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医者风流(4)


两人风流一度后,依旧没有同宿共眠,而是穿衣双双下楼,然后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杨毅起了个大早,心情十分畅快,其实无论在谁身上发生如此频繁的艳遇都会乐不可支的。
心情的愉快自然让杨毅在工作上格外的用心,连今天值班的肖飞都为他的勤学好问赞叹不已,而想和他一样努力学点东西的薛邦兵却怎么也提不起像他一样的心情。
杨毅趁着中午下班时的空档联络了吴雪芹,得到的答复果然是和陆仙芸那边一样。
因此吴雪芹中午回去后便和自己的小姑刘倩打了招呼,下午一上班她就和杨毅相约下班后去见见刘倩。
下班后,杨毅吃完饭就来到医院门口,吴雪芹却早已在医院外面等了多时。
杨毅心中惴惴不安,因为他不知道刘倩长什么样子,要是只大恐龙,那还要带回家吗?杨毅只好安慰自己:“不会的,吴雪芹不是向我打过包票了吗?”
两人乘5号公交车一直到了刘倩所在的职业教育中心才下了车,两人走到了职教中心的操场里,杨毅终于见到了吴雪芹的小姑刘倩。
杨毅大吃一惊,原来刘倩就是他前几天在公交车上见到的那个青春美少女。
刘倩高约一米七,骨架却不大,身材修长,皮肤白腻得宛如杏仁豆腐,虽然只是随意穿着运动服,但是她的玲珑曲线依旧一览无遗,浑身散发着青春女性的魅力,配上她那几近完美的脸,绝对是极品美女啊!
刘倩长得很美,有一双水汪汪非常动人的大眼睛,尚留着齐耳的学生头,因为是去运动的缘故吧!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运动背心,下半身是纯白的网球裙,配上短袜和跑鞋,这身打扮把她那比例完美的手臂与双腿衬托得更加动人。
更诱人的是,刘倩的美竟然没有半点风骚和轻薄,而是透着知性,端庄不可侵犯。杨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算得上是博览美女无数,印象中却没见过有谁能有这等气质。
“大嫂你来了?”刘倩来到两人身前先向吴雪芹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杨毅面前,有点羞涩的微微点头说道:“您好。”
这一刻,杨毅的心情简直比最近三天都还愉悦,刘倩的身型与梁咏琪、孙燕姿相似,然而她们却少了刘倩那种荳蔻年华的青涩。
杨毅是人所公认的大色狼,他的小弟弟只要见了象样的女人就抬头,但是他这时见到刘倩却没有半点欲念,这个女孩彷佛把他带回了自己还依稀单纯的日子。
杨毅暗自搓手,心想一定要把刘倩搞到手,然后好好的巫山云雨一番,这才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父母和自己。
三人在操场里边走边聊,杨毅少不了将自己跟陆仙芸约定的那套去见自己父母的注意事项和附带条件又重复了一遍。
吴雪芹和刘倩听得直点头,两人对此都没有意见,可是当杨毅提出要事先操练一下时却遭到了她们的一致反对。
刘倩倒不是因为害羞,相反的却是出于自信,她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她完全可以应付,不用把事情弄得这么虚假,反正有什么差错她自己负责就是了。
而吴雪芹则是出于对刘倩的保护,才出言拒绝杨毅的提议,对于刘倩的说法她虽然不敢认同,但是刘倩话已出口,吴雪芹也只好顺着她话应承下来。
杨毅讨了个没趣,留下来恐怕也是让自己难堪,所以他又随便聊了几句便提出告辞。
周末很快就到了。
杨毅已经兴奋了好几天,不知道朱亚男对这两个未来的“准儿媳”会有怎样的反应。不过还好是面对自己老妈,要是老爸就不好收拾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老妈能不能搞定老爸,要是老爸在家,恐怕就有自己好看了。
“喂,妈?”下班之后杨毅打通了家里的电话,自己的老爸与老妈今天都不用上班,看是谁接的电话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小毅啊!怎么了?你都和人家约好了吗?”朱亚男的话让杨毅有点跟不上,心想:“怎么老妈比我还着急啊?”
“嗯!爸呢?他在家吗?”杨毅生怕朱亚男忘了支开老爸,所以事先再提醒一下。
“呵呵,瞧你紧张的,放心,你老妈一出马,还有办不到的事情吗?你爸今天去邯郸听报告去了,要明天才会回来。”朱亚男在电话中笑道。
“呼……”杨毅长出了一口气,不再紧张的说道:“再过一会儿,我就把她们带回去见您,您在家里先等一会儿吧!”
为了行事方便,杨毅只能单独带刘倩一人返家,要是两个女孩子遇上了,可有他受的了。
今天刘倩早就如约在医院附近等着了,当杨毅走出医院大门后就看见吴雪芹在不远处和他招手。
杨毅不放心的看了看周围,确定安全后才走过去和她打了招呼,两人一前一后拉开距离向前走着,很快就看见在一家小店门前翘首等待的刘倩。
本来说好了只有杨毅与刘倩自己去,可是吴雪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说要坐车一同前往。为了节省时间,杨毅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一同坐了进去。
一路上,杨毅大献殷勤,嘘寒问暖的,还不时说些笑话,但是刘倩和吴雪芹的态度一致,都是那么的冷淡,甚至有点冷若冰霜。
杨毅颇感无趣,转念又想道:“我怎么如此沉不住气,泡妞这事,没有耐性可是不行的,我为了美人儿,始终要厚脸皮的,毕竟有句话说的好,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
于是杨毅又开始仔细的打量刘倩一番,虽然她穿着朴素,但是衣服整洁如新,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即使没有用香水,也自然有一种勾人的气味,叫人甜如饮蜜。
刘倩清秀的脸庞带着一种自然的纯洁,身材虽然并不是十分勾魂,但是处处透着青春的活力,细腻光滑的肤质弹性十足,在朦胧路灯的照射下,依稀有着小家碧玉的韵味,能如此近距离的观赏美人,对杨毅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
杨毅还在想入非非,却听到坐在驾驶座上出租车司机转头问道:“是不是在这里下车?”杨毅这才发现出租车已经驶进了嵩山路,眼看就要看到家了,他不得不收回思绪。
“停,就在这里下!”杨毅喝住司机停车,付了车钱下车后,留吴雪芹在远处等着,自己领着刘倩来到自己的家门前。
杨毅的家就在这栋大楼的二楼,他先掏出钥匙开了楼下的大门,然后就在前面带路向楼上走去。
“小心,今天楼梯里的灯好像坏了。”故意不开灯的杨毅假装温柔的说道。
楼梯里真的很黑,刘倩本来就有些紧张,在黑暗之中更是如此,杨毅试着拉着她的手,由于她实在有些怕黑,不得已还是任由杨毅牵着,而且杨毅好像是单纯出于关心,并不是趁机占她的便宜,所以刘倩对他的看法也稍有改变。
其实刘毅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何尝不想一把抱住佳人,趁黑……但是放长线才能钓得大鱼,这时候他一冲动就会前功尽弃了,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可不能这么幼稚。
当两人进门之后,朱亚男已经在家将菜准备好等待多时了,多了个心眼的她今天还故意支开了老伴,留自己一个人在家来审查自己未来的儿媳。
其实朱亚男还真的比杨毅还急,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但是还没见到人家,想什么都是空谈。
“阿姨,您好!”刘倩一进门就彬彬有礼的向朱亚男问好。
“好、好。”朱亚男一看到刘倩就有些喜欢,又说道:“来,快过来坐,饿坏了吧!”
“谢谢阿姨,我还不饿,阿姨您还是先坐吧!”刘倩含羞的一笑,等杨毅与朱亚男都坐下后才坐了下来。
“你不用这么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朱亚男笑着说道,不停的打量着刘倩,接着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着聊聊天,我去弄饭菜,等会咱们边吃边聊。”她说完就要起身去厨房,因为刚才人还没到,她怕做好饭菜后会凉掉,所以只是调好了冷盘,其余材料只是准备好了,等着人家上门后再下锅。
刘倩心想:“与其和杨毅在这里相对无语,还不如去厨房陪陪这位和蔼可亲的阿姨。”因此她随后也站起身来,说道:“阿姨您别客气,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来帮您吧!”
“哎呀!不用了,你们年轻人还是在外面歇着吧!”朱亚男说道,人家第一次上门就跟着自己进厨房,那怎么好意思,于是她摆手就想阻止。
刘倩说道:“阿姨您不用客气,其实我也不会做饭,今天就是想跟您学两手。”
朱亚男听刘倩这样说,便不好再拒绝,只是一个劲的向杨毅施眼色。
谁知杨毅却会错了朱亚男的意思,就跟着起身说道:“妈,我也来凑个热闹,你儿子的技术你该放心了吧!”
朱亚男原先指望杨毅能拦一下刘倩,谁知两人都要一起进去厨房,她只好摇摇头任由他们和自己一起进了厨房。
其实刘倩压根就没尝试过做饭炒菜,只是为了“配合”自己现在的身份,下厨房意思意思而已。
再说杨家的瓦斯炉可是双灶的,若是让她上阵,一边做饭一边炒菜,哪忙活得过来啊?
因此刘倩在厨房里只是看着朱亚男和杨毅捏肉丸、包饺子、炖乌骨鸡、烧鲤鱼……闻着厨房里浓厚的香味,刘倩忍不住吸进一口气,赞叹道:“阿姨,好香啊!”
“哦!是吗?我还怕我的厨艺太差,怠慢了客人呢!”朱亚男连忙推辞道。
杨毅却不要脸的吹嘘起来:“呵呵,有我和老妈配合,做出的东西肯定是美味佳肴!别的不敢说,说起厨艺我还是当仁不让的,再和我妈搭档绝对是天衣无缝!”
“你一边凉快去,就知道在这里贫嘴,也不怕人家小倩笑话!”朱亚男对杨毅口没遮拦的言语一皱眉,不由得出言责怪。
“还真看不出来,杨毅你还有这一手。”刘倩作为门外汉,这句话倒是由衷之言。
历经半个小时,三人终于忙完了,一起动手把饭菜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之上。
“小倩你别客气,先尝尝这个乌骨鸡炖得怎么样?这道菜对女孩子有很大好处的,来,先尝尝这只鸡腿。”朱亚男说着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了刘倩面前的小碗之内。
“谢谢阿姨。”刘倩乖巧的答道。
“来、来、来!”杨毅倒了三杯饮料,然后举起酒杯,开始配合朱亚男招呼起来。
“小倩,你想吃什么自己来,当成自己家,千万别客气啊!”朱亚男一边喝着饮料,还不忘招呼刘倩。
“谢谢!谢谢!”刘倩连连致谢,浅浅一笑,又继续往嘴里送着饺子。
这对母子做的东西还真是可口,所以刘倩胃口奇好,暂时也顾不得淑女风范了,放开手脚享用了一顿美餐。
“小倩,你今年多大了?生日是那一天啊?”朱亚男终于开始“审查”。
“我今年二十岁,是一九八〇年七月三日出生的。”刘倩答道。
“听小毅说你在武安二中毕业后还一直在职教中心学习,在学什么呢?”朱亚男又问道。
“嗯!我是特地去培训计算机技能的。”刘倩应道。
“这样啊!计算机可是个热门的技术哦!你要用心学了,听说将来社会上不论做什么,都要会操作计算机的。”朱亚男点点头说道。
“谢谢阿姨的关心,我会用功的!”刘倩乖巧的说道。
“哦!家里爸妈都好吧?”朱亚男继续问道。
“嗯!他们都挺好的。”刘倩说道。
因为杨毅提前说过刘倩的家境不太好,所以朱亚男对于刘倩的家庭,也只能点到为止,怕伤了女孩子的自尊。
有句话叫作“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可是今天却不同了,应该改作“婆婆看儿媳,八九不离十”。
刘倩虽然出自贫家但是自有小家碧玉的气质,加上落落大方的言谈举止,让朱亚男非常满意,好像非这个媳妇儿不要似的。
刘毅在旁边一直注意着朱亚男的表情,看到她高兴的样子,他自己也有些得意,大有一种:“瞧瞧,你儿子找的女朋友不错吧!”的高兴样。
吃完饭后,刘倩偷偷摸了一下胀得鼓鼓的肚子,起身说道:“对不起,阿姨,我要先去洗洗手。”
“嗯!小倩,我带你去。”杨毅说完就站起身,带着刘倩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杨母看着两人止不住心中的高兴,心想:“这个姑娘不错,和儿子在一起也挺配的,要是真能做我们杨家的媳妇就是儿子的造化了。”
由于这顿饭吃了好一段时间,刘倩怕吴雪芹在外面等太久,心里一直惦记着,因此她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要告辞离开。
尽管朱亚男有些不舍,但是还有一个呢!总不能看也不看吧!于是她也就不再强留。
“有空就多过来坐坐,陪我说说话,另外要是我们家杨毅有什么对你不好的地方,尽管过来跟我说就是。”朱亚男叮咛道。
“妈,我送她下去。”杨毅说完不等朱亚男点头,已经冲到了门口。
“这孩子!”朱亚男指着杨毅的背影对刘倩说道:“就不能稳重一点吗?跟个八、九岁的小孩一样冒冒失失的,所以日后你可得多管教管教他!”
刘倩笑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说了一声“哦”,就与刘毅下了楼,这一次,刘倩仍是由杨毅扶着,穿过了黑漆漆的楼梯。
吴雪芹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见两人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不放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差错?”
杨毅向吴雪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万事大吉,刘倩就等着到医院上班吧!只要我老妈满意,我爸那里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吴雪芹这才放下心来,杨毅提议要送她们回去却被她们所拒绝,其实杨毅还巴不得她们拒绝呢!
三人走到嵩山路口,杨毅自作主张的喊了一辆出租车,先预付了车钱,这才与两人挥手话别。
杨毅送走了刘倩和吴雪芹,看看表还不到晚上八点,心中暗谢多亏老天保佑才能如此顺利。
即使如此,时间上也有点紧凑,所以杨毅马不停蹄的搭出租车赶往了陆仙芸所租的房子。
来到综合市场对面陆仙芸住的楼下,方艳霞和黎丹儿早就陪着陆仙芸等待了许久,见杨毅过来就立即送他们坐车而去。
一路上,陆仙芸不断找话题和杨毅猛聊,把杨毅弄得欲火焚身,要不是顾忌场合,他还真的想与她云雨一番。
朱亚男坐在家里正思考着:“这个叫刘倩的女孩子我很满意,既温顺有修养,又很有上进心,是个好姑娘。”她几乎就决定要刘倩做自己的儿媳了,可是转眼间杨毅又带了另一个女孩登上家门,她对于儿子的花心倒是不怎么在意,她关心的是他带来的陆仙芸。
“阿姨您好!”陆仙芸一进门就热情的问好。
“好、好。”朱亚男微笑着响应道。
“哇!家里好干净啊!阿姨工作那么忙,还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陆仙芸首先展开了攻势,她知道自己以后要想进杨家,必须先赢得朱亚男的欢心,把老人家哄开心了,自己才有希望。
“呵呵,哪里,我们家里也没什么摆设,吃过饭了吗?”朱亚男又问道。
“吃过了,下班后自己在家里煮饭吃。”陆仙芸答道。
“还自己做饭啊!不简单哦!现在的女孩子能进厨房的不多了。”朱亚男刚刚见识了刘倩的表现,颇有感触的说道。
“唉!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什么都得学会,到饭店吃也没那个闲钱,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陆仙芸解释道。
“难得啊!一个人住外面是不容易!”朱亚男点点头说道。
“唉!可惜没有机会来尝尝阿姨做的饭菜,毅哥已经多次和我提过您的手艺,下次肯定要好好学习一下。”陆仙芸拍起马屁不着痕迹,说得朱亚男极为欢喜。
既然不用吃饭,三人就坐在一起聊天,朱亚男眼睛放亮,问这问那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杨毅与陆仙芸的关系。
陆仙芸虽然没有刘倩那么纯美的气质,可是她却有着聪慧的头脑,嘴巴相当甜,在她拍了一阵子马屁后,朱亚男也喜欢上这个能说善道、乖巧无比的乡下女孩,对于杨毅说的难以取舍,现在她才完全能体会。
最后朱亚男试探着问道:“我看仙芸这姑娘挺懂事的,心地又好,不像有些城里姑娘那么娇气,不如你们趁早把婚事办了吧?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杨毅听了心里一惊,马上说道:“妈,我们年纪还小,而且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很长,哪能说办就办啊!”
饶是陆仙芸见多识广,也没想到朱亚男会有此一问,所以早就羞红了脸。
“对、对,感情的事要一步一步来,这我知道。”朱亚男点点头后又说道:“小毅,你见过仙芸的父母了吗?”
杨毅摇摇头答道:“没有,太远了,哪有机会去啊!”
“仙芸多大了?生日是什么时候。”朱亚男又问了和刘倩同样的问题,但是她这次却是向杨毅问道。
杨毅搔搔头,前天“排练”的时候,他光想着要让陆仙芸了解自己的情况,却忽略了还得了解陆仙芸,因此他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小芸,她……”杨毅语气飘忽,老半天才吐出三个字。
“阿姨,我是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日出生的,老家是在武安大同镇张里店村,去年才从武安护校毕业,现在在一家服装店帮人卖衣服。”陆仙芸赶紧笑着对朱亚男解释道。
杨毅这才松了口气,暗道:“好险!”
“比我们家小毅还小几个月呢!因为小毅的身份证办小了一岁,不然按法律来说,还比你小上那么一岁呢!对了,你爸妈的身体可好?”朱亚男转过头来问道。
陆仙芸微笑着说道:“他们的身体很好啊!我们乡下不像城里,农村的人身体都很结实!”
“呵,这样我就放心了。”朱亚男松了口气说道。
陆仙芸笑着说道:“我听毅哥说过,您还是妇科专家呢!可不像我爸妈那样没知识,他们除了身体硬朗一点之外,根本没办法和您相比。”
“呵呵,都一样的!”朱亚男摆摆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阿姨您还是硕士生导师,咱们武安市妇产科学会的会长啊?”陆仙芸故意把朱亚男捧得高高的,好让她高兴。
陆仙芸深知老妈的话是天下一切听话男孩的“死穴”,若自己能讨朱亚男的欢心,那么自己以后想进杨家,问题就应该不大了,只要朱亚男一再在杨毅面前夸自己,那么杨毅肯定永远无法将自己踢出他的生活了。
朱亚男果然很高兴,说道:“那时候的学历好考啊!现在恐怕连本科的考卷都答不出来了。”
陆仙芸连忙说道:“那也不简单啊!我在护校上课的时候,都还为考试发愁呢!”她一席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朱亚男望了望陆仙芸,对着杨毅说道:“仙芸现在会不会想家啊?”
“是啊!小芸经常和我谈到这个。”杨毅答道。
“应该的,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朱亚男有些心疼这个讨人喜欢的姑娘了。
杨毅在一旁打趣道:“女孩子始终不够坚强嘛!”
朱亚男马上白了杨毅一眼:“就你会乱说。”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朱亚男用眼神示意杨毅送陆仙芸出去。
机灵的陆仙芸哪里看不出朱亚男的意思,于是她抢先提出了告辞:“阿姨,我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就不打扰您了,改天不用上班,我再和毅哥一起过来看您!”
朱亚男本来还想挽留,但是在陆仙芸的一番说辞之下,只得吩咐儿子前去送人家回去。
两人出门后,朱亚男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看来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不用自己担心了,两个女孩之中随便选一个她都很满意。
杨毅在送陆仙芸回去的路上,自然又少不了一些甜言蜜语,而陆仙芸也刻意逢迎杨毅这个院长公子。
杨毅今晚在刘倩那里吃了鳖,现在经过和陆仙芸的相处,顿时得到一些补偿,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彼此都有了好感,杨毅心里的天平不禁又向陆仙芸倾斜了一些。
杨毅在忐忑不安中又熬过了两、三个星期,这段时间内陆仙芸和刘倩双方以及她们的亲朋好友一直不停的询问结果,虽然杨毅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出于对朱亚男的盲目信任,他还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向她们保证道:“没问题的,你们就放心吧!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现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在这段时间里,杨毅还常往刘倩所在的职教中心和陆仙芸租的房子跑,以期能获取美人的芳心,但是令他尴尬的是刘倩对他的到访,总是流露出相当讨厌的神情,于是杨毅只好每天下班后单去陆仙芸工作的服装店和住所大献殷勤。
陆仙芸一直渴望着能攀附上一个能摆脱自己穷困命运的贵人,因此她自从透过方艳霞了解到杨毅的背景后就打算靠上此人,所以对杨毅频频找上自己更是喜出望外、刻意逢迎。
不过两人之间的交往也存在着一定的障碍,这主要是指不时前来探望陆仙芸的方艳霞与黎丹儿,杨毅为了能尽快摆脱这两个大电灯泡的干扰和避开她们那带有保护意识的视线,杨毅咬牙花了一千五百多块帮陆仙芸和自己各买了一台中文传呼机,以方便两人之间的联系。
两人有了私下的联络工具果然是方便多了,两人再也不会因为陆仙芸的好姐妹们的骚扰而忧心了。

