北疆士兵的胸膛,温热的血溅落到易水面上,他呆愣愣地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彻底傻了。易寒顾不了那么多,行至军营外上了马,把易水牢牢抱在身前,吩咐身后的将领:“放哨箭,让右前锋从后突袭,前后夹击,消灭北疆在此一举!”
于是一抹亮光直蹿上天,伴随着嘹亮的嗡鸣,寂静无声的旷野里隐隐传来凌乱的马蹄声,继而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震耳,最后振聋发聩。易水蜷缩在易寒怀里瑟瑟发抖,眼前不断闪过血光,鼻翼间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他想起自己脸上还有血,连忙抬起胳膊擦拭,可伸手擦拭的瞬间又意识到还在打仗,生怕兄长看出自己的异样,就强忍着恶心,兀自忍耐。
易寒并不想带着易水上战场,毕竟刀剑无眼,奈何突袭来得悄无声息,若不是密探来报,易寒差点在阴沟里翻船,好在部署及时,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反败为胜,将大部分北疆的骑兵剿杀殆尽。
硝烟淡去时,天已经快亮了,易寒简单地安排将士打扫战场,然后快马加鞭带易水回了城内的宅院。
易水一声不吭地窝在兄长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被抱下马时身子都很僵。
易寒将他抱上床,摘下面具,叹了口气:“易水。”
易水端坐着,一言不发。
“为兄上战场不得不杀人。”易寒拿了干净的帕子替他擦脸上的血迹,“你若觉得厌恶,觉得我的手上沾着人血,为兄以后定然不会碰你,也不会让你觉得恶心。”
易水的身形微微摇晃,像是没听见易寒的话,只气若游丝地喃喃:“沐浴……”
易寒连忙唤人打水,帮他脱了衣衫放入水中,易水拽着兄长的手没有松,硬是把易寒也拉进浴盆,然后跨坐在兄长腰间喘息。
“兄长,我……”他还在发抖,“我现在可以不听话吗?”
易寒心尖一颤:“易水,你别忍着。”
易水微弱地点头,然后慢慢趴在兄长怀里。
一滴泪,两滴泪,然后是嚎啕大哭。
易寒紧紧搂着他,不知如何安慰,只轻柔地亲吻。
“兄长……兄长帮我洗洗……”易水抬起纤细的胳膊,“沾……沾血了……”
易寒连忙扶住他,洗那并不存在的血迹,易水像着了魔,洗完胳膊又去洗脖颈,脖颈洗完又把易寒的手按在腿上,最后主动分开花瓣:“这里也要洗。”
易寒见他泪眼婆娑,不似撒娇,怜惜地仰起头,把易水整个人抱在怀里:“为兄帮你洗。”言罢挺腰缓缓插入,滚烫的欲根碾开抽缩的穴肉,坚定地捅到宫口,继而不给易水任何喘息的机会,狠狠一顶,将细嫩的宫口撞开了。
“兄……兄长!”易水的腰猛地弹起,撅着屁股大口呼吸。
“洗干净了吗?”易寒眸色深沉,“为兄再帮你洗洗前面。”说完揉起花瓣和花核。
易水在水里起起伏伏,眼神逐渐迷离,在沉溺情欲前,忽而又问:“真的可以不听话了吗?”
易寒的心彻底软了,翻身将他搂在身前卖力地顶弄,浴盆里的水哗啦啦地撒出去,易水粉嫩的欲根喷出些稀薄的汁水,身后也被顶得湿软滑腻,听到肯定答复以后,拼命搂住兄长的腰,陶醉在欲海里。
他们从浴盆做到床上。易寒抚摸易水沾水的腰腹,下身一刻不停地捣弄,生怕他难受,还拿了软垫塞在易水腰下,可易水爱坐在易寒腰上,用屁股把垫子顶开,哼哧哼哧地爬到易寒怀里,选了个最累的姿势。
“易水。”
“我就不听话。”易水眼角含泪,非要这么坐,被顶得颠簸起伏,花穴涌出的汁水滴滴答答流得满腿根都是。
易寒拿他没了法子,伸手扶住易水的腰:“好,你不用听话。”
易水也就凶了一小会儿,等腰酸就倒在兄长怀里,哭哭啼啼地往床边爬,爬了没几步,又被易寒拎着脚踝拽回去贯穿,小小的腔室被操得发烫,欲浪滔天,直接让易水高潮得停不下来,自己捏着花核绷直双腿惊叫。
他还从未如此频繁得沉溺情事,明明身体已然倦怠,精神却亢奋不已,哪怕换了好几个姿势依旧能攀上情欲的巅峰,在连绵不息的情潮里放浪地呻吟。
易水跪在床上,易寒拖着他的臀瓣狠捣,粗粝的指尖点着敏感的花核摇晃,他双目失神,嘴角挂着银丝,一切烦恼都短暂地消散殆尽,易水觉得自己可以一辈子沉沦在无尽的欲海里,一辈子做兄长身下淫荡的玩物,只要能与易寒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然而兄弟毕竟是兄弟,血脉相连,他心中所想很快被易寒觉察到。易寒捏着他的欲粒用力一按:“易水,我不要你迁就。”
“我……没有……”
“还说没有?”易寒按完再拉扯,“易水,你不喜欢我打仗,为何还要与我亲热?”
