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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姜(2)


易杨意犹未尽地从宝贝身後伸出魔爪,抓著她的娇rǔ轻轻搓揉著,智姜才刚高潮,觉得这样的碰触很难耐,她酡红著小脸趴在翼凡肩上娇喘著。翼凡瞪了易杨一眼,他便老实了,瘪瘪嘴朝她的下身摸去。易杨双手色情地揉了揉桃子型的翘臀,便摸索著xiāo穴的入口,探进去一根手指。智姜以为他又想要了,紧张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翼凡用手托著不让她躲避,她哀叫著:“老公,不行!我不能再……哥哥求你了!”
易杨故作凶狠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道:“小骗子,你刚刚求我时还不是咬的很紧,都要把好哥哥夹断了呢!”智姜无助地摇著头,可怜兮兮地看著翼凡。本来他们就打算第一次不要让宝贝太累,可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禁不住想逗逗她。
翼凡坏笑著:“不弄你可以,但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就放过你!”智姜忙不迭地点头。
25.小做休息
25小做休息
翼凡在水里抱著智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额头相抵,智姜怕掉下水,只能紧搂著他的脖子,双腿攀著他的劲腰,像个无尾熊。
翼凡低头压著她鲜红的唇瓣,沙哑地问著:“宝贝,刚才可是高潮了?”
智姜白了他一眼,明知道答案还问!翼凡轻咬她的下唇,“回答错误。”智姜刚想狡辩,却感觉到下身xiāo穴里被插进了半根手指!她“唔唔”扭动著身子,想把这异物挤出去,她不满地撒娇到:“你们不是知道嘛!干嘛还要……”
翼凡好笑地看著小猫撒泼,故作严肃:“我们就是要听宝贝亲口说!”易杨接收到信息,配合地插入整根手指,还坏心地弯曲,抠弄她敏感的内壁,一股白白的男性精华被他弄出,融化在水里。智姜快被弄哭了,她想合拢双腿,驱赶这要人命的异样快感,怎奈中间横著翼凡的身体,她只好投降:“对啦,对啦!”
翼凡满意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又问:“那宝贝是什麽感觉?”
这回智姜不敢耍小性子了,老实地回答:“就是……嗯,好像……记不太清了,在飞一样……啊嗯……嗯!”易杨还在她的xiāo穴里捣乱,他旋转著手指,在每一处细腻娇滑的肉壁上摩擦著,她抱紧翼凡,娇喘著:“呜……你们,说话不算话……耍赖!嗯嗯……哥哥!”
易杨不理她,照旧在肉穴里缓慢地刮弄著,越来越多的体液被扒出体外。翼凡舔吻著宝贝苹果般的脸蛋,安慰道:“宝贝乖,再告诉我,我们插的你舒不舒服?”
智姜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身下的那一点去了,她有点恍惚,听见有人在问,便下意识地答了:“舒服!好舒服的!哥哥轻点!”翼凡看这样有效,趁胜追击:“那我们以後经常这麽插宝贝,可不能拒绝哦!”智姜大口喘著气,上身起伏得厉害,xiōngrǔ磨蹭著身前男人的突起,胡乱点头答应了。翼凡心情大好,在柳腰後面轻轻按摩著,不知按到了什麽穴位,娇人儿一个激灵,花穴一个大张大合,又一滩jīng液流出。
易杨又细细地摸了摸,确定不会再有残留的液体,便冲翼凡点点头。翼凡让她靠在池边,看著她微醉般的眼神,小脸潮红,rǔ尖还直直挺立著,开玩笑道:“我知道宝贝还想要,不过这第一次,还是不要太过了好,以後会喂饱宝贝的,宝贝想怎麽吃都行!”
智姜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在帮她清理下体,亏自己还想到其他地方去了,本还有点羞愧,一听翼凡没羞没躁的话,嘟嘟著嘴:“谁要吃啊……”
他们被宝贝的样子逗笑了,真是嘴硬得可爱。易杨拿起洗发水,帮她洗头发,翼凡则给她洗身子,期间吃了无数次嫩豆腐。
智姜泡著热水,身上被搓揉著,慢慢有点昏昏欲睡了。翼凡看宝贝的脑袋歪在池壁上,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便轻手轻脚把她抱出来。易杨早就换掉了那条惨不忍睹的床单,他看翼凡抱著宝贝,便在床上铺了条大浴巾,让她躺在上面,可是头发还是湿的,怎麽办。
翼凡只好又把她软绵绵的身子竖起来,拿著吹风机帮忙吹头发,智姜被弄得迷迷糊糊,但实在没力气说话,就任由易杨给她托著脑袋,听著“呼呼”声彻底跌入黑甜中。
翼凡看她睡著了,便轻轻掰开她白嫩的双腿,想看看她的花瓣有没有受伤,只见原本害羞的小珍珠高高地探著头,颜色鲜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再看看花穴周围的嫩肉,有些红肿,洞口里面的媚肉还微微外翻著。翼凡知道是插得狠了,不过还好没有裂开或者流血什麽的。他让易杨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透明的膏药,给她的外yīn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指抠出一坨,慢慢插进xiāo穴里。宝贝穴里的温度很高,被凉凉的膏体刺激到,开始一下一下地蠕动,没过一会,药膏就融化了,翼凡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细细转了一圈,把药膏涂匀,便抽出手指。
抬头看看宝贝,还好没醒。易杨小声嘀咕著:“宝贝体力真差!才做了一次就睡成这样,我还没爽够呢……”翼凡敲了敲他的脑袋:“今天得忍著。以後做多了习惯了,就好了。”说完,两人一人一边搂著她,关灯睡觉。
智姜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全身都动弹不得。她凝神看了看,原来他们就是罪魁祸首:她背靠著翼凡,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易杨更过分,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双rǔ间,还孩子似的发出呓语。
智姜不敢吵醒他们,只好无聊地看著天花板。她想著,能同时跟两个人发生关系,真是……要是告诉了全羽,不知她会怎麽想,会不会瞧不起自己啊?胡思乱想著,眼皮越来越沈,智姜又睡著了。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两只色狼不知什麽时候睁开眼睛的,都直勾勾地看著她。他们看著宝贝扇形弧度的长睫毛,翘挺的小鼻子,还有花瓣般的娇唇,脸颊微红,嫩嫩的,可爱的想让人亲一口。智姜被盯得很不自在,她动了动唇:“你们干嘛呀?好诡异啊。”“啵!”付诸实施,亲一口,翼凡像只小狗一样在智姜脸蛋上又亲又啃的。易杨也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智姜双rǔ之间都被他弄得湿漉漉的。智姜都被他们弄得有点痒了,“咯咯”笑著,“你们别闹了……嗯……走开啦,起床啦!”
他们最後亲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智姜也想起身,才动了动腿,就“嘶”一声痛哼,好痛啊!这麽一动,昨天被进入的地方虽然有些丝丝的清凉感,但还是遮不住一点火辣辣的灼热感,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酸的使不上劲,活像跑完马拉松。她哭丧著脸抱著被子瞪著这两个罪魁祸首,易杨主动负荆请罪:“宝贝真对不起,昨天弄的太用力了。今天宝贝想去哪,我都抱你去,好不好,我的公主?”智姜早就不计较了,这下便任性地伸出双臂,让易杨扶她起来穿衣服,易杨倒也任劳任怨,从洗漱到吃饭,照顾得无微不至。
本来是个周五,智姜翘掉课,但身上不舒服,不愿意出门,只能呆在翼凡家里跟他们厮混,可怎奈他们情欲勃发的时候,宝贝总说痛,他们怕弄伤了,以後都没得吃,只好压抑住欲望,看看电视打打电动便度过了本该很美好的周五晚上。
第二天,智姜被他们缠的受不了,只能给家里打电话谎称周末就住在学校了。两只豺狼高兴极了,又多了两天跟宝贝独处的时间,直抱著她又摸又亲,她整张小脸红润润的都很掐出水来,让他们更是爱不释手,只愿那国外进口的药膏能超常发挥作用,让宝贝快点好。

26-30

26-30
26.休息好了?那再来吧!
26休息好了?那再来吧!
晚上,智姜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过了一会,易杨也一身清爽地出来了,他立刻凑到她身边,单手搂著她,陪她一起看。
这电视剧真是太无聊了!智姜环视四周,发现翼凡不在,她问道:“怎麽不见翼凡?”“哦,他要给个客户送资料。”智姜奇怪道:“送资料?是要亲自送啊。”“听说是挺重要的文件,而且好像要再谈谈细节。”
智姜“哦”了一声,屏幕上的男女已经开始接吻了,好狗血的剧情。可是,旁边的这位,你不要受如此弱智情节的影响啊,不要像小狗一样在脖子上嗅来嗅去啦。智姜试图推开易杨的头,他非但不住手,还变本加厉地大手一用力,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寻到樱唇就吻上去了。他深情地沿著唇形的弧度来回舔著,智姜受不了蛊惑,微张双唇,让他的舌进来。可易杨始终只是在外沿挑弄著,怎麽都不肯与她的舌纠缠。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索取,女孩从来没有这麽心痒难耐过,她也学著他们平时教给她的,伸出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把小舌交给他,还试著用娇唇含著他的,拉到自己嘴里拼命的吸吮。易杨跟她缠绵了一会,哑著喉咙:“对,宝贝,回吻我……”智姜还不等他说完,便又压上他上扬的唇。
易杨欣喜於宝贝的主动,他炙热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脑,让双方的唇舌更加贴近,他们互相交换著唾液,也不知咽下去的是谁的。吻越来越激烈,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忘我地吻著,渐渐生出了一些yín靡的气息。
易杨放开气喘吁吁的女孩,看著她目光迷离,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觉得已经抬头的兄弟又涨大了几分,但他不知道宝贝能不能再承受一次欲望,可是涂了那个药,应该……
他揉著她粉嫩的耳垂,低声问道:“宝贝,那里还痛不痛?”
经过将近两天的休整,智姜已经觉得没那麽痛了。现下这种情况,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麽,可是……自己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更痛。
可是他四处游走的带著勾引性质的情欲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她已经觉得私处有点想要的饥渴感,好想含住什麽东西,好想被填满,好想体验那天晚上的致命快感。
她摇摇头,易杨低呼一声,就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也顾不得抚慰她的上半身,直接分开双腿。智姜穿的是浴袍,一被打开就能看见包裹住小缝的内裤。易杨飞快地除去内裤,让她把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随意地垂著,顿时少女yīn部就展现在男人眼前。
智姜有点不好意思,这麽大张的腿……易杨一句话不说,只拉扯著衣服。不一会,他精壮如豹子般的体格便赤身裸体地展现在她面前。智姜受到蛊惑般用指尖轻轻抚摸她所能碰到的男性肌肤,觉得底下蕴藏的雄性力量都快把自己融化了。她突然有点害怕:“那个……你轻一点……”
易杨只胡乱摸了摸她的贝肉,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便提枪想直接进入她的xiāo穴。只进去一个头,便被层层穴肉包围,紧含著不让他再进去,易杨用力挺身,ròu棒又进去了一点。可是身下娇人儿不干了,她哭喊著:“轻点哥哥!好痛……别……”
易杨才发现自己太莽撞了,虽然套子有润滑的液体,但让宝贝完全接受他还是不够。他连忙俯下身,解开她的浴袍,轻吻她的xiōngrǔ,希望能让她快点湿起来,“宝贝,怎麽又这麽紧了?那天不是才做过的,咬的真紧!”
智姜无处抒发感情,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歪著头低低的闷哼著。他看宝贝的rǔ尖都被疼爱的立起来了,下面还不是很湿润,只能用手抚慰她花穴上方的小核,果然,这种强烈的快感起了作用,“啊……哥哥慢点……”
易杨才不听她的,他用两根手指夹起她的yīn蒂,在指腹间捻玩著,再让它弹回去。再夹起,再捻揉。反复做了几次,花缝间就分泌出了诱人的粘液。他又试著往前推进,这回宝贝没有那麽抗拒了,穴里还是紧的不像话,但已经被他的yáng具扩展开了。他看了看宝贝的表情,并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便继续插,手上还不忘爱抚她敏感的花蒂。
易杨觉得有一个世纪那麽长,才终於把整根ròu棒塞进她的甬道内。他低头看看暴露在外面的yīn毛和两个肉球,棕色和白色的交织,巨大的颜色反差使被包裹的男性又涨了几分。
被插入的途中,智姜没有感到如第一次的痛感,只是有点涨涨的,还有点撑。她试著放松,可是她的身体都跟主人作对,想著放松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把他的香肠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易杨一声低吼,以为宝贝在暗示他快点动作,立刻撑起身子,毫不留情地在狭小的花jīng内大力抽送。作恶的ròu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入,在水穴里打个圈,再狠心地不顾穴肉的挽留抽出去,可是像舍不得似地,下一秒它又更加猛烈地顶入。
花穴没被插几下就流出了香滑的液体,这样男根的进出就更为方便。yín水越流越多,被退出的yáng具带到两人的外yīn处,“啪啪”,伴随著耻骨撞击的声音,水声也响得更欢畅了。
“嗯哼……哥哥你慢点……啊……轻一点,太重了……啊啊啊!”女孩被插得都化成了一滩水,她胡乱地用手按著男人的xiōng肌,想做无谓的抵抗,却有好几次无意地碰触了他xiōng前的茱萸,易杨只觉xiōng前一波电流穿过,他扬起脖子,嘶哑著喉咙,“小妖精!你这个妖精!哦……宝贝,你下面好多水,感觉到了吗?又湿又紧!还这麽会吸!看哥哥插死你!”
智姜本还想阻止他说出这麽粗鲁的话,但被下一个重重的顶入弄得说不出话,她难耐地甩著头,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坐起身,半跪在沙发上,抬起她的细腰,让生殖器更加贴合。
他又快速又激烈,次次都打在她的娇蕊上,他利用男人天生的气量,在他进入时手上也用力,让她脆弱的小花狠狠地撞击在他ròu棒根处,猛烈的连下面的两个肉团也颤抖起来,湿湿滑滑的想要一同挤入她的销魂xiāo穴。
智姜已经被插得失了神,眼前有无数光束闪过。不行,下面好空,还想要。她再也受了了,只能拼命地迎合,她抛去所有矜持,放荡地叫著:“哥哥!哥哥!好棒!啊……再来……再用力……哥哥给我!”
“哦……小东西真浪!插得你这麽舒服嘛?宝贝!宝贝!水再流多点,哥哥让你更舒服!”
娇豔的小嘴已经合不拢了,她只知道不停地攀著他向上爬,她知道他能带给她绝美的快感。小臀不停地在他向下冲刺是往上抬,碰撞得贝肉都麻了。她敏感的花穴越收越紧,两人知道那致命的时刻要到了,都更加投入以迎接这一刻。
“哥哥……我快到了……快了……给我吧!”
27.舍命陪君子
27舍命陪君子
易杨只努力冲刺,又插了十几下,娇娃突然一声尖叫,蹬直了双腿,绷著脚尖,全身泛著诱人的粉红色颤巍巍地爬到了顶点。美穴里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著,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吸吮的龙头都酥了。易杨承认,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还按兵不动,他顾不上还在山顶喘气的女孩,抖动窄臀,领著她继续往上爬。那是智姜还不熟悉的地方,她浑身哆嗦著:“哥哥,不行了……太酸了……好麻啊!停下来……呜呜……要死了……啊!”
“小东西,受不了还咬那麽紧!哥哥就是要把你搞坏!”快要射的ròu棒更加硬挺了,捅得她yín水直流。易杨感到水穴极不规律地蠕动著,像要逼著他缴械一般,便最後任著性子狂插了好几下,才由著jīng液尽情地喷泄。只是智姜是感觉不到了,他的精华全部射在了套子里。
易杨的头脑有瞬间的空白,他累极了似地趴在她身上喘粗气,智姜也被顶弄得娇喘不已,客厅里两人的喘息声浑在一起,昭示著之前激烈的性事。
智姜搂著他,感觉下身的那一点还热热的,暖暖的,还很充实,被填满的感觉真好呢。她笑嘻嘻地轻吻著她所能碰到的男性肌肤,开心地说:“哥哥,我刚刚好舒服呢……哥哥你舒不舒服?在里面是什麽感觉?为什麽男生都喜欢这个?”
易杨想了想,回答道:“嗯……应该是,很软,很嫩的感觉,还很湿呢,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了。宝贝你真棒!xiāo穴一吸一吸的,真要把人搞疯!”
两人腻在一起说了些甜言蜜语,本以为能洗洗睡了,智姜却惊讶地发现体内的那个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好像硬了一点,还往上翘著。她移了移身体,想离开这个欲望之源,却被易杨一把拉住,他抚摸著她的唇瓣,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妹妹,哥哥又想要了。你给哥哥好不好?’
智姜完全不知道刚开荤的处男不多做几次是很难满足的,尤其她还休息了几天,这回想要阻止这头狼是很难的。“讨厌啦!不是刚做过的?怎麽……你别……啊!”
易杨惩罚般的用力顶了顶她,继续游说:“乖宝贝,再做一次,就一次,你看哥哥好可怜的,那里都要流泪了。”嘴上是商量的语气,实际上已经采取了行动。他依然埋在她的mī穴里,却不再使用同一个姿势,他站起身,扶著她的头让她直起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健壮的臂膀托著她细长的腿,站到她的正前方。试了试,觉得宝贝的位置有点低了,便抓起周围的沙发垫,统统塞到她的屁股底下,这样的高度,让他站著也能完全插在她的花穴里。起到应该换一个套子,易杨咬著牙暂时离开销魂窝,不知又从哪变出一个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宝贝,哥哥可是要疼爱你了。”说完,掰著她的腿窝夹在腋下的部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重新占领根据地。智姜羞赧地仰头靠在沙发上,看著上方男人粗壮有力的臂膀,结实可靠的xiōng膛,还有小腹上微显的肌肉,但这个姿势……好羞人……
易杨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在水穴里捣弄起来。由於她的yīn道就在他的正下方,他每次进攻都会重重地顶到她敏感的花心,圆润的顶端还摩挲著她稚嫩的娇蕊,力度大得像是要冲到子宫口里。
她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整个身体都要被他贯穿了啦,於是凄凄哀求著:“别这麽用力……别,哥哥……太深了!”易杨邪魅地动了动嘴角:“宝贝,是要轻点吗?”智姜忙点头,“那一会可不要再变卦哦。”
智姜觉得好像掉进了什麽陷阱,刚想反悔,易杨就掰著她的腿向前压。顿时她水漉漉的花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而那两片微微颤抖的yīn唇,此时正无助地包裹著他血管暴起的深色男根,一种男性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易杨的欲龙又涨大了几分。
姿势的变换,让智姜只能从分开的小腿间看到易杨的脸,至於他要做什麽就不知道了。这种未知感让她有点害怕,但也更兴奋了,哥哥会怎麽对她呢?
易杨只说了声“开始了!”便疯狂地攻城略地,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不像之前那样次次撞击她的花心,他答应了宝贝的,只插入guī头便急速撤出,可是这冲刺般的速度也让身下女体受了住了,穴内壁肉刚刚被撑开,就因为缺少异物而试图合上,可下一波进攻又开始了。
智姜不知道到底哪一种更让人难受,虽然插入的不深了,但这频率快要把她的魂都撞飞了!可是……他只是这样吗?他不再进来点吗?花心深处好痒,好空,好难受……为什麽还不进来?智姜带著哭腔控诉她身上的男人:“哥哥,人家好难受……呜呜……”说完还试著在他进来是往上挺挺翘臀,想吃进去更多。
易杨一脸得逞的坏笑:“妹妹不乖!刚刚还说太深了,哥哥心疼你,这样也不能让你满意吗?”智姜意乱情迷中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只知道再不给她就要疯了,她尖叫著:“哥哥!进来!我要你进来……用力……”“遵命!”
易杨不再保留,再次猛烈地插入她的幽暗花径。他整根没入,再全部抽出,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把她的身体钉在沙发里。智姜在他进入时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娇吟,一声一声,小猫似地叫著。
易杨红了眼睛,抽动窄臀,大颗大颗的汗顺著他的脸庞滴下,溅落在她身上,蹦出一朵小花,他低吼著,放肆地进出她的秘密花园,欺负她的花蕊,带她进入更加狂热的性爱禁地。
智姜已经不记得做了多久了,他插了多少下,也记不清了。她只知道里面著了火似的,还能听见“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用看都知道她那里湿的不行了,可偏偏还在分泌aì液,明明已经觉得这样的用力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却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更多,想要更剧烈的小死般的快感。她更加主动地迎合他的律动,随著他在欲望的海洋里沈沈浮浮。
“哥哥,好棒……好深,啊……太快了……”她渐渐能看到极乐天堂的大门了,忘乎所以地yín叫,等待著那无以伦比的快感碰击她的身体和灵魂。天堂越来越清晰了,她激动地喊著:“嗯……快了,要到了……哥哥快来!”随著他狂野的抽插,女孩突然仰起头娇喘一声,身子就剧烈地痉挛了,她像被潮浪甩到了至高处,灵魂飘飘忽忽地脱离肉体,无边际地飞著……可是,还在进出的ròu棒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不停地求饶:“不行了……停下!好酸……嗯,要死了……我不行了!”
