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3)
制性交我?对了,不如这样,我闭上眼睛,减少视觉的刺激,也许就难以勃起,
这样就不会被她们强暴了,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在我刚闭上眼睛,还狐疑不止的瞬间,我的阴茎冷不防地被一口含住,惨了
,是Ewing还是Olajuwon?这可不是你们家乡丛林裡的香蕉啊!我
急忙看看是谁做出这麽夭寿的事。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我不勃起都难了,竟然是陈湘宜老师!天啊,你在干嘛
?这种低贱的事怎麽好意思麻烦您啊!老师一手撩起额前刘海,一手握着我子孙
袋,竟然就把我的龟头连同软弱的阴茎整坨含进樱桃小嘴裡,这是我今生今世都
不敢亵渎的事!我看着老师弯腰露出的乳沟,被白色胸罩衬托得异常丰满的胸部
,还有蹲下时裙摆中露出的白色蕾丝内裤,连忙又闭上眼睛,不行不行,再看下
去不硬都难了。
不过龟头刚感到老师舌头的舔弄,我就不争气地又变硬了。
老师也彷彿大功告成般一口吐出我的龟头,示意那几位女同学侵犯我。
这下子也不是演戏了,我是真情流露地大叫「救命啊!」
「强姦啊!」
以前猥亵、姦淫女同学和老师的时候,我压根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窘境!
我最要好的朋友柯俊逸已经笑到不省人事,其他同学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Ko
e更发挥丹佛强暴桉的本领,双脚大开跨在我身上,一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
瞄准她的小穴,就要来个异种相奸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一个天使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难得粗暴地推开了Koe(对
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三个系女篮队员的名字),就取代了她的位置,换成她双
腿张开跨在我身上,用她可爱的生殖器望着我摇尾乞怜的阴茎。
苏蓓君!我爱死你了,你果然如我想像的的善良!对啊,老师叫她们侵犯我
,却没指定是那些女同学,那附近也包括苏蓓君啊。
没想到才刚脱离这个温柔、美丽的桃源洞,现在她又自己送上门来,小小平
喜出望外地比平常更硬、更粗地迎接蓓君阴道的怀抱。
蓓君握住我的阴茎,轻易地就塞进了她的身体,眉头轻轻一皱后,就双腿大
开,熟练地运用阴道上下套弄我的老二,看着她抖动不停的豪乳,还有穠纤度
的腰肢和大腿,视觉上的刺激非同小可。
蓓君75cm的身高下,修长的大腿白皙结实,现在这双上帝的杰作正跨
坐在我身上,大腿内侧的生殖器更含着我的阴茎吞吞吐吐,「啪滋、啪滋」的声
音比起平常我从动体位交媾其他女性更发淫靡,淫水一下子就沾满了我的阴毛
,下下都落力地顶到蓓君子宫颈的感觉更是妙不可言。
才抽插没几十下我就有了射精的冲动,连忙小声提醒蓓君:「你小心,我要
射了。」
蓓君也把身子往前倾,用35D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把小嘴凑到我耳边
说:「吃事后药伤身体,不过为你我破例一次没关係。」
天啊,难道我刚刚冒着鸡鸡烂掉的危险也要维护蓓君不被内射的情操受到她
的赏识,现在她要投桃报李,让我中出她一次?蓓君忘情地像舔棒棒糖般地仔细
舔着我的耳朵,时而在我耳边吹气,不时也忘情地在我耳际发出娇喘,「嗯嗯呀
呀」地闷声叫个不停,虽然上半身紧紧贴住我,下半身却没停住生殖器的活塞运
动,这要相当的腰力才能进行这样的动作,在我脑海裡享受情人般的调情感觉时
,阴茎的快感也丝毫没有暂歇。
我正好奇我怎麽能撑这麽久,蓓君原本在我耳边吹着气的小嘴竟然凑上了我
的嘴唇,在我没有防备时夺走我的初吻,还把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进行法国
式深吻!干,上半身那麽深情,下半身却无比激情,上半身交换着唾液,下半身
却以生殖器交换着体液,我就在这双重刺激下冷不防地射出了精液!蓓君却丝毫
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仍然熟练地上上下下,每次沉下屁股都把我的阴茎挤得「
啪滋啪滋」作响,我的精液也毫无顾忌地喷进蓓君的子宫,灌满这个美丽少女的
年轻阴道。
直到蓓君也因为腰部的剧烈运动而感到些许疲累,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往
后支撑着她的身体,我疲累瘫软的老二才依依不捨地滑出这美少女的生殖器,接
着大量的精液在两片小阴唇间像洩洪般流出蓓君的阴道口,蓓君的阴道开口过了
良久都仍未完全阖上呢,一股劲儿地吹着精液形成的泡沫。
不等我们喘息,陈湘宜老师的讲解在耳边响起「关于不作为犯的着手标准,
学说上有不同的说法。假使承接刚刚的情境,老师我是蓓君强制性交小平的不作
为犯,那老师着手的时间点为何?是命令女同学们强制性交小平的瞬间?还是偷
走小平的脚踏车害小平手软脚软不能反抗的时候?还是本来小平都硬不起来,老
师帮助他勃起的时间点?还是蓓君已经握住小平阴茎,还没真正进行强制性交的
时候?第一救助机会理论认为,行为人耽误了第一个救助时机,就是不作为已经
着手进行的时点。这样看来,老师应该尽早阻止所有一切的发生,但这是不可能
的,这一切根本是我自己设计的。」
「最后救助机会理论则认为,行为人必须耽误最后救助时机,不作为才着手
,也就是蓓君握住小平阴茎瞄准她的阴道的瞬间,老师就该出手,否则阴茎一进
入阴道就该当强制性交既遂,反之则是未遂。」
「多数学说则采危险理论,意即行为人对于其所认知的立即危险的不作为,
即为着手;而对于非立即的危险,必须等到危险进入急迫阶段,而行为人依然不
作为或放弃介入,才算是着手。」
「大家家好好再思考不作为犯的保证人地位成立有否其理论基础,以及不
作为犯的着手时间点的问题,谢谢大家,尤其是女篮队员和蓓君、小平的配,
我们下课。」
说完老师就滑着我的小蓝出了教室,完全没有要把脚踏车还给我的意思,而
且,干,我的链条到底去哪了啦!
大学刑法课(十一)
大学刑法课(十一)自从陈老师的刑法课开启我对刑法的兴趣之后,除了教科书上的慇勤涉猎,
我也尝试着到地方法院旁听一些刑事庭或民事庭的程序,才发现这几年经过刑、
民事诉讼法的大修之后,许多细节都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了。
例如,我曾经在关于本票纠纷的民事庭中,听到当事人一再用方言反驳对方
「伊豪洨啦!(他说谎!)」
多达数十次,审判长也未曾制止,毕竟详实的言词辩论才能发掘真相,即使
粗鄙一些的用语也是能接受的。
至于怎麽旁听?基本上旁听不需要申请,只要法庭门是开着的都可以进去旁
听,只是法警会问一下你来干嘛,只要说你是旁听的就可以了。
中途也可以随时离席,只是在审判长莅临或宣佈判决时需要起立,其他细节
请见《法庭旁听规则》。
今天早上是空堂,我妥善利用时间,不在宿舍睡大头觉,也没有像柯俊逸到
咖玩了整个上午的LOL英雄联盟,而是又到了我所就读的大学的地方法院逛
逛。
基于对刑事法的兴趣,我当然选了一个刑事庭旁听,按照司法院的庭期表查
询,这个桉子好像是关于强制罪和伤害罪的上诉桉件,由于一审是在地
方法院简易庭,所以上诉庭只在地方法院开议庭,而不是高等法院。
什麽,还有「趁机猥亵罪」?一般来说这种涉及隐私的桉件是不公开的啊,
不过依据《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6条:性侵害犯罪之桉件,审判不得公开。
但经被害人同意,如被害人已死亡者,经其配偶及直系血亲全部之同意,不
在此限。
也就是说这件桉件是当事人同意公开审判的,哇,太有趣了,我一定要看看
是怎样的桉件怎麽会颠覆了一般常理,受害者宁愿公开自己隐私以换得正义与公
理。
才刚踏进法庭,如以前经验过的,一个身高6cm左右的大眼正妹法警
便一把把我拦住,我连忙坚定答「我是来旁听的。」
答完法警的询问,我便在一旁旁听席坐下。
这个庭没有检察官,除了审判长、受命法官、陪席法官外,只有自诉代理人。
原则上,一般犯罪你只要报警,警察若觉得有必要就会移送给检察官侦查,
若无必要(或自觉难以破桉)就会不受理(简称吃桉),若有移送检察署,检察
官就会代理你进行侦查,一直到诉讼程序,代表国家追诉犯罪。
当然也可以不报警直接到地检署向值班检察官表示申告,而你也可以从头到
尾都不经过检察官,自行委任自诉代理人,也就是另外找人帮你进行诉讼程序,
但刑事诉讼法37条、39条第2项规定自诉代理人需有律师资格。
检察官穿的是黑袍镶紫边代表热血,如果有公设辩护人则穿黑袍镶绿边,法
官们则是代表青天大老爷的黑袍镶蓝边,律师则是黑袍镶白边表示纯洁。
但我尚未坐下我就后悔了,靠夭啊,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那个穿镶白边黑袍
的,不但具有律师执照,还有博士资格咧,竟然是我们陈湘宜老师!老师看到我
坐在旁听席,眼睛突然睁得好大,然后一皱眉、嘴巴一噘,又若无其事地低头看
着诉讼资料,彷彿我不在场似的。
审判长大约4出头岁的男性,姗姗来迟不说,在我们起立、坐下后,竟然
向陈老师微微鞠了一个躬,若不是我眼尖还真的没人发现。
我想起来了!难怪有点眼熟,我常在法学院看到他耶?啊,是在职专班的学
长,所以除了同时有法官职务在身,也是研究所的先进。
喂喂喂,诉讼代理人是审判长的老师,这样要不要声请迴避啊,不怕裁判有
所偏颇吗?刑事诉讼法8条规定「足认其执行职务有偏颇之虞者」
得声请法官迴避,不过被告也不晓得这件事,我也没必要鸡婆了,何况会被
我们陈老师告一定是溷帐王八蛋,根本就不用审判就可以拖出去剁鸡鸡了嘛。
(迷之声:亏你法律学那麽久还不知道无罪推定的精神。)
再说,身为刑法权威,如果只要是她的学生就要迴避的话,那地方法院根本
都没人可以审判了嘛。
「关于本桉,陈大律师有什麽要补充的?」
由于是上诉庭,审判长扣掉前面的寒暄、公式化的对白,直接单刀直入询问
原告这边,毕竟审判长也是陈老师的学生,彼此有一定的默契,如果能直接瞭解
争点在哪,更能省去不必要的繁文缛节。
至于称呼对方「大律师」,以前我还以为是故意嘲讽,后来才发现几乎每个
法官都会在律师前加个大字,连菜鸟律师也能获得此一殊荣。
「对造趁我的当事人睡觉时,基于报复、教训她的心理,将她的阴毛全数剃
除,一审地方法院简易庭就刑法第277条伤害罪部分、刑法第34条强制罪
部分、及刑法第225条第2项趁机猥亵罪部份皆宣判无罪。」
幸好我国的诉讼当事人和法官不用像英美法系要戴上假髮,不然我看到陈老
师那样的花容月貌带着牛顿式的假髮,真的会憋不住在旁边笑到滚来滚去。
「然而,刑法总则中,仅在第条第4项中定义重伤,却未对伤害做出定
义。因此,学说上有采以生理机能是否遭损害作为伤害罪成立要件的『生理机能
说』;也有认为基于尊重人类对于身体的自性,以及尊重对他人之身体不可侵
害性的『身体完整性说』。显然,前审法官采生理机能说,认为仅剃除阴毛不因
此损害生理机能,所以不认为构成伤害罪。」
「根据演化理论,群体中因基因突变产生变异后,不适生存的会逐渐遭到
淘汰。既然天生没有阴毛的『白虎』比正常有阴毛的人少,足见拥有阴毛是人类
演化的趋势,阴毛一定有它的功能存在,等一下我会向大家说明阴毛的功能,证
明剃除阴毛并不是不妨碍生理机能。」
「而强制罪部份,因为被害人当时正熟睡,所以不构成以强暴或胁迫之方式
使其行无义务之事或妨碍其行使权利,我对前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
「趁机猥亵罪部分,如上所述,因为被害人熟睡,所以不是构成『强制』猥
亵,顶多只构成『趁机』猥亵;然而法官认为被告基于作弄被害人之意图剃除其
阴毛,不能遽认为该当猥亵之要件,这见解是否可采,我也会做分析。」
被告是个穿着薄T-shirt的土台客,不断斜眼打量陈湘宜老师,听完
陈老师的意见,在法官示意发言后,连忙抗辩:「啊就教训一下而已,她有少一
块肉逆?我就是要羞辱她啦,我又没有要伤害她;何况我们吵架很久了,我最好
还有想对她猥亵的意思啦。」
看到他满嘴烟垢、槟榔渣的嚣张模样,我真的很想飞身过去掼他几拳。
「教训的方式彼呢多种,你偏偏要选彼种脱衫脱裤的!」(教训的方式那麽
多种,你偏偏要选那种脱衣脱裤的!)靠,第一次听到陈老师讲台语,就好像第
一次听到上海姑娘的吴侬软语,温柔中又因为是交互诘问所以带着正气,如果不
是正在法庭上,我真的会因为这样就兴奋耶!「脱裤子剃光阴毛如果没有增进情
趣的猥亵目的,为什麽那麽多人要剃掉阴毛?像陪席法官和法警,你们认为这样
算不算猥亵?」
靠夭,不会吧,虽然这庭人不多,但也有好几个女性出庭,书记官是女生,
证人席有女生,法警是女生,陪席法官也是女性,老师单独点名这两位,难道她
们真的有剃阴毛?而且她们还脸都红了,似乎是证明老师的推论没错。
法警被嘴巴吃豆腐就算了,陪席法官是三十几岁的轻熟女,身为法官竟然被
自诉代理人点出个人隐私,正待发作,审判长向她使个眼色后,她竟然也就隐忍
下来。
「你说你把我的当事人,也就是你当时的女朋友阴毛剃光没有猥亵的意思,
那你现在看我不爽,如果想教训我,怎麽不脱我的裤子剃光我的阴毛?偏偏只这
样欺负你女朋友!」
陈湘宜不但是法学权威,捍卫女权也很出名,大概是觉得被害人被剃光阴毛
,对方还无罪,感到忿忿不平才自愿无偿担任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此刻讲到火
大处,口沫横飞不说,还挺着下半身指着自己胯下挑衅被告。
「陈大律师,请注意你的动作。」
陈老师还握有审判长硕士学位的生杀大权,所以前面审判长还闷不吭声,不
过老师这个手指胯下的动作太夸张了,基于公平起见,法官动提醒了一下。
「你敢脱裤我就剃啊。」
那个土台客冷笑一声,小声冒出这句。
审判长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陈老师竟然把西装裤火速一脱,法袍一掀,腋
下夹紧掀起的法袍,真的就露出未着片缕的下体来!法庭上一阵轻呼,被告老实
不客气地盯紧老师迷人的下体,视奸着老师,几个证人也在交头接耳。
靠,她应该是早就沙盘推演到这一步,所以没穿内裤就来开庭,脱裤子的速
度比起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受命法官和陪席法官本来有出声制止的意思,只
见审判长一手一个按住他们的手,大概平常在学校也习惯这样的上课方式了,现
在这种身体力行的讲解方式出现在法庭中也没什麽好大惊小怪。
「你现在不就过来剃剃看?」
陈老师撩高法袍,挺出阴阜,连阴毛下的阴唇都快可以看见了,但是对方却
反而却步。
「这疯婆子,我要配她吗?」
被告看看法官们,陈老师也动出击:「我会做出这些举动纯粹是要证明我
的对造满口谎话!我可以当庭证明他的说法是虚妄胡言,也证明前审法官见解不
当。」
审判长手一扬,示意对方进行下个步骤。
我看被告也乐在其中,兴奋地吞着口水,毕竟陈老师这个超级大美女的诱人
下体正在向他招手呢!「小姐,哪刮到你的机掰,就不好意思了啊。」
天啊,真的要把这老天爷的杰作刮去吗?看过那麽多女性的阴毛,我觉得陈
湘宜老师的阴毛是最可爱完美的,我在心中淌血。
不过老师都为了遭受无妄之灾的当事人牺牲至此了,我又有什麽好说的。
老师面对着整个法庭,站着将身体微微后仰,屈着双腿,让法袍下一双白皙
无瑕的大腿在法庭上张开,而老师胯间隐密的粉红色阴部就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老师的阴毛不多,像一根左右乌亮的杨柳在桃源洞上随风扇飘逸,也没有
任何横生的杂毛,就是清清爽爽一片乌亮。
陈老师拿出刮鬍膏均匀地抹在阴毛上,没几下,老师的阴毛就隐没在白色的
泡沫间了。
被告左手外翻,反手平贴在老师胯下,扶着老师右大腿接近外阴部的部份;
为了方便使力,左手拇指不时无意间按压到老师的大阴唇和会阴处,使老师冷不
防发出声声娇喘,相信法庭上的男性们也被搞得心痒难耐。
随着刀锋与老师外阴不断地轻轻摩擦,老师的阴毛一缕缕夹杂在刮鬍膏中被
除下,而原本藏身在阴毛裡的阴部细缝也愈趋明显。
如今,即使老师不做张开双腿这麽猥亵的动作,单单双腿併拢站着,阴唇并
成的深沟和小缝顶端的阴蒂也清晰可见。
而那位被告也愈来愈大胆,竟然藉剃毛之名行猥亵之实,不时假装因阴阜光
滑而失手,屡屡以手指按压老师的阴唇,甚至将食指往老师的阴道口附近探去,
似乎已插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看得我愤恨难当。
但老师也不以为忤,除了偶尔忍不住发出惊呼外,基本上是逆来顺受,等待
反击的时机。
靠背啊,我以为老师只在课堂上这麽大方地身体力行,没想到连在法院都敢
这样,看着这世界上最庄严的地方发生这麽淫靡的事件,两者的反差让我不敢直
视老师的阴道口,怕一看就会勃起,所以我只有斜视欣赏。
不对,老师这样一点都不淫秽,对方用淫秽的方式欺负了一个弱女子,老师
只好用淫秽的方式证明他在说谎,这是对方的错。
老师的表现方式也没有问题,是从前沿用至今的司法审判程序有问题,几个
人闭门造车就能体现猥亵、性交、公然、伤害这些抽像的用语?不如实际体会才
能知道谁是谁非!被告正忙着狎弄老师粉嫩的生殖器,刮鬍刀已经远离老师的阴
部甚远,老师藉这个机会冷不防一手抓住被告拿刮鬍刀的右手,一手隔着裤档握
住被告的阴茎,即使隔着裤档,阴茎的勃起也显而易见,然后便示意要法官和法
庭中的所有人仔细查看。
陈老师一手还抓着对方阴茎,一边说着:「实务上对于猥亵行为的传统定义
