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7)
严加处置,才对得起那二牛的老婆。来人,把专门处置淫妇的铁钉床抬上来!”
于是便有人抬上来个布满了绣花针的铁床,抬到小洛的面前:“这是村里所
有痛恨你的村妇的绣花针,你必须让每一根绣花针上都刺穿你那淫贱的身体,才能进
行下一个刑具。”
小洛只有低声答是,但是她跪着的地上,竟然有一丝丝的淫水。
“看见这个铁钉床,竟然也会发浪!来人,拿来个竹筒,让她把骚xue给堵上
!”我生气地吩咐下去。
“村长大人,慢。”小洛脸颊微红地道:“请把小洛的菊穴也堵上,它和骚
穴是好姐妹,哪有妹妹受罪,姐姐置身事外的道理。”
我点头,吩咐再拿一个竹筒。拿来的竹筒都十分宽大,跟啤酒瓶子一般高大
。我把竹筒仍在小洛面前,她拿起来,躺在地上,把湿润粉嫩的小穴对着我,慢慢地
将一个竹筒塞进了小穴之中,塞到一半,小洛便哎哎地呻吟起来,使劲也塞不进去。
我一个挥手,一个村民便站出来,“村长让俺来帮你。”
“谢谢大哥。”小洛有礼貌地道。
然后这村民使出蛮力,用力往这竹筒上一踹,小洛哀嚎一声,竹筒进去了三
分之一了,“啊麻烦大哥再帮帮忙。”
于是这村民再用力踹了两脚,竹筒总算进去了,小洛的小穴流淌出了嫣红的
血水和淫水的混物。
小洛勉强坐起来,道:“有劳大哥了!”
然后又把另一个竹筒抵在地上,自己用双手掰开菊穴,便哎哎地坐了下去。
“村子大人,小洛已经把自己的两个骚xue堵起来了。”
“恩,好。那就开始铁钉床吧。”我点头,然后说道。
小洛站在铁钉床前,竟然吸一口气,直直躺了下去,这个冲力,让每根针都
刺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她睁大了眼睛,吸了几口气,然后便靠着自己的力气,在针床
上翻了个身,将两个漂亮硕大的乳房压在下面。
为了让我看得更过瘾,小洛坐了起来,将乳房面对着我,然后翘着屁股,将
两个乳头对准钢针,俯下身子,让我看到她的两个硕大浑圆的乳房被钢针慢慢刺入,
被挤压,扎进入密密麻麻的针堆之中。
“村长大人,我美吗?”小洛笑盈盈地道,但是浑身颤抖着,告诉我她现在
又多么刺骨地疼痛。
“美极了。”那纤细优雅的身姿,那浑圆硕大的乳房,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无一不引人注目。
小洛满足地一笑,然后便在针床上翻了一身,像在床上睡觉一般优雅,然后
站了起来。细小的针眼让小洛的白皙皮肤不断渗出血珠。
“接下来是水车,顺便洗一洗血迹。水里面加了盐,会加速你的伤口愈。
当然,伤口碰到盐水,那滋味简直妙极了。”我坏笑着说道。
于是把她带到水车旁,让人将小洛背靠着绑在水车上。然后我亲自给她的两
个乳房绑上两个十来公斤的铁球,并缠了一圈在乳头上。
“嗯嗯乳头要拉断了”小洛痛苦地呻吟着,她来到人间,身上
一切器官都比一般人类敏感地多。更何况着本来就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用力拉扯几下,一行清泪便滑下了小洛的眼角。我哈哈地笑着,更痛苦地
还在后面呢。
我拉了一下水车的绳子,小洛便被水车带到了水面上,铁球垂直地拉扯着小
洛的乳房,然后水车下放,小洛便整个身子都侵入了盐水里。
刚开始小洛还能忍受,但是两分钟后窒息的恐惧感让小洛不断地挣扎,在水
面激起一层层地浪花。可这是无用的,我这么可能放过她呢。
让她死命挣扎了两分钟,然把她拉了起来。
小洛拼命地呼吸,水被呛到了肺中,然后死命地咳嗽。咳了一会儿,我便让
又将她沉入水中,这下没到一分钟,她便因为缺氧开始不由自地死命地挣扎。
然后过了两分钟,我才又将她拉了上来,如此反复,小洛终于痛哭流涕道:
“天浩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天浩”
我并没有说话,答她的是又一次地沉入水中。
沉入水中的时间越来越长,小洛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会忽然地抽搐挣扎几
番,然后又没了动静。再次拉她起来,她已经奄奄一息。等她复了一点体力,我又
狠心地将她沉入水中。
看她在水中不时地抽搐,乳房已经被铁链绑成了紫色,乳头也被拉长了。但
是乳房的疼痛她已经无法顾及了,要命地窒息让她头晕脑胀,无法思考。
最后一次将她沉入水中,这已经如此反复了一个时辰,平常的女性已经受不
起了,但是小洛的体制,会让她更加持久地接受折磨。
我认真地欣赏她的每一次颤抖,抽搐,然后寂静。然后把她拉起来,呼喊道
:“小洛,醒醒。”
这是我们的约定,每次她死亡过后,我这样呼喊她,她守住的脑海里的那片
清明便会让复活。
她睁开美眸,无声地哭泣,明显对刚刚的水刑还心有余悸。我将铁球解了下
来,揉搓着她浑圆的乳房,“好了,水刑已经结束了。”
“恩。”她应道,“村长大人,水刑太可怕了。”
“但是很刺激不是吗。”我坏笑道,捏了一下她被拉长的乳房,“接下来,
是烙刑。”
于是带她来到大厅,大厅已经准备好了火炉和烙具。
小洛跪在火炉旁边,村民们纷纷催促我快点执行。我便说道:“淫妇,你先
将你的两个漂亮的奶子上面的乳头烙平,以证明你悔过的决心。”
“是的,村长大人。”小洛磕头答应,然后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烙具,对着
自己左边的乳头犹豫了一下便死命按了下去。
她啊啊的哀着,只听嘶嘶的声音,一股烤肉糊了的味道便飘了出来。然后对
着右边的乳头如法炮制。
然后她说道:“村长大人,其实淫妇犯罪的地方是下面的两个骚xue,让淫妇
将这两个骚xue也给烙坏吧。”
“准了。”我说道。
她谢了恩,然后将小穴和菊穴中的竹筒慢慢地拔了出来。想到她那嫣红惹人
爱怜的小穴就要被烙坏了,我感到无比地兴奋。
她拿出一个棍状的烙具,对着自己小穴,先爱抚了一下自己的阴蒂,将它露
出个头来,然后烙棍烙了上去,将她敏感的阴蒂给烙糊了。她啊啊地痛叫着,但是任
务还得继续,她直直将烙棍捅进了自己的小穴。痛地她在地上打滚,诱人极了。
最后等她把自己的菊穴也烙糊了,她已经无法自己行走了。
“恩,淫妇表现地很好,最后贯穿之刑,希望你也可以好好表现。”我表扬
道。然后让村民们抬上来个一人高的钢管,顶端是尖状。
两个村民将小洛抬了上去,小穴正好对准顶端,然后放了手,小洛坐在尖刺
之上,子宫项已经被穿过,直直刺入小洛的子宫,并将小洛的子宫刺穿了。
我让他们给小洛的脚上套上我刚刚给她乳房套的铁球,增加她的重量。
“啊啊把小洛的子宫已经刺穿了”她流着泪,忍受着钢管头部的继
续将她穿刺。她的重量让她不由自地慢慢被贯穿。
“到了小洛的胃部了呃好痛”
时间慢慢过去,我看到了钢管正好贯穿了小洛的喉咙,她认命地张开殷红的
小嘴,吐出了这贯穿了她身体的粗大的钢管。由于心脏并没有被破坏,她还并没有断
气,于是我将她放在村门口,让村民们都看看对淫妇的处置,直到三天后,小洛才真
正断气。
三:苹果的游戏
这天,小洛拿来一个苹果,凑到我的身边嘻嘻笑道:“天浩,我们来玩儿一
个游戏好吗。”
“好哇,什么游戏?”我揉捏着小洛随时赤裸着的乳房,我当然乐于跟她一
起玩儿游戏。
“呐,这个苹果,我将它藏在我的身体里,你负责把它找到好不好。”她一
挥手,苹果便消失不见了。
我嘿嘿一笑,手指马上深入她的小穴中,当然没有这么容易找到,我捏成拳
头,慢慢地进入了小洛的阴道,湿哒哒的并且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拳头,我
让小洛躺在我怀里,看着她娇喘的唇,一指找到小洛的子宫颈环,毫不留情地刺入食
指。小洛被电触了一般,弓起身子,却让我更加深入。
“我先猜猜看,应该在你的小子宫中。”
“那你找找看呗。”小洛微微一笑。小嘴呼着气,可见我的食指摩擦着她的
子宫项有多么地难受。
一根食指已经把子宫项塞得满满的了,但是要进去子宫,当然要把手掌伸进
去摸才能看看有没有那个可爱的苹果咯。中指试探着往子宫项中挤,我也并不怜香惜
玉,硬挤了进去,惹得小洛抱着我哎哎地叫着。“啊啊疼”
两根手指抽插着,让小洛适应了开始浪叫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便开始撑大子
宫项,任她胡乱地叫,也缓慢地塞入了三根手指头。
“啊啊啊”小洛泪眼朦胧的,承受着我的摧残。紧接着我五指做爪,硬
塞进了小洛的子宫项,让她在我怀里像一条缺水的鱼儿一般弓起腰身,但是双腿却始
终开着,任我肆意地将手进入她神秘的禁地。
等我把手终于塞进了小洛的子宫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哎,原来不
在这里。”
小洛虽然很难受,但是也嘻嘻得笑了,好像在嘲笑我笨一样,我可不乐意了
,但是我的手可是在她最脆弱的子宫当中呢。
我报复地将手在小洛的子宫当中乱动,时而乱摸,时而掐捏,时候拳击,让
小洛哭着呻吟,等她都泄了好几次后,我才暂时放过她。
然后将她做狗爬式放在地上,手指又侵入了她的菊穴。拳头也是毫不留情地
直接捣入。等半只手臂都进入她的肛门中,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苹果。我可是不相信,
除了这两处,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地方能放苹果的。于是我并未放弃,拳头进去她的
乙状结肠了,但是还是找不到。我继续深入,可能是抵到小洛的胃和挤压到她的心脏
了,她开始低低地干呕,并且心跳加速。
等我更用力,已经无法深入了,小洛也不断地干呕,我终于放弃了,苹果也
不再这里。
等我拔出手臂,小洛又微微笑了。“天浩,你太笨了。”
我观察着小洛的身体,怀疑道:“小洛,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身体里根本
就没有藏苹果。”
“你进入了我的下面两个洞,但是上面还有个洞,你没有想到噢~”小洛嘻嘻
地调皮地笑着说。
“我知道了!”我抚摸小洛的胃部,在这里。
于是给小洛带上了箍牙的软皮道具,免得碰伤我,于是三根手指便深入小洛
的喉咙中,小洛努力地克制着干呕,任我将手臂伸入她的喉咙之中。小嘴撑大着包裹
着我的手臂,当我终于深入小洛的胃中,摸到了那个藏着的苹果。
四:亡国的公
我穿着盔甲站在宫殿之上,眼前站着的,是亡国的公,洛。
“洛公,你的父王涂炭生灵,屈死忠臣,让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等
为了姓起义,死了不少兄,而你,便只能为你死了的父亲安抚我这些死去的兄
的亡灵,和还在世受过苦难的兄们!”我义正言辞地对穿着华服的美貌公说道。
小洛跪在地上,说道:“我知道父王做的事情让天下的姓苦不堪言,我愿
意为我的父亲赎罪,让他在地狱少受磨难。”
于是我便上去拉起她的秀发,将她剥地精光,露出美丽的身躯,她用手腕遮
住粉色的乳头,却被我将她双手举起,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所有的兄眼前。
并将她挂在刑架上面,旁边挂着无数的鞭子和种种刑具。
我拿起一根长鞭,嗖地一声,打在她浑圆硕大的乳房上。“兄们,每个人
都来发泄一下你们心中的怒火吧!”
于是我最亲近的一兄排着队,一人打了这个曾经高贵的洛公一鞭,以
解心头之恨。
当一个兄打完了,小洛已经皮开肉绽了。身躯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洛公,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我问道。
“我知道这些鞭打远远不足以弥补父皇所做的一切。请你们随意地折磨我,
让我的良心得以安慰。”小洛虽然被吊在刑架上,但还是一副高贵圣洁的样子。
于是我翻出钢针,狠狠地将她的两个乳头穿起来,并将钢针打了个弯。“那
我们成全你。”
于是我的兄们将无数的钢针插进了小洛的乳房,手指,脚趾。
“今天就这样吧,我困了。你们随意折磨这个高贵的公吧。只是,别弄死
了。”我哈哈笑着,走开了。
这天晚上,我一直听到小洛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小洛被放下来拔出所有的
针,被我的一个兄轮到了天亮。小穴,肛门,嘴里,身上都是男人腥臭的精液。
在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小洛已经被洗净了。
“今天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公了。”我拿来一根长棍,用武夫的力气用
棍子的底部用力顶向小洛的胃部。
小洛难受地呻吟着干呕着。我又一棍打在了她的两个毫无遮挡的巨乳上。一
棍接着一棍,将小洛的乳房打到紫红。一棍一棍地殴打小洛的肚皮。
“谢谢将军,让小洛可以为父王赎罪。”小洛虽然难受,并且疲惫不堪,依
旧不忘自己的角色。
“好了,现在送你去见你的父王吧。”我吩咐下去,让士兵把小洛解放下来
,然后牵来了五匹俊马。
“这是要五马分尸吗。”小洛喃喃道,下身渗出了淫水,我牵了条银丝,塞
进她的嘴里让她舔干净。她猜的不错。
我将她的头和四肢牢牢地绑在每个马匹的身上,然后让5个士兵骑上马,慢慢
地绷直,直到小洛被拉扯离开地面,被绑在半空之中。
“请让我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赎罪吧。”她轻轻地呢喃着。然后五匹俊马分各个
方面奔驰而去。
美女记者的堕落之路
第一章色魔的魔爪「该死!又被偷了!」一大清早,唐果站在阳台上生气地抱怨了一句。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被偷掉的第三双丝袜了。她住的是小里一套租来的房子,
在一楼,阳台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但很容易就能从外面爬进来。不知道是哪个变
态的人,竟然盯上了自己晚上晾在外面的丝袜。想着自己的丝袜可能会被色魔拿
着用来打飞机,唐果就泛起一阵恶心。
唐果是内地某省省会城市J 城商报的记者,她的老家不在这里,是一个人到
这里来打拼的。她刚刚工作不到一年,脸上那种清纯娇嫩的气质还未完全散去,
虽然算不得国色天香,但自有一种清丽甜美的气质,再加上一对挺拔的乳房和一
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走在街上,也自然能吸引男人们或欣赏或猥琐的目光。
早上8 点,唐果眼睛红红地到了办公室。前不久她刚遭遇了重大打击:谈了
2 年恋爱的男朋友居然劈腿了,被她撞见正在跟别的女孩子手拉手逛街。唐果当
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抢走她男友的女孩子她还认识,家里
很有钱。唐果后来才知道,男友之所以出轨,就是看中了女方的家庭条件,因为
对方可以给他很好的工作机会,他会有更好的前途而他跟唐果在一起,
就必须拼命工作,还不一定能买房买车。虽然他心里更爱的是唐果,但感情还是
输给了现实。
唐果一连哭了好几天,不过她到底还是个坚强的女孩,慢慢地从失恋的痛苦
中走了出来。只不过今天坐在公交上,她又想起了那个负心汉,忍不住又偷偷哭
了一把。
「唐果,公安局的订报任务落实得怎么样了?」说话的是J 城商报民生新闻
部的任,叫何芳,今年4岁,是个很会搞人际关系的女领导。
「哦任我去跟王局长说过了,他说他还要考虑一下。」唐果有些
局促地说。
「那你要抓紧啊,公安局去年可是订了我们 份报纸,今年一定要把他们
拿下来。」何芳说完就走了。
唐果叹了一口气。这个任务对她来说可是勉为其难了。要知道,J 城一共有
4 家正规的都市报,而J 城商报是其中名气最小的一家,别的报纸都是一块钱一
份,只有他们卖5 毛,就这样都没别人卖得多。
J 城商报原来是安排一个很妖艳的女记者专门跑公安局的新闻,现在这个
会,警察的素质就跟流氓差不多,他们就好这口,那个女记者没事卖卖风骚,说
点浪浪的话,跟那些流氓警察们的关系搞得很不错,每年都很照顾她,一下都是
订 份的全年报纸。现在媒体竞争这么激烈,报纸能订出去多少,决定了这个
报纸能不能生存下去,所以这个女记者成了J 城商报的订报标兵。
半年前,这个女记者离职了,领导把公安局的新闻交给了唐果。唐果走的是
正统路线,不会去迎那些警察,虽然公安局的人看她比较漂亮,对她也还不错,
但关键时刻还是没有那么好说话。好几次比较有会影响力的重头新闻,公安局
的人都先把内幕告诉了别的报纸的人,唐果为此挨了好几次批,搞得心里很郁闷。
现在才十月,各家媒体就已经开始分配订报任务,并且为此争破了头。唐果
去找公安局的王局长说这事,结果王局长说只考虑订2份,这可把唐果愁坏了,
要是只订这么多,领导非骂死她不可。
没办法,只好过几天再去公安局,看看能不能说动王局长。
这天下午,J 城商报有个重要的活动,报之前和本地很有影响力的企业天
海集团作,搞了一个中老年人艺术比赛,今天下午是总决赛和颁奖仪式。领导
要求包括唐果在内的几个漂亮或者身材好点的女记者下午去客串礼仪小姐,并且
要求统一穿旗袍和高跟鞋。
总决赛在J 城某高档酒店举行。唐果是穿着便装去的,把准备好的旗袍、连
裤袜和高跟鞋都装在袋子里带了过去。活动开始前,她找了个地方,换上了礼仪
服装。
穿着大红色旗袍、肉色连裤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唐果一出来,立马就把别的
礼仪小姐比了下去。紧身的旗袍勾勒出了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将一对丰挺的奶子
凸显得更加突出。旗袍从两边的大腿处开口,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匀称修长的美
腿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就有想犯罪的欲望。
唐果站在台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席台上射来的一道淫邪的目光。天海集
团的董事长李德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挺拔的乳房和旗袍下那双散发着丝袜光泽
的美腿。虽然阅尽女人无数,但真正令李德民动心的没几个,今天唐果算是勾住
他的魂了。
总决赛结束后是颁奖仪式,礼仪小姐拿着奖牌上台了。从唐果手里接过一等
奖的奖牌的时候,李德民装作无意地捏了唐果柔软的小手一下
活动搞到6 点钟才结束。收拾会场的时候,报的胡总编把何芳拉到一旁说:
「晚上我们报请李总他们吃饭,你叫那几个做礼仪的女孩子不要走,待会一起
去吃。叫这些漂亮的女记者去陪李总,李总准保高兴。」
何芳赶紧去和几个做礼仪的姑娘打招呼。唐果一听就很反感,她最讨厌这种
交际应酬了,这几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就更不愿意去陪这些油嘴滑舌的人吃饭
了。
「何任,我能不去吗?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你别想赖啊,今晚一个都跑不了,都得去。」何芳故意说得很大声,摆出
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好像大家要去做一件很光荣的事一样。
「任,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唐果还想反抗。
「你说你这小丫头,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下?把我
们胡总编和李总陪高兴了,说不定明年就可以加工资呢!」何芳的表情中,分明
透着一股「谁不去谁就不懂事」的官场气息。
唐果实在是不想去,可又不能当众驳领导的面子。她叹了口气,只好跟着大
家走了。
饭局就安排在举办活动的这个酒店。跟一屋子美女记者坐在一起,李德民的
眼珠子都有些不会转了,再加上报领导一人一句的奉承话,李德民很快就飘飘
欲仙起来。酒过三巡,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用词也越来越粗俗。
「哎呀,胡总编,出个谜语给你猜。欢迎来稿,打一种职业。」肥头大耳的
李德民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问胡总编。
「欢迎来稿,这不就是记者编辑嘛!」胡总编笑着说。
「哈哈,错了,欢迎来搞,这不就是妓女吗?啊哈哈哈,搞一下的搞,哈哈
哈哈哈!」李德民的浪笑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了。
在座的几个女记者脸立马就红了,尤其是唐果,鄙视的表情掩饰不住地写在