第十章 初涉爱河的新鲜感

第十章 初涉爱河的新鲜感
有首歌唱得非常好:“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在都市里生活,男和女不经意就暧昧起来。
像杨毅和陆仙芸都是世俗的男女,他们虽然怀疑爱情、害怕爱情、否定爱情,但是他们都不可抑制、无一例外的渴望和期待爱情。
在这个躁动的时代里,在生活平静的表面下,情愫暗潮汹涌。
杨毅和陆仙芸邂逅于陆仙芸的生日宴会之上,他们萍水相逢却相见恨晚,于是他们从畅所欲言的交谈到放肆的一起出游约会,彼此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几近完美,从对方那里,他们甚至都找回了一种十七、八岁才有的青春。
杨毅不但陪着陆仙芸逛遍了武安夜间大大小小好玩的地方,还趁着星期天的空闲,带陆仙芸去武安周边的京娘湖、北武当山、红山寺等风景区游玩,两人携手相伴,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陆仙芸从小长在农村的一个贫困家庭里,记忆中的小茅屋、大土碗装着她的童年,生日时奶奶偷偷塞进自己怀里的咸蛋,每次春节必然得到的花布新衣都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最有趣的是和小伙伴们悄悄点燃屋后那堆做肥料的干牛粪,扔把蚕豆,捂着耳朵,等待那声脆响之后,期待着塞进嘴里的满口芳香。
总之陆仙芸的童年是和绿色的春天,金色的秋季在一起的,大自然赋予了她一种城市女孩少见的爽朗和自然。
后来陆仙芸来到武安市上学初期,还依然保持了纯真直爽的性格,她刚进校园里的第一年,学校里追求过她的人很多,但是她总爱把那些自以为是的酷哥们逗得疯疯癫癫,自己却飘然失踪。
随着时间的变迁,原本坚持自然作风的陆仙芸也慢慢沾染上了城市少女的虚荣和心机,这种状况在她毕业后留在武安市的时候犹为严重。
经过几年都市生活的磨练,陆仙芸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的女孩子要尽量与有钱人谈情说爱,然后嫁给有钱人,如果不能嫁给有钱人也要嫁一个绩优股,因为没有经济基础而婚姻失败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正当陆仙芸因为自己前途渺茫而心急不已的时候,杨毅这个贵人在方艳霞的介绍下闯入了她的生活。
陆仙芸在服装店的上班生活实在枯燥,杨毅的出现让她眼睛一亮,他长得很帅也很会说话,而且善于哄女孩子开心,认识不久就把从未真正谈过感情的陆仙芸迷住了
虽然陆仙芸知道杨毅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但是仍旧渴望一个既帅又有钱的白马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她早已芳心暗许。
现在的女人越来越精明了,她们不但会谋划自己的人生,更懂得如何把握男人的心,聪明伶俐是好事,可是过于聪明,就会把男人吓跑。
陆仙芸就不懂这个道理,她以为凭着自己的小聪明完全可以掌握这个男人,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杨毅是一个久经情场的老手。
陆仙芸为了能把这个院长公子永远栓在自己身边,可是费了不少心机,她施尽了全部的手段,不惜一切要俘虏杨毅这个情场浪子。
陆仙芸深知攻心为上,这才是虏获男人心的最高原则,自己想要钓到这个金龟婿,必须深谙他的心理才行,太关爱他、太讨好他,会把他宠坏,但是太自我、太高傲,又会令他惧自己三分。
经过长时间的策划,陆仙芸终于定下了自己在这场感情中的基本路线,鉴于“越吃不到,越觉得最好”的男人通病,即使她先动心、即使两人一拍即合,她也要营造出充满趣味的被追逐过程,不能这么快就放弃“被猎”的乐趣,被追是女人的幸福,也是男人的享受,这就像围猎一样,“追捕”的乐趣非常强烈,若是猎物太容易被打到或者根本打不到,都谈不上有任何乐趣可言,所以她认为自己必须挑起杨毅的积极性,保持适当的距离和诱惑,令他追逐而不会望尘莫及。
陆仙芸基于这种心理,可以说是花招百出。
因此陆仙芸在每一次约会结束之前,她都会说一些:“今晚我过得真是太开心了。”之类的话语,让杨毅得到她表达好感的信号,好保证他有足以再约自己的信心。
每次杨毅在传呼机上留言约陆仙芸,她都会依约前往,每次杨毅送她鲜花,她都会夸杨毅潇洒,而当杨毅心情不好想独处的时候,陆仙芸也会默不作声的掉头走开,但是回去后必定会在他的传呼机上留下关切的信息。
此外陆仙芸还尝试着在杨毅面前学会闭嘴,虽然现在的社会鼓励恋人之间要坦诚,鼓励他们多与人交流,但是陆仙芸不会忘记,在每一次约会的时候,男人对于某些话题是超级敏感的,这些话题会立刻让他们退避三舍。
从事服装销售行业的陆仙芸还有一个拿手绝招,那就是帮杨毅装扮,她经常帮他打造一些新鲜的形象,让他对自己感到由衷的依赖。
打造一个男人,当然首先得从面子开始,而男人信赖一个女人,也从信赖她的品味开始。
所以在陆仙芸的游说之下,杨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多可挖掘的明星潜质,不过天天衣着光鲜的最后结果就是杨毅口袋里的钞票急剧减少,他多年攒下的小积蓄被他挥霍了大半。
每当杨毅听到别人的夸赞而有意识的打量自己的全身上下时,突然发现从内裤开始、到袜子、领带、围巾等全部都是陆仙芸的杰作。
杨毅把这些说给陆仙芸听的时候,她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发笑。
每天下班后,两人几乎都是手牵手的在一起浪漫的约会,陆仙芸俨然以杨毅的准女友自居,这让她非常满足。
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陆仙芸在综合市场里卖服装的生活既单调又辛苦,但是她现在却觉得那些来店里买东西的女人,外表看起来大多很光鲜,其实感情上却没有自己来得充实。
现在的陆仙芸每天一下班就看到门口有等待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是好满足,越来越发现如今的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有自己的爱情信仰,还有生活理想,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非常的幸运!
而杨毅却与陆仙芸截然不同,他对这种爱情游戏愈来愈感到厌倦,特别令他不爽的是,陆仙芸一直坚守着那块女人的最后阵地。
花前月下时卿卿我我、恩恩爱爱自然是免不了的事情,但是两人也仅限于亲吻、拥抱的肌肤之亲,杨毅始终没有机会和陆仙芸偷吃禁果。
每一次约会的时候,对陆仙芸满怀好感的杨毅都会对她不太老实的毛手毛脚,陆仙芸心里暗自开心,但是却不会忘记坚守阵线。
陆仙芸以为男人都喜欢那种挑战的感觉,太轻易得手的猎物反而缺乏刺激,所以只想让他使劲追求自己,叫他围着自己团团转。
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杨毅每一次向陆仙芸提出激情的请求时,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挣脱了他的拥抱。
而且陆仙芸还故作保守的告诉杨毅,她只希望有一个美好并值得回忆的新婚之夜。
杨毅的回应自然是,他才不在乎什么新婚之夜,他只在乎能真正的拥有她。
于是两人开始屡次为这个问题争吵,虽然后来陆仙芸都乖巧的向杨毅道歉,但是两人间的裂痕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男人追逐女人肉体的新鲜感,而女人则依靠从男人身上得到的满足感而让身心日益丰厚。
陆仙芸天真的以为两人只要个性相投,关系自然会长久维持,但是她却忘了,肉体才是把自己和另一半联系得更紧密的工具。
对于男人来说,两性关系就是对于人的情感的一种真正的反映,而男人的表达的方式就是性。
因为男人对肉体真正的需要,就完成了男人全部的感情,女人都清楚无事献殷勤的男人必有所图,但是却没有女人能够抵抗男人的跪拜。
因此杨毅的观点一向都是,性爱是两性关系的结合物,要充分发挥其作用!不过他这种观点显然得不到陆仙芸的认可,因此在半个月的爱情马拉松之后,屡屡吃瘪的杨毅就渐渐失去了对她的兴趣,那种初涉爱河的新鲜感根本就不能让他有心情享受多久。
陆仙芸不是傻子,当她发现杨毅约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的时候,她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在每天下班后都会传呼他,这使得杨毅烦不胜烦。
不过老天好像总是会眷顾杨毅似的,就在他因为陆仙芸每天在传呼机的留言而心烦不已时,一个好消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这天杨毅中午下班后刚回到员工宿舍,就接到老妈朱亚男打来宿舍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他,让他晚上下班后回家一趟。
杨毅当然不敢抗命,于是他又以此为借口成功的摆脱了陆仙芸今晚的纠缠,他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乘公交车返回的自己的家中。
杨毅一踏进家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因为自己的老爸、老妈正坐在饭桌上面无表情的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杨毅换了拖鞋,挨着朱亚男坐在了椅子上,心里跳个不停,因为有自己老爸在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自己今天回来还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万一又是批斗大会的话,可就又有自己受的了。
果然,杨毅的父亲杨志麟看见儿子回家,先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缓缓将戴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拿下来,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杨毅心想:“来了,又来了!”同时转头以求助的眼光望向朱亚男,不料她只是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这更令杨毅忐忑不安。
自从杨毅懂事起,杨志麟从来没有温柔的对待过他,因此杨毅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抵触情绪,让他和自己父亲之间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有时杨毅回顾童年,也曾奢望父子之间能更亲密一点,但是他可不愿用恪守规则后所得到的安全感和尊严来换取这种亲近。
杨志麟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微胖的体形,对杨毅非常严厉,小时候的杨毅总不敢看他,还时常躲着他。
在学校住宿的时候杨毅就很少回家,特别是被杨志麟狠狠教训过之后。
一般人都说父母与子女之间没有什么隔夜仇,但是杨毅却觉得反正自己回家,还是这种僵持的气氛,因此总是持续两周、三周,甚至一个月都可以不回家一趟。
杨毅相当清楚杨志麟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地位,他的话就是法律,他作为权威者,不但在武安市人民医院里是这样,也在家中的地位是牢固,不可动摇的。
杨志麟算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他对杨毅一切均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加上杨毅从小到大都很少和杨志麟交流,直到现在他与自己老爸的交流仍然十分有限。
这是个很难把握的尺度,权威者常常会越界,变成一个暴君,或者他会保持沉默、袖手旁观。
权威者似乎是杨志麟唯一熟悉的角色,他在很多程度上都像一个教官,似乎这样可以使他的儿子变得坚强,结果却适得其反,往往最后的结果都是他打击了儿子的信心,使杨毅害怕他、害怕与他一起生活。
难怪人家说严厉的父亲会造就出消极、懦弱的孩子,但是实际上杨毅并不懦弱,相反的有些狡猾。
杨毅对杨志麟所有的规则都心知肚明,也从来不会去触犯它们,其实杨志麟的规则清晰可循,实施起来也都不偏不倚。
杨志麟严肃的坐在桌子的对面,习惯性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闪烁着精光的眼眸定定的停在杨毅的脸上,以无比失望、无比沉痛的口吻对他说道:“我一直想好好的待你,可是我总是做不到,每次我看到你脸上那不争气的表情,我就很难对你好,哪怕是一点点,为什么你就不能有出息一点呢?”

第十一章 父母开出的奇怪条件

第十一章 父母开出的奇怪条件
“是啊!为什么我达不到老爸的要求呢?为什么我不能没有自己的想法任由老爸将他所认为好的事情强加在自己身上呢?”杨毅听了这句突如其来的感慨后,也在心中暗暗问自己,其实究竟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出乎杨毅意料的是杨志麟突然沉默下来,铁青着脸一直不说话,杨毅便像一个犯了罪的囚犯,静静等着他的审判。
谁知杨志麟在沉默了几分钟后,脸上紧张的表情突然松弛下来了,随后便又沉声问道:“有件事情我想证实一下,听你妈说你现在交了两个女朋友?还带回家里了,是不是?”
虽然杨志麟尽量让自己显得和颜悦色,可是听在杨毅耳中,那生疏客气的语气却依然像是在社交场合中那些客套而有礼的寒暄。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和她们的感情真的都很好,而且、而且我也实在拿不定注意,所以各自带她们来见妈一趟,让你们帮我作主。”杨毅仗着胆子,怯懦的回答道。
杨志麟气愤于杨毅满不在乎的态度,脸上还是那副近乎没有表情的样子,话锋一转又问道:“我还听你妈说,你向人家打了包票,答应她们可以到咱们医院里上班?那我倒要问一下了,这些是她们自己要求的,还是你打着我和你妈的旗号在外人面前炫耀所致?”
杨志麟固然问得轻松,可是杨毅却吓得不轻,他结结巴巴的应道:“当……当……当然是她们要求……要求的了,我怎么……怎么会……”
杨志麟见杨毅说不出所以然来,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你若不讲她们怎么知道我和你妈的身份?”
“这个、这个、这个……”杨毅被杨志麟一句话击中要害,更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杨志麟望着杨毅一脸的淡然,不由得怒从中来,大手击在桌上,“砰”的一声,随即扬声怒斥道:“那她们是看上你这个人了,还是冲着我和你妈的背景才和你交往的?”
“她们、她们……我、我、我……”杨毅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志麟看到杨毅怯懦的样子,怒气横生,一掌拍掉杨毅手中的筷子,怒喝道:“看看你说话像什么样子,这像我的儿子吗?我就不相信哪家的姑娘会看上你?若不是你在人家面前吹嘘什么工作的,人家怎么会同时和你这种废物来往!”
“我没有,我们是有感情的!”憋了半天的杨毅终于蹦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且大有豁出去的气势。
“还敢顶嘴?”杨志麟一双眼睛瞪得圆大,略现斑白的鬓毛上淌出了因怒火上升而冒出来的汗滴,这时他又显出一身权威者的傲骨,以父亲的威严逼视着杨毅,咬牙怒骂道:“没有脑子的东西!你可知道医院里面的制度吗?”
“我这么说也算是顶嘴?也算是没有脑子?”杨毅也恼了,语气跟着变得生硬而没有转圜的余地,心想:“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做父母的永远不会有错吗?”
杨毅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不是不懂医院那些规章制度,不是不懂在家里不能捋自己老爸虎须的道理,但是这件事情可容不得他有半点让步,否则被吴雪芹、方艳霞她们告上法院,自己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现在杨志麟的气势如此凌人,恼得杨毅不得不开口讥讽一番,这可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和自己老爸正面冲突。
“我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成人了,可是老爸老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般吼来吼去,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说也得要点面子啊!狗急了还会跳墙,大不了我离开这个家不再受你们的庇护就是!”杨毅气愤的想道。
“好了,你们爷俩怎么一碰头,便非得要你来我往争吵一番不可?这……”朱亚男话尚未说完,杨志麟的怒喝便打断她的话:“全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瞧瞧他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全都是你宠得好,宠得令我刮目相看。”
杨志麟怒瞪着双眼,极尽嘲讽之能事。
朱亚男垂下头,对于自己丈夫所说的话一句也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的承受,只见她眼角泛着泪光,不断向杨毅示意要他少说两句。
可是杨毅今天好似转了性一样,对朱亚男的暗示视而不见,丝毫不退让的说道:“你不想管我的事情就算了,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这顿饭我不吃了!”他说完就起身离席,打算回员工宿舍。
杨志麟缓缓的戴上眼镜望着离去的杨毅,一双晶亮的眼眸微眯成一条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想不到向来忍气吞声的他竟敢跟自己顶嘴。
“等一下!小毅,我和你爸正在商量你说的那件事情呢!有话好商量嘛!”朱亚男叫住正要出门的杨毅,回头埋怨道:“志麟,你也真是的,儿子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是这么大的火气!一家人还闹什么闹?难道真想让别人看咱家的笑话不成?”
“我不是随便问他一下吗?谁知道他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不好,我看了能不气吗?只是稍微训斥一下,就和我顶起来了,对自己的爸爸都这样,你说他在外面会是什么样?本来我已经打算同意招哪两个女孩进咱们医院了,不过现在没差了,既然他翅膀硬了就由他去吧!”杨志麟的语气一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轻松了。
欲转身离去的杨毅,听到这段话后宛若遭到雷击,猛然一愣,心道:“我没听错吧?这老顽固居然同意让陆仙芸与刘倩到医院上班了?但是事情已经弄僵了,如果我回头该怎么下台啊?”杨毅这样思索着,还是换了皮鞋装作去开门的样子。
果然不出杨毅所料,朱亚男忍不住站起身急步走过来拉住他,阻止他继续向外走去,并且附耳小声对杨毅叮嘱道:“你爸就那个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挨了一、二十年的教训了,你还不清楚他吗?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严在表面疼你在心啊!亏我说了半个月,他才肯在这件事情上点头,你就不能让让你爸吗?再说了,即使你想半途而废,我还等着看儿媳妇进门呢!你今天要是这样出门了,我也不答应,听妈的话给我回去乖乖吃饭,否则你就是想气死我!”
杨毅找到了台阶,马上顺着坡下,转身对朱亚男安慰道:“妈,您别生气,我听您的就是!”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嘛!”朱亚男为杨毅的听话而露出笑意,拉着他又回到了饭桌之上。
杨志麟抬手扶扶眼镜,声音变得柔和多了,问道:“不走了?那两个女孩的事情你想清楚了没有?”
杨毅仔细想了想,他认真的对杨志麟说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有什么反应才对,但是我确实明白了您的意思,我知道您不相信您儿子的能力,可是这两件事情根本没相关,事关我的终身大事,又岂能儿戏?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并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样,我会对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负责的!”
杨志麟点了点头,他总算对杨毅现在的表现感到一点满意了,他再次摘下眼镜,语重心长的对杨毅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是严厉了点,你因此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天下父母都是恨铁不成钢,我是怕你不成材啊!天底下哪里有不疼自己儿女的父母?你从小到大,在学业上没有一次不令我和你妈失望的,试想我怎能不生气?我们可以教导你认识事物,却不能强逼你学习,我们可以指引你方向,却不能永远引领你。”
“从你上班的那天起,我就在医院里关注你的表现,你工作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刚开始的两、三天确实令我不太满意,但是自从你搬到医院的宿舍后工作上还算长进,你的席叔叔一直在我面前表扬你,这时我才明白你已经长大了,或许在家里我给你的压力太大,才导致你一直不能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从你搬出去后的表现来看,我知道我和你妈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们可以给你自由,却不能为此负上责任,而你近日的表现才真正让我们放心了。”杨志麟缓缓的说道。
“你妈和我说这件事情后我就一直在考虑,借着这次医院的调动我可以行个方便,让你的两个女朋友进去上班,但是我还是忧虑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们可以教导你对错,却不能经常为你作决定,我们可以教导你怎么生存,却不能替你生活。所以我和你妈今天才叫你回家和你好好商量一下,或许是我的言语粗暴了些,但就是这样才迫使你真正的抬起头来,听到你刚才的话,我感到很欣慰,你终于有自己的想法了,长大了,在这方面我和你妈争论过多次,我输给了她,你刚才说的话算是通过我这个做父亲的最后一次审核了,今后我不会再训斥你什么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再让我失望就好。”杨志麟终于把话说完。
杨志麟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一下子就把杨毅震撼住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懂了自己父亲的苦心,暗道:“没想到老爸对我如此关心,看来我一直以来对老爸的偏见竟是如此愚蠢!”他第一次感受到父爱,鼻子一酸,竟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杨志麟见杨毅这副模样,心一横,又沉下了脸说道:“哭什么哭?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我可不是白白答应让那两个女孩子进来工作的,一切还得看你自己。”
“什么?难道老爸您还有条件不成?”杨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头关切的问道。
“这是当然的,其实没有这件事情,我也早想和你谈谈了,严格来说这不能算是条件,应该说是我们杨家子孙必须继承的东西。”杨志麟答道。
“哦?是什么?”杨毅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心想:“我们家还有什么东西要继承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那就是咱们杨家传了几百年的“医道秘补”!”杨志麟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杨毅闻言再次大吃一惊。

