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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3)


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等到客人花了钱,就故意作出一副扭捏,可经不住男人
再三挑逗,几下下来还不乖乖地被梳拢了?管他什么闺女不闺女,她要是在那些
地方打工,我花钱去乐和,她也得伺候我,我照样和她办那事,搁在家里的东西,
先用了再说。谁知这还犯了罪,我这些年挣的钱不都赔给她们了么?我做爹得要

第56部分

她们回报一下,稀罕她们一下,乐呵乐呵,倒不行了。不就是玩玩吗,玩别人的
女儿,咱没钱,可玩自己的女儿,现成的东西。说我操自己的闺女,我认了,也
由着别人说,别人骂,那是吃不到鱼嫌鱼腥,有本事也回家操去。
看来这的确称得上是头畜生,可记者暗暗纳闷,像他这样一个瘦弱的老头哪
来那么强烈的性欲?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又怎能制服的了年轻有力的女儿?恐
怕这个问题无论谁也难以启齿,读者只有自己去体会。
19、满副案卷满副泪、父女演绎儿女情
不过从当时案审的长长的调查案卷里大概能了解一点来龙去脉。
” 寿江林,你说你没强奸你女儿,那你女儿寿秋花1978年秋怀孕一事是怎么
回事?” ” 我女儿寿秋花78年秋怀孕这件事,我知道。可你们也不能说是我做下
的,闺女大了,有个仨俩相好的,难保不出问题,这只能怪我家教不严,可她娘
愣说是我下的种,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那事吗?年龄不饶人呀,人都说,
人老无屌干,我就是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精力,我和她娘做那会,她娘就是没
生。你们也知道,男人年纪大了,喜欢那口,可生育上就不一样。闺女怀上了,
我就想,保不准她想男人想野了,和人乱搞,我这老头子就是和她再搞几次,她
也不会生。我被她哭闹得没法,嚷出去又怕丢脸,就扔给她娘俩60块钱,让她们
去卫生院做了。权当我去嫖了一回,其实她们就是无脸去做,讹俩钱,让我顶缸。
” ” 那你承认不承认和你女儿有过性关系?” 听着寿江林的狡辩,预审员口气有
点严厉。
” 有过。” 寿江林眨巴眨巴眼睛,小眼睛转了一转,赶紧说。
” 到底是谁找的谁,你讲仔细点。” ” 是我主动找的她。那时,我在装卸队
工作,你们知道,装卸队那帮青年没个好东西,仗着有点钱,哪个没有几个相好
的,工休的时候,尽说些七荤八素的,谈的人痒痒了,晚上回家就想那档子事。
可老婆子年龄大了,不受看,也没甚趣味,我就看上了大女儿秋花,也存了心,
但我当时还不敢,毕竟是自己生养的闺女,和自己的女儿干那事,这不是畜生吗?
想了几天,也就撂下了。但经不住那些年轻人的撩拨,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也
就花两钱,在外面找个女人。秋花那时和我找的女人也小不了多少,我就有时难
免把心思放到她身上,还经常地往她身上瞄,看她的胸部和走路的姿势。有时那
些坏小子教我看女人开没开苞,我也回来看秋花走路的姿势,秋花走路两腿闭着,
没看见象那些坏小子说的两腿外撇着,就相信女儿还是个黄花闺女。也是越看越
想,哎――家里有个漂亮女儿,简直就是受罪,哪个男人不想搂个漂亮女人?我
找的那些女人还叫女人?可我女儿那脸蛋、那身材,简直让人丢了魂,不吃饭都
想,因此上,我就时常弄点好布给她,让她知冷知热地。时间长了,大女儿也看
出了点什么,每次见了我都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我就有时说些话儿撩她,她
听了,捂着嘴笑着,低下头脸红红的走开,我倒觉得她对我有了意思,就越发存
了心思。77年端午节后那天,我见女儿一人在家做饭,就又说些荤话来逗她,也
想和她成就了那事,免得天天惦记着,让人难受,没想到女儿听了很生气,也说
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见她没有那意思,很失落,也很冤枉,白化了那些钱在她
身上,可想想平时她对我的态度,又怕女儿抹不开面子,就决定趁家里没人做了
她。我在套间的杂物室里喊她,她不应,便窜出来,强行抱到那屋,闺女起先不
应,但经不住我摸,摸得她浑身软了,一个劲地喘气,我知道女人的劲上来了,
手伸进裆里一掏,水汪汪的,就知道闺女想了,二话没说,爬上去,把她给cao了,
cao的时候也没见她怎么反抗,只是一个劲儿地翻白眼,cao到高兴处,还咿咿呀呀
地,连白浆子都冒出来了。两人完事了,我想搂着她说会儿话,安慰安慰她,谁
知她抹抹眼泪,提上裤子,一声不吭地又做饭去了。到后来再找她,她只是哭。
我知道女人就是撕不开脸皮儿,女孩子嘛,头一回干那事都扭扭捏捏的,一旦捅
破了那层纸,就无所谓了,也和我相好了。以前总觉得爹和闺女不能干,其实真
干开了,也没什么,两人上了床,还不是一样?倒是闺女一口一个爹叫得我浑身
象着了火一样。爹和闺女也是男人和女人,也都长那么个东西,长那个东西,不
就是做那个来着?又没有什么碍事的,很顺流。” ” 那你知道这算不算犯罪?”
” 犯罪?哪个男人没有个仨俩相好的?我和自己的闺女好又不碍别人的事,犯的
哪门子罪。你们非要说我犯罪,爹和闺女不能办那事,可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连秋花都劝我,闺女和我好了,就不觉得是这么回事了,秋花和正常女人一样,
我倒觉得很顺当,我们也象夫妻那样互相摸、互相调情,倒不觉得这是闺女,这
是爹,干起来,特有劲,先前和她娘,我觉得自己老了,办不了那事,可和秋花,
我就象青年似的,有时一夜来两次,那滋味,根本不能和别人比。后来秋花再劝
我,我就说,你和爹觉得不舒服?她不答。我就又说,那是爹进不去?她的脸羞
得更红了。我就摸着她说,秋花,你比你娘还好,爹以前都半月二十天弄不了一
下,可和你哪天不是一两次?” 他梗着脖子反驳,磕磕巴巴地,” 虽然每次她起
初不愿,那是受了你们的影响,一旦日上了,她蛮舒服的,有时还和那死老婆子
一样哼呀哼的,抱着我乱叫,我就拼命地cao她、操她,直到她浑身瘫软了,流出
好多水,不能动了,我才泄给她。如果这也叫犯罪,那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和自己
相好的干?” ” 你就没想到她是你女儿?” 没想到案卷中也涉及到这个问题。
” 女儿怎么了?我和女儿那是有感情的,是两相情愿,我们相好并不是为了
钱,以前我在外面赌,在外面嫖,把钱都祸害了,可现在我有了女儿,从来不在
外面嫖,有那个闲钱还不如给闺女割块布做件衣服,穿在身上我也爱看,闺女也
喜欢。大女儿怀了孕,我还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可那老婆子知道后,硬是逼着
大女儿去流产,随后又支走了,无非是不想我沾染她,我知道,老婆子也是掂酸

第57部分

吃醋,看我和大女儿好,心里不舒服,嫉妒,寻着法子调拨我和大女儿的关系,
不让我占她的身子。天底下大婆子都这副徳性,心眼小。” 他说到这里,还气愤
填膺,唾沫乱飞。
” 你们不知道,秋花打被我开了苞,也渐渐地喜欢做那事,这我从她每次和
我干的态度和表情上就看得出来,尽管我干她的时候,她总是躲躲闪闪,嘴里还
乞求着' 爹,你不能,不能和女儿做这个的。' 可那是害羞,怕她娘,她越是那
样,越逗起我的火来。我不能干,那要和谁干?我养的闺女,倒不能弄她的身子。
” ” 她先是害怕,有时还嘤嘤地哭泣,可被我干的欢畅了,就喘息着叫几声,'
爹,亲爹。' ,身子扭动着。连连上拱,我听到她的叫声,就疯了似地往里捣,
每次都捣的她那地方红肿的好几天不敢走路。” 他说到这里,突然嘿嘿地笑了几
声,蒯着头不好意思地,” 你们不会笑话我吧,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还这么没
出息。” 看看别人不搭理他,他自嘲地咳嗽两声,” 秋花那时发育得早,来了例
假,也到了行房的年龄,可她的bi小,又有点后倾,干她时,老觉得不得劲,但
是特别舒服,后来我就琢磨着,让闺女爬下,从后面干,秋花害羞,不愿那个姿
势,每次都是我劝说着,扶着她,她才崛起屁股,妈的,我闺女那样那才叫女人,
bi鼓鼓的,很是肥美,干进去,水孜孜地,就像箍在屌头子上,紧紧巴巴的。待
我又干了小女儿春花,我才知道,她娘的bi大,夹在腚沟的前端,春花的bi肥,
特有肉,乍脱了衣服,只看见一条细缝,后来才听他们说那叫' 一线天'.而秋花
的bi和她们两人都不一样,和屁眼几乎连在一起,每次干她都很费事,从正面都
得掀起来,秋花有很害怕,所以总是在她痛苦难忍中cao进去。可我知道,女人的
bicao的次数多了,自然就撑开了,宽松了,她娘不就被我cao松了?秋花毕竟和我
时间短了,那小bi也没日弄上几回,就被她娘打发走了,就是现在有时还想起来,
不知道这回大女儿的bi是不是还那么紧。你们,你们要是有机会,和她日弄上一
回,就明白了,嘿嘿,保证舒服,那bi可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紧地。” ” 你不是
说你女儿和你是有感情的吗?那为什么每次和你都拒绝?” ” 拒绝?不见得。”
他仰起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被预审员逼视得只好低下头,嘟囔着。
” 要说拒绝,有那么一次,那次她娘不在家,我拿眼睛示意她,她走开了,
我就从背后抱住了她,想和她好,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推开了我,后来我才知道,
她当时听到院门外响了一下,怕她娘回来,就拒绝了。后来,我每次找她,她都
先躲开,我看看她躲到屋子里之后,就溜进去,我知道她那是拿欠,就总是在她
不经意间搂着她,向她求欢,她每次都吓得心扑扑地跳,两只手推拒着我,不让
我从她的衣襟里伸进去,我连哄带拽地把她按在地上,把她内裤扒下来,有时撕
得急了,内裤就撕成两半,光这样就撕碎了好几条,可撕碎了,还得我给她买,
我就趁下次给她送裤头的时候调戏她,她扭捏着起先不肯要,我就搂着她说,是
不是没穿?她红着脸不答。我想解她的裤带,她捂着不让我动。我知道秋花没钱
买,又不好意思跟她娘要,就硬塞给她,直到她红着脸捏在手里。” ” 是不是好
长时间没穿裤头了?” 我捏着裤头的一端,并不撒手,她羞不过,转过身子,捏
着裤头的手就松了。
” 来,让爹给你穿上。” 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吓得瞪着小眼看我,” 爹,要
是被娘知道了――” 我伸进去,从她的裤裆里插进去,果然什么也没穿,毛蓬蓬、
软乎乎的bi攥在手里,就觉得她全身一阵哆嗦。” 你娘知道了怕什么?爹给你穿
裤子,把你这个包起来,再说,你娘这回不会来,秋花,来,让爹cao你。” ” 不
――不――爹――” 她吓得往后退,我抓着她的屁股往身前带,然后推倒她,骑
上去,掀起她的两腿。
” 爹,饶了我吧。你不能――” 她吓得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吓得腾红的小脸,扒拉开她夹紧的的两腿,” 还有我不能的?” 说
着,一用力操进她的bi里,她那时已经和我同房多次,bi沟子被我捅的有点宽松
了,不象开始那几次,还未经人道,我的屌头子又粗,操起来费事,常常磨的皮
都有点红肿,她疼我也疼,就拔出来,吐口唾沫,再插进去,她被我操怕了,撑
着我的腰不让我用力,可我那还管得了那些,生生地扒开她的手,就cao进去,cao
得她死去活来,一口一个” 亲爹。” 可就因为是亲爹,才会cao自己的闺女,要不
我在哪里找不到个女人,人家说三条腿的蛤蟆,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呵呵,我
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他停下来,咽了口唾沫,看看人们不搭理他,觉得无趣,
就又开始说起来。想起来那时只顾着和她干那事,自己舒服,根本没考虑闺女的
感受,人家说两口子办事,双方自愿的才会享受,我和秋花一次下来,往往看见
她的bi都被捣肿了,有时甚至连着屁眼的那地方都撕开了,好几天长不上,自己
看着都心疼。秋花那小脸就更不用说了,眉头皱起来,小嘴鳖拉着,眼泪扑簌扑
簌地,我想哄哄她,她却转身走了。可这一次就不一样,我一捣进去,她' 呀'
地叫了一声,两眼泛白,瘫了过去。
我知道秋花有这么个毛病,她行房的时候总是浑身瘫软着,开始的时候,我
还有点怕,怕被我干过去,就用手摸摸她的鼻息,看看她醒过来再干,时间长了
才知道,我闺女那是被操得舒服的背了过去。后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一边插
进她里面猛顶,一边用手指捏住她的小痘痘挫,她受不了,才又一翻白眼,喘一
口气,' 老天!' 跟着大口喘着气,' 爹――爹――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弄
死我算了。' 我就说,' 弄死你?弄死你,爹以后弄谁?''爹――爹――' 她叫
了两声,口吐白沫,下身白浆子汩汩冒出。
你们说,我女儿要是不愿意,要是不舒服?哪来这么多白浆子?他顿了一顿,
看了看众人,她肯定是泄身了,后来我听人说,女人那样就是潮吹。只有高潮的

第58部分

时候,才那样。
” 寿江林,你放明白点,你强奸不强奸你女儿不是你自己说的事,你只管交
代,少牵扯你和你女儿那肮脏的情景,继续说。” 预审员实在听不下去,训斥他
道。
寿江林怔怔地看着地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不敢抬起来,唯唯诺诺
地说,” 是,是,我交代,我交代。” ” 我为了长期奸占我女儿,每次奸淫完后,
都要给她买点东西,以讨她的欢心,女人嘛,都喜欢贪图小便宜,你让她高兴了,
她就会由着你弄,由这你折腾,秋花在这方面比她妹妹强,不象春花那么死心眼、
犟脾气,人家说,大闺女要饭,死心眼,不就是说的这事?那东西能换饭吃,能
换衣穿,还能让自己快活,何乐不为呢?秋花有病的时候,我也很关心她,总是
设法做点好吃的给她,哄她开心,所以下次我再想那事时,她也不过分拒绝。家
里虽然紧巴点,可我每次开支后,留点钱都给她。也算我做那事给的补偿。你们
别小看这些钱,总算起来比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找女人没少花,我在外面找个
女人,玩一次也就三十五十的,秋花虽然不是每次干完都给她,但化在她身上的
钱也有好几百。只是――只是,” 他迟钝着,像是在掐着指头算,” 统算起来,
是比那样少,可我还要挣钱供她吃、供她穿,这些都不算在内,我给的那些钱,
就是为了跟她好。” ” 那你是不是也把你闺女看作那样的人了?” 有人听了,气
不过,厉声问。
” 没――没――” 寿江林赶紧否认,他认为如果按嫖娼论,他的罪就大了,
按这样算的话,他已经无数次的嫖了,他知道,他的一个哥们,仅一次就被公安
处罚2600元正。这些年,怎么说,也有几百次,按一次两千块钱,也得罚他几十
万。但他没有想到,他强奸女儿是道德和法律都不会饶恕的。
” 我女儿怎么能和那些烂女人比?那都是些千人骑、万人操的货,不是说洞
房夜夜换新郎嘛,那些女人哪天不得被三两个男人上?什么样的男人不趴在身上?
可秋花却只和我一个人弄,她那家什是干净的,她身子里也只装过我一个人的,
你们不知道,女人要男人多了,光那东西也就盛不下,干起来还咕嘟咕嘟往外冒,
那年我和几个小青年去洗头房,他们胆子大,先把那事办了,等到我进去,那小
姐已经被干得有气无力的,我给了钱,一插进去,他妈的,噗嗤一声就冒出一股
白浆,弄得我恶心了好半天。嘿嘿,现如今不是讲纯天然、绿色食品嘛,我闺女
可是地地道道的绿色的,从没被别的男人沾染,我干起来就放心,不会传染上什
么病,不像那些妓女,什么样的男人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屌子没插过,我自己的
闺女,我就是多付一点钱也放心。大不了,也和那些做生意的一样,包了她,包
了她的身子。现在都兴这个,叫什么包二奶,秋花现在也没有经济来源,我要她
在家里就拾拾掇掇的,每月再给她点零花钱,那还不象包了她一样?那样,我给
她钱,就象我挣钱给我的婆娘一样,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的好。” 他说到
这里,声音低下去,似乎也觉得从道理上说不过去。
” 我和她上床,是暗地里想和她相好,如果不是她娘从中作梗,秋花也会把
心思放在我身上,把我当男人的。” ” 那你就没细想想,你能成为她的男人吗?
” ” 我知道――” 他抬起头,象是很通情理似地,” 那不能!我是她爹,是吧?
哎――这社会就这样,非要拆散人家,我和那老婆子过不上一块,暗地里找个可
心可意地说说话,也不行。可我喜欢她,不是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要拿
生命来爱护她,我喜欢秋花就要把一切都给她,钱我由着她花,东西我尽着她吃,
至于称呼,我不在乎,什么爹不爹的,她不叫也可,只要她的身子属于我就行,
不在乎那些名分。你们不知道,我的屌子见了她娘,怎么弄都不抬头,可一见她
的家什,就霍地起来,还硬得跟铁棍似地,这真是一见钟情,要不我这么一大把
年纪了,见了女人哪来的那么大劲头?三天两头地上,操起来还个把钟头,那真
叫舒服,不由你不想,秋花也是修来的福,碰到我这么个好男人。你们也都是过
来人,都经历过女人,好男人最多十来分钟,可我――沾沾自喜的,曾经多次让
她两次高潮。所以我就想,我和闺女是前世修来的姻缘,这辈子注定要成为夫妻,
也就打心眼里想背地里和她好,让她舒服一辈子,死心塌地地跟了我。” ” 她虽
然慑于我做父亲的威严,但总的来说还是愿意跟我好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做那事
不便出口,又是和自己的父亲,总是羞羞答答的,不容易。有一天,她告诉我,
' 爹,你总是这样弄我,也不是回事,要是左右街坊知道了,我还怎么活?' 我
听着她那句话,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就哄着她说,' 傻闺女,人家怎么会知
道我和你弄那事?'”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她怯怯地说。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认为女儿会说出什么话来。或者跟我要个名分什么的,
可我这个样子,在家里偷偷摸摸还可以,真要给她个别墅什么的,不瞒你们说,
这些年,我挣的钱,都吃了、喝了,玩了女人,也没攒下几个。可我心里还是希
望她提出什么来。
” 那你要怎弄?” 我站在她面前,调戏性地问。
” 王家四丫说,女孩子结婚前是不敢弄那事的,爹,你以后就别弄了。” 她
忧心忡忡地。
” 瞎说!” 听着闺女在我面前老说弄不弄得,我一下子抱住了她,按在两个
奶子上,” 女孩子大了,都想那事,爹和你弄你不舒服?” ” 可你是爹呀,我老
是怕。” ” 怕什么?” 我摸出她两个奶头,放在手里旋着,” 爹和你做的可严实
着呢,我们关上门,就是弄个底朝天,谁知道,这个村里,说不定还有好多,你

