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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2)


臂力,她就得含泪就范,甚至是在女儿流产后的一个星期,刚刚从医院回来的那
个早上,也是我大意了,只顾着那个该死的班挣点钱,寻思着女儿只是流个产,
就没象坐月子那样伺候,春花流产那几天折腾的人心里都不好受,哪能好受得了?
在医院里编排着故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人们就会追三问四,回到家里,又要
瞒着邻居,不露一点风声,弄得人神思都恍惚了,那天,起来晚了,就给女儿打
了个荷包蛋,匆忙上了点心铺。
那老畜生听着我带上门,躺在炕上呆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悄无声息
地爬上阁楼,看着瘦弱的躺在床上的女儿,假惺惺地摸着她的头发,讪笑着,'
春花,好点了吗?都怪爹不好,给你作腾上了。' 女儿扭过头不理他,' 嘻嘻,
爹让你受罪了,不过也没什么,那个女人没流过产,你娘还流过好几次呢。' 他
端起女儿还没喝完的鸡蛋,心疼旳喂她,' 过几天就好了。' 春花畏惧他的势力,
只得顺从地喝下去,就在她放下碗喘息着想躺下来休息时,那作死的却抱起她猥
亵她,还伸出手摸她那里,人都这样了,你还有那心思?女儿挣着流产后病弱的
身子气喘喘地说,' 爹,放过我吧,我的身子还不干净。' ' 好闺女,还有什么
不干净的,爹都憋了十几天了,想死我了。' 这老畜生打从第一次弄了秋花,就
没离开过闺女的身子,别说十天,两天他都受不了,一爬上去,折腾起闺女来没
完没了。
他说着,掀起女儿的被子,骑了上去,女儿浑身没一点力气,忍着疼,咬牙
忍受着他的糟蹋,老畜生爬上去,只摸了一把,就插了进去,也许好久没干了,
就在春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时,他蹬了几下腿,就趴在闺女的肚子上不动了,还
大口喘着气。春花感觉到他那里渐渐萎缩着从阴道里滑出来。寿江林握着自己抽
出来沾满女儿鲜血的的鸡巴,用女儿的内裤擦了擦,' 怎么?又来例假了?' 他
不知道女人流产后十天半月那里不干净,还以为春花来了月事。看着女儿被糟蹋
后晕红的双颊和娇弱的身子,轻佻地说,' 这次,别又给我抱窝了。' 我们这里
把母鸡孵小鸡叫' 抱窝' ,老畜生干了女儿,担心女儿再一次怀上就这样说。
女儿被糟蹋得浑身没了力气,连拉被子盖一盖赤裸的腿间都不能够,他看着
刚干完事还淫邪地看着那地方的父亲,躺在床上哭了。

第29部分

我丈夫却再次摸着女儿的头说,' 好女,别哭了,爹也是忍不住,你就权当
是爹的女人吧。' 他从心里认为闺女还是因为他的乱囵而哭,其实这时的春花早
已不在乎爹和她睡觉了,她哭是因为自己刚刚流了产,而那狠心的爹却不顾闺女
还没恢复好,就糟蹋她,她刚为他才流了一个周,而这时不说是父亲,就是没有
感情的自己的男人也不会和她同房的。
寿江林看着闺女哭得两肩耸动着,也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女儿,和自己的
女儿困觉已经为人不齿,再让个闺女怀孕那就是人神共愤了,他两手抚着闺女的
肩膀,小声地劝慰着,' 就这一次,不会有事的。再说爹也是刚弄进去,这不就
拔出来了。' 他从心里也害怕闺女会怀上,他倒不是心疼闺女去流产,也不是内
疚他做父亲的给女儿弄大了肚子,说真的,他从心底里还是希望看着闺女一天天
大着肚子从自己眼前走过,看着自己的种子在女儿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让他
亲眼看着那个孩子从女儿的肚子里生出来,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成就感,一
想到他同三个女人睡了觉,心里就喜滋滋地。抱着踏踏实实的自己的孩子,他觉
得自己既做了岳父,又当了闺女的男人,便潜意识里又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再
次把闺女按在胯下,然后搂着她,和女儿赤裸裸地在床上翻滚、性交,肚子贴着
肚子,大腿压着大腿地交配,象她男人一样骑她、操她,操得她为他怀孕,生孩
子,然后他就快快乐乐地做爹、做姥爷,可他又怕这样的事实被邻人知晓而遭人
白眼,被家人唾斥,被祖宗不容,可已经睡了两个女儿还能再收回去吗?她们的
花苞是自己给破的,她们的处女身子已被自己的精液沾污了,他就是现在不睡她,
也不会还原了,闺女那里也不会重新长上。况且他自己也不想、也不会罢手,那
么肉滚滚的身子任谁也不想罢手,那么丰满的鲜嫩嫩的器具也让人罢不了手。一
想到两个女儿那鼓蓬蓬的女人物件,寿江林就兽血沸腾,那里' 噌' 地一下陡竖
起来,他知道,自己是个禽兽,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连自己的闺女都操的人,
不是畜生是什么?可他愿意当畜生,愿意钻自己闺女的腿窝,强占闺女的花心,
压在她们身上那种感觉是什么女人也代替不了的。可如果自己老是保持这个状态,
那春花早晚会怀上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闺女困觉的事也早晚会暴露,成为邻人茶
余饭后的谈资和意淫的对象,可他顾不得了,他就是想一天到晚地趴在闺女的肚
子上发射、发射、再发射。
春花无力地抬起泪眼,' 爹,我是你女儿,你老是这样,让女儿以后怎么活?
万一女儿再怀上,女儿的脸往哪里搁?' 他摸着她头坐在那里好一会,大概也觉
得过意不去,'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想,春花,你要是再怀上了,对你身体不好,
可爹怎么办?' 他拉过闺女的手,按在自己那硬梆梆的鸡巴上,' 你试试,爹又
硬起来了,就是想,要不是你刚才出血,爹这会还想。' 他拉过被子替她盖上那
地方,' 爹也没想到你那么不经弄,怎么一弄就上身,以前和你娘,哎――你爷
爷奶奶多么盼着再生一个孙子,可我和她怎么弄也弄不上,后来就弄出了你姐和
你。傻丫头,你要是你娘就好了,这会得生七个八个的了。' 春花从他的口气里
听出他不会罢休,就伏在床上嘤嘤地哭。
那老畜生想了一会,又说,' 别哭了,爹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爹知道这样
对不住你,可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这都是咱父女的缘分,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
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爹睡了这么多次,是我们前世的福分,也是我们前世
的姻缘,要不哪有爹这么迷自己的闺女的?你不知道爹几天不见你心里就痒痒的
不行,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一见到你,那东西就硬挺着,直到从你里面泄出
来,爹才舒服。嘻嘻,爹也是没办法,爹也没想到,就那么几次,你―――就有
了。' 他说到这里,似乎心满意足,样子象是很享受似的,' 这也好,我天天认
为自己没有生了,和你娘那么多次了,也没见她鼓起肚皮,你有了爹的种,爹也
就舒心了,爹还没老,还中用。' 他贪婪的目光在闺女身上浏览了一遍,春花觉
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11、伤心女巧遇钟情男委身夫难脱父纠缠
其时正临近年关,家家户户忙着置办年货。
春花心理惶惶然,年关的临近,总在无意间启动人们做某种终极意味上的抉
择,该怎么办呢?姐姐临走时的那句话,让她隐约地觉出了姐姐以前的遭遇,爹
是不是也同姐睡过,要不她临走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伤心?还满含着幽怨的劝说
自己。难道她离开家就是为了躲避这个魔鬼爹吗?即使姐姐没有被他睡过,但至
少爹也逼迫、调戏过她,她不堪忍受他的侮辱才离家出走的,甚至姐也和她一样,
曾经被爹无数次地糟蹋、奸淫,一想起那个' 奸淫' ,她浑身就起鸡皮疙瘩,爹
那东西太粗大了,每次都好像撑裂了似的疼痛,虽然女人那东西有松紧,但爹乍
弄进去,自己又紧张,就跟撑裂了一样,上下两边顺着女人那起势收势撕裂般的
疼痛。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伸到腿间揉了揉那地方,似乎还隐隐作疼,那曾经做
过手术的地方至今还留有一道伤疤,那伤疤仿佛就是爹给她打得永远的印记。她
摸着那印记,一个念头闪过,莫非姐也怀过孕?一丝阴郁袭上脸庞,想起自己刚
流产父亲就又同她交合,心里就打怵,真是个畜生一样的爹。肯定是姐姐受不了
父亲的折磨,才离开,想起娘以前都是背着自己和姐姐在屋里小声地嘁嘁喳喳,
姐还抽抽噎噎地哭,等她推门进去,两个人就不说了,这下回想起来,心里才亮
堂多了。原来爹不是只跟自己,他把姐也弄了,也就是说,他跟家里的三个女人
都困过觉,他和娘那是理所当然,可他又睡了姐,姐走后,他又强迫了自己。看
来,姐姐肯定是被爹逼走的,爹不是人,一想到爹那丑恶的东西曾经多次地插过
娘和姐姐,那淋漓着的屌头子沾满了娘和姐姐的淫液,她的心里就一阵恶心,原
来爹和姐姐先睡了,那爹那屌子不是无数次地插进姐姐里面,又插进娘的里面吗?
她脸热辣辣地烧,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根让人害怕的东西。她心里明白,爹是不

第30部分

会放过她的,他还会找她,尽管娘和他闹过,但狗改不了吃屎,人的堤坝一旦溃
塌了,就再也堵不牢,望着冷清清的床头和多少次令人心酸的的被褥,她心里堵
得慌,就是在这张床上,爹多次掀开被褥钻进来,跟她无耻地要求做那事,然后
用蛮力征服了自己并不愿意的女儿,把那肮脏的东西粗暴地插进她的体内,然后
笨拙地喘着粗气弄她,每次这张床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声来述说父亲的罪恶。
这个家实在呆不下去了。
除夕这一天,春花一个人出门,与谁都没打招呼,娘太不中用,有时她真恨
她,一想起就在娘的眼皮底下,爹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就直打哆嗦,羞都羞
死了,爹竟然当着娘的面和自己做那种事。
她也没有与回来过年的姐姐讲,尽管她隐约地知道爹和姐也做了什么,因为
秋花回来后,她看爹的眼神是又惧怕又冰冷,并时常躲着他,从来不叫他一声爹,
完全不像是出嫁后回来的女儿。和自己的爹有了那种事,那还能叫爹吗?那是只
有和自己的男人的事呀!当然叫不出爹。
怪不得人们都忌讳血亲乱囵,这种爹不是爹、男人不是男人的关系真的让人
很尴尬。
凄冷的北风夹着人生中最初的孤寂向她袭来,她决定不回家,她感到一种带
有反抗意味的痛快,在郊野荒凉的厂房工地慢慢停下步子来,她发现后面尾随的
那个人也停下来,这个人跟了她好久。
他叫她,你去哪里呀?春花没作答,心理渐渐地慌了起来,只是一味地加快
了脚步,该不是坏人吧?但是,' 坏人' 又坏到哪里去?还有比家里那个' 恶魔
' 更坏的人吗?――狠狠心,她停下来,回过头,不觉眼睛一亮,那个20岁出头、
高高的个子、白净的脸的小伙子很温和地朝她走来。她觉得一种亲切、一种温暖
涌上来,就在与小伙子目光对视的最初的一瞬间,春花内心便涌上一种长期压抑
着的委屈感,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那种温存体贴的语气是春花从来没感受到的,' 是
不是把我当坏人了?' 他戏笑着说。
两句话一过,春花的心释然了,她感到她的心完全地和他贴在一起了,因为
她从没受到过那种男性亲切的目光抚慰。
两人肩并肩往回走的时候,春花了解了小伙子的身世,两人有着同病相怜的
经历。
小伙子在家请她吃了饭,一碗冷青菜和半盘剩下的烤鸡,看着小伙子忙着收
拾碗筷时,她坐不住了,眼泪不觉' 唰' 地一下流出来,小伙子马上掏出脏兮兮
的手帕,手忙脚乱地为姑娘擦拭。
她没有推辞,在她后来的陈述档案中,春花写出了当时认识冯后的心情。
' 认识了冯,我想我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可以不再和那个恶魔一般的父亲同
住一个屋了,可我想,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为了尽早摆脱这个家庭,能有自己
的一个安乐窝,我应隐瞒和父亲的事情。' 算春花走运,这马路上结识的小伙子
人品不坏,人也老实厚道,这从以后的经历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看春花迟迟疑疑
不愿回家,就对姑娘开玩笑地说,' 要不,我们结婚吧。' 谁知就是这样一句玩
笑话却得到了同意,姑娘一口应允,她太需要自己的家了。
于是在他们相识一个月出头的某一天,在没有任何形式的礼仪,没有嫁妆相
伴的情况下,两个有着相同经历的人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春花还记得在她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父亲冷言冷语地对待,摔碟打碗并窜上窜下地不得安,当冯
作为新郎拜见父母时,他却冷眼看着,并给他摔脸子。春花知道父亲打心眼里不
愿意自己出嫁,他当然不愿意她就这样走了,不愿意失去一个寻欢作乐的工具,
他想拦,可作为父亲,他没有理由把自己的女儿永远留在家里,那算什么,父亲
阻拦女儿出嫁,只能成为街坊四邻的笑谈,人们会看着天天陪伴在父亲身边的女
儿嘲笑着,说着闲话,某某把自己的女儿留在家里用了,甚至还会有人恶作剧地
躲进她家的房檐下偷听做父亲的房事,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添油加醋地到处宣扬
他们父女之间的乱囵性事,闺女和父亲如何如何在窗前桌后搂抱、亲嘴,在院内
墙外怎样怎样骑着女儿,那种种不堪入目的镜头就会到处飞扬、到处扩散,有的
和没有的,都会成为寿家乱囵的有力佐证。
母亲面对这一切,只能强颜欢笑,面对邻里的恭贺里里外外应付着。春花心
里虽然堵得慌,但也不得不挤出几点灿烂,给并不隆重的婚礼增加一点喜气,父
亲的行为不但让她心凉了半截,更重要的是连半点亲情都没有了,她受到的委屈
太多了,可以说她的心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多少个不眠之夜,她都饱受凌辱地屈
辱地被父亲作腾着,有时是母亲不在家,有时是夜深人静母亲入睡了,父亲才溜
出来,尽管有时她关上门,但父亲站在她房门前,一刻不停地敲着门,直到她怕
敲醒街坊四邻而不得不打开时,父亲才光着屁股连同她一起拥进那张床,至今那
张床上还留有她胆战心惊的痕迹,接着就是无休止地气喘和永不厌烦的折腾,直
到她的骨头架被他折腾得快要散了时,他才爬上去,没几下,就像只乌龟一样趴

第31部分

在肚子上,泄了,然后抱着她,直到天明。
一想起那张脸,她心里就恶心,身体就颤栗,那种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父
亲需要了,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甚至不管身体状况就按过来,压在身下,变态
你玩弄着你身体每一个他感兴趣的器官,然后挺着他丑恶狰狞的东西刺进你的身
体,直到萎顿地趴在你身上打着呼噜,那就是被称作爹的男人,这个男人从春花
成为少女的第一天就霸占了她,霸占了亲生女儿的身子,他不容别人染指,更不
许别人和他争食,他把女儿看作是自己的禁脔,事实上,他已经成为女儿名副其
实的男人和性伴侣,春花对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可也正是出于这一点,
春花对丈夫,内心里总觉得有点歉疚,在新婚之夜,他没有得到她的第一次,她
是父亲弄过的残枝败柳,而事实上,刚结婚春花就给他戴上了绿帽子,让他背负
着沉重的男人之辱,让他品尝自己那让父亲千锤百炼的咬不动嚼不烂的器物,吞
咽了父亲的刷锅水,但那又是永远说不出口的内心隐秘,她只是默默地在生活上
给与补偿。
新婚的那天晚上,当小伙子喜滋滋地看着她上了床后,她一时手足无措,任
凭丈夫替他脱光了,就在他爬上她身的时候,她全身一阵痉挛,冷汗直冒,她太
害怕做这件事了,仿佛是爹再次压着她,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麻木中,她
和他完成了新婚的第一次同房。这就算她和男人的初夜,可这个被男人看重的初
夜其实早已被自己的父亲挥霍享用了,如果算男人,她已有两个男人了,只不过
爹没有在舆论上得到承认,只是在床上、身上成为她事实上的男人。
她对性生活产生了恐惧,尽管这以前她几乎天天做着同样的事,曾经无数次
地受到父亲的侵犯。但为了补偿丈夫,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丈夫的一切,履行着
作为妻子的义务。渐渐地新鲜感过去了的时候,丈夫发现了蛛丝马迹,他不得不
更加对她温存、安抚,他不知道妻子为何如此恐惧夫妻之间的事,有时他为了唤
起妻子的热情不得不忍着性的煎熬和她低低絮语,等待着妻子的热情,他为了打
破妻子的恐惧,哪怕忍受着不做插入,春花越来越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和谐,丈夫
的温存抚摸渐渐融化了她内心的坚冰,那最初的来自于父亲的粗暴和恐惧的性体
验没有了,代之而起的是逐渐被丈夫撩起的欲火,她开始品尝人间性爱的极乐,
于是她由被动渐渐变为主动,由恐惧变为享受了,她不再想起父亲和她的那些日
日夜夜,而尽心尽意做着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蜜月刚过,她很快就怀孕了,但这一次怀孕是她真正意义上成为母亲,看着
一天天鼓起的肚子,她的内心时常涌上一种难言的酸涩,想起那些噩梦般的担惊
受怕的日子和经历过的痛苦的刮宫,她痛楚的眼前发黑,如果那最初的是和冯的,
该多好啊。该有一岁大了,可以叫爹、叫妈了,一想到爹,她的胸口就堵得慌,
她叹了口气,就是那个叫做爹的畜生作的孽,让她第一次怀上了,怀上了自己亲
爹的种,当她第一次听说自己有了,她一下子呆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天哪!她
还没有结婚呢,还正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就有了身孕,有自己的孩子呢?
她暗暗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摸到了父亲在里面生根发芽的孽种,她甚至想到
了死。
因为她害怕自己腆着个大肚子被人瞧不起,害怕被自己那些同学在背后指指
点点,她太需要和人们一起平等地生活,可她没有了。
如果说父亲强行和他偷偷摸摸地睡觉,下流地猥亵她,她还能忍受的话,那
背负着和父亲乱囵的罪名,挺着和父亲乱囵怀孕的大肚子就让人再也没有活下去
的勇气了,她恨父亲,很父亲丧尽天良,玩弄自己的亲生女儿,恨父亲丧失人性,
搞大了亲生女儿的肚子,可父亲不管这些,他奸淫女儿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依旧在没人的时候,奸淫她,背着母亲玩弄她,现在她有了冯,可以脱离父亲的
魔掌了,可一看到丈夫起早贪黑地经营着小家庭,她那刚泛起的意思幸福感又跌
进了无底的黑洞,她害怕,怕那个畜生会再次潜入她的生活。
每当丈夫干完一天的活,贪图那灯下小两口瞬间的欢聚时,她都羞涩地主动
呈上去,慰藉着丈夫饥渴的身体,当丈夫坚硬的阴茎挺进她湿漉漉的阴户时,一
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几乎晕过去,她在他身下拼命地寻找他的,婉转承欢,丝
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她由父亲那里知道,男人干这事时女人越是放荡越能激起
男人的兴趣,于是,她拼命地摇摆着屁股迎合他,缠夹他,偶尔也会闪过父亲的
身影,但那只是一闪而过,就在那闪念中让她更加放肆地盘向他,释放和支取着
快乐,她不知道这时的父亲在她心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可在以后的欢爱中,她越
来越喜欢想象着父亲,想象着父亲那硕大的性器,心底的欲望更加凶猛,仿佛是
自己在操着丈夫。
直到他满头大汗地爬下来,她才坐起来象母亲一样地摸着他的头,为他擦干
脸上的汗水。
有时丈夫被她弄得动情了,回过身想爬在那地方用嘴含住时,她慌乱地推下
他。
' 怎么啦?' ' 那里脏。' 每次她都以这句话推脱掩饰过去,其实她心里更
难以忍受的是以前父亲曾经这样对她的作弄,说真的,父亲在这方面是最具有让
女人刻骨铭心的,虽然每次她都有难以忍受的羞耻感,但经不住父亲那老练的挑
弄,在他的百般挑逗甚至是侮辱性的动作中,首先垮掉的使自己的身体和感觉,
那简直不是亵渎,而是彻头彻尾的征服和作爱。在她慑于他的淫威而屈服于他后,