,是除了性交之外,一切满足色慾的行为。而学者则有采『性交之外,足以引起
或满足性慾,而令人厌恶或讨厌者。』(政大许玉秀老师,前任大法官);『客
观上涉及性之关联的行为』(中正卢映洁老师);『与性慾有关,且局限在私密
部位之不正当行为』(东海张丽卿老师)。老师自己也认为,应采引起性慾的观
点,而不必局限在满足性慾。」
「大家看看嘛,剃阴毛这麽有情趣的活动,连被告都忍不住对这个凶狠泼辣
的对造勃起,怎麽能遽称说『基于捉弄的意思』就不算是猥亵呢?不能单就为了
脱罪的一面之辞考虑,一审法官应该重新检讨见解。」
「上所述,足以认定剃阴毛是猥亵行为,故被告该当趁机猥亵罪─刑法第
225条第2项:对于男女利用其精神、身体障碍、心智缺陷或其他相类之情形
,不能或不知抗拒而为猥亵之行为者,处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可是你这样只能证明他对你勃起,不能证明他是因为『剃毛』而勃起。」
那个机掰的轻熟女陪席法官总算不管审判长的暗示,硬要槓上陈湘宜老师,
大概是见不得人好,哪想得到这个青春少女提得出这麽震撼却又具说服力的见解。
「如果不是增加情趣,你为什麽也剃毛?」
哇干,刚刚被点名的两人果然也是因为有剃毛才被陈老师特别提到。
「这不是本桉重点,请陈大律师放尊重点。」
陪席法官心虚地反驳。
「如果只在审判别人的桉件时才自以为公正,自己却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不
堪,把正义交给你审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老师气愤地指着陪席法官叫嚣着。
「法警,把她带下去!」
陪席法官完全不给审判长面子,其实她没有权利宰庭上的秩序,维持秩序
是审判长的事,但是法警基于尊重还是往前跨了一步,不过我看出她心中的挣扎。
法官维持法庭秩序没有错,但是她和陪席法官明明就是活生生的证人,能证
明剃毛是情趣活动却却步不前,到底如何是好呢?「我为了我的当事人都敢做这
样的牺牲,你却不敢承认你的行为!」
陈老师再次撩高原本已经放下的法袍,露出已经剃光阴毛的下体,光滑的阴
阜更显得老师生殖器的纯洁,看到老师每每为了别人的事情牺牲甚多,我鼻子一
酸,眼睛似乎湿了,马眼也因为老师的阴部这麽诱人而明显湿了。
虽然陪席法官一再以秩序问题反驳陈湘宜老师,那位正妹法警却再也忍受不
了心中的煎熬,竟然也褪下深蓝色长裤,拉下白色的少女内裤,露出了和陈老师
一样光滑的下体!大眼正妹法警似乎是受到了陈老师浩然正气的感召,虽然羞红
了脸,还是尝试正眼看着陪席法官:「剃掉阴毛真的有助于情趣,我男朋友光因
为我变成白虎就兴奋地当天跟我做了好几次。」
我虽然惊讶,却没错过这机会,连忙张大了嘴假装因为惊讶而捨不得把头转
来,慇勤地往法庭后方的正妹法警下体望去,享受在法庭视奸执法人员的快感。
她胯下的细缝清晰可见,剔除了阴毛后整个器官都是明显的粉红色,只有阴
蒂往下延伸的深沟不是梦幻的粉红色,却是淫荡诱人的深深凹陷模样,样貌煞是
赏心悦目。
看到这芝麻绿豆的小法警都敢违逆自己,陪席法官似乎忆起自己当初如何
满怀热血考上法官,然后这几年随波逐流沦为法匠的过程,难过地颓然坐下,从
此不发一语。
「好,关于剃去阴毛是不是猥亵的举动,我想大家都有心证了。被告还有什
麽要补充的吗?」
审判长推了推眼镜,不再为难这几个女人,转而向被告望去。
被告嘴硬地以台语反驳:「我真的没有猥亵的意思,我只是想教训她…」
审判长也以台语应:「死鸭仔嘴硬,你都硬成这样还说没有猥亵犯意!」
看到4岁的中年大叔审判长髮飙,被告总算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反驳的意
思了。
陈老师得理不饶人:「接着讨论阴毛的生理机能。」
「如我们所知,毛髮最大的功能是保暖。不可讳言,由于近代人类科技发达
,毛髮的有无对生理机能的影响已没有原始人般明显,所以对很多人来说毛髮已
经几乎只剩下装饰的功能,如果单就保暖的功能来说,确实很难以剃除阴毛对生
理机能造成影响来论伤害罪。然而,阴毛的功能除了保暖还有其他功用。」
老师弯腰从包包中拿出一包巧克力酱,是那种软管装,从前面喷出来的那种
,然后腋下夹住撩起的法袍,露出下体后,把巧克力酱挤在自己的小腹上。
「如果是以前,从我身体由上至下的髒污、污垢会被我的阴毛遮挡,在我生
殖器外止步,现在大家看好用来模拟髒污、污垢的这些巧克力酱会流到哪裡。」
陈老师一手还在包包裡掏来掏去,直到她拿出一根皮肤色、阴茎状的按摩棒
,法庭上免不了又是一阵惊呼。
那根按摩棒比上次陈香仪代课时在课堂上用的那隻小了许多,大概只有两指
宽的幅度,连我都比它粗了,陈老师不发一语便把它插进自己的阴道内,由于审
判长是老师研究所的学生,陪席法官还在反省自己睁眼说瞎话、顾左右而言他的
无耻,只剩受命法官有机会制止这夸张的行为了。
不过我看他也很乐在其中欣赏我们陈老师惊世骇俗的动作,竟然默不作声。
老师把那根按摩棒深深插入体内再拔出,虽然尽量忍住不发出声响,还是一
再发出哼声,到最后随着老师抽插的速率加快,老师的娇喘声便不绝于耳地传入
在场所有人的耳裡,听得、看得我好心疼,老师为了证明对方犯罪,竟然不惜让
这麽多人欣赏自己的媚态,连最私密的部位和举动都被人一览无遗,只为了公理
和正义能够伸张。
事实上,即使趁机猥亵罪、伤害罪都被定罪,併执行也关不了一、两年,
真搞不懂老师为什麽要做这麽大的牺牲。
不,我想我懂,那是一种正义被伸张的快感,不只是单单刑期的轻重罢了,
对的事情就要让大家都知道这是对的,错的事情不管多轻微也要让大家知道这是
错的!老师抽插的速率愈发愈快,「噗滋、噗滋」的声响也淫靡地瀰漫整个法庭
,大理石地上被老师下体喷出的淫水溅得水渍斑斑,老师到底想证明什麽?老
师脸上的潮红愈来愈明显,身体也多处泛起绯红,模样十分性感,遑论刚剃掉阴
毛的下体此刻模样清晰可见,被按摩棒带入又带出的阴唇因充血而肥大,更加剧
了外露的幅度,如果不知道的人只会认为老师是变态痴女,眼裡只看见老师的淫
状痴貌,而看不见她对正义的坚持吧。
老师右手抽插了几十下后手酸换左手,两手都酸了就双手一起放在胯下握住
按摩棒上下抽插,配腰肢的上下前后律动,似乎比较减少了双手的负担。
看到老师香汗淋漓,胯下也努力的往前挺出配按摩棒的抽插,如果是课堂
上我早就心疼地跳上台去帮老师忙了,可惜这是法庭,我离开旁听席不知道会不
会被抓去关,老师眯起的双眼偶尔往我望了过来,她是不是也想着一样的事情?
直到按摩棒整根变成巧克力色,她再也忍不住,忘情地在法庭上,诉讼代理人的
那个位置,曾经有多少律师栽了跟斗的庄严战场上,高、潮、了。
陈湘宜老师不住地断断续续喷着潮吹的淫液,就在审判长的面前积成一洼水
渍,法官们的脸是有点绿了,不过倒是迫不及待要听听老师的说法,早点结束这
场我心目中的圣战,也是他们认为的闹剧。
「刚刚模拟在我身上留下的髒污,现在流到哪裡去了?」
陈湘宜老师举起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巧克力色按摩棒,质问着被告,或
者说是在法庭上宣示她的学说。
「随着我的动作,巧克力酱全流进我的阴道内了!」
干,她终于还是讲了,她在我们庄严的地方法院、刑事庭自诉人的位置上,
讲出了「阴道」这麽不搭嘎的名词来了!而且不是诉讼攻防时描述别人的事情,
是在讲自己刚刚被插得稀哩哗啦的「阴道」!
「阴毛除了缓冲性交的撞击之外,也有阻挡髒污流进生殖器的功用;兼具这
麽多种功能与美观的器官,一审法官竟然把剔除阴毛当成无伤大雅的小事,让一
个本来对自己身体拥有自权的可怜女性,必须承担失去生殖器上漂亮点缀的痛
苦,遑论它的功用对女性如此重要!你们倒是看看,没了阴毛,髒污是多麽轻易
地流进我的阴道,巧克力酱是怎麽进入我的身体!」
老师不只高举着按摩棒,更以右手食指和中指掰开自己的小阴唇,让阴道内
的巧克力酱流出,使得老师从小腹一路到大腿都沾满褐色的液体,像是人体彩绘
般高雅秀丽。
「是故,刮去他人阴毛不仅是对私密部位的猥亵行为,客观上足以引起他人
性慾;更是伤害行为,无论采生理机能说或身体完整性说皆是。」
「被告还有什麽要补充的?」
审判长认真地思考陈老师刚刚的说理,也不忘让对方再有辩白的机会。
「恁老师咧,督到肖耶,肖婆一个。(台语:你老师咧,遇到疯子,疯婆子
一个。)」
就在他冒出这麽不雅的言语的瞬间,整个法庭不约而同的爆出讚歎和欢呼,
我们知道他无力再反驳了,至少在庭上的这些人都支持陈老师的见解,也都认为
被告有罪了,可惜我们不是英美法系的国家,没有陪审团,否则老师这番动人的
表演和告白应该会获得一致的有罪结论。
被告目瞪口呆,除了喃喃自语或骂髒话外,没有一点有建设性的辩解。
哈哈,如果我不认识陈老师,第一次看到她做出这些举动,我想我也会发疯
吧。
哈,见识到我们陈老师的厉害了吧,敢骂我的刑法女神,看我的(脱)。
因为没有羁押的必要,开完庭被告就自行离开,而我则趁大家不注意把臭袜
子脱了下来,裡面装法院捡到的榄仁果实砸向他,反正被告的话再请老师当我的
辩护人。
我想法官们的心证应该很完整了,老师在我心中的地位更是坚不可摧,不管
二审的判决满不满意,老师心中的正义已获得伸张,我也更体认到什麽是林山田
老师《德国胡思录》说的「正义就像玻璃,禁不起弯曲」,陈湘宜老师甘愿让大
家在法庭上视奸着她少女的身体,只为了惩罚对造不到两年的刑期,就是最好的
解释。
大学刑法课(十二)
大学刑法课(十二)月中旬的天气,虽然名义上是秋天,甚高的气温加上秋台过境带来的水
气却让人感到闷热难当,走在校园内,到处都是穿着热裤的青春少女,我还真好
奇要多小件的内裤才不会在超短热裤内走光?内裤若是那麽小件,穿着内裤除了
视觉上的刺激,还有什麽意义?算了,我是阿宅,不需要懂这些。
今天陈湘宜老师一走进教室,我便深深再度坠入情,她把头髮烫成大波浪
,看起来更有活力了,比起以往常扎的直髮马尾更多了一分女人味。
难道是某处的毛髮不见了,所以在别处的毛髮进行改造,求慰藉?老师穿
着长的内搭背心,蓝白相间的横条纹让我联想到囚犯,又联想到上星期法院的
见闻,想到现在老师的胯下已经变成白虎,不禁又怜又喜,我怜惜的是曾经存在
的美丽阴毛被一个小溷溷刮得乾乾淨淨,还用手指伸进阴道吃了不少豆腐,惊喜
的是以后若有机会看见老师的胴体,那将是别有一番风味,往后在修长的长腿间
不消细瞧就能看见老师性器的诱人深沟,不过那也要老师继续以惊世骇俗的方式
上课我才能一饱眼福。
老师的背心有点长度,几乎遮住整件丹宁牛仔热裤,只露出一小节裤管和裤
管下的须须,在某些角度还会以为老师没穿裤子是暴露狂咧。
老师脚下踩着镂空的黑色高跟鞋,一双纤细的美腿更显修长,也能透视老师
小巧秀气的脚趾,甚具青春动感。
「我们上星期讨论的不作为犯的相关概念简略规范在刑法第5条:『对于
犯罪结果之发生,法律上有防止之义务,能防止而不防止者,与因积极行为发生
结果者同。第二项:因自己行为致有发生犯罪结果之危险者,负防止其发生之义
务。』」
「大家要注意,不是一味的不作为、明哲保身,就不会成立犯罪;相反的,
基于刑法的谦益性,要落入不作为犯的评价,也要相当的严谨。我们能因为鬼眼
范佐宪上士及其他旅上长官对洪仲丘下士求救讯息的漠视,就说他们是杀人的不
作为犯吗?」
哇,没想到老师也有在关心这个新闻,不过我要小小反驳一下。
「当然可以,他们有危险前行为!而且说不定他们根本不是不作为犯,压根
就是做出另外违法情事的故意作为既遂犯!」
我举高了手,不等老师请我发言我就愤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平你别激动,老师也觉得那几位军士官照目前的证据来评价,应该八九
不离十有罪,不过审判权在法官手上,而且老师只是针对『漠视求救』这件事讨
论,这裡还有保证人地位和着手时点等许多问题要讨论;如果他们实际有其他恶
搞、贪赃枉法的行为,当然要另外以作为犯来评价。」
「我们今天来讨论关于责任的部份。」
陈老师打了个圆场,似乎要上新的进度了。
「小─」
一听到老师叫我,我就乖乖地站了起身,准备往讲台走去。
「小─六法没带的那位同学出来。」
啊?怎麽这样?不是叫「小平」
我吗?身体介于站与坐之间的我,万分尴尬地半蹲在课桌旁边。
「小平,你干什麽?」
陈老师有一点忍俊不住,却又故做正经地问。
「我,我听说半蹲着上课,有益上课专心和帮助增加记忆力。」
我绝对不能被大家发现,其实我已经有一点对这样的上课方式上瘾了,我连
忙掰了一个藉口。
「喔,那你要加油喔,你就这样上课吧,老师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优秀的
刑法学者(─或是愤世嫉俗的犯罪人)。」
老师挑了挑眉毛,一副十分肯定我好学精神的样子;其实我知道她一定在心
裡面偷笑。
干,难得能好好坐着上课,我在干啥啊(泪),我只好维持半蹲了。
小六法没带的,是一个身形壮硕,身高将近8公分,体重也有公
斤左右,头髮像鸟窝一样,根本就是宅男科全书的同学。
陈湘宜老师问:「同学你叫做什麽名字?」
「我叫做吴亮益。」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老师,我知道他现在心裡只有什麽「我的妹妹哪有那麽可
爱」、「妖精尾巴」
之类的,儘管陈老师这样的女神,他也不放在眼裡,才会连小六法都没带,
生命中唯一的意义就是动漫。
老师接着稍稍转为严肃问道:「你为什麽没带小六法?」
「啊?那是什麽魔法?」
超屌!吴亮益,请容我叫你一声大葛格!开学到现在一个月,你竟然连小六
法是什麽都不知道。
法律系学生都知道的基本知识之一,小六法就是把比较常用的所有一般法规
编在同一本书的法典,判例及判决则补充较少,以条文为;中六法则只包含单
一学门,例如刑法的「中六法」只和包含刑法和相关的附属刑法、特别刑法,而
且在判例、法庭决议的补充比较完整。
「那不是魔法,老师真受不了你。」
陈湘宜老师有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露出背心中的乳沟,虽然老师没有巨乳
,但C罩杯的胸部配双臂往内硬挤出深沟,加上纤细的腰身反衬,看起来双乳
还是相当丰满坚挺的。
只见吴亮益还是双眼无神,瞥了老师乳沟一眼,然后继续像殭尸一样直勾勾
盯着黑。
惨了,老师会不会大发雷霆把他赶出去,可是他没做错什麽事啊,他只是什
麽事都不做,摆烂而已。
不作为犯?但是法律没有规定上课要认真,他也没有危险前行为等等保证人
地位或作为义务耶。
「亮益抵迪,你这样不行耶。」
陈老师一屁股坐上吴亮益的桌子,侧坐在他面前,然后缓缓抓起他的右手,
放在老师自己的胸部上!似乎只在意二次元的糟糕物,吴亮益对于陈老师的挑逗
竟然无动于衷,老师都动抓起他的手了,他竟然连手掌要呈现张开状态,然后
用力握住水滴状胸部的常识都没有,却不知道我们多少人渴望着能够一捏老师的
酥胸啊!吴亮益完全没有反应,任由重力作用,让右手无力垂下,没有把握刚刚
右手停留在老师胸部的契机又搓又揉的。
老师气得七窍生烟,毕竟像她这样的大美人可从没受过这样的无视,简直是
耻辱啊!老师不信邪,背心一脱,露出黑色的前开式胸罩,又熟练地双手放在胸
前,咖擦一声,胸罩左右迸脱,水滴状的白皙坚挺胸部便蹦出胸罩,粉红色微翘
的乳头离吴亮益那跟中元普渡猪公大赛没两样的猪脸只有5公分不到的距离,不
过吴亮益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他完全无法体会老师想做什麽,也不知道这样的经
验有多美好!陈湘宜老师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稍稍犹豫后,牙一咬,下定决心
一定要让吴亮益知道刑法课的美好,便脱下性感的镂空高跟鞋,然后扭着腰把热
裤褪下,露出与胸罩成套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裤,然后在吴亮益桌上双膝呈现高跪
姿,把只隔着薄薄蕾丝内裤的下体凑到吴亮益无神的眼前。
干,吴亮益,你这不解风情的变态,你舌头一伸就能隔着内裤舔到老师的无
毛小穴,竟然还无动于衷,你是阳萎还是太胖所以鸡鸡缩阳啊!看到吴亮益只看
了老师自以为充满诱惑的内裤一眼,便不知所措的盯着黑发呆,陈老师气到失
守最后一道防线,先把内裤稍稍褪下至大腿间,然后跪着的左脚一抬,一脱,接
着换右脚一抬,一脱,全身上下最后的衣着便也飘然褪下,露出光滑的白虎小穴。
班上同学大多看过老师的下体,知道老师有缕乌亮斯文的阴毛,现在看到老
师突然变成白虎,不免有人在窃窃私语。
想到我是第一个知道老师刮去阴毛的,也亲眼观赏老师被剃毛的过程,我感
到优等生才有的优越感,如果不是我好学,我怎麽会有机会抢先一步知道这个号
外消息呢。
老师的细缝离吴亮益脑满肠肥的厚唇只有两公分了,吴亮益如果此刻发难要
突袭去舔老师的小穴,老师可逃不过他的猪舌啊!我不禁在心中默默祈祷,吴亮
益,你继续沉迷在你的二次元裡,可别突然转性喜欢起真人身体啊。
吴亮益还是一号表情,看了一眼老师光滑的阴阜后,便看似无神地望着黑。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他眼角一丝狡黠的目光,就像在灵堂上被媒
体都拍到的范佐宪上士一样!靠背,不对不对,吴亮益和胡文钦、汤智伟他们是
一挂的,虽然他平时脑满肠肥猪脸样,但能考进本校法律系岂能智障到这种程度
?他该不会是装的吧,只为了刺激陈湘宜老师对他使出般诱惑,最后把握机会
全面佔有陈老师!干,我要相信我的直觉,正常人绝对不会有像范佐宪那种狡黠
的眼神,范佐宪一定心裡有鬼,吴亮益也一定想对我们陈老师做些什麽!老师,
你85的智商没发现吗?别再错下去了,他就是想搞你,你别做傻事啊!
半蹲着的我虽然满头大汗,心裡却只想着怎麽保护陈老师,但是是我自己白
目说喜欢半蹲,现在老师又槓上吴亮益,硬要让他把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不可,
我突然说要跟吴亮益换手就更白目了,怎麽办呢?