第59部分

想想,那个刘师傅不就是和他闺女?再说,自己不说,谁会想到爹还会和闺女做
这灰事,那个刘师傅要是不说,别人谁会知道?这样的事别人想都不敢想,可爹
就敢。秋花,爹知道你怕,可爹就是想cao你,那四丫想,还没有爹来。” 我说着
就把她窝在我的面前,让她跪趴着,撩起她的后襟,从她掘起的屁股后面操了进
去。
” 舒服吧?” 把着她的两瓣屁股抽送着。
” 爹――” 她被我cao着,羞辱地趴在地上哭。
” 死妮,你娘又没死,你嚎什么。” 我往下压她的腰,以使她的腚掘得更高。
” 爹,你不该――” 她被我操得喘着粗气。
” 爹不该,那谁该?” 这种姿势很刺激,夹得紧,又插得深,屌子特舒服。
” 四丫说,只有自己的男人可以,爹――” 她的头发散乱着,奶子被操的在
胸前悠荡着。
” 那爹就是你的男人。” 秋花的bi和屁眼同时在我眼前晃,看着女儿像狗一
样地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干,我这做爹的刺激地全身都颤抖起来,屌头子比平时
更大了一寸,秋花的bi本来就小,撑得她的bi肉饱饱的,次次干到她的花心。直
到她哀号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20、棚架底下瓜代屌、自留地里种淫情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预审员一眼,舌头在嘴唇上打了个圈,两个嘴角上都
干裂的吐着白沫,那眼神里象是想要口水喝,可一看到人们那冷峻的目光,就不
敢提出要求。
” 说吧,说吧。” 有人无可奈何催促着他。
寿江林嗑巴一下,用手抿了抿嘴,” 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和她娘做时,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那死老婆子那地方黑,阴门特大,插进去宽宽松松的,没
甚大滋味。这也可能是被我撑得,人家都说,女人bi,老来稀。可秋花和她娘不
一样,她那玩意儿,就像是特意造的,箍在屌头子上,紧紧地,我从背后干她时,
特意看过,我那鸡蛋大的屌头子被她的bi包着,那肉肉就把皮翻上来,像一道环
那样卡在屌颈子上特舒服,所以我就很愿意跟闺女做,好东西谁不喜欢要?再说,
她的那个玩意儿也好看,玩弄起来水多,很有趣,不象她娘。女人玩多了,你们
就知道,我这辈子没白活。bi和bi不同,平常夹在腚沟里,不被人看见,就会认
为女人bi都一个样,操起来都一个味,其实女人的bi有很多道道,每玩一个都会
有新的感受。以前我没和闺女弄,就觉得不管什么bi,玩几次就腻了,可自从我
上了女儿,就觉得那滋味、那享受,就跟升天一样。你们想想,闺女整天在我面
前走,那走路的姿势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特别穿上那个牛仔裤,他妈的,那是
谁人设计的,简直就把个女人的东西全露出来,鼓鼓的、饱饱的,简直把两条腿
撑得合不拢,从远处看,两腿之间总是留有很大的空隙。我就想,那肯定是为男
人留着的沟沟,那玩意儿肯定不一般,果不其然,待我脱了她的裤子,就被迷住
了,秋花的bi很胖,bi和屁眼几乎连在一起,是属于那种有风味的女人,经得起
玩味。跟秋花在一起,并不全是和她行房,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有时就是想抱
着她,玩玩她那玩意儿,就像那些什么艺术家欣赏作品一样,秋花也是我的作品,
她可是我从她娘的模子里刻出来的,嘿嘿,没想到我能刻出这么好的东西,那脸
蛋、那家什――” 说到这里,他舔了一下嘴唇。” 怎么形容也不过,嘿嘿,其实
女人的那个玩起来,都是有个性的。有时,我玩着玩着,就想,我这辈子做人也
知足了,在外面我玩的bi不计其数,一回到家,还有三个女人在等着我,而且还
是我闺女,那个心里整天就像飘在云端里,要不他们怎么说,我越活越年轻。我
想我这年轻,都是让闺女滋润的。” 他谈起女人来,眉飞色舞,一副淫邪的样子。
” 好了,据实说,不要掺杂自己的感受。” 有人催促着他。
寿江林知道自己收不住,又说多了,就赶紧打住话头。
” 就在我要泄了时,忽然听到秋花刚才提到的四丫在门外叫:秋花,秋花。
” 秋花吓得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 哎――” 身子自然想站起来。
我一惊,就在女儿想站起来脱开我身时,屌子猛地喷射出来,全射到秋花那
雪白的屁股上。我一阵虚脱,看看秋花站在门后正提着裤子,一边答应着,还不
时地用手伸进裤子里擦拭着,我知道那肯定是刚才我射进去的。
” 叔――” 秋花敞开门时,看见我的四丫叫了一声。
” 奥。” 我勉强地答应着,就转过身来,扣上裤扣。
” 秋花,你老呆在家里,干什么?” 四丫亲热地拉着她。
” 没,没做什么。” 秋花显出一丝慌乱,但却努力地装出没事似地,低下头

第60部分

看着脚跟。
” 哎――我跟你说――” 四丫贴着秋花的耳边,看了我一眼,嘁嘁喳喳地说
着什么。
我看着秋花的身影,心里一股邪火升上来,这就是刚才还被我操着的女儿,
现在却人模人样地同别人说着话,她的身体和屁股里一定还淌着我射给她的精液,
果不其然,就看见秋花两腿撇了撇,用手往外揿了揿夹在腚沟里的裤子。
” 叔,我和秋花出去啦。” 四丫甜甜地说。秋花被她拽着跑出院子。
” 那你这次和你女儿不是在屋里吧?” 有人迫不及待地插嘴道。
” 不是。” 他的眼光躲闪着,” 在――在院子里。” ” 你和你女儿光天化日
地在那地方,就没想到有人会来?” ” 没!那次我并没想要弄她。不怕你们笑话,
在这之前,我一连三天都没脱档,她娘那时还不晓得这事,我和她又是刚上手,
图个新鲜,几乎一挨她身子,就插进去,就像小青年结婚那会,没见过女人似地。
嘿嘿,不知怎么的,越老越不叫调,那些年,手里有俩钱,bi见过不少,可一见
了闺女,就象中了邪一样,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就像是哪辈子没见过那玩艺儿似
地,有时恨不能整天都在她身上,巴着她娘不回家。哎――中了魔了!现在想起
来,无非也是那样,秋花的bi又不是金的银的,又没有特殊构造,我怎么就那么
沉迷?说实在的,无非她就是我闺女,就这么点特殊。什么女人都能成为自己的
女人,唯独闺女不能,可我寿江林就生生地把两个闺女都弄成我的女人,所以我
就可着劲儿地造制她们,那欲望也不知怎么的,比吃了春药还厉害,屌子一天到
晚都撅着,一有空,就和秋花日弄,实在操累了,就歇会儿,看看她娘还没回来,
就又上去,后来秋花被我折腾怕了,一见我就两腿打哆嗦、就躲,可在家里,她
能躲到哪里去,反正巴掌大的地方,就象把种猪放在圈里配种似地,不配上,那
公猪不老在圈里窜窜?看见她那可怜相,我的火腾就上来了,看看她娘去了点心
铺,我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就过去抱她,她起先还知道往屋里躲,可那还由得
了她?我就在后面追,追上了,就按在地上cao她,cao得她嗷嗷地叫着,' 爹,饶
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抱起她,看看门外,就又操进去,那几天,我几乎是在
她身上过的,身子都被她掏空了,走路时都打着趔趄。那天虽然她娘去了邻家,
我也没想,一来不知她娘哪霎回来,二来也想和闺女啦啦呱、说说话。如果有那
个心思,我早就抱着她上了炕,男人cao女人,只有在隐秘的地方,才能cao着舒畅,
况且是和自己的闺女,可经过那一次,我才知道,在院子里和女儿弄,才会更有
交欢的快感。那一次,秋花老在我面前说弄不弄的,我就忍不住了,那天她娘去
了邻家串门,春花还在上学,就临时起了坏意,在院子里搞了她。” ” 那你就不
怕别人看见?听见?” ” 当时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听着秋花和我谈那事,又躲
躲闪闪的,虽然不明说,却比直接说出来更能撩拨人,我心里就猫爪似地,就拿
些荤话来撩拨她。女人嘛,你不撩激她,她是不会让你弄的,秋花说那事吞吞吐
吐、藏藏掖掖的,不由人不忘那方面想。我一边和她谈着,一边就想着怎样勾搭
她,因为那时我看见她没有那个意思,每次都是我强行要求她,看着她羞羞惭惭
的模样,就想趁着家里没人玩玩她,秋花怕我和她做那事,每当我靠近她时,她
就走开,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弄得火上来了,恨得牙根都疼,。可大白天的,
左邻右舍都在家,你总不能追着、赶着闺女,上去奸了她吧,毕竟是和自己的闺
女干那灰事,我就趁她不注意时,拽住了她,秋花想挣,可墙里墙外的,不敢弄
出大声音,我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秋花才泪眼扑簌地服了软,就那样,站在院子
里伸进衣服里玩她,等到秋花掘起屁股时,我还看了半人高的短墙,就觉得特刺
激,又由于初次和秋花那个姿势。” ” 什么姿势?” 有人追问。
” 就是――” 寿江林抬眼看了看,嗫嚅着说,” 就是和狗那样,那天也不知
怎么想的,就把闺女弄成那个姿势,学着公狗的样子操,由于一边干着,一边看
着自己的屌子在女儿的bi里进进出出的,屌子特硬,插的特深,也许由于害怕的
缘故,秋花的bi从始至终都很干燥,我就抱着她往里狠捣,捣得秋花一直求饶。
” ” 你真是个畜生。” 有人听不下去了,狠狠地骂了一句。
寿江林吓得憋住声,不敢说话,预审厅里气氛沉闷起来,寿江林不知该怎么
办,他搓着手,蔫头耷脑的。” 说吧,继续说。” 预审员摆了摆手,口气无奈地。
面对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父亲,你还能说什么呢?
寿江林吐了一口气,大概觉得放松了一下。” 秋花她娘那时还不知道我和秋
花好,每次和女儿同房时,都是瞅准了她不在家,我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
没我的好,她娘保准和我闹。为了长期保持和女儿的奸情,我做起来就特别小心。
” 秋花起初怕她娘发现,后来看看没事,也就由着我糟蹋,她娘那时点心铺里的
事不多,我又在码头上工作,所以和秋花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很少。有时趁她娘晚
上出去的那会儿,把闺女约出来,但都是在秋花的抗争中,搂搂抱抱,亲个嘴什
么的,最多摸下秋花的bi,干馋着捞不上身,有好几次都没得手。
那天我在菜园子弄地,她娘让秋花到院里帮忙,中午的时候,园子里的人都
回家了,我看看四下无人,就蹲下来和女儿说,' 秋花,你娘在家里干什么?'
' 她在缝被。' 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边上挪了挪,我知道那死老婆子每年缝
被都要封好几床,就放了心,痒痒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来了,我撂下手中的镢
头,看着秋花弯下腰从上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奶房,咽了一口唾液。
园子里虽说没了人,但四周都是开阔地,干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解决的,

第61部分

我猛然想起屋后那架黄瓜,就说,' 秋花,爹去那边解个手。' ' 奥――' 秋花
仍蹲在那里,平着土墩。
' 你不去吗?' 我站在那里猥亵地想。
' 我一会,摸平了这几个。' 她弓着腰,两手按在菜畦上,快速地平着。
'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 我以为秋花知道我的心思,就颠颠地跑去了等她。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黄瓜架底下伸头看她时,她却坐在园畦上歇晌。
' 秋花,过来。' ' 干啥?' 她或许明白,知道我在那等她。
' 你来看个东西。' 我哄她,企图要她过来。
' 啥子东西?爹,快弄完了回家。' ' 死妮子,快来,看这个啥东西。' 我
钻出架棚就想走过去。她大概看出我要动强,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就不情愿地
嘟起个嘴慢腾腾地走过来,一边嘟囔着,' 又做什么嘛。' 等她走近瓜架,我一
把拽了进来。
' 爹――' 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 看,看你爹的东西。' 我两手把着那东西让她看,她脸一下子胀红起来,
害羞地扭过脸不吱声。
' 秋花,爹,爹想你。' 我肉麻地地对着她说,伸手摸着我惦记了一上午的
奶子,她白了我一眼,十分不情愿地,' 爹,那天差点被四丫看见,你就不觉着
个啥?' ' 觉着个啥?' 我捏着她的奶头,' 爹惦记着你一上午了,就等这一霎。
' ' 可四丫要是发现了,她还不说出去?' ' 她不会发现的,她怎么知道我们会
做这事?' 我急不可耐地说,' 父亲和女儿在一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 可她
说――' 她支支吾吾地。
' 她还说什么?' 我在眼前摆弄着那东西给她看。
' 她说,干那事千万别把那东西弄进去。' ' 哪东西?' 我没弄明白,小孩
子家家的,说话吞吞吐吐。她红着脸,小声地说,' 熊!' 我瞥过脸惊讶地看她,
没想到四丫知道得还很多。
' 那会怀上仔的。' 秋花瓮声瓮气地。
' 傻闺女,你知道个啥?' 强行按住了她的头,她被我按得趔趄了一下。
' 那就那么巧?公的配母的,还得多少次,爹就那么几次,你能怀上?' '
四丫说的。' ' 四丫知道个啥?你又不是金子的,哪能那么准?' 我狡辩地,哄
着她。
' 可四丫说,喜儿就一次就怀上了。' 她说的显然是《白毛女》里黄世仁强
奸喜儿一事,' 小丫头,嚼舌头根子,黄世仁和喜儿那是主仆关系,喜儿天天伺
候他,还不大肚子?' 我淫荡地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屌子上,在她的嘴角磨。
' 秋花,看爹那东西象不象根黄瓜?' 我看着女儿,又望望耷拉在瓜架上的
粗短的根根黄瓜,心里起了一丝邪念。
' 爹,外面有人。' 她小声地说,小脸蜡黄蜡黄的。
我静下来侧耳听听,一阵细风从瓜架底下溜进来,刮的叶子刷刷响。
' 死丫头,哪里有人,是风。' 我看着屌子上流出一根细丝似地粘涎,就挺
起来在秋花的脸上蹭。' 快把裤子脱下来。' ' 爹,这里那么脏,怎弄?' 她还
是想摆脱。
' 怎弄?你还是象那天趴下,爹从后面弄。' 我着急地去脱她的裤子。
' 爹,我不想那样,象个狗似地。' 她扭摆着身子。
' 那你想咋样?' 我一边扒她的裤子,一手就等不及地去抓她的bi,手指扣
进去,玩她。她不答,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
' cao屌还知道挑挑拣拣的,' 我粗鲁地说,说了又觉得和女儿说这话不应该,
就麻利地将她的裤子扒到膝盖以下,我蹲着的姿势,头几乎碰到她那里。
' 爹,你想怎样都行,就别那样好吗?' 她还是不愿意。
' 傻妮子,都这一霎了,还管哪样?哪样还不是爹cao你?' 我扣着她那有点
胖乎乎的bi。' 秋花,不管哪样,操起来舒服就行。caobi就图个自在,以前爹和

第62部分

你娘,都是尽着法子cao,你娘从没挑三拣四,爹要她怎样就怎样,怎么到了你,
却这不行那不中的。你别瞎听四丫的,爹是过来人,女人又不是搞一个,什么花
样没见过?只要痛快,日着舒服就行。来,把腚翘起来。' 我从她脚踝上把住她
脚,一边一边地脱,然后将她的裤子扔到瓜架底下。秋花瑟瑟地缩着身子,想掩
盖她的腿间。咳!这哪能成?爹不就是想看你的腚沟?要没有那地方,爹还找你
干吗?
我拽着她一条腿,她站不住,倒在我身上,我喘着粗气抱着她,秋花的毛那
时还没长齐,bi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格外惹火,我一手扣进去时,她' 啊' 地叫
了一声。
然后我找着她的小痘痘摸她。
她浑身哆嗦着,不敢吭声。我在她的bi沟子上来回搓,又捏住她的豆豆,'
舒服不?' 她皱着眉不说话。
' 四丫没爹,想让她爹弄都没有。秋花,爹弄你,就是想让你自在。' ' 可
爹不能弄闺女。' 秋花倔强地。
' 谁说不能?关上门在屋里,爹还不是照样操?这村里说不定爹都在操自己
的闺女,你没听那刘师傅和他闺女?' ' 那不是亲闺女!' 秋花强辨着。
' 亲闺女怎么了?亲闺女照样操。女人长个bi就让男人操的,不操还痒痒来。
' 我翻过她的身,仰面躺在我怀里,她的小bi被扣的流出了水,bi缝咧开着,呲
着鲜红鲜红的的bi肉,我就想起她娘那皱巴巴的老bi,扒开了看,猛然间,我想
起刚才看到的粗短的黄瓜,那丝邪念又升上来。就顺手从瓜架上摘了一根,撸去
满身的刺,一手摸着女儿的小痘痘,把黄瓜对准那裂开口子的小bi。
' 爹――你干什么?' 秋花大概看出了什么,惊乍地伸手往自己那里摸。
' 嘿嘿,爹想用黄瓜――'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起了那个坏意。
' 不要――不要――' 她惊吓地想翻爬起来,被我死死地夹在腰间,用腿箍
住,我想看看那根黄瓜插入我闺女身子里是个什么样。拿着黄瓜的手在那里掘了
掘,看着被掘翻了的阴唇,顺势用力一捣,大半根黄瓜顶了进去。
' 疼!' 她哭出声,感觉到冰凉的黄瓜有点硬,直插到身体深处。我饶有兴
趣地看着那根黄瓜在女儿白嫩的bi中插进抽出,手指快速地搓着她的豆豆。
' 爹――爹――' 她极力地想摆脱我的恶作剧,扭动着屁股,一股淫欲涌上
来,我更快地抽动着黄瓜,深深地插进去,感觉到比平时的我更进去一块。' 啊
――疼死我了。' 她一下子涌出满脸的泪水,我知道下手狠了点,就抽出来,用
黄瓜在她的bi内掘,欣赏着女儿性器被撑开又瘪下去的模样。
' 秋花――' 园里突然传来老太婆的声音,秋花和我同时吓得停下来,一动
不动。
' 秋花――' 老太婆在园子里看了看,嘴里嘀咕着,' 这爷儿俩哪去了?'
我看着秋花的小眼瞪得溜圆,恐惧之情溢于言表,我的心也怦怦直跳,耳朵始终
听着外面的动静。捏着黄瓜的手一动也不敢动。秋花一时间小脸蜡黄,可怜巴巴
地弓着身子,忘却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躺在父亲的怀里。尤其是性器里夹着那根
黄瓜,让人看起来甚觉淫猥。
老太婆望了一会儿,走到黄瓜架前停住脚,又叫了一声,' 秋花――家什都
在,人去了哪里?' 心下疑惑着,走了过去。那一刻,我真怕她掀起瓜秧子往里
看,那我和女儿的奸情就会暴露无疑。
' 爹,我们回去吧。' 听着老太婆脚步声消失了的时候,秋花舒了一口气,
才敢动了动身子。
' 回去做甚?你娘肯定还没回家。' 看着女儿还夹着黄瓜的情景,淫笑着拨
了一下。
秋花低头望了一眼,害羞地用手拨拉掉,掉下去的黄瓜粘满了白白的液体,
刚刚残留的惊吓一扫而光。我一下子抱住她,' 秋花,让爹把你cao了吧。' ' 娘
――娘――' 秋花挣扎着,死活不肯,她可能害怕娘再回来。
我们父女俩在那狭长的瓜架下弄得叶子唰唰作响,我又害怕弄塌了瓜架,不
敢太用力,秋花滑溜的身子几次从我手里挣脱。
' 爹――' 她瞪着小眼乞求,大概被我刚才的淫辱激怒了,她没想到我会在
瓜架底下用黄瓜弄她。' 我们回吧。' 我的身上、腿上都被她抓去鲜红的印痕,
看着她气喘的样子和涨红的脸,又不敢过分用强,不敢大声说话,我一时无可奈
何。

