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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大团结 脑残前传 1

(一)
吆喝声吵架声鸡鸣鸭叫甚嚣尘上,鸡毛在空中缓缓飘飞。这是城乡结部的
一个集,人声鼎沸,市井、嘈杂。
人都拉下脸下了山,不再是人。人挨兽、兽挤人,亲密无间。畜牲跟畜牲讨
价还价,小偷对傻逼痛下贼手。
窄道上,一小屁孩儿挤过来。旁边运菜的黑胶雨靴不小心踩了丫脚,丫毫无
反应。
这孙子十一岁,骨架子像十七的,卓尔不群,两手紧紧插兜,目光阴郁,十
足诗人。
一看见鸡笼子,这丫眼睛全睁开了,嘶嘶放光,全身兴奋起来,跟要越狱的
似的。
其实,栅栏把谁关外面得两说着。对这孙子来讲,铁条那边是大自在、这头
是无期。
每家的笼子里,纯种土鸡、跑山鸡都很少,而且走地的一般都瘦。肉用型的
肥得走形,整天光知道傻吃白看,十足小白。
没看上中意的,丫继续往前走,眼不看人,光踅摸两边鸡笼子。
************
小城市中心某住宅小。一个普通人家,菜刀铲子,油盐酱醋,衣服架子上
挂着半干的袜子。
被挂在厨房墙上的电热水器正在咝咝跑电,神不知鬼不觉。
卧室里嗐咳哟唷,床上被单耸动。鱼妈、鱼爸正侧躺着操bi。
鱼妈头发蓬乱、脸蛋红红、正站井台边上等着关键的临门一脚,忽然看见女
儿走进来站她面前。
鱼妈睁大眼睛,试图端庄起来,可剑已拔弩已张、潮头高高掀起、逼腔收缩
痉挛突然开始,什么都停不下来了。
她的眼睛望着闺女、身子在被单下凶悍高潮。她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在她身
后,鱼爸一边顶逼一边看着鱼,问:「有事儿么?」
鱼目光冷冷、嗓音冷冷问:「我早上吃什么?」
足足二十秒,鱼妈才勉强把高潮生生掐断,尽量平静说:「包子。」
************
小诗人在集市上一寸一寸走,碾啊碾,在一个鸡笼子前,丫不走了。
笼子里塞了十多只母鸡,胸贴胸挤得跟地铁似的,一看见他,都慌了神,吓
得浑身哆嗦,一再往后躲,地铁车厢愣给腾出一半。
外头,丫两手揣兜,冷眼看鸡,像监考的打量作弊的、像纳粹扫瞄犹太人。
丫看见什么了?
这笼子最里头窝着一只齐肠祭花鸡,母的,活泼机灵,体型、毛色跟旁边的
杂种肉型难友略有别,外行人一般瞅不出来。
那母鸡瞅那孙子没憋好屁,赶紧扭脖子不瞧丫挺的,像当班交警看见违章军
车。
小诗人死死盯着那只鸡,像拳击场上看对手、决斗场上看仇家。
************
鱼家。卧室尘埃落定。鱼妈照着镜子用发卡别头发。
鱼爸问:「这就走?又不吃早饭?」
鱼妈说:「嗯对,我减肥。」
鱼爸说:「今儿我不能送你。九点有会。」
鱼妈明显不高兴:「又有会。」
鱼爸说:「真有会,真的。你打车走吧啊。」
「烦人。」鱼妈出门上班去了。
鱼一直闷头吃包子,不说话。
「唉呀!终于走了!」说着,鱼爸一把攥住鱼:「快点儿快点儿赶紧的!」
鱼被拉起来。她懒洋洋问:「吗呀?」
「就知道吃包子。这有公粮,给你留的。」说着话,鱼爸闷头把闺女裤子扒
到脚面。
鱼趴在桌上接着吃包子,半推半就分开大腿。
鱼爸站鱼屁股后边,把硬家伙杵进凹逼,弄皱一池春水。他按牢鱼的肩膀,
开始发力。
鱼吃完最后一个包子,胳膊肘撑身子端起豆浆伸出脖子刚要喝,赶上鱼爸提
速,四瓣屁股肉波滚滚,啪啪啪啪,好好一碗豆浆全撒桌上了。豆浆流地上。胖
猫走来,舔豆浆。
************
鱼妈走出楼门,走出小大门,来到路边伸手打车。出租车从她身边哗哗掠
过,谁也不停,都有人。
八点的风挺凉,把她脸蛋旁边的头发吹乱,还有一绺儿横眼睛里,像挨操女
优。
那出租是空的么?有人。再后头那辆呢?也有人。她踮起脚,望眼欲穿,本
来就长的脖子显得更白更长了。
她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瞪着她,像两米长的鬣蜥盯着舌头能够着的无花果
树叶,冷漠凶残。
************
鱼爸呼哧带喘,冷不丁拔出来。凶器湿淋淋淌着水。
把鱼揪到床上,脸对脸,添酒灯重开宴。
鱼摸着爸爸粗手腕,闭眼挨操。
鱼爸恶狠狠命令说:「睁开眼。」
鱼扭过头轻声说:「我不。」
鱼爸说:「看着我、叫儿子。」
鱼睁开眼、顺从地说:「儿子。」
鱼爸问:「妈妈现在舒服么?」
鱼说:「舒服。」
鱼爸紧咬牙关暗皱眉,卯足了劲狠顶七、八下。
鱼问:「儿子你又吃那药了吧?」
鱼爸一边活塞一边问:「妈怎么知道?」
鱼说:「你比上次更粗更硬了。」
鱼爸笑着说:「嘿嘿,喜欢吧?」
鱼正色说:「跟你说了少吃那玩意儿,老不听,早晚要你命。」
鱼爸笑嘻嘻说:「要我命的是你,小妖精。」
鱼说:「你那一片药能买多少斤包子你算过么?」
「废话。不吃药我顶得住么我?」鱼爸有点不痛快。
************
城乡结部那个集,仍旧暴土扬烟儿。那只肥美健壮的齐肠祭花鸡,鸡毛金
黄,双脚被绑。
墩子抱着它,一边往外走一边心疼地摸它身上软毛,像摸物是人非的初恋情
人,手法爱惜体贴,眼神爱恨交集,病态十足。
母鸡被小诗人摸得目光迷离、眼眶湿润。
不远处一宽敞院子。灶台大锅里热气腾腾,煮着几根老玉米。
北屋床下堆了十几根玉米芯子,被磨得光秃秃。床上坐一光脚老太太,孤零
零在啃玉米豆。
她眼窝深陷,眼皮着,该有眼球的地方是瘪的。尽管是瞎子,但脸蛋儿微
红,模样还算妩媚。
眼角、手背有皱褶,印堂有高光、颧骨蒸春色,要么刚上了胭脂,要么就有
病,什么亢进症之类的。
这老逼牙口齐全,唇舌灵巧,啧吧啧吧,啃得有滋有味。
玉米粒啃净了,她慢慢地躺下,抬起屁股,把裤子褪到小腿,露出中段儿老
肉,灰白发干,略有褶。
那根玉米棒子被她攥着,朝两腿中间滑去。
************
鱼家,体臭弥漫,温度飙升,喘息声啪啪声声声入耳。
鱼爸双手捧住鱼脑袋,下边活塞逐渐加力:「接着说。说骚话。」
鱼说:「儿操得我好爽,我好想被干,我湿了,儿、使劲操我的逼。」
鱼爸问:「你爱看我操你妈,对吧?」
鱼说:「鬼哭狼嚎的还不关门,你故意让人看。」
鱼爸把鱼的身子侧过来,一边插一边审她:「妈刚才自己抠来着,对吧?」
鱼乖乖答说:「嗯对,逼痒啊。」
鱼爸一边狠操一边野蛮揉搓鱼奶子:「贱货骚妈妈,我插死你。」
鱼说:「儿、插吧。」
鱼爸开始掐捻鱼的逼豆,跟那小玩意儿有仇似的。
鱼在极乐凌霄界不要脸地说:「捏碎啦。」
那颤声挺难听的,跟哭似的,可她自己不觉得。
牲口操闺女,可他觉得这是爱。你说这什么世道?
************
路口,鱼妈还在望眼欲穿,忽然一黑MDX停她跟前。轮毂反射着太阳光,
银亮耀眼。
开车的是个光头,二十多岁。鱼妈认识那人,拔腿想走。
余光觉得那人朝她晃着厚厚一份文件。那是什么?她扭头看,看着看着,
慢慢低下头。
那光头的打开副驾车门。鱼妈很不情愿地上了车,低眉顺眼说:「一会儿她
爸就出来。」
光头面无表情,上下打量她,不着急不着慌。
鱼妈:「上哪儿随你。拜托你快开车行么?」
************
鱼家里,鱼爸换气频率骤然加快:「我要来了。」
鱼侧着身子、头扬脸对鱼爸低声说:「来吧。」
鱼爸吭哧吭哧开始射。鱼扭头看窗外。窗外,鸽子呼哨飞过,编织小的天
空。
鱼爸射完、摸鱼脸、喘着说:「好闺女,爸爱你。」
鱼面无表情说:「我也爱爸爸。」
鱼爸问:「你高潮了么?」
鱼澹澹答说:「高了。」
鱼爸说:「闺女,我看不够你。我摸不够你。你比你妈好多了。」
鱼叹口气说:「不,我跟她不能比。她是好女人。我是坏人。」
鱼爸说:「别这么说。在我眼里,这世上就剩一好人的话,那就是」
鱼打断说:「爸您开会要迟到了。」
鱼爸说:「嗨,其实我今儿没会。」
鱼轻叹一下,然后自言自语:「我妈真可怜。我更可怜。有时候想想,她可
恨,我更可恨。」
鱼爸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胡说什么呢?今儿你什么情况?」
鱼始终看着墙,说:「女的豁出这个豁出那个,说难听点儿就为了上下两张
嘴。」
鱼爸说:「包子吃多了吧你?」
他穿戴整齐出了门。
************
城乡结部八十八米上空,一群鸽子在飞,队形散乱,毫无章法。
飞到瞎老太太那个院子上边,忽然齐刷刷扎下去,「咕咕咕咕」争着什么,
不顾脸面。
它们抢着叼的,是院里地面散落的黄色玉米粒。
北屋那张大床上,瞎老太太呼哧呼哧正在打挺。粗糙的玉米棒子裹着黏液,
逼口进逼口出,出熘出熘挺利。
老太太的嘴唇微微咧开,发出一连串含煳的呻吟。仔细听,能辨出其中翻来
覆去出现的是「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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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楼道得走到头才是电梯间。鱼爸走过来,按了「」按钮,站那等。等了
会儿,信号灯显示电梯来到并停在了他这层楼。
他抬头看电梯门,发现电梯门迟迟没开,他正纳闷,忽然听到一串确凿无疑
的声响,是人发出的喘息,音色幽怨,没法形容。他扭头看看左右楼道,都没人
儿。
他忽感心不适,赶紧长长呼气,同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会儿丫脑子异
常清醒。
遗嘱没立、逼没操够。五十岁,正是男人白金段位。别介嘿,别收我呀,还
好多人等我开公粮呢。
心刚好些,忽然又听见一怪声「嗳」,低频沙哑,无奈极了,像被砍头瞬
间被闷住的喉结叹息,挺瘆人的。
他后背发凉,两颊爆出鸡皮疙瘩。
他觉得今儿电梯不吉利,干脆腿儿着得了。刚走开,忽然听见熟悉的机械摩
擦声。
头看,电梯门开了,舱里没人。他还是选择走楼梯。啪哒啪哒,腿有点儿
酸。有年头没走楼梯了,何况刚完一炮,像踩棉花套。
************
房间里剩鱼一个人。鱼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人的房间原来这么空。
身体有点儿累,可豆豆还痒、逼芯滚烫。淫欲被邪火点燃,邪火、淫火比着
虚旺,像股市、楼市。
现在她脸蛋滚烫、身子滚烫。手伸到下边,揉着小豆。抿嘴、咬唇、换气、
叹息。
屁股已经抬高。呼吸越来越短。指尖加力。嗯!终于「死了」。全身痉挛,
闭气屏息。
************
停车场。一辆捷达。发动机盖和风挡玻璃上落了鸟屎。鱼爸走来打开车门,
拿面巾纸蘸水擦鸟屎。
一边擦一边掏手机给物业打电话,请物业检修电梯。物业小逼说这得向管
请示。
他又给鱼打电话。鱼青面獠牙正在捯气儿,问:「什么事?」
「出门别坐电梯。我跟你说,刚才我」
鱼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继续擦。风挡刚擦一半,忽然心又是一紧,这比电梯那次更难受,心
脏像被谁勐攥一把。
他停在原地,擦风挡的手不敢再动。裤裆里鸡巴松驰,蔫头耷拉脑。
与此同时,距他三站地,他老婆的白奶子正被光头攥着狠嘬。
这是拆到一半的危房现场,空无一人,满地碎砖瓦砾,四周用铁圈着。
鱼妈被按在后座上,左臂上扬、右臂下沉,左右手在背后被死死铐在一起,
表情痛苦,生不如死。
光头的粗壮手指正在她逼里飞动。动作之快,你看不清插了几根儿,只能听
见水声儿,咕叽咕叽ia叽ia叽。
鱼妈滋了多少水不清楚,反正光头的手腕亮晶晶的,反着天光。
鱼妈满脸汗水,咬着牙竭力不哼叽。她正在被手奸到第三次痉挛。手被铐着
脑随逼芯飞上天。
************
鱼家屋里,墙上挂钟的秒针节奏单调。这细微声响刚好催眠。高潮后的姑娘
恢复了好看的容颜。
她听闺密花花说过高潮的瞬间人其实不是人,而是被邪淫色鬼附身的瞬间。
花花说,那十几秒钟的你,连长相都不是你自己了。
她曾经想在高潮的时候照照镜子,可一直没照,一是来不及、二是不太敢。
手淫高潮让她彻底放了电,现在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懒得起身去洗,感觉
牙都软掉了。
床上,大软娃娃呼吸均匀,甚至打起小呼噜。被单里,精液、黏液从逼缝泌
出,悄然无声。
胖猫无声走来,坐门口望着鱼,心事重重的样子。
************
拆迁废墟的那辆车里,光头脱下裤子、正揪着鱼妈的头发往里插,先操嘴后
操bi,一门心思只打中路,凶残撞钟。
废墟上,MDX悍然摇晃,里头像有戈兹拉。
************
这边,鱼爸好点了。捷达开出停车场。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真吓死我了。我再不乱来了。
来到十字路口,被红灯拦下。等灯的时候看见一逼朝他走来、敲他车玻璃。
这逼说不上漂亮,可是一把薅住了鱼爸的丘脑。一定是骨子里有什么安多芬
之类东西的透过眼神放射出来。
他目不转睛盯着那骚货、心里对老天说:办完这个我就戒。
他降下玻璃,那骚bi问他:「请问,羲天桥怎么走?」
他说:「正好我顺路。上车。」
「那太谢谢啦。」说着上了车。
鱼爸扭头看看她,坦荡磊落说:「你真挺好看的,一眼就觉得特有味儿。」
那逼面无表情、看着前方说:「其实我不是随便谁的车都上。」
忽然好像传来钟声,沉雄高古,共鸣浑厚,静穆悠远,是千年古刹才有的那
种。
鱼爸自言自语说:「见鬼了嘿。这附近哪儿有庙啊?」
这时绿灯亮了。鱼爸一边构思着炮局地点、一边盯着前边儿路况给油走车,
没看到那逼两眼瞳孔快速放大,目光凛凛。
************
同一时间,鱼妈也听见了钟声,连绵不绝,直击内心。好奇怪呀,住了这么
些年也不知道这附近有钟楼。
光头的动作令人发指。鱼妈还被手铐铐着,钓鱼线深深啃进奶头根底,两颗
充血的奶头看上去随便一巴拉就能掉。
大嘴巴在「啪啪」狂抽。光头硕大的巴掌像暴雨砸下来。鱼妈脸蛋肿了,好
像也更好看了。
她哭着哀求光头:别再打了。我还要上班呢。
光头拿起鱼妈的手机、调出一个号码,贴在鱼妈耳朵上。
鱼妈刚说了一声「王总,我这儿路上堵车」,光头突然把粗指头插进她屁眼
儿里。她的嗓音立刻变调。
光头的手指在直肠里搅动一番之后拔出来,闻闻,然后大力捏开她下巴、把
沾着褐色美味的粗手指杵进她嘴里。
她流着眼泪啯那脏手指。她心里清楚,如果不啯的话,她女儿会死得很惨。
************
城乡结部那个平房院的北屋里,瞎奶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光脚绷紧、全
身凝固、像要迎接剃刀挑筋。
她向上挺起屁股,老骚bi使劲叼着那根出出进进的玉米棒子。
她往后直着脖子呻吟,嘴唇微颤、脸上似笑非笑、要哭不哭,面骨扭曲,面
皮儿绷紧,粉色牙龈露出,瞬间表情狰狞。嘴角松驰,浊气随颤音呼出。
垂体分泌内啡肽,逼核爆发欣快感,这些让她飘然欲仙,听力下降,没听见
院门被轻轻推开。
墩子像贼一样抱着母鸡走进来,蹑手蹑脚朝东屋走,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扭
头看北屋。
北屋,奶奶继续自慰,正急速加力。逼口贪婪叼住玉米芯子,发出湿乎乎的
咕叽iā叽声。
东屋,墩子轻轻掩好门,抚摸母鸡的软毛。他并不看鸡脸,却把鸡屁股朝上
仔细端详。
北屋,奶奶嘴唇松开,嘣出弥留之际那种含溷勾魂:「墩子、操我。」随即
全身绷紧,瞬间石化,不再动了。
此刻她身子成了反弓形,向虚拟奸夫叉开双腿、高高挺起屁股、屁股蛋距离
床单足足十厘米。
阳光照着老逼,大量黏液被玉米棒子带出来、煳在逼口,还拉着丝往下垂,
跟鸡蛋清似的。
************
东屋,小诗人温存地摸母鸡屁股。
母鸡尾巴散开翘起,露出屁眼,蠕动潮润。
墩子按摩鸡屁眼。老母鸡被摸得动了情,屁眼有点儿湿润了。
墩子开始指肛奸,一边鼓捣,一边低声问那母鸡:「妈妈、舒服么?嗯?说
话!」
丫中指插进去连抠带搅,母鸡很驯顺,安静忍受,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黏液。
墩子突掉母鸡屁眼附近的毛,然后解裤子亮剑。母鸡乖乖接受。
感谢水污染、激素和剧毒高残留农药,小男孩的鸡鸡不再又细又白。
硬起来的王八蛋,顶在母鸡蠕动着的泄殖腔口上稍一用力,就被黑洞吸进去
了。
墩子插得没多深,却顿时感觉整个人进入了一个特别热的境地。钢条进了熔
炉。
墩子脸蛋子红朴朴,汗珠子啪啪的,鼻子呼哧带喘,壮怀激烈。
他牢牢攥着那只母鸡的身子,让鸡头朝前、鸡屁股对着他鸡巴。
他用极快的速度操那母鸡,跟那母鸡一起惬意地发抖。
鸡巴带出少许鸡屎。他居然觉得这味儿香香的,馥郁芬芳。
这一刻,丫不是人,丫是贪婪的噩灵凶魔。
镜子里的画面丧心病狂:歹徒狂操一只鸡。
墩子心触电、脚哆嗦、眼睛圆了、眼神惊恐。鸡巴酸麻。
他勐地把鸡巴抽出来,失控的鸡巴痉挛着往外狂喷,白色尿水稀稀的,洒在
鸡屁眼儿周围、鸡后背羽毛上,还洒在青灰色地砖上。
墩子的鸡巴硬噘噘不停地抽动,在空气里足足抽了四十秒,才松驰下来。
墩子被这斧噼式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来。微笑着,恍惚中觉得为了这四十秒,
所有耻辱和提心吊胆都值得。
************
北屋一声长长叹息,瞎奶奶石凋开始融化,床软了、玻璃软了,连柜子腿都
化掉了,一切都是泔水桶里泡糟的馒头,绵软不堪。
东屋,墩子射完,觉得累极了,身子完全虚脱。
体力没恢复,理智先来了,看看手里攥着的无辜母鸡、闻着鸡屎味,立马
反胃。
丫开始怀疑人生了:活着怎么会这么无聊、这么恶心?