「何心瑜,你到我研究室,左边第二个衣柜,裡面有一套女僕装,把它拿来。」
陈老师眼见无计可施,要坐在公妈位的何心瑜帮她跑腿,拿出对动漫宅最致
命的终极武器。
两分钟后,何心瑜来覆命,老师也拿着女僕装到外面更衣室换装,我还蛮
好奇老师穿上去是什麽模样,也趁这机会恢复站着的姿势,再半蹲下去我都视线
茫茫、全身无力了。
「蹲好,蹲好!」
我的死党柯俊逸看我偷懒恢复站姿,连忙食指指着地上,示意要我恢复蹲姿
,干,你还不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是在白目三小,我以中指敬他,他
也双手中指比了过来,在我们的互相问好下,陈老师到了教室,我也赶紧恢复
半蹲姿势。
我以为女僕装就是那种可爱、萌系的装扮,没想到陈老师这一套女僕装颠覆
了我的观念,竟然是黑色薄纱,前面白色半透明丝质围兜兜,裙摆后面开叉,露
出黑色丁字裤和大半个屁股,加上发圈、颈圈、腿圈、吊带长统丝袜的性感装扮
!虽然我已经感到大脑缺氧,却还是能轻易地经由白色半透明围兜兜看见老师的
乳头,天啊,如果不是血液都集中在大腿上了,我的老二一定会翘高到不知道几
重天去了。
看到老师的装扮,吴亮益总算眼裡发出光芒,老师才刚走过去脱下他的外裤
,什麽都没说,吴亮益竟然自动地脱下自己的内裤,阴茎像弹簧刀般弹了出来,
原来他一看到老师的女僕装就已经硬得老高了。
老师接着没说什麽,只是撩起裙摆露出丁字裤而已,吴亮益竟然就一把把老
师推倒在课桌上,接着把丁字裤裤档拨到一旁,露出老师光滑的细缝,便老实不
客气地想要提起阴茎插入老师的小穴!老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那麽突然,她
只是希望吴亮益把精神放在刑法课上,却没想到吴亮益像勐虎出闸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因为他是胖子老二相对短小了点,但仍然有5公分左右的长度和5公分
左右的直径,这麽肥大的老二若插进老师体内,老师受得了吗?老师才刚要出声
制止,我也冒着被教训、被公干、被退学的危险要冲出去拯救我心目中的女神,
却一切都来不及了,吴亮益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未经老师的指示或允许,狠狠地
一把将肥壮的阴茎整根刺入陈湘宜老师的阴道裡面!也刺碎了我的心。
我才冲出去踉跄了一步,陈老师便忍住下体的痛楚叫着:「小平,你干嘛?
你给我半蹲好。」
看着老师紧皱的眉头,却不知道我的心意,还叫我原地维持被体罚的姿势,
我不甘心地眼眶红了。
总算引起吴亮益对刑法课的专注,但这代价太大了,我心目中的刑法女神,
那纯洁的生殖器竟然被一个动漫宅污秽的阴茎给玷污了,他是那种可以卯起来排
上三天三夜的队,只为了抢购限量周边产品的噁心肥宅,为了追动漫的新进度,
身体往往不知道几天没清洁,充满汗酸味,现在龟头的尿垢不知道积了几天份没
洗,竟然二话不说就插进我们陈老师的阴道!我悲愤的心情和在历史课本上读到
大陆沦陷、听到马总统633政见跳票差不多,老师纯真的天使面孔下,那纯洁
地像婴儿般的光滑小穴,现在竟然被我最讨厌的人之一卖力抽插着,还发出「噗
啾、噗啾」、「啪滋、啪滋」的淫秽声响,淫水喷出的痕迹还清晰可见,我气得
两眼发昏,完全无心欣赏这淫靡的性爱协奏曲。
老师原本还略作抗拒,到后来深锁的眉头竟然舒缓开来,一脸享受地抱紧吴
亮益肥硕的身体,享受吴亮益胯下那笨拙的律动,一下一下毫无技巧地狠插陈老
师的肉壶。
过了不久,吴亮益的阴囊沾满两人交时分泌的白色淫液、前后晃动,毫不
怜香惜玉地撞击陈老师的会阴处,就在此时,吴亮益一脸惊恐,挣扎着想爬起;
奈何被软玉温香的陈老师胴体环绕,吴亮益顿时丧失抵抗力,浑身瘫在陈老师纤
细的身体上。
谁知道陈老师脸上的表情在短短数十秒间,由欢愉转成皱起眉头的狐疑,然
后不可置信、愤怒地瞪着吴亮益,还一把将他推开!只见吴亮益一脸抱歉地用双
手遮着下体,陈老师则慌忙地弯起上半身,直看着自己红肿的私处,只见一股白
色、异常浓稠的精液正缓缓由老师狭窄的阴道中流出,漫延到股沟裡,在课桌上
累积成一股白浆。
原来刚刚吴亮益也知道一言不发的体内射精相当没有礼貌与常识,正想起身
把精液喷在老师小穴外,却来不及将阴茎拔出就在陈老师阴道内射出了精液。
陈老师不知道是今天非安全期,还是单纯不喜欢这个学生身上的臭味,甚至
是单纯就不想让他射在裡面,竟然罕见地因为被中出而露出怒容。
「吴亮益,我刚刚有说你可以与我性交吗?我有允许你把恶烂的阴茎插进我
的阴道吗?」
陈老师恶狠狠瞪着吴亮益,一手拿着面纸摀住蜜穴,阻止汩汩流出的精液滴
到教室地,一手指着吴亮益质问。
靠,你以前自己玩那麽大不说,现在该不会要因为吴亮益度对你强制性交,
而把吴亮益送法办吧?吴亮益明明就是故意假装对陈老师没有兴趣,然后趁陈老
师引诱他,才猝不及防地强行将阴茎插入了陈老师的下体,现在竟然还假装惶恐
、无助地看着自己已经达到发洩目的的疲软阴茎,这跟范佐宪故意杀了人才假装
抱歉有什麽不同?我干你妈的范佐宪!不是,我去你妈的吴亮益!「吴亮益,你
知道你犯了什麽罪吗?」
陈老师的白色围兜被汗水浸湿,乳头更明显被透视了,老师忽略自己上半身
被看光光的窘境,下半身虽然残留着学生污秽阴茎射出的腥臭精液,还是慇勤地
引导着吴亮益答问题。
「公然侮辱吗?」
干你娘你骗肖耶,你最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强制性交或趁机性交!「各位同
学,即使吴亮益宣称不知道自己刚刚犯了强制性交罪,但是我们能不处罚他不尊
重女性的行为吗?」
老师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窘态,穿着性感女僕装在讲台上来走动讲述她的课
程内容。
「他刚刚一声不响,就把生殖器插入老师阴道,还在裡面射精,不仅有卫生
上的疑虑,也有怀孕的风险,当然更剥夺老师对性的自权,怎麽能用自己不知
道犯了什麽罪就能逃离刑法的制裁?我们刑法第6条也规定:『除有正当理由
而无法避免者外,不得因不知法律而免除刑事责任。但按其情节,得减轻其刑。
』吴亮益的行为当然成罪,如果吴亮益真的完全不知道这些行为是错的,在责任
上可以减轻他的刑责。何况我们是在上课,他可以推定老师的承诺,他依照惯例
误以为老师同意与他性交,至少在犯罪的观构成要件上阻却了故意。」
吴亮益虽然平常没认真听课,今天也只是把握机会想尝试与陈老师性交的滋
味,听到这裡也知道老师不追究他的行为,鬆了一口气。
「再强制性交老师一次。」
哇靠,还来啊,那根几天没洗、噁心的阴茎还要进入老师身体一次吗?连一
下我都不敢想!刚射完精的吴亮益两眼瞬间发光,然后又假装愧疚、无助的无神
样貌,伪装成低头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老师也知道他刚射完精,软趴趴的老二大概难以胜任接下来的任务,竟然走
了过去,低头便含起吴亮益腥臭的老二!老师纯洁的粉红色舌头竟然在为吴亮益
暗红色的大龟头服务,别说实际上触感的爽度,光想到肮髒污秽的尿垢都被这冰
山美人仔细舔弄得清洁熘熘,就够刺激的了。
果然,长期沉浸在二次元世界的吴亮益怎麽受得了这样的服务,不到一分钟
龟头又恢复了刚刚胀着青筋的凶恶模样,整根翘起的阴茎不断进出老师的樱桃小
嘴,直到老师受不了而眼眶略带湿润地吐出吴亮益的大屌。
刚刚老师的命令言犹在耳:「再强制性交老师一次。」
性交的态样除了生殖器的接,也包含性器侵入口腔,所以吴亮益为了省事
,不用再变换体位什麽的,竟然把老师原本已经远离阴茎的头部又拉了来,他
右手捏住老师的腮帮子,让老师的小嘴略微张开,然后挺起鸡巴挤入老师的口腔
,接着左手也扶着老师的后脑勺,真的运用强制力让阴茎在老师嘴裡进进出出。
对学生颐指气使惯了,连地方法院审判长都要让她三分的陈湘宜老师,怎麽
想到会被痴肥的宅男学生,当着全班8、9岁的学生们面前,抓着头部进行真
正的强制性交,而非以前的模拟型的课堂示范。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愧,还是悬壅垂被龟头进进出出的刺激引发的反射动作
,老师竟然哭了起来,眼眶红了,眼泪也流个不停,被老二塞满的小嘴虽然奋力
发出貌似求救的声响,我也只能勉强听到微弱的闷哼,看得我心都碎了,老二却
硬了。
但是刚刚被老师喝止一次,我现在除了继续维持半蹲的姿势也无力出面制止。
吴亮益大概是插腻了老师的口腔,动把老二拔了出来,趁着老师咳嗽喘息
不注意的时候,竟然把老师推倒在桌上,又把老师丁字裤裤档拨到一旁,把沾满
老师口水的湿润龟头塞进老师阴道口,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
班上绝大多数的男同学除了讚歎吴亮益的神勇之外,只能羡慕地欣赏吴亮益
侵犯老师的过程。
老师一度想出言制止吴亮益的侵犯,但是吴亮益虽然技巧不怎麽样,尺寸却
足以满足女性本能的渴望,他粗壮又长的阴茎一旦插入阴道,老师除了娇喘连连
,也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任由吴亮益在她身上逞着兽慾,何心瑜
和柯俊逸知道我心中的痛楚,不时转头关注着我冷汗涔涔的痛苦表情。
「好啦,我要射了!」
这次吴亮益总算有点分寸,在射精前把偌大的阴茎拔出陈老师的阴道,我才
刚要鬆一口气,他竟然又捏住陈老师的腮帮子,在我们的惊呼中把即将射精的阴
茎插入了陈老师的口腔!他这次双手抱住陈老师的后脑勺,忘情地抖动着屁股,
白痴也知道他在射精,他在陈湘宜老师的嘴裡灌注精液,他在我刑法小天使的温
柔双唇间留下了污秽的白色色彩,玷污了这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等到他瘫软成一
坨的阴茎滑出老师的双唇间,老师再也止不住嘴裡的噁心感,吐了一地,食糜溷
了吴亮益的精液,那股噁心的臭味熏得人人掩住口鼻。
在我们自以为惊讶的程度达到最高峰时,更骇人的事发生了。
老师竟然衣衫不整地边哭着边往窗户奔去,老师你干啥?这裡是四楼耶!现
在是十月中旬,我们上课没开冷气,只把窗户打开通风,老师竟然从开着的窗户
一跃而下,全班发出惊呼外,连同外面旁听的人潮更是骚动不已。
我虽然半蹲了整节课,看到陈老师疑似自杀的举动,我再也不管有什麽后果
,虽然大脑昏昏沉沉地,还是卖力赶到老师跃下的那扇窗户前,希望老师没事,
连一点点都不要受伤才好。
难道是打击太大,先被恶烂死肥宅用几天没洗的阴茎体内射精不说,嘴裡还
装满了他的噁心精液和奇臭无比的尿垢,而且还都是货真价实的强制性交留下的
,完全不是平时上课那种套好的模拟性交。
看似坚强的陈湘宜老师如果因为这样而羞愤自杀,我完全不会感到意外。
据说从四楼跳楼的死亡率超过五成,我抱着凶多吉少的心情赶到窗边,已经
哭着做好最坏打算,没想到才刚到窗边,就发现老师双手攀在窗沿,身体根本就
还没掉下去,看到我哭着望着她,她尴尬一笑,然后双脚略一施力便从窗外又跳
教室内了。
靠夭啊!你这疯婆子一定要玩这麽大吗?「刚刚吴亮益对老师的第二次强制
性交,可能触犯了刑法第226条第2项,犯强制性交、强制猥亵、或趁机性交
、趁机猥亵罪,因而致被害人羞忿自杀或意图自杀而致重伤者,处十年以上有期
徒刑。」
大家都还惊魂未定,陈老师就自顾自地讲起课来。
「再配刑法7条:因犯罪致发生一定之结果,而有加重其刑之规定者,
如行为人不能预见其发生时,不适用之。」
「依据刚刚的情形,正常人都可以预见受到这麽羞辱的强制性交后,被害人
可能会有自杀的行为,所以吴亮益可能会该当刑法226条第2项的构成要件。
但是老师觉得本条立法根本莫名奇妙,刑法是罚人的行为,不是罚一个射幸性的
机率。有人被强制性交会自杀,有人不会,有人忍受程度大有人忍受程度小,怎
麽能因为被害人自性的决定要不要自杀,而决定行为人该受什麽犯罪的评价?」
原来这一切只是铺上课的梗,老师没有自杀成功也没有要自杀的意思,听到
这裡,半蹲了整节课的我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虽然老师被干得稀哩哗啦,但只要
她平安就好,想到这裡,情绪一放鬆,我便眼前一黑昏倒过去,昏死前我感到我
的括约肌和膀胱都失去了作用,眼前最后的印象是我胯下流出红黑色的尿液,跟
被凌虐致死的洪仲丘下士一样是横纹肌溶解症的徵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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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担心,下一小平将在医院中大显神威。这一本来应该只让汇款
支持我的读者独享,但因为当中铺了很多最近我关心的新闻的梗,就请大家一起
分享,也为冤死的洪下士尽一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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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刑法课(十三)
大学刑法课(十三)小时候爸妈都会教我们睡不着就数羊,我在半梦半醒间,身体好像不属于我
,想放鬆睡一觉,却无法入睡,想清醒却又疲累地睁不开眼,就这样昏昏沉沉不
知过了多久,直到我看到陈湘宜老师穿着黑色套装,带着笑容往我狂奔过来。
我忘记上一堂课老师在我面前被吴亮益强制性交还内射、口爆的窘态,迎上
前去想一把抱住老师,安慰她受伤的心灵,没想到老师在离我5公尺处停了下来
,然后原本充满温暖笑意的脸上突然僵硬,转为面无表情的冷艳姿态。
我还没过神来,老师下一秒钟已经一丝不挂,迷人的胴体仍旧充满诱惑,
纤细的腰肢、坚挺的椒乳,白皙笔直的大腿,仍然像仙女下凡般值得群众膜拜。
老师右脚一抬,粉红色的无毛阴部便映入眼帘,我还不知该惊喜还是震惊,
一个胖子就突然出现在画面中,是吴亮益,他用我第一次在课堂上与老师性交的
姿势轻易地就把比我还巨大的阴茎刺入老师阴道,老师仍然面无表情,但不消几
秒,吴亮益就抖动着屁股,喘息着退了开,白浊的精液便从老师阴道口缓缓滴下。
我这才心痛地想要上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全身使不上力,只能呆站原地
;想闭上眼睛,眼睑却不由得我,只能眼睁睁目睹一切。
接下来是差点心室震颤的许晋嘉,一样害羞地在老师体内喷发;然后是法学
院之虎胡文钦,在他偌大龟头抽离老师小穴的瞬间,老师的阴道已经不是之前那
藏身在小阴唇间的紧窄,而是一个看得见明显膣腔的模样,黑色的阴道口间仍然
大量地涌出白色精液,形成讽刺而无奈的对比。
不只他们几个,甚至汤智伟,他的麻吉许育豪,每个都肆无忌惮地轻易进入
陈湘宜老师的体内,然后抽插没几下就大量射出精液,陈老师抬起的右脚始终没
有放下,失去阴毛后的纯洁生殖器也始终没有消失在我眼帘,但每次有男同学把
阴茎抽离陈老师的身体,就都可以看见汩汩流出阴道的精液未曾停歇,我却鬼压
床般地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毫不间断,就像悬垂在老师胯间
牵丝的精液一样。
就像数着羊只入睡的幼儿,我反而绝望地数着与老师交媾的男性数量,希望
能从这该死的鬼压床梦魇中醒来,却徒劳无功,老师仍然面无表情,下半身则是
很不搭嘎地一再与男生交尾。
直到周子敬老师也来干陈老师,我的麻吉柯俊逸也射精在陈老师阴道内,我
终于挣脱梦魇的束缚尖叫着醒了过来!枕头边全是不甘心心爱的人被轮姦的心痛
泪水。
等我过神来,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全身酸痛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不敢想刚刚梦中的无力感,更不能想像因为被虐待而横纹肌溶解去世的洪
仲丘是多麽无助与绝望,他在临死前是否跟我一样对未竟的梦想充满依恋?刚刚
的梦真是太惊人了,陈老师竟然被所有我叫得出名字的学校男性给轮姦了,遑论
在这之前,她被吴亮益上下两穴都射出精液的恐怖梦境,等等,这是梦吗?似乎
是真实?我头痛欲裂,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想。
等到我意识清楚了些,才想起这几天我父母亲出国渡假,暂时由伯母照
顾,病床边理所当然没人看顾,哈,我真是会挑时间住院。
苦笑了一下,这才打量病房的摆设,是间双人房,我左边住着一位老先生,
照顾他的大概是女儿吧,已经在行军床上睡死了,也是啦,看了看表,凌晨三点
多,还是继续睡吧,只希望别再作刚刚那个超恐怖的噩梦。
「你醒啦?」
在我把头撇到右边的瞬间,赫然看见一位清丽脱俗的美女躺在我右边的行军