了脸上。何芳却没有一点反感,反倒是跟找到了组织一样,特别自信从容地说:
「李总啊,有人说记者还不如妓女呢,人家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完了
还不给钱,你说是不是连妓女都不如啊!」
「哎呀,何任真会说笑,我们搞企业的,最怕的就是你们记者,生怕给你
们挖出了什么内幕。好了好了,不说这么三俗的话题了,你看这小姑娘,脸都红
了,哈哈!」李德民手指着唐果说。
唐果一看李德民在说自己,立马窘迫起来,不知道接什么话。李德民就喜欢
这种看起来有点柔弱的小姑娘。「这位美女记者叫什么名字啊?哎呀胡总,你从
哪里招来这么多漂亮的女记者啊!我看下次给你们报搞个选美比赛算了!」
「这小姑娘叫唐果,来了不到一年,业务能力很强的。」胡总编笑呵呵地告
诉李德民。
「唐果,李总夸你呢,怎么还不给李总敬酒啊?」何芳对唐果的木讷很是不
满。
唐果知道这种时候可不能由着性子来,她无奈地端起酒杯站起来。「那个,
李总,我敬您一杯吧,请多关照。」
李德民忙不迭地站起来,笑呵呵地跟唐果隔空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何芳精明的眼睛迅速地扫过李德民的表情。凭着多年在交际场上总结出的经
验,她一下就看出了李德民对唐果的态度不一般。别人敬酒的时候,哪怕是报
的领导,李德民也一直是坐着的,而唐果给他敬酒的时候,他不仅站了起来,而
且还略微有些弯着腰,脸上甚至还是讨好般的笑容。一个男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
女人面前,才会忘记自己尊贵的身份
酒喝完了,胡总编摇晃着站起身,气势很足地说:「李总,今天的酒喝得尽
兴,我看这样,大家难得这么高兴,吃完饭,我们再请李总去唱歌,李总意下如
何啊?」
李德民平素就是个色鬼,巴不得和这些美女记者们多呆一会,听到胡总编这
么提议,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
何芳又命令手下的女记者们一起作陪,唐果烦得要命,只好说自己喝多了,
身体不舒服。何芳又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哎呀,去啊去啊,凑个人气嘛!谁
都不许走啊,谁走了明早我找谁算账。」
何芳很快就打电话在一家KTV 预定了包厢。唐果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走。
那家KTV 还挺远的,必须开车去。大家各自找领导的车坐。何芳和唐果恰好
坐到了李德民的车里。何芳坐在前排,唐果和李德民坐在后排。
一路上,李德民不停地跟唐果说话,问她住在哪里,家是哪的,有没有谈恋
爱等。说话中,李德民的腿有意无意地总是蹭唐果的腿。唐果小心翼翼地躲避着,
心里反感极了。
到了KTV 的包间,报领导们又叫来了好多酒。何芳这些人不停地劝唐果和
其他几个小姑娘给李德民敬酒,唐果架不住只好喝,但她本来在吃饭的时候就喝
得有些难受了,现在再这么一折腾,酒劲很快就上来了,连走路说话都是飘的。
渐渐地,唐果感觉整个包间都在旋转。屋里到处都是难闻的酒味和烟味,耳
边荡着难听的歌声和男人女人们大呼小叫的喊声,又吵又闭塞。她难受地闭上
了眼睛,前男友的脸浮现在了脑海里。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离开我?她这几天听
朋友说,那个富家千金都已经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觉得特别悲哀。
她自己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跟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她坚持不跟他去开房,
而是一定要把处女之身留到新婚之夜。没想到,男友竟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上床
了
当李德民又来给她敬酒的时候,唐果心中的痛苦与怨恨全部决堤了。她端起
酒杯,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白酒。
她往沙发上一躺,彻底醉晕了过去。
而醉醺醺的李德民眼睛里已经散发出了淫光。
唱歌快结束的时候,屋里的人都已经是东倒西歪了,只不过只有唐果一个人
彻底喝醉了。何芳和胡总编还在一个劲地和李德民说好听的话,其他一些领导和
女记者们都陆续搀扶着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李德民、胡总编、何芳和唐果四个
人在屋里。
「李总,今天就喝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不醉不休!」胡总编摇
晃着脑袋说,「何芳,你扶着唐果到我车上去,我让小秦开车先把你俩送去。
李总,我扶你出去」
李德民赶紧摆摆手。「胡总编,要不这样,刚才小唐跟我说,她家住在东湖
阳光家园小,跟你那不顺路,你就送何任去,我让我司机开车送小唐
去。」
「行不行啊,李总,要不还是我送吧。」胡总编快要站不住了。
「放心吧胡总编,我还能把你的记者给卖了?等到我车上,我给她吃一点醒
酒的药,再把她送到家门口,保证她没事。」
胡总编已经吃不消了,他也不想特意为唐果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于是咧嘴
笑着说:「那就麻烦李总一趟了啊!」
「应该的,应该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李德民胯下的阳具已经硬了起来。
何芳扶着唐果走了出去。李德民和胡总编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何芳把
唐果送进了李德民的车。
告别的客套话又说了半天,胡总编和何芳终于走了。李德民满意地坐进了车
里,对司机说了一句:「去帝豪国际酒店。」
司机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立马发动了车子,急速向酒店开去。
李德民的酒已经醒了一半。看着唐果瘫倒在沙发后座上的柔软的身子,他裤
裆里的东西不由得撑得老高。他一把将唐果的身子搂进了怀里,左手握住了她的
乳房,右手则探进了旗袍的裙子里,在唐果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贪婪地抚摸了
起来。
李德民不知道多少次在车上和女人亲热了,也毫不忌讳车的前面还有个人。
他的鼻子凑近唐果的脸蛋,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今
天晚上,他要好好享受这个天仙般的尤物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李德民扶着不省人事的唐果下了车,司机小韩赶紧去
前台给老开了一个豪华房间。在把房卡交给李德民后,小韩知趣地离开了。
李德民扶着穿着旗袍丝袜高跟鞋的唐果上了楼,走进了开好的房间
第二章破处时的尖叫
唐果静静地侧躺在床上,干净的旗袍整齐地覆盖着她玲珑的身子,她的右脚
优雅地搭在了左脚的脚踝上,两只黑色的高跟鞋在暧昧的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
泽。
李德民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唐果的身体。末了,他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自己
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条被撑成了一个帐篷的内裤。
他慢慢地脱掉了唐果的高跟鞋,将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捧在手心里,细
腻地把玩了起来。李德民一直对女人穿丝袜有特殊的喜好,而古典的旗袍衬托下
的这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对于他来说甚至比女人的私处还要令人神往。
李德民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唐果的小腿,拂过她的脚踝,再抚摸着她的脚背和
脚底。唐果的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在那里,将丝袜的最前端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
弧线。他忍不住将唐果的丝袜脚捧近自己的鼻子,开始贪婪地闻嗅着丝袜的香味。
一会儿后,他把唐果左脚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并且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
脚趾。昏睡中的唐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可怜的她对于自己的危险处境竟是
毫无知觉
李德民的嘴巴顺着唐果的脚背往上亲,亲到了她的脚踝,小腿,膝盖,直到
大腿。最后,他把头埋在了唐果的双腿中间,鼻子贴在唐果的下体上。他已经迫
不及待地要征服这块美妙的禁地了。
李德民离开了唐果的下体,解开了她旗袍的所有扣子,然后笨手笨脚地将旗
袍往下拉,让旗袍整个都堆在了她的肚子上。
唐果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黑色的半杯胸罩完全遮盖不住她的一
对丰挺的乳房倾泻出来的春光,深深的乳沟让人看着就要喷出鼻血。本就有些喝
醉了的李德民心中的兽性突然爆发了出来,他本来想慢慢地解开唐果胸罩的带子,
可他实在是等不及了,只见他粗暴地把胸罩往上一推,唐果的乳房倏地弹了一下,
胸罩被推到了乳房的上边,两个浑圆挺拔的大奶子一览无遗地暴露了出来。
唐果的乳头还是娇嫩的粉红色,李德民看着就十分满意。他经常玩女人,知
道女人的乳头很容易就变成黑色,可能也只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会有粉红色的
乳头。他心里一喜,难道这尤物还是个处女?他知道唐果今年已经22岁了,在这
个年纪的女孩要还是处女,那就可以说是奇迹了。
不管怎样,他待会就会知道答案,现在,还是先让他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美妙
的胴体。
他兴奋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唐果左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噬咬了起来。
身体遭遇侵犯的唐果敏感地起了反应,她动了一下身子,虽然没有醒,但模
糊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好像还有一双手在摸自己,怎么感觉乳房那
也有东西?
或许是李德民咬得太用力了,唐果一下睁开了眼睛。她觉得周围的世界一片
混沌,四周依然在天旋地转,只不过
仅凭着残存的一丝意识,她也明白无误地发现,一个肥嘟嘟的男人正压在自
己身上,对自己进行着性侵犯!
唐果的酒一下全醒了,她惊呼一声,猛地推开了正在吮吸自己乳头的脑袋。
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面前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脸正笑眯眯地看
着自己。是刚才一起喝酒的李总!
「啊!流氓!」唐果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旗袍遮住自己的身子,然后挣扎
着就要往床下爬。哪知李德民却一下扑了上来,将她的身子压在了下面。唐果死
命挣扎着,可柔弱的她哪里是肥胖的李德民的对手。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滚
啊!放开我!救命啊!」
李德民赶紧用手按住唐果的嘴,凶狠地喊道:「不许叫!再叫对你不客气了!」
唐果原本就是个胆小的女孩子,刚才的挣扎只是出于本能,现在给李德民这
么一吓,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泪水刷的就流了下来。李德民的手刚拿开,已
经丧失了勇气的她无助地哀求起来:「李总,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啊!」
李德民笑嘻嘻地托住她的下巴说:「唐美女,谁让你长得太漂亮了,害得我
都把持不住自己了。宝贝儿,你让叔叔我玩一下,我保证亏不了你。我明天就给
你们胡总编打电话,让他以后多关照关照你。」
「不不行李总你放开我我不敢啊呜呜呜」
「有什么不敢的,女人不都有这一天么。你跟了我,绝对不会后悔。来,让
叔叔亲一下。」李德民突然低下头,一下吻在了唐果的嘴唇上。唐果拼命地挣扎
着,可怎么也推不动李德民粗大的脑袋。
李德民在唐果的嘴唇上啃咬了好一会。抬起头的时候,唐果已经是泣不成声
了。
「李总,你放了我吧,我不想那样啊呜呜」
「宝贝儿,不要怕,叔叔我不会害你的。你一个人在J 城,又累又没前途,
何苦呢。以后叔叔帮你,以后你在报,日子肯定会好过」
这句话一下击中了唐果的内心最深处。是啊,自己辛辛苦苦离家打拼,又为
了什么呢?工作再努力又能怎么样?占便宜的还不是那些会拍马屁的人?现在她
连男朋友都丢了,这样活着又有什么希望?
想到男朋友,唐果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剧烈的愤怒与不甘。这个负心汉,怎
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怎么可以偷偷地去和别的女人上床!
想到这里,唐果觉得自己特别可怜,脑子里也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自暴自弃的
想法:你不是要跟别的女人上床吗?那好,我也跟别人睡,而且是跟一个又丑又
猥琐的5多岁的老男人去睡!让你不珍惜我,我就把自己的贞操送给最恶心的那
种人!
李德民看唐果木呆呆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放弃抵抗了。他兴奋地再次低下
头,疯狂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一股臭哄哄的口臭味道钻进了唐果的口腔里,刺激得她差点吐了出来。她难
受地扭动着身子,可肥胖的李德民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李德民散发着烟臭味的牙齿用力地咬着唐果的嘴唇,唐果努力地麻醉着自己。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这样一个又老又丑
的猥琐男人以强奸的方式夺走她的贞操。可是,这又有什么别呢?她原本要托
付一生的人,就这样抛弃了她的感情,那她的第一次给哪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呢?
李德民的口水流得唐果满脸都是,少女脸上散发出的香气不断地刺激着他的
欲望,夹在裤裆里的肉棒简直就要爆炸了。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他可能还会
有心情慢慢地享受轻薄唐果的快感,可被酒精刺激着的他很难压抑住自己的淫欲,
此时的他只想尽快地占有唐果美妙的身子,要把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他的小穴
里去!
在唐果惊恐的目光中,李德民兴奋地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然后把她穿着肉
色丝袜的双腿用力地往两边一分。他用粗糙的手指抓住唐果裤袜的裆部,然后用
力一撕只听呲啦一声,唐果裤袜的中间顿时被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唐果感觉到了最后的恐惧。她低声哭泣着,但没有作出任何抵抗。
李德民的手从唐果裤袜的破洞里伸进去,捏住了她黑色蕾丝小内裤的底边,
接着双手一用力,竟生生地把内裤给扯断了。眼睛一瞄,他顿时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浓密的阴毛下,是唐果粉嫩欲滴的阴部,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此时正紧紧地
闭着,无助地守护着人的处女圣地。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唐果的阴唇,
令他激动不已的一幕发生了:在那片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阴道口,唐果的处女膜正
完好无损地挂在那里,这清楚地说明,他身下的这个性感尤物,此时还是一个不
折不扣的处女!
「操,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处女啊,哈哈哈,我老李今天真是有福了!」李德
民兴奋地喊了一声,随后急不可耐地扒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一根足有25公分
长的紫黑色的阴茎。
原本紧张得紧闭着双眼的唐果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在朝自己的下体挺近。她下
意识地一睁眼,结果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一根粗长得吓人的阴茎正在突突跳
动着朝她的下体伸过来,粗大的龟头马眼张开着,就像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
「妈呀!」唐果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伸手挡在了自己的下体前,「求求你
不要过来!我会死的!」
李德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只听他恶狠狠地说:「你个小贱货,我劝你最好
乖乖听话,好好让我玩一次,这样我还能温柔点。不然的话,把你操出个大出血,
到那时可别怪我。」
唐果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了下来。李德民哼了一声,伸手将已经
瘫软了下来的唐果的双手打开。他用双腿抵住唐果的两条腿,粗大的龟头终于顶
到了唐果的阴唇上。
李德民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一下刺穿了唐果的处女膜,
硬生生地挤进了唐果的阴道里。
「啊」唐果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都颤抖了
起来。她的眼白往上一翻,脖子高高地昂了起来。她的贞操就这样失去了,送给
了身前这个猥琐的老男人
虽然只挤进去了一个龟头,但李德民依然清楚地感受到了唐果小穴的紧窄。
处女的阴道果然不一样,比那些松松垮垮的小穴干起来要舒服多了。他嘴里发出
舒服的「嘶嘶」声,阴茎毫不客气地往唐果的阴道深处探去。
粗大的阳物每往里挺进一分,唐果的痛楚就增加一分。她大张着嘴,但却痛
得叫不出声音。她觉得身体里的阴茎就像烧红了的铁棒一样,又痛又烫,这种痛
苦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李德民则爽得浑身直哆嗦。唐果紧窄的阴道壁给他带来的享受实在是太美妙
了,又紧又软的阴道紧紧地箍住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插入而不停地蠕动着,就好
像在咬噬着他的阴茎一样。他知道正在被破处的唐果肯定疼得要死,可他毫无怜
香惜玉之情,为了体会到完全的征服感,他气沉丹田,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
头疯狂地挤开唐果小穴里的嫩肉,粗暴地砸在了她的花心上!