顾不得绞得他生疼的收缩,他发狠地保持著之前的力度和速度,身下的娃娃已经被刺激到两腿乱蹬,小手乱挥,哀求他停下来。易杨虽也快要射出来了,但他突然无比怀念宝贝高潮时喷出的yín水,尤其是冲刷马眼时的绝妙快感,怎耐隔著套子,这种感觉不比直接的肌肤之亲来得舒爽,可是……宝贝,你需要夹的这麽紧吗?易杨又插了几下,实在受不了穴肉层层的压迫,大股大股地喷泄出男性精华。
28.浴室欢爱
28浴室欢爱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
有点虚脱的易杨抽出欲望,跪在地上,趴在智姜的小肚子上满足地低喘著。智姜的腿还保持著大张的姿势,想合上却被他的身体挡著,算了,反正也觉得合不拢了。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高潮後疲惫却身心畅快的酥麻感。智姜星眸流转,想著男女情事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有些痛,却还夹杂著骇人的快感,尝过男人滋味的她,以後万一离开了要怎麽活。
智姜累得很,浑身都没力气了。只能慢慢抬起上臂,像抚摸小狗似地撩拨著小腹上的男人的乱发,易杨被摸得很舒服,咕哝著,像个孩子一样挨著她磨蹭了几下。
客厅里的温情被开门声打断。翼凡一进家门就看到赤裸的两人带著一副餍足的样子缩在沙发上,他念著宝贝的身子,严肃地说:“净胡闹!”他脱去外衣,走到宝贝面前,推开还腻在她身上的易杨,仔细察看她的娇花。
只见宝贝整个外yīn都水亮亮一片,腿根处都湿的不行,有几滴还在顺著花唇、腿心、翘臀往下流,靠垫上已经被氲出一大片水渍。yīn唇可怜地外翻著,颜色红豔豔得,都有些肿了。再看她销魂的花穴,从穴口就能看到丝丝媚肉,小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又一波aì液在穴壁的蠕动下被排出。
翼凡小心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xiāo穴,宝贝就敏感地娇吟著,宝穴也顿时开始吸吮著,似乎想把他吸进去。他努力定了定心神,发现流出的yín液中并没有不属於她的灼白,神色稍缓:“还好你记得带套。”
易杨嬉笑著:“那当然,宝贝的事情怎能不记得。”
翼凡看著手指头上晶亮一片,伸出舌头舔了。再看看还在收缩的美穴,突然觉得又热又渴。他松了松领带,圈住她外张的腿,整个脸就埋在她还很敏感的花缝中。
“啊!嗯……老公你干什麽……”翼凡不回答,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花穴,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可还是不解渴,便又低下头大吸了一口。
“嗯嗯……”智姜觉得魂儿都被他吸走了。他求助地看著易杨,可他竟然助纣为虐,无视她的眼神,只亲吻著她的小腿和脚背。
羞红了脸,她无措地扭著身子,可那柔软的舌光溜溜地像条小蛇,一直往她身体深处钻,还时不时地吸吮著,真是的,都要被他吸干了啦!
翼凡啧啧嘴,又咽下一丝aì液,看著宝贝春光豔豔的脸,凑够去戏谑著:“宝贝好甜呢!要不要尝尝?”不等她回答,他便长驱直入,搅动著她的软舌,把他刚才吸出来的水全渡给了她。智姜被迫咽下去,觉得没什麽怪异的,但也不至於甜啊,便奇怪地看著他,翼凡得了便宜,擦拭著她额间的汗:“宝贝全身都是甜的,我都喝不够呢。对了,告诉老公,今晚做了几次?”
易杨抢先回答道:“有十几次呢,对吧,好妹妹?”
智姜撅著嘴:“才没有呢!我记得……两次吧……”
“那宝贝高潮了没有?”
智姜没回答,只娇滴滴地点点头。
两人看宝贝如此坦然,心里大喜。易杨猛的想起了什麽,他神彩飞扬地说:“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刚刚宝贝可大胆了,又热又辣,一直缠著我呢,让我再快点。”
智姜没想到他会翻旧账,伸脚就想踹他,易杨一把就抱著她匀净的小腿,轻轻啃咬著。
翼凡目光一转,颇有深意地问:“哦?是吗?宝贝这麽主动?”
智姜低著头不说话,翼凡却不放弃:“是真的吗?宝贝这麽舒服吗?肯定吸得很紧吧。”
终於忍不住了,她辩解道:“那个时候哪记得清啊,都怪他啦,一直逗人家!”
翼凡不依不饶:“他怎麽逗你的?说来听听,一会我替你打他。”
这回智姜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她轻捶他的xiōng膛,娇嗔著:“你也跟他一样,就知道欺负人!”
好像在吃美味的易杨,终於舍得抬起头,说道:“宝贝肯定说不出口,我替她说。就是我开始很重,後来轻了,她又不高兴了,咬著我不让我走呢,上面的小嘴求我用力,还哭呢。我当然舍不得宝贝难受啦,就很用力了,这下她才满意,那小声儿叫的,啧啧……”还配上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智姜窘死了,双手捂著脸,以後拿什麽见人啊?!
翼凡看著她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似的,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宝贝全是汗,不舒服吧,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智姜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向後躲闪著:“不用了,我洗过了……”
他不顾她的推辞,抱起她走向了浴室。智姜越过他的背望著易杨,眼巴巴地求他说情,可他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恶!她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著被人抱进浴室。
翼凡把她放在池边,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他满是诱惑地褪去衣裤,智姜羞得不敢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翼凡有点好笑,忍不住又开起玩笑:“怎麽,宝贝是在挑选做爱的地点吗?是在洗脸台上?还是要在池子里?或者宝贝喜欢站著?……”
还没等他说完,智姜就嘀咕著:“谁说要做了?人家今晚做了两回了,好累的,能不能去睡觉啊?”还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翼凡深深地望著她,就在她有点不自在时,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粉嫩的脸,认真地说:“宝贝,你刚刚在那家夥身下那麽热情,那麽主动,我也想看。你也求我要你,好不好?”
智姜被他有点悲怆的语调弄得同情心泛滥,不答应的话就是偏心了。所以她轻声应下了,没发现他腹黑的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
当翼凡采用淋浴洗干净了身体,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他的娇娃娃老实地坐在里面,小脸粉嘟嘟的好可爱啊。他跨进池子,绕到她身後坐下,又抬著她背靠著自己跨坐在腿上。他细吻著她颈侧白嫩的肌肤,双手伸到前面,揉弄著她的双rǔ。
“宝贝,才几个小时没见,都想死老公了。跟客户谈生意时都会走神,你猜我在想什麽?”
“谁要知道你在想什麽……”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跟你的‘好哥哥’玩,你的老公是在赚钱养家诶……”
“好吧,你在想什麽?”还是配合一下的好。
“恩,乖!其实是我兄弟想你了。”
智姜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默不作声。
“它想你了,想进去跟你玩,想的都快哭了,每次都咬的那麽紧呢……”
讨厌,光是听见他色情的话,下身就痒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来了,不是才做过的,还两次,怎麽又想要了?智姜不动声色地蹭了蹭腿,想缓解这种难耐感,却被身後的男人发现,他舔咬著耳垂:“宝贝想要了?”
29.就是要你求我!
29就是要你求我!
还不等她回答,翼凡就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套子,快速戴上,把著ròu棒慢慢钻进了她的肉穴。由於有之前分泌的yín液,再加上热水的润滑,他进去得还算顺畅。可智姜就受不了了,由於外力的入侵,水一直流进她的里面,本来就涨涨的,水流还冲击著子宫口,压迫著她的四壁,不知怎麽的,还积压到了她的膀胱,让她有了尿意。男人才抽送了两下,她就觉得下面要爆炸了,他的动作搅动著水流,好满好涨,都有点痛了。
她回头可怜兮兮地说:“老公,别在水里好不好。我……我难受!”翼凡以为她只是在撒娇,不加理会,又插了两下,发现宝贝紧咬著下唇,满脸都是惊恐,没有一点享受到的样子,想到可能真是不舒服,便不再逼她。他抽出欲望,起身坐在池台上,接著扶著她的娇躯以同样的姿势坐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入花穴,把里面的水排出来,才换上已经硬的发紫的男根。男人安抚地轻轻揉捻她前方的花蒂,低声道:“宝贝对不起,没考虑到你,老公会好好补偿你的。”同时手还不歇著,细挑慢捻她的血珠,直弄得她的花穴内紧缩不已。
已埋入yín穴里的ròu棒并不急著动,翼凡像个耐心的猎人,只是小幅度地耸动著他的臀部,使得ròu棒并非在抽送,而是自始至终都被穴肉包裹著。在这细细的插入中,智姜虽有被充满的快意,但这样就像是全身都被裹上面粉了,怎麽就是不下锅呢?
她想要那种竭力的抽插所带来的绝妙快感,偏偏她怎麽扭动臀部、收缩粉穴,身後的男人都不为所动,就这麽折磨著她,不给她个痛快。
“老公,要动,要动啦!”
“宝贝要我拿什麽动?怎麽动?说出来!”
智姜犹豫著,刚刚意乱情迷时所说的话,现在真是不好意思再说,可是……翼凡应该是铁了心……
她还在做著心理斗争,易杨忽然探进半个头,yín笑著:“这里需要帮忙吗?”
翼凡想了想,怕一会插得狠了,宝贝禁不住会栽进水里,便同意道:“嗯,进来帮我扶著宝贝。”
於是,智姜面前多了一个男人,他跪在水里,角度刚刚好呢,他不用抬头就正对著宝贝的娇rǔ。易杨看了看他们的交合处,问道:“进行到哪里了?”
“刚开始呢。宝贝还清醒著,不肯求我呢。”
易杨嬉笑著,“小家夥害羞呢,不过没关系,她会说的,我们两个在,不怕她不说。”
两只豺狼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战略,魔爪便伸向了等待被入腹的小羊。翼凡的手刚离开她的yīn蒂,就换上了易杨的,翼凡则双手捧著她的xiōngrǔ,五指有力地揉弄著,还不忘夹起她的小rǔ尖,细细碾磨。易杨继续爱抚著小珍珠,抬头吻上了她的娇唇。这下好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攻占了:唇舌被吻得只能发出细弱的“唔唔”声,耳垂被舔得湿热,双rǔ被搓揉著,小樱桃也被玩弄了,下体已经溃不成军了,两处女性私密都被人色情地亵揉著,女孩都能明显地感到身体深处一波波的热液在往外流,好舒服啊,全身都好舒服,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随便他们了,随便他们怎麽玩弄了……嗯……好想叫……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花穴里的yīnjīng怎麽能静止不动呢,为什麽不抽送?
智姜迷迷糊糊地想著,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们是要自己求欢!回忆起他们俩刚才说的话,真是太xiōng有成竹了!他们凭什麽那麽笃定她会如人愿呢?你们让我求,我便不!
智姜的小倔脾气上来了,她倒要看看谁先投降!她抽出一丝理智,小手下移,穿过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轻轻抚摸翼凡棒子下的圆球物体。她来回爱抚著,还鼓起勇气抓了抓。
“嘶!”翼凡被刺激得男根瞬间涨大了几分,他目泛红光,用力啃舐她耳後肌肤:“小妖精!你倒会调戏人了!看我待会不把你弄哭!”
易杨停止亲吻,看了看下面,顿时明白了,“哎呀,宝贝会反抗了呢……”露出狐狸笑,“看来是要让你学乖一点了。”说完那只抚弄小核的手突然用力,猛烈地搓揉起来,他肆虐地在上面玩著花样,一会用两指捏揉,一会用整个手掌旋转著,弄得整个手都粘粘地湿滑一片。
“啊!啊!哥哥你……欺负人家……嗯……不行……”在肉球上作乱的小手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只拼命抓著易杨的手腕,想让他住手,怎奈男女有别,她除了无助地甩头别无他法。
“嘿……我就是欺负你了怎麽著?现在我可是站在好兄弟这边的。”
翼凡也低声劝道:“宝贝听话,求我要你。”
智姜不甘心,也不让易杨亲小嘴了,身体前倾,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张嘴咬住,试图阻挡已经到嘴边的呻吟。
易杨不为所动,手上更加疯狂地欺负她的花核。翼凡也开始慢慢抖动窄臀,他的ròu棒在xiāo穴里没有大动作,只是缓缓地画著圈圈,圆润的龙头围绕著花心骚动著,两人的嫩处相互磨研著,於翼凡,像是有张小嘴在吮著他的马眼,棒身还被媚肉紧紧包裹著;於智姜,身体里的那一点好酸,好酥,被硬硬地戳著,又舒服又难受。
“坏蛋!你过说会补偿我的!”她终於想到要兑现诺言。
“我当然会补偿,在你求我之後!”精明的狐狸露出本性。
她支吾著,努力拉回心智,想忽略身体异样的快慰。
“宝贝真能忍啊……”翼凡玩味地笑著,突然抓著女孩的细腰,慢慢向上抬,在男根快要脱离肉穴时,停止不动,他用硕大的guī头在她的穴口扫荡了一圈,便又插进去,整个过程都像是慢动作,让一向想要便能得到的小人儿难耐得心都痒了。
更可恶的是,每次通过刺激花蒂快要高潮的时候,花穴就会预警似的剧烈收缩,身後的男人一得到讯息,便示意易杨停下来,等待著被扔上高潮浪尖的她还没体味到就被狠狠地摔下来,这种从天上到地下的巨大失落感让她终於忍不住轻声哭出来了,“呜……你们欺负我!讨厌!还不给我……呜呜……”
翼凡一个邪笑,吻著她光洁的裸背:“小宝贝,早说不就好了,净折腾人!”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了,整个yáng具都涨得发紫了,要是再不肆意抽插宝贝的美穴是要爆炸的。
他开始向上顶弄娇人儿,惹得她低低媚叫著。翼凡诱导著她:“好宝贝,是谁在插你?”
“啊……嗯嗯……老公……凡……”
“很好,那,老公用什麽在疼爱你?”
“唔唔……恩……”
“没关系的,宝贝来跟著我说。”
30宝贝,叫的再浪些!
“听好,是老公的大ròu棒在爱我!说!”一记重重的插入,狠狠地打在她娇嫩的花心。
“啊!……嗯嗯……”她还在犹豫著。
身下男人又加强了攻势,一下下顶入都撞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宝贝没关系的,说‘是老公的大ròu棒在爱我!’快说!”男人使坏地作势要离开。
“呜呜……别走……是……是老公的……大ròu棒在爱我!嗯嗯……好舒服……”
“我就是要老公的ròu棒狠狠地插我!”看来小东西是上钩了。
“我……我就是要老公的ròu棒……嗯嗯……狠狠插我!”
达到目的的男人不再保留,用尽全身力气狂野地抽插。他喘著粗气,大手抬起她的身子又狠狠地往下放,与此同时,直挺挺的男根还在她下落时重重一击,直把她插得yín水直流。
因为宝贝晃动得太厉害了,易杨没办法含住她发硬的小rǔ尖,他便换了个方法来疼爱宝贝。他轻轻抓著女人的rǔ根,食指竖立在空中,并不去抚慰她,而偏偏在另一个男人的狂猛进攻下,她上下跳动的小白兔每次都能自己去摩擦他的手指,本来就硬了的顶端在这种若有如无的骚弄下,高高的撅著像小石子一样,磨著易杨的指腹。
热气蒙蒙的浴室,充斥著肉体交欢的声音,女体在坐下时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两片桃子状的臀部不一会就被击打红了,但智姜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xiōng口和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那根东西好硬,好长,都插到小肚子里去了,她不知道是池里的水热还是体内的男性热,她只知道私处燃烧的火焰正在熊熊窜向身体的各个部位,所有的理智都快燃尽了。“嗯……好美……好热……老公,我好舒服!”不行了,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翼凡憋著粗气,自豪地加大力度,:“插得小宝贝那麽舒服吗?吸得这麽紧,你这贪吃的小馋猫!”
一直保持直立的姿势,智姜的腰都酸死了,她觉得有点缺氧,头脑不清时看见眼前就有个支撑物,她虚软地向前趴,两只胳膊支在易杨的肩膀上,下身还在承受著男人异常猛烈的抽插。
这下,易杨的耳边尽是宝贝抑制不住的娇吟,她软绵绵的鼻音直直钻进了他心里,呼出的热气弄得他全身都酥了。他双手抓著她不停跳动的xiōngrǔ,大力地捏著,惹得她一阵阵痛哼:“哥哥,轻点……疼!”
他微侧过头,咬著她的耳垂:“就是要你疼!你这小妖精,插得你那麽爽吗?”
智姜没搭话,倒是翼凡舒爽地吼著:“啊!宝贝……好紧!好多水……再流出来些!再浪一点,宝贝……快泄出来!”他一改刚才的进攻模式,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先是浅浅轻轻地插入,在她不满足时再重重狠狠向内冲刺。原先被有点粗暴对待的妖穴像是更渴求了,不放过ròu棒进来的每一秒,绞杀著,紧咬著,逼著它交出精华。
智姜觉得体内酸麻到了极点,她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给她重重的一击,每一次都是未知。又插了几十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慢慢袭来,但身後男人却还在挑逗她。她早先的倔强和坚持早没了影,她浪荡地叫著:“插进来!用力……老公……重一些……嗯嗯……给我!”
翼凡也感到水穴内的壁肉正在快速蠕动著,他问道:“宝贝可是要到了?”她胡乱点著头,他坏笑道:“要给宝贝也可以,不过老规矩,跟著我说:‘插得再深点!’”
她亢奋地重复:“啊……老公插得再深点……嗯嗯……要到了,快了……”
“说:‘被老公插得要泄出来了!’”
“哼哼嗯……我不行了……泄了泄了……要泄了……啊!呀呀……”
兴许是这些yín话让她也很有感觉,这次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她颤抖著全身紧紧抱住易杨的头,在身下男人最後一记绝杀中痉挛了身心。她紧绷著身体享受著这至高无上的绝妙快感,眼角渗出了欢愉的泪,娇娇地喘著气。
宝贝的xiāo穴像要造反一样,只收缩了两下便不再动,只是狠狠地绞著他的yáng具,还越收越紧,仿佛要咬断男人的ròu棒,翼凡经不住这样紧致的缩合,尾骨一酥,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精关不守,大股jīng液射在了套子里。由於精华太多,套子兜不住,便混合著宝贝高潮时喷涌的aì液流在两人的生殖器上,本就濡湿的下体顿时像遭遇了洪水,粘粘白白的一片狼狈不堪。
翼凡发泄出欲火,身心欢畅,便趴在宝贝身上亲吻她後背滑嫩的皮肤。两人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易杨把她抱入水中,轻柔地为她按摩今晚Cāo劳过度的娇躯。
智姜洗了一会又困了,她随意擦了擦,便光著身体埋在被窝里再也不愿意动。翼凡和易杨走出来就看到宝贝一副疲软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翼凡细心地给她的外yīn和花穴上了药,便搂著她躺下来。
今晚宝贝做了三次是很累了,可是有些东西最好趁热打铁,翼凡绕著她的长发,说道:“宝贝今天叫的真好听呢!”