本集简介

本集简介
杨毅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的父亲,他终于答应让陆仙芸与刘倩前去武安市人民医院上班。接着杨毅的父亲杨志麟还说出一个杨家流传已久的秘密,原来是杨家代代相传的一本《医道秘补》,如今总算要传到杨毅手上了,究竟他可不可以把杨家的医术发扬光大呢?隔天杨毅来到医院,意外撞见有人在外科室的里间偷情,而更令他惊异的是,偷情的男女主角居然是他的同学薛邦兵与已婚的护士戴红梅,杨毅在吃惊之余也赶紧回避,却见到薛邦兵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哀求杨毅为他保守秘密……
精彩片段
在舞厅炫目的七彩灯光下,杨毅装作若无其事的到处走着,他要先选好适当的猎物,他锁定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看上去非常文静,默默的站在后面,杨毅装作找位置的挤到她的后面,接着便用下身撞了她的屁股一下,看看她有何反应。杨毅猜得果然没错,她装作不知道,因此杨毅再将身子向前挺了挺,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因此他的小弟弟便很自然的挨着她的屁股,只是她仍然没动,杨毅感到异常兴奋,就任由小弟弟顶着她的屁股,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却彷彿无意的将屁股轻轻的向后压去……

第一章 医道秘补

第一章 医道秘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杨毅问道。
杨志麟叹了口气后说道:“说来话长啊!让我从头给你讲解一遍吧!”他说着用眼神向对面的朱亚男示意了一下,朱亚男欣然领会,就转身到了门口,然后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确定外面无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门反锁好,再返身回座。
杨毅见自己老爸、老妈如此紧张和慎重,原本他只是出于好奇的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
杨志麟待朱亚男坐下后就起身去自己的卧室,过了三、四分钟,才又重新归座。眼尖的杨毅从杨志麟踏出卧室的那一刻起,就注意到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盒子是用黑檀木做的,看样子相当古老与贵重。
杨志麟用双手郑重的将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了一枚奇怪的金属片,再用金属片在盒子外面的一件装置上转动起来。
等盒子打开摆在杨毅面前时,他才发现原来盒子用的居然是古代的那种老式锁,刚才杨志麟手中的那枚金属片就是锁的钥匙,而且锁和钥匙都是以他从未见过的金属材料制成的。
这引起了杨毅极大的好奇心,问道:“爸,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有些历史了?”
杨志麟脸色沉重的说道:“不错,这是杨家名副其实的传家宝,历代祖先不知道流了多少的鲜血才保存到今天的。”
“哦?难道里面就是刚才您说的那本《医道秘补》?”杨毅又问道。
“嗯!就是这本奇书,按照我们杨家的祖训──只可单传不传双,严谨收徒流在外,传男不可改传女、子不肖者传下代。本来我都打算不让你知道了,现在看来还是传给你好了。”杨志麟解释道。
杨毅听到这里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不敢有半点表露,接着问道:“听你这么一说,咱家这个传家宝的来头肯定很大吧?”
杨志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一转,反问道:“你在学校可曾学过哲学?”杨毅不知道老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算是回答。
“那你可曾知道杨朱这个人?”杨志麟问道。
“杨朱?春秋战国的杨朱?”杨毅答道。
“对啊!就是这个人。”杨志麟说道。
“我们学过一篇“歧路亡羊”的课文,老师说他是春秋时期的一个思想家,创立了“为我”的学说,也就是个人功利主义的最早说法。难道他和我们家族有什么联系?他不会就是我们的祖先吧?”杨毅惊讶的问道。
“你说对了,根据杨家的族谱显示,他老人家正是我们家族的始祖。”杨志麟点头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杨毅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杨志麟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世人对他老人家的看法确实有些偏激,其实他才是道家思想的创始人。”
“不是说老子是道教的创始人吗?”杨毅问道。
杨志麟摇摇头说道:“这是不正确的!孟子曾经说过“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事实上我们的始祖不因积极而牺牲的精神符合西周末年“既明且哲,以保其身”的观点,而他老人家又是倡导“坚白同异”的辩者,因此我们的始祖是智慧明察的,但是因为见不到他流传下来的着作,所以他的“坚白同异”之辩的内容为何,我们无从知晓,但是他“重生、无为”的思想被后世庄子、惠施分别继承却是不争的事实,因而形成道家之学与名家之学。实际上老子是战国秦汉时期道家为与儒、墨竞争而被放大的人物,《老子》一书是当时道家思想的汇集与对别家批判的成品,并非真为老子所言,故老子并没有归结道家的基础,因此他不算是道家创始人,真正做到这一点的是我们的始祖杨朱。”
杨毅“哦”了一声,问道:“那么这本书是我们始祖留下来的吗?”
杨志麟再次摇头道:“不是!这本《医道秘补》是清朝初期我们的另一个祖上杨士珍所着,到现在也才几百年的历史。”
杨毅又“哦”了一声,继续听杨志麟讲解。
杨志麟接着说道:“这是一部实用的中医宝典,书中不但有独特的医学理论,还包含了皇帝内经、伤寒论、神农本草经、金匮要略、黄帝八十一难经、脉经、针灸甲乙经、女科、一草亭目科全书、外科经义等一百零五种中医古籍的精要,书中涉及中医医学、诊断学、内科、外科、眼科、喉科、妇科、幼科、药物学、医方、针灸、法医学、生理学、卫生等,内容极为丰富,说是一部传统中医学的精粹集合也不为过。”
突然杨志麟话锋一转,沉痛的说道:“这本书曾经引起了众人的觊觎和争夺,两百多年来我们的杨家为了这本书不知葬送了多少性命。”
杨毅现在多少有点明白老爸老妈为何如此小心谨慎了,但是他心中仍然觉得没必要,于是就开口问道:“有这个必要吗?难道这本医书就这么重要?以前或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如今已经是西医的天下,还有几个人会来研究中医呢?这一点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多了,为何还这么紧张呢?”
杨志麟又长叹了一声,然后说道:“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了,其实我们所担心的并非只是这本书而已。”
“哦?难道还有其他的理由?”杨毅问道。
“当然,你看看里面的东西就明白了。”杨志麟说着将已经打开了的盒子推到了杨毅面前,杨毅满脸欢喜的接过来一看,立刻就愣住了。
原来盒子里面不但有一本线装的古书,在书的上面还被另外一件东西压着,那是一块半圆型的牌子,看不出材质,最奇怪的是牌子的颜色竟然是血红色的,不注意看的话绝对会以为那是一滩血渍,仔细看才能看出那不过是一块血红色的牌子罢了,因为牌子上面还刻着一个类似篆体字的汉字。
“这……这是什么?”杨毅指着盒子里面的东西,瞠目结舌的向父母问道。
杨志麟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用复杂的眼光看了看杨毅,才缓缓说道:“你何不自己试着判断一下。”
杨毅闻言定了定神,然后伸手到盒子里想拿那块牌子出来仔细辨认一下,他的手刚一触及牌子,就敢打包票那绝对是一块金属,至于是什么金属,凭他的见识还难以判断出来。
大大出乎杨毅意料的是,他抓着牌子竟然没办法将其从里面拿出来,严格来说他根本无法移动这块奇怪的牌子分毫。
这不由得令杨毅疑心大起,因此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重新抓了一次,结果却依然一模一样。拿不动牌子自然就看不到下面的医书,杨毅无可奈何的再度望向杨志麟,不可思议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金属?怎么这么重?我估计最少也有上千斤吧!要怎么才能挪动它呢?”
杨志麟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一块金属呢?”
杨毅大奇:“难道不是金属的?”
杨志麟怔了一下,随即答道:“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见牌子上面的字了吗?”
杨毅不懂杨志麟今天如此闪烁其词究竟是为了什么,只得如实答道:“看到了,可是我不认识,好像是甲骨文一类的字。”
杨志麟说道:“不错,那是金文,这个字就是我们的始祖杨朱亲手所刻上去的,字很简单,就是一个“我”字。”
“哦!原来只是一个“我”字,那我怎么才能把它拿到一边去呢?”杨毅接着问道。
杨志麟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滴上一点你身上的血就行了。”
“什么?不会吧?有这么怪异的事情?”杨毅惊呼道。
“比这更怪异的是,除了我们这个家族的人外,其他人就算滴上再多的血也是没有用,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传,不是我们这一支脉的子孙后代是绝对没有可能挪动这块“养生牌”的。”杨志麟说道。
杨毅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老爸,问道:“爸,您的意思是?”
杨志麟看着杨毅大惊小怪的模样,一下子彷佛回到了自己的青年时代,他再次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很奇怪吗?当初我也是和你一样,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上面,现在才能拿动这个神奇的箱子的。”
杨毅听了杨志麟的话,好像置身神话一般,没想到自己家里还有这么难以令人置信的秘密。他思索了半天,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钥匙串,然后毫不犹豫的用上面的小瑞士刀划向自己的中指。
虽然朱亚男事先已经了解事情的过程,但是当她看见儿子真的掏出刀子,仍然下意识的闭紧自己的眼睛。
没有杨毅想象中的那么疼,当他看到鲜红的血滴顺着那小小的伤口向外流淌时,就将血没有半点浪费的全滴在那个奇怪的养生牌之上。
整个过程也就数秒钟的时间,当朱亚男再次睁开眼睛时,杨毅已经伸手入盒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那个比鲜血还红的养生牌。
虽然杨志麟话是这样说,但是在杨毅的潜意识之中还是觉得这似乎是绝无可能的事情,然而事实却不由他不相信自己老爸的话,前后不到两分钟的对比对他来说无疑是件难以置信的奇迹。
杨毅把这块半圆形的红色牌子拿在手中反复掂量观察着,他实在想不出它的身上会有这么大的魔力,他甚至怀疑这个东西是否真是地球上的物品。
杨志麟看着杨毅的动作和表情,二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在杨毅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终于在杨毅身上找到自己年轻时的那种感觉,他思索着往事,恍惚中微微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朱亚男没有理会杨志麟父子,匆匆忙忙的起身找来了碘酒、红药水、止血贴等一大堆常用药品,就返身回到杨毅身边要为他包扎。
“妈,只是一个小伤口,没必要这么夸张吧?你儿子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杨毅看着自己老妈大费周张的紧张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朱亚男皱眉说道:“你怎么一点也不理解你妈的心啊!我就怕你万一染到破伤风什么的嘛!”
杨志麟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在一旁揶揄道:“看你那副小题大作的样子,亏你还是得过医学博士学位的人,看见这点血就如此紧张,说出来不怕人家笑话。”
“你一边凉快去,尽说些风凉话,好像儿子不是你的一样。”朱亚男说话间,已经非常熟练的帮杨毅上了药、包好了伤口。
杨毅嘴上是那样说,可是他心里还是感觉到来自朱亚男的浓浓母爱,他看着自己老妈走向里屋的背影,心中有种温暖的感觉。
既然杨毅怎么也看不出养生牌有什么特殊之处,他干脆将它放到了一边,探手去木盒拿起那本家传的医书《医道秘补》翻阅了起来。
杨毅才翻了几页,就深深被这本书吸引住了,因为里面的东西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可是他才翻了那么一会儿,就难再继续下去了,因为里面的东西确实很杂,而且越到后面越难懂,特别是大段的文言古文让他兴趣全无,虽然有历代先人的批注,但是看起来依然令人相当头疼。
杨志麟显然发现了杨毅在这片刻之间的微秒变化,于是出言问道:“怎么样?感觉难度很大吗?要不要学下去啊?”
杨毅听着自己老爸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是其中的意味却非常明显,看来自己答应与否,对父母来说真的是很重要了,不过照杨志麟刚才的话来推敲,无论自己答不答应,都必须接受,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抛开什么祖训的不说,眼前这个与老爸的交易我绝对要点头,要是我不把刘倩与陆仙芸搞进去人民医院上班的话,吴雪芹和方艳霞她们的报复真的会将我打进十八层地狱的。”因此杨毅稍微考虑了一下,就抬起头望着自己老爸大声应道:“学!怎么不学?既然是咱们家世代传下来的东西,儿子我有义务也有必要让它继续传下去,甚至是发扬光大!其实爸您应该早点传给我,那样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差劲了。”
杨志麟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很好,这样就去了我最大的一块心病了,这书连盒子今后就交给你了,看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但是我有必要再次向你重申一下咱们家的祖训,你记好了,千万别违背了──只可单传不传双,严谨收徒流在外,传男不可改传女、子不肖者传下代!”
杨毅非常乖巧的默念了几遍,然后对杨志麟许诺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的!”
这时朱亚男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正在交谈的父子俩说道:“折腾了这么久,这晚饭你们还吃不吃呀?不吃我就要开始收拾了。”
父子俩相对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吃,怎么不吃啊!”
杨毅随即收起了《医道秘补》和那块奇怪的养生牌,将它们锁到盒子里面后,他的心情十分畅快。
虽然这顿晚餐吃得断断续续的,现在吃进口中的菜肴也已经变冷了,可是对于一家三口来说,这却是多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一家人终于可以亲密无间的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上一顿饭了,以前所有的不快、所有的误解、所有的阴霾全在今天这几十分钟内一扫而空。
席间,杨志麟向杨毅说了医院最近的变革,根据上级传达下来的命令和医院高层到外地的考察的结果,医院决定今后将主要方向放在妇科和骨科上面,施行“明减暗增”的策略,就是将其他科室的人员相对缩减,然后把人力和物力全部集中到这两个项目之上,但是即使这样医院内现有的人员还是有短缺,特别是护理人员,医院肯定要扩大招聘以配合这次的调整。
所以于公于私,杨毅要让刘倩与陆仙芸进入医院肯定不成问题。
杨毅这才明白自己父母为什么在这件事上答应得如此干脆,难道自己被老爸老妈摆了一道,不过想想他们也是为自己好,因此他心中略微出现的一丝不快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愉快的晚餐终于完毕,杨毅收拾好了祖传的盒子,和父母打了招呼就回医院了。
杨志麟和朱亚男也没有拦着他,毕竟儿子也长大了,有他自己的天地和事情,应该让他有一定的自由空间,过分干预反而会出现相反的效果。
杨毅兴冲冲的回到医院的单身公寓,躺在宿舍的床上浮想联翩,半天也睡不着觉,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又很早就起床了,他准备之后便到了自己工作的外科室,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杨毅吃饭、休息过后很早就到了办公室,自从杨毅开始上班以来,今天可以算是他上班最早的一天了,足足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即使这样仍有比他早到的人员。
杨毅来到外科的问诊室门前,发现门竟然没锁,推门进去后也没发现任何同事,杨毅对此感到非常奇怪,他猜想肯定有同事在里面休息,为了不影响别人休息,他就蹑手蹑脚的向里面走去,没想到他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场面。
里面果然有人,而且只止一个,但是令杨毅瞠目结舌的是,里面竟然是两个正在疯狂做那件事情的人。
杨毅常说自己色胆包天,没料到居然还有人比自己还厉害,在上班的地方也敢做这种事情。杨毅本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轻轻带上门,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退了出来。
然而里面的两人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惊恐的望去。就在那一瞬间,里面的人看见了杨毅的样子,杨毅也看清楚了两人的相貌,他赶紧关上门,然后迅速从问诊室退了出来,转身打开了不远处休息室的门。
杨毅闪身进去坐下后,却还在发笑,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个人,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原来刚才躲在问诊室里面苟合的两人中男方赫然是他的同学薛邦兵,而女方却有点滑天下之大稽,竟然是外科的另外一个老护士戴红梅。
正在杨毅窃笑不已的时候,门一推,薛邦兵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第二章 怨妇情挑鲁男子(上)