第32部分

他总是在女人那地方撩拨,用淫秽的语言和粗鲁的动作放松你紧绷的神经,挑逗
你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打碎你的羞涩,瓦解你固有的抗拒心理,他会花很大的功
夫,不惜用手、用脚趾、用嘴在那里挑起你的情欲,然后在你难抑的渴想和攀升
中恰到火候地粗鲁地插进去,让你不由自主地跌进欲望的漩涡里。
春花的脸红起来,抱着丈夫压下去。
过去的不堪回首,那么就让他随之埋葬在里面吧,春花抱着丈夫的手感觉到
仿佛连同父亲一起埋葬在自己的身体里。
12、为情为家苦心经营瞒天瞒地以身伺父
这段日子,春花已被一家工厂安排当了临时工,生活更加安定了,她从心里
第一次升起了对生活的憧憬,脱离了父亲的魔掌,让她不再担忧,不再整日地思
虑着如何远离父亲的折磨,渐渐地淡忘了以前的生活,淡忘了那份对丈夫的歉疚,
可晴朗的天空始终会飘来满天的乌云。
一天上午9 点多,丈夫带女儿出去玩,春花在家收拾屋子,听到门口有响声,
她一回头,竟然瞥见父亲进来了,一股厌恶从她心头猛地蹿起,但又不禁惶然环
顾四周――她知道父亲是来找她过' 夫妻生活' 了,这个该死的畜生自她结婚后,
就常常缠着他,三番五次地要求和自己过一回' 夫妻生活' ,还恬不知耻地问,
和丈夫过得怎样。春花乍一听这个词,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真的没有想到爹竟
会把和她做那种丑事说成是' 夫妻生活' ,她恐惧地看了看爹,父亲却腆着脸淫
笑着,' 春花,你结了婚,应该懂得夫妻之间的那点事了,爹也是过来人,也需
要,你以后就常来看看爹,顺便和爹过一过。他趁着没人搂住了她的腰,春花害
怕地看了看四周,' 爹,你胡说什么,女儿――女儿――' 她吞吞吐吐地不好意
思说出那句话。
' 傻闺女,都到如今了,还前怕狼后怕虎的,那点破事有什么,不就是男女
之间取取乐子吗,以前你和爹不敢做,怕羞,被人知道,可现在他是不是每天都
和你――' 他摸着女儿的头,' 两人几天不做就想得慌?打你走后,爹也好久没
做了。' 他的两手突然按在她的奶子上,春花听的母亲在伙房里翻菜的声音,她
的脸火辣辣的烧,心嗵嗵地跳着,' 爹,你放手吧。' 她的手抓住爹的手,想让
他移开,父亲扣扣扯扯地想从她的衣襟里伸进去,春花脸一红,就推开去。' 娘
――' 她想用娘来吓退爹,可爹却越紧地箍住她,' 春花。春花,爹也是好久没
过生活了,你娘,我已经不和她做了。' 他向对女儿表白自己的专一,' 你抽空
回来,和爹过一次吧,要不,你男人哪天不在家,爹到你屋里和你过。' 他的语
气里显然是那种迫不及待的声调,春花知道强不过他,又担心被娘看见,就软了
语气哄他,' 爹,爹,等他――' 她脸红了说不下去,娘在那屋烧的锅哧哧作响。
' 和爹这么多次了,你就不想爹?' 寿江林胡乱地在她胸前摸着,听的闺女
说这话,就知道允了他,心一下子翘翘的麻酥,想抱住了亲个嘴解解馋,春花脱
不过去,就任由父亲用手扳过脸,把硬喳喳地胡子扎在脸上,跟着舌头度过来,
就往春花的口里送,春花被拱的心慌意乱,只得接住了,父亲就欣喜地缠裹着他
的舌头,两人一咂一吮地吞裹了一会,春花帕时间长了被娘碰见就挣开去,掩着
被爹撕开的怀,爹贪馋得在她掩怀的一瞬间,伸进去摸了一把,春花低头不语。
' 好闺女,你的奶子真大。' 他揿着女儿的奶头,恨不能现时就咂住不放,
真便宜了那小子,寿江林想,要不是他,现在这闺女还不是和自己一床睡?
' 赶明儿他不再家,咱们父女两个好好过一过。' 说着冷不丁地就作势脱她
的裤子,春花吓得屁股往后一掘,挣出来,心扑扑直跳,头不觉回过去看了看娘
的方向。
' 怕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寿江林无耻地说,他根本不在乎妻子的存在。
可春花知道如果一旦被脱掉裤子,父亲就会毫不顾忌地和她办那事,即使她
想躲,父亲也会追着她,把她按在里间的床上,可刚结了婚的她,实在害怕这个
场面,丈夫的爱怜和体贴让她再也不想伤他的心。再说娘肯定会听到两人做爱的
声音,那她会怎么想?莫不是结了婚的春花还留恋自己的父亲,时间长了再回家
跟父亲温存?留恋父亲的床?
是往日的惧怕心里早下的定势,还是唯恐家丑被邻人知晓?在这充满兽性的
的罪恶即将发生的一刻,春花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衣冠禽兽的父亲苦
苦哀求,' 以前的事就算了,现在我已结了婚,小孩也有了,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让他知道了怎么办?我求求你,我是你女儿啊,爹――' 谁知寿江林却说,' 春
花,家里有没有人,爹都快憋死了。' 他弯下腰想搂住她。
' 不!我不能再对不起他。' 春花斩钉截铁地说。
' 你说什么?' 寿江林瞪大了两眼说,他没想到闺女结了婚竟然胆子大起来。
春花抬头看向父亲铁青的脸,' 我现在出嫁是别人的人了,你不能再继续坑
害我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第33部分

他没听她那一套,仍旧执拗地说,' 什么?你是别人的人?别人养了你,拉
扯你了?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爹给地,在家里你是爹的女儿,出嫁了,还不是
爹的女儿了?爹想用你,你就是爹的。' ' 不,你好歹是我亲爹,你怎么忍心把
自己的女儿天天作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替你流过产,不该受得罪都受了,
我已经又怀孕四个月了,谁家的老子天天把自己的丫头欺负着――' 她跪地央求
他,希望他回心转意。
但是兽性不通人情,在最野蛮最原始的力量对峙下,失败的永远是弱小的一
方。
' 春花,你知道爹为什么同意你出嫁?实话告诉你吧,我让你出嫁,就是为
了堵堵人们的嘴,省得人家说三道四,你有了男人,有了家,就是爹把你弄怀孕
了,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爹也不会担惊受怕。这一阶段时间,爹忍得够可以的了,
你别不知足。说实话,我现在连你娘都不碰了,就是为了你,我已经憋了好久了。
' 他舔了舔嘴巴,' 你能让那男人上,为什么就不能叫爹上?那男人能给你的,
爹同样能给你。来,快给爹躺下,让爹过过瘾。你不是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吗?爹
就是要让你再怀一次我的孩子。' 寿春花听了,还想再说什么,但她知道,这次
不让爹弄,不让他满意了泄进去,说什么都不中用,他是不会空手回去的。
' 爹――' 她有点垂头丧气了。
' 别再爹了,快躺下吧。' 他急慌慌地去摸自己的鸡巴,' 以前你怀孕了,
怕,你娘也骂,现在你还怕什么,只要瞒着他,生十个八个也没人说。' 寿江林
不顾女儿的央求,从地上抱起正跪着的女儿,摇摇晃晃地走到炕上,隔着炕沿,
再一次无耻地蹂躏着自己的亲生闺女。
当她忍气吞声地被父亲扒光了扔到床上时,她感到又一次愧对自己的丈夫,
父亲有点肥胖的身体淫亵地看着她,那夺人的目光从她的胸脯一直扫描到有点微
开的大腿间,下意识地两腿并紧了,却看见父亲暧昧地笑了,那笑意后面掩藏着
的是看你还能合得上。父亲摇晃着爬上床沿,硕大的屌子在床沿上挡了一下,春
花看见他的两个卵子悠荡在后面。
有点气喘的父亲坐在她身旁时,第一个动作就是去分她刚刚闭合的那里。
躺着的春花目光几乎平视着父亲,臃肿的的大腿间直挺挺地翘起那硕长的紫
黑色物体,她羞红了脸,这几乎比丈夫大一倍,同时又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她
想挣扎,但权衡了利弊,还是选择了顺从。
' 爹,你要是――就快点吧,待会――' 她心惊胆战地说,想起男人和今后
的日子,有一次违心地屈服了,她太顾惜这个家了。其实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
顺从,为的是让爹尽快地完成那丑恶的交媾,更怕的是被丈夫回来发现。
父亲也看出春花的担心,两手分开女儿的大腿,眼光淫邪地看着那撮阴毛和
鼓鼓的肉缝,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戏亲生女儿,' 春花,听话,你又不是没尝过爹
的,难道他就比爹弄得好?' 赤裸着躺在父亲的身边,被父亲玩弄着女人的隐秘,
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的,而这时的父亲却歪过身子,把手插进她的
身体,春花浑身一阵哆嗦,毛细孔都竖了起来。抚摸着她怀胎四月隆起的肚子,
腆着脸说,' 就是他撞见又能怎样,女儿,我给他了,人他弄了,孩子也给他生
了,我这做父亲的就玩玩他能怎样?' 说着,扒扯开女儿的阴户,看着女儿两片
肥美的蛤肉,贪馋地摸弄着。
春花的脸腾地红了,自和丈夫结婚后,在这张床上,留下的都是夫妻两人的
欢爱,没想到父亲却挤进来了,她怕,怕这个时候丈夫急匆匆归来。
' 爹,你要弄,就快点吧。' 她催促着。
爹斜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 老子好长时间没弄你这里了,你姐那小骚妮
子走后就不回来,你娘我又不稀罕。' 他伸出大手穿插在她的肉片之间,春花厌
恶地扭过头,任由他肆意地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知道爹的毛病,他要女人时,
总是先把玩女人的那东西,把女人煽起来,可丈夫外出串门,说不定什么时候回
来,她真的很担心,巴不得父亲快完事,因此,屈心地说,' 爹,你就给我留个
脸吧,别让他碰见好吗?' 她还是退了一步,为的是保持住这个家。
爹听了,却淫荡地摸着她那里,' 这么说,你是愿意爹操你了?' 春花没想
到爹能问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感到了难为情,但她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冤孽,让他
尽快离开这个家,连那事都允他做了那还在乎一两句话,就强忍着点了点头。没
想到爹听了一下子打开她的大腿,让她的私密尽情地展露,爹的大手完全覆盖在
哪里,贪婪地享受着,盯在那里的眼光都直了,女儿滑滑的肉片扎煞着,肥厚的
阴唇由于长时间被男人玩弄更见肥硕,他的手指捏住了春花前端突出的肉瘤,看
着女儿的眼睛,父女两人眼睛对视着,一个是放肆地挑弄,一个是羞涩地躲闪,
他慢慢地捏住女儿硬硬的阴蒂,看着女儿的眼睛,用力一旋,春花的身子一阵哆
嗦下身止不住地流出水来。跟着那里的肌肉一阵收缩,看得寿江林淫猥的想爬下
去。
' 是不是很舒服?' 他玩得更起劲,收缩起的bi孔一下子又放开,绽放出鲜

第34部分

嫩的颜色。
' 爹,你就快点吧。' 她忍住羞耻,再一次催促,爹的手法她是领略过的,
他太会玩了。
' 怎么?结了婚了,还没尝出味来吗?' 他双眼逼视着女儿的眼睛,挑逗她
的神经,' 你男人没让你浪吗?' 他说到这个浪字,快速地揉搓着阴蒂,春花感
觉到欲望从那里迅速地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扩散。
' 爹――' 春花脸上挂不住,' 你就少说几句吧,他会很快回来的。' ' 怎
么,是不是戳到你心里去了?' 他的指尖从她的前端往后端掠过她的bi沟子,一
下子插进她的洞洞。
' 让爹给你浪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春花两腿不由自主地蜷曲
起来,又伸直,眼睛不由得闭合了。
' 我就不信他没这样玩过你,春花,还是爹好吧。人家都说女儿是父亲上一
辈子的情人,我们不要上辈子,就这一辈子,做爹的情人,爹的女人。' 他说着
轻轻地漫过她的身体,跨上去。
' 男人操女人,就是要让女人先浪起来,闺女,爹每次都先忙活你。' 两指
旋转着在她洞里磨着她滑滑的肉壁。
' 爹――行行好,饶了我吧。' 她一心指望他快进入角色,两手抱住他已经
挪疼到她身体的屁股,主动迎合着他那里,磨了上去。
' 忍不住了吧?' 看着女儿肥白的身子贴上来,他使劲地揉搓那颗豆豆,下
面挺起那东西在闺女的洞口上戳,快意地想激起女儿更大的浪意。
' 人家都说爹不能和女儿,可我还是偷着和你们干了,爹这辈子玩过的bi不
计其数,但数着操自己的女儿舒服,春花,说实话,女人的bi就那么回事,两下
一插就完事了,可女儿的bi是自己身上的肉,想想,就让人麻嗖嗖的,更不用说
干了。你姐的和你的差不多少,可一想到你们是我的女儿,我身子底下压着的是
我的亲生女儿,我玩我女儿的bi,我就激动不已,天下还有什么样的事比操自己
的闺女更刺激的呢?' 他坑坑痴痴地爬上她的大肚子。
' 爹,你还是从后面吧。' 她怕他的癫狂弄坏了肚子。
' 好,今天爹顺从你。' 他从背后搂住她,看着女儿菊花似的屁眼下那绷得
透明的鼓鼓的阴唇,掘着直愣愣地屌子试着对准了,屌头子慢慢地挤开bi唇,想
一只嘴含住了一样,等到吞裹了龟棱,他才使起力量一击,猛地挺了进去。
春花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耸起臀部用力夹着,她太想让他早
点泄出来了。
' 我下星期五再来!' 畜生经不住女儿里面的翕动,一会儿就丢盔弃甲,他
从女儿身上爬下来,遗憾地望了女儿一眼,丢下这句话走了。
春花爬起来,看着父亲的背影,麻木地提上裤子,泪顺着面颊留下来。
想起自己刚才的作为,她的脸象窜了火,自己为了让父亲快完事,竟主动地
迎合他,撮起内力缠夹他,感觉到父亲那钢钻似的屌子刺进自己的bi心子时,她
晃起磨盘似的乱摇,并仰起身子向父亲那里撞击,口里不觉发出腻人的叫床声,,
她从父亲的表情里看到先是惊喜,瞬间就变成了享受,并抓住她臀部的肥肉把她
拉向他的胯间,躬腰耸臀以使两人的性器更加结合得严实,父亲的力着实地夯在
她那里,她感到了性交的狂热和肉体的夯砸,圈在父亲怀里的她看着父亲和她的
厮杀,她潜意识里闪过一丝羞涩和内疚,可就是这歉疚让她疯了似地映向父亲,
使出全身力气钳夹他冲进她下体的阴茎,父亲经不住她的比拼,抓住他臀肉的手,
猛地掳住了她两个晃动成布袋似的奶子,跟着猛冲了几下,就在父亲泄进去的同
时,哼哼呀呀地吼叫了几声,就在里面缴械投降了。可她也从自己的主动中,第
一次在父亲那里感觉到性的乐趣,她的脸再次红了,没想到自己结婚后,为了保
住这个家,竟然从父亲的凌辱中尝到了一丝性快感,她记得那是她用力缩夹起她
的宫颈,想迫使父亲射精,父亲经受不住而更粗暴地抽插时带来的,可就在他强
忍着那难以的快感,跟着父亲的勃动迅速攀升时,父亲射了,在父亲的激射中,
她也跟着从那巅峰上跌落下来,跌落的瞬间忽然有一丝遗憾,就是那一丝遗憾让
她意识到自己内心潜藏着的隐秘,她甚至怀疑在自己微弱的反抗和制造出种种理
由中,是不是都成为一击即破的让父亲奸淫自己的借口。看着短时间摊在自己身
上的爹,她第一次完事后感觉到了轻松,她侧耳听了听门外,仍是一片寂静,她
吊起的心放下了,回头看了看爹,爹还一手搭在她的胸脯上,腿间那片毛湿漉漉
地粘贴在大腿两边,鸡巴蔫头耷脑地歪在一边,毫无刚才的生龙活虎,她的眼里
流露出一丝说不清的目光,赶紧起身抓过被父亲脱下的内裤,催促着父亲赶快离
开。
原本想做过了这一次,父亲会长时间地不会再来,可临走的那一句话,又让
她胆战心惊起来,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提着裤子的手没动,难道父亲从