努力驱除睡意,智姜想了想,好像之前是有很“过分”地言语。“嗯……哥哥……用力!重一点!深一点!”“要老公的大ròu棒狠狠地插我!”“嗯嗯……要到了!泄了……”
这些,都是她说的呢……智姜涨红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怎麽会这样,怎麽一碰上他们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之前是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说的那麽直白,好讨厌……
易杨把她的头从枕头里解救出来:“宝贝羞什麽?叫的可好听了,我听了都爽死了。宝贝以後都要这麽喊才好。”
智姜控诉道:“才不要!丢死人了!你们欺负人,净让我说……说这些……人家才不是yín荡……”最後倒是说得越来越小声。
翼凡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间,解释说:“宝贝,我们没有恶意的,说……这个……是闺房情趣,在床上男人就喜欢听女人这麽叫,而且是越浪越好呢。宝贝不是也爽到了吗,要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啊,这样做爱才有感觉。”
“……胡说。”半信半疑中。
“是真的!宝贝刚做,还有点放不开,以後多练练就好了。”其实这还不算什麽,他们男生之间的谈话更露骨,经常是“干”、“Cāo”之类的,不过估计宝贝受不了,还是温柔点的好。
智姜撅著嘴,回想刚才,好像这样是可以增加快感,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了。她可以预料以後真的是会习惯的。哎……遇上这两个人,改变不止一点点呢——
承诺不会弃坑。看文愉快。

31-35

31-35
31.他们的小算盘
31他们的小算盘
三个人第二天睡到日上竿头才醒。两个人睡饱了,正想来个晨间运动,被智姜坚定地制止了,因为她觉得好累,四肢无力,後腰两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好酸,私处要不是上了药,肯定连走路都困难。
她费了好大劲才摆脱他们。她双腿发软地起身洗漱,走了两步,觉得那个地方有点合不拢,好像还有东西塞著似的,她转身横了他们一眼:“以後不准做那麽多次啦,听到没有?”
两只狼没能吃上小羊羔,牙痒痒的。翼凡臭著脸,yīn沈地说:“看宝贝昨晚表现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不过……”
“不过什麽?”其实她觉得不要问比较好。
易杨抢先答道:“不过宝贝以後就不一定会这麽想了,说不定到时候天天求我们爱你呢。”
智姜一个白眼:“痴人说梦!”便进了浴室洗漱。
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看来多年的好兄弟不是白做的,他们早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思,要不然也不能这麽顺利就把宝贝吃个干干净净。翼凡算计著,宝贝是初尝情欲,虽说最後累得能倒地就睡,可毕竟是承受了两个人的欲望,说明他们的启蒙教育做的不错。以後只要多跟她亲热亲热,宝贝肯定会习惯,肯定会对性爱食髓知味,他就是要她溺死在他们双倍的宠爱和性爱快感中,就是要把她的胃口养叼,让她一辈子都逃不开,乖乖做他们的娃娃。
在浴室的智姜突然打了个冷颤。可惜她不知道那只狐狸心里的算盘,要是知道了……她也不能怎麽样。
三个人从起床到吃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收拾了东西,便离开翼凡家,开车前往他们租的公寓。智姜念著第二天要早起上课,防著他们要乱来,硬是把幽怨的易杨赶回他那间房子里,跟翼凡睡时也是隔得远远的,坚决不让他越界。
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易杨不知什麽时候进来的,现下就趴在她身边,跟翼凡的那条“三八线”也消失了。她佯怒看向易杨,他装可怜的小狗般耷著头,睡眼朦胧地撒娇:“我不抱著宝贝就是睡不著嘛~~~”
智姜一阵恶寒,转向翼凡,他倒是很淡定:“昨天天冷,是你自己钻到我怀里的。”她词穷,看看锺,快迟到了,便赶紧收拾上学去了。
好不容易熬完一个上午的课,智姜就被全羽拉出去吃午饭。她们不在一个学院,平时不容易见到面。不过,全羽本著八卦的精神,早就想跟闺蜜好好聊聊了,可她也知道这个周末是他们小两口的甜蜜时间,便忍著没有打电话。还以为她今天不会来了呢,既然来了,那肯定要逮著审问一番。
全羽直入主题:“你们做了?”
智姜一口饭没咽下去,这是直线球啊,她勉强接下:“恩,做了。”
“哦?怎麽样怎麽样?”
“就是……跟她们说的差不多啦。”怎麽可能一样,她要招架两个人呢!
全羽明显很失望:“哦,这样。”可恶,她还以为会有什麽不一样呢。“那,你们周四就在一起了,这麽几天一共做了几次?”
这个,要怎麽回答,两个人一共有……四次……还是五次吧,可是放在一个人身上就太夸张了,折个中吧。
“嗯……2.5次吧。”
“咦?什麽叫2.5次?……哦,我知道了,你睡著了,他没射出来。”
“全羽,你敢小声点吗?”智姜满脸黑线。
“嘿嘿,小姜姜啊,你知道我这儿有很多成人片,以前给你你总不要,现在可以了吧。上面有很多花招哦,你好好学学,在你家那位身上实践一下。”
“不要那麽重口味吧……”
“你懂什麽,这是情趣,情趣!能增进感情的。”
唉,又是情趣,翼凡也说过的,看来这是门功课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看上课时间要到了,便收了盘子端到整理台,互相告别。临走时,全羽还冲智姜挤眉弄眼:“改天我就把那些爱爱的视频传给你。拜拜,回见。”
智姜无奈地笑了笑,便也去上课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智姜正想著要买点什麽菜回去煮,就接到了翼凡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在一家日本料理店订好了位置,让她下课了就过去。智姜也的确是饿了,便马上搭车赶到饭店。到了包厢,翼凡和易杨已经坐下了,看到桌上已经摆满了日式餐,她立刻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三人吃著,智姜突然问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这麽奢侈?”
翼凡给她塞了块刺身,“平常就不能来了?再说了,这也叫奢侈。”
易杨又一次充当了内幕揭示者:“还不是心疼宝贝了。这几天都是在家吃的,想在外面吃点其他的给你补补嘛~~”
智姜总算明白了所谓的“补”是什麽意思,可是……到底是谁补啊,为什麽他们要吃那麽多能“精力旺盛”的东西,我说,易杨,这是第几个虾子了?
她忍了忍,还是没把这个疑问说出口,这些不要脸的肯定会虚伪地说自己太虚了,要多吃点。以为她不知道嘛,第一次的时候她可是很清楚地感到易杨喷射出的jīng液,那麽有爆发力,还热热烫烫的,好像都射到她心里去了。以後的几次……不对,後面他们都用了套子。
说到套子,她的疑问更多了,她有些羞赧地问易杨:“那天……在沙发上,咳……你从哪掏出的避孕套,还有你,”她转向翼凡,“浴室里哪来的套子?”
“还不是我们考虑周到。一开始翼凡就说了,要在房子每个角落都放上几个。所以啊,茶几下,沙发缝里,浴室的毛巾架上,餐桌的水果盘里,床头柜、每个抽屉、书架里、阳台角……”
“等一下!为什麽阳台上会有?!”
易杨猛的意识到说漏嘴了,宝贝要是提高警惕了,到时候不肯跟他们做爱,阳台上的套子肯定是用不掉了。
“你们不会是想在阳台上……我告诉你们,在我的有生之年,不可能!”她瞪著有些心虚的易杨。
翼凡出来打圆场:“宝贝别紧张,我们也就是随手一扔,以防万一嘛。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发生的。”
智姜用力地嚼著生鱼片,哼,说的好听,谁不知道就翼凡鬼主意多,说的话都信不得,看来以後少在阳台上晃悠是真的。
32.要用小春宫代替成人片
32要用小春宫代替成人片
三人饱餐一顿便回公寓了。像往常一样,智姜收拾收拾屋子就打开电脑上网查资料。正在为数形分析头痛,全羽的头像亮了,对话显示她有几个文件要接收。
智姜做贼心虚地环顾了四周,不知那两个干什麽去了,便点击了接受。网速很好,好几百MB的文件传的飞快。智姜正想著什麽时候趁两人不在的时候悄悄观看,身上还挂著水珠的易杨就突然出现在门口,刚洗完澡的他也不知道穿个裤子,半裸著在下面围个毛巾就出来了,可就是这样性感的样子让智姜吞了口唾液,完蛋,自己完全是个色女了呢。她想起电脑还在接受不良文件,於是装作不经意地合上笔记本。
“你要干什麽?”
“宝贝我饿了,有吃的吗?”
“咦?又饿了?不是刚吃过吗?”
“我是男生诶,日本料理哪够吃。再说,今天打了联赛,好累的。”
嗯,智姜觉得,今晚的日餐他吃的可是她的两倍,这样也敢喊饿,易杨你是大胃王吧。虽然这麽想,但她还是很小媳妇地说:“好吧,我下面给你吃。”说完走进了厨房烧水做面。
智姜用筷子搅出了一团热气,但也抵不过身後男人的大掌在小腹上制造的热度。讨厌的易杨,就不能老实几分锺嘛,这麽一会功夫就毛手毛脚。
易杨在她耳边呼出阵阵暧昧的气息:“宝贝好体贴啊,知道怎麽喂饱我。”
这句话听不出任何语病,可智姜就是觉得他好像另有所指,不会是……不可能不可能,他刚刚还说累的,她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大手邪恶的要褪下她的运动裤。
“停停!我什麽时候说要做这个了!”
“可是宝贝刚刚说,‘下面’给我吃。”“下面”两个字加重音,继续脱裤子。
智姜才反应过来他理解成黄色笑话了,她羞愤地甩开他的手:“你不是喊累吗?你这样我怎麽煮面?”
“可以先吃你,我不著急。”xiōng膛和後背紧贴著,舌尖渐渐濡湿了她的耳垂。
正当两人在厨房扭打著,面无表情的翼凡倚在门边,分不清情绪地说:“宝贝,你的电脑没盖严,我看到全羽给你的文件传完了。”
智姜心里“咯!”一声,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她心虚地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地说:“哦,好,我去弄一下。易杨松手。”
“什麽叫做‘强暴人妻’?”依然无表情地扔出第二波炸弹。
“啊?哦,那是,一个电影啦,说有个女购物狂,很强悍……的那种……”
“那‘迷幻奸情’又是什麽?”厨房里似乎冒出了火花。
“那是悬疑片啦,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杀了很多人……”
翼凡一副恍然大悟状,反而让智姜看的一阵冷汗,这种她自己都唾弃的谎话,精明如狐狸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果然……
“宝贝我们什麽时候一起看‘百夫大战’、‘情欲泡泡’、‘诱奸少妇’呢?对了,那个‘双龙绕珠’我很是期待呢。”
该死!刚刚接文件的时候尽顾著躲著他们了,文件的名字都没看清楚。讨厌的全羽,就不能把名字改成“三大战役实录”、“苏州园林大全”之类的吗?这下怎麽办?被抓个现形啊。
易杨一副抓住她小辫子的表情:“宝贝,虽说身体力行才是主要的,不过能多学学也是好的,嘿嘿。”
智姜忙著解释:“那是全羽要给我的,我……”
“她倒是做了件好事。”一直不表态的翼凡最後反倒是以赞赏的语气夸了全羽。智姜看著这帮一丘之貉,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她干脆做个鸵鸟,在锅里打了个鸡蛋,又放了青菜,然後关火出锅。她把碗端到餐桌上,豁出去地说:“易杨你还吃不吃?不准打我的主意,明天还要上课呢。”
易杨伸到一半的罪恶之手悻悻地放下,他只能用真正的食物来转移注意力。翼凡倒是没什麽表示,只是交给智姜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麽?”还是彩色的。
“这是你要学的东西,好好看,过段时间我要检查。”
智姜疑惑地翻开,顿时被吓到了,这……他从哪弄来的这种非法刊物。她拿到的是一本可谓现代版本的春宫图,是小开本的,还有彩图。每一幅都画著男女交合的景象,图画很细致,女人的yīn毛和男人ròu棒上鼓起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姿势是千奇百怪,可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是既痛苦又欢愉的,翻到後面,就出现了两个男人,场面是更加的yín乱了。
“怎麽样宝贝?这很适合我们吧。姿势你倒是不用Cāo心,我们来就好,可是上面的句子你就要做功课了,我要抽查的。”
智姜才注意到每一页下面都有几句话,她看了几句:“xx,你要把人家搞坏了!好厉害!”、“要被插死了!”、“快点来插人家,饿死了!”、“xx爱死你的大ròu棒了!我要!好舒服!用力!再深点!”……
智姜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情趣,有助於促进感情交流。可是她死活不能告诉他们她觉得下面好像有水流出来,内裤上凉凉的,粘粘的。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手把它塞进柜子里。转身发现易杨一脸好奇还想看,她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看什麽看,快点吃。”
本以为他们会趁机再把她按到床上去做爱,可翼凡只是让她继续上网去了,智姜打开电脑,却怎麽也找不到刚才收到的文件了,她检查了一下路径,再去文件夹去找,已经是空的了,用电脑自带的系统搜索也没有,算了,肯定是被删掉了,到时候再管全羽要好了。她不知道,翼凡只是将它们拷到了另一台电脑上,这些片子他浏览了一遍,不太适合宝贝看,里面有好多粗暴对待女优的场景,男生看倒是没什麽,可不能让宝贝有yīn影的好,等她熟悉了,倒是可以……真不知道全羽这家夥,怎麽会口味又重又多样,他要问问厉斌那小子,怎麽调教出来的……
智姜洗完澡,照样被两人左右瓜分的搂著睡了,倒是没有多余的运动。可是智姜的好运在今晚也就结束了,当她睡眼朦胧地被翼凡吻醒时,她还没意识到,但翼凡悄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今天中午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时,她真是想装病请假,鬼才听不出他语气里那浓浓的情欲滋味。
智姜忐忑地上完课,正想找个借口拉著全羽逃跑,或者装不舒服在医务室待著,就接到了翼凡的电话,他威胁著:“宝贝,下课了就过来,有事找你。对了,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我倒是不介意地点,哪里都可以,你自己选吧。”
这还用选吗,分明是在恐吓她。智姜在心里暗骂,可行动上不敢迟缓,她快步走向他的办公室,敲敲门就进去了。
33.检查功课
33检查功课
智姜刚关上门就被一个黑影压著按到墙边上,随著身後门落锁的声音,她的脖颈处也遭到了袭击。翼凡像只豹子逮到了猎物一样,急切地嗅著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又舔又吻,又啃又咬,不一会就印上了朵朵小红莓。
他向上吻著她耳後的肌肤,用浑厚而低哑的声音说:“宝贝想死我了!”
智姜轻轻用手抵著猴急的他,娇嗔著:“干嘛呀,天天都见面的。”
翼凡已经开始脱她的外套了,还用下身用力顶了顶她:“你这小东西,难道你就不想我吗?老公想插你了。嗯?你不想被老公插吗?”
智姜基本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让他再脱去毛衣,可是,上次在办公室那个那个的时候,不是被方洁碰到了,这次要是真刀实枪地被撞见……她小声提醒他:“办公室哎,会不会有人?”
翼凡边脱边回答:“没事,我锁门了,而且午休不会有人来的。”冬天的衣服脱起来好麻烦啊。
智姜看著他急迫却有些笨拙的动作,便也主动配合他褪去牛仔裤和靴子。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她虽然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但还是冷出了一身鸡皮,可面前的男人还穿戴整齐,她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小手开始不老实了,她刚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就搂住他精壮的腰,脸贴在他xiōng口取暖。
翼凡被她小猫一样的举动弄得心里荡起层层温情,他放慢动作,正在脱衣服的手一下下抚弄著她的大波浪,吻了吻她的发顶,“宝贝冷了?没关系,一会让你热起来。”
翼凡打横抱起怀里的小人儿,把她放在办公椅前面,他对疑惑中的智姜解释道:“宝贝,我们就接著没做完的那次好不好?”说完也不等她答应,便脱下衣服铺在办公桌上。
智姜回忆起被“捉奸”的那次,好像是从後面……这样可以吗?奴家可是新妇,这个姿势没问题吗?自从破身後,不管在哪里,她采用的都是坐姿,现在要半趴著……虽然有点担心,但她还是乖乖地用胳膊肘子撑在桌子上,叉开腿撅著小屁股等他来“温暖”她。
由於看不见後面,她不知道翼凡的动作,但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她就觉得身子有点发热,xiāo穴有点痒,还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智姜暗自懊恼,这下好了,内裤湿了,等下穿著要难受了。
翼凡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他看著她臀部美好的形状,大手不禁用力抓著桃子状的臀肉揉捏起来,他又在她内裤中央摸了两下,惊喜地发现宝贝已经有湿意了,他暗喜他们的调教有了初步成效,还没碰她呢,就能自己流出水来,虽然不是很多,但假以时日,一定能让她迅速适应他们。
他俯下身子,轻轻压著她的後背,在她耳边低沈地说:“宝贝湿了呢,那麽兴奋吗?想要老公就直说嘛,小心憋坏了!”她的内裤已经被他扔到椅子上,她娇娇喘著气,半眯著眼感受他有点粗糙的手指像在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花缝上跳舞,嗯,那里好想要哦,他怎麽不给她更多。
直到手下的娇花越来越水润,他摸索著拨开她的毛发,在yīn唇中找到了那隐藏的小yīn蒂,当他温柔地抚弄她的花核时,他满意地听到了宝贝溢出的水声和呻吟声,他吻著她颈後的皮肤:“宝贝,现在该说什麽?我说过要抽查的。”
智姜一惊,怎麽这麽快就要检查了,她喘著气,话都说不完整:“哪有……这样的,我昨天……嗯嗯……才拿到的。”
“所以才说‘抽查’。嗯?宝贝该说什麽?”
智姜努力找回理智回忆那本小册子上的yín语,应该说什麽?是“老公快插我吧。”还是“老公我好想要。”她犹豫著到底先说哪个好。
翼凡以为她又想耍赖,轻咬著她圆润的肩头,“小东西别想赖,再这样要不及格了哦。”
“嗯……老公,给我吧,我想要……”
“嗯,乖~~”
智姜还在为翼凡的离去而失落,便感觉到有个湿热的软软的又灵活的东西贴上了她的xiāo穴口,那是……舌头!她被这突来的刺激弄得双腿都软了,要不是上半身撑在桌子上,她真的会瘫坐在地上。“呜……”她晃动著臀部,颤抖著腿儿,却怎麽也甩不掉那作乱的舌头。
翼凡抓牢了她的腿根,舌头飞速地一下一下贴合她的小花穴,弄得她整个花瓣yín水流个不停,顺著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用力唆走满出来的花蜜,可没一会,就又溢出来了,yīn户整片湿嗒嗒的。
翼凡用手轻轻拨开她洞外的花唇,看到xiāo穴已经一张一合地收缩,他把舌头伸进去,便立刻被媚肉紧紧缠住,抓著他不让走呢。他暗笑著,固定住她的下身,长舌模仿yáng具进出xiāo穴的频率在yīn道里浅浅地抽插起来,穴内的aì液被这麽一搅,纷纷溅出穴外。
虽然没有男人ròu棒的坚硬和直挺,但这种软软的还很灵活的插弄也让女孩忍不住低低娇吟著,她是很喜欢这种温柔的对待,但她的身体却总不听话,下身深深渴望著,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只能安慰她一会,内心已经在叫嚣需要更多的抚慰。
智姜低声抽泣著,她回过头憋红了脸哀求道:“好老公,快给我吧,好像要!”
翼凡停止挑逗她的身体,抬起头问她:“这样只能勉强及格哦,宝贝要想好怎麽说哦。”
“哼哼……讨厌……老公,人家下面好痒……快来插人家啦!”
翼凡这才满意地掏出ròu棒,拆开套子包装套上,对准那销魂的xiāo穴,慢慢把男根塞进去。龙头推开层层阻碍,一点点打开了她紧闭的穴肉,直到全部yáng具都进去了,他才松了口气。把住她的纤腰,他开始缓缓的抽插,偏偏穴里太过於紧致,虽然yín水流个不停,但他不敢加快速度,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磨著。“宝贝,才几天没碰你,就这麽紧了,以後要天天插才行吗?”
智姜觉得这个体位让男人更加深入了,他的顶端可以很轻易地触到她的花心,整个下身都酥麻了。她甩著头,双手抓皱了身下的男士衬衫,再也忍耐不住地抽泣苦求:“老公,快一点……好痒……快来插我!”
本还想等宝贝再松点,听到她的求欢,翼凡也不再保留,他像装上了马达一样全力抽插起来,回回都大力地顶撞她的娇蕊,再残忍地退到穴口。身下娇娃被撞得身子频频向前,激起了阵阵rǔ浪。他伸手解开她的xiōng罩扣子,顿时乱晃的小白兔就脱离了束缚,更加欢快地跳动著。rǔ尖摩擦著rǔ罩,不一会就硬翘起来。
翼凡沈迷地看著他的宝贝用纤细的手臂撑著身线优美的後背,黑亮的卷发分散在身子两边,小翘臀下还插著他的兄弟,mī穴馋得口水一直往下滴。他继续制造著情欲的快感,想看身下的女体绽放出更妖娆的光彩。
(12鲜币)34.陌生的快感
34陌生的快感
智姜确实感到热了,她全身都在燃烧,身下的那一点更是像火般灼人,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他在自己身体里制造的巨大快感中。她低下头就能看到他行凶的东西呢,好粗好大,透过套子还能清晰地看到青筋绕在那根暗紫色的ròu棒上,整个棒身都亮晶晶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的aì液,而且抽插的速度好快,都快看不清了。
“啊嗯嗯……老公,好快……好深……我好舒服!”她早已顾不得会不会有人听到,只想著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她在他插入时不自觉地向後迎合,以便吃下更多的棒肉,好抚慰深处的渴求。
翼凡已经不用扶住她乱晃的身子,他欣喜於她的主动:“宝贝学的真快,会自己找乐子了呢。怎麽样?尝到滋味了吧?”