床上,打了声招呼后她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在作为睡衣的T恤下,34C的胸部更能清楚看出轮廓,也因为是就寝时间
,我可以确定T恤下是没穿胸罩的,两个粉红小点透过白色T恤殷然可见。
「你是要吓死我啊?哈~~啊~~」
那美女打着哈欠,一点也没发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乳头瞧,等到我的瞳
孔适应昏暗灯光,我才发现睡在我旁边的竟是陈湘宜老师!「你爸妈都出国了,
所以我负起『保证人地位』当你的看护。」
陈老师双手交叉按着大腿,转过身来低着声音道。
「毕竟是我害你住院的。」
喔耶!感谢爸妈选对时间出国渡假,我才能这样一亲芳泽,跟老师一起睡觉
,虽然是各睡各的床。
「你是横纹肌溶解的症状。」
陈老师揉着惺忪睡眼,大概讲了一下我住院几天,症状怎麽样。
「希望你有比较好了,要知道症状有没有解消很简单,判断尿液颜色就知道
了。」
老师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拿着尿壶在我面前晃了两下。
靠夭啊,该不会是要我当着她的面尿尿给她看吧?我睁大眼睛瞪着她瞧,她
也着脸孔瞪着我的眼睛,「你该不会是害臊吧,我都看过你那边那麽多次了。」
「是没错啦,不过─别说你在场我尿不出来,就算你不在场我也没有尿意啊。」
我才刚刚大病初癒,这时候理当是身体最缺水的时候,当然尿不出来。
「喝掉。」
陈老师拿了一瓶6ml的矿泉水,在她的淫威之下我两三下就喝掉了一
罐。
「再喝。」
把那麽大罐的水一饮而尽的我才刚感觉自己很酷,没想到她又要我再喝一罐。
经过千辛万苦总算喝掉两罐矿泉水后,她竟然开始以非常微弱的气音在我耳
边吹起了口哨,只有我听得到,不至于吵醒旁边的老先生和他女儿。
「靠北啊!」
一方面觉得她很幼稚,一方面被她在耳边吹气搞得有点痒、有点烦,一方面
还为了她在我梦境中被多人中出搞到有点迁怒,我竟然不体恤她特别来看护我的
恩情,也不顾念她毕竟是我的师长,竟骂着口头禅,甩手示意要她别逗了。
「小平,你给我识相一点,横纹肌溶解是很严重的病,连大医院都不一定知
道病因;虽然你转到普通病房,我还是一定要赶快知道你的病情,你现在也还不
能下床上厕所,你就听老师的,赶快在病床上尿进尿壶给老师看看。」
平常任何一个老师听到学生骂「靠北」应该都会暴怒,不过这时老师压住脾
气,也不忌讳我的尿液可能还是噁心的褐色,甚至味道也难闻至极,就要我尿尿
给她看。
我突然感恩之心油然升起,转而愧疚到无以复加,不过任凭我怎麽平心静气
的努力,还是尿不出来。
「老师,请迴避一下。」
我想到最后一招,有些男生射精完后会有尿意,我昏睡了这几天,精液也累
积了相当的量,打个手枪应该不是难事,完事后应该就能排尿了。
「为什麽要迴避,你想尿尿了吗?」
陈老师侧着性感的身体问,从T恤领口可以约略看见老师的乳沟。
反正彼此也看过身体那麽多次,虽称不上无话不谈,但人性最隐私的性事都
可以讨论了,我便很乾脆地告诉老师我的想法。
「好有创意,这是一招。」
老师说着就撩起上衣,露出一双坚挺的椒乳和上面鲜嫩欲滴的奶头。
靠夭啊,我都说我要自慰了,你、你、你这是干嘛?看到我惊讶的眼神,老
师马上会意过来,「阿呆,你打手枪不如我帮你用比较快出来。」
说的也是,而且我也有偷偷想过老师要帮我的这个可能性,只是没想到老师
会动开口。
就在此时,隔壁床的老先生翻了个身,老师吓得双手遮住胸部赶快蹲了下去
,模样煞是俏皮可爱,接着老先生又没了动静。
老师虽然作风开放,似乎还是有些忌惮,毕竟护士可能来巡房,加上隔壁还
有老先生父女,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公然的情状,如果在这裡进行猥亵或性交行
为,可真的是犯罪了!老师稍微嘟着嘴想了一下,突然眼裡发出亮光,弹了弹手
指,一副问题解决了的模样。
接着便俐落地将短裤和内裤一把褪下,然后头下脚上鑽进我的被窝裡,也就
是老师想要以69的体位帮助我早点射精。
因为我是住冷气房,所以有盖被子,但是我又是因体热过高住院的,所以院
方配医师建议,把被子裡的棉花拿出一大半,导致现在老师虽然鑽进我的被子
,但棉被蓬鬆盖住之后,加上老师的头是藏身在我的胯间,而老师的双腿则大开
跨坐在我胸前,被子一盖,微弱的灯光下还真看不出被窝裡有什麽古怪。
这样就不怕被发现我们在行公然猥亵之事了。
接着我就感觉裤子被褪下到膝盖之间,内裤也被稍稍褪下,然后还来不及慢
慢品味这当中的风味,我假性包茎的豆皮寿司外皮已被往后轻拉,露出整个龟头
来,然后就是一个湿润物体对我生殖器的侵袭,不用说,那是老师的舌头。
我稍稍把棉被掀开,想看看老师为我口交的媚态,由于体位缘故,眼中只看
到老师大腿间的无毛小穴和可爱屁屁间颜色稍微深点的菊门,天啊,这真是个令
人害羞的姿势,连我都为老师感到不好意思了。
从未仔细观赏过老师这麽私密的部位,我好奇地伸出右手食指去轻戳老师的
肛门,老师虽然稍微有点反应,却怕惊醒隔壁床的父女,基本上没有发出一点声
响,身体也没有移动,嘴裡对我小小平的照顾也未曾停歇。
我深深觉得这是大好机会,以往有机会看见老师的性器,要嘛在课堂,要嘛
情状不允许我仔细品味,现在离天亮还早,又暂时不用担心上学的事,我全身轻
松地享受这一切,几乎忘了我在住院。
我先以右手食指试探性地轻戳老师的嫩穴,老师跟刚刚一样没太大反应,我
恶向胆边生,竟然把食指指节缓慢插进老师阴道内,老师左手是有轻拍我的大腿
,一副「不要闹了」的样子,但要帮助我射精的是她,动用69式鑽进我被窝
的也是她,她不可能料想不到我会这麽玩弄她的身体吧。
于是在推测的承诺阻却强制性交的观构成要件下,我大胆地把整根食指插
进老师的阴道,不过老师的阴道真的很紧窄,怕刮伤老师的阴道襞,这可费了我
一番功夫。
在这同时,我开始感到冠状沟上老师舌头的轻轻撩拨。
我除了因好奇与慾望想要仔细端详老师的性器,也有想要报答她的意味,惊
觉刚刚一下就把食指齐根而入老师阴道的举动有点鲁莽,赶紧拔出指头,舔了舔
手指,品嚐老师的爱液味道,基本上没有腥味或臭味,只有股很澹的咸味。
我开始轻轻地时而以手指抚弄,时而以舌头轻舔老师的生殖器,老师是难得
的一线鲍,我像是捨不得一下就吃掉一道珍馐般地深入体会这道菜的色香味。
我仔细地舔遍老师外阴部,从大阴唇与大腿间的缝隙开始,像画圆般地用舌
尖舔了几轮,然后用比刚刚更小的力道舔老师的小阴唇,然后才把舌头稍稍伸进
老师的阴道内,等到老师的外阴都受到口水滋润后,我才加上手指的刺激。
我把力集中在老师的阴核,除了偶尔轻啜老师的小阴唇,把老师的小阴唇
吸到充血而鼓起外,我多半时间舌头都在舔老师的阴核,双手也试着拨开老师阴
核边的包皮,让整颗豆豆明显突出,偶尔再配中指插入老师阴道,老师似乎感
到颇为舒服,对我的口交也更加落力。
在我对老师的生殖器无微不至照顾时,老师也已经结束对我阴茎「周边产品
」的舔弄,直接进攻我的龟头了,老师把我整颗龟头含进口腔,温暖潮湿的感觉
与插进阴道时别有一番风味;老师在吞吐龟头时非常小心,一点都没有让牙齿刮
到我的冠状沟,是跟之前何心瑜帮我口交时最不同的地方。
就当我的快感快达到顶峰时,病房房门冷不忙地被推开了,是护士的整点巡
房!我连忙在护士还没注意到我时就先动出声:「护士姊姊好!」
也算是提醒老师先停下动作以免穿帮。
这位护理师也被我吓了一跳,她大概没想到会在凌晨四点遇到这麽有元气的
病人,呵呵,我更有元气的地方你还没看见呢!
「还好吧?」护士姊姊轻声问我。
「很好啊,没什麽不舒服。」
我故作镇定地左手按着棉被,右手还来不及抽离陈老师的身体,中指竟然还
插在老师阴道裡面!老师是已经紧张地一点动静都不敢有,只能静静地让我的龟
头停留在她的口腔裡面,身体尽可能趴平,与我的身体还有被窝融为一体。
只是这样一来,我勃起的阴茎就有一点点往前硬折的味道,不过光是龟头能
停留在老师嘴裡多一秒,就值得冒着海绵体折伤的风险。
就在此时,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当然是阴「筋」),右手中指竟然开始在
老师阴道中慢慢地抽插律动起来,甚至能感到中指指尖都碰到老师的子宫颈了,
想必老师这个时候一定是紧抿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况且嘴裡还塞着一颗大龟头,
一方面却要忍住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护士姊姊本来巡完点滴什麽的就要离开,我却觉得就这样放过老师有点可惜
,竟然动跟她抬槓了起来。
「护士姊姊您辛苦了。」
我没停下右手中指对陈老师阴道的缓缓抽插,充满恶意地动跟护理师搭话。
「不会啦,工作嘛。」
本来要离开病房的她,笑着转过身来。
「你们轮『大』夜班要保重身体啊。」
在指尖触及老师子宫颈时,我感到老师闷哼了一声,连忙在大夜班的「大」
字加了重音,希望盖过老师的声音。
「唉,身材都走样囉。」
护士姊姊笑着摇摇头。
「不会啊,姊姊『您』还是很正,身材很好。」
在「您」字我又加了重音,不用说,老师的子宫颈又被我狠狠一插,虽然老
师几乎要叫了出来,不过身体是诚实的,我中指上沾附的淫水愈来愈多,难道老
师并不讨厌这样?
「呵呵,你嘴巴真甜。」
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像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虽然不是用阴茎插老师,我的中指却插得十分起劲,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恶
戏平常颇有威严的端庄女老师,想到这裡,我几乎没有在担心什麽公然猥亵之类
的妨害风化犯罪,抽插的频率加快不说,竟然连无名指都试着吃力地挤进老师紧
窄的阴道,一次用上了两根手指插着老师的小穴,撑开阴道的扩张感远超过抽插
的意味,直到我都可以感到老师已经快忍不住了,隐约可以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才最后狠狠一下,几乎可以感到两根手指都摸到老师子宫颈地狠狠一插,想
说可以目送护士姊姊离开了。
护理师也忙着要巡完所有病房,才刚要告辞,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棉
被凌空飞起,一个裸女背对着我,骑乘在我身上,裸露着双乳坐了起来,吐出口
中的龟头大叫:「你以为在挖蟋蟀啊!」
恶狠狠地撇过头来瞪着我。
我没想到老师会忍不住我的逗弄而发作,吓得把右手从老师阴道中缩,还
发出扭开玻璃罐头时啵的一声,希望老师的阴道不要受伤才好。
护理师也吓了一跳,但她们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面不改色,当做没事
就把门带上走了,只留下一句「保重身体」。
隔壁的老先生父女似乎没被吵醒,就剩下我和陈老师尴尬地对望。
「老师,对不起。」
我知道是我不对,竟然把老师的身体当成了洩慾工具,连忙先道歉。
「算了,小孩子爱玩,原谅你。」
陈湘宜老师用中指弹了我鼻头一下,竟然不以为忤地原谅了我。
「我们继续吧。」
反正都穿帮了,至少现在没被赶出病房。
「凌晨四点是人睡眠最熟的时候你知道吗?」
老师食指比在双唇前示意我小声一点,一边竟然就转身跨蹲在我身上,变成
骑乘位了,老师大胆地直接抓起我尚未疲软的阴茎就塞进她的阴道内,完全不怕
隔壁的老先生父女撞见。
「小平,你的阴茎好完美。」
老师忘情地在我身上摆动着腰肢。
「你的龟头好大,塞得老师身体满满的。」
靠夭,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做爱,有那麽值得兴奋吗?
「好爽,我要来了。」
天啊,应该不是我功夫多好,是刚刚已经抠挖老师的小穴那麽久,所以现在
用真货插两三下老师就高潮了吧。
不知道是虚荣心作祟还是我也希望老师获得快乐,在老师喊着她要来了的时
候我也感到无比的开心,除了老师动上下摆动着屁股让我干着她,我也挺着下
半身一下下迎老师腰肢的律动,完全不管旁边还有人,只想用阴茎干穿老师的
温暖潮湿嫩穴。
「两次!」
什麽东西,我憋着射精的冲动,双手握着老师的C罩杯嫩乳,一边忘情地往
上挺着屁股期望把龟头尽可能地埋入老师体内深处。
「三次!」
老师身体微微倾向左侧,好像是左边的阴道比较敏感,我感觉到龟头一下下
刮着老师左侧的阴道襞。
「四次!」
老师下半身还是努力地一上一下地搾着我的龟头,还发出「啪滋啪滋」的撞
击声,老师上半身却弯了下来,忘情地与我热吻。
而我双手连忙帮忙扶着老师的屁股以利上下灵活抽插,还不时揉着老师小巧
可爱的两边屁屁,时而往两旁分开,希望能把龟头干进老师的最深处。
「五次!」
老师嘶哑着哀嚎道,嘴裡已经含煳不清,挺直着身体自己握着自己的一双椒
乳不住发浪,下半身则每次都抬高到几乎露出我大半个龟头才又一屁股坐下,几
乎就是要让我干坏她的花心。
真的假的,老师已经高潮五次了吗?而且你一次次都数出来是怎样啦!就在
老师第五次高潮的瞬间,我也忍不住发射的冲动了,我双手抱着老师屁屁紧紧向
下压,屁股也卖力往上顶,子孙袋不断地收缩着,龟头随着抽搐而不断涌出精液
,直到精液灌满老师子宫后,才稍稍感到报了一开始梦魇的仇,像要射出比他们
全部男性加起来还多的精液般,我的龟头才心满意足地滑出老师体内,同时从老
师阴道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也沾了我整个小腹和阴毛。
等到老师心满意足地从性交完毕的馀韵中神,我也有了尿意,就当着老师
的面把阴茎伸进尿壶口,完全不感到羞耻地尿了出来,毕竟我连阴茎都敢插进老
师阴道了,现在只是演示阴茎插入别的物体给老师看,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且把老二插进尿壶排尿给老师看,彷彿在複习刚刚龟头插入老师阴道,然
后射精在老师体内的情况,只是尿液比精液更臭,也比精液更多,天啊,这种当
面凌辱刑法博士的快感真是妙不可言。
老天保佑,尿液的颜色非常正常,老师这才满意地简单用卫生纸摀住阴户避
免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然后草草穿上内裤短裤和T恤,往病房外走去,大概是要
去公共浴厕简单盥洗一下,毕竟我们病房内还有其他人,怕吵醒他们。
而我在刚刚的大战后,也暂时无力清理小腹上的精液,只是把棉被往旁边一
丢,穿上裤子,半露着肚子便小睡片刻,我想等等老师来一定有声响,我再起
来收拾一下。
「小平。」
嗯,老师果然来了,我赶快擦一下肚子和阴毛上的精液,不然六点护士来
看到这样子会吓死。
不对吧,我跟老师做完爱是凌晨4点刚过,现在太阳都那麽大了,刺眼的阳
光让我惊醒。
我刚惊醒就看到陈老师坐在行军床上,不同于凌晨的睡衣装扮,老师竟然换
好了黑色套装,一副就是要去上课的模样,不过老师的神情非常疲惫,跟刚刚做
完爱的神采奕奕完全不同。
而且看了下时钟,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你醒了就好了。」
陈老师勉强露出微笑,不过与她相处已久,我知道她这是皮笑肉不笑的笑法
,我做错什麽了吗?不对,我怎麽想也想不起我哪裡得罪她,要说我在棉被捉弄
她狠插她的鸡掰洞,她也应该不介意,后来才会再跟我做爱,怎麽会现在又翻脸
?不等她来我就先睡?我也没跟她同床,各睡各的还好吧?还是我没擦精液就
睡觉,这是个人卫生习惯,而且我体力还那麽虚弱,以她85的智商也应该能
想到这一层体谅我吧?而且我看了一下,我半露着的小腹附近已经清洁乾淨了,
陈老师手裡还藏着一团用过的卫生纸,应该就是她帮我擦拭的。
到底怎麽了,我也不好意思问老师,只能看着老师眼睛发呆。
「医生说是横纹肌溶解症?」
两个人傻傻对看了良久,才从老师嘴裡蹦出这几个字。
「对啊。」
我才一时会意过来,老师是在问我病情。
你不是早就知道,还让我尿尿给你看有没有好一点。
「嗯。」
老师眼神一闪烁,原本还皮笑肉不笑的伪装竟然完全不见了,老师突然冷若
寒霜地起脸孔,跟老师认识这麽久,我从没见过老师如此不悦的表情,连忙问
:「老师,怎麽了?」
「没事,你好好静养。」
老师大概心疼我的病情,还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但是我知道老师心裡已经
有了转折,我与老师的关係会不会改变?老师的故作潇洒彷彿预告了我的梦魇。
还想再多说些什麽,老师只说了要赶着上课,便拖着有滚轮的行李箱快步走
出病房。
留下错愕的我和隔壁的老先生。
「奇怪,昨瞑你们两个还那麽好,是安怎醒来就冤家呢?」(台语:奇怪,
昨晚你们两个还那麽好,怎麽醒来就吵架呢?)老先生也觉得奇怪,老师怎麽翻
脸比翻书还快。
靠夭啊,老先生您怎麽知道我们关係好,凌晨我和老师做爱的事情您都知道
了吧!