唐果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插穿了,插进来的哪里是男
人的生殖器,简直就是被火烧红了的刀子。
李德民不顾唐果的死活,阴茎开始上下抽送了起来。这下唐果更加受不了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惨叫声,巨大的痛楚使得她随时
都有可能晕过去。
「啊不要疼死了求求你快停下妈妈啊」唐果语无
伦次地叫着,不住地哀求着李德民。可李德民正在兴头上,现在就是美国总统要
召见他,他也不会停下来了。
「小婊子小骚货唐果我操死你太爽了」李德民每一下
都把阴茎直接拔到唐果的阴道外面,然后再狠狠地一下插进去。龟头每一次都撞
击在唐果的花心上,他的阴囊也一下下地拍打着唐果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
声音。
干了一会儿,唐果已经疼得脸色发白了。李德民也怕操坏了这个小美女,赶
紧把鸡巴拔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阴茎上已经沾满了丝丝血迹,他知
道这是唐果的处女血,心里更加兴奋了。
看着唐果呜呜哭泣的样子,他倒是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自己刚才的动作也
是太粗暴了些,别说唐果这样的柔弱处女了,就是一些常跟他上床的女人,有时
候也会被干得不住地讨饶。
李德民去卫生间里找到一条毛巾,用热水打湿后,拿来轻轻地擦拭着唐果
的阴部,将她小穴周围的血迹清除干净。最后他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把毛巾
扔到了一边。
他看着唐果刚刚被自己征服的私处,忍不住低下头,嘴巴猥琐地吻在了唐果
的阴部。
唐果的下体顿时产生了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李德民的嘴唇不停地舔弄着她的
阴部,搞得她那里痒痒的,想叫,可又觉得太丢人。她能感觉到李德民的舌头正
在自己的阴部舔来舔去,滑腻腻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电流从她阴部的某个位置穿过,刺激得她甚至大
叫了一声。原来,李德民正在用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要知道这里是女人最敏感
的部位,唐果之前洗澡的时候,有时候有意无意地碰到这里,都会产生极强的酥
麻感。而现在,虽然是处于被强奸的状态中,但男人舌头的灵巧舔弄,还是让她
敏感的阴蒂立刻就剧烈地酸痒了起来。
这是一种不可言状的感觉。唐果只觉得下体又酸又痒,她努力地抗拒着这种
感觉,但完全没有用。她陷入了巨大的哀羞与耻辱中,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
种时候还要产生这样的感觉,虽然她从来没有性经验,可她也知道自己这是怎么
事。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恐怕是她最后一丝可以守住的
尊严了。
唐果的双腿一下紧紧地夹住李德民的脑袋,一下又松开,接着又夹紧,又松
开突然间,她的身体深处猛然一紧,一股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流而出,顺
着小穴流了出来。
李德民心里乐开了花,他自然知道唐果的身体已经起了微妙的反应。是时候
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妙处了。
他重新压在了唐果身上,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龟头再一次顶在唐果的阴道
口,阴茎慢慢地插了进去。
唐果羞耻地体会到了另一种感觉。与之前插进来时疼得要命不同,已经湿漉
漉的阴道这次没有那么痛了,男人的阴茎插进来时也顺畅了许多。她的双腿架在
李德民的肩头,裹着丝袜的两只小脚的脚尖绷得直直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脑
袋偏向一边,默默地承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征服。
李德民一插到底,随后又慢慢地抽送了起来。唐果痛苦地发现,李德民的阴
茎每次拔出去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小穴里空空的,而且会很痒,直到大鸡巴再一
次插进来,那种充实感反而会让她得到某种满足。她在心里默默地想:难道我真
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干了一会儿,李德民把唐果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从
她屁股后面插了进去。
全新的体位带来了全新的刺激,由于角度不同,李德民的阴茎似乎插得更深
了。粗大的龟头几乎都要插进唐果的子宫了。唐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好在她
的脸是埋在身下的被子里的,声音变得沉闷了许多,也大大减轻了她心中的羞耻
感。
酒精的刺激让李德民心中的欲火越烧越盛,龟头和阴道壁的充分摩擦,不断
地刺激着他敏感的阴茎。渐渐地,他龟头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虽然他很想在唐
果身上驰骋的时间更长些,但阴茎实在是涨得难受,一股想要发泄出来的欲望根
本控制不住。这么抽插了几下后,他猛然翻过唐果的身子,又复了经典的男
上女下式,鸡巴像机关枪一样,疯狂地冲刺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轻点你的太大了我要死了」唐果终于抛弃了
矜持与哀羞,身体里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此时
的她就像飘在了云里,被男人的抽插送得越来越高,而她现在只想让男人的鸡巴
一刻不停地插着自己,让自己进入欲仙欲死的状态中
在那巅峰的一瞬间,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阴道壁死死地箍住李德民的
阴茎,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李德民的龟头,似乎要把他的精元给吸
出来一样
在强烈的刺激下,李德民也终于忍不住了。他伏在唐果的身上,最后冲刺了
几十下。最后,他虎吼一声,阴茎死死地往里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唐果的阴
道口,随后精关一松,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喷薄而出,悉数灌进了唐
果的子宫里。
唐果骤然间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冲向了自己的身体深处,烫得她舒服极了。她
能感觉到李德民的阴茎在自己小穴里一悸一悸地跳动着,龟头还在不断地发射着
滚烫的液体
终于,李德民伏在唐果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第三章堕落总是那么简单
感受着大鸡巴在自己阴道里的跳动渐渐停了下来,一股高潮之后的空虚和羞
愧在唐果的心里弥漫开来。
李德民本来打算今夜至少要在唐果的身上耕耘上五次八次的,没想到刚才那
一次用力过猛,再加上酒精上头,刚把阴茎从唐果的小穴里拔出来,他就一头倒
在床上睡着了。
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唐果张开着的阴唇中间缓缓地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裤
袜上,又顺着裤袜滴落到了床单上。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默默地把胸罩和旗袍穿好,这才发现身上已经酸痛得不
得了。内裤和丝袜都破了,她恼火地把它们脱了下来。阴道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着精液,她只好用丝袜挡住下体,然后慌乱地跑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热水一遍遍地擦洗着自己的下体,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
来。到房间时,李德民已经鼾声如雷了,她脱掉旗袍,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
拿出上午穿的衣服换好,最后看了这间让自己失去贞操的屋子,流着泪离开了。
唐果到家躺在床上,之前发生的一切犹如梦魇般在脑海里荡着,让她久
久不能睡着。接近黎明,她才昏昏然睡去,梦中却不断出现一具赤裸着的男人肉
体,还有一根强有力的粗大肉棒,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着,那种充实,
那种快感,那种欲望唐果猛然醒来,到家才换好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
里依然还有那种令人羞耻的酸痒感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只能一切
朝前看。也许,她真的应该让李德民帮助一下自己?
唐果上午跟胡总编请了个假,因为她实在头疼得起步了床。没想到,一向难
说话的胡总编一口就答应了,还跟她说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急着上班。
虽然领导给她放了特赦令,但唐果下午还是去了报,因为一个人在家呆着
心情更差。刚到报,电脑还没开机,胡总编就把她叫进了总编室。
胡总编堆着满脸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跟唐果说:「小唐啊,最近你表现不错,
领导和同事们都很欣赏你,我准备给你提一级工资,给你每月涨一千块,你以后
要继续努力啊!」他故意把「努力」两个字咬得很重。
唐果再傻,也知道一定是李德民和胡总编说了什么。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多
说,只是慌慌地说了句「那谢谢胡总编了,我先出去了」,就低着头跑了出去。
刚到座位上,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提示银行卡里多了2
万块钱。唐果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2 万块啊,她这点工资,攒一年估计
也就攒这么多。面对着这笔天文数字,她心如乱麻。
她知道,这是她用自己的贞操换来的钱,如果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子,会冲到
李德民面前,把这笔钱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可是,她有资格这样做吗?李德民
昨晚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反抗吗?
唐果呆呆地想了半天,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了一股愤怒:我就是这么贱,
怎样?我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得利益,反正男友不要我了,我自己工作也没
前途,我不利用自己仅有的优势,还能怎么混?
下班后,唐果一头扎进商场,眼睛都不眨地买了好多名牌衣服、鞋子和包包。
到家里,她心里充满了一股发泄后的畅快感。这些实打实的战利品,让她第一
次体会到了金钱和权力的好处。
第二天是周末,唐果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简单地吃了点午饭,刚要出去
到超市里买点东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身为记者,接到陌生电话是常有的事,唐果没有多想,就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
「小宝贝,放假在干啥呢?」电话里传来李德民油滑的声音。
唐果心猛地一跳。「没,没做什么。」她慌张地答道。
「小宝贝,你的手机是什么牌子的?」
「你问这个干吗?」
「说撒,有事。」
「iPhone 4S.」唐果已经猜到了李德民要做什么。
「这么老款的呀?宝贝儿,最近出来的iPhone 6 Plus ,喜欢吗?你下午出
来,我带你去买一部。」
「不不用我这个挺好的」唐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语
气那么不坚定。
「好啥呀,你出去采访,拿出来都掉档次。你在家吧,赶快出来,我开车去
接你。是不是在家呀?」
「是」
「半个小时后,到小门口等我。穿漂亮点哦!」不等唐果反应,李德民就
挂了电话。
唐果后悔得要死,刚才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报出了小名字呢?这下倒好,要
是不去,还是她的错了。
不过话说来,买一部iPhone 6 Plus ,对唐果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要
不是存款不多,她早就会买了。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眼前,是人都会心动,
所以她才会发自本能地告诉李德民自己在家的吧。
「穿漂亮点哦!」李德民的最后一句话,总是在唐果的耳边响。很奇怪,她
的心里真的有一种痒痒的感觉,真的想穿漂亮点,好让李德民看见自己的时候会
高兴
她吐了一口气,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蓝色的低胸无袖连衣裙穿上,领子的开口
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走动的时候,从袖子的边上,偶尔能看到乍泄的胸部
春光。裙子的下摆只到屁股往下一点点的位置,走动的时候,舞动的裙摆感觉分
分钟就会飘起来,露出性感诱人的屁股
唐果想了想,又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最后穿上一双和衣服颜色接近
的蓝色高跟鞋,义无反顾地出门了。
穿成这样走在小里,不时有人头盯着唐果看。唐果脸上有些发烧,心里
却很兴奋。这件衣服她穿了没两次,虽然现在大街上穿成这样的女孩子多得要命,
但她是比较保守的性格,所以总觉得有些害羞。只不过,保守的女孩子一旦开放
起来,那种魅力是脸上写着骚字的女孩子根本没法比的。
唐果的对面走来一个头发凌乱、肤色土黄、邋里邋遢的矮个子小伙,唐果根
本没有注意到他,他却张着嘴巴看着唐果,连路都不会走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
着唐果的胸部,被那道深深的乳沟诱惑得鼻血在鼻孔里打转。和唐果擦肩而过后,
他赶紧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果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上
的「登登登」的清脆声,就好像踩在了他心里一样。
邋遢男生就这样目送着唐果远去,知道看不见她了。他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硬
爆了,他撒开腿跑家,喘着粗气从自己枕头底下翻出三双丝袜,这三双连裤袜,
正是他从唐果家的阳台上偷来的。
邋遢男生名叫谢军,从农村到J 城来工作,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工作,也租住
在唐果家的小里。有一次,他在小里偶然遇见了唐果,瞬间就被她迷住了,
从此唐果就成了她心目中的女神,只是他自知条件很差,连跟唐果说话的勇气都
没有,更别说表白了,只要每天能近距离看到唐果一次,他就心满意足了。
谢军还是个恋丝癖患者,每次看到唐果穿丝袜,他就激动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所以他才冒着被抓住的危险,一连三次翻到唐果家的阳台上偷她的丝袜。就算没
办法接触到唐果的真人,但每天晚上能拿着她的丝袜打飞机,谢军就很心满意足
了。
看着这三双已经沾满了自己肮脏精液的丝袜,谢军飞快地脱掉了裤子,然后
躺在床上,一边忆着刚才唐果婀娜扭动的双腿,一边将一条肉色丝袜缠绕在自
己的阴茎上,双手飞快地撸动了起来。很快,谢军就进入了自我陶醉的快感中
唐果一个人站在小门口。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头的了。
很快,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停在了马路边,车窗摇了下来,李德民在里面
朝唐果招手。唐果咬了咬牙,横下心来走了过去。
「哈哈,宝贝,你果然穿得很漂亮啊!」唐果刚坐进去,李德民就得意洋洋
地说。
「你们男人,都是只看外表的。」唐果偏着头说。这话虽然看似是在诋毁李
德民,但却跟真正的鄙视不一样,这带有一种「可以跟你聊天」的味道,说明唐
果的潜意识里已经不再抗拒李德民了。
「话是这么说,可宝贝儿你不仅有外表,还有内在啊!」李德民笑嘻嘻地说。
「去你的,花言巧语。」唐果娇嗔了一句。
「你这黑丝袜真骚,刚买的么?让我摸摸。」李德民的手不客气地放到了唐
果的腿上,唐果动了一动,终归没有反抗。
「不是新买的,穿过几次,很贵的,要6块。」唐果小穴里变得很痒,不由
得夹紧了双腿。
「6块不算贵,头我给宝贝买6 块的。」
「你一口一个宝贝,谁是你宝贝啊!」唐果越来越娇滴滴了。
「哈哈,不叫你宝贝,那叫你老婆好不好?」
「去你的!」
「哈哈哈!」
李德民一踩油门,车子飞速启动,朝J 城商业开去。
苹果专卖店,李德民豪爽地掏出信用卡,一分钟后,一部崭新的iPhone 6 Plus
就成了唐果的宝贝了。
唐果掩饰不住脸上开心的笑容,连李德民搂着她往前走,她都没有拒绝。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房间,同样一张床。当李德民把唐果扑倒在床上时,唐
果再也不想抵抗了。她一把搂住李德民的脖子,疯狂地和他吻在了一起。
李德民的嘴唇厮磨着唐果的玉唇,然后用舌头去顶唐果的牙齿。唐果一开始
还下意识地抗拒,但很快就顺从地分开贝齿,让李德民的舌头滑了进来。一股夹
杂着烟味的口臭扑面而来,但沉浸在情欲中的唐果顾不上这些了,她疯狂地伸出
舌头,和李德民臭臭的舌头搅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
李德民的手从唐果裙子的下摆伸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唐果的阴部。
唐果的双腿夹紧了又分开,分开了又夹紧,内裤里已经湿透了。
「小骚货,想不想我干你?」李德民猥琐地调戏唐果。
「坏蛋,想来就来,还非要问人家。」唐果喘着粗气说。
「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这衣服这么好看,别弄皱了。」
「你也知道啊,上次连人家衣服都不脱,还把我丝袜和内裤都搞坏了。你赔
我!」唐果放荡地撒起了娇。
「好好好,我赔你 条丝袜。快脱衣服,鸡巴要炸了。」李德民说着从唐
果身上爬了起来。
唐果一件一件地脱光了衣服。虽然很想要,但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全裸后,
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李德民也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然后突然分开唐
果的双腿,用嘴巴去舔弄她的阴部。
唐果娇呼一声,她总觉得人的生殖器是很脏的地方,用嘴去碰是接受不了的。
李德民现在来亲她的下体,倒是让她有点感动了。
李德民是情场老手,自然懂得怎么调动起女人的情欲。他用牙齿轻轻地挤开
唐果的阴唇,舌头熟练地拨弄着唐果的阴蒂。敏感的唐果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下
就娇哼了起来,只觉得身体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了李德民的
脑袋,就像要把他挤爆一样。
李德民贪婪地吮吸着唐果的阴部,嘴里发出「嗦嗦嗦」的声音。唐果的阴部
没有任何一点异味,舔上去完全没有恶心的感觉。他的舌尖很有技巧地挑逗着唐
果的阴蒂,阵阵快感直达唐果的脑海,她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精神上早已投降,
要不是仅有的一点羞耻心,她早就浪叫连连,求着李德民来干自己了。
「哎呀,别舔了,痒死了。」好一会儿,唐果终于忍不住娇哼了出来。
「嘿嘿,受不了了吧?老公这就让你舒服。」李德民说着把鸡巴顶在了唐果
的小腹上。唐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根给力的东西,红着脸说:「你的东西好大,
把人都弄死了。」
李德民得意地笑了起来。「我这东西,不敢说跟老外比,起码在中国人里面
是头等尺寸的。宝贝儿你真有福气,上来就有这么大的鸡巴干你,要遇上一个鸡
巴小的,几十年都碰不到一次高潮呢。」
「去你的,谁稀罕了。」唐果嘴上说着,心里早已绷不住了,柔软的小手不
停地抚摸散发着骚臭味的阴茎,把本就骇人的肉棒摸得更加膨胀了一分。
李德民早就忍受不了了。「小骚货,别摸了,再摸就射了。来,把腿打开。」
唐果乖乖地分开双腿,一对粉嫩的阴唇朝着李德民,似乎在欢迎大鸡巴的到
来。李德民兴奋地伏下身子,龟头顶在了唐果的阴道口。
「跐溜」一声,硕大的阴茎插进去了小半截。虽然唐果的小穴里已满是淫水,
十分地滑溜,可毕竟她只被插过一次,小穴里还是紧得要命,再加上李德民的阴
茎实在是大,结果往里插的时候,唐果还是疼得叫唤了起来。
「哎呀,轻点,好痛」
李德民急于插到最里面,可又怕唐果不高兴,只好努力忍着欲望,慢慢地往
里插。唐果微张着嘴,眼睛半闭着,胸前一对丰挺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上下晃动。
她的双腿盘在李德民的腰间,柔软的双脚绷得笔直,处处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李德民的阴茎慢慢地插到了底。龟头接触花心的一刹那,唐果全身猛地一颤,
一股淫水瞬间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了李德民的马眼上。李德民舒服得浑身一
哆嗦,随后就挺枪纵马,大鸡巴快速抽插了起来。
被挑逗了半天的唐果很快就陷入了如潮的快感中。大鸡巴一进一出的,搞得
她小穴里又痒又酸又舒服,脑子里什么也记不起来,只知道大鸡巴弄得自己快乐
无比。李德民则困难地弯下肥胖的身子,牙齿咬住了唐果的乳头。上下齐来的酸
痒感让唐果灵魂都要出窍了,她抑制不住地高声淫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干死我了轻点」
「嗯嗯嗯嗯哼用力我不行了要死了」
李德民一直跪在那里,觉得膝盖有点疼。他一下拔出了阴茎,阴道里空了的
唐果浑身一紧,不由得毫不羞耻地问:「怎么拔出去了?」
「换个姿势,宝贝儿,你趴过去。」
现在这种时候,李德民不管说什么,唐果都不会反抗的。她乖乖地转过身趴
在了床上,屁股自觉地分开。李德民手把住她的腰,阴茎从她的屁股缝中间插了
进去。
唐果知道这样会插得更深,她又紧张,又期待,一双腿分得老开,屁股高高
地向上翘起着,迎接着李德民的抽插。
李德民纵腰一挺,粗长的鸡巴直直地差了进去,肥大的阴囊打在唐果的屁股
上,老响的一声「啪」。
李德民的肚子紧紧地贴着唐果柔软挺翘的屁股,阴茎在密闭的空间里痛快地
耸动着。唐果被顶得飘飘欲仙,小穴里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体,
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眼看着唐果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浪叫声也越来越大,李德民知道她离高
潮不远了。一阵奋力的冲刺后,他突然狡诈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快动啊!」唐果痒得逼都缩紧了,只好淫贱地催李德民,现在的
她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保守的女孩子,完全就是一条骚到了家的淫娃。
「你叫我老公,我就动。」李德民笑嘻嘻地说。
「才不叫!」唐果娇嗔道。
「不叫?那我出来了。」李德民真的把鸡巴往外拔。
「哎,不要!你好坏!死人!」唐果急得把手伸到背后去抓李德民的阴茎。
「你叫不叫?叫不叫?小骚货!」李德民猥琐地让龟头摩擦唐果的阴道口,
但就是不插进去,惹得唐果小腹急剧紧缩,气都喘不过来,淫水像决了堤的洪水
一样喷发了出来。
「啊要死了我叫还不行吗」唐果急促地喘着气,眼白都要翻出
来了。
「叫啊!」李德民好不容易把龟头插了进去,但一秒钟就拔了出来。唐果实
在是不行了,哪里还顾得上尊严,开口淫贱地喊道:「老公好老公快插
进来吧」
「你叫我什么?我没听见!」李德民还在挑逗她。
「啊」唐果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烧坏了,小腹一阵一阵紧缩地疼。「老公
亲老公!」她用尽力气喊着。
「让老公干什么啊?」李德民依然不罢休。
「老公干我插进来大鸡鸡插进来」
李德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嘿嘿一笑,知道再憋下去就有点败人品了。只
见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插了进去,龟头直接捅进了
唐果的子宫里。
「啊」唐果全身往上一飞,巨大的满足感让她险些昏了过去。龟头狠狠
地撞击到花心的一刹那,她的身子一阵剧烈地颤抖,体内的热流骤然迸发出来,
达到了令人欲仙欲死的性高潮。
李德民只觉得马眼被一股滚烫的阴精烫了一下,爽得他浑身一哆嗦,龟头处
一阵剧烈的酸痒,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他赶紧把住唐果的屁股,下体疯狂地
冲刺了起来,毫不控制地刺激着自己充血的大龟头。
数十下如机关枪般的冲刺后,李德民怒吼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在唐果的阴
道最深处,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枫原警殇 李珊芸之死[完整版,无删减]
寂静的夜里,人们都已进入了安稳的梦乡,市郊的一幢别墅里还亮着朦胧的灯光。从窗外看进去,亮着灯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躺在床上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
女人。
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拥有五官精致而秀美的脸蛋和曲线优美的身材
,此时此刻一滴滴晶莹透明的香汗布满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连满头的乌黑长
发也被她的汗珠打湿,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上。
她的双手被麻绳牢牢的绑在床头,而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还很享受这束缚
的感觉。
她的身上趴着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男人,男人有着精壮的身躯。
他压在女人身上,双手紧抓着女人白嫩纤细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莹白如
玉的小腿被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女人似乎也不觉得疼痛,她微闭起星眸,享受着男人粗硬的肉棒在她娇小狭
窄的蜜穴里反复进出。
「唔唔啊喔」
女人任由她淫荡的喘息声荡在房间里,她娇美的脸颊如成熟的苹果般红润
可爱,一张樱桃小嘴诱惑地微微张开。
女人的一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浑圆结实,没有丝毫的赘肉。
小腿纤细娇嫩,秀气的脚趾由于兴奋伸得笔直。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在她涂着鲜红丹蔻的脚趾上晶莹流转,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
随着男人的动作加快,女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欢快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促
。
然而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继续把胯下的长枪在女人的蜜洞里猛烈抽送,两片
柔嫩的蚌肉被弄得又红又肿。
快感和疼痛在女人的身体里交织,女人紧紧地咬住下唇,刺眼的鲜血流了下
来,点缀在她嫣红的脸庞上,给她增添了妖艳的美丽。
「啊啊啊」
女人嘶声力竭地发出一声娇鸣,期盼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
乳白色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喷泉般冲击在男人的阴茎上,把男人
也刺激出了高潮,顿时男人火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女人的子宫,两人的体液
就这样水乳交融在一起。
高潮后女人的胸膛上下起伏,一对高耸饱满的乳房还在意犹未尽地颤动着。
「王组长最近还好吗?」
等待女人的高潮余韵过去,男人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让
女人的脸庞上瞬间写满了惊讶。
不等女人作出应,男人迅速地把从女人身上褪下的乳罩,狠狠地绕在她的
脖子上收紧。
女人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惜她的一双皓腕早被牢牢地绑在床头不得动弹,
她只能卖力地扭动起她苗条的腰肢。
缺氧的窒息感迅速地侵蚀着她的大脑,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力地向上翻起白
眼,曾经灵活的舌头也颓废地歪在嘴角。
女人的长腿没有被绑住,于是她用力地踢蹬起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美腿起来
,但是这对她脖子上的压迫完全没有帮助,倒是给眼前的男人上演了一出香艳的
舞蹈。
男人稍微放松了勒住她脖子的劲道,饶有兴趣地欣赏起女人的「踢踏舞」来。
女人踢蹬的幅度越来越大,连脚上的红色细高跟鞋都被蹬落到墙角。
突然间女人的踢蹬停滞了一下,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的尿道口喷溅出
来,淋湿了大腿根部的丝袜,在丝袜上留下几摊深色的痕迹。
男人吸了吸鼻子,似乎很享受这股尿骚味,随即他又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女人的挣扎渐渐地弱下来,生命的气息正在渐渐地从她的身上消逝,身体内
仅存的那些力气只够支持她丰腴的大腿继续无意识的痉挛。
没过多久,女人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她娇小的玉足最后一次绷直,然后就不
再动弹了。
女人曾经娇媚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可怜的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枫原市,这是一个近些年来快速发展的沿海都市。在光鲜亮丽的繁华背后,
却存在着一股庞大的黑道势力。他们通过和腐败的政府官员作,不仅在黑道的
「传统行业」:夜总会,歌舞厅,KTV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还将魔爪伸向了
正规的商业活动,比如这几年欣欣向荣的房地产行业。
对外,他们的公开名称是辰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他们的首领叫刘辰飞
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他性格沉稳狠毒,处事狡猾谨慎,在部下中威望很高。
警方追踪这件案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对他
定罪。专案组组长派出过多个卧底警员,试图潜伏到刘辰飞的身边,可是都被他
一一识破了,那些警员的下落至今不明,不用想肯定是被他派人干掉了。
可是警方一直没有放弃希望,正义终将打倒邪恶,不是吗?