智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能胡乱点著头,那些yín声浪语自发地溢出她娇红的双唇:“老公的ròu棒……啊啊……插得……好舒服……嗯不行……太舒服了……”
翼凡更加用力往ròu洞里面钻,每次都重重击打在她酸麻不堪的娇蕊,再狠狠顶弄她脆弱的子宫口,因为是後进式,他的长根能很容易地进入平时触不到的地方,而他带出的yín液由於被反复的捣弄,渐渐形成了白沫,推挤在两人的交合处。
子宫口被男人的顶端险险地蹭过,一种疼痛感向她袭来,但那种痛感又伴随著更加猛烈的快感,一波波卷著她向山峰顶攀爬。她真的能理解小册子上的话语了,她现在就在切身体会著。
“老公……好深……要被插坏了……太深了……呜呜!”
翼凡喘著粗气,更加卖命地冲击著领土:“宝贝这样就不行了?再猛烈点好不好?”说完也不顾著她的回答,只想著狠狠肆虐她的子宫深处,每次他的龙头碰触到她的子宫口时,都像有生命的小嘴在吸吮他的顶端一样,舒服得都要射出来了。
一种又酸又麻还有点微痛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想要这种死亡般的痛感所带来的致命快感,她亢奋地高喊著:“要被弄死了……老公!凡……给我!插坏也没关系……唔唔……不行……要被插死了!”
身後的男人也插红了眼,宝贝浪荡的叫声像春药一般刺激著他,他放弃了所有做爱的技巧,只遵从人类的本能,纯粹用力量去征服身下的女人。
她的xiāo穴开始发疯地紧缩著,她眼前一片模糊,却能在混沌中看到天堂的样子,她顺著身体的欢愉努力去够触。“我要到了……嗯嗯……要到了……快了快了!”
“宝贝要泄了?泄出来!我要看你泄身後的yín荡摸样!”ròu棒依然剧烈地抽送著,终於在擦到一处突起的嫩肉时,身下的人儿高仰著头发出了满足的浪叫声:“呀!嗯嗯……好麻……我到了。泄了……泄了……”极度欢愉的yín水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冲刷著男人的顶端。壁肉也失去控制般死死咬著那根硬物,紧紧收缩著,狠狠绞杀著。
智姜哆哆嗦嗦失了魂,最後那一下仿佛要了她的命,她像被人抛上天空般失神地飘荡著,好舒服……
翼凡强忍住要射的冲动,细细回想著刚刚龙头碰到的那块软肉,宝贝都变得不一样了呢,穴肉造反似的大力蠕动著,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敏感点了吧,看来是找到了呢。他按兵不动,等这情欲的狂潮有些消退,才不动声色地抖动窄臀,仔细寻找那块嫩肉。
他耐心地在水穴里转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後用guī头探触到一个可疑处,宝贝的身子突然一个激灵,xiāo穴又收缩了一下,他知道应该是找到了。这回他加大力度,次次都朝著那块小突起进攻,惹得娇人儿剧烈地摇晃著身子。
“不行……别……那里好酸……嗯嗯老公求你了……别弄那里!”
翼凡不理会她,还故意更加用力地欺负她的那一点。女孩上身已经没力气了,她整个趴在桌子上,全身的著力点都在男人的大手上和身体相连的地方。本来就敏感的yīn穴才经历了高潮,这下最稚嫩的那一处又遭到了男人坏心的蹂躏,花穴已经抑制不住地yín水狂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小屁股也开始胡乱扭动著,她矛盾极了,想躲避这完全陌生的快意,又想试试尝尝是什麽滋味。
翼凡不得不抓紧她乱晃的臀部,他就要她把全身心交付给这全新的致命快感。两人的生殖器已经模糊一片,她的aì液所形成的白沫沾到他的毛发上,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他已经感到她的yín穴湿的一塌糊涂,击打时yín水声不断,但男人又想看宝贝更加yín媚的样子,他不顾那块突起的嫩肉开始变硬,还在“啪啪”地进攻著,“宝贝,瞧你湿成什麽样子了。再流出来些,老公要让你泄死!”
“呜呜……要死了……好酸……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似乎眼前有什麽东西在爆炸,在闪光,她全身痉挛著,甬道又涌出一股香液。她实在是没力气站著了,双腿一软便滩跪在地上,体内的ròu棒也因此滑出了花穴。
翼凡怕地上凉,赶紧扶起她,两人双双瘫坐在後面的软椅上。早已临近爆发点的男根也精关不守,“噗噗”射在了套子里。
翼凡抱著她在椅子上平复呼吸。他拨开宝贝汗湿的额发,看娇娃娃小脸潮红,红唇娇豔,身体在颤巍巍地发抖,两腿还合不拢,时不时痉挛一下,仍然有白色的yín液从xiāo穴里流出,不一会椅子就湿了一片。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媚模样,让翼凡又有要欺负她的冲动了。
他轻声唤了她两句,智姜都不回答,只是低著头娇喘著,眼神失去焦距地不知在看哪里,津液流出来都不知道。翼凡早知宝贝敏感,可不知插对了地方,她居然能有这麽娇弱的表现,自己真是捡了个宝,这样水嫩嫩的敏感娇娃上哪去找,是个男人都要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智姜总算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她觉得好像灵魂都断了线,已经全然不知刚刚身处何方,只知道身体仿佛被大浪甩到了高空中,掉下来後又被轻柔的浪涛冲刷著,像是回到了婴儿的状态。她凝了凝神,发现罪魁祸首正在亲吻她的唇,她嘤咛了一声,却没一点力气回应他。
翼凡听到宝贝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宝贝的眼眸都染上了妩媚动人的光彩,高兴地说:“宝贝终於回神了?”智姜只“嗯嗯”的回答他。
他呵呵笑著:“宝贝真是太棒了,刚才一定爽死了吧,泄身泄的真厉害,都哭了呢。”
虽然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虚弱地问:“刚刚那是什麽?”
翼凡边给她盖上毛毯边回答:“那是我们互相熟悉的证明呢。这下好了,以後我们可以玩的尽兴了。”
(13鲜币)35.究竟要玩什麽花样?
35究竟要玩什麽花样?
智姜连站都站不稳,两腿不听指挥地发软。没办法,下午的课肯定是去不成了,只能在沙发上睡了。她合上眼皮的那一瞬还在想:以後绝对不能在非周末让这两只近身。明明一样都在运动,凭什麽自己就跟软脚虾似的。
翼凡收拾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微微开窗透了透气,让一室yín靡的气味散去。他稍作休息,便给易杨打了个电话:“易杨吗?在忙什麽?没事的话来我办公室把宝贝送回去吧,我还走不开。别让她著凉了,对了,回去後给她上点药,我怕时间久了没效果了。”
放下电话,他看了看熟睡的智姜,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弯弯的,真是可爱极了。他满心爱恋,俯身亲了亲她发热的脸蛋,给她塞好毯子,等著易杨的到来。
没过一会,易杨就进来了。他嗅了嗅空气中残余的欢爱气味,有些吃味地说:“哇,你们玩什麽好的了,也不叫上我。”
翼凡示意他小声点,宝贝已经睡著了,“你中午不是去找女公关了吗?”
易杨紧张地看了看智姜,无辜地说:“别瞎说,让宝贝听到了!我那不是为了公司的运作嘛,当然要找个公关,你也知道,女公关,尤其是美女公关吃的开嘛。你别告诉宝贝,她要怀疑我,不跟我好了就糟了。”
“好了好了。你把她带回去吧,别忘了上药。待会从後门走,直接到地下室,开我的车走。现在上课估计没什麽人,小心点就是了。”
易杨接过车钥匙,脱下外套,又给她严严实实裹了一圈,才抱起智姜往地下室去了。
智姜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晚饭点了。她环绕了四周,发现是在他们的公寓里,她完全没印象了呢。
她光著身体,随便套了一件不知谁的大T恤就颤抖著腿摸索著走到客厅,喊了声“易杨?翼凡?”,穿著小熊围裙的易杨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到宝贝一身单衣站在地上,连忙上前抱起她,让她坐在沙发上。“宝贝醒了?饿不饿?我煮了粥,还想吃什麽再叫翼凡买。”
智姜刚睡醒好像还有点不清醒。易杨看她一副呆呆的样子,便忍不住想逗逗她,他把她睡乱的碎发拨到耳朵後,说道:“宝贝今天跟翼凡很激烈嘛,我回来给你上药,那里都红肿了呢,身上还有淤青。翼凡是个坏蛋,以後别跟他好了,跟我玩吧。”
智姜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糯糯地叫了声“哥哥”,这带著刚睡醒的迷糊和慵懒的声线把易杨的心都叫酥了,他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唇贴著她的,有些心疼地说:“宝贝今天累坏了吧。翼凡这家夥,平时看似挺斯文,我就说他是个衣冠禽兽,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宝贝那麽娇,哪经得起他这麽折腾……”智姜都不好意思打断他,他自己还不是一样,野蛮程度不次於翼凡,每次做完都腰酸背疼的。
她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饿了……”易杨连忙抱著她到餐桌前坐好,给她套上件长外套後便把粥端出来。智姜尝了尝,觉得香滑可口,便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她诧异易杨的厨艺进步得好快:“哥哥,你做饭做的很好呢。”
易杨换上一副邀功的嘴脸:“我可是为了宝贝努力练习呢,最拿手就是熬粥了。你先垫垫肚子,我已经让翼凡买东西回来吃了。”
刚说完,翼凡就开门进来了,手上还拎著几个食盒。易杨又盛了几碗粥,三人便围坐著吃晚饭。期间,易杨又不老实了,几分锺前还在声讨翼凡,现在却硬要他讲讲中午究竟是个啥玩法,翼凡倒也不藏著掖著,大方的说了,只是声音小的智姜只能听见几个词:“宝贝……(叽里咕噜)我就……(blablabla)……可好了……(絮絮叨叨)然後……”听得易杨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喂,我一大活人坐在这里耶,当我是死的嘛!还有易杨,你刚刚明明是站在我这边的。翼凡,易杨刚刚说你是假斯文,是衣冠禽兽!”
翼凡倒是无所谓:“他整天这麽说我,我都习惯了,而且这话的确不假。”
易杨也嬉皮笑脸道:“小姜姜别生气,我这是在讨经验呢,方正你不也喜欢的很吗?我抱你回来後,宝贝下面还湿的不行呢,一看就知道被弄得很舒服。”
“你!”没羞的话让她涨红了脸,“我不管,以後上课期间都不可以!”
“为什麽!”
“不为什麽。还有,这个周末我要回家过,上个星期没回去,这个星期一定要回了,要不然老妈该念叨我了。”
易杨很为难,好不容易周末可以温存一下,她又要回家。这时老狐狸发话了:“你不是周五下午没课吗?周五陪我们过,周六一睡醒就送你回家。别考虑了,我们很吃亏了,这点福利都不给吗?”果然精明,懂得软硬兼施。
智姜敌不过两人的星星眼,只好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智姜自告奋勇去洗碗。上了网,洗完澡,三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便睡了。
智姜睡了一下午,现在反倒有点睡不著。她翻了个身,面对著翼凡,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有点不可思议这麽优秀的人会是自己的男朋友……之一呢,他外表看上去很文静,很好讲话,其实强势得很呢,跟他作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翼凡似乎感受到了某女强烈的目光注视,他微睁开眼,果然她亮著双眼在盯著他。翼凡有点好笑地小声呢喃:“要是睡不著,可以做点运动。”
智姜咧咧嘴,转身背对著他,翼凡火热的身体马上靠上来,大手越过她覆在她的小腹上,智姜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不老实地去逗弄易杨,她轻抚著他的眉眼,直挺的鼻子和上扬的唇形,那时候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些动了心嘛,易杨虽然外表凶悍了点,脾气冲了点,其实只要撒撒娇就有戏了呢。
易杨本也没有睡著,被她的小手弄得痒痒的,他张口咬住她作乱的手指,舌尖舔过她的指腹,用力吸吮了两下。他睁开眼,有些低哑地说:“翼凡的提议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明天要上课。”
翼凡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不再逼她,而且中午才做过,晚上就放过她吧。易杨嘟著嘴,装可怜地凑上去,整张脸埋在她的双rǔ间,小狗似的蹭了蹭。
智姜被夹在中间,好挤……,这麽宽的床偏偏前有狼,後有虎,不过好暖和……渐渐地,她在胡思乱想中睡著了。
智姜被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停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被剥光了。周五来的真是快啊,中午刚下课就被接走吃饭看电影,还没来得及逛街,他们就急不可耐地开车来到翼凡家,直接把她按到床上去打算正法。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那天在办公室做了後,她死活不再让他们碰了,要不然一个星期就要在床上度过了,眼看期末就要到了,什麽都不懂怎麽应付考试。他们也真的压抑久了,在车上就毛手毛脚乱摸,一进门就像饿了很久一样饥渴地吻上她,脱下的衣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
翼凡发现她有点跑神了,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下唇,佯怒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们俩个饿鬼似的。”
易杨在身後揉捏著她xiōng前的两团肉,边啃著她颈後的肌肤边嘟囔著:“本来就是嘛,我等好久了。狠心的宝贝!”
翼凡有力地分开她的两腿,盯著她紧紧闭合的花穴,动情地说:“宝贝专心点。不过没关系,等下让你再也想不了其他的。”

36-40

36-40
(13鲜币)36.要让你射出来
36要让你射出来
她的私密处就这麽无遮拦地大张著给别人看,几天没欢爱过的身体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智姜害羞地想用手挡一下,却发现手腕被身後的男人紧紧攥著,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脱不开。翼凡一脸邪笑地望著她:“宝贝不要动哦,待会就给你更好的。”
智姜一惊,不会是要来重口味的吧,鞭子、蜡烛、铁链一一闪过她的脑海,她顿时有点害怕了。她拼命想合拢双腿,虽然爱他们,可是这样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翼凡猜到她可能是想到那方面了,忙安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宝贝,我就用手指,先让你尝根细的。”易杨也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智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努力集中精力在男人的爱抚上以便快点湿起来。
几天没被入侵的女性禁地感觉到男人手指的逗弄还有些紧张,可一旦尝到了熟悉的情欲滋味,就迅速地放松,大胆地迎向能给它带来高潮的罪恶的手指。翼凡刮弄了两下,宝贝似乎不像之前那样紧张,但也不见有花蜜流出。
他顺著花缝滑动,穿过两片yīn唇,来到yīn道上方的yīn蒂处。他小心地拨开外部的肉,便看见小花核羞答答地躲藏在里面。他勾唇一笑,伸出食指用力按住那粒珍珠,像要把它按到身体里面似的。
女孩受到了温柔的对待,再加上还有人在她敏感的耳後和脖颈上制造层层细小的酥麻感,她惬意地舒展四肢,大开著修长的腿,让身下的男人任意亵玩。
没过一会,花缝里就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他就著这粘液在她的花唇处上下抚弄了两下,便来到了她的销魂处。才刚钻入一个指节,就被紧致的穴肉牢牢地吸住,这触感让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他继续插入,进入的过程还转动著手指,想让水穴快点被打开,快点被撑大。可是直到他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也才进入了半根手指,怕她受伤竟然要如此耐心,他不由得说:“宝贝太紧了,看来以後要天天插才好,要不然塞点东西在里面也行。”
易杨当然是同意的:“就是就是,天天插还不够,最好早晚各一次,中午来一次也行,我不介意的。”智姜赏了他一个白眼,有些苦恼,她也不想这样的,可这身体她也控制不了啊,看他们忍得这麽辛苦,自己也不好受啊。她只能尽量放松身体,好吃进去更多。
察觉到宝穴越来越湿润,翼凡一狠心,用力一指插到底,智姜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多大不适,他便放心地退到洞口,再插进去。
如此重复了几次,智姜渐渐尝到味儿了,小脸上出现了yín媚的神采,嘴里吐出yín豔的娇吟。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弓著腰,高耸著xiōng部,男人看她进入状态,大掌罩住她渴求爱抚的xiōngrǔ,美好的xiōng型贴合他的掌心,让两人的温度迅速升高。
下身的xiāo穴被插出了白沫,堆聚在翼凡的手掌上,他看著宝贝已经融化成一滩春水,却停下了抽送。本还在细细品味这久违的快感,怎知突然他就不给她了,智姜睁开半眯的水眸,奇怪地看著他。
翼凡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重新埋入湿漉漉的yīn道,他问道:“宝贝还记得办公室那次,最後那几下吗?”
智姜困难地回忆著,她疑惑地点点头,那次真的以为要被弄坏了呢。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终於反应过来的智姜从情潮中苏醒过来:“不行!不要……嗯嗯……”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在穴里寻找著什麽。
“宝贝听话,这样能刺激到你射出来呢。我先诱你射出来一次,说不定以後宝贝能自己射呢。”
智姜不大懂什麽叫“自己射”,这不是男生才会有的吗?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她身体里面的手指四处寻摸著,翼凡照著印象中的位置摸找著,果然就又碰到了那不易被发现的小突起,他坏心地按了按,“啊!”惹得她上身一挺,兴奋地低吟著。
易杨也在观察,看到宝贝的反应,忙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就是这里了。咬的真紧!”
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玩弄,壁肉整齐地挤压著中间的手指,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它。翼凡抛开想尽情抽插的念头,心无旁骛,只专心地逗弄那一点,他用两根指头围著它绕圈,骚弄它,撩拨它,把所有的性爱技巧用在它身上。
“呜呜……好麻,酥死了……老公停下,别弄那里了……嗯……”
“说谎的小骗子,停下怕是你要哭了!”翼凡依然旋转手指,“现在来点刺激的。”
翼凡的手指仍然埋在yīn道里,麽指却盖在她发红的yīn核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毛发处,在体内的手指压著硬肉向上挺弄时,迅速用力往下按。
智姜没想到他会这麽弄,又被这一下刺激到,蜷缩著膝盖高亢地叫了一声。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著:“别!啊啊……别这样,我受不了……呀!呜呜……要死了……”
易杨轻易地用一只手抓住她试图阻止身下男人的双手,看她不停地想後退躲避这种插弄,便用身体挡在後面,另一只手牢牢按压她不断扭动的腹部,让她无路可逃。
翼凡不顾她的求饶,不停地在她甬道内的突起、花唇里的小核和她的膀胱上方掀起情欲的狂潮,这三处娇嫩处受到野蛮的对待,让她下体不停涓涓流出小溪流一样的yín水,床单湿了一大片,翼凡的手掌也白花花的都是aì液。
可是这样还不够,他想看宝贝到达女人最高程度的致命快感,他要看她极度愉悦地射出来,他要把她调教的更yín荡,再也离不开他们。
“啊啊啊!凡……求你了……要被弄坏了……好难受……”细长的腿一会伸直,一会蜷起,把身下的床单都搅成了一团,可还是没办法逃离两个人的钳制,只能在无法形容的感受里沈沈浮浮。
“宝贝不要怕,放松享受就好。”
易杨都忘记了要安抚不安的小人儿,只顾著盯著她的娇嫩处,等待著她射出来的那一刻。
智姜觉得无法呼吸,下身的那一点似乎控制了她所有的感官,那里实在是酸麻的不行了,像是有什麽东西要喷涌而出。
男人的动作压迫到了尿道里的膀胱和G点,一种不是尿液的液体在生成并逐渐充满尿道。
女孩已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她叫喊著,呻吟著:“别弄了……我忍不住了……啊啊!不行……好想,想……”
翼凡抬起头紧逼著她:“宝贝不要忍,放松!让它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智姜也忍不住了,那种禁不住的尿意早就叫嚣著要出去,可她不想在两人面前尿出来,她憋了好久,喊了很久想让他停下来,却实在受不了了,只好顺著身体的本能,任水流喷泄出身体。
翼凡看到断断续续的水流从宝贝身体里射出,知道她已经开始了,更加兴奋地拨弄著:“宝贝快射!射出来给我看!多射点出来!”
