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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风流(7)


陆仙芸点点头说道。
虽然陆仙芸不是第一次到杨毅的家里去,但是单独面对自己未来的公婆,她还是很紧张的,这种紧张的情绪在她踏入杨家的大门时尤为严重。
陆仙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杨家的门,反正迷迷糊糊之间她又完成了第二次杨家之行。
本来朱亚男是想留下陆仙芸在家午休的,可是陆仙芸坚持要回去守著杨毅,最后朱亚男只得任她去了。
再次站到杨毅的床前,陆仙芸心中少了几许不安,毕竟有杨志麟这个院长做保证,她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陆仙芸等待著杨毅的醒来时,她腰间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宁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刺耳。知道自己这个传呼号码的除了杨毅,就只有黎丹儿一个人了,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陆仙芸只得跑出来借医院的电话给她回了过去。
黎丹儿一接到电话,就非常激动的说道:“小芸,快过来,我在你租屋下面等你!”
“什么事啊?丹儿姐,我现在正在医院的病房里呢!走不开,等一下杨毅就要醒了。”
陆仙芸问道。
“你快点过来啊!真是的,你现在满脑子就是杨毅,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其它人了吗?”
黎丹儿急切的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啊!现在开不得玩笑的。”
陆仙芸说道。
“你以为我想和你开玩笑啊!你准备一下回老家吧!我帮你买了车票,等一下我亲自送你到车站。”
黎丹儿说道。
“到底怎么了?你说的我一头雾水的。”
陆仙芸不解的问道。
“哎呀!你光顾著男朋友了,有没有想过家里?”
黎丹儿问道。
“我家里怎么了?丹儿姐,你倒是说啊,别闹我了。”
陆仙芸追问道。
“现在我哪还有什么心情闹你啊!实话告诉你吧!你妈不行了,你家里的人刚才打电话到我这里来,要我马上找你回家去!”
黎丹儿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妈、我妈怎么了?”
陆仙芸焦急的问道。
“你妈快不行了,你赶快回去应该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黎丹儿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我妈不会有事的,她身体很好的,丹儿姐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告诉我,你是在逗我玩的,这不是真的!不是!”
黎丹儿的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陆仙芸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算了,还是我到医院去接你吧!你准备准备,最好先请个长假,你妈真的出事了,据说是农药中毒,不说了,我过去了,你到医院的门口等我吧!我送你到车站。”
黎丹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边男朋友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那边妈妈又出了这种事情,饶是陆仙芸的接受能力再强,此时也承受不住了,“扑通”一声就晕倒在地。
黎丹儿赶到武安市人民医院的时候,陆仙芸已经躺在床上在输液了,匆匆赶来的朱亚男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孩,不由得一阵心痛,她以为陆仙芸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才晕倒了呢!
黎丹儿左等右等不见陆仙芸的人影,只得跑到医院里面,到处询问急救病房的位置,终于赶到杨毅的病房之外,却被告知陆仙芸刚才晕倒在值班室,此刻正在输液。
于是黎丹儿又费了半天的劲才找到陆仙芸所在的输液室,而此时陆仙芸刚刚好清醒过来,朱亚男正要询问她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另外一个急急忙忙赶来的女孩子。
“医生,你好,我是她的好朋友,她怎么了?”
黎丹儿对著朱亚男问道。
“哦!她没事,只是刚才悲伤过度,一时急火攻心昏过去了。”
朱亚男说道。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她家里还等著她回去呢!车站发车的时间就快到了,她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黎丹儿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她家里有事吗?她不是住大同镇吗?她家离这里还蛮远的啊!”
朱亚男问道。
“是啊!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丹儿不解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儿子是她的男朋友,本来她正在我儿子的病房里,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据值班的护士告诉我说她是打了一通电话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朱亚男解释道。
“您就是杨阿姨吧?小芸刚才的电话就是打给我的。”
黎丹儿说道。
“哦!出什么事了?她怎么一打给你就晕倒了呢?”
朱亚男问道。
“是这样的……”
黎丹儿说著把朱亚男拉到一旁,将陆仙芸老家的事情对她简单说了一下。
朱亚男听了之后,也不禁皱起眉来,心想:“这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杨阿姨,她现在能走动吗?能坐车吗?”
黎丹儿见朱亚男不说话,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按理说要多休息,不过既然她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继续留在这里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我看这样吧!她现在也算是我们医院的见习职员了,我派部医院的车直接送她回去好了,照你说的农药中毒的情况也不是一定就没救了,我们医院还可以同时派一个医生跟著过去,市立人民医院的医生总比她们乡下的医生强吧!”
朱亚男说道。
“这样就太感谢了,阿姨你真是好人了,不!应该说是慈祥又善良的白衣天使。”
黎丹儿高兴的说道。
“好了,你就别客气了,小芸也不是外人,既然你是她的好朋友,可否请你一道过去照顾她一下呢?”
朱亚男又说道。
“好啊!我非常愿意。”
黎丹儿点头说道。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车辆和人员,你先在这里陪陪她,顺便安慰一下她的情绪,我怕这孩子受不了太大的打击,可以吗?”
朱亚男嘱咐道。
“没问题,小芸就交给我了,您只管去安排吧!”
黎丹儿看着朱亚男离去的身影,来不及再做感慨,直接跑到陆仙芸身前安抚她。
十分钟后,黎丹儿和陆仙芸已经身在武安市人民医院的一辆医务车上,车上还有一位医院的专业医生做伴,直接出了武安市,朝著大同镇的方向驶去。
虽然车上的三人心急如焚,但是像这样专业用途的汽车速度还是有限,当他们赶到大同镇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一进大同镇,黎丹儿就用自己的手机和陆仙芸的家人联系,从通话中不幸得知在半个小时前陆仙芸的母亲终于因为病情拖得太久而导致医治无效,此刻她的尸体已经由陆仙芸的家人从镇上的医院移送到老家张家店村。
陆仙芸得知消息后,再度因为悲痛过度而昏厥过去,幸亏这次有人民医院的医生随行,在这位张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太阳穴的紧急抢救之下,陆仙芸总算又醒了过来,可是接下来医务车却成了她嚎啕大哭的一部哀车。
不管如何,他们终于还是将陆仙芸送回到了张家店的老家。
陆仙芸母亲的病算是相当重,由她哥哥带头的一班亲人早就在一旁等待。在镇上医院的医生明告“预备后事”时,一切早有准备,只等一咽气便运回家了。然后抬尸堂向神龛脚向大门停放,这在农村称作“寿终正寝”。
到了陆仙芸的家时,陆家的人已经在操办丧事了,陆仙芸这个女儿在这个时候赶来,气氛显得相当悲哀。
既然不幸已经出现,黎丹儿和张医生只得在陆家人的相送之下离开了陆仙芸老家,踏上了回武安的归路;临走的时候黎丹儿还拿出三千元交给陆仙芸,算是对他们家丧事的一份丧礼,以示心中的哀意。

第七章 四大金刚聚一堂(下)

第七章 四大金刚聚一堂(下)
因为母亲的丧事,陆仙芸在短期之内是不可能回到武安市了,朱亚男带著惋惜的心情为她代办了长假的手续。
虽然这次培训陆仙芸很有可能是赶不上了,不过好在她有护校三年学习的功底,朱亚男也没有太过担心,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自己儿子的手术了。
杨毅是在下午四点半醒来的,当时朱亚男就守在他的身旁祈祷著:“乖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啊?”
“谁呀?这么吵,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昏迷中的杨毅突然发出声音。
“儿子,你醒了?”
朱亚男惊喜的叫道。
杨毅皱了皱眉头,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哎哟,头好痛啊!”
“啊!醒了!醒了!”
有人在大喊,怎么好象是自己母亲的声音。
杨毅睁开眼,奇怪的看见自己老妈和老爸,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但是都穿著白色的医生服。
“我不是在酒吧和人打架吗?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像医院的病房啊!”
杨毅疑惑的想道。
“你们……”
杨毅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不是梦见刘倩,她到底怎么了?没有事吧?
“小毅,你还认识妈妈吗?”
朱亚男一脸泪痕,紧张的问道。
“妈,你怎么啦?”
杨毅一脸困惑的问道。
“哎哟!”
朱亚男大叫一声,扑上来搂著杨毅呢喃道:“妈的心肝宝贝,你可吓死妈妈了,我还怕你伤到大脑呢!看来是我太担心了。”
杨志麟拉开朱亚男,让主诊的医生走过去。
那个医生低下头亲切的问道:“小伙子,你现在头晕不晕?”
他边问边拿一个手电筒在杨毅的眼上照来照去。
杨毅心想:“就算我本来不晕,也要被你照晕了。”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说道:“只是有点痛,我怎么了?”
那个医生笑咪咪的说道:“你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缝了两针,过几天就好了。”
“破了个大口子?我?那刘倩呢?她没事吧?”
杨毅望着医生微笑的脸,昏迷前的记忆全部回笼……
“她没事,倒是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她来看你,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明天他亲自主刀给你做手术。”
朱亚男说道。
“做手术?什么手术?”
杨毅说著就想坐起身,谁知他刚一动,从左手臂传来的巨大疼痛便在瞬间袭击了他,杨毅猛一咬牙,身子陡然一落,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孩子也太着急了吧!”
朱亚男看了杨志麟一眼,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在农村办理长辈的丧事,为了竭力表现“哀荣”,是十分讲究排场的,在老百姓的眼里,某某丧家办得热不热闹,就是够不够“哀荣”的标准,出殡的行列越长,乐队越多,就越显“哀荣”。
于是大家都雇一些乐队跟在灵车的后面,更有甚者,还雇请“孝子”以示排场。陆仙芸的老家的风俗近些年来变化不小,现在很多作法已经与她小时候的记忆不同了。
按照风俗,丧事要办上好几天,最多有八天的,再多就没听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演变为五天,现在则是三天就完事,因为是夏天,所以在第二天就都能闻到那种怪异的味道,虽然陆家是生活只够温饱或稍宽裕之家,遇丧事虽然无力大操大办,但是父母辞世仍是大事,必遵的礼仪及民俗不允稍有疏忽。
不过最难过的还是陆仙芸的父亲,老人家的身体本来就不如妻子,因为他还比妻子先一步病倒,所以才有妻子代他下田劳作,最后农药中毒的变故。遭此剧变,现在他躺在床上已经是只有开口说话的份儿了,有关丧礼的一切事宜就只能落在陆仙芸、陆大山兄妹的身上了。
陆仙芸的哥哥是个老实的农民,在父亲的吩咐下他坚持要按祖宗的规矩来办理这场丧事,陆仙芸当然没有反对的资格。
办丧事自然少不了花钱,陆仙芸虽然在市里上了一年多的班,仍然拿不出多少钞票,幸亏黎丹儿临走前给她留了三千块钱,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已经让她家里的亲朋没有小看她了,加上她来的时候是由市里的医院派车送来,而且听说她现在在武安市人民医院工作,所以她得到了很好的待遇。
整个丧事办得还算隆重,一切都按照农村的礼俗进行。
陆母尸首整理完毕,洗干净,寿衣穿好,放在门板上,盖上被子,脸上盖上纸。在陆母的脚下置盆烧纸钱称“烧倒头纸”,灰烬不弃,包好放于棺中,设香烛并于停尸板下点油灯,俗称“点过桥灯”。
另外还大放鞭炮,藉此告知邻里家,迷信说法是驱走前来捉魂的鬼卒。接下来就是全家举哀,沐浴整容,穿寿衣。作为孝子,陆氏兄妹在哭泣举哀的同时还要为陆母抹澡,请理发师为陆母剃头所谓旧时的整容。
接著就是给陆母穿上只用棉布不用丝绸皮毛,无钮扣的寿衣,等一切停当,摆正陆母的尸体,双脚系以棉线使之脚尖并拢向上,覆上“搭面纸”,完成“正寝”。
灵堂自然示少不了,灵堂有孝帏、孝幛,还要在堂屋设神案供灵牌。
灵牌纸写到写“仙逝显考陆母讳陆王氏老孺人之灵位。不孝男陆大山、不孝女陆仙芸泣血叩首”。
陆家小辈的男男女女都用白布缠头戴孝,第二天就正式披麻戴孝;正孝子陆氏兄妹全身一套标准的孝服——麻冠、麻衣、孝服、孝鞋、麻缕系腰,孝帕长九尺拖及脚背。
其它的亲戚也按照近疏,将丧服分成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陆家上下顿时成立白茫茫的一片。
其它五服以外的亲友都来送陆家金钱、香烛、冥锭以及孝帏、挽联,并亲往陆家吊祭,孝子陆大山除了叩谢之外不迎送并以孝布为回馈礼。
邻居们也忙起来,无论平时有何积怨,这时也责无旁贷的前来帮忙,第二天灵棚就搭起来了,铺上麦秸等物,灵棚里放上陆母的牌位和供品。
以陆大山为首的陆姓男人就开始守灵来,就是跪在麦秸之上。而陆仙芸等陆家的女人们则围着陆母的遗体,也摆好了阵势。
这就是在农村男女不同的一点,就是男人要跪著,女人在整个丧事期间自始至终都不跪,倒不是尊重妇女,而是按传统的说法,女人没资格跪接到死讯的亲朋陆续来到,每来一个,有专人报告,尸体旁边的妇女们就要大哭起来,灵棚里的男人们同时也要伏下哭一阵。
对其它的亲戚来说,这实际上只是个仪式,并不坚持每次都掉泪,但是陆氏兄妹却是每次都是发自内心的哀声,到第三天的时候,陆仙芸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的眼里的泪水早已流尽。
来拜祭的亲朋通常也会到尸体上伏著哭一阵,妇女们也陪著一阵,直到一个领头的把他们拉起来为止。
这些人有的还要揭起陆母脸上的纸,最后看看面容,和旁人说几句有关死者去世情况的闲话,当然这主要是指陆母娘家那边的亲戚,灵棚里的男人们会互相拉拉劝劝以停止哭声。
来的人一个接一个,这样的哭声就阵阵响起,忙碌不停。
午饭的时候也要送茶水,这时候队伍扩大了许多,能来的差不多都参加了,陆家尚算是人丁兴旺,才不过两、三天的工夫就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
来宾们自然也要吃饭,这时吃饭也有讲究,死人不是高兴事,因此是便饭,不兴荤食。
农村现在还保留著土葬的风俗,所以丧事的第三天就是出殡的时间。
出殡那天却恰好是阴天,天山没有太阳,据一些老人说,这是下葬的最好时候,因为死者是女性,应合了下阴葬的说法。
农村出殡都是用乐器的,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唢呐声在悲哀的气氛中肆意的回荡著,一时之间,吊丧人的哭声、乐器的悲调、阳光的压抑交织成了一副凄凉的景象。
这样的情形一直坚持到正午,尽管没有太阳证明时间,但在执事者的指挥下还是在十二点时,准确无误的出丧了。
执事者老族长一声高喝:“信女上天啦!”
丧葬队伍便有条不紊的开始出门。
大队伍三步一停,五步一哭的,绕著大路,转过了近半个村子的行程,开始向村东一块早已经准备好的墓地出发。
最前面的是拿著花圈、拿著纸紮的金山银山的人,接著是乐器吹手,再接著是跪棚的亲戚与孝子,像陆仙芸一样服孝的女人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在哭的死去活来的孝子之后,便是十六个身强体壮的抬丧者和醒目的黑漆大棺木了。在棺木的后头,陆家的至亲女眷更是哭得厉害。
终于到了墓地,在陆母要下葬的那一刻,陆仙芸真的哀恸到了极点,她甚至趴在棺木上,一点也不想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二点多,整个丧事总算收尾,不过按照他们家乡的风俗远不止这么简单。
一个人去世后,第二天守灵、第三天出殡、一周时要过“一期”、第二周时过“二期”,一个月时要过“四期”,一百天时要过“百日”,一周年时要过“忌日”……
陆仙芸父亲的病情虽然在妻子下葬后逐渐有了好转,可是看在做女儿的眼里,父亲已经明显的要衰老了许多。
虽然陆仙芸想彻底尽孝,可是因为情况不许可,她仅仅坚持过了一期,就返回了武安市。
再次回到武安市人民医院,很多情况已经不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比如关于杨毅的事情。因为陆仙芸回家办理亡母的丧事,所以她没能看到杨毅做手术的情况,而且当她再度出现在杨毅的病房时,那个潜意识中的“情敌”刘倩果然正守在他的床前。
刘倩看见陆仙芸回来了,就立刻放下手中正在餵杨毅吃的水果,站起身向她招呼道:“仙芸姐,你回来了。”
“嗯,他怎么样了?”
陆仙芸淡淡的问道。
“你自己问他好了,我先走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刘倩识趣准备离去了。
躺在床上的杨毅突然睁大刚才黯淡的双眼,绽出一道微笑,说道:“小倩,你守了两天太累了,也该回去休息了,真是谢谢你了。”
刘倩报以笑颜,说道:“不!这是应该的,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嘛!正好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怎么照顾病人。”
她说著站到一旁,给陆仙芸让了路,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几天来,虽然陆仙芸一直沉湎在母亲去世的哀痛之中,但是她也没有忘记那个躺在病床上全身一片安祥的男孩子,也许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老婆,你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杨毅提起精神,抬起头转望向陆仙芸,言语中依然是那样的无赖。
陆仙芸满脸红晕,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的油嘴滑舌,因此她爱怜的回望着他,说道:“老公,你的伤怎么样了?”
“呵呵,已经没事了,应该再过十天八天的就又是生龙活虎了,只是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事情做喔!”
杨毅暧昧的笑道。
“没一句话是正经的,依我看最好再让你多躺几个月,到时应该就老实了。”
陆仙芸骂道。
杨毅嘿嘿一笑道:“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正正经经的不做坏事了,这样的话,你可别后悔哦!”
“我后悔什么?”
陆仙芸问道。
“后悔抛弃了我这个床上运动员啊!你不希望我做坏事,我只有去找别人做了。”
杨毅笑道。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原来早就居心不良了。”
陆仙芸被杨毅逗得也跟著笑了起来。
“听说你妈……”
杨毅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勾起了陆仙芸的哀思,她顿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别悲伤了,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乖,别哭,来擦擦眼泪。”
杨毅说著便伸手抚摸著她的脸。
“去!你才哭了呢!你看我像在流泪的样子吗?”
陆仙芸推开杨毅,抓住他的手,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甜蜜。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陆仙芸放下杨毅的手,回身望去,正好看到前来探望自己儿子的朱亚男。
“阿姨,您来了?”
“小芸,你们家的事情我听说了,要节哀顺变啊!”
“嗯!阿姨说的是。”
“丧事都办完了?”
“嗯!”
“那就好,小毅的伤也差不多了,从明天起你们都不用守在这里了,我明天去帮你销假,缺了这么多天的培训,回头好好补课吧!”
“谢谢阿姨了。”
“和阿姨就别那么客气了,我来是要告诉杨毅,他那个案子已经结了。”
“哦?怎么结的?”
杨毅顿时来了兴趣,伸长脖子问道。
“你们几个属于正当防卫,闹事的几个小流氓也已经放了。”
朱亚男说道。
“放了,就这么放了?没人被关起来吗?”
杨毅气愤的问道。
“本来带头的几个人是要被关起来的,不过奇怪的是,那几个人在看守所里还狗改不了吃屎,和别人打架,现在一共七个都受了重伤,全送来咱们医院了,其它人因为犯案情节较轻,每人赔了五千块的医药费,就给放了。”
朱亚男说道。
“妈,那他们会不会是故意在看守所打架来躲避刑期呢?”
杨毅问道。
“不可能,他们受的都是重伤,伤势最轻的是一个叫赵小黑的,三根肋骨断裂、下巴断裂、牙齿一共掉了十二颗、轻微脑振荡、左大腿骨断裂、右手食指和无名指粉碎性骨折,外科医生说他恐怕三个月以上才能出院;其余几人就更惨了,基本上都有严重的脑震荡,还有一个人据说已经被打成白痴,看来是他们平时惹的仇家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朱亚男叹道。
“哈哈……真是恶有恶报啊!我看他们欺负那些学生的时候都挺威风的,现在也自食其果了吧!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杨毅高兴的说道。
“好了,你就别说那么多话了,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处理其它的事情,小芸你过来,我领你去报到,明天你就可以在医院里进行专业的补习了,不用再和她们一起参加集体培训了。”
朱亚男转头向陆仙芸说道。
“谢谢阿姨!”
陆仙芸朝杨毅摆摆手,便跟著朱亚男走了出去,她一边走,一边从朱亚男的口中了解到前几天的情况。
原来就在陆仙芸回老家的第二天,就由杨志麟亲自主刀,为杨毅在内的三名重伤患者做了手术,手术非常顺利,杨毅的手臂已无大碍,恢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得知杨毅确实无碍之后,陆仙芸才彻底放心,前几天她一直做着杨毅残废了的恶梦,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所谓的专业补习,也就是所谓的偷吃步,朱亚男特别找了医院原来的护士长,现在已经是妇科医生的妇产科护理专家田薇薇来给她们进行单独的训练,她们是指陆仙芸和刘倩,陆仙芸还是在第二天到医院四楼的会议室报到的时候才知道这一点的,虽然她的心里相当不舒服,但是人家一周确实是因为几个伤者的缘故没参加到集体培训,朱亚男这么安排她也无话可说,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朱亚男的真实用意。
在武安市向阳路黎国荣的高级别墅内——磊子有点窝火的向自己的老板汇报道:“老板,没想到大个彪居然真的派人把自己的那几个小弟打成那样,而且包括了他的亲侄子,这老小子还真他妈的的舍的,六亲不认啊!”
黎国荣叹道:“你以为黄大彪在武安混了那么多年是白混的?我想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要不然他应该还是会和我们磨蹭一段时间的。不过最近香港那边的市场十分不理想,恐怕是上次我们那路的香没烧够,看来我还得重新去一趟,这里的事情就先缓缓吧!算是留给人情给他们,我们就不要再追究了,另外你找一下你那个从前的战友,就是在公司做保全的那个,以后他就不用在公司做了。”
“怎么了?老板,他做得挺好的,功夫那么好,舍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磊子不解的问道。
“谁说要舍弃他了,我有说过不要他了吗?”
“那老板的意思是?”
“他的功夫不是很好吗?以后他就负责暗中保护丹儿的安全,我这个妹妹总爱惹事,希望你那个战友能发挥他的特长,我要他确保我妹妹的绝对安全,而且不能被她发现,从这个月起,我给他每月加两千块的薪水,如果丹儿再出了什么事情,他就准备打包走人了。”
“放心吧!老板,这事就交给我了。”
“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好的,那老板要不要叫女人过来玩玩。”
“不用了,那些垃圾,找她们来还不如我去箐淑那里痛快。”
“嗯!那您今天会去魏小姐那里吗?”
“我有多久没去她哪里了?”
“我想想,哦!老板大概都快一个月没去了。”
“那好,你去叫司机小柳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去邯郸。”
“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磊子说完就离开了。
“出去吧!”
黎国荣一转身打开了音响,随手拿了张唱片放进去,路易士·阿姆斯壮的歌声缓缓响起。
阿姆斯壮沙哑的吟唱、充满磁性的嗓音:“哦,美好的夏日时光,平静祥和令人向往。”
而这个夏天,黎国荣正陷入烦恼之中。爵士乐有时真的是治疗心灵之伤和打发时间的圣药,但是他此时听著听著,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