“兄长笨……”他捂着小腹瘫软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我……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易水豁出去了,在高潮的瞬间尖叫起来,“我喜欢兄长,怎样都喜欢!”
双更??
第18章锦瑟无端五十弦,每天睡前插不完
说完就蔫吧了,跌落在床榻上喘息。
“易水……”易寒连忙把他抱起,亲不够似的吻,“为兄也喜欢你,可为兄总想让你像以前……”
“以前?”易水气鼓鼓地摇头,“我不喜欢以前。”
“我喜欢能和兄长在一起的现在。”
易寒闻言不说话了,低头看他淫水泛滥的腿间:“真是个痴儿。”
易水分开双腿,眨了几下眼睛,羞怯道:“我想看兄长泄。”
“好。”易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当着易水的面挺身抽插,捣弄了数十下,然后换手滑动。
肿胀的性器不停地戳着他的花瓣,易水的身体记住了被填满的酸胀感,即使没被射进去,依旧本能地情动。易寒专心地撸动,某一刻忽然按住易水的腿根,对着他的花穴闷哼着泄身。
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水流有力地冲击在易水敏感的花瓣上,又顺着花缝往里流淌,他涨红了脸,抱着腿根盯着兄长射精,最后实在忍不住,跟着射了一次,然后与易寒一起,气喘吁吁地观察花穴抽缩。
“吃……吃进去了……”他浑身紧绷。
“乖。”易寒拿手沾着白浊往穴道内捣弄。
易水难耐地扭动着腰,花穴过于敏感,受不了这般刺激,直接喷出一股混着精水的淫液。
他顿时傻了眼:“哥哥的东西没了。”说完就要掉眼泪。
“傻子。”易寒又好气又好笑,把易水搂在怀里,就着浓稠的精液插送,又在他腔室内射了一次才把人哄住。
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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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满意足,像游泳似的滑动四肢,拱到兄长怀里自言自语:“不要流出来……”
易寒听得喉头一紧,直接按住他的腰挺身插进去了:“兄长帮你堵着。”
易水安稳了,迷迷瞪瞪地笑了一下,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只是睡梦中也不安稳,时而抽泣,时而战栗,还嘀咕:“兄长是个恶人。”听得易寒哭笑不得,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哪知傍晚易水醒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似的,趴在易寒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继而哑着嗓子说饿了。
“为兄叫人熬了粥,等会就好。”易寒搂着他温柔地哄,“再歇会儿,白日做了太多回。”
易水不听兄长的话,扶着腰嘿呦嘿呦地起身,光溜溜地往桌边跑,原来是渴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又光着屁股跑回来。这回易寒却觉察出端倪——易水跑的时候刻意避开了盔甲和剑。
“易水,帮为兄拿剑。”
易水愣了愣,又跑回去拿剑,双手捧着费力地举过头顶:“兄长。”仿佛没有任何异样。
易寒单手持剑,思索片刻,猛地抽出,他本能地后退,继而反应过来,垂头挪回床边,软糯地唤易寒:“兄长。”
“你怕我。”易寒叹了口气,披着外衣扶额沉思。
易水贴过去,屁股拱开剑鞘:“不怕。”
“那方才为何躲?”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抽鼻子。
“为兄……”易寒苦笑着抚摸易水脆弱的脖颈,“为兄每回杀人,见你都控制不住心里的欲望,我想要你,想禁锢着你,想一辈子都拥有你。”
“可我又担心你怕我,畏惧我,不再似从前那般依赖我,就像……。”
“就像现在这样。”易寒低头寻他的唇,易水却躲开了。
易寒的神情僵住,搂在易水腰间的手微微发起抖。
易水却忽然抬头,在兄长的嘴唇边啄了一口:“才不怕你。”他得逞地笑起来,“兄长说我可以不听话的,所以我也能吓唬你!”