智姜头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还在给他反应,她剧烈哆嗦著,痉挛著下体,在他更放肆的行动中喷发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不远处。“呀呀呀!嗯嗯……要死了……呜呜……要被玩坏了……”她的哽咽中失去了意识。
(9鲜币)37.和尚般的生活
和尚般的生活
智姜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接下来的周末,她一直处於混沌状态,根本没办法应付别人,跟老妈说话总是心不在焉的。没人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晚,晚上还做了春梦,梦里有男人强健的xiōng膛,有力的臂膀,还有易杨的挑逗和翼凡的邪笑。早上醒来,又是那种熟悉的粘湿感,不用看,她知道自己湿了,真是……果然做的多了,变饥渴了?难道真要应了他们的话,以後天天离不了了?
为了调整身心状态,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她尽量不去招惹两头色狼,但他们总有办法说她“勾引”,然後搂著亲著疼爱了一番。比方说:
智姜一直对编程语言很头疼,偏偏期末考这个是重头,所以她当然不能放过身边这个免费的计算机老师啦。她拉著易杨帮她补习编程,这也被易杨当成是一种“勾引”,就因为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他看著她白皙的脖颈,想象著它的温暖的热度,真想变身吸血鬼,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智姜嘟著嘴摇著他让他回神,“我喊你半天了,在想什麽?”
“嗯?哦……什麽?”
“这个啦,这个随机数的,要怎麽写?”
“宝贝亲我一下就教你。”吃豆腐是情有可原的。
智姜不愿意跟他多纠缠,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就离开了。易杨没变成吸血鬼,反倒成了流氓,“就这样?你对我不好!我亲你时都不会那麽小气,应该这样──”
一把拉著她来了个深深的舌吻,再爱抚她的敏感点,最後,失去理智的智姜陪著他滚了一回床单,补习泡汤了。
眼看期末要到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智姜一咬牙,一跺脚,搬回了宿舍住,彻底远离他们。於是,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易杨和翼凡像吃斋的和尚,除了给她透露考点和往年出题惯例,连亲亲都不可以,宝贝总有借口逃离他们,弄得他们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学生会的人很遭殃,易杨的小软件公司的员工也不好过。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本以为可以随意大战三百回合的男人们却很郁闷地听到了噩耗:智姜妈决定带全家回老家过年,往年因为智姜要考大学,就没回去。这下倒是可以带个在高等学府上学的闺女回去显摆一下。全家没有反对的权利,刚考完试的智姜就直接被打包带回老家了。
翼凡和易杨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就多腻乎一会了,现在只能肝肠寸断地思念著。
翼凡想著要去老家看看宝贝,被智姜制止了,这老家三姑六婆的,八卦起来可不得了。易杨也不同意,要是翼凡去了,自己拿什麽身份去见她,还不如都不要去,苦也要苦大家!
智姜一直待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由於老家没有安装网线,他们煲电话粥都要把手机打爆了,聊到深夜都舍不得挂。智姜也是想他们的,不单是心里依赖他们在身边的感觉,就连身体也开始渴望男人的爱抚,有时候想的睡不著,只好在深夜“骚扰”他们,以此来纾解欲望。
牛郎织女都有相会的一天,这“对”小情侣也不例外。智姜回来的当天下午就跟家里告假,直奔翼凡家去了。
倒是很意外他们两个都在,这小别胜新婚,智姜轮著跟他们热吻了好一阵,吻到身上都想要的发痛,正想脱光尽情地做上一回,易杨脸色发青地刹住了车。因为早就跟他公司的学长学弟和其他职员约好在酒吧好好庆祝一笔大单子,眼看时间要到了,不去不行。
翼凡边在智姜锁骨上种草莓,边气息不稳地说:“你还有事你就去吧,宝贝我来照顾就好。嗯……好香……”
易杨一个手刀劈过去,“不行,说好了你也要去的,不许在这里偷吃独食。”
翼凡埋在她的rǔ沟里吸气了好一会,才抬起脸,憋屈地说:“好吧,谁让我已经答应了。宝贝下次回来早点说,我避开他。”
智姜笑著整理好衣服,他们的事业也很重要,便体贴地让他们去忙。易杨圈著她,又亲了两口,实在是舍不得怀里的充实感,有好久没抱到了呢,他迅速做了个决定,“宝贝跟我们一起去吧,介绍公司的人给你认识,别看他们是搞IT的,人都可逗了,不会无聊。”
智姜也不想刚见面就分开,便答应一同前往。
车穿过闹区来到市中心,停在了“moffy”酒吧的门口,智姜记得,这就是易杨开的那家,好像自己在这里闹过笑话呢,不过记不大清了。
他们进入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清一色的男生,只有一个女生,还是个美女呢,经介绍,是软件公司的公关。智姜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便在翼凡身边坐下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气氛很快就活跃了。几圈酒下来,男生们开始起哄八卦了(八卦无界线)。
“易杨,你兄弟都有女朋友了,你怎麽还不找个?我们班有好几个女生喜欢你呢!”
易杨的目光在智姜身上停留了几秒锺,回答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可是我的女神呢!”一时间众人哗然,从来没听说他有喜欢的女生,大家纷纷猜测究竟是谁,可是量谁也猜不到智姜身上。
(8鲜币)38.好奇宝宝的新玩具
智姜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很高兴,不禁多喝了两杯,有些微醺。这时候他们又打趣让智姜给介绍几个女朋友,她也应下来。
虽然不是被当面表白,智姜心里还是小小自豪了一下,不过那个美女公关的眼神实在让她不舒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生应该对易杨有意思。她并不担心他们的关系,但好好审问一番还是必要的,全羽说过,适当地表露出吃醋情绪是很必要的。
几轮游戏下来,输了几盘的智姜又喝了几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易杨看她神情呆滞,星眸半闭,知道她不能再喝了,他可是见识过她的酒量。他拉过翼凡,让他用自己的名字在酒吧上层开个房间,宝贝好休息一下,等结束了再一起回去。
翼凡扶起脚步虚浮的智姜,她不好意思地跟大夥说了声提前告退,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翼凡身上,走出了包厢。
离开了喧闹的环境,她反倒有些清醒了。可能是借著酒精的作用,她更想大胆地调戏这个在外人眼里总是冷冰冰的男人,换做平时肯定是不敢的。她上楼梯也不老实,不是在他耳边吹气,就是把手伸进外套里抚摸他结实的xiōng膛。
翼凡抓著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呢喃:“小东西,待会你就死定了!”智姜“咯咯”笑著,也不理他,照样小动作不断。男人不堪挑逗,打横把她抱起,快速朝房间走去。偏偏这女妖开始舔他的脖子和耳朵,要不是有可能有人会路过这里,真想把她按在墙上好好抽插一回。
翼凡气息不稳地关上房门,把怀里的小女人放在床上,飞速地脱去外衣,接著就想推倒她。可谁知她借机发酒疯,偏不让他得逞,两个人在床上“厮打”了一会,最後以翼凡平躺、智姜跨坐在他身上而告终。
达到目的的智姜开心地像女王般俯视他。翼凡也不争了,她爱怎样就怎样。男女上下姿势的转换让她觉得很新奇,她学著之前男人们的动作,俯下身体,用胳膊肘子撑在翼凡的头两侧,嘟起小嘴给了个香吻,可小舌却不进入,每次亲了一下就拉开距离,她“嘿嘿”笑著重复了几次,就是不给他。
翼凡作势要搂著她的後颈,把她拉到自己能亲到的范围内,可身上的小女人又不乖了,一定要他听话,要按著自己的喜好来。翼凡拗不过她,只能任她解开衬衣的纽扣,任她吸吮上自己的茱萸。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翼凡倒抽了一口冷气,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轻抚她的秀发,毫不意外,那根东西开始涨大了。
其实这也不是智姜的第一次,她和易杨之间是有小秘密的。虽然她技术生涩,但这种小技巧倒是可以触类旁通,他们平时怎麽对待她的,她就怎麽还回去好了。她用舌尖轻轻舔弄他的顶端,才舔了几下就发现男人的小rǔ头也可以变硬,她有些好奇地在舔舐著周边,男人就低吼著按紧了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离开。
智姜也不逗他了,长大嘴把她能吸起来的肌肉全都放在口腔内,软舌不停地围著那颗茱萸旋转、挤压。她饶有兴趣地吸吮著,渐渐发觉有根硬硬的东西在抵著她的私密处,她抬起头,迷糊的小脑袋费力地想了一会,才後知後觉地想起那是翼凡的ròu棒。智姜稍稍磨蹭他的下体,便能很明显地感到那根棒子又向上挺立了。
她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顾不得照顾另一边rǔ头,从他身上下来,解开他的腰带,便看见内裤紧绷绷的,一根突起已经像要把内裤撑破了。她用手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好像有生命般往上窜了一下,再碰一下,又弹了一下。
“咦?好好玩,会动的哦~~~”那就再玩几下。
翼凡再也忍不住了,他坐起身拉著她的小手在内裤上抚摸了几下,声音里泛著浓浓的情欲:“宝贝不要再玩了,帮我摸摸好不好。”
有酒精助兴,她大著胆子捏了捏他的ròu棒上方,又被带领著揉了揉下面两个囊袋。翼凡快被这柔软的触感逼疯,他试著蛊惑女孩:“宝贝,你看它撑得好难受,你解放它好不好?”
智姜点头答应,双手一拉内裤,他的男根就弹跳地蹦出来了。她不禁低呼一声,这……好丑!他的ròu棒从黑色的毛发中探出,棒身表层错综复杂缠绕著根根青筋,紫红色的,很诡异。倒是最顶上的皮肤很光滑,还是粉红粉红的,中间的小眼已经流出水了,好奇怪。要是翼凡知道她会这麽想,估计会想劈死她吧……
(8鲜币)39.会是谁的福利?
39.会是谁的福利?
智姜仔细观察了一会,又用手抓著棒身摇晃了几下,便听见男人阵阵抽气声,她好奇地看著他,问道:“这样就很舒服了吗?”
翼凡的喉结颤抖了一下,粗喘著回答:“宝贝,你看它好冷了,温暖温暖它吧。”
“怎麽温暖?是要插进我下面吗?”
看著智姜用纯真的表情问出这麽yín媚的话,他连忙点头,巴不得现在就被她的xiāo穴吞进去。
“可是……不要!我还没玩够!”头上似乎冒出两只小恶魔角。
翼凡无语,偏偏命根子被人抓在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他软下语气,扮可怜相地哀求:“你这狠心的小东西,哪次老公没有满足你,你倒好,吃饱了就不顾著老公了。真是伤心……”
智姜“S”属性到底,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想到她们说过男人的那个都是蘑菇状,可是眼下的这根,蘑菇头在哪里?“咦?你把蘑菇君藏到哪里去了?”
翼凡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麽,下面就传来一阵快意,这倒合了他的意,於是收起可怜样,向上耸动身子配合她的动作。
智姜弄了几下,发现把表面的皮层掳下去就能看到粉色的蘑菇头了,觉得很好玩,遂用力多做了几次,後来他的yīnjīng不用外力也能看见蘑菇状的顶端,而且越来越坚挺,直直竖立著。
易杨因为担心,就上来看看宝贝。谁知一进门就看到翼凡衣冠不整地红著脸坐在床上,他的女神表情愉悦地套弄著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还玩的不亦乐乎。
“翼凡你个禽兽,竟敢强迫宝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强迫人的那个?”
“这……”好像是不大像,可是他吃醋啊!
智姜看到易杨进来,突然想起什麽事,她果断地从床上跳下来,也不管被她挑逗的翼凡是怎麽的欲火焚身,直接冲到易杨面前,拉著他坐在床沿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易杨,我有话问你,要老实回答!”
易杨觉得现在的智姜很古怪,可还是在她犀利的目光中输了阵。他笃定自己没做亏心事,可还是说话打结巴了:“你……你要问什麽?”
“刚刚那个女生,叫倪什麽的,你们什麽关系?”
“倪虹啊,你说她啊,我们什麽关系都没有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人灼出个洞来了。”智姜依然不依不饶。
“那……也是她的问题啊,我没别的心思的!”
智姜撅著嘴似乎在考虑他的话得可信性。易杨虽然觉得这是无中生有的事,可是这不也证明宝贝在乎他嘛,这飞醋吃的,真是太可爱了。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他坏笑著说:“怎麽,宝贝担心了?那可要对我好点哦~~~”
“你……好呀,对你好点,看你怎麽得意……”说完突然跪在他面前,小手罩在他的裤裆处。
易杨被她的动作吓到了,他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腕,紧张地说:“你要干什麽?”
智姜甩开他的手,边解开他的裤带边用迷离的眼神看著他:“你不说实话……”
“哪有?!!啊!”强烈的刺激让易杨再也没办法吐出一个字。他低头看著女孩妖媚地拉下了裤链,在内裤外层轻柔抚摸他的兄弟,顿时整张脸就红了,平时不敢想的只在梦里出现的场景如今真的在上演。她的小手摸著他的ròu棒,仅仅是隔著内裤就真的好舒服。
智姜饶有兴致地玩著新的玩具,觉得手下的东西温度好高,而且貌似越来越涨大了,内裤都被撑起来了,隐约都可以看见ròu棒的形状了。她咂咂嘴,突发奇想地凑上去,“啵”地亲了一口,感觉还不够,又舔了几下,在易杨的倒抽下把那个部位前的布料弄得湿湿的。她好好奇易杨的跟翼凡的会不会有不同,便想拉下内裤看个仔细。无奈易杨采取的是坐姿,不方便脱内裤,她抬起头,撒娇地撅著嘴,用小女人的眼神恳求他站起来。
易杨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一旁脸色铁黑的翼凡,翼凡虽很不爽宝贝给他做到一半就转向易杨,但又没办法。现在看宝贝有意愿想试试,尽管对象不是自己,还是点点头。得到首肯的易杨开心地站起来,飞快地脱下裤子和内裤,让整根男根暴露在空气里。
(7鲜币)40.甜蜜的严刑逼供
40甜蜜的严刑逼供
智姜一等易杨坐稳,便想试试刚刚在翼凡身上实施的招式。她盯著他的棒身,跟翼凡的差不多诶,一样丑,而且还短一些,蘑菇头也看不见。智姜回想著她怎麽动动双手就让蘑菇头出来的步骤,开始在新的玩具上有所动作。
她单手抓著ròu棒上下套弄了两下,那粉嫩的顶端就露出来了,那个小眼还流出透明的液体,她好奇起轻舔了一下,男人就受不了地抓紧了她纤细的胳膊,易杨气息不稳地低吼著:“哦,宝贝,哥哥差点射了……你,学坏了…………”
智姜发现能控制他们的情绪是一件很好玩的事,这样的掌控感让她信心大增,手下的活儿不停,用诱惑的声调回答他:“我是坏,可你就是喜欢不是吗!”说完小口含住了他整个龙头。
易杨的顶端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了,他无法形容那种让人窒息的快感,那柔软的舌头还调皮地围著它打转,舌尖轻轻拂过他的马眼,偶尔还吸吮两下,没弄多久,那根东西就像吃了催情剂一样开始持续涨大,直到智姜含的有些困难了她才吐出去,奇怪地看著它已经生长到跟翼凡差不多的长度。智姜向後看了看在自己解决的翼凡,对比了一下,好像是差不多的,只是翼凡的稍长一些,易杨的粗一些。翼凡失笑,敲了敲她的脑袋:“小东西开始比较了,真不给面子。这样能让你满意吗?”
“嗯……还不错吧……不过,对了,我还没问完呢?”小手继续套弄易杨的ròu棒,小嘴倒是不饶人:“那个倪虹,你们怎麽认识的?”
易杨很怀念在她嘴里的感觉,看她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估计不会罢休,便老实招了:“这是……哦……工作需要……宝贝用力点。”
智姜听到回答,奖赏性地舔了一下棒身,在易杨以为又能爽了时候却离开了,接下来又是一个问题:“她有没有向你表白?”
“没有!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很冤枉啊,宝贝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的。”
智姜高兴地笑了,嘟著嘴在他马眼处大口亲了一下,嘿嘿得意著:“那你不可以跟她好哦,玩暧昧也不可以!”
“知道了宝贝,以後我避著她好不好。”智姜开心地点头,便又把精力放到刚才的工作中。她奋力试图包裹整根ròu棒,但实在是太粗长了,没办法全顾及到,只好补偿性地轻揉它下方的两个肉囊,直把易杨弄得差点精关不守。
翼凡在她身後摸著她的秀发,又凑上她的耳边戏谑道:“这贪吃的小猫,还真是彪悍,谁还敢偷食啊。”
智姜又不专心了,她扭头说:“翼凡你也不许有,要不然被我抓到後果很严重哦。不过,倪虹真的很好看对吧。”说回来,她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人家的确是美女,还那麽有能力。
翼凡深谙哄女人之道,他安慰著:“她虽好看但还是有点太冷了,还是宝贝好。”
易杨也抢著说:“对啊对啊,而且太瘦了,还是妹妹这样好,抱起来舒服。”
智姜还想说点什麽,反倒是翼凡看不下去了:“宝贝你别总把你的好哥哥凉在那,他等得好辛苦的。”
智姜才发现那根东西已经涨到发紫了,反正她想要的答案和保证已经得到了,便又含上了那根热铁。她心无旁骛地用嘴帮他套弄,反复回想全羽说过的技巧。
她把头埋在他的腿间,轻轻吹气,伸出舌头用整个舌面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时便含住guī头,用舌头绕著它转圈,再吸两下。她重复了几次,就发觉眼前的ròu棒越来越热,也越发硬了,知道他应该快了,遂更加卖力讨好他。
跟宝贝的舔弄一比,自慰根本算不了什麽。易杨在那柔软的包裹中失了神,看著她的发顶称赞到:“好舒服……宝贝从哪学来的?这麽会吸……”
翼凡在後面看得血脉迸发,宝贝一脸妖媚地含著男人的yáng具,腮帮子瘪下去还有吸吮的“啧啧”声,真不知是谁教的,都快变成专吸男人精华的妖精了。他撩高她的毛衣,在她温热的rǔ房上用力搓揉起来,惹得小人儿“唔唔”地呻吟著,偏偏还不松口,含著硬物玩得不亦乐乎。

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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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鲜币)41.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41.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智姜倒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只要她像用吸管喝饮料一样吮吸,易杨的双腿就会紧绷,箍著她的胳膊的手也会更用力,要是她开始吞吐ròu棒,他又会仰起脖子颤动喉结,发出低沈嘶哑的吼声。智姜很满意他的反应,连带的更想讨好他的下身,她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胯间,把他的男根都舔得湿漉漉的,却还像吃不饱似的抓著它不肯放手。
易杨的硬物在温热的口腔内,被小鱼般的舌尖刺激,不禁愈加往她的喉咙深处钻,似乎里面的空间更为紧致也更销魂。智姜被堵得不舒服,只能用力抵住它的根部,阻止更多的棒身往喉咙里去。可被情欲控制的易杨只想要更大的快意,他按著她的脑袋轻压著,不让她躲闪。
智姜已经不记得她张著嘴有多长时间了,她觉得嘴好累,腮帮子好酸,而且身後的翼凡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内裤里面,长时间未被造访的敏感花核正被他揉捏著,她下面好舒服,可是上面却很辛苦,好想什麽都不用做,只趴著享受。讨厌的易杨,怎麽还不射,都硬成这样了。好累啊,智姜快坚持不住了,嘴边的肌肉已经酸痛了,她无力地放松了口腔,牙齿就乱蹭到易杨的ròu棒了。
这让沈醉其中的男人有些清醒:“宝贝,轻点,别咬……啊!”随著最後那次智姜不小心地轻咬到他的顶端,易杨再也忍不住地放松神智,灼热的jīng液就要喷出,却猛地想到别让宝贝呛到了,遂马上抽出欲望。
虽然如此,还是来不及了。易杨本想射在地上,但在情急下失了准头,股股液体泄在了智姜的肩膀上,连带她的嘴角也沾上了一点。
易杨刚想擦去液体,不老实的智姜已经伸出舌头舔掉了少许,他惊讶又有些不安地赶紧拭去剩余的,并紧张地说:“宝贝,别……你不需要……”语调中竟然有少见的自卑和讨好的紧张情绪。
女孩儿却不领情,她“嘿嘿”笑著,喉头一动,把那丝jīng液吞进肚子里。完事了还像要领赏的小猫般,蹭蹭他的手,似乎想要糖吃。
易杨感动地差点掉下男儿泪,有什麽能比这样还要表示宝贝完全接受他了呢。他激动地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发顶上留下无数个吻,又看著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以後只要你别说离开我,宝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这本是个感人的场景,可有些人就是不合时宜,有些醉酒的智姜可能没意识到他的话的分量,还笑呵呵地打趣道:“有点腥呢,还粘粘的。”
一直沈默的翼凡这时候发话了:“那宝贝喜不喜欢?嗯?”