第二章 怨妇情挑鲁男子(上)
当薛邦兵来到杨毅的面前时,杨毅还以为他因为自己撞破他的好事而要对自己不利,于是马上戒备似的盯着面前的他。
可是事情完全出乎杨毅的意料,只见薛邦兵突然双腿一屈,对着他跪倒在地。杨毅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慌忙将伸出双手将他扶住,问道:“小薛,你这是干什么?”
薛邦兵坚持跪在那里,哀求道:“杨哥,兄弟真的求你了,千万别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们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我就算帮你做牛做马都行!”
杨毅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是何必呢?我在医专时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喜好我想你也应该相当清楚,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又怎么会去破坏你们?不过话说回来了,你选择的这个对象未免也太那个了吧!呵呵,说难听点就是饥不择食啊!”
薛邦兵听杨毅这么一说,顿时放下心来,答道:“我哪能和您比啊?我其貌不扬不说,还相当的穷,有个女人肯和我做这种事情已经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我哪有挑剔的权利啊!”
杨毅把薛邦兵拉了起来,忍住笑问道:“你不会告诉我,在和她之前你还是只童子鸡吧?”
薛邦兵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半晌没答话,看他这模样杨毅也知道了答案,便微笑着摇头对他说道:“好了,我这里没事了,快去安慰一下你的宝贝情人吧!”
薛邦兵头低得更厉害,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杨毅没想到一向能言善道的同学也有如此羞涩的一面,最后他只得将薛邦兵赶出了休息室。
薛邦兵出了休息室的门后,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又在脑子里思索了几遍和戴红梅的交往历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薛邦兵没事常喜欢到隔壁的值班室,一来无聊,二来还是想接近外科仅有的两个女护士,别看他能言善道的好像很吃得开,他对于女人还是抱着很大的好奇,杨毅猜得很准,之前他的确还是处男,所以对女性充满了向往。
林海玲就不用说了,连杨毅都很难下手,薛邦兵更是无法异想天开的抱有幻想,所以他将目标直接锁定在另外一位护士戴红梅的身上。
别看戴红梅是年过三十的少妇,对于没有经过女人的薛邦兵来说,吸引力仍是相当巨大,更何况她性格开朗,比较喜欢说话聊天,和薛邦兵当然比较能聊到一块,因此薛邦兵渐渐的就清楚了戴红梅家里的事,当然,戴红梅还没说到和老公之间的性事。
有一回,薛邦兵刚到隔壁,戴红梅就和他说道:“刚才来了个病人,真恶心!”
薛邦兵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戴红梅不悦的说道:“他是来看阳萎的,本来应该去泌尿科,但是他却偏偏跑到这里来咨询,还问了我很多问题,摆明是在调戏我嘛!”
薛邦兵呵呵一笑,问道:“那他刚才都问什么啊?”
戴红梅也不避讳,直接答道:“他老是问为什么他现在硬不起来了?一定要老婆用手弄弄才会硬等等,硬不起来你就别做不就得了。”
“哈哈,他肯定觉得你有过经验才会这样问你。”薛邦兵笑道。
“去,你这个小孩懂什么啊!他是病人,我的态度能不好吗?否则早就赶他走了,害得我还花了半天给他解释他的病应该去那个科室看才对,好不容易才打发他走。”戴红梅翻了白眼说道。
薛邦兵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多聊上两句,说不定就会往这方面发展了。”于是他就接过戴红梅的话说道:“我是不懂啊!我还没交过女朋友呢!”
“啊?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做过?”戴红梅不可思议的望着薛邦兵,顺口问道。
“是啊!要不然等你有空了教教我啊!”薛邦兵说道。
戴红梅脸一红,笑着说道:“我怎么教你啊?你这个人说话可真下流!”
“可别说我薛邦兵下流,怎么下流我还不会呢!”薛邦兵又说道。
戴红梅应道:“那好吧!等你有了女朋友,要是办事的时候有问题,我再来教你。”
“这是你说的喔!以后我问你可别耍赖啊!”薛邦兵打铁趁热的说道。
“放心吧!指导一下你们年轻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说到做到,只要你有了女朋友,不会做时可以来问我。”戴红梅允诺道。
前天晚上因为有住院的病人,主任临时通知要一个护士晚上加班,而当天恰巧是戴红梅值班,薛邦兵吃了晚饭后就走到了外科的值班室。
戴红梅可能刚看护完一个病人,正在洗手台洗手,背对着薛邦兵,她穿着夏天的白大衣,三角内裤和胸罩的带子清晰的显现出来,那丰满的屁股让薛邦兵的小弟弟蠢蠢欲动,于是薛邦兵轻轻的走了过去,装作随意的样子在戴红梅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
“谁啊?”戴红梅吓了一跳,突然转过身来,两手高举,从袖口处,薛邦兵看到了黑色的腋毛。
“是你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哪个色狼呢!”戴红梅说道。
“哈哈,你也会害怕啊?”薛邦兵笑道。
戴红梅反问道:“你来干什么?今晚你们又不用上班。”
“没事,来看看你,陪你聊聊天。”薛邦兵答道。
“好啊!我正闲着呢!晚上没什么人,病人也还算安定。”戴红梅说道。
因此两人就坐着聊了起来,天南海北的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薛邦兵身上。
“你还没有女朋友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戴红梅问道。
“好啊!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薛邦兵高兴的说道。
“那你要先告诉我,你有什么要求?”戴红梅问道。
“你先多介绍几个再说,要好看一点的。”说真的,薛邦兵没什么具体的要求,他觉得是女的都好了。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这把年纪了还没女朋友?”戴红梅开玩笑的问道。
“怎么会有问题啊?我有没有问题我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薛邦兵没好气的答道。
“你没有女朋友,能知道什么啊?”戴红梅笑道。
“那怎么会不知道啊!”薛邦兵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每天早上总知道自己行不行的吧?还有……”
“哈哈,每天早上这样?”戴红梅笑着,竖起一根指头。
戴红梅比薛邦兵大十岁,薛邦兵心想她可能觉得自己是孩子,这种事情也不避讳的说出来。
于是薛邦兵有点脸红,但是同时又感觉有点刺激,下面也有些异样了,不过还好,没全硬,否则夏天会很明显的。
但是薛邦兵还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薛邦兵注意到戴红梅敏感的扫了薛邦兵的档部一眼,并扭了扭身体。
薛邦兵突然觉得话题似乎可以再直接点,就问道:“我真的请教你一个问题好吗?”
“问就问啊!还文绉绉的,真是的,还把大姐我当外人啊?”戴红梅说道。
“是这样,你说包皮太长会不会影响那个啊?”薛邦兵问道。
“什么啊?哦,我明白了,你的很长啊?”戴红梅又问道。
薛邦兵结结巴巴的答道:“嗯,是、是、是有点。”
“一般是不会的,关键是……咳,你叫我怎么说啊?”戴红梅显然觉得这问题有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薛邦兵却有点发急了,催促道:“你直说啊!”
“那……要看具体的情况。”戴红梅的声音低了许多。
“什么情况啊?”薛邦兵追问道。
“是这样的,看你那个的时候,包皮是不是能褪下来。”戴红梅解释道。
“什么那个的时候?哦……我还没做过呢!”薛邦兵答道。
“我知道,不过你应该明白的,你在硬起来的时候包皮能不能拉下来?”戴红梅含糊不清的问着。
“我不知道,应该可以吧!”薛邦兵应道。
“什么应该可以啊?难道你不知道啊?你不手淫吗?”戴红梅显得有点急。
薛邦兵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还是索性豁出来了:“有啊!”
“那你做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褪下来啊?”戴红梅又问道。
“哦,我明白了,可是我真的没注意啊!”薛邦兵答道。
“那你洗的时候能翻开吗?”戴红梅继续问道。
薛邦兵照实答道:“能翻开,可是……那是软的啊?”
“对了,哈哈,我不知该怎么说了。”戴红梅大笑了几声,浑身抖动,乳房在白大衣下摇晃着。
薛邦兵有些激动了,脱口说道:“那你帮我看看好吗?”
戴红梅瞪了薛邦兵一眼,没说话,她的表情很怪。
薛邦兵直觉感到戴红梅是愿意的,赶紧就从短裤里拿出了自己的小弟弟,这时候他的小弟弟处于半硬状态,但是仍然有些大,他扶住小弟弟对着戴红梅问道:“就在这里,你帮我看看好了。”
虽然戴红梅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可是面对这种场面她仍然有点放不开,只能红着脸说道:“你、你、你怎么……怎么就拿出来了?”
“你看看嘛,反正我已经拿出来了。”薛邦兵催促道。
“你这个人真是的!”戴红梅说着眼睛转向薛邦兵的小弟弟,这时薛邦兵的小弟弟被包皮覆盖着,看不到枪头,口子看上去很小。
“你翻下去试试看。”戴红梅说道。
“怎么翻啊?”薛邦兵故意装着不懂的样子问道。
“就这样啊!”因为戴红梅害怕被别人看到,所以她显得有点着急,突然伸过手来捏着薛邦兵的枪头,把包皮往下拉。
薛邦兵的命根子在接触到戴红梅的手的那一瞬间,忽然怒胀了起来,而且坚硬无比,结果戴红梅竟然没能把他的包皮翻下去。
“你很硬的,好像有点紧。”戴红梅俯过身来,用一只手扶住他的命根子另一手轻轻的往下翻,有点难,但是终于翻了下来。
薛邦兵不听话的小弟弟被翻下的包皮卡住,枪头变得有些红黑色。
“痛吗?”戴红梅把包皮又翻了回去,放开手问道。
“有点。”薛邦兵边抚摸边回答道,手却没停,轻轻的在戴红梅面前来回弄着。
“你干嘛?”戴红梅奇怪的问道。
“我有点想?”薛邦兵答道。
“你平时经常这样吗?”戴红梅红着脸,看着薛邦兵在那里手淫,却没有制止的意思。
“是的,我经常这样,想就做了。”薛邦兵应道。
“哦,那多久一次啊?”戴红梅又问道。
“不一定,大概一、两天吧!”薛邦兵继续一边弄着一边回答道。
“那你真的该找个女朋友了?”戴红梅轻声说道。
这时薛邦兵觉得很激动,有种想射的感觉,他就仗着胆子问道:“你帮我弄弄好吗?你的手很舒服,我现在很想射!”他说完走近戴红梅,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面。
戴红梅缩了一下,却还是捏住了薛邦兵的命根子,对他说道:“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她说完站了起来,把薛邦兵带到里间的水龙头旁边,并让薛邦兵的小弟弟对着下面接水的小水池,然后她反锁好房门转身站在薛邦兵右边,左手扶着他的背,右手帮他抚摸着小弟弟开始套弄起来,手法相当的熟练。
薛邦兵趁机将手搭在戴红梅的腰上,抚摸着她的腰臀,鼻中闻着她的香味,没多久他的小弟弟里的jīng液就到了枪头,他呻吟着说道:“大姐,快点!”
戴红梅加快了动作的频率,突然,一股蓄积已久的浓精就从薛邦兵的枪口喷了出来,但是她的手却没停,依然继续动作着。

第三章 怨妇情挑鲁男子(下)

第三章 怨妇情挑鲁男子(下)
薛邦兵舒服极了,右手往下使劲摸着她的屁股,戴红梅的喘气声明显粗了,小手还是继续活动。
最后,薛邦兵平静了一点,戴红梅也逐渐停了下来。
戴红梅打开水龙头洗手,同时也帮薛邦兵洗着小弟弟,笑咪咪的对薛邦兵问道:“舒服吗?”
“当然舒服,不过我想如果真的能和女人做那档事会更舒服。”薛邦兵立刻答道。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吗?”戴红梅问道。
“那是自然的,这种事情谁不想啊?特别是我这种没有任何经验的男人。”薛邦兵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满怀憧憬的说道。
戴红梅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问道:“如果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呢?”
薛邦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自压下心头的惊喜,口齿有点不清的问道:“梅、梅、梅姐,你的意……意思是说现在?我……我和你?”
戴红梅点点头说道:“就当是我可怜你一下,做一次好事吧!”
当薛邦兵真正企盼的事情将要发生的时候,他却开始退缩了,连忙说道:“还是不用了吧!今天梅姐你能帮我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我上辈子烧高香了,我不希望因为你同情我而使你做出这种有违你自身意愿的事情。”
戴红梅笑得越发厉害了,取笑道:“难道是你现在不行了?怎么才泄了一次就不行了?”
“不是、不是,只是这样未免、未免太……”薛邦兵结结巴巴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戴红梅打断了。
“那就是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还吃亏了不成?”戴红梅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薛邦兵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了,就提着裤子就想离开,但是这时戴红梅却已经拉住了他,她的手再次熟练的解开了薛邦兵的裤子,直接伸入他的内裤内,然后小手在他的命根子上开始抚摸起来。薛邦兵知道上她的机会到了,于是不再推托,干脆顺水推舟的把内裤也脱下。
岂料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戴红梅突然低下了身来,然后就蹲着身子拔出薛邦兵的小弟弟迅速的塞入自己的口里,用口含住薛邦兵的枪头并且还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戴红梅那又热又软的舌头突然碰到薛邦兵逐渐坚硬的小弟弟前端,令他不禁颤抖了起来。
“喔!这种感觉真棒!”薛邦兵活了二十岁,今天才真正领略到做男人的快乐!薛邦兵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被戴红梅的舌头不停的舔弄,弄得他舒服极了,而且他那长达六寸的长枪可以让她一边舔弄自己的枪头,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枪身,让他有双重的享受。
不但这样,戴红梅连薛邦兵的两个枪囊也没有放过,让他双腿几乎没有力气站着,在那里不停的抖动着。
“啊!梅姐,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啊!”薛邦兵呻吟道。
后来戴红梅索性把整个枪头吞入嘴里,狂热的抽送起来,薛邦兵的红热长枪在她嘴唇间摩擦着,发出了“啾啾”的滑润声。
薛邦兵闭上眼睛,一种莫名的感觉从他的后背涌上,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由于是第一次,所以他不久就又坚持不住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啊!……射了!”当薛邦兵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命根子就再次猛烈的射出黏黏的jīng液,而戴红梅还没来得及把他的小弟弟拿出来,薛邦兵就在她的嘴里射了。
薛邦兵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他抱着戴红梅的头,使劲的按住,薛邦兵感觉到自己的jīng液已经射在了她的喉咙里。
“啊!实在是太舒服了!”薛邦兵看着顺着戴红梅嘴边流出的jīng液,他真的好感动喔!于是薛邦兵满脸歉意的对她说道:“对不起,梅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是一时忍不住才会……”
戴红梅笑着说道:“没关系啦!反正我又没吃亏,小兵你还是处男呢!应该算我赚到了。”
薛邦兵见戴红梅并不介意自己喷泄在她口中,也渐渐放下了心,满怀怜意的开始帮戴红梅清洗她的脸与头发,这时他也可以不时碰触到她的身体。
当戴红梅洗好之后,她又要薛邦兵抱抱她,并且躺在沙发上让薛邦兵舔吸玩弄她的乳房。
这时薛邦兵还没有胆子直接去摸戴红梅的身体,而是她主动带薛邦兵的手去抚弄自己前胸,此刻她的蓓蕾明显胀了,薛邦兵颤颤巍巍的解开她的胸罩,一对白嫩肥大的乳房立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薛邦兵连忙伸手摸捏她那一对丰满的大nǎi子,右手她的在胸腹之间来回抚摸着,左手则快速的进入她的内裤摸了上去,他的手指刚一接触到她的花房,就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了。
薛邦兵大着胆子将手指伸入她的蜜道里面,突然被她的蜜道夹了一下,薛邦兵马上把手指抽出来,在湿漉漉的花径之中,蜜液如泉水自行的流出,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花核在他的手指的触摸下迅速胀立起来。
薛邦兵记得自己曾经在书上看过,这是女人性欲旺盛的象征,心想:“看来梅姐是一个需求比较强烈的女人啊!”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薛邦兵也没必要顾忌太多了,于是他抱起了戴红梅,转身就把她放在了值班医生平常休息的长椅之上。
不管有没有搞过女人,这些办事应该做的程序凡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无师自通的,薛邦兵当然也不例外。
戴红梅看着薛邦兵笨拙的帮自己褪下身上的衣服,出于女人本能的羞涩,她慢慢闭上眼睛,任由他肆意的动作着。
片刻之间戴红梅雪白丰满的胴体在薛邦兵的眼前展露无遗,虽然她的姿色一般,但是此时那微翘的朱唇带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让他感到心动不已。
尽管戴红梅已经三十几岁了,脸上也有了一些皱纹,但是当她的裸体展现在薛邦兵的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流下了几滴口水,应该说是任一个女人都会让他着迷。
“你好美呀!”薛邦兵忍不住赞道。
“啊!不要这样嘛!羞死人了。”戴红梅娇羞的说道。
薛邦兵终于可以一睹女人的身体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他开始低头仔细观察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神秘部位,戴红梅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虽然是生过孩子的人了,却还是高耸挺拔,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耻毛,而那两片小花瓣以及蜜道的嫩肉均呈现着暗红色,艳丽而迷人。
在薛邦兵的眼里,戴红梅那雪白的皮肤、红色的蓓蕾、浓黑的体毛,真可谓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如此的美,如此的艳丽,如此的诱人了。
于是薛邦兵撒娇似的含咬着戴红梅的蓓蕾然后不断的摇扭着头,并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接着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的耻毛,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薛邦兵用手指触摸那粒较大的花核,再伸手插入戴红梅那湿润的花房里轻轻的抚摸着,不时又揉捻那花瓣,来回的逗弄着。
戴红梅像触电似的,张开那双勾魂的眼望着薛邦兵,全身不停的抖动着,低声吟道:“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是个小坏蛋!”
薛邦兵这时恢复了以往调侃的水平,嘻笑道:“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一下啊?”他说完之后便伏在她的两腿中间,吻上她的蜜道口,为了感谢她刚才为自己口交,于是他也开始用嘴不慌不忙的吸吮她的花瓣,他的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她的花房。
薛邦兵一边舔还一边问道:“怎么样?舒不舒服?”
戴红梅呻吟道:“啊!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哦,咬轻点,我会被你整死的!”
薛邦兵却不理会,他手口并用,只管全力挑逗着身下的戴红梅。
“你从哪里学得这些花样啊?不是说没碰过女人吗?”戴红梅不禁问道。
“这还不简单,跟A片学的嘛!我没碰过女人不错,但是不代表我没看过A片啊!”薛邦兵一边回答着一边继续用手指不停的攻击着戴红梅的敏感地带。
这时戴红梅一股淫液直泄而出,她现在已经完全将女人应有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催促起来:“啊!小宝贝,别再舔了,我难受死了,你弄得我好舒服啊!你跨上来吧!把你的小弟弟放进来,快来啊!”
于是薛邦兵就趴到戴红梅的身上,然后用胯下的长枪在她的蜜道口擦来擦去,就是不插入,搞得她心痒痒的,戴红梅欲火更炽,玉手握弄着薛邦兵的命根子,迫不及待的抓住那火烫的东西往她的洞里塞,而且她嘴里还不断催薛邦兵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薛邦兵决定进入戴红梅的体内,彻底的占有这个丰腴的肉体,薛邦兵一看时机已到,双手就滑到她肥白的大腿上用力抬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命根子对准她的蜜道口,用力的抵了进去。
戴红梅惊觉到薛邦兵的动作,上身猛然坐起,腰部用力一挺,原本抵在蜜道口的长枪便直挺的插入,一直没入到根部。
戴红梅颤抖了一下,伴着一声哀叫便全身瘫软了,只有大腿的肌肉和隆起的小腹随着薛邦兵的撞击抖动着,一对肥大的乳房也不停的上下晃动。
薛邦兵抽送了好一会儿,戴红梅的淫液便顺着大腿流到脚踝,薛邦兵把她翻过身,用靠垫垫在她小腹之下。
这样一来戴红梅白胖的屁股便完全显示在薛邦兵眼前,那蜜道口微张,旁边湿湿的一大片黏液。
“啊!你爽吗?我现在好舒服,好爽啊!唔唔唔…”戴红梅从鼻子发出哼声,薛邦兵却一直保持沉默,一面狠抽猛插,双手也握着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房恣意的玩弄揉捏着。
戴红梅不亏有过经验,她很快就开始用花径的肌肉夹着薛邦兵的小弟弟。
薛邦兵感到了下面的压力,赶忙加快速度,连插带抽的猛攻了一百多下,戴红梅的yín水顺着大腿再度流下,腿上湿了一大片。
“对,就是这样!你的家伙太大了,弄得我太舒服了!喔!杵到我的心里面去了!”戴红梅叫道。
薛邦兵累得直喘大气,将一杆长枪顶到戴红梅的花房深处,一面享受着她泄出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顺便准备下一回合的作战。
“哎呀!小宝贝,你真厉害,你第一次就插得我都快耍崩溃了,我里面的水都快要流干了,你真是要了梅姐我的命啦!”戴红梅娇喘道,薛邦兵被戴红梅的淫声浪语刺激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又按住她发起猛攻。
“啊!你……你真的好厉害啊!我好舒服,再大力点,我受不了!别停,用力!不要停啊!啊……”戴红梅果然真是一只不动声色的闷骚狐狸,她不仅随着薛邦兵长枪的抽送,主动的摇摆自己的身躯,而且她的叫床声更是令人心旌摇曳,兽欲大增。
薛邦兵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不断的被夹紧又放开,他受不了如此实在的快感,jīng液顿时如山洪般猛然喷满戴红梅的花径,混合着她那湿滑的花汁蜜液。
薛邦兵一手捏着戴红梅的一个乳房,一手抚摩着她的花房,说道:“梅姐呀!你的nǎi子又白又嫩又丰满!你的那里也紧紧窄窄的,而且水又多,真是又骚又浪!你的性欲这么强,你老公能满足你吗?”