第35部分

自己的迎合中得到了什么暗示?她不敢想,只是暗暗下定决心,此事万万不能让
丈夫知道,知道了就一切都完了!
但是,如果这样瞒下去,又实在对不起爱她的丈夫,他总不能天天背着丈夫
和亲生的爹通奸,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吧。可从父亲的行径里,她知道他是准备
和自己做持久战的,这让他暂存的侥幸心里又有了一丝后悔。要是当时呼叫,惊
动了邻里,那包括从前的一切就暴露了,如果拼命挣扎,或者咬下畜生的一块肉
来――也许就不会――但是她遇事虽然刚强,但事到临头就――如果去告发,那
所有的丑事就大白于天下了,她还能继续做人吗?
她选择了一如既往地逃避、屈让,惶惶不安之中看着那个日子一天一天挨近,
星期五是她的厂休日,新落成的小屋里有许多许多事等待着她在休息日去做。
她不敢看丈夫的脸,常常一个人呆呆地沉思,看着夫妻俩勤劳俭朴建成的爱
的小屋和咿咿呀呀刚学会叫爸爸妈妈的聪明伶俐的女儿,她的心在流血。
13、小别胜新婚瞒天过海大意失荆州集怨成仇
星期四这天夜里,小冯对她说,' 等明天你休息的晚上,我们带上这篓水果
和人参去你家看望你父母去,结婚后经济一直紧没去过,也权且表示我当女婿的
一份心。' 春花辛酸地点点头,这话合情合理,何况自己心里还惦记着娘。但从
内心里说她又不想见那个爹,可既然丈夫提出来了,自己又能有什么理由推托呢?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应允下来,她暗暗地望着丈夫那满怀喜悦的脸,真的从心底
里感到自己欠了丈夫什么,一想到爹前日里刚和自己做了那事,自己为了让爹快
点离开,主动攀着爹和他交媾,可蒙在鼓里的丈夫却带着礼物兴高采烈地去看望
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丈人,真心实意地去孝顺他,而他还整天惦记着自己的闺女,
竟然提出明天来和闺女上床,来侵占女婿的男人权力。她实在无颜面对,先不说
愧对丈夫,就是面对两个和自己有着那种关系的男人,她的心里也说不过去。爹
见了她,肯定是暗地里眉来眼去,想着如何把自己再弄上手,甚至会偷偷地向她
传递着信息,想象着明天怎样和她上床,甚至连姿势和细节都设计好了。
在丈夫的身边,和自己的爹暗地里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她羞都羞死了。
可从心里说自己又实在不愿落人口舌,背地里和父亲调情逗欲,但这能由得了她
吗?那天,爹刚弄完她,她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丈夫带着女儿就回家了,她赶
紧扔掉了卫生纸,提上裤子,冯进来后哄走了女儿,就缠着要干那事,她推脱不
过,就被冯抱上那张还有着父亲体温的炕上,冯喜滋滋地压在她身上,和她说着
缠绵的话,插入的时候,春花听到里面发出咕咕的声音,但粗心的丈夫没感觉出
异样,抱住了她一顶而入,跟着春花感觉到一股粘液被挤出来,发出' 噗嗤' 一
声,她知道肯定丈夫的鸡巴上粘满了父亲刚刚泄进去的浓浓的精液,那一刻她羞
死了,一上午她先后被两个男人奸污了,而今她又要和这两个男人一起围桌而坐,
同屋而住,难道她注定要同这两个男人纠缠一生吗?
但明天是星期五呀,父亲临走的那句话又清晰地响起来,' 我星期五再来!
' 再来干什么?那显然不是来看她,不是来帮衬这个家。一想到自己又要在这张
炕上和父亲做那龌龊事,她的脸就火辣辣的,难道从今以后就真的要听父亲摆布,
和他保持着不为人知的性关系吗?不听他摆布,可已经历了上次的主动迎合,她
还能抗争下去吗?一想到明天自己要面对父亲,父亲又要在这张炕上和她――她
的心扑扑直跳,她不知道父亲会怎样对待她,她最怕的还是父亲看着她,让她脱
光了衣服,她迟疑着脱到那里不往下动时,父亲就会伸出大手一把摸着自己的腚
沟,淫邪地看着那白白的内裤上露出的一条紧绷的细缝,一双小色眼眯缝着,'
怎么不脱了?留给爹脱?好,爹给你扒下来。' 说着就解下她的肩带,摸她两个
结实的大奶子。' 春花,你结了婚,连奶子都丰润了。' 他乐呵呵地拥抱着,将
奶子挤在胸前,手顺着她的小肚子渐渐地摸下去,抓住了内裤的松紧带,' 脱下
来吧,脱下来给爹。' 寿江林一边摸着她的屁股,一边往下脱,脱到春花的胯以
下,他嘿嘿笑着,大手捂过去,紧跟着扣进湿漉漉的里面。
春花的心一紧,她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她由抗争到完全迎合,其间融
合了多少辛酸苦乐,和自己的父亲性交,和自己的父亲厮缠,她的心扑扑直跳,
她暗自捶了捶蹦蹦跳的胸脯,缓了口气,明天,她将在那张床上和爹不再抗拒地
过真正的性生活,那他还是爹吗?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那自己还不成了爹地地道
道的女人、情人?爹还不是她实实在在的男人?她的心慌慌地跳,跳的心理怪难
受,一想到从今以后,她将主动地躺在炕上用性器和父亲的性器交合,并支取着
快乐,她就喘不过气来,万一再怀孕怎么办?有了丈夫,她还有理由去打胎吗?
不打胎又怎么行,生下来,今后怎么叫?叫他姥爷,还是爹?叫姥爷,可女儿分
明是自己爹的孩子,叫爹,那女儿又和自己一个辈分,本来嘛,生下的女儿也是
父亲的女儿,尽管他给自己的女儿下了种,可那是他的孩子,自然管他叫爹。寿
春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盘算着如何躲过那一劫,一大早起来,就不敢呆在家里,
抱起正在打着的毛衣,钻进对门楼上的邻居家,可心老是拴在自己的家门口,担
心着那头恶魔的出现。
过晌的时候,终于看见那个老畜生提着一小串香蕉,先轻轻地敲门,等了一
会儿,又走到窗门外张望,继而又令人恶心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与外孙女的名字。
半晌,他晓出是女儿躲着他去了,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看看无望,才骂骂咧咧悻
悻地走了。

第36部分

春花捏着毛衣的手出了一手的汗,看着远去的父亲的背影,如释重负。
晚上,她硬着头皮随丈夫回家,娘见女婿上门,高兴得什么似的,买回了熟
菜,张罗了酒和饮料早早地摆满了桌子。
春花去里间拿东西时,迎面碰到了父亲射过来的毒毒的目光,她害怕地躲过
去了。' 你今天哪里去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
春花没答,赶紧退回来走出去,她知道父亲的阴谋没得逞,正窝着一肚子火。
寿江林心里不好受,眼瞅着对自己逆来顺受的闺女不再听自己的指使,心里
就像堵了一把草,哎――若不是闺女结了婚,有了自己的男人,兴许自己现在就
能把闺女压在身下,哪还能叫她浪得腰一扭一扭地往外走。也许她这会正躺在自
己的身下,让自己插着她那还空闲的bi。
娘看见寿江林还没入席,就走回去叫他,' 看你,女婿好久没来,你还不过
来陪陪。' 寿江林终于阴沉着脸坐下来,女婿赶紧端起酒杯递到他面前,' 爸,
来,女婿敬你一杯。' 这一杯不敬倒好,一敬,寿江林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上来,
那女婿的称呼让他再也压不住怒火了。冯酒杯未端好,只见老头哗地一下,掀翻
了桌子,杯盘酒菜满地都是。
女婿懵了,娘呆了,闻声而来的四邻八舍都进门来问,怎么了?怎么了?只
有春花心里明白,还不是老畜生想要的没有得到,如果过晌那时自己按爹的意思
在家里等他,也就没有这事,也许这会他会兴高采烈地和女婿碰杯,津津有味地
品尝着并不丰盛的菜肴,唾沫乱飞地炫耀着他的经历,并暗自得意地回味着和女
儿的调情。看着丈夫一脸的无趣,她似乎有点后悔,若是过晌趁丈夫不在家,还
不如自己不躲出去,让爹弄了,打发老畜生满意了,兴许爹就不会给他如此难看,
再说自己和爹又不是第一次,只要自己做的严实些,把那畜生伺候好了、满足了,
也就安生了,爹也不会再生事端,旁人也不会知道。
可再怎么样爹也不该这样,那是他女婿,他不看他的面,还得看女儿的面,
毕竟还和女儿有着那层关系,可他竟当着女儿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这不是给她下
马威吗?他是在气那天女儿躲着他,没有让他随了心。春花想到这,一气之下,
拉起丈夫孩子奔出家门,止不住的泪水哗哗直流,娘大概猜出什么原因,追着女
儿,流着无奈的泪水对女儿说,' 把亏吃了吧,孩子,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以后
我活着你来看个,我死了,你就不要来了。' 春花呜咽着掩着面,丈夫问怎么回
事,她说,老头子不是人,去看他做甚?
四邻八舍还在劝说,娘站在昏暗的小巷里,舍不下脸面,摇着肥胖的的身躯,
一颠一颠地又追上来,她只好站住脚,见娘泪水满脸,' 春花,我做娘的晓得你
苦,你就看在娘的面上今晚先回来吧,街坊四邻都在――' 春花明白娘的心思,
娘爱面子,家里不明不白地吵得天翻地覆,邻里面前不好交待,她心里又可怜娘,
丈夫更是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直在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春花就得为'
没有什么' 活着,为顾全颜面,为了娘,为了丈夫和家庭,她得继续装下去,继
续过那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女儿的忍让屈从疯长了父亲的欲望。经历了那一次
吵闹,他似乎看出女儿对丈夫隐瞒了一切,也看出了女儿的怯懦和有机可乘,因
此上总是寻找机会时不时地撩拨女儿,对女儿说些下流的话,他不再偷偷摸摸,
而是名正言顺起来。不过一个月后的光景,一天冯匆匆请假想与妻子去把买下的
晒衣铁杆运回家,谁料一扑进家门,他惊呆了,看见老丈人正光着屁股从妻子身
上起来,一边走一边还往上提着裤子。
紧接着又发现了床单上岳父造孽时留下的那摊秽物,而妻子正捂着脸泪水纵
横,一条裤子被脱到膝盖以下,腿间那丛漆黑的阴毛湿漉漉地粘到大腿两边,正
有一滴白色的液体往下流着,再明白也不过了。
怎么相信这等丑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亲眼目睹呢?一个是丈人,一
个是妻子,当丈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相信在这之前,他一定是刚从妻子身
体里抽出来,当他看到妻子雪白的大腿上流着那一缕白白的粘液时,他知道那是
丈人的,他们甚至来不及穿裤子,来不及擦拭,可他们是父女啊,亲生的父女,
怎么能干这禽兽勾当呢?
不!他无法接受这种现实,他一把拉过妻子,妻子这个可怜的女人,再也无
法吞咽这耻辱,她伏在丈夫的肩上呜呜地诉说了全部――
***************************************
自从那个星期五父亲没有得逞掀翻了酒桌后,两人就一直没有来往,老东西
虽惦记着那事,但也害怕女婿,有时春花回家,碰到父亲,父亲停住脚,嘴里嘟
哝着向她要求,甚至说些下流话,但都被她装作不知道而挡了回去,这样几次,
父亲虽然火急火燎地,但毕竟不是在家里,况且他又怕春花告诉了女婿,就不敢
明目张胆地奸污她。因此上,他似乎有点心灰意懒、死心了,再怎么说老东西还
有点人味,他知道,自己让女婿难看,女儿不会饶了他,更不会轻易地答应他。

第37部分

春花看到父亲的态度,暗自庆幸那天自己的作为,没有逆来顺受,也给了父
亲一个难看。丈夫虽然偶尔问起来,她都以家务事应付过去,好在丈夫对她百依
百随,就不再追问了,春花一颗忐忑的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父亲也许从此以后
就会收敛起那颗心,就此罢手。
她的脸重新绽放出笑容,可也就是她刚刚感觉到生活的幸福时,那只被逼急
了的恶魔再次窜了回来。她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父女偶尔在家相遇时,春花
也感受到父亲眼里的挑逗和不安分,有一次他甚至把她逼到墙角上,春花看着他
不敢喊,父亲就把她两手架起来放到头顶上,隔着裤子往那地方顶,他根本不用
害怕来不来人,因为春花这时全身心都放到周围的环境上,春花被架着的两手只
能用移动身体来躲避父亲的进攻,这反而更加摩擦了那畜生的东西,激起他更狂
怒的欲望,春花感觉到父亲硬硬的东西连同衣服一起顶进了肉缝里,她移动着屁
股躲避父亲的进攻,父亲兴奋的涨红了脸亲她的嘴,春花由于被箍住了,身体躲
不开,动了几次,就被他强行压住了,以头按在墙上,强行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
和她接吻,她只好避重就轻,任由他活动。父亲显然不会局限于这一点,只一会
儿,就想出了办法,用膝盖狠狠地顶住她的肚子,试图腾出手来扒她的裤子,春
花这次拼命反抗,两人一时间都喘着粗气,终于父亲不顾一切地解开了她的腰带,
两手突进了她的防线,贪婪地薅住了她的阴毛,春花一时间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着墙,和他僵持着,父亲红着眼,一点点往下移动,从春花高高
鼓鼓的阴阜上,慢慢地移到裂缝的上端,手几乎够到她前端的阴蒂,春花知道如
果父亲一旦够到那里,就等于成功了,那老东西会千方百计地挑弄女人的阴蒂,
因为他知道,女人无论怎样反抗,一旦被男人捂弄上那地方,就会全身酥软,这
已经是百试不爽的事了。
春花努力地寻找着机会,瞅准空子,使出浑身力气,疯了似地抵抗着,这在
寿江林看来也是前所未有的,但他究竟是玩女人的老手,压住闺女肚子的腿始终
不动,头抵在春花身上让她施展不开,手跟着往下一窜,就扣进了那高高鼓鼓的
裂缝。
' 啊――' 剧烈的疼痛让她弓下腰,寿江林趁机把手插进她的裂缝。
' 骚货!' 他狠狠地骂道,报复着女儿的反抗,' 看你还逞能,今天我做了
你。' 他抓住她的bi毛往上薅,春花疼得眼泪流下来,硬是不吭声,就在她几乎
绝望的时候,她听到娘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春花,春花,' 寿江林气急败坏地
撒开手,狠毒地看了女儿一眼,临走的时候还猥亵地摸了她的脸一把。娘推开门,
看见春花披头散发,涨红着脸依在墙上喘着气。
母亲当然明白女儿面临怎样的处境,要是自己晚一步回来,闺女可能就不是
现在这个模样,那老畜生肯定已经靠在墙上就把女儿做了。
' 回去吧。' 母亲简单的一句话,让一直紧绷着的女儿松弛下来,她再也没
有力量支撑着了,身体顺着墙慢慢地滑下来。
' 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母亲毫无表情地说,这样的事已经太多了,她连愤
怒都没有了,寿春花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在家休息的春花正搂着女儿午睡,一个人影窜进了她的睡房,女儿和她同时
被惊醒了,望着女儿甜甜地叫着' 姥爷' 的脸,看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知
道今天无论如何也难以幸免了,为了不让女儿一颗童稚的心受到污染,为了保持
这个她无比珍惜的家,她二话没说,转身拿起一把糖将恋恋不舍地女儿哄出了家
门。
女儿在临出门的一瞬间,跑回来,用拿着糖的手,楼住了姥爷的大腿,亲昵
地吵着让他抱,寿江林尴尬地躲在一边,一时间不知所措。
虽然他从内心里也很亲这个外孙女,可他更想做的是亲自己的闺女,因此上
他不想在外孙女身上纠缠。
' 姥爷,妈妈为什么赶我走?' 她天真地想希望留下来,和姥爷在一起,因
为姥爷每次来都给她带好吃的。
可这时的姥爷根本就不喜欢她,' 乖,听妈的话,姥爷和妈还有事要做。'
寿江林看着乖巧的外孙女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 去吧,啊――' 寿春花走过来,牵着女儿的手,含泪把她哄出去,她这时
多么希望父女三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可这个畜生一样的爹哪里还会想这些。
他只是想外孙女赶快离开,他好和女儿一起享受那无与伦比的父女之爱。
就在外孙女蹦蹦跳跳地走出门的一刹那,他握住了闺女的手,春花没有甩开
他,任由他握着,寿江林看着孙女回头对着他一笑,就把春花搂在了怀里。
原本想把女儿留下来,以阻止父亲的恶行和非分之想,但现在看来,还是让
女儿离开更为明智,因为父亲那贼一样的目光告诉她,他会不顾一切地要她,即
使当着外孙女的面,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享受,妻子都不足以使

第38部分

他断了想法,那屁大的孩子还能知道什么?
春花从父亲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兽性,瞬间她改变了想法,她怕,怕父亲会
不顾一切地当着女儿的面和她亲热、搂抱、甚至上床。
就在她目送着女儿转身回屋的时候,父亲摸到了她的头,春花用手推开了她
的手,恼羞成怒的父亲在女儿头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后出去了,悲愤、羞辱的泪水
交加着从春花的眼眶中涌出,她哭了,哭她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个年头所遭遇的不
幸,哭世上有这种天良泯灭的生父。她知道父亲不会就此罢休,不一会儿他又进
来上了炕,春花流着泪央求着,' 爹,求求你放了我吧,来生来世我做牛做马伺
候你。' ' 不用来生来世,今天你就做马伺候我。' 他见女儿软下来,猥亵地说。
' 可我是你的女儿啊,你的亲生女儿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糟蹋你自己的亲
生女儿吗?' 春花还是想用亲情打动他。
' 亲生女儿怎么了?亲生女儿也是女人,也得让男人骑,春花,你就是爹的
马子,爹就是想骑你。' ' 可我现在有男人了,你也有了外孙女,你就行行好,
别再找我了,好吗?' 她真诚地对着父亲,试图打动父亲的恻隐心。
' 你有男人,那我是什么?' 父亲一字一顿地说。
' 你是我爹呀,我一辈子的亲爹。' ' 春花,我是你爹,这不假,可我也是
你男人,一个地地道道地睡了你的男人。你这一辈子还要几个男人?我要了你的
身子,你就是我的,就应当把我当男人来看待、来伺候,我想要你,你就得给我,
你娘没教你?要从一而终吗?难道你还要另外的男人弄你,做不贞不淑的荡妇吗?
再说,我生了你,养了你,你这身子是我给的,我用她也是理所当然,也比其他
男人都有权利用你。' 他用一副无赖的嘴脸对着女儿说。
' 可你也知道,这世上爹是不能睡女儿的啊。' 她有点声嘶力竭了。
' 不能?笑话!我都睡了你几年了,我睡你的时候,谁来说不能了?我和你
困觉,也没见得出什么事,可见爹也能睡女儿,不要听那些狗屁话,你是女人,
就是让男人来睡的,在家里,我睡了你姐,爹是你们姐妹俩的男人,我今后还要
睡你。' 他说着就来扒她的裤子,他太知道现时的女儿的心理了,就是仗持着女
儿的退却来要挟女儿,迫女儿就范。春花往炕上退却,蜷着腿,保存着最后一丝
尊严,她知道如果今天再放弃了自己的矜持,逾越了父女的界限,她就没有退路
了,那以后躺在这张床上的她,就只能和父亲持续乱囵下去,那她也就只能象对
丈夫一样对爹,随时和爹步入乱囵的温床,同爹一起寻性觅欲,一起寻欢作乐,
一起高潮、低谷,沦于人类不齿的道德深渊。
' 爹,你别,别――我都四个月了,你就别糟蹋我了。' 她想以此为借口,
最终让爹就此罢手。
寿江林根本不吃这一套,也许他知道女人怀孕四五个月正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时候,这时可以说瓜蒂牢固,根本不怕折腾,他拽住了闺女的腿往下拉,然后抓
住了她的腰带,春花看着父亲那狼一样的眼,她害怕了,害怕由于自己过分的抗
争,爹会把她俩的事抖露出去,想到这里,原本抗拒的心萎顿了,她不敢,面对
他的淫威,他的恬不知耻,她又一次屈服了,不再反抗了,只是默默地把泪咽到
了肚里,学会了忍受的她不想让面前的畜生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幸福,她
仍把幻想寄托在对父亲的顺从上,想以暂时的屈辱换回长久的幸福,她太了解父
亲了,父亲的霸道让她不得不奉献女儿的一切,已经有过的事实减弱了她的羞耻
感,她不再对乱囵那么反感,那么恶心了,只是从心底里想让父亲遮盖住和自己
的关系,因而她选择了退让和不再声张,默默地顺着父亲的意思展示着女人的一
切,希望爹能快点结束这乱囵的丑事。
' 爹,这次我依你,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她眼巴巴地乞求爹,就像乞求一
个无赖,父亲扒光了她剩下的最后一条内裤,从炕上把她抱到了怀里,猥亵地用
嘴含着她红晕的奶头,手伸到她下面乱扣,春花无奈地羞涩的张开腿让他顺利地
在那里抠摸。
寿江林顺理成章地抱着她亲她、哄她,' 今天只要好好地让爹弄,让爹骑,
爹依你。' 为求一时快活,他坐着把那根硬得像捅火棍似的东西放到她腿间隔着
阴缝抽插,春花感觉父亲的那里从肛门慢慢地撑开阴唇钻出来,然后又缩回去,
再次穿过。她知道爹是在慢慢地玩弄她,爹像一个调情高手,把她窝在怀里,和
她亲嘴,春花不得不由着他,感受他两面的进攻。' 你不是说给爹当牛做马吗?
今天你就给爹当一会牛,做一会马。' ' 爹――' 春花受不了父亲在那里的挑逗,
她紧张的神经似乎要崩溃了,她知道父亲说的当牛做马是什么意思,那是要翻过
来正过去地骑她,趴下来跪过去地操她,用他所谓的肉鞭子抽打她的性器让她做
他的马子、情妇。
她窝心着,不去看父亲的脸,' 你就快点做吧。' 她闭上眼,他要,她不给
他行吗?可她受不了父亲那种残噬人伦道德的猥亵。一点一滴地崩溃她的神经,
父亲像一条灵蛇一样在她的胯间灵巧地穿过,偶尔探出头,又窜入草丛。
' 那你就给爹再怀一个。' 他三根手指撑开女儿的阴道往里猛插,感受到春