第八章 富商与情妇的财色交易

第八章 富商与情妇的财色交易
夜幕降临了,整个城市华灯已上。黎国荣有些坐立不安,他的心里还在挣扎,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驱车到邯郸看看。
对于女人,黎国荣一向很挑剔,甚至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找些漂亮的妞供自己玩乐,但是唯一能得到他宠爱,并且让他花数十万包养起来的却只有魏箐淑一个。
如果从长相来说,东北和四川的小姐都比较漂亮,而且东北的女孩子身材最好,前凸后翘,普通人眼里,乳房大、屁股大的女性,都是比较受人青睐的,加上东北小妞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说情话,那些调情的话既解决了男人生理上的郁闷,又放松了心情,感觉非常受用。
四川女孩子的特点则是皮肤比较好,而且身材娇小,很适合喜欢玲珑型的男士口味,而且四川女人的身材柔软,可以做一些高难度动作。
浙江的女人就普普通通了,长得还算可以,但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们说什么你一句也听不懂!
对黎国荣而言,他比较偏爱东北的女孩子,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可言。
而魏箐淑的老家恰好就在大连,最重要的是她跟著黎国荣的时候还是个处女,一个著名大学的毕业生居然还是处女。
黎国荣第一次在北京与魏箐淑发生关系的时候,还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以致于后来花了那么多钱把她安置到邯郸金屋藏娇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过,即使现在他仍旧不后悔这个决定。
不过魏箐淑显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分,竟然缠著黎国荣和老婆离婚再去她,黎国荣实在不愿看到她恃宠撒娇的模样,所以从那次打了她一耳光之后就再也没去邯郸看她了。
“我已经冷落她近一个月了,她现在应该也该清醒了吧!”
黎国荣这样想着,就关了音响,向外走去。
这辆奔驰600不但是黎国荣的面子,而且确实跑得很快,坐在车里也相当舒服。半个小时后,车子已经停在邯郸市邯山区,黎国荣情妇魏箐淑住屋的楼下。
黎国荣在楼下远远的看到灯光亮著,魏箐淑显然在家。他在电梯盘算著该如何开口,上次自己打了她,这次她会不会让自己吃瘪呢?
但是黎国荣转念一想,既然魏箐淑还住在这里,就是自己的人,他不相信她会为了这些小事而舍弃现在的奢侈生活。
这样一考虑,黎国荣也就平稳了自己情绪,接著他按了电铃,过了一会儿,听到魏箐淑在里面问道:“谁呀?”
“是我,国荣。”
黎国荣答道。
“黎国荣?”
一想起这个名字,魏箐淑心里一阵甜蜜又是一阵辛酸。
当初他接自己来邯郸时的海誓山盟,现在想起来真象是电影里的对白,自己到底恨不恨他呢?魏箐淑也不知道答案,对于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女人终究是难于忘怀的。
黎国荣的洒脱与放荡不羁始终在魏箐淑的心中占著一定的分量,当初魏箐淑被他吸引,还不就是他骨子里的潇洒。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黎国荣都是个帅气的人,是个吸引女人的男子,而且还是个相当有钱的大富翁,是属于那种年轻有为、“财”貌双全的男人。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魏箐淑才开口说道:“我不想开门的,你回去吧!”
“箐淑,我们谈谈,你不开门,今天我就不走了。”
黎国荣说道。
“国荣,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魏箐淑问道。
黎国荣不答话,就站在原地。
魏箐淑心想如果黎国荣一直站在门口,被其它人看到也不是办法,只好开了门。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她穿著休闲宽松的便服,好像刚刚洗过澡,垂直披散而下的头发还有些湿,脸色白里透红,散发著一股清香,黎国荣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住。
两人都没说话,黎国荣不坐下,魏箐淑也不吭声。
过了好久,黎国荣才说道:“箐淑,我想向你说清楚一件事,那天的事我是无心的,你就把它当作一场梦好了,忘记了你才会生活得更好,否则我们之间只会出现阴影。”
魏箐淑沉默著,也不言语。
“箐淑,自从我在北京第一次看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
黎国荣说道。
魏箐淑开口了:“黎国荣,你也明白,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们之间只是相互的索取和需要,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可以说我们只是在做一场交易,当我人老珠黄的时候,你会找到更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我想清楚了,你既然花了那么多的钱在我身上,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会再伺候你两年,两年之后大家各走各的,算是我用整整三年的青春来换取自己应得的一些报酬罢了。放心,你这房子我不会要的,我决定两年后去南方闯闯,我相信那里一定有我发挥的天地。”
“不,我不是什么身体需要,我是认真的,我爱你!”
黎国荣坚决的说道。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恋人?情人?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你老婆!”
魏箐淑也激动起来。
“箐淑,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感情用事就能有结果的,你要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啊!虽然我不能给你结婚证书,但是我仍然只想和你在一起,难道一张结婚证书就那么重要吗?现在都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莫非我们还得坚持旧社会那些明媒正娶的陋习吗?”
黎国荣无比坚持,试图用语言来打动她。
魏箐淑原来低著头,这时却抬起头来看了看黎国荣,说道:“我们都不是小孩了,国荣,别再固执了,好吗?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再陪你两年,两年后你放我走,现在我已经感觉自己做错事了,我想起你的妻子时心中真的有些愧意。”
“相信我,箐淑,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做我一辈子的情人好吗?”
黎国荣忽然走向前,紧紧的抱住魏箐淑,吻了下去。
魏箐淑挣扎著,双手抗拒著,嘴里叫道:“你等一下,我们到房里再说。”
但是她被黎国荣健壮的胳膊抱住,挣扎不得,而黎国荣火热的嘴又热烈的索求著她的嘴唇,她刚想呼口气,小嘴一张开,黎国荣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搅动著她的舌尖。
黎国荣热情的吻著,魏箐淑也渐渐的回应,她感觉双腿娇软无力,身子有些燥热,她不再挣扎,舌头开始触碰黎国荣的舌尖,相互搅弄起来。
黎国荣抱著魏箐淑热吻著,手也摸到她的胸前。魏箐淑稍微有些挣扎,但是却被黎国荣紧紧抱住,她有些迷离了,彷佛又回到当年。
黎国荣搂住魏箐淑的双颊,热烈的吻著,但是他却发现了她的眼角有泪珠流出,他有些迟疑,就停下来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名分,请你原谅我。”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美丽、酡红,挂著泪水的脸,几缕发丝长长的披散下来垂在脸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衣服有些凌乱,胸口的领子已经掀开,可以看到她深深的一条乳沟,丰满白皙的酥胸正剧烈的起伏著。
魏箐淑也看着黎国荣,忽然掂起脚尖,抱住他的头,吻了上去。
黎国荣停顿了一下,回吻著魏箐淑,过了良久,他感到魏箐淑身子的发热,也感到了自己的勃起,就抱起魏箐淑往她住房里走去……
两人急切的走到了魏箐淑的卧室,双双倒在了床上,在滚动中,两人脱尽了衣服。
魏箐淑完美的娇躯呈现在黎国荣的眼前,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高耸的乳房、淡红的蓓蕾挺立在一圈乳晕中,圆润修长的玉腿丰盈匀称、一团淡黑的毛丛覆盖其间、浑圆挺翘的臀部雪白光滑、她全身的曲线玲珑动人。
而黎国荣依旧健硕的身体,也让魏箐淑心跳不已,毕竟她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面对如此健壮的男性肉体了,何况此刻他的胯下之间已经昂首挺立。
黎国荣与魏箐淑看着彼此赤裸的躯体,刚才的一丝犹豫早已抛弃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喷火的眼神与涌动的情欲,两人开始动情的相互抚摸亲吻起来。
黎国荣亲吻著魏箐淑,吻过了她平滑柔顺的小腹,来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花阜上,细长卷曲的淡黑毛发长满了她的蜜缝两旁,魏箐淑修长圆润的洁白美腿微微夹闭著,黎国荣懂得先用一手抚摸,刺激、挑拨魏箐淑的热情,使她热血沸腾,花阜间yín水自然而然的流出来了。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闭合的那条狭长蜜缝,想到了以前与她的交欢,这么多天了,她还认识他的小弟弟吗?今天,他终于又要来造访这令人销魂的花房了。
“以前没仔细看箐淑的蜜道,这回可要好好的看个够了。”
黎国荣心情激动的想着。
黎国荣将魏箐淑的双腿打开,拨开她的两片大花瓣,看到了里面的蜜道,只见粉红色的蜜道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花膜,鲜嫩的花壁微微蠕动著,在花房顶处,一粒通红的花核充血挺立。
魏箐淑躺在床上微微呻吟著,她的手握住黎国荣的小弟弟套弄著,她的情欲翻涌,想到了去年和黎国荣的第一次。
“一年多过去了,除了大花瓣的颜色变得有些暗红之外,她的蜜道还是那么的粉嫩无比啊!”
黎国荣感叹著,随即开始爱抚起魏箐淑娇美的肉体,这美丽娇艳的女子,这成熟性感的胴体,他要熟悉她,他要使她热起来,他要使她快乐。那种触手肌肤的娇嫩柔软,使得黎国荣舒适万分。
在黎国荣的爱抚下,魏箐淑的蜜缝里湿润无比,她轻声哼著,透明的淫液从嫩红的蜜道里缓缓地流出。
魏箐淑觉得燥热万分,花径里酥酥痒痒的,心里盼着黎国荣的动作快一点,因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的扭动著,雪臀也摇晃著向上挺抬起来。
黎国荣知道魏箐淑的需要,就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花瓣,握著硬挺的小弟弟顶住她微张的蜜道口一点一点的挤压了进去,他感觉到魏箐淑花径中的肉壁紧紧的挤压著似乎阻挡著自己小弟弟的进入。
魏箐淑双腿抬起勾在黎国荣的腰间,尽管她觉得这种姿势淫荡无比,但是这种姿势却可以使她和做爱交欢的男人身心贴近,她喜欢这种感觉。
魏箐淑的蜜道还是十分紧凑,肉壁的吸力十足,黎国荣感觉到她蜜道里的火热温暖。黎国荣开始缓慢的抽动起来,他知道今天肯定要疯狂一场,所以首先要保存体力,一开始不要过于猛烈。
魏箐淑在黎国荣沉稳缓慢的抽动中闭著双眸,享受著他的爱怜。火热的小弟弟在湿润温暖的花径里的感觉真的很棒!涨满酥麻的感觉,她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滋味了,因此她晃动著臀部迎合著黎国荣的抽送,两人的配合还是很默契啊!
渐渐的,魏箐淑的蜜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多了起来,“滋滋……”
的声音响起。这种声音听起来太淫荡了,魏箐淑睁开眼睛望了望黎国荣,她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涌流的关系,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望着黎国荣,充满了无尽的媚意。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酡红的美艳表情,她胸前饱满白嫩的乳房上下摇晃著,他心中激荡起来,用双手捏握住她的丰乳揉搓挤压,下体一边用力的抽送。
“哦……啊啊……”
魏箐淑喘息著,婉转呻吟,她雪白的臀部加速的向上顶抬,黎国荣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魏箐淑的娇喘声中,黎国荣胯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加猛烈,她的柳腰粉臀则不停的扭动迎合。
“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魏箐淑小嘴里呻吟著:“嗯嗯,啊!哦……快点……噢!喔……”
似乎是从鼻子里娇软无力的哼出来一般,骚媚入骨。
这样娇媚的声调使黎国荣更加狂暴起来,想起去年由于第一次听到魏箐淑用东北腔调喊出这样的声音,他就因为魏箐淑迷人的叫床声音兴奋得要发射,他对她独特的叫床声绝对是念念不忘。
黎国荣把魏箐淑优美的双腿抬高,在她的娇躯上快意的驰骋纵横,在她的蜜道里猛烈的抽送著。在她花阜的浓黑阴毛丛中,他的小弟弟不断的进出她狭窄的蜜道间。
魏箐淑涌出的大量玉液从黎国荣与她的蜜道出没的空隙流了下来,流过了魏箐淑的花径口,流到她的雪臀上,感觉热热又凉凉的,沾湿了床单一大片。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动人雪白的身子在他的抽弄下起伏不已、香汗淋漓、娇喘不停、上下迎凑,她如云的长发四散飞扬,感觉真是畅快极了。
两个人的喘息声、大床的摇晃声,交合处的抽动声结合在一起响著。
魏箐淑摇晃挺动著圆臀,动作如此热烈纯熟,她白嫩的娇躯由于激烈的动作都变得粉红了,身子湿淋淋的,她“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黎国荣奋力的来回抽送,并握住她扭动的细腰,猛烈的插到她的蜜道深处。
在如此剧烈的抽送中,两人都兴奋得胀红了脸,动作越来越快。这时魏箐淑的娇躯猛然一顿,颤抖著娇声叫道:“啊!喔……喔!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全身不停的抽搐抖颤,黎国荣的小弟弟感觉到魏箐淑蜜道里的嫩肉快速的收缩,拼命夹吸著自己的小弟弟,让他几乎都动弹不了,他用力挺动小弟弟,猛然往她紧小的花房深处一顶。
“哎呀!”
魏箐淑娇躯酸软,身子都快要弯成拱形了,她的背部离开了床铺,丰满高耸的双乳显得更加圆大,挺立颤抖著,蓓蕾发硬的竖起,她的魂魄都要飞到天外了。她将身子紧紧的贴缠在黎国荣的身上,浑身哆嗦著、喘息著、蜜道里颤抖著,美丽的脸颊桃红一片。
黎国荣停止了抽动,双手抱住她的细嫩圆臀,也不停的粗喘著气,看著颤抖的魏箐淑,她娇躯的曲线真的是玲珑美妙。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稍微平缓下来。黎国荣的小弟弟还插在魏箐淑的蜜道里。魏箐淑抱著黎国荣娇媚的说道:“来吧!从后面干我!”
她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在黎国荣面前赤裸裸的说出这样羞耻的话,黎国荣听了也感觉十分刺激兴奋,魏箐淑真是荡到骨子里去了。
黎国荣的小弟弟一抖一抖的,从魏箐淑紧窄湿润的蜜道中抽了出来,整根湿漉漉的黏著从魏箐淑蜜道里流出的汁液。
魏箐淑转过身子,才发觉一股温热滑腻的粘稠汁液正从自己的蜜道里流了出来,顺著她光滑娇嫩的雪臀流下去,流到臀部的下方时,感觉已是冰凉的一片,刺激著肌肤。
魏箐淑的双手撑在床上,跪著伏下身子,双腿向后张开,翘起白瓷般发著光泽的丰硕浑圆美臀,两瓣臀肉之间狭长的粉红肉沟显露无遗,淋湿的耻毛贴在蜜缝两边,蜜道口微微绽开收缩著,露出里面花壁的通红嫩肉,湿漉漉的汁液使得嫩红的花瓣泛著亮光。
黎国荣看着这诱人的情景画面,心情又激动起来,小弟弟斜斜的翘得老高。他便抓住魏箐淑的小蛮腰,轻轻抚摸著她柔嫩的臀肉,将两瓣臀肉分开,下身用力一挺,滚烫粗大的小弟弟便从魏箐淑的雪臀后一举插入她细小的花阜中,钻到了她微张的蜜道里,他立刻感觉到枪头被柔软的嫩肉紧紧的包住吸吮。
黎国荣整个人伏在魏箐淑雪白光滑柔嫩、香汗淋漓的背上,嗅著魏箐淑身子的芳香,顶撞抽送著小弟弟,低著头狠狠的抽插。
黎国荣的小弟弟在魏箐淑温暖湿滑的蜜道中出没,上面满是魏箐淑乳白的淫液。魏箐淑疯狂的扭动圆臀,向后猛顶,她摇晃著秀发,嘴里不断的娇叫著。她那么久了都没有得到男人雨露的滋润,那么久了花阜里都没有火热的小弟弟抽插,一直压抑的情欲一旦喷发出来是十分惊人的。
魏箐淑似乎要弥补似的,屁股纵情的前后扭晃,雪白的玉臀往后顶撞迎合,身子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撩人坚挺的一对乳房不停的晃动著。
黎国荣左手伸向前去捏揉著魏箐淑晃动的滑腻丰乳,右手则抚摸著她白皙细嫩柔软的香臀,他不停的向前用力挺进抽出,时而左右摩擦她的蜜道口,时而狠狠深深的插刺进去,腹部撞击在魏箐淑高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啪啪!”
的声音。
魏箐淑脸色酡红,轻咬银牙,双眸微闭,吐气如兰,娇喘吁吁,雪白高翘的屁股还是扭摆著向后迎凑顶撞,她的蜜道中yín水直冒,在黎国荣抽送中带著流了出来。黎国荣的小弟弟在她的玉臀后面顶得她的蜜道里一阵阵的酥麻快活,她兴奋舒畅到了极点。
“喔!唔!哦……啊!”
魏箐淑激动的娇声尖叫,曲线玲珑的雪白娇躯加速前后狂摆,身子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过了一会儿,魏箐淑回过头来,脸色通红的看着黎国荣,黎国荣明白她的意思,马上低下头吻向她。
魏箐淑热情的舌头卷入黎国荣的口中,他只觉得一阵清香,两人舌头互相搅动,口水互流。
黎国荣的腰部用力,加快著抽插的速度,魏箐淑的蜜道口两片细嫩的花瓣随著她的抽送翻进翻出,带著她蜜道里涌流出的大量热呼呼的透明yín水。
魏箐淑双手拼命的抓住床单,高耸著臀部,急速摇晃著。
黎国荣一阵猛抽急送,腹部撞击在魏箐淑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激起一阵“啪啪啪”的响声。
魏箐淑拼命抬挺玉臀迎合黎国荣的的冲刺,浑身颤抖,口中“唔唔……”
的乱叫,她蜜道里嫩肉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的吸住黎国荣的小弟弟,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急速的涌了出来,浇在他小弟弟的光头上。
黎国荣的枪头感到一阵酥麻,只觉得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畅快,他感受著魏箐淑的蜜道紧紧收缩吸吮的快感。
终于,黎国荣忍不住也想要射出来,他开始快速疯狂的抽送起来。魏箐淑在他的狂抽下也挺动著雪白的圆臀往后迎凑,蜜道里火热滑腻。黎国荣全身力量注入般的抽插了二、三十下,用力顶住魏箐淑蜜道深处,身子一阵抖动,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黎国荣持续著大量射到魏箐淑的蜜道深处,他的小弟弟一抖一抖的,他还感觉到了魏箐淑在他的喷射中,蜜道里肉壁的悸动与痉挛颤抖。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了!”
黎国荣shè精后感到通体舒畅。
魏箐淑整个娇躯都红透了,娇软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秀发披散的遮盖著她美丽的脸,她白嫩的娇躯弯曲,有气无力的细喘著,小腹还在颤抖,香滑的背上汗涔涔,完美的臀部微微起伏,浓黑的阴毛湿成一团贴在蜜缝间,白玉般的足趾紧紧的蜷曲著。
黎国荣搂抱著魏箐淑的身子,两人并躺在一起,淋漓尽致的交欢结束了,两人还在仔细回味著刚才若生若死的感觉。
“后悔了吗?”
黎国荣抱著魏箐淑问道。
魏箐淑未答,只是横过白嫩修长的大腿,缠在黎国荣的腰间,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因为情欲上的冲动与金钱上的需要,才会和黎国荣有了合体之欢,但是刚才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难道就能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吗?而且男人一旦打开了缺口,今后就会不断的索求。对于黎国荣,她并不讨厌,具体来说还有好感,但是这种关系还能持续多久?如果被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自己该如何解释?
黎国荣环抱著魏箐淑,抚摸著她柔软光洁的背,毕竟刚才那么兴奋激烈的做爱,他有些累了,两人都静默不语。
魏箐淑的手抚摸著黎国荣健美的胸膛,想着他的妻子也在这身体下兴奋陶醉,他老婆也会骑在他的腰上套坐吧?一想这些,魏箐淑不禁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不知是嫉妒还是欢喜?
“你累了吗?”
魏箐淑轻声问了句。
“还好,怎么啦?”
黎国荣问她,魏箐淑笑了笑不答。
许久,魏箐淑的手握住黎国荣软了的命根子,轻轻的上下套动起来。
黎国荣有些惊奇的看着魏箐淑,她的脸色还是红晕一片,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想要了?魏箐淑一旦兴起,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骑在黎国荣的身上做。
黎国荣躺著抚摸魏箐淑饱满的玉乳,感受她的手对自己小弟弟的套弄,她的手法与其它的女人迥然不同啊!
魏箐淑的小手温暖的握住黎国荣的小弟弟,用掌心包著露出的光头画圈轻压。黎国荣觉得麻麻的,看着魏箐淑娇美苗条的雪白身子,他的性欲又上来了。
很快的,黎国荣就硬了起来,魏箐淑低声呼道:“好快呀!来吧!”
说著她就跨坐上去,双手向后撑在黎国荣的腿上,扶住他的小弟弟,向她的蜜道中套插了进去,她的臀部慢慢抬起,起落了一会儿后飞快的套坐起来。
黎国荣看着魏箐淑洁白的娇躯微微粉红,圆翘的臀部上下起落套弄,不时还扭动细巧的腰肢,两人的交合处湿漉温暖,她的小腹下的耻毛浓黑一片,自己竖挺的命根子快速出没在她的蜜缝中,她白嫩丰满的双乳上下起伏跳动,黎国荣无限爱恋的伸手握住,感受她的弹性与柔软滑腻,用力揉捏把玩著。
魏箐淑挺动圆臀起落,娇喘著肆意放纵自己的情欲。
当天晚上黎国荣就在魏箐淑的卧室中度过,一来是太疲倦了,二来他也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他不想回武安,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九章 病房内的一片春色