第63部分

' 秋花,听话。' 我想把她哄过来,拽住她的手腕死死不放。
' 不――' 她别过头。
' 你想作死!' 我压低声音恐吓她,想使她就范。谁知她这次铁了心,作力
往外挣,看着她几乎全裸的身子,我忽然松了一口气,' 不怕丢人,你走吧。'
伸手抓起两人的衣服。
她一惊,看着自己精条条的光着身子,一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处境,爹不会给
她衣服。
' 爹――' 她蹲下来,哭了。
我恶狠狠地看着她,' 怎么不跑了?看你光着身子跑出去,让别的男人看个
够,死丫头。' 我知道女儿这个时候打死也不会出去。
她害怕地嘤嘤地哭,身子一抖一抖地,裤子在我手里,她光着身子不会跑出
去。
这时,天正晌午,日头照下来,瓜架底下密不透风,弄得我全身是汗,刚才
和秋花的撕缠让我感到了一丝匮乏,人年龄大了,难免体力有点不支,再加上这
些日子连着发生性事,一干活身子就虚的不行,我半蹲在那里喘着粗气。
' 爹――' 她终于哭红着眼求我,' 咱不弄吧。' 我不搭理她,手里攥着她
的内裤。
' 我是你女儿,你就忍心那样一次一次地糟践我?' 她伤心地哭着,眼泪扑
簌地,' 你怎么那么糟践我?' 我知道她是指用黄瓜,就说,' 那你过来,' 我
看着她下蹲的姿势,两腿分开着,两瓣阴唇裂开,露出鲜红的bi沟子和扎煞在外
面的两片肉叶。
' 我不――' 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这时候她还知道撒娇。
' 不怎么着?看把你能的。' 口气虽硬,却显示着亲情,' 那你走吧,你走
出去,让别人看见了你这样,还不把你强奸了,保不准把你的身子都弄污了,看
谁还会要?' 我知道她不会逃,就蹲着挪过去。
' 傻丫头,' 我疼爱地搂住她瑟瑟的身子,从她腋下探手抓住了她的小奶子,
' 你和爹又不是第一次,还害什么臊?' ' 爹――' 她仰起小脸,' 可我是你女
儿呀。' ' 我知道!我还会不知道你是我女儿?' 我抓着她的奶头用力捏给她看。
' 秋花,爹知道你是我女儿,爹也知道我――可爹不是弄了你吗?一回是弄,
两回也是弄,还大差那几回?只要自在就行,人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爹和你日,
你不是也舒服?你和别的男人,无非也是这样,为什么不趁在家里先和爹自在一
回?你闲着也是闲着,何不趁早先享受享受,过几年,你大了,再找个男人。'
那奶子在手里捏扁了,奶头鲜红鲜红的,看得我两眼直勾勾的,真想舔一口。
' 爹――' 她鼓嘟着嘴,想哭,' 我不想弄。' ' 傻闺女,都到这份上了,
爹还能刹住火?爹就是想要了你,秋花,你知道的,我和你娘好久都没有办过。
' ' 我不管!' 一脸的气不过,' 娘会知道的,你还是放了闺女吧。' 她想用力
挣出去。
' 可爹想怎么办?' 我从她下蹲的姿势摸向她的bi,熟练地插进她的缝隙中,
看着秋花的眼。
' 你想,你想有我娘。' 她拽着屁股想挣脱。
' 爹不喜欢你娘。' ' 那――那你――' 她结结巴巴地,' 那也不该和自己
的闺女。' ' 我知道不该,' 轮到我可怜巴巴地求她,玩女人还是要两厢情愿,
这样才能玩得痛快,' 爹不是已经和你睡了嘛。' 她不答,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
事实,爹已经和她上过床、困过觉,按农村的风俗,她应该是爹的女人。
' 你没看那些闹洞房的,两人困了觉,就是两口子了。爹和你――嘿嘿,也
困过觉。' 看看她不说什么,知道闺女无言以对。' 秋花,爹等不及了,你试试,
试试爹这里。' 我想让女儿摸我硬挺的东西。
' 你不要脸,连自己的女儿都做着,' 秋花拽开了我,生气地哭出声。
'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惦记着你这里,爹为了你,几年
前,就不挨你娘的边了,爹就想操你的bi,你不让爹弄,爹哪受得了?来,别听
四丫瞎胡说,她再怎么逞强,最后还得让男人操。' 我淫猥地把她抱在怀里,偏
过头搂住她的脖子,亲她的嘴,她躲不过,我就把一口唾液喂进去,小年轻的谈
恋爱都是一口一口地度着互相喂着。' 你要是再逞强,爹就用黄瓜――' 我恐吓
着她。

第64部分

' 爹,你不能――' 秋花赶紧吞咽了,乞求我。
' 爹不能!好闺女,爹就是想试试的你的bi多大,爹气不过――' ' 那你以
后不能――' 秋花委屈地,大概觉得我伤了她的自尊。
' 哈哈,你以为爹喜欢那样呀?你的bi还不是爹的?' 我低下头亲了她一口,
' 要是弄坏了,爹还不心疼死,爹以后就跟你睡。' ' 可――' 她又想提起四丫,
看到我的脸色,忍住了不说。
趁热打铁地,' 要知道,这世界还有我不能睡的女人,没有我不能操的bi。
' ' 爹――' 她显然嫌我说话难听,脸皱起来。
' 呵呵,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说?' 我把着她的腚,' 你这里不是呀――爹
的小骚bi。' ' 是也不能说,多难听!' 秋花颊上飞起一朵红晕。
' 好了,不说了,不是骚bi,是香喷喷的。来,闺女,把腚翘起来。' 我从
她的背部沿着臀缝往下滑。
' 爹,不那样吧?' 她可怜巴巴地求我,显然已经退了一步。
' 不哪样?' 我看着她的脸,削弱她的防线,手已漫过屁眼够到她的bi缝下
端。
她羞红着脸,扭捏着,吞吞吐吐地,' 别从后面。' ' 那你喜欢哪样?让爹
从前面干?' 我已扣到她软软的bi门,她气息紧了起来。
' 是不是喜欢看着爹弄?小骚货。来,掘起来。' 我用力推她的脸。
' 不!' 她一扭身,挣脱了,正面蹲着看着我。我们父女就那样对峙着,好
一会儿。' 好,那你走吧!爹不强迫你。' 我生气地虎起脸。她看我不歇气,原
本不愿的口气软下来。
' 象个狗似地,怪羞人。' 跟着身子扭了扭,想摆出那个姿势,又舍不下脸。
我伸出手,摸着她雪白的屁股,' 象个狗似地又怎么了?狗还知道愿意跟谁
就跟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哪像你,喜欢谁都不敢说,爹喜欢闺女,还不中?
没看咱家那条黄狗,还不是和她的崽又生了一窝?你却连父亲都不愿意给,还说
孝顺爹。来,听话,把屁股翘起来。' 她听了这话,脸红红地。
' 狗是畜生。' ' 畜生不也知道cao屌操bi,也知道生儿育女,人和畜生有什
么两样?有本事你这辈子不找男人,爹也就死了心。要是畜生就能,爹原意是畜
生。' 我刺激着她,秋花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 来吧,只要舒服就行。' 我拨拉着她的屁股对上我,她大概听了我说那样
的话,心就软下来,任凭我把她的屁股摆弄着,没怎么反抗,借着我的力顺从地
翘起来,看着她暴露出的硕大的bi孔,我弓身挪过去。
' 这样好,爹就喜欢你这样子,象只母狗似地等我上。' 看着亲女儿那个姿
势朝上自己,我忍不住地从她后面往上看,秋花的bi虽说小,可肉鼓鼓的,bi帮
子象水牛那样丰盈,和屁眼连在一起,两只奶子尖翘翘的下坠着,吊在胸脯下,
比她娘确实有韵味,也更能撩起人的火来。
我学着公狗的样子一下子骑在她的腚上,一手拿着屌子戳在她的屁眼上,从
上往她的肚子地下滑,屌子被她的bi肉包裹着,顺着bi沟子往前耸,屌头子划过
她前面的豆豆窜出来,又赶紧抽回来。
' 爹――' 由于我骑在她掘起的腚上,承受不住,腿不住地打哆嗦,我弯腰
抱起她,从她腋下抓住她的两个奶子狠搓。
' 啊――' 她低呼一声,一下子爬在地上。
我知道她是受不了我的折腾,刚想起身,可她又勉强地撑起腿,翘起的屁股
更明显地暴露出看在我眼里显得更硕大的bi。
' 使点劲撑着。' 看着她晃悠悠的屁股,我摸了她的腚沟一把,扶着她的丰
臀,攥住紫胀的屌子,用屌头子拨拉开她饱满的bi肉,在那里钻着,钻得秋花身
子紧张着等待着我的侵入。' 撑住了。' 说完,我一下子跨上去,跟着一记,屌
子撑裂了紧闭着的阴唇,狠狠地贯入她的bi心子。
' 秋花――' 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那紧楸楸的象套子一样箍在
屌子上,麻酥了我半个身子,' 爹cao你,就想痛痛快快地cao你。' 秋花一声不吭
地趴在潮湿的地上,支撑着我一下一下地狠捣猛操,我疯了似地cao着亲生女儿,
黄瓜架下闷热的气息再加上两人的亢奋,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从秋花湿润的
屁眼上和每次锯过的bi肉上泛着淫靡的气息让我感受到作腾亲生女儿的刺激。

第65部分

' 爹――爹――' 秋花跪撑在那里,被我cao得一声一声地叫着,她那象母狗
一样的姿势令我发狂。四周很静,只有我作腾她时碰到叶子发出的刷刷声和两人
性器的碰撞声,就在我忍不住地想射进去时。
秋花突然回过头来叫了一声,' 爹――别弄进去,四丫说会怀上的。' 又是
四丫,听到女儿说会怀上,猛一激,那股要命的感觉喷上来,屁股一挺,直插到
秋花深处,跟着一击,' 啊――啊――'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秋花的惊叫中直射进
她的bi心子里。
' 秋花,爹让你怀崽,怀上爹的崽。' 秋花的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也许就
是那一次,秋花有了。寿江林从父女乱囵的激情中一下子坠落下来。
” 你女儿那么哀求你,你为什么不让她避孕?” 有人想探究寿江林此时的心
理,冷不丁地问。已经对女儿有了双重身份的他,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
怀孕。
寿江林想了想,大概想理清一下思路,” 避孕倒有时也想过,可没有好的办
法,戴上套子,我就感觉象牲口戴上笼口,干馋吃不到草。你想想,戴上个那个,
就觉得和女儿隔着一层,一来那个紧,箍在屌头子上,没感觉,二来操女人,不
就是bi和屌摩擦,图个舒服?戴着那个操,那还是操bi吗?以前我找鸡,怕得性
病,那是没办法,可和女儿,不就是想亲热亲热,享受连在一起的感觉?一想到
和自己的女儿在操bi,那个刺激是任何女人都达不到的,嘿嘿,不怕你们笑话,
一操起来,到时候就什么都忘了,哪还顾得上那东西?” ” 你女儿那么小,你就
不怕她怀上你的孩子,毁了她的身子?” ” 怕是怕,开始的时候,以为闺女年龄
小,还不到生孩子的年龄,就没在意,可后来被我弄上一回,她娘带去流了,我
就想,反正是个破货了,一次两次都无所谓,再说,生孩子还不是女人的家常便
饭,长那个东西不就是怀孩子用的吗?所以就不怕了,心里总觉得怀上了再做掉
不就得了。” ” 可你知道,万一你女儿由于什么原因,不能流了,生下来怎么办?
” ” 生下来?” 他挠了挠头皮,看着众人,一副不解的神情,大概他想问,你们
问这些干什么,可又没出口,想了想一副敢做敢当的样子说,” 生下来,我认了,
我的种,我哪能不认?男子汉,敢作敢当,就是游街示众,我也认。做下了,就
做下了,不能让闺女一人承担,我毕竟也是孩子的父亲,大不了,我和闺女一起
拉巴他,再多一张嘴无所谓,春花她娘也还能干,等春花把孩子奶大了,就赶紧
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瞒过去就行了。” 他说得很轻松,完全不考虑那样的后
果,” 后来那死老婆子知道我总是偷偷摸摸地和闺女来,她管不了,也曾劝我,
还暗地里塞给闺女一把避孕套,要她在我干那事时给我戴上,闺女坑坑迟迟地拿
出来时,我正干在兴头上,你想,男人要射出来时,恨不能连身子都进去,可闺
女却要我拔出来,那不是要我的命?心里那个恨呀,恨那死老婆子搅了我的兴,
就一把夺过来撇了。后来还打了老婆子一顿,嫌她多管闲事。都是她在家惹是生
非,要不,我和秋花好好的,她怎么会离开?我操女儿,她是吃干醋,我就偏操
给你看,我的女儿,我怎么着,她管不着。” 他说到这里,还暗自得意,一副气
嘟嘟的样子,有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好寻找新的突破口。
21、秋去春来满园春、蝶浪蜂狂恣意采
” 那你和小女儿春花又是怎么一回事?” 预审员决定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挑
起话题。由于寿秋花此前没有揭露其父的行为,按寿江林的说法,他们父女俩的
关系属于通奸,通奸即使发生在父女间,也只是道德问题,不属于法律范畴,因
此他的强奸罪就无法定刑,因而预审组决定突审他和二女儿的暧昧关系。
” 春花――” 他顿了一顿,贼眼四处看了看,二女儿毕竟是他心头的伤痕,
他思考着,在琢磨着怎样说下去,” 春花这孩子无情无义,不知道疼人,我自小
就疼她,喜欢她。我和大女儿有了那种关系,本来就背着她娘的,原本想让秋花
和我相好,栓拴大女儿的心,女人嘛一旦喜欢上男人,她就一心一意地把心放在
我身上,帮衬帮衬家里,我也收收心,省得隔三差五地去那些歌厅、洗头房什么
的,那些婊子,无情无义的,钱一到手,就翻脸不认人,哪还管两人恩爱缠绵的
时候,不象自己的闺女,怎么弄,也是父女情分,再说,这样也是亲上加亲,爹
和闺女,恩恩爱爱的,本来就有亲情,再加上男女感情,床上的事,会更和谐,
她和我好了,也会把我看成自己的男人,我还有心思去吗?喜欢她还来不及呢,
我挣了钱花在她身上,她肥水也不外流,又干净,也不会染上病。这样两下里省,
好让家里有个好收入,家庭关系也就稳定了,我和她娘连同她姐三个人周济她,
她还不吃香的喝辣的?说真的,我和大女儿通奸,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家,人都说
女大外向,她娘不大趁我的意,我就想找个称心的女人,我和大女儿好了,两个
女人一齐扶持我拉巴小女儿,总比我自己强,这样春花自然会享福,可谁知她不
领情。秋花虽说也是我女儿,但是凡事总有个亲近厚薄,我选择她做我的女人,
一来她大,人都说长姐如母,她是老大,自然承担着做母亲的责任,就是我不找
她,她也应该伺候我这做父亲的,要不还怎么叫长姐?身为姐姐,命里就注定是
父亲的半个妻子,所以我和她有那事是难免的。我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春花,就
是不让她受罪。可谁知她却告了我,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饭碗都丢了。这
不是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她合起伙来和那个死老婆子整我,让我感觉到她在我心
口上撒了把盐。” 唉――说起来,都怪那死老婆子。
79年那年末,她好说歹说地把秋花送往崇明农场,我心里虽然舍不得,但又
不敢说出来,怕老婆子跟我急,嘿嘿,和自己的女儿干那事,怎么着也觉得理亏。
可好不容易好上了,还不足意,就被她娘支派走了,秋花那时也就和我好了一年

