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姜
楔子(上)
楔子(上)散发著暗淡橘黄色灯光的房间内,一张深蓝色的大床在剧烈地摇晃著,床周围的暗红色纬纱也在不住地晃动著,伴随著女子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尤其刺激著人的情欲。
床上的女子微微摇晃著头,引得她长及腰部的大波浪卷发像海藻般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心,她面色酡红,目光迷离,豔红的小嘴吐著迷乱的气息。经过长时间的交合和刺激,她的呻吟已经微弱的像只小猫在叫春,“嗯……啊嗯……”即使是这样,在她身上大力抽插的男人也觉得心痒难耐,他的宝贝不管是怎样的表现,在他眼里都是最棒的。
他感到她的水穴在慢慢地越收越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允他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一下,看似很温柔却有著极强的杀伤力,已经发泄过一次的他觉得自己又要射了,但又不舍这麽快交出精华,他还想看看他的小宝贝更加迷乱的样子。
於是他放慢速度,缓缓撑起身子,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在她的水穴里捣弄,引得快要到达极乐世界的她的不满,她张开水眸,嘟起嘴:“凡……别,你别这样……恩啊……我还难受……啊,你给我嘛……”
男人轻声笑了笑,安慰道:“宝贝,再忍忍,我给你更好的,保证比现在爽!”说完,他认真地感受她的xiāo穴内的每一处,原先大力的抽插变成了细细的研磨,ròu棒只进不出,在水穴内划著圈圈。突然,他按著记忆的地方,捅到了一处稍稍有些硬的突起的嫩肉,身下的人儿“呀……”的一声仰高了头,抬起了身子,宝穴里的媚肉更加有力地压迫著他的敏感,他的嘴角微微一提,看来是找对了地方。
於是,他双手握紧了她的翘臀,专心地围著那块嫩肉画圈圈,这使得她原先已有气无力的娇吟变得有些高亢起来,也明白了这个“讨厌”的男人想做些什麽。虽然知道了他的意图,但每次那种快感却是未知的。
“啊……凡你讨厌,别……嗯……我受不了……唔,不行了”
“宝贝乖,只要感受就好。”
女子的xiāo穴紧紧压迫著男人的ròu棒,下身的某一点还不断涓涓流出透明的蜜液,他们早已