易寒愣愣地瞧他,然后无可奈何地翻身:“学聪明了?连为兄都敢骗。”言罢不管不顾地捣弄起来。
易水花穴红肿,勉强承欢,见兄长额角滴汗,眼里涌出稀薄的泪花,他搂着易寒的脖子,贴过去轻声细语:“我喜欢你……无论怎样都喜欢……”
易寒闻言身子微僵,片刻含糊地骂他一句“痴儿”,可痴儿已经再一次昏睡过去,早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易寒至此才明白,易水不是不怕,不是不恐惧,只是这些感情都抵不过一声“喜欢”。
易水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竿,硬生生饿醒,趴在兄长身上左拱右扭,闭着眼睛嗅嗅。
“昨晚的粥。”易寒嗓音里弥漫着倦怠。
他连忙睁开眼睛,见易寒面露疲倦,吃惊不已:“兄长怎么了?”
“怕你晚上醒了以后饿肚子,一宿没睡。”易寒轻描淡写地解释完,起身端着粥往屋外走,“这里不比京城,没什么下人,我去帮你热。”
易水感动不已,爬下床跟着兄长去热粥。他俩蹲在灶台前生火,像幼时一同做饭时那样,易水倚着易寒的肩拨弄柴火,被烟呛得直咳嗽,紧接着就被兄长护在了身后。易水顺势趴在易寒背上,伸手够勺子搅动锅里的粥,闻到香味以后肚子饿得咕咕叫,恨不能把米粥直接塞到嘴里。
如此想来若是一介布衣,生活于市井中也没什么不好,清粥小菜,一日三餐,下半生足矣。然而这样的想法只能想想,易水叹了口气,心知兄长扮作朱铭是再也无法与朝堂脱离关系,而他自己作为易家仅剩的儿子,不可能弃二老不顾,所以京城是不得不回的。
易寒烧完火,起身接过易水手里的勺子,自然而然地把他再次护在身后:“小心烫。”说完拉着易水的手看了看,蹙眉叹息,“烫红了?”
“没事的。”他把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亲兄长的下巴,“没刮胡子。”
易寒搂着他亲回去:“等会替为兄刮。”
易水晃了晃胳膊,忘了饿,舌头在兄长嘴里四处乱晃,最后被易寒单手抱着怀里带回房,老老实实喝了一大碗粥。
喝完才想起正事:“兄长,你不回军营吗?”
易寒替他夹小菜:“仗都打完了,还回什么回?下午启程回京城,你吃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走。”
易水听得眼睛发亮,捧着空碗巴巴地望着易寒:“兄长,我没有东西要带,可我想让你陪我去市集逛逛。”
易寒略一思索就答应了,吃完饭逼着他歇了会儿,又把厚衣服拿出来让易水穿,易水为了能出门,听话地换衣服,乖巧地牵着兄长的手往外走。
边关说是座城,倒更像是寨,房屋集中在城墙内,边缘只有零零散散的羊圈,他们沿着风沙弥漫的街道走到城中央,那里已经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商人沿街叫卖。大多是南北杂货,稀奇点的就是西域商人,操着不流利的官话推销五颜六色的饰品。
易寒丝毫不感兴趣,揣着手护在易水身后,而易水撅着屁股在每个摊位前流连忘返,拿着钱袋思前想后,最后买了一个小小的佩,也不知什么材质做的,刻着祥云,寓意不错。他蹲在兄长身前认认真真地给易寒系上,系完美滋滋地打量片刻,继而再次全神贯注地逛起摊位。易寒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的宝贝不可谓不少,更别说装作朱铭以后入宫成了皇子,天下至宝皆不入眼,唯独易水送的这枚不值钱的佩瞧着舒心。
越临近傍晚,集市越热闹,易水没逛够,但也知道兄长要启程回京,恋恋不舍地牵着易寒的手往回走,一路都偷偷摸摸地瞧自己买的佩,听它随着兄长的步伐丁丁零零脆响,眼里涌动着满足。
“兄长,你戴着它,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能想起我了。”
“胡说。”易寒回院牵了马,伸手搂住易水的腰轻声训斥,“为兄想你,不用这些东西提醒。”
易水美滋滋地仰起头亲易寒,结果又被胡子戳到:“忘记给兄长刮胡子了!”
“等回了京城,为兄让你日日刮。”
“兄长是要接我去皇宫里一起住吗?”