第66部分

多,身子刚滋润过来,人家都说,女人一沾男人身子,就会好看起来,浑身水灵
灵的,越发有女人味。秋花就是,原来有点单薄的身子,被我的精气一灌,身子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我刚弄她的时候,身子骨还有点瘦,可经了几次,就渐渐
丰满起来,小奶子原先瘪着,尖挺挺的,后来也大了,奶帮子也肥厚了,抓起来
很暄软,发育的就像一个大白馒头,就连女人那东西也比以前水灵了,原本几根
毛茸茸的,可现在看起来,就象一地春草,小孩子家家的,虽然白嫩,没经过阵
仗,开不了苞,被我冲了几次,就滋润起来,尤其后来,那地方肉嘟嘟的,摸起
来都有快感,秋花那小bi,真没的说,我这做父亲的没白做。他舔了一下嘴唇,
仿佛女儿就在他眼前,人家都说,女人的那个就是一朵花,我细细地品尝一下,
还真象一朵花,那些做诗的说是海棠花,我细看了看秋花的,可比海棠受看多了,
海棠花显得单薄,可秋花的肉乎乎的,还是重瓣,花也就是让人看起来感觉到一
时美丽,可女人那东西却是对男人的冲击和震撼,全身的细胞都调动起来了,恨
不能有化进去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感觉没感觉到,反正我一见了秋花,就想,就
想连身子都进去,说真的,明知道进不去,可心里就有一股要化进去的欲望。那
说戏的以前还说贾琏那花花公子见了女人,恨不能化在她身上,我对秋花就真有
这种感觉,也许这都是我的精水浇灌的。就可惜那死老婆子拆散了。看到她,我
就癫狂起来,而秋花也是刚刚和我顺过劲来,也许正是因为这,她娘才想了那个
法子,唉!我望着大女儿的身影,坐在那里喝着闷酒,心里巴不得女儿回心转意,
哪怕她跟我私奔,我也会给她找个窝,两个人和和睦睦地在一起。要不是那老婆
子在场,我真想过去哄哄她,把她抱在怀里劝她不要去,你知道女人最搁不住哄
的。以往和大女儿上床,我都是一边梳拢她,一边哄她,尽管她哭哭啼啼,但最
后还不是乖乖地躺在那里,可着劲儿地任由着我弄她,想起来真心跳得慌。
就那样我眼瞅着大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出家门,自己的女儿,又有了感
情,我打心里就把她当自己的女人一样看,你想想,能不心疼?实在坐不住,我
背着她娘,追出门外,看着大女儿哭得像泪人儿似地,我那个辛酸呀。
” 秋花,别听你娘的,回来吧。大不了,我养着你。” 大女儿只是哭,看着
怪可怜的,也不知她娘怎么想的?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抹泪,她只是挣
着不让我楼,可也真怪,只要一挨大女儿身子,我那东西噌地就起来了,硬梆梆
的,就好像为她生,为她长似的,谁让我养了这么个俊女儿?秋花那时虽说是少
女,但已有少妇的风韵,毕竟是怀过孕,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的气味,看起来确
实让人心疼。搂在怀里,心里就没抓没捞的痒痒的不行,但在那时候,她娘还在
那边,只能干忍着。
” 回来爹还和你好。” 我掰开她一直蒙在眼上的小手,心疼地望着她粉嘟嘟
的小脸,那个心呀,真全放在她身上了。
” 不,不要,爹,你把人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让她怀孕的
事,可我那也是没法子,她怀孕不怀孕,我哪里知道?男人只知道怎么让女人自
在,让女人舒服,那怀孕还不是女人的事吗?再说也没想到秋花那么不经弄,就
那么几下,就有了,天生一块生孩子的料,这要搁在旧社会,还不是公公婆婆的
宝贝疙瘩?正当我想向她发誓保证以后不出这样的事时,那老婆子一下子出现在
面前,脸铁青着,不过她没敢骂,怕街邻四房知道。
我吓得缩回手,看着女儿扭身哭着走了。
大女儿走了,我揪心呢!一连好几天没心思吃饭,只是喝闷酒,心里气着那
死老婆子,瞅准机会摔碟子打碗。那老婆子也识趣,每天整好酒,炒好菜,小心
地伺候着,只是没有女儿在身边,晚上缺个知心的女人,心里憋火。就这样憋了
几天,那火上来了。春花那时还小,不太懂事,她姐姐刚走,她一个人也怪孤单
的,就缠磨着我,起先,我只是想秋花,夜里翻来覆去地,平常一个活生生的人
说走就走了,老是像丢了魂似的。再说,春花那小妮子比她姐长得还俊,人不大,
该凸的都凸出来了,小奶子鼓鼓的,馋人,一走路,屁股翘起来,简直就是勾引
男人上她。我又是个耐不住的人,一天没有女人就憋得慌,眼睛便始终盯着春花
的屁股蛋,随时随刻地想探知她内裤里的秘密。你想,整天眼瞅着身边的女儿在
眼前来回地晃,不躁心才怪呢,想秋花想得慌了,又没个女人搂搂抱抱的,就眼
馋起二女儿春花。
但一想想那死老婆子的脸,刚体会出的味儿就吓跑了,晚上实在憋不住,就
抱着那老脸老皮的女人搞。
正巧那些天春花毕业在家闲着没事,老婆子又忙着点心铺的事,我的心就痒
痒起来,自然也就往春花的身上放,本来我就疼二女儿的,这回就更加疼起她来,
实指望二女儿能是个孝顺女,象秋花那样疼我,可她一点都没那意思,我试了几
次,她都不开窍,心里就象浇了盆凉水。
老婆子每早4 点就上点心铺,自己躺在那就空落落的,要按往常,我早上去
偷偷地叫醒大女儿秋花过来,每次叫她,她就顺顺溜溜的,因为她怕妹妹知晓和
我做那灰事,面上过不去,就憋住声不说话,我总是趁这时用被子蒙住她,两个
在被底下弄那事,秋花被玩不过了,也是憋屈着不吭声,只是大口喘气,我就知
道女儿上浪了,我才把嘴从她那地方挪开然后骑上去cao她,cao得她急了,就口吐
白沫,抓住被角撕扯,身子一拱一拱的泄出一股水来,泄了水的那地方异常滑溜,
我再让她跪趴着,悄悄地下了床,学着公狗的模样从背后cao她,她被我操得披头
散发,实在挨不过,就闷哼两声,直到我把熊一股一股低射进去,她才” 天哪!

第67部分

天哪!” 地叫出来,然后两个搂抱了一起睡。现在想起来,大女儿大多是那时怀
上的。
” 好了,没关系的事不要扯太远了,你是怎样强奸你小女儿的?” 他眨巴下
眼,尖尖的下巴张了张,接着说起来。
” 要说强奸,也不见得,春花那孩子精灵、犟,她不论做什么事,就是同意,
也假模假样、一惊一乍的,我想,我和她做那事,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这孩子
打小我就从心里喜欢她,她也知道,从不怕我,她应该懂得孝顺我,再说,我逼
她,强迫她,也是为了她好,我那么巴结她,讨她欢心,她不会不知道。我和她
姐的事,她风言风语地也听说过,肯定知道,有时候还用另一种眼神看我,我就
知道闺女大了。男人那方面强了,不一定不是好事,至少女人会欢兴,干起来也
特别来劲。” ” 那天她娘四点多走的,我躺了一会儿,就想起秋花,可远水解不
了近渴,手摸了那里一会儿,越渴越想,后来听到春花在阁楼上翻身,才起了那
心。她姐那时候也是不同意,可我用了点手段,就乖乖地从了我,我就想象奸污
她姐那样把她奸了,她还能怎么着?她哭她闹,我由着她,奸了她还能再揭回去?
只要我让她体会出味来,知道好就行。女孩子对于性事未尝之前是饭,尝了之后
是盼,她体味出好来,我就可以每天早上瞒着她娘和她睡觉,这比秋花在的时候
还要长,也省得想大女儿秋花。” 那时也是有点操急了,光想着和她生米做成熟
饭,破了她身子,她也就破罐子破摔,可谁知还没等她体味出兴来,就把她按到
了铺上,和我想象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春花连抓带挖,让我没有别的招子,想想,
当时要是先制服她,施点手段,摸摸奶子,扣扣bi什么的,让她流点水,兴许以
后就成了我的人。都是那时想秋花想的,把事情看简单了。唉――也是该着,自
从和秋花好上了,我哪脱得空?想搂就搂,想上就上,小妮子有味,也愿意弄,
不象她娘,人老了,虽然一件家什不缺,但就提不起兴趣,那个也蔫头耷脑的。
这不,几天没有女人搂着,就晕头了。
等我稀里糊涂地奸着她,才觉出不对劲,春花那里太干,磨得屌子都有点疼,
更不用说闺女了,她又是处女,还能受得了这?我就想停下来,吐口唾沫什么的,
抹在她的bi口上,润滑润滑,好让闺女体味出快感,谁知这小妮子像疯了一样,
看我一松手,就抓我的脸,我想制服她,就拼了命操进去,直操得她干嚎起来,
好在是在阁楼上,堵得严实,别人听不到,我压住了她的两个胳膊,把她身子折
叠起来,整个bi朝上,半跪着cao她。后来想想,一来她是怕,二来也被我弄疼了。
你想想,闺女还未开苞,我那屌子又大,哪经得住我折腾?事后她娘告诉我,她
那地方被我生生地撕裂了,就是贴近屁眼那里,撕开了,好几天不能走路。小bi
肿得老高。唉!都怪我见了女人没命,猴急似的。
二女儿火气大,没想到我完事后,她一把拨拉下我,一个劲地哭,我想安慰
几句,她却爬起来就走,她――她把我俩的事都告诉给她娘。那一霎,我确实有
点害怕了,但静下来又一想,我和大女儿的事,她娘不是也知道,也没把我怎么
样,后来还不是由这我折腾?她娘最多把她支派走了,其实她们母女都是要脸的,
都怕邻里街坊知道,只要我做的隐秘,不让她们娘俩丢脸,在家里,我再怎么折
腾她们,也由的我,只是这一开始我知道惹祸了,就躲了出去。
后来,她娘果然没敢声张,只是背地里把我骂了一顿,想起来,那天躲出去
是对的,要不,嘿嘿,她娘俩在火头上,还不把我撕了?骂完了,也就没事了,
她娘暗地里守得紧,不让我有一丝机会。
” 那你二女儿怀孕是什么时候?” ” 你们说春花怀孕?哦,那应该是在她结
婚后吧?” ” 寿江林,你不要装糊涂,老实交代。” ” 报告政府,我没有装糊涂,
我承认强奸了二女儿,但她怀孕却与我没关系,我和她那有一天没一早上的性关
系,根本起不了作用,再加上我年龄偏大,体力大不如以前,就是精子上也没有
多少成活率,这我看过一些医书,像我这样年龄的,虽说有性事,但射出去的只
是精水,没有多少精子,我小女儿又是那个火燥脾气,不干想的慌,干上了又打
怵,所以每到那个时候,尽管一个劲地往里弄,可也弄不了多少,这一点,我小
女儿可以作证,她不象我大女儿,我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临到我要射精时,她都
是把我掀下去,来不及了,就一下子把我的那个拔出来,看着我射得她满手都是。
嗳,年龄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也不愿意和她闹得太僵,眼看着女儿那宝贝
似地东西眼馋,也倒不了多少给她,我倒是想给她怀上,特别是她结婚那劲,我
就想先把女儿搞大了肚子,让她怀上我的崽,她那窝囊丈夫能知道什么?反正这
时候是澡塘子尿尿无处查照,怀上了也可以生下来。唉,谁知我小女儿每次完后
都赶快蹲下来,劈开腿,让那本就没有多少的东西流出来,再由她娘用热水给她
洗,这样她里面还能存多少?她那么折腾,哪能就怀上了?这都是她娘出的骚注
意,这死老婆子光跟着瞎搀和。她和那个窝囊男人倒是怀过,但那都是她自己走
了之后的事。” ” 寿江林,据你老婆和女儿说,在这之前,你曾经把你二女儿搞
大了肚子,到底有没有这事?” ” 没,没有,你们不要听她们栽赃,屎盆子都扣
到我头上。我和大女儿做的时候,倒是有过,这我承认。可那是我们俩自愿的,
我那时还满有力气的,女儿又不大抗争,两人在一起就像两口子似的,亲嘴咂舌,
女儿那里又光鲜,人干那个不就图个新鲜吗?每次在女儿身上,一捣鼓就个把小
时,喷起来就没个完,秋花那时往往就像死过去一样,任由我摆弄着往里射,直
到把我大女儿那里灌满,还咕嘟咕嘟地溢出来,那时也不知怎么的,我那东西那
么多。妈的,光看着大女儿的bi里往外冒我的精液,我就兴奋,还用手抹一点,
涂到秋花的嘴里,可她只是摇摇头,看着她小嘴一张咽下去,我心里那个姿呀,
唉!连bi毛都湿透了,我就用卫生纸给女儿擦,擦到那地方,女儿就羞得接过去,
不让我弄,我也是好奇,就站在旁边看着秋花扒开bi缝由里往外粘,连bi孔的肉

第68部分

都看得到。这是亲女儿呀,以前我找小姐,玩完了,小姐都是自己跑到洗手间里
去弄,可秋花就那样在我面前翻弄她的bi,看起来都热血沸腾,我还能不起兴?
慌慌地搂过了,亲嘴,她推着我,' 爹――' 我老着脸皮说,' 爹看看,看看你
的bi。' 秋花就红着脸,低下头顺着我的目光,秋花的bi叶薄而柔软,bi肉鲜红,
看起来那么干净,我的下面就一跃一跃地抬起头来,看得秋花脸更红了。' 秋花,
爹――''坏爹,不理你。' 我自己都惊讶我的性能力,和她贴着身子,送进去。
秋花的脸就仰起来,我含住了咂裹。那时候,我和她没日没夜地搂着折腾,她再
不行,我也会给她种上,按现在小青年的说法,那叫爱的结晶,再说,我和她相
好,也愿意让她有我的种。” ” 你好好想想,春花在结婚前曾流过产,就是这样
你都没放过她,你还否认什么?” 在预审员凌厉的攻势和不断追问下,寿江林垂
下了头。
” 我有罪,我有罪,可我确实不知道那是我的,因为每次我用暴力蹂躏她后,
都是她娘用水给她洗身子,说是这样可以洗去我的罪孽,怀不上我的孩子,我为
此还生过气,每次干她时,就尽量折腾得时间长点,临到出那个时,还故意用枕
头垫在春花的腰部,心里想反正由她娘收拾,怀上了更好。这都是春花她娘那时
用的法子,我们那时折腾得多,她娘隔三差五地怀孕,后来看看不行,又没有避
孕套,就用了这个法子,你不说,还真管用,打那以后,她娘我怎么弄,都没怀
过。和春花就不是这么回事,她娘可能被我和大女儿秋花惊了,知道我一旦上了
身,不会罢休,你想我能罢休吗?秋花,她让她走了,难道她还让春花走?那邻
居会怎么说?我算准了那死老婆子的招数,就故意先躲开去,等她放松了,再瞅
机会。闺女总不能绑在你身上,果不其然,她看着看着就漏出空当,春花有了那
次,开始恨我、躲我,我都不恼,我得让她消消气,出出火,等她气消了,火没
了,我的火就上来了,我千方百计地想瞅着空子在她身上把那股邪火消了,这不,
嘿嘿,还是又上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用那些法子尽管用,只要不堵上闺
女的bi,我就有地方捅。女儿怀孕当然好,可不怀孕,我也少了麻烦,只要我能
舒服就行。春花开始还和我打,打着打着就不行了,这事上,还是男人的力气大,
没有别人管着,你还能怎么反抗?喊人又不敢,打又打不过,还不是被我压在身
子底下?被我干得多了,几次下来,她都懒得跟她娘说了,说了中什么用?无非
骂几句,过几天,我又那样。而且还狠,你不是不愿意吗?那好,我弄一次就折
腾你一次,直到你求饶,她沸哧沸哧地躺在床上,捂着眼,扭过脸,我看着春花
那高高鼓鼓的湿淋淋的bi,歇了口气,然后钢钎一样地插进她的裂缝,一捅到底。
给闺女下种不象田地里种谷子,讲究个深浅,做这事越深越好,直到我感觉到闺
女那紧紧地能抵住我马口的硬物时,才知道插到底了,就一滴不落地泄进去,当
时我还气哼哼地想,我叫你洗,我叫你洗,看看你洗得干净,还是我泄得多。呵
呵,报应,这不,她到底还是怀上了。” ” 可政府,我小女儿春花有个特点,就
是她那地方特别鼓,特别肥,bi门特别大,我老婆子和她姐的bi都有点黑,大女
儿秋花的bi口还有点后倾,在前面不太好干,每次我都掀起她的腚,在她腰下垫
个枕头。可她那里鲜红鲜红的,就像一对花瓣,水艳艳的好看,bi门也特别大,
看起来很顺眼,也特别软,男人一爬上去,身子就酥了,春花还有个好处,就是
里面会动,屌子一插进去就象个小嘴似的一吸一吸的,骨头都酥了,让人干了一
次就想下一次,上了鸦片瘾似的。要说我和她保持了这么久的关系,这只能怨她,
你们没见过,她是属于那种莲花形的重叠门户,屌子一操进去,分好几层,箍着
特别过瘾。我没想到我寿江林一辈子没出息,却生了两个俊俏的女儿,还给她们
都下了种,就是蹲了监狱,也值,值了。” 他说这话连涎水都流出来,一副淫贱
的下流相,让在座的预审员都感到恶心,同时也感到深深的震撼,一个家庭有如
此的兽父,即使闺女再纯洁也会造其毒手。究竟寿春花有什么特意功能令他这个
做父亲的如此着迷、如此迷恋?竟置自身于牢狱也不顾?
22、进牢狱难锁女儿情、诉冤屈再起告父心
记者为了一探究竟,终于见到了这个被父亲称作” 爱女” 的寿春花。
从她的长相不难看出,她的面貌姣好,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顾盼有情,却也如
她父亲所说天生会勾人,高挑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翘的丰满的嘴唇,不算大,
但看起来有点女性性器的感觉,一笑起来还略带点酒窝,给人甜甜的感觉,这正
是那种让男人骨酥筋软的典型类型。只是身材显得有点瘦,脸色萎黄,这或许是
因为父兄的多年蹂躏,心理受到压抑所致。
由于父兄的所为,记者不免又多看了几眼,寿春花虽然身材单薄,但乳峰高
耸,具有男人迷恋的特质,不知是这位身居异质的女子是因为被其父曾经无数次
地触摸和玩弄过,以致才形成的这种天然的硕大无比,还是得力于遗传形成的天
赋,而这种蜂胸蛇腰的女子对男人有着天然的杀伤力,是那种不露而自骚的典型
代表。用她父亲的话说,就是春花在那里一站,你就不由得往那方面想,她一说
话,一投足,你身子都酥了,要是一笑,你就自然地想到要和她上床,你说男人
要是和这么个女人在一起,不说是别的男人,就连我这做父亲的都被俘虏了去。
她是女人呀,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为了她,我连父亲的声誉都不要了,宁愿为
她伺前伺候,为她做牛做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想想,谁家父亲能抛下架子
去伺候自家的女儿,能屈辱地去讨她欢心,甚至跪在她面前为她宽衣解带,为她
洗脚捶背?可我寿江林就能做到,虽说那事上,我强奸了她,可这些事上,我是
真的甘愿付出,春花要是有良心的话,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和她同床共枕不
假,那不都是因为我喜欢她,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暗地里,哪时候我不
是哄着她,怕她冷着热着?有时候,我都宁愿让她多躺会,而自己下床给她打个
荷包蛋什么的。闺女,爹的心头肉,贴身的小棉袄,暖床的热水袋。人家说,宁
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不假,我就是死了,也要死在我闺女的的石榴裙下,