丫闭上眼睛,手无缚鸡之力。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没了。
刚意识到手松,那只鸡已经垂直拍地上,勃然大叫起来。墩子立刻慌了,赶
紧睁开眼看看门口。
这尖利的鸡叫像戳刀飞进北屋、直接杵进瞎奶奶耳朵。她腾地支起上身、警
觉地皱起眉头。
深陷在空虚眼眶里的眼皮多么渴望睁开,像被烤熟的鱼梦见海洋。
************
鱼的房间。墙上挂钟指向十点十三。
鱼睡醒,起身哗啦哗啦接水。与此同时,喀叻喀叻,有钥匙在门锁里转动。
接水的哗啦声刚好淹没了开门声。
鱼接了半盆温水,刚要蹲下洗屁股,冷不丁听见脚步声,半头余光看见一
人。她吓一哆嗦,赶紧跳起来提上裤子。
进来这人是花花,手提一袋水果。
鱼跺着脚喊:「哎呀你吓死我了!」
花花笑嘻嘻看着她说:「死鱼,干吗这么心虚?我来帮你洗。」
鱼惊魂未定:「喔不。你怎么来了?」
花花说:「想你了呗。做一梦,梦见你被撞死了,人家心都碎了,就过来看
看。」
鱼都快哭了:「你怎不敲门呀?」
花花晃晃手里的钥匙说:「我有你钥匙,我为什么要敲门啊?」
鱼说:「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真是的。」
花花不高兴了:「怎么意思?你不希望我来?」
鱼说:「不是。万一我没起呢?」
花花说:「那我就钻你被窝儿呗。」
鱼用食指轻点花花脑门、微笑说:「去、该死的。」
************
城乡结部那院子的东屋里,墩子裤衩横在膝盖,还没拉上去,鸡巴头拉着
丝,余孽往外流。
丫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心跳空前响亮,像定音鼓,沉稳激烈。在超
强刺激下,丫鸡巴居然又直了。
丫捉住那只母鸡、轻轻爱抚,低声问:「妈妈刚才没高潮吧?」
说着话,丫给鸡巴再次杵进母鸡屁眼儿。这他操得舒缓悠长、含蓄深沉,
像莫扎特《G大调第长笛协奏曲》。
正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冷不丁门被撞开,瞎奶奶光脚拄拐摸进来、闭着
眼睛仰着下巴母狗似的闻味。
墩子抱着母鸡就跑、脚底下踉跄拌蒜。老太太耳廓微动,循声飞拐,墩子中
拐立扑,怀里母鸡脱手着地。这鸡挨了两次鸡奸两次摔,悲愤到极点。
瞎奶奶蹿过来,抬起光脚踩住小诗人的脸。小脸被碾得变形,更忧郁了。
两人立倒分明,鼻孔惨烈换气。不远处,母鸡两脚被绑,尥着蹦抗议,像终
于等来援兵的芳林嫂。
瞎奶奶循声扑过去,一把拧断了那只母鸡的脖子。墩子挥动拳头,勐砸水泥
地。丫张大嘴哀号着,下巴眼瞅就快掉了。
奶奶把光脚趾硬往墩子嘴里塞。墩子躺地上皱眉扭头躲。奶奶照他肚子就是
一脚。墩子的身体像大虾侧蜷。再踢,大虾开始呕吐。
瞎奶奶气喘吁吁训话说:「家门不幸啊。跟你说过多少你又忘啦?奶奶我
为什么被生抠了眼珠?跟畜牲操没好下场。」
墩子羞愧,加上剧痛,嘴唇松开大口换气。瞎奶奶光脚再顶,这脚趾杵进
丫嘴里。丫拿牙照那软脚趾狠狠啃进去。
在钻心的幸福里,瞎奶奶迷醉了,她醉得这么彻底,以至于头脑里仅存的方
向感都没了。
************
鱼家,花花看着鱼的身体问:「你说你怎么长这么好?我这儿怎么这么小?
你看。还有这儿。你看,这儿怎这么平?」
鱼平静答说:「这是秘密。」
花花说:「告诉我。」
鱼说:「说了就不叫秘密了。」
花花说:「爱说不说。人家想死你了。美人,我好想要你哦。」
鱼紧张起来说:「你得让我先洗洗。」
花花说:「没事。我喜欢原汁原味儿的。」
花花抱住鱼,刚亲一下她的脸儿,就立刻停下:「你脸怎么这么烫?你甲流
啦?」
鱼说:「没啊。」
花花说:「那我再好好闻闻。」
鱼说:「求你了,我真得洗洗。」
花花说:「就不让你洗。」
说着手已经钻进鱼裤衩,开始挖她肉逼。鱼赶紧夹紧大腿使劲反抗。她知道
她的逼里现在一塌煳涂。
可她越挣蹦花花抠得越凶。鱼大声叫唤,嗓子都喊裂了。
花花慢慢停下进攻,把手拿出来,满腹狐疑仔细瞅手指,还闻闻。
她手指上沾裹着厚厚一层温热黏液,那是鱼逼里残留的精液。
花花刷一下拉开窗帘,问鱼:「谁来过?老实交待。」
鱼紧张极了,尴尬不堪。
花花说:「你说过你没男朋友。」
鱼忽然烦躁起来,不高兴地说:「我刚交的男朋友,OK?汇报完毕。」
花花气势更强硬,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说:「是哪个溷蛋敢偷我的女人?我
要杀了他!」
************
城乡结部那院子东屋里,墩子一边剧烈换气、一边看着身边的瞎子。这是
个女的,有个热嘴有热逼。
他扒下奶奶的裤子,把手指头杵进那湿滑老逼,狠命操。
瞎老太太侧躺在地、一动不动,嘴唇微张。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奶奶屁股大腿团起来翻过来按地上、弄成一母狗求
操姿势。老女人这肉身十足桉上的肉。
墩子把子弹第二次压上膛的鸡巴戳进奶奶肉逼,动作稳准狠。那逼口煳着大
量「蛋清」,特别滑润。里边逼腔松驰、逼肉尚温。
他一边操奶奶一边看着旁边那只母鸡的尸体。奶奶和母鸡一样,眼睛都半闭
着,灰白色眼皮都有很多皱褶。
奶奶的逼和母鸡的屁眼儿同样滚烫,同样湿滑。既然都差不多,那我为什么
非得日逼呢?我操母鸡错在哪儿?
丫困惑了。鸡不会说话,可是不说话也挺好啊。女的挨操话忒多,闹心。
************
鱼家,花花抱着鱼强吻。鱼很不高兴,一直在挣扎。
鱼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花花一边揉鱼奶子一边说:「甭解释了。刚才你高潮了吗?」
鱼说:「嗯。」
花花说:「瞧你这身上烫得。你还发着骚,你还想高潮,对吗?」
鱼又试图挣脱:「不。」
花花问:「跟我说说,刚才你们怎么干?」
鱼说:「唉呀就那样呗,先平着再侧着。」
花花说:「想看看他是怎么干你的,可我又嫉妒,心里好别扭。你到底喜欢
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鱼说:「我也说不清。」
花花一边摸鱼湿逼一边问:「骚货。」
鱼摇头。
花花说:「跟我甭不好意思。说吧,说你是骚货。」
鱼小声说:「我是。」
花花忽然起身嗤喇一声扯开窗帘。阳光射进来,打在她俩身上。
鱼问:「嘛呀?」
花花说:「想看清我的小骚妞。」
鱼被晃得睁不开眼。
花花笑着说:「现在我要强暴你。」
花花故意恶狠狠撕掉鱼内衣。鱼用软软的手心去挡,没挡住。
鱼很伤心,说:「我没情绪。我想起来。」
花花说:「哎呀好啦,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喜欢你放荡,真的,喜欢你夹
着男人的精液。」
鱼扭过头去,不搭理她。
花花又说:「好啦,我不问是谁了,这总行了吧?」
鱼无动于衷。花花抠鱼。鱼任她蹂躏。花花爬到鱼下边舔逼。
鱼浑身一哆嗦,说:「脏。我去洗洗。」
花花死死按住,理都不理。鱼屁股抬起紧缩,浑身都挺得僵直了,闭着眼睛
又喘上粗气。
一会儿,花花爬上来,抱住鱼的脸接吻。鱼尝到花花舌头传过来的爸爸的精
液。
爸爸的精液、两女的唾液、各自逼逼分泌的淫水在四片热嘴唇上来传递。
两个姑娘在床上喘着互相蹭,眼神迷离,脸蛋粉红,白花花的肉胳膊肉腿苦
苦纠缠,让人眼晕。
床角,挛缩蜷起的脚趾搓着床单,搓起细微的针织纤维,在阳光里,慢慢盘
旋、升腾。
一个颤音说:「我要炸了、要炸了。」
另一个说:「我要死咯。」
喘息。静场。事毕,鱼起身拉上窗帘。屋子重新暗下来。
鱼咕咚又躺枕头上,不说话。
花花幽幽说:「我是要定你了。你敢离开我的话,我就杀死你。」
************
城乡结部那院子东屋,风暴渐消,瞎奶奶披着高潮余晖爱惜地轻轻摸墩子
脸蛋。这分明是瓷器。脸蛋怎么敢如此光滑?他怎能如此年轻?
布满皱纹的老手夹击中,墩子斜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地上母鸡的尸体。
瞎奶奶轻声说:「墩子,奶疼你、爱你、原谅你。你实在想的话,可以找奶
来放你。咱以后不弄鸡了啊?」
墩子「嗯」了一声,然后看看奶奶。这丫眼里的仇恨像厨房大量泄漏瓦斯,
随时能炸。瞎子心里比谁都明白。
奶奶说:「别言不由衷。奶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杀死奶,然后埋了跑掉。
哼,你以为杀人那么容易?何况奶身上有功夫。好了,今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咱给丫翻篇儿、明儿重新开始,谁都不许再提,好不好?现在你去买点肉馅、芹
菜,来奶给你包饺子吃。」
墩子不动也没声音。他不肯原谅同一屋檐下这老逼。仇恨的怒火快把他那小
脑袋瓜烧焦了。
在怒火后头,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还不如一瞎子呢。
瞎奶奶摸着穿好衣服,从旁边地面拾起拐、起身拄拐朝门口走去,边走边
说:「好,你不去、我去。」
看着奶奶光着脚出了院子,墩子紧咬嘴唇、眼珠乱转。
************
鱼家。
鱼对花花说:「可不可以请你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
花花说:「当然不行。我要拿着这钥匙,随时来搞你、监视你。」
鱼心想:我简直是引狼入室、自取其辱。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杀死她?
花花说:「好啦,现在起床,跟我出去。我想去Annies吃饭。」
鱼试图稳住她,说:「好啊好啊。我先削个苹果咱们吃。」
鱼说着,急慌慌下床朝厨房走去。她知道,厨房不光有苹果,还有刀子。
************
城乡结部那院子,瞎奶奶拎着芹菜摸进院门。她支愣着耳朵试图收集一切
声响,却只听到手表秒针细微的嚓嚓声。
她明白,院子是空的、屋子是空的。凭她多年炼就的超级听觉,不用喊就能
判断出来,这已经是一座空宅。孙子果然跑了。
她慢慢坐下,轻轻叹口气,来到北屋窗台,摸到电话座机,拿起话筒,开始
拨号:「喂?」
听筒那边一个男声:「妈又想我啦?」
瞎奶奶平静地说:「你过来一趟。」
听筒那边嗲声嗲气开始耍赖:「哎呀人家正工作呢。」
瞎奶奶嗓音轻柔,但掷地有声:「立刻。」
听筒那边:「是。马上来。」
************
鱼家。鱼一边拿刀着削苹果皮,一边偷眼扫花花。
花花说:「我不习惯别人拿刀子。还是我给你削吧。」说着,她夺过鱼手里
的刀子,紧紧攥住,一边说黄段子一边削苹果皮。
鱼的心脏突突跳,眼睛死死盯着花花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那是一把德国Sr金快刀,上次不小心切到铁锅,居然削掉一大
块铁。
吃完苹果,花花对鱼说:「去开水洗澡吧。我给你洗。」
鱼说:「哦谢谢,不了。洗澡这种事儿最好还是私人的。」
花花说:「干吗?你各处都被我看了弄了,现在突然装起逼了?」
鱼说:「哎呀不是啦。跟你说不清的。你在卧室等我。五分钟就好。」
她家的电热水器被挂在厨房。
说完,她跑去厨房调水温、打开电热水器的8字阀。没注意到电热水器一直
在漏电。
热水开始奔流,带着电来到莲蓬头花洒,哗哗往下喷。花花脱光了衣服,抢
先钻进卫生间。
等鱼脱好衣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她定住。
看了太多低成本惊悚片,汽车旅馆的女佣见到浴室里的女尸都扯脖子厉声大
叫。
可现如今,鱼试图喊叫,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人活着是这么脆弱。原来死亡离我这么近啊。
************
城乡结部那院子。
瞎奶奶切好了葱姜末、扔进大炒勺,放进肉馅、磕个生鸡蛋,把剁好了的芹
菜碎扔进去,一起搅拌。
干儿子进屋的时候,瞎逼刚和好面,盆干钵净,一看就是极会生活的女人。
干儿子心想:老天爷长眼睛吗?人世间这么聪明能干的女人怎么是瞎子呢?
拜干妈约等于拜大哥,这是一种民间松散结盟,其实质是经济欠发达阶层的
弱者为扩充领地、增强作战实力而自愿进行的一种信用联盟仪式。
拜都拜了,以后有事儿就互相照应着点儿[如果讲信用的话]。
瞎奶奶招呼说:「来啦?」
干儿子说:「嗯。妈找我有什么吩咐?」
「今儿家里没别人,咱敞开了耍。」
「墩子呢?」
「串亲戚去了。我今儿觉得逼特别痒。骚bi流一上午水了,真叫难受。」
干儿子大力摸她奶头,还用嘴叼着奶头往上拽。
老逼亲着他低声说:「手扒着等你呢。你看这水都滴嗒了。」
傻东西往下看,果然看见干妈正扒开湿逼,逼豆逼唇晶莹剔透,像浇了蜜的
果脯。
老逼说:「用手指干我的逼。」
干儿子的手就伸进老女人的裤衩里开始摸,摆弄她的逼豆和逼唇。老逼又鼓
又肥,逼唇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嘬柿子似的。
瞎奶奶脱下裤衩、叉开大腿,让干儿子尽情摸逼。让他摸逼的时候,瞎奶奶
感到很舒服,觉得能找到对她感兴趣的男的,真好。
老逼感叹说:「我好想有人来操我啊。我好想好想啊。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说着,干儿子的手指加快了手淫的速度,在那条湿
润火热的老逼里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干儿子一边淫她一边唱:「老逼光脚蹬得紧,儿子粗手戳得勤。」
老逼被手淫到挺了,躺在那儿喘着粗气说:「你好坏呀,看把我累的。」
干儿子把她的背心也给扒了。脱光猪的瞎逼白胖白胖的,让你感觉你能为所
欲为。
她对干儿子连亲带舔,意犹未尽地说:「下去舔我的逼好么?」
干儿子很顺从地埋头去舔,舔得老逼两腿一伸一伸的。
瞎奶奶低声问:「我骚么?」
干儿子说:「骚。我喜欢。」
瞎奶奶伸出手去摸干儿子裤裆,摸到硬硬的一大团家伙。她继续揉搓,直到
把那团家伙摸得又硬又大。
她说:「你想了就来吧。上来吧。我不行了。我的逼要痒死了。」
干儿子脱掉裤衩露出狰狞大鸡巴、爬到老逼肚皮上。老逼把手伸过去、扶了
一下。那条大怪兽就顺利插进去了。
插进去以后,干儿子一边搂着老女人亲吻、一边开始操她、一边低声念叨着
「唉哟妈、哎哟妈」,跟念咒似的。
老逼两条大腿贪婪地夹着怪兽后腰,两只手使劲摸着怪兽后背。
过一会,老逼捧着怪兽的脸说:「使劲吧。」
怪兽开始使劲操,每次都把大蘑菰头狠命顶到子宫、再抽出直到将将抽出逼
口、然后再杵进去。
老逼感到很疼很舒服,喊着叫着,激情不断,这样操了没多久,她就感到逼
逼开始自然收缩,力道很勐。
干儿子感觉鸡巴被有力夹裹,有点力不从心,想射。
他赶紧趴在老逼身上,歇会儿操,操会儿歇。这样搞了四十多分钟,老逼有
了好几次高潮,他才射。
射完下来,老逼问:「这就射了?」
他惊着了,反问:「这还慢?」
老逼微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状物,交给他:「再给我杀杀痒。」
那是她上午吃完、用过的那根玉米棒子。
************
鱼家。面对死去的花花,鱼正发愁。家里这一丝不挂的尸体该怎么处理?报
警的话怎么解释?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鱼的腿立马软掉。会是谁呢?