枫原市的市公安局里,王斌皱起眉头看着他面前的一个大纸箱。这是今天早
上丢在公安局门口的,上面用黑色的印刷体写着「王斌收」。
市局里就他一个人叫王斌,于是很快这个纸箱被送到了他的办公室。听说纸箱
已经过了防爆检查,应该不是什么危险品。他的同事们都很好奇,想要和他一起打
开这个纸箱,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这个职务,送礼基本
轮不到他,刀片什么的倒是经常能收到。然而这么大一个纸箱搬起来也有些分量,
里面肯定不会是刀片这种小玩意了。
好不容易打发了好奇的同事们,王斌到办公室,小心地拆掉了纸箱外面包
的严严实实的胶带,打开了纸箱。
「!!!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箱子里的东西还是让王斌大吃了一惊,箱子
里居然是一具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尸,尸体的脸他再熟悉不过,这正是他上个月派
去辰飞集团卧底的女警员方韵如,方韵如白皙的粉颈上一道紫红色的痕迹格外的
触目惊心。
门外的同事听到王斌的惊叫声后,以为箱子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伤了他,于
是都纷纷冲了进来,等他们看到方韵如凄惨的死状后,不忍地转过身去。
方韵如尸体还保持着新鲜的状态,虽然佳人已经香消玉殒,但是她的娇躯依
旧性感诱人,苍白的胴体散发着凄凉的美丽,看得几个血气方刚的男警察下面都
撑起了帐篷。
专案组的成员很快赶来处理了方韵如的尸体,他们看到王斌的表情后没有和
他说话,都悄悄地离开了,大家默契地让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静一静。
短暂的悲痛过后,王斌一拳狠狠地锤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气愤刘辰飞的残
忍还是恼怒自己的疏忽大意。
他想起当初为了接近刘辰飞他才派出年轻漂亮的方韵如去辰飞集团卧底,没
想到这么快就被刘辰飞识破了,王斌紧握住双拳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方韵如报仇。
「王组长,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娇柔的嗓音,他抬起头,看到说话的是门口的一个年轻女
警。
她的相貌有些陌生,不过那张俏丽的脸蛋和点缀在上面的自信笑容让他看了
再也无法忘却。
「你是新来的同志吗?」
王斌把女警迎进办公室。
他有点疑惑,他手下基本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连方韵如也是他从下面分局
里调来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年轻的女警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我是为您负责的辰飞集团案件而来的。我的名字叫李珊芸。」
市局里负责辰飞集团一案的专案组王组长的办公室门关得紧紧的,就连叶
窗都拉得异常严密。
「你真的愿意这么做?这可是很危险的,不是儿戏,如果出了什么事」
王组长郑重地告诫李珊芸说道,「你要面对的不仅是刘辰飞,还有那个身份
不明的老乞丐,他很可能就是」
「王组长,我明白,我为此专门训练过了,我也有心理准备,我不会辜负组
织上对我的期望的。」
她自信地说道。
「好吧,看来我是劝不你了。唉,为此你要失去的太多了,我实在不忍心
」
「组长,为了枫原市的人民,我愿意这么做。」
「好吧,这次行动代号为「孤雁计划」,加油吧,孤雁。」
组长对面的人影举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转身从容地走出门去。
「叮铃铃」
床头的闹钟清脆地响起来,一条藕白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慵懒地按下闹
钟。玉臂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她不情愿地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一个哈欠,
她的嗓音甜腻,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柔美。这位姑娘的名字叫李珊芸,她今年24岁,
来枫原市还不到几个月。她目前在辰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职务是总裁助理,
也就是刘辰飞的助理。
尽管李珊芸还想再睡一会,昨天晚上她工作到很晚,晚上又没怎么睡好。可是
她知道刘辰飞不喜欢别人迟到,尤其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从
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走进浴室。
李珊芸喜欢裸睡,她觉得赤裸着身体有助于心情放松和消除疲劳。而且,她在
清晨梳洗的时候也喜欢保持裸体。她一个人独自住这间公寓,所以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间公寓虽然很老旧,好几扇房门都有些吱嘎作响,风大的时候简直摇摇欲
坠,不过周围的治安还算稳定。站在浴室里的落地镜前,李珊芸满意地审视着自
己年轻健康的胴体。她的皮肤白皙,身材苗条匀称。她总留着一头长长的披肩波
浪黑发,潇洒地披散在瘦削的香肩上。透过刘海,能看到她光洁秀丽的额头。一
张美丽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清澈的眼睛,水灵的大眼睛总是在自信地微
笑。李珊芸的琼鼻小巧挺拔,那张鲜艳红润的樱桃小嘴弧度优美,娇嫩得像要滴
出水来,让人看了忍不住要去亲上一口。李珊芸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粉嫩的
脸颊上会出现两个小小的可爱的酒窝。整张脸蛋给人以清纯靓丽的感觉,她真是
个完美无瑕,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人。
不过她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她的脸蛋,而是她的身材。她身高66cm,体
重只有46kg。她的双乳丰满,小腹平坦,大腿结实而丰满,小腿纤细而修长。
李珊芸平时很注意保养她的双腿和双脚,她的玉腿不仅有着优美的曲线,腿
上的肌肤也犹如凝脂般雪白滑腻,似乎吹弹可破。李珊芸保养双腿曲线的秘诀就
是时刻穿着丝袜,让丝袜在不知不觉中塑造了她完美的腿型。就连晚上裸睡的时
候她都会特意穿着有助于塑形的超薄连裤袜。为了优美的脚型,李珊芸尽量少穿
高跟鞋。因为高跟鞋会压迫脚趾,时间长了大脚趾会产生外翻的现象。可是现在
她做的总裁助理工作要求她必须每天都穿ChristianLououtin
设计的红底细高跟鞋,高达7厘米的鞋跟让李珊芸每天下班后双脚都酸痛不已。
说什么是为了仪表端庄地接待客人,明明只不过是满足那个色狼总裁的一己私欲。
每次李珊芸经过那个色狼的身旁,他都会故意用身体来碰触李珊芸高翘圆润
的屁股或者是丰满挺拔的乳房。即使李珊芸动作灵活,好几次也被他的手掌边缘
蹭到。男人热乎乎的手掌隔着衣料碰到她的肌肤也让李珊芸觉得说不出的恶心。
李珊芸一想到这些就有气,不禁撅起了可爱的小嘴,气愤地哼了一声。不过生气
的神态在李珊芸娇媚的脸庞上看起来倒更像是在撒娇。
李珊芸从落地镜前走开,坐到一旁的抽水马桶上。她用手指小心地褪下贴身穿
的肉色连裤袜,发现加厚的裆部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痕迹,在周围的肉色间格外显
眼。不用说就肯定又是昨夜留下的。褪下了肉色连裤袜的大腿根部也和往常一样,
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每次看到这些液体的时候,李珊芸总会脸红一下,即使周
围没有其他人在。最近不知怎么事,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
和连裤袜的摩擦都会让她性欲高涨,睡梦中淫水在她的蜜穴里泛滥成灾,早晨醒来
的时候大腿内侧总是滑腻腻的。而且不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凡是内裤或是丝袜摩擦
到李珊芸的私处,她就会觉得一阵火热。
最尴尬的是在马桶上解手,当丝质内裤滑过她的后庭时,李珊芸的私处也会
产生一种奇妙的冲动,就像是脚底被毛绒拂过,一种微弱但是能撩动她心弦的感
觉。为了让自己安定下来,李珊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进入她鼻腔的气息里除了
她自己身上的幽幽馨香,李珊芸还嗅到了一丝异味。
她低下头去,仔细地扫视马桶底部那里什么都没有。李珊芸明白,那股异
味实际上并不存在。自从那件事过后,整个卫生间都被她清理过好几次,而挥散
不去的是她内心深处的异味。只要那个人不死,那股异味永远都不会消失。
那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那天她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早,刘辰飞难得没有找
她去陪客户应酬,说是应酬,其实每次都是陪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喝酒,那些人
喝醉了就对她动手动脚,所以李珊芸很庆幸能够逃过一劫。
在刘辰飞身边作为总裁助理卧底了几个星期以来,李珊芸连一点确凿的罪证
都没找到。除了刘辰飞在工作时候对她偶尔来些性骚扰的伎俩,李珊芸还没见过
他进行过任何非法活动。连之前她偷偷进到总裁办公室里安装的窃听器,也没收
到任何可疑的会话。要不是手上有之前卧底警员死前拼命送出的部分证据,她都
要怀疑自己任务的必要性了。
到家,李珊芸用钥匙打开门,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来不及脱,就急忙奔进洗
手间。今天下班的时候公交车在路上堵了很久,一到家她突然感到内急。
坐在抽水马桶上,哗哗的细流喷涌而出,李珊芸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这时
候她才想起脚上还穿着ChrstianLououtin的红底细高跟鞋,
脚底传来的酸痛让她皱起了秀丽的眉毛。
李珊芸弯下腰,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去脱高跟鞋,脖子上却突然一紧,一股
巨大的力量把她的身体往上拉起。李珊芸被强迫绷直身体,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被
拉离地面,无助地垂在空中。李珊芸想要呼救,可是脖子上的细绳状物体勒得很
紧,剧烈的疼痛连呼吸都有困难,别说发出声音了。
她想用手扯开那根细绳,可是力量的差距实在太大,直到她的指尖渗出鲜血
,都没能撼动那根细绳一分一毫。下体传来的凉意时刻提醒着李珊芸,她的黑色
连裤袜和里面的紫色丝质内裤还悬在她的膝盖处。少女的羞涩催促着她放弃摆脱
脖子上的束缚,而去提起内裤来遮掩赤裸的下身。
谁知,李珊芸的双手刚勉强摸到内裤的边缘,就被一只铁钳般粗糙有力的大
手抓住了。
李珊芸惊恐地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猥琐的身影。
那人头发花白,全身佝偻,活脱脱一副乞丐相。他的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蜡黄
干瘦,表情狰狞可怕,盯着李珊芸的双眼里射出凶狠的寒光,像要把李珊芸生吞活
剥了一般。
老乞丐看着李珊芸痛苦的样子,嘎嘎地狞笑起来。破锣般的嗓子吐出的话语让
李珊芸大吃一惊,「你叫李珊芸是吧,是你堂妹李云妮那个小丫头领我找到你的,
你们俩人果然都一样水灵啊。」
老乞丐一边说话,一边把李珊芸柔弱的双手粗暴地扭到她的身后捆住,李珊
芸眼见就要被老乞丐完全制服,暗暗把力量都集中在右脚上,趁老乞丐靠近她的
时候卯足了劲抬起右腿,用高跟鞋的鞋尖对着老乞丐的要害用力踢去。
没想到老乞丐身手比年轻人还矫健,不但一扭腰闪过了她的攻击,还顺手抄
起她的丝袜玉足,放到他污秽的脸上蹭了蹭,「嗯你们李家的女娃子就是爱
干净,这脚丫子闻起来都这么香,一会老子要好好尝尝。」
李珊芸耳中听着老乞丐的污言秽语,还有脚上传来的又热又湿的感觉,让她
心头一股烦恶。她圆睁杏眼,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老乞丐把李珊芸脖子上的细绳松了松,让她勉强能呼吸,但又叫喊不出声。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抽水马桶上,调整了勒着李珊芸脖子的细绳长度,让李珊
芸能正好背对他坐到他的大腿上,两条腿垂下来则正好让高跟鞋的鞋跟平放
在他的脚面上方。
老乞丐把距离控制得刚刚好,对他来说能恰到好处地欣赏到李珊芸悬空踢蹬
的丝袜玉足,对李珊芸来说就算她使出全身的劲也别想用尖细的鞋跟踩到他。
「丫头,你堂妹的滋味可真是不错,脸蛋美,身材好,下面也是原装的。你
的脸蛋和身材都比她出色,不知道下面个是什么味。」
老乞丐说着话手里也不闲着,鸡爪似的手扯开她的白色薄纱上衣,把李珊芸
的紫色胸罩翻到她的乳房上面,一对饱满坚挺的玉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老乞丐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像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起李珊芸细
嫩的乳房来。
钻心的疼痛让李珊芸紧紧地咬住下唇,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可是双
手早被紧紧地绑在身后不得动弹,双脚一阵踢蹬却连老乞丐的脚面都碰不到。
说来可笑,平时李珊芸总嫌高跟鞋的鞋跟太长,穿得脚生疼,可是现在她倒
希望脚上的高跟鞋鞋跟越长越好,能让她踩死这个老混蛋。
李珊芸的这一阵挣扎让老乞丐爽到了极点,她的挣扎让她挺翘结实的屁股在
他鸡巴上一阵摩擦,原本就高高挺起的肉棒兴奋得又变粗了几分。
「丫头,你的屁股可真带劲,比你堂妹的结实多了。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下
面怎么样吧。」
李珊芸闻言尽力将大腿并拢,还是阻挡不了老乞丐的两根手指,他的手指穿
过李珊芸浓密的草丛,粗鲁地深入她的蜜穴里。刚才老乞丐袭击她的时候,李珊
芸还没完全尿完,蜜穴洞口还残留着些许尿液,这会倒方便了老乞丐的侵入。
「哟,你只不过比李云妮大了一岁,就已经不是处女啦。唉,现在的丫头们
都不懂得洁身自爱啊。」
这话从老乞丐嘴里说出简直无比荒诞,但他的语气却又那么正经,简直就像
一出黑色喜剧。
「不过不要紧,老子已经很多天没碰女人了,不是处女嘛老子也将就了。你
虽然不是处女,下面倒还挺紧,是不是男朋友没怎么满足你啊,哈哈哈」
老乞丐的话语又勾起了李珊芸心中的痛。
为了卧底这份特殊的工作,李珊芸和恋爱了三年的男友分手了,她还不能告
诉男友真实的分手原因。男友以为是她喜新厌旧,在街上和她大吵一架,毫无绅
士风度地离去,把她留在夜晚的孤单和寒冷中。
如今,卧底工作尚未有进展,她却落入了老乞丐的手中。
其实当初李珊芸来枫原市的最初目的的确是为了追踪并抓捕一个罪恶昭彰的
连环杀人犯,他之前在云海市,南山市等地杀害了多名年轻女子,并将被他毁坏
的尸体丢弃到人流密集的公开场所,造成极其恶劣的会影响。
而且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目标一开始只是流动性强的人员,例如没有
固定工作场所的性工作者。后来转向了一些单身独居的白领女性,再后来居然还
对女性警员下手,像她的堂妹李云妮,就是惨死在他的手里。那个罪犯不仅在死
前对他的目标进行虐待和性侵,还在杀害她们之后,对她们的尸体进行再次的性
侵和凌辱,最后肢解尸体,并把尸体的一部分公开示人。
李云妮的赤裸尸体就被他恶作剧般的挂到菜市场卖猪肉的铁架上,像是嫌李
云妮的经历还不够凄惨,让她死后还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为了替堂妹报仇,李珊芸动请缨,申请调职,从云海市一路追踪那个罪犯
到枫原市。
谁知,刚到枫原市,就得知当地警方为了查证当地黑老大刘辰飞的犯罪证据
,又损失了一名卧底女警员。
当时刘辰飞正在向会公开招募总裁私人助理,警方有意安插人员到这个职
位,可是没有适的女性警员可以派遣。正巧那时她从警方的线人处了解到刘辰
飞的地盘上出现过一个神秘的老乞丐,李珊芸的女性第六感告诉她老乞丐肯定就
是杀害她表妹的凶手。
于是李珊芸便自告奋勇向专案组王组长申请要去刘辰飞身边卧底,她满心想
把刘辰飞和老乞丐一打尽。尽管专案组组长反复告诫她说刘辰飞不是一个简单
的人物,可是敌不过李珊芸的决心和自信,最后还是让她去了。
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李珊芸又在老乞丐怀里倔强地挣扎起来。
李珊芸不挣扎倒好,一挣扎起来不但脖子上的细绳勒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更
让她觉得恶心的是紧贴着她屁股的那根火烫的肉棒,在她光滑的屁股蛋子上蹭来
蹭去的。
老乞丐似乎很享受李珊芸的厌恶表情,他眯着眼把李珊芸温软如玉的躯体又
往怀里搂紧了几分。这个丫头的身体比她堂妹敏感多了,下面倒和原装的差不多
紧,真是个宝贝,老乞丐这样想着。
他刚才用手指在李珊芸的小穴里来抽插了几次,就感觉到阴道那里像吸盘
一样紧紧地吸住了他的手指,手指和两片蚌肉的缝隙间渐渐充满了温热湿滑的汁
液,从洞口处如涓涓细流般流了出来。
老乞丐拔出手指,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完了还塞进嘴
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虽然李珊芸知道老乞丐是故意恶心猥亵自己,她还是用力扭动几下身体表示
不满。
「丫头,你着急了吗,已经等不及男人操你了吗?」
老乞丐说着,放松了李珊芸脖子上缠着的细绳,双手野蛮地抓住她的腰肢,
把她的上身往前压去。李珊芸被迫伏下身体,对着老乞丐撅起她白皙光滑的屁股。
李珊芸知道老乞丐终于要纵马提鞭来干她了,想要拼命挣扎,可是老乞丐钢
爪似的双手死死掐在她的腰间嫩肉处,疼得她眼泪都流下来了。老乞丐的肉棒比
她前男友的粗了一大圈,也长了一大截,肉棒和她的阴道壁贴得很紧实,肉棒一
进来就直插到她的花心深处。
可是预期的疼痛却没有来临,反倒是心头淤积的那股烦闷松散了不少,「哦
,哦啊」
李珊芸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叫声哪像是在反抗强暴,根本就和前男友做爱时候
的愉悦叫声如出一辙。老乞丐粗壮的肉棍在李珊芸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探遍
了幽深花园里的每条小径。
这可比和前男友做的时候舒服多了,李珊芸刚想到这点,红着俏脸啐了一口