第四章 当干柴遇上烈火

第四章 当干柴遇上烈火
戴红梅长叹一声,说道:“唉!我都好几年没有这么快乐了,我老公现在不到三分钟就泄了。”
“难道以前不是这样?”薛邦兵问道。
“那当然了,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肯定是精力充沛了,别看你现在挺能干的,搞不好到我这个年纪还不如我老公呢!”戴红梅说道。
“是吗?怎么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呢?”薛邦兵好奇的问道。
“这很正常啊!你想谁会把自己家的私事说给外人听呢?”戴红梅解释道。
“说的也是,那梅姐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下啊?”薛邦兵问道。
“怎么说呢?这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啊!”戴红梅说道。
“那梅姐你就慢慢说吧!反正离你下班的时间还早着呢!”薛邦兵说道。
“好吧!其实我早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了,咱们穿了衣服,我再慢慢讲给你听。”戴红梅说道。
说实在的,薛邦兵连续射了两、三次,真的感觉有点累了,再让他做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接下来陪戴红梅聊聊天也好。
于是两人又草草的梳洗了一遍,然后并排坐在椅子上,戴红梅斜倚在薛邦兵怀里,缓缓诉说起来:“我和我老公十年前结了婚,刚结婚的两、三年,负担还都不大,所以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在那方面都还能满足对方,但是分家之后随着繁重的工作加上日常的家务琐事,让我们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工作和生活中又免不了遇到挫折和忧虑,这些事都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我们的性欲。”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经济上的日益窘迫,我们再也没有心思把精力放在夫妻性生活上了,慢慢的,我们突然发现原本几乎每天一次的性生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每周一次,发展到后来,竟然变得可有可无,一个月也难得有一次了。”
“更让我们恐慌的是,在以前的性生活中我们都很激情、高潮迭起,现在却像例行公事似的,再也无法体验到激情的滋味了,甚至有一次老公趴在我身上,哼哼哎哎的动作了很长时间,我竟在他的“催眠曲”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劳累了一天,我们通常是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我们所能给予对方的安慰,最多是互相搂抱着在梦中相会。在沉重的生存压力下,我们不得不以牺牲个人的“性福”来换取“生存”。在我们的生活中,此时最重要的不再是婚姻,也不是性,而是孩子、工作,工作、孩子。”
“我老公虽然是本地人,但是家境算是较差的那种,因此他不能像有钱的男人那样给我富足而稳定的生活,不过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对我也非常体贴,作为女人,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也算有福气了,可是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仅有这些是不够的,所以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我们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
“这种矛盾和我们是不是相爱没有什么关系,只和生存有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因此也和所有女人一样,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承担家里的一切,为我和孩子创造最好的物质条件,然而他只是一名公交车司机,和我一样,为了那点仅够餬口的薪水,每天做牛做马的奔波着,他也够辛苦了,我还能要求他什么?”
“当然,我在心里也抱怨过老公的无能,这种无声的抱怨是最折磨人的,我曾经躺在熟睡的儿子身边暗暗流泪,在心里对儿子说,妈妈对不起你,在我们还没有能力给你一份富足的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就让你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种种的压迫下,我不再对性生活感兴趣,甚至觉得性生活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一种负担,是一种奢侈。”
“我曾和我老公沟通过,他说他也有这种感觉,尽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其实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并不比我轻,只不过他是个男人,不喜欢把自己内心的压抑向我倾诉罢了,为了掩饰我们的悲哀,他还跟我开玩笑,说他刚没有性生活时还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每天晚上都“支帐篷”,那时同事曾问过他,他能否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他想也没想就回答说“做不到”,现在如果再有谁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一定会回答“可以”。毫无疑问的,是生活的压力使我老公过早失去了“性趣”!”
“有时候,我和老公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空闲,本来夫妻俩可以趁这个难得的空闲好好温存一番,但是在习惯的驱使下,我们的话题又不知不觉偏离了方向,很快就扯到各自的工作上,要不然就是孩子的成长上,话题一说到这里我们就会感觉特别累,刚刚酝酿起的那点激情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发展下去,几个月没有性生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们一年一年的熬着,像修道士,像苦行僧,性对我们而言,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甚至是令我厌恶的东西。人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正是大好年华,身为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我的婚姻却不能给我应有的享受。”
“是啊!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需要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的滋润,像所有的正常女人一样,我有丈夫有孩子,我们的家庭生活表面上看起来也算是幸福美满的,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这样的生活我和他又过了两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脱离了正常的轨道。”
“我一直对夫妻生活充满着渴望,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家庭,去寻找什么婚外情,据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可以透过婚外的性来启动沉睡的情欲,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但是我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不能随便接受别的男人,而且我认为有爱才能有性。”
“现在我只能透过不断的压抑自己来维持这种可怜的幸福,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却是做爱,或许是荷尔蒙的作用,情欲在我的身体内涌动,像是将要喷发的火山,我只要一感到内心的躁动不安和渴望,我就会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收敛起来。所以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我渐渐的也和那些大嘴婆一样,再风花雪月的事情,就用两句粗鄙的话语抹杀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灭掉欲望,但是我比谁都清楚,越是压抑的外表下面,越可能涌动着猛烈的岩浆,只要有一根小小的火柴,很可能就会是一场难以扑灭的大火。”
“谁知道今天和你这么一闹,我体内的男女之情好像突然被唤醒了一样,你像一个超级的交响乐指挥家,指挥着我身体的每个部份,让我随着你演奏出美妙绝伦的交响乐,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高潮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晕过去了?你这个害人的小坏蛋啊!你唤起了我的情欲,我今后该怎么办啊?难道让我一直背叛我的家,让我做个红杏出墙的荡妇不成?”戴红梅像个讲说家一样动情的诉说着,讲到最后不由得失声哭了起来。
薛邦兵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在科室里嘻嘻哈哈、口无遮拦的戴红梅的背后居然隐藏了那么多的心事,短短几十分钟就让他感动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语无伦次的安慰着怀内的她,想到自己前途未卜,薛邦兵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薛邦兵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是吃过饭后六点半左右来的,他们已经整整做了一个多小时了。接着他们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薛邦兵表示自己无意破坏戴红梅的家庭,只是太爱她才会和她干这种事。
戴红梅也理解,毕竟她是有孩子的人,薛邦兵也没有做别人继父的心理准备,而且他看得出戴红梅对她的丈夫还有感情,也许是太寂寞了,才会红杏出墙。
后来薛邦兵和戴红梅一起去看望了需要照顾的病人,她抽空告诉薛邦兵今天自己一共来了六次高潮,比和自己老公两个月之间来的高潮还多。
戴红梅还说除了薛邦兵之外,就连自己的老公也没让她在这方面动过真情,薛邦兵听了之后当然也很感动。为了避免医院里传出闲话,两人就又躲在值班室里间内相互依偎着聊天,一直到了戴红梅下班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从那天起薛邦兵再也不会有事没事就到值班室里找戴红梅搭讪了,两人上班在科室里见面的时候也没那么自然了,而且他们也尽量回避着对方,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很久。
今天中午的时候因为戴红梅的老公带孩子去他姐姐家里参加外甥女的出嫁婚礼,所以戴红梅没回家,直接在医院的餐厅吃了点东西就到科室里休息。
薛邦兵吃饭时就留意到戴红梅今天竟然出奇的在单位就餐,于是他吃完饭后偷偷跟着她,随后也来到了外科的问诊室。
戴红梅看见薛邦兵从后面跟过来,马上又想起那晚的事情,顿时满脸通红。
“梅姐,你今天怎么没有回去啊?”薛邦兵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有事吗?”戴红梅不答反问道。
“没、没、没,不是,我、我……”薛邦兵结结巴巴的,怎么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那副笨拙的样子让戴红梅差点笑出声来。
“你呀!平常那么能说,怎么现在变结巴了?”戴红梅笑着问道。
“我……”薛邦兵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怎么?是不是在想那晚的事情?还想做吗?”戴红梅大胆的问道。
“想,当然想了!”话一出口,薛邦兵才发现不妥,但是既然已经失口说出来了,他也就豁出去了,又问道:“梅姐,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啊!既然你忍得那么辛苦,我就再破例一次吧!不过我们话说前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知道吗?”戴红梅吩咐道。
“嗯!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纠缠梅姐的。”薛邦兵刚说到这里,又用那种露骨的眼神望着戴红梅,两人对视很久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忽然,两人相拥忘我的热吻着,偷情的刺激快感再次笼罩着戴红梅。
戴红梅被薛邦兵纠缠的舌头搞得心中一片混乱,身为人妻与别的男人相拥接吻,此刻她的心中已经忘记了道德防线,心中只存着一的念头,既然上次做那事的时候他们都那么快乐,这一次也行的,只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于是戴红梅拉着薛邦兵走向里面,一到里间,薛邦兵就不满足于口舌之间的纠缠了,他跨在戴红梅叉开的双腿间,压在她的身上亲着她的脸颊,裤内发硬的家伙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同时双手不安份的伸入戴红梅的衣襟,并伸进胸罩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着。
戴红梅的心还在彷徨,道德与快感之间她不知该如何选择,薛邦兵那巨大的龙头顶得她一阵阵战栗,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是那感觉仍是那么的强烈,他的龙头好像要分开花房那两块花瓣进入里面。戴红梅的蜜液已经流出了蜜道口,渗入裤子,染得她那米色休闲裤显现出一小块湿痕。
此时薛邦兵已经卷起戴红梅的上衣,拉下她的胸罩,含在蓓蕾上轻咬吸吮,另外一个蓓蕾则被他被手指轻捏搓弄着。
一阵阵触电般的强烈快感震撼着戴红梅,蜜液的热流源源不断的流出,烫得蜜道无比的舒畅,此时她的道德心已经被欲望淹没,可惜强烈的快感未能冲口而出,只能由她小小的鼻孔轻轻哼出。
两人又缠绵了许久才分开,薛邦兵接着伸手解开戴红梅衬衫的钮扣,米色的绣花胸罩紧紧的盖住她的巨乳,受到挤压的乳房自然的聚向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薛邦兵温柔的舔吻着戴红梅的胸颈,随即伸手挑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啪”的轻响中,她的胸罩一松,双乳微微耸跳出来。
薛邦兵侧过身与戴红梅并躺在沙发上,他又伸手解开她的裤扣,从肚皮往下插入她的内裤深处,很快的他的手指就探到了泛滥成灾的花径口,他撩拨了一阵子后插入了一只手指。
“嗯……”戴红梅不禁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随即将头埋在薛邦兵的肩膀处咬了下去,呻吟声被限制,憋得她满脸涨红,全身绷紧直至脚尖。
薛邦兵跪到戴红梅的身旁,拨开胸罩轻轻的咬着她深红的小蓓蕾。
“啊……”呻吟声从戴红梅的喉间发出,一股股电流冲击着她,分泌的花汁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下面的裤子。
薛邦兵一边吮吸着戴红梅的蓓蕾,一边伸手去拉下她的裤子,戴红梅配合的上挺一下屁股,任凭他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蜜缝上,隔着湿漉漉的内裤上下拉动着。
戴红梅已经勃起的花核在薛邦兵热舌轻撩下,打个冷颤后就很自然的举起双腿,两手抱着腿,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可能她以前在家跟老公做习惯了吧!由于她的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花瓣也向左右分开来,那湿润的蜜缝中隐约可见一丝丝蜜液渗出。
薛邦兵见到这样的情景,小弟弟已经膨胀不已,他又再次低头下去用舌头分开花瓣伸入搅动着、抽插着、挤压着。
戴红梅紧闭着双眼,双眉紧锁,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口张得大大的却没有喊得出声,只在喉咙间发出“喔喔……”的声音,她感觉全身又酥又痒,又麻又酸,如同触电一样,她的双手发狂似的抓着薛邦兵那短短的头发,用力把他的头按自己的花房上,现在的蜜液已经不是渗的,她那泛滥的花房已经张开,花汁缓缓的流出,流经股间后又流到沙发上。
薛邦兵见状拉下戴红梅裤子的拉链,准备脱去她的裤子,不料此时电话突然响了。
戴红梅拿起手机听着丈夫打来的电话,推开薛邦兵,一只手拉好裤炼扣好钮扣。电话那头,戴红梅的老公根本不知道刚才妻子的蜜道里插一只其他男人的手指,他只是向妻子絮叨着今天婚礼的热闹场面以及她不能一起同来的遗憾。
丈夫的电话使戴红梅返回了道德的界线,她恢复了理智,想罢手可是自己的裤子很明显的湿了一大滩,该怎么办呢?
“小兵,怎么办啊?”戴红梅指着下部湿处问道。
“这个嘛!很简单啊!脱下它就行了。”薛邦兵不等戴红梅有所反应,他的两手就已经接着动作起来,而且非常之迅速。
“嗯……喔……”一声声带着怕羞、带着欢畅的呻吟声在房里回荡,薛邦兵已经脱掉戴红梅的内裤伸头到她的胯下,火烫的舌头伸插到蜜道窄口撩拨着勃起的花核。
戴红梅双眼紧闭,涨红的脸上紧皱着眉,嘴张得大大的,双手拉着薛邦兵的头发,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快感。他们俩很快就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薛邦兵看到戴红梅身上那对白皙的肉球以及下身一大撮长长的耻毛,修长的双腿,他底下的小弟弟马上就充血站起了起来。
戴红梅看见薛邦兵的反应,就笑嘻嘻的抓住了那跃跃欲试的东西,直接套弄起来。薛邦兵再也忍不住了,就把戴红梅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扭动着腰意图把小弟弟对准她的蜜道。
可是薛邦兵那粗壮的家伙左摆右插都没有进入,看来不用手引导确实很难插入这窄小的蜜道口,不过这样反而更是撩得戴红梅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戴红梅终于抛开面子,伸手抓住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蜜道口滑了几下。
就这样滑了十几下,戴红梅的呻吟声由怕羞到欢畅最后变成泣吟,薛邦兵像这样不断的刺激着戴红梅的花核,但是蜜道内却得不到充实,真是让她心痒啊!她在心中不只一次的念着:“老公,我要对不起你了!”
“嗯……小兵,进……进来吧!”戴红梅终于忍耐不住,开口求欢了,可是薛邦兵并没有进入,仍然在花径口一进一出的装聋作哑。
戴红梅终于熬不住这种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抬起屁股向上迎合着,可是薛邦兵有心戏弄她,左闪右避始终不让她得偿所愿。
戴红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举起双脚交叉在薛邦兵腰后,用力夹住薛邦兵的腰,然后在他的腰背处用力一勾。
“噗!”很顺利的,薛邦兵腰间一沉,整个枪头一下没入了戴红梅那极度期待、狭窄的蜜道口。
“啊……”一声很长的叹声从戴红梅的口中发出,她感觉到就算平时跟老公做也没有如此的快感、期待与充实。
薛邦兵这时又突然以很快的速度向前一挺,“噗嗤”一声,那杆火烫的长枪便以相当极快的速度没入戴红梅那狭窄深长、蜜液横流的花径内。
“喔……”戴红梅这一声是响亮的、欢畅的。
薛邦兵那突然一击,使得戴红梅架起的双脚用力的伸直向天,每个脚趾紧紧并拢蜷曲,弓起腰头也抬起了,看着自己娇嫩的花房被薛邦兵的大家伙胀得满满的。
由于刚才薛邦兵攻入得太猛,她蜜道内的花汁被挤压得喷射在薛邦兵的体毛上,结成一颗颗小白珠。
这时薛邦兵已经开始“噗嗤、噗嗤”的进攻着,戴红梅的花房也随着他进出的频率而一张一合,几乎每一击都到达花芯深处,每一收枪头上暴凸的肉槽都把蜜道花壁上的汁液刮得干干净净,刮在花壁上敏感的肉珠让快感传遍了戴红梅的全身。
戴红梅的内心隐约有着对不起老公的感觉,但是销魂的滋味很快湮灭了这个念头,她此时毫无禁忌的大声呻吟着,双眉紧皱、面泛春红,下体的汁液已流出一大滩。
“啊!啊!喔……”突然间戴红梅的呻吟声更急了,随着叫声她的身体也跟着屈起,双手抓在薛邦兵的背颈上。
薛邦兵火热的巨龙在戴红梅的花房内部进进出出的,磨得花壁上不断的传播出电流般快感,戴红梅在快感的冲击下,身体开始战栗不已,此时她的头已经屈到膝盖处,身体有规律的抽搐,大约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蜜道内也在收放蠕动着,花壁紧紧吸住薛邦兵的长枪枪身以及枪头。
“啊……”这是薛邦兵的声音,他更加疯狂的进攻,更高速卖弄着年轻的体力。
“喔……”一声持续很长的欢呼,戴红梅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火热的花精,顿时喷在薛邦兵的枪头之上,蜜道更紧而有力的夹抓、吮吸着他的小弟弟。
听到戴红梅的浪声荡叫,薛邦兵的欲火更加暴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并紧抓着戴红梅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接着他吸了口气,小弟弟又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戴红梅的蜜道中。
戴红梅双手抱着薛邦兵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她头部猛然后仰,花房立刻被胀得满满的,期待已久的满足快感终于一再降临到她的身上,她的粉脸呈现出飘飘欲仙的神色,口里不停的娇哼着:“啊!嗯!嗯……”
薛邦兵缓抽猛送着,小弟弟上暴凸起的菱槽将里面的汁液拖带到体外,白白的浪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她小菊花周围的疏毛,座椅上也湿了一大滩。
薛邦兵又抽送了一阵子,便扳起戴红梅的脖子,让她能看自己花阜,然后对她说道:“梅姐,你看!我正在插在上面,看看啊!”
戴红梅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只见一根粗大的家伙黏附着蜜液正在自己的蜜道进进出出,心脏不禁猛跳犹如要跳出体外。
“啊啊……”戴红梅由呻吟转变成大叫着,叫得声嘶力竭,每叫一下都带着长长的叹息声。接着薛邦兵拔出小弟弟,拍拍戴红梅的屁股让她坐起来,转身翘着屁股趴跪在沙发上。
薛邦兵再次细看戴红梅的花阜,那两块肥厚的大花瓣,由于大腿的夹挤,显得更加肥厚、更加凸起,蜜缝因充血变得更红,蜜道被花瓣紧紧合夹着,靠前面的的花核露出一点点,而蜜道口处叉开,整条蜜缝就像个字母“Y”,可以看到花房内的花芽正在一阵阵的抽搐,花汁也一股股的流出。
戴红梅趴下后迟迟未见薛邦兵的巨龙插入,回头一看,只见他正在观赏自己的花房,她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细细观赏着那只属于丈夫的花房,一阵强烈的刺激感又催出了一股股热流,顺着双腿流下。
薛邦兵看着戴红梅那哀求的眼光,便用手引导小弟弟在蜜径口磨了几下,随即腰腹一挺小弟弟再次插入火热的花阜深处。
“哦!”再次呻吟的戴红梅顿时感到胀满的欢愉,从后面更深的插入,使每一抽插都撞击着花芯深处,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一阵接一阵。
“舒服吗?”薛邦兵趴在戴红梅耳边轻轻的问道,戴红梅没有回答只是放浪的呻吟着。
薛邦兵突然加大力度快速的抽送,撞击得戴红梅的臀部“啪啪”直响,并催促道:“快答我!舒不舒服?”
“啊!”戴红梅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啊……舒……服……啊!”
“哪里舒服?”薛邦兵再一次逼问着戴红梅。
“啊……啊!”不过薛邦兵连问了几次,戴红梅都是在叫没有回答。
薛邦兵又是急速的大力抽送,他见到戴红梅的菊门忽然一阵阵的张合着,知道她将要高潮了,马上停止了抽送。
在高潮边缘的戴红梅察觉快感中断,就着急的摇摆着屁股去迎合,可是控制权却在薛邦兵那里。
“哪里舒服?快说啊!”薛邦兵戏弄着戴红梅,问道:“再不说我要拔出了!”
“呜呜……”戴红梅突然哭了起来:“你……你欺负人家,人家为了你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你……你还……呜呜……”
这一哭,薛邦兵可急了,连忙劝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来了!”说完又飞快抽送着,浪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
戴红梅从高潮的边缘被推到了最高峰,她的蜜道急速紧缩着,身体也有节奏的抽搐,大量花精由花芯喷出,十只脚趾紧紧卷曲,她全身绷紧并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梅姐,换你坐在上面好吗?”等戴红梅高潮稍稍褪却后,薛邦兵抽出小弟弟坐在一旁,戴红梅面对面叉开双腿蹲在那翘立的大家伙上方,用手稍作引导,“滋”的一声又开始了动作。
由于戴红梅是跨蹲着,双腿自然分得很开,薛邦兵可以很方便的观赏她的私处,那两块肥厚的大花瓣也因她双腿的叉开被拉得开开的,蜜道随着抽插着的小弟弟胀得更开,大花瓣被胀得凸起,由于现在蜜道口向下,汁液流得更多、更快。
“梅姐,你看,你的水流了很多、很多!”薛邦兵说道。
“喔!别说了,我会忍不住的!”戴红梅闭着眼睛,紧皱着眉,高仰着头狂叫着。
在此一刺激下,薛邦兵感到腰间一阵酸麻,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于是翻身将戴红梅放在沙发上,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第五章 泡妞的八字真言