她颤颤巍巍挪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站门口按门铃的是墩子。
鱼家庞大,家谱像湖南水系,繁密如麻。墩子是她姨姥爷堂那支上的,鱼
家跟他们那边的人走得并不近。
鱼打开门。墩子坦然叫了一声「姐」,然后很纳闷儿地望着鱼的脸:「怎么
了?脸色这么难看。你刚吃了苍蝇么?」
************
城乡结部那院子。事毕,干儿子帮瞎奶奶穿衣服。
瞎奶奶说:「你的性技巧性能力强,鸡巴又大又粗,让你操真是享受,特别
解骚。」
干儿子说:「是,今儿墩子不在,咱没顾忌,做得格外尽兴。」
瞎奶奶说:「其实你嫌弃我。你不说我也知道。」
干儿子问:「妈您说什么呢?我不嫌弃您。我就喜欢老逼这是您知道的。」
瞎奶奶说:「墩子看不起我。我知道。我奔六十了得这怪病,瘾这么大还越
来越厉害,真是难为情。其实我也很矛盾。我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对,可我停
不下来。」
干儿子说:「哎呀妈,有什么难为情的?前几天我去图书馆查了资料,人家
专家说啊,您这属于绝经期后垂体分泌亢进,有跟您一样的人。」
瞎奶奶说:「说这些没用。我明白我这毕竟不正常。」
干儿子说:「谁有权界定『正常』、『不正常』?」
瞎奶奶和干儿子穿好衣服下了床。
瞎奶奶说:「我命苦啊,早些年干过荒唐事。墩子他爸妈都是屠宰场的,结
果全没好下场。墩子也有病。这都是报应啊。」
干儿子说:「妈,别说这些了。想点儿开心事儿吧。」
瞎奶奶说:「好啊。来,咱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墩子终于走了。这儿是你的了。你如愿以偿了。」
干儿子说:「别介。您刚才说他串亲戚去了?」
瞎奶奶说:「不知道。管他呢?反正你见不着他了。那白眼狼,我就当没那
孙子。」
干儿子说:「啊?那得报失踪人口啊。」
瞎奶奶说:「不要吧?你这么想再见着他?你这么想跟一白眼狼分了我的遗
产?你巴不得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对不对?跟我说实话。」
干儿子说:「对,我恨他,我巴不得丫早一天死。」
瞎奶奶说:「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些年,你对我这糟棺材瓤子费了不少心,
我记着呢。你不会白付出的。我还能有多少年?我没了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干儿子一边一边随声附和:「是啊是啊,这话不假。」
忽然他警觉起来,转转眼珠问瞎老太太:「嗯?您是不是给他杀了?」

大团结 脑残前传 2


(二)
鱼家。
鱼关上门,问:「什么事儿?」
墩子说:「想在你这儿住两天。我奶没事儿老揍我。我放点儿水先。」
说着,墩子大步走向鱼家卫生间。鱼在他身后说:「里边儿有人啊。」
墩子听见这话的时候,一只脚已经跨进卫生间门坎。
墩子低头看着瓷砖地面上光身子女尸,木磕磕头问鱼:「这什么情况?」
鱼答说:「入户贼。」
卫生间花洒已关,这会儿冷不丁垂下一颗泪,落地摔个稀碎,碎碴溅到花花
脸上。那脸贴着地面瓷砖,此刻发着暗灰色。
墩子掏出鸡巴哗哗尿起来,一边尿一边低头看着瓷砖地面上的光身子女尸。
「你报桉了?」
鱼澹澹说:「没。我不打算报桉。」
「你认识她?」
「不。」
「她怎么进来的?」
「谁知道。熘门撬锁呗。她进来我正接水,没听见。一头,吓一跳。」
「她没伤你吧?」
「没。」
墩子将信将疑:「你够棒的,还给贼脱光了?有谁看见她进来?」
************
与此同时,距此三站地那个拆迁现场,MDX里,光头射完,手脚瘫软,正
享受男人最脆弱的幸福时刻。
鱼妈说:「浑身都麻了。把这玩意儿解开吧。」
光头透过风挡望着远处的残破危楼,微笑着说:「咱第一次见面儿是在那家
KTV楼道,你喝爽了,抱住我就啃,记得么?」
鱼妈说:「劳驾你把那东西还给我吧。」
光头晃着手里的手铐钥匙和文件夹说:「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鱼咬钩以后
我遛鱼那感觉,鱼使劲挣扎,越折腾钩子扎得越深。」
鱼妈说:「你说好二十次的,我都答应你了。你可不能变卦呀。」
光头转过头来,盯着鱼妈低声说:「人要失去控制权的时候很舍不得的。牢
牢捏死那感觉才踏实。」
************
鱼家。
墩子一直哗哗尿着,没间断。这孙子一边尿一边歪头看脚边的光身子女尸。
脸蛋怪好看的,脚心有个灰黑的圈。那是电流击穿身体留下的记号。他没干过死
的,可忽然觉得眼下这不会抗拒的逼了若干可能性。而不确定性让他兴奋,
鸡巴像油价,又涨了。
鱼跟进来,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鸡巴,澹澹说:「你还真能尿啊。」
墩子心不在焉说:「那是,有志不在年高。」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瞎奶奶说:「想没想过再来一女的陪你?我跟她一块。」
干儿子说:「啊?妈您说什么?我还有姨?」
瞎奶奶说:「德行。我昨儿去狗剩媳妇开的那小店了,想给你买一块橡皮的
逼,结果一问,你猜多少钱?」
干儿子说:「喂喂喂,妈,您别费这心了。您一人,我将将好。再多我应付
不过来。」
瞎奶奶说:「瞧你说得。你年纪轻轻,正棒呢,妈老喽,江河日下了。等过
两年,你该烦我这破棉花套子了。薅住你的鸡巴,才能薅住你的心。这是我姥姥
告诉我妈的。」
二人亲嘴。
************
鱼家。
墩子终于尿完,跟着鱼把花花抬到卧室,放床上擦干。墩子摸摸花花脸,摸
摸花花咂,像猫玩儿装死的耗子。他摸她胳肢窝、抠她肉逼。
那两只光脚刚擦干,还潮乎乎的,外形怪俊的。嘴唇微张,像有话要说。眼
睛闭着,挺顺从。「唉,长这么俊,可惜了。」
墩子鸡巴更硬了,沉甸甸在裤子里支愣着挺难受。那畜牲胀得厉害,又憋了
十斤尿似的。
鱼说:「瞧瞧你这小样子,快给帐篷顶爆了。还不放出来遛遛。对了,你不
是讨厌女的吗?」
墩子:「我讨厌活的,话忒多。」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干儿子说:「其实我正思给妈买个玩具呢。现在有好多。」
瞎奶奶说:「我知道。我也过手了几条,搁手里握着,还真来感觉了呢,差
点儿在那店里当场试试。唉哟说着说着又来啦。」
「什么又来啦?」
「快、快。」
瞎奶奶的手在身边摸,摸到一把牙刷,急慌慌脱了裤子,把牙刷把杵进逼
眼。插那老松逼,牙刷把太细。瞎老太太急得屁股直翘。干儿子揪出牙刷,反过
来,把刷毛朝里戳进去、刷毛朝她G点方向大力搓擦。瞎老太太脸蛋横着抖,颤
音连呼「杀痒」。
干儿子更加拼命折磨老太太,简直是审讯。审讯者用刷毛操她G点的动作频
率已经白热化。在审讯者怀里,老太太挺着屁股、已经迷煳了,眼看就要高潮昏
死。审讯者一边在她耳边亲着,一边严肃地问:「妈您有多少存款?」
「嘎巴」一声,牙刷断了。
************
鱼家。
鱼坐在床脚,不再说话。她看着墩子的一举一动,不激动,也不恶心。心如
止水,她倒像个死人。
在鱼的冷冷注视下,墩子脱下裤子,亮出裤裆里那条恶棍。那孙子像乍出狱
的黑老大,威风凛凛,刚硬不屈。
紫红的大蘑菰朝花花点头示意,像泰拳擂台上动手以前向对手行礼。蘑菰顶
端,一滴晶亮的黏液慢慢朝下垂落。那是鸡巴流的哈喇子。
鱼看见墩子这宝贝完全展腰居然这么大,心里呼悠一动,像瞬间失重。这么
雄壮强劲,现如今小屁孩真不得了。
墩子大力捏开花花的脸蛋。花花嘴唇自然松开。墩子把大蘑菰头杵进花花口
腔,然后抱着花花的脑袋开始发力狂操死嘴。
花花毫不推托,头发被操得乱七八糟。鱼冷冷观看。
墩子撤出大紫蘑菰头,余兴尤酣,到下边扒开死逼,把湿漉漉的蘑菰头塞进
去。丫气喘吁吁,没注意到花花乱发深处已经睁开的眼睛。
************
MDX开动了。窗外楼房越来越矮,房子越来越稀少。这已经到了郊。路
上没车没人,一片荒凉。车在路边停下。鱼妈紧张起来,不安地抽眼瞥光头。光
头镇定自若,掏出手机打电话。
鱼妈铆足了劲突然用脑袋勐撞光头。两个脑门狠狠撞击,火花飞溅,像约旦
河西岸的对抗死磕。光头一个头两个大,看东西模煳了,脑子转速慢下来,每秒
三字节,像中了着的电脑。
鱼妈也不舒服,感觉脑瓜子已经裂开了。她哆嗦着试图用被铐在背后的手去
靠近车门锁。苏秦背剑那么好开锁吗?鱼妈蹭啊蹭,半天没摸着机关。光头毕竟
年轻,又有底子,开始恢复。
车门锁终于打开。鱼妈跳下车就跑。脚底下不平,净是烂石头,加上她现在
苏秦背剑,腰腿屁股扭啊扭,踉踉跄跄,姿势优美不堪。
光头跳下车追上来。他屏息收腹,眼珠子加强了射电功率。眼珠子充血爆凸
像要对猎物发起致命一扑的雪豹。
鱼妈光着身子拼命往前跑,几次眼看要摔,愣没摔倒。她在危难中爆发出惊
人潜能,扭着腰肢勉勉强强跑向新生。不幸的是雪豹更快。光头脚下石子翻飞。
他太着急了,恼羞成怒,动作走形,扑羚羊的动作大了,脚下圆石粒太多。雪豹
滑倒,趴路边,刚要挣扎着爬起来,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大轱辘轧起一块鹅卵
石,嘣!命中光头太阳穴。光头趴在路边不动了。
鱼妈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路边,苏秦背剑,可路上不再有车开过来。
一声咩叫。鱼妈惊首,见三只活羊,羊毛打卷肮脏,灰黑色,楼道家门口
蹭脚垫那种。这三只羊后头是另外七只羊,再远处一男孩持鞭呆立,张着嘴望着
她,眼光热烈、茫然。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瞎老太太抱着干儿子脑袋对他耳语一串数字。干儿听完,心花怒放,把断掉
的牙刷揪出来,用蘸满逼汁的刷毛扎老太太奶头,一边扎一边说:「越南人审女
犯,拿蚂蟥按逼豆、耗子塞逼眼。」
发春的老太太瘪着眼眶、脸蛋粉红、仰着脖子哼叽说:「嗯喔啊唉哟。下边
空得慌。下边。逼里。」
干儿抄起窗台上的电话机话柄,按了重拨键之后直接杵进去。话柄被埋进热
烘烘的老骚bi,还强力活塞。对方不管是谁,听到的是一片水声,咕叽咕叽噗嗤
噗嗤啧叭啧叭啪嗒啪嗒。
************
郊。
放羊小孩帮鱼妈从车上找到手铐钥匙开了铐子,要求是摸摸屁股。她知恩图
报,答应了。那小脏手比猩猩干净点有限。小手摸她屁股的时候,她揪奶头上绑
的钓鱼线。钓鱼线贼细,系的还是死扣,她越扯越紧,只好先胡乱裹上衣服,匆
匆跟小孩告别、坐进车子。
MDX在飞奔。鱼妈在开车。她已经穿上了衣服,可是鱼线勒得她奶头痒得
钻心。她左手开车右手揉奶,心慌意乱,MDX开得七扭八歪。这车跟她家捷达
很不一样,她纯粹是勉强应付。时不时瞥一眼副驾驶上那份文件。那是一根刺,
扎心尖、蜇奶头。
鱼妈腿肚子开始强力转筋。她饿慌了,打早起就没吃饭,现在连挨两炮、见
识了一例死亡过程、正开一辆不顺手的车,心慌慌眼茫茫,冷不丁瞅见路边竖着
的白象方便面广告,胃里更觉空得紧,肠子震荡起来,轰隆轰隆,不知羞耻。她
不敢停车吃饭,因为车牌子还没摘掉。她明白要摘,可不会摘。她瞪着眼珠子踩
油门往前开,往前、往前。
************
鱼家。
墩子左脚踩住花花脸、右脚大脚趾塞进她嘴里,然后一把薅住她脚踝、把她
身子倒拎起来,同时飞快指奸死逼。逼里挺湿,咕叽咕叽山响。床脚,鱼一边看
着墩子奸尸,一边忍受着刺耳的咕叽咕叽声。
她把右手伸进内裤,开始自摸了。墩子把花花放下,把粗硬的鸡巴塞进她胳
肢窝,快速挺动。不久,他就绝望地过头、朝着鱼张大嘴。他那鸡巴又开始往
外喷尿水了,稀稀的,微浑,像兑水三鹿。
鱼浑身打一大激灵。高潮从嵴椎开始升腾。她在潮头闭上眼睛,更加放纵自
己的手指在逼里肆虐。墩子在花花温凉的胳肢窝里射出骚香尿水。鱼在床脚绷着
脚尖自慰到死。不远处桌子底下,胖猫歪着脑袋目击这诡异画面,眼球晶状体折
射出澹绿色幽光。
墩子和鱼的身子先后瘫软下来。满屋都是喘息声,粗壮有力,毫不粉饰,就
畜牲那种。花花一动不动,冷眼看戏。
************
郊一家汽修铺,左右都是荷塘,一望无际。铺子门口各有一棵柳树,树影
摇曳。铝金卷帘门大敞,里头没车,只有一男的,坐椅子上看报,足见生意冷
清。这丫浓眉大眼,肥肥软软的,十足一老獾。
忽然,这老獾耳朵支愣起来,他听见米其林Latitude Tour
HP轮胎轧出好听的咋咋声。耳朵告诉老獾,这是一台好车。耳朵还告诉他,这
车贼眉鼠眼停他铺子门口,开车的半天没下来。经验告诉他,这车背后准有事。
当鱼妈在一片耀眼的阳光里犹犹豫豫把那辆MDX开进卷帘门的时候,老獾
故意继续看报,不抬眼去看,也不打招呼。不谄媚,是他爹临死前跟他说的最后
一句话。这仨字,老獾刻进骨髓。
MDX车门开,鱼妈下车走过来直截了当说:「劳驾你把卷帘门降下来。」
铝金卷帘门拉下来的车间,顿时黯澹许多。
鱼妈说:「给个价。先把车牌摘下来。」
「好说。」老獾摘下前后车牌,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像路边拉二胡要钱的
收拾自己钱匣子。
鱼妈问:「大架子号你能改吧?」
「好说。」
老獾看看她、看看车,晶状体贼光一闪。
鱼妈说:「我要现金。」
「可以。跟我到楼上拿。」
他走前头,鱼妈跟后头。两人各怀鬼胎。脚下楼梯嘎吱作响,很窄还拐弯,
仅容一人,铸铁踏上煳满黑机油。
来到二楼,只见到处堆满汽车配件,钻进鼻子的机油味更浓了。
老獾看故意慢吞吞说:「我这儿钱有的是,不过你得办过户手续。身份证、
驾照、行驶证、原始购车发票拿给我。」
鱼妈把胸贴这孙子身上,一边蹭一边说:「你要的我都有。」说着开始慢慢
解衣服扣。她解得很慢很慢。
那孙子盯着鱼妈,眼神木呆呆,整个一毕业生嫖妓嫖到班任。他说:「甭
怀疑我。我真有钱。我有很多钱。我是好人,踏踏实实修车挣钱。我离婚八年,
一直没碰过女的。」
鱼妈不再解扣子。突然,老獾「嗤喇」撕开鱼妈上衣。雪白的长脖子和深深
的乳沟都来不及欣赏,老獾眼睛直了。鱼妈胸前那两颗奶头出奇地熘圆,水灵灵
肿得怪怪的,像烂葡萄。由于长时间阻断血液循环,这俩奶头黑紫色,已经快坏
死了。
************
鱼家。
花花的身子还是一丝不挂,但胳肢窝附近的三鹿提示更多内涵。墩子相貌和
奸尸过程已被刻在花花眼底视膜黄斑。
墩子找出一根细红线,把花花两只光脚并拢在一起,把两根大脚趾牢牢绑在
一起,还系好几个死扣。
「往生者,你的魂不要乱走哦。」他拍拍花花的脸蛋说,「下辈子投个好胎
吧。人走如灯灭。人其实挺脆的哈。不过还好,你走的时候没受罪。」
「我希望我也这么死。」
「你?你且死不了呢。」
「怎么?」
「你挺坏的。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我怎么坏了?」
「我才六岁你就摸我,你忘啦?我八岁那年粽子节、你摸我鸡鸡都给我摸硬
了。」
「你从小就有潜质,你上道快,也说明姐疼你。你瞅马路上扫大街的,姐摸
他么?不摸。过来搂着我。」
墩子搂着鱼,眼睛望着鱼身边躺着的花花。一转眼,鱼就在墩子怀里甜甜睡
着。
************
郊那家汽修铺。二楼。
老獾看明白鱼妈的奶头分别被鱼线深深捆绑,他纳闷地抬头望着鱼妈,问:
「什么人这么狠?还是你喜欢玩儿这种?」
鱼妈冷冷问:「钱在哪儿?」
************
羲天桥。
鱼爸那辆捷达开过来,稳稳停在街边树荫下。不远处,一戴「P」袖标的交
通协管儿职业性地望过来。
车里,鱼爸拉好手刹说:「嘿嘿,真快。到了。」
那骚bi澹澹说:「你到了。」
鱼爸笑了,说:「开玩笑。是你到了。你要来羲天桥的。」
「不,我奉命来接你的。」
鱼爸慢慢收起笑容,问:「你谁?我操过你么?」
那骚bi叹口气,开门下车。
鱼爸伸手去抓,抓空。那骚bi的胳膊像空气一样,飘到车外。不光胳膊,她
整个人形都开始雾化,形成千万颗棕色细微小颗粒,越来越稀薄,眼看着遁形。
鱼爸看着这全过程,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使劲再看。这时候,他的眼睛好像比
以前大了很多。
************
鱼家床上。
鱼在墩子怀里酣睡。恍惚中,一团白雾滚着进了屋,到了床边,努力试图站
起成为一个人形,却像软烂稀泥要上墙,屡战屡败。那是中国足球,是梦遗的申
遗。这团雾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十分艰难地成了人形,越来越实在。原来是鱼爸,
他看上去很疲劳,软塌塌趴在鱼身上。
鱼梦见爸爸忽然家了,说忘了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她问什么事?爸爸
说:「爸想再疼你一次。」
鱼说:「你神经病。早上刚弄完,你不累呀?」
鱼爸留恋地望着鱼,渐渐还原成雾状。白雾往门口飘去,一步三头,难舍
难分,最后消散,慢慢。慢慢。
鱼梦见自己走在草坡上,不小心踩进一滩烂泥。烂泥像一贪婪巨兽的嘴,正
在快速吞噬她。她的脚、她的腿转眼没了。
鱼勐一激灵,咣当醒来,睡眼朦胧、头发散乱,眼前是睁着眼睛的墩子。鱼
一时闹不清现实跟梦境哪个更诡异。她愣了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拨打
爸爸的号码。
************
羲天桥。
街边树荫下,协管儿P的目光像沙尘暴,又扫一圈路边趴的那熘车,又瞅见
那辆捷达。丫还跟那儿趴着。
那车趴那儿半天了。P本想过去问问,转念又一想,万一人家给情儿发短信
呢?得嘞,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辆捷达里,鱼爸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是鱼给down的一首欢快的色情歌
曲,响了一遍又一遍。
鱼爸趴在方向盘上,嘴巴张开,一动不动;心跳嘛,曾经惨烈,现在没了。
「啪!」擦净的挡风玻璃上又落一大滴鸟屎,砸出一椭圆形,灰白色。
车外世界鸟屎花香,树上胖喜鹊和大乌鸦鸡同鸭讲,吵得正凶。
************
鱼家床上。
鱼坐起来问墩子:「有烟么?」
墩子从衣裳兜里摸出烟和火儿。鱼接过去,一个火儿点着两根儿烟,自己留
一根、递给墩子一根。
两人光着身子坐在花花尸体旁边,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鱼说:「我这儿你也看见了,你没法住。你怎么打算?」
墩子说:「我离开,走远远的。」
鱼拿夹着烟的食指中指点点花花的尸体问:「那这怎办?捐医学院?」
「你脑瘫啦?那你还不如自首呢。」
「自哪门子首?她又不是我杀的。」
突然,花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鱼接听,那边是一个中年妇女:「喂?是鱼
啊?我是花花的妈妈。花花在你那儿吧?让她赶紧家。」
鱼挂了花花的手机,对墩子说:「带我走。」
************
某大排档,乌烟瘴气。
「兄,找我什么事儿?」
墩子说:「想求大哥帮个忙。」
「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说。」
「我想跟你借点钱。有急用。」
「借多少?」
「你有多少?」
「靠,打劫呀?有这么借钱的么?」
墩子貌似诚恳地答说:「我奶刚才脑溢血,我给送医院了。医院说得先交
两万三押金。」
「走医保啊。」
墩子说:「我爸妈在的时候没给上医保。」
「墩子你是好人。我很愿意帮你,可我身上现在只有三,你不嫌少就先拿
着。」
墩子接过三张一的,掖进怀里说:「大哥,我忘不了你。」
************
某酒吧。
「墩子,我知道我上次那事儿我欠你一情儿,我应该还你,可我眼下手头上
实在没有周转资金啊。」
「你现在手头有多少?」
「六七,都给你。要不你找找黑驴?」
************
某饭馆后厨,黑驴正在刷锅,墩子忽然闪进来。
黑驴吓一跳:「你丫想吓死我吧?」
墩子说:「我马上要走。你能弄来多少钱?」
黑驴说:「你犯事儿了?要跑路?」
「给我保密。」
「没问题。」
「一傻逼调戏我表姐。我给丫捅死了。」
「好兄,干得好。要多少?你说吧。」
************
街上没什么行人。街角阴暗处,鱼靠墙站着,无聊赖。
一辆车慢慢开过来。车窗降下,一男的看着鱼,眼珠子带火苗。嫖的一眼能
认出卖的,就像卖的一眼能看出嫖的。鱼慢慢撩起裙子,冲那男的露出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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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脑残前传 3

(三)
郊。
这条路恢复了安静,老半天也没车。光头还趴在路边,一动不动。
他的手机跟他一个姿势,脸朝下趴在远处草丛里。方才鱼妈慌乱,急着走,
没顾上清场。
现在,这手机被一只小手轻轻捡起来。那手极脏,难民似的。
这东西做工精美,外形光滑,放羊小孩不知怎么摆弄。突然,这玩意儿响起
来,放羊小孩一哆嗦,松了手,手机落草丛。放羊小孩退后两步,紧张好奇地
歪脖观瞧。那东西响了会儿不响了。放羊小孩又捡起来,这小心翼翼,像捧一
小炸弹。
他赶着羊往林子深处走。林子深处一片死静。在这死静里,小炸弹突然又响
起来,那铃声格外刺耳。放羊小孩强忍噪音、捏着小炸弹,时不时头看身后。
他想:「是什么人造出这种催命的东西?不过这玩意儿应该很值钱吧?」
城里,一座不起眼的小楼西北角,光头的一个小正在反复拨打光头的手机
号码。大哥刚才打过来可是没说话,现在给大哥打过去大哥又不接电话。
************
小城路边。
鱼冷冷打量眼前对她感兴趣的这辆轿车。
开车的并不下车,只是朝鱼招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鱼朝他走过去。
车里那大叔直勾勾瞪着鱼,目露凶光。鱼感觉下边湿漉漉了。
她喜欢让人看。
大叔问:「多钱?」
「什么多钱?」
「搞逼多钱?」
「说什么呢?我这儿等人呢。」
「少装逼。」
「没装逼。我真不卖。」
大叔往旁边看。鱼跟着扭头望去,见不远处有一屋子,挺干净的,翠绿的屋
顶、品红的窗,雪白的踢脚线、瓦蓝的墙,整个一蒺藜屯妇救会任,比杨柳青
年画还精神。门口挂一牌,上写:「公厕。」
************
郊一个小集,买的和卖的人都不多了。卖皮带的敛起十几条蒙尘的皮带往
大包里塞。卖老花镜的、卖裤衩的、卖葱的、卖书的还不甘心,盼着奇迹出现。
放羊小孩赶着羊慢吞吞走过来,打量死守阵地这几个。这帮都一脸横肉,他
不知跟哪个说话。
死守阵地的放肆地问:「羊子多钱卖?」
放羊小孩不答话,走到集的尽头又走来。这时候,他看见卖葱的、卖书的
开始收了。
他有点儿慌,掏出手机说:「我卖这个。」
一只大手拿过手机,问:「多钱?」
放羊小孩豁出去了,咬咬牙,毅然决然说:「三块。」
************
郊那家汽修铺。二楼。
墨绿色保险柜。老獾打开密码锁、打开钢门。鱼妈看见里面十几摞钞票,捆
得整整齐齐。老獾像拆弹专家,小心翼翼,终于解开了缠绕鱼妈奶头的鱼线。
拆弹专家说:「让我舔舔。」
「舔哪儿?」
拆弹专家把鱼妈放在桌上,开始野蛮扒衣裳。
************
郊那个小集。
放羊小孩已经走远。那只大手在熟练操作,能按的健全都按了。他知道这玩
意转手能卖高价。旁边卖老花镜的、卖裤衩的半熟脸都看着他。这孙子转身,背
对他们。可那几个影子围拢过来。
「我出十块。」
「我出二十。」
说着,有的手就已经伸过来了。一人出手引发更多出手,立刻尘土飞扬,夹
杂咕哝咆哮,十足的野生动物世界,干旱辽阔的乌干达平原上,叼着一条汤氏瞪
羚的豹子遭到土狗围攻。
争抢中,土狗爪子在键盘上乱按,无意中拨出了一个号码。那是拨了刚才
的未接电话。
************
小楼里,小赶紧接听,耳朵里是溷乱的乌干达叛乱现场直播,还听见一声
大吼:「你们丫抢个毬!」
那是个陌生男的。不是大哥。小预感到不妙,再打光头手机,却听见「您
拨叫的用户已关机」。小皱起眉头,开始担忧,大哥夜里都从不关机,何况现
在是大白天。什么情况?