,自欺欺人地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从脑袋中丢出去。
老乞丐满意地观察着李珊芸敏感的身体反应,和她堂妹不同,这个初识云雨
滋味的女孩被他随手一弄,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就开始迎老乞丐的蹂躏。想到兴
奋处老乞丐提高了抽插的频率,他结实的小腹像暴风骤雨般打击在李珊芸滑腻的
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李珊芸很快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身体
,从头到脚。她扬起脖颈,绷直脚面,如同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天鹅。尽管李珊
芸的动意志告诉她,她的行为是羞耻的,可是对一个未经几人事的女孩来说,
即使肩负着警察的神圣职责,还是无法抗拒肉体上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李珊芸配起老乞丐的抽插挺动着娇躯。她双眼开始迷离,娇小
的红唇微微张开,玫瑰色的红晕浮上她白皙的脸蛋,光洁的额头上沁出滴滴香汗。
李珊芸发出的连连娇喘激励着老乞丐继续挺枪跃马,也许是丢开了淑女的矜
持,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来得快多了。
「唔唔哦」
伴随着她享受的呻吟,白浊的汁液从李珊芸微微隆起的阴阜中喷涌而出。
「丫头,舒服吗?再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老乞丐见李珊芸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把污秽的老脸凑到她的耳边,迎
面而来的几缕淡淡馨香让他心旷神怡。
老乞丐一张嘴,贪婪地含住了李珊芸娇柔白嫩的耳垂,凶狠地咬了下去。
「啊!」
一丝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李珊芸小巧的耳朵流下来,见到李珊芸痛苦愤怒的
神情,老乞丐变态地狞笑起来。他提起李珊芸轻盈的身体转了个圈,让她脸朝着
自己,摆出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然后收紧了绕着李珊芸脖子的细绳。
刚经过剧烈运动的身体原本就需要大量的氧气,这下窒息的痛苦迅速在李珊
芸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为了吸入更多的氧气,李珊芸奋力仰起头,挺起腰,撅起
屁股。本来垂在老乞丐脚面上的一对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也顺势悬到了空中,
老乞丐还嫌李珊芸的两条腿分得不够开,把悬挂在她膝盖弯处的丝质内裤和黑色超
薄连裤袜的裆部一把扯开,好让她的两条丰满大腿从两侧夹住老乞丐的屁股。
从下面看去就像是老乞丐靠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把李珊芸举在空中,简直就是
一场惊人的杂技!老乞丐抓住李珊芸的两瓣娇嫩的臀肉,以此上下拉动着她的身
体,让他的肉棒在李珊芸的蜜穴里不断进出。上下拉动的力道加上李珊芸的体重,
加速了她的窒息过程,李珊芸痛苦地翻起白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李珊芸的剧烈挣扎渐渐停滞下来,只有身体偶尔抽搐
几下,无力垂下的脚尖也还在细微地抖动着。
眼看李珊芸的生命即将消散,老乞丐变得越来越兴奋,他撩开上衣,把整个
胸膛都贴在李珊芸细腻柔滑的背脊上,去感受她濒死之际的痉挛。
李珊芸头脑中已经是一团模糊,她仿佛能体验到生命的活力正在一点点离开
她年轻的躯体。
正当她想要放弃挣扎的时候,却好像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我
大概已经升入天堂了吧,李珊芸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
与此同时老乞丐也听到了有人在叫李珊芸的名字,是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
好像就在公寓楼下。
老乞丐盘算了一下,实在不想放弃怀里这具年轻诱人的躯体,于是他使出全
力,收紧李珊芸脖子上的细绳,还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想尽快送她上路。
可转眼间,那个声音就从楼下来到了李珊芸住的公寓房间的门口,「李珊芸
,你在家吗?我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快出来,我有事找你!」
下一刻,老乞丐就听到了公寓房间的大门破裂声。
大门轰然倒下的声音激醒了李珊芸,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在老乞丐的怀里
挣扎起来。
刘辰飞今天晚上本来没有客户要招待,所以他允许自己的助理李珊芸提前下
班。可是等她走了之后不久,税务局的几个处长打电话来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还
特意「提醒」他说要带上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刘辰飞现在的生意里白道占了一大
块,政府官员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更何况是钳制着他收入命脉的税务局官员。
于是他赶紧打电话联系李珊芸,可是怎么打也没人接。刘辰飞知道这个年轻
的女助理虽然讨厌他,但是从不敢拒接他的电话,一定出了什么事。他心急火燎
地开车横冲直闯,一路赶到李珊芸家里,发现没人开门就直接拿出黑会的那套
行事风格破门而入。
进门以后刘辰飞听到厕所间里好像有响动,他从裤腿里拔出从不离身的匕首
,小心翼翼地接近厕所,然后一脚踢开厕所门。
视线的角落瞥到一个佝偻的人影,却动作迅捷地翻窗而出。
可是刘辰飞顾不得去追他,因为厕所的正中一幅凄惨却又香艳的景象呈
现在他眼前!衣衫凌乱的李珊芸歪着脑袋,坐在马桶上,她的脖子上缠绕着一根
鱼线般的细绳,细绳的另一头挂在厕所墙上的毛巾架上。
李珊芸的白色薄纱上衣被扯成碎条,底下的紫色乳罩被翻起来,把一对丰满
的乳房暴露出来。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雪白的大腿分成八字形,把女人的私密
处暴露在他眼前。惨遭蹂躏的阴唇看起来一片红肿,在阴阜上的毛发之间白浊的
淫水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往下流,在厕所的瓷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李
珊芸的大腿上还挂着被撕破的黑色连裤袜和紫色内裤,而那条她上班时候穿的灰
色超短窄裙则静静地躺在她的脚边。
看起来李珊芸似乎还没完全断气,虽然她的眼睛已经翻白,紫胀的小舌耷拉
在嘴唇外面,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穿着细高跟鞋的丝袜脚还在厕所的
瓷砖上扭来扭去。
刘辰飞见状赶紧冲过去,挥出匕首切断了缠在李珊芸脖子上那根绳子,小心
地扶着她的身体,把她脸朝上轻轻地放在瓷砖上。
虽然上一次他施行人工呼吸的时候还是当年考驾照的那会,那还是考驾照附
带的强制急救训练,不过目前情况紧急,李珊芸奄奄一息的情况绝不容许等待救
护车的到来。为了让呼入的气流保持畅通,刘辰飞直接用手扯断了李珊芸胸前乳
罩的带子,手指在不经意间碰触到她丰盈的乳房,如棉花糖般松软的触感让刘辰
飞有点浮想翩翩。
好在他不是一个容易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他告诫自己,眼下来不及叫救护
车,李珊芸的生命就悬在他的手中,他一定要靠人工呼吸维持住李珊芸微弱的呼
吸,直到挽她的生命。刘辰飞在李珊芸的身侧跪下,一只手放到她的额头往下
按,李珊芸的额头湿淋淋的,估计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出了不少汗。他的另一只手
托起李珊芸的小巧下巴往上抬,迫使已经意识不清的她张开嘴。
在确认了李珊芸的气道已经充分打开后,刘辰飞深吸一口气,一手捏紧她的
鼻子,将自己的嘴覆在了李珊芸娇艳的小嘴上,将气体吹进她的体内。
第一次和李珊芸的亲密接触居然不是花前月下的甜蜜亲吻,刘辰飞觉得实在
有点可惜。
刘辰飞的肺活量很大,一口气吹进李珊芸的体内后,她的胸廓有了明显的扩
张。然后刘辰飞把捏紧李珊芸鼻子的手放开,开始按压她的胸口,帮助她呼气。
李珊芸的乳房形状很美,丰满得恰到好处,坚挺地傲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随着刘辰飞按压她胸口的手掌起伏,那对白嫩的乳房像一对活泼的小白兔,
欢快地跳跃着。
这样的人工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李珊芸的情况还是没有明显的好转,刘辰
飞没有放弃,继续努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珊芸发出嘤咛一声,星眸微睁,缓缓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刘辰飞面前,想到自己的隐私部位都被眼前的这个
男人,还是一个曾被她讨厌的男人看得精光,李珊芸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马上
晕过去。
「芸儿,」
刘辰飞的称呼突然变得亲切,不过李珊芸来不及想这点,因为刘辰飞的一双
手掌还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垂下眼帘,像撒娇似的撅起小嘴向胸前努了努。
关切地盯着她的刘辰飞看到她这个举动,尴尬地把手从李珊芸的胸前挪开,
一时又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到刘辰飞窘迫的举动,李珊芸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被呛到咳嗽起来,
苍白的小脸又憋得通红。
刘辰飞爱怜地扶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背心轻轻地拍打。
「芸儿,」
这一声已经不如上一声来得那么突兀,李珊芸小鸟依人地靠在刘辰飞的宽厚
的胸膛前,「你身上都被弄脏了,你的换洗衣服在哪里,你先洗个澡,我来帮你
拿吧。」
李珊芸嗯了一声,却没有移动身子,刘辰飞的胸怀很温暖,让劫后余生的她
找到了栖息的港湾。
其实刘辰飞也很享受她温软的身子,他让李珊芸的上身靠在他的左边臂膀,
空出来的右手从她的腰间一路往下抚摸。见李珊芸没有排斥他的抚摸,刘辰飞
的手就大胆起来,掠过她细巧的股沟开始从后庭侵入她的蜜穴。
谁知刘辰飞的手指刚摸到她两片嫩肉的边缘,李珊芸就惊叫出声来。
「对不起,芸儿,是我不好」
刘辰飞这才发现不小心碰到了李珊芸红肿的阴唇,他忙不迭的道歉。他
觉得李珊芸这时候肯定要抽他一个耳光。可是李珊芸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表
情,一张俏脸上满是恐惧的神情。
刘辰飞明白她想起了刚才老乞丐对她的凌辱,暗暗地责备自己的心急。
「芸儿别怕,别怕,那个歹徒已经被我赶跑了,不会再来了。」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李珊芸的情绪,让她不再哭叫,可是她怎么也不愿一个人
独处,就连刘辰飞想去她卧室里给她拿几件干净的衣服都脱不开身。安抚惊慌的
女人不是刘辰飞的强项,他连哄带骗地总算让李珊芸从冰冷的厕
所地上站起来,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可是她的一双洁白的藕臂始终牢牢地抱住他,刘辰飞心想这下晚上的应酬肯
定是泡了汤,他只能打电话给心腹下属,让他们找几个漂亮的小姐去好好服侍税
务局那帮官员们,希望他们不会因为他和李珊芸的缺席而大发雷霆。
刘辰飞打完电话,看到李珊芸还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看来短时间内她是
不会放开他的了,他也生怕老乞丐杀个马枪,比起一具毫无生气的艳尸,刘辰
飞还是喜欢眼前的李珊芸。
不过既然李珊芸的蜜穴被老乞丐糟蹋得不成样子,那就来玩玩她的一双脚吧
,刘辰飞这样想着。
刘辰飞当初会选中李珊芸做她的秘书,并不是因为她的简历有多出色,也不
是因为她的脸蛋有多漂亮,更不是因为她的身材有多优美。听说刘辰飞要招募总
裁助理,在来面试的应征者里面,简历脸蛋身材都是一流的要多少有多少。不过
李珊芸的那双腿和脚却让她脱颖而出,这点恐怕李珊芸自己也不知道吧。
来面试的那天,李珊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按照面试上的要求着装,面试
要求应征者必须身穿深色职业套装,套裙必须高于膝盖,腿上必须穿黑色超薄的
,高于大腿的长筒袜或是连裤袜,脚上必须穿ChristianLouou
tin设计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鞋跟不得低于7厘米。
设置这样苛刻的条件看似是满足表面上要求的仪表端庄,实际上是刘辰飞的
个人嗜好。他对女人的腿和脚有着异于常人的狂热嗜好,甚至可以说他判断女人
的美丑标准就是看她的腿和脚是否长得漂亮,当然并不是说他对身材和脸蛋不欣赏,
只不过比起完美的腿和脚,他更在意后者。
那天李珊芸一身雪白,纯洁得就像童话里的公。她穿了一袭白色的连衣裙,
腰间一条窄窄的腰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她的腿上也没有穿丝袜,脚上穿
着一双普通的白色绑带高跟鞋。然而她裙子下裸露的双腿犹如穿了超薄的丝袜,
没有丝毫疤痕,像无暇的美玉般在灯下泛出柔和的光辉。李珊芸的腿不仅白皙,
线条也很优美,大腿丰满却不臃肿,膝盖骨长得小巧秀美,小腿修长却不骨感。
刘辰飞一看见那双美腿就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去想象李珊芸玉
腿的触感是怎么样的。刘辰飞记不得那天面试官问了李珊芸什么问题,也记不得
她是怎么答的了,他的一颗心紧紧地系在李珊芸的腿上。他只记得李珊芸如何
轻移莲步,如何将一条腿优雅地架到另一条腿上,他甚至顾不得去窥视李珊芸两
腿间的幽深小径。
面试结束后,草草地敷衍了下一个应征者,刘辰飞就追着李珊芸的背影出了
办公室。他想和李珊芸搭话,发现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走廊的尽头。他来不
及细想李珊芸为什么走得这么快,就匆忙追上去。却发现李珊芸走到无人的角落
处,左手扶着墙壁,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皱起眉头脱下高跟鞋。
可能是穿不惯高跟鞋吧,李珊芸莹白的手掌握住她玲珑的玉足,轻轻地搓揉
着。这幅景象美得令他心醉,在一片晶莹洁白之中,刘辰飞分不出李珊芸的掌背
和脚背哪个更白。她的整只脚白里透红,修长匀称,可谓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
瘦。那些粉雕玉琢的脚趾头看起来是那么的精致,紧紧地排列在一起,微微地往
上翘起,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她的脚趾甲修饰得很仔细,上面涂了一层淡粉
色的指甲油,散发出撩人心弦的光辉。
李珊芸像是觉察了刘辰飞的灼热目光,惊慌地头一瞥,却因此失去了平衡
,她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往后倒去。
刘辰飞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将她拦腰抱住。
这是刘辰飞第一次搂抱李珊芸,他还记得当时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李珊芸用微不可闻的娇柔嗓音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狼狈地捡起从她手中跌
落的高跟鞋,头也不地跑开了。
刘辰飞还期待她会像灰姑娘那样把她玉足上穿着的高跟鞋留在地上,可是现
实毕竟不是童话,虽然他当时的愿望只是捡起李珊芸的高跟鞋来一亲芳泽。
不过今天的机会大好,因为刚才的事件,李珊芸的神情依旧恍惚,整个人就
像一具提线木偶,只要不刺激到她受伤的部位,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的
。
刘辰飞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把李珊芸伸直的双腿弯曲起来,这样他伸出
手就能握住李珊芸的脚。避免刺激到李珊芸脆弱的神经,刘辰飞先是小心翼翼地
托住她的脚踝,然后脱下了她脚上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
他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珊芸已经陷入了沉睡,她应该已经身
心俱疲了吧。于是他也大胆起来,他先把她的高跟鞋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
一口气。和他想象的一样,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清香和幽幽的香水味,看来她肯
定每天都换丝袜,一点汗味也没有。
刘辰飞端详着李珊芸的丝袜玉足,「阅脚无数」的他一摸就知道李珊芸的脚
只有36码,对于一个身高64cm的女性来说这很难得。日思夜想的这双玉
足终于让他握在了手中,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透过薄得透明的黑色丝袜,他连李
珊芸娇嫩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刘辰飞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
他的手指在李珊芸的脚上流连忘返,从精巧的脚踝到充满弹性的脚跟,又从柔嫩
的脚心到娇小的脚趾。不,李珊芸的玉足比任何玉器都来得珍贵,这是大自然造
物的最高杰作。
刘辰飞还不满足手指上的触感,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玉足,把她的脚趾
一个个轮流地含到嘴里轻轻吸吮咬啮,直到他的口水浸透了李珊芸的脚尖。就这
样尝过李珊芸的两只玉足后,刘辰飞觉得下身火热难熬。
他脱下裤子,掏出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捧起李珊芸的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
,开始套弄起来。