第39部分

花里面的宽大,' 爹给你下种,下在你这里。' 他把屌头子对准她的猛地插进去。
寿春花两手放到父亲的小腹上,想减缓他的力度。
' 爹,那不能的,我要给你生了,羞都羞死了' 她惶惶地看着爹,任由爹在
她身上摸,眼睛却始终看着外面,她怕,怕自己的丈夫回来碰见这场面,说话的
声音都变了,她没想到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 傻孩子,你就是给我怀上了,谁知道,以前你怀上孩子,怕别人说三道四,
去打胎,爹依你,可现在,你就是和爹怀上三个四个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 他让春花一腿撑着,另一腿架在他肩上,侧着身子看着女儿的阴户,手伸过去
玩弄。' 爹和你这样,不是也没有人知道。' ' 爹,亲爹。' 春花感觉到爹的手
简直就是一个挑拨性欲的开关,她哆嗦着哼了两声。
' 怎么了?' 爹狡猾地着看她,那分明是在告诉春花,他知道女儿现在要什
么,手更快地锯过她上面的阴蒂,一阵更强的欲望让春花几乎支撑不住,却被爹
从下面扶住了。
' 爹,你这样糟蹋你女儿,让我今后怎么过?' 她内心仍在挣扎。
' 糟蹋?你和你男人没弄过?' 他摸着她的粘粘滑滑的bi叶,肆意地掳掠,
' 这叫享受,男人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女人,女人最享受的事就是被男人玩。傻闺
女,你好歹也经历了两个男人,怎么还没开窍?人这一辈子,不就图的上下两件
事?吃得好玩得快乐,一个人如果一辈子只见一两个异性的东西,那活着也没意
思了,学学爹,爹这一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见过的bi各种各样,可说真的,
就是没乱囵过。你以为你的bi和其他的女人还有什么两样吗?可你是我闺女,爹
这辈子就想痛痛快快地乱囵,享受一下和自己闺女干这事的滋味。春花,人一辈
子还有几个年轻,你和你男人操,开始是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腻味了,起不了
兴,可和爹不一样,就因为我是你爹,你才拘束着、放不开,可越是这样越刺激,
越逗人思想,虽然女人的bi,不能公开着,可她也最愿意让男人弄。男人女人不
操bi不弄屌还有什么意思?那活着也就没滋没味。' 他嘟哝着,从上倒下划拉着
她,眼睛始终盯视着她,不让她心藏一丝隐秘,' 何况我这是和我的女人,我的
马子。' 看着春花那鲜红的bi洞,' 春花,我睡了你那么多次,你难道一点情意
都没有?你心里就没放下你爹?' ' 爹,你让我怎么装得下你?你是我的爹,以
前在家里,你睡我,我认了,可我现在结了婚,有了男人,你还这样,我怎么对
得起他?' ' 对不起他?傻丫头,爹弄你,你又没少一块,再说,你不也看了爹
的?你说,爹和他到底哪个更让你自在?' ' 爹,我求求你,快别说了。' 春花
的心在挣扎,说真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冯都比不上自己的爹,可这一样吗?
' 嘿嘿,知道你不敢说,' 他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女儿的洞里,看着春花的
肉一伸一缩,' 哪个女人经了我上身,都会离不开我,爹知道,爹的大,弄起来
时间又长,能把女人浑身弄酥了,' 他轻轻地裹住女儿的嘴唇咂了一下。
' 你没感觉出来?' 他炫耀似的歪了歪屁股,故意把鸡巴露出来。' 我先日
弄上你,你就是爹的,你不承认也不行,你是我的马子、姘妇,我想骑你,玩你,
你就得让我骑。' ' 爹――' 春花说了半句,没说下去,她受不了父亲那种话,
那种刺激人伦理道德语言。
' 怎么了?' 寿江林明知故问。
' 你,就别羞辱我了。' 内心的挣扎和感官的刺激让她徘徊在人伦的边缘。
' 那好,爹就不说了,爹现在就骑你,骑着我的女儿,我的马子,和你一起
升天。' 寿江林望着女儿湿淋淋的花朵,淫猥的扎煞着的阴瓣,他真想永远无拘
无束地玩弄着,光明正大地和女儿睡在一起。
' 快点吧。' 春花知道难以幸免,皱了一下眉头,催促着,可内心里也究竟
不知道是想让爹早点结束这乱囵还是隐隐地期待。
可寿江林却并不急于骑上女儿的身子,他想慢慢地玩弄她,让她一步一步地
接受两人的关系,看着女儿裸露的一切,他放纵着乱囵的欲望,把味着父女性爱
的乐趣,从女儿侧跪着的身子底下把玩她的身子。
' 春花,让爹给你下吧,爹就稀罕你给爹生个儿。' 春花羞得把头掩藏在耷
拉下的秀发里,她不知道爹为何念念不忘要和她生儿育女。
' 爹――你――' 她欲言却被爹打断,' 你也不用怕,怀上了就说是你男人
的,神不知鬼不觉地生下来。' ' 可那算什么?' 春花还是想说服爹那邪恶的欲
望。
父亲没说话,一张喷着酒气的大嘴亲吻着女儿的性感嘴唇,春花想躲却又不
敢,只得违心地让他亲着。寿江林淫荡地粗鲁地从春花的嘴里勾出舌尖咂吮,父
女两人就那样坐在炕上,腿盘着腿调戏,偶尔用坚硬的屌子划一下春花的腿间,
合着亲嘴在那里猛顶,顶得春花眼睛殇殇儿的,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第40部分

' 算什么?算你和爹生的孩子。春花,爹就想搞你,在家里你娘的床上把你
的肚子搞大,看着爹的种子把你的肚子一天天撑大,然后从你那里生出来,再亲
眼看着你奶孩子,和爹一起把她拉把大。' 春花知道说服不了爹,爹从始至终都
把握着局面,他象中了邪一样,一门心思想操她,操自己的闺女。
他利用自己在外面挣的钱,玩女人,找小姐,根本不管妻子的感受。按他自
己的说法,一个人一辈子只见过一个女人,只操一个bi,那就白活了。可女人玩
多了,就不觉得新鲜了,bi看多了,就不觉得稀奇了,于是他就把眼光瞄到家里,
心思放到闺女身上,他想尝尝自己闺女的味道,想玩玩自己亲闺女的bi,因为外
面的女人,只要自己有钱,就随时可以上,不管丑的俊的,老的少的,他可以拿
钱去买、去嫖,他最喜欢嫖完了,玩够了,看着女人数钱的眼神和姿势,那种感
觉让他从内心里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成就。可亲闺女就不一样了,他不能用钱买,
不能用言语挑逗。看着闺女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腔调,他就想象着那紧绷在闺女
腿底下的妙物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一样,盘起来、夹起来是不是也可以软乎乎、皱
巴巴的,他知道肯定一样,可再一样也是自己闺女的,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身
份的。别人能做婊子,能做鸡,能让千人骑、万人操,可闺女不能做,他也不愿
意让她们做,一想到清清洁洁的闺女让别的男人玩过来、弄过去的,他心里就不
是滋味,所以他也不能嫖,如果闺女真做了婊子,他想他会真的拿了钱去嫖她们,
尝一尝父亲嫖自己闺女的滋味,他会拿钱到那场所点名要她,看着她们倚门卖笑,
然后花钱消费,一把一把的票子买她们的亲嘴,一张一张票子买她们脱去衣服,
再大把大把票子买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最后让她们躺在票子里买爱、买身体,
直到作为嫖客和婊子达成最后的交易,然后在闺女的身体里泄净,看着闺女数着
大把大把的嫖资,他作为父亲扬长而去。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女儿已经先
后都嫁出去了,不可能到那种肮脏的场所,那他这做父亲的就根本不可能再有嫖
自己女儿的机会了。
但在家里,在这个独立的王国里,在这个隐秘的世界里,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虽然不能让女儿做妓,不能强迫她们接客、卖身,但他能支配她们的身子,他
想操她,就暗地里一个一个地把她们祸害了,他想让她们姐妹俩怀孕,没出三个
月,秋花和她先后都怀上,又打掉,现在他又想让她――她掘起屁股无奈地任他
摆布,感觉到父亲那捅火棍似的屌子在她的屁眼和阴门间来回地摩擦。春花趴在
那里将头窝进耷拉下来的乱发里。寿江林已经骑上去了,他沉重的身子压在她的
胯上,那硬挺的屌子从她掘着的臀缝里扑扑楞楞地窜上去,只留下一对硕大的卵
子挤夹在她的阴户上,让她感觉到热乎乎、软乎乎的,爹的手从她的怀两侧伸下
去攥住了已经熟透的乳房,她感觉到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脊背上。那一刻,她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母狗交配的场面,四蹄撑着等待着公狗人样地站着往里插。
' 春花,爹只是知道他是我的种就行。' 他抱着女儿的腰忽然坐下来,' 爹
就是想看着我和女儿的种生下来。' 他想让她怀,她不怀能行吗?可生下来又怎
么叫呢?
他抱着她沉重的身子往上举了举,春花感觉父亲拿生命之根顶在了自己生命
之门,两个下面都粘粘滑滑的,父亲扣在里面的手退出来,喉结强烈地咽着唾沫,
抱着女儿的手往下猛坐了一下,跟着下部往上一挺,一沉一耸之间,那根硕大的
东西就连根挺进了春花的阴道,春花那羞辱的心里泛起一阵麻酥,她知道这是性
的强烈摩擦带来的结果,强忍着没有哼出来,只是慢慢地闭上眼睛。
' 进来吧,春花。' 他飞快地望她身体里钻。
' 爹给你下种,给你下种。' 说这话时,就可着劲儿地钻进她底部,春花的
身子就酥软,象飞起来一样,但她还是忘不了自己的肚子,' 爹,你轻点。' 她
担心爹的莽撞会带来胎儿的夭折。
' 怎么了?' 爹放开她的嘴,看着她抖动的大奶子,低下头含住了一边黑黑
的大奶头,手托住乳房的下面揉搓,下身追着她摆动的臀部往里狂顶,春花拗不
过他,就下意识地收缩起子宫,狠命地夹他,寿江林闷哼了一声,缩起屁股一捣,
感觉到顶到她深处的麻翘翘的快感。
' 爹,求你,轻点。' ' 放心,爹弄不坏我的宝贝外孙。来。' 他狂喜地抓
着她的臀部。
' 换个姿势,让爹骑大马。' 他淫荡地看着女儿乖顺地掉过头来,马趴着向
他暴露出硕大的生殖器,一念间,他刺激地想,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采用这个姿
势等着他上她,女儿的这个姿势太诱人了,就像骡马交配一样掘起屁股,他晃起
身子跪起来,扶住了女儿的腰,一腿翘上女儿肥白的臀部,看着女儿磨盘似地圆
臀和那菊花一样的屁眼,那一刻,他感到了自己是一头种马,轮流着在和家里的
三头母马交配下种。
寿江林在女儿圆臀中间的屁眼里研磨了一回,就分开闺女那长长的湿淋淋的
阴唇,准备两腿骑上去,插入闺女的身体时,冯匆匆地赶回家里。
他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推开妻子,冲出家门。
春花怔了一下,赶忙追出去,不一会儿,冯又回头走,拉上妻子,直奔岳父
家兴师问罪去了。

第41部分

待他们两人赶到家,只见岳母正在做饭,老畜生不见人影,冯自然嗓门拔高,
言语难听,母亲隐约听出了什么,自己的男人自己还不知道?看着女儿一句话不
说,她只是陪着女儿流泪,等到深夜11点钟,那老畜生还是没有回来。
' 春花,你们就先――' 母亲终于说话了,眼巴巴地看着女婿。
冯扭头看着一边,气嘟嘟的脸色盯着外面。春花捂着脸抽泣。
' 那老畜生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再说,这么晚了,邻里八舍――' 母亲还是
担心让村人知道,春花的心微动了动,其实春花也担心这件事,她不觉扭头看了
看丈夫。
' 你要是还在乎这个家,就先回去吧,阿―――' 母亲这次是带着乞求地说
给女婿听的。冯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 家丑不可外扬' ,自然是冯事后也
想到的。岳父和妻子做出这种事,传出去不但说他们家,连自己的脸也没地方放,
自己的岳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让他这做男人的还怎么在别人面前站着。再说,
就是岳父回来了,又能怎样?你还能把这丢人现眼的事弄得纷纷扬扬,让全村人
都知道妻子和岳父睡觉,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吗?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承
认自己做了王八吗?
于是,咬咬牙,还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一跺脚站起来,扭头往家里走,母
亲依在门口看着女儿,小声地说,' 别拌嘴。' 末了又对着已走了好远的女婿说,
' 路上小心。' 在这个家里,她是吓怕了的。
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男的在前女的在后,一步一步挨到家时已凌晨3 点。
丈夫从此病倒,二周后验出是甲肝被送到医院,春花也因父亲强行用那种姿
势而动了胎气流产了。看着丈夫的病容和落落寡欢,她自感罪孽深重,尤其是不
敢正视丈夫的眼睛。
和父亲的每一次,她都觉得欠丈夫的越多,这或许就是被称为弱者的女人。
她格外殷勤小心地伺候丈夫,每天烧好饭,将新鲜蔬菜按时送到丈夫身边,
强颜欢笑地千方百计让丈夫高兴,老实温和的冯看着妻子暗自垂泪、委曲求全的
样子,也在病榻上慢慢地理智地接受了这不堪想象的事件。妻子熬红的眼和无奈
的痛苦让他从心理上原谅了妻子的不端,于是他重又对妻子好起来,病房里也偶
尔响起了夫妻的笑声。
只要从此结束,一切就打上了句号。
春花也想从此不再上娘家,只是丈夫得了病怕影响孩子的身体,左右平衡,
最后还是决定把女儿送回娘家。只是偶尔偷偷地与娘约好看望看望,唯一让春花
庆幸的是,自打出了那事,父亲再也没来找过她。
14、求保护反遭蹂躏借护花再折败柳
这一回家,娘告诉她,在安徽的哥哥下周要回来了,哥哥是因盗窃罪判4 年
在那儿服刑的,想起哥哥的罪孽,春花恨他,她脸上不光彩,但毕竟是同胞骨肉,
听说他回来,心头又是一热,要娘等哥哥回来了,就叫他到她新屋里来玩。
春花每次回去时,就小心翼翼地,生怕碰见那畜生,还好,由于母亲从中周
旋,她从未见他面,她从心里不愿见他,但长久不见父亲,心里又疙疙瘩瘩的,
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就左顾而言他的,母亲也看出点什么,偶尔的提一句,春花
心里才踏实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明明不愿见他,可每到家里,又隐
隐地想起他。她不知道他们父女见面后,父亲会对她什么态度,想起父亲给她的
难堪,一股恨意又升起来。
母亲在家伺候老畜生和照顾小外孙女,当然没法与哥哥一起来,丈夫仍住院
观察,春花一人备了酒菜服侍一别四年的哥哥。对于妹妹这几年的变化,却会令
这个浪子刮目相看,兄妹俩谈起以往,黯然神伤,就触动了春花的心思,与丈夫
结下的疙瘩,并未解开,丈夫也因此病倒,况且那老畜生并未就此善甘罢休,只
是碍于事情的暴露,暂时无颜面对女婿,那毕竟被女婿将他捉奸在床,可他那一
颗未灭的贼心,还每每惦记着女儿,就在女婿住院期间,还时不时地如魔鬼般地
出没在她屋前窗外,只因春花时时陪伴在病床,再加上防范的紧,他未得机会罢
了。
见到了,春花从心头升起了某种安全感,她欲将这几年郁结在心头的苦水,
一吐为快。她要哥哥教训教训那老不死的' 畜生' ,可话到嘴边,又溜回去。她
拿起酒杯给哥哥又斟了酒,掂量了又掂量,是的,这等丑事她实在难以启齿呀!
她怎么对哥哥说呢?那毕竟是女人最忌讳的事情,就那么原原本本地告诉哥哥,
可那个字又怎么能说出口?
哥哥看出了妹妹的心事,嚼着鸡腿,催促她,' 有什么不好对哥哥讲得呢?
' 是啊,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怨只怨那丧尽人伦的父亲,要羞也只是