第五章 泡妞的八字真言
薛邦兵不停的发动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又过了几分钟,戴红梅让他搞得已经发不出声了,只能低低的呻吟。
这时薛邦兵也快不行了,于是他对戴红梅说道:“哦!梅姐,我要射了,我射在里面行吗?让我射在你体内吧!我想尝尝做丈夫的滋味。”
戴红梅早已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射吧!行的!”
“我不行了!”薛邦兵闻言大叫一声,便开始用力抱紧戴红梅,小弟弟深深抵住花芯枪口一阵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喷射在花芯上,又慢慢的顺着枪身玉茎渗出…
薛邦兵一共射了九股,才缓缓停下来,他拔出还有点硬度的ròu棒,jīng液一下子就从戴红梅的花阜里涌了出来。薛邦兵躺在戴红梅身边,用手一按她的小腹,剩下的jīng液也开始从里面缓缓的往外冒。
“我上了节育环。”戴红梅说道。
“哦!怪不得呢!”已经射出一次的薛邦兵感觉有些累,就趴在戴红梅的身上休息。
这时戴红梅主动搂住薛邦兵,同时她的双腿夹紧薛邦兵的腰,然后要他不要动,此刻薛邦兵对她的吩咐言听计从,所以他就乖乖的放松自己被她搂在怀里,薛邦兵感觉到她花阜里彷佛有什么东西含住自己的小弟弟,一夹一夹的,让他那本来已经软掉的小弟弟又开始硬了起来。
薛邦兵看着戴红梅那更加性感的身躯,体内又点燃了熊熊的欲火,于是薛邦兵主动将她压在沙发上,双臂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戴红梅毫无抵抗能力的看着薛邦兵那粗大的东西再次插入她的花房里面,嘴里也开始告饶:“啊!小兵,好爽啊!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薛邦兵的欲火已经被点燃,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的小弟弟不停的抽送,并以极为霸道、粗猛的方式来回顶弄着她花阜里的每处嫩肉。这种方式让戴红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粗暴快感。
薛邦兵猛烈的挺送、肉体激烈的撞击以及两腿被高举朝天等等,都让戴红梅觉得自己好像是汪洋里的小舟,不时被抛高又跌低,心里随着这一阵阵的高潮起伏,就像坐上全世界最长的云霄飞车,不停的进行着三百六十度大回转!
薛邦兵的小弟弟不断的顶着戴红梅的花芯,从花房里不停传来的抽送快感,让她没有办法完全进入无重力世界,阵阵的快感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性欲的激荡,她已经开始有些意识模糊。
“你真好,真好,我从来没有被像你这么棒的男人弄过,你的小弟弟顶得我好舒服啊!啊!我又要去了!对,用力啊!小兵,你要搞死我了!”这时候戴红梅不但已经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销魂的浪啼淫声:“喔!喔!好舒服!爽啊!爽啊!”
戴红梅悬空的腰肢不停的上下扭动,胴体剧烈的摇摆带动她那对美丽动人的白皙乳房由内向外不停的画着圈。
“小兵,我被你搞得快死了,要被你玩死了!”戴红梅脸上的神情变成为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淫声浪语的呻吟:“啊!好爽!再用力点,我要泄了!抱紧我,搂着我!”
薛邦兵大概又抽送了四百下左右,戴红梅终于泄了,她的人也已经快昏迷了,可能是薛邦兵的家伙太大吧!
虽然戴红梅已经结婚多年,但是薛邦兵从她的私处来看,却几乎未被开垦,她的丈夫肯定满足不了她,所以突然受到自己充满年轻活力的冲击,一下子有些不能适应过来。
由于戴红梅被薛邦兵玩弄得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他们决定休息一下再做,毕竟男人做这种事中的第二次是相当持久的。说是休息,也只不过是聊聊天罢了,两人看着表差不多还有四十分钟其他同事就要来上班了,于是他们就想速战速决,解决完再收拾留下的痕迹。
谁知还未等两人结束战斗,杨毅就闯了进来,当两人被他推门撞破奸情的一霎那,自然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变青了。
两人眼见杨毅转身走了出去,就七手八脚的慌忙穿好衣服,戴红梅留下来打扫“战场”,薛邦兵立即飞速的跑出去找杨毅,求他为他们保密,才会出现先前的场景。
这时杨毅眼见薛邦兵已经走了好久了,回想刚才他那副跪在地上恳求自己的模样,他仍然止不住心头的笑意,接着他抬手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分了,也差不多要上班了,于是他起身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才开始向工作的问诊室走去。
里面已经有了其他来上班的同事,薛邦兵正在和肖飞闲扯,戴红梅却在另一旁和王宾闲话家常,看样子他们战斗后的残局早就已收拾妥当了。
科室里其他的同事暂时还没有赶到,杨毅无聊之下只好拿起今天的一份报纸,心不在焉的扫视着上面的内容。
经过刚才眼见的一幕,作为杨毅经常小憩的科室里间,顿时让他失去了踏步入内的兴趣,甚至以后他都可能不会再到里面去独享清闲了。
杨毅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老爸答应下来的好消息告诉吴雪芹和方艳霞,也省得她们像冤魂一样缠着自己烦个不停,正在他胡乱思考之际,另外几位同事陆续进了房间,当然吴雪芹也在其中。由于人多嘴杂,杨毅当下也不好直接把此事转达给她,于是他看准了机会用眼神向她做了暗示。
吴雪芹是明白人,自然看得懂杨毅的意思,找了个借口就走出了科室。
杨毅没办法直接跟出去,所以他停了好久才走出门外,吴雪芹正在走廊那里向楼下了望,杨毅走过去假装与她闲聊,随口就把自己老爸答应刘倩进医院工作的事情说给她听。
吴雪芹听到这个消息,自然相当开心,在高兴之余不免向杨毅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语。
杨毅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强行欢好过的少妇,在自己面前表露出娇媚的神情,忍不住又半真半假的向她透露了关于今后人事上调动的事宜,不过他也不敢乱说,只是向吴雪芹保证她的名字绝对不会被列在离职的名单之内,说不定职位还会有所上升。
吴雪芹听到院长公子如此表态,顿时欣喜不已,言语也越发亲近了。
两人也不敢在这里聊太久,过了几分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两人都兴奋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无聊时光。
下班之后,杨毅本想直接出去找方艳霞把好消息告诉她,谁知他到楼下就被薛邦兵给缠住了。
虽然杨毅中午是那样说了,可是薛邦兵仍是不放心,生怕他会将自己和戴红梅的丑事给传了出去,所以整整一下个午他与戴红梅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眼看下班的时间到了,薛邦兵就一直盯着杨毅,准备和他出去好好谈谈,以得到进一步的保证。
薛邦兵的心事怎么能瞒得了杨毅,但是这种事情越是表态越不行,杨毅好像非得拿了他什么好处才能守口如瓶一般。
薛邦兵提出请杨毅到武安最出名的港台大酒店去喝一顿,而且理由还是一套一套的,杨毅被他缠得哭笑不得,实在拗不过他,最后只得应允。
两人回去换了衣服后便走到门口会合,和薛邦兵的刻意打扮相比,杨毅显得有点随意多了,尤其是他下半身的运动短裤,看上去似乎和身边的同学有点格格不入似的。
杨毅明知道薛邦兵的经济状况,说实在的,杨毅的确不忍心让他如此破费,不过鉴于情况特殊,杨毅只能在酒菜上帮他省一些了。杨毅的算盘打得是不错,但是很显然的,薛邦兵根本不给他什么机会。
两人到了港台大酒店以后,薛邦兵刚一坐下就从服务生手里要过菜单,没经杨毅同意随手就点了一大串菜名,最后又要了两瓶茅台这才作罢。
杨毅瞠目结舌的看着薛邦兵迅速的高效率动作,心中暗自叹息:“看来我想帮他省一点都不行了,罢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酒菜陆续端了上来,杨毅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想起不久前自己和林海玲来这里的一幕,可惜今天面对的不再是性感佳人。
两人一连干掉三杯茅台后,薛邦兵开始向杨毅诉说他那所谓的丑事,他倒是没怎么隐瞒,除了具体欢好的情节之外,全都如实说给杨毅听,最后薛邦兵痛首疾心的向杨毅表示自己和戴红梅的确是一段孽缘,自己今后一定会断绝与她的瓜葛,希望杨毅能彻底帮他们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了人家。
杨毅笑呵呵的听完了薛邦兵的一番所谓的表白,然后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不就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关系吗?又什么大不了的,实话跟你说,我以前也上过一些少妇,俗话说的好“花钱找的小姐是下品,偷情搞的少妇是上品,未开苞的少女是极品”,能有机会上一、两个少妇的身子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看你的那副模样却好像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杨毅的一番高论倒一下子就把薛邦兵唬住了,他睁大眼睛问道:“不会吧?这样都行啊!”
杨毅拿起面前的一杯酒猛灌了一口,然后继续笑咪咪的说道:“是啊!你想啊!搞几个少女多容易啊!可是搞少妇哪有那么容易吗?所以我说你是深藏不露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高难度的境界,将来的泡妞前途不可限量啊!”
薛邦兵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惊讶的说道:“怎么杨哥你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是找不到女人才会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照你说的,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惨啊!”
杨毅摇摇头说道:“所以才说你没经验了,你只是在女人面前放不开罢了,有些事情看开了就变得相当容易了。”
薛邦兵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说道:“看来今天请杨哥你这一顿是请对了,今天我就借着这个机会向你请教一下,像你这样的“情圣”级人物肯定有很多追女孩子的绝招,如果肯赏脸的话,还请杨哥详细指教一番。”
杨毅听着薛邦兵的夸耀,不由得也飘飘然得意起来,以一派大师般的气势一拍手道说:“好,今天算是我们聊得兴起,我就把多年来的泡妞追女的心得破例向你公开一下。”
“这样真是太好了,先谢谢杨哥慷慨赐教了!”薛邦兵兴奋的说道。
“好,言归正传,你可得仔细记好了,这些话我是不说第二遍的!”杨毅说到这里,又配着桌上的菜肴喝了两口酒,这才以专家的口气开始讲述起来:“有句古话说得好,叫做“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所以你想去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首先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了解她的心理,女人大多不会主动出击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除了确实太喜欢了或者是那种比较有个性的女孩子之外。所以如果你很喜欢一个女人,并且认为她对你也有点意思,那就主动点,别跟她搞拉锯战,省得自己难受,说不定你喜欢的人也很痛苦。”
“任何一个女人在被人追求的时候,心理都是很复杂的,她也许很开心,但是又带着一点惶恐,她对这个闯进自己平静的生活的男子,有着欲拒还迎的矛盾心理,她不是故意的,不要以为她在考验你,她其实也在和自己斗争,因为她怕受到伤害。不要怕你的主动会惹来她的反感,你不主动,她也不主动,你们就会慢慢的淡下来了,如果你一开始的表白被她拒绝,那也很正常呀!不要气馁,谁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呢?也许你再表白两次,她就会被你打动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如果你受到一次挫折就立刻离开,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女人,把自己紧紧的保护起来,默默的舔着伤口,在你痛苦的同时,殊不知那个女孩子也许也正感到遗憾、后悔呢!也许她会偷偷的哭泣,后悔拒绝了你,在看到你漠然的眼神时,她搞不好也很痛心,但是她却不会对你说,绝对不会请求你回来追她。你过度的自尊心,可能会伤害了女人敏感的心,她会认为你不是真诚的喜欢他,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放弃了她?”
“有人说,做男生真难,泡妞实在太不容易了,可是我却感觉这种现象跟男人和女人在社会上的角色定位是分不开的,从生理和社会的角度来看,女人总是被动的,如果反过来,所有男人都含羞被动,女人变得勇往直前,世界才会乱了套呢!女人的羞涩总是美好、动人的,所以我们总是听说是某个勇敢的男人战胜了多少困难,最终获得佳人芳心,相反的例子却少得很。”
“有的男人就怕别人说自己什么死缠烂打,落得不好的名声,可是我觉得男人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受了点挫折还继续对那个女人好,说明他确实很有诚意,也很喜欢那个女人,如果没成功,也不遗憾,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最讨厌别人跟着瞎搅和,也最讨厌那种自己没主意,过于在乎别人对自己看法的男人,这种男人就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是男人就勇敢点,女人本来就感性,容易沉浸在爱情里,虽然你付出得辛苦,但是一旦你的真心打动了她,那么你得到的将是更多、更久、更加倍的爱。这样的例子在我们身边比比皆是,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都是很温柔、很贴心的,为了换来这份甜蜜,开头的辛苦算什么啊?而且大多好女孩都爱得挺投入、挺专一的。”
“所以我建议所有男人都要勇敢一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要那么畏畏缩缩的,一来是让人觉得你没男人气概,二来是你自己也觉得怪难受的,然而最最重要的还是,如果你不行动,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幸福总是自己挣来的,别指望别人施舍给你!”
“另外有一点需要注意,男人最大的魅力在于事业有成,我们都是年轻人,工作时间不长,谈不上“有成”,这时你就要让你追求的那个女人觉得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别的可以胡说八道,但是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含糊,你一定要告诉她,你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你不满足于现状,并且你已经有了长远的计划,总之你的未来不是梦。”
“不要太正经,但是也不要太随便,该正经的地方就正经,该幽默的时候就幽默,女人都喜欢有点玩世不恭的男人,所以别显得对什么都特别在意,那样太呆板了。”杨毅的一番高谈阔论让薛邦兵听了之后感觉长了很大的见识,于是他在一旁又是敬酒又是夹菜的,总之尽一切巴结奉承之能事来拍杨毅的马屁。
杨毅此时已经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然,于是他一拍桌子,说道:“反正今天聊的这么投机,干脆我把我的追女法宝全都透露一下好了。”
薛邦兵连忙接着说道:“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杨毅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根据我多年经验,总结出了“泡妞八字真言”,追女人的关键就是这八个字──忽冷忽热、欲擒故纵。你整天缠着人家,人家自然不觉得你好,你适当的冷个一、两天,女人就会想起你在的好处了。还有就是不要摆出“非你不娶”的样子,这样感觉你的身价太低,有时可以耍点花招,要有张有弛,不要整天缠着人家,谁这样对你,你也会腻。”
“有些人追女人心切,喜欢经常买东西送人家,殊不知追女人最忌讳这个,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这样送人家东西就是在施加压力,人家会觉得亏欠你,所以会想办法还给你,如果没办法还给你就会想办法不和你交往,免得总是欠你人情。如果你想显示自己的诚意,不妨请女人一起消费,比如说找个好的餐厅吃饭,或者找贵的地方一起玩什么的,女人自然能看出你花了很多钱,但是钱终究是两个人一起花了,而不是变成东西带回家。”
“所以说,千万不要急着把事情说开,情况越朦胧对你越有利,表白实际上就是一个形式而已,正确的顺序应该是,等人家实际上已经成为你的女朋友了,你才能向人家表白,到时就水到渠成了。很多人弄不明白这个问题,总以为人家先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然后再如何如何,我只能说这样是非常非常“单纯”,也非常非常“愚蠢”!”
“有的男人以为只要自己真心真意的对她好,像韩剧那样逆来顺受最后就一定能够感动她,让她接受你,错!大错特错!真正的美女身边总是有一大群这样的追随者,可是她们往往会选择一个对她并没有那么好的坏东西,于是就有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之类的抱怨声,然她们最后也许会选一个逆来顺受的嫁掉,但是在嫁掉以前她们是属于坏男人的。”杨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有点口渴了,便唤了服务生,又要了一罐解渴的饮料来喝,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薛邦兵还在旁边竖着大拇指不停的称赞道:“高!高啊!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弟总算是开了眼界,不、不,是开了耳界了。”
杨毅还故作谦虚一番,推辞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些经验之谈罢了,其中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能说给你参考一下罢了。”
“杨哥,你这么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薛邦兵摇头说道。
“哦!我怎么不对了?”杨毅不解的问道。
“要知道过分的谦虚就是过分的骄傲,你太谦虚了就失去了谦虚的味道了。”薛邦兵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倒是能说啊!”杨毅笑道。
“哪有杨哥你能说呢?你这一套理论都能出书了。”薛邦兵说道。
“我有你说得这么离谱吗?”杨毅问道。
“我可是实话实说,没有给你戴高帽的意思,不过听了这么多,我还有一点弄不明白,能不能请杨哥再指点指点?”薛邦兵问道。
“说吧!哪点还不清楚?别和我客气,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就直接提出来。”杨毅点点头说道。
“是这样的,你刚才只说了该如何追女人,可是一开始我又该怎么去接触她呢?就是我初次接触女人该注意什么呢?杨哥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的,泡妞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片空白,那我想要接触她们或者追求她们时应该从哪些方面下手呢?”薛邦兵一脸认真的问道。
杨毅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说到这个,我多啰嗦一下好了,一般的男人想到初次接近女人并与她交谈,心中就又兴奋又忐忑不安,担心她不加理睬,那多令人难堪啊!就是这种恐惧心理,阻碍了你接近她的决心,其实你大可不必瞎操心,就绝大部份的女人而言,她们的内心都十分渴望男人能主动接近她,与她攀谈,尽管有些女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她内心却早已春情萌动了,你为何不大胆去试一试呢?”
“开始时你可以跟她来个象征性的“交谈”,选择一个合适的开场白后,接下去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脑袋里想到的都可以作为话题侃侃而谈,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女人会对你产生好感,在这里有几点技巧你要牢记在心,随时准备应用上去。”
“第一,冷静一点,要有碰壁的心理准备!当你鼓足勇气去接近女人时,也许会遭女人的白眼,这是很正常的,任谁都有心灰意冷时,世上吃闭门羹的男人可不只你一个,如果你因此意志消沉,忧神伤心,或如斗败的公鸡,从此谨慎起来,那么你就太愚蠢了,最重要的是,碰壁以后,你要懂得自我解嘲,你要冷静的想一想失败的原因,也许是你接近女人的方式不妥,也可能是你选择的时机不好,或许是你的心还不够真诚……找到原因后认真总结一下,试着再来一次说不定就会成功。”
“第二,坦率一点,恰如其分的赞美她!困难在于一开始的接触,一旦女人有了反应,下面的事就好办了,如果女人向你说点什么,那说明她并不讨厌你,这时你可以坦率的谈谈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恰如其分的赞美她,诸如“你长得真美,你真是迷人”,“这条裙子穿在你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你很开朗,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愉快”等等。听了这些话后,也许她会害羞,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此时要特别注意的是,你的话要讲得艺术一点,既要坦率,又要艺术,尤其要注意掌握分寸,如果你太过夸赞对方,会让人听了不舒服;如果你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又会使对方兴趣索然,而若是你讲一些低级话,更会让她产生厌恶感。”
“第三,自重一点,不必太过殷勤!如果你有幸遇到一位美丽可爱的女人,你为她动心,你为她销魂,你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让她了解你、爱上你,但是切忌过分殷勤,如果你像哈巴狗似的极力讨好她,有可能会弄巧成拙,大凡正直的女人都不喜欢没骨气的男子,特别是你被她弄得神魂颠,倒极尽讨好之能事时,尽管你如此痴情,可是女人却不太理睬你,因为你就像一碗白开水,让人一眼望到底,再没有什么兴趣可言,女人只好同你“永别”。”
“第四,节俭一点,挥霍无度未必能获得芳心!有的男人在与女人交往时,显得非常慷慨大方,逛街时,你会给她买这买那的;进饭店总是要来个“满汉全席”;就连遇到一个讨饭的,也会当着女人的面大把的给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你富有男子汉的气概,殊不知,就在你大把大把花钱的同时,你的形象已经在女人的心目中逐渐缩小。因为大多数的女人看到这种举动会产生一些联想,她会想到你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会想到你将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举动无疑将会把她吓跑,当也不排除,你的做法能博得少数女人的欢心,但就大多数的女人而言,她们最讨厌挥霍无度的男人,因此即使你十分富有,也不要挥金如土,不要给女人留下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形象。”
“第五,温柔一点,这是获取芳心的不二法门!女人的心里都有一块小冰块,体积虽小却不易融化,既硬又冰,如果你想融解那块冰必须先以温柔的语言消除她的戒备,要是你显得龌龊下流,态度又欠风雅,那就毫无希望了。女人之所以喜爱温柔体贴的男人,那是因为她们从周围同事和亲朋好友那里吸收了无数的经验教训,她们听到的和看到的已经够多了,不能不引以为戒,除非你以一种真挚的柔情来对等她,否则她是不会以相同的温柔来回报你的。”
“因此,无论你是刚刚接近女人,还是你们的关系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你都需要无比的温柔,只要你处处表现出温柔、体贴、亲切,给人一种信赖感,女人自然会对你产生好感,当然这种温柔、体贴和亲切绝对不能带有任何的虚伪,它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如果你表现出的温柔、体贴仅仅是一种手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以上这五点就是追女初期需要熟练的秘诀,只要能灵活运用,不能说所向无敌吧!最起码是十拿九稳!”杨毅说到这里,得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又推心置腹的对薛邦兵说道:“邦兵啊!这些话我可是第一次对别人说,一般来说这种经验都是要藏私的,今天是因为你,要是换另外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毫不保留的说这么多。”
薛邦兵一脸诚恳的说道:“这个我知道,杨哥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发人深省!这些经验谈让小弟如醍醐灌顶般的豁然开朗啊!以前我对所有的女人都可谓是可望而不可及,今天听杨哥一说使我眼前一亮,我相信自己以后肯定会更有女人缘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薛邦兵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杨毅不禁得意忘形的哈哈笑了起来:“好说,好说,我们兄弟不说这个,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好了。”
薛邦兵看看表,果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两人连喝带聊的居然度过了近三个小时。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席而去,杨毅一边走还一边问道:“邦兵,你的钱够不够啊?不够我这里有,你的情况我知道,不要硬撑着跟自己过不去。”
“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带了足够的钱过来,说好了我请客,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薛邦兵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的走向了柜台,杨毅略微放下了心,便径自先到门口等着。
等薛邦兵结了帐出来,两人又胡乱闲扯了一阵,这才各自乘车离去。
杨毅上了车后不由得感慨起来,本来薛邦兵是来堵自己的嘴了,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成了自己为他上泡妞课了,真是好笑至极!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是蛮可爱的,就凭他那能说善道的一张嘴,说不定还真的能泡上几个女人呢!