第九章 病房内的一片春色
“妇产科护理学是运用中西医学的理论研究妇女生理、病理特点和防治与护理妇女生育期间特有疾病的一门临床学科,是现代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田薇薇第一天就开门见山的和陆仙芸和刘倩说了她们将要学习的东西,她们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因为时间不够充分,所以我将根据实际情况和你们的工作需要灵活调整,使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最多的内容,最好能使你们在实践能力、应变能力上有所提高。”
田薇薇说道。
“谢谢您的指导,我们一定会用心学习的。”
陆仙芸看了看刘倩,代她说了这句由衷的话语。
“由于妇女在解剖上有胞宫、胞脉、子门、产道、yīn户等特有的生殖系统,在生理上则有经、孕、产、乳等不同于男子之特点,故产生了经、带、胎、产等妇女特有的疾病,无论从诊断、治疗、预防、护理诸方面都有它的特点,所以必须进行专门研究。因为你们即将到医院新开的特护产房上班,所以现在我们主要研究的就是妇产科的护理问题,也就是即将要生育的妇女在妊娠、分娩及产褥期内的护理事项。”
田薇薇再次看了看眼前两个漂亮的女孩,微笑道:“今天,我首先要和你们讲解的是中医妇科护理学的知识,稍后我会带你们去现在的妇产科的产房做一些了解,让你们尽快适应这个工作岗位。”
“根据历代文献记载,中医妇产科可分为调经、种子、崩漏、带下、临产、产后、杂病等专案,但是概括起来,不外乎是经、带、胎、产、杂病等几大类常见疾病的预防、诊治与护理,我着重讲解的就是分娩期妇女的护理,因为这才是你们未来工作中必须掌握的知识。”
田薇薇解释道。
陆仙芸虽然读过护校,可是对于这样的知识也是略知毛皮而已,刘倩更是闻所未闻,因而她们两人都听得非常仔细。
接下来,田薇薇为两人讲解了今天的课程——影响分娩的因素。
包括了产力(子宫收缩力、腹肌和肛提肌收缩力)、产道(骨产道,软产道)、胎儿(胎位、胎儿大小、畸形的机率)等几个重要因素,然后又给她们谈了分娩期妇女的心理护理以及可能的护理诊断和常见的护理措施。
最后田薇薇讲解的是正常分娩妇女的分娩机制和产程分期及其临床表现、临产的诊断以及可能的护理诊断与措施。
一直到了上午十点,整整两个小时的讲解才算结束,稍做休息之后,田薇薇就带著两人去了妇产科的产房。
在剩下的两个小时内,陆仙芸和刘倩就在产房里跟著现在的护理人员学习一些应该注意的常识。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都选择了在医院的餐厅用餐,吃完午饭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去了住院部。
陆仙芸去的自然是杨毅的病房,而刘倩却去了尹超、周运他们的病房,她去探望这几个仍然躺在床上的昔日同学。
因为有十几个小流氓赔偿的一笔不小的医药费,所以尹超、周运他们也都分别从集体病房转成了单人病房,刘倩看着逐渐恢复的同学们,心里依然觉得对不起他们。
陆仙芸来到杨毅的病房时,杨毅正在和前来探望他的同学兼同事薛邦兵兴致勃勃的聊著天,丝毫没有发觉她的到来。
本来听说杨毅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受了伤,薛邦兵早就想去探望他了,可是奈何前几天外面的护士一直按照朱亚男的吩咐不许他进去,今天他总算听说杨毅的危险期已过,可以进去探望了,于是薛邦兵中午一下班就跑到外面专门买了一大袋水果和零食,赶往住院部探望杨毅。
按照事先查到的病房号,薛邦兵来到了一间病房门口。房门是虚掩的,他轻轻的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熟悉而亲切的幽香,这是一间大病房,大概有一半的空间是空著的,仅仅放了一张病床。
薛邦兵来到杨毅的床位前,床头的小柜子上放著一株素心兰,满屋的幽香原来就是从这而起,他心里还在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有雅兴养花了。”
杨毅正躺在床上看书,那本书把他的脸全挡住,因此没发现薛邦兵的到来。
薛邦兵故意低咳了两声,等床上的杨毅放下手中的书,这才发现房间理多了一个人,他惊讶的问道:“邦兵,你怎么来了?”
“杨哥,你说的是什么话,是在消遣我吧?”
薛邦兵笑道,杨毅笑呵呵的默而不答,听他的解释。
“其实我早就该来了,可是你不知道啊!外面的护士一直把著门不让我进来,她们说你还在危险期中,除了直系亲属之外,其它人一律不许探访,我着急也没办法啊!你看,我一听说你过了危险期,马上就来探望了,从你出事到现在,整整九天了,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薛邦兵接著说道。
“其实看不看还不都是一个样,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感谢了。”
杨毅依旧保持著微笑,不知道怎么的,一看见薛邦兵,就想起他与戴红梅的事情。
“那可不一样,见不著你总是免不了担心,现在总算看到你了,看你现在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我也放心了。”
薛邦兵立刻说道。
杨毅心想:“担心我?我看你是怕我倒了,没人替你在医院里撑腰了吧?”
但是他表面上也不好点破,只得以笑代答,听薛邦兵继续扯著医院里这几天的是是非非。
就在这个时候,陆仙芸推门而入,由于薛邦兵背对著房门,而杨毅的视线又被他挡著,两人一时还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薛邦兵才转过头来,看着这位从没见过的漂亮女孩子,他竟然呆在原地了。
“小芸,你下班了,这位是我的同学薛邦兵,现在在我们医院的外科工作。”杨毅主动介绍道。
“你好,我叫陆仙芸,是新招聘进来的护士,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非常高兴能认识你。”陆仙芸自我介绍道。
“你好,同样非常高兴认识你,你是杨毅的……”
薛邦兵说著把头转向杨毅,目光中满是疑问。
杨毅见怪不怪的笑了笑,说道:“她是我女朋友,以后就是你的嫂子了。”
“哦!原来是嫂子啊!失敬、失敬。”薛邦兵立刻机灵的说道。
“你呀!满口没一句正经的,你可别听他瞎说。”
陆仙芸心中虽然受用,但是仍向杨毅投去了责怪的眼光。
“好,是我说错话了,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老婆,这样行了吧?”杨毅打趣道。
“哼!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越扯越远了。”
话虽如此,可是陆仙芸的眼角眉梢都透著说不出的欢喜。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告辞了。”
一向聪明绝顶的薛邦兵怎么会看不出房间的气氛,这个大电灯泡他可是当不得的。
“那好,看我这模样也没办法送你啦!”杨毅说道。
“你们聊你们的,我真的有事,有时间再过来看你。”薛邦兵说完就离开了。
陆仙芸看着薛邦兵关门离开,这才坐过去用手指点著杨毅的脑门撒娇道:“你呀!说话也不分场合,人家背地里还不知道怎样笑我们呢!”
“呵呵,怕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要是不愿意做我的老婆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只好另外再找罗!”杨毅故作不在乎的说道。
“你啊!就知道逗人家,明知道我这辈子是跟定了你,还说这样的话。”陆仙芸嗔道。
“不说了,老婆放话了,我敢不听吗?”杨毅乖乖的说道。
“算你乖,来,奖励你一下!”
陆仙芸说著竟然凑上前去,在杨毅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够,我要求再来一次!”
杨毅摇摇头说道,似乎对这种蜻蜓点水式的动作不是很满意。
“小馋鬼,你的伤还没好,就想着这些坏事。”
陆仙芸笑呵呵的回答道,双手却伸了过去,搂著杨毅的脑袋,狠狠的吻向了他的嘴巴。
杨毅用力吸着陆仙芸的红唇,然后把舌尖送入她湿润的嘴里,陆仙芸的舌头也缠住他的舌尖吸吮,当杨毅收回舌尖时,她的舌头便追入杨毅的嘴中。
杨毅舔着陆仙芸的舌头,让她因为喜悦而颤抖,更用力的和杨毅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的唾液。
许久,陆仙芸才松开紧抱著杨毅头部的双手,妩媚的看着他问道:“现在满意了吧?”
杨毅没有答话,只是不住的摇头。
“那你还想怎么样啊?”陆仙芸不解的问道。
“你先去把门反锁了,回来我再告诉你。”杨毅说道。
“你不会是想……”陆仙芸惊讶的猜道。
话未说完,便被杨毅出言打断:“你到底去不去啊?”
“唉,算我怕了你了。”
陆仙芸说完不情愿的站起身来,走过去将病房的门反锁住,然后回到病床之前,噘起嘴问道:“说吧!又在想什么肮髒的鬼点子了?”
“你过来。”杨毅说道。
“怎么了?门都锁住了,还怕给别人听见啊?”
陆仙芸无可奈何的将耳朵凑到杨毅面前,说道:“说吧!我听著呢!”
“我想……我想你帮我吹吹。”杨毅低声说道。
“捶捶?要我帮你捶背啊?”陆仙芸问道。
“我的好老婆,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啊?我说的是帮我吹那个,躺在这里八、九天,早就把我憋坏了,再不发泄一下,我怀疑它都要烂掉了。”杨毅翻著白眼说道。
陆仙芸这才明白杨毅的意思,便用手刮著他的脸,说道:“羞死人了,这里可是医院,我才不干呢!”
“你做不做?”杨毅不死心的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东西那么多天都没有清洗了,髒死了,你舍的让我做吗?”陆仙芸嗔道。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做不做?”杨毅继续问道。
“你呀!真是我的冤家!”
陆仙芸气呼呼的一把将杨毅按在床上,玉口吻上他的大嘴,纤手也伸到下面隔著裤子开始抚摸他的小弟弟。
虽然杨毅早就猜到陆仙芸会这么做,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放浪大胆,于是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粗鲁的伸进她的衬衣,抓住她坚挺的乳房,身体紧贴著她粗声问道:“好老婆,你真的、真的愿意啊?”
“你这个怨家呀!我是哪辈子欠你的吧!”
陆仙芸嘤咛著将舌尖伸过去任杨毅吸吮,同时用手拉开他的裤链,把他早已胀得又粗又硬的小弟弟掏了出来,用小手温柔的爱抚著、套弄著。
“老婆,让我看看你的咪咪好吗?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它们了。”杨毅又说道。
“你简直是个魔鬼!”陆仙芸忍不住责怪了一句,但是却丝毫没有拂逆杨毅的意思。
就这样,在这个满是花香的病房里,陆仙芸开始慢慢的解开胸前的钮扣,她从脚尖到双腿都在不停的微微颤抖著。
护士服的领口逐渐分开,陆仙芸雪白的肩头和纯白的胸罩暴露在杨毅淫邪的眼前,全身好像被火燃烧的刺激感,使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放荡。
杨毅看到久违的一对雪白的馒头,愈来愈觉得下身憋得难受,就说道:“老婆,我忍不住了,你帮我消消火吧!”
陆仙芸听完这句话,“咯咯”的笑出声来,伸手熟练的拉开杨毅的裤链,然后她用娇小的双手握住杨毅的小弟弟,随即含在了嘴里。这时杨毅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她的口中传遍了他的全身。
这是杨毅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现在的他正舒服的躺在病床上,享受着陆仙芸灵活的舌头和娇嫩小嘴的服务。
杨毅看着胯下的尤物认真的吞吐著自己的小弟弟,心中实在是说不出的爽快,口交可以说是他最喜欢的射出方式,比正常体位喜欢多了。
陆仙芸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她的整张脸和杨毅一样兴奋得闪闪发光,完全沉迷于淫邪的快乐之中。
陆仙芸的右手疯狂的套弄著杨毅ròu棒的根部,左手则用力的挤压他的枪囊,强烈的快感持续刺激著杨毅的神经,他不禁挺动粗大的命根子,猛烈的在陆仙芸的小嘴里抽动。
陆仙芸不得不用上了牙齿,以阻止杨毅的猛烈进攻,她的牙齿随著杨毅的进出之势在棒身上有力的划过,更增他抽动的快乐“不行了!老婆,我、我要射了!”
杨毅好几天没做了,小弟弟显然变得异常的敏感,他实在忍受不了陆仙芸的攻势,竟然不到两分钟就想要投降了。
陆仙芸的头淫荡的随著杨毅的进出上下摆动,嘴里发出“啵啵”的声音。因为她的加速,杨毅的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尖端一热,蓄势已久的浓精突然激射而出。
随着陆仙芸的小嘴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杨毅喷射出自己的jīng液,激射进陆仙芸性感的小嘴里,炽热的jīng液源源不断的汹涌而出,激流打在陆仙芸翻动的舌头上,四处飞溅。
陆仙芸有些应接不暇,但是她并没有犹豫,只知道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露出陶醉的表情。
“哦,宝贝!”
当杨毅的jīng液停止喷射时,陆仙芸喘息了半天,才能说出话来:“我真的喝到了最美味的牛奶了,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存有那么多的东西呢!”
“你也不想想我躺在这里多久了,告诉你,你老公我还有更多呢!怎么样?老婆,是不是还要再尝尝呢?”
杨毅得意的说道。
“去!你想得美!”
“呵呵,我多想早点康复出院,这样就不用如此委屈你了。”
“老公,其实我也很想要,刚才给你那么一搞,我也想要了。”
“那你就等著我出院吧!出院之后,我肯定会把你餵得饱饱的。”
“嗯,老公!”
两人又甜甜蜜蜜的说了半天情话,陆仙芸这才收拾好两人凌乱的衣物,开门出去到洗手间漱口洗手,她回到病房后看看时间还早,就把椅子拉到杨毅的床前,趴在那里开始休息,她这一觉睡得很香,要不是杨毅叫她起来,恐怕她真的会睡过头了。
下午依然是两个小时的理论加两个小时的实践,这次田薇薇讲解的是产褥期妇女的护理。
其中包括了产褥期妇女的身心健康与生理变化、产褥期妇女的心理调适和期临床表现及问题以及产褥期护理评估和可能出现一些异常情况的应对措施。
看来这次刘倩可是有备而来,她竟然特地带了笔记本,不但就这些理论知识做着笔记,连在实践时观察到妇产房的林林总总也都被她记录了下来。
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陆仙芸看到田薇薇不停的夸奖刘倩勤奋好学,心里总觉得酸酸的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有些东西暂时记在脑子中,比做笔记的效果差很多,可是她就是不服气。
下午下班后,陆仙芸在吃完饭后,仍然先去病房陪杨毅,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去休息。
“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下正常新生儿护理……”
“现在我们探讨一下高危险妊娠母子的护理及监护措施……”
“今天下午我在讲讲胎儿窘迫及新生儿窒息的护理……”
“稍后我要给你们讲解的是妊娠期并发症孕妇的护理与流产出现的病因、病理、临床表现以及可能护理诊断的合作性问题……”
“我要说的是异位妊娠的概述、病因、病理、临床表现及处理原则……”
“今天需要你们了解的是妊娠高血压综合症的病因、病理生理变化与临床表现……”
“关于前置胎盘的问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下面我就来着重讲解……”
“上午我和你们说了胎盘早期剥离的临床表现与护理诊断措施,那么现在我要换一个课题,那就是妊娠合并症孕妇的护理,其中心脏病、糖尿病都是……”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田薇薇对陆仙芸和刘倩的培训也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很显然,她对这两个女孩子的表现和接受能力都非常满意。
接到田薇薇的汇报后,朱亚男也不停的点头,看来自己儿子的眼光还真不错。
从杨毅受伤住院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基本上他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让关心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一转眼,星期天又到了,前一天杨毅就嚷著就要出院,最后却被朱亚男按回病床上,说他的伤还没好透,不到一个月别想要出院。
这天,陆仙芸吃完晚饭就直奔医院的住院部去看望杨毅。
杨毅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头上的绷带早已去掉,而且可以下床走动了。当陆仙芸走进病房时,正好看到刘倩坐在床边听杨毅说著什么,刘倩看到她进来,赶忙站起来轻轻说道:“仙芸,你来啦?”
陆仙芸嗯了一声,便没再答话,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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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对不起,怀了你的孩子