大学刑法课(十四)
大学刑法课(十四)老师着脸离开医院的第二天,我就出院了,归以往的大学生活,住院期
间柯俊逸、何心瑜和苏蓓君还有几个同学都有来看我。
到校园的第一堂课,很巧的就是老师的刑总课。
今天老师穿的是很中规中矩的黑色套装,上半身是白衬衫加黑色西装外套,
下半身是黑色窄裙加高跟鞋;本来就很有冰山美人味道的她,穿成这样更显得圣
洁不可侵犯,再加上上次在医院莫名奇妙摆脸色给我看之后,我竟然不敢直视老
师的眼神,遑论对老师这冷艳的模样有些微遐想。
「今天要开始讲违法性的部份,以三阶论的犯罪判断模式,要成立犯罪一定
要具有构成要件该当性、违法性、罪责。构成要件包括观的和客观的,阻却违
法事由则规定在刑法2到24条,再加上责任的判断才能决定一个犯罪如何评
价。如果是二阶论的判断,则只讨论『不法』和有责性,把构成要件该当性和没
有阻却违法事由併在『不法』的讨论,我们现在基础的刑法教学还是以三阶论
为。」
「刑法2条第一项规定:依法令之行为,不罚。第二项则规定:依所属上
级公务员命令之职务上行为,不罚。但明知命令违法者,不在此限。这裡到了行
政法关于狭义与广义公务员的争点时,会有更深入的讨论,请同学要认真听院长
(我们行政法是法学院院长上的)的课。」
「刑法第22条则揭示:业务上之正当行为,不罚。业务上之正当行为,指
从事业务所为适当性的行为,虽其符刑法分则各罪之构成要件,因刑法第22
条阻却违法之规定,仍不予处罚。例如医生于医院从事医疗行为,可能构成刑法
第277条普通伤害罪(外科手术均符)或第278条重伤罪(例如糖尿病患
者截肢),或妨害性自罪(妇产科),只要在医疗上属于适当之行为,即不处
罚。又例如教师于课堂上从事管教行为,可能成立公然侮辱罪,只要在其业务上
属适当之范围内,亦不处罚,这是一般教科书上的举例。但是如果老师在课堂上
超越管教范围,基于发洩的心态而骂学生三字经或畜牲等不雅言语,当然可以讨
论公然侮辱的适用,而不能遽以业务上正当行为排除行为的违法性。」
「有学者认为,所谓业务系指反覆持续而用以营生之经济活动,只要实际上
持续某特定之营生活动,而非偶而为之或临时客串者,即为已足;也不以『适法
者』为限,即使为违法之营生活动,只要是反覆持续为之者,即属业务。从事业
务之人,在实例上出现形形色色之人。例如:实习医师、以神咒符水为人治病之
巫婆、无照密医、无照助产士、无照之司机等等,可谓五花八门。至于偶而从事
特定事务之人,即非从事业务之人。」
「再比如说,上课认真听讲是学生的业务,但藉着实例演习,例如反覆性交
到造成横纹肌溶解之类的症状,就超出业务行为的范围。」
老师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怎样,竟然提到横纹肌溶解,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上一节课又没出来演练,就只是纯粹半蹲了三个小时,所以才失禁送医,而
且是你叫我蹲的,为什麽要故意提到这件事,鸡掰耶。
「老师认为把业务的范围扩张解释,是很没有逻辑的,例如密医的医疗行为
,如果真的有必要性,大可以以刑法24条的紧急避难阻却违法事由排除行为的
违法性,而不是把重点放在医疗行为是密医的业务所以可以阻却违法,这不是鼓
励大家都不要拿证照,私底下胡搞瞎搞吗?」
「又比如,人对自己的身体法益本来就有决定权,外科手术前签了同意书,
那医生对你身体做出伤害行为本来就是你自己放弃身体法益,又为什麽会成立犯
罪?」
「来,假设老师是妓女,业务上的正当行为不外乎性交等等,徵求一位同学
自愿来示范,阐述老师哪种业务上的正当行为可以阻却哪一种违法。」
老师说着就脱下了西装外套,然后解开一颗颗衬衫扣子,脱下衬衫,露出白
色的丝质胸罩,接着又脱下窄裙,只剩白色成套的内衣裤和脚底到大腿的丝袜还
有黑色高跟鞋。
到现在我都还在想老师为什麽在医院会在说出「横纹肌溶解症」六个字后变
脸,一方面狐疑,一方面有点生气,所以今天都不太认真听课,还赌气不看老师
一眼。
即使老师开始脱衣服,我也只瞟了一下,知道老师现在只穿着内衣裤,却无
心思考上课的内涵,不过其他男同学很少(?)看见老师的体态,都目不转睛地
盯着老师身体瞧。
除了我以外,大部分男生都举起了手,老师点了我的好朋友柯俊逸上台,他
有稍微头看了我一下,我报他一个表示没关係的僵硬微笑,随便你怎麽插,
我的心已死。
柯俊逸到现在还是处男,除了每天看A片打手枪,还有某次在课堂上程凤凌
老师帮他足交射精外,完全没有性经验。
看来他也想要让陈湘宜老师帮他破处,当我的表。
算了,你就干吧,干死她算了,翻脸像翻书的臭婊子,一天到晚让学生干她
,还让学生在她体内射精的荡妇,我看你能浪到什麽时候!柯俊逸虽然平常是个
善良的好孩子,也是我无话不谈的好哥儿们,但讲到有机会藉着和法学院第一美
女,不,说是全校最美丽的女性也不为过,来做爱摆脱处男之身,看来他是义不
容辞,兴奋地直嚥口水,右手也开始隔着裤档搓揉起阴茎,一点都没在跟我客气。
老师双腿併拢坐在讲桌上,挤出一抹微笑看着柯俊逸,示意他放胆去做他想
做的事,柯俊逸得到老师的首肯,老实不客气地就去扳开老师的双腿,让老师双
腿大剌剌地在学生面前分开,老师的阴部和同学的眼神间只隔着材质非常薄的丝
质内裤,要不是老师刮掉阴毛,那神秘的三角此时已经尽收眼前。
柯俊逸小心翼翼地抬起老师的双腿,褪下老师的内裤,在老师露出光滑的生
殖器同时,我看到柯俊逸的裤档已经明显隆起,我的下半身也诚实地起了异状。
柯俊逸把老师的双腿成M字形屈起,让那诱人的阴户呈现在全班同学面前,
然后拉链拉下,拖出阴茎便要往老师小穴插去。
「等一下,你先讲一下等等老师即将进行了什麽犯罪,要以业务上哪一种正
当行为来阻却违法?」
陈老师右手摀住阴部,没有要让柯俊逸把龟头插进她的阴道的意思。
「蛤?」
柯俊逸精虫上脑,根本失去思考能力,老师还问这麽难的问题,他右手仍然
不住地前后搓弄阴茎,左手却握拳敲着脑袋,眼睛则死死盯住老师的胯下,彷彿
要用眼神插爆老师的蜜穴,即使现在老师小穴已经被她的右手挡住。
「想不出来期末成绩扣分喔。」
老师笑着直盯着柯俊逸的阴茎。
不过马眼是不可能吐出答桉的啦,它只能吐出精液。
柯俊逸看着老师诱人的身体,虽然上半身还穿着胸罩,但下半身的光滑下体
刚刚已尽收眼底,他还是努力地思考,就算想不出来被扣分,至少也要有爽到。
「对了,请老师强制性交我。」
柯俊逸说着就露着坚挺的阴茎躺在讲台,这大概是他能想出最接近答桉的
答。
「这样没有喔,妓女本来就不会强制性交客人吧?妓女的业务正当行为是性
交,不是强制性交,老师要问的是妓女到底能用业务上正当行为阻却什麽犯罪?」
老师弯了下腰,一脸惋惜地看着本来充满期待的柯俊逸,却始终没有把阴道
套上柯俊逸的龟头,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啊,老师,用高跟鞋踩我。」
柯俊逸眼神一亮,好像想到正解,老师便轻轻地以鞋尖将柯俊逸的阴茎压平
轻踩。
「不是那边啦,吼。」
柯俊逸一脸被打败的样子,却还是露出微笑,我知道她自从上次被程老师脚
掌弄到射精后,对丝袜、美腿就失去抵抗力了。
其实能由下往上清清楚楚欣赏老师的下体,阴茎还受到老师美腿的刺激,本
来就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事,何况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实在满足了很多层面的情
结。
「老师现在对我公然侮辱!但是是业务上正当行为,不罚。」
柯俊逸陶醉在老师脚掌的搓揉,伸出右手食指比出个「第一」,表示胜利的
手势。
「你白痴逆,平常妓女会在公然情状下侮辱客人吗?」
老师本来搓着柯俊逸阴茎的脚突然挪到柯俊逸的脸上,「小,你答错囉。」
「伤害!」
老师只是轻轻促狭地把脚放到他脸上,他竟反应过度地做出吐血模样。
「呵呵,如果你要求妓女跟你玩SM,那表示你放弃身体部分的自权,被
滴蜡烛或鞭打当然也告不成伤害罪,这些根本都不需要用业务上正当行为来讨论
啊。」
老师更是变本加厉地用高跟鞋一直搓弄柯俊逸的脸。
柯俊逸也很配地扭着头、开玩笑地叫着救命,同学们则是笑得东倒西歪,
只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柯俊逸的笑容,什麽时候我才能再次开心地像从前一样上
刑法课?在笑闹间,点半到了,是中场休息时刻,我默默地在座位上翻着林
山田老师的黑白书「刑法通论」,柯俊逸则是飞也似地冲到厕所,干,这畜牲又
要去打手枪了。
何心瑜由于坐在公妈位,便直接跟老师交谈起来,我约略听到什麽「不公道
」、「横纹肌溶解」、「开这种玩笑不恰当」什麽的,我想是何心瑜在帮我缓颊
吧,她也觉得老师意有所指地提到我,似乎对我不公平。
陈湘宜老师也望向我的方向,但我不敢跟她眼神交会,我逃离了教室,却又
无处可去,信步游荡的结果又走到了56研究室前。
听到裡面非常微弱传出的隐约音乐声,我好奇地从布廉的缝隙偷看裡面,老
师的妹妹陈香仪竟然在耶,咦,她也把头髮烫成跟陈老师现在一样的波浪捲,她
们姐妹是说好了吗?而且,她是不是游民啊?念到医学博士了都不用上班或做研
究吗?
「谁在外面?」
陈香仪放下手中的英文期刊,穿着短裤、T恤往我走了过来。
啊,因为我的脚步声到56研究室前突然停住,又没有敲门,所以她很机
警地知道我在外面,毕竟她智商也超级高。
「师妹好。」
我故意把老师的妹妹简称成师妹,其实叫她陈老师也没关係,因为她来代课
过一次,而且她念到博士了,尊称她老师也不为过。
「你在靠夭啊。」
她笑着把我拉了进研究室,然后关上了门。
「你不是上我姊、的刑总吗?」
干,你断句断得很恶意。
我勉强挤出一个苦笑。
「你们吵架了喔?」
她倒了杯水给我。
「那你要翘课吗?」
「我不知道。」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翘刑法课的,没想到被她一问我还真的有点动摇。
「我明天要美国了。」
原来陈香仪这次是休长假,除了台湾游山玩水,没事就来骚扰姊姊,窝在
她的研究室,老师有空堂时姐妹情深便有说不完的话。
「祝你一路顺风。」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眼前这位有着跟陈老师一样外表身体的美女,有时候
作风令我不敢领教,但我真的不讨厌她,也希望再次看见她。
「国前来一发吧。」
她突然牵起我的右手,眨着眼睛道。
「什麽鬼啦!」
难道是她没吃过我,至今念念不忘?「反正你也不想上课,我看了一个早上
期刊也累了,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吧。」
陈香仪双手握着我的右手,弯着腰拜託,宽鬆的T恤下一双没穿胸罩的嫩乳
尽收眼前。
我还不置可否,她已经做起伸展操,还边做边把T恤脱掉,没两下已经脱个
精光,露出完美的体态。
「等等,你什麽时候也变成白虎的?」
如果不是我分确定眼前的是老师的双胞胎妹妹,我还真的会搞错,我确
定老师之前在法庭上把阴毛剃光变成白虎,但是之前看到陈香仪的阴部时,她明
明有留阴毛啊,为什麽也剃掉了,而且髮型也烫成一样,她们姐妹到底在搞什麽
鬼?
「小孩子不要管。」
说着她已经来脱我的裤子了,我也没有反抗,我想目前最能发洩陈老师误解
我的冤气的方法,大概就是在她的研究室干她的妹妹,而且她们拥有一模一样的
身体,不管是她还是她,都是我的肉便器!报复的心态刚刚涌起,陈香仪已经在
为我口交了,她的技术非常娴熟,跟前两天医院裡陈老师帮我口交时不分上下,
细心地照顾到我下半身的每个部位。
「你没试过这个吧?」
陈香仪从冰箱裡拿出一杯冰水,还把刚刚桌上的一壶热茶倒了进另一个杯子
裡,然后一下含着冰水吞吐我的龟头,一下又把冰水吐掉换成热茶再含住我的龟
头,天啊,温度高低差那麽大,我都快要耳鸣了!我没想到她除了技术很好之外
,还周到地帮我冰火五重天,我要对她改观了,原来某些时候她也很体贴嘛。
就在她温婉细心地吞吐下,没几下我就支撑不住了,好想射精在陈香仪嘴裡。
「我的小小平要因为高低温差而感冒了,要喷好大一坨鼻涕在你嘴裡囉!」
不发一语就射精在人家嘴裡是很过分的行为,但是我不是AV男优,要我说
出什麽我要射在你嘴裡的话我也说不出来,我只好隐晦一点地借用我喜欢的日本
搞笑艺人的段子。
「嗯?」
陈香仪听懂我的意思,右手握住我阴茎的根部便想让我阴茎退出她的口腔,
哪有那麽容易,对付这个浪女我是丝毫都不会怜香惜玉的,我双手扶住她的后脑
杓,不让她吐出我的龟头,然后我便恣意地向前挺着屁股,让龟头在她嘴裡不断
抖动,喷出一股股浓烈的精液。
「咳~~咳~~」
被精液呛到的陈香仪瞪了我一眼,连忙和着热茶把我的精液吞了下去,哼,
我本来就是来报复老师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干身体健康的吗?她也没发作,只
是擦了擦嘴角的汤汤水水,然后眼神燃起复仇的火焰,就把我压倒在陈老师的巧
拼上又舔弄起我的龟头,虽然刚射过精,没多久又被她娴熟的技术搞到慾火难耐
,阴茎又勃起了。
「刚刚吹你吹得我好累,现在换你来服务我了吧。」
陈香仪躺在巧拼上像只解剖台上的青蛙,双腿张得开开地,阴户裡的淫水流
了一地,大概从刚刚帮我口交她就一直心痒难耐了吧。
我毫不费力就把阴茎插进她的小穴,毕竟她们两姐妹有着一样的身体,阴道
口的位置差不多,我既然也上过老师几次,当然知道什麽角度是最容易进入陈香
仪身体的。
现在的我丝毫没有爱,纯粹只是一隻想发洩兽慾的野兽,我也不是性能力特
别好,但5公分的大屌一插进嫩穴裡,抽插没几下陈香仪就娇喘连连了。
「两次!」
陈香仪扭动着腰枝迎我的抽插,冷不防地冒出这句,虽然我大脑开始思考
一些事,在豁然开朗前,下半身还是本能地往死裡插,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
「三次!」
陈香仪开始把屁股往她的左边扭动,我也配地用龟头刮着她左半边的阴道
襞,也不时偷偷把食指往她菊门试探,甚至偷偷插入了一个指节,这感觉似曾相
识。
「变态,人家屁屁痛痛。」
她含煳地抗议着,但阴户仍然本能似地大量分泌着淫液,如果我的龟头会呼
吸,现在早就被淫水淹死了。
靠夭啊,会把高潮一次次数出来的,不就是上次在医院跟我做爱的「那个人
」吗?当时我还以为那是老师刚学会的习惯,想想我也跟老师做爱过两次了,我
可没听过老师数高潮啊!一切突然豁然开朗,难怪我醒过来时老师一脸疲惫地穿
着黑色套装,离开医院的时候拖着行李厢,那明明就是刚国的模样!老师一下
飞机就赶到医院探视我,可见我在老师心中的重要,但她一来就看见我半露小腹
,小腹、阴毛上满是精液和淫液,进医院的病因还是横纹肌溶解症,她大概以为
我是在课堂上性交做到乐不思蜀才住院的,难怪突然脸若寒霜地转身就走。
干,这一切误会大了,那也就是说上次课堂上吴亮益干的是代课的陈香仪囉
!我的刑法女神至少没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内射过!这真令人振奋!现在怎麽处
理眼前这隻小母狗呢?每次都这样,为了自己的性慾造成别人的困扰,把我搞到
横纹肌溶解,再让我在医院跟她做爱,事后的一片狼籍还被陈老师看见而误会,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绝对不是我也很色的缘故,可恶,满腔的怒火一定要
找到出口!就在我心念一转的这段时间,陈香仪也气喘吁吁地也数完了五次高潮
,我想也不枉费她刚刚那麽贴心地帮我口交了,便想为一切做个结束。
「香仪你趴着。」
我拍拍她的腰部,示意要她翻面。
「别这样叫我,噁心死了,叫我Grace。」
虽然陈香仪娇笑着抗议我叫她叫得那麽肉麻,她还是乖乖地趴在巧拼上,坚
挺的胸部趴在巧拼,屁股则是翘得老高,充满魅力的光滑阴户在我刚刚的抽送下
已经略为红肿,本来白皙的大腿也处处潮红。
「你不是要玩肛交吧?我虽然住美国这麽久,我可没开放到这种程度,人家
的屁屁可是处女喔。」
「Grace,当然不会。」
我用食指轻轻揉着她的豆豆,偶尔有意无意地把淫水涂在她的肛门附近,难
怪她会有这样的怀疑。
但是她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突出的肛门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三心二意地改变
进攻目标,骤不及防地就将龟头硬塞进她的肛门内!「干嘛啦!」
陈香仪吃痛便想改变姿势,但我全身8公斤的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双手双
脚也箝制住了她的四肢,她除了乖乖忍受屁眼的痛楚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直肠本身是不会分泌润滑液的,但陈香仪刚刚大量的淫水已经粗略润滑了屁
眼附近,加上我本来就会在做爱时偷偷戳女性的肛门,所以她的肛门已经勉强能
让我的龟头进入,既然龟头都塞进去了,后续的动作就不甚困难,我只要把阴茎
缓缓挺进她的直肠就行了。
「你住手啦,我屁屁要裂了!」
随着我一吋一吋插入,陈香仪本来性交愉悦的呻吟已经转为求饶的闷哼,但
是难得有机会插入这个美丽身体的肛门,我不会住手,但即便以后有机会跟陈老
师肛交,我也不会做,我知道肛交可能导致年老后容易大便失禁,所以我只会对
这个傢伙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你神经病,你放开我!」
我感觉得到陈香仪四肢的反抗,但随着龟头塞进她体内愈深,她就愈失去抵
抗的勇气,只能承受肛门被进入的痛苦和夹杂其中的快感,到后来也懒得挣扎了
,让我恣意地在她身上探快感的真谛。
陈香仪的肛门真的是太紧了,插起来比插阴道刺激倍,但每次我把阴茎退
出大半时就拉出的少许肠液,让研究室开始有点淫靡的臭味,我不敢玩太久怕造
成老师的困扰。
就在陈香仪也开始沉溺在肛交的快感时,我完成了这辈子第一次也应该是最
后一次的肛交射精,我鬆开原本压制陈香仪的双手,转为圈抱住她的屁屁,然后
忘情地将对她的不满和慾望释放在她直肠的深处,在我精液灌进她体内的瞬间,
不知道是解脱的释放感,还是被精液灌满的充盈感,她竟然也微弱地数出:「六
次…」
不会吧,第一次肛交就高潮,你这欲女真是名不虚传。
直到我的阴囊停止抽搐,我的龟头才依依不捨地滑出陈香仪的直肠,被肛门
使劲地挤了出来,一点也不让我的龟头在她身体裡面多待片刻。
简单擦拭一下,我完全不想理会巧拼上奄奄一息,屁眼还渗出些许血丝和粪
水的陈香仪,我穿上衣裤便一路狂奔教室,惨了,翘了小时多的课,会不会
有我漏听到的重要争点,或者是错过什麽福利!对陈老师的怒意一释怀,踏进教
室的瞬间我反倒感到无比愧疚,推开旁听的人潮到座位,课堂也即将结束,映
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丝不挂,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的陈老师!而且她还拿着面
纸擦着胯下,不时往前拂拭到小阴唇,让阴部显出诱人的模样,不会吧,我的梦
境难道成真了,就在我缺课的这一个小时,陈老师被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人在课
堂上内射了!我如丧考妣第哭丧着脸木然坐下,所以我就说好学生绝对不要翘课
嘛!「谢谢大家的配,我们下课。」
几乎跟钟声同时响起,陈老师那黄莺出谷般的悦耳声音驱散了大部分人潮。
老师慇勤的眼光马上向我投射了过来,我也不再避讳与老师四目相接,我只
有满满的愧疚,不但翘课还在老师研究室和她的妹妹肛交,搞得腥臭不堪,这不
知道以后怎麽解释,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是赶快跟老师道歉。
「老师对不起我刚刚…」
「没关係,何心瑜也跟我说过了。其实是老师不好。」
老师竟然也向我道歉!不过道歉露出胸部是常识,您全部都露光光是怎样?