第六章 舞厅之单凤双燕

第六章 舞厅之单凤双燕
这时出租车已经快开到了市中心了,司机回头问道:“小伙子,到哪里下车呢?”
杨毅这才想起来刚才只是让司机开车,却忘了告诉人家开到哪里,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应该办的事情,于是他告诉司机先在这里停下,他把钱付了,但是车子不要开走,他下去打个电话再确定究竟要去哪里,车钱另算好了。
司机哪里见过这样的好事,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多赚一个起步的价钱,得了便宜的他自然按照杨毅吩咐先停下车子,一直守在原地等他回来。
杨毅下车后随便找了一家小店,用店里的公用电话拨打黎丹儿的手机。没办法,方艳霞和陆仙芸都没有手机,只有黎丹儿有这种先进的玩意。他虽然知道陆仙芸的传呼,但是他暂时还不想见她──避之还唯恐不及,他又怎么会送上门去呢?
电话很快就通了,杨毅没等黎丹儿问话,就说道:“丹儿姐吗?是我啊!杨毅,你现在在哪里?我找你有事。”
电话那头的黎丹儿也没想到是杨毅打电话给她,就大声回答道:“我现在在舞厅,你快过来吧!就在西关的“霹雳火舞厅”。”
杨毅这才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音乐声,他又问了一句:“你和谁在一起?”
“就我一个,快来吧!这两天我正想找你一起出去玩玩呢!”黎丹儿说道。
杨毅顿时放下心,又回到出租车上,对司机说道:“去西关“霹雳火舞厅”!”
“好的,不过那里很乱的,这么晚你还是小心些好。”司机好心的说道。
“谢谢你,不过要请你开快点,我有急事!”杨毅说道。
既然客人说有急事,司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猛踩油门,出租车便飞快的掉头向武安市西关驶去。
武安市里流行这么一句话──酒吧不是腐败和糜烂的好去处,舞厅才是,尤其是最当红的。
因此武安西关自然就成了“夜猫子们”的最佳选择,“霹雳火舞厅”作为西关最大的舞厅,自然而然的成为习惯过夜生活的男男女女的最好去处。
迷幻的灯光,烟雾弥漫的狭小空间,怪诞激烈的激情音乐……在这种环境中总是有一些穿着前卫的男女尽情的舞动着自己的身躯,不停的摇头,不停的跳动。这里有毒品,这里有烈酒,这里有的是堕落的气息。
如今的夜生活非常多姿多彩,特别是在西关这里,午夜钟声过后便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疯狂的音乐中,穿着露骨的女人们,坐在吧台喝着鸡尾酒,她们翘着二郎腿,彷佛在用那艳丽白皙的大腿来吸引各种无聊的男人。她们不是妓女,她们都是那些来自黑夜深处的魔鬼,她们十分空虚,几乎都是一些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没有任何教条的限制,她们从四面八方涌至这里。
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传来了某些灵魂对世俗的极度不满,酒洒了一地,那些所谓的孤独酒客都成了醉鬼。
摇曳的短裙在灯光下无情的撕裂了呆滞的表情,牛仔裤上破烂的漏洞中不时奔放出颓废的汗液,染着颜色的头发在音乐中飞来飞去,那不是炫耀是什么?
这时前来寻求刺激的男人会绅士般的去邀请一个女士跳舞而不会遭到拒绝,一些所谓的乐团一起玩弄着那堆破铜烂铁,噪音似乎可以让这些男人女人兴奋到极点。
这个城市到底何时变得那么“堕落”了,出了这样一群“堕落”的男女,在这个“堕落”的空间里不停的浪费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是因为夜实在太长,让她们愿意用睡眠来排解这一段属于自己的自由时光吗?
为了这些“堕落”的人群,舞厅的大门总是敞开着,或许他们本身认为自己仅仅只是来这里进行娱乐活动。
这也算是一种“高雅”的娱乐,就好像古时的彻夜青楼一样。在舞厅里可以放纵不羁,可以随意谩骂,没有任何成文的规则,所以它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夜猫族”加入这个行列。
曾经有这么一段时间,舞厅中也有优雅的音乐,人群安静下来,在和谐的气氛中,轻轻的跳起悠扬的舞蹈,汗水中只是一点点随和的欢跃,然而那些却是为绅士和淑女准备的,在这群人眼中,那只不过是垃圾般的东西,令他们不屑一顾。
他们为何要那样“堕落”?难道只是为了在那种高分贝的环境中宣泄自己的怨愤,感觉没人制约的爽快吗?不是的,理由远没有那么简单。这是文明的一种必然产物,那些永远闪烁的霓虹灯是历史中早已安排好的,也是夜里除了路灯以外唯一的明亮彩色了。
或许用“堕落”来形容有些言过其实,但是还有什么更好的形容呢?也许表面的舞蹈状态只是一种对某些事物的轻蔑,可是阴险的高跟鞋和领带背后总隐藏着一笔笔的黑暗交易。
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一个有着招牌的舞厅而已,里面的人并非面目可憎,还是有一些从失望中跌入堕落深渊的好人,但是那又如何,他们还是在这里跳舞、摇头,和麻醉剂般的音乐一起浪费自己的生命,渲染自己所谓的丰富生活。
角落里还坐着一些人,他们并不是来跳舞的,他们好像只是为了这种气氛而来,他们抽的都是很高级的外国烟,然而却不知道里面的烟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聚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边高谈阔论,脸上的笑容显得很不自然。
也有男士和吧台的女人们聊得很开心,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开怀大笑,因为这时的气氛很活跃,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眼泪和忧伤。
音乐一直这样下去,从黑夜到黑夜,永不停息,灯光下那群熙来攘往的身影,怎么也看不出任何疲惫,他们现在很开心,难道他们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此时此刻,另一群满是黑眼圈的人,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无助的呻吟和呜咽着。
出租车一直开到了“霹雳火舞厅”的门口,杨毅下车抬头一看,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厅赫然耸立在自己面前,上面还贴着巨大的宣传海报,杨毅付了车钱后就买了一张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现在才入夜不久,娱乐活动都刚刚是起了头而已,灯火下掩盖的尽是赤裸的欲望和孤单。虽然这不是杨毅第一次来舞厅,但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弥漫的烟气依然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舞池里是灰暗和不透明的灯光以及流动的人群,灯光把酒瓶的影子摇曳得婀娜多姿,就像台上的舞女,流畅的线条和以及低级的笑声将一切都染得变了颜色。
杨毅突然发现自己很欣赏那蛇般的扭曲腰枝,不只是欣赏其中的刺激而是真正在游览那人体的艺术,不是故作高贵,只是他发现在色情的背后还有一种颜色,就是生活的艺术。
不管她们生活中有多少不如意,站在舞台上的她们就是尤物的代表,更是魔鬼的化身,她们时而抚摸着自己的光滑皮肤,模样极其诱人,时而绕着中心跳舞,甚至走到你面前给你一个结实的拥抱,让你连支帐篷的时间都没有就悄然远去,只留下浓烈的香水味,让你胡思乱想。
性,是最单纯的娱乐,无论隐藏的多么含蓄,最终还是要回到主题上来,几百万年前的祖先玩到现在,剥去现代文明华丽的伪装之后剩下的依旧是“嘿咻嘿咻”的活塞运动。
总是有人把性说得多么可鄙不堪,殊不知人们还是需要它的,就好像寂寞的皮肤需要一只手的抚摸一样。
杨毅一进舞厅,狂暴的音乐顿时点燃了他心中的激情,他看着周围疯狂摇摆的男男女女,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跟着音乐踩着拍子。他以前只有去过几次舞厅,因为里面的音响实在是很大声,出来后耳朵会聋一天。
里面的陈设是在周围安排一些座位,中间则是个舞池,也是表演节目的地方,杨毅就坐在靠近舞池的地方,他觉得这样看得比较清楚。
如果在开场的时候舞池是空的,DJ就会选择一首很能够调动人们的积极性而又不会太急促的曲子好吸引大家下舞池,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有勇气当第一个,因此基本上总是要等音乐响了半天才会有人陆续下去,而打破沉默率先进入舞池的,肯定是几个人一起,并且肯定就近围在舞池边,非得等人越来越多,舞池的中间才会慢慢的被挤满。
去过舞厅的人都知道里面的音响开得很大,完全影响人的思路,耳朵只能听见他要你听的东西,加上周围人群的感染,各种乐器敲击的刺激,若是你的内心反抗越大,压抑的感觉就越大,倒不如顺势去感受会比较好。
“先生女士们,帅哥美女们,欢迎光临霹雳火派对,来自千禧年最新的音乐,让你感受全新跳舞概念。”
“OK,派对现在开始,让我们一起开始今天的疯狂音乐之旅!”
“现在,放松你们的身体,跟我来,举起你们的手,左右挥动,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摇你的头,跺跺你的脚,发出一些尖叫,能再大声一点吗?这是属于我们的自由的时光!放松,我知道你们能做到。”
“等待节奏,等待更强劲的摇摆,融入我们赏心悦目的空间,灿烂灯光照耀着我们漂亮的舞姿,这是开心的时间,让我们一起合作,伸出你们热情的双手,一起摇摆,享受强劲的节奏,让我们尽情跳动,GO!”
“客满我们的舞池,好歌不要错过!感受节奏,潇洒的甩甩头,你的摇摆就是我的享受,寻找自己最HIGH的感觉,一起来尽情跳跃。”
“我们在这里邀请全场的帅哥美女,请你们放下手中的美酒和饮料,一起来到舞池当中,感受一下千禧年最流行的音乐,放松你的心情,一起来摇摆。”
一男一女两个DJ正在卖弄他们的煽动天分,杨毅听了这些笑了笑,看来今天他来得还算不太晚。
由于表演刚刚开始不久,杨毅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先是一些化着漂亮的妆的年轻女孩子,她们穿着暴露的服装,舞动的节奏很快,做出种种魅惑的动作,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耀下,杨毅看着她们的胸部和大腿,确实让他心痒,尤其当这些女孩子对他做出种种诱惑的动作时。
和杨毅一样,很多男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年轻女孩子。这时,那两个男女DJ开始在台上不停的说着一些黄色笑话,本来不想笑的杨毅,在气氛的感染下也不由自主的笑了,他突然发现这个时候若是克制自己,便是对周围环境的反抗,而且越反抗越无力,倒不如顺从。
表演越进行就越来越火热,内衣胸罩也开始满场乱飞,喧叫声越来越大了。接下来一些年轻的小伙子带着美丽的女孩子走进舞池,开始没命的蹦跳了。
杨毅心想在马路上绝对不能同时看见这么多漂亮的女孩,本来他对她们非常反感,觉得她们是在放纵自己,是在堕落。可是此时他突然觉得她们没有错,一点错也没有。
随后杨毅环视着全场,不停的寻找着,终于让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疯狂的音乐响彻整个大厅,闪烁的灯光下,每个人都肆意的扭动着身体,宽广的舞台中央有两个女孩尤其令人瞩目,其中一个正是黎丹儿!只见她扭着水蛇腰混杂在人群中独舞,脸上的彩妆妖艳迷人,青春的身体暴露无遗,而且她胸前的手机还在震动、闪光,上面不知道显示些什么。
这时整个舞厅里都是暗的,只有舞池是通明透亮,她自然也就成了所有目光的聚焦点。
舞厅里混杂着形形色色的人物,杨毅看腻了那些摇头晃脑、自我陶醉的姿态,忽然觉得在巨大的音乐声中安静的坐着是件美妙的享受,这里有人喜欢堕落,也有人喜欢欣赏别人堕落。
这时一个女孩子在震耳的音乐声中晃着她巨大的胸挤到了吧台,她喝了口酒,忽然转过头来朝杨毅一笑,她的眼皮上抹着艳丽的眼影,十分闪亮,问道:“帅哥!一个人来的?”
杨毅只是低头并没有答话,他不想搭理这些来路不明的女人,但是他却低估了对方的纠缠能力。
只见那个女孩子又抬高声音凑近杨毅的耳朵问道:“你没人陪吗?”
“哦……”杨毅呵呵笑着用手指了指舞池里的黎丹儿,她正在男人的簇拥中畅快的跳动着,那个女孩子见状遗憾的拿着自己的酒杯离去了,杨毅放声大笑起来,有种成功的骄傲感。
黎丹儿自然不知道杨毅正在一旁偷望自己,她依旧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和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摩擦。
杨毅坐在一旁,他并不想跳舞,因为他觉得音乐已足以令自己灵魂出壳,他只要看着黎丹儿跳就行了,因为有好几个人围着她,杨毅差点就看不见她在哪里了。黎丹儿还在扭着,头越甩越有劲。
这时杨毅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酒气,感觉很热,就在自己的耳根下游移,他用了很大的劲狠狠的推了身后的女人一下,那个女人受惊似的大叫一声,狂放的音乐立刻淹没了她的声音,而那股酒气也在杨毅的一推之下驱散了。
场中的黎丹儿看见了杨毅,她立刻脱离了那个阴暗的舞池,向他这边奔来。
“你来了?”黎丹儿问道。
“是啊!来了好一会儿了,正在看你跳呢!”杨毅笑道。
“去!我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那个跳得才好呢!”黎丹儿说道。
“哪个?”杨毅问道。
“你以前没来过这里吧?”黎丹儿不答反问道。
“来过呀!以前还在上学时来过几次。”杨毅答道。
“怪不得,那霹雳火里面的“单凤双燕”你肯定是没听过了?”黎丹儿问道。
“什么凤呀燕呀?你说清楚点行不行?”杨毅一头雾水的问道。
“真是快被你气晕了,“单凤双燕”指的就是霹雳火里面跳舞跳得最好的三个女孩,就像别的舞厅里的舞后一样。”黎丹儿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要指给我看的是哪个啊?”杨毅笑着问道。
“当然是跳的最好的“单凤”了!”黎丹儿说道。
接着杨毅顺着黎丹儿的手指看去,原来就是刚才他认为最受瞩目的两个女孩中的另一个。
杨毅感到非常好奇,等他看清楚女孩子的动作后就更加诧异了,她的个子不高,但是身材非常好,穿着很前卫,但是恰到好处,至于她的长相,杨毅只看得清楚轮廓,不过第一眼就让杨毅感觉非常舒服。
只见那个女孩子很随意的跟着节奏扭动,杨毅立即发现她跳得很好,尽管他见过无数个会跳舞的女孩子,但是她绝对和杨毅见过的不一样。
在她跟着这首舞曲起舞时,杨毅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彷佛这首曲子就像是专为她而写的一样,引用武侠小说中的一句话就是“人曲合一”,她的动作和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般来说,要跳这种节奏的舞,身体的动作幅度都很大,动作也必须刚劲有力才好看,跳起来其实是很累人的。可是她跳起来却偏偏完全相反,她的动作很小,也很轻柔,姿态如此的轻松,却给人一种强烈且具有震撼力的美,她的一挥手、一踏步、一扭臀都是那么的完美而无法挑剔。
杨毅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全场此时也几乎都安静了下来,无数人的焦点都在她一个人身上,而她却是那么自然,彷佛整个舞厅除了她,再也没有人似的……
“好了,第一场结束,接下来是我们的慢舞时间,然后再放热门音乐。”随着男DJ的高昂声音,宣布了第一场热舞的结束。
那个被称为“单凤”的女孩自顾自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拨了拨头发,好像没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看也不看旁人一眼,便离开了舞池,消失在人群之中。
但是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已经使杨毅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激动和兴奋,她的舞、她的人、她的特立独行、她的个性、气质已经完完全全的吸引住杨毅这个舞场新手。
“怎么?被迷住了吗?”黎丹儿半开玩笑的问道。
杨毅却意外的诚实起来,答道:“是啊!这个女孩子跳得真好,“单凤”这个称号确实很适合她,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像一只独立于鸡群的凤凰一样。”
黎丹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道:“这才正常啊!不单是你,很多男人都非常迷恋她的舞姿呢!怎么样?要不要改天我帮你介绍一下?”
“谢谢你了,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女孩我暂时还不想接触,对了,你说有“单凤双燕”,那么“双燕”又在哪里呢?”杨毅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黎丹儿毫不谦虚的指了指自己,说道:“本小姐就是其中一个啰!”
杨毅竖起大拇指赞道:“果不出我所料,那另一个呢?”
黎丹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的摇着脑袋说道:“她呀!今天没来,不过你也认识她,而且还很熟,猜猜看是谁?”
“艳霞?”杨毅迟疑的说道。
“呵呵,没想到你蛮机灵的嘛!一猜就中。”黎丹儿笑道。
“原来你们俩还是这里的知名人物呢!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杨毅说道。
“别说这些了,现在放的是慢舞,来,你陪我跳一支吧!”黎丹儿一面说着,拉起杨毅的手便走进舞池里。
杨毅抚着黎丹儿削瘦的肩,让她把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同时把腰弯下一些,好让她靠得更舒服。
当杨毅搂着黎丹儿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刚刚那个要和自己搭讪的女生,她正搂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那个家伙的猪蹄正在她的屁股上蹭来蹭去。杨毅朝她笑了笑,她却转过头,故意不理会。
舞厅里放着张学友的歌,那是他最悲凉的一首歌,MV里的张学友怀着成熟的无奈放下爱情。
“你前些时候是不是在和小芸交往?”黎丹儿忽然在杨毅耳边轻轻的问道。
“怎么了?不行吗?丹儿你很介意吗?”杨毅慢慢的推开黎丹儿,却见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光线映照着她的泪珠,并沿着她脸上美丽的轮廓坠下。
“莫非你也想和我那样?你吃醋了吗?”杨毅重新把黎丹儿拥入怀中,她长长的指甲刺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她拼命的摇头,像刚刚在舞池中疯狂的节奏一样,又渐渐的无力。
“所有光临霹雳火的好朋友们,请伸出你们热情的双手,跟着我们霹雳火DJ一起挥舞。我们再一次为你们送上千禧年最前卫的音乐,第二场热舞现在开始,欢迎回到我们的舞池来。”
“1、2、3,所有舞池中的朋友,准备好你们性感的小手,跟着我们漂亮的舞蹈团队再次挥舞,后面的朋友们,双手再举高一点。”
“所有光临舞厅的朋友,请放松你的心情,一起摇摆,找到你们最开心的感觉,准备一下你们的尖叫声,让我们一起掀起今晚的另一波高潮!”随着两位DJ的对白响起,张学友的歌声在舞池的灯光渐暗中销声匿迹。
刹那间四周又围满了人,他们高举着手,跟着DJ的节奏舞动,巨大的声音充斥着所有人的耳朵。
在那巨大的舞曲声中还有一句杨毅听得不太清楚的表白,尴尬而生硬:“我想好了,我要把自己给你!”
杨毅循声望去,只见舞厅的门口有一个男孩子扬手打了身边女生一巴掌后甩手离去,那个女生呆了片刻又追了出去。
这就是舞厅里每天都会发生的爱情,尽管对于当事人而言痛苦万分,但是在第三者眼中,却不过是出闹剧。
接着杨毅楼着黎丹儿,跟着DJ的招呼和大家一起下了舞池,他疯狂的扭动着,意图发泄自从上班后这些天来的压抑心情,他不时还偷袭黎丹儿一下,却迎来她对自己抛来的媚眼。
这时舞曲的节奏越来越快,杨毅实在是跟不上了,就退开站在一旁看别人表演。今晚黎丹儿玩得相当尽兴,她一刻不停歇的在舞池中跳啊叫啊,直到一首中文的慢歌出现,她才蹦跳着回到杨毅的身边。
“爽吧?还说是什么“双燕”,我都搞不清楚你是轻舞的燕子,还是在群魔乱舞了。杨毅笑道。”
黎丹儿对于杨毅的调侃丝毫不在意,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热气透出来,带着甜甜的香味。
“来,再陪我跳一曲,慢歌你绝对可以跟得上的!”黎丹儿说道。
“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再跳一回,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次我可要来点刺激的了。”杨毅笑着答应道,便和黎丹儿一起踏进了舞池。
黎丹儿比杨毅矮半个头,杨毅只好让她搂着自己的腰,他的手则靠在她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了四步舞。