第十章 对不起,怀了你的孩子
“那你们慢慢聊吧!我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家去了。”刘倩感觉气氛不对便抢先一步提出了告辞。
杨毅抬起头,微笑著说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刘倩朝陆仙芸笑了笑,便推开房门走了。
陆仙芸这才走到杨毅跟前,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吧!你和刘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她最近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听说你就是因为她才和别人打架受伤,我一直想问问详细情况,今天就一并谈谈吧!”
“呵呵,老婆,你吃醋了?”
杨毅笑道。
“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先回答我再说,别岔开话题。”
陆仙芸严肃的说道。
“你们女人总爱疑神疑鬼的,小倩她是我在外科的一个同事老公的妹妹,能进来医院也是和你一样假扮成我的女友,才通过我老爸、老妈的认可进来的。那天我和丹儿在红梦天喝酒碰见她纯属意外,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熟人被人欺负,所以就和那些人发生了争斗……”
杨毅解释道。
“是英雄救美吧?”
陆仙芸淡淡的问道。
杨毅的话一下子被陆仙芸打断,心里有点发虚,连忙解释道:“不、不是,真的是意外,我和小倩没有什么的……”
“哟、哟,小倩?叫得多好听啊!我记得你以前也是叫我小芸吧!”
陆仙芸满是醋意的说道。
“这不一样,你听我说,小倩我最多只是当做妹妹来看,你和她不一样,你明白吗?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不一样!”
杨毅赶紧说道。
“哼!这么说刘倩在你心里还是有地位的罗?”
陆仙芸气愤的说道。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我胡闹?我看是你要胡搞才对吧?”
“你、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你的胸襟和肚量都哪里去了?”
“怎么了?恼火了?被我说中心事了吧?”
“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呢?”
“要说清楚也很简单,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就行。”
“什么问题?你说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好!你能说实话最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不要打岔,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你听我说,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嘛!”
“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杨毅,我真的很失望,也很伤心!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了!”
陆仙芸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外冲去,只留下杨毅“你听我说嘛!你听我说!”的呼喊声。
“今天我们先温习一下昨天下午的内容,异常分娩妇女的护理,产力异常、产道异常、胎位异常三者的区别和概述……”
“陆仙芸,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田薇薇问道。
“没有,刚才只是我一时失神,老师您继续讲,我一定会注意的。”
陆仙芸赶紧说道。
“那就好,千万不能让私人情绪影响到你们的听讲,要知道这些可都关系著将来你们工作的正常进行,如果现在不注意掌握这些知识,将来很可能在护理病人的时候出现差错,事关病人的安危,千万大意不得!”田薇薇告诫道。
“嗯!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陆仙芸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下面我具体讲一下这三者的详细情况,首先是子宫收缩力对胎儿影响和子宫收缩过程中发生急产对胎儿影响及处理,接著会让你们了解骨产道异常对分娩影响与诊断以及软产道异常的处理……”田薇薇继续说道。
陆仙芸尽量使自己摆脱感情上的阴影,努力把自己的精神全都集中在田薇薇的讲解之中,可是仍然不能完全如自己所愿,她偷看了正在做笔记的刘倩一眼,瞬间感觉自己活得实在好累。
中午休息时,陆仙芸没有再去住院部看那个让自己失望的男人,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在下班后回家午休。
陆仙芸躺在自己的床上,细细咀嚼著和杨毅交往的点点滴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和陆仙芸一样,此刻在武安市郊纪雪秀的出租屋内,杨志麟也在考虑一个相同的问题——现在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男人偷情,目的为性,女人偷情则是为了性、情交融。偷情对于男人来说,偷的就是偷的,偷到以后便不觉得珍惜了。
而女人则不同,她们往往希望拥有偷来的东西,所以很多男人在偷情之后,都要面临情人纠缠不清的苦恼。
本来还感觉自己过的神仙一般生活的杨志麟,让纪雪秀的一句话给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本来这个时候,杨志麟是不想来这里的,现在公事私事都让他忙得不可开交,可是纪雪秀的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使他不得不来。
因为纪雪秀说的这句话是:“我有了你的孩子,要还是不要你拿个主意。”
老实说,在此之前的无数次幽会,杨志麟都尽量避免让纪雪秀怀孕,因为他知道怀孕确确实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用说肯定会引起两人感情上的一些变化,就算打胎也是对纪雪秀身体上的一种严重摧残。因此每次他和纪雪秀做爱的时候,都会采取一些避孕措施,比如戴保险套,或者在非安全期的时候选择体外shè精,如此到现在,居然也平安无事。
但是尽管杨志麟千万个小心,最后还是出现了意外,真是让人沮丧至极。虽然电话中纪雪秀已经说了她自己能处理,但是杨志麟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大男人,如果真的弄大了女人的肚子而又漠不关心,怎么都说不过去。
因此杨志麟一边在办公室内来回徘徊著,一边想着事情的对策,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一会儿在想纪雪秀是不是没有怀孕,只是为了试探他,才故意说自己怀孕了?一会儿又在想,即便纪雪秀真的怀孕了,这孩子能不能肯定是自己的种?如果是别人的种,他可不能傻乎乎的去承担什么责任。
不过杨志麟转念一想,这似乎又不大可能,因为李国安被抓有半年多了,也没听说纪雪秀跟别人有染过啊!而且纪雪秀不是那种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杨志麟心想如果纪雪秀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那么他无论如何也要她把这个孩子拿掉,否则真是后患无穷。
杨志麟这几天来原本不错的心情,却因为纪雪秀怀孕这件事被搞得一团糟,他抽掉了整整半包烟,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后来他熄灭了烟头,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见上纪雪秀一面。
至于纪雪秀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怀孕了究竟该怎么处理,只有等到见面之后,才能真正见分晓。
偷情者不得动真情,这是无论男女皆应遵守的出轨真理。偷吃者不但得记得擦嘴,还要擦得“不著痕迹”,既然打算“向外发展”,就得确定最终目的是“只求一爽,而非步入礼堂。”
所以绝对不要和对方睡出任何感情,上了这条出轨之船就不能晕,否则“翻船”的后果得自行负责。
出轨的最坏范例就是,你以为自己只是玩玩,最后却变得情不自禁。
劈腿一事知易行难,许多女人都在高估自己或不了解自己能耐的情况下“下海”,殊不知并非每个女人都轻易能把感情抽离,只留感官刺激,同时把外遇对象把玩于掌心。
很显然的,纪雪秀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原本她也没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可是直到发觉自己怀上了杨志麟的孩子,她才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也许真的要栓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两人商量了许久,却还是下不了决心,“左右为难”用来形容他们的心情最为贴切。要了吧!绝对是个错误,打掉吧!又实在不舍得。
最后杨志麟放开了怀中的纪雪秀,一屁股坐了起来,倚在墙上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在杨志麟的本意里,他既不想伤害了纪雪秀的感情,又希望她心甘情愿的将这个孩子拿掉。尽管杨志麟尽量装出一副沉住气的样子,但是纪雪秀已经看出了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就说道:“你放心吧!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会把他拿掉的。”
杨志麟听纪雪秀这样一说,充满希望的抬起了头,半是真诚半是虚伪的说道:“亲爱的,其实我何尝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凭我们现在的状况,就算留下他,又怎么能将他健康的抚养长大呢?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啊!”
他说完之后还好像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纪雪秀见杨志麟一副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动情的说道:“别的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我就替你生下来,我相信我能把他抚养成人。”
她半跪在杨志麟的面前,抬起头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真诚。
杨志麟没想到纪雪秀会说出要把孩子生下来的话,他在感动的同时,对自己刚才的语误也懊悔不已。
“我明明想要她拿掉,还假惺惺的说想要这个孩子干嘛?”
杨志麟真想赏自己一个巴掌,所以杨志麟赶紧转移话题说道:“算了,亲爱的,你还是拿掉吧!我不能那么自私,让你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孩子带大。”
接著杨志麟站起身来,说道:“你找个时间,我陪你去邯郸市的医院把孩子拿掉,在武安不太方便,我会等你电话的。”
他说完后在纪雪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便拿起衣物走了。
杨志麟走了之后,纪雪秀一个人躺在床上,仔细分析著他的态度,她好像明白了杨志麟其实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但是刚刚的一段对话,却忽然让纪雪秀真的有了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想法。
一来纪雪秀不太容易怀孕,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打掉了实在可惜;二来杨志麟好歹也算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了他生一个孩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纪雪秀虽然年龄不大,可是她总想尝试一下当母亲的感觉,即使做个单亲妈妈她也认了。当然,还有一点不能称之为原因的原因是,纪雪秀对打胎充满了恐惧感,总觉得那是一件很作孽的事情。
想到这里,纪雪秀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虽然才不过一个多月,从外形上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变化,但是她很清楚,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身体里诞生了。
犹豫了许久之后,纪雪秀想把孩子生下来的愿望更加强烈了。因为自从怀了孩子之后,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变得踏实多了,平时她会感觉到孤独和害怕,现在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亲人,这个孩子将会来到这个世上陪伴她,这是她的亲骨肉,一定会和她相依为命,体贴她、孝顺她,还会亲热的喊她妈妈。
在感情上第三者是个错误,在婚姻上第三者可以说得上是失败,如果有人明知故犯,那么他就永远都只能在痛苦中挣扎,不会得到幸福,就“情人”这个词语来说,如果在一起会妨碍到对方的家庭,就不算一个好的情人。
情人,就是彼此喜欢,但是永远不超过一定的界线,这个界线就是对方的家庭。如果其中任何一个人为之心痛了,为之计较了,为之和对方闹不开心了,他就应该知道,他们做不成情人了,当然,那种偷情的感觉很好,甚至超过恋爱的感觉。只是又有谁能玩得起呢?
纪雪秀和杨志麟之间的感情也是如此,尽管纪雪秀明知道杨志麟不愿意舍弃家庭,但是自从她怀孕后,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纪雪秀知道杨志麟对这个孩子是在意的,如果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凭杨志麟的为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撒手不管吧!
退一万步来讲,纵使杨志麟不能给纪雪秀什么,她也不急著打胎,她想用孩子这最后一张王牌,试探一下杨志麟对她的感情究竟能有多深,如果她发现杨志麟真的是那种畏畏缩缩、负不起责任的男人,那她也算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到那时再将孩子拿掉也不迟。而且搞不好就因为这个孩子,纪雪秀真的能有机会与杨志麟生活在一起。
“今天下午要跟你们讲的是分娩期并发症妇女的护理,这主要可分为以下几种情况。胎膜早破、子宫破裂、产后出血、羊水栓塞,现在我就详细说说这几种状况的概述、病因、病理、临床表现诊断原则与护理措施……”
对于田薇薇这种填鸭式的解说方式,陆仙芸和刘倩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她们心中对这种方式也的确不满意,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心里只盼着能早日结束这漫长的培训课程。
田薇薇自己当然不会知道这一点,不过她也只有这样的水平了,虽然她是护理专业出身的,但是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自己那时就是这样学习过来的,要她拿出更高的水平实在不太现实。
下班之后,陆仙芸照旧没有去看杨毅,她觉得自己应该和杨毅分开一段时间才能冷却凌乱的思绪。
在现实生活中,像陆仙芸这样爱上不该爱的人的凡夫俗子不知有多少。
明知道对方不过如此,明知道只是一个错误,却情愿陪上自尊,来换取短暂相处的片刻温情。到底该选择优雅的转身,留给对方一个美丽的背影,还是苦苦痴缠,给自己更多的无奈和心痛呢?
中午时杨志麟从纪雪秀的反应上感觉到一丝危险,所以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思索著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尾。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赶紧给纪雪秀打电话问孩子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当杨志麟听纪雪秀说不想拿掉孩子,想要生下来的时候,顿时慌了手脚,在电话里就对纪雪秀吼道:“生下来?那怎么可能?生下来谁养啊?别人又会怎么看你?你简直是在开玩笑,别任性了,要不然你先收拾一下,我们趁著晚上就去邯郸市把孩子拿了,要是错过了最佳时机……”
纪雪秀拿著话筒,听杨志麟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说著,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觉得很平静,从杨志麟急切的态度里,纪雪秀感觉到了他想要拿掉孩子的迫切心情,但是杨志麟越是如此,纪雪秀就越是不想把孩子拿掉,她似乎找到了可以牵制杨志麟的筹码,现在主动权真正掌握在她的手里,她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所以当杨志麟在电话中再次劝纪雪秀将孩子拿掉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我不想拿了,我要将他生下来,我一个人能把他养大。”
杨志麟听到纪雪秀在电话中坚决的声音,禁不住慌了手脚,本来让自己的情人怀孕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没想到情人居然还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怎么行呢?
于是杨志麟在电话里反复劝著纪雪秀,说什么要从大局出发,他的身分不允许他们做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情等等话语。
纪雪秀拿著话筒要嘛不吭声,要嘛就说道:“反正我就是要生下来,孩子在我的肚子里,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杨志麟在电话的另一头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连声音都变了调:“姑奶奶啊!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这不是在胡闹吗?若是你生下来,谁养他啊?他跟谁姓啊?我又不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他能得到完整的父爱吗?”
“能不能得到父爱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能给他完整的母爱就是。”
不知为什么,电话里杨志麟越是着急,纪雪秀心里就越是得意,这次她总算逮到了可以牵制杨志麟的机会,所以她下定决心要将这个机会发挥到极致。
纪雪秀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我都说过不用你管了,你着急什么啊?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说完后,她故意决绝的将手机挂断了,全然不顾杨志麟仍旧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个不停。
等杨志麟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
声,他不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纪雪秀居然会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执拗。
杨志麟的心里有些气,当然也有些感动,因为他明白一个女人能下定决心为自己生个孩子,起码证明这个女人是爱自己的。
杨志麟放下手机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行,必须得让纪雪秀把孩子拿掉,否则要是这个孩子真的出世了,他很难摆正自己的关系。
杨志麟是个软心肠的男人,他做不到让纪雪秀含辛茹苦的一个人拉拔孩子长大,他必然会在两个家庭之间来回周旋。
这对于想要全心全意成就事业的杨志麟来说,无疑是一件劳心费神的事,这件事情让杨志麟想想都觉得头疼,而他似乎也没有那份能力养活两个家庭。
所已经过慎重的思索之后,杨志麟还是决定再去找纪雪秀,不管采取什么措施,无论如何也要劝她把孩子拿掉,以绝后患。
晚上七点,纪雪秀刚吃完晚饭想要躺下休息一会儿,却见到杨志麟满头大汗的赶来了。
杨志麟一进门就说道:“你简单收拾一下吧!我都联系好了,今晚就带你去邯郸市把孩子拿掉。”
纪雪秀白了杨志麟一眼,丝毫不理会他的焦急,继续躺在床上,背对著他说道:“我不想拿了。”
“为什么不拿了?你是疯了吗?做事情怎么就一点也不考虑后果啊!”杨志麟骂道。
纪雪秀文风不动的说道:“能有什么后果?那是我的孩子,我想拿就拿,不想拿就不拿。”
杨志麟闻言有些生气,吼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吗?难道我就不能有决定权?”
纪雪秀转过脸来,故意气杨志麟的说道:“是不是你的孩子还不一定呢!决定权不在你!”
杨志麟听纪雪秀这样一说,真的就扑到床边,一把将纪雪秀抓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著纪雪秀说道:“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不会是李国安那个狗东西的野种吧?”
纪雪秀听到杨志麟居然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之类的话,真是气急了,想都没想就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她心想:“你污辱我可以,居然污辱我肚子里的孩子。”
杨志麟也没有防备,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个耳光实实在在的打在他的脸颊上。这是纪雪秀第一次动手打他,打完后,杨志麟懵了,纪雪秀也懵了,两个人都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空气彷佛凝固了……