李珊芸那对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紧密摩擦着刘辰飞滚烫坚硬的肉棒,那
种细腻温润的触感让刘辰飞兴奋无比。套弄了几十下后,刘辰飞将滚烫的精液一
股脑射到李珊芸的脚上,黑色丝袜上的白色污迹显得触目惊心。
在刘辰飞发泄他欲望的时候,李珊芸依然在沉睡中没有醒来。她柔弱无助的样
子不仅没有停止刘辰飞的兽欲,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可怜的李珊芸,刚走了一个老乞丐,又来一个刘辰飞,真可谓是前门进狼,
后门进虎。
刘辰飞把她仰躺的身体翻过来,李珊芸雪白的屁股上还留着刚才老乞丐造成
的伤痕。刘辰飞还是对李珊芸之前的反应有着一丝顾忌,他尽量不去触摸老乞丐
给李珊芸留下的伤痕。他想前面的洞不能用,后面的总可以用吧。
于是他把刚才自己龟头上残存的精液均匀地涂在李珊芸的后庭里,用两根手
指伸进她的屁眼,左右转动着。李珊芸的屁眼又紧又窄,浅粉色的褶皱摸起来很
柔软,看来她的前男友没怎么开发过。想到这还是一个「处女」屁眼,刘辰飞按
捺不住心中的得意。
刘辰飞的动作很轻柔,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他怕又惊醒敏感的李珊芸。
他的手指在李珊芸的后庭洞口划着圆圈,感觉到李珊芸的括约肌慢慢地松弛
下来后,刘辰飞的那话儿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从床头拿过一只枕头,把枕头垫到李珊芸平坦的小腹下面,这样她的屁股
就高高地翘了起来。
刘辰飞抱起她的两条腿,经过刚才的云雨,李珊芸膝盖上的黑色连裤袜已经
耷拉下来,连裤袜的裆部中间已经被扯得稀烂,好好一条连裤袜几乎变成了长筒
袜。不过刘辰飞还是没有把它脱下来,他反倒还把连裤袜的裆部彻底撕开,把蜷
曲在李珊芸膝盖上的连裤袜抚平,给她重新穿到大腿上,包裹住丝袜里的玉腿不
仅给了他更加顺滑的触感,视觉上也更赏心悦目。
刘辰飞抱起李珊芸穿好丝袜的大腿,让那两条性感的大腿夹住他的屁股,摆
出个老汉推车的姿势,随后他开始了对李珊芸后庭的入侵。虽然刚才已经用手指
弄松了她的后庭里,刘辰飞还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又粗又硬的那玩意完全塞进
李珊芸的屁眼。温暖的直肠紧紧地包住他的肉棍,抽插起来不怎么容易但是非常
过瘾,这让他全身充满了酥麻的快感。
不久之后,刘辰飞在李珊芸的屁眼里又开了一炮,看到浑浊的精液从她的藕
白色股沟间流下来,刘辰飞说不出地得意。
完事后,他贪婪地把她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拿走了李珊芸贴身穿的乳罩,
内裤和丝袜,然后把被子胡乱地盖在她身上,就离开了她的公寓。出于一种直觉,
刘辰飞知道那个歹徒不会再去而复返了。说来这个歹徒的外表和行为非常像一个
人,可是那个人怎么会盯上他的猎物?刘辰飞疑惑地拨通了心腹手下阿光的电话,
让他去枫原市的流浪人口聚集地调查这个歹徒的下落。
李珊芸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那天老乞丐袭击了她,让她窒息以后的事她都记
不得了。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这种情况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引起的
防御性遗忘,没有快速直接的治疗手段,只能随时间的流逝慢慢恢复记忆。
自从那件事过后,李珊芸一到入睡时,闭上眼睛,老乞丐凶狠的面容就会出
现在她面前。不知多少次,她从梦中哭喊着惊醒过来,冷汗布满了她单薄的娇躯。
漫漫长夜中,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而身边却没有可以安慰她的人。清晨醒来,
枕头上风干的泪痕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孤单寂寞。
出事的厕所被她反复清理了好几次,连地上的瓷砖她都找人来重新贴过,可
是每当她坐到抽水马桶上,还是会感觉到那股异味,在她的心中始终挥散不去。
想中途放弃任务的念头在李珊芸心中浮现了很多次,可是每当她想起表妹李
云妮开朗灿烂的笑脸,她就不甘心让表妹死得不明不白,她发誓再苦再难也要亲
手抓住乞丐张。
那次被神秘乞丐擒住凌辱的事情过后,李珊芸忍着恶心和厌恶仔细反复忆
事情的经过,发现神秘乞丐的外貌和举动很符警方线人的描述。再加上那
天他也提起过表妹李云妮的名字,最终李珊芸得出了他很可能就是乞丐张的结论,
可是他和刘辰飞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如果他们是狼狈为奸的作关系,那为什么
又会一个想杀死她,一个却在关键时刻现身救了她呢?还是说这是一场阴险的双簧
戏呢,想到这点,李珊芸心里对刘辰飞仅存的那点好感马上荡然无存。
「哼,想用英雄救美这招来取得我的信任吗,刘辰飞,你把我李珊芸看得太
简单了!咱们走着瞧。」
她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老乞丐和刘辰飞之间的联系,亲手抓住他们
两个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
梳洗完毕后李珊芸离开公寓,像往常一样在小门口的点心摊上买了几个包
子。
小贩憨厚地朝她笑笑,接过李珊芸递给他的钞票,用油腻的双手翻看着,好
像是在检查数额对不对。
如果这时候有人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就会发现一道不属于常小贩的睿智目
光。
这位卖早点的小贩不是别人,正是枫原市公安局反黑科的得力干将张宇
吉。
自从李珊芸住进这个小以后,他就接替了原来卖点心小贩的工作,将李珊
芸获得的情报转给上级,同时也将上级的指示传给李珊芸。
另外他也担任着保护李珊芸安全的工作,如果有可疑的人物进入李珊芸住的
那幢楼,他就会用约定暗号警示李珊芸。
不过李珊芸被老乞丐袭击的那天,老乞丐是徒手攀爬水管侵入李珊芸的住所
的,所以他没能及时发现老乞丐,为此他至今还在深深的自责。
李珊芸今天递给张宇吉的钞票缺了一个角,这是表示有重大行动的暗号,重
大行动是指规模或者数量巨大的毒品交易。
关于重大行动的情报传递不同于例行情报,通常是当场通过特殊的方式直接
汇报。
「小姐请你稍等啊,刚才一笼包子刚卖完,下一笼要过会才能蒸好。」
张宇吉充满歉意地说道。
「没事,我可以等一会。」
李珊芸拿出她的IPHONE,玩起dycrush来。
在旁人眼里这是一个常的举动,而张宇吉却从李珊芸操纵手机的划动和触
摸间获得了重要的信息。
原来这是一组莫斯电码,划动代表划,触摸代表点,结不同的间隔传达了
以下的消息:「今天晚上6点,金龙大酒店,与境外毒贩进行毒品交易,刘辰飞
亲自到场。」
「小姐,让你久等了,新鲜热乎的包子好喽!」
张宇吉收到消息后强抑心中的紧张,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情报,如果能抓到刘辰飞亲自参与毒品交易,就算扳不倒
他,也能申请到查令光明正大的调查他,不愁抓不住他的把柄。
「谢谢师傅。」
也许是看出了张宇吉的紧张,李珊芸接过张宇吉递来的包子后朝他微微一笑
,「没关系的,」
然后转身离开点心铺向车站走去。
由于传递情报比平时多花了一些时间,李珊芸今天进入辰飞大厦的时候已经
不早了。
按照规定9点整所有员工都必须准时出现在工作岗位上,刘辰飞在对待员工
准时方面要求非常严格,据说这是他早年在德国留学时养成的习惯,对他的私人
秘书尤其严格。
李珊芸瞥了一眼手表,已经是9点5分了,她顾不得矜持,着急地小跑起
来。
等她通过门口的检查闸机后,发现直达顶楼CEO办公室的电梯还停在顶楼
,不得已她只能和其他员工一样去乘坐普通电梯到29楼然后再走上一层楼。
普通电梯里很拥挤,限载2人的电梯里挤得水泄不通,狭窄的电梯厢里充
斥着劣质的香水味,令人烦腻的葱油味等等各种气味,还有人扯着大嗓门在和同
事聊天,一片乌烟瘴气。
不过李珊芸也没空去理会这些,娇弱的她被身边几个高大的男子挤来挤去,
她努力地维持着平衡,脚上的7厘米细高跟鞋像在帮倒忙一样不让她站稳。
李珊芸觉得眼下的情况简直不能再糟了,不过她想错了。
突然间背后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半边屁股,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起她的臀肉
,李珊芸气愤地叫出声来,可是她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显得太过微弱,根本没人
理会她。李珊芸试图将屁股从「咸猪手」中挣脱,但是周围的空间实在太拥挤,
完全没有让她逃开的空间。
那只大手的人似乎也体会到了李珊芸的无助,得寸进尺地把手从她裙子的
下面伸进去侵犯她圆润挺翘的屁股。李珊芸今天穿的连裤袜很薄,连最后一道防
线都算不上。色狼的手似乎很享受薄如蝉翼的裤袜触感,他在裤袜的表面来磨
擦,将顺滑的尼龙丝在李珊芸的股沟间揉来揉去。
见李珊芸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色狼觉得她应该已经屈服在淫威下了,于是
色狼开始用手摩擦她连裤袜的裆部,隔着内裤搓揉起李珊芸的两片柔嫩的蚌肉。
色狼的手法很熟练,李珊芸很快就娇喘连连,不自地扭动起丰满的屁股,
白色三角裤里面已经是汁水泛滥,洁白娇美的脸蛋上一片潮红,也不知是羞涩多
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
李珊芸她几乎能感觉到色狼接下来会扯破她的丝袜,把那样污秽的东西塞进
来,顿时一股羞耻感涌上她的心头,可是她无能为力阻止色狼的暴行,一行伤心
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缓缓滑落。
幸好这时候电梯停了下来,李珊芸抬头一看已经是29楼,身边的人都纷纷
走出了电梯,那只大手也不知不觉间从她的裙下消失了。
李珊芸全身虚脱地走出电梯,刚才那个色狼差点让她达到了高潮,作为一个
警察的荣誉和作为一个淑女的矜持使她深深地责备自己。
她以前从来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可是为什么最近只要一被挑逗就会高潮,
难道真的是因为太久没和男人做爱了吗?李珊芸迷茫地想着,却没注意刚才的泪
水快要滴落,直到泪水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李珊芸才想起从挎包里找纸巾。
「小姐,你需要纸巾吗?我这里有。」
李珊芸头看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满脸笑容地递
给她一包纸巾。
「谢谢。」
李珊芸有点窘迫地接过纸巾,擦掉了眼泪。
「不用谢,我倒是要谢谢你挺翘性感的屁股。」
李珊芸听到这话气得粉脸通红,柳眉倒竖,「你,你这个流氓!我要把你
」
「把我怎么样,去告诉CEO我是怎么摸你屁股的吗?还是告诉他你被我摸
得很爽,连水都流出来了?」
陌生男人好像早就料到李珊芸的反应,好整以暇地调侃她。
李珊芸这才意识到性骚扰这种话题对一个女性来说实在难以启齿,更何况那
个男人还无耻地把自己身体的反应挂在嘴边。
她只能默默地咬紧银牙,对那个男人怒目而视。
看着李珊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陌生男人发出了下流的笑声,然后像是突然
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李小姐你不是赶着去上班吗?现在已经九点一刻了
哦。」
「你给我记住,」
李珊芸这才想起正事,迟到事小,如果因为迟到而错过情报收集那就糟了,
「这件事不算完,我会去告你性骚扰的!」
虽然知道这话对这种色狼没什么威慑力,她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如果有幸在法庭上见到你,李小姐,我会告诉法官大人你的屁股有多香的
。」
陌生男子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还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陶醉地闻着。
李珊芸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去,她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在今天这个关
键的节骨眼上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名誉影响到组织上的正事。如果她继续和这个
流氓纠缠下去,很可能错过刘辰飞和今晚交易目标的联络情况,如果临时有交易
细节方面的改动,就会造成抓捕失败。
在李珊芸走到CEO办公室外面的助理办公室门口时,已经是9点2分了
。
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迟到过,李珊芸一边想着要怎么解释迟到的理由,一边
不安地打开办公室的门。
刚进门李珊芸就看到了刘辰飞站在她的办公室,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心想大事不妙。
果然刘辰飞一开口就是责备李珊芸的话:「李小姐,怎么迟到这么久?」,
说话间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李珊芸,精明的目光很快就发现了李珊芸的衣衫不整
和脸上的泪痕,「哟,李小姐你的裙子怎么皱巴巴的,脸上的妆也花了,和昨晚
睡你的人打架了吗?是不是因为他没给钱?」
听到这话李珊芸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去抽这个大流氓几个耳光。
不过她突然意识到今天的这些反常情况很有可能是刘辰飞为了掩盖晚上交易
玩的什么花招,说不定他就期望自己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他好趁机临时更改晚上
的交易时间。
想到这些李珊芸顿时平静下来,「请你言语放尊重点,我刚才在电梯里遇到
了一件小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等刘辰飞趁机以此大做文章,李珊芸反客为地问:「现在不应该是刘总
您的办公时间吗,请问您在我办公室里有什么指示吗?」
见刘辰飞没有作出应,李珊芸继续说道:「既然您没有指示,那么我要开
始工作了。」
说罢李珊芸就无视刘辰飞,自顾自的坐到她的办公桌前开始整理今天的会议
提要。
碰了这么个钉子,刘辰飞只能悻悻地到自己的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李珊芸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突然间她觉得身心俱疲。
为了给自己提神,李珊芸从办公室的咖啡机里给自己倒了杯Espress
o,喝了几口她还是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眼皮也不住地打架,她深深地打了一个
呵欠,疲倦地趴在写字桌上睡着了。
李珊芸刚睡下不久,她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出现的是刘辰飞阴险的笑容
。
上次刘辰飞在李珊芸家将她从老乞丐手中救下后趁机上了她,自从那以后刘
辰飞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苦于一直没有好的机会。
之前他想通过应酬的机会把李珊芸灌醉,可惜李珊芸的警戒心很强,没有让
他得逞。上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李珊芸很喜欢喝Espresso,就给她
的办公室安置了一台意式咖啡机,表面上说是招待来访的客人。不过刘辰飞知道
李珊芸肯定也会让她自己享受一下,于是他在咖啡机的过滤器里加了带有催情作
用的迷药,今天看来果然起了作用。
刘辰飞伸手推了推海棠春睡中的美人,李珊芸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是睡熟
了。
刘辰飞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他知道这里是辰飞大厦的集团总部,他不能
在这里公然迷jian一个下属女员工,要是李珊芸把这事传出去对他的生意和道上的
名声害无一利。所以他就准备玩一玩她的小嘴,乳房和双脚,剩下的嘛今天晚
上机会有的是。
刘辰飞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会客室里的沙发上。李珊芸今天和往常一样穿着
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套装的裙子很窄,紧紧地包裹着她挺翘结实的屁股。
裙子下的一双线条匀称的美腿穿着超薄肉色的丝袜,莹白诱人,且触手之处
,宛如玉脂,让刘辰飞兴奋得口干舌燥。
熟睡中的李珊芸似乎正在安详地微笑,弯弯的睫毛秀气地垂下,脸颊边浅浅
的酒窝隐约可见。李珊芸的琼鼻挺拔而秀丽,鼻子下方的小嘴犹如樱桃般鲜红,
娇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她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细致的贝齿。
刘辰飞俯下身去用力吻住了那两瓣红唇,见李珊芸依然处于沉睡中,刘辰飞
放肆地用舌头撬开她的香唇,舔舐她柔软的香舌,贪婪地吸吮她口中香甜的唾液
,并把自己的唾液也度入她的嘴中。
昏睡中的李珊芸当然无法抗拒,顺从地把刘辰飞的口水全都咽下肚。
「嘿嘿,你平时不是讨厌老子吗,今天老子尝过你的口水,不让你吃亏,也
叫你尝尝老子的口水,」刘辰飞恶作剧般地笑了。
享用完了李珊芸的小嘴,刘辰飞把目光移向她衬衫下高耸的玉峰。刘辰飞解
开了李珊芸的白色衬衣纽扣,她今天穿的胸罩是浅紫色的。刘辰飞粗暴地把胸罩
一把推到李珊芸的乳房上面,一对雪白的玉兔欢快地跳了出来。刘辰飞满足地把
她的乳房握在手里,李珊芸的乳房丰盈得无法用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柔腻的触
感充满在他的掌心里,真是温润如玉,吹弹可破。
不仅柔软,李珊芸的乳房弹性也很好,无论刘辰飞把它揉捏成什么形状,只
要一放手就会立马弹高耸挺拔的形状,看来她平常没少锻炼。李珊芸的乳房在
刘辰飞的玩弄下诱惑地颤动,刘辰飞低下头亲吻她的乳房,火热的嘴唇在李珊芸
粉雕玉琢的胴体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经过刘辰飞的一番抚弄,李珊芸的乳房开始鼓胀起来,骄傲地高挺着,粉红
色的乳尖宛若盛开的玫瑰蓓蕾,随着她轻浅的呼吸上下起伏,好像在呼唤着刘辰
飞的进一步行动。见状刘辰飞便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用舌头来拨弄着,用牙
齿轻咬她坚挺的乳头,她的乳头像充满弹性的葡萄在他的嘴里跳动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刘辰飞觉得李珊芸渐渐发出了轻微的娇喘声,他只好把恋