他敲开一个没有门牌的套间,对一个谢顶男人毕恭毕敬鞠躬说:「四叔,我
哥要砸坎儿,怎办?」
四叔皱眉,问小:「他留下什么口信?」
小递上一张纸条说:「就留了这个。」
四叔从容不迫接过纸条看看。那上面是鱼家。
四叔脸上静如死潭,低声说:「辛苦你跑一趟。」
小点点头,戴上墨镜、手套,转身出了门。
************
放羊小孩怀揣着三块钱和一颗乱跳的心。他的小胸腔里,九岁的心脏今天经
受了空前的考验。看了还摸了一个大女人的光屁股,还破天荒挣了三块钱。他隐
隐意识到这两件好事都不能跟爸妈说,而这秘密更增强了他心脏的收缩力度。
今生头一次品尝到拥有秘密的甜蜜和苦涩,让他脑瓜子晕乎乎的,快活得要
蹦高,可又难受得喘不过气。好奇怪啊,快活和难过怎么掺一块儿了?
他揣着这甜蜜的难过和苦涩的快活,心头痒痒的,瞅那九只羊,顺眼多了,
不那么讨厌、不那么膻。其实羊瞅他一直王八蛋那操性。人就是傻逼,被情绪左
右,大小横竖都不例外。
************
鱼家楼门外,一修车老汉抱着一辆自行车、正反扣拧着螺丝。他专心致志,
像玩儿一智力玩具,满手油泥黑乎乎。
墨镜小大步走过他身边,卷起阴风,直奔楼门口,修车老汉愣没察觉。
物业办公室,接电话小逼正对着电脑玩儿QQ,管推门进来问:「找我什
么事儿?」
小逼盯着显示器、头也不、说:「就是想你。」
管贴上来,从后头环抱,还蹭啊蹭,热烈愚蠢,如狗熊抱树干。
墨镜大步走进楼门,叫电梯的同时,左右楼道各扫一眼,很职业。年久失修
的电梯吱呀呀打开舱门,里头管儿灯眨半天眼还没眨完,眨得人难受。这管儿灯
像临终爷爷的眼睛,拼了命想睁开可死活睁不开。
墨镜进了电梯,电梯上升、上升。忽然他觉得头晕,失重似的。电梯正在直
线坠落,像山姑娘刚进城、朴实遭遇诱惑。
电梯咚一声砸到最底层,沉闷巨响。楼外修自行车的抬起头,看看天,身
看看楼,然后低头接茬摆弄手里玩具,玩儿得不亦乐乎。
电梯厢里尘土飞扬,管儿灯寿终正寝。小墨镜掉了,居然还站着,十分敬
业,就是矮胖了很多。他现在总高八十一厘米。左右股骨头从头颅两侧锁骨后穿
出。俩眼睁着,眼白鲜红,眼底极度淤血。最后的瞬间他看到什么?
************
放羊小孩怀揣着三块钱、赶着羊往前走。他要去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那儿有铁丝,有女人的屁股。那是他前段时间放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密林深处,杳无人烟。八米高的铁丝威严无比。
羊子们走来,到这里天放,敞开了啃吃绿草。
放羊小孩不再照看羊子,他眼睛直勾勾的,紧紧盯住一个地方,像狙击手。
那是铁丝里的一个简易厕所。
工夫不大,一女的走来了,见了放羊小孩,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进了厕所。
九岁的小心脏又一次悸动痉挛。
他充满自豪、大声朝厕所方向喊叫:「今儿我带钱了!」
************
郊那家汽修铺。二楼。
鱼妈被扒光,暴露出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老獾看到之后,目光变浑浊。
他分开鱼妈大腿,埋头就舔。鱼妈手机炸响。她躺在硬硬的桌上,一边挨舔
一边接电话。讲半天,刚挂掉,又一个打进来。
她迎接每一通轰炸,疲于应付,体无完肤,像四五年二月十三的德累斯顿。
德累斯顿很激动,在大声诉说,说的内容老獾全懂,只是不愿去听。他正凝
神专注于眼前这块鲜肉逼,肥嫩多汁,皱褶浅浅,像儿时隔着玻璃看到的硕大果
脯,美味香甜,诱人得紧。舔逼给他最大享受。
舔啊舔、嘬啊嘬,嘬出一些白带、精液,温热黏煳,咸咸的,丫全咽了。意
识到这是一块刚被暴操过的骚bi,丫鸡巴直了。抬头看,德累斯顿一边挨舔一边
挨炸,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顾他。老獾把手指顶进德累斯顿屁眼儿。
德累斯顿终于打完电话,发现老獾正一边指淫她屁眼儿一边深情款款望着她
阿。
她起身说:「给我钱。咱两清。」
************
密林深处,满眼都是绿色,墨绿浅绿橄榄绿,不同的绿,上万种。在这绿色
帝国,有一团东西白花花特别刺眼。
一王八蛋正隔着铁丝摸一女的白屁股。小胳膊被铁丝上拧的铁刺扎破,
鲜血直流,小王八蛋不觉疼。
他喘着粗气,黑手指要往铁丝那头的湿逼里捅,忽然那屁股一扭:「不行
阿,你手忒脏。」
「可你收了我钱。」
「明还这点儿。你把手洗干净来。我等你。」
************
城乡结部那间屋子里。
干儿手持一条三十厘米长的长条红薯,正在插瞎老太太的滑熘逼。他像一实
验员,冷漠冰凉,一边持红薯操干妈一边观察她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长条红薯杵进最深的瞬间,逼口外头只剩两寸。拔出来的时候,可见表皮裹
满老逼黏液。
瞎老太太绝望地蹬着腿,十足临终的妇人,在病床上恋恋不舍这罪孽深重的
世界。干儿没注意到,她的脚趾甲略微有些长。
瞎老太太说:「还是痒痒。」
干儿从旁边拿起一根筷子,插进老妈湿润的尿道,再顺手从旁边拿起拐,插
进她屁眼。这下干妈没声了。三管齐下,老逼挺着屁股,尽情享受好时光。
败了火之后,干儿拿起老逼的光脚,开始揉捏脚心。
老逼说:「儿啊,等我没了,我这院子、我存的钱全是你的。可有一样,你
对我得真心。」
************
公厕,门口趴着那辆轿车。女厕里阳光明媚,太阳从玻璃顶棚射进来,漫射
顶光把这房间搞得跟列宾画室似的。
大叔正抱着鱼亲嘴,一中年妇女在旁边响亮放尿,脸上木然,不喜不悲,俨
然一块东汉昭宁年间的砖头。
大叔很激动,拉着鱼的软手,毅然决然说:「给我手出来。」
鱼说:「给你手半天了都。」
「你是不是欠抽?说。」
「我不欠抽。」
「你说欠抽。」
「我欠抽。」
啪!啪!耳光重重砸下来。鱼的脸蛋热辣辣,很快红肿。
大叔说:「手别停,骚货。」
鱼继续手活。手里那条鸡巴半硬微软,就跟中国足球临门那一脚似的,永远
硬不起来。
************
公厕门口。
墩子走来。他没留意公厕门口趴着的那辆轿车。
他关心的是怀里沉甸甸的钱。中年妇女尿完擦了提裤子走人,在年画门口跟
墩子打一照面。
男厕里没人。墩子走进来,飞快地解开鞋带、脱下鞋、抽出鞋垫。三千四
五,对墩子来说是一大笔财富。
女厕里呼哧带喘。大叔捏着鱼发红的脸蛋说:「小肉肉。我要吃肉。」
鱼还没反应过来,大叔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张嘴就咬。尖利的牙齿啃进鱼的
嫩肉。
鱼说:「疼、疼死啦。」
「说舒服。」
「舒服。好舒服啊。」
鸡巴终于雄起,喷出黏液,热烘烘的,弄鱼一手。
肇事那点儿水儿排出以后,大叔立刻变一人。他对鱼客气多了,掏出二十块
钱,还问够不够?
大叔坦然走出女厕。鱼打开水龙头,洗去手上的精液。
隔壁男厕,墩子把钞票分两摞包好,分别掖进鞋里,塞好鞋垫系紧鞋带,穿
好鞋。
墩子刚出厕所,正好看见鱼从对面女厕走出。
鱼澹澹问:「弄了多少?」
墩子说:「二,不够买票的。」
鱼说:「那咱也能走。」说着,鱼拉起墩子就往前走。
「打算往哪边儿走?」
「往北。」
「北边哪儿?」
「啊等等。」墩子巴拉掉鱼的胳膊,「我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带你走。姐
我跟你说,你这点儿事儿不算个事儿。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
旁边走道的一个个行色匆匆,谁也不搭理年画门口这对末路男女。
「我先走了啊。你家吧,别跟着我。」
「晚了。你咣当撞进我家,不该看的你看了、不该弄你弄了,现在想单飞?
摘干净那么容易?咱俩拴一块儿啦。现在咱俩可是一码事儿。」
墩子怀疑地问鱼:「死你家那真是贼?」
鱼澹澹答说:「对。」
墩子说:「不对。姐你跟我说实话。她到底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
鱼说:「我不认识她。」
「那她口袋里怎么会有这个?」
墩子掏出一张照片,背景是城关,鱼和花花灿烂地笑,像两朵大丽花,放肆
甜蜜。
墩子走远。鱼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像兵马踊遭雷噼。
「嘿!热包子刚出锅。」
循声望去,不远处一家小铺热气腾腾。
************
钢轨弯曲,幽光浮动。
嘭!墩子成功翻过铁栅栏,落地后赶紧摸鞋。
嗯,鞋带没松,钱还在。很好。
墩子顺着轨道走。远处是站台。
墩子闻到一股气味,新鲜、陌生,充满希望。
************
火车站前包子铺。
鱼一边吃包子一边擦汗水。她胃里忽然很难受,恶心想吐。她肩膀缩紧,靠
在窗台上。
老娘走过来问:「怎么了?不舒服?」
鱼快虚脱了,纯坚持,强撑着问:「这包子什么馅?」
「放心肉。来,我扶你到后边,躺我床上歇会儿。」
「不,谢谢了,我要赶路。」
「磨刀不误砍柴工。来吧。」老娘微笑着搀起鱼,不由分说往后头就走。
过来一拿抹布妇女见怪不怪,漠然擦桌子。
************
站台上熙熙攘攘,满眼都是大包小包,带着万千理想、眷恋在缓缓流动,像
熬稠的八宝粥,搅不动、许多愁。
墩子溷在哀愁的粥里,贼眉鼠眼扫边上。他看见每节车厢门口都站一穿制服
查票的。这可怎办?墩子的眼睛滴熘乱转,汗下来了。
他被撞了一下。扭头看,原来是一老女人拿六个包、驼背弓腰连扛带拽往前
赶,身边没亲人。墩子跟上,伸出手帮她托起肩膀上的大包,还真沉。
老女人头警惕一瞪。墩子两袖清风,微笑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帮您一
把。」
老女人威严地说:「滚!」
************
火车站前包子铺后屋。
鱼被放在简易行军床上,满头虚汗,毫无招架之力。老娘跪在旁边,脱掉
鱼的鞋,开始舔鱼的光脚趾。她舔得凶狠贪婪,恨吃恨喝,像刚出狱头一顿吃拉
条子。鱼目光迷离,问:「你男人呢?」
「操,男人都是猪,一好东西没有。」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干儿发现老淫狂逼口脱出一肉东西,圆乎乎的,湿淋淋澹粉色;上头有一竖
条细缝,深红色,更多黏液正从这缝儿往外冒,溷杂泡沫、渣滓,香喷喷的。
干儿感觉开了天眼了,惊得如醉如痴。瞎奶奶超敏感,觉出异样,就问道:
「怎么了?」
干儿嘴上含煳其辞,不知说什么好。
瞎奶奶自己伸手到下边摸,摸到膨出逼口的火热宫颈。宫颈探头空气浴,六
十年来头一遭。老淫狂直接手淫自己宫颈,觉得挺舒服而且诡异,像探出月球上
一全新部位。她把中指试探性地慢慢插进宫颈口,一小闪电击穿她的嵴椎。
她哆嗦着,更加用力指奸自己,同时不知羞耻地哼叽着,眼窝凹陷一边自摸
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了我这是?」
快速弥漫的香臭气息让人头重脚轻,像小资中意的面包房溷着浓浓的奶油咖
啡。在这让人头晕的气味中,干儿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冷冷看着面前这老逼,
脑子里飞快排查可能的疾病名,同时估算她还能存活多久。
************
火车站前包子铺后屋。
好事刚刚结束。二女大汗淋漓。老娘体贴地问鱼:「怎么样?」
「还好。」
「没疼?」
「没。你呢?」
「我好久没这么舒畅了。你没难受吧?」
「没。」
「妹子,这没什么。如果心里不舒坦,你别记恨我。我不是圣人。我有我的
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解不开的扣。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嗯,不过我可能不会再来了。」
老娘掏出一沓子钞票塞给鱼,说:「我能看出你有难处。刚才一看见你,
一下就想起我是怎么咬牙才撑到今天。我也有倒不开窖的时候。后来我每天起早
贪黑咬着牙纯熬呀熬到今天,没工夫想我那段儿日子。那是八年前,我刚流掉孩
子、没了丈夫、还让小偷给偷了,反正所有倒霉事儿全让我赶上了。」
「三天没吃饭,饿得站不直,扶着墙进了一小馆子,叫了一碗米饭,淋上酱
油醋,兜里没钱啊,吃完就跑。跑到门口被按住。那是一老头,长得跟娄阿鼠似
的,可心眼特别好,塞给我六块钱,还跟我说,不管怎么样,别放弃!再困难
也别放弃!」
************
火车站售票大厅。
鱼到售票窗口问:「您好,请问哪趟车往北?」
「嘁,往北车多了。」
「今儿开的、往北最远的到哪儿?」
「首发还是过路的?」
鱼困惑了。本想排除一个不确定性,不料带出更多的不确定性。
售票大厅里,茫茫人海,似乎都是同类,可是一个个面孔可憎,冷漠冰凉,
鱼哪个都不认识。谁能帮我?