第十一章 生下来还是去拿掉

第十一章 生下来还是去拿掉
此刻,两个人的内心感受是微妙而复杂的。
杨志麟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话会引起纪雪秀那么大的反应,更没有想到曾经对他万般柔媚、百依百顺的纪雪秀,居然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女人打男人,这在杨志麟的字典里是不合情理的,他都是活几十岁的人了还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杨志麟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烫,掺杂著一丝疼痛,不时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经。
当纪雪秀意识到自己果真打了杨志麟一个大耳光之后,她的手还没有完全收回来就感到有些后悔,她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但是她的这巴掌打得是有理由的,她纪雪秀是如此深爱著杨志麟,不惜为他怀孕,还想为他生孩子,他居然能说出那样令人伤心的话来。说她怀的是李国安的野种,纪雪秀觉得这话不仅污辱了她,连肚子里那纯洁可爱的小生命都污辱了,这是让她万万不能容忍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对望着,气氛无比尴尬。
纪雪秀透过杨志麟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惊讶、疑惑、屈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愤怒。
的确,现在杨志麟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纵使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能动手打我啊?何况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
纪雪秀看着杨志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知道该怎样化解这尴尬的气氛,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只有用哭声来倾诉心中所有的委屈。
纪雪秀边哭边说道:“亏你说得出口,我这么真心诚意的对你,你却好心当成驴肝肺,非但不领情,还说出那么恶毒的话来,你要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那好,我现在就毁掉他。”
说完之后,纪雪秀就真的举起了双拳猛烈的砸向了自己的肚子,砸了几下之后觉得还不过瘾,还疯了一样的四处寻觅著可以使用的工具。终于让她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她半真半假的就要朝自己的小腹戳去。
杨志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赶紧跑过去,顾不得被剪刀划伤的危险,拼命去和纪雪秀进行抢夺。
到底是男人的力量大,再加上纪雪秀压根儿也没想到要扎向自己,所以几个回合后,那把剪刀还是落到杨志麟的手里。
杨志麟一甩手,剪刀飞出老远,落在了纪雪秀构不到的一个角落,然后他一把将纪雪秀抱住,把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纪雪秀还在大吵大叫著:“你不要管我,我和你没有关系,你让我去死吧!”
她边挣扎边哭喊著,挥舞著双臂,态度起来坚决至极。
杨志麟好不容易才将纪雪秀的胳膊按牢,他费了一番力气,然后朝著纪雪秀大喊道:“你闹够了没有?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纪雪秀停止了挣扎,抽泣道:“可……可这真是你的孩子啊!你也不想想,姓李的都被抓进去六个多月了,而我才怀孕四十几天,呜呜……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许你侮辱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杨志麟压在纪雪秀的身上,心中充满了羞愧。
纪雪秀继续哭诉道:“或许你不相信,呜呜……但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呜呜……你说你不希望我们的感情影响了你的家庭,我就强忍著自己,无论多么想你都不去打扰你,为了你……我甚至宁愿做一个单身妈妈,可是你怎么还不知足呢?可恨的是,你居然还忍心来伤害我,难道你非要等到我死了之后,才能明白我对你的这份感情有多深吗……”
杨志麟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的心中翻江倒海似的难过,他觉得自己羞愧难当,真是对不起纪雪秀对自己的一番深情,于是他干脆用嘴巴堵住了纪雪秀的嘴巴,再也不允许她继续说下去。
本来纪雪秀还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却被杨志麟吻住了嘴巴,她移了几次都没有移开,杨志麟吻得紧紧的,而且满含了深情。
纪雪秀先是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两声,后来渐渐放弃了挣扎,伴随著杨志麟的热吻慢慢的回吻著他。
杨志麟再度抬头时,赫然发现原来纪雪秀已经泪流满面了,于是他温柔的把纪雪秀搂入怀中,情不自禁的回望着那双充满了挑逗和情欲的美目、那挺秀的鼻梁、那微张的性感樱唇。
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正从纪雪秀眼角下面幼细的汗毛上慢慢的滚下,散发著幽兰似的体香。杨志麟禁不住心中的冲动,重重的封吻著她火热的红唇,灵巧的小香舌带著美味的津涎送进他的口内,杨志麟不自觉的迎了上去,两条舌头紧紧接合著,在口腔内激烈的交缠著,倾吐著彼此的慾望。
纪雪秀的一双手臂柔顺的缠上杨志麟的颈背,火热的娇躯同时紧贴上来,向他展开全面的开放。
杨志麟压在无比熟悉的胴体上疯狂的吻著。纪雪秀仰著头,挺起高耸的胸脯任杨志麟肆意的品尝。
扑鼻的体香令人欲醉,杨志麟连找胸罩扣子的片刻也等不及了,只是忙乱的把那半罩杯的名牌胸罩推高,让那粉嫩的美丽乳房弹跳出来,他一手一个的掌握著两个硕大的半球,心里比征服了全世界还要满足,他的鼻子深深的埋在那两大团温香软玉中间,贪婪的呼吸著那诱人的乳香,舔吮著那美味的香汗。
纪雪秀的玉手也飞快的解开了杨志麟衣服的扣子,绕到他后背上紧紧的拥抱著,胀硬的蓓蕾顶在杨志麟的胸前。
不断冒出的汗水在两人烫红的皮肤上混在一起,困在紧贴著的肉体之间的小小空隙内,不断的加热、不断的蒸腾。
爱慕透过紏缠的舌头高速的交流著,充满了幸福的口涎由杨志麟的口里传到纪雪秀的小嘴内,加入了她的激情,再回到杨志麟的口腔中。欲念像火山爆发一样,一下子炸毁了他们所有的不快。
“亲爱的,让我来!”
纪雪秀说著一翻身,轻轻的把杨志麟按在床上,爬起来坐他的胸前,俯身下去含著他的小弟弟。
灵巧的小香舌辛勤的上下卷动,由尖端沿著胀硬的蘑菇头一直往下拖曳,连最隐密的地方都没有遗漏。
杨志麟抬头看着那搁在胸前的粉白玉臀,由于纪雪秀需要两腿分开蹲坐,因此她的臀缝张得开开的,漂亮的菊花蕾上每一条粉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连那成熟蜜桃上的每一根柔丝也是纤毫毕露,嫩红的花瓣沾满了晶莹的雨露,闪闪发亮的映出淫秽的光彩,杨志麟忍不住扳开了幼嫩的花瓣,张嘴吸住了那挺立的小花核。
纪雪秀娇躯剧震,但是她的小嘴正忙著叫不出来,只能颤抖著长长的咽下了一口气。从蜜洞中“滋”一声喷中一股炽热的花蜜,把杨志麟半张脸都淋湿了。
纪雪秀有气无力的把杨志麟的命根子吐出来,回头皱著眉向他抱怨道:“你再这样弄人家,可不要怪人家没力再服侍你了,”
她说著转过身来,蹲起身子把杨志麟一柱擎天的巨棒凑到花阜上,一只手抓著杨志麟的小弟弟,一只手则掰开了自己的两片花瓣,身体慢慢的蹲下,逐步将它吞噬。
纪雪秀小心翼翼的感受著杨志麟的深入,直至前无去路了才停了下来,伸手摸摸他们之间那少许的空隙:“亲爱的,这次还是有少许……”
纪雪秀当然知道自己的容量,平时两人交欢时,杨志麟总是先让她习惯了、爽够了,才会狠心的把那少许也插进去的。
这次纪雪秀却显然打算豁出去了,只见她咬紧牙关,皱起眉头猛然坐下,她不禁惊呼道:“哎呀!痛,好胀啊!”
两人的毛发交缠,终于贴紧了。
龙头顶在扯得紧紧的花芯上,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噬咬著似的,爽得杨志麟几乎失守,杨志麟深吸一口气,命根子顿时暴胀,把纪雪秀撑得失声大叫起来,她慢慢的喘过气,开始前后的挺著小屁股,她今天似乎特别的敏感,紧凑的肉壁不断的抖动著,玉臀一下一下的配合著挺高,当杨志麟每次顶在洞底时,她又会突然收紧ròu洞,好像舍不得他离开似的。
“舒服啊!亲爱的,我、我、我好幸福啊……”
纪雪秀吐著梦呓似的娇喘,仰头在杨志麟的身体上驰骋著。
杨志麟伸高手抓紧那双绷得紧紧的美丽乳房,峰顶上的蓓蕾已经硬硬的突起来了,像颗成熟的樱桃似的,悬挂在白玉一样的雪峰上,随著她的舞动在上下的飞跃,大颗大颗的香汗沿著高耸的山峰倾泻而下,像雨点般涓涓滴滴的打在杨志麟的身上。
“噢!亲爱的,又来了,要死了!老公!”
纪雪秀从喉咙深处涌出满足的呻吟,蜜道蓦然猛烈的收紧,火烫的aì液如潮涌出,她又攀到了另一个高峰……
高潮过后,纪雪秀脱力的伏倒在杨志麟身上喘气。杨志麟轻轻拨开她那乱糟糟的秀发,在香汗淋漓的额上轻轻吻著:“亲爱的,辛苦了,余下的让我来吧!”
“嗯!”
纪雪秀的神经仍然未从极度高峰上滑下来,有气无力的应著。杨志麟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好,然后才再次把自己的小弟弟深深的刺进她的体内。
纪雪秀在半昏半醒中发出满足的呼啸,再度接受了、包容了杨志麟的全部。杨志麟温柔的抽动著,怜惜的没有马上野蛮的横冲直撞。还好经过刚才的热身运动,她的花阜已经适应了,已经可以从容的完全容纳杨志麟。
在杨志麟的怜爱下,纪雪秀慢慢的回过气,修长的双腿再度缠上杨志麟背后,还开始挺起纤腰来迎合。
“亲爱的,我、我爱你!”
杨志麟在纪雪秀的耳畔哼著甜言蜜语,缓缓的加快速度,把她插得猛喘气,十指都深深的陷在杨志麟的背肌里。杨志麟慢慢的增强力度,同时悄悄的分开她的双腿挂到肩上。
这不是纪雪秀喜欢的体位,因为她总觉得顶得太深了,但是杨志麟其实却最喜欢听她那一阵阵不胜恩泽似的,带些痛楚的叫声。
杨志麟再猛然插了十几下,趁著纪雪秀还在迷迷糊糊间,突然的俯身向前,把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她一惊瞪开美目,杨志麟已经重重的插进去了。
“哎呀!痛啊!”
纪雪秀全身被杨志麟压著,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小弟弟连环捣在硬硬的花芯上,每一下都带起七级大地震似的颤抖。她的花阜一直都在抽搐、抖震著,终于杨志麟一下重击冲开了花芯,卡在紧合的小嘴上。
纪雪秀爽得翻白了眼,一口咬在杨志麟肩头上,花芯里像火山爆发似的溢出火烫的溶岩,把他的小弟弟都快烧溶了。
杨志麟在剧震中释放精关,把千亿个满载著浓浓爱慕的精华注满了美丽的蜜壶。
“亲爱的,我多想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让时间停止在这个时候不动。”
纪雪秀忘情的说道。
“我也是!”
杨毅一边回答,一边又印上了她的芳唇……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吻累了,杨志麟从纪雪秀的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轻轻的喘著粗气。
纪雪秀侧转身子望着杨志麟,她的手指像风一样在他的脸颊上拂过,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躺著,想着各自不同的心事。
纪雪秀睁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正陷入深思中的男人,揣摩著他的内心究竟在想着什么:“他是不是真心愿意和我去寻找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幸福生活呢?他在爱的抉择面前能不能真正做到敢做敢当、拿得起放得下呢?”
于是纪雪秀试探著问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们就改天拿掉吧!今天恐怕不行了,天色已经晚了,我也不想为难你,我知道你担心这个孩子给你带来麻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什么时候去做?”
杨志麟听纪雪秀这样一说,就侧过脸来,很认真的问道:“你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吗?”
纪雪秀坚定的不住点头,说道:“嗯!医生说我不容易怀孕,而且我愿意为你生个孩子,哪怕你不能尽到父亲的责任,我也能一个人把他拉拔长大,再苦再累我也认了。”
杨志麟听了纪雪秀的话,内心中充满了感动,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角滑落下来,他将纪雪秀的头揽在怀里,一边低头亲吻著纪雪秀,一边说道:“你容我再考虑考虑好吗?毕竟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说老实话,我也想每天和你生活在一起,过著恩爱幸福的生活,可是……”
说到这里,杨志麟停住了。
纪雪秀接著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忍心伤害你的妻子和儿子,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不伤害他们,你也会伤害我们母子啊!从感情上来说,我们母子和他们母子是平等的啊!”
杨志麟听纪雪秀说完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难以抉择的表情。
的确,现在的杨志麟已经没有了全身而退的可能,他无论怎么选择都会伤害到一方的感情,对于万事都追求完美的杨志麟来说,无异于品尝到了自己亲手酿成的恶果。
纪雪秀没有给杨志麟更多思考的机会,她趁热打铁的说道:“以前我从来没有逼迫你离婚,可是如今不同了,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完全可以重新组建一个家庭,而且现在社会上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大家对此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敏感了,大不了我们给他们母子一些补偿,我们照样可以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啊!你说对吗?”

本集简介

本集简介
纪雪秀不满杨志麟对自己肚中孩子处理态度的暧昧不定,伤心的独自前往舞厅饮酒麻痺自己,并偏激的开始考虑报复杨志麟一家人。另一方面,已经康复得差不多的杨毅迫不及待的办理了出院,并与前来接他回家的陆仙芸享受了美妙的下午,实在闲不住的他在休养了半个月后就约了黎丹儿出去放纵,又透过吴雪芹打起了将刘倩弄上床的歪主意,究竟他能不能成功呢?
精彩片段
纪雪秀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到舞厅里藉着烟酒和音乐发泄心中的苦闷,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杨志麟的儿子,看他一脸的色棍模样,真是和他老子同一个德行,自从纪雪秀第一次和杨志麟摊牌失败后,她就开始收集他家人的资料,若是实在不行,她就想找人去做了他们。“对!我再也不能这样过了,我得走我自己的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纪雪秀心灰意冷的对自己说道:“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一章 敏感的女人多疑的心