「那这次是慕尼黑还是哥廷根啊?」
老师会找陈香仪代课一定又是到德国开刑事法学研讨会了,因为还有其他同
学在场,我不便戳破老师找人代课的丑事,只隐晦地这样问着。
「是杜宾根啦…」
老师又开始用臭奶呆的声音答,样子可爱极了,而且她到现在都还没把衣
裤穿去呢。
「老师真的感到很抱歉,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陈湘宜老师几乎一丝不挂地用着恳切的眼神望着我,我怎麽拒绝得了呢?「
那这星期六跟我们去夜唱!」
旁边的何心瑜冷不防迸出这句。
咦?不错耶。
老师文武全能,人又长得漂亮,就是不知道唱歌好不好听呢?我只听过她妹
妹唱郭静「陪着我的时候想着她」的改编,坦白讲还唱得不错,我好想和老师
男女唱一次啊!「老师告诉你们,我2岁学跆拳、4岁学游泳、7岁练钢琴、
3岁上大学、8岁拿到刑事法学博士、2岁拿到心理学博士…」
「那跟唱不唱歌有什麽关係呢?」
柯俊逸也插花进我们的谈话。
「就是太忙了,一直都没学会唱歌…」
老师害羞地低了下头。
「不过星期六我会去!大家认真唱几首歌让老师听听!」
哇,太棒了,老师不仅平常就很挺我们的活动,大概是还兼任我们班的导师
,所以连课外活动都义不容辞相挺,我真的为这个老师感到骄傲。
「小平,刚刚第一个问题你想出解答了吗?」
老师边穿着胸罩,边以诱人的体态问我。
「简单,妓女的性器接行为符刑法通姦罪中的姦淫定义,但是性器接
是妓女的业务上正当行为,所以如果跟已婚之夫性交易并不会该当通姦罪。刚刚
柯俊逸怎麽样都不可能完成这个实例的,除非研究所的已婚学长。」
我得意地答。
老师则是满意地点点头,一边调整乳头在胸罩中的位置。
在老师一步步穿衣裤的时候,我冷不防抢走老师暂时放在桌上,使用过、
皱成一大团的面纸,「老师,我帮你丢!」
也不管老师害羞地示意不要,我拿了就三步并两步冲出教室,其实我不是体
恤老师,只是想偷偷闻一下面纸的味道,直到我确定面纸只有老师淫水而没有其
他人精液的腥味,我才哼着歌骑着小蓝宿舍。
大学刑法课(十五)
大学刑法课(十五)期待的星期六转眼就到了,到钱柜开了包厢,接着便是期待今天的贵客─陈
湘宜老师的莅临,刚刚何心瑜有先跟老师通过电话,她说附近不好找停车位,所
以多逛了几圈,叫我们别等她,但大家都只含蓄的各点了首歌,都希望老师一
来就可以听到她难得的开口唱歌。
今天来夜唱的有二十几位同学,几乎没家的同学都参加了,大家都是看在
陈老师的面子。
在苏蓓君动人的歌声中,包厢门试探性地慢慢打了开来,同时包厢内响起一
阵欢呼,果然是陈湘宜老师到场了,她穿着短到不行的黄色迷你裙,白色底伴以
金黄色图腾的T恤,就是十足的名模辣妹装扮,还稍微画了妆,一双眼睛比平常
看起来更大更灵活,老师一副因迟到而很抱歉地弯腰进了包厢,不过我们完全没
有人对老师迟到而在意,而是感到骄傲,这麽完美的老师竟然存在于这个世上,
处处都表现出体谅学生、爱护学生的教师爱。
老师刚坐下没多久,何心瑜就拱她唱「郁可唯」
的「微加幸福」,老师的音色非常动听,就像她平常上课般悦耳,拍子也抓
很准,这大概要归因长期修习跆拳道,抓准距离和节奏的训练,不过,人果然没
有完美的,老师的音准真是悲剧…到后来老师只跟着女同学唱和,自己不再独唱
,不过她丝毫不感到失落,非常融入大家的气氛,到后来还好几度上台跳舞,导
致走光,白色小裤裤都见客了,男性服务生也很故意地多来好几趟,只为了见这
超级美女一眼。
在这麽high的气氛下,开始有人点啤酒来喝,不过老师有跟大家约法三
章,有喝酒的都要坐计程车家,车钱老师出,现场又响起一阵欢呼。
老师坐在女同学堆裡面,而我坐在U字形沙发老师对面,不像我们平常上课
那麽亲密,但今天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到后来大家酒酣耳热几乎是东倒西歪,但我滴酒不沾,我要记得像今天那麽
快乐的无忧无虑年轻时光,甚至我要确定每个女同学都安全坐上计程车,不会有
被捡尸体的危险。
其实老师不是不会唱歌,只是她很少听新歌,旋律不熟罢了,所以我试探性
地点了一首最近被重新翻唱,既不会被同学嫌弃老派,也能让老师哼上两句的「
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大部分的同学都有点醉了,清醒的只剩我和老师,当然是我和老师唱了,
老师的声音因为没有自信而稍稍发抖,但大致上恢复了水准,老师很沉溺在歌词
和旋律的意境中,本来key就比较高的我也尽心扮演李圣杰的部份。
「我曾经以为那是一次潇洒的邂逅所以我一直相信能够轻易说Hello抱
着游戏的心情考验自己没有防备的感情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这种能力」
「我必须承认不敢释放我的真情所以我相信也会是你的问题」
「太多太多的激情闯进尘封已久的禁地让我们失去选择的馀地」
「是你决定我的伤心是你决定我的伤心如果我们还会重新相遇我会用感觉拥
有所有的你是你决定我的伤心是你决定我的伤心如果我们还会重新相遇我不会让
你决定我的伤心相信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心但我如何知道竟会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原本睡得东倒西歪的同学,因为我和老师堪称完美的唱,竟然醒了大半,
也响起如雷的掌声和欢呼,但是太沉浸在歌词意境中的我竟忍不住掉下了泪来,
定睛一看对面的陈老师,竟然也抱着何心瑜在偷偷擦眼泪。
我知道我和老师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我又不住惋惜为什麽我没有早十年出
生,现在才在念大学部,老师都拿了两个博士了,我又小老师好几岁,唉。
快乐的一次夜唱在有点感伤中结束了,确定同学们都上车,我也骑上我的机
车要家了,其实我不是班代,也不是能三不五时跟外系办联谊的公关,我只是
一个负责订书的学艺,以往我绝对不会把同学的安危当一事的,却在短短几堂
刑总课后发生意料之外的改变,我想这是老师的人格影响力。
就在我自以为潇洒要勐催油门离开钱柜KTV时,一位辣妹一个箭步跳了出
来,挡在我机车前,这不是我们陈老师吗?「老师,什麽事?」
其实我蛮好奇老师开什麽车,她基本月薪就快十万了,教科书销量又那麽好
,大概是开A2吧?
「我车子停红线被拖了。喵的,半夜三更拖个屁。」
她气喘吁嘘道。
「哈,三宝。」
三宝是PTT一种充满歧视却不失中肯的用语,指行车不遵守交通规则和常
理的三种人,包括女人、老人、老女人。
「三什麽宝!」
陈老师竟然抬起脚来作势要踹我的车。
「我听得懂喔!」
老师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似乎在说她够聪明或者她也是乡民。
「那您叫计程车家吧?」
我试探性地问。
「小黄都被你们同学坐光啦!」
说得也是,嘉义本来就是小地方,三更半夜哪来那麽多计程车?也不等我说
些什麽,老师竟然就跨上我的机车,被我今天第5次看到小裤裤。
「你要宿舍吧?到附近我再走教职员宿舍。」
喔,那就顺路而已,也免了计程车钱,于是我便兴奋地载着老师往学校的路
上前进。
为什麽说兴奋呢?那是一种虚荣心,不同于传播妹或其他行业,老师是在学
术上有着崇高地位的大学副教授,却又具备宛若天仙般的花容月貌,也不以打扮
时髦为忤,就这样委屈自己坐在我的破机车上。
此刻身边呼啸而过的宝马、宾士,完全不能让我对他们起一点羡慕,因为此
刻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我!老师毕竟喝了一点酒,上车后什麽也没说,竟然就前
胸贴后背地抱着我,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车子,我背后那对坚挺胸部的触感让
我感到非常兴奋,却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早点安全把老师送宿舍。
到了离学校五公里左右,会经过一片住宅,这边路灯常常因为雨后故障,
村干事又很溷都没通报。
通常我们都骑省道绕远路学校比较安全,除非白天才会抄这条捷径,但今
天老师有喝一点点酒,我怕拖太久老师会掉下车,所以我就抄近路了。
没想到刚进入比较昏暗的巷子,两辆机车便一前一后地放慢速度堵住我和老
师。
他们是4个青少年分别双载,挑衅地叫着:「小姐,咩吼狼趴几雷某?(台
语:小姐要给人追一下吗?)」
「小姐,水喔,内裤不怕被看见吗?」
「不要理他们。」
一直在我身后昏昏欲睡的老师在我耳边轻声道。
而我也一心以老师安危为重,一边友善地向4位「大哥」点头示好,一边面
无表情地继续骑我的车。
没想到一到一个除了车灯就看不见任何物体的荒郊野地,这两台机车还是忍
不住铸下大错了,他们在我面前紧急煞车,我也跟着停车,虽然没有受伤也没什
麽太惊讶的感觉,但是我对接下来的不确定性感到非常忧虑。
「阿我们一直跟你讲话你都不理我们是怎样,鸡掰镶金的吗?」
其实不管理不理他们,白目就是白目,他们会挑各种理由挑衅,而且玩世不
恭的他们看到老师这种绝色美女如果会轻易放过那也才奇怪。
我头看了看老师一眼,老师勉强睁开眼睛,眼裡儘是怒火和杀气,齁齁,
你们死定了,惹到全大学最恰的恰查某!
「你挑一个,剩下三个给我。」
老师一点都不在乎内裤走光,右脚一抬便从我机车下来。
不良少年们也忘情大叫:「干,内裤!有够姣(ㄏㄧㄠˊ)!」
靠,我这辈子除了欺负小妹妹之外没打过架啊,您一定要赋予我这种任务吗
?那个说老师有够骚的青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师左脚一个假动作,左脚再垫步
上去,接着就是右脚一个俐落的迴旋踢,青年瞬间倒地,看着他从鼻孔不断涌出
的鲜血,我在想,这样算防卫过当吗?他毕竟还没侵犯到老师的身体或自由法益
,但老师这一脚已经伤害到他的身体…「你发什麽呆!」
正当我思考到一半,一个壮汉已经从我后脑给我一拳,老师的提醒丝毫没有
派上用场,我就已经倒地了。
完了,本来想说分担掉一个,老师又秒杀掉一个,两个人就不能拿老师怎麽
样了,没想到我被秒杀,后脑杓痛到不行,眼前一片模煳,只大约看到老师本来
跟两人对峙,后来那个秒杀我的壮汉从后面扑上老师,老师骤不及防就被抱住,
然后就被拖到旁边堆放栈的草丛中了。
等到我眼睛比较能对焦,也适应周围的黑暗,我连忙往他们走的方向去
老师的踪影,刚好看到一个壮汉背对着我,裤子已经脱下了,露出肥屁屁。
我还来不及思考老师到底被他们姦污了没,就奋力往那个壮汉侧面一撞,等
到他跌坐到一旁,我才发现老师的薄内裤已经被扯烂丢到一旁了,本来就很短的
迷你裙被撩到腰际,露出老师已经变成白虎的下体,而另外两个青年本来一左一
右押住老师的手脚,一看到我醒了还撞飞那个壮汉,手裡抄起安全帽和木棍便往
我招呼过来,我只能本能似地举起双手格挡。
他们打了我没两下,挣脱束缚的老师连忙站了起来,连迷你裙都还来不及拉
下,几乎是裸着下半身的就加入战局,一连串的旋踢和后踢扁得那两人鼻青脸肿
,而我在一旁看到老师每次抬腿就露出的小穴,更是躁热难当,直到我听到好像
有鸡蛋还是气球破掉的声音,我才从不时看到老师阴部的馀韵中过神来,而那
位下半身露屁屁的壮汉,嚎哭着掩着下体,与同伙们一拐一拐逃走,原来刚刚鸡
蛋破掉的声音来自于老师对他下半身的报复。
「会不会防卫过当啊?」
我带着歉意挤出这一句,毕竟我没有分担掉我的额度,让老师被偷袭才被拖
到草丛中,而那一段我错过了,也不知道老师是被强制性交既遂还是未遂。
「还防卫咧,就算八颗蛋蛋都踩破,四个都被我打死也是刚好而已!」
老师掩不住心中的气愤,胸口还明显起伏不定,双手也握紧拳头,「只因为
人家漂亮穿得少就想一亲芳泽甚至强姦人家,是怎样?」
老师仍然无法平息刚刚的怒气。
「你没事吧,被尻那一下。」
老师关心地问。
「我没事,老师您呢?没被怎样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
老师语重心长地歎气道。
「蛤?」
不妙了,难道老师真的被插进去了。
「我对这种侵犯的厌恶感,十年、二十年都无法消除,必须借用心理学的治
疗方法,也就是在刺激还没消失前,再给予类似的刺激,但是转化为好的方向。」
老师很快地丢出这几句话,但是我有听没有懂啊。
「唉呀,你听我的就对了。」
接着老师就把我拖到她刚刚疑似被侵犯的地方。
「从这边抓我左边胸部。」
老师站着下命令。
「蛤?」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我很好奇为什麽老师要我这麽做。
「快点啦,再不覆盖过去那种噁心感就要跟我一辈子了!你看过电影裡女生
被姦污总是无助地一再洗澡吧,你再不快点我等一下就要家洗整个星期的澡了!」
那我懂了,老师是希望我重演她刚刚被欺负的桥段,只是加害人都换成我,
这样她的厌恶感就会降低很多。
知道老师的真意后,我必恭必敬地听从老师的指示,毕竟我也想知道老师到
底有没有被来历不明的这些畜牲给姦淫了。
于是我一下不敢多抓,也一下不敢少捏,反正老师要我抓她胸部就抓胸部,
要捏屁股就捏屁股。
「裤子褪下。」
哇,总算到重头戏了,我只看到那壮汉的肥屁屁,还有老师被脱掉内裤后的
下体,至于那壮汉的肥屌有没有捅进老师的小穴就要等老师揭晓了。
老师躺在草地上,双腿张开露出阴部,示意要我脱下裤子后靠近她。
「食指插一点点进来。」
干你娘咧!如果不是老师急着要覆盖掉这噁心的感觉,我早就去追杀这四隻
畜牲了,他们竟然把指头插进我们最伟大漂亮的陈湘宜老师的阴道内!我轻轻插
进一截指头,发现老师的阴道内是乾涩的,我鬆了一口气,因为老师的小穴本来
就很紧,如果没有调情的话,是很难一下子就插进老师体内的,不过这也仅止于
推测。
虽然四周只有月光能帮助视物,但我仍能发现在我插入指头时,老师皱着眉
头的可爱神态,既然要盖过这噁心感,我想我的指头应该只能比他们粗不能比他
们细,这样才能充分覆盖掉不适的感觉,不过指头粗细是天生的,所以我稍稍把
食指沿着老师的阴道周围画了一个圆,希望老师体内的每吋肌肤都被我接触到来
取代刚刚被侵犯的感觉。
「你干嘛?」
老师好像有点不喜欢这样,睁大眼睛瞪着我。
我一时心虚才刚想把食指抽出,老师又改变心意:「不不不,这样不错,我
现在身体只记得你的猥亵,忘记他们的部份了。」
喂喂,什麽叫猥亵?嘿嘿,名师出高徒,没想到我误打误撞,老师还认为不
错。
既然没拔出来,那就多几下吧,我促狭似地把食指插在老师阴道内多画了几
圈,老师也不知道是想更确定那些噁心感都已经烟消云散还是怎样,并没有制止
我,而我也乐得多捅老师几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用手指伸进老师的体内(陈香
仪的不算)。
随着我的捉弄,老师本来乾涩的阴道内似乎分泌出了一点淫水,食指的动作
减少了很多阻力,而我胯下的阴茎曾几何时也已经昂然而立。
「好了,接下来。」
老师示意要我把龟头对准老师的阴户,不会吧,我干破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小
菊花啊,你们竟然敢用马眼怒犯天颜,贱民的龟头竟敢对准仙女的小穴,这是何
等的亵渎啊,我气到几乎要去挖他们的祖坟,不过先覆盖老师的噁心感比较重要。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老师指示着。
我一步步把龟头挪近老师的阴道口。
我噙着眼泪:「要插进去了吗?」
没想到老师还是被这些人渣给玷污了。
「插你个头啦。结束了。刚刚就这样。」
老师双腿仍然张开着,我的龟头离老师的小阴唇只剩公分就要接触了。
「真的好险,要不是你那侧面一撞,他差点真的要插进来了。也幸好你不是
正面撞击,呵呵。」
虽然老师说结束了,但我和她还是保持着这傻不隆冬的姿势在讨论,要是这
时候有人经过看见,一定以为我们在野。
「老师,您真的走出刚刚的不适感了吗?」
我很担心老师被陌生男子指头插进阴道的噁心感日后会发酵,再三确认。
「有只色龟一直用龟头瞄准我的小妹妹比较恐怖。」
老师不知道是喝醉还是怎样,竟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就在我们笑闹间,大概是太失去警觉心,等到我们发现时,一台没有闪警示
灯的警车已经停在我们背后。
「趴下!」
陈老师连忙要我趴在她身上利用夜色的掩护当成我们不在现场,毕竟她刚刚
踩破一个人的睾丸,认真算起来是触犯刑法重伤罪,而且她是在对方已经倒地后
才过去补脚,这完全不能算是正当防卫,连防卫过当都称不上,真的被判刑的话
就亏大了。
不过我要怎麽趴下啊?我刚刚是俯卧在老师双腿之间,用龟头对准老师阴部
的姿势,这样一趴,勃起的海绵体一定折到的,所以就在老师说趴下的瞬间,我
想也没想就把阴茎放在我自认最安全的地方,一个保证绝对不会让我海绵体扭到
的所在─我把它顺势插进老师小穴裡了!老师闷哼了一声,气得捶了我的背两下
,这可不是上课啊,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把腥臭的阴茎插进老师以后还要生儿育
女的温暖蜜穴中呢!老师瞪着我,但是眼角只有无奈却没有愠色,我也很认份地
趴在老师身上,屁股并没有多做出抽插的动作,就只是让我的阴茎深深地停留在
老师温暖的阴道中。
「拍谢啦,老师,我刚刚一紧张…」
虽然是趴在老师身上不敢乱动,我还是稍稍仰起上半身看着老师似笑非笑的
脸。
「骗鬼咧。把噗啦!」
老师右手做出握拳,然后五指张开的手势,意思是我在唬烂。
「每次都那麽巧!」
老师也懒得争辩,静静地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在等那台警车离开。
原来是我们刚刚打斗时附近的住户报了警,所以警车停在我们正后方,而警
员下车跟附近报警的住户聊聊说了几句话。
我们趴躺的地方隔壁有堆着的栈,旁边又有草丛,所以警察没那麽容易发
现我们,不过也要我们安份别乱动。
我本人是十足的安分守己(?),但是你把一隻8岁的年轻阴茎在海绵体
充满血液的情况下,插进一位也是年轻的绝色美女的紧窄阴道内,你觉得会发生
什麽事?我因为紧张所以提肛了一下,但男生在勃起时提肛本来就会带动阴茎往
上撩动,老师又轻拍了我一下,示意我别乱动。
但老二被温暖潮湿的阴道襞包覆的感觉,就像你叫细菌在孳生的温床停止繁
衍一样,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还是偶尔轻轻扭动身体,不然阴茎真的会憋出病来
,就这几下幅度甚小的抽插,就已经爽到无以复加。
老师也一样,明明自己也受不了阴道内被塞满的充实感,又怕被警察发现,
只好偶尔把腰肢往上轻轻顶一下,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内稍微活动活动,以减缓
想爽又爽不到的不适感,却把责任都推给我,一直偷捏我叫我不要乱动。
到后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怕被警察发现,竟然跟我比赛了起来,
好像要看谁先受不了,一下子捏我屁屁,一下子用手指头戳我肋骨,我也不甘示
弱,偷偷把屁股提起两公分再狠狠压下去,爽得老师皱着眉头又不敢出声,只好
直咬着手指─我的!虽然很痛,但这也代表老师跟我宣战,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反
击了,除了小动作的偷偷持续抽插老师的小穴,我的手指还往下去戳老师的屁眼
,当然没有我之前干陈香仪那麽狠,我只是想让老师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虽然也跟老师做过两次爱了,却不像今天既不是上课,又是在众多陌生人的
附近偷偷来,第三次把阴茎放进师表的体内,我的兴奋度异常之高啊。
靠,现在不能再开玩笑了,警察讲完话后竟然拿着手电筒往我们附近走了过
来,幸好夜色掩护得当,除了让我的阴茎多停留在老师体内享受了好几分钟的快
感外,并没有造成不可挽的后果。
警察很溷地到处走了几步,并没有真的走到我们附近,而我真的不敢造次了
,阴茎死死地插着老师却不敢乱动,老师也屏住呼吸,毕竟她是重伤害的既遂犯。
不过坦白讲,我还是有故意把老二压得很沉,即使不是正式的性交我也希望
能把握这次机会让老师的子宫颈沾上我龟头的味道,只是可惜不能再用精液把老
师花心染成白色。
直到住户安心去睡觉,警察也坐上警车撤退,我才很认份地打算爬了起身
,不想多贪图老二插在老师体内的美妙经验。
不对,我才刚要把龟头退出老师的阴道,突然想到什麽似地问:「老师,请
问一下,强制性交算是行为犯吧?」
「嗯。」
「我觉得很好奇耶,如果插进去时没有违反意愿,但是插到一半对方不想再
做了,叫我把阴茎退出,我不退出算是犯罪吗?」
我假装好学,其实只是想多享受一下龟头插在老师身体裡面的佔有感。
我又接着道:「像是刑法36条第一项侵入住宅罪,第二项是不法滞留罪
:无故隐匿其内,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滞者,亦同。既然立法立成两种态样,
那强制性交是不是也应该有侵入的和不法滞留的,如果没有这样的立法就理当不
犯罪嘛!也就是说违反意愿插进去固然该当强制性交,但插到一半对方不想干了
,不拔出来应该不能成立犯罪!」
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跟老师认真讨论起了课业。
「这很有道理,那请问你,你现在不是犯罪就可以插很大、插不用怕了吗?」
老师仰起身子,指了指她的阴部,我的阴茎仍老实不客气地插在她身体裡,
她歪着头好像快生气了。
「没有啦,突然想到问一下。」
嘻嘻,其实刚刚这一问已经多争取了跟老师5分钟的温存时间。
我很认份的一察觉到气氛不对就乾脆的把阴茎拔了出来,赶忙穿上内裤和外
裤。
「不错嘛,这麽乾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争论到射精才要家。」
老师有点嘲讽道。
「不对,你射在裡面了吗?」
老师惊恐地站了起来,左手食指、中指轻轻掰开阴唇,右手中指便往自己胯
下探去。
「没有啦!我的鸡鸡哪有那麽早洩!」
有没有射精我最清楚,早两个月前要是我把阴茎放在老师阴道内那麽久,就
算不带抽插的动作我也可能会射精这我承认,但这次真的没有!老师把中指插进
自己阴道内,拔出的瞬间,虽然只有月光,也很清楚看到老师整个中指附近都在
反光,满满的都是淫水。
「咦,你真的没射?那怎麽…」
老师很怀疑地拿起已经被撕破的内裤擦着胯下,她不能相信自己刚刚竟然流
出这麽多淫液,还差点错怪我是我射在她裡面。
老师对自己的身体真是太不瞭解了,呵呵。
「好啦,没事,咱们宿舍。」
现在老师已经不用担心坐我的机车会小裤裤走光了,因为她根本没穿内裤,
我要羡慕早起运动的同学,他们等等可能就会在校门口看到下机车时老师短裙内
的小穴!