脑袋有些不灵光的智姜想了好一会才回答:“还好吧~~不过听说偶尔补充一下会美颜哎,是不是真的啊?”
翼凡坏笑道:“听说是真的耶,要不然宝贝试试不就知道了,你的独家美容保养品哦。”这是哪个说的,虽然没什麽道理,但只要傻傻的她相信就好了。所以他又巩固了一下效果:“这样的话,以後宝贝要多做几次,会越来越漂亮的。”
看易杨已经发泄了,怎麽也该轮到自己了。翼凡让易杨跟自己换个位置,自己也好好感受口交的滋味。他缓缓抽出在少女花穴里活动的手指,对易杨说:“过来吧,宝贝已经湿了。”
得到满足的易杨满脸愉悦地跪坐在智姜身後,用中指重新占领已经泛滥的mī穴。翼凡则轻抚她的脸颊,让快要睡著的小女人清醒,他有些吃味地说:“宝贝可不能偏心哦,你哥哥爽了,老公怎麽办?宝贝也帮帮我吧,乖。”
没有任何反抗,智姜顺从地又吞入了一根ròu棒,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她有些熟练地运用技巧,用柔软的小手和灵巧的舌头来取悦他。
翼凡终於体会到了传说中口交的快感,他仰著头眯著眼睛,身体像是要飘起来,所有意识都集中在鼠蹊处,又想到正在帮自己的是真心喜爱的女孩,心底一酥,那根东西又翘挺了一些。
智姜没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已经在她体内掀起了阵阵情潮,她有些分心地吐出yīnjīng,头枕在翼凡的大腿根,细细娇吟著。
(16鲜币)42.离别前的战斗
42.离别前的战斗
本还在云端的男人这下受不了了,他把宝贝的头发拨到一边,细声道:“怎麽了?别停下啊,这儿还难受呢。”
醉眼朦胧的智姜有些听不清他的话了,她只知道那根手指弄得她好舒服,想了他们一个多月,稍稍的挑弄就让她瘫软成春水。酒的後劲早就上来了,下身还被这样亵玩著,她已经没力气再含了,只能娇娇地喘息著。
易杨的手指被水穴死死咬住,怎麽也舍不得它走。易杨也不善待粉穴,硬是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不但大力抽送还细细磨研敏感的壁肉,另一只手顾不得脱去她的上衣,直接在xiōngrǔ上轻捏她的rǔ尖。这些爱抚让本来就无力的智姜再也记不起上面的小嘴还有活要做,细声尖叫的快要高潮了。
翼凡的小兄弟还没有爽到,可是宝贝看上去精疲力尽了,他很无奈地把龙头凑到她娇喘吁吁的樱唇边,恳求到:“宝贝乖,再舔舔,就一会……”
“唔唔……”智姜累到实在张不开嘴,就连呻吟都是轻声细语的,虽然很想帮翼凡射出来,可是真的好累……没办法,她只好伸出舌头,让翼凡自己控制ròu棒在舌尖上摩擦。
翼凡也不客气,手抓著yáng具把最敏感的马眼凑上前,按著自己喜欢的频率和方式,试著尽快射出来,好让宝贝休息。
很久没有经历激情的身体很快就投降了,她无意识地紧抓翼凡的大腿,下体颤颤巍巍地开始发抖,期待的极乐体验又要滚滚袭来了,而她已经准备好了。终於在一记猛烈的插入後,花心剧烈地一阵收缩,一大波花蜜从花壶里涌出,冲刷著壁内痉挛的穴肉和体内的手指。
紧绷的身子在得到解脱後,终於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可花穴里的手指还没有出来,她向下的力量让它们更深入了,都直直逼近了子宫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她哭出来,xiāo穴也不由自主再次失去控制地蠕动著。
她嘤嘤喘息著,一丝津液从长时间没闭合的红唇中流出,偏偏这时候翼凡在半自慰半口交中也达到了高潮,粘稠的jīng液射在智姜的脖颈上,与她的混在一起,更显的yín靡暧昧。他记起宝贝刚刚吞食过易杨的精华,有些心里不平衡,便勾起手指,沾上一点灼白,凑近她的小嘴,情欲未消地说:“宝贝再尝尝吧,嗯?”
接近昏迷的智姜想都没想,就轻吮著他的手指,把那点液体咽下喉咙。
易杨看宝贝高潮了,也不再逗她。他把著她的腰,轻轻往上抬,好让水穴里的手指抽出来,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的手掌早已湿透了,全是宝贝的aì液呢。易杨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当著智姜的面一根根舔干净。
智姜歪著头,惬意地享受有人给她顺毛,还有背後密集的细吻。下身和心里都好空虚,可是本来赶路回来就很累,刚才喝了酒,再後来又那麽卖力,现在眼皮直打架。本来还想回来好好补偿一下他们,但现在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硬撑著身体气虚著说:“今天算了好不好,我很累了,好困。”
他们本以为今天能提枪干几场,可是既然宝贝这麽累,硬上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可不带劲,再说了,今晚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她肯帮他们口交了呢,这也算个进步吧。
於是他们只好收起武器,把智姜抱到床上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家里打招呼,翼凡便打电话给全羽请她帮忙跟智姜家里解释一下,掩饰一下就好。
调暗了灯光,翼凡满意对易杨说:“你这酒吧,对我们来说真是个好地方呢。”易杨回想起宝贝第一次对他们吐露心意也是在这里,顿时觉得当初决定投资这个酒吧真是做对了呢。他看了看床上呼呼大睡的智姜,问道:“今天在哪睡?这里肯定不行,什麽都没有。”
“去我那吧,还没开学,过几天再回公寓去。”
说完,他便轻轻地抱起智姜,让易杨去开车。等把她放进车里,易杨跟还在玩闹的学长学弟打了招呼,两人就离开了酒吧。
一路上,易杨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刚刚告别时,倪虹似乎的确有些舍不得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宝贝说的没错,以後要离她远一点才好,大虎不是喜欢她嘛,看看能不能撮合他们吧。
这几天易杨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学校决定派他们伟大的学生会长、国贸系的高材生去国外交流访问一个月。这是天大的喜讯啊,终於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宠了,这一个月宝贝都是属於他的啦。
与他的心情相比,翼凡就要yīn沈得多。他试图要求换一个人,但拗不过老校长的意见,而且平时校长挺照顾他的,他也不好拂了一个老人家的好意,一个月的时间……忍忍也就过了。可是他实在看不过易杨天天引吭高歌的样子,有什麽好幸灾乐“祸”的,又不是永别,再也不回来了。
眼看出发的日子就要到了,虽然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智姜也挺舍不得的,毕竟他们才刚刚小聚了几天,还没温存够呢,他就要走了。她舍不得,也不能总挂在嘴边。
还有两天翼凡就要走了,智姜躺在床上呆呆想著。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已经有好多天没去上课了。自从得知出国的消息,翼凡就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会多麽空虚寂寞可怜等等为借口,把她困在床上好几天了。一开始智姜还挣扎著要去上课,就被霸道的翼凡阻止:“刚开学的课有什麽好上的,不懂的我们教你就好。宝贝乖,专心点。”说完一口吞下她因为做的过多而血红的花核,在绝美的舔弄下,她再也没办法想别的,只能又一次在他身下娇吟婉转。
翼凡把智姜匀净的一条腿放到自己肩膀上,让她双腿九十度打开著,看著充分外露的yīn部,他手握住狰狞的赤龙,对准她的桃花洞,“扑哧”一声一插到底,体内的空间被填满,又一波蜜汁被挤出体外,打得她本就不干爽的腿根处更加湿润。智姜闷哼了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反射性地收缩著洞口。
地毯上已经堆积了好几床被单,宝贝的水太多,没做多久就汩汩地流得欢畅,高潮时更不得了,花蜜喷泄得又多又猛。他怕潮湿的床单让她不舒服,做几次就更换一次,每次都胡乱地往床上一盖,再随便抚两下,就“嗯嗯啊啊”开始了下一回合。
翼凡一反常态,不再凶猛地抽送,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面钻,非要碰到子宫口才罢休,本有些疲软的穴肉如临大敌,从四面八方朝男人的ròu棒袭来,紧紧地咬合,不让它再向内进军。可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坏心的继续钻入,狡猾的顶端像条蛇,一定要顶入她的最深处才行。
智姜甩乱了一头秀发,她的表情似痛苦却又带点迷乱,她带著哭腔求饶:“老公你别……再顶了,好酸……求你,动一下吧……嗯嗯”
翼凡抱著那条肩上的玉腿,亲了亲她的膝盖内侧,温柔却蛮横地说:“再一下下就好,哦……宝贝咬的真紧,干了这麽多次还这麽紧,小妖精!”
智姜受不了他的yín语,委屈地控诉:“你好坏……这麽弄人家,都酸死啦。”
翼凡颇自豪地笑著,依然自顾自地挺进,直到两颗睾丸都快挤进去了才停下来,这时他已经能感觉到他的硬物已经触到了那小小的缺口,软软的真舒服呢。
他把她的腿向前按,好能俯身看清宝贝的表情,这样的姿势让外yīn更加暴露,甬道的位置被上抬,更容易接触到脆弱的子宫口了。他伸手爱恋地抚摸她xiōng前的小白兔,提醒道:“宝贝要来了哦~~”说完稍稍向後撤出男根,却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突然大力地再次冲向女性的子宫。
智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上身猛的弹起来,竟然无预兆地马上到达了高潮,她高仰著头,伸长脖子,红豔豔的小嘴半张著却除了一声轻哼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本随意搭著的细腿也用力弓起,整个人紧绷著又一次失神地到了天堂。
翼凡看宝贝的柳腰僵硬地腾空而起,忙伸手搂住她,让她放松身体好好享受这不知是第几次的顶级体验。
智姜在那一击中感觉一股电流从小肚子下面快速地闪出,流窜到四肢,大脑和心脏,她几乎以为心跳都停止了,脑海里闪耀著无数道白光,除了迷茫什麽都不知道了。yín水像是流不完似的持续喷涌著。
翼凡扶著她的腰,等她不再痉挛才轻放下,他吻著她出汗的发际,等她缓过来。看到她眸底恢复了清澈的光彩,他紧贴著她的樱唇,戏谑道:“宝贝这样就高潮了?我还没怎麽动呢,这麽爽吗?”
本来刚刚经历了泄身的智姜是累极的,一般要很久才能提得起兴致,这次也不知为什麽,可能是刚才男人没有用ròu棒抽送的缘故,她竟觉得好像少了什麽,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麽下面还那麽空虚,连著她的心都慌了。
(14鲜币)43.需要两个人的宠爱
43.需要两个人的宠爱
翼凡哪里知道智姜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再不肆意进出她的花穴,他就要疯了!想著,也不顾刚泄身的她会受不了,按著自己喜欢的频率开始抽送。
虽然智姜很想要,可是身体上却还是不能接受刚高潮就进行第二轮,本就敏感的壁肉还在痉挛中,却又遭到猛烈的摩擦,媚肉在这样的“虐待”中都瑟瑟发抖了。
“啊!凡……停下!求你了!呜呜……要死了……我快死了……”智姜哭了出来,这种骇人的快感,现在的她还承受不住。
“每次都这麽说,你这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受不了还吸这麽紧!今天就是要弄死你!”边说著,还真的更加用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丰沛的aì液。
智姜哑著嗓子喊了两声,反倒在这节奏下渐渐适应了,或者说,先前空虚的感觉又占了上风,男人的抽插正好能缓解这难耐的饥渴感。她略晃动了一下小屁股,好让男物能更加深入。这个小动作当然没能逃过翼凡的眼,他捞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大手置於臀部下,在每一次插入时往上抬,这个角度让水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被照顾到,美得宝贝直叫唤:“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快一点!”
男性自尊被彻底满足了,翼凡向前探著身子,双手拢著她的大腿外侧,这种体位让智姜整个身体都快蜷起来,双方的生殖器也更加贴合。他扭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膝盖内侧,引来她抗议的娇嗔,他低笑著说:“宝贝尝到味儿了?知道老公对你好了吧。”
“嗯!老公对我最好了,凡,你快点,我好痒……”
翼凡暗叹这刚发泄过的身子真是太奇妙了,妖穴好像怎麽都Cāo不松,不但如此,还一收一收蠕动地更频繁了,咬合地更紧了,他克服了xiāo穴的阻力,缓缓往外抽出欲望,这个举动让早就不耐烦的智姜以为他又要玩什麽花样,不满地用力收紧穴口,双腿在他後背打个叉圈得更紧,怎麽都不让它走。
翼凡了然,不再逗她,把刚刚抽出的ròu棒又满满塞了进去。他轻晃窄臀,让男物在水穴里没方向地乱闯。可是这也不是智姜想要的,她急红了眼睛,胡乱在空中踢了几下小腿,用胳膊肘子撑著身子要起来,“讨厌,翼凡你玩够没,不做就算了,我走了。”
谁知这时候突然一个大力的抽送,刚作势要走的她顿时没了力气,又弹回床上,尖叫了一声。
“你这心急的小东西,就这麽饿麽?还想走?看你能走到哪?看老公怎麽把你插得哪都去不了!”语毕,刚才一直憋著的翼凡开始尽显男儿本色,他就著原来的姿势,用尽力气全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去,次次都正中花心,在上面微微滑动一下,再重复动作。
女孩久久的期待终於被满足了,她“咿咿呀呀”地媚叫著,脸上全是狂喜的表情。好舒服,下面真的好舒服,这种被填满和空虚的感觉相互交替著,xiāo穴里又酸又麻,可是又好快乐。翼凡的那个好粗好大,捅得腿都软了,小腹热热的,好像燃烧起一团火,甬道里也好烫,被那根硬硬的东西摩擦得像有电流通过,电得智姜神智恍惚,只想永远都陷在这极乐的快感中。
越来越熟悉情爱的她,早就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翼凡太远了,她的双臂够不著,不能搂著他,可是下面被满足的她觉得上身开始空虚了,原本紧紧揪著床单的智姜渐渐忘却了羞涩,主动地罩上了xiōng前剧烈晃动的rǔ房,并学著男人爱抚它们的方式用力揉著,细捻著顶端的小樱桃,把它们弄得尖尖翘翘的。yín声浪语也不由自主地从樱唇中溢出:“好美……老公!嗯……舒服……”
翼凡惊异地看著她无师自通地爱抚自己,真是个逐渐成熟的身体了,这是不是意味著他们以後可以更肆无忌惮了,可以玩点更好的了?他鼓励道:“对,宝贝,让自己快乐起来!哦……真紧,真爽!”
yín靡的气氛已经到了最顶端,两人忘我地娇吟著低吼著,其中混杂著“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rǔ白色的粘液连接著两人的交合处,在ròu棒离开时被拉得老长却没有断,就这样刺激著男人的感官,yīnjīng更加粗硬,速度更快,频率更急,力度更大。
智姜爽得脚趾都蜷起来,口中的津液流出来都顾不得,噬人的快感持续堆积,快要突破她的极限了,她知道又快高潮了,於是拼命收缩yīn道暗示身上的男人再快些:“快到了……啊啊……再来……要到了!到了……”
翼凡卯足了劲最後冲刺了几下,又擦到了她的那块小突起,果然宝贝马上就尖叫了:“啊!到了……嗯嗯,我泄了……泄了……”
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波大波的yín水急速地喷射,却被ròu棒堵住,只能细细地流出体外。在花穴的绞杀中,翼凡也再一次交出了精华。
待两人都稍稍平静了,翼凡才慢慢抽出他半软的yáng具,扔掉被射得满满的套子。xiāo穴没有了阻碍,积累的aì液立刻小溪流般汩汩流出,它们争先恐後地奔到女孩体外,又染湿了刚换上的床单。
翼凡趴在智姜旁边喘气休息,他看著宝贝似乎还沈醉在泄身的喜悦中,想著他们的女孩真是不得了,已经能招架得住他们的索取了呢,不但如此,还会自己玩乐呢。看来他们的前期调教做的不错,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性爱了,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还可以迅速地湿起来,让他们肿胀的硬物快一点塞进她的桃花xiāo穴里。
智姜僵硬的双腿终於恢复了知觉,她翻了个身,趴在软被上,看翼凡一脸玩味地看著自己,顽皮地伸出小爪子去揉捏他xiōng膛上的小茱萸。其实她没有什麽其他的念想,纯粹觉得好玩,但也被翼凡误以为她又想要了。
翼凡一个起身,把她锁在自己怀里,撩开她裸背上的碎发,悻悻地说:“宝贝又想要了?我才刚射出去,让我休息一下啦,一会再喂你好不好?”
智姜才知道他误会了,握拳轻捶了他一下,“你想什麽呢?我都累死了,哪还经得起你折腾。”
“谁说不行的,刚才宝贝又热又辣的,还自己玩xiōng部呢,舒不舒服?自己玩有感觉吧!”
“你个不正经的,人家……”算了,这是事实,她不知道要怎麽辩解。
在翼凡的坏笑中,她终於有机会问个她疑惑很久的问题:“怎麽没看到易杨?”
翼凡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吻著,“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嘛,在老公怀里还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是不是要惩罚你?”
“又没正经……”算了,易杨不在,自己能轻松点。
智姜不知道,翼凡早已软硬皆施说通了易杨,只要自己一走,这一个月宝贝就能随他处置,所以走之前,一定不可以打扰他跟公主的私人时光,一定要让她完全属於自己。
智姜可不知道这内幕,她只当易杨是有事出去了。可是,刚才欢爱时,她的确是觉得一个男人只能照顾到一处,如果两个人的话是不是会更好呢?最近怎麽了,竟然开始意识到这些,果然是被他们教坏了。但这种话打死她也不敢说,会被认为是yín荡的女人的,小女儿家的矜持她还是有的。
智姜若有所思,无意识中呢喃道:“易杨那家夥也不回来……”
翼凡竖起眉毛,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雪臀上打了一掌,眼神倒是充满宠溺的温暖:“你这小坏蛋,还真是想著别人,老公伺候你不舒服嘛,你明明高潮了那麽多次。”
智姜故作哭腔地撒娇道:“我没有啦……就问问而已……”
其实翼凡明白宝贝想要什麽,从她刚才的动作他就知道宝贝开始享受两个人的宠爱了。没办法,为了填饱她的胃,他只能小小放弃自己的福利了。他用力啃吻她光滑的後背,大掌轻轻按摩他拍打的地方,有些委屈:“想你的哥哥了?我现在就去喊他。”
智姜奇怪地看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他对著电话那边说:“公主要宠幸你,你个好福气的赶紧过来吧。”
(15鲜币)44.两狼眼下的自慰
44.两狼眼下的自慰
原来易杨一直在墙的另一端待著,自从被“隔离”了,他就自怨自艾地咬著被子度过,眼看翼凡领著宝贝在房间里过了那麽久,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嘛,可惜自己连门都进不去,怎能不幽怨。哼,等翼凡前脚离开,他就一定要好好跟宝贝亲热一下。
可这个电话又让他灿烂起来,他从床上蹦起来,对著镜子弄了弄头发,飘飘然地朝著另一边走去。
智姜看著神速冒出的易杨,才知道原来他就在隔壁。她被熊抱著,脸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嫌弃地抹抹脸,一副可怜狗狗的神情就入了眼,易杨摇摇尾巴,蹭蹭她:“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想死宝贝了。翼凡他好专制,硬生生拆散了……”
“胡说什麽呢,再吵把你丢出去。”
易杨只给翼凡一个後脑勺,自顾自地对准智姜红豔豔的小口,一下吻上去。舌头不做任何前戏,直接冲破齿关,伸到她的口腔里。灵活的舌头肆意搅动著她的软舌,吞咽下她的唾液。
智姜很快进入状态,她糯糯回应著,跟随他的节奏欢快地舞动著,被他勾著拉进他的嘴里,舌尖麻麻地被吮吸著,彼此分享著对方的津液。
正吻得忘情的智姜被一个突然的顶入打断,不知什麽时候易杨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他飞速地褪去了内裤,掏出ròu棒,没有任何先兆地插入了她还未完全闭合的水穴。
智姜娇喘了一声,嘴唇就立即被封杀了,憋了很久的男人带著她来了个十足的法式深吻,臀部也开始耸动,轻柔地一下一下冲击著她的yīn道。
智姜惬意地眯起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猫似的哼哼著,小屁股还扭动著配合他的律动。易杨刚想快意地干一场,就被翼凡敲了脑壳,他推了推易杨说:“还没戴套。”
易杨苦著脸停下动作抱著智姜,深深吸了几口气,扭头对翼凡说:“再等等好不好,宝贝这里面好暖和呢,还水水的,舒服死了。那东西隔著,我都感受不到了。”
翼凡也不逼他,只提醒他:“你别射出来。也别待太久了,不保险。”
易杨笑嘻嘻地又亲了亲她娇红的脸颊:“没关系,怀上了就生下来,反正我喜欢小孩。”
“说什麽呢,宝贝还小,大学还没读完,怀什麽小孩。”其实私心里是想多跟宝贝过几年三人生活。
“哎呀老大,知道了,这麽严肃,我说说而已。”
易杨赶紧跳出这个危险区域,下身也不敢再有动作,怕一个没忍住在宝贝体内交出精华。他抱起她立坐著,让她两条修长的腿交叉在他腰後。
智姜跨坐在他身上,男人体内的欲望还紧紧贴著壁肉,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意思。得到满足的她也不著急,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寻著他的唇就吻上去。
易杨双臂收紧,搂著她的纤腰与自己的身躯贴合得无一丝缝隙。女孩尖尖的rǔ头摩擦著他的突起,让敏感的她战栗不已,连带著使这个吻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的舌头轮流在对方口腔里纠缠著,厮杀著,像是非要窒息了才肯罢休。
智姜的肺活量终是敌不过经常运动的易杨,她认输地撤出唇舌,趴在他颈窝处大口喘气,易杨趁胜追击,双手捧著她的脸再一次堵住已被吻得娇豔欲滴的红唇。
她的气息不稳,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由於缺氧,她的头昏昏沈沈的,藕臂也因坚持不住而直直垂下。
终了,易杨好心放过奄奄一息的智姜,他怀里的女孩面容娇媚,脸颊醉红,吐气如兰,心情大好又啃了几口,看她娇娇弱弱的样子,忍不住又去逗她:“乖妹妹,舒服吧,我可是爽极了,你里面好软,还会动呢,在吸我呢,好多水啊。”
翼凡突然凑过来:“你是在说她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龌龊”心思。
智姜报复性地收缩了两下,易杨猛地倒抽一口,对翼凡说:“宝贝真是变坏了,刚才咬了我呢,真是不乖。”
“这算什麽,还有更厉害的。”易杨贼兮兮地凑上去听翼凡的窃窃私语,少顷,满脸放光,眼睛里闪过欲望的精光。
智姜看著他们磨刀霍霍的样子,有些不安,缩了缩肩,弱弱地问:“要干嘛?我好累了,睡觉好不好,翼凡你不是明天就出发了?”