第一章 敏感的女人多疑的心
杨志麟的心完全被打乱了,他没有想到原本是来找纪雪秀打胎的,却闹出了这样的结果,先是被纪雪秀打了一记耳光,后是纪雪秀要自残,发展到现在,他居然和纪雪秀谈到重新组建家庭了。
而且更让杨志麟感到不安的是,他感觉自己竟然对这样的提议动心了,杨志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或者婚外情原本就该面对这些痛苦的抉择?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离开纪雪秀的家门时,也没有想出任何头绪来。
倒是临走前纪雪秀印在杨志麟唇上的那一个热吻,让他感觉这一切并不是在作梦,而是他无法逃避又必须面对的活生生的生活现实。
不管怎样,杨志麟现在都得做出一个慎重的选择,他祈祷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是正确的。
月华初上,喧嚣的城市顿时安静下来,霓虹闪烁,晃花了人们的眼睛,人们在金迷纸醉的欲望中,不断向不见光明的黑暗之中坠落。
纪雪秀与杨志麟争吵后,情绪也低落至极,随后就出门,准备去舞厅里发泄自己心中的委屈。以往她去舞厅里肆意舞动,其实不过是为了在音乐的陪伴下跳舞愉悦身心,而不是为了发泄情绪,今天还是第一次纯为宣泄情绪而想去放纵一下自己。
纪雪秀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这座城市里的人们似乎有点歇斯底里,他们藉著疯狂来发泄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不管是喝酒、跳舞、争吵、打架,在这个时候看来几乎都一样——不同类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放肆自己,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活著。
纪雪秀觉得自己需要用非常平和的心态来面对这个带著假面具的城市,于是她没有坐车,她选择了行走,在黑夜里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的繁华,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丰富多彩的城市,每到夜里,街上的行人总是络绎不绝,纪雪秀停在一处黑暗里,看着流光四溢的灯,和在灯光下放浪形骸的人们。
以前纪雪秀总觉得自己应该微笑,因为她是快乐的,不需要掩饰什么,可是如今在她看来,自己却成了天底下最不幸、最痛苦的女人。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结果?”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纪雪秀有点迷惘了,当初她第一次踏入舞厅,是李国安在邯郸的时候带她去的,她还叫他不要去那种地方,因为她不喜欢。
但是后来纪雪秀却情不自禁的迷上了在这里尽情狂舞的放松,甚至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休闲方式。“霹雳火舞厅”是她这次回到武安之后才发现的一个好去处,里面的音响非常不错,放的不仅是一些狂热的劲歌,还有相当多的慢歌,所以她可以在里面任意卖弄,风骚的尽情跳舞,这是唯一能让她常去的原因。
不仅是纪雪秀,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个地方,在她们需要发泄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心烦的时候都会在这里,独自一个人抽烟,或者一个人跳舞。
以前纪雪秀还笑她们来这里跳舞的心态不是一个舞者应有的东西、不够投入,而如今这个地方也成为了她自己心里不开心,想发泄一下的好去处。
纪雪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说实在的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如此颓废!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踏进这个她几个月来出没无数次的霹雳火舞厅,她突然感觉舞厅里的人都是那么的虚伪。
“都在找伴!无聊,太无聊了!”
纪雪秀破天荒的要了一瓶洋酒,一口气吞了下去,酒精顿时麻醉了她的大脑,在接下来的几秒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迅速的兴奋起来,似乎被火焰灼烧著,有种要发泄、要跳舞的冲动。
“不如跳舞,对!我不如跳舞,既然今天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好,那就发泄吧!”
于是纪雪秀走进舞池中央,疯狂的舞动起来……
疯狂的音浪震撼著整个昏暗、燥热地空间,和平时一样,纪雪秀又成了今晚的主角,她在肆意发泄,大笑尖叫,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脸上是牵强的笑,心里更是揪心的痛。
疯狂的音乐、迷离的眼神、狂乱的舞步、放肆的尖叫、发泄的甩著头发……是的,纪雪秀要把一切都甩掉!她不要痛苦烦恼,她不要心乱如麻,她不要落寞心痛。
不知道跳了多少支曲子,纪雪秀终于有了一点疲惫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马上离开,而是要了几瓶啤酒,在旁边的座位上痛饮起来,在酒吧那震耳的音乐声中,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得醉眼迷茫。
尤其当邝美云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响起后,纪雪秀的眼泪不听话的夺眶而出,她随著音乐唱和著,眼泪与酒水一起被吞进了肚子里,那种苦涩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懂。
不知什么时候,纪雪秀身边多了一双男人的手,然后看到有一杯啤酒递了过来,她抬起头来,碰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问道:“怎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男人边说边为自己斟满了酒,纪雪秀迟疑了一下,还是与他碰了一下杯子后一饮而尽。
男人说道:“我猜你肯定是因为感情的事情而不开心?”
纪雪秀看了那个人一眼,没有吭声。
男人继续说道:“其实像你这么漂亮,没有必要为了感情烦恼,看开点,这个世界谁还把爱情当一回事,现在那东西已经贬值到一文不值了。”
纪雪秀听男人这么一说,忍不住再次抬起头来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就趴在桌子上没有吭声。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不说服纪雪秀心有不甘,继续唠叨道:“我很早以前就不相信爱情了,五年前前妻弃我而去,三年前情人又与我分手和别人好上了,你说我还能相信谁?人啊!就是贱,你越是介意什么,就越是失去什么……”
纪雪秀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来问道:“那你怎么没问问自己,你自始至终都一直真心的爱她们吗?”
纪雪秀的反问让男人愣了一下,他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当然,我一直是爱她们的。”
纪雪秀继续问道:“那你再问问自己,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谁?”
男人显得有些慌乱,应道:“不知道,或许是下一个吧!”
纪雪秀苦笑了一下,不用男人回答,她早就看清了天下所有男人的丑陋嘴脸,她在心里发誓:“不管怎样,杨志麟一定得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
然后她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要走。
由于喝多了酒,纪雪秀的脚步难免踉跄了一下,男人适时跟了过来,用手扶住她的腰,问道:“我送你回去吧!”
纪雪秀感到一丝恶心,嘴里低喝道:“滚开!”
便挣脱男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阵风吹来,纪雪秀站在大街上,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她拿出电话拨通了杨志麟的手机,当杨志麟熟悉的声音传来时,纪雪秀开口冲动的说道:“志麟,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我要嫁给你!”
杨志麟似乎没有听清楚,问道:“你在说什么?”
纪雪秀说道:“如果这辈子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之后,她就将电话挂掉,然后一个人流着眼泪,又哭又笑的向家里走去。
“今天下午我要跟你们两个讲解一下理论部分的最后几点,首先是产褥感染妇女的护理,主要注意的是产褥感染的病因、病理变化及临床表现、诊断及监别诊断、预防与相应的护理措施……”
在田薇薇不厌其烦的解说之下,今天的培训总算又熬了过去,明天以后就主要是现场的实习和摸索了,陆仙芸不禁松了一口气。
今天陆仙芸照例没有再去病房看望那个让自己失望的家伙,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在家中依旧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于是她又跑下楼去给黎丹儿打了个电话,现在除了她之外,陆仙芸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让自己放心的尽情倾诉。
大约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如愿传来,看到急急赶来的黎丹儿,陆仙芸终于有种找见亲人的感觉。
“丹儿姐,我、我失恋了!”
陆仙芸迟疑的说道。
“怎么了?慢慢说,和谁?杨毅吗?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黎丹儿问道。
“可是他心中现在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陆仙芸说道。
“谁?不会吧!杨毅那样的人是比较花心,可是我相信那都是逢场作戏,哪个男人不多情?我和艳霞不也都和他发生过那种关系吗?你要清楚一件事情,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只拴在一个女人身上的,这些都是因为生理上的需要才会发生的,据我和他的接触来看,在感情上绝对是另外一回事,这种男人一旦结了婚就不会那么野了,像这些事情你要看开一些,拴住一个男人只要抓住他的心就足够了,至于他的身体你是独占不了,也管不停的。”
黎丹儿分析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了解,可是这次完全不是那样,他是真的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我看得出来,我相信我的直觉!”
“那是现在的事情还是以前的?”
黎丹儿又问道。
“是他这次住院后的事情。”
陆仙芸答道。
“是吗?我实在想不到依他现在躺在医院的样子还能认识什么女人?不才半个月吗?难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让他心里装下另外一个人?或许是你多虑了,我真的无法相信,听我的,现在你可不能疑神疑鬼的,否则将来即使你们生活在一起,也必定会出现分裂的状况。”
“丹儿姐,你听我说,我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来,感觉得到。”
“那你说会是谁呢?”
“我先问丹儿姐一个问题,上次他出意外时你们在一起,你是最清楚不过了,你说他是因为什么才会受伤。”
“不就是和那些小混混打架……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英雄救美,那个女孩子吗?”
黎丹儿惊讶的问道。
“对,你知道我说的就是她,什么路见不平的你会相信吗?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们不清楚吗?除非另有隐情,否则他不可能那么冲动。”
陆仙芸说道。
“说的倒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单凭这个你也不能断定他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有什么啊!”
“当然不是,丹儿姐,你听我说!”
于是陆仙云委屈的扑到黎丹儿的怀里,向她诉说了杨毅和刘倩的事情,说到最后已经是几欲泪下。
“半个月前,我们的感情已经悄悄发生了变故,而我却全然不知,那天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那种只有太相爱的人之间才能察觉到的微妙变化,尽管清醒的他仍像往常一样对我温柔依旧,但是我却感觉到那颗心已不再温暖我,这个时候我注意到经常出现在他病房里的那个叫刘倩的女孩子,以后每一次我看到她去探望杨毅,我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妒忌与怨恨,每当我看到他们在一起谈笑或者用那种眼神相望时,我的心如同撕碎了一般,痛得无法忍受,往往是在心里流泪。”
“爱是自私的,我无法忍受我爱的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只想一个人拥有,不容任何人分夺,可是我却没这个权利,于是我开始怀疑他在欺骗我,怀疑他的真心,怀疑他又爱上了刘倩,我恨他!恨他总让我心痛,也恨刘倩夺走我的爱人,可是每当我面对杨毅,与他在一起时,他又总是让我深信不疑。昨天我们之间总算谈开了,他根本不否认喜欢她,不敢回答我的问话,那一刻,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心,就是他想脚踏两只船的想法。”
“昨天晚上回家后,我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睡不著,望着窗外的灯火,楼下路上渐渐稀少的行人,眼泪不由得又落下来,想着昨晚刘倩应该又去看望他、陪他了吧!他们在做什么?谈心?还是在谈情说爱?我不敢想,害怕去想,眼泪落进嘴里,好苦、好涩,这里面不知有多少委屈和心痛……”
“好了,好了!小芸,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爱情其实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是不帮你,可是这种事情要靠你自己用心去争取才行。”
黎丹儿安慰道。
“我明白!”
陆仙芸沉痛的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真正的爱情是在心中,而不是在床上,现在的人离爱情很远,离暧昧却很近,男人的身体和思想都是拴不停的,他们总在追求自己还没拥有的东西!所以你这么疑神疑鬼的何必呢?只要是男人,就会有桀骜不驯的思想。”
“丹儿姐的意思是只要拴住他的心就行了,不必去管他在别的方面上的“出轨”?”
陆仙芸疑惑的问道。
“话也不能这样说,但是……”
还没等黎丹儿把话说完,陆仙芸马上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丹儿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不说别的,你就教教我怎么拴住他的心吧!”
“太简单了,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拴是拴不停的,不如给他充分的自由,别以为他真的就此自由了,呵呵,他会一直留恋你的宽容和与你在一起的自由。”
“可是我给他自由,谁来顾忌我的感受啊?男人啊!越是对他不闻不问,他就越猖狂,到最后恐怕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小芸,看来你的理解有误哦!我说的给他自由不单单是你想的一切撒手不管的意思,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独立、自强、宽容、大度、有梦想,让他认可你,觉得你适合当老婆,自然而然的他的心就交给你了。”
“虽然丹儿姐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一定要迁就他,这根本不公平嘛!”
“呵呵,这就要看你这个小美人自己罗!现在的情况是你自己非要嫁给他不可,人家也没有逼你。”
黎丹儿笑道。
“你、你又来取笑我了。”
“我不是取笑你,说真的,我看我还是不完全了解杨毅这个人的秉性啊!”
“这话怎么讲?”
“他根本就是天生的风流种子啊!试想如果我们幸运,遇到有责任心的男人,为什么要拴住他的心呢?反过来想一想,如果一个男人千方百计的去拴住一个女人的心,那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女人将是什么感受?”
“那还用说,自然是很难受啦!”
陆仙芸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反过来我可以说你会多难受,他就有多难受。”
“难道我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不甘心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想放弃杨毅我或许还能出些主意,可是我很清楚,你是不会放弃他的。”
“丹儿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陆仙芸这句话已经带著哭腔了。
黎丹儿心疼的摇了摇头,轻声劝道:“小芸,别想那么多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刻意追求的,只要敞开你的心扉,我想他会感觉到你的一片苦心。”
陆仙云抬起头,双眼迷离的望着这个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人,有点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嗯!相信姐姐,相信你自己,用你的真心来打动他吧!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他只属于你。”
黎丹儿继续劝道。
“丹儿姐,我……”
陆仙芸话到嘴边,却被黎丹儿一把捂住了嘴巴:“别说了,早点休息吧!今晚姐姐陪你睡,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了。”
黎丹儿看着陆仙芸听话的点头称是,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武安市一处半旧的住处内,吴雪芹正在和小姑刘倩闲话家常:“过两天特护产房就正式营业了,你们的培训也该结束了吧?”
“嗯!听田老师也是这么说的,我们三天后就能直接上班了。”
刘倩答道。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吴雪芹问道。
“还好吧!”
刘倩漫不经心的回答著嫂子的问话,心中却想着其它的事情。
吴雪芹突然问了一句:“小倩,这段时间你天天去看杨毅,他的伤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吧!怎么?嫂子你没有去看过他吗?”
刘倩问道。
“之前不允许我们这些同事去探望他嘛!”
吴雪芹说道。
“哦!对了,嫂子,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没、没有啊!就是一般的同事罢了。”
“那他怎么会答应你把我弄进人民医院上班呢?”
刘倩疑惑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那时他刚来上班,想混个好人缘吧!毕竟刚开始我们是在同一个科室上班的。”
吴雪芹含糊的答道。
刘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又有一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可是他那晚为什么要为我出头呢?还搞得浑身是伤,如果仅凭几面之缘,他不可能会这样啊!”
吴雪芹在一旁插话说道:“恐怕是他真的喜欢上我们家小倩了吧!”
“嫂子你别乱说,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
刘倩略现慌乱的解释著,心里却掠过了一丝甜蜜。
吴雪芹见状念头一转,紧跟著问道:“那小倩你有没有朝这方面想过呢?或者说你有没有喜欢上他呢?”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像他那种花花公子怎么会能和我扯到一起。”
“我不管其它的,我只是想知道小倩你的意思。”
“嫂子为什么问这些呢?你以前不是说过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不值得我去交往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人家毕竟是院长的儿子,如果你真的能嫁给他,那这辈子你就有依靠了,就凭他能舍命来保护你这一点,我敢肯定他绝对喜欢上你了。”
“嫂子,不和你说了。”
“怎么了,莫非被我猜中你的心事了?”
吴雪芹看着转过头故意不搭理自己的小姑,继续劝说道:“以前我不让你接近他是为你好,现在劝你去接近他也是为你着想,如果一个男人真的肯为你受伤,你就不该错过,何况他的家世那么好,该珍惜的你可要珍惜哦!小倩!”
“我知道嫂子的好心了!”
刘倩撂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便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吴雪芹一个人疑惑不解的愣在原地。
“小倩是怎么了?”
琢磨不透小姑想法的吴雪芹只好摇著头,也起身回房休息。
刘倩小的时候,常听人说某男花心,某男到处沾花惹草,某男在外包“二奶”,甚至“三奶”、“四奶”,那时虽然她只是小女孩,但是潜意识里就对大男人没什么好印象,男人是一群轻易玩弄女人感情的阳性动物。
可是在她逐渐长大以后,随著阅历的加深,她对男人有了新的看法与认知,特别是这次的事故,她的几个同学让她感受到男人们的热血和气概,那个杨毅则是令她最意外的一个人。
以前刘倩虽然和杨毅接触了几次,可是始终对他没有什么好的看法,但是这半个多月来她发现自己的心中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他的影子,原本印象中非常讨厌的感觉悄然不见。
其实一个细腻、大方、勇敢、幽默善谈而又相当帅气的男孩子,像刘倩这样思想比较单纯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轻易抗拒的,只是她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今晚辗转难眠除了刘倩之外,还有很多人,比如朱亚男和杨志麟夫妇。
在杨毅的身体好转以后,他们夫妻俩之间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儿子的两个女朋友,几乎每天晚上他们俩都在讨论,对于两个都那么出色的女孩子,朱亚男和杨志麟一致感到难以决择,但他们相信无论儿子将来选择两人中的谁,他们都会得到一个好儿媳。

第二章 两代男人的异样恋情

第二章 两代男人的异样恋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随著杨毅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武安市人民医院也展现了它崭新的一面——特护产房的正式对外营业,同时代表这次的改革已经全面展开。
由于事先花重金邀请了一些重量级的媒体进行大幅度的宣传,武安市人民医院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全地区甚至全省的医学界投下了一颗相当震惊性的炮弹,很快就成为了燕赵地区医学界的一个焦点。
从此之后,武安市人民医院的特护产房可以算是本省最为顶级的妇科产房,因为很少有医院把重点放在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环节,所以想不轰动都难。
不过外界显然对人民医院此一措施不太看好,费用昂贵且华而不实的负面观点在短时间内充斥了大街小巷。
莫说它光待产期一日的费用就不下八万元的高价消费,就是在设施和用人方面也是颇有争议。人民医院特护产房聘请的这些特级护士年龄皆二十岁上下,个个容颜清秀,身材曼妙,姿势优雅。
在新闻媒体的报导之下,这些护士都是一身淡红护士服,柔亮的丝袜,雪白的护士鞋,在产房里穿行,真如天使一般。
若这些女孩子换上平常便服,她们的风采甚至堪比电影明星啊!很快就有无数人质疑特护产房只需设备与服务达到标准即可,为什么要应征这些美女担任护士?
院长杨志麟自有一番道理,他曾经在武安市电视台和省内的一些报纸上发出声明:“现代医学早已经证明,产妇多看美女,生下的孩子自然会受到影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得漂亮呢?若我们是招聘美貌护士去特等病房服侍那些贪官污吏,才是暴敛天物呢!”
杨志麟所言果然不错,这几间产房设置一周以来,效果之佳大出意料。
产妇要看美女,好让宝宝将来能长得漂亮些,于是会在预产期数周前来住,好多些功效,人民医院的收入自然是大大的增加。
陪同的老公也闻风声,本意是为了过来接触美女护士,还能拿多陪老婆来当作借口,结果老婆也陪了,美女也看了,于是皆大欢喜。好在这些美女护士训练有素,非常专业,能将好色之徒挡得干干净净,这些人也知道老婆要为自己生孩子了,自然不能太过分。能住得起这类产房的无不是有钱人,他们心想,来日方长,伺机再泡,倒也未曾惹出过什么事端。
纪雪秀看着电视上人民医院特护产房的风光,心中颇不是滋味,原本是自己男人负责的东西,可是自己却没有机会去享受一次。
最近纪雪秀觉得自己的身子很不舒服,一是妊娠反应很厉害,总是呕吐不止;二是她浑身无力,还冒虚汗,有两次甚至在内裤上发现了血迹,她有些害怕了,便赶紧去武安市另外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安康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告诉纪雪秀,她有流产的迹象,让她注意饮食规律,不要乱走,更不要喝酒,还给她开了一堆安胎药,要她按时吃。
从安康医院回来后,纪雪秀心里越发慌乱,她很担心万一这个孩子保不住,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的纪雪秀就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之前随著李国安的倒台,她失去了所有的物质来源,如今她不想再因为孩子而失去了她的爱情。
在纪雪秀看来,金钱和爱情是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两样东西——一个生性好强的女人,处处都是不服输的。
要不是因为纪雪秀这种不服输的性格,当初她也不会委身于李国安,就是为了从李国安的身上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包括后来与杨志麟的接触,也是她追求生活质量的一种表现,她指望着能从杨志麟的身上实现自己的爱情梦想。
人活在世上,往往都像纪雪秀一样,千方百计的要使自己生活得更好,甚至不惜做一些有悖良心的事情。当人们通过各种手段,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一切时,又非常害怕失去,便穷尽一切办法也要保全自己拥有的东西。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好象是一种钻牛角尖的表现,事实上每个身处在局中的人哪一个不是在钻这种牛角尖,否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生生死死、悲欢离合的故事发生了。
再说杨志麟,自从十天前他接到纪雪秀酒醉后打来的电话,他是日日寝食难安,因为电话里纪雪秀半真半假的说,如果这辈子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就要死给他看。杨志麟相信凭纪雪秀的个性,她绝对做得出来,一个多情善感的女人为自己编织了美丽的爱情梦想,当这个梦想破灭时,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有反常理的事情来。
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杨志麟感到纪雪秀的心理出了问题,她变得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凡事百依百顺,处处都为他著想的纪雪秀了。至此,杨志麟不禁为这段婚外情感到后悔,想当初在邯郸那家酒店里,他兴致勃勃的扒下纪雪秀的衣服时,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如果他知道婚外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么即使纪雪秀脱光了衣服让他上,他也会仔细的考虑。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杨志麟知道自己得想办法把这件麻烦的事情搞定才行,思来想去,杨志麟也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后来他竟然想要采取冷处理的方式,让纪雪秀主动退出,那就是他对纪雪秀能躲就躲,要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不冷不热,只要纪雪秀死心了,就会自己打掉孩子,结束这场让他心力交瘁的三角之恋。
于是每当杨志麟看到纪雪秀打来的电话,他要嘛不接,要嘛接起来只说个三、五句话就借故挂断,反正他的理由充分,这段时间他也的确够忙的了,相信那么大的声势纪雪秀肯定会知道,她也无法因此埋怨自己。
纪雪秀对杨志麟的态度非常失望,如今她想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说上几句话都成了一种奢望,虽然知道他工作繁忙,可是她不相信杨志麟连过来见她一面的时间也没有。
纪雪秀猜到了这是杨志麟对付她的一种手段,于是她也开始采取相应的措施对付他,这次她变换了打电话的时间,偏偏挑杨志麟下班在家的时候打给他。
如果杨志麟关机,她就打家中电话,若是朱亚男接,她就还用老办法,手拿著话筒不说话,如果是杨志麟接,她就情意绵绵的和他聊上几句。
这一招果然奏效,几次之后杨志麟就受不了了,生怕纪雪秀的电话惹得妻子怀疑,引发家庭危机,于是他主动要求约纪雪秀见面谈谈。
这次见面,杨志麟可以说是做了精心准备,他特地带了十万块的现金在手上,然后他又反复思索见面时应该怎样说话,要尽可能在少伤害纪雪秀的前提下,让她主动离自己而去。
杨志麟进入自己为纪雪秀租下的房子之中,他没说话,而是将手中装钱的黑色提包当著她的面打了开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用钱来买我们的感情吗?”
纪雪秀不悦的问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只是我怕以后孩子出世的那些时间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所以让你用这些钱来请人好好照顾你,让孩子顺利生下来。”
杨志麟连忙否认道。
“是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纪雪秀逼问道。
“我……”
杨志麟说不话来。
“不要说了,从刚才你的眼神我已经找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了。”
纪雪秀打断了杨志麟的话。
“对不起,秀。”
两人四目相望,又是一阵沉默,对于彼此,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对方的行事风格了。接下来,谁也没再提起关于钱的事,纪雪秀又扑在杨志麟的怀里,诉说她对他的思念。
纪雪秀说道:“你知道吗?志麟,其实每次和你在这里幽会我都会感到很幸福,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我宁愿和你在这里度过一辈子,如今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完全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和孩子就是你的全部,我们会好好的爱你。”
杨志麟用手半拥著纪雪秀,很遗憾自己准备好的台词一句也用不上,原本他以为见了面,会和纪雪秀大吵一顿,但是聪明的纪雪秀似乎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没有理由将那些分手的话说出来。
不但如此,在纪雪秀的诱导下,杨志麟开始随著她的思路走,他甚至认真考虑如果和纪雪秀生活在一起,日子肯定也挺不错。
杨志麟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多么没有主见的人,身在哪里,心就会在哪里,他再次低头看了看纪雪秀,怀中的美人泪花点点,真是惹人万般怜爱。然而这时杨志麟又想到了妻子朱亚男和儿子杨毅,这一想真是进退两难,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杨志麟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对纪雪秀说道:“亲爱的,其实我何尝不想与你生活在一起,只是一想到亚男和小毅,我就于心不忍,毕竟我与他们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感情的,如果咱们真的在一起,对他们母子的伤害是巨大的,我的良心也不会好过。”
纪雪秀用手摸著杨志麟的脸颊说道:“事已至此,想要没有伤害是不可能的,反正你不伤害他们,也要伤害我们母子,无论怎样,最终你都要选择一个啊!”
杨志麟听了此话,眼角居然滚落了两滴泪水,他痛苦的低下了头,是的,两边都是肉,割舍了哪一边,他都会疼。
纪雪秀见杨志麟已经动了心,赶紧趁热打铁的催促道:“如果你不忍心对你老婆说,我去对她说,就说我和你的感情很深,还怀了你的孩子,希望她能将退出,如果她答应了,我们就给她二十万元作为补偿,我想这二十万,也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了,她完全可以看着儿子成家立业了。”
杨志麟摇摇头答道:“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迟早都要决定的事情,你别管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纪雪秀坚决的说道。
杨志麟说道:“不!我不允许你这么做,等我考虑好了再说。”
纪雪秀问道:“有什么好考虑的?这种事情越考虑越心烦,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就这样,纪雪秀坚持要向朱亚男摊牌,杨志麟却一直要求等等再说,两个人最终也没达成统一意见,这次见面又再度不了了之。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杨志麟也觉得无可奈何,如今的他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他甚至还一厢情愿的认为,随著时间的推移,事情总会迎刃而解,这个自负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事情有一天竟然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其实杨志麟也不只一次暗暗的对自己说道:“我早晚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在朱亚男和杨志麟的确认之后,主诊的医生终于宣布杨毅可以出院了,为了不耽误工作,医院的内部员工一般都在伤势好转之后就安排出院,剩下的事情就是定期到医院的护理室换药而已,因为要等出院记录的原因,出院的日子定在后天。
所谓的出院记录其实就是病人住院诊治过程的小结,是随诊或随访时重要的参考资料,由主治医师书写,上级医师审签,这种记录一般几个小时内就可以搞定,监于杨毅的身分特殊,所以时间拖得长了一些。
因为医院有规定,凡是医院内部职员如果因病入院,在出院后可凭户口名簿、身分证、加保证明、出院(转院)批准手续、医药费用清单、出院小结、正式医药费发票及转诊手续到医院财务处审核结报。
自从杨毅出院的日子确定后,刘倩就没再出现了,相较于旁人的焦虑和疑惑,杨毅倒是安稳得很,按时吃药、检查、适当的运动,一闲下来就捧起那本祖传医书,彷佛那是世间最贵重的宝贝。
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是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医道秘补》只剩下最后十页,杨毅明明很想一口气读完,却又踌躇著,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呢?读完了,书还是好好的,也不会消失……”
杨毅看到窗外飘落的一片红叶,不由感叹了一声:“是啊,秋天该来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夏天就这样熬了过去,杨毅想着这个夏天的遭遇,不由得笑了出来。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于杨毅的父母说好了不来接他,所以杨毅开始揣测外面的人是谁:“刘倩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也许是薛邦兵?”
杨毅作梦也没想到,冲进来的居然会是陆仙芸,自从上次她在病房里和自己发脾气,她已经将近十天没有来看望自己了,杨毅真的没想到第一个来接自己的竟然是陆仙芸。
杨毅抬起头,就看见陆仙芸紮著头发,绑了一个蝴蝶结,背着手,静静的站在病房门口倚在门上,阳光照著她洁白无暇的脸庞,就像一个美丽的天使。
杨毅十天没见到陆仙芸,再度相逢,有点陌生的亲切,然而浓浓的思念象是一朵寂寞的花蕾,在目光相交的一瞬间舒展花瓣,悄然绽放。
一切手续早已办理完毕,离开病房之前,主诊的医生特别跑过来交代杨毅近期一定不能做剧烈运动,并且一定要准时换药和做物理治疗。
其实杨毅自己感觉伤势痊愈得很理想,恢复速度非常快,但是对于医生的叮嘱,他自然是连连点头。接著杨毅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特别是那本《医道秘补》后就搂着陆仙芸的腰,兴高采烈的往外走去。
走廊里很暗,杨毅从走廊里往外看,彷佛看到千万条金线舞动,还有点刺眼,许久不见太阳,这次终于解脱了,可是杨毅万万没想到,就在陆仙芸搀著他走出病房的时候,旁边的一双眼睛却在独自发呆。
今天是杨毅出院的日子,刘倩特别准备了一份小礼物要送给他,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饰品,上面写著“平安符”三个字。刘倩觉得像杨毅这样的男人,应该一直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可是当她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甜蜜相拥的杨毅和陆仙芸。
刹那间,刘倩感觉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原来的那份开心悄然流失了,她选择了闪躲在一旁,经过十天前的那次尴尬,她变得乖多了,虽然这十天以来,她和杨毅的关系越来越近,但是他毕竟是有正式女朋友的人,刘倩是个聪明人,她当然不希望十天前的一幕再次上演,望着他们俩渐去的身影,刘倩默默的问著自己:“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第三章 小别之后果然够刺激