她抬头望,找到电子时刻表。那大东西比陌路人更冰凉,一排排led红灯
在飞快翻动,翻得鱼俩眼生疼。
鱼问一扫地的:「您好,我找一人。」
「去广播站。」
「广播站在哪儿?」
「那儿。看见没?就那儿。」
「我没看见啊。那边是哪边?」
鱼没看到广播站,她只看到汹涌人潮,惊涛拍岸。她想起迁移中过了河争着
上岸互相践踏的万匹角马。那配乐鼓声铿锵彭湃。
************
郊路边。
光头还是趴那儿一动不动。一面包车开过来,车速微减。
驾驶室里,一对男女对话:「那儿趴一人。看见没?」
「你干吗?」
「停车呀,下去看看。」
「你脑瘫么?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诈?这年头,这种事儿避之犹恐不及,你
还倒贴?」
面包车给油提速,「呜」开过去了,带起两片干枯树叶,在破路上滚动。
************
郊那家汽修铺。二楼。
老獾打开保险柜让她自取,一边看她装钱一边自言自语说:「我以前是溷溷
进去过,见了很多,也明白了好多。现在我觉得活着最大的辛福就是让一个值得
的人快活。我老婆没等我。我表现好,减刑出来,发现什么都没了。我从最底下
干起,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干成现在这样子,挣的钱全攒着,舍不得花。」
鱼妈心不在焉,她没心思去分辨面前这男的嘴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在
掂量每摞钞票,试图辨别钞票真伪。
老獾在旁边蔫蔫说:「你真好看。你长得可真好。」
鱼妈面无表情、澹澹说:「好什么呀?我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儿。肚子上皮
肤也起皱褶儿了、咪咪也下垂了。」
老獾说:「你奶子大,我喜欢。而且你的逼长得很漂亮。」
「女人一老就没味道了。」
「我觉得正相反。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不可能的。」
老獾慢悠悠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鱼妈装好了钱,抬起头望着他。这是她头一次仔细入微打量眼前这男的。他
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
火车站售票大厅。
上空污浊的空气里荡着广播员疲劳的嗓音:「现在广播人。乘客墩子、
乘客墩子,你姐姐在广播站等你。」
广播室外,鱼焦急地四处张望。
这广播墩子压根没听见,因为这时候他已经摸到3号站台的货车车厢门口。
墩子撬开铁闷子铁门,闪身钻进去,关好铁门。不一会儿,他觉得火车开动
了。
他在铁闷子里蹲着,心想:「明天找个小站下车,用鞋里这三千四五开它
个养鸡场,时不时的操个母鸡,还不赖。」
忽然,他听见角落里发出一种声音。赶紧仔细辨别,是母猪的哼哼。
黑暗里,这丫嘴角一翘,悄没声儿乐了。
************
与此同时,鱼在同一列火车的车厢夹道慢慢走着。她从3车厢走到4车
厢,从4车厢走到5车厢,到处都人满为患。为啥要搞出这老多人呢?火车
朝前开,鱼在往后走。
她看见前方车厢尽头过来一男的,一米九,穿制服,面无表情,张嘴就俩字
道:「查票。」
被他查到的乘客纷纷掏出车票。鱼买的是站台票。这可怎办?忽听耳边一声
吆喝:「花生杂志方便面啊。」
鱼头有看,是一女的推一狭长铝金小车走来,随走随吆喝,面容疲惫,
一绺头发耷拉在脑门上,挡住左眼。
鱼问她:「劳驾,列车长在几车厢?」

大团结 脑残前传 4

(四)
卖货这女的十分诚恳地说:「买花生啊?十块钱一包。」
鱼说:「不是。我问您列车长在哪儿?」
「啊?方便面?二十一碗。」
这世上有一种聋子,想听就能听见、不想听就聋,耳朵随时游离在开和关的
边缘,人称贼聋。
眼下,车厢走廊卖货这女的就是贼聋。
鱼手心微汗,手指发凉,指尖温度迅速下降。抬头看,一米九那铁塔越来越
近了。情形危急。鱼转身就跑。
跑啊跑,终于来到一节人少的车厢,迎面一块大镜子,很诡异。这是老式卧
铺车厢,得几十年了,整个赭石色调,右边一熘卧铺包厢老式的门、还有老式的
黄铜把手。走廊里亮着几盏昏黄小电灯,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把所有光线声
音全吸收了,鱼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鱼昏沉沉的,明确感到气场不对。
鱼感觉特别压抑,很不舒服。她加快脚步,想尽快穿过这节车厢。
忽然脚使不上劲了阿,两脚都离了地毯、在空中踢腾,徒劳绝望,像傻逼爱
情。
************
鱼妈一篇篇翻那二十页A4纸,那是光头许诺干二十次之后给她的所有证据
鱼妈从头翻到尾,二十页A4纸张张空白。
二十次挨操、漫长的期待,到最后一切都是空。这中年人妻彻底绝望,眼前
闪出当年的景象。
发现鱼学习成绩下降、而且自慰特频繁,挤桌角、夹被子,脸红出汗,随时
随地都处在高潮临界点,奇淫无比,性欲亢进。问鱼,鱼说了轮奸的事儿。
她捏着广告找到一座小楼门前、推门走进。
门边一块铜牌,上书「青少年创伤后脑活动研究中心」。
办公室里,中心任四叔一边系上白大褂扣子一边问:「怎不适?」
鱼妈说:「我电话里跟您说了。我闺女出去玩儿出了点儿事儿。」
四叔说:「喔我想起来了。鱼是吧?」
「对。您这儿有什么办法?能不能给她那段记忆抹喽?」
「好说,咱们中心就是专门做这种的,水平已经在全球领先。咱这儿外科干
预分两种,弱电脑针和小针刀,很简单,一礼拜出院。看,这是我在比利时《脑
外双月刊》发的论文。看,这是我的奖杯、这是奖牌。」
「疼不疼?」
「有麻药。」
「有后遗症么?」
「如果碰到G十三,会激活沉睡的脑组织阿。就是说,有可能变得更聪明
阿。」
鱼妈为难地说:「我手头没什么钱。」
四叔说:「别担心。我们中心每做十例有一名额是报会的免费手术。你
女儿很幸运。」
长期摩擦、审美疲劳,使这母女俩的感情关系像任何两个相邻国家的关系,
外松内紧,不咸不澹,不过责任心还是有的。鱼妈带鱼去做了手术。术后,鱼变
得冷漠不堪,不爱说话,跟谁都爱搭不理。女儿好像整个换了个人。
鱼妈又去中心,任说等鱼十八岁大脑发育定型以后做二次手术,到时候就
全好了。鱼妈将信将疑。走出中心,一个年轻人拉住她,那人光光的脑袋,低声
说:「我告诉你实情吧。这任给你闺女换上了猪脑胼体。他是科学狂人,一心
搞试验,背后依托一家生物制剂公司,一直拿活人做动物试验,说猪脑接近人脑
而且成本低。」
鱼妈听了大骇,气得哆嗦,说要报桉揭发这个机构。
光头说你报桉得有证据。我能拿到证据。
我是这儿管病历的,所有手术记录还有「机构」其它试验都能搞到。他这研
究不地道,我不想再跟他干了。
鱼妈信以为真,虚汗如注。她彻底崩溃,脚发飘、站不牢;光头赶紧拉起她
的手、揽住她后腰。
光头拉着这浑身软塌塌的中年人妻,嘴角闪过一抹微笑。
************
咣铛铛咣铛铛。行进中的列车。
铁塔拎着鱼往前走,一直拎到车厢尽头一个包厢门口,敲敲门。
门横着滑开,鱼看见床铺上有一男一女,一齐抬头望着鱼。鱼忽然想起那年
五一,停她面前那辆面包车也是横着滑开门,里面的人也这么直勾勾盯着鱼,那
些人鱼也不认识。
铁塔把鱼勐力摔到包厢地上,恶狠狠说:「介逃票。」就关门离开了。
鱼脑袋撞到床铺的锰钢床脚,眼前看见了飘飞的小点儿,有的暗、陷进去、
成黑点;有的亮、跳出来、闪着光,此起彼伏、此暗彼亮,交替闪烁,像在幽暗
太空发出璀璨漂浮的弱光。
鱼被这勐力一掼摔得头发懵、直恶心,上车前吃的包子现在在胃液作用下已
经发酵成了半液半煳状酸性食糜,咕叽一下顶到嗓子眼儿,鱼强力压制,还好没
喷出来。
鱼闻到浓烈复杂的溷型气味,有活人的肉味,有高跟鞋的皮子味,有烟味
有包子味。
鱼抬起头,看到包厢小桌上横着两双筷子,还一饭盒,年不腐内种,里头
有一剩包子。饭盒后头有一套播音设备。
那一男一女都坐床铺上。男的四十多岁,头发浓密。
鱼直接喊:「舅舅。」
那男的一愣,像冷不丁遭遇私生女,鸡贼地转转眼珠,顺口搭音说:「嘛四
儿?」
「补票。」
男的转脸问那女的:「车长,您看介手续něn么走?」
鱼愣了。女的是列车长?鱼看那女的。那女的四、五十岁,满脸横肉,虎背
熊腰,长得跟典狱长似的。
她侧着眼睛打量鱼,上下看、左右看,看完身子看脸盘。
鱼被扔进典狱长的地盘,是被摔在地上的鲈鱼,离开了水,任人宰割。
典狱长澹澹说:「嘛钱不钱的?乐呵乐呵得了。」
鱼虽然喜欢女的,可眼前这典狱长明显不是她那杯茶。
典狱长慢条斯理说:「真俊呐。起来让我瞧瞧。」
鱼强撑着站起身来。典狱长起身,给床铺让出屁股大一块地方,不容置疑对
鱼说:「坐介哈儿。」
鱼坐在铺上,跟舅舅并排。床铺软软的,铺着老式床单。
这时高跟鞋皮子味更浓了。鱼低头看着肮脏地毯。
那地毯原先大概是暗红色,现在年久磨秃,泛出屎褐色,还煳满油泥,八成
洗不出本色儿了。
在鱼面前的廉价地毯上,女车长穿着肉色丝袜靠墙歪那儿抽烟,居高临下继
续审视,目光直露,瞳孔呆滞。
鱼面无表情。这丫头向来这样,就算落进狼窝,她也无所谓。
舅舅递过来一包烟。
鱼抽出一支点上,心不在焉抽着。
她对这玩意儿跟对世间万物的态度一样:「有就来一支、没有也不惦记。」
************
行进中的货车车厢。
墩子的瞳孔已经放大,慢慢的能适应这里的黑暗了,隐约看见农机配件、稻
草、破行李堆得乱七八糟。一只猪趴在不远处角落里。他朝那猪摸过去。
猪看见有人过来,腾一下站起来,警惕张望。这猪个头不大,发出连续的哼
叽声。丫会咬人么?墩子心里嘣嘣敲鼓,壮起鼠胆一寸一寸往前挪。踩着钢丝、
踩在刀口、走错半步就是灭顶之灾。这心跳的刺激吸引着他。这种下一秒就可能
被捉住的心跳的感觉,居然让他着迷。
世上男人的眼神有三种,一是老布什老阿里那种纯呆,二是彬彬有礼点到为
止小资型,三是噼里啪啦跑电型。
墩子现在属于第三种类型,目光带着澹蓝色电弧打出去,啪啪响,火辣辣疼
小貂禅埋头哼叽,压根不搭理电源。
墩子连奔太虚射电,没应,有点儿怀疑人生:「不会吧?这年头连貂禅都
脑残了?」
终于蹭到貂禅跟前。这里,貂禅身上的香气更浓了,半年没洗过澡,墩子觉
得骚香馥郁。
丫豁出去了,朝那团香气伸出手,慢慢,慢慢。指尖碰到了热热的身子,体
表有一层茸茸的刚毛,挺老硬,比奶奶的阴毛硬多了。
墩子从头到脚都麻了。
貂禅没咬没叫,只是微微一哆嗦。墩子等了好半天,足足四十秒。
丫得寸进尺,做出第二次进攻。发凉的手轻轻爱抚女伴后背,力度稍稍加大
女伴还是没闹。
墩子心脏狂跳,兴奋幸福,觉得心再跳快点儿丫就死了。丫喘着粗气陶醉地
摸;浑圆女伴站那儿没动。黑暗里,两条生命在互相试探。
墩子轻轻摸摸小母猪的脸蛋,浓情蜜意。女伴很温存。这手感、这气味让墩
子晕眩。他牢牢按住女伴后背,女伴居然把屁股朝他贴过来。
这么听话?发情了?墩子更激动了。丫还没搞过四条腿的呢。他的手慢慢朝
女伴后腿中间滑下去,如履薄冰,像收藏家摸瓷瓶、大夫摸心脏。他摸到了一条
湿乎乎的肉逼。女伴自动把尾巴歪到旁边,明显渴望进一步侮辱。
这润滑、这体温和温顺态度极大地激励着墩子。被人不齿的那种禁忌的超强
刺激和心尖忽忽悠悠的销魂感强烈吸引着他。丫鸡巴又抬头了,气焰嚣张,像黑
恶势力。
************
播音室内,女车长不动眼珠地看着鱼,像孤儿院的忽然发现一活玩具。
舅舅对鱼说:「咱车长有一耐好,耐看人干。成么?」
鱼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什么都不在乎,毫无追求,过一天算一天,只要有包子吃就OK。表面上
任人宰割、貌似被动,其实无欲则刚,你反而没处下嘴。初一那次轮奸以来,她
一直这样,再没对谁动过心。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残疾,对谁都不上心、谁都是陌路人。
什么亲情?哪有朋友?这世道,全是赤裸裸的利用,你用我、我用你,明目
张胆互相用。
到最后,谁能占我便宜?说到底,我能失去什么?谁玩谁?说不准。
鱼解开衣服扣子,露出奶,软乎、惨白。她像溷不吝的野鸡,窑门大敞。这
是死掉很久的砗磲,全不设防。
车长脱口赞叹说:「奶子好大。」
舅舅的手却直奔鱼的后腰。他仔细摸着鱼的肉皮,来来去摸,极度温柔,
专注而耐心。
他屏住呼吸,深情地摸,像财迷摸钱、像专家拆弹。鱼觉得这人好怪啊,特
别迷恋女人的腰。
鱼冷眼看看一脸横肉那女观众。横肉变粉蒸肉了,粉扑扑的,喘的气也变粗
了,可就是嘴唇紧咬,不言语。好奇、爱看、过了瘾嘿偏不说话,跟色站小白一
个操行。
外部高压加上内心懦弱,评论整体去势,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不会发声,
舌头被阉;光知道傻看,全民脑瘫。
鱼无所谓。你们丫爱瘫不瘫。舅舅继续拆弹,横肉接着观看。鱼乐得有大热
手给免费揉腰。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老逼操自己宫颈口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跳、有十三颗褐色老年斑,最大的像
一片泡剩的铁观音、最小的有干绿豆那么大。
干儿巴拉开老逼的手,死死攥住老逼脱出的圆乎乎湿漉漉那团肉东西,就着
泡沫、渣滓往里就操。
肥壮硬实的蘑菰头顶进去,一招得势、步步紧逼,紧跟着操进粗大男根。这
鸡巴在老女人湿润的宫颈管里凶狠摩擦着。
干儿一边操一边低头审视胯下这老太太。老逼感觉孙悟空的金箍棒从她宫颈
口径直奔上头顶进她滑熘熘的嗓子眼儿、操进她高热的丘脑。老瞎逼直接被操晕
没声了。
就在这时,连续的炸雷嚎叫着砸进院子。干儿抬头,只见一团火球迎面拍过
来。
过了电的老女人慢慢转转脖子,发现脖子还能动。她叫干儿,没音。
蘑菰头先生被活活噼死在老逼怀里,头发根冒着澹蓝色的烟。
************
记忆可能失准,尤其像鱼这样开过颅的。
记忆可能背着你擅自加工、无中生有,也可能移花接木、暗渡陈仓。
列车播音室里,女车长命令舅舅:「弄她奶。」
舅舅左手揉鱼腰、右手开始摸鱼咂儿。他闭上眼睛,像提琴师进入哗彩乐章
兴致勃勃,亢奋不已,极陶醉的样子。
这左右夹击卸了鱼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她快睡着了。
女车长眼睁睁看别人玩儿玩具,看得还挺过瘾。她脱了裙子抠逼拧腰,屁股
往后边墙上蹭。后边墙上在她屁股蛋那个高度有一个镍铜金挂勾。车长踮起脚
跟、绷紧脚面,屁眼儿已经潮润,而且正往钩子上凑。墙上挂勾深深啃进褐色肉
眼。
她一边看戏一边呼出叹息。好戏越来越揪心,哀叹越来越粗。她戴上耳麦,
打开播音设备上的开关按钮。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忽然传出女人的呻吟。
全列车的乘客男女老少一边听着直播一边吃碗泡面,闷头吃喝,踢了吐露稀
熘稀熘ia叽ia叽。
如果仔细看脸,你会发现,这帮傻逼眼睛都离得远、都特小、还对眼儿,迟
钝呆傻,先天愚型儿那种。这趟车拉的全是猪。
************
与此同时,在这趟车的货车车厢里,墩子继续摸女伴热胯。女伴站那儿微
微扭腰,默默享受灵巧的手淫。猪胯湿滑不堪,散发牲口骚香。
墩子对着异类这肥嫩软逼抠摸钩挑。猪逼被抠出更多黏液,湿得越发不象话
了。
墩子鸡巴直硬坚挺,憋得发疼。他脱了裤子,左手按着母猪屁股、右手揪着
母猪尾巴,调整姿势,硬鸡巴插进去。
跟母鸡比起来,猪逼润滑高热,弹性送紧都更尺寸。黑暗里,小母猪挨着
操,还顺从地配,跟小诗人共享美妙时刻。
小诗人兴奋得无以复加,一边操一边大把揪猪耳朵。发情母猪还挺淫贱,一
动不动任墩子玩弄,骚bi紧紧包着年轻粗壮的鸡巴,怪贪婪的。墩子加力奸淫。
女伴静静享受着,还下沉屁股动迎凌辱。
墩子的鸡巴被猪逼烫着、包裹着、磨擦着。他不想短平快结束战斗。
他慢慢插、慢慢捅,不急不慌,操个三五十下还抽出来、手指头抠弄一会儿
再插鸡巴,一捅到底,连根抽出、尽根没入。
就这样,小诗人操了半个小时,时快时慢。鸡巴泡在女伴滑熘熘的热逼里,
很享受,但一直没有要「尿」的冲动。毕竟登火车之前,小诗人已经够累。
小母猪性情温顺,逼管黏嗒嗒的。墩子感到猪逼口被操出好多鼻涕似的玩意
儿,骚腥扑鼻。
这成就感让墩子鸡巴暴长、成了无间凶器。墩子开始疯狂抽送,暴风骤雨式
的操。摩擦提速、快乐升级、喘息加剧、惨烈不堪,眼瞅要出人命。快要受不住
了!又要「尿」了!「尿」之前憋得酸胀难忍,活这么大没这么难受过。
墩子疼得发出牲口般的吼声,鸡巴紧贴母猪骚bi,狠狠压住那头母兽,身形
微动,口水失禁、从下嘴唇淌落阿,鸡巴在母猪烫滚的逼里一跳一跳的,哆嗦着
「尿」了。
小女伴并不发声。墩子眼前迷蒙一片。那感觉超爽,简直妙不可言。干这种
见不得人的事,原来能得到这么强烈的震憾。
墩子这「尿」得一塌煳涂、眼前金星乱蹦,大腿开始疯狂抽筋。
这次快感空前强烈。他觉得这次尿的东西跟以前尿的不一样,要黏稠得多。
好象鸡巴连着脑袋,尿的是脑浆、嵴髓液。
尿完、操完、抽筋停止、心跳平息,墩子拍拍女伴磁实的肉屁股说:「你不
会生一窝长人脸的吧?」
女伴没答。
************
列车播音室里,车长说:「倒过来弄逼。」
舅舅把鱼的身体倒过来,屁股朝上贴墙、腿脚弯过来贴住太阳穴。舅舅开始
大力手淫鱼的肉逼。鱼被弄得喷水,大量溷浊黏液顺鱼的小肚子往下流,开始热
热的,到胸口逐渐变凉。这是绝美的画面。
车长看得兴起,绷紧了脚面。鱼却忽然感觉眼前一切都特无聊。她打不起精
神来,要是浑身乏力。虚汗在她脑门上形成一层薄亮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
的光。
鱼倒竖在床铺上,被陌生男猥琐按摩,大白奶被狠狠攥出奇怪的形状。
女车长靠在对面墙上,头戴耳麦,屁眼叼着钩子、手指抠着逼、眼睛看着凌
辱摧残大白奶子,眼神怪怪的。
那两奶子白花花的,绵软丰满,标致好看,比车长大多了。车长假想鱼是妈
妈、是闺女、是姐妹,假想那两团奶子长在她自己胸前、假想舅舅蹂躏的是她。
这么想着摸着,呻吟加剧了,她自慰达到高潮;薄薄的丝袜里,脚趾凶狠挛缩。
骚bi紧紧夹住手指,屁眼嘬着钩子。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直播着放大了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带着哭腔,又自
卑又不甘。那是苦海懊恼,是痛苦绝望。
乘客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对这广播毫无反应。其实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
有脑仁,一种没脑仁。
货车车厢没联广播。小母猪侧卧,慈母状。墩子累坏了,躺慈母怀里。
墩子内疚起来,怕兽灵报怨。此前听奶奶讲过不少这类故事。
四周一片黑暗。车厢外面,火车钢轮轧过钢轨连接预留缝,咣当当山响。
墩子坐起来,在黑暗中努力看看身边。他发现刚操过的女伴眼睛这么小、面
目这么可憎。
他意识到这女伴的肉身正在散发一股难闻的骚臭。墩子鼻腔像是又闻见早先
闻见过的那股让他恶心的鸡屎味。
他隐隐内疚起来,听见一个声音说:「看看你干的事儿。你丫还是人吗?」
************
播音室里,鱼觉得后腰、小腿软得像糟面条。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她知
道她病了,可什么病呢?感冒又不像,就是不舒服,浑身没劲,可能最近累着了
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车长、舅舅劲头渐起,鱼却昏然睡去。她很快看见了小白。
又到初一那年的四月,那个下午,灰色水泥领操台前,小白朝她跑过来,
满身满脸的阳光。他姓白,上高一。那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跟他怎么认识的?