第69部分

也死在她的海棠花里。唉――风流销魂,一辈子快活。
这就是这个畜生般的父亲对面前这个女儿的评价,不过记者从第一印象上,
感觉出寿江林不但会欣赏女人,对春花的评价也比较中肯。
令春花意外的是在案件审理的初期,她也被拘留过,母亲和她的告发,只是
逞一时之气,在法庭最初的调查取证和庭审中,由于寿春花不愿拿出证据,其母
又支吾其词,不能述说当时的现场,以致使案审工作无法进行,法庭考虑到各方
面的负面影响,想劝说寿春花撤诉,谁知寿江林恨其母女所为,反咬一口,反告
两人串通一气,有遗弃行为,随使案件案件有了反复,再加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
寿春花觉得无脸见人,就有了悔意,其母也迫于舆论,不再到庭上申诉。
因案件牵扯到其姐寿秋花,法庭曾私下取证,但秋花也因怕家丑外扬而没有
承认作证,因此根据寿江林的反诉,作为案件的主要人员寿春花在案件的初审过
程中,无可避免地成了诬告人被拘留了。
1988年1 月,寿春花到了监所女队开始服刑。
无视法律也罢,玩弄法律也罢,不懂法律也罢,这场最终谁也弄不清楚的家
庭离奇案子最终还得由家庭本身来解决。
冷冰冰的手铐,阴森森的铁门,凄凉地监房,寿春花在这严密监视的狭小空
间里反思着自己的过去――她好恨好悔好怨好屈呀!两个折磨她的禽兽至今逍遥
法外,而备受他们蹂躏的她却苦度铁窗。唯一让她值得欣慰的是,在这里,她可
以安静地度过每个夜晚,她可以不再屈辱地忍受那畜生般的糟蹋,她可以从良心
上脱离那面对祖宗和人伦的背叛的煎熬,她的身子从成熟以来度过了最为平静的
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没有父亲的滚爬,没有哥哥的骚扰,更没有那畜生般的作
腾,她安安静静地养了一个月。或许她太需要休养了,几年了,她的那里就从没
有停止过侵入,无论是暴力还是温柔,一刻不停。或许她那里已习惯了那东西的
存在,这些天,每到夜晚,她内心深处都感觉到一丝不适。唉――人只是适应环
境的动物罢了。
失去自由的痛苦,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可这一切本不应该她品尝,只因
她还局限于人伦道德,只因她还有着人类未泯的羞耻心,也因她还对父亲有着那
仅存的一丝眷恋,她才得以体验了这牢狱之苦。如果她是一个放荡、毫无羞耻之
心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承受父亲的虎狼,接纳哥哥的淫辱,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
中,让他们沉迷、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她可以为所欲为地让自己的父兄听命于自
己,看着他们为了讨得一丝欢爱而厚颜无耻,她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姿色,享受
男女肉欲的欢爱,追逐两性的愉悦,这样她的生活将是丰富多彩的,以她现在的
经历和身体,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将是绰绰有余,在家里,伺候丈夫,回娘家,
献媚于父亲,背地里,勾引哥哥,她象品尝着美酒一样沉浮于欲海里,追逐性的
享受。
可她不能,她摆脱不了中国古老的传统,摆脱不了固有的人伦道德,脱衣侍
夫,穿衣见父的道德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她怎么能在父亲面前脱光了躺下去,
然后和父亲一起追情逗欲,寻欢觅爱呢?她也无法面对父亲那曾经生养了自己的
生命之根,那可是和母亲一起创造了自己,她怎么能再和父亲一起创造下一代?
每一次,父亲劝说着她,让她扮演母亲的角色,她都羞愤得无地自容,可父亲不
管这一切,他凌厉,他粗暴,疯狂地攫取他不应该攫取的东西。玩弄、蹂躏,极
尽淫荡之能事,他甚至象嫖娼一样将她置于妓女的地位,用手、用嘴,甚至用绳
子将她一次一次地推向不该有的高潮。
她现在一无所有,可这一切,追根溯源,都是父亲亲手毁了她,她想起唯一
令自己挂念的尚在娘身边的小女儿,也是在那――她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丝不祥
的预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有点坐立不安,寝食难言。
八九岁的小女儿如花似玉,这畜生毁了我,是否也会――她想起小女儿那光
洁白晰的鲜嫩的腿间和父亲那黑黑的坚硬如铁的丑陋,以及曾经对自己有过的霸
道,那一刻,她的心颤栗了,那野蛮的禽兽父亲是否也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借疼爱
孙女之名,将粗糙的手摸进女儿的腿间?然后将扦插了闺女一辈子的丑陋东西,
再撕裂外孙女那稚嫩的花朵?她不敢想下去,不敢想那个惨遭蹂躏的镜头。在女
监的新收犯组里,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流泪,当初在外面遭受此灾时,尚无人可
说,而今在监狱服刑,成了犯人,还期望什么?听天由命吧,也许就像那算命先
生说的那样,自己命犯桃花,没想到这个桃花竟然是自己亲生的父亲,难道冥冥
之中真的让自己遭受此劫?上天造就了自己,难道就是要她来饱受亲生父亲的凌
辱?她上辈子真的在感情上欠了父亲的,要这辈子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如果真
这样,为什么非要成为父女?若是其他的什么关系,再怎么样,自己也就认了,
即使成为他的情妇,他的婊子,她也认了。一想到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压在身下肆
意地玩弄着,她的心就颤抖。唉――真的是命!她想起那算命先生此前的话,你
命带桃花,注定这辈子要还债,不过命主如果远离尘世也许能躲过此劫。当初她
不明白,也没往那方面想,不过现在看来,她真的是来还父亲债的。要不他为什
么这么折腾自己?凌辱不说,还――她羞得捂住了脸,那情景真的难以说出口,
他有时竟然把她绑起来,象玩玩具那样玩她的bi,男人奸淫女人,哪有那样子的?
他就是在报复!

第70部分

一次队长要她们深挖自己的犯罪根源,她抑制不住地哀痛,抱着一根大柱子
痛哭失声,她有什么根源?唯一的根源就是她不该生在那个家,不该有那个畜生
爹。可这一切她能选择吗?他兽欲发泄完了,种下了,母亲自然会怀胎,她连选
择在哪里的机会都没有,那个畜生爹把母亲造制枯萎了、蔫了,他没兴趣了,就
看着闺女渐渐发育,看着闺女的花苞渐渐开放,他又――那个恐怖的早上,她一
辈子都不忘记,又黑又粗的,在她的哭闹中直接扦插进去,她是他的女儿,是应
该受到父亲的呵护和疼爱的,可他怎么能当成妻子来用?想了,就找她来排泄,
不管你身体舒服不舒服,不管你来没来例假,他想要,就顺理成章地制服她,然
后插进去,拼命地捣,就是捣破了,穿帮了,他也得排进去。这些年,她里面全
是他的,她就象是他的储精罐,每天都灌得满满的,一走路,里面都会发出唧唧
的声音。就连她结婚了,他都没放过,总是寻着一切机会要她,这让她从心里不
能接受,往往晚上丈夫刚刚和她做完爱,第二天父亲又来了,淫笑着摸她的,还
酸气冲天地问她有没有被男人弄过,有这样的父亲吗?闺女有没有过性生活,他
都问?她忍住不说,想躲开,可已经被弄过无数次,又是在婆家,隔墙都是邻居,
一有动静还不都听到,他显然也仗着这一点,就变着法子调戏她,她刷碗,他从
背后搂着她,摸她的奶子,她拾掇屋子,他从后面把手插进她的腚沟里,直到她
不耐烦地停下来。想我了吗?这时他问,你要干就快点。闺女皱着眉说,不让他
得逞,他不会罢休。他乐颠颠地抱着她,按在餐桌上,从上到下地舔她,舔得她
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他才爬上去奸淫她,一干就半个多小时,直到泄出来,还摸
摸她那里,恋恋不舍地提上裤子。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她的非同寻常的泪,引起了女警官的注意。这一天,管教把她单独请进了办
公室,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她热泪盈眶,真想扑在队长身上放声痛哭一场,她太需要爱,太需要倾诉了。
可她的遭遇能向谁诉说?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丢人,一想到” 破鞋” 二字,她就浑
身发抖,她是只破鞋,可这鞋又是谁穿破的呢?是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只鞋父
亲已经整整穿了5 年,如果不是自己揭发了,他还会穿,直到穿得鞋底掉了,鞋
帮破了。
” 寿春花,你有什么委屈,就放声哭吧。” 管教扶着她颤抖的肩膀,声音里
充满着慈爱温情,寿春花一下子感受到从没有过的温馨幸福。
她” 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她信任的人面前任热泪横流,任委屈宣泄,连
同内心的苦楚,连同愤恨怨怒,还有痛悔与忧虑,这一切汇集在她灵魂与情感的
大海里扑腾翻飞,奔流而下――管教震惊了,愤怒了,她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样
禽兽不如的父亲,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 你应该依靠法律,揭发你父亲的罪恶,你父亲这样对你,你还顾念他什么?
” 事情可没有这样简单。
父亲有退休工资,还在工地上继续发挥” 余热” ,家中的经济主要靠他支撑,
万一揭发了他,他进班房,母亲的生活依靠谁?她记得当初非但父兄两人警告她,
而且母亲、姐姐也担心一家人吃官司,这如何受得了?因此上才产生了悔意,有
了现在的结果。
现在再想翻案,母亲姐姐也不会轻易作证,已经压下的家丑再此翻腾出来,
那岂不闹翻了天?况且还会牵扯到姐姐进去,她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沉默,那
” 破鞋” 的名声压得她翻不了身,她记得父亲曾恶狠狠地说,如果你告我强奸了
你,你一辈子就是只破鞋,被你父亲穿破了的鞋。
毋庸讳言,这是一场人情与法律的抗争,一次光明与黑暗的对垒,一次罪恶
与道德的较量,一场情爱与人伦的厮拼。
23、陷囹圄孽根初成,思幼女母心堪忧当记者在女监找到寿春花时,正是她
因检举揭发父亲的罪孽而保释在外。
原本高挑的的身材更加瘦削,苍白而憔悴的脸上仍然掩盖不住那一双会说话
的眼睛,虽然精神压力和生活的艰难在她身上雕刻出了印痕,但只有她那样的漂
亮女人才能有的特殊的双峰仍颤动在穿着不多的囚服里,掩盖不住女人的风骚,
让人浮想联翩,这个有着坎坷经历的女人,即使在生活最艰难的时候,也能散发
出女性的光鲜和魅力,怪不得她的父兄都那么沉迷于她的肉体而不能自拔。
她一开始接触笔者提出的话题,整个表情完全陷入了厌恶的大海里。
” 我不想提起他们!””他们” 显然是指父亲,是指哥哥,” 我这辈子再也不
想看见他们。” 说到这里,她忧心又起。
” 我在这里一天也活不下去,回到家,闲言碎语肯定会有,街坊邻居指指点
点,戳着脊梁骨,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到现在还在乎这些,其实碰上谁又能
不在乎呢?你不在乎,可那些好事的人却不会忘记,他们会永远在你的背后说三
道四,津津乐道地谈着别人的隐私,把你心底的伤痛作为他们取乐的谈资笑料。
寿春花捂住了脸,她也只能捂住了脸自己哭,谁能理解她,理解一个像她这
样多灾多难的无辜女性?抚慰一颗本不应该承受那么多的孤寂的心灵。

第71部分

” 我不敢想下去,不管怎么样,我是不能再跨进那扇门了。” 那扇门对她来
说就是耻辱门,就是一道遭受奴役和压迫的门槛。就是在这扇门里,她原本美好
的记忆全打碎了,她人生最值得回忆的烂漫的少女时代被父亲亲手给泯抹掉了,
并打上了耻辱的印记,连同她美丽纯洁的身体都被父亲深深地烙上了烙印,那是
她内心不愿公开的隐秘,可现在这隐秘已经公白于天下了,已经变成家喻户晓的
事情了,在人们的眼里,她是个坏女人,是个淫荡的女人,是只被父亲玩弄过的
破鞋,是个专会勾引男人上床、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个任父亲哥哥专门发泄的垃
圾桶、储精罐,她不但和父亲上床,还怀了他的骨血,更有眉有眼地说,她是每
夜没有哥哥就不能活的浪女人,她哥哥之所以进了监狱,就是因为她勾引了他,
她竟然大白天穿着底裤躺在床上,让哥哥进来看见,还有人说,她洗澡从来都不
挡,还故意把腿搭在高槛上,为的就是让父亲看见她的身子,你想想她那么漂亮,
又赤身裸体,什么男人能忍得住,忍的一次,还能忍两次?所以先是哥哥上了她
的床,然后她又勾引自己的父亲上了床,让父亲日夜搂着她睡。他们暗地里指责
她,说她是一个道德沦丧、寡廉鲜耻的东西,是妲己再生。似乎不是父兄强奸了
她,而是她玩弄了自己的父亲,诱奸了亲生哥哥,是个专门勾引家里男性的狐狸
精。
” 现在四邻八舍谁还会不知道我们家的丑事?我是在那里头长大的呀。” 是
的,好事不出门,歹事传千里。况且乱囵本身就对人们有着太多太多的吸引力和
注意力,还有比乱囵更能刺激某些人那病态的阴暗心理吗?
寿春花说到这里平摊着双手,露出心中万般无奈和无助的神态,来监房之前,
记者已了解到他父亲寿江林已被重新立案,法庭正在进一步调查取证,通过管教
的劝说,寿春花已经将作为父亲强奸自己的铁证的两条被撕碎的粘有父亲精斑的
内裤呈交给法庭,寿江林还是矢口否认自己强奸女儿,说那些精斑是女儿在他手
淫自慰时,从撒落在地上的弄上去的,根本不是自己强奸女儿喷射的,他甚至说,
女儿就是想诬告他。法庭已作过鉴定,那条被一撕两半的内裤上只有父亲寿江林
和女儿寿春花的指纹,内裤上的精斑也确系父亲寿江林的,为了更进一步取证,
法医还对内裤的底部做了渗液化验,证明所渗液体是从女儿春花的阴部排泄的,
这无可辩驳地证明,这条内裤确系父亲寿江林从女儿身上脱下来的,寿江林在强
奸女儿时曾将精液排泄到女儿的内裤上。随后法医又对寿春花提起的80年流产去
医院作了进一步的核对和取证,她的母亲也将出庭作证,只是她的姐姐寿秋花始
终保持沉默,而不愿出庭,也许她害怕抛头露面,当着那么多人诉说父亲和自己
的性行为,恐怕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那和当众剥光了她淫辱还有
什么区别?估计四邻八舍对案情多少有点眉目,也相信当法庭宣判之日,会有更
多的人来看热闹。看来,没有比乱囵更令人生厌的字眼了,也再也没有比乱囵更
能吸引人的眼球了,那些跨越村村沟沟而来参加庭审的人们,更多的是想弄清楚
寿春花的父兄是怎样长期奸占她们姊妹二人,如何奸淫玩弄两个年幼的女儿并致
其怀孕的。相信也有更多的人们关心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想进一步弄清楚父女
以及兄妹乱囵的细节,以供茶余饭后大肆宣染和添油加醋,甚至作为性生活的助
推剂,甚或成为人们意淫自己年轻美丽的女儿的一种饵料或借口。难道乱囵本身
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这应该值得当世和后人的思考,如果人们都那么关注
乱囵事件本身的话,那么不久的将来,也许乱囵就会成为极为平常的性事,甚至
不会有乱囵这个概念了。
” 我想我的女儿,我这里有一张她刚寄来的照片,喏,她身上这件毛衣刚织
好,我就出事了――可我从心里不想回去。” 她抹着眼角的泪。” 可女儿怎么办?
” 她想起了小女儿,小女儿和她母亲一样,长得可爱动人,可越是长得好看,她
越担心,姐姐贴了心地远嫁他乡,自己又深陷囹圄,那” 畜生” 疯了似地情欲,
难道不会膨胀到小女儿身上?做父亲的已经毁了女儿,难道还能在乎自己的外孙
女?保不准他会对自己八九岁的小女儿下手――这么长时间,他憋胀了的性欲得
不到发泄,一旦看到外孙女的身体,他还能控制的了?那么鲜嫩的肉体,那么美
艳的尤物,就是神仙也难以自持,何况这畜生一样的爹。一想到这,她的泪刷地
流下来,那最初的疼痛和羞愧以及受到亲生父亲蹂躏的无奈让她脸色煞白,她知
道娘在这些事面前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她不会为她们做过多的抗争。这是
一场亲情与兽性的抗衡,人伦与道德的较量,终于寿春花鼓足了勇气揭发了父亲
的兽行。
在记者采访结束时,已了解到她父亲寿江林已于傍晚立案服刑,她的母亲作
为旁证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了陈述,人们在不胜唏嘘中倾听着亲生父亲凌辱女儿的
过程,当母亲声泪俱下地讲述着父亲如何奸淫亲生女儿,她又是如何带着女儿为
他流产的时候,更多的母亲脸现愤慨,牙根紧咬,但如果你稍加留意的话,那些
已为人父的听众们的脸上却闪现着游移不定的神色和沾沾自喜,更多的却是用视
觉的余光浏览着和父亲一起来的坐在旁边的亲生女儿的表情以及她们日渐凸现的
胸脯上,更有甚者,一边听着父女交合的细节,一边紧紧地握着亲生女儿的小手,
而作为女儿则羞涩地将头深深地低下,仿佛此时在遭受着亲生父亲的戏弄。这种
反应太强烈了,人们多多少少地感受到了乱囵的威力,寿江林因强奸猥亵幼女罪
被判20年,这足以让寿春花放心了,那个长期折磨她的身体和精神的恶魔终于得
到了应有的惩罚,从此她的身体不会再造受亲生父亲的侮辱和侵犯,她可以在每
个夜晚都能安心地度过而不必担惊受怕,她的可爱的八九岁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可
以无忧无虑地生长在明媚的阳光下,尽情地享受亲人的温暖与爱抚,而不会过早
地被那个恶魔亲手蹂躏了她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夺去她的纯洁之身,她也不会像
她母亲那样过早地承担着人伦践踏的恶名,背负着沉重地” 破鞋” 名声而东躲西
藏,这应该最值得庆幸了。

第72部分

但春花的心理并不轻松,恶魔虽然被惩罚了,但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无
论从生活上还是情感上她都有着和他千丝万缕的关系,姐姐为避免邻人的目光整
日不敢出门,娘的生活已衣着堪忧,自己――她说不出,在监所一个月,她知道
自己已怀有身孕,为此,她申请过检查,医生的诊断令她目瞪口呆,子宫严重受
损,子宫膜壁异常,再做人流,就会子宫不保,弄不好连性命也保不住。
听了医生的话,她流泪了,从内心讲,她实在不愿生下这个孽种,可上天给
与她太多的灾难,让她连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先是那个丧尽人伦的父亲的糟
蹋,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又是自己的哥哥让她再度失贞,
当然她并不想为那个禽兽父亲保持贞操,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从一而终或者一次
定终身的话,那她倒愿意哥哥破了她的贞节,或者肆意地卖给任何一个男人,以
报复父亲对她的侮辱。她宁愿让那个作恶多端的父亲为她戴上绿帽子,做一个地
地道道的缩头乌龟,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个娼妇一样,随时随地和人上床。
她有时恨得牙根都疼,哥哥地乱囵使她雪上加霜,而一度产生破罐子破摔的
轻生念头,就是在父亲受到应有的惩罚后,他的阴魂不散,仍然托付在她身上,
成为她今后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她是爹的种子,可她这爹的种子又承托了爹的种
子,再度结合成为母胎,爹给了她这个女儿这么一个名分,让她成了她兄妹的母
亲,爹事实上的妻子,他不但在床上占有她,还在她的灵魂深处,根植了寿家的
血脉,这是她不愿看到的事实,但那是确实存在的,父亲在她离婚后将那个不知
是福是祸的孽胎种在了她的子宫里,让她在里面孕育,直至生育。
24、诉衷情暗藏玄机博同情管教劝春花
”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管教干部亲切地问,心情也变得轻松,毕竟自己为
寿春花出了一口恶气。
” 你父亲已经服刑,你不必担心你的出路了,你的小女儿也不会再受到祸害。
” 寿春花无言地点了点头,可泪水止不住地又流了下来。
” 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不要闷在心里。” 管教干部可谓苦口婆心,她还有什
么顾虑呢?连自己那样的丑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诉说的呢?
她抬起了头。
” 我怀孕了。” ” 那好呀,很值得庆贺嘛。案件弄清了,你无罪释放,回去
好好地和丈夫团聚吧,你再生一个胖娃娃,让孩子的爹犒劳犒劳你。” 管教干部
高兴地说。孩子的爹?一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在流血,这个孩子的爹可是自己的
亲爹,让他犒劳自己?那不等于是再度乱囵。
” 可――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她支吾着,脸色绯红。
” 为什么?你怕在这里那一段时光?” 管教疑惑地问。
” 不――不是,那不是他的。” 她恨恨地说。
管教看着她的目光,” 你是说――那是你――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答
案显而易见了。寿春花已多次遭受亲生父亲的蹂躏,孩子不是丈夫的,那只能是
自己的亲爹的,这太可怕了。
” 嗯。” 寿春花决定不再隐瞒下去,点了点头,” 但我不能确定是谁的。””
谁的” 当然是指父亲和哥哥,因为自离婚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同丈夫同房了,一
想起丈夫,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歉疚,如果不是爹,她应该是第二个孩子的母亲了,
她的生活本应该充满了阳光和欢笑,可现在她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虽然不是囚犯,
但和囚犯何异?
” 你是说有可能还是你哥哥的?这怎么可能?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他们的,
你可以生下来。” 管教怕她因这事儿精神恍惚,弄错了日子,那就可惜了。” 咳!
你们家――真乱了套了。” 管教脱口而出,说出后又有点后悔地看着寿春花。
” 我们家,就别提了,有那老畜生还不乱套?爹不是爹,闺女不是闺女。”
寿春花说到这里黯然神伤,” 我现在不生下来也不行了,医生说,说如果在流,
子宫就会被切除,甚至连性命都难以保住。” 她捂住脸哭了,一个女人到了这种
地步,她只有伤心的份了。
” 怎么会这样?” 管教也被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如果真是她父兄的骨
血,那生下来怎么办?不生下来,那势必会伤害及春花的生命。” 春花,你的命
也真够苦的,你真的也被你哥哥强奸过?” 管教从内心里更愿意春花是幻觉。
” 我愿意那是场梦,可不是,管教。” 寿春花这次哭出了声。
管教看着她如此悲伤,不想再触及那段往事,就说,” 你好好想想,那到底
是不是真的?也许你弄错了日子。” 管教摇着春花的胳膊,希望看出她脸上的惊
喜。