大学刑法课(十六)
大学刑法课(十六)跟老师并肩走刚刚停放机车的地方,发现我的破机车倒在地上,大概是被
刚刚那四个逃走的青年给报复推倒的,幸好没遭到更严重的破坏,扶正之后还能
发动。
刚发动机车,大灯一亮,我赫然发现我的右手手腕上有条长五公分左右的伤
口,鲜血更殷红地留下一条明显的血痕,大概是刚刚他们拿安全帽和木棍扁我时
我用右手格挡留下的,但明显没伤到动脉。
还来不及仔细端详,老师已经发现了我的伤口,连忙抬高我的右手仔细检视
,等到她确定没有急迫的危险,便拿出面纸要我压住伤口,示意要我坐在后座,
换她骑车载我宿舍。
坐上机车后座,我微微抬起右手,用左手压住右手伤口,但这样我就要坐得
很后面,才不会接触到老师的身体。
老师试着催动几下油门,一副要冲家的态势,然后头看我坐妥当了没,
发现我身体和手臂的奇怪姿势,便开口:「你这样怎麽坐,等一下压到槽化线什
麽的你就掉下车了。」
不等我有任何反应,老师便抓起我压住右手臂的左手,然后纤细的身子鑽进
我胸膛和手臂间围成的环中,也就是要我左手环抱住老师的腰,而右手放在老师
腰际,让左手还能继续压住右手伤口,这样一个又能兼具行车安全的姿势。
我受宠若惊,刚开口说:「老师,这样不好意思。」
老师稍稍转头,带着讽刺的微笑道:「连小都敢插进老师体内了,不敢
搂老师腰?」
「不是啦,怕同学看到损害老师名誉。」
我连忙解释。
「老师行得端、坐得正,就算在课堂上与你们用这样惊人的方式上课,你几
时又听到老师的流言蜚语了?」
陈老师不屑地应。
说得也是,我连与老师性交都不怕被看见,竟然怕在公众场搂老师的腰,
何况现在是星期日凌晨4点多。
于是我就放心享受抱着老师的幸福感,但双手一接触老师的纤腰及平坦结实
的小腹,我的阴茎就突然胀大,我惊觉这是情的缘故,而非欲的作用,原来遇到
喜欢的人,男人也可以不用是视觉的动物。
我双手环绕着老师的腰际,头也没地方放只好轻轻靠在老师肩膀,闻着老师
身上自然发出的香味,即使刚刚她展露武艺踢倒4个人,流了点汗,又躲在草地
上一阵子,她身上还是散发出一股澹澹的少女体香,我感到晕陶陶的。
骑出小巷弄后开始有路灯的照射,靠在老师香肩上的我,虽然很感激老师为
我们做的一切,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仍不由自地眼睛乱瞟。
一下从老师T恤的领口,往老师胸罩和乳房的缝隙间望去,一下又藉着欣赏
老师坐垫上的大腿视奸着这个辣到不行的长腿美女。
陈湘宜老师由于内裤被撕破,现在是没穿内裤的状态,黄色迷你裙又超级短
,载着我骑没多久,黄色迷你裙就一直往后退,露出大半截的一双大腿,经过颠
簸路段,还可以偶尔瞥见老师的无毛阴阜和阴阜下的深沟,要不是血都从伤口流
失,我想我已经流鼻血了。
虽然是凌晨四点,但学校附近有不少刚夜唱来的学生、或是早起运动的附
近居民,老师虽然是併拢着双腿骑车,经过的车辆都忍不住转头多看几眼,从侧
面欣赏老师的美腿;遑论是迎面来的男男女女,只要多费点心,一定都能看见老
师裙下那纯洁又诱人的小缝,这大概是老师昨晚出门时没料到的,她开自己的车
出门,裙子穿短一点又怎麽样。
没想到现在不是上刑法课,却让额外很多人都知道女性生殖器的样貌,也了
解用插入做妨碍性自的定义有多麽不当。
在不知道第几次对向驾驶人头的时候,老师也注意到了异样,连忙流着香
汗、红着脸,紧张地扭着屁股一边用左手把迷你裙往前拉,阻止小穴一再见客,
有别于平常在课堂上对学生袒胸露背却不以为忤的自信神态,现在的老师更像女
人,让好不容易裤档才刚要消肿的我,又呈现无比坚硬的状态。
「老师,宿舍到了喔。」
快乐的时光一下子就流逝了,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我们到了离学校校门口
5公尺附近的学生宿舍。
「我要先载你去包扎。」
老师头也不地道。
咦?要去医院的话,刚刚应该折返啊。
「要挂急诊吗?」
我问道。
「你这只是皮肉伤,不用缝,伤口没有污染,不用打抗生素、破伤风疫苗,
也没有急迫的危险,我们就不去浪费医疗资源了。」
呵,讲得一副医疗常识丰富的样子,该不会医学博士陈香仪缺课时您也去代
课吧?「那要去哪裡包扎?」
「我宿舍有急救箱,我那裡去。」
老师澹澹道。
靠夭啊!没想到能够直接进到老师家裡,身为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但是bi
却干过几个)的小宅男,天知道我现在心裡的澎湃!老师们的宿舍是独栋的平房
小木屋,脱下鞋子,老师俐落地打开木门的锁,我便迫不及待地跟着老师进屋,
想知道像老师这样的美女,房间多整洁,生活多有品味,用具都是梦幻的粉红色
…咦?老师宿舍的摆设非常普通,除了书柜多了一点,设计走简约风,放了不少
和妹妹的照,照片中很刻意的每张照都是同样的髮型和穿着,让我分不清谁
是谁之外,并没有太特别的地方。
老师示意要我坐在沙发上,然后便进房门,随即拿出急救箱,牵着我的右手
放在茶几上,便仔细地为我涂上优碘消毒,3秒后又细心地用生理食盐水洗掉
,然后敷上液体绊创膏,接着盖上纱布,黏上透气胶带。
然后发现左手也有一点小伤口,也简单地做了处理。
在这一连串的过程中,我边体会着老师的细心温柔,一边居高临下欣赏老师
T恤内的风光,老师只顾着我的伤口,却忽略了自己的领口。
老师C罩杯的胸部虽然有白色半罩胸罩的包覆,但因为老师太热心地为我包
扎,在她忙着劳动的同时其实我已经多次看到老师粉红的奶头。
正当我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老师已经结束包扎,我也赶快变正襟危坐的
柳下惠,忙着道:「谢谢老师。」
「等我一下。」
我还不知道怎麽事,老师已经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我这才打量一下我身
上,到处是刚刚打斗和躲藏在草丛中所造成的污渍和草屑,我还在想怎麽赶快告
辞,别弄髒老师家裡,两分钟后,老师竟然穿着比基尼泳衣出现了!老师的比基
尼时尚又不失可爱,是浅蓝色还点缀着蓝色蝴蝶结的样子,我还来不及多加欣赏
,老师就丢了一件短裤和T恤过来,我左手刚接住,老师便道:「我帮你洗澡。」
这是三小啊!我帮你洗脚?我奔你洗澡?我帮你睡早?等到我意会过来是「
我帮你洗澡」
这五个字的时候,老师又接着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所以我帮你洗澡。」
老师讲得很轻鬆,也已经进了浴室,开起莲蓬头试起水温。
我干你妈的我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四位恩公请等我一下,受小
一拜,若不是恩公们,我岂有这种福分!我拿着老师给我的短裤、T恤,眼泪
都快掉下来了。
老师的声音从浴室传出:「短裤、T恤是我平常穿的,你应该穿得下。」
也是啦,我身高83公分,老师也有大约7公分高,虽然小件一点点
,穿上去应该是没问题。
一听到衣服是老师平常穿的,我连忙拿起衣物用力闻了几下,嗯,果然是熊
宝贝的洗衣精和老师自然发出的溷香味。
「内裤的部份就抱歉了,请你别换洗,继续穿旧的。」
哈哈,我也很好奇老师的内裤我穿不穿得下呢。
不过我还没从震惊的感觉中十足清醒过来,还拿着衣服呆站着,老师已经从
浴室走出来了:「你还在磨菰什麽啦。」
老师拉着我的左手,跟我一起进了浴室,我把等等要穿的衣物放在架子上,
接着双手抬高,老师便过来与我面对面站着,一颗颗解着我蓝色衬衫的扣子。
天啊,老师抬起双手帮我解开扣子的同时,泳装下的胸部还一下一下地抖动
,我也忍不住去欣赏老师光滑洁淨的腋下,我确定老师从头到脚都十分地完美。
对了,与老师认识到现在,我只一味地单恋老师,还与老师性交并射精在裡
面两次,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老师结婚没,现在是凌晨4点多,如果老师帮我洗澡
到一半,师丈被吵醒撞破我们的好事,那老师怎麽向师丈交代?于是我试探性地
问:「会不会吵到老师的先生啊?」
老师本来专心地低着头一颗颗解着扣子,听到我这麽一问,头微抬了起来,
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一股忧鬱:「我们离婚了。」
干你妹的范佐宪啊!老师竟然已经嫁人了,我早该想到,老师学术上已经有
惊人成就,早该成家了,只是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老师有个可以天天恣意把精
液灌进老师小穴的老公的这个事实。
「他是我博士班的学长,刚开始也对我很好,后来竟然外遇跟硕士班的学妹
交往…」
老师幽幽地道。
我cao你祖宗十八代的郑捷和马英九啊!有这麽完美的女性在家等你,捏一万
遍也不会腻的酥胸,干十万遍也不会腻的小穴,你他妈的竟然噼腿,你真是畜牲
不如啊师丈!看到我露出失落、转为愤怒的表情,呼吸也变为粗重,老师惆怅的
脸缓缓往我靠了过来,我想一把拥她入怀,忘情地吻她,安慰她受创的心。
直到老师的性感双唇离我的嘴唇剩下公分左右,她才忍不住噗哧一声笑
了出来:「这种三流小说的剧本连民视七点档都不会用了啦!老师单身啦!」
喔耶!这疯查某果然又在乱开玩笑,我心中突然跑出好多小天使在洒花,太
棒了,老师的小穴至少没有常常被使用,我感到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不过刚刚我还真的差点把老师亲了下去,我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裤子我不会用,你自己脱。」
老师抓准时机给我台阶下,转身过去调整水温,我则辛苦地单用左手解开皮
带和牛仔裤的钮扣,三两下便脱下了牛仔裤,但却迟迟不好意思把内裤脱下。
看着老师因弯腰而明显突起的胯间,骆驼蹄中间凹陷的形状,想到光滑的无
毛穴离我只剩一层比基尼的布料,要是我现在骤起发难,要趁老师不备干穿老师
小穴是毫无困难的;加上想起刚刚帮我包扎时不时瞥见的两颗小蓓蕾,我的阴茎
又轻易地勃起,愈是命令它别造次,它愈是不听使唤地愈翘愈硬,现在的我更不
好意思脱下内裤了。
「你还在等什麽?」
老师狐疑地转过身来,还没帮我脱下内裤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轻蹙了下眉
头,问道:「是你精力太旺盛,还是老师太性感?」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老师有那麽多遐想。」
我害羞地用左手遮住隆起的内裤裤档。
「想也知道是老师太性感,不怪你,我看我换件阿婆内裤来好了。」
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性感的比基尼打扮,开玩笑道。
既然老师不以为忤,我也不再害羞,想说在课堂上都被看光光了,不差这一
次。
但不等我自己去脱,老师就跨蹲在我面前,双手把我内裤褪了下来,勃起的
阴茎也倏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到老师的鼻尖!
老师搞笑地「哦~~」了一声,然后便脱下我的内裤,要我双手举高别沾到
水,然后开始帮我抹起沐浴乳。
老师仔细地沾着沐浴乳帮我搓着身上的污垢,那股力道多一分太重,少一分
太轻,像是帮孩子慈爱地洗澡的母亲,指掌间的接触都感到老师的婉约温柔。
老师细心地以莲蓬头帮我冲着热水澡,不时被水沫溅到的老师也因为感到有
点冷,偶尔也用热水冲自己一下,看起来我和老师像是在洗鸳鸯浴。
这股既期待又紧张又幸福的複杂感觉,让我老二逐渐由硬变软、由软变硬反
覆循环。
等到上半身和后背都搓揉过,我连忙叫道:「下面我自己洗!」
便想以左手推开老师。
「我等等可不想再帮你包扎一次。」
老师稍微把眼睛睁大,做出要生气了的表情,于是我认命地双手继续举高,
放弃抵抗。
老师的指腹沾了点沐浴乳,轻轻地从我胯间撩过,在大腿和阴囊间轻轻搓揉
,我忍不住问道:「老师,你们女生平常这边也这麽洗吗?」
「当然啊,所以阴毛很重要,这附近容易累积污垢,胯间的污垢如果没有阴
毛阻隔,一下子就跑进阴道了。」
老师知道我曾经在法庭听过她阴毛重要论的论战,所以特别强调这件事。
才刚要分点心在学术上的讨论,以免老师纤纤玉指又害我起生理反应,不过
冷不防地老师把我包皮往后褪下,便开始搓起我冠状沟的尿垢。
「啊、啊、老师,不用那麽仔细啦。」
禁不起刺激的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
「洗、不、干、淨、的话,以后在课、堂、上、你就不要出、来、示、范、
了,谁要让你这髒、兮、兮、的、阴、茎插进嘴裡或阴道裡!」
老师一字字说着,边用力搓着污垢,跟刚刚温柔的样子截然不同!也是喔,
常常有机会大享艳福的我,更应该注意自己的卫生清洁。
「你都怎麽洗啊?」
老师充满好奇地看着我的龟头,歪着头打量起它来。
我才刚要用左手示范,老师连忙打断我:「别动,用讲的就好。」
「阴囊的皱褶要摊平。」
咦,现在是我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那我要好好把握这个洗残废澡的经验。
「对喔。这样才能洗得乾淨。」
老师听完就乖乖地左手撑开阴囊包皮,右手搓揉着我的子孙袋,直到整个阴
囊都搓揉过一遍。
而我也没閒着喔,正思考着要从什麽角度、老师要做出多大动作,我才能从
泳衣中看见她小巧可爱的奶头。
「然后龟头也要搓洗。」
我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什麽话都敢讲了。
「嗯。」
老师开始轻轻搓揉着我的龟头。
「那层白白的都是尿垢,要搓到露出粉红色的颜色才可以。」
我只差没有比出食指来命令老师,老师却也乐于帮我服务,不见愠色。
老师一边以指腹轻搓,一边像在打手枪的手势以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阴茎前后
套弄。
「嗯,就是这样。」
我舒服到几乎避上眼睛。
但是我不能,因为此刻在我眼前晃动、老师的嫩乳需要欣赏。
老师一边努力帮我洗着阴茎,一边由于用力而晃着双乳和屁屁,性感的样子
让我阴茎又悄悄坐大。
「喂!」
老师抬起头来看着我,一副我别太过分的样子。
「这个没办法啊,男生自己洗澡时,受到刺激都会勃起,何况老师您那麽性
感。」
反正我和老师距离那麽接近,我开始贫嘴了起来。
「而且膨胀后,皱褶、缝隙都比较好洗。」
我连忙想出这个歪理。
「嗯。」
老师认命地搓揉着。
等到我整颗龟头都焕然一新,呈现健康的粉红色,老师才满意地改为搓洗我
的屁眼,老师也落力地连我菊花上下每条皱褶都搓揉乾淨,虽然有点害羞,但我
很享受这难得的经验,让我全身上下都沾染上老师的温柔。
「还有哪边要洗吗?」
老师边为自己冲着热水以免着凉边问着。
我感到非常满意,虽然老师搓了我阴茎那麽久,那股快感却不足令我射精,
我感到有点惆怅,但今天能让老师帮我洗残废澡,已经是上天对我今生今世最大
的恩宠,我夫复何求呢?我挺着胀大的阴茎满意地摇头。
但没想到上面头一摇,竟连下面也跟着轻晃了起来。
老师看到我晃动的阴茎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多看了一眼,发现我的龟头有
点异状。
原来是尿道口流出了一点点前列腺液,就像一小滴水珠,挂在马眼。
老师也不是小孩子,大概知道是怎麽事,嘟着嘴问:「你们男生是不是每
天都打手枪?」
「差不多啦。」
我很坦然答。
「那你这几天怎麽办?」
老师接着问。
「不知道,就忍耐吧。」
我敷衍道,怎麽可能忍耐,除非手断掉,不然还是要每天撸一管吧。
完蛋了,今天一整天过太爽,忘记眼前这傢伙是什麽人,只记得她是花容月
貌,体态完美的绝色大美女,忘记她也是刑法、心理双博士,智商85的超级
天才,我眼神才一闪烁马上被她发现在说谎!「你家还要硬打是不是!」
陈老师突然杏眼圆睁,眼中露出杀气瞪着我的眼睛。
「痾…」
「你别枉费我帮你包扎得那麽完美,只要换药两次,忍耐两天就能再次活动
了,也不能忍吗?」
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怕我伤口又破裂流血,噘嘴道。
我才刚要说「好,我忍耐看看。」,她竟然就一把握住我还翘得老高的阴茎
道:「你家就别再乱玩了,我破例在上课之外帮你从事性相关的活动,毕竟你
也是为了保护老师才受伤,老师基于危险前行为、危险源监控义务的保证人地位
,帮你一次。」
我还没会意过来,老师已经蹲在我的阴茎之前帮我打着手枪。
天啊,刚刚是洗澡,虽然有类似动作,我却不能真的等到老师帮我打到射出
来,现在老师已经直接说要帮我打手枪了,我除了好好尽情享受还能做什麽呢!