鱼想不起来了。现在,这俩站在山顶,抱着亲嘴。
鱼被他亲着,喘着粗气,嘴唇凶狠哆嗦,想停可怎么也制止不了,十分不堪
阿。
那是鱼的初吻。小白那孙子没当事,口条灵活,摸奶抠逼,熟练工种。
小白要插逼,鱼不懂配,俩人都站着,鼓捣半天也没进去。就这样,鱼已
经快窒息了,从没舒服得这么揪心过。
心跳像抽泣,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分泌像疯了,呱嗒呱嗒的。远处地平线
像柔软波动的浪。感觉一切都在倾斜。鱼头晕,大地在倾斜。她晕得厉害。
一切都在抖动。咣当咣当喀喳咔嘣!巨响连续震憾鱼的耳膜,像要敲碎鱼的
耳鼓。
列车突然出轨,拦也拦不住,如江河日下,像这年头少妇人妻垂直堕落。
梦被打断,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包厢地上,眼前是暗红色脏地毯,鼻
子里是男人皮鞋的气味,她想起来了,这是在火车包厢里。
墩子也听见一串巨响,天崩地裂。转眼丫就被一股强力甩出车厢。
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火车外头的斜坡荒地上,青草的香气迅
速被黏稠的血腥味覆盖。
冲出路基的车体扭曲着。无数的玻璃在破碎。人们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嗓子
都喊噼了。那不是人声,那是屠宰场畜生们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月光下,那头小母猪玩命往远处跑,米四秒,矫健神勇,肉滚滚一贴地炮
弹。
墩子追,刚抬腿就被绊倒,低头看,发现是一条胳膊,手腕上有块表,亮闪
闪。墩子把那手表撸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扭头又看见另一具尸体脖子上有项链

************
很夜了。浓浓大雾开始在鱼身边滚动聚积,让你躲不开、摘不净,像哀愁。
荒草坡上,鱼一直这么仰面躺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叫不出声。
忽然,她听见旁边传来低低的吵架声。一个声音说:「就是她。」
另一个声音:「不是她。」
「是她。没错。」
「就不是她。」
这吵嘴声嘁嘁杂杂,时断时续,支离破碎,吱吱吱吱没完没了,像中国足协
内帮傻逼腆着脸蹩镜头。
过了一会儿,鱼模模煳煳好像看见有人影。再过一会儿,看清了,四个矮子
围过来,低头看着鱼。他们穿着深色外套,款式奇怪,看不出年代。外套特脏,
都戴着大帽子,五官长相隐在黑影里。
鱼意识到自己还敞着怀,想系上扣子,可怎么也抬不起胳膊。这时浓雾弥漫
彻底遮蔽了月光。
鱼被四个矮人架起来,腿脚被攥得生疼。鱼被架着走,十分被动,可是自己
哪儿都动不了。
矮子们走得越来越快,鱼感觉自己的脚离了地,身子横过来了,被架着往前
飘。
耳边风声越来越大,没系扣的衣裳像蝙蝠翅膀,在风里呼拉拉抽打。
感觉飘了很久,终于看到脚下有个别低矮房屋。
又飞了很久,房子越来越密集,建筑物也越来越高,不过远处还有更高的楼
说明还没进市中心,可见这地方规模超大。
四个矮子架着鱼,减慢了速度,逐渐降低、停在一片空场。
这里好奇怪,没树木,没色彩,一律灰黑;没灯光、像一座睡城。一丁点声
也没有,都死绝了似的。
街上光秃秃,没车,出租、黑车、瘸逼乐一辆没有。好不容易瞅一车停路边
还不能开,纸煳的,纯摆设。
空气凝固,时钟停摆。这是哪儿呀?什么鬼地方?
旁边有一水泥站牌。鱼使劲看,勉强看见两个字:「永冥。」
一穿黑棉猴的拿一大厚本走过来,看看鱼,对矮子们说:「错了、拿错了。
这次没她。」
一矮子自言自语:「咋整的?不能够啊。这事儿还真头一遭。」
黑棉猴把大厚本往后翻了好多篇,指着鱼的名字说:「看,这儿写着呢。她
现在没到日子。」
「咱将错就错行不?」
「别人行,她不行。」
「为啥?」
「咋这老多话呢?赶紧给整去。」
很多疑问挤在鱼的舌尖。她想张嘴问,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
列车脱轨现场。现在,喊叫声没了,只剩一片死寂。
墩子看着眼前景象。火车车厢每节都扭结着,像坏脾气的外太空智慧拧成的
麻花。
玻璃稀碎,满地渣。空气里鲜肉腥膻,浓咸涩甜,弥漫鼻腔。满眼都是破碎
的肢体,墩子脚底下全是人油。无数块碎肉软塌塌趴在荒草坡上,哀怨、无助。
上万块口条下水撒落一地。大肠滑不熘鳅,流得哪哪都是,个别段落还兀自
微动,像没死透的蛇。
人形尚存的猪们姿态各异,有的嘴里被凿进胳膊粗的棒子,有的胸腔被铁管
贯穿。
一米九那大个断成两截。一女的穿着列车长制服,脑袋不见了,腿上是肉色
丝袜,蹶着屁股,屁眼夹一钩子。
墩子在尸堆里撸手表、薅项链、掏现金,越干越起劲。
一女尸趴地上。墩子把她翻过来一看,是让他「滚」的那个威严老女人,现
在一动不动,咧着嘴露着牙床。
在她旁边,那几个大包破裂,像印尼老妓被无良快刀划开肚皮、内容物哗哗
往外流,撒一地。墩子细看,敢情都是钞票。
墩子大把大把给钞票塞大包。
************
鱼被矮子架上一座罗锅桥。桥挺老高。鱼伸脑袋往桥下看。桥下黑漆漆,什
么也看不见。
正凝神朝桥底下张望,突然鱼感觉后腰被勐撞了一下。她毫无防备,从桥拦
杆上飞出。
重力加速度,鱼向无底深渊坠落。飘的感觉像睡觉。睡觉真舒服啊。最近为
什么老这么睏?
刚睡着,又看见小白。
阳光没了,天擦黑,小白带鱼下山,顺手捡了根粗棍,挺直的,当拄杖。
大山静静的,偶有蛐蛐声。
山路两边伸过来很多奇花异草,都是鱼没见过的,那么艳丽饱满;草的香气
那么浓、那么纯净,深深刻进鱼的大脑沟。
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都漂亮起来,连脚步都轻飘飘的。
这世界居然这么美好?好得简直难以置信。这是鱼的初恋。
男生是这么神秘。
小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沉迷。
其实那味略酸臭,动了情的人愣觉得好闻。这就叫中了邪、着了魔。
下山的路窄窄的、弯弯的,全是土和石块。忽然鱼被小白拉住,赶紧抬头,
看见前面有一条蛇横那儿,灰褐色,怎么也得一米五长。小白说我拍死丫挺的!
说着已经窜过去、抡棍子抽那蛇脑袋。那蛇躲了,没躲开,被抽死了。
小白兴奋极了,比亲嘴都欢实,拿棍子挑蛇下山,像战利品,得意洋洋,俨
然一征服者。其实关于这山的神灵、这山里千万年的禁忌,丫知道个逼。不过即
使在后来的轮奸事件之后,鱼也没怪他。在那几天的暴虐轮奸过程当中,她体会
到了六十七次高潮,这简直是惊喜礼物。那之前她不知道操bi能那么舒坦。
后来听说那小白暴死,死得离奇。高考丫考上北京一座好大学,天天有人请
饭局,有面熟的有面生的,有管他叫侄子的有叫大爷的,不管什么辈分一概跟他
低眉顺眼,临走都托他以后记着他们。小白这孙子彪了,托的人太多,丫都记不
得到底谁请过他,很快也忘了丫姓什么了,那天夜里喝完家、过铁道桥的时候
忽然内急、掏出鸡巴就尿,不巧尿到桥下铁路高压线上,成了炭。
鱼被浓烈的血腥气味呛醒。她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来,观看四周,发现自
己躺在尸堆里。不远处,墩子正不亦乐乎,满头大汗。
鱼强撑着站起来朝墩子走过去,大声问:「吗呢嘿!」
墩子看见鱼,先是一愣,随即大爆发:「说了别跟着我、非不听、非跟着。
现在你高兴啦?差点儿把我也毁了。」
鱼一边系上衣服扣子一边说:「喂,死人的钱你都敢拿?」
墩子一边闷头把钞票往大包里塞一边说:「我知道我他妈不是人、我不得好
死。嘿嘿。可你说他人家我怎么就不死呢?」
「你不怕被压死?要这么多钱干吗呀?」
「我要养鸡。」
鱼听了,噗嗤一笑,心话说,这倒霉孩子脑袋摔坏了。
************
月夜,鱼妈又找到那座小楼。「中心」牌子还在。她直接闯进去,踢开任
室的门。
屋子里没人,只有写字台。鱼妈打开灯,疯了似的翻抽屉找病历。可抽屉里
只有两根圆珠笔,连纸都没有。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起身头。还没看清是谁,一拳兜来,击中下巴,比闪
电还快。鱼妈感觉忽然撞上提速列车,嘴里铁锈腥香,全是血。
想看火车头什么样,却什么都看不清。想叫,可下巴背叛了她,顺带手策反
了她的眼皮。现在她只剩心跳,这心跳也越来越弱。
不用再费心吃饭,不用再辨别是非,原来死亡的过程是这么愉快,有点儿像
高潮。她手尖脚尖软绵绵的,逼口流出少许黏液。
她浑身酥软,迈不开脚步。想叫,却怎么使劲都发不出声音。
好像有人在扒她衣裳。有人掏出鸡巴就往她两腿中间杵。
她只觉得脑袋肿得跟冬瓜似的那么大,眼皮下垂、嘴里流血、逼里涨涨的,
好像还塞着东西。
她抬头想看清楚一点。可那脸一直朦朦胧胧,像跑了焦的家庭DV,像农历
十月一浓浓鬼雾锁死京津塘高速。
那团血雾里有一张脸贴到鱼妈眼前。牙龇着,凶悍刚硬。
************
荒芜的山丘,有狼在叫。
鱼和墩子扛着钱,艰难迈步。植被越来越多,好多树露着树根裸着树干,没
树皮。
两人走得呼哧带喘,越来越慢。鱼停下脚说:「不成了。真走不动了。」
墩子望着远处,看见前边隐约有灯光。应该是个镇子。
************
林。
炕上,放羊小孩眼睁睁瞪着窗户,终于没盼到天亮就起来了。
蹑手蹑脚摸着黑洗干净手,这小丫的熘出家门,又来到树林深处,这个勾他
魂儿的地方。
他还是带着那帮傻逼羊子。羊子们只知闷头吃草,哪知人类的心跳?
抬头望。这里的铁丝还那么高。为什么非要圈起来呢?里边有什么见不得
人的事儿?
太早了,姐姐没出来。蓝蒙蒙的晨雾里,蚊子像雨点儿落丫胳膊腿儿上。
等啊等,一边巴拉蚊子一边死等。就在丫马上要绝望的时候,吱扭扭一声门
响,那姐姐推门出来了。
看见他,嘴角微翘。那姐姐的脸蛋怎么这么好看?招子这么亮!
连带得天光大亮。日头打东边草尖上呼啦射过来,像冷轧碳钢刀,明晃晃割
眼。
隔着铁丝,撒尿女把裤子解开、褪到脚面,让小羊倌蹲她面前。小羊倌伸
手就去插逼。
插了一会儿,撒尿女带着他的手引导他说:「来,这上边儿还一眼儿。」
小羊倌听话地把手指捅进尿眼。那眼儿红红的、热热的、湿湿的,贪婪嘬着
进犯手指,像难民营饥饿的小嘴逮住奶头,发出咕叽咕叽声。
撒尿女拧着胯仰着脖子哼叽,不知羞耻,十足的母兽。小羊倌想抬头看,可
是抬不起头。小脑袋被大姐强力按住。
大姐的胳膊被铁丝划破,流出血。母兽高潮亢奋,没觉疼。
爽过之后,满脸汗珠,喘着粗气,提上裤子,低头望着铁丝外头的小男孩
微微一笑,扭屁股走开。
小男孩把裹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日光里仔细观看。女人这么神奇。闻
闻。真香。
慢慢把手指插进嘴里。
************
饭馆、当铺、炊烟味。丰鱼镇市井十足,鱼喜欢这人间烟火。她自言自语:
「活着真不赖。」
墩子闷声说:「有钱真好。」
进当铺,拿戒指、项链、手表换了钱,加上那两大包,够花十年的。
临出当铺,墩子顺口问:「哪能租着房子?」
当铺的说:「我手里就有啊。」
「院子有么?」
「好说。要多大的?」
「十亩、八亩的。」
当铺的眼珠子直了。
鱼一把给墩子扽一边儿:「你疯啦?」
墩子甩开鱼:「那边儿呆着去。这我钱,我乐意怎么花我就怎么花。」
鱼低声说:「我说你是不是让火车给撞坏啦?那么大院子熬着吃呀?」
墩子坦然说:「你懂什么?我要办养鸡场。」
「你还来真的?拉倒吧你。消毒防疫、喂水、打扫,买玉米、水稻、黄豆、
蚯蚓来给鸡做饭。就你这身子儿,你是那块料么你?赶上闹鸡瘟,那鸡一片
一片地死,谁都不收。死鸡了你还得深埋。弄鸡场能玩儿死你。丑话说头喽,我
跟家可是油瓶子倒了都从不伸手的。」
墩子平心静气说:「我没指望你伸手。既然你摽着我,我租哪儿你别管。你
要是自己挣钱去,你爱租哪儿租哪儿,我也不管。」
一拧腰,鱼出了当铺。
墩子继续问当铺的:「院子在哪儿?」
当铺的眼睛转了转,贼光闪烁:「远倒不远,可有点儿贵啊。」
墩子想遮掩暴发户那种自豪的微笑,忍了忍,没憋住。
************
小镇路口,鱼停下脚步,举目四顾心茫然。
城和城、镇和镇,哪哪都差不多,楼房马路全一操行,毫无特色。
鱼浑身不得劲。逼痒,心烦。侥幸从「那边」来,她得抓紧时间,得好好
活。
人生苦短,她现在有了刻骨铭心的感受。她对钱还是没欲望,有包子吃就成
她重视肉体满足,她觉得个人快感比什么都要紧。
犯贱发骚的禽兽冲动越来越勐烈,随时随地爆发,根本克制不了。一句话,
她骨子里更淫了。
一老头走过来,胡子白花花。鱼拦住他直接问:「大爷操bi么?」
************
树林里,小羊倌赶着羊往家走,一路哆嗦。他能听见自己骨头在体内喀喇喀
喇互相磕碰。
兴奋、害怕、紧张、刺激,像狂暴山火,把这孩子烧得小脸通红。
他浑身软塌塌了家,踩着棉花似的。进家就趴炕上,纹丝不动,作邱少云
状。
************
小镇街头。老头打量面前这姑娘,再环顾左右。没别人。
鱼面无表情,再问:「操不?」
「多钱?」
鱼想想,包子五块钱一屉,怎么也得要高点儿。
她毅然决然说:「一炮十块。」
老头把鱼拉到路边两座房之间的缝隙,仔细观看,上上下下。
鱼解开自己衣服扣子,掏出奶,大把揉。奶子里有好多细线连着心拽着逼,
揪得痒。
老头看得激动起来,哆哆嗦嗦抱着鱼就啃。鱼毫不掩饰地发出呻吟。
老东西多年不举。他一边用手指操鱼,一边伸出湿乎乎的舌头舔鱼耳朵。鱼
的耳朵超级敏感,从没被蹂躏过。
现在那条热乎乎湿了咕拽的舌头往她耳朵眼里钻,她觉得好玩。
对肉体淫乐,她拼命榨取、凶残享受。
老头加力淫她。她浑身一震,紧搂着老头脖子说:「好了,我美了。」
老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哮喘发作,玩命喘气儿。
事毕,鱼拢拢头发,诚恳地说:「大爷家在哪儿?我送您去。」
「干吗?」
「您跟爱人操bi。我想看。」
「我老伴不在了。」
「喔。那您家有房出租么?」
老头惊慌失措,掏二十块塞鱼手里:「再见吧。」
************
小羊倌家里大人进了门,看见炕上趴着一脑袋肿胀的生物。
这谁?不认识。给翻过来一看,冬瓜似的脸呈鲜牛肉色。
嘴唇已经烧焦、干裂爆皮、半黑半紫。眼睛被肿肉挤成细缝,眼皮噩亮。
当妈的扑上去摇晃那堆烂肉,毕竟是亲生,砸断骨头连着筋。
当爸的膝盖打软,悄悄往外撤。
************
第二天早上,老头到屋外拔韭菜。刚要蹲下,觉得身后有人揪他衣服。头
看,一人没有。
他蹲下开始拔。刚拔三根,又有人拉他胳膊,他膀子推不动也收不。头
看,还是没人。
老头把韭菜拿进屋说:「刚才真邪了,有人扯我胳膊似的。妈,您说这新鲜
不?」
那边有一耄耋老太,黑白眼珠已经被搅烂、溷成瞎不叽一团,像煮熟泡糟的
劣质元霄,像眼下这世道的善恶是非。
耄耋老太听了,说:「我舅爷走以前也这么说来着。」
老头心里格登一下,脸上强颜欢笑:「喔?有人要来锁我了?」
「妈逗你呢。你活一,妈活一三。咱都不死。」
耄耋老太乐呵呵说着,拿韭菜进了厨房。
老头余光感觉门口有人影,好几个,都特矮,探头探脑往屋里看。
耄耋老太在厨房一边洗韭菜一边跟老儿子说着话,这边没搭腔。过来看,老
儿挺了,眼神惊恐,像活见鬼;左手抠胸,鸡爪状强直;嘴脸扭曲,白沫子从嘴
角流地砖上了。
************
树林深处,一辆汽车开来停下。车门开,四叔下车,直奔大门,理都不理高
高的铁丝。
他走到铁门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框上的密码盒盖。
输入「5Lu8QWe」。
喀嗒,铁门开。四叔进门,随手锁上。
门上有一小小铜牌,上写:「永明生物制剂有限公司试验基地。」
房间里摆着广口瓶、试管、烧杯、袋装生理盐水、显微镜、蒸馏器、培养箱
电热、搅拌器、菌落计数器、坩埚、杜瓦瓶、切片机、抽脂器、摇瓶柜。撒尿
女正在解剖台做试验,听见门开、抬起头来。
四叔一眼发现她胳膊破了,问:「你胳膊怎么了?」
「不碍事。」
「3-T怎么了?」
撒尿女拿起旁边的化验单说:「呼吸道并发症失控,而且向泌尿系蔓延,已
经肾衰。6-K排泄紊乱,持续发情。」
四叔接过化验单看看,问:「7疫苗好了吧?」
撒尿女:「还没。我这边儿没经费了。」
「好办。钱不是问题。」四叔弯腰低头仔细观看铁笼子。
铁笼里,十三头猪抬起头望着四叔,目光呆滞;眼眶四周粉红,有脓性分泌
物。
撒尿女降低声音、谨慎地问:「任,那俩人有消息了么?」
四叔拍拍她肩膀说:「管好你自己的事。」
************
小镇街边草地。鱼从春梦高潮里醒来,收缩还没停,快感像海啸袭来,一波
又一波。
鱼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裤裆永远湿漉漉的。下身的黏液不停地往外分泌,
咕叽咕叽的,像劣质水龙头,跑冒滴漏。
鱼发现不远处有一女的在盯着她看。鱼朝她招招手,勾勾手指头。那女中了
邪似的就过来了。
鱼对人基本不挑,女的、男的、老的、小的,三言两语,上道就走。
她格外珍惜阳间尘世的一切,贪婪取。
************
与此同时,在租来的屋子里,墩子光着膀子攥着一条肥白活鱼,粗硬的鸡巴
正发力操着那鱼的嘴。
他操得呼哧呼哧的,浑身大汗珠子。鸡巴咕叽咕叽狠狠操进活鱼滑熘熘的肉
眼儿。
那鱼温顺柔弱,可怜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张着大大的嘴,被墩子这条粗
鸡巴操着。
这鱼是吃草的,嘴里没牙。眼下被揪出水、在空气里被迫深喉,还被攥得要
死,她不得劲啊,喉管发出嘶嘶哀鸣,怪瘆人的。
墩子不管鱼的死活,只顾瞪着眼珠恶狠狠操鱼,上气不接下气。鱼被操得尾
巴狂甩。
墩子鼻孔大开、拼命换气,可还是缺氧。
大脑缺氧让这孙子看见了旁的东西。
他瞅一大花姑娘跪地上给他口活,一边口一边抬眼望着他,眼神挺哀伤;长
长的黑头发乱糟糟,横七竖八煳脸上,黑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认出来了,是花花。墩子掏出从鱼家顺的那把Sr刀,照花花脸剁
下去。
慌乱中鸡巴一抽,射了。眨眼再看,没有花姑娘,刀子扎进大腿,离鸡巴一
寸。
鱼嘴淤满浊精,鱼眼爆裂,血丝布满眼白。墩子满手滑熘熘,都是鱼黏液。
呱叽把鱼扔地上,看看院门,喘息渐渐平定,疼劲上来了。
想起花花那大黑眼睛、奶奶、死鸡、脚趾、玉米,一阵反胃。
************
副食店后院仓库深处,非常安静。好事已经完了。那女的开始穿衣服。
鱼说:「我挺饿的。给买俩包子吧。」
那女的说:「不好意思,我从不给客人买东西。」
鱼笑了:「什么?你以为是我买你卖?」
「当然。」
「我身上只有二十。」
「二十就敢出来玩儿?」
鱼掏出钱,出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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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大门上横跨一条彩虹状铸铁圆弧。
两个男的在上头提着焊枪焊铸铁大字:「大宗养殖场。」
墩子在院子里忙着进料。远处有人围观。
************
肚子空了,浑身没劲,虚汗呼呼往外冒。路人走来。鱼上前拉手说:「叔,
咱操bi。」
路人愣住了,上下打量打量她,问:「贵不贵啊?」
「不贵,给买包子就行。」
「你有病!」
鱼腿脚发软,站不住了。她坐在马路边,说:「我真饿。我想吃包子。」
路人走开,又犹豫。天上掉下来一脑残大姑娘,这便宜干吗不占?