第73部分

” 不用想了。” 她抽抽噎噎地,” 我和丈夫已离婚半年多了,自那个孩子因
为父亲流了后,我们虽然因孩子的事见过面,但从没同过房,有时我倒是希望他
提出来,可他在这方面上永远是尊重我的。我回家后,父亲看我离了婚,就以为
我没了瓜葛,胆子也大起来,时不时地向我表示那种欲望。因为父亲的要求,我
躲避过,曾想外出打工,以躲避我父亲的纠缠,可在外面太难了,流浪了三五天
就不得不回来,就在我回来的那个晚上,我记得刚刚来完例假的第三天,父亲半
夜里撬开门,爬上我的床,死皮赖脸的乞求着,我跪着哀求他,诉说我离了婚的
苦楚和遭受的白眼,可他红着眼无耻地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些夜晚里,他一直
睡不着,常常梦中看见和我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醒来后就想象着我手淫。我被
他说的羞愤不已,害怕娘醒来会发现爹在我床上,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一门心
思地要和我做那事,他甚至无耻地说,你已经是寡妇了,还在乎什么?以后就在
家里专一无二地伺候我,你根本不用怕你娘,她已经被我反锁在屋里,不会看见
我们的事。然后就推到我,扒掉我的内裤。” ” 爹,你别再祸害我了,再这样下
去,光羞也羞死了。” 我哭着推他,想把他掀下炕去,他却紧紧地分开我的大腿,
一下子舔在那里,并按住我的豆豆揉搓,唉!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知道女人的
致命弱点,再说,他对我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连我大腿上哪里有颗痣,他
都能说出来。那一刻,我浑身被他弄得燥热无比,也许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抚慰,
离开丈夫很长时间了,作为女人,我也想有个男人靠一靠,父亲肯定知道我这个
离了婚的女人的想法,要不他一上来,就直接舔弄我那里。我被他舔得全身没了
力气,就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即使我再反抗,他也不会放过我,那些年,我结
了婚,他不是照样和我?我现在丈夫没了,他还能放过我吗?反正身子已经被他
玷污了,就由着他吧。谁知他舔完了,却又要我舔他的,我不干,他就反过来抓
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他的屌子上,挺着下身往里送,我拗不过他,就被他
用屌子撬开嘴唇,我看到他好几天没洗的东西嵌在冠沟里,心里一阵恶心,但他
却自顾自地扯着我的头发一抽一拉地舒服着。那一刻,我真想给他狠狠地咬下来
算了,省得他再作腾我。
” 那晚娘不知怎么没醒,爹把娘反锁在门里,就大着胆子用各种方式摧残我,
先是猥亵、挑逗,再就是脱光了玩弄,最受不了的是他那透视性的视奸,他可以
连续十几分钟地扒开你,从你的肛门一直到阴户、阴道,摆出各种姿势供他欣赏,
什么侧卧、仰卧,分开大腿,夹住阴户,直到让你跪着,他从后面看,他不光看,
途中还用手撩你的奶子,搓你的阴户,就象买牲口那样,甚至躺在你的肚皮地下,
用脚伸过去撩开你的阴户,把大拇指插进去玩你的bi,他却在你的肚皮底下,含
住你的奶子。这就是我的爹,我的亲爹。我们父女俩就胆战心惊地相互弄着对方,
直到他忍不住爬上我的肚子,操了进去,我被父亲的大胆吓晕了,父亲快速地在
我身体深处抽拉,只一会儿,就发生了痉挛,我忽然想起今晚是我的排卵期,就
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抱住,一股一股的精液排泄到我的子宫里,烫激着我,
我的意识模糊了,任由父亲的精液灌进我的身体,那一夜,父亲上了我三次。我
不知他为什么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有那么多的激情和浑身使不完的精力,天明的时
候,他才偷偷地溜回娘的房间。想来,就是那一夜,我怀的孩子。” ” 可后来,
你不是又被你哥哥――” 管教欲言又止。
” 我哥哥和我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应该是安全期。” 春花回忆着每一个细
节。
” 你当时避不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避孕?” ” 避孕?” 寿春花苦笑了笑,
” 那畜生肯吗?你让他戴套子比杀了他还狠,我知道那几天是危险期,行房时极
易怀孕,那夜爹和我之后,我也做了一些措施,可经不住天天做,你知道那畜生
每晚都不脱当,可以说夜夜行欢,日日春宵,我离了婚回家,他就把我当作了,
当作了他的女人,你不依他都不行。他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来想去还是爹。
” 寿春花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娘也知道,只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她厌倦了,
厌倦了那种提心吊胆、挨打受骂的生活,所以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躲不开的
事情,你还能怎样?娘曾经说,催他吧,看他的良心。可那畜生还有良心?他的
良心都让狗偷着吃了。我爹每晚都等她睡了,才反锁上门,过来和我睡,可以说
在那些日子里,我爹上半夜搂着我娘,下半夜就摸上我的床,搂着我这做女儿的
睡。我不知道他和我娘同不同房,但他每次上我的身,屌子都硬的像块铁。要说
娘不知道,那是假的,娘都明白,那一夜,爹刚进来,摸着我的头,我就听到娘
在那屋叹息了一声,爹和我吓得不敢动,只听得娘翻了一下身,又没有动静了,
爹屏声息气地慢慢搂着我,在等着娘重新睡下。那一段时间,静得怕人,甚至都
听到我和爹心跳的声音,我内心里真希望爹能停下来。可就是那样,他也老实不
了,他的手先捏着我的奶子,后又,又伸到我的腿裆,插进我的,我的bi里,我
怕娘听见,就硬把他的手拿开,可他却小声地贴在我耳旁说,没事,这样没有声
音,你娘不会知道。” 我听了以后,脸一下子红了,只是碍于怕娘知道而没有过
分强拒。
爹就那样在娘的等待中从我的大腿根一直往上摸,捏着我滑滑的肉叶时,不
经意地搓弄,等你被他撩起来,夹住了大腿不让他动时,他忽然又挣开,一路爬
上阴唇的前端,猛撸那挺起来的阴蒂,我一下子受不了,刚想叫一声,他却腾出
一只手来捂住你的嘴,” 别叫,你娘。” 我只得翘起身子来舒缓那难抑地兴奋,
爹却听了听,显然是在听那屋,听到那里面没有动静,一个翻身,骑上去,准确
地插入那湿漉漉的阴道,我被那种撩心逗欲的玩弄刺激得长大了口,目光祈求他
凶狠的插弄。
” 闺女,爹弄死你。” 他恶狠狠地说。

第74部分

我只得抱着他的屁股,借着那劲头猛压,心里恨不能爹连身子都进去,那种
噬心咬骨的欲望太强烈了,而爹会借着这强烈再次让你崩溃,他会恰到火候地说
出那些恶毒的淫浪话语。
” 骚bi,我操死你,春花,爹cao你的bi。” 他猛沉下去,炕床被捣得咚咚响。
一直没睡得娘被这心烦意乱的折腾声搅得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拉开灯,透过
闭紧地门说,” 春花,该睡了。” 娘无奈地。
我一下子从高潮中跌落下来,” 爹,爹,娘――” 我想让他终止我们父女的
性行为,可他却用两手从他塞进我阴道里的阴茎旁边插进去,合着他的操弄猛挖
我的宽大的阴道。
我受不了,欲望再次被掀起来,娘的影像在那屋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挺着屁
股迎合爹的下沉,爹一下子差点被我掀下去,却更紧地攫取了我。我们第一次在
娘的制止中快速地完成了父女的交媾。
” 春花,睡吧。” 娘大概听到我的呻吟,声音郁郁地说。
” 爹――” 我大口喘息着,眼睛里表达着说不清的含义。爹却抱着我的屁股,
抬起来,深深地锥进去,” 爹射给你,射进你的bi里。” 那一次,爹射了很多给
我,几乎灌满了我高高鼓鼓的裂缝,还顺着湿漉漉的阴沟流到屁眼下。
管教听得呆了,一张严肃的脸变得妩媚而腾红,她从寿春花的神色、语气和
心情等诸方面体味出此时寿春花已不完全是被强迫的了。
” 你――你不是――?” 她想说,终没说出来。
寿春花羞涩地说,” 我也不知道,那一晚为什么失态,为什么如此放纵自己
的欲望。从那以后,虽然爹每次都是强迫和我过性生活,但我内心里其实已经喜
欢上这种乱囵的感觉,你不知道,和自己的爹太强烈了,以前我只是惧怕,后来
和丈夫以后,才知道性原来这么美好,但我忍受不了乱囵的事实。等我结了婚,
回过头来再看看性,却又是一番天地,尤其和自己的爹,刻骨铭心,欲仙欲死!
只是我心里仍放不下舆论的谴责,和爹每次弄完后,都是无尽的后悔。” ” 你,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管教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她没想到乱囵真的会使一个人
失去理智,乱囵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 我从来没骗过人,我说的都是心理感受。我知道我这么说大逆不道,也有
点放荡的意味,可那的确是我后来的真实感受。爹每次折腾完我后,我都长时间
地虚脱过去,浑身像被抽了筋似地,下身一片汪洋,这是和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没
有过的。我爹太会玩女人了,他的屌子奇大,贯入进去简直就像被捅穿了,如果
不是女人的东西大,简直就受不了。这也是我后来担心小女儿的缘故,我想象我
这样痛恨乱囵的人,都被爹的兽行折服了,那爹离开了我的生活一样会乏味,他
自然会被我漂亮的女儿吸引过去而再度乱囵。” ” 我没想到,真没想到――” 管
教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她的下身也一片汪洋,寿春花说到动情处,她感到两腿一
阵战栗,一股液体从大腿根处溢出来,洇湿了她的内裤,特别是当她听到乱囵那
字眼时,竟一时意识模糊,难道人们的潜意识里都或多或少地有着一份乱囵的欲
望?
25、求大同心事难解因伦理又存心结
” 那为什么你后来又告了你父亲?” 管教不理解,” 你对父亲已经认同了,
并能从中体验到性爱的美好,你完全可以和他相携一生,况且你母亲也接受下来。
” ” 按理说,我不会走这条路了,我为闺女时,父亲那样对我,我都能接受和屈
从,离了婚,丈夫没有了,心里虽然恨父亲,可已经对这些漠然了,况且和丈夫
比较起来,父亲确实能让女人得到快感,那一夜,我从父亲身上领略到了一个女
人应该得到的性爱,心里也多少接受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我哥哥后来的加入
打破了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两个亲人轮流上阵,最让我受不了,他们不拿我
当亲人,我自己也感到好象是妓女,身心上受到很大的侮辱。特别是哥哥奸淫我
后,让我觉得无地自容。我哥哥比我父亲更粗暴,我爹还知道抚摸抚摸,让女人
动情,可他却直接插入,只顾自己一时痛快。你想哥哥是没见过多少女人的人,
他每次都忘死里整我,爹又是那种性欲很强的人,我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每次被
折腾完,就觉得体力和强度都被透支了,好几天恢复不过来,再加上整天在一个
屋里碰头打面的,那种尴尬的心理实在难以接受,我和我爹已经那么久的关系,
他折腾我,多少也有点认可了,可平白无故地又来一个哥哥,夹在两个亲人中间,
就好像被脱光了站在他么面前,总觉得自己好像鸡那样,我心理的尊严受到挑战,
就觉得他们不把我当人,再说,我怕爹会因此和哥哥争风吃醋,而弄得事情沸沸
扬扬的,败坏了我的名声,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那晚爹竟当着娘的面和我做那事,
这种淫乱的场面让人太难看了,因此一气之下,就和娘报了案。” ” 那么说,如
果没有这些因素,你会和你爹长期乱囵下去?” 管教已经不是在劝说,而是在和
她谈心,交流感受。
春花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都到那个地步了,我还能回头吗?我爹也不会
罢休。我娘被逼无奈,曾经劝我,春花,你能忍,就忍了吧,权当不是你爹。我
私下里哭过,可再怎么哭,也得过日子,最难挨的是晚上,提心吊胆地等着那个

第75部分

时刻,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踢踏着鞋,手伸过来,摸着我的头,就爬
上来,然后压上我的身子,不管我怎么想,抱着我,就去脱内裤。嘴里还嘟囔着
:把灯打开。那时心里真不想开着灯,可不开灯他又不愿意,只好违心地把灯打
开,他就曲着身子,从我的上面顺下去,一边脱我的内裤,一边用手去抓我的―
―嘿嘿,宝贝,爹没白养你。他摸着我那里分开了,用嘴拱着。” ” 你是说他每
次都这样?” 管教听到这里问。
” 差不多吧。他都是先从肚脐下吻起,在你的毛里理一会,然后就扒开,用
舌尖舔,一手插进去乱掘着,掘得你浑身散了架,要不,我怎么说,爹很会玩,
他看到你开始扭身子时,就用手捏住你的豆豆搓,搓得你忍都忍不住,不得不拱
起身子,下身湿地一塌糊涂。” ” 春花,不是我说你,你爹真的是一个调情圣手、
采花高手,如果他不是你亲爹,你也许碰上了一个好的性伴侣,你这辈子会享不
尽的性福。” ” 也许是。” 春花承认,” 虽然他是我爹,我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了,
反抗心理早就过去了,已经进入了厌倦期了,不会再告了。最难接受的是最初被
他搞着,一想到和自己搞的是自己的亲爹,他再怎么弄,也不会起兴,只是被动
地接受,搞一次就是煎熬,哪里还有兴趣?一次下来,那里被弄得火辣辣的难受,
连走路都有感觉。那时两人的关系虽不经常,可偶有一次,就让我死的心都有,
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我越那样,爹越兴奋,越想搞我,说有快感、刺激,抱
着我还说些下流的话我听,什么下流说什么,说的我心里老有自己成了爹的女人
的感觉,矛盾极了。你想,我爹最初那样强奸我,我都没有告发而忍受了,就是
因为我害怕身败名裂,可一旦名声和现有的处境没有改变,我还有能力去抗争吗?
人到了这个地步,就只想着维持现状了,这也是我能长期默认爹和我睡觉的直接
原因,我想爹和我乱囵,只是一时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可若事情暴露了就会受
到世人的指点和唾骂,一辈子翻不了身,想想那样的后果,我还是愿意接受父亲,
至少这只是在我们家里发生的事情,况且又都是黑夜,闭闭眼就过去了,也没有
给我造成最大的直接伤害,况且肉体的接触你一旦习惯了,反而变成一种享受,
爹的房事多,花样多,不是那种死板的男人,也许正因为这,他才对固定不变的
一个女人不满足,才敢对世俗的观念作出挑战,他强奸我,就是在寻求一种刺激,
一种冒险,从而更多地享受性的乐趣,享受不同层次的女人。他曾经告诉我,女
人应当在场上是贵妇,在家里是贤妇,在床上是荡妇,所以爹和我性交,就是千
方百计地让我变成他想象的那种荡妇,供他奸淫,供他取乐。一开始,我觉得是
一种折磨,一种屈辱,但后来我屈从了,就变成一种享受。管教,有时你想想,
我爹的话也不无道理。人们都说性交是肮脏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可每个人却都
乐此不疲,不管男人女人;每个男人都把自家的女人看得紧紧的,别人多看一眼
都不行,甚至恨不能这辈子不让她交往男人,可一到年龄,又给她说婆家,又给
她相男人,你说这不矛盾吗?过来的人都知道,性是美好的,做爱是一种享受,
可为什么人们都压抑着,只是在心里想着,而不敢表示出来?离了婚那段日子,
我为了躲避父亲外出打工,晚上一个人在租住的空荡荡的矮房里,心里又害怕又
难受,真想有个人靠一靠,可在那样的环境里,那样的条件下,又有谁会疼我?
白眼、挨饿、寂寞让我受够了,我不得不又回了家,至少家里还是温暖的,还是
温饱的,至于其他的我想都没想,回来的那天晚上,爹就上了我,我第一次感觉
到他的温柔,感觉到父爱的光辉,破天荒地第一次搂抱了他,爹的抚慰,让我空
寂的心得到了慰藉,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高潮。后来,爹每晚都来,我也真像那么
回事似的,夜里睡不着,等着他,等着他冷不丁地闯进来,粗暴地插进去,然后
粗鲁地撕扯我的奶房,每当爹用嘴撕咬我的奶子时,我就像母亲怀抱婴儿那样变
得享受起来,况且他在下面又不停地戳弄我,让感觉到象飞起来一样。管教,不
怕你笑话。” 她顿一顿,看着管教。
” 你说吧,就当咱们姐妹闲聊。” 寿春花羞涩地一笑,倒像一个成熟风骚的
女人,悄悄地说,” 这乱囵真像他们所说的吸大烟一样,上瘾。” 管教轻松地一
笑,那意味深长,” 你是不是说,就像人们所说的,听惯了打呼噜的,乍一离开
还睡不着?” ” 有点像,但又不完全是。由于在外面几天心灰意懒,又想念亲人,
回来后第一次遭到父亲的奸淫,我的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抗拒,但已经比较能接受
了,尤其是那晚被父亲弄得几乎失禁,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听到母亲在那屋长一
声短一声地叹息着,爹又细细爬过来,给我舔,舔得我身子拱了几拱,却被父亲
用胳膊压下去,跟着跪倒我腿间,一下子捅进去,捅的我忍不住地长长地叫了一
声,身子结结实实地跌到炕上,我听到娘在那屋气息一下子全没了,他似乎在倾
听着这屋的动静。春花,别叫出来,爹从我那里抽出紫红的屌子,又一下子贯进
去,贯的我不得不捂住了嘴,爹痛快地骑在我身上,挪移着寻着角度往里插,插
得炕床咚咚作响,我听到娘在那屋一声一声地叹息着,我就在那难抑折腾中迅速
地进入高潮。爹肯定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了解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需要,
所以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他一边干着,一边扣着我,还看着我的表情用力,
直到我大口喘着气,翻着白眼象死过去一样,他才揉着我的奶子射进去。我都听
得到他射精的咕噜声和用力地喘气声。爹后来每次晚来那么几分钟,我就翻过来
覆过去地睡不着,内心里总是隐隐地期待着,倾听着门把手地响动,直到有了动
静,我才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睡下,爹每次上床的姿态不一样,有时在床下他就
伸过手来,一把按在你的bi上,有时从脚后跟掀起,等掀到那地方,用被子一下
子蒙住你,猛地骑上去。记得有一次,他撬开门,乍然来到我面前,把我从床上
抱起,一直来到客厅里,和我娘隔着一层门,把我按在地板上和我造爱,我清楚
地记得我娘咳嗽了几声,可我爹却让我马趴着,他从背后掀起我的裙子操进去,
那时由于屋子里暗,看不清,他在骑着我的屁股时连蹬了几下门,我娘还问了一
声,什么声音?我爹却一刻也不停地,我在堵老鼠窟窿。黑灯瞎火地,你就不能
明天堵?明天老鼠还不跑光了?没你的事,赶紧睡吧。我就在他们一问一答中迅
速进入高潮,我爹从我的肚子下穿开我的bi沟子,揉搓着我的豆豆,让我几乎跪
爬不下去,我连着拿开几次,都让他摆弄开,屌子猛地掘进去,又迅速拉出来。