恋不舍地把她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心想万一把她弄到高潮醒过来可就不好了。
玩过李珊芸的小嘴和乳房后,接下来终于到了重头戏部分,刘辰飞急不可耐
地脱下李珊芸的高跟鞋,捧起她娇小精致的玉足,把鼻子凑到她柔嫩的脚心处深
深地呼吸,些许的汗味夹杂在清幽的香水味中传入鼻端,这反而让刘辰飞觉得眼
前的美人更加真实更加性感。
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李珊芸的的脚莹白如玉,透过娇嫩的肌肤可见几根
纤细的青筋,有如美玉中的纹路,更添秀美。她的一根根脚趾长短有致,一片片
脚趾甲宛若贝壳,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晶莹剔透的脚趾甲上闪亮着粉红色的
指甲油,在灯光下散发出令人意乱情迷的光泽。
像是嫌亲吻李珊芸的玉足还不够过瘾,刘辰飞一张嘴把她可爱的脚趾也含到
嘴里,幽幽的芳香伴随着略微的咸味在刘辰飞的口腔里扩散开来。刘辰飞贪婪地
用舌头舔遍了李珊芸的每一根脚趾,温软粉嫩的触感不断激起刘辰飞心头的欲望。
终于他忍不住脱下了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凑到李珊芸柔嫩
的脚掌上摩擦起来。李珊芸的脚丫虽然娇小玲珑,但是却不骨感,温润的脚掌看
似纤细,摸上去却手感丰腴,白皙的脚底心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她的整只脚柔若
无骨,滑嫩细腻的肌肤就像在按摩刘辰飞的龟头一样,让他很享受这感觉。
随着来的摩擦,刘辰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也越来越火烫,最后刘辰
飞满足地达到了高潮。他拾起李珊芸的黑色高跟鞋,喘着粗气把一发浓浊滚烫的
精液全部都射在了里面。
想到李珊芸的玉足等会要和他的精液来个亲密接触,他咧开嘴得意地笑了。
等李珊芸从昏睡中醒来后已经是上午点了,她觉得头痛欲裂,拿起桌上
的Espresso一口喝干了。
这时李珊芸想起来还要监听刘辰飞的动向,就从挎包里取出微型窃听器的耳
机,可是耳机中传来的只有一片寂静。
她歪过头迷惑地沉思着,忽然在眼角的余光里发现了一张写着潦草字迹的便
签纸,上面写着:「整理好DE5项目的所有资料,我下午2点开会的时
候要用。」
李珊芸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谁让自己贪睡错过了监视刘辰飞的行迹。
可是平时的她不是这样的,今天的意志力怎么如此薄弱。
又喝了两杯Espresso以后,李珊芸还是觉得头昏脑涨的,精神一点
没有变好,倒是有点想上厕所。她想着刘辰飞反正不在,就抽空去上一下吧。
3楼的女厕所让李珊芸感觉特别的整洁和安静,可能是因为这一楼层只有
CEO的办公室和CEO私人秘书的办公室,也就是说这间女厕所平时只有她一
个人在用。
厕所里飘荡着幽幽的花香和悠扬的钢琴曲,李珊芸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电梯里发生的事,想到了那男人灵活的手指触
摸她蜜穴时的感觉。
李珊芸觉得有些燥热,心底的那股痒痒的感觉又不期而至,她能感到自己的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先解开了上衣,可是烦热的感觉依然还在,在她的胸口尤
其强烈。尽管淑女的矜持叫她不要这么做,可是李珊芸实在忍不住心底的欲望,
她又解开了自己的乳罩,一对饱满的乳房活泼地从束缚中跳出来。
不知不觉间李珊芸的乳房已经变得有些鼓胀,她用纤细的手指在乳头最敏感
的地方画着圆圈,乳头像两颗樱桃坚挺地竖立起来,然后她捏住乳头轻轻搓揉,
好像这么做能让她心里的燥热减轻一些。但实际上这反而加强了她的情欲,李珊
芸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往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处,伸到她茂密的草丛间,捻起
一缕缕芳草,缠绕到她的手指上。她无意识地拉动着私处的毛发,一点点加大力
度,直到疼痛的信号传来,这疼痛让她的阴唇发热。
李珊芸似乎很享受这疼痛的美妙,她沉浸在疼痛的乐趣里,手指笨拙地摸
到了跳动着的阴蒂。起初她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摩擦,然后李珊芸感受到了一股来
自腹部的快感,这让她的动作幅度加快,就好像在和一个男人做爱,李珊芸看不
清那个男人的面容,只觉得他好像似曾相识。
渐渐地李珊芸的表情变得恍惚迷茫,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不过她的动作却没
有停下,反而变得大胆起来。她春笋般白皙的手指穿过了已经湿漉漉的草丛,在
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温柔地按压,被手指一摸那里开始兴奋地跳动。高潮的感觉在
她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着,李珊芸顾不得仅存的那点矜持,终于将中指和无名指插
入她的蜜穴,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
她享受地发出了淫靡的娇喘声,「噢啊啊」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舒展开来,高潮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体内流
动着。她两条漂亮的长腿互相纠缠着摩擦着,纤细的脚趾先是蜷缩得紧紧的,然后
又伸得笔直,连脚上的高跟鞋都被她踢落到了一旁,刚才褪下的丝质内裤也被甩
落到脚踝处。
李珊芸垂下眼帘,蹙起秀丽的柳眉,将小巧的檀口张开一线,尽情地享受这
股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感受到私处的欲望,阴道壁如章鱼的吸盘般紧紧地吸住
了她伸进去的手指,泛滥的淫水在她的花心深处肆虐。
「啊」
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温热浓稠的汁液终于冲破障碍,从她的手指缝间汩汩
地流出,打湿了她的粉嫩丰腴的股间。
高潮过后,李珊芸充满活力的娇躯沉寂了下来,不过她的心智还沉浸在刚才
的疯狂中久久不能自拔。
等李珊芸准备好资料,赶到会议室里的时候,会议已经快开始了。
对于她今天的第二次迟到,刘辰飞倒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这反而让她更加忐忑不安。
刘辰飞的犀利目光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仿佛在嘲笑她私下的淫荡行为,李
珊芸不敢直视他,红着脸垂下头,如坐针毡地做着会议笔记。
会议结束后李珊芸想快步离开会议室,却被刘辰飞叫住了,他从手里的文件
夹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她。
「小李啊,你今晚的应酬不用去了,我有份重要的同要你去送给客户签字
,」
他无视李珊芸的疑惑继续说:「这份文件很重要,我不想让别人去送,你要
保证亲手交给客户的手上,明白吗?」
「可是,今晚的应酬你不是说很重要吗?「很重要」的应酬不都是要我亲自在
场的吗?」李珊芸羞涩地轻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刘辰飞说。为了今天这场交易
李珊芸还特地换上了一套红色连衣裙,映衬黑色的丝袜让她看起来清丽脱俗。
「呵呵,今天晚上的客户是从泰国来的,他们的口味不太一样,你就不用去
了。」刘辰飞像是没看到李珊芸娇媚的动作,话锋一转,「还是说你坚持要去有什
么特别的目的吗?」
李珊芸闻言一惊,顾不得再假装妩媚,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刘辰飞对她产生
一丁点怀疑,否则就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于是她撒娇般地哼了一声,从刘辰
飞手里接过文件,头也不的离开了会议室。
刘辰飞望着她的背影,一抹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角。
晚上六点整,全副武装的警察准时地冲进了金龙大酒店里刘辰飞预订的包房
。
包房里正在和刘辰飞谈话的几个泰国人见状大声嚷嚷起来,刘辰飞也皱起了
眉头。
不顾刘辰飞的阻拦,警察们开始查包房内的物品。
「这不是王组长吗,怎么您也亲自来了,」
见阻拦无效刘辰飞和带头的警察聊了起来,「王组长好久不见,一来就要
查,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我们接到可靠线报,你们涉及毒品交易,警方有权利对这里的一切人员和
物品进行查,」王斌向刘辰飞出示了一张盖着枫原市人民法院公章的查令,
然后不顾刘辰飞莫名其妙的表情,继续指挥手下查房间。
「报告组长,」
王斌的手下发现了角落的几个不起眼的银色铝箱,「这几个箱子上了锁,打
不开。」
「请你配我们的查,打开这几个箱子。」王斌心里暗自一喜,心想这下
总算掌握到刘辰飞的犯罪证据了。
「里面的东西王组长您不会感兴趣的。」刘辰飞淡淡一笑。
「那可不见得,快打开。」王斌已经咬准了这几个箱子里就是今晚要交易的
毒品,也不再对刘辰飞假作客气。
刘辰飞满不情愿地打开了箱子,里面装的是几十支未加工过的象牙和对
应的入关文书。
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王斌还伸手在箱子的角角落落里翻腾了半天,
可是除了象牙还是象牙,哪有一点毒品?王斌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组长,您看这是一场误会吧。我知道市局里有些人总是看不惯我的生意
,想要给我下绊子。其实呢,我一直都是个法的生意人,违法的事情我是从来
不做的。刘某虽然是个粗人,但是遵纪守法的道理还是懂的。」刘辰飞的脸上依
然保持着冷静的笑容。
王斌已经听不进刘辰飞说的话了,他铁青着脸向刘辰飞道了歉,带着手下匆
匆地走了。
「王组长您慢走,下次有空一定来喝几杯哦。」
就在警方查金龙大酒店的时候,李珊芸将同顺利地送达到客户张老的
手里。李珊芸还挂念着警方的行动是否顺利,她婉言谢绝了张老请她吃饭的邀
约。
从张老公司里出来,李珊芸想要在大街上拦一辆出租车赶去金龙大酒店,
可是这个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大街上的出租车都是满的。李珊芸只能无奈地
向金龙大酒店的方向徒步走去,穿着高跟鞋的她又不能快步奔跑。
走着走着李珊芸想起附近有条近路可以通往目的地,虽然这条近路以及周围
的治安不太好,不过这才晚上六点多,应该没什么好怕的。李珊芸刚踏上那条僻
静的小路,突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疾驰而来,后车厢的门哗啦一声打开了。几个
头上戴着面罩的男人像抓小鸡似的把她拖入车内,手里的那份签完字的同从她
的手里滑落,掉在了路旁。没由得李珊芸怎么挣扎,一块难闻的手帕被罩到她的
口鼻上,很快她就失去了知觉。
几个小时后,刘辰飞打电话报警说他的私人助理李珊芸失踪了。
王组长得知后,焦急地派出了所有他能支配的警力去查李珊芸的下落。李珊
芸留在路上的那份签过字的同被人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警方以此找到了张老。
张老作证说李珊芸当晚六时许确实带着同去过他的公司,不过签字完成之后她
就告辞了。
查持续了几个小时,警方唯一找到只有在枫原市周围的枫林边上的那辆白
色面包车,面包车已经被烧成一堆焦炭,里面自然是空空如也。
李珊芸到底到哪去了呢?
啊,好痛,全身的每个关节都感到酸痛。李珊芸睁开双眼,想观察周围的情
况,却发现头部被一条布严实地包扎起来,什么都看不到。鼻端传来的是金属生锈
的异味,阵阵寒冷的阴风吹在她的身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这里可能是个废弃的
工厂吧,李珊芸这样想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她缩了下肩膀。
「芸儿,你醒了?」
耳边响起一个冷酷的男人声音,声音的人她很熟悉。
「刘辰飞?!」
李珊芸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惊讶地问道。
「怎么样,很意外吗,美丽的女警花?」
「警花」这个词像一柄利刃劈开了李珊芸心中的秘密,「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
「呵呵,你以为你的卧底计划很巧妙?告诉你,在辰飞集团工作的每一个人
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真的会天真地以为总裁私人助理这个职位我会轻易地给一
个来历不明的大学生?自从收到你的简历以后,我就派出手下去你的住所安装了
摄像头和窃听器,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的掌握之中。哦对了,就连你清晨在镜
子前干的好事我也看得清清楚楚呢。」
刘辰飞停顿了一下,满意地欣赏着李珊芸脸上浮现的红霞,继续说:「美丽
的警花小姐,现在是不是又很想要了?放心,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刘辰飞一把拆开了包在李珊芸头上的布条,让她看清楚周围的事物:这里确
实像她估计的一样,是一个位于市郊的废弃厂房,偌大的车间里空荡荡的,除了
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生锈零件外什么也没有。
李珊芸被绑在一个大字型的支架上,双手被麻绳紧紧捆住,就连双脚的脚踝
处也被结实地绑在架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别费力挣扎了,不然一会好戏上场的时候你就没力气了,多扫兴。我刚才
跟警方报案说你在送同来的路上失踪了。你的那些同事们正在焦急地满城找
你呢。」
刘辰飞绕着李珊芸来踱步,「你猜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会是什么
样的?」刘辰飞说到这里又故意停顿了一下,得意地看着李珊芸紧张的表情。
「他们会见到你全身赤裸,只穿着丝袜,仰卧在这里。脖子上留着一道很深
的紫红色勒痕,胯下一汪淡黄色的水洼。表情嘛」刘辰飞突然停下步伐,转向
李珊芸,「就像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惊恐而凄惨。」
「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李珊芸嘶声力竭地呼救起来,虽然她内心深处早已猜到可能的结果。
果然刘辰飞邪恶地笑了,「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间工
厂已经废弃很久了,方圆几公里内荒无人烟,没有人会听见你的呼救声的。你如
果乖乖地听话,我可以保证让你死前少受点痛苦。」
刘辰飞心满意足地抱着李珊芸的娇躯,年轻女性的身体充满活力,每一个部
位都柔软且富有弹性。他原本以为会花上一番功夫才能制服她,没想到得来如此
轻松。这么个年轻漂亮的警花可不容易弄到手,他决定好好地慢慢地来享受她。
刘辰飞把李珊芸挂在一根绕过屋梁的麻绳上,让绳圈套在她的柔嫩白皙的颈
上。绳子的长度控制得刚刚好,让李珊芸圆翘饱满的屁股和他的肉棍齐平。这样
在她窒息的过程中,拼命踢蹬的修长玉腿会带动她的屁股在刘辰飞的肉棒前端反
复摩擦,而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怎么挣扎也碰不到地面。
挣扎过程中一只高跟鞋也被她踢落到地上,露出了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美玉脚
,脚尖性感地绷紧着。包裹李珊芸双腿的黑色丝袜,在废弃厂房的昏暗灯光下泛
出朦胧的光辉。汗珠从李珊芸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顺着丝袜的蕾丝花
边滴在地上,美艳警花的香汗让空气中也弥漫了一层香艳。
隔着李珊芸薄如蝉翼的贴身窄裙,刘辰飞能感觉到她穿的内裤材质,好像还
是性感的丝质内裤呢。一会一定要脱下来好好尝一尝,刘辰飞这样想着。
每当刘辰飞觉得李珊芸的挣扎力度小下来的时候,他就用双手抱住她的腰,
把她往上举起,让麻绳的压迫松一会,让李珊芸能缓过气来。比起刘辰飞每周在
健身房里抓举的杠铃,眼前的李珊芸简直就像一只轻盈的小猫。
不知是第几次把李珊芸举起来的时候,刘辰飞发现了她红润的脸蛋上迷离的
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来她已经学会享受这种窒息的快感了。刘辰飞的左手
继续在李珊芸身上来抚摸揉捏。
李珊芸的身材虽然苗条,不过她的一对乳房却很丰满。刘辰飞张开手掌还无
法把她一只玉白的乳房完全地握在手。可能是李珊芸平时勤于锻炼,她的乳房手
感坚挺饱满,摸上去的手感温暖柔软。玫红色的乳头在刘辰飞的熟练揉捏下,挺
拔地高高翘起。李珊芸的两只玉乳不知是随着身体在绳圈上的摇摆,还是随着窒
息带来的被迫高潮,在刘辰飞的掌中,迷人地微微地颤动着。
「噢啊啊」
李珊芸虽然刻意压抑自己,可还是发出了羞耻的娇喘,淫靡的气息在空旷的
厂房里荡着。
李珊芸的呻吟让刘辰飞愈加兴奋起来,他把右手腾出来,麻利地解开了李珊
芸的短裙,扯掉了早已湿透的白色丝质三角裤。果然不出所料,李珊芸的私处早
就有了反应,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张开的蚌肉流出来,濡湿了她幽深的花丛。
「哟,在办公室里连屁股都不让我碰一下子。这会我摸了一下你奶子,你下
面就湿成这样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性欲高涨,总是自慰啊,早说嘛,
我很乐意满足你的。」
李珊芸闻言一惊,心想刘辰飞怎么会知道她最近的身体异常变化。
像是察觉了李珊芸的疑惑,刘辰飞轻描淡写地说道:「喲,咱们心细如发的
警花还没发现我在你的食物饮水里下了药啊。」
刘辰飞的话让李珊芸大脑顿时懵了,她这时候才明白刘辰飞不是个容易对付
的角色,可笑自己还想将他和老乞丐一打尽。这下倒好,准备捕捞大鱼的她自
己却成了一条人家里的鱼。这时她才想起来专案组的王组长说过的话:「刘辰
飞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你要时刻提防他的诡计。」
刘辰飞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语,这些话像尖刀一样刺向李珊芸,她羞红了脸蛋
,满心想说出点什么话来反驳刘辰飞。可是脖子上的绳圈勒得她呼吸都很困难,
别提要说话了。
李珊芸把身体往上挺了一挺,想要让绳圈暂时离开她娇嫩的脖子。可是完全
没有用,反倒是让身后男人的肉棒往她的小穴里更深入了几分。
「呵呵,怎么?还嫌我操你操得不够爽?动把你的骚bi往我的鸡巴上凑?