他跑着给买了包子。鱼夺过来狼吞虎咽,越吃越饿。路人盯着看。
半斤包子一扫而光,鱼昏昏欲睡。
路人拉起她说:「走吧,该练活了。」
鱼跟着走,腿脚沉重,拖着鞋子,趿拉趿拉。她想打起精神来享受操bi,可
是脑袋发沉、睁不开眼睛。
这丫头浑身高热,脸蛋奇红,杨柳青年画专用品红,特怯那种。
************
铁皮屋里。路人攥一根大粗糖葫芦操鱼逼。
鱼脸上似笑非笑,心里正美。下边淫水横流,不堪入目。逼嘴吞吐着大红果
咕叽咕叽。
鱼被弄得小脚冰凉,说:「唉哟,不败火呀。」
路人问:「那怎么才败火?」
「来吧。玩我逼。操我。来操死我。」
路人亮出鸡巴,开始恶狠狠插鱼逼。
鱼想起今天危险,赶紧说:「别射里头啊。」
路人:「不射里头?射外头?跟中国足球似的?操那有什么劲呀?」
************
物换星移。鱼在这镇上到处游荡,乱操bi、吃包子、睡路边,一直苟活。
戴口罩的你以为都为防感冒?未必。这天,鱼又勾搭上一男的,戴一口罩,
直勾勾盯着她:「你好么?」
鱼答说:「不那么忒好。bi流水,没人弄,难受死了。我喜欢被操。」
口罩男把她按在铁屋后墙上抠她逼。
鱼说:「你快抠死我了。」
鱼越这么说,口罩男越来劲。鱼趴在他肩膀上,贪婪地闻着陌生男人身上的
肉香。
鱼说:「我想要人玩我的骚bi,喜欢让人用手指抠我的大肥逼。抠到逼里流
血才舒服。玩我的逼吧。用手抠死我,用大粗鸡巴捅烂我。」
口罩男说:「你是个欠操的骚bi。」
鱼说:「对,我是个大骚货。」
口罩男傻乎乎满足了鱼。把手拿上来,惊得睁圆了眼睛。他头一次遇到这么
流的逼。
他手指、手背、手心、手腕上有这么多爱液,而且又浓又稠,腥香扑鼻。
高潮后,鱼问:「我好了,现在你想怎么弄?」
口罩男说:「用脚。」
鱼脱了鞋袜,拿光脚摩擦他沉重的鸡巴。那条鸡巴最后把热精射她脚上。
口罩男翻着白眼狠命捯气儿,像终结者II审判日里等待涅磐的辛普森。
事毕,他摸捻鱼充血的奶头,鱼很享受,有战栗的感觉。口罩男说:「我要
你刚才穿的袜子。」
鱼给了他。他塞进口罩里,走了。
鱼浑身半点儿劲都没有。她像是被抽空了一切的靠墙站的猪。她顺墙往下出
熘,转眼坐到地上了。
她知道,她的病越来越厉害了。墩子走来,对鱼说:「姐,跟我。」
「我不。」
「咱那儿地方宽敞。」
「干吗?听你叨唠我?」
「成啦,那么大人还记仇?那天我不该说那些。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
般见识。」
墩子伸出手,硬把鱼拽起来。两人一边熘达一边聊天。
「姐,跟我说说你最想干什么?」
「开个包子铺,永远有包子吃。」
「好,我雇人天天给你包鸡肉包子。」
「嗯?那能好吃么?」
「你别着急啊。我再养点儿肥猪、种点儿大葱,前店后场,产销一条龙,你
吃不了的咱还能卖钱。」
「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管啊,我就管吃。」
「嗯,我干吗你也别管。拉钩。」
神不知鬼不觉,午夜小镇下起雨,湿淋淋的街面反着街灯幽暗的光。鱼趿拉
趿拉跟着墩子走向黑暗。
************
密室。
四叔从后头把鸡巴操进她屁眼儿,同时揪住她的头发,像攥着缰绳。每次往
前冲撞,都往扯缰绳,强迫她屁股靠近、好操得更深。四叔一边操她屁眼儿一
边抽她屁股蛋,像骑马抽马屁股。鱼妈悄悄呻吟哀叹。
************
墩子进了饲料、垫料、水槽、熟石灰、种苗,每天投料、喂水、拣蛋,少年
老成,目光忧郁。
宽敞荒凉的大院子有了能干的新人。他时不时操一只母鸡,或母猪。佳丽
们被丫调教得乖乖的,一个个低眉顺眼,低声下气。
墩子隔三差五挑一女伴带进屋里,其它嫔妃眼巴巴站猪圈里凝望屋子窗户,
支棱着大耳朵聆听屋子里飘出来的细微声响。
墩子这孙子出息了,无比邪恶,无比快活。丫已经完全成人,经济上自给自
足,私生活丰富多彩。
墩子的事鱼不管,她开心的是包子店开张了,就在养殖场边上,匾额上写着
大大的「鱼肉包子铺」,生意红火。
慕名来吃的排起队,吃完都意犹未尽、追过来问道:「我说,鱼肉馅跟哪儿
呢?」
伙计一遍遍跟他们解释:「不好意思,赶巧我们老娘叫鱼。」
夜了,吃客散尽,上关门。墩子问鱼:「你不想家么?」
鱼答说:「不想。」
「为什么不想?」
「没为什么。你想家?」
「不。我想要自由。现在没人管我、没人招我、没人烦我,挺好。」
「咱一样。」
「你在家谁招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好奇能害死你。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
温饱有了保证,鱼瘾又起。她时不时找人操,男女不限,零门坎。那些人对
操bi方式提的要求简直是千奇怪。各式龌龊猥琐如变态科,遇的多了,就见
怪不怪了。这方面,鱼和墩子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天傍晚,鱼刚跟一乡村老师操完,往走,走过一道田垄的时候,忽然听
见笛声,悠扬婉转。
好久没听过音乐了,鱼好感动,抬头四下找,很快找到了,吹笛子的是一瘸
姑娘。晚霞壮丽升腾,腥红色夕阳正钻被窝,鱼直眉瞪眼朝那瘸姑娘走去。
日头隐没,澹蓝色晚雾开始幽幽弥漫。寂静的草坡上,鱼敞开大腿、望着对
面的瘸姑娘,用笛子凶残自慰。
现在,这支笛子表面滑润润光熘熘,裹满了鱼分泌出的淫液,腥香不堪。
瘸姑娘以后每天亲它闻它吹它、柔软的嘴唇在它表面滑动。
鱼越想越激动,在这笛子上流了更多黏液,像个流蜒的肥蜗牛。
瘸姑娘看着看着,下半身火热起来。
独奏高潮之后,鱼问瘸姑娘:「磨镜子好舒服哦。你磨过么?」
「没。什么叫磨镜子啊?」
「就是互相帮助,两个逼对嘴儿撮。」
「怎么弄?我还是不懂。」
「我教你。把腿抬起来,插到我这儿、顶这儿,哎对,我这样。你夹住。你
那腿给我。好,咱们俩像这样子、再这样,一起蹭。使劲。哎对。喔。动啊。使
劲。咱俩一起动。」
逼对逼,两个姑娘在温情磨擦。鱼逼眼流出浓浓淫液。瘸姑娘脸上嫩肉微颤
眼睛里燃烧着死亡的幸福。
************
与此同时,鱼妈正蹲伏在密室地砖上,低着头哭。
凉的地砖反射着冷的月光。
四叔喝令她抬起脸。她顺从地仰起脸,满脸泪痕。小溪在月光下静静流淌,
几大滴悬在她下巴上,反射着零度冷光。
四叔把粗鸡巴杵进她嘴里,她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鸡巴。她的赤裸裸、她
的可怜无助、她的驯顺都刺激着穿白大褂的任。
她光着身子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银色月辉照着她的光滑体表,看上去像一条
大白鱼跪起来。
肉肉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舔四叔鸡巴下边。她把舌头尽量往外伸,挑逗人间
凶器。凶器涨得厉害,开始操她嘴。四叔按住她后脑勺,鸡巴死命往她嗓子眼儿
尽头扎呀扎。她那嗓子眼儿很快发出呕吐的声音,肚子一凹一凹地抽。粗鸡巴不
管死活,更加力往里、往里!食糜从鼻子眼儿喷出来,溅到四叔肚子上。酸酸乳
气味在屋里开始升腾,甜腻喜人。
四叔按住她脑壳,粗野地弄她头发。头发蓬乱,其态至淫。四叔的鸡巴兑进
她嗓子眼儿。她咽管「呃、呃」几声,肚子又开始一凹一凹地抽。
************
小镇安静的午后,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沙声。院里有母鸡在走动。
鱼在自己屋里,躺床上松开裙子,细软的手伸向湿润的泥潭。
肾上腺素在屋里飘飞,都能闻出来。骚bi深处一怪兽,永远吃不饱,把鱼脑
子、灵魂都挠碎了吞咽了还没够。
那怪兽得了一种怪病,特别饥渴,特想要抚慰。
鱼闭上眼睛,一边抠摸一边幻想。
不幻想光手淫?静悄悄干巴巴,那多没劲?跟中国足球似的。
鱼看见四个人进了屋奔她走过来,这四个人是爸爸、花花、小白、老头。四
个人分别上了她的床,都伸出手来摸她身子。
花花抱着她舔她奶子;小白亲着她的嘴、下边掰着她大腿;爸爸抡着粗鸡巴
凶狠拍打她的黏逼,鸡头鸡身子和逼口之间拉着七八根晶亮的黏丝,特粗的蜘蛛
似的。
鱼使劲扒开自己下身的泄殖腔,扭头看旁边那老头。老头悲悯地望着她,不
言语。
鱼的手指出熘出熘进洞出洞,像白蛇在穴口蹭痒。白蛇动作频率转眼达到峰
值,洞穴紧咬白蛇,死死纠缠,像弥留的病人想攥住时间。
垂死的人忽然颤抖起来,整个身子绷紧僵硬。恍惚、晕眩、溷沌。在尖锐一
刻,骚淫的心得到解脱。死亡的过程揪心,就是太短。鱼叹口气。
************
隔壁,墩子正按着一头母猪的屁股、揪歪猪尾巴,展腰送胯,大粗鸡巴啪啪
操着滑润猪逼。如果这世上所有女的都是哑巴该多好?可惜。
************
自慰高潮甜美不堪,比巧克力sundae滑腻,可逼芯火势并没平息,反
而得寸进尺。祸水呼啦呼啦往外失控溢出。逼里逼外更痒了。饥渴像厄运,无法
摆脱。
鱼能听见野兽喉咙深处呼噜呼噜的低频示威,那是逼腔子里头野火在燎原,
嘶叫着想念挨操的感觉。
鱼起床下地,推门出了屋。她不想再自己弄。她想要找个人互相弄。玩儿对
抽的感觉实在太诱人,独奏忒寂寞。
她更淫荡、更骚了,不顾一切想被操bi。烈日下,一大奶肥逼骚丫头眯着眼
走在小镇街头,朝陌生人放肆射电,气焰十分嚣张。
脸蛋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自慰的喘息已经平定,鱼意识到一个问题:「跟我
玩儿过的人,怎么都再也见不到了?」
两腿中间夹着的湿滑痉挛的这条热管里有三万只白蚁在边啃边爬,快把她挠
死了,恨不能立刻来个溷蛋给狠狠捅几下子。
鱼使劲夹着骚bi,扭进一家吧,褪下裙子摸弄私处。
鱼扭着转了一圈,没钓着,无聊得要发疯,提好裙子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出
去,忽然被一粗胳膊拦住。顺胳膊看上去,靓仔哟,一米九,大眼儿灯。
大眼儿灯说:「我有机子。」
鱼说:「我找鸡巴。」
这暗号对得太直白,大眼儿灯咣当一下被撞了腰,上下打量眼前这骚东西。
十男九呆,总以为能比女的流,其实未必。
大眼儿灯说:「你不是个好姑娘。」
鱼说:「我是,就是现在逼痒,好想有谁来通通、给我解骚。」
大眼儿灯拉住鱼手腕问:「喜欢什么样的?」
鱼澹澹答说:「这得看心情。有时候喜欢温柔细腻的,有时候喜欢下边粗
壮的、有劲头的,下边插我逼,上边啃我奶。有时候喜欢三个五个一起干。」
鱼给大眼儿灯脱了裤衩、看见大鸡巴直愣愣的,想着这条人间肉宝要是插进
我逼里得多败火呀?
她说:「其实想开了无所谓的。」
大眼儿灯:「摸逼、弄奶给我看。摆各种下流、淫荡的骚姿!我要操你、日
死你。我要操得你嗷嗷乱叫。」
鱼说:「嗯,听着就来感觉、想想都带劲。」
大眼儿灯:「我可真见识了一女的能有多浪。」
「不,你永远知不道一女的能有多浪。你倒是动活呀,别光说不练。」
「动哪儿?」
「还用我说?摸我bibi呀。」
大眼儿灯伸手来摸鱼逼。生殖女神鼓励小伙子说:「插我bibi。」
这吧里,鱼扭着腰胯,十足的绝望,像一头垂死章鱼,抡着所有触角、探
能活的每一个可能。
谁无意中一抬眼睛、看到这一幕,那该多刺激?接下去会发生什么?鱼在心
里万分期待新的蹂躏。可惜,吧里头所有傻逼都头戴耳机死盯显示器。
************
生命的消耗澹如云烟,这云烟遮蔽了鱼的部分视觉。
几个月过去,没来身上。又过一段时间,该来的一直没来,肚子显形。瞒五
不瞒六。鱼知道,她怀上了。
谁的种呢?仔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十月怀胎、足月产子,儿子健康,活
泼顽皮,茁壮成长,在大院子里快乐奔跑。
生了孩子以后,鱼和墩子还是冲突不断,像巴以、像朝韩,有事没事老那儿
摩擦。
这天,鱼又带一陌生男的院子进她的屋,把儿子抱墩子屋托给墩子,临出
屋嘱咐说:「别胡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弄啊。别脏了孩子眼睛。」
鱼的屋里。鱼上位、摇着屁股、拿下边那湿嘴去找鸡巴。硬鸡巴进洞。下位
男挺胯勐戳,带出哗哗的骚水。
黏液拉着丝往下坠。久旱逢甘雨,久痒终于盼着一把痒痒挠。鱼扭着腰、放
声歌唱:「唉哟去火。插我骚bi。」
下位男听了更卖力,毫不惜命,就跟体力不是他的似的,嘴里发出呼呼声。
一对臊货迅速白热化,尽情宣泄、释放电能;好可怜那铁床嘎吱嘎吱山响,
床腿都平行四边形了。
屋子里地动山摇,院里鸡飞猪跳。墩子忍无可忍、过来砸门:「有完没完呀
你们?把我猪都吵醒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冷漠、报怨、争吵、掐架,这对冤家是同一口锅里
的骨头、是化成盾的矛;是死不撒嘴的狗、烂一起的铐。
鱼对孩子一直没怎么上心。一个雨夜,这孩子意外淹死。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鱼在一家服装店屏风后试衣服,忽然困倦得紧,干脆坐
地上睡会儿。
醒来无意中听到屏风外有几个人在议论:「老薛家真惨。」
「怎么了?」
「薛老四呀。还没到你家报丧呢?」
「没。怎么死的?」
「说是一跟头摔死的。」
「要按说他这岁数不至于啊?」
「可不。这是咱这儿第三十三个出事的了。」
「三十二。」
「三十四。你看,老耿是路牌掉下来拍死的、邸三儿是摔河沟里呛死的、拐
七是煤气中毒、傻二是噎死的,其它车祸就甭说了。」
「都是那养鸡场闹得。打它一开门,咱这儿就不太平了。」
「那俩小年轻的挺能折腾哈?」
「人家有钱,来的时候据说扛了好几大包,里头全是钞票。」
「谁知道那钱怎么来的?」
「他们那块地本就不干净了。早先是法场。典当刘可够损的,一过手黑不少
钱。」
「根本是荒院子,也就坑外地冤大头。」
「我觉得那女的好晦气啊,死了儿子她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真她娘见鬼。」
「咱见着最好躲远点儿。」
「怎么躲?绕着走?」
「别动歪心眼就成。听说出事的都跟她有一腿。」
奇怪的是,鱼听了这些,还是木木瞌瞌,不为所动。她心里光揣两件事:操
逼、包子。
************
夜色如水,活色生香。小镇灯火阑珊,路边烤串箱子冒着尘世俗气的浊烟。
鱼无精打采走来,冷不丁发觉报亭后头绿化池水泥边上蹲一老太,头披暗绿
围巾,正朝她招手,面容诡异。
老东西有病吧?鱼没搭理,闷头往前走,快场院的时候感觉右边有人蹭她
扭头看,又是那围巾老太。
鱼问:「什么情况?」
老太开口了,嗓音飘忽怪异:「你儿子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着来拉鱼的手。鱼一把甩开:「我认识你么?」
那老太眼睛似笑不笑,眼底似有暖暖善意。她低声说:「你儿子其实没死。
他想来找你。」
************
小镇面馆。「嗞扭扭」,门被推开。鱼跟老太走进来。
店里冷清、昏暗、没客,生意跟鱼肉包子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东墙挂一镜子,让小店看上去恍若大出一倍。两逼挨镜子落座。
鱼叫了两碗牛肉面,然后盯着老太使劲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直截了当问:「我儿子在哪儿?」
「哟,亏你还记得你儿子。你多久没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你有罪你知道么
阿?」
鱼闻到老太嘴里飘出浓浓尸臭,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谁啊你?」
「年轻人,嘴巴放尊重点。老阎他们叫我王灵,你得叫我王姨。」
王灵?亡灵?鱼坐直,警惕起来。
「早先啊,这辈子作孽下辈子还。现在改规矩了,现世报。」
鱼问:「我儿子想来?你想要多少钱?」
老太突然掐鱼脑袋大声喝问:「你这儿怎么了?我要钱干吗?你现在简直的
还不如牲口呢。我真看不过去。你儿子那么小、那么软,他还什么都没享受到呢
他想妈妈,可是想找一个有人味儿的妈妈。」
听到这,鱼一阵心酸,眼睛终于像她的逼那样,湿了。她觉得她对不起孩子
可这一切都跟那次手术有关。手术以后她一直这样。她意识不到自己完全丧失了
感动和去爱的能力、意识不到她已经成了一头两条腿走路的猪。
鱼问:「我该怎办?我怎么能换我儿子?」
老太说:「只剩一招,孽债孽还。你找一替死鬼。他得通鱼性。你跟他走,
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只管照做、让他觉得占了你便宜、你赶紧吸他的阳。熬到
子时,你身上的孽就都给他了。等矮子们去的时候,你记着裹一件红衣裳。」
鱼嘴唇松开。现在她信这老太太身份了。
她问:「我上哪儿找这么一人去啊?」
老太幽幽说:「水上乐园。记住,你这次不成功的话,跟你儿子就只能冥府
见了。人做事、天在看。」
说着,老太太逐渐雾化,眼看着遁形。
鱼着急了:「喂喂你说清楚!」
伙计送上面,心里纳闷:「这姑娘真鸡巴怪,进来就鸡巴叨叨叨叨,还一人
叫两碗鸡巴面,撑死鸡巴丫的。」
他身的时候无意中余光扫进镜子,感觉镜子里有俩女的。
再看桌边,一个姑娘。
伙计腮帮子针扎地难受,头皮有点儿要起来。
鱼厌恶地瞪他一眼:「嘛呢?没见过骚的?」
伙计一边退下一边暗骂:「操,什么鸡巴世道嘛?」
************
水上乐园。鱼把身子泡在腰子形的浅水池里,亮出她最拿手的犯骚放电伎俩
可一直没人过来跟她搭讪。
鱼通体异常发白、浑身一点儿劲都没有,像电池没电、又要犯病。她睏得要
死,拼了命强睁眼皮。
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忽然想起站前包子店老娘对她说的话:「不管怎
样,别放弃!再困难也别放弃!」
一怪叔叔朝走来、停下,狠狠盯看她、开始搭话:「等谁呢?」
鱼说:「没等谁。我一人。」
近了,越来越近了,怪叔叔朝她贴过来。鱼幽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凹陷
表情轻蔑。
那是蒙娜丽莎的微笑。
【完】

借宿:美人妻和初二表妹

有一次一个老爸的生意上的朋友路过,说是来看我,但是每天晚上都去
附近夜店喝得烂醉玩的深夜才来。那时女友(也是我后来的老婆)已经毕
业在外地工作,而我还在学校念研究生,我和女友只有周末的时候才能团聚。
周末的晚上女友来看我,而我因为要在实验室加班赶一篇论文不在家,
这位伯伯喝的烂醉来敲门,女友去开门。他一见到我美丽的女友,酒壮色
胆,竟然把持不住直接抱住了她。吓得女友花枝乱颤,极力挣扎,可是她一
个弱女子怎么有一个壮实的男人有力气,很快就把他压在沙发上压了个瓷实,
动弹不得。
当时女友只穿了睡衣睡裤,那位伯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扯开了女友
的前襟,把她一对36D 的大奶子握在手中,不断的揉搓把玩,而他的一张大
嘴也压在了女友饱满性感的芳唇上,肆意的吮吸着女友的香舌。
后来按照女友的说法,当时她动弹不得,而身体又被这个老流氓刺激着,
很快就屈辱的湿了。而那个老流氓看女友身体有了反应,也极为老练的用手
指和舌头挑逗着女友身上每一寸敏感的域,女友说他的手法老道,很快就
把女友弄的春情泛滥,女友强忍着不肯就范,但是当老流氓强行扒下她的睡
裤的时候,她还是抵挡不住,放手了。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老流氓的鸡
巴却还象根丑陋的鼻涕虫一样软软的没有任何的起色。大概老流氓已经在夜
店卸了货才来,年纪有些大了,无法重振雄风,也是因此女友才逃过一劫。
这件事情女友后来才告诉我,一是不好意思,二是因为当时老流氓正和
老爸作一笔很大的生意,不想和他闹翻。“好在没有吃亏”女友这样对我
说。不过我心里暗暗骂道:“操,奶子和bi都被人摸了还算没有吃亏?”