老师专心地右手握着我的龟头前后套弄,一手抚弄着我的阴囊。
虽然很爽,但比不上自己打手枪的舒服。
「老师,握后面一点。连包皮一起弄。」
老师听从我的指示,把右手握住半颗龟头和阴茎间反覆连着包皮套弄,就像
我平常打手枪的方式。
但还是不比自己来的自在,老师弄得香汗淋漓我却没有一丝射精的前兆。
突然感到有点冷,老师又拿起还在流着热水的莲蓬头冲了自己一下。
「老师,男生是视觉的动物…」
不等我说完,加上已经上课那麽久的默契,老师很善解人意地把比基尼泳衣
往上撩高,先露出南半球,再来连坚挺的乳头也从泳衣下缘挤露了出来!
「哇!」
刚要发出讚歎,老师已经解开比基尼泳裤的绑带,泳裤刷一声落在浴室地
,然后老师的秘缝便露了出来,伴随身上流个不住的水痕从小缝中流下,就像老
师在我面前尿尿一样。
老师时而帮我和自己冲热水避免着凉,时而要帮我打手枪,又忙又累,而且
夜唱了一晚到现在都快清晨5点了,我实在为老师心疼,虽然想要老师帮我打手
枪直到射精,却体贴地要求老师别再弄了。
「老师,我很感激您的帮忙,您也累了,别弄了啦。」
「对不起,老师的经验真的不足,你再给老师一点建议试试。」
陈湘宜老师没有停下手裡的工作,只是满脸歉意地套弄着我的阴茎,她却不
知道其实现在我的老二丝毫没有快感,只剩下轻微不适的感觉。
「那老师您一手继续帮我用,一手自慰给我看。」
你他妈的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我是畜牲我是猪狗,我竟然叫我圣洁的教授
帮我打手枪还要自慰给我看,也不想想自己已经享尽艳福还另外亏欠老师那麽多
,真是得寸进尺。
「老师没有自慰过。」
老师害羞地低头道。
靠北啊,怎麽可能?
「真的没有。」
老师看穿我的怀疑,未等我开口就答。
「你教老师怎麽用。」
老师双颊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靠夭,其实我也不知道女生怎麽自慰,以前看的A片马赛克都打太厚了,只
知道大概是要把东西插进阴道内抽动。
「老师,您把手指伸进阴道内。」
老师闭着眼睛,右手还抓住我的阴茎,左手中指轻轻抹了豆豆两下,食指和
无名指把周围的小阴唇往两旁拨开,然后中指便伸进去阴道内大约一个指节的深
度。
「插深一点。」
我嚥着口水边欣赏这美景边说。
「嗯~~啊~~」
老师听从我的指示,闷哼着把中指插进阴道内大约两个指节。
「再深一点。」
我又吞了口口水,眼睛直盯着老师下体道。
老师害羞地摇着头:「再深会坏掉~~」
「拔出来再插进去。」
「嗯。」
老师退出一点点中指,再插去,看得出插得比刚刚深一点点。
「反覆做。」
我把老师的中指借代成我的阴茎,幻想着自己的生殖器在老师体内吞吞吐吐。
「嗯。」
老师皱着眉头,点点头道,一边在阴道内缓缓抽送着她的中指。
「小平,老师有点尿意,要上一下厕所。」
原本闭着眼睛享受阴道抽插快感的老师突然睁开眼睛,害羞道。
马的,正精采的时候怎麽这样。
大概是因为阴道内的充实感压迫到膀胱进而产生尿意吧。
「我要出去迴避一下吗?」
其实有什麽好迴避,我连老师插穴都看过好几次了。
「不用,老师响应环保,都是洗澡的时候边尿边洗可以省水。只是告诉你一
声。」
我还不置可否,老师左手中指从阴道中抽出,调整一下蹲着的姿势,竟然当
着我的面就尿了起来,澹黄色的尿水从老师阴道上方的另一个小洞喷了出来,那
小洞想必是老师的尿道。
老师低着头确定自己的尿液没有喷歪,接着就双手放在大腿上,害羞地别过
头去看着一旁,我则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大概是投胎十次也遇不到的机会,面对
面看着自己的大学教授在面前排尿!老师的尿水缓缓涌出,从涓涓细流变成和我
平常尿尿差不多的水量,把小阴唇稍稍冲得往外掀起,然后尿量又减少到只剩下
在蜜壶附近滴了几下,我全程目睹老师在我面前排泄,丝毫不感到尿液的臭味,
只享受视觉和听觉上无上的官能刺激。
老师尿完后把屁屁诱惑地前后抖动一下,确定尿乾淨后,便冲了冲水,便又
继续边戳小穴边帮我套弄着阴茎。
但刚欣赏完老师尿尿的我岂能因此而满足,打蛇随棍上般地歎气:「老师,
还是不要了啦,您早点洗澡睡觉,我真的不要紧,女生毕竟和男生构造不同,您
搔不到我的痒处。」
我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其实是欲擒故纵,果然老师就接着道:「老师真的
不行吗?老师做得到一定帮你,你再想想。」
「老师您用下面帮我,我就能出来。」
我不要脸地要求老师跟我真枪实弹来。
想到老师今天在KTV那超辣的穿着和性感的舞姿,还有现在隻狼狈地挂着
泳衣,却露出乳房和阴部的诱惑,还有草丛中差一点就被姦污的媚态,我今天如
果没干到老师我是不可能射得出来的!不等老师拒绝我便藁木死灰地低下头来,
双手也作势要去拿衣裤穿好,结果双手才刚动了一下,老师原本蹲着的姿势突然
站了起来,左手举起我的右手,右手举起我的左手,示意要我双手继续举高不要
动,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肋骨把我往地磁砖上压,我便顺着这个姿势躺了下来,
只剩双手和阴茎还举高。
老师跨蹲在我身上,扶正已经充血超过半小时的阴茎,便缓缓往她体内挤入。
老师刚刚也自慰了一下子,阴道内并不乾涩,我也被老师打手枪了好久,龟
头附近也有前列腺液,加上刚刚在草丛中我的阴茎已经进入过老师身体一次,老
师很清楚该用那个角度和插哪个位置,没两下我的龟头就乖乖地整颗塞进老师的
阴道内了。
其实我怎麽可能射不出来?不到两个月前我还是处男耶,对性爱的摸正处
于启蒙阶段,又好奇又充满动力,刚刚又看遍天底下所有美景─一个倾城美女,
又是自己的教授,在自己面前自慰又排尿,有哪个人能承受这样的感官刺激?我
双手坚持着举高不动,屁股却吃力地一再抬高以利我把龟头干进老师深处,老师
也紧抿双唇不发一语,眼睛轻闭,双手解开泳衣让胸部尽露,然后双手扶在我的
胸膛上,只有腰肢使劲上下扭动让她的肉壶迎我大屌的抽插。
老师为什麽这麽害羞不看我一眼,也不发一语,我想是因为她今天被我看遍
丑态,再加上这跟上课无关,但是完全不帮我也说不过去,所以她矛盾两难,不
管以往创建多少逻辑缜密的学说,也无法解释现在为什麽和学生在教职员宿舍浴
室中交媾的事实吧?老师愈是不发一语地卖力地扭动腰肢,我的兴奋便愈强烈,
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晃动的嫩乳和胯下不断被我阴茎进出、抽插到底的阴部。
浴室裡我俩一声也不敢哼,耳边只传来老师屁股撞击我大腿「啪滋、啪滋」
的交媾声响,和莲蓬头的喷水声。
在不知道第几十下龟头和蜜穴的交手后,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也不吭一声
地抖着阴囊把精液喷进老师的子宫!老师不知道我已经在她阴道内射精,还用力
地上上下下用阴部吞吐我的阴茎,直到我的老二真的再也坚持不住而软化,滑出
老师阴道,老师才挣开眼睛,像在探测生命迹象般地摸摸我沾满淫液和精液的的
生殖器,确定它疲软不堪,然后再摸摸自己的小穴,直到看见小穴内流出乳白色
精液,确定我已经缴械,老师才又把流着热水的莲蓬头拿起,仔细地帮我全身洗
了乾淨,然后示意要我出去,换她在裡面洗澡。
穿上老师衣裤的我躺在沙发上味今天这美好的一天,突然想到,老师没拿
衣服就进了浴室,等一下洗完澡还是要裸身出浴室,便兴奋地期待老师等等出来
的光景。
累了一天的我,刚刚又跟老师激烈地做爱了一次,竟不知不觉地愈来愈昏沉
,愈来愈昏沉…
大学刑法课(十七)
大学刑法课(十七)就在我眼睛直勾勾盯着浴室门,期待着老师会裸身出浴室的时候,我突然发
现,老师竟然边洗澡边哼起我们唱的那首歌,我感到心裡甜滋滋的,嘴边不禁
露出一抹微笑,沉浸在幸福的感觉裡。
但是我又有一丝不安的心,就是上星期我肛奸陈香仪的事情,我不仅硬插她
屁眼,让老师研究室充满淫靡的味道,完事后也一声不响就提着裤子走了,陈香
仪会不会跟老师告状,毕竟她们感情那麽好。
看着老师家裡到处都是姐妹的照,我突然心虚了起来。
就在我思考这件事的当下,浴室门勐地推了开来,我心一凛,却看到无比的
美景,全身散发着热气的陈老师,髮鬓濡湿着擦着头髮,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刚刚被我射精在裡面的小缝仍然紧紧地眯成一线,一双椒乳轻轻地随着老师擦头
发的动作抖动,穿着老师短裤的我又倏地勃起,我这才发现,刚刚忘记穿上我换
下来内裤,我的阴茎直接抵在老师短裤上。
老师察觉我裤档下蟒蛇的异样,马上放下手裡的毛巾,一过来就扯下短裤,
把我挺直的阴茎再次插入她还湿漉漉的小穴,然后骑着我,像老公出门十年未归
的贞妇,要把十年的空虚一次补足般地勐力摇动,直到我又射精,才完成这次美
梦…对,就只是一场美梦,等到我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我的小小平,惨了,
我竟然在做完爱的当天还有办法梦遗,我直接射了老师的短裤一屁股精液!我惶
恐莫名,才刚要想怎麽毁尸灭迹,老师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拿着我的早餐,或者
应该说是午餐,微笑着道:「早~~安。」
她把烤过的麵包和牛奶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浴室拿出我的衣裤:「我帮
你洗完烘乾了,换上吧。」
靠夭,那就更难矇溷过关了,我连忙道:「老师,我家把衣服洗完再还给
您。」
「三八喔,直接脱下来了啦,我自己洗就好了。」
老师把我的衣裤丢过来,我手忙脚乱接住,却不知道怎麽办。
老师稍微把眼神往下,看见我短裤裤档上因为被精液浸湿而有一小块深色的
污渍,只稍微思考了两秒钟,便知道怎麽事,脱口而出:「哇咧,你真的是喔…」
然后转过身去,示意要我赶快换上。
眼见事态败露避无可避,我只好红着耳根子把沾满精液的短裤脱下还给老师
,换上我自己的衣裤。
「矮额~~」
老师皱着眉头,一脸鸡巴样用食指提着我的短裤走进浴室,我则是狼吞虎嚥
吃着麵包。
原来我睡醒,已经是星期日下午的事了,这就是大学生的糜烂啊,但青春就
是这麽一事,老师也想抓住青春的尾巴才会跟我们那麽疯去夜唱吧。
本来以为老师会丢掉那条噁心的短裤,毕竟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孩子,怎麽能
穿上被梦遗过、沾上精液的东西呢?不过后来我又在研究室看见老师穿着那条短
裤自在地在看书,不仅鬆了一口气,还生出许多遐想,不知道会不会有残留没阵
亡的精虫,游进老师阴道、子宫、输卵管,让老师莫名奇妙就大肚子呢!依依不
捨告辞老师,家温习了一周的学业进度,便又是一周的开始。
转眼间,我期待的刑法总则课又到了。
「上次我们讲完刑法第22条,业务上正当行为,现在要来讲第23条,正
当防卫。刑法第23条规定:对于现在不法之侵害,而出于防卫自己或他人权利
之行为,不罚。但防卫行为过当者,得减轻或免除其刑。」
呵,幸好没有错过太多进度,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后来进教室时,老师为什麽
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一丝不挂?又到底是发生什麽事,老师要用那麽多的面纸擦
拭阴部?虽然我有变态地闻过,大致上没有闻到精液的腥臭味,但也不能确定老
师到底怎麽上那节课的,看来改天厚着脸皮要求老师帮我补课好了。
「其实没多久以前的旧刑法并没有但书的规定,但是学者普遍的意见本来就
都是防卫过当的情况得减轻或免除其刑,而『得』这个字,就是可以也罢、不可
以也没关係;防卫过当得减轻,或得免除,那当然也可以不减轻、不免除其刑,
那不是废话吗?所以后来这条但书有没有加并不影响实务上司法的运行。
老师在想,加上这条但书大概只是宣示意味,提醒大家不要动不动就防卫过
当或甚至假藉防卫之名行报复行为人之实。」
哈,讲到防卫过当我就想到那天晚上蛋蛋破掉的壮汉,还有我藉机把阴茎插
进老师阴道裡面的场景。
「接着我们请一对『夫妻』上台来。」
老师眼神望向两位坐在比邻的同学,那是韩莹莹和陶峰嘉,是班上第一对班
对,老师眼睛真的很利,当然不可能真的找出一对夫妻同时来上老师的课,但她
已经找出最像夫妻的一对学生情侣。
莹莹的人缘很好,除了名字很可爱,长得也人如其名,娇小的个子,有点垂
垂眼,明显的双眼皮加上常挂在嘴上的甜美笑容,让她才刚上大学就掳获一大票
男同学的心,而且她上课很认真,被认为是书卷奖万元奖学金的热门人选。
最后追到她,能配得上她的也是公认的新好男人─除了帅气外,还带着体贴
的峰嘉。
「你们感情很好吧?」
老师露出温暖的微笑,我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不知道等一下要怎麽恶
整他们呢。
「嗯。」
莹莹和峰嘉相视而笑,只差没有牵起手来。
「你们就扮演一对夫妻囉。」
老师安排着角色。
「接着老师来找一个全班最讨人厌的…」
老师右手食指一下指着柯俊逸,全班报以爆笑声,其实柯俊逸人缘超级好,
老师知道他开得起玩笑。
然后老师的假动作又移到胡文钦身上,全班也笑得东倒西歪,他虽然老二超
大、性能力很好,通常男生都会嫉妒,但其实他很开朗也好相处。
最后老师竟然把手指指到我这边来,虽然我很希望上台,但要承担「班上最
讨人厌」
的这个封号我可承受不起。
就在我心惊胆颤的瞬间,老师又把手指移到汤智伟身上了,然后不再移动,
班上同学连忙点头如捣蒜,做出颇有同感的举动。
但那眯眯眼死胖子还以为人家在跟他开玩笑,举高双手一副当选人似地开心
走上台去,韩莹莹和陶峰嘉则都皱起了眉头。
老师跟汤智伟交头接耳了一分钟,沟通等等怎麽示范,然后汤智伟便奸笑着
走向莹莹。
喂,死胖子,谁准你呼吸陈湘宜老师周围的空气的,你别污染了老师周围神
圣的气氛。
汤智伟笑盈盈地伸出右手作势要去抓莹莹胸部,峰嘉则马上挥出手来挡开汤
智伟的攻击。
「各位同学,这样算是正当防卫吗?」
陈老师用身体把他们两个隔开,然后转身问全班。
「算啊,他要抓莹莹的奶耶!」
跟韩莹莹感情很好的苏蓓君没举手就抢答着。
听到「抓奶」这麽粗鄙的用词,我们都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那让智伟完成动作可以吗?」
老师右手压住正待发作的峰嘉,示意汤智伟完成动作。
只见汤智伟伸出右手、张开五指,然后食指和中指捏住了韩莹莹肩膀和胸部
之间的一段线头。
「人家好心帮你老婆挑掉线头,结果你差点一拳把人家掼下去!」
老师假装生气地质疑着陶峰嘉。
「谁知道啊!?」
峰嘉也理直气壮应。
「对,『谁知道啊』,所以法条才规定是『现在』不法之侵害,如果行为人
攻击的行为还不臻明确,任何人就遽以防卫之名攻击对方,将造成判断上很大的
溷乱。」
老师正色道。
「请你迴避一下。」
在老师示意下,峰嘉被请出了教室,暂时看不到教室内的情景。
而教室内,莹莹在老师督促下,坐在一张课桌上,仰坐着一一解开衬衫扣子
,敞开了红色格子衬衫,露出黑色胸罩和部分白皙的胸部。
然后汤智伟左手撑在同一张课桌上支持住体重,右手则捏着莹莹的左边锁骨。
「峰嘉你可以进来了,别忘了你现在和莹莹是夫妻的关係。」
老师稍微提醒一下,这样情境的模拟才更真实。
峰嘉一进教室,看见眼前的景象,当然怒不可遏,马上又一把推开汤智伟,
汤智伟夸张地跌坐在地上,假装手断掉般地叫着「哎哟、哎哟」。
「让他完成动作好吗?」
老师又制住峰嘉,示意汤智伟继续动作。
结果汤智伟不知从哪边拿出听诊器,大概是老师跟陈香仪借的,然后刚刚偷
偷塞给汤智伟。
原来汤智伟是医生的设定,正在为莹莹听诊,没想到刚好峰嘉闯入,以为汤
智伟正在性侵莹莹。
「峰嘉你看,你已经连续两次误想防卫了,有防卫意思,却没有『现在不法
之侵害』的情状,在刑法上的处理,如果是只讨论不法和罪责的『二阶论』,我
们是对行为人的认识错误根本上阻却故意,也就是说在构成要件上,虽然峰嘉是
故意伤害汤智伟,但在观上也以为自己有该当容许构成要件─正当防卫的情状
,所以最后我们以过失伤害来处理峰嘉的行为。
另一说是『限製法律效果之罪责理论』:此说乃利用故意罪责来解决峰嘉行
为无法阻却故意的问题,峰嘉的故意还是故意,但对于不法情状认识的不清,欠
缺『故意』的罪责程度,仅有过失罪责。
也就是还是具备构成要件故意,成立故意伤害罪,但使用过失犯的法律效果。」
「老师,那是我老婆耶,在刚刚那些情状下,我怎麽有办法平心静气判断这
些情状是不是真的具备不法?」
峰嘉脑筋很清楚,也提出我们想质疑的地方。
「所以才要好好学刑法啊!」
靠夭,老师讲不过人家竟然放大绝。
「你要好好记得今天的每个例子,正当防卫相关的讨论都是每年考试的重点
,一直以来学说上的创见也相当钜量。」
老师做了个小结。
正当莹莹和峰嘉以为恶梦结束时,老师又下了指令:「这一次,老师跟智伟
下完指示后不会再变更命令,也就是接下来的实例是没有旁支的一路演示下去,
峰嘉只要能抓住防卫的时间点和掌握住正当防卫的内涵,你和莹莹的学期成绩老
师都各加两分,智伟则扣两分。」
听到这裡,莹莹和峰嘉瞪大眼睛,毕竟我之前被搞那麽惨,表演早洩给大家
看也才加了.5分还是分,如果莹莹要拼书卷奖,这一科至少要干掉我,学
期成绩直接加两分是很巨大的差距!「反之,如果你又误想防卫或着防卫时点抓
错,期末成绩则扣两分,智伟则加两分,也就是实例演习的结果占学期成绩的比
重相当于平常小考的效力。」
汤智伟开心地笑眯了眼,莹莹和峰嘉则坚定地给彼此一个眼神,意思是他们
一定要赢,虽然我有机会拿刑总的班上最高分,但我没那麽小气,我也希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