第76部分

没有几下,我就抽风似的泄了身。那种令人激荡和亢奋的滋味你想都不敢想。”
” 这么说,你还是有点迷恋你爹了?” 听着春花激荡的诉说,管教极力掩饰着自
己的表情。
寿春花沉默起来,从15岁起到现在,爹几乎都是和她度过每个夜晚,她的那
张床上睡过三个男人,爹是第一个上过她床、爬上她身子的男人,也是最多的一
个,从性的角度来说,爹也是最好的一个,尽管他强迫过她,逼她做各种各样的
姿势,但爹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床上功夫,爹在性上不拘束,放得开,只要能煽情,
能让彼此亢奋,他无所不用其极,他甚至会在女人即将高潮的时候说些黄色的下
流话来增加性的趣味,尽管那些话看起来都是骂人的话,但在那种时候、那样的
气氛说出来,让人增添了受不了的意外刺激,他会刻意地表述两人的伦理关系,
并粗鲁地叫着我的小名,用最难听的骂人话骂我,” 骚婊子,浪bi。” 然后露骨
地说,” 闺女,爹cao你,就是想cao我亲闺女的bi。” 让你由不得高潮,由不得渴
望。管教,你说,我是不是也沦为荡妇、淫妇了?
26、欲中求欢爱无度两相悦天地无伦
管教沉思了一会儿,她到底是一位知识女性,” 从性本身的意义上和追求上
来说,还算不上。因为性是美好的,是人类追求享乐的手段之一,并不像人们想
象的那样是肮脏的、低级的、下流的,相反,它是高尚的、纯洁的,是男女身体
和感情交流的最赤裸的一种表达,男女相悦最终是通过性器官的交合来达到身心
愉悦和情感交融的,但这要决定是怎么表达,用什么方式,更要取决于人们的价
值取向、舆论道德和风俗文化,但本质的东西应该是男女之间的态度。因为性不
仅需要繁衍,更多的是一种娱乐,尤其现在这个社会,生育已经不是性活动的主
要目的,人们大多数还是以取乐为动机。你和你爹由最初的强暴、强奸,到你的
默认和纵容,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强暴、强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现存伦理
的挑战,你爹寻求性的多样化和娱乐性,现有的女人已不能满足,因此上他想到
了女儿的性,可那种性是人伦关系中最深的、束缚最大的,可他充分利用了,去
打破了,因为他知道男女之间的性时间久了就会疲乏,就会厌倦,就会没有激情,
如果不加以利用,在性资源上确实是一种浪费,要不现在国外最流行换妻,那就
是充分利用了男女之间的性,让男女在新鲜中体验到刺激、体验到一种强烈冲击。
你父亲强行从自己亲生女儿的性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并把这种快乐传染给
了你,你默认了,忍受了和爹现有的关系,那就是说以前他是你爹,是不能沾染
你身子的男人,可等他强行上了你之后,你碍于更大危险的存在,从心理上已经
接受了爹的行为,他在你的意识中就已经不单单是那个不能和你性交得男人,而
是一个可以和你同床共枕,用你们农村人的话说,可以和你同房、行房得男人,
但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被动的,你从你男人的身上得到了性的快乐,体验到了真
正的性交,反过来你又从父亲那里认证了这一点,因而你觉得父亲才是你得理想
性伙伴,父亲从女儿身上得到了满足和快乐,而女儿也从父亲身上得到了高潮和
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是一种性的互补,是性爱的真是本质,也是人类性爱的发展
方向,你和你父亲才真正享受到性的娱乐性,实现了你们自我封闭的价值取向,
从而达到了人类性爱的真谛。从理论上说,不管是谁,用什么方式和手段,只要
能追求到爱本身具有的娱乐性,体验到做爱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境界,才是最具有
目的性和方向性。” 管教怕她听不懂,又说,” 这么说吧,只要你心理上接受了,
你和你爹做爱从理论上讲是完全可以的,因为法律并没有规定,当爹的不能和女
儿性交,那只是道德和理论上的范畴,你的道德就是要和亲爹上床、做爱,你家
的伦理就是父亲可以拥有自己亲生女儿的肉体,亲爹可以在女儿发育成熟时和她
交配并繁衍后代子孙,这都是可行的。” ” 那――那――” 寿春花脸色绯红。
” 当然这并不是说不要伦理道德了,伦理道德只是一定时期一定范围存在的,
它也是会发展、会变化的。你是不是担心社会舆论的谴责?舆论只能不赞同你的
做法,并不能阻止你这样做,你做不做是你和你爹之间的事,就像个人的爱好一
样,俗话说得好,萝卜青菜,各人所爱。并非人人都是共同的嗜好,你爹就喜欢
那口,而你又接受了,那你们两人就可以天长地久,就可以相濡以沫,就可以同
床共枕、颠鸾倒凤,这都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是你们父女之间的情感交流方式,
至于舆论,你完全可以不去管它。春花,说真的,你应该去追求你的幸福,和你
爹一辈子恩恩爱爱,享受美好得性福。” ” 管教。” 她不知道作为犯人的管教,
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言论?难道她是在调笑她,抑或是赞同他们父女之间的行为?
” 傻子,我只是作为个人的观点,并不代表大众的主流,如果大众都赞同了
这件事,你和你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甚至你爹还可以娶了你,就像古埃
及的法老一样,娶女娶妹,甚至自己的母亲,埃及第十八王朝的阿美诺菲四世,
他的第一任妻子居然是他的母亲娣娣,第二任妻子是他的表妹妮弗瑞娣娣,第五
任妻子则是他和妮弗瑞娣娣生的女儿。但如果真正那样的话,大概你爹又不会那
么疯狂地要你姐和你,因为那并不刺激了,性这东西,越束缚越好,越隐秘越好,
越禁忌越能刺激人的器官,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好乱囵的缘故。其实乱
伦在中国非常之多,自古就有,只是在家庭环境中,人们做得太隐秘了,你想,
父亲和女儿,兄弟和姊妹,甚至母亲和儿子都有可能在卧室的床上、地板上,甚
至浴室里发生乱囵,这种情况太普遍、太简单了,只要你存心,只要你往那方面
想,你就有可能发生,只是做的隐秘一点,就是被着家里的其他成员。他们偷偷
摸摸地互相一个眼神,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享受彼此的性,贪婪与自己亲人那份
神秘和刺激,有的甚至是儿子半强制性的在无人的时候去搂抱母亲,母亲碍于脸
面和世俗又不敢声张,只好忍气吞声,但更多的是父亲和女儿的禁忌,他们大多
都是在女儿的发育过程中,父亲借助自己的威望和女儿的崇拜渐渐地勾搭和挑逗
女儿,女儿在不知不觉中遭受父亲的侵犯,从而跌入了半通奸的境地,这样的事

第77部分

发生的太多了,只是鉴于现有的社会人伦观点,不管愿意不愿意,发生了都不会
公开,也不便张扬,乱囵的双方都默默忍受着。有的一时冲动,偶尔为之即行停
止,有的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乱囵的双方长期发生性关系而乐此不疲,更有甚
者,还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就是由于环境的隐秘,关系的隐秘而造成女方怀
孕而不敢流产,只好瞒着周围的人们生下来,而成为两人乱囵的有力佐证。春花,
其实你大可不必为父亲的事而耿耿于怀,你爹说得对,只要不说出去,谁人知道?
” 你和你爹已经保持了那么久的关系,你娘也已经默认了你们二人的性行为,你
更应该注意保护别外露,更不能让你哥哥知道,让你爹和你共同拥有一个秘密,
即使导致怀孕,能流就流,实在不行,生下来也未尝不可。
” 可我――我受不了那畜生那样弄我,他竟在娘的床上强迫和我性交,我的
面子过不去,觉得羞耻。” ” 那你娘说什么了吗?” ” 她倒没说。” ” 这不就得
了。你娘知道你和你爹困觉,他就容忍了你们行房的事实,至于在哪里,对她来
讲,已经无所谓了。她不反对,你又何必呢?是,性关系有他的唯一性和排他性,
但你娘和你爹的事实在先,并得到公开承认,其实你也知道你爹会跟你娘每晚同
房,这是法律承认的,是不可改变的,因为在法律上你爹和你娘本身就是一对性
伙伴,你的内心其实是不想让你爹同时拥有你们母女两人,简单地说,你想你爹
只和你一个人发生关系,而不能容忍娘在身边,其实这就是你的弱点,一个女人
的弱点,你应该认识到,爹占有了你娘之后,又先后和你姐及你睡觉,就是想在
他的生活中同时拥有多妻多妾的征服欲,他想把他生命中三个最重要的女人连在
一起,变成自己最亲密的女人,这样你就可以无话不谈,对他来说,也就没有秘
密可言,他之所以敢在你娘面前奸淫你,就是想让你娘不但从心理接受你,更重
要的是从生活中接受你,只要你们接受了这个事实,无形中,他以后就可以名正
言顺地和你们娘俩同床共枕,一被同眠。他可以在回到家的第一眼看到你们,并
可以随时随地地和你们其中的一个进行心理宣泄和肉体交流。它不但要拥有你们
的身子,还要征服你们的心,要你们母女三人甘心情愿地服侍他一个人。” ” 你
爹在你娘面前弄你,就是想让你娘公开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么不但是父女,更是
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这就是他心底的愿望,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身份的公开挑战,
只要你娘默认了,那下一步,你爹肯定会公开和你睡觉,他会来往穿梭于你们母
女之间。如果那一天你不是一时冲动使事情暴露,有可能你爹下一步就想让你和
娘同一张床,他会当着你的面再和你娘行房。你离了婚,就再也不属于任何一个
男人,就不存在被别的男人夺取的危险,你的心和身子以及你的性都是独立的,
可在家里,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你爹的,爹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他也知
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和你娘一样称为他床上的性伴侣,所以他的潜意识里是想
能在同一张床上同时搞她两个心爱的女人,现在不都兴双飞吗?他兴许想轮流玩
弄妻子个女儿,实现他一妻多妾的梦想。” ” 可这太荒谬了,我毕竟是他的女儿,
他暗地里和我搞,这已经超越人伦了,怎么还能――” 她迷惑不解地问。
” 这就是男人内心的本质,中国特有的夫权思想。在国外,男人和女人只要
两情相悦就可以随时上床,要不他们都实行换妻甚至换母,哪像我们中国,固有
的性伙伴,追求从一而终,追求为男人守节。女人的性器和男人的性器其实都处
于同等地位,男人可以乱搞,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有人说,茶壶总是配多个茶碗,
可女人的性器是一个容器,是漏斗,无论你有多大的容量都可以接受。其实在古
代的埃及,国王法老不是没有先例,他们为了维持种族的纯洁,保持自己现有的
地位,会跟身边的每一位女性亲人乱囵,其中当然包括自己的母亲、姐妹和女儿,
你爹和你行房,不想戴避孕套,由你说的因素在内,但更多的我想,你爹本身就
是想要你给他怀个孩子,他保不准就是想借你丈夫的名声让你为他生个一男半女,
然后在家里看着你母亲和你两个女人享受天伦之乐。他的潜意识里会想,把你们
母女两人剥光了,在他面前露出你们的性器官,在他的面前展览,他会无所顾忌
地让妻子和亲生女儿的性器慢慢变化,然后随心所欲地把种子一边一边地下进去,
再看着你们母女俩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样他才有了成就感和辉煌感,他甚至
还会想,”
27、花中花迷断父情肉中肉自甘沉沦
寿春花听了管教的分析,吃惊地睁大了眼,” 这么说,他其实是早存了心的?
” ” 很难说,男人总是越多越好。” 管教肯定地说,寿春花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 怪不得那几晚,娘在背后偷偷地瞩给我一把避孕套,我才存了心思,可等
他晚上背着娘过来,淫笑着抚摸我的头说,' 春花,还没睡?'”我摸不开面子扭
过头不答,他脱下那条唯一穿着的内裤,爬上床,扳过我的身子,” 是不是等爹?
” ” 爹――” 我想关灯,他不让,” 开着灯玩玩呗,这样看得清楚。” ” 爹――
” 我气不过他,” 你愿意每晚让女儿等你?” 他惶惶地搂住了我,” 咋不愿意?
我愿意你每晚等我,你天天期盼着的那个人,是你爹,你就像等你的情郎一样,
为他流泪,为他伤心,为他情动,然后我来了,你就把身子给我,给你的亲爹。
象你娘那样,春花,爹――” 他亲了我一口。
” 可我等你和娘等你一样吗?” 已经习惯了爹的动作,并不反感。
” 不一样,不一样。闺女等爹更亲近。春花,爹知道你对爹的好。你等爹,
就是想孝顺爹,犒劳爹,用你的身子。” ” 你真流氓!爹,对女儿说那样的话。
” ” 爹就是流氓,谁不流氓能生孩子?你不流氓,怎么能让你男人上?” 他掀开
被子,俯在我身上看了我那地方一眼,两手就抓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脱,” 好闺
女,脱了吧,脱了舒服。” 我习惯地往上抬了抬屁股,他轻轻一用力,熟练地把
内裤扯到我膝盖以下,灯光下,我那地方连同扎煞的阴毛在他眼前一闪,他受不

第78部分

住了,撇下内裤,抓住了那裂开缝的蛤唇,凑过去把玩。” 春花,你比你娘的嫩
桥多了。” 我的心一翘,脸火辣辣地烧,掩饰性地问了一句,” 娘睡了吗?” 爹
猛地抓了我一把,” 你娘谁不睡?咱不管他。” 我知道爹又疯了,又狂了。
他折叠起我,那地方鼓鼓囊囊的,凸现出女人的性征,” 春花,爹就是想cao
你,cao你这个浪bi。” 那一刻,我羞得想用被子蒙住头,却突然被他那新奇的姿
势吸引了,爹,我爹用蹲着的姿势骑跨到我两腿上,手握着那根长长的东西,用
力一坐,一下子捅进我的bi内。
” 爹――” 我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要知道,我那里还狠干,他乍然把那
么大的东西插进去,我真的受不了,可他的手放到我翘起的阴蒂上,抓住我的阴
毛猛搓,只一会儿,就有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 爹,亲爹。” 那个姿势虽然新奇,但却束缚了我,他骑在我叠起的腰部往
下猛撞,口里一边叫着我的小名,直到他大口喘着气,感觉到了疲乏,才放开我。
他从我身子上下来,就势搂住我,” 春花,姿不?” ” 不姿!” 我生气地想背过
身去,爹紧紧地把着我,把一直还蹦蹦跳的东西伸到我粘答答的腿间。” 你就知
道骂人。” ” 嘻嘻,傻丫头,” 他拿着我的手攥在他的阴茎上,试着在我的手里
动,” 爹那是骂你吗?” 他扯过奶头在我的胸脯上,用手撩拨着。
” 你骂得那么难听!” ” 不懂风情的小东西,男人和女人办那事不就是图个
上下两个痛快,屌头子紧了,嘴上自然什么痛快说什么,那还叫骂?都是过来人
了,你没长那个东西吗?爹说说就是骂你了?” 爹像个孩子似地拱起头来在我的
怀里用两手托着玩,我一时间抬起头来看着爹的动作。
” 爹,娘睡了吗?” 爹和我侧躺着,偎在我的胸膛上蹭我的奶子,我想翻下
身,移开那尴尬的局面。
” 咋啦?闺女,娘不睡你还能叫你娘过来?” 他一下子咬住我的奶头。
” 啊――爹――” 我抱住他的头,” 娘要是醒过来了咋办?” ” 娘醒来就让
她过来,过来看着我cao闺女。她又不是没被我cao过?” 我突然想起娘给我的那扎
避孕套,就侧着身子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看着爹羞羞地说,” 爹――” 要知道谁
家闺女求过父亲为自己戴上这个?那不是应允了父亲和自己――做那事吗?
” 怎么啦?” 爹吐出奶头,看着我说。
” 把这个戴上吧。” 用手轻轻地挫开,想放到嘴里呵口气吹大。以前这个时
候,都是丈夫亲手自己戴上,然后再――想到这里,脸红了一红。
” 什么?” 爹从我的胸脯往下看,我羞羞地在父亲的腿裆里摸索着爹硬梆梆
的屌子,弓起身。
” 把避孕套戴上吧。” 拿着爹的鬼头,像个媳妇一样把直了,对准园园的胶
口。
” 想给爹戴上笼口吗?” 他恶作剧般地摆弄掉,骑上我,” 暂父女俩还用得
上这个?爹又没有性病。” ” 可――闺女,闺女光怀孕。” 我支支吾吾地说,努
力想让他戴上。
” 怀孕?闺女大了,还能不怀孕?不怀孕那是骡子,傻丫头。爹还没要够呢,
等爹把你操够了,你再给他戴上吧。” 说着扒开我的bi口,一用力从前面操了进
去。
” 啊――” 我受不了,发出一声闷哼,” 那样,那样会怀孕的。” ” 我不管!
” 爹蛮横地说,” 爹就知道你是我闺女,爹操进去两个人能姿。” ” 好爹,好亲
爹。闺女都答应你了,只是,只是别再让我怀孕。” 爹不管不顾地,” 爹不戴那
东西。就是你娘,我也没戴过。” ” 可比不能让闺女再怀上了。” 我急得要哭出
来。
” 好闺女,爹cao你,你是爹的女,爹cao你的bi。” 他恶狠狠地一下一下捅到
底,操得我咬牙拽住被角不发出声音,手里紧紧地攥住娘送给我让我在爹干我时
戴在爹的屌头子上的避孕套。
” 是不是又是你娘的鬼主意?” 他一下子分开我的大腿,看着他的屌子在我
的性器里出入,我从下面仰视着爹火红的屌子象捅火棍似的猛地捅进我的身体,
然后拔出来,在我的bi口上磨一下,再次捅进去。
” 爹――爹――别让我怀上――你的――你的――” 我被爹凶狠的劲头弄得
喘不过气来。
” 你还在乎怀上吗?你不是已经怀过多次,还生过孩子吗?死闺女,你都能
给那个窝囊男人生?怎么就不能给我生?给爹生一个,象你娘一样。” 他说着快
的象打夯那样。