第42部分

他羞,他做的坏事为什么非要她承担?春花心头壮了壮勇气,简简略略、迟迟疑
疑地将这丑事挑破了。遇到那个字,她就支支吾吾地躲过,但哥哥还是从她躲闪
的目光里听明白了,他吃惊地张开口,半天没合上。
这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平时无人可说,记得丈夫病前几天,有一次与母
亲姐姐谈起,已经彼此相知,也就丝毫不在避讳,谈及老畜生的兽行,越讲越气,
曾咬牙切齿地商量着用药毒死这畜生,将毒药拌在饭里还是融在酒里呢?姐姐甚
至想出在老畜生干那事时,从背后割下他的鸡巴子,正谈得起劲,老畜生回来了,
看到他的面孔,三个女人顿时吓得哑口无言了。
文明社会中的法律与习惯,传统观念中的思维,几乎无需交战,便是后者占
据上风,' 家丑不可外扬' ,一句话扭曲了多少带多少人的心态!
这一刻,妹妹求助哥哥也是这句古话的延续,但是春花说着说着就发现哥哥
的眼神变了,听到父亲和妹妹做了那种事,他想都不敢想,虽然自己做过偷鸡摸
狗的事,坐了牢,但那只是经济上的犯罪,人世间还有比那种花事更可耻的吗?
光是那被人知悉后挂了破鞋游街就让人无地自容,更何况和自己的亲人,和自己
的女儿搞破鞋,尤其是听到妹妹让父亲搞大了肚子,他连想都不敢想,亲爹和亲
闺女做那肮脏的事,这在监狱里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何况发生在自己家里,听
了妹妹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看着春花的肚子,吃惊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惑,难道
妹妹真的让父亲做大了肚子?父亲真的就趴在妹妹的肚子上做那样的丑事?这一
切在他本就混沌的世界观里,又添了混沌。
妹妹被哥哥盯着害羞地低下头,这种事情兄妹间哪能说出口,况且又是被父
亲多次强暴,她感觉哥哥的目光肆意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 你是说,老头子,奸了你?' 蹲过监狱的人虽然不忌讳那个字,可面对自
己的妹妹,他还是吃惊地扳住她的肩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那个字,别忘了这
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再怎么也不会想到沾污自己的妹妹。
春花难言地点了点头,他半晌怔怔地,' 那么说,这老家伙奸了他女儿。'
他实在不敢相信父亲的作为,以前他偷偷摸摸地拿别人的东西,老头子就绑起他
来,嫌他丢人现眼,往死里揍他,可他现在竟然做这禽兽不如的事情,奸自己的
亲闺女,趴自己闺女的肚子,这和禽兽还有什么两样?在监狱里也只知道有人偷
人家的妻子和女儿,这大家并不以为可耻,相反却为此津津乐道,大家在一起闲
着无事相互传授着经验和感受,最让大家瞧不起的就是强奸人家未成年的幼女,
可奸淫自己的女儿却从来就没听说过,谁人会和自己的女儿干那种丢丑败坏的事?
和自己的女儿困觉,那不是猪狗不如吗?
春花的心扑扑地跳,她不知道哥哥此时究竟怎么想。
' 那妹妹,他总共奸了你多少次?' 看着春花难言地说不出口,他又问,'
说呀,他奸了你几次?' 春花躲过哥哥那逼人的目光,' 我也说不清,啊呀,哥,
你别问了好吗?' 谁知哥哥忽然冒出一句,' 我在牢里受苦,这老不死的却在家
里沾花惹草、风流快活。春花,告诉我,他,他都怎么弄你?' 春花羞骚地惊讶
地看着哥哥,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问,他怎么连这都能问出来?他怎么弄,
难道她做妹妹的能告诉哥哥爹怎么弄?她捂住了脸,那个过程无疑让春花感觉到
爹又强奸了她几次。
哥哥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倒是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飘忽的光。
' 说呀,' 他晃着她的肩膀,' 老头子都和你怎么弄?' 他急切地想知道父
亲和妹妹的细节。
' 哥――' 妹妹受不了,' 你让我怎么说出口?' 她哭了,哥哥的追问让她
实在无地自容。
' 那第一次,他怎么上了你――' 哥哥这次已经不是在关心妹妹,他是在关
心爹强奸妹妹的过程,那老头子强奸妹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爹是如何
奸淫妹妹的,他怎样就在家里把自己的女儿奸污了,会和他欺负女人一样去欺负
她吗?他会在她的挣扎中强行撕掉她的裤子,然后压在身下死命地搞他吗?甚至
搞得她痛哭流涕之后,再向他求饶?他不知道,只凭自己的经验和记忆想象着父
亲作弄妹妹的情景。
她实在被逼不过,迟迟疑疑地说,' 他爬上来,抱住了我,我吓怕了,他就
――' 春花怕哥哥不相信,简略地叙述着。
' 他就怎样?怎样?' 哥哥看着她的眼睛急切地想知道下面的过程。
' 我,我和他打起来,可他死死地把我按在炕上,你知道他的力气那么大,
他趁我喘气的时候,就用手撕,撕我的衣服――呜――' 春花低低的诉说。
' 又怎样?' 他的脑海里顺着妹妹的思路想下去,脸色紫胀着,等待着下文。
' 我不从,两手又动弹不得,就咬了他的肩头一口,他疼得一缩手,我起身

第43部分

想跑,却被他一把揪住,正好揪在我的内裤上,扯拉一声就撕开了。' 哥哥的眼
睛几乎要瞪出来,他象在听黄色故事一样急于得到下文,' 那么说,那老家伙就,
就看到了你那里,' 他吃惊地张大了嘴,想象着爹抓着妹妹的内裤,贪婪地看着
妹妹腿间那东西的眼神。
' 你没有――' 他催促着、腻想着,' 爹是不是,是不是――' 他究竟不知
道爹下一步会怎样。
春花含羞地欲言又止,但经不住哥哥的盘问。
' 我吓得一手捂住了那地方,' 终于顺着哥哥的思路下来了,他的脑海里出
现妹妹两手捂在赤裸的腿间的情景,而父亲却一副急于想看个究竟的样子。
' 那爹――'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爹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你那地方――'
兄妹俩说到这里,只能用' 那地方' 来表达,但那已足够让做哥哥的遐想半天,
他知道妹妹说的' 那地方' 指的什么。
' 谁知那畜生就扑上来,把我压到了炕上――啊呀,哥,我实在说不出口。
' 妹妹临到那事上,她羞得说不出话,急得哥哥浑身燥热,火抓火燎地。
' 说呀,妹妹跟哥哥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你捂住了你那地方,他就怎样?
' ' 那畜生压上来,就伸手去扳我的手,我死压着,哪有他的力气大?' 春花又
想哭。
' 那是不是他就――' 做哥哥的急于往下听,到此时也没突破妹妹' 那地方
' ,心里如猫抓似地,仿佛有接着往下听的的回头,他只是想听妹妹更多的
那地方的故事。
' 我和他挣扎,可他死死地压住我,吼得象公牛一样,就在我没了力气时,
他就,就――' 春花说到这里捂住脸哭了。
哥哥伸长了脖子,似乎要看透妹妹,脸涨红着,意犹未尽,' 那你,你不会
叫娘吗?' 哥哥从心眼里不希望妹妹受糟蹋,提醒着。
' 娘那时去了点心店,再说,那丑事我怎么叫的出口,要是让娘和街坊知道
了,爹和我做那事,我的脸往哪搁?' 哥哥听得紧张时,挨上去攥住了妹妹的手,
' 可你不告诉他她们,他不更会弄你那地方吗?' ' 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只是怕被人知晓,没脸见人,谁知越是这样,他就越来劲――' 妹妹哭诉着当时
自己的处境。
哥哥将妹妹更拉近了一步,攥住了的手紧紧地握着,' 可你不是捂住那地方
了吗?' 他的眼睛盯在妹妹的裤裆里。
' 我捂得住吗?' 春花急得有点跺着脚,恨不能哥哥当时在那里,' 他的气
力那么大,看我渐渐没了力气,就使劲扒开了我的手,哥――' 春花到此时还是
一连求助的样子,仿佛哥哥就在当场,' 然后,就――' 她羞得说不下去,泪水
顺着面颊流下来。
坐着的哥哥听的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妹妹的腰,他看那地方的眼光都直了。
' 是不是,是不是,' 他着急地晃着妹妹,一时也是急得想得到结果,' 他
弄了你?是不是?' 哥哥听到这里浑身紧张的绷紧了,和自己搞女人如出一辙,
搂住妹妹腰的手滑上了臀部,重重的气息喷在春花的脸上。
看着妹妹只知道哭,他紧张的心一下子跌落下来,他知道那个结果了。重重
地叹了口气,' 妹妹,你说,爹是不是操了你?' 春花从捂着的指缝里看到了父
亲扭曲的脸,当她听到那个' 操' 字时,她哆嗦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 霍' 地站起身,她没想到哥哥竟用了那么侮辱的词,那个只有男人们在
骂人的时候用的脏字,哥哥竟用在了亲妹妹的身上,一时间,羞臊的脸上一下子
怒容重现。但哥哥已先妹妹一步用身子关上门又落了锁。
' 哥,你干什么?' 春花一下子蒙了,慌张地躲闪着,以她经历的她知道了
自己的愚蠢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但她不敢确信。
' 春花,' 哥哥趋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喝了酒的嘴在她脸上乱吻,' 哥哥
也想――' 想什么,他没说出来,可那个' 也' 字分明告诉春花,哥哥已经步如
爹的后尘,成了第二个爹。
看着哥哥不知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因为听了爹地乱囵而涨红的脸,她害怕了。
' 哥,你放开,让人看见。' 她小声地,企图说服哥哥。
' 春花,这里又没人,哥哥想――' 他嗫嚅着,不敢看春花的脸,但最终象
下了决心似地,' 想看看你那地方。' 春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竟会提

第44部分

出这样的要求,她的心碎了。
' 哥,哥,你瞎说什么,你喝醉了。' ' 不,不,我没醉,' 他搂抱着的手
开始乱摸,' 给我吧。' 她躲避着在她脸上乱拱的哥哥,顾不得擦刚才挂在脸上
的泪水,颤着声说,' 不,不!哥哥,我是你亲妹子,亲妹子呀。' ' 可老头子
也是你的亲爹呀,' 他仰起脸看着她,脸上还有着一股乞求和稚气未脱。' 他能
做,我为啥不好做呢?' 他箍着她,比父亲更多的是蛮力,也比父亲更急于想看
亲妹妹的那地方。
' 好哥哥,亲哥哥,' 她不得不使出女人的柔功,口气软下来,哄着他,'
绕了妹子吧,你忍心糟蹋你亲妹子吗?小时候,人家骂我,你都护着,你可不能
做伤天害理的事呀。' 哥哥的手似乎松动了,春花两手解着哥哥的手,' 你在监
狱里,妹妹想着你,想着你回来,好保护我。' 她任由哥哥在她脸上拱,不敢惹
急了。
' 在家里,爹欺负我,我就想哪一天哥哥回来了,好好教训一下那老畜生。
哥,你不能,不能再走爹的路,' 也许春花不该再提那老畜生的事,因为哥哥听
到这里原本松动的手忽然勒紧了,' 有什么不能?' 他抱的她紧紧地,享受着女
人的气息。' 他是你亲爹,都能做的,还差我?' ' 爹是畜生,你也是吗?哥,
你放了我吧,我受的苦够多了,这,这要让他知道了,叫我怎么活呀?' ' 怎么
活?你和爹的丑事他不也知道吗?哪还差我这一个?' 他的手开始撕扯春花的裤
子。
' 你们,你们怎么都是畜生呀――' 春花羞愤已极,她实在不堪忍受先被爹
再被哥侮辱的事实,她声嘶力竭地哀求哥哥。
但哀求打不动哥哥的心,在监狱多年的他早已心硬如铁,妹妹的经历让他本
就躁动不已的欲望犹如火上浇油,他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女人竟也能用,父亲的蛮
横征服了妹妹,自己又何比苦苦厮守那道伦理的篱笆,看着妹妹那凸显女人味的
身体,想着父亲曾无数次地洞穿她,他激动地浑身燥热难当。当知道妹妹的那地
方被爹用过之后,他的心放开了。春花作为妹妹那神圣的东西,已经不再神秘了,
他不断地盘问着,盘问着妹妹和爹的细节,为的就是满足一下那颗干枯的心,一
遍又一遍地反复亵渎自己的亲妹妹,以前他也曾对妹妹有过幻想,可那该死的道
德让他仅有的一丝念想压抑了,在监狱里,在没有女人的日子里,狱友们互相谈
论着那些有关女人的老话题,可越是这样,人们的心理越变态,哥哥无数个梦里
都出现过妹妹的影子,甚至也曾梦见和妹妹交合,但醒来的时候,他羞愧、惶惑、
自责,暗骂自己的无耻,但现在他不用了,他不用只是在心中意淫、蹂躏妹妹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奸淫她,象爹那样。一想到爹,那仅存的一丝道德便烟消云散
了,没想到连坐牢的人都忌讳,都不敢涉足的乱囵禁忌,父亲却在家里接二连三
地发生着。
在经历了反复的思想斗争后,欲望战胜了道德,情欲吞噬了伦理,父亲的行
为像一把钥匙渐渐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心结,他不想只是在心中占有她,他要用
自己实在的那地方来占有亲妹妹的那地方。
' 好哥哥,亲哥哥,你不能――,不能糟蹋你的亲妹妹,我是你亲妹妹,啊
――' 她已精神恍惚,语无伦次了,想让哥哥为自己解脱困境,却跌入更大的困
境,这在心理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哥哥不管不顾,爹和妹妹困觉的事实让他彻底打破了不能乱囵的观念,娘和
妹妹的忍让,让他明白原来操自家的女人更安全、更刺激,眼前这个作为妹妹的
女人就在自己面前,他还会有什么顾虑呢?爹已经跟她无数次地睡过,甚至还让
她怀过孩子,娘和她都能忍受得了,还在乎他吗?一想起妹妹和爹操过,他心里
就激动不已,他疯了似地死活抱住她,连拖带抱地弄到床沿上,他没想到自己面
对了那么些年的妹妹原来也可以搞,也可以给自己快活,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想
象的,即使在监狱里那些寂寞难挨的时光里,他都不敢去想,他可以去抢、去偷,
偷人家的钱财,偷人家的女人,但绝对没想偷自己的妹妹,这是打死他都不敢想
的,可父亲却在家里偷了,抢了,听妹妹说,他抢了她的第一次,又偷了她的身
子,还想占有她的心,妹妹委屈地诉说,让他想入非非,他知道妹妹不敢告发,
不敢张扬,更不敢拒绝,那就是说,只要父亲想要,她都必须给他,即使有了丈
夫,有了孩子。
他在激动之余,想象着那个爹,爹强奸了两个妹妹,并亲手扒下了她们的内
裤,他就那样活生生的去扒自己闺女的裤子,扒闺女的肚子,妈的。他暗骂了一
句,咽下了一口唾液。而他现在正面对着自己的妹妹,他要象爹那样亲手扒下她
的内裤,让这个他疼爱着、关心过的女人在他面前光出身子,露出那地方,一睹
令他神往、令他癫狂、令他痴迷的女人东西,然后操进去,在爹曾经操过的地方。
' 哥呀,' 春花看着哥哥色迷迷的样子,喘不成声,眼巴巴地乞求他,欲哭
无泪,' 你真的那么狠心,那么狠心地糟蹋你的亲妹子――' ' 春花,别说了,
这事哥哥又不是欺负你,既然他们都能做的,哥也会让你舒服的。' 在他的印象
中,男人和女人除了相互取乐,根本不存在谁欺负谁。这在监狱里已经得到论证
的,那些沦为黑社会的女流氓,不就是不断地玩弄男人,从玩弄男人中寻求刺激、
寻求乐趣吗?男人和女人其实在性的态度上都是一样的,都强烈地希望多占有异
性,并使他们臣服于自己。爹占有两个妹妹除了有挑战乱囵的刺激外,更多的却

第45部分

是男人的这种心理作怪。
看着妹妹痛苦的流满泪水的脸,他在妹妹的反抗中,两手抓住裤子把她从里
面倒出来,随即抓住了她乱踢乱蹬的两脚,分开了,身子从她的脚底慢慢靠上去。
春花感觉全身冷艘艘的,哥哥的目光直接侵入她的私处,她知道这将是已经
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她隐讳着说了多次的那地方已经暴露在哥哥面前,羞于跟哥
哥提及的就要遭受到哥哥的侵犯了,她再也不必对着哥哥躲闪地说,' 我那地方
了' ,因为哥哥已经清楚地看到了那个被爹侵犯了多次被叫作' bi' 的地方。她
无法幸免地将再次遭受哥哥的蹂躏。
她的心在流血,眼睛流露出完全绝望的神情,突然声色俱厉地:' 哥,你要
操就操吧,反正这个bi是你们寿家的,你们不怕出丑我还怕什么。' 她哭着,似
乎变得一点不在乎了,' 反正爹已经操了多少回了,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
要不嫌脏,就拣了那个老畜生的破烂。' 是破烂也好,是残花败柳也好,男人要
女人就不会在乎她以前是什么货色,难道父亲要过的女人,哥哥就嫌弃她的不洁
不贞吗?这又不是婚恋娶妻、成家立业,再也忍受不住了,在她的叫骂声中,还
是被她那地方激荡着,颤抖着猛地对上了,春花一瞬间豁出去了,放浪地挺着身
子和哥哥磨了一下,性器对接的时候,春花流泪了,这个曾经被看作宝贝的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连被家人祸害着。
' 哥,哥――你不是要吗?妹妹也不在乎了,那老东西在这里舔过、操过,
你要不嫌乎,就上。' 她挥着泪说。
哥哥看着兄妹这个姿势,欲望激增地刺了进去,跟着被妹妹夹得舒服地哼了
一声,他耸动着屁股,抱住妹妹的两腿,猛烈地交媾起来,他这时再也顾不得妹
妹是不是破鞋,顾不得妹妹是不是爹扔的破货了。
' 你们都不要脸,我还要脸干什么?' 她绝望地看着趴在身上的哥哥,羞辱
地别过头,再一次遭受来自亲人的凌辱。
这就是那个在小时候护着她、疼着她的哥哥,而今却仰仗着野蛮的体力在妹
妹成熟的肉体上肆意地蹂躏。
又一场罕见的人兽搏斗,在这文明世界的一个斗室里,人伦沉沦,再沉沦。
15、以身饲虎难逃厄运,狗狼相争两败俱伤
' 怎么会这样呢?都不是人,不是人!' 当不久前,笔者找到寿春花谈及此
事,只听她还是一迭声地如此发问。这样的事已两次成为残酷的事实,这不是人
的人,已经有了两个,你为什么不去依靠法律,不去报案,不奋而起身保护做人
最起码的尊严与人道呢?
' 我想到了死,我想我还活着干啥,有啥意思。看着还未竣工的家,我结了
绳子套上梁,正欲上去,隔壁阿婶突然咚咚地敲门,她儿子冲进门把梁上的绳子
拉去,还一直问为啥。为啥?我能告诉他们为啥嘛?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哥哥
啊,告诉了他们,他们怎么想,我只有默默地流下伤心的泪,摇头叹息。他们见
我闷闷不乐,又劝慰我,又倒茶给我喝,然后又暗暗派人告诉在医院里的丈夫快
回家。' 用伤害自己的办法去惩罚别人,实在与当代文明格格不入,但碰到了这
样的事情,你又怎么向路人启齿呢?
无颜再见丈夫了,春花镇静而又坚决地向冯提出了离婚,丈夫不知个中原因,
心想我早已原谅了你和岳父,这又何苦呢?可他不知自己的舅子在妻子倍受摧残
的心窝上又撒了一把盐,如果他再一次目睹那样的场面,看见舅子和自己的妻子
乱囵,他还能忍受吗?
寿春花坚决要离婚,她无法原谅自己和自家这种兽窝家庭地乱囵行为,与其
说迁怒于丈夫,倒不如说是惩罚自己。
她心情愤慨,思想混乱,感情冲动,这一切交织成一个简单而果断的行动―
―办离婚手续。
冯对此事还是感到突然,他没想到一向钟爱自己的的妻子,为何变得那么不
可理喻,岳父糟践她时,她忍受了,被丈夫发现了奸情,她痛悔地作贱自己,也
忍受了,可现在她又为何变得那么坚决?望着痛苦中的妻子,再一次劝慰着,'
是不是你父亲又找你了?' 他本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怕刺伤妻子,可事到如今,
春花离婚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春花摇摇头。
老实巴交的冯沉默了,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劝回和他相依为命的妻子,他知
道就是有那事妻子也不好张口,谁能告诉自己的丈夫爹和她上床困觉呢?
' 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实我也觉得窝囊,可碰上了这样的事,你就得忍啊。
春花,听我一句劝,我们就这样吧。' ' 不行!' 春花还是坚持着,没有商量的