第三章 小别之后果然够刺激
离开医院后,按照朱亚男的意思,杨毅由陆仙芸护送著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由于朱亚男和杨志麟今天都去省里参加一个相当重要的会议,所以家中根本没有人,陆仙芸陪著杨毅在沙发上坐下后,就开始准备起来两人的午餐。
因为两人没有去买菜,所以陆仙芸决定做顿简单的午餐——扬州炒饭,虽然不在自己的家中,可是她动起手来依然是轻车熟路,她把淘洗好的米加水放在高压锅内,盖上盖子放在左边的瓦斯炉上,然后点燃瓦斯煮了起来,接著她转身将其它材料准备完毕,米饭基本上已经快熟了,她便在右边的瓦斯炉上搁好炒锅放上沙拉油,以文火慢慢加热。
陆仙芸打上一个鸡蛋,白白的蛋白一下子铺在了锅底,金黄色的蛋黄在中间轻微的跳动著,然后她用手指捏了一把细盐,均匀的撒在蛋上,手中铲子几下翻炒,已经有六成熟了,她再一股脑的将配料倒了进去,红红的胡萝卜丁、绿绿的葱花、翠绿的豌豆随着手上的铲子,在锅里欢快的跳跃著,最后倒上刚熟不久的米饭,将辅料和米饭均匀的混合在一起,起锅,进碗。
当炒饭被陆仙芸端到客厅内的餐桌上后,一阵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杨毅不由得食慾大振,拿起筷子就开动了,陆仙芸看到他这个样子,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心想:“看来那句“想要拴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男人的胃”还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
或许是太久没吃到这样的家常便饭了,杨毅只顾著动筷子,把陆仙芸这个大厨都晾在一旁,一时之间房里满是他往口里扒饭的声音,不到五分钟,杨毅就风卷残云般的将自己的面前的炒饭一扫而尽,倒是陆仙芸还没有吃多少呢!
杨毅“呃”的一声打了个饱嗝,倒了杯水灌了下去,一拍桌子高声道:“舒坦啊!”
虽然医生吩咐出院以后不宜做激烈的运动,可是杨毅看着陆仙芸走向厨房的背影,心中依然有种异样的冲动。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慾!如今的杨毅就是这种情况,他蹑手蹑脚的轻轻走过去,望着陆仙芸弯下身刷洗碗筷时高高翘起的臀部,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几滴口水,趁着陆仙芸在收拾洗好的碗筷之际,杨毅从后面抱住她,接著就吻她的颈。
杨毅见陆仙芸笑著躲避自己,柔声劝道:“趁表老爸和老妈外出开会,不如我们就在家里做吧!我好久没和你做了,实在憋不住了。”
陆仙芸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开他,摇头说道:“别闹了,万一他们回来了多尴尬呀!”
杨毅呵呵一笑,说道:“他们去省里开会,至少要到下午四、五点才会回来,而且说不定他们还要在省城里多逛一下才回来呢!”
他说著一手搂著她的身体,一手探进裙子,隔著内裤摸着陆仙芸的花房。
“你先出去再说吧!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有忙完呢!”
陆仙芸挣脱了杨毅的怀抱,面带羞红的边拭擦着手中的筷子,边应付他的无理取闹。
杨毅笑嘻嘻的点头说道:“好吧!我出去等你。”
说完又凑过去亲了陆仙芸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陆仙芸收拾好了碗筷,将一切整理清洁完毕,从厨房里出来后,却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脸颊红红的,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反平时的优雅自如。杨毅早就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她,吻向了她的双唇,开始亲热起来。
“宝贝,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在医院里躺著真的能把人给闷死啊!”
杨毅的手趁著说话已经摸进陆仙芸的裙内,隔著丝袜和内裤抚摸她的屁股,并渐渐的往两腿之间探去。
陆仙芸被杨毅搞得心动,又知道他最近在病床上的确是有些压抑,于是顺著他的手将身子贴上去,小声说道:“时间太紧迫了,晚上再说,现在摸摸弄弄就算了。”
杨毅不禁感到有些泄气,不悦的说道:“等晚上老爸、老妈回来,我还能出门吗?哪有机会啊!”
陆仙芸看杨毅不高兴了,连忙答应他,还主动把双手伸到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做实际上的回应,两人的唇自然吻在一起,这是好长的一个吻呀!杨毅贪婪的吸著她的香舌,忘情的吮吸著……
过了好久,陆仙芸一把推开了杨毅,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别在这里,我……我们进去吧!”
“是,小的遵命!”
杨毅一边说著一下子抱起陆仙芸,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里屋他的房间。虽然杨毅的房间仅有一张床,不大,但是已经足够了。
杨毅开了空调,然后在床上铺上软被子,接著便把陆仙芸放在被子上,端详著她那美丽的面容,这可是杨毅第一次和她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做爱呀!而且时间是那么的充裕,杨毅太兴奋了,他笑呵呵的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暗暗对自己说道:“我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的享用眼前小宝贝那美妙的身体。”
陆仙芸阖上眼睛,胸脯起伏不已,身上的小汗珠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杨毅俯下身,先是在陆仙芸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开胸罩,她那丰满的双乳就露了出来,杨毅的嘴开始下滑,从陆仙芸的脸到她的耳朵、脖子、然后吻上了乳房,最后把她的一个蓓蕾含在嘴里。
陆仙芸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而杨毅却像吃奶一样,从一个蓓蕾到另一个蓓蕾,轮番吸吮,同时他感到陆仙芸把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头发,没多久,在杨毅的努力吮吸之下,陆仙芸的蓓蕾便开始发硬了。
杨毅手忙脚乱的将陆仙芸身上的衣物扯得精光,仅留下一件薄薄的小可爱后,就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了。
“等一下,你先去把门反锁了,万一有人来就不好了。”
陆仙芸说道。
“怕什么?难道我和自己的老婆做爱也有人管吗?”
杨毅立刻应道。
“你去嘛!锁了门再来。”
陆仙芸又说道。
“我就不去,现在我就想要!”
杨毅拒绝道。
“哎呀!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陆仙芸无奈的说道。
杨毅不理会陆仙芸的娇嗔,顺手先拉下裤子及内裤把已经亢奋硬翘的小弟弟亮了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来,我的宝贝,快替我揉揉。”
杨毅说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拨开陆仙芸挡在下面的小手,插入她的三角裤内,摸著了花房外面的大草原,感觉细细柔柔的,他顺手再往下摸到蜜道口,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再捏揉了花核一阵子,那滚滚的潮水便顺流而出。
陆仙芸那近半月来未被滋润的花阜,被杨毅的大手一摸揉已经酥麻难当,再被他的手指揉捏花核及抠挖蜜道,想不发洪水都难。
别看这花核虽小,却一向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手法得当可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诸般感受。杨毅就是此道中的老手,那种美妙的滋味叫陆仙芸难以形容,连握住杨毅小弟弟的小手都颤抖起来了。
“毅,我也想要!”
陆仙芸说着手又伸了过来抚弄他的小弟弟,双眼柔柔的看着杨毅,用非常轻柔的口气对他说:“放心吧!医生吩咐过不让你做剧烈的运动了,一切都交给我,今天我这个护士会好好“照顾”你这个病人的。”
她的口气有点像在哄小孩似的。原来陆仙芸对杨毅出院时医生的吩咐还念念不忘,不过看情况她也真的很需要。
“好,老子今天就好好的干你一顿!”
杨毅这样想着,悬著的一颗心已经放下,马上反驳道:“嗯哼!你要怎么“照顾”我啊?”
明知道陆仙芸是在说笑,但是他仍然用言语来挑逗著身旁玉人儿。
“反正就是“照顾”啦!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仙芸闻言双手再次挽上杨毅的脖子,嘴唇也再度亲吻著他。
杨毅把头低了下来,这能让陆仙芸的行动更方便。陆仙芸的舌头像在帮杨毅画口红般,在他的嘴唇上绕了一圈,然后马上顺势滑进他的嘴巴,陆仙芸的嘴中有著淡淡的茶味,她刚才从厨房出来时想必补充了一点水分,杨毅此刻才发现自己现在也挺渴的。
陆仙芸的舌头缠绕著杨毅的舌头,她的舌头含起来甜甜的,口水喝起来也是香甜可口,而且她的舌头十分灵活,常不断挑逗著杨毅的口腔内壁,弄得他心痒难忍。
两人深吻了很久,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这时陆仙芸的手脱下杨毅的内裤,把它丢在一旁,开始用手直接搓揉杨毅的小弟弟,男人的反应在这种时候都是相当敏感的,杨毅的家伙立刻在高高翘起做立正状态了。
陆仙芸见状嘻嘻的笑了起来,调侃道:“哎呀!怎么硬成这样。”
杨毅笑嘻嘻的回道:“就是有人不能让它满足啊!”
陆仙芸一听,搓揉小弟弟的手猛然一掐。
“唉唷!痛啊!干嘛啦?”
杨毅埋怨道。
陆仙芸带著毫不在乎的表情,斜视著杨毅说道:“你是在说谁没办法满足它呀?”
杨毅忙转移话题道:“没啦!没啦!我在说梦话。”
心里却想道:“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陆仙芸带著一副胜利的表情,蹲下轻轻的将杨毅的内裤完全脱下,一回头马上含住他的小弟弟。
“嗯!嗯!好硬啊!真好,嗯、真好!”
陆仙芸含含糊糊的说著。
杨毅用手梳弄陆仙芸的头发,尽情享受。陆仙芸不时把舌头伸出来舔弄杨毅的枪身,有时也用手扶著杨毅的枪囊舔弄。杨毅这时朝著枕头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陆仙芸也含著他的小弟弟慢慢移动,手紧紧环抱他的腰,就像害怕失去嘴里的宝贝一样。
杨毅移开陆仙芸的头,倚著枕头躺坐在床上,看着陆仙芸问道:“干嘛?怕我的小弟弟跑掉喔?像狗追骨头一样,放心啦!一定会满足你的。”
虽然陆仙芸知道杨毅在调侃著自己,可是谁知道她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用著很嗲的语气说道:“好老公,让我舔嘛!我一定让你舒服的。”
她说完立刻跪在杨毅的身前。
“好家伙,叫起老公了。”
这声“老公”让杨毅感觉很爽。
于是杨毅调整一下位置,吩咐道:“来吧!好好“照顾”我,弄得好我才要你喔!”
陆仙芸就像如获至宝似的,稍微爬上杨毅的大腿,笑道:“好好看我怎么“照顾”你唷!”
她说完马上含下杨毅的小弟弟,手也不停的抚弄他的大腿。
陆仙芸含弄了一会儿,嘴巴就离开杨毅的小弟弟的枪身,开始用舌头不断舔弄它的枪头。
杨毅舒服的哼了出来,看陆仙芸舔的那么努力,杨毅忍不住说道:“老婆,你很棒喔!弄得我很爽。”
陆仙芸听到杨毅的夸赞,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经过以上一段“嬉闹”,杨毅和陆仙芸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芥蒂了,他们就像结了婚的夫妻般调起情来。
陆仙芸吹了很久,抬头对杨毅说道:“老公,你好棒哦!弄得我的嘴好酸啊!”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其实陆仙芸只要多含十秒,认输的就是杨毅了,不过他仍然装出一副不满足的样子说道:“好啦!好啦!勉强可以啦!”
陆仙芸一听,像个小孩一样嘟起嘴巴说道:“人家那么认真,你也不夸一下,还说什么“勉强可以”,我要咬你喔!”
杨毅笑著回答道:“咬断了你就没得爽罗!”
“没有就没有,你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能活了吗?”
陆仙芸一边跟杨毅说话,一边帮他打着手枪,一副气嘟嘟的表情。
杨毅看了好气又好笑,连忙说道:“别气别气,想舒服就自己上来吧!”
陆仙芸大喜,立刻爬上杨毅的身体,跨在他的小弟弟之上,随即往下一坐,只听“噗嗤”一声,已将杨毅的命根子直没底部,陆仙芸也“喔!”
的叫了出来。
好湿,陆仙芸的蜜道好湿,一套下去令杨毅差点shè精,他连忙阻止预备开始套动的陆仙芸,然后一把抓住她一对大奶,左右各一颗的揉动挤压,还不时含弄那两粒粉红色的蓓蕾。
杨毅只觉得陆仙芸的汁液越流越多,便用舌头舔弄她的脖子,弄得她颤动不已。过了一会儿,当杨毅的小弟弟不会想shè精了,他才开始挺动自己的下身,连往上顶。陆仙芸自然感觉到了,也用两脚踩在被子上,不停向下套弄,两人一起活塞运动,快感简直加倍。
“喔!好棒啊……快啊!再用力!”
陆仙芸浪叫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实在是够诱惑的。杨毅咬紧牙,不仅是不想叫喊出来,更怕自己忍耐不住而喷精,随著杨毅顶的越来越用力,陆仙芸也同样一上一下,双方交合的地方不断传出微微的拍打声。
陆仙芸的yín水已经流满了杨毅的大腿内侧,她好像快高潮了似的又在呼喊:“啊!老公,你太棒啦!要弄死我罗!快!用力啊……”
陆仙芸第一次在杨毅的家里和他做爱,而且叫床声如此投入,让杨毅有种莫名的兴奋,动作得更有劲了。
杨毅的动作稍微一加快,陆仙芸就开始紧紧的抱住他狂叫起来:“啊、啊……我要、要高潮了,啊……”
随著声音的颤抖,陆仙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因为她正享受著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全靠杨毅一人不停的顶弄。
“啊啊啊……哇啊……喔喔……嗯啊……”
陆仙芸的浪叫已经完全只剩下叫声,不再听见她说些什么了,突然陆仙芸的蜜道口一紧,一股花蜜沛然冲下,杨毅顿时就感到自己快要shè精了,正要继续上顶,达到自己的高潮之际,趴在他身上的陆仙芸突然脱离他的小弟弟。
杨毅正在疑惑,只见陆仙芸从自己身上坐起身,翻转身子在自己的下身趴伏下来,原来她的意图就是刚脱离就立刻跪著含著它,前后不断套弄,看来是准备吞服杨毅扫射的子弹了。
果然不出所料,口交带给杨毅更强的快感,因为陆仙芸的嘴巴非常紧,还有舌头不断挑弄,杨毅的小弟弟已经到了极限。
“唔……”
杨毅哼了一声,jīng液如脱缰野马直奔而出。为了不让她做这样的傻事,杨毅马上从陆仙芸口中抽出,按上自己的手。
“噗噗噗……”
却没想到jīng液不断喷射,喷了陆仙芸一头一脸,头发上及乳房上也被沾得白稠稠的一片。
陆仙芸连忙含回杨毅的小弟弟,吞下他剩余的jīng液,也让他享受喷精后那短暂的快感。说实在的,其实杨毅不是故意喷得陆仙芸满脸,因为他也不想看看被jīng液淋满的陆仙芸,虽然这是一次超棒的高潮!
陆仙芸没有在乎自己身上的白色液体,反而赶紧拉住杨毅的手,一脸关切的问道:“你舒服吗?满足了没?”
看来陆仙芸还是很在意杨毅先前说的话。
老实说,这令杨毅十分感动,于是他点了点头,然后反问道:“那你呢?”
陆仙芸一脸喜悦的说道:“嗯!真是太棒了!我们以前还从来没有这么刺激的做过。”
杨毅对她的回答显然很意外,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陆仙芸见他不说话,便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她走下床从桌上抽出几张面纸,叫杨毅帮她清理头发。
杨毅接过面纸,擦拭陆仙芸发上的jīng液,当然不可能擦干净,少数的jīng液依然残留在她的头发中。
由于杨毅是仰卧著清理陆仙芸的头发,而陆仙芸依然维持趴跪姿态,所以杨毅的小弟弟就在她的头边摇摆著。眼见杨毅的小弟弟呈现著半软的状态,连番激战并没有让它完全倒下,陆仙芸的手忽然轻轻的抓住它。
然后陆仙芸就静静的看着杨毅,他停下手边的工作,笑著对陆仙芸问道:“你还想要吗?”
陆仙芸没回答杨毅的问题,她亲了亲杨毅的龙头,缓缓的说道:“老公,我要感谢你让我有如此美妙的经验!”
她说完又把杨毅的小弟弟含进嘴里。
杨毅的问题也间接得到回答,他笑了笑,一边享受她的伺候一边继续手边的工作,不一会儿,杨毅的小弟弟在她温暖的小嘴中再度膨胀起来,陆仙芸似乎很高兴,更加用心的含弄著它。
杨毅好不容易把陆仙芸头发弄干净,虽然仍有残留,但是至少外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破绽。陆仙芸见杨毅停下动作,一把将他推开,媚眼含春的笑说:“用面纸是弄不干净的。”
她说完用双手托起她那同样沾满jīng液的大乳,将大乳靠近她的脸部,然后她头一低,缓缓张开嘴巴,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起自己的乳房,将jīng液一口口的卷进嘴巴吞下。
“靠!”
这对杨毅而言实在太刺激了,他的小弟弟再度往上翘了起来,他只觉得下身发热,而此时陆仙芸也放下了她的乳房,再用手指将那些舔不到的jīng液刮下放入嘴中。
而且陆仙芸的舌头也向外伸舔在嘴唇旁的jīng液,不一会儿,杨毅的小弟弟也翘起到了极限,说实话,陆仙芸对如何挑起男人的性欲的确有一套。
陆仙芸用舌头在嘴唇边舔了舔,往杨毅爬过来,说道:“老公,好好吃啊!人家还想要,还有没有呀?”
杨毅实在受不了陆仙芸的淫态,一把抓住陆仙芸的双肩将她按翻在床,并转过来抓住她丰满的臀部,毫不犹豫的向前一顶,小弟弟直没入她的蜜道之内。陆仙芸十分满足的呼出一口长气,伸手示意杨毅把自己的臀部向上拉。
如此杨毅才能更好使劲,陆仙芸的双脚是站直的,上半身向前弯曲和双脚成直角,身后更容易不断接受杨毅的冲击。
杨毅双手扶着陆仙芸的细腰,腰部则不断前后晃动,小弟弟不断深深浅浅的进出她的体内,不过杨毅这次丝毫没留情,一开始就用尽了全力冲刺。
在杨毅的努力下,陆仙芸很快就进入状况了:“啊!老公,你这次怎么那么猛啊!好爽啊!”
她的淫叫让杨毅更加兴奋,动作更为剧烈。
“唔,弄死你、搞死你,小淫娃!”
虽然杨毅嘴上骂着陆仙芸,可是事实上他的目的是让她更淫乱、更有快感。
“啊!我就是小淫娃,你快弄死我啊!我就是你的荡妇、你的小淫娃,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啊……”
陆仙芸浪叫道。
看来杨毅的计画奏效了,骂自己的女朋友是荡妇实在真够爽的,于是他也跟著乱喊起来:“荡妇,你爽吧?被我搞得够爽吧?爽就叫出来啊!”
“啊!好爽啊!被、你、弄、弄最……爽了啊!爽死我啦!爽、爽啊!”
陆仙芸配合的叫道。
“你真是个骚货,我不在的时候,你常常自慰吧?”
杨毅想知道当他不在陆仙芸身边的时候,她是怎么满足自己的。
“嗯!对、对,自慰、我自慰。不,我以后再也不自慰啦!我要和你做!啊……”
陆仙芸答道。
“哼!贱人!”
杨毅不再说什么,只是专心弄着陆仙芸。
但是陆仙芸可没就此打住,叫道:“啊!老公,你的小弟弟弄得我、我好爽啊!哇啊……啊!嗯!好舒服啊!好、好棒啊!”
她的花房汁液在杨毅的抽插下不断向外淌,流满他的大腿,流满了他们俩交合部位下的被子。
“啊啊……喔……喔喔!啊!”
渐渐的,陆仙芸的淫叫声中少了淫秽的字眼,只剩下莫名的呻吟声。根据杨毅以往的经验,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只觉得陆仙芸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于是杨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我要……要去啦!去、去、去了啊……”
同时陆仙芸的花蜜再次冲击杨毅的枪头,但是他没有就此打住,因为杨毅感觉的到,自己也快了,于是他用一只手抓紧陆仙芸的腰,另一只手则往前一伸,抓住陆仙芸的头发。
“啊啊……”
陆仙芸的呻吟之声没有停歇,反而有点不受控制的意思。
杨毅大叫道:“骚货,说!是谁“照顾”谁啊?”
陆仙芸边叫边回答:“啊!是、是你、老公你“照顾”我啦!”
这果然是令杨毅满意的回覆,于是他猛然将小弟弟拔出,一把把陆仙芸的头拉向自己的小弟弟。陆仙芸自然会意,一口含进它来回套弄。
杨毅在陆仙芸嘴里撑没多久,大量的jīng液直往她嘴中喷,久久不绝,快感充斥他的全身……
陆仙芸这次一滴也没漏,等到杨毅将小弟弟抽出她的嘴中,她才一口吞下杨毅所有的jīng液。