“现在撒娇没有用了。来,宝贝,起来,让易杨出来。”
莫名其妙的智姜被翼凡把著腰抬起来,易杨的男根一下子从yīn道里滑出来,一根银丝连著光滑的guī头,易杨用手指挑断,细细在嘴里嘬了。
这回,他们又换了个姿势。翼凡从後面搂著她,智姜两腿大张著搭在身後男人的大腿上,她不知他们要玩什麽花样,有些害怕却又期待著。
翼凡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喃喃细语:“宝贝有没有试过自己来?”
她理解了他的话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她扭捏道:“没……没有啦。”遇到他们之前,未被开发的女性身体还没意识到情欲,确立关系後,他们总是换著法儿让她高潮,她觉得很舒服,可是也没有很饥渴的时候,发觉身体的强烈需求是在这个寒假,上学期间他们不管她想要不想要,只要条件允许,就会被拉著滚床单,习惯了男人们的抚慰,这个假期她偶尔会在夜深睡不著时特别难耐,下面好空好痒,被小虫子咬了般瘙痒不已。她也想试著自己弄弄看,可每次手伸进内裤里就觉得太邪恶了,很奇怪的样子,还是不要了……
“可以试试看哦,很舒服的。”恶魔般声音再次响起,智姜独自一人都不敢,更别说在他们面前那麽做了。
“哎呀,乖妹妹不要害羞嘛,这有什麽。追你那时候,我可是经常自己来呢,想著是宝贝在帮我呢。”
智姜红著脸摇头:“不要!好丢脸!”
“怎麽会丢脸,我们不会笑你的,来宝贝,试试看。”不由分说,翼凡抓起她的两只小手罩在她的浑圆上,智姜挣扎著,却动不了分毫,只能乖乖地任他带领著爱抚自己的rǔ房。
翼凡的手覆在她的上面,手把手像教孩子写字般揉搓著两只白兔,耳边还有磁性的声音:“对,就是这样,宝贝真聪明……别忘了rǔ尖,来,用手指去捏它们,就像刚才我爱你时你做的那样。”
这样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却有种慢慢的、细细的舒适感,与男人的爱抚不同,她可以自由控制力度和速度,她的快感可以自己掌握。渐渐的,她爱上了这种温柔的抚慰,主动地拢著xiōng,忽轻忽重地挤压雪rǔ,食指围绕著小樱桃在rǔ晕上打圈,没多久,顶端就像小石子一样硬邦邦,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她眼睛半眯,头靠在翼凡的肩膀上,迷醉地吟叫著,全然忘却之前的害羞和窘迫,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翼凡看差不多了,就抓起她的皓腕,朝下身走去,让纤纤五指覆在小珍珠上。“宝贝别忘了下面,好好摸摸。”男人灵活地指挥她在yīn唇旁上下滑动,再用中指指腹去摩挲充血的yīn核。一种熟悉的快感从腿心处传来,她身体本能反应著要合拢双腿,可翼凡大张的膝盖使她没办法得逞,只能一边自慰著一边任人观赏。
她咬著下唇轻哼,这种罪恶的快慰让她又怕又喜欢,怕的是学会了以後会不会再也离不了,喜欢的是她可以自由掌握节奏和力度,这是已知的快感,她知道怎麽让自己快乐,也知道怎麽更快的高潮。
翼凡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掌,女孩似没察觉,投入地继续玩弄小花核。他转而温暖她的双rǔ,舔著她泛著粉红的耳廓说:“对,没错宝贝,欺负它,狠狠地欺负它!”
她整个上身弓起,在翼凡兴奋的叫喊中更加用力地旋转、按压那颤巍巍的yīn核,膝盖弯起,脚掌搓皱了床单。
易杨直勾勾地盯著宝贝的动作和表情,早就知道她是美的,只是没想到会这麽的迷人。果真没错,一个女孩子最媚最豔的时候,就是在她的床第之欢中,而行欢过程中最美的,就是将泄未泄之时,那时的她既是乐在其中,已给欲火带来的舒畅冲昏了头,又还带著些许渴求,期待著那最极端高潮来临,那种彻底解脱的欢畅。就像她现在这样,高耸著小蓓蕾,两指夹住yīn核时而不停地画圈,时而抵住它上下搓揉,半张的樱唇还吐出迷乱的气息:“嗯……啊啊……快了……我要到了……”
(12鲜币)45.被夹成三文治
45.被夹成三文治
易杨看著她猛地弯起腿,腿根处有些不自然地抽搐,估摸著宝贝应该马上就要高潮了,突然忍不住了,并拢双指,重重地全部没入蠕动著的花穴中。
本来就要高潮的智姜,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弹起上身,她轻咬著手指,拖长了鼻音小声哼哼,yīn道发狂地紧缩,把易杨的手指吃的紧紧的。翼凡心疼地拉下她的手,不让她再啃自己。智姜呼呼喘著气,娇滴滴地嘤咛著,全身都泛著娇媚的粉色,像个熟透的桃子。
早已蓄势待发的易杨,狠狠地抽出手指,扯得紧致的壁肉都被翻出穴口。他在智姜的痛呼中迅速戴上套子,双臂一抬,她就被拽拉著离开了翼凡的怀抱,她面对著易杨两腿交叉地跨坐在他的腰上,腿心还在打颤,易杨便搂紧纤腰,毫无预警地举枪一插到底。
本还在高潮中的她,穴肉都闭合著,这下被势如破竹的ròu棒一下子捅入,顿时生出一种胀痛感,更要命的是,这本应该是她平复情欲的休息时间,突然有异物闯入,还在痉挛的酥软穴儿又被这样暴戾的对待,她双目迷离的狂摆著皓首,嫩嫩的内壁被他强悍狂野的冲击插得既痛苦又快乐,灵魂像要被撕成碎片般游游荡荡,似要飞上天堂……
智姜高仰著头,被眼前的男人弄出一阵哭音,偏偏他还不顾惜,蛮横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滴滴yín水被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溅在两人的毛发上、耻骨上、腿根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易杨红著眼睛,用浑厚的声音嘶哑低吼著:“你这小妖精!高潮时被插就这麽爽吗?这麽紧,要夹死我吗?嗯?”
智姜牢牢搂著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窝,娇娇地哭喊著:“易杨……哥哥,你坏死了,讨厌……这麽弄人家……”
“撒谎!宝贝明明很喜欢!你个小骗子!”易杨五指在她的雪臀上胡乱抓捏著,让两人贴合的地方更加紧密。智姜被连续的抽送弄的腿儿都软了,半吊在易杨肩上,上身酥麻,下身却亢奋地配合起他的坏。
智姜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只要男人随意的挑弄,就会失去意识只能在他们的爱抚下yín声浪语,像一只饥渴的小野猫。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娇嫩的小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进攻,她却放任不管,虽然刚进去的时候有点涨,有点痛,可是她知道在这之後就是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就是噬人心魂的绝妙体验。所以,她努力克服高潮後马上被进入的不适,放松xiāo穴,前後摇晃著臀部配合男人的角度。果然,没一会,她就在痛苦中找到了熟悉的快慰感,遂越加妖媚地扭动,让双方都快乐。
易杨欣喜於她的主动,一股热浪冲向心脏和脑门,更加卖力地抽插花穴,一定要整根抽出才没根而入,次次正中她的娇蕊,像打桩一般重重打在她的灵魂上。
翼凡看著激情中的两人,也靠上前,从智姜身後罩住两团乱跳的rǔ房,她舒服地歪著头,直挺起身子,把更多的rǔ肉送到炙热的大掌里。她的头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後颈的优美弧线,翼凡伸出舌头,色情地顺著她的後脊骨一路舔下去,在她的两侧蝴蝶骨处多停留了一会後又向上滑动,把耳垂都染得水光一片。
智姜在两人的夹击下,逐渐褪去生涩和娇羞,她舒展四肢,尽情地享受男人们带给她的宠爱和抚慰,两朵红云悄然爬上脸颊,眼眸底也沾上了情欲的色彩,她软软地呻吟著,挑逗著他们脆弱的神经。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抽送还是太温和了,易杨和翼凡交换了一个眼神,翼凡便双手下移,掐住她纤腰两个小小的凹陷处,猛然向上一提,易杨配合著在这个时候抽出男根,又在智姜的惊呼中重重地把这她往下按,正好迎上了向上插进的易杨,“啊!”这一撞击让她觉得两人交合的那一点都迸发出了绚烂的火花,像是一股电流狠狠击中她的心脏,那一瞬间,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呜呜……太重了!你们……别,轻点……求你们了……”她哭喊著,迷乱地甩著头要逃脱这种死亡般的快感。
两个男人不为所动,继续联手肆虐女孩的身体。突然,易杨光滑的龙首擦过一处软肉,宝贝就失去控制地高声yín叫,紧紧抓住了易杨的上臂,摇著头哭泣地求饶。
“找到了……”发现了她的敏感点,易杨更加不留情,每回插进都朝著那处媚肉进攻,野蛮地撞上去,再狠狠摩擦著退出来。
智姜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她已经忘了他们在哪里,他们做了多久,她只知道那股羞人的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哥哥……好棒!插我……那个地方!我好舒服……嗯,快来!”
“哦!妖精!插死你,今天要干死你!”失去理智的易杨像只猛兽,低吼著yín语疯狂地欺负那不堪重负的娇花。
“恩啊!再来!弄坏也没关系……用力哥哥!唔唔……插死我了!”
翼凡也开始气息不稳,看宝贝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禁一只手向下,来到两具紧贴的身体中间,越过被yín水溅湿的肚脐、耻毛,直接来到她红肿的花yīn上方,低声说道:“宝贝叫的真好听,老公给你点奖励吧。”
“不行!啊……”话音刚落,可怜的小珍珠就遭到了男人的曲指重弹,紧接著yīn穴一个收缩,咬的易杨的ròu棒动弹不了半分。
“呜……嗯嗯……到了,要泄了……恩啊……泄了!”
智姜僵硬著身子,无法动弹地保持高潮之前的姿势,她的大脑已经罢工,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给出反应,她星眸半眯,小嘴微张,俏脸潮红,直挺的rǔ尖高高耸立著,小腹突突地抽搐著,下身的桃花穴像洪水冲破了闸门,一波一波地泄出香甜的花蜜。
过了好一会,她才软下身子,无力地向後倾,靠在翼凡的xiōng膛上。怎知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邪恶的还不想放过她。翼凡继续刺激那充血的yīn核,用声音蛊惑到:“宝贝,我还没看够,再泄点出来,多流出来。”
又一次高潮的花穴经不住他持续的拨弄,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又喷涌出一波yín液,遇到男物的阻碍,却依然来势汹汹地溢出穴外,在洞口形成一圈水花。
“嗯嗯……又泄了,要泄死了……老公,我忍不住……唔……”
“那就不要忍,宝贝泄身的摸样好漂亮呢。”
易杨的顶端被连续不断的温热的aì液冲刷,後脊梁一酥,精关不守,“!!”地射出精华。
易杨抽出ròu棒,翼凡便轻放下智姜,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一时间,原先的肉体击打声、男女交合声和yín靡的呻吟低吼声被一片宁静取代,只偶尔冒出一声女子的吸气声和淡淡的喘息。

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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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46.还要再腻歪一会
46.还要再腻歪一会
智姜动了动手指,眼珠转了转,神智终於回到了地球上,她试著慢慢动了动腿,果然好酸,腿间还凉凉湿湿的,腰也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算了,反正也合不上了,她便维持著这个双腿大张的姿势,想著干脆不洗漱了,就这麽让她睡吧。
男人们除了脸上有些倦色,体力倒是恢复得快。翼凡掰开宝贝的xiāo穴看了看,有些红肿,应该没大碍。本想带宝贝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但看她一副渴睡的样子,怕她洗著洗著睡著了容易著凉,遂作罢,只是用毛巾擦了擦小肚子、腿根和大腿内侧,就随她去了。
两人照旧一人一边搂著智姜睡。快睡著时,翼凡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的睁开眼,他看著宝贝背对著他睡的正香,勾唇坏笑。他悄悄地抬起她一条腿,把自己的膝盖置於中间,又摸索到了那还未完全闭合的xiāo穴,握住ròu棒就缓缓地塞进去,就著之前的粘液,它像条泥鳅一样灵活地钻到了头。
智姜半迷糊间感觉下身又涨涨满满的了,半梦半醒的她嘟囔了一句:“别……累……”
翼凡亲吻著她圆润的肩头,安抚道:“宝贝乖乖睡,其他的别管。”说完舒服地叹了口气,花穴里一片湿热,细细的媚肉紧紧裹著他。他满足地重新闭上眼,感受她温暖著他的敏感,朦胧中,好像层层柔波在抚摸他,在冲刷他。
翼凡睡了个好觉,智姜可就相反,虽然下面很充实,可是时不时会变硬的yáng具总让她觉得堵得慌,做梦都梦到吃东西被噎著。她睡眼惺忪地醒来,易杨已经不见了,厨房里传来了粥的香味,累坏了的她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智姜收到信号,想爬起来赶紧洗漱进食,谁知刚想抬起腿就感到一阵刺痛。她奇怪地掀开被子往下看,吃惊地发现两人的下体竟然相连著,翼凡的ròu棒只剩下褐色的底部露在外面。
本想悄悄抽出身子偷偷跑掉,一动作又引来一阵痛,她低低呻吟著,怎麽动都不是。
智姜的动作弄醒了翼凡,他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早,手臂一挥,搂著她的腰把她拉回床上,刚睡醒的声音透著一种性感:“还早,再睡会。”
“睡你个头啊,不怕赶不上飞机啊。我饿了,要起来吃东西了。你……你把,你那个东西拿出来。”
翼凡才想起,小翼凡还埋在她身体里呢,他轻笑著答应著,臀部用力想抽出欲望。谁知下一秒,智姜又是一声痛呼,翼凡觉得还好,可是活动起来是有点困难。
花穴里的aì液干涸了大部分,带著粘性的yín水半干後,四周的壁肉就紧紧贴合著男人的异物,再加上昨晚没擦干净的残留的yín液,凝固在了两人的毛发上,这一扯,自然不会像进去时那麽顺滑。
智姜背对著他没法动弹,只能敲打枕头泄愤:“讨厌的翼凡,干嘛要这样一夜,现在怎麽办?”刚说完,便惊恐地感觉到体内的热铁貌似硬挺了几分。
“嘿嘿,小家夥,你不知道不能挑逗早上的男人吗?既然都醒了,我们就来次晨间运动吧。”
也不等她答应,他就抖动窄臀,在xiāo穴里探索,手也开始不老实,绕到前面,覆在花核上抚弄起来。
智姜还很累,根本没睡到几个小时嘛。她扒著他的上臂阻止到:“不行啦,会迟到的!”
“不会,我很快的,一次,就一次,宝贝乖。”
其实翼凡是吓唬她的,他看得出稍微动一下她都会痛得皱眉,可是不让她湿一点,硬抽出来宝贝一定会更痛。所以他并不抽送,只是温柔清浅地在穴内打转,yīn核倒是重点照顾。
智姜咬著牙忍受著,心里不停埋怨翼凡,真是,昨天还没做够吗,一早上就发情。虽然如此,没一会,她的身体就适应了男人的疼爱,花缝里分泌出点点香露。
因为有了新的aì液,干涩的mī穴又变得水滑起来,ròu棒搔痒似的小规模扫荡也变得轻松许多。翼凡松了口气,试著小幅度的抽插,果然也可以进行得很顺畅,完全能够来一次肆意的欢爱了。他强压下欲望,吐了口气,缓慢地抽出在yīn穴里待了一晚上的ròu棒。
随著“啵”的一声,棒身离开了颇有些湿意的穴口,有些动情的智姜以为接下来会是一个有力的深入,等了一会却不见有动静,她奇怪翼凡怎麽转性了,转过头看著他,只见他只是把头深深埋入她的肩窝不说话。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智姜温顺地替他捋捋头发。两人都不做声,只有静谧的气氛在其中流转。
半晌,翼凡才抬起头给了个毫无情欲滋味的早安吻,他边起身穿衣边说:“我可是体贴的好老公,可舍不可你再累了。”
智姜也不懒床了,她坐起来搂著他的脖子,给了好几个响吻,“老公真好,我去看看厨房有什麽,给你弄点好吃的。”
有力的手臂一拉,把刚离开床沿的女孩又拽回怀里,翼凡坏坏地勾唇一笑,“我有吃的啊。”不客气地在娇嫩的锁骨处烙上了几个红草莓,还意犹未尽地舔舐了几下,才收起玩笑拍拍她的翘臀放她走。
智姜软著双腿来到厨房,发现易杨都快做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她来给翼凡做一顿饭的,却因为贪睡误了时间。她嘿嘿笑著摸摸鼻子,站在易杨旁边,抱歉地说:“你起好早哦,怎麽不叫我。”
易杨放下勺子,大手揉乱了她一头秀发,宠溺地说:“看你睡得小猪样,估计也叫不起。”
“哎呀,没办法,我就是爱赖床。呵呵,你去歇会吧,这里我来……啊!”