第46部分

余地。
他向前拉住了她的手。
' 我都不怪你,你还有什么心思呢?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出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侮辱,谁愿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占着?换
了别人,我会去揍他、告他,可我能吗?那是爹呀,想想我心里就窝囊,我和自
己的岳父共同睡着一个女人,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憋心着。春花,我知道,
你是被逼的,不说是咱亲爹,就是被二下旁人强奸了,任谁也受不了,这事,你
也别窝心着,也别觉得亏欠了我,以后实在挺不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
说出这样的话哭了。
对这样的丈夫,你还能说什么呢?他甚至都屈从到春花可以和父亲继续乱囵。
可他哪里知道和妻子乱囵的现在不光是父亲,还有她的亲哥哥,他能容忍吗?他
那因此而病倒的身子还能经得住再一次打击吗?
' 别说了,还是离了吧。' 春花的口气虽然软下来,但听起来还是很坚决。
因为她最受不了哥哥的背叛,她满怀希望哥哥能帮她脱离苦海,可谁知他却在她
心上又插了一刀。父兄的接踵而至,让她难以接受,刚刚舔噬完伤口,就重又添
了新伤。看着满脸乞求的丈夫,她实在不忍再让爱她的丈夫遭受更大的打击,她
唯一的选择只有离开。
' 你若为老头子的事,没必要。如果为了我,我不在乎发生的事,' 他怕妻
子没听明白,干脆和她敲明白了,' 春花,即使他以后再找你,再有这样的事,
你能抗就抗,能躲则躲,实在不行,嗨!也就认了――' 再明白也不过的话了,
那厚道老实的冯,其实还不知哥哥蹂躏妹妹的暴虐。从内心讲,确也不能容忍如
此使他难堪的乱囵丑事,父亲和女儿,这怎么说,在他的思想意识中也是不存在
的。既然木已成舟,跨入了这一步,他只有接受这种现实了,可他原本脆弱的心,
还能再一次接受另一轮的打击吗?
春花经历了两次不能接受的现实,内心深处感到了扭曲后的苦痛与羞辱,与
其说等丈夫知道了无法忍承受,倒不如说她无法面对这份残忍与丑陋,她心虚地
选择了离婚,只有用分开来截断自己对丈夫的亏欠。
当她怀揣着那份离婚书时,她再一次流泪了,从两人结合到现在从没红过脸,
可以说彼此恩恩爱爱,实指望白头偕老,可到如今,只是因为父兄地乱囵导致了
夫妻反目。
那张崭新的证书上,清清楚楚地钢印还记忆犹新,冯英俊的面庞曾让她无数
次地记起他的温柔和爱怜,自己依偎在他的肩头,幸福地笑着,可这一切,将从
此以后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他们彼此之间无牵无挂,
即使自己再有纠纷,也已经与他毫无瓜葛。娘不能保护她,爹又是那样的爹,想
起今后,她的泪无声地流下。
带着某种绝望、某种失落、某种疯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不多天,
她便原道返回,权衡再三,住进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娘家。
正如丈夫对她劝慰一样,得逞的却是你家――
两条恶狼都在,自己是送货上门,怨谁?怪谁?恨谁?南下流浪未成,她多
少有点后悔,认识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锁,可就那样整日怀着羞愧
和自己的爹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再度踏上乱囵,她又心犹不甘,以前为了自己,为
了家庭,为了丈夫,她反抗过、挣扎过,可备受蹂躏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尤其
是在她原本希望得到哥哥的帮助,反而遭受哥哥的欺凌之后,她再也无法忍受背
着丈夫让两条淫棍奸淫的事实,她羞愧、内疚,每次在丈夫的爱抚下,再也体味
不出性交的快乐,相反却更感到自己身体的肮脏。两条恶狼轮流上阵,自己几次
束手就擒,唯有被奸淫的命运,乱囵已成既定的事实,自己的身体里早已灌注了
乱囵的精液,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最终还不得乖乖地任由他们在她身上发泄那
种兽欲吗?那轻微的反抗只能是男女调情的兴奋剂,助长爹淫辱她的兴趣,助长
各个奸淫她的威风。看在爹和哥哥眼里只能更增加他们凌辱她的动力。可如果不,
那不就等于默认了他们的兽行。一想到从这以后,她每天都得躺在这三个男人的
身下,让他们玩弄,她就一阵恶心,她甚至都想像得出爹和哥哥玩弄她时的那种
欲望飞扬的表情。她能承受得住爹、哥哥还有丈夫同时和她要求干那事吗?
回顾自己走过的近三十年的路,不禁悲从中来,她先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
爱情,失去了家庭,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失去了女人最要紧的贞操和人格,而这
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手造成的,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轻易地夺去了两个女
儿的贞操,并导致了哥哥和她再度乱囵,她恨生她的父亲,更恨自己,可那种微
弱的恨又能怎样呢?
软弱和世俗的观念象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那两座大
山下,任由父亲和哥哥再度蹂躏,蹂躏得她体无完肤。
生在这样的流氓窝里,她想破罐子破摔了。

第47部分

回来的那天下午,淫雨霏霏。她哥哥将她拦堵在里间里欲行非礼,她死活不
依,准备鱼死网破,不再顾忌罩在这个家庭门楣的假面了,就在兄妹两个撕打着
纠缠时,他们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哥哥看了她一眼恨恨地走了出去,春花松了一
口,抬起疲乏的胳膊擦了一下汗水,可她知道哥哥和她那是早晚的事,送上门的
东西还能保持的了多久?已经尝出她那里滋味的他还会罢手吗?
晚饭是在沉闷的气氛中完成的,一家人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春花从父亲偶
尔瞟过的余光中看出了那绿莹莹的野光,但她已经习惯了,吃完饭后,母亲照常
洗碗,但春花看出母亲手地颤抖,她知道母亲为她担心,她已闻出了家庭内部打
乱囵理辈分的肮脏气息,她知道女儿不改回来,尤其不该离婚住进这个家,以前
他们还害怕冯,现在还害怕谁?女儿的抵抗太软弱了,经不了几个回合,就败下
阵来,母亲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老头子折腾。她不能总看着女儿
吧,可老头子却整日惦记着,惦记着女儿那作为女人的东西,他恨不能时常揣着、
品尝着、触摸着,在心理一千遍一万遍地玩弄着、臆想着女儿的那个――那个让
他魂牵梦绕的东西,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玩意儿,那个始终割舍不断的家什。已
经走到这步了,任谁都无能为力了。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到了哥哥的脚步声,继而从母亲的卧室里传来父亲的咳
嗽声,哥哥站在门口静静地好一会儿,又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舒了一口气,就在她迷迷糊糊地想睡着时,隐约中听到母亲的门响了一下,
她支楞一下醒了,接着就听到父亲极小的脚步声,他是掂着脚走过来的,春花意
识到那个时刻又到来了,哥哥没做成的,爹会做下去。
门轻轻地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春花知道父亲回来,临睡前把门插死了,她
在尽量避免受到攻击。
” 春花,开门。” 父亲低低地说,见她没答,用手推了推,春花吓得大气不
敢出,见推不开,他回身轻轻地走了,春花直到他不会歇气,果然一会儿,他找
了把螺丝刀,轻轻地伸进去,拨弄一会儿,他太熟悉她的门了,就像熟悉她那里
一样,不用费力,就将插销敲开。
” 春花。” 在掩上门的一刹那,他惊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春花不知他
怎么弄开的门,就想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总喜欢撬她那里一样,世上那么多女子,
他为什么单单要女儿?
黑暗中,他像一头肥胖的猪,笨拙地爬上床抱住了她。
” 爹,妈在那屋。” 她不敢叫,只是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怕被妈知道,脸没
地方搁。虽然母女都知道这老畜生的丑事,但要真当着面让爹做,她还不羞死?
春花流着泪央求” 我如果不为了妈妈,就不会来了,我离了婚,也为你打过胎,
不该受的罪都受了,谁家老子把自己的丫头老是欺负着。” 谁知爹的大手爬上她
软软的胸脯后却说:” 春花,爹哪是欺负你,爹为了你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是不是想爹了?” 他的手在春花的身上摸,对女儿说着下流淫荡的话。
” 你别,别在这。” 她拿开父亲的手,向床里挪,尽量拖延那被羞辱的时刻。
” 那去哪?要不去你娘那屋?” 他淫笑着,搂过她的头,” 你娘早睡过去了,
就算我们俩把床捣破她也不会知道。再说,她知道也没啥,” 他说的是实话,这
些年,就在妻子的眼皮底下,他不是照样玩弄了两个闺女?她又不是不知道,最
多也就是闹几场,可闹够了,骂够了,他还是照样玩,闺女是他的,他生的东西,
他喜欢,他不玩谁能玩?妻子那里厌倦了,他就图个新鲜,正好两个闺女水灵灵
的先后都起来了,他就忍不住了,年轻的肉体总比妻子的新鲜,且不说女人那家
什,但就两个奶子也不一样,鲜嫩而有弹力,捏起来水嫩嫩的更有手感。
他的气息、逼上来,” 我就知道那个窝囊废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还是觉得爹
好,干那个事来劲?说实话,爹就是愿意和你干这事。” 他开始扒她那刻意束紧
的裤子,春花两手把着不让他得逞。寿江林慢腾腾地上来,爬到她身上,他知道
她不会反抗很久的。
” 你回来了,爹高兴,以后你妈就住那屋,你就住这屋。” 他不顾女儿的反
抗,手从春花捂紧的一端插进裤子里,淫笑着抓住了春花的那里。” 春花,你这
里真软和。” 手抓住她肥厚的阴唇,” 比你妈的还好,春花,说真的,那死老婆
子一点让人提不起兴趣,爹就愿意和你――” 他亲了她一口,” 以后爸每晚都过
来。” ” 你下去,你个畜生。” 春花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翻腾着身子往下掀他,
压低了声音声色俱厉地。
” 春花,爹就是个畜生,爹要不是畜生,能操自己的闺女?” 他狠狠地抓着
她那里,春花疼得咧开了嘴,但她没有求他,忍住声没有叫出来,她知道父亲是
故意羞辱她。
” 别人都说爹不能操自己的女儿,可他们那是没有操过,其实操自己的女儿
比操谁都痛快,人这辈子不就是图个痛快?女人的bi都是一样的,可女儿的就不
一样,那是自己生出来的,自己再操进去,还有比这更让人刺激,更让人快乐的
吗?妻子算什么,到处都是,玩过了还不是一把老皮,可女儿不一样,春花,你

第48部分

又不是没和爹睡过?折回你婚也离了,男人也没有了,还能一辈子守空房?爹就
来、来给你填房。” 他已经把春花的裤子扒到了膝盖上,挪移着身子把自己那硬
硬的东西往女儿腿间戳,春花夹得紧紧的,死活不肯,她羞于在那屋的母亲,尽
量不让母亲看到这一幕,谁知越是这样,越逗起那老畜生的兴趣。
他坑坑痴痴地,” 其实你很浪,每次爹一挨身,你就流出骚水,嘿嘿,我看
过那窝囊废的,他不如我的大,大了搞起来女人舒服。” 他猛地扒开女儿的腿,
春花羞得别过头,她像是被父亲看到心里头似的,因为那该死的地方正如父亲所
说已经水漫金山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竟不住父亲的折腾。寿江林嘿嘿一笑,就
在他对准女儿的腿间狠命地刺下去时。
” 春花,你在干什么?” 母亲拉开了灯,悉悉索索地问。
那老畜生霎时趴在那里不敢动了,春花没有吱声,轻轻地推开他,撤出身子,
她暗自庆幸母亲帮了她一把。
那一晚,那老畜生没敢再来。
16、父子同穴连宵会,母女共夫又一春
第二天,女儿告诉了母亲,在寿江林的淫威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母亲流着伤
心无奈的泪水对女儿说,” 你不该离婚住在家里,以前他对你那样,现在还能有
好?娘也是过来人了,知道女人的难处,可你爹那脾性,你又不是摸不着,他想
要,谁人能拦的住?我也劝了你大大,他不但不听,反而打我。昨个晚上回来,
你爹那眼光,我就知道他要做那事,你想你丈夫那样看得紧,他都想法子――弄
――这次你回来,没个怕头了,还能囫囵了?我提心吊胆地睡不着,老是听着动
静,谁知一迷糊,他就从身边溜走了,我知道他又到你那里去作孽,春花,你要
是实在没地方去,就忍了吧,你大大又不是第一次,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说,你
孩子也有了,就别在乎这个了,谁叫你摊上这么个爹呢?哎――娘年龄大了,实
在也没力气,你爹又是那么头畜生,娘也习惯了,你又是过来人,比不得姑娘那
时候了,金奶银奶都过了,你要是不觉着窝囊,不觉得什么,就随了他,由着他
把亏吃了吧。” 说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可就这样把亏吃下去吗?寿春花望望空洞洞的房间,仿佛到处都是父亲瘆人
的目光,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实情,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独处一室,父亲还能绕
了她?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前在家为闺女,还能有个借口,怕三怕四;结了婚,
有了丈夫,也还能有依托,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男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个破
货,只要她的裤带松一松,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上。父亲以前对她那样,现在这种
情况,在他的面前,她的裤带还能紧得了?再紧,他也可以扒下来,为闺女时,
已经够紧地了,可他不照样按倒她,随时随地地发泄?现在她离婚住在家里,他
还怕什么?怕她失了处女身?她早已不是,怕怀孕?也没理由,没了丈夫,没了
家,而爹又接纳了她,就等于接纳了她的一切,面对寡居的女儿,他还能收住心
吗?
春花为避免父兄的纠缠,权衡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个结了婚的女
人在那时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样她饥一顿饱一顿地在外面转了三天,最终还是拖
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她已经疲倦了,疲倦了这个人生,这个伦理颠倒的世
界。自己苦撑苦熬,究竟为了谁?娘无能为力,对这事已经不在乎,爹又是一门
心思和自己――哎!连家都没有了的人,还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母亲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心疼地说,” 要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吧,还是
住在家里吧。” 春花扭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心酸地想,自己这一但进去,不就等
于送货上门吗?可不住进去又能到哪里去?想想以前,就是在这张床上,父亲总
是半夜爬上来,那时自己还是黄花闺女,连反抗都有点羞愧,更不用说喊叫了,
乍被父亲抱在怀里,心里就吓得要命,父亲总是连搂带抱,亲嘴摸奶,等到自己
被压在身下,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只有哭的份儿,那父亲就解开裤子,分开她腿,
强硬地插进去。可现在,难道再重复这个过程?回头看看母亲,母亲正流着泪看
着她,看到她转过头,又别过脸去。
” 妈――” 她说着流下痛苦的泪水,她实在不愿迈进那张罪恶的小床。
” 孩子,你要是觉着委屈,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娘也不好说什么,能忍就忍了吧,权当他不是你爹。” 听着
娘说出这种话,春花的心已经死了,这分明不是让自己容许和爹的关系吗?他要
不是爹,自己也认了,大不了和他过,可他不是,趴在身上的时候,春花就难过
得揪心,他怎么就那样和自己的亲生闺女搞?权当不是爹,说得容易,不是爹那
又是什么?一屋一个,轮流使用,难道真如父亲所说,自己就成了他的――春花
没敢想,也不愿想。
娘没看春花的脸,春花从娘的语气里明白了娘不会再为她抗争,她已经厌倦
了,只能默认了丈夫对女儿的行为,” 还是洗把脸,歇歇吧。” 娘站起来说,备
受精神与身体折磨的春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实在太累了,蹒跚着走到那个令
人厌恶的房间,她知道自己这一但进去就再也迈不出来了,她就像一只待父亲宰
割的羊,虽然心里有着千般的不愿意,但不得不等待着那个结果,就是父亲对她
的蹂躏、糟蹋、侮辱,甚至是随心所欲地玩弄、调戏、奸淫,然后痛快淋漓的在

第49部分

里面排泄,经历了抗争、逼迫、忍让、默认、顺从,他名正言顺地走进女儿的房
间,理所当然地爬上女儿的床,心安理得地和自己的女儿行房,一切都变得那么
自然、和谐,仿佛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顺序,父亲可以为所欲为地占有女儿的身
子,春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该在她身上弥补失去的一切。
躺在床上的寿春花瞪着大大的眼睛,流下一颗清泪。
爹在晚饭后去了邻家,她心里多少有点好受,就在她刚迷糊着进入梦乡时,
她听到门吱地响了一声。
” 妈,我没事。” 她以为妈又过来劝慰她,就扭过头反过来想劝妈,可她看
到的是哥哥那一双狼一样的眼。
” 你,你干什么?” 春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容纳了父亲不等于也容纳了哥
哥,她太大意了,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焦渴的野兽,而这个野兽更是伺机而动。
屡屡强奸未遂的哥哥又一次向尚在睡梦中的妹妹发起了进攻,惊醒之后的妹
妹拼死抵抗,搏斗之中哥哥双手扼住了妹妹的颈部,几乎窒息的妹妹情急之下张
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疼得叫了一声,却更加凶猛地进攻着,四条大腿压在一起,
纠缠着,渐渐地凸起的地方嵌进了女人的凹处,两具赤身裸体的肉体严丝合缝地
贴在一起,向着某处用力,春花浑身被箍得生疼,她忍命了,那处裂缝被强烈地
塞满后带给她阵阵颤栗,她被操得几次昏迷,太强悍了,那青春的肉体简直就是
力量的凝结,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爆发。
就在他痛快淋漓地在妹妹身上一逞兽欲的时候,母亲听到那一声喊叫推门而
入。一夜没睡好的母亲单等着丈夫回家后去女儿那屋,她知道女儿这一回,就认
可了这个事实,哎――今晚,那老头子不知怎么作腾女儿,这么长时间了,没挨
女儿的身子,他还不象个驴一样的折腾她?只是别让闺女受了害。她象是有心事
似的,在等待着,直到她听到了那声轻微的推门声,她的心格登一下子,知道那
个时刻来临了。意外地听到女儿开始了撕打,她担心女儿这样会受到伤害,心里
扑扑乱跳,死丫头,既然已经有那么多次了,你还在乎什么?你为他打过胎,为
他离了婚,娘都接受了,你还逞什么强?可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女儿再怎么的,
也不会这么剧烈,她爹那畜生难道不知道爱惜?她掂起脚尖悄悄地下了床。没想
到自己的儿子又步入老畜生的后尘,天哪!怎么会这样,她搜寻着身边的家什,
随手拿起来,闯了进去。
” 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母亲抡起扫帚向骑在女儿身上的儿子
打去,哥哥舍不得那最后的时刻,抱住了春花的肥臀往里一击,拼命承受住母亲
的责打,痛疼和喷射的快感让他叫了出来,他就那样在母亲的目光里酣畅淋漓地
射进了妹妹的体内。看着母亲再次打过来的扫帚,他躲开后,光着屁股慌忙跑了
出去。
” 作孽呀,家里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畜生呢?” 母亲看着儿子一瘸一拐地跑出
去,那硕大的屌子蔫巴着悠荡在腿间,她甚至还看到儿子那里流出的白白粘粘的
东西。该死!她羞得几乎要捂住脸低声骂了一句,同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儿子,就发生了这么肮脏龌龊的事,她能怎么办?春花心酸
地不忍看母亲难受的脸,头向里歪着,泪顺着脸颊哗哗地流下来。
” 春花,” 母亲强忍着泪水,春花知道自己也同样憋得慌,等母亲上来安慰
她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妈――” 母女俩抱头痛哭。
” 他弄了你?” 母亲还心存侥幸,她没想到几天后等待她的是同样的命运,
儿子弄完妹妹后连同她一起弄了。
” 嗯。” 春花点了点头,母女俩同时盯上春花那粘湿了的阴毛,很显然,儿
子折腾后留下的。
” 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妈――” 两人哭够了,一对苦命的母女无言地对视,
” 妈,你说,我又怎么活?先是爹,后是哥。” 母亲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用手抹
着她的泪水,” 春花,妈也没办法,碰上了,哎――” 此时任何劝解都显得苍白
无力,这个苦命的女儿怎么就这般命苦?丈夫强奸了她,儿子又再次奸淫,她那
瘦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这般折腾吗?
” 妈――我是不是只破鞋?” 春花喃喃地,” 他们父子俩谁愿要谁要,我成
了他们寿家的婊子,一只不值钱的破鞋。” 春花悲愤地抽泣。
” 傻孩子,别说傻话。他们寿家,你不是寿家的?” 母亲心疼地看着有点痴
呆了的女儿,恨恨地说,” 遭天杀的畜生,你们弄谁不好,有本事弄别家的女人
去,弄自己家的女人算什么?” 母亲看到女儿这样,只图一时痛快,口无遮拦,
似乎想要排解女儿的委屈。” 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来,今晚到娘的房间里睡吧。
” 她怕女儿想不开,会寻短见。春花毫无知觉,毫无思想地让母亲搀扶着。
可他们忘记了那老畜生的存在,在遭受了意外的打击后,母女俩有些神志不
清了,她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两人在默默无语中互相叹息之后渐渐有了
些疲倦。