好!够淫荡,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刘辰飞边说话边把刚从李珊芸身上脱下的黑色三角裤放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
口,「嗯,这内裤味道还不错,够骚。来,给你也尝尝。」
李珊芸还来不及转开头,刘辰飞就把沾满了她淫水的丝质内裤粗暴地塞进李
珊芸的小嘴,一股腥味在她嘴里迅速地蔓延开来。一想到这是刚刚从她身上脱下
来的,李珊芸羞耻地哭了出来,不仅是身为女警的自尊,就连身为淑女的自尊都
被彻底摧毁了。
悲伤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可是这也没有获得刘辰飞的一丝同情,「别急着哭
啊,我们才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李珊芸感觉到刘辰飞抱着她腰肢的手松开了。粗糙的麻绳再次深
深地嵌入她柔嫩的脖颈,她的喉头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窒息的痛苦像病毒般侵
蚀着李珊芸的肉体,她的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徒劳地想吸入一丝氧气。那条曾
经灵活的丁香小舌此时也歪斜地伸出嘴巴,无力地挂在嘴角边。她的舌头失去了
往日的鲜红,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紫红。一丝亮白色的液体顺着李珊芸的舌尖滴
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李珊芸的眼前因为缺氧一片通红,昔日灵动清澈的眼睛这时候也只会死死地
盯着屋梁的一角。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珊芸的挣扎幅度小了下来,虚弱的身体放
弃了剧烈的扭动,只有她修长的玉腿还时不时抽动几下。
在生死迷离之际,父母,亲人和朋友的面容在她面前像万花筒一样转过,人
群中还有她表妹李云妮的灿烂笑容,她很庆幸看见的是妮子生前的容貌,而不是
被老乞丐残忍凌辱杀害后悲苦凄凉的样子。
这时候,李珊芸觉得脖子上的绳子又松了几分,她知道,那是刘辰飞卑鄙可
耻的把戏。很明显,李珊芸也觉察出刘辰飞是在享受她的挣扎反抗。以他的身手
和臂力,要勒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下流龌蹉地又掏出肉棒,从背后插进李珊芸的蜜穴,让她的私处随着挣扎
的双腿,不由自地夹着他的肉棒来摩擦,还发出了满足的赞叹声。她越是挣
扎地厉害,他越是高兴。
李珊芸受够了这样的屈辱,她宁愿快一点死去也不愿意再被刘辰飞肆意凌辱
,她决定放弃这无谓的挣扎。
死了以后我就能解脱了吧?李珊芸这样想着。
见李珊芸放弃了挣扎,刘辰飞狞笑地最后一次收紧了绳子。
结实的麻绳像一条凶狠的毒蛇,贪婪地吸取着李珊芸仅剩的那丝气息。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失禁的尿水淋漓地喷洒
出来,可惜李珊芸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性感玉足最后
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平静了下来。
确认了李珊芸停止呼吸后,刘辰飞松开了绳子把李珊芸从绳子上放下来,准
备享用这具依然温热的迷人躯体。
谁知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要挂掉。可是
看到来电人后,他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他接起电话紧张地应了几声,就匆匆跑出
了废弃的工厂,留下停止呼吸的李珊芸,由她四肢张开地仰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李珊芸赤裸的白皙乳房上还有她的两腿间还残留着刘辰飞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那曾经娇媚迷人的脸蛋上如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可怜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
女警花就这样惨死在残暴的黑道头子手上,一缕香魂带着她未尽的心愿消逝了。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出了激动的光芒,眼睛的人就是以前入室袭击过李珊芸
的老乞丐。
自从上次猎艳李珊芸意外失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刘辰飞的一切,依
他的经验这个所谓的大老绝对不一般,果然,今天被他意外的发现了刘辰飞自
以为天衣无缝的行动。
经过上次事件以后,老乞丐认为李珊芸是刘辰飞的情人。然而他觉得今天刘辰
飞把晕迷的李珊芸抱进工厂的举动和神情怎么也不像是情人间的性爱游戏,倒是有
点像要把这个千娇媚的小美人灭口的样子。
事实证明老乞丐是对的,甚至还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虽然猜到了刘辰飞要弄
死李珊芸,不过没想到他虐杀的手法也这么熟练,简直就是同道中人。
老乞丐在屋梁上尽情欣赏了一场性虐秀,看到李珊芸失禁后的尿液混淫水
沿着她浑圆的大腿边缘,一路经过她圆润的膝盖,匀称的小腿,秀美的足踝,精
致的脚尖,最终缓缓淌落在地上。
这幕的画面让老乞丐忍不住高涨的欲望,用手给自己先解决了一发。
此时老乞丐见刘辰飞慌张地离开废弃厂房,连李珊芸的艳尸都来不及整理。他
心想真是天助我也,赶紧手脚麻利地从梁上一跃而下,将李珊芸的尸体扛到肩上,
把她带出了工厂,往自己的临时住所走去。
一路上老乞丐也不闲着,他把肩上的这具艳尸调整了一下位置,巧妙地让李
珊芸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老乞丐用左手扶住李珊芸的一双仍包
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腾出右手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揉捏着。
李珊芸刚断气不久,她的尸体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她的屁股蛋子手感虽然
还很细腻,然而已经失去了生气,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展现出
一种凄凉的美感。
老乞丐生平也尝过不少鲜嫩的小妞,可是李珊芸给他的感觉很特别。即使她
现在已经死了,抚摸她那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仍然让他性欲高涨。
好几次老乞丐都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不过他知道这一带是刘辰飞的
地盘,万一刘辰飞折工厂发现李珊芸的尸体不翼而飞,肯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
走。当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先离开这边,到他住的地方,有的是时间享受这个性
感迷人的丫头。
忍着下身的燥热和鼓胀,老乞丐总算到了他的临时住所位于市郊的一
所烂尾楼,这里已经荒弃了很久,方圆几米内了无人烟。对他来说这是个绝佳
的藏身之处,刘辰飞绝对不会想到他不仅没有连夜离开枫原市,居然还在他的眼
皮底下安稳地住着。
老乞丐把李珊芸平放到一截残缺的水泥管上,端详起她秀丽的脸庞来,李珊
芸的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绝望。
刘辰飞虽然是老乞丐的对头,不过他不得不佩服刘辰飞的手段,艳尸上的这
种绝望无助的表情可是他最喜欢的。
「嘿嘿,上次尝过了你活着时候的骚劲,这次我要尝尝你死后的味道,可不
要让我失望啊,哈哈哈哈」
老乞丐把李珊芸翻过来,托起她的屁股,露出鼓起的阴阜。
刚才李珊芸窒息时候失禁流出的尿液还残留在她被刘辰飞弄得狼藉一片的阴
户上,老乞丐居然猥琐地低下头嗅了嗅,还作出很享受的表情。
接着老乞丐脱下裤子掏出自己又黑又粗的肉棍,噗地在掌心上吐了口口水,
抹在龟头上,摆出老汉推车的架势抱着李珊芸白嫩的大腿,哧溜一声从后面插进
了李珊芸的蜜穴。
李珊芸断气离现在已经有好一会了,她的阴道也开始松弛下来,老乞丐没费
什么劲就把粗大的阳具顶到了她的蜜穴深处。
虽然李珊芸的阴道已经没有生前的紧绷,不过老乞丐的阳物比常人粗了不少
,他依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紧紧地贴在他的肉棍上。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漂亮丫头不会让老子我失望的,」
老乞丐说着就大力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的力量非常猛烈,李珊芸轻盈的胴体也被他带动着前后摇晃起来,一
对饱满的乳房在水泥管上扬起落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如果李珊芸还活着,肯定会发出凄惨的叫声吧。
不过老乞丐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更别说李珊芸已经死了。
他眯起眼睛倾听李珊芸的肉体撞击在水泥管上的响声,就像在欣赏一曲动人
的高歌。老乞丐的反复抽送渐渐地温暖了李珊芸冰冷的阴道,这似乎让他产生了
在和活着的李珊芸做爱的错觉。
「只可惜你的骚bi太浅了,」
老乞丐不过瘾地说着,「容不下老子的整根家伙,还是来操你肛门吧」
说着老乞丐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脏兮兮的包袱,他把包袱塞到她的平坦的
小腹下面,让她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把娇嫩的后庭暴露出来,依稀可见一圈粉
红色的褶皱。
老乞丐挺起腰,把自己的胯下紧紧地顶到李珊芸滑腻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
往前一送。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又粗又硬,将李珊芸肛门处的括约肌都几乎
撑爆了。
如果李珊芸还活着,肯定会被插得大便失禁。
与前面的蜜穴不同,李珊芸的后庭曲径幽深,就连老乞丐的超大肉棒都能够
完全容纳。粗糙却柔韧的直肠壁紧实地裹住了老乞丐的家伙,抽插中的强烈摩擦
让他大呼过瘾。总算达到高潮的老乞丐将一发火热的精液射进了李珊芸的后庭。
他意犹未尽地把肉棒从李珊芸的直肠里拔出来。老乞丐的精力很旺盛,刚射
完一炮他把李珊芸的身子换了个姿势,又开始抽插起她前面的小穴来。
这他把李珊芸摆出背面朝他的坐姿,老乞丐伸出粗壮的手臂把李珊芸苗条
的娇躯搂在怀中,那双黝黑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把她饱满丰腴的乳房握在手里搓揉
起来。
李珊芸被勒死的时候流了不少汗,淋漓的香汗这会已经干涸在她光洁的粉颈
和香肩上,散发出一股郁郁的芳香。老乞丐闻到这股香味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
地张开嘴咬住李珊芸的香肩,陶醉地用舌头舔舐起她的肩头来。
抱着李珊芸凹凸有致的胴体,老乞丐想起了之前他在云海市做的那几起案子
,想起了那许多青春活力的美艳躯体,他越想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射了一炮又一炮,李珊芸蜜穴里充盈着老乞丐
的精液,满溢出来的那些精液顺着李珊芸玉白的股沟间缓缓流淌下来,让她柔嫩
的大腿根处更加滑腻。
老乞丐连着玩弄了李珊芸好几天,把个女警花的肉体好好玩弄了个痛快,他
这些日子对那个叫刘辰飞的富豪的追踪和观察,早已基本弄明白了他的身份和这
个女警卧底的来头,这激起了他报复那个曾坏他好事的人的心,这个女警,正好
成了他临时酝酿的邪恶计划的好的棋子,这出戏以他以往的风格来看虽然有些冒
险,不过乐子更大。
搂着李珊芸赤条条捆绑着盘坐在自己怀里的裸尸,捏着她丰挺的双乳,老乞
丐又一遍在心里推敲过了自己思考的报复计划的每个细节,脸上猥琐的笑意更加
淫邪起来
寂静的夜里,人们都进入了安稳的梦乡,市的一幢普通小的居民楼的顶楼
还亮着灯。
这是辰飞集团专案组组长王斌的家,他今天很晚才到家,还喝得醉醺醺的。
今天已经是李珊芸与组织失去联络的第三天了,他给辰飞集团施加了不少压
力可是仍旧没有结果,而且他的线人告诉他辰飞集团内部似乎也失去了李珊芸的
下落。不管这是不是辰飞集团放出来的烟雾弹,对王斌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想到李珊芸现在可能的处境,王斌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这几天他只要闭
上眼睛就会看到方韵如惨死的尸体和李珊芸自信靓丽的身姿在互相交织。
今天下班后他颓废地走进一家小酒馆,喝得酩酊大醉,到家的时候已经过
了午夜。奇怪的是开门的时候没听到老婆的埋怨声,他也懒得多想,可能她已经睡
熟了吧。王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卧室里,脱下衣服就倒在床的另一边,迷迷糊糊地
睡着了。
半夜里,王斌的酒劲过去了,他翻了个身,轻轻地把手臂围到身畔的老婆腰
上。刚接触到那苗条的腰肢,王斌就知道不对,他的老婆明明是一副水桶腰的身
材,怎么会突然间变得纤细了,他又想起老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跟他说过有事
要娘家几天,可是大半夜的身边不是他老婆又会是谁?
王斌顿时酒醒了,他伸手扭亮了台灯,把背朝他的女人翻过来一看。
「!!!啊!」
上次在办公室里收到方韵如的赤裸尸体还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今天的这一幕
更是让他大为震惊。
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李珊芸。
昏暗的灯光下,李珊芸的脸蛋呈现出苍白的颜色,诡异的是精致的五官还保
留着妩媚的笑容。和方韵如一样,她的娇躯一丝不挂。不同的是李珊芸的身体表
面没有死人的干枯,反而还透出温润鲜亮的光泽,她雪白的乳房依旧丰盈,圆翘
的屁股依旧如生前一般结实紧绷,无声地诱惑着王斌。
一副心思全放在李珊芸身上的王斌没有发现他卧室窗外的黑色人影老乞
丐满意地看着王斌的反应,就算是警察,就算是专案组组长,只要他是个还有性
功能的男人,就无法抗拒李珊芸性感艳尸的诱惑。
王斌犹豫了半晌,他的手提起床头的电话又放下,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向了李
珊芸白鸽般娇嫩的乳房
老乞丐咧开嘴笑了,这就是人性的丑恶。
(全文完)
诗晴
悉心的打扮,散發出令人驚豔的嬌媚,林麗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當她接到楊野的電話時,雖然滿心的不願意,但是卻趕緊跑去沐浴,將自己的嬌軀
洗得乾乾淨淨,接著穿上自己最滿意的衣服,在化妝台前面足足化了半個鐘頭的
妝,才離開家裡。
明知楊野邀約自己的目的,林麗美問著自己,為什麼要洗澡?為什麼要將自
己妝扮的漂漂亮亮?
芳心無語,思考許久,終於勉強找到一個答案,『因為他想幹我』
想到這裡,豔麗的臉蛋,越發地嫣紅羞潤,『這算是什麼答案!自己明明是
被他強迫的』
林麗美苦笑著,輕輕地搖了搖螓首,想起了這個壞蛋,芳心忐忑中卻帶有一
絲期待
林麗美走到了飯店房間的門口,不禁停下了腳步,伸手欲敲門時卻是一陣遲
疑了,內心正在激烈的掙扎,接著彷彿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後,在門上敲了
兩下。
「進來!」男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林麗美暗自嘆了一口氣,隨即扭開門鎖走了進去
「妳遲到了!」楊野冷冷地說道。
林麗美看了看只圍著一條浴巾,上身精赤,躺靠在床上的男人,不由得俏臉
一陣火熱羞紅,低聲答道:「塞塞車」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調教剛到手的美嬌娘張麗如,楊野強壓下心中澎湃的慾
念,未與其交媾宣淫,但身體的需求卻是累積到瀕臨爆發的程度,於是便召來林
麗美,供自己發洩慾火。
「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坐!」看著千嬌媚的林麗美,楊野再也忍耐不住,
拍了拍床墊說道。
林麗美嬌軀一顫,無可奈何地走到床邊,背對著楊野坐了下來。
楊野細細地欣賞美人曼妙的背影。
林麗美的媚態是天生造就的,無須矯揉造作,也非故作淫蕩,一顰一笑都能
自然地散發出勾人的魅力,而在舉手投足、眉目交會之間,更是流露出一種媚入
骨髓的神態,讓楊野無法克制。
楊野再難忍耐,迅速地坐起身來,將這魅惑蒼生的美少婦,緊緊地摟到了懷
裏。
林麗美立時雙頰暈紅,羞愧地掙扎道:「你在做做什麼?快放放開
我」
楊野雙手穿過林麗美的腋下,撫按住她那高挺飽滿的酥胸,溫柔地在她耳邊
說道:「好老婆,我想死妳了,讓夫君我好好地疼愛你」
林麗美頓時嬌軀如同觸了電一般,輕顫連連,細細嬌喘道:「啊不
不要這樣啊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楊野一口含住了林麗美敏感的耳朵,舌頭拼命地往耳孔裡鑽
「啊」林麗美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白嫩的肉體一陣顫慄,香肌雪膚上
氾起了迷人的小疙瘩,成熟的嬌軀更是癱軟下來,身上敏感的部位,全在這命中
魔星的掌握之中,林麗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急促地嬌喘著。
楊野緊緊地擁抱著林麗美那豐滿動人的肉體,一隻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隨
即伸了進去,握住了林麗美那堅挺而又不失綿軟的豐腴乳房,用力地揉捏著,感
受那柔軟爽滑的觸感,接著又放輕力道,改為輕輕的愛撫,然後又是一陣用力的
揉捏,再接著一陣輕憐的愛撫反覆的兩種方式,都能帶給自己難以言喻的舒
適手感,這對豐腴的乳肉,當真是能滿足世間男人的極品。
林麗美無力的一雙柔荑,只能象徵性地推拒著,肉體早已嬌軟地依偎在楊野
的身上,而每當楊野用力揉捏的時候,她就柳眉深蹙地哀怨嬌啼;輕柔愛撫的時
候,她又細眉輕舒,發出暢美的嬌吟。
楊野的唇舌,終於離開了林麗美敏感的耳朵,隨即又吻舔在她雪白細緻的粉
頸上,偶而輕輕地將那細嫩的頸肉,含在嘴裏吸吮舔舐。
隨著男人的舔弄,林麗美性感誘人的嫩白嬌軀,越發的激烈地顫慄、抖動,
最後更是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微微地張開著朱唇小嘴,發出蕩人心神的嬌喘呻
吟:「喔喔喔」
楊野一隻手持續地愛撫、揉捏著美少婦的雪嫩乳肉,另一隻手則開始為除去
那礙事的衣物而忙碌著
「啊不不要啊不要」林麗美纖細的一雙柔荑,無力地
抗拒、掙扎著,靈識最後的一絲清明,迫使她發出微弱的拒絕。
終於,在被迫脫去乳罩之後,令男人垂涎的性感嬌軀上,只餘一件內褲,在
楊野將其剝除的同時,林麗美也認命地閉上了靈動嫵媚的雙眸,兩行晶瑩剔透的
淚珠,順著嬌美豔麗的香腮流淌而下,使得那令人驚豔的絕美臉蛋,平添了幾分
哀婉的淒美,顯然是因為自己即將再次失去人妻的貞潔,而又抵抗不了肉體上的
需求而感到悲哀。
楊野看見林麗美那楚楚可人的模樣,內心不由得產生了憐愛與衝動,兩種情
緒交雜,使他升起強烈的佔有慾望,暗自發誓一定要征服這嬌美人妻的心靈。
一想到這,楊野立刻低下頭來,對著林麗美那緊閉的櫻唇吻了上去,同時右
手又溫柔地在她雪白的肉體上,盡情地撫摸著,感受那充滿彈性的香肌、嫩滑的
玉膚。
在楊野的愛撫與挑逗之下,林麗美滿是羞愧、豔紅欲滴的俏臉上,表情逐漸
地淫媚放浪。原本緊閉的櫻桃小嘴,也因為逐步加速的嬌喘,而微微輕啟。
楊野的舌頭更是順勢入侵,纏捲住美麗人妻的丁香嫩舌,貪婪地舔舐、吸吮
林麗美的香涎玉唾。
林麗美潤澤柔滑的香腮,此時越發的紅豔,性感的赤裸嬌軀,也開始不安的
扭動起來。
禁慾多日的楊野,此時軟玉溫香在懷,難以控制的慾火,朝著自己的胯下匯
流而去,巨大、猙獰的肉棒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於是他猛然地將林麗美壓制在床
上。
此時林麗美已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只能被迫躺在床上,一雙柔荑捂住紅
透的俏臉,赤裸的嬌軀不安地顫抖著,等待著自己無法避免又早已知道的結果。
楊野兩眼通紅地盯著這個被自己奪去貞操的嬌美人妻,迅速地扯下身上的浴
巾,露出巨大、猙獰的肉棒,然後移動身體將林麗美壓在身下,雙手握住林麗美
挺拔白皙的酥胸,張開了大口,拼命地舔舐、吸吮著那對飽受自己蹂躪的豐腴美
乳。
「啊」當林麗美那粉紅嬌嫩的小乳頭,落入楊野的口中時,一股酥癢鑽
心、燥熱難當的感覺,使她不由得緊蹙秀眉,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啼。
楊野聽到這聲蕩人心魂的嬌吟,澎湃難遏的慾火,剎那間失去了控制,他的
兩眼通紅,一把分開林麗美修長嫩滑的一雙美腿,將那腫脹至極的巨大肉棒,對
準那滑膩濕潤的小嫩穴,猛然地插了進去。
「啊」林麗美螓首上仰,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纖細婀娜的小蠻腰,也
被楊野這一下猛烈的插入給頂離了床面,一雙纖纖玉手更是緊緊地撕扯著身下的
床單。
「呼」楊野吐出一口濁氣,隨即在林麗美雪白光滑的嬌軀上,發洩多日
來累積的獸慾。
芳齡已是三十一歲的林麗美,是楊野所有女人中年紀最大的,甚至比起後宮
裡的第一美人傅菊瑛來,還要大上個四、五歲,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這個年紀的女人,對於性愛的渴望,遠比二十多歲的女人來得強烈,一定要狂風
暴雨般的交媾,才能滿足她的需求。
楊野實在太了解女人了,所以他的抽插非常劇烈,一下接著一下,就像要將
整個人貫入她的嫩穴裡一般,雙手更是緊握著林麗美的一對豪乳,猛搓狂揉。
「不不要啊啊不啊好痛」林麗美薄巧的小嘴
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哀鳴,在楊野那狂放的姦淫、蹂躪之下,美少婦只覺得自己
的肉體,彷彿被撕裂成兩半的痛楚,但隨即產生一波接著一波酥麻的愉悅感,從
骨髓深處擴散開來,全身有如抽搐、痙攣一般,不斷地顫慄抖動著。
楊野緊盯著在自己胯下哀婉承歡的林麗美,被自己姦淫得媚態撩人,那又似
快樂又似痛苦的淫蕩神情,更助長了他怒勃的慾火,一雙手離開美豔人妻的高聳
雙乳,抓住了纖細的小蠻腰,巨大的肉棒拼命地抽插不停。
林麗美緊閉著一雙水靈嫵媚的美眸,性感的赤裸嬌軀,在楊野的瘋狂的抽插
下,痛苦地抽搐著,她終究是個正常成熟的女人,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她驚恐地
發現自己在這淫賊的姦淫下,肉體深處逐漸又升起了那熟悉的感覺,竟然開始不
由自地扭動自己雪白的臀肉,一雙嫩白的美腿,更是情不自禁地勾纏住楊野的
熊腰。
「啊不不」林麗美羞愧、痛苦的悲吟著,無法相信自己為什麼
會如此下賤。
禁慾多日的楊野,此時此刻的心中,不再有任何的想法與企圖,只有最原始
的慾望,他只想要發洩、只想要射精。
林麗美聽到趴在自己肉體上的男人,舒暢快活的喘息聲,芳心更是感到羞辱
異常,自己的私處,正在淫賤的吞吐著男人的巨大肉棒,然而這個男人卻不是自
己的丈夫
楊野抽插的速度越來越迅猛,他緊緊摟住林麗美赤裸雪白嬌軀,幾近瘋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