那只捣乱的手不顾智姜的制止,撩起睡裙,径直朝著她的三角地带袭去,她曲了一下膝盖,差点站不稳,情急之下紧紧抓住他壮硕的上臂,抬头惊慌地看著易杨。
本以为解决了里面那只狼就万事大吉,怎麽就没想到这儿还有个看上去很饥渴的豹子。她试图以水汪汪的眼睛来感化他,却发现根本不管用。手指已经来到了穴口,智姜紧张地缩著臀,不让他再进入。
易杨勾起手指轻抚了花唇和洞口,挑起一缕粘液,便抽回手。他动了动手指,那一丝yín液还藕断丝连地粘在两指之间,他有些伤心地叹了口气:“干嘛那麽防备我,我就是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粘粘湿湿的难受。你去洗个澡吧,我都快做好了。去吧。”
这回,智姜是感动得眼睛水汪汪了,她圈著他精壮的腰,讨好地蹭蹭脑袋,嘟著小嘴说:“哥哥对我最好了!那我去喽。”
“等等,”易杨搂著她,在她脸红的注视下吮了两指上的粘液,“还好有好东西让我垫垫肚子,要不然哪有力气做饭伺候你们两个吸血鬼。宝贝,以後可要经常让我吃,很甜呢。”
智姜虽觉得脸热得可以煮鸡蛋,但在与他们的调情过程中也抛去了些矜持,她踮起脚,轻啃了下他的喉结,甜腻地笑著:“好呀,就让你吃个够。”说完抛下有些晃神的易杨,娇笑著去洗澡。
(11鲜币)47.秘密被发现
47.秘密被发现
真是,洗个澡也不得消停。智姜愤愤地想著,就因为这个硬生生闯入浴室的裸男。虽然大家都坦诚相见过了,但现在突然有些害羞,她半遮著xiōng,不满地问:“易杨那里还有个浴室,干嘛来跟我挤。”
翼凡搓著泡沫,戏谑道:“宝贝别遮,被你那小细胳膊一遮,真的什麽都看不见了。”
智姜听出来他是在嘲笑自己xiōng小,佯怒著冲上去掐他脖子。刚抬起手,就被他抱了个满怀。翼凡满手泡沫抚摸她光滑的美背,继续死性不改:“虽然看不大清,抱起来倒是挺有感觉的,很舒服呢。”
智姜才知道中圈套了,给了他一脚,跳出他的怀抱继续洗澡。翼凡还在耍无赖,他一定要帮宝贝洗,脸红如潮的她抵抗不了,只能娇软无力、娇喘吁吁地让他洗了下体,直到他认为干净了才结束这场甜蜜的折磨。
终於洗完澡出来,智姜看时间差不多了,急急忙忙解决完食物,就催促两人赶往机场。
机场里的人群熙熙攘攘,可这三个人还是聚集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人们好像看了场肥皂剧,女孩跟其中的一个依依惜别,另外一个倒是很开心地吹著口哨,完全不被这离别的气氛感染。啊啊!果然,在机场就是容易看到吻别的场景,众人正准备好好观赏俊男美女缠绵的一吻,他们就分开了,哎,没劲。
翼凡蜻蜓点水地轻啄了智姜一下就结束了亲吻,他怕显得自己太婆婆妈妈,更怕再深入下去就舍不得走了。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故作潇洒:“我走了可别哭鼻子啊。在这听易杨的话,有事情就找他。乖乖的,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本有点小伤感的智姜破涕为笑,看时间差不多了,轻推著让他赶紧过关去。翼凡控制住一步三回头的冲动,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拐个弯,不禁有些妒忌易杨,自己还从来没跟宝贝单独相处超过两天呢。
这边,阳光灿烂的易杨一把抓过智姜,在行人诧异的目光下搂著她上了车,一路开回了公寓。
接下来的日子,智姜总算体会到了正常人的恋爱生活,他们平时去学校上课,偶尔她去参加学生会的活动,易杨处理软件公司的业务。到了周末,两人就腻在公寓里,智姜下个厨,易杨洗个碗之类的。当然,更多时候,是来一场大汗淋漓的性爱,其实一次还不够,通常会持续到周日中午。要不是智姜坚决制止,永不餍足的易杨还不知什麽时候能停止。
狡猾的易杨当然不会在这方面吃亏,在家里吃不到,谁说在学校就不可以偷袭。智姜怕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引来路人的注意,通常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这几天全羽心神不宁,注意力没法集中,只因为上个星期在学院里碰见的一幕。
那天全羽又一次跟厉斌拌嘴了,生著闷气的她打算去放置废弃桌椅的旧教学楼天台上大肆破坏抓狂一番,泻泻火。经过幽暗无人的天台楼道时,发现铁门锁了,她生气地一跺脚,正想离开,却被一声微弱的呼声吸引了。
全羽绷紧神经,突然回忆起看过的校园鬼电影,会不会是有人遇害了在求救呢?胆小的全羽不确定应该上前查看还是赶紧闪人,电影里那些好奇的人通常没好下场。正犹豫著,一声更清楚的女声传入耳朵。这回轮到她奸笑了,她怎会不知道这种声音,那分明是一对鸳鸯在打野战呢。
全羽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好奇的天性却诱惑著她停下来看看,就看看是谁就好。小小的天人交战後,全羽决定只瞄一眼就走。
她透过铁门的空隙向里看,只见一男人背对著她,内裤还半挂在大腿上,紧致有型的屁股像上了马达似的不停抖动著。嗯……这男人身材不错,虽还穿著衣服,但从後背看应该有经常练肌肉,好有安全感的样子。视线再往上移,这一眼,可不得了。她一惊,做贼般转个身背贴在墙上,天!是易杨哎!他不是一直没有女朋友的嘛?他什麽时候找到女朋友了?八卦如她竟然不知道!不过易杨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亏她还以为他应该对翼凡有意思呢……明明翼凡已经有智姜了,易杨还为了翼凡的幸福在一旁守护著,多感人啊!这可倒好,她的幻想破灭了。
现在不管怎样她都不会离开了,全羽决定要弄清楚这神秘的幸运女生是谁。
全羽两眼放光,拼命想看清女主角,可惜这空隙不够大,那女孩还被易杨挡住了,仅仅能看见站立的两人在剧烈摇晃著,喘息声不绝於耳。全羽有些脸红,打算一看清是谁就马上闪人。可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还是只能看见女孩一只明晃晃的长腿被易杨粗壮的手臂高高托著,细白的小腿随著男人向上挺入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著,蕾丝小内裤已被主人遗弃,可怜地垂在她的膝盖处。
看样子他们应该做了很久了,空气中弥漫著女人动情後特有的味道,女孩的媚叫虽刻意压制但也很明显是沈醉其中的。全羽揉揉鼻子,等得有些不耐烦,而且被两人忘乎所以的投入所产生的热气弄得不自然,好像变态偷窥狂哦,算了,不看了,回去问厉斌就是了。
前脚刚迈出,一声微小的呢喃让全羽马上退回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竖起耳朵,刚才那声音……
这时,易杨怀里的女孩可能是承受不住欢爱的激情,她歪著头,侧著脸压抑著声音。
全羽再一次背贴著墙,她瞪大眼睛捂著心脏,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怎麽会是智姜!她不是翼凡的女朋友?哦!她灵光一现,易杨原来一直暗恋她,现在这个禽兽趁好兄弟出国了就强迫智姜,他早就预谋好了!难怪一直粘著他俩,原来就等机会呢。
正义感蹭蹭上升,全羽想冲进去赏给易杨一拳。可仔细听了听,智姜不像是被强啊,哪有人被霸王了还叫得这麽享受这麽销魂。
她探出半个脑袋,更加确定智姜应该是自愿的,瞧那陶醉的表情,那配合的动作,还喊人家“哥哥”呢……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兄妹乱囵呢。
观看好朋友那个感觉好奇怪,全羽垫著脚,静悄悄地离开了教学楼。
(8鲜币)48.毫无察觉的两人
48.毫无察觉的两人
相比起平静的表面,全羽内心一直在翻腾。智姜不会是男朋友不在寂寞了,就跟易杨干柴烈火上了吧,不对,看那个架势,不像是第一次,倒像是已经熟悉很久了。男朋友的好朋友啊,真经典呢……真看不出智姜小小丫头,这麽有魄力。
不过,翼凡知道吗?虽然那两个人也很配啦,可是如果翼凡发现了,会不会一案两尸啊。 一时间,全羽也不知道是该责备好朋友的出轨行为还是更担心她的性命。
厉斌看著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摇头、自言自语的全羽,他颇为习惯,可也看不下去她虐待自己的脑袋,故作轻描淡写地问:“又怎麽了?憋著不说可不像你的性格。”
全羽像可达鸭一样抱著头,完全忘记了他们应该冷战,她纠结了一会,终於开口:“那个,翼凡……是喜欢智姜的吧。”
“……废话。”
“不是啦,我的重点是,为什麽易杨不找个女朋友?他条件这麽好。”
“没遇上合适的吧。”挑眉,这丫头不对劲,到底想问什麽?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易杨喜欢的是翼凡,然後想拆散智姜和翼凡,就会……比方说,嗯,你懂的……”全羽决定还是拐著弯问比较好,真是,智姜你也不告诉我,现在让我苦恼。
厉斌用手指戳她的头:“笨死了,你脑子里装稻草啊,这怎麽可能。”
“可是我分明……”不行,不能说。
厉斌沈默了一会,想著她可能发现了什麽,但自己不适合说出这个秘密,可看样子她会一直烦恼,便模凌两可地回答:“想知道什麽去问她本人比较好吧。”
没错,他们三人交往的事,厉斌从一开始就知道。在贵族学校上学的孩子,一般都是从小就认识,厉斌也算跟他们玩得比较好的。当时翼凡正苦恼易杨也喜欢上了智姜,他还开导过他:好兄弟可以同穿一条裤子,但女人绝不能让!
翼凡一拍大腿,很是佩服他的气势,当下决定要排除万难,把智姜追到手。没过几天,易杨又郁闷地拉著他去喝酒,几轮下来,大男人扭捏地询问了他与翼凡同样的问题。厉斌沈默了一会,很不厚道地给了一样的答案。
此後,厉斌便对这个刚转学来的女孩有了莫大的好奇心,能把这两个人精似的存在耍得团团转,真不简单,想必是城府很深的情场老手。於是他多留个心眼观察了智姜一段时间,却发现她似乎跟风月高手没半点关系,反而有些傻乎乎的,而且他家丫头跟智姜关系还不错,女生的直觉都不差,能让全羽认可的,估计不会有问题。
原本他想坐观两虎斗,谁知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他们竟不顾世俗束缚玩起了三人模式。不过,厉斌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连带著替他们保守秘密,帮易杨制造独处机会,甚至祝福那三人,毕竟他们之间有真爱,而自家长辈们背地里的那些勾搭,真是肮脏到天理难容。
厉斌看著眼前还在纠结的全羽,眼底一暖,别人都说全羽运气好能遇上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才是幸运的那一个。他很感激这个女孩,是她让他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还能重新拾回生活的希望,还好动作快,在她十五岁时就……咳咳,他回过神,塞了口冰激凌在她嘴里,又恢复了一副酷酷的表情:“别想了,想也想不出来。你不是说要吃那家新开的麻辣香锅吗?走啊。”
全羽马上来了精神,把烦心事甩到一边,高兴地跟厉斌走了。
再说智姜这边,她哪听得到全羽的脚步声,她只记得易杨又一次把她骗到这里,说什麽要尝试新姿势,还恐吓她不要挣扎也不要喊叫,会把全校人都引来,然後不顾智姜控诉的眼神,脱下裤子进入前戏,在他觉得湿润得差不多时抬起她的腿,一个举枪插入,直捣黄龙,直把怀里的娇娃Cāo弄得支撑不住,全身挂在他身上。
智姜气恼自己这麽不争气,看著眼前上身衣冠整齐的男人,报复性地寻著他红豆的位置,用舌尖濡湿了他xiōng前的衣料,调皮的动作惹得易杨兽性大发,男根更加粗硬,伴随著凶猛的插入,睾丸似乎都要挤进去了。
智姜快乐地想叫,可实在是怕人听到,在室外做的确很刺激,很容易得到快感,但她不得不注意控制音量,可偶尔还是会溢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无奈中,她只好抬头咬住他厚实的肩膀,小猫般抽泣著。
易杨射出jīng液,舒服地叹了口气,在外面玩就是好,宝贝湿得真快,xiāo穴也更紧了。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等两人平复呼吸後才穿戴整齐离开天台。激情中的易杨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屁股已被别人看光了,还乐呵呵地边开车边哼歌,智姜则像遭遇了吸星大法般瘫坐在车座上。
(7鲜币)49.越洋做爱
49.越洋做爱
“喂?宝贝在干嘛?”翼凡的电话是雷打不动的在每天晚上响起。
“没干嘛,刚洗完澡,叠衣服呢。”智姜插上耳机,边打电话边做家务。照惯例,她要汇报一下每天的日程,虽然大部分是一样的。等她废话连篇地说完,对面已经沈默了很久,智姜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话太多了厚?呵呵。”
“没,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干嘛呀,天天都打电话的,还这麽肉麻。”
“我还有两个星期才能回去,当然要多听听,免得忘了。”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由於下午才跟易杨做了运动,体力不济,她打个哈欠就想睡觉了。翼凡虽不舍,也只能道别。
“姜姜,你亲我一下。”
“啊?隔著电话亲啊?”
“恩,快亲,不亲不挂电话。”可恶的翼凡,好好的学易杨耍赖。
“好,我亲……啵……”
“太小声了,听不见。”
“唉……MuMa!”电话里传来一个长长的吻声,智姜的热情似乎借著手机传达到了翼凡那里,他身体不由得热了起来!“再来一下!”
“啵!”智姜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到。
“宝贝……你把我弄硬了……”
“啊?”她不可置信地半张著嘴,“那现在要怎麽办?”没想到翼凡这麽敏感,随便挑逗一下,他就有感觉了。
“好宝贝,我们做一次吧!”
“什麽?现在?怎麽做?”
“忘了我教过你的吗?宝贝可以自慰啊,叫给我听好不好?”
智姜小脸热度上升,她从没想过两人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做爱,感觉很奇怪,可是心里又痒痒的,好像很有趣,试试吧。
“那……要怎麽做?”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混合著男人情欲勃发时的低哑粗喘。
“乖,先把衣服脱了。”
智姜惴惴不安地坐在床沿,自己宽衣解带,没一会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恩,我好了……”
很明显,翼凡已经开始自己套弄了,他喉头滚动的声音传到她耳里,让她浑身燥热起来。
“把你的手当成是我的,摸你的头发。”
“哦。”她顺从地摸了头发,没什麽感觉。
“然後是嘴唇,脖子,锁骨……”
智姜照做,热的感觉微微明显了。
“感觉到我在摸你了吗?宝贝穿内衣了?”
“穿了……”智姜隔著内衣揉了两下,没什麽感觉,干脆把xiōng罩脱了,学著男人们爱抚的方式,用手指在rǔ晕上绕圈,rǔ尖在女孩轻柔的抚弄下和翼凡的低喘中变得硬硬的,翘翘的。
“宝贝我在摸你呢。我最喜欢用力揉你的xiōng,软软的,香香的,好像糯米团子。”
好奇怪,听著翼凡的声音,心脏怦怦跳得好快,她情不自禁加大力度,这可是他的手呢,他在爱抚她的xiōng部。
“rǔ头硬了吗?”
“硬了……嗯……”她伸出手指捏住顶端上的突起,又一阵酥麻窜出。
“拉它,直到刺痛。”
“呜呜……”好奇妙的感觉……
下身焦躁得发疼,花壶动了情,温热湿滑的蜜液逐渐满溢出来,在她底裤上晕染开来。她伸手在内裤外层摸了一下,果然有点湿了。
智姜软了身子,仰身躺在床上,双手还在rǔ房上揉捏著,她舒服地哼著,可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觉得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翼凡听到女孩的喘气声,知道她已进入状况。翼凡大手握著粗大的ròu棒,飞速套弄著,智姜随便的几声呻吟都能让他心痒难耐,巴不得现在就能回去在她水穴里打滚,而迫於现实,他只能更加用力攥紧自己的命根子,以近乎残忍的力道上下滑动著。
“哦!好棒!宝贝你现在在摸哪里?”
“唔唔……讨厌别问……”
“呵呵,让我来猜猜好不好。一定还在xiōng部,宝贝最喜欢我吸你的rǔ头了。”
“嗯嗯……老公,我……”
“宝贝湿了没有?”
“湿了……”
电话里响起男人愉悦的吼声:“哦!乖乖,去摸你的下面,像上次那样,快,宝贝。”
智姜犹豫著,心里叫嚣著要舒缓下身的疼痛,但又有些害羞。算了,不管了,反正没人看见,再说,又不是没做过。
(9鲜币)50.同时高潮
50.同时高潮
小手缓慢地下移,在内裤边缘轻摸了一会,便伸入其中,两根手指覆上yīn唇上方的小花yīn。“啊!”一阵酥麻从那个地方流向全身,智姜曲著膝盖双腿大张,豔红的小嘴发出高昂的娇吟。
“嗯!叫的真好听。宝宝乖,再叫几声!”翼凡身体发热,怒张的马眼已冒出些半透明的液体。
尝到了甜头,智姜随著自己的喜好抠弄、旋转手指,在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下体验自慰的快感。她抽回手指,看著几道银丝在指尖被拉长,粘粘的呢,她玩了一会,在翼凡的催促下又重新返回自己的三角禁地上。
智姜弓著腰,手指滑动得越来越快,两腿不自觉地大张,单单是这样随意在花核上抚弄就让自己好快乐,她想象是翼凡在抚摸她,在玩弄她,心里一酥,xiāo穴深处似乎涌出一股蜜液,把她的手掌都打湿了。
“老公,我好舒服……你弄得我好……嗯嗯!”
“啊!我也很爽呢!宝贝几天没插你,好紧!”
明明两人都没碰触到对方,却能在同样的快慰下想象著正在与心上人拥吻。智姜眯著眼睛,感觉仿佛身体上方有个勇猛矫健的身躯,他的手正狠狠搓揉著她的小珍珠,偶尔还曲指弹一下,原本高涨的情欲没得到缓解,反而更空虚了,下体更痒了,她急需有个东西来填满她,再用力击打她的花心。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智姜高声媚叫著:“老公,进来吧……我想要你……插我!”
翼凡眼前也幻化出女孩的身影,她正用灵活的唇舌包裹著他深褐色的欲望,不停地吸吮套弄著,听了智姜意乱情迷的哭喊,後背一阵酥麻,他高仰著头在自己手里射出股股白液。他粗喘著,继续小力动作以延长快感,耳边尽是智姜带著哭腔的求欢的声音。
还不大清醒的智姜听翼凡的喘息,知道他应该已经释放了,她入戏地以为他抛下她先高潮了,有些不满地撅著嘴:“老公,你舒服吗?”
“当然了,我的宝贝是最棒的!”
“嗯,可是,我还没到,呜呜……好想要,老公再来好不好,那里好痒……”
他呼出一口浊气,安慰道:“宝贝这麽饿了?想要老公插你?宝贝可以自己来,自己试试看。把手指放进去,就当做是我。”
换做以前,智姜肯定是不好意思的,但现在已经能看到情欲的顶端,便只想著怎麽让自己到达极乐天堂。她连内裤都没脱,拉开边缘,找到了那已经花蜜泛滥的水穴。她小心翼翼地拨开紧合的洞口,食指慢慢挤入花道。
“宝贝怎麽样?放进去了吗?”
“恩,进去了。”原来自己那里那麽狭窄,她一根细细的手指进去了,就好像没有空间了。她终於明白为什麽男人们总是把前戏做得充足又绵长,也明白为什麽刚进去的时候她会觉得痛,觉得涨。
还不等翼凡指挥,她就很自然地应著女人的本能轻柔地来回抽送,只觉得手指所到之处好热,好紧,水多的不像话。
“宝贝舒服吗?”
“嗯……老公,不够……呜呜,我要你啦!”跟被ròu棒填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有些挫败地抱怨著。
“宝贝乖,放了几根手指?”
“一根。”
“那再放一根试试。”
现在不管翼凡让她做什麽,她都会照做。智姜又加入一根手指,在湿润的mī穴里肆意进出。她扭动臀部,想让手指更加深入,却因为不够粗也不够长,任她如何搅乱身下的床单,还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难耐的她主动地用另一只手按压敏感的小核,一波电流闪过,智姜狂喜,加快频率一边大力抽插饥渴的xiāo穴,一边粗鲁地搓弄带给她阵阵快意的花核。
“老公!好棒……啊啊!我好舒服……”
男人的阳物又硬了,看眼宝贝渐入佳境,他再一次伸手抓握ròu棒,快速套弄起来。
快到高潮的女孩无意识地喊著翼凡的名字,两只手完美地配合著,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後以几近野蛮的动作律动著,似乎要把腿心揉烂。
翼凡听著她的喘气,知道他的宝贝快高潮了,手上的套弄也更加凶猛,欲龙高高翘起,棒身青筋环绕。他反复低低念著她的名字,稠液不断地从马眼处溢出,热度越来越高。
“宝贝……我们一起……一起高潮……”
发烫的yīn道将热量通过女孩的手指,散发到全身各处,强烈的快感紧紧抓住她所有的感官,“嗯啊……”她头一昂,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吟,身心都荡漾在高潮的极乐云端。
“哦……宝贝!”智姜的春吟让翼凡更是亢奋,後腰一挺,浓浊的液体激射而出,落在深色的西装裤上。
同时到达高潮的两人各自急喘著。翼凡抹去裤子上的湿痕,听著对方春意绵绵的喘息,咬牙切齿地想著现在要是能抱著她入睡该有多幸福,宝贝一定会小脸酡红地埋在他怀里娇嗔,xiōng脯一上一下呼吸著,摩擦著他的xiōng膛,而他就可以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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