“为兄此战得胜,可在陛下面前求得你相伴。”易寒亲他的头顶,“所以再苦再累,也值了。”
易水一边听,一边望腰间的手,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拿指尖抚摸兄长生满茧子的指腹,巴不得生出翅膀飞回京城,求得圣上恩典与易寒相伴终生。
他们来时快马加鞭,回程同样急行军,即使得胜归来心境不同,等到了京城门前,易水也早已累得窝在兄长怀里昏睡,脸色发青,是食欲不振的模样。易寒知他旅途劳顿,直接策马奔回寝殿,戎装未解,安顿好易水,毫不停歇地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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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哪知与自己同时入宫的,还有北疆的和亲使团。
已经懒到不想写标题了……
第19章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水捣不停
自古两国交战若不欲拼个你死我活,那最后必然落个和亲的下场,易寒不是想不到这一茬,只是他没想到北疆竟还有第二个公主拿来和亲。
而易水躺在兄长的床上睡得神魂颠倒,醒来盯着朱红色的床帐犯迷糊,他不是第一次来大皇子的寝殿,也不是第一次睡朱铭的床,一点也不害怕,还抱着被子起身,掀开床帐唤兄长。
“二公子?”侍女寻声进门,“殿下入宫去了,您可有什么吩咐?”
“入宫……”他皱皱鼻子,心道兄长走得太急,竟不等自己醒,转念一想军情紧急,情有可原,便放下心来,“可有吃的?我饿了。”
侍女连忙挥手,下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端的还是酥肉。易水顿时垮了脸,东瞧瞧西看看,觉得山珍海味都没有易寒亲手熬的粥好喝,然而腹中空空,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吃了一小碗饭。
皇子的寝殿说起来神秘,可实际上比寻常人家还冷清,尤其是连侍妾都没有的宫殿,下人皆少言寡语。易水吃完饭,百无聊赖,起身随下人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坐在院中树下拾花瓣,可左等右等,等到天都黑了,易寒都没回来,他这才觉得慌乱。
史书有云,得天下者,无至亲。
兄长此番得胜归来,在军中声望极盛,若是被皇帝猜疑……易水不敢细想,拎起衣裙往宫殿外跑,刚跑没两步,院外就传来马蹄声,继而是下人们的惊呼。
他立在树下忐忑地等候,不一会儿易寒的身影就出现在月光里,依旧穿着银甲,面具覆面,只目光里弥漫着易水读不懂的深沉情绪。
“兄长?”他试探地往前走。
易寒定定地注视他片刻,忽然扔了剑,大踏步地走到树下,二话不说抱起易水深吻,二人跌跌撞撞绕了几个圈,最后跌进卧房内。易水忘了兄长的目光,咯咯直笑,柔软的手臂环在易寒颈侧,撒娇道:“兄长喝酒了。”
“嗯。”
“酒气好重……”
“嗯。”
“我等了你好久。”易水把头靠在易寒肩头,“久到我都快数清楚地上有多少花瓣了。”
易寒搂着易水的手猛地收紧,眷恋地吻他的发梢:“痴儿。”
“兄长,我还没用晚膳呢,你陪我。”他笑眯眯地耍赖,“你在宫宴上吃饱喝足,我可是饥肠辘辘呢。”言罢头上忽而一紧。
易水傻傻地伸手摸:“哎?”
“回来的路上买的。”易寒替他扶正玉簪,“你送为兄玉佩,为兄也得回礼啊。”
易水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捧着铜镜凑到烛火前瞧:“兄长,这是定情信物吗?”
易寒脱下盔甲,亦拿下面具,端着盛着鱼汤的碗走到易水身旁:“我们何须定情?”
“是了。”易水连忙转身,跪坐在兄长面前,一勺一勺地喝汤,“兄长与我两情相悦,无需定情。”可言语间还是欢喜的,时不时伸手摸一摸头上的簪子。
鱼汤很鲜美,易水喝完以后没喝饱,望着易寒羞怯地笑笑:“还要。”
易寒替他又盛了一碗,易水捧着喝了大半,擦擦嘴,倚在兄长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嗝,继而搂着易寒的腰犯迷糊。他们都坐在地上,易水的脚钻出长袍,挨着易寒的脚踝蹭蹭,蹭了几下又去蹭别处,最后掀开袍子露出纤细的腿四处滑动。
“做什么?”
“热。”易水轻声抱怨,脱了身上的袍子,只着一件短袄,缠在兄长怀里发呆。
易寒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温柔地抚摸,低头注视着易水略显苍白的脸,沉声道:“没什么想问的?”
他困顿地眨了眨眼:“没有。”
易寒把易水抱起,稳稳搂在怀里:“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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