第50部分

天快亮的时候,那老畜生回来了,他先是在春花的门前听了一会,就轻轻地
推开了女儿的门,随后看到了空洞洞的床,极度失望之余,又惊愕了一会,就心
灰意懒地走回房间。
当他看到床上躺着两具肉体时,几天的忍耐和等待,让他破灭的希望重又燃
起来,他看到了床上的女儿,他的心狂野了、兴奋了,原想在女儿的房间里得到
微弱的反抗后,就会迅速地用暴力制服她,然后酣畅淋漓地奸淫,这已经是臆想
和现实最完美的结合,女儿的反抗和挣扎总是让他觉得性事的多彩多姿、回味无
穷,那种勉强地挣扎、半推半就时常撩得他心痒难耐、火抓火撩,春花每次的反
抗都不一样,推拒、扭打、辱骂、哭泣,什么办法都用到了,可最后还是乖乖地
让自己肆意地凌辱。可现在用不着了,看着女儿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肢体,想象着
覆盖在被子里的那具诱人的肉体,刚刚疲软的东西噌地胀硬起来,他真的没想到
女儿自己会到他的床上,难道她真的顺从了?他可以为所欲为地奸淫她了?一想
到这,他的鸡巴迅速地膨胀。扭头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妻子,站在炕下,迅速地脱
光了衣服,便欣喜地抱住了睡在一边的女儿。
” 春花。” 极度欣喜地轻轻唤了一声,期待着女儿的回应。看着女儿那睁开
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他的心尖儿都颤。”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疼爹。” 在他的意
念中,女儿主动躺在床上,显然就是允许了和自己的关系。女儿的离婚看来也是
为了自己,她的心里是有着爹的。
” 我养的女儿就知道你知情知意。” 已经憋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敞开了,他
没想到一直害羞的女儿今晚竟主动上了他的床等着他,她是怕爹憋坏了?还是自
己离婚后有了那个意思?不管怎么说,女儿和妻子已经同床而眠,想起两个女人
可以让自己搞,他的心颠颠儿的。闺女,就知道你孝顺,可他从没玩过这么孝顺
的女儿,那一刻,他心里有着无比的畅意,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惦记着
爹,连这事,都向着他。
” 春花,以后你就把这当作家。” 他爬到女儿的身上后,就贴着春花的脸想
撩起她的情意,” 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春花已经对这个乱囵窝有点麻木了,
哥哥爬下她身子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这个结果,父亲今夜也不会放过她,自那
次被强奸以后,不管女儿愿意不愿意,他都用暴力重复那个动作――奸淫,她已
经习惯了、麻木了,即使结婚以后,她都得忍受父亲的乱囵,在父亲面前,反抗
是徒劳的、无为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的力气大,早晚有一天,他会
再次上她、玩弄她,而且变本加厉,仿佛要弥补以前的一切。春花无意识地躺在
那里,听着他说的那些淫荡下流的话,就在她感觉到父亲吭吭哧哧地在几小时前
哥哥插过的地方又挤进来时,听到里面” 叽” 的一声,她知道那是哥哥刚刚泄进
去的精液,父亲在哥哥的精液润滑下在她阴道里狠冲猛撞,蒙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发出乎乎的声音。
” 闺女,叫给爹听,叫给爹听。” 他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那样发泄着兽欲,
完全扭曲了的面部搜寻着春花的表情。” 爹知道你疼爹,早晚会给爹,爹就等着
这一天。” 终于寿江林在进攻的同时,曲弓着腰含住了女儿的奶头,春花那麻木
了的心,突然涌上一股快意,跟着爹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 叫呀,别憋着。” 春花强抑着不发出声音,但心底里那股欲望却像山洪一
样爆发着,她不得不皱起眉,咬唇忍受着,” 以前你怕三怕四,现在你还怕什么?
你屋里头又没有人,叫出来吧。” 他快速地蹬着腿往里冲击。
” 春花,你浪了,你就叫,爹愿意听你叫。” 这个玩女人的高手从女儿那难
抑的表情里看出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他高兴地把撩拨女人的各种方法都施在了女
儿身上。他想听她叫,听她难抑的叫床声,于是他不但操她,还用手指操,用唇
操,操得春花咬唇拱起身子,又被爹凶狠地操下去,在她的体内掘,春花闷声地
忍受着,两手抓住那肮脏的床单,就是不叫出来,寿江林就抓住女儿的肥臀捣得
春花身子一颤一颤的,他努力地想让女儿发出那抑制不住地叫床声。
终于他从作腾女儿身体中感受到那种快感强烈地涌来,他将女儿的身子抱起
来,蜷到自己身下,又猛地沉下去,没想到女儿那里竟会痉挛地收缩,夹得他象
飞了一样,原本想和女儿再作腾一会,让她叫出声来,可那致命的快感却让他收
都收不住。
” 啊――” 他忍不住叫出来,” 爹泄了。” 春花身子跟着连拱了几拱,夯得
炕床咚咚直响,那热乎乎的精液混合着哥哥的一起在她子宫内流淌,她满头大汗
地软瘫着,发出微弱地喘息。
” 春花,其实爹最疼你。” 他贪婪地享受着女儿的肉体,” 从小爹就疼你、
宠你。” 看着一语不发的女儿,这个随时突发肉欲的男人一点都不顾忌身边的妻
子,也许从女儿躺在他床上,他就感觉出妻子和女儿的顺从,已经那么多次了,
她还能怎么着?大不了挨几句骂,再大不了,就他妈的想挨揍,他揍起妻子来,
可一点都不手软。
摸着女儿汗津津的额头,他知道女儿刚刚被折腾得浑身没了力气,女人在这
方面上比男人差,刚从女儿身上爬下来的热乎乎的身子又试图拥住女儿,他被女
儿额前的一缕散发激荡着。

第51部分

” 自在吗?” 他为女儿撩起来,爱惜地放到脑后,女儿出人意料的反常让他
涌上一种征服后的强烈占有欲,往常轻微的抵抗常常让他觉得女儿心外有人,而
今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离了婚的女儿,他觉得她仿佛永远是自己的女人,他慢腾
腾地爬上女儿的身子,感触她的丰满和柔腴,嘴里发出喜悦后的哼哼声。
” 是不是还是和爹姿?” 他说着话,手已经在女儿湿润的阴唇上划过。” 爹
想再来个马后炮。” 他对着女儿热热地说,想讨的女儿欢心,就用手插入女儿的
大腿间,感觉两人刚交欢过的地方一片狼藉,女儿那里湿湿的,不,不是那里,
是女人的――一想到乡间里人骂人的话,他的心就是一麻、一荡,这种滋味太好
受了。
和自己的女儿,想都没想过,要不是那些歪人说的荤话,自己也不会想起和
女儿。毕竟这是人们最忌讳的事,可越是忌讳,人们就越是说的神秘和刺激,村
里那刘师傅和女儿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据,既是笑料、佐料,又是挑动
人们神经的兴奋剂,寿江林就是从那副兴奋剂里读出了女儿的女人用处。养了一
辈子,到头来好使了,却送给别人用了,还赔钱赔物陪笑脸,这不是憨蛋吗?自
己干装卸工操心费力挣那么点钱,还得拿出一半送给小姐,图的就是那一霎的舒
服,可家里两个女儿却白白地闲着,看着女儿一天天鼓起的胸脯,他的眼睛放光
了,心儿野了,年轻时候最恶毒的骂人话就是操你女儿,如今他不但可以说,而
且可以当着女儿的面说,” 春花,我操你,爹操你” 然后就在女儿的目光里直接
操进去。――他疯了,癫狂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做了,以前偷偷摸摸地,
现在他明目张胆,原以为妻子会和他拼,可她只是表示出不愿意,就被他几个耳
刮子征服了,世上认为那么不可能的,他却轻易而举地得到了。
寿江林起了起身,象要证实似的,把手深深地扣进去,粘粘的,全是自己的
精液,闻一闻还带有他妈的青草味,谁说女儿不能操?我寿江林就操了,我还在
她娘的床上操她。
他看着女儿的脸,” 嘻嘻,春花,这是什么?” 他想要女儿说,说那个令他
发狂的字,手在里面一旋,旋得女儿身子一颤,他笑了,” 爹刚才都泄进去了。
” 以前他泄给妻子,现在他泄给女儿,忽然他涌上一个念头,那就是看一看填满
女儿那里的精液,身子便慢慢地缩下去,平坦坦的小腹,一缕湿湿的阴毛紧贴在
高高的阴阜上,再下就是――他把脸贴近了,顺着那条像女人嘴角收缩的的地方
往下看,天哪!长长的、白白胖胖、肥肥厚厚,看得他感觉有一口痰升上来,又
咽下去,他不知道爬过多少女人,可他现在看到的是女儿的,亲生女儿的,迷迷
糊糊地,他低下头,疯了似地用嘴贴上去,满满地含住了,那一刻,他不知是什
么味,只是疯长了的满腔的情欲。
” 春花,爹给你舔。” 接触了一下,他想看春花此时的表情,抬头望向春花
时,春花的嘴角似是微动了动,他欣喜地知道女儿有了反应,她似乎惊讶于父亲
的作为,他竟用嘴舔自己那里,被蹂躏的花朵猛地炸了一下。
” 你个bi,你个骚bi,爹给你舔。” 他再次爬下去,这次是象猪一样,用嘴
拱开了,拱着女儿软软的阴唇。他说这话时,下面一下子又硬起来,他更快地动
着,甚至用手扒开女儿那里,作更深地舔舐。
” 春花,爹用嘴给你舔。” 女儿的大腿僵直地绷紧着,当他的嘴无意中碰到
裂缝前端的硬粒时,春花颤栗了一下,跟着一声低微的饮泣,这声饮泣拨动了他
占有女儿的心弦,这个令他发狂了十几年,令他占有了处女却没有占有她心的女
儿,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百般阻挠、百般哀求和
威胁中,她毅然地和那个窝囊废男人离家结婚,这令他变态的性欲更加扭曲了,
一想到从此以后,女儿就被另一个男人折腾,他揪心般地疼,尤其是看到女儿回
家后,那幸福的神态和挺着一个大肚子,他就受不了,这个肚子本应该为他挺的,
可现在女儿却莫名其妙地挺起来,挺得名正言顺地在他面前晃,晃得他心里的酸
火燃烧起来,他知道女儿和那个窝囊废男人肯定干过无数次,那个窝囊废男人的
脏东西也曾和他一样大股大股地泄进女儿的身体里,他甚至清楚地记得那白白的
精液和红红的阴门形成鲜明对比的景象,以前女儿未出嫁的时候,在女儿连着一
层薄膜的屁眼中间,他黑黑的屌子和卵子整天撕缠在那里,将作为父亲的无数精
子灌进去,女儿都是忍气吞声地承受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男人趴在女儿的
肚皮上,用那丑恶的东西插进女儿深深的阴道里。一想到这,他心里就受不了,
他的眼光从女儿那熟悉的腿间一直溜到高高的鼓囊囊的胸脯上,他知道,女儿那
些被自己玩弄千遍万遍的地方今后每夜都会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他甚至想象得出
那个男人会和他一样用嘴舔着女儿的那个,他的血往上涌,仿佛要用眼光剥光女
儿,看着她的裸体和令他沉醉的性器。他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每个父亲都会有这
种想法,但他肯定女儿出嫁的那天,每个父亲都会酸溜溜的,时不时地会产生一
种吃醋的感觉,当那个男人从自己的身边把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带走时,他会产生
那种淫秽的想法,潜意识里知道那个男人会和女儿上床,会熟悉这个连亲生父亲
都不能逾越的女儿的秘密,尤其是看着女儿大了肚子之后,做父亲的会马上想到
是那个所谓的女婿操了女儿,这种想法折磨着世上每一个父亲,可在现有的世俗
观念和伦理道德,做父亲的只能忍受着心理的煎熬和折磨,面对心爱的让自己想
入非非的女儿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可他自己越了,他不但越过了女儿的雷池,还
偷走了女儿的秘密,可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容忍那个和他有着一样权利的男人,
侍寝之女岂容他人窥视?

第52部分

他睡不安生,吃不香甜,他知道他整天惦记着的、心疼着地女儿会被别人压
在身下宛转成欢,她会为他做饭、为他穿衣、为他睡觉、为他生孩子,可他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天天被他弄大的肚子,把她光鲜的模样弄得憔悴了、萎蔫了,
他甚至都想像出女儿被他玩弄的样子,和那男人做那事的丑态,他几乎发狂了,
扭曲的欲望不得不让他时常潜在她的窗前屋后,搜寻着一切可能的机会。
” 你是我的。” 他的理论终于得到验证,” 我生、我养、我淫。” 这是天经
地义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干撒的力气,” 女儿是家生的东西,是父
亲的附属品。” 再说,父亲本应该疼爱女儿,疼她、爱她,就要占有她,给她快
乐,而人类最大的快乐就是性爱,做爱是人类追求寻欢作乐的最高境界。
他如痴如狂地把着女儿扭动的臀部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贪馋地舔着春花的一切。
17、机关算尽太聪明法网恢恢惩禽兽
” 天呐!我没想到这老畜生会那样没有人性。” 老人痛苦地抽搐着,羞愧地
蒙住了脸,老畜生的作为让她再也没有任何幻想了,那夜,她被父女俩人的声音
生生地弄醒了,你想,折腾成那样,连炕床都震的咚咚响,再加上寿江林放肆地
吼叫和寿春花那拼命抑制的喘息,什么人还能睡得着?
那是怎样一个场面呀?在同一张床上,就在她的身边,她的丈夫正同她的女
儿乱囵交媾,两条肉虫赤裸裸地交缠着,脖子压着脖子,大腿夹着大腿,全身上
下严丝合缝地,那淫秽的场面任谁都无法接受,尤其她爹,一把胡子乱蓬蓬地拱
在春花那黄而柔软的阴毛上,舌头象刷子一样来回地舔着春花那嫩红的bi肉,他
的两只粗糙的大手压着春花那掰得大大张开的bi唇上。老人说到这里,闭上了眼
睛,那场面令她无法描述,一睁开眼就是丈夫硕大的黑黑的卵子磨在女儿春花小
巧丰盈的琼瑶鼻上,而那根紫筋暴涨的屌子却横穿在春花的嘴里,连腮帮子都撑
得鼓鼓的,女儿被弄得一头乱发摊在炕席上,天呐!就是娶个二房还得避讳一下
呢,可他就那样没羞没骚地当着我的面霸占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为她舔――舔―
―她说不下去了。
” 天呐!天呐!” 她一脸重复了好几个天呐,看来这事件实在令她触目惊心。
想想看,自己丈夫和亲生闺女干那事,任何女人见了都会无地自容。” 我没想到
我一再让步,一再容忍,竟会落下这步田地。” 老人说不下去了,磕磕绊绊地语
无伦次。
谁家出过这样的事呀?这不是丢先人的脸吗?哎――这样的事就让我摊上了。
这样的丑事哪能抖落出去?四邻八舍会怎么看?和自己的闺女――弄那事。咳!
我为了这,忍了,也劝闺女忍着,可你们想没想,作为一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
己的男人找别的女人,她会是什么心境?可我还得劝闺女忍下这口气,那是我的
女儿呀,我怎么就老糊涂了,劝女儿和自己的爹做那等丑事。原本想,你畜生就
畜生你一个人,闺女委屈,就在家里委屈吧,也是活该我这人有这种想法,要不
也不会造这罪。原本我想,大女儿秋花被他弄了,吆喝出去,女儿脸没处搁,我
的老脸也没处放,再说闺女也被他破了身,又为他坠过胎,别人知道了,还不会
笑话死?那样也不合算,闺女在家里,被他糟蹋回,就糟蹋回吧。反正已经不是
什么黄花闺女,他爸也亲近过她,就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我不说,闺女不说,
那死老东西更不会说。哎――谁知这老畜生弄了一个还不尽兴,怪不得人家都说,
男人就是吃着碗里,望着盘里,他给大闺女破了身,看我们不吱声,胆子就大了,
二闺女水灵灵的,正是花朵一般,他的心就麻翘翘的,那老色鬼就有瞄上了。女
人哪!生下来就是这么个命,她爹馋上了春花,就象个公狗一样整天围着她转。
街坊邻居都夸她,真是鲜嫩的一朵花,谁见了谁馋,也难怪他爹,村里的小伢子
也整天围着我家门口。你们不知道,二闺女十三四的时候,那女人该翘的、该凸
的,就都翘了凸了,胸脯挺挺的,一走路连小屁股都撅起来,真是羡煞人。尤其
闺女的那地方,隆起的向小笼包,那是在没人的时候,我看到的,皮肤细腻、滑
软,象缎子一般,小毛毛整齐柔顺,不象别的女人,乱蓬蓬的。那老畜生就是看
中了这一点,所以暗里就上了心,趁我不在家,爬上阁楼。你想想那还能有个跑?
闺女自己睡在上面,他一个大男人上去了,还不象猫见了老鼠一样,没几下,就
被他制服了,他也不管闺女哭不哭,就把她开了苞。
那天他接连着把二闺女弄了两次,二闺女跑出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别拉别拉
的,哎――事后我过去,光血就流了一被单。嫩生生被他戳破了,又是那般不要
命,她哪受得了?连着屁眼的地方都裂了口。
老人抽泣着诉说丈夫的兽行。” 我一睁眼,那真是恶心呀!闺女那头被他压
着,可他却挺着那黑黑的屌子往闺女嘴上磨,春花把头摆开了,他骚得不行,两
腿骑在女儿的肚子上,压着春花不让他动,却把两手箍住女儿的大腿,他的胡子
就和春花的bi毛弄在一起。天哪!那老畜生竟用嘴拱开闺女的bi,然后再伸出舌
头,在春花的bi缝里,那骚狗的舌头伸到春花的――春花的bi里――” 这不是弄
颠倒了吗?你就是干那畜生的事,也应该顺理成章地用屌子去――女人的bi不就
是让男人用屌子去干的吗?可他竟然用嘴――谁家的老子这样糟蹋自己的女儿,
他这不把女儿当狗,当畜生吗?
我实在忍无可忍,才来报的案。她扭头捂住了欲哭无声的脸。半晌又呜咽着,
我丈夫那畜生竟用牙咬住闺女的bi往上理,呜――呜――她说不下去了。