第七章 舞厅之沾花惹草

第七章 舞厅之沾花惹草
黎丹儿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上身的衣领开得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由于她衣服的袖口一直开到腋下,所以跳舞时会因为手臂的抬起,而看到她一双暴露的丰满乳房。
黎丹儿的黑色胸衣在舞厅的灯光下闪烁着丝绸的光泽,肩带上玫瑰色的细小蕾丝更让她肩头的皮肤看起来细腻非常。
杨毅在心里暗暗认为,其实像这样的内衣完全可以外穿,微弱的舞灯下,杨毅隐约看见黎丹儿的乳房轮廓,离得如此近,就在他的眼前晃动,彷佛伸手可及,杨毅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
黎丹儿也明显察觉到杨毅的眼睛老往她的胸部瞄,搂着自己腰部的手也太紧了,黎丹儿心里感到一丝得意,她再看看旁边的人,才发现四周有不少羡慕和怪异的眼光投射过来,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因为她对自己的魅力深具信心。
黎丹儿想到这里更是有些沾沾自喜,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让丰满的胸部更加凸出,屁股也微微翘高。
杨毅开始有点按捺不住了,舞厅的灯光很暗,若不是靠得很近,旁人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因为杨毅忍不住将身体慢慢的靠近了黎丹儿的身子,他硬起的下身也碰到了黎丹儿的大腿。
当跳舞旋转时,杨毅更是趁机靠了过去,两人的腹部已经碰在一起,他那不听话的小弟弟似乎不经意的在黎丹儿的大腿之间顶了一下。
随着舞步的起伏,杨毅见黎丹儿没反应,便开始用大腿摩擦她的大腿,一次、两次……
黎丹儿下身的短裙很薄,很快就感到杨毅发热的下体正吃着自己的豆腐,不过她不想反抗,相反的还任由他动作。
杨毅看到黎丹儿的乳房不停在自己眼睛前晃动,因此他的胆子也大了,随即搂着黎丹儿的腰部往自己的身体移近了点,开始试探着故意把硬梆梆的命根子紧紧的贴向黎丹儿的两腿中间。
再次转身时,杨毅看见黎丹儿后面有另一对跳舞的人经过,便搂着她故意往后面的人撞了上去。
四个人顿时撞在了一起,一下子就把黎丹儿挤在了中间,混乱之际,杨毅借着惯性往黎丹儿的身体上压了过去。
黎丹儿的乳房被杨毅的胸膛压得变成扁扁的,软绵绵的感觉瞬间传来,她不禁很轻哼了一声。后面那对跳舞的人很快就走开了,黎丹儿也往后一退,两人的手同时松了开来。
这时音乐恰好停了,黎丹儿向杨毅顽皮的点了一下头,杨毅看着她满眼的春意,心想:“今晚恐怕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了。”
“再次感谢各位光临我们霹雳火舞厅,但愿每天晚上都能为你们送上最IN的摇头音乐,陪伴你们度过每一个疯狂的夜晚。”
“第三场热舞马上开始,请大家继续感受疯狂,体会美好的音乐!”
就在杨毅搂着黎丹儿心猿意马的时候,DJ的话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杨毅依依不舍的松开怀内的佳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对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鬼脸,黎丹儿转身看着舞池内疯狂的人群,眼里露出一种异样的狂热。
“这是霹雳火带给你们的最酷、最流行的音乐,请从你们的座位上走出来,一起加入我们疯狂的行列!来吧!让我们跟上节奏舞动起来!”随着男DJ的高喊,黎丹儿向杨毅做了一个一起来的手势,然后转身走进人群中,忘情的舞动起来。
杨毅也遥遥向黎丹儿回了一个敬请自便的手势,接着便开始在舞池外观赏他们的疯狂,同时也在寻找新的猎物。
在舞厅炫目的七彩灯光下,杨毅装作若无其事的到处走着,首先他要选好适当的猎物,因为能接受性骚扰的女人是可以看出来的。这时终于让他看准了一个猎物,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看上去非常文静,默默的站在后面。
依照杨毅以往的经验,这种女人平时很爱面子,但是其实她们的内心正骚动不已,在不丢面子的情况下,是不会拒绝骚扰的。
杨毅装作找好位置挤到那个女孩子的后面,她已经很靠后面了,因此杨毅挤过去后刚好后面是墙,非常安全。
杨毅首先用下身撞了那个女孩子的屁股一下,看看她有何反应,杨毅猜得果然没错,她装作不知道,杨毅不禁心中暗喜。
随着音乐的高潮来临,蓦然,全场的灯一下子全熄了,只剩下舞台上昏暗的七彩灯光。
杨毅将身子向前挺了挺,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因此杨毅的小弟弟很自然就挨着那个女孩子的屁股了,她仍然没动,杨毅感到异常兴奋,小弟弟又慢慢的硬了起来。
杨毅站得直直的,任由小弟弟顶着那个女孩子的屁股,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却彷佛无意的将屁股轻轻的向后压去。
杨毅高兴极了,不再满足于这种轻微的骚扰了,于是他将腿弯了弯,由于他穿着运动短裤,所以他裸露的膝盖一下子就碰到了她裙子下的赤裸大腿。
杨毅见她还是没反应,胆子就大了,本来抱在胸前的手也慢慢的向下滑,手背贴向她的背部摸去,在这样一个非常微妙的接触下,他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肉感,杨毅的手背贴上了她的屁股,赞叹的想道:“她的屁股好软啊!”
杨毅心想也该进一步行动了,于是他欲擒故纵的向后退了一下。
那个女孩子好像很失望,只见她向后瞥了一眼,对着台上的灯光,杨毅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杨毅更加自信了,就慢慢的拉开拉链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掏出坚挺的小弟弟,然后把手伸到她的裙子的下摆,随即提起裙边把小弟弟放了进去,接着他放下裙子,杨毅的小弟弟就盖在她的裙子里了。
当杨毅站直的时候,滚烫的龙头立刻碰到了女孩子的大腿,她吓了一跳,同时身体也摇摆了一下。杨毅知道这是暂时的,因此他显得相当老练,不露声色的站着不动,那个女孩子自然也不敢动弹。
杨毅不动,实际上是要等那个女孩子的信号,果然,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下去了,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她的屁股忍不住动了一下,恰好碰到了杨毅的龙头。
杨毅心想道:“好爽!”身子也开始向前挺了挺,他感觉到自己的龙头顶住了那个女孩子的花房,于是杨毅继续向前顶,直到他们的整个身子都贴在一起,这样他的整个小弟弟就插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杨毅的胯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臀部,并用双手托着她的腰际,他们就这样僵持着、颤栗着。杨毅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如同催情的魔音一样在勾引着她,她满脸通红,只能直直的盯着舞池。
“OK!大家再休息一会儿,稍后会有最后一场疯狂的热舞派对!”
“下面是我们的自由时间,我们将为大家送上一首慢舞曲──牵手!”
杨毅一听到DJ的声音,马上警觉的向后退去,同时双手飞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那个女孩子可惨了,她的屁股不时的扭来扭去想碰杨毅的小弟弟,然而杨毅却不敢再待下去了,他抽身准备迎黎丹儿的到来。
那个女孩子发现了杨毅的异状,不由得转身偷偷看了他一眼,杨毅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激情。
这一首仍是慢舞,杨毅上前拥住黎丹儿进了舞池,立刻感觉被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迫得很舒服。
虽然两人早就发生过肉体关系,但是杨毅的双手还是忍不住的在黎丹儿的背上抚摸着,并且偷偷的施加压力,让她的双乳更加贴紧自己的胸膛,那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实在是太美妙了,杨毅的小弟弟立刻挺直起来,接着他越来越大胆,不只将黎丹儿搂得紧紧的,双手还在她高翘的屁股上乱摸。
黎丹儿的乳房被杨毅的胸膛磨得麻麻痒痒的,加上她不停的扭动着粉臀,因此更是感到自己的花阜在杨毅命根子上磨动,而且他的命根子很明显的在膨胀发硬,磨动的感觉让她下身有点潮湿起来。
舞厅的灯光真的很暗,杨毅抱得越来越紧,同时下面又胀又硬的顶着黎丹儿。黎丹儿的呼吸急促,手心都出汗了,杨毅的右手慢慢摸着她的臀部,随即带着她跳到人少的角落,然后大手悄无声息的从裙摆处伸了进去,意图去摸她的屁股,他本以为这次黎丹儿又没穿内裤,原来她还穿着连身裤袜,这更让杨毅感到刺激。
杨毅想从股缝间触摸黎丹儿的花阜,可是黎丹儿却因为这里是她经常出没的场所,因此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杨毅得逞,最后他也只得作罢。
“现在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场热舞,来吧!请步入我们的舞池,与我们狂舞,在霹雳火享受今晚、享受自我!”男DJ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曲又完了,黎丹儿说不想跳了,想喝点饮料就走。
杨毅自然是求之不得,坐在桌旁时他又摸向黎丹儿的大腿。黎丹儿用手推他,却让杨毅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面,同时手向她的大腿内侧摸去。
黎丹儿可能也让杨毅刺激得难受,因此大腿慢慢的叉开了一些,杨毅一下子就摸到她的内裤外面,可惜她穿着连身裤袜,不过杨毅仍可感受到又热又湿的触感,这更刺激了杨毅,让他更加用劲的摸索起来。黎丹儿受到刺激,就报复似的隔着杨毅的裤子捏着他的小弟弟。
两人就这样弄了一会儿,直到音乐结束了,舞厅内的灯光全都亮了起来,他们才赶快将手放开。
“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我们得结束今晚的热舞时间,请你们明晚再来光临霹雳火舞厅!”此时女DJ的声音响起,原来今晚的活动已经宣告结束,杨毅和黎丹儿趁着刚从舞池内退下的人们还在喘气时,先一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去我家好吗?”黎丹儿拉着杨毅的手,从舞厅出来之后她就主动开口相邀,杨毅又怎么可能舍得拒绝?
虽然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街道上却仍有不少车辆,杨毅坐在黎丹儿摩托车的后座上,想起了上次和她在摩托车上的欢好,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胸前的圆球上抓弄起来。
“别,我们回去再做,西关这里的车多,我不能分心,否则真的会出车祸的。”黎丹儿哀求道。
“嗯,好吧!”既然黎丹儿都这么说了,杨毅只好不情愿的拿开了自己的正在活动的双手,然后环在她的细腰上,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很快就到了位于武安市南城黎丹儿的家中,其实说是家有点不妥,因为这里只是黎丹儿的二哥──黎国荣名下的一栋私人别墅,最近两周因为黎国荣要去香港谈生意,所以上周他临走前把别墅的钥匙交给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妹掌管。
尽管黎丹儿答应替黎国荣暂时看管他的宝贝别墅以来,但是这一个星期内她都没有来这里住过,今天一时兴起才会把杨毅带来这里。
两人进门以后,杨毅才发现这栋别墅的讲究,比起自家的房子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就是有钱人的气派啊!”黎丹儿正忙着锁门、锁车子,杨毅却对着这栋别墅暗自感叹着。
别墅共有三层,黎丹儿带杨毅去的是最高的一层,里面有着二厅四房的格局,其中的一切又让杨毅发了好一阵子感慨。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去洗个澡吧!”黎丹儿突然说道。
“哦!我们一起洗吗?”杨毅邪笑着问道。
“你想得美,当然不是了。”黎丹儿说道。
“那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去。”杨毅应道。
“这里有两间浴室啊!傻瓜。”黎丹儿笑道。
“哦!”杨毅丝毫未因自己的见识之短而产生任何的尴尬,当他弄清了浴室的方位后,便自行走了进去。
尽管今天杨毅在舞厅里没怎么跳到舞,可是他仍是出了一身的大汗,这多少和夏天的天气有关。
杨毅躺在浴缸里却没心情享受,他泡了一会儿就开始仔细的冲洗起来。等他洗好走到大厅,黎丹儿早就先一步在等着他了。
只见黎丹儿换了一袭连身短裙坐在沙发之上,露出依旧穿了吊带丝袜的美腿,她的脚上没穿拖鞋,却穿了一双可爱的高跟凉鞋。
黎丹儿一见杨毅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便向他勾了勾手指,然后转身进了一间卧室。杨毅跟进去后才发现,原来黎丹儿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恭候自己的大驾。
杨毅一眼望去,黎丹儿那诱人的美腿若隐若现,丝袜紧紧的贴在一双光滑而又富有弹性的腿上,她的美腿从裙子的开叉处露了出来,在灯光下发出富有质感的光泽。
黎丹儿性感、成熟、艳丽,充满了女人的柔媚,杨毅看那双美腿相互摩擦的样子,也看得出来她有多需要。
“靠!”杨毅忍不住叫了一声粗话,因为黎丹儿今天穿的是黑色的丁字裤,感觉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性感。
黎丹儿的神秘地带只用一块小的不能再小的黑色小布覆盖着,黑色代表着浪漫的深情与狂野的放纵欲望,让女人更有女人味、更热情,这种暗示往往使男人着迷,同时她裸露在丁字裤外的耻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富有光泽。她那双火辣辣的美腿大开着,盖着薄纱裙的大腿更散发着性感的光泽,黎丹儿大腿到臀部的曲线条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
黎丹儿彷佛看穿了杨毅的心思,随即摆出一个玛莉莲梦露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她的翘臀、大腿一直到小腿及脚踝,每一处都是完美的线条,看起来是如此的精雕细琢,每一个弧线都散发着无限的性感与诱惑。
黎丹儿完美的曲线凹凸有致,配合着她雪白的玉腿,在丝袜覆盖下勾魂般的吸引着眼前的男人,她用着极为妖媚的姿态看着杨毅,娇柔的对杨毅轻声说道:“喜欢我今天穿的丝袜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放荡,望着杨毅挑逗着,显然她自己也动情了。
接着黎丹儿一边对杨毅微笑,一边把紧身裙的下摆一寸寸的拉高,让杨毅看到她丝袜的上端,她随后解开了丝袜的吊带,巧妙的将那双美腿优雅的交迭在一起,她的动作极端撩人心扉,巧妙展现女性的美腿和柔情,每个动作都恰倒好处。
黎丹儿为了挑逗杨毅,便把右腿抬了起来放在床上,她穿着低胸迷你裙和丝袜,双腿微张的坐在杨毅面前,再露出令人称羡美腿,大胆的张开着双腿而坐,让一双美腿尽情展露。
黎丹儿逐渐把裙子撩高,缓缓的露出一双裹着透明蕾丝丝袜,匀称修长大腿,充满了肌肉的美感,她突然捉着杨毅的右手,将其放在她的腿上,让杨毅抚摸她曼妙的腿,并由她的大腿处一直摸到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踝。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