第79部分

” 啊――爹――爹――” 我已经顾不得那些了,那要命的欲望掩没了我的意
识,脑子里只有爹的撞击。
终于,爹在急速的动作中,没有几下,那股热热的岩浆便烫激在我的子宫里。
他虚脱似的看着我,隐隐地笑着,” 怎么样?这回给爹戴上吧。” 他猥亵地
拨弄了一下我打湿地阴毛和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缸沿似的阴唇。
我们父女就那样赤裸裸地,腿压着大腿,性器对着性器,爹的阴毛粘乎乎地
贴在软蔫蔫的鸡巴上,刚才的威风一扫而光,看着那消磨在闺女身上锐气的鸡巴,
一时间真想再摸上几把。可我是他的女儿,我能放荡到在床上劈开大腿去玩弄亲
爹的鸡巴,把它插进我的bi口吗?
” 春花,真舒服!” 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奶子,” 比你娘舒服多了。” 他象
吃饱喝足一样,剔着牙,乐颠颠地又爬上我的肚子,” 我爬了我亲闺女的床,操
了她的bi。” 他忽然翻身看我,” 你会怀上吗?怀上爹的孩子?” ” 你说什么呢?
爹!” 我翻过身不理他,他这才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 照你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 管教帮着她分析,” 你爹是故意把那东西
弄进去的。” ” 也是。” 春花心里就不大自在,” 那些日子,爹就和我先前在娘
家不一样,先前他总是躲开娘偷偷摸摸地,就是那个出来时,也由着我尽量不弄
进去,可那时我觉得他有点放肆了,在家住的第四个晚上,娘在外面做饭,爹从
外面回来,径直进了我的闺房,从怀里拿出一件连衣裙,说什么也要我试给他看,
我怕娘看见不光彩,就把他推出屋。娘那时正在堂屋里用簸箕簸麦子,看见了说,
' 怎么了?' 我羞羞地扭身进了里屋,却听到爹嘿嘿笑了一声,怀揣着那东西离
开了。' 春花,你爹又出什么坏点子?' 娘探头望屋里望。' 没事。' 我轻描淡
写地说。娘就没再说什么,她簸完了,挎起笎子,到院子里晒麦子去了。这时爹
忽然又走进来,讪笑着说,' 怕嘛?这会爹又不让你脱光光的。' 说着色迷迷地
看了我一眼,' 换上吧。'”我拗不过去,就张头往外看了一眼,随即背着爹换好
了,爹张口呆呆地在那里看着,眼光贼亮地落在我雪白的半截胸脯和臂膀上。
当我的目光和他相遇时,爹趋前一步,” 那――那上面太紧了,” 说着伸手
去拉肩带。
我慌乱地说,” 别――爹――” 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外面。
爹一副沉迷的样子,” 春花,爹疼你。” 说这就想把我搂进怀里,他知道他
这不是在疼女儿,而是在疼自己的媳妇,一时间,他心里象过电般的感觉。
我扭捏了一下,怕爹做得过分,被娘看见不好,赶紧说,” 我知道――爹―
―” 推开他就想往外走。
爹却拦住我,几乎把我抱到了怀里,他从没在白天和娘隔着一堵墙跟我调情,
那一天,不知为什么他那么大胆,我一时慌乱的不行,唯恐娘进来。
” 春花,爹,爹还给你买了一条身内衣裤,晚上让爹,让爹给你穿上。” 他
说着抱着我猥亵,手不自觉地伸到我的裤裆里摸。
” 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我一把推开他。
” 什么时候?你娘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进来,你娘看见了。” 他嘿嘿地笑
着,强拽着我的胳膊。
” 娘看见了才不能――” 我白了他一眼,为的是让他放弃刚才的想法。
” 那晚上,晚上就别插门,给爹留着。” 他在我跑出门的时候,对着我说。
娘正趴在猪栏板上摊晒着麦子,看我跑出来,就明白了八九分,” 是不是你
爹又想欺负你?” 我低下头没答,心扑通扑通直跳,那简直就是跟人偷情被抓住
一样的感觉。
她长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把那笎子送给你婶子家吧。” 说完,跪起身
子,把粘在衣服上的麦子弄掉。
” 那晚上他去了吗?” 管教忍不住地问。
” 他能不去吗?去的还挺早,那晚我娘到外面串门去了,我正在收拾碗筷,
爹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每晚这时候应该都出去的,可这时候却站在厅堂里喊:
春花,春花。我知道他的心思,没答。” 爹四下里看了看,听得伙房里有声音,
就悄悄地溜进来。
忽然我感觉到爹从背后直接侵入我的奶房上,按压在那里。
” 爹――” 我扎煞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想拿开他的大手,爹却象揉搓布袋似
的环腰抱着我往中间挤,我被他那么大的力气挤夹得透不过气来,也知道娘不在

第80部分

家,他是在挑逗我。
” 让我洗完了碗吧。” 我抓着盆中的碟子想继续洗,其实那根本洗不下去,
只是心里说得过去。
” 别洗了,趁你娘不在家,让爹给你穿上。” 他试图说服我和她一起,可我
哪能就那样和他去?
他看我没有去的意思,就抓着我的奶房玩弄,手从我的领口往下一直摸进去,
我不得不架开胳膊,脸红红的,感觉到他冰凉的大手,从我的奶帮子一直往上捏
住我的奶头。
” 爹――” 我撂下手中的碗,半扭过身,想让他脱开,谁知他一把抱离了我,
别看爹年纪大,可他干装卸工干了那么多年,有的是力气,他竟把我从伙房里一
直抱到卧房。
” 春花,看爹老不老?爹不但能在床上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在力气上也能像
那些小青年那样。哪像现在那些小白脸,中看不中用的,没折腾两个回合,就撒
泡尿完事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包来,” 来,今晚你换上他,让爹看看。
” ” 什么呀!” 我知道肯定又是那些女人东西。
” 内衣内裤,还有乳罩。反正都是包你们女人那地方的东西,我看那些小青
年买,就给你也买了一套。” ” 你,你不怕别人笑话。” 我的声音很小。
” 嘻嘻,爹看他们买,眼馋。就想穿在你身上准合适,等他们都买走了,爹
才过去要了一套。春花,爹想,这会那些小青年准会在他们的媳妇面前摆弄。”
他说这些,眼溜在闺女身上,一副憨憨的样子。
” 人家可都是买给媳妇的呢,爹――” 我不好意思起来。
” 爹知道!可爹就想给闺女也买一套,媳妇有人疼,闺女就没人疼?来,春
花,你穿上也风光风光。” ” 那东西哪能风光的起来?” 想起穿着内衣的情形,
总不能站在大街上,就斜了爹一眼,脸急剧地胀红起来。
” 怎么不能?穿上它在爹面前风光,保准爹会起兴。” ” 你?净说那些下流
话。我是你女儿,你让女儿穿着内衣内裤在你面前多难为情。” 我的眼角盯着那
些新潮的东西,心里也想试一试。
” 还难为情?女孩子也真是。” 爹不满地说,” 你又不是黄花闺女,男人你
也见过了,那东西你也试过了,还不是那么回事?嘿嘿,和爹又不是一次两次,
觉也睡了,东西也摸了,不都是一丝不挂?就是亲嘴、摸奶,不都是寻常事?”
爹无耻地说着那一大堆淫荡的话,” 何况还在床上滚过来爬过去的,爹的什么你
没见过?” ” 别说了,我穿就是了。” 怕爹说出更难听的话,我一把夺过那包。
爹兴奋地一把抱住我,像个流氓似的贴在我身上,” 我就知道你会穿上,春
花,你知道,他们买给自己的媳妇,我就想到了你,暗地里存了心思,你跟我好
了这么久,我还没亮亮堂堂地让你穿一回新鲜的东西。不象你姐,时不时地给她
扯块布,买个奶罩什么的。以前我跟你睡,跟你那个,都是暗地里,象躲什么似
的,跟三几年躲鬼子差不多。现在你离了婚,没了想头,爹就实实在在地疼你,
那些小青年买,我也就买了。他们说,媳妇穿上这个,做那事有兴趣,嘿嘿,爹
就想,想让你也穿上,穿上爹给你买的,把你包起来让爹看,你就是爹的媳妇儿。
爹想你的时候,在亲手给你脱下来,结结实实地操你一回,就像操你娘一样。春
花,离了婚的女人,没个男人不行的,你守寡在家,爹不疼你谁疼你?” 我听他
说得那么难听,就赶紧说,” 好了好了,你让我穿上吧,待会娘回来就穿不成了。
” 那一刻,爹不知怎么的,老实地站在一边,也许他从心里想看一看我穿上他买
回来的内衣裤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赶紧转过身,脱下衣服撂在床上,乳罩不大不
小,紧扣在乳房上,把我这个本就很大的奶子又高耸起来。爹倒是挺有眼光的,
也难为了他一番心思。我伸手到后面扣罩带,由于爹在旁边,一时紧张,怎么扣
也扣不上,内心里就期望爹帮一下忙,可爹却像个死人一样,只顾站着看。那东
西也怪,越急越弄不上。
我一时心急,竟脱口而出,” 爹――” 爹忽然就明白过来,趋前几步,” 我
来,我来。” 他笨拙地在我背后把带子扣上,轻声问,” 合适不?” 就势按在了
那上面。
我低下头,脸腾红藤红的,小声地说,” 合适。” 爹拽了拽我的身子,从背
后贴紧我,讨好地说,” 我还怕不适合你,用手量了量,差不多,才敢买,那售
货员还背过身笑我呢。” ” 你,尽出丑。她那是笑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买这个,
老不正经。” ” 嘻嘻,不正经就不正经,爹在你面前也正经不起来。我比画一下,
觉得差不了哪里去,反正我这样抓不过来,还差那么两指,不就行了?” 他洋洋
自得地,低声咕噜着,” 搁不住我经常楼、经常摸的。春花,爹闭着眼也知道你
的大小。” ” 你?” 我有点羞愤。
爹嘻嘻一笑,” 天天看着的东西,毕竟有个觉数,不说你上面,就是下面,
爹都知道长短。” ” 你又说哪里去了?” 我赶紧蹲下身,往脚上套内裤,刚撩起

第81部分

一条腿,就发觉站不稳。
” 慢点。” 爹伸手扶住我,老不正经地说,” 这个还是我来吧。” 他扯过内
裤,一手抱住我的腰,我怕他忍不住使坏,就争执着说,” 还是我来吧。” 谁知
爹就着床沿把我扛到床边,” 就让爹给你穿一回,权当爹的一份心。人家两口子
在一起,都是男人给女人穿。” 他让我坐在床边上,从脚下往上套,我看着爹忙
乱地一会儿掀我的左腿,一会儿又掀我的右腿,等到穿到膝盖上,爹看了看我大
腿尽根处,淫荡的说,” 春花,你这里都是爹用的家什,爹还不能尽心尽意地保
护它吗?你的家什好了,爹用起来也舒服。来,抬起屁股。让爹把她兜起来,别
让人借了去。” 我被爹说急了,一用力揣在他的胸脯上,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
床下,” 尽胡说,那东西能借的吗?” ” 嘿嘿,爹知道不能借,爹也舍不得借,
就让爹用一辈子,爹没白疼你一回。” 他站起来,” 还是让爹来吧,小宝贝。”
爹第一次说着这样的称呼。
爹和我同时抓住内裤的带子,我抬了抬屁股,就在将要遮住那地方时,爹恋
恋不舍地伸出手,在我布满阴毛的高高鼓鼓地地方摩挲着,我的心怦怦地跳,哪
有父女俩人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打情骂俏?哪有亲生父亲关着门给已成年的亲
生女儿穿乳罩内裤?我眼巴巴地望着父亲的手从我得阴阜钻入下面的缝隙里,然
后贪婪地触摸那两片肥大的阴唇。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我。
” 春花,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你这小妹妹。” 我望着爹急剧变化的脸,感
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到我的窒腔内,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下,心底里突然希望他
能加快速度。但伦理却告诉我,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 快穿上吧,待会娘就会回来。” 我强忍着欲望说。
” 你娘要是永远不回来多好。” 他相当渴迷地说,眼睛里布满着一丝遗憾,
” 她不回来,我就和你过,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人,和你永远相好。” ” 爹―
―快给女儿穿上吧,要不女儿生气了。” 我催促着他,不知怎么的却转换了口气,
也许是他那一份执著,那一份真情,明明是女儿对爹,可却是情人的语气。
爹听了,兴趣一下子上来,慌慌地抱住了我,快速地去脱内裤,” 春花,脱
下来,脱下来让爹cao你。” 他涨红着脸,谁家老子能忍受这个情景,女儿的内裤
半挂在腿间,而父亲却那手伸进去。
” 不行,不行,娘会回来。” 看着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可
又怕娘半途回来,就死死地抓住内裤的边缘,” 夜里,夜里还不行吗?” ” 可爹
――” 他知道这个时候硬来不行,就缓了一缓,” 要不你穿着,我从旁边――你
娘来了,我就抽出来。” 说着就扒开我内裤的一侧,让阴户半露出来,就那样急
不可耐地用那个姿势从旁边猛掘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屌子被内裤勒起来,然后深
深地插进我的体内。
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我爹掀起我的一条腿,侧躺着同我猛烈地交媾着,我
感觉的快感和潮水一样迅速地蔓延了我,我不知道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精力,他
的屌子仿佛永远都是坚挺着,随时可以和我交配。
” 爹――今天是危险期,别――别――” 我两手撑着床,半仰着身子,看着
爹快速地从我的腿间飞快地抽插,内裤的边缘紧勒着阴唇的一边,爹每动一下,
都蹭着他紫胀的阴茎。
” 什么危险期?” 爹不解地问,勇猛地往里挺,仿佛连人一起挺进去。
我一下子羞得不知怎么说出口,同亲生父亲说自己会怀孕?说别射进去?可
不说爹真的会射得满满的。他难道真的不懂?
” 就是――就是女人怀孕的日子。” 我闭着眼享受着亲爹的侍弄。
” 真的?” 他惊喜地猛地抱住了我,一下子扎到底。
” 先戴上套子再弄吧。” 我想劝爹,其实那一刻我也不想停下来,因为快感
已经深入到全身每个细胞,意识里只相让爹更快地进入。爹没答,而是更狂地抓
紧我的腰,屁股一挺一挺地狠狠送到底,几乎想要穿透我,我感觉到他的屌头子
积聚了全部的力量和所有的快感。这样插了一会儿,他突然翻过身,没等我明白
过来,两手抱着我翻过来,我知道他又要那个姿势,就跪趴着撑起屁股。
这种背交的姿势是爹最喜爱的,女人像骡马一样跪趴着,撑起高高的屁股,
挤夹出裸露的阴户充满诱惑地对着跪在身后的男人,男人的视觉和感觉全部集中
在女人硕大的臀部和饱满的性器上,再像狗一样半跪着骑上去,由于性器的逆向
和插入的深度,更加刺激彼此的感觉,使得男女交合更粗旷,也更能进入状态。
窄窄的内裤深深地勒进女性的器官,只是内裤半脱着仍遮住一般阴户,形成
美丽的两个半弧,爹大概被这种姿势刺激地浑身充满着野性,脸红得像鸡冠,他
大口吞咽着唾液,二话不说,一把扯去内裤,迅猛地插进去,象公狗一样骑在我
身上交配着,我的两腿连同身子一阵哆嗦,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那种呻吟声。

第82部分

” 春花,让爹给你配上,给你配种。” 还没等说完,他抱着我雪白的屁股大
口喘着粗气,那滚烫滚烫的子孙浆灌注到我的肉体深处。
” 你爹真是头种狗。” 管教恨恨地说,” 她那么喜欢跪爬式?” ” 嗯,他说
那样像狗一样看着自己的性器在亲闺女的性器里进出,就特兴奋,特刺激,心底
里就满足的不行,让他从始至终都觉得是和自己的闺女交配。” ” 他真那么想?
” 管教感觉出寿江林的病态心理。
” 他每次用那种姿势都跟我说,并说小时候看狗吊秧子的感受。” ” 你爹真
下流,和亲闺女做那种事都能说出口,他那不是把你当母狗看待吗?” ” 管教,
你瞎说什么呢。” 春花言语间露出不悦。
” 哦,对不起,对不起。” 管教也觉得说过了火,赶紧赔着不是。但她从春
花的言语间总觉得寿江林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把自己的闺女当做母狗来交
配的。” 我是说,你爹那样和你的时候,也许真的想象着公狗母狗的交配。” 春
花想了想说,” 也许吧,反正他每次都喜欢让我裸露着身子跪趴着,他骑跨到我
的背上,从后面干。” ” 那你爹还有点变态施虐的倾向呢,你可得注意,你爹说
不定真的会把你女儿祸害了。” 管教有点担心地说。
28、逃魔掌姐妹倾诉父逞威又成禁声
春花看着她,沉思了一会,” 我就是怕这一点,说真的,管教,我们姐妹两
个被我爹那畜生玩弄了也就算了,毕竟我们已成年了,也能承受的了那种折腾,
可女儿还小,她那么娇嫩的地方,哪经得起那畜生作弄?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小女
儿走我这条路。” ” 那也是!你爹有机会出来的话,你要看紧点,大不了以身伺
虎。” ” 你是说用我的身子换取女儿的清白之身?” ” 是。不过等你爹出来的时
候,你也不必太过虑了,一来你和你爹已有了露水之缘,再和他睡也无所谓了,
二来你爹年纪大了,到时候恐怕在那事上也淡了,就算见了你,未必能上的了身。
” ” 不大可能,我爹那老不死的那方面的经历非常人可比,尤其在我们姐妹身上,
这些年,我还没感觉到吗?听我娘说,我爹以前玩我姐每晚都是三四次,他也常
常喜欢马趴着cao她,我姐放不开,每次虽不怎么反抗,但后来爹跟我说,秋花那
里小,子宫后倾,操进去又干,他的那个太大,每次秋花觉得都要撑裂了,弄到
深处,秋花觉得都捅到肚子里,一会半会弄不出水来,你想想,那能弄出水来吗?
我姐紧张,心里又怕,再加上我爹屌子大,弄得她疼,我爹就只好吐口唾液抹在
屌头子上再操,我姐每晚都哭。” ” 怪不得她不愿出庭作证,你姐其实最忌讳和
你爹乱囵,她接受不了你爹那回事。” 管教逐渐认同了春花的角色,两人相象姐
妹一样无话不谈。
” 也许是。” 她想了一想,” 我姐可能被我爹弄怕了,那次我和娘告了爹后,
我在家里看见她急匆匆地赶来,说有急事跟我谈,她告诉我说,姐夫早上下夜班
回来,大惊小怪地跟她讲,你晓得吗?你那个二妹春花,被你爹――强奸过,我
姐当时大惊失色,惟恐自己的事情暴露。后来她还听他不停地说,他怎么就把自
己的亲闺女强奸了?姐听了就后怕,怕他再往别处想。那天,她就央求我,妹,
算了吧,弄出去不好听。我说,姐,你以为我愿意?他要是象个人似的,弄了就
弄了吧,你不都忍了吗?我和娘也哭过,娘也劝我,认了吧。碰上这么个畜生爹,
还能怎么样?可你不知道,他竟然当着娘的面弄,娘骂他,他却把娘踢到一边,
然后往死里搞,什么人能忍受得了?你走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可那爹,却每晚
都来作腾我,你让我还有法活吗?那是爹呀。” 姐默默地流着泪不说话,末了,
忍住悲声小声地说,” 妹,你认为我心里好受?” ” 姐,我知道爹以前也糟蹋你,
他把我们俩人都糟蹋过,你说哪还有这样的爹?” ” 可这爹能选择吗?” 她抬起
泪眼望着妹妹,” 爹真是头畜生。他想了,就不顾你死活。” 她伤心地把眼又望
向院外,姐妹两人一时都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
” 他要象个人似的也好,要完了给你留个脸,可他作腾起来没够,还非要,
非要把闺女做媳妇。” 姐妹俩一样的看法,也许寿江林当时能正常地和她们姐妹
性交,现在就不至于这个下场。
” 哎――” 寿春花长叹了一声,” 他要是那样,还能有这丑事发生?那么长
时间,我和娘都忍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刚才姐姐的话,抬起头看着她,
” 姐,他真的对你那么说?” 春花没想到爹在姐姐身上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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