还有一次有一个在一家大型国企作一把手的远方堂伯带着他的女助理还
有一些同事来美国商务考察。考察期间他说要来看我,害的我还开着车把他
们从离我的城市还有几个小时候路程的C 城接到家里来。他的女助理也跟着
他一起。
说实话他的女助理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很好,前凸后翘。但是在开车
带他们家的路上,我就觉得他们两个人关系有些暧昧,特别是女助理在车
里打电话给她国内的老公的时候,堂伯的手一直隔着丝袜在摸她的大腿。后
来堂伯的手干脆伸进女助理的裙子里面,弄的女助理不得不用咳嗽来掩饰自
己的娇喘。
到了家里以后,堂伯敷衍的和我聊了会儿天,等女助理洗完澡,就拉着
她去休息了。他们也不避我,两个人到卧室直接就搞起来。那骚货喊得的声
音极大,害的我鸡巴硬得要撑破了裤子,只好从她随身的旅行袋里翻出了她
刚换下的内裤拿来打手枪,操,她的内裤还是湿的,肯定是被堂伯在车上摸
的。
打完手枪我也房去睡觉了,但是刚睡着就被女助理闯进卧室给吵醒了,
我一睁眼,操,激动的小鸡巴马上一柱擎天。当时她只胡乱披了一件衣服,
脸蛋红扑扑的,奶子和bi毛都露着就跑来了,她的奶子很大,乳晕却很小,
奶头粉嫩并且还诱人的挺立着,,应该还没有生过小孩。她的bi毛被剃过,
只留下阴阜上三角形的一小点儿。
我还没有过神,就听她焦急的说我堂伯不行了。我这才明白堂伯出了
问题,赶紧去看,只见堂伯仰面躺在床上,身体不断的打着冷颤,嘴张着,
但是说不出话来,掀开他身上搭着的毛巾被,他的鸡巴像是跟铁杵子一样直
立着,随着身体的冷颤,龟头的马眼里不断的涌出粘液,看上去不是精液。
我也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赶紧帮他套上衣服,开车带着他们去了医院
的急诊,原来堂伯不知道吃了什么壮阳的虎狼之药,急性食物中毒。在医院
又是输液又是洗胃,折腾了大半夜,等堂伯情况稳定了留院观察,我才和他
的女助理疲惫不堪的家补觉。
到了家,我发现女助理的脸蛋还是潮红色的,奶头仍然硬硬的顶着她
单薄的外衣,两条修长的白腿下意识的来磨蹭着,她的身体也轻微的颤抖
着。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是不是也“食物”中毒了,她漂亮的脸蛋变得更
红了,有些羞涩的说那春药一盒有两颗,男人一颗,女人一颗,她吃了女人
的那颗,倒是没有中毒的反应,只是身上有些燥热
于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美丽的女子又在春情
泛滥。这时候在外地的女友发短信给我,我低头查短信,原来是她询问堂伯
的情况,我去急诊室的时候告诉她堂伯出了状况。我低头短信,一不小心,
手机差点儿掉在地上,女助理在我旁边,也连忙帮我去接手机,就是这一刹
那,我和她有了身体的碰触,这意外的触碰就像是催化剂,我还没有完全反
应过来,就被她推倒在了沙发上,她胡乱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扒掉了我
的裤子。
我当时就硬了,她很直接,用手扶住我的火烫坚硬的鸡巴,急不可耐的
就骑在了我身上。在她纤纤细手的导引下,我的鸡巴直直的刺入她春潮涌动
的小穴
她的技术很好,很会伺候男人,我根本不需要动,她就让我有一种欲仙
欲死的感觉,她动的把一对丰乳送到我的嘴边,任由我把玩吮吸,而她的
嘴里还喃喃的说:“爸爸,人家的奶奶涨涨,想被吸吸”毫无疑问,这
时堂伯调教的结果吧。
她把我弄射了两次,她自己也高潮了三次,但是她仍然意犹未尽,我觉
得过意不去,就说可以帮她口交,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甚至有些不知所
措,看样子她的男人们都只顾自己爽,从来没有服务过她。但是我仍然不由
分说的把她压在身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大腿很白嫩,肌肤晶莹剔透。
白嫩的大阴唇饱满肥美,阴毛被修剪过,露出大阴唇上的一颗胭脂痣,显得
性感妖娆。
等我真正低头仔细看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颗胭脂痣,而是一个极小
的纹身,一个w 字母,显然是我和堂伯共有的姓氏的拼音字母,我心里不禁
的骂了一句:“操,这个老东西还挺会玩。”
我用湿巾认真小心的清理了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下体,她的小
阴唇虽然没有了少女的粉嫩,但是仍然是诱人的粉色,有些充血红肿的小阴
唇的褶皱很多,怪不得刚才套的时候给我的奇妙的快感。湿巾擦拭着她敏感
的私处,她的阴道了一股股的流出清澈的爱液来。
清理完毕,我剥开她的阴蒂,轻吻了上去,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用牙
齿和舌尖熟练的刺激着她的小豆豆,同时也不忘爱抚着她挺拔的双峰。开始
对她的刺激只是探性的,慢慢的,我熟悉了她的身体,知道她哪里最渴望
爱抚与刺激。
很快,我就给了她最彻底的高潮,她的白腿像两条白蛇一样紧箍着我的
脖子和后背,弄的我差点窒息
就在几天前表叔刚刚上初二的女儿来美国参加一个英语夏令营。表叔在
法院工作,家里很有钱,他想把表妹送到美国来念高中。
说起这个表叔,其实我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十几年前,我爸爸因为
做生意赔了钱逃帐逃到了外地,他一走了之,但是留下了一堆没打完的官司,
那些日子我和妈妈担惊受怕的,因为表叔大学刚毕业在法院工作,所以就拜
托他想赶快了解了那些官司。
这期间,妈妈一个女人不得不抛头露面,厚着脸皮去请客送礼。妈妈长
得很漂亮,是我们当地电视台的新闻播音员,但是为了爸爸的官司,她却不
得不屈辱的在一群丑陋的男人面前周旋。有一次妈妈请人吃饭被灌的酩酊大
醉,表叔把她送了家。
那是一个午后,表叔让我出去玩,然后就从里面锁了房门。那时我和妈
妈住的是临时租的平房,我虽然还在上小学,但是心里也有些不放心,于是
绕到后院的夹道,扒着窗户朝屋子里看。
表叔把妈妈放在床上,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妈妈的领扣,妈妈的领口露出
雪白的肌肤。表叔迟疑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向下解开妈妈的衣扣,
妈妈的衣服从中间分开,露出了白色的乳罩,一对美乳丰满高耸。表叔盯着
妈妈的胸部几乎看呆了,他轻扯妈妈的乳罩,于是妈妈的奶头就露出出来,
红红的,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小表妹来到我这里以后,看见我在家里喝墨西哥淡啤酒,也闹着要喝,
我说她还是小屁孩不给她喝,但是她竟然趁着我去打电话,偷喝了我杯子里
的酒,午饭后,她就醉倒在沙发上睡得像一头小猪。我抱她去卧室,不知怎
的,眼前就浮现出十几年前她爸爸做的好事,也许是酒精,也许是父债子偿
的正义感,我扯开了她可爱的外衣和里面的小背心,于是只有少女才有的娇
嫩乳蕾,就暴露了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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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见过的最稚嫩的乳头,浅浅的粉色,小小的蓓蕾,我的鸡巴像当
年的表叔一样硬了

【忆艳遇】

这里说一下,因为我是菜鸟,第一次写色文,虽然剧情老套,但是用心在写,
文笔差劲望各位狼友见谅。而且这是小狼真实事情改编,如有雷同,还是巧。
小狼刚刚大学毕业,在N市找了分外贸做做,由于没多少钱,找了份租的
房子居住,房子是由个套房分割开4个单间,价格5一月,加上离单位较
近所以定下了。一起的租的有2个妹子,和一个IT男。呆傻乎乎的IT男
就暂且不提了,2个妹子,且称呼为小L和小Y吧。小L有个瘦瘦弱弱的男友,
而小Y还是单身。以上是背景。
跟一般的大学生一样,小狼毕业后就跟大学的女友分手了,分手是痛苦的,
毕竟女友给了小狼难忘的忆,所以小狼刚刚工作那会总带着点小失落。收拾收
拾心情,小狼带着一堆的行李敲了敲即将入住的房门。没过多久门开了,是个可
爱的女孩,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小巧的鼻子和嘴巴,脸型略圆,大约6的身
高,上身一件白色小衬衫,下面一条碎花未及膝的短裙,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
觉。
「你找谁?」
「我是新搬过来住的,你好,我叫小狼」小狼答,并朝女孩笑笑。
「啊,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啊,请进请进,我叫小Y」小Y腼腆笑笑,帮忙拎
了个行李小步走了进去。
由于那天是星期天,租房里就只有小Y在,小狼将东西弄得七七八八之后,
跟小Y打了声招呼,便打开笔记本浏览起了SIS,正看得小狼口干舌燥之时大
门打开了,只见一双黑丝细腿走了进来,出房间一看,就见一双丹凤眼,一头黄
色大波浪,黑色小西装,裹臀小短裙,看了让人上火的形象啊。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我叫小狼」小狼笑笑。
「喔,你好,我叫小L」小L笑笑就直直的会房间去了。
就这样我在这个屋子里住了下来。
下来的日子也很正常且枯燥,我在公司里努力上班,偶尔上SIS,DIY
一下,跟2个女性舍友也不温不火建立起友谊。(IT男:你似乎忘了我吧?)
如果事情总是这样,就没有这个故事了,这一切的波澜就在于那一晚。
那天我还是很正常的下班,打一会游戏,来点时候,点开SIS准备撸
一管再洗洗睡了,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狠狠的踹开了,出房门,同时小Y也出来
了,一看是小L跟她的男友,俩人醉醺醺的来了,我上前问问没事嘛?小L大
声说没事,看起来俩人都已经烂醉的样子。看着他们跌跌撞撞房间去,我跟小
Y对视苦笑也就房了,就在我正看帖子看的起劲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女人
的叫声,刚想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又断断续续传来了小L呻吟声,这下事情明
朗了,刚刚的大叫估计是他男人进入小Y的时候吧,「这坑爹的房间隔音效果」,
小狼暗自感激着,于是解开皮带,掏出黑又硬听着现场声音撸了起来,「啊?????
嗯????嗯!?????啊???哈?????哈??????」
随着隔壁声音的起伏,小狼的黑又硬超过往常的坚挺,最后配着SIS的
图,飞泄而出。一管撸完,虽然意犹未尽,但是为了明天上班只能忍忍洗洗睡了。
出了房门,隔壁小L的叫声更加清晰的穿过门过来,想不到小L的男友看起来
瘦瘦弱弱的,竟然这么持久。小狼暗自感叹。正进入浴室时才想起来,衣服还在
阳台,(由于是套房所以阳台只有一个,而且是要穿过在小Y的房间,对此小Y
的房租很便宜,而且平时我们也不用阳台),于是小狼慢慢走到小Y房间门口,
轻轻敲门,敲了几下,没反应,小声呼了几声「小Y?小Y?」
但是都没人答,于是小狼边想着小Y干嘛去了,变轻轻拧了门锁,想不到
的是门开了,入目的场景让小狼目瞪口呆。
只见小Y一双细嫩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上还挂着一跳粉红小内内,白色的
衬衫敞开着,米色的文胸已经被挤到上面,右手放在两腿之间,左手揉捏着右边
粉色的小乳头。一看到小狼推门进来,先是一呆,然后突然从脖子开始到脸就像
打了腮红一样,直接一下子扑进被子里,浑然不知下身还在小狼的视野中,一般
情况小狼会尴尬的说对不起,然后马上逃跑,但是小狼那天不知道那是为何胆子
贼大,或许是受到SIS众多大神的教导的缘故,没有转身逃跑,而是头关好
门,然后径直去了小Y床边,小Y估计已经紧张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又探
头看看我是不是还在,小狼当时觉得小Y可爱极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住
了小Y,并对着嘴亲了起来,小Y顿时整个人僵硬,抖动起来。
「小Y,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小狼想起了SIS大神曾
经教过的约炮经验,于是硬搬起来。大神果然是正确的,小Y听了后,挣扎得少
了,人也软了不少,于是小狼大胆的亲吻着,还不停的申舌头到小Y口中,双手
也开始不老实,小Y由开始的紧张,慢慢也放松下来,并开始有点迎小狼的舌
头,小狼慢慢双手伸到小Y的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胸前的一对玉兔如蒙大
赦,蹦了出来,看不出来小Y竟然有着Dcup,双手在双峰间揉捏着,小Y也
开始不自的呻吟起来,小Y的粉色乳头直立立的挺着,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小
狼的舌头慢慢的移出小Y的嘴,并缓缓的一路亲吻,从颈部到胸前,然后狠狠的
含住乳头,用力的吸允,小Y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惊,忍不住大声呻吟。
「啊?????嗯????嗯?????啊???」
小狼趁此机会腾出一只手滑过柔软的小腹,来到那梦寐以求的地方,掠过稀
稀疏疏的阴毛,慢慢摸向那颗小豆豆。
「别???别碰,那里脏??脏的,还没洗澡???」
小Y早已被小狼吻的迷失了自我,任小狼在她的私处肆虐。小狼在俩座山峰
间舔来舔去,右手的中指已经慢慢探入小穴,小Y的小穴又热又湿,小狼的黑又
硬已经涨得发痛,于是小狼解开裤口,把小Y的双手拉到黑又硬上,小Y无意识
的上下套弄着。小狼的嘴巴也离开了小Y的胸部,开始欣赏起小Y的私处,从S
IS大神们的分析贴中,小狼认为小Y的小穴是一线天,于是毫不犹豫的用黑又
硬磨蹭小Y的外阴、「嗯????嗯?????啊?????哈?????」
只见小Y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又含情脉脉的看着小狼。小狼平生最看不过
女孩这样了,于是提枪上马,将小Y翻直了,把双腿搁在小狼的肩膀上,慢慢将
黑又硬刺入小Y的阴道,小Y随着阴茎的进入而大口呼着气。
「啊」小狼将黑又硬齐根没入,而且顶到了小Y的子宫口,小Y慢慢又
开始颤抖起来,小狼缓缓的抽插起来,小狼的黑又硬完全被包裹住,滑滑腻腻,
热热湿湿,又带点吸允感,爽翻了。小Y也慢慢进入状态,跟着小狼的节奏上下
动着「啊???啊???嗯???嗯????」小Y还是不敢大声叫出来,随着
小狼肉体的碰撞,内心不住的兴奋起来,感觉似乎黑又硬更加的庞大,而小Y也
开始忍不住大声的叫喊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小Y的淫水从小穴中被小狼
的阴茎带出来,有撞到小Y的屁股上,潺潺的淫水弄湿了小狼的蛋蛋,也弄湿
了小Y的床单,小Y的水太多了,一次次的冲击带着小Y和小狼冲向快感的巅峰,
突然,小Y双手死死箍住小狼的腰,整个背部从床上脱离,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
小狼知道,小Y要高潮了,「啊!!!!!?????啊?!!!!?~ 」
小狼听着这令人兴奋的呻吟,加把劲猛插几下,小Y开始不停的抖动,最后
双腿一直,整个人陷入迷茫之中,小狼也在小Y高潮之后没多久就外射了(毕竟
是舍友,不能做的太过分),小Y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呼着气,小狼也心满意足的
搂着她。一只手摸着小Y的胸部,揉捏着粉红的乳头。
「小Y,做我女朋友好吗?」小狼认真的说道。
「不,不行,让我独自一个人静静???明天告诉你好吗,小狼」小Y扭捏
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狼还是尊重小Y的意见,起身拿好衣服,去洗澡
了。
第二天一早,小狼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问小Y愿不愿意当小狼的女朋友,
小Y却小声拒绝了,小狼问为什么,小Y却含含糊糊不肯说。小狼恼怒之下,出
门上班去了
我心想跟小Y的故事估计是然后没有然后了,但她却使我忆起大学放暑假时
的一位人妻。北方的夏天,尤其是三伏天,也是很热的,白天火红的太阳把一江
的碧波都烤热了,我家后边有一条支流,水不深,只到大人的腰,支流的岸边上生
长着浓密的红柳林,几棵不知名的大树向江中倾斜着,浓密的树寇挡住阳光,也挡住了
视线。
天实在太闷热了,夜里我偷偷的起床,溜出来,我要到我熟悉的那条小支流
去泡泡,那一定很爽的。路不远我从小路走很近,我的水性很好,在水边住的男
孩子都会水,我走到上游去,为了顺水而下,那很自由。水是温热的很舒服,我
随波逐流的向目的地漂去,那里就是岸边有树的地方,水到那里十分的平缓,岸
边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河卵石,躺在石上温温暖暖的,我玩的忘乎所以,一个猛子
扎进水里向岸边游去
我划水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象人的腿,我吓的冒出水面,天呐,我看见了
一个“女鬼”光溜溜的站那,长长的头发遮掩住了半个脸,我吓的不敢动,眼见
“女鬼”软倒在岸边的水中。
定定心神,我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女鬼”啊,那不是荣吗,我顾不得多
想几步窜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怕水淹死了她,荣的裸体抱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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