第53部分

下面是她们母女的血泪控诉:
我是棋盘社社员魏桂莲,控告我丈夫寿江林强奸其亲生女儿一事。从前年二
月份起,我丈夫常去二女儿房中要强行发生两性关系,女儿不从,他要挟刀子扒
女儿的肚子,这样一直到现在,有时夜里来,有时早上来,次数之多,无法回忆。
我每次对我丈夫进行好言规劝,他都说,这事不要你操心,我的女儿我知道怎么
做。并立刻将我毒打一顿,嫌我多管闲事。他糟蹋女儿,女儿不从,更遭毒打,
经常将我母女打得满身伤痕,体无完肤。
还有我二女儿离婚在家一年,在这一年里经常逼迫和她发生性关系,还三番
五次地暗中调戏她、猥亵她,甚至无耻地去脱女儿的裤子,有时其女不同意,就
遭到他更加惨无人道的奸淫,这样断断续续,直到发生了这事。当时我们母女为
顾全脸面,没有声张。可这老畜生得理不饶人,他竟然公开地在我床上奸污自己
的女儿,简直人面兽心。我们母女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向法律机关进行控告,
希望法律为我们伸张正义。
控告人:魏桂莲1984年8月10日
法律是正义的,看完这封血与泪交织的控告信,一切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激起
无比的悲愤。1984年12月20日,上海浦东区法院依法审理了寿江林强奸猥亵亲生
女儿一案,并依法定程序对寿江林强奸女儿一案提取了证据。被害人寿春花当堂
向法庭提供了两条被其父寿江林作案时撕碎的内裤,经法医鉴定,内裤上的精斑
确系被告寿江林的。从医院妇产科的流产记录上也确如寿家母女所说,寿春花曾
于1980年7 月份做过人流,是一个三月大的女婴,法医在查问了流产记录时,还
发现寿春花的姐姐于1979年9 月份亦曾在此做过刮宫,从保存的成型胚胎中,法
医检测到,两姐妹的怀孕胚胎均系寿江林所为,也就是说,婴儿的父亲即是寿江
林。法庭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事实,那就是在医院的手术单签字的” 丈夫” 一栏
里,均签上了寿江林的名字,也就是说,从表面上看,当时寿江林是以丈夫的身
份同意两个女儿流产的,事隔那么多年,当时的医护人员都无法回忆。这是为什
么?但从寿家母女零星的语言中和当时情况的推断,寿江林当时应该是代签的,
他是患者的唯一家庭男性,故在女儿流产的记录上签上了丈夫一词,可事实上也
确实如此,尽管寿江林百般抵赖,其妻又百般为家丑掩饰,都掩盖不了其强奸侮
辱女儿的事实,那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的证明,寿江林其实就是孩子亲生父
亲,那自然也就是两个女儿的事实丈夫,他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丧心病狂
地先后让两个亲生女儿都怀上了他的孩子,成为自己女儿的东床快婿、枕侧之人
和地地道道的男人。真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为了把此案办成铁案,法医又在
寿春花的阴道里提取了分泌物,由于寿春花同其母在第二天早上报的案,因此寿
春花阴道里的精液还是新鲜的、成活的,这和寿江林的精液完全符合,更有细心
的法医在寿春花的内裤上还发现了一根和寿春花不同的阴毛,后来证明那根阴毛
是寿江林跟女儿性交剧烈时,因强烈的摩擦而留下的,种种证据证明,寿江林确
是十恶不赦的强奸亲生女儿的恶魔。
寿江林对此事也供认不讳,但只是否认了强奸一词。铁案如山,至此寿江林
强奸一案公开审理,是这个作恶多端、道德败坏、天良丧尽的衣冠禽兽终于受到
了应有的惩罚。
18、龌龊人做龌龊事、肮脏心难抵肮脏情
在监所支大队,记者见到了已被无数次称之为” 老畜生” 的寿春花的父亲寿
江林。
他今年已60岁,两只招风大耳特别显眼,精瘦细长的身子微微曲着,眼袋松
松地下垂着不敢正眼看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欲旺盛、奸邪之徒,缩成一团的嘴
唇四周,胡须刮的铁青,不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孽,还是为了更利于舔弄女性
的阴部而故意所为,记者从那萎缩的相貌上,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瘠
塌干瘪的老头,竟然长期霸占、猥亵自己两个亲生女儿达6 年之久。一见到那副
模样,就令人联想到和自己女儿乱囵的畜生。实在不想采访他、发问他,来这里
找他,更多的是出于在采访中被激起的愤恨与厌恶,想看一看这衣冠禽兽到底是
何副嘴脸?
看来他脑子一点也不糊涂,一双老鼠眼骨碌碌地转着,透出一副淫荡与狡黠。
” 当时我脑子里糊里糊涂,认为反正是自家人,做那事也无所谓,女人反正
早晚也是那么回事,长那个玩意儿不就是让男人用的,” 他搔了一下头,嘿嘿一
笑,” 也不知道是犯法,――我装卸工,做了三十几年,很苦――拉扯她们也不
容易。” 他言外之意是要女儿回报他的操劳和养育,可他选择的却是这样一条回
馈之路。
” 事情是做了,和自己的女儿做那事本不应该的,本来想这是我和闺女之间
的事,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现在我劳保也没有了,官司要吃15年,做人到此结
束,我恨,我悔,只是没想到女儿会告发我,她这样太无情。” 他看了看记者,
没说下去。那意思显然是女儿不该告他,不该将这作父亲的亲手送进监狱。
那你有没有想到你给女儿多大的伤害吗?她现在家庭没有了,丈夫也失去了,
难道怪她无情?

第54部分

” 伤害倒是有一点,但还没有那么严重吧,她丈夫那人很窝囊,了了不可惜,
男人还不有的是?我和她,那是屋里头的事情,难以说清楚,床头上,谁能断得
清?再说又是我和自己的女儿,她不愿意,我强迫过她,这不假。她后来不也过
来了?头一次,谁家女孩子不害羞,何况又是和我这做爹的,难免会打闹的。当
年她娘和我闹洞房,也是羞得不敢来,我也是硬上的。春花后来几次,她就不闹
了,只是哭,可哭着哭着就知道好了,我做到兴头上,她咿咿呀呀的,偶而叫几
声,可我毕竟是她父亲,弄得自在了,也放不开,只是一个劲地把那地方往我身
上拱,说实在的,我女儿的肉夹子有劲,不象那些娘们,被男人捣弄得松了,要
不说男人都喜欢未开苞的,嘻嘻,不瞒你们说,我的那两个闺女,都是我给开得
苞,想想,也值了,我这一辈子睡的女人不说,可光黄花闺女就三个,她娘,那
时没经验,也被人闹累了,上去没几下,就象撒泡尿似的,后来听人说黄花闺女
好,可到底好在哪里?又没个比较,这不,等我和闺女弄了,才知道,真舒服,
那苞简直就是箍在屌头子上,勒着被屌子撑破的。春花那时刚和我好过几次,只
是知道使闷劲,弄得浪上来了,就裹住我的屌头子往上夹,夹得我有点撑不住了,
我也就放开劲捣进去,捣得她喘不过气来,有几次,我以为她真没气了,就停下
来,搁在鼻子上试试,幸亏她连叫了几声,喜得我一连串地往里捣腾,我就知道
闺女是想要我再狠一点,我这做爹的还能留着力气?女人想那事想急了,恨不能
连个人都塞进去。前几年,我就听说有个女人想那事把个灯泡都塞碎了,这不还
得医生从里面取。闺女这样,不好意思说,我这做爹的不攒力气,就把她按在炕
上,象搞她娘那样往死里搞她,我那东西大,搞得她死去活来,鼻孔都张开了,
还喘着粗气,我就知道她被我搞到浪尖上了,当年她娘每到这时,都咬着我的肩
膀,恨不能我把卵子都塞进去。女人做得多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春花其实就
是满想和我做的,只是认为我是他爹不好意思,其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男女只要
痛快就行。她和我打、和我闹,都是做给我看的,和女儿睡觉,本想藏着掖着,
谁知先是她妈发现了,也和我闹,这骚娘们就是欠揍,怕我和女儿好了,不要她,
女人都是小心眼,你们想,这可能吗?我和闺女,那是图个新鲜,谁人不喜欢搂
着个嫩的,再说,我也不是那样的人,老夫老妻的,还能就不搞了?看她们这样
闹,有时想算了吧,闺女也睡了,尝了鲜,知足了,真让人知道了,也不好。可
一看到闺女,心就痒痒,就想偷偷摸摸地和闺女好,时间长了,也催他了,反正
女儿和男人睡也是早晚的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搁着也是浪费,只要自己弄得
她舒服了,难保她不想那事?女人也就是嘴头子紧,bi头子松,闺女来月经了,
就会想男人,我又是给她开过苞的,那地方搁在那里,不白搁了?只要自己小心
点,别让他娘发现了就行。谁知女儿就有了,她娘过来和我拼命,我也害怕了,
知道躲不过去了,就想在家里解决了,这不还给了她娘俩60块钱。” ” 哎――自
己家就能解决的,”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不好!闷在心
里,就不会有什么事。” 记者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人面兽心地东西竟有这样的一
种怪论,他对女儿的性伤害是永远难以愈合的,而他却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过去
了。
” 你就没想过你良心上说得过去吗?你这样对你的女儿是社会不容的。” 记
者愤怒了。
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 社会容不容那是他们的事,我老婆和女儿都容得
了,别人说三道四中什么用?春花要是不容我,她有了,那么大的事,她会不拒
绝我?男人心粗,不知道女人那些事,可闺女自己知道那是我给她开的怀。春花
怀上了,后来我不照样和她睡?别人都是瞎操心。我和女儿的事,应该由我和女
儿去解决。大闺女要真不愿意和我睡,跟我说,我也决不会再和她办那事。可我
是她爹,她知道我暗地里想她,想得很厉害,我们农村人不像你们城里人那样,
想了就在一起啦啦呱,可我那时就是想跟她睡觉,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搞破鞋,她
娘就常骂我不要脸,跟女儿搞破鞋,可我要是跟别的女人搞破鞋,还不被人连家
都砸了?想想还是和女儿搞安全。秋花那时大一点,她知道我和她娘很久很久不
办那事了,就是有时想,也是还没插进去就泄了,这些都是我和女儿办那事时说
的,她当时也很同情我,还主动地摸着我的胸膛,看着女儿对我的体贴,那一次,
我动情地亲了她,还亲了她的――bi,当我裹着她的那里吞咽时,她竟舒服地'
天哪!天哪!' 地叫着,白花花地流了很多。从那以后,我每次日弄她,都先用
口让她高潮。她虽然不敢主动地找我,可每次我找她,她都不怎么反抗,甚至有
一次,我扒掉她的内裤时,她竟然伸进我的裤裆里抓我的屌子。就是那一次,我
才知道闺女喜欢我。” 寿江林说到这里,很痛快的样子。” 秋花疼我,虽然第一
次我逼着给她破了身子,可女人不经过一次,就不知道甜头。后来她知道她娘和
我没了房事,同情我。长姐如母,就是那个意思。秋花很懂事,知道自己的角色,
从小就承担起母亲的责任,她娘不行了,她还不替了她娘一样上父亲的床?再说,
我也需要个暖床叠被的,身边看着两个,不用白不用。别人怎么说也没有用。女
人那东西,又弄不坏,天底下,没见哪个女人的家什被弄坏的,再说,我们父女
办那件事,确实也姿,她就那么的家什,除了尿尿,还不就是造爱?我cao她,强
起别的男人。” ” 那你――你想怎么去解决你和你女儿的事?” 记者避开了那些
淫秽的话题,那实在不是人的想法,” 你就没想到你这样将会导致你女儿乱囵怀
孕吗?” ” 我和女儿那样,她事先不同意,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她。可也并不
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就是男女在一起乐呵乐呵嘛。我是她父亲,父亲和女儿做
那事,也不是欺负她,男人和女人不就是玩玩吗?两人在一起寻寻开心,图个自
在。再说,女儿大了,也知道要那事了。哪个男人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女
儿嘛,和男人一样,该想的时候,你拦也拦不住,牛发情了,还知道跑骚呢?女
人一样会浪,会找男人。古时候那个莺莺,还不是通过丫环私会?我闺女到了那
个年龄,自然也知道浪,也知道勾引男人。就是我不做,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做,
倒不如我先把她睡了,图个自在,也增加父女感情。人家都说,日久生情,我她

第55部分

日弄了,她就会更加爱惜我、孝顺我,做那事时也知道疼我,做起来也顺当,等
她再找别的男人,就知道父亲的好。要不她也不会让我做,我们都是过来人,也
都知道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与其便宜别
的男人,倒不如自己先用了,两人都图个舒服。又没撕破皮,弄断腿的,那叫啥
子欺负。至于你们说乱囵,在家里的事,还论那些?我和秋花、春花做,她们还
叫我爹,就是做那事时,她们也一口一个爹地叫,也没见出了什么乱囵?闺女是
自己的,总不会因了那事,叫着什么难听的话,就不认爹了吧。” 他滔滔不绝地
说着,完全摆脱了那副萎缩的样子,说到激动处,还巴达着嘴。
” 爹总是要叫的,只不过办起那事来,就管不了这些了,还希望女儿叫自己
一声男人,本来嘛,做的是她男人才能做的事,有一次,我就要求着女儿,秋花
羞惭惭地怎么也不叫,但搁不住我再三要求,况且我也会折腾她,弄着她那里让
她欲罢不能,秋花肉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最后忍不住地叫着我,听着女儿叫起
来,无非是兴奋、刺激,私底下还想,我cao的是自己的女儿,亲生女儿,我是亲
生女儿的男人。只是想归想、姿归姿,就是别让女儿怀上孩子,万一怀上了,也
别生下来,这不,两闺女先后都怀过我的种,可我就是没让她们生,生下来,不
就乱了套了,是叫爹,还是叫姥爷?嘿嘿,那才乱了辈分,跟自己的女儿生孩子,
这天底下还没有过的。两个闺女也知道这一点,先后都背着我去流了,不流能咋
地?和自己爹的,能张扬出去?也就图个一时舒服。人生在世,吃、操二事。女
儿怀孕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事做多了,也很正常,就像我,开始的时候,偷着
摸着和她们姐妹俩,后来就干脆每天弄一次,谁家的女人不怀孕?不怀孕到还是
有毛病,公狗母狗都还生个狗崽。我和女儿这么长时间,又没做过避孕,如果她
们没怀过,那肯定是有问题。这不,她有了,例假也没了,她娘跟我闹,其实就
是要钱,我给了她,她把闺女带去医院一做,什么事也没有。以前我和大女儿困,
也给她怀过,天天蹭过来磨过去的,小心地哪霎?再说,那时和女儿困,只图个
自在,也没想到她会生,只当她年龄小,又怕她娘看见,好容易逮着个空,还顾
得那些事?就没完没了地造制她,闺女也没提过要避孕,我也就图个舒服。嘿嘿。
” 他呲着一口大黄牙笑了笑,” 其实这几年我也盼着有那么一天――” 他躲闪着
目光,一双老鼠眼转动起来,” 这不,她最终还是离了婚的。” 看他神情,对女
儿的离婚还沾沾自喜。
记者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竟无耻到认为他强奸女儿是为了爱,为了让女儿得
到享受。
他操着一口苏北话,两手撑在桌沿上,眼睛朝上面看着,在不得已说的后悔
话中,还夹有似是冤屈他的口吻,他语无伦次地反复强调的是:这是自己屋里的
事,是他和女儿的私事,每当提起他的女儿,他的面部抽搐着,似乎还在责备女
儿的无情无义。
当记者想问清他还记不记得他共强奸女儿多少次时,他想着并掰着指头喃喃
自语,最后无奈地说,” 这多年来,想了就去那屋,怎记得清?再说一舒服也就
忘了,也许春花记得。” 他说起这些事来,一点也不心虚,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
当记者再次问到他对强奸女儿的看法时,他想了想,倒反问了记者一句,强奸是
不对,可秋花那样子,你不强奸她,她能够接受的了?女人那点事不好说的,她
就是想也拉不下脸来,更何况和我这做父亲的。你把她办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所以女人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那以后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这不,
秋花和春花都让我,让我用那法子弄了,没拖她们的裤子,她们和你打和你闹,
一旦脱下来,她们就只有哭的份,秋花是在办饭的时候,被我按在储藏室里,春
花是我趁着她娘去了店里,她一人睡在阁楼上,闹归闹,脱了裤子,再怎么闹,
也得顺着你来。她和她娘都没说出去,还不是由着我折腾?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
女人最受不了这事,让两个男人弄来弄去,这不,事就发了。哎――他抱着头坐
在那里,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倒不觉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儿子来。
我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啦?你不弄,别人弄,反正是赔钱的买卖,当爹的还图个啥?
你拉扯她,给她吃,给她穿,等长得水灵灵的像花一样,自己眼馋着不敢动,还
得赔钱送给别人,好事都让别人赚去了,做爹的干忙乎。因此,我就想,我图个
啥?图她以后孝顺我,伺候我?我当装卸工,一个月有那么多钱不稀罕,我就稀
罕女人,这些年,虽说女人没少见,可真正那么嫩乔、那么水灵的,还真没遇上
过,况且闺女还是黄花闺女,未开过苞的,这些年,女人不值钱,三十五十的就
可以搞一回,可黄花闺女值钱,头水怎么也得三五千。以前和她娘结婚那会,也
未体味出头水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些被人日烂了的贱货,哪象自家的
闺女,未破过身,心里老早就惦记着,看女儿的眼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眼神,尤其
是看到女儿一天天长大,长得好看了,心更痒痒的不行,就好像有股火没发泄出
来,对那老太婆也没好脸色。闺女到了十几岁上,就出落得越发好看,走起路来
和原先也不一样了,在农村这个份上,那些媒婆就开始张罗了,心里就火急火燎
地,特别是花钱玩弄了别的女人后,更是对女儿蠢蠢欲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说实话,也没那个胆量,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儿这个年龄该是发情了,
那些发廊里、歌厅里的女孩子大都这个岁数,还不是被人搂着、抱着,放在家里
闲着也是闲着,那东西不用不白浪费了?再说,女人那家什又弄不坏,不如自己
先用了,图个自在,权当她们出去打工挣钱,过几年,再嫁出去,还不一样?这
也是做爹的赚的,就当她们孝顺我,我不图吃、不图喝的,就图她们那一口,女
人嘛,就那么回事,抱到床上,把那事办了,就一样了。那些歌厅里的小姐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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