第四章 夫妻休闲式简易按摩

第四章 夫妻休闲式简易按摩
杨毅觉得腰有点酸,大概是运动得有点过度了,看来医生说不让自己做剧烈运动还是蛮有道理的,于是杨毅向后倒在床上,陆仙芸也爬起身向杨毅身边躺去。
陆仙芸微笑道:“老公,你真行啊!弄得我茫茫然的,真是好舒服啊!它还硬著呢!”
她浑身无力的靠著杨毅,如获至宝似的抚弄他的小弟弟。
但是杨毅知道他们俩这时都需要休息了,没有直接回话,他将陆仙芸搂得好紧,闻著她身上幽幽的香水味及些许jīng液的味道,空闲的手则玩著她的乳房。
陆仙芸看到杨毅一双眼睛盯著自己身上不放,不禁被他瞧得有点害羞了,连忙问道:“你在看什么啊?又不是没有见过人家的身子。”
杨毅依然没有说话,先轻轻的亲了陆仙芸的嘴,然后尽情的拥吻著她。陆仙芸也很愉快的回应著,他们的舌头彼此交融,就像在传递彼此的心,彼此的情感,甚至还有一些些的爱意。
杨毅很早就发现陆仙芸的舌头很柔软、滑嫩,淡香的气味中带有jīng液腥腥的味道,不过他倒是很喜欢。经过一番长吻,两人终于分开了,杨毅双手轻轻抱着陆仙芸,她也依偎著杨毅,他们俩享受著激情后的温存,静静的经过了一段时间。
“我得走了。”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陆仙芸轻轻的推开杨毅,起身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不要嘛!老婆,你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杨毅说道。
“也行,但是我们得先穿好衣服,不然等一下你爸妈回来了,可就有我们好看的了。”
“嗯!为夫听你的。”
“去,一边凉快去,我们还没结婚呢!”
“那刚才是谁一直喊我老公呢?”
“不和你说了,你是一个小坏蛋,不!是一个小无赖。”
“哈哈,你老公本来是一个无赖嘛!”
“臭美!”
“老婆,我觉得好累啊!浑身上下都好酸啊!”
杨毅懒洋洋的穿好衣服,躺在床上对正在收拾房间的陆仙芸诉苦道。
陆仙芸白了杨毅一眼,说道:“谁叫你一回来就想着做坏事?”
“我是说真的,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啊!”
杨毅说道。
“你对我说,我也没辙啊!”
陆仙芸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护士吗?会不会按摩?帮我按摩一下好了!”
“去,你以为我是那些风尘女子啊!”
“当然不是啦,是你自己想歪了,我说的是中医按摩。”
“那个我可不会,恐怕要让你这个大少爷失望了。”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老婆你这么聪明,应该一学就会了。”
“得了吧你,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躺著吧!”
“老婆,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你还有脸说,弄得人家全身都是髒的。”
“好吧!我等一下也要去洗个澡,你先去洗,我把按摩的方法写下来,你出来看过后在我身上练习吧!”
“等下再说吧!”
陆仙芸不再理会杨毅的胡闹,晃著身子走向浴室。
杨毅看看自己身上的汗水,摇了摇头,只得随后跟去:“老婆,开门啊!”
“你干嘛啊?我在洗澡呢!”
陆仙芸答道。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和你洗个鸳鸯浴啊!”
杨毅应道。
“想得美,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呢!”
“真的不要?”
“别在那里痴心妄想了,还是乖乖等我出来你再进去洗吧!”
“唉……真是不近人情。”
“你说谁啊?”
“没有,没有,我说自己,说自己。”
杨毅连忙说道。
“那还差不多!”
女孩子就是麻烦,杨毅在客厅里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这才看见陆仙芸双手拢著湿湿的秀发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她说道:“等急了吧?进去吧!这次没人拦你。”
“知……道……了!”
杨毅有点不悦的拖长声音应了一句,这才起身而去,他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埋怨着陆仙芸的不解风情,草草了冲洗了一下,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战斗澡,他擦净身子,衣服也没穿,裹了条浴巾就冲向自己的卧室。
“看见了吗?那就是我写的按摩步骤,老婆你照做就行了。”
杨毅进房后立刻说道。
陆仙芸应道:“我正在看呢!你写的什么呀?什么中医按摩,这是中医按摩吗?”
“呵呵,当然不是,虽然你念过护校的,可是想在短时间内弄明白那些复杂的人体部位肯定是不可能,等你学会了,恐怕要到明年去了。”
“你怎么小看人呢?”
“这不叫小看你,这是实事求是,我是从小接触这个才在几个月内学会那些手法的,真的让你来学,我敢保证没有一年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去,真臭美。”
“好了,不说了,开始吧!”
杨毅随即甩了拖鞋,趴在床上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你这是哪里的按摩手法,先告诉我,我再服侍你也不迟。”
陆仙芸问道。
“呵呵,那就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自己创造的夫妻双向休闲式简易按摩,现在可以工作了吧!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了,也会天天帮你按的。”
“去!谁要你按,就你鬼点子最多。”
虽然陆仙芸一直跟杨毅斗嘴,不过她还是仔细的阅读了杨毅写在这张纸上的东西。
夫妻简易按摩步骤:一、两手互相摩擦,然后在伴侣身上用手掌用力的来回摩擦,然后双手沾一点冷水,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千万注意水不能太冰,以免刺激到伴侣的皮肤,或因冷热交替导致肌肉突然收缩。
二、约五分钟后,暂时休息一下,然后轻轻的把手放在伴侣的脊椎两边,此时请你的伴侣放松、做深呼吸、专心于按摩的欢愉感,并停止说话,注意保持安静平和的心境。
三、将沾水的手抹在伴侣的背部,从背的底部向颈部抚摸,并沿著背的两面向下抚摸。
四、继续上述抚摸两分钟,然后逐渐增加压力,尤其沿著背的两侧。
五、接著按摩伴侣的头、肩肌肉、用姆指和食指做轻捏动作,别捏得太用力!并于肌肉紧绷的地方逐渐加强力道。
六、然后回到开始时的轻抚,抚摸背,然后到手臂,然后到腿。
七、再从下背部开始,用两手向上抚摸躯干两边肌肉,然后用画小圆圈的动作离开脊椎,慢慢向头部前进,抵达颈部时,把手转回下背部,如此重复三、四次。
八、继续抚摸背部数分钟。
九、向下轻抚背部六次、每次稍稍减轻力道,最后一次抚摸时,在下背部轻轻移开手。
十、让伴侣休息或入睡。
陆仙芸反复看了几遍后,点头赞许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能编出这样的东西。”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医学世家的出身会差吗?”
杨毅得意的说道。
“说你胖你还真的喘两下了,得了吧你。”
陆仙芸笑道。
“你别光说不练,我可是在等著你“高抬贵手”呢!”
杨毅迫不及待想要享受陆仙芸的伺候。
“好了,我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就来伺候你这位大少爷!”
“唉……你嫌不嫌麻烦啊?”
“怎么了?你还不高兴了,那我回家好了,你爱找谁伺候就找谁伺候去。”
“别这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陆仙芸说完拿了杨毅的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拿了一杯凉水,这才反锁上门,重新回到床上。
接下来陆仙芸就按照杨毅所写的步骤帮他按摩。杨毅写的这套东西还真有用,在陆仙芸温柔的动作之下,杨毅发出了满意的哼声。
也许是杨毅刚出院就做那种运动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陆仙芸看着他睡著时可爱的姿态笑了笑,然后弯身在他腮边轻吻了一下,才收拾好房间走了出去。
当杨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穿了衣服走出房门,这才发现陆仙芸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看见儿子睡醒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朱亚男马上关切的问道:“起来了?饿不饿?”
杨毅摇了摇头,问道:“妈,你们开会回来了?”
“早就回来了,看见小芸这孩子在客厅里的留言,知道你在里面睡觉,所以就没叫你,你刚出院要多休息,我和你爸帮你请了一个月的病假,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休养,其它的就别操心了。”
朱亚男说道。
“哦!那爸呢?”
杨毅又问道。
“他呀!成天忙得要命,现在恐怕又去找医院那些元老了解工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又不是自己的私人医院,公家的事情干嘛这么卖命,以前还好好的,现在搞个什么医院改制就能把他忙死,家都不知道要回了,一从省城回来,就去你席叔叔家讨论公事了。”
朱亚男忍不住抱怨道。
“妈您得多体谅一下爸嘛!他也不容易啊!”
杨毅劝道。
“哟!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呀?你们爷俩这么多年来都打冷战,自从上次谈心之后就都转了性子了?”
朱亚男调侃道。
“妈,人总会长大的嘛!”
杨毅笑道。
“对、对,我们小毅长大了,连女朋友都交了两个。”
“妈,连你也笑话我啊!”
“我可不是笑话你,说真的,你想好了吗?那两个女孩子你到底要选哪一个?我和你爸可是都盼着你早点成家呢!”
朱亚男催促道。
“我的年纪还小嘛!而且这种事情急不得,要慢慢来才行,怎么说也是我的终身大事啊!”
杨毅答道。
“对,要慢慢来,不过妈可要提醒你,你们交往归交往,千万不要玩弄人家的感情,别辜负了人家,好了,不等你爸了,我这就去做饭,就咱们母子俩先吃。”
朱亚男说道。
朱亚男与杨毅都想不到就在他们母子俩欢欢乐乐的共进晚餐之时,作为一家之主的杨志麟却正在陪著另外一个女人忘情缠绵。
本来杨志麟今天是想好好和这些医院的骨干们做一次私底下的交流,因为这段时间医院的变动较大,没有几个骨干支撑著自己的决定是不行的。
不料当杨志麟刚走访到第三家的时候,纪雪秀的电话和简讯便铺天盖地的在他的手机上闪烁个不停。
杨志麟好好的心情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破坏,实在让他恼火,偏偏又得罪不起,无奈之下只好按下接听键接了电话,问道:“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还在忙呢!”
“忙什么?”
纪雪秀问道。
“当然是工作了!”
杨志麟答道。
“骗人,明明现在你没有在上班。”
“有些工作不一定非要在上班时才能解决的。”
“我不管,我要你过来陪我!”
“好了,我忙完了就去看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过来。”
“秀,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想说我什么?是霸道还是不可理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现在真的有事情要做。”
“有什么比和我在一起还重要的,我不管,你不来的话我就去找其它的男人,我只给你半个小时,你看着办吧!”
纪雪秀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你、你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杨志麟无奈的说道。
“你到底来是不来?”
纪雪秀又问道。
“好!好!我去,我马上就去。”
杨志麟挂了电话后懊恼的摇了摇头,愣了一下,马上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赶了过去。
到了纪雪秀所在的公寓,门果然没锁,杨志麟推门走了进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柔软的身子迎面紧紧的抱住。
“亲爱的,你终究还是来了。”
纪雪秀欣喜的说道。
“你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杨志麟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人家想你了嘛!想要你!”
纪雪秀嗔道。
“唉……你真是的。”
杨志麟无奈的说道。
“来吧!亲爱的,要我!现在什么都不要管,我们昏天暗地的做一场。”
纪雪秀说著便开始搂著杨志麟的脖子猛烈的亲吻他,纪雪秀的吻暧昧且充满了挑逗,她轻轻的吻他的耳垂、他的脖子、他的胸膛……
杨志麟听著纪雪秀的鼻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呢喃,湿热的鼻息喷在自己敏感的身体上,他就是再刻意压抑,也无法抑止身体的原始反应。
纪雪秀湿湿的吻一路向下,杨志麟的身体开始战慄,脑海中全是桃色的画面,他睁开眼睛仔细打量著,靠!今天纪雪秀的穿著是淡紫色的深V领贴身丝质长袖上衣,配著脑后紫色的发夹,脖子上一串紫水晶项链,称著颈部更加的细嫩雪白,这就是所谓的冰肌玉肤了。
杨志麟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再看看纪雪秀胸脯高耸,双乳摇晃不休,很显然她今天又没穿胸罩。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发现纪雪秀的下半身是一条颜色较深的百褶裙,柔软的丝料熨贴著纪雪秀身体的曲线,也更凸显她挺秀的双峰及丰美微翘的臀部。
纪雪秀裙摆下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小腿,脚下的深紫色高跟凉鞋更是衬出她高挑的身材,现在集中在她身上的是杨志麟眼中喷发的欲火及心中燃起的妒嫉目光。
杨志麟不满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出去勾引男人?”
“你说呢?”
纪雪秀娇笑道。
“你、你……”
杨志麟气得举手就想给纪雪秀一个耳光,可是他想了想还是将手垂了下来。
“看看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想不开?我只是故意要气气某个人嘛!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快乐的事情,你也不该这么多天都不来爱我一次,守活寡的滋味你永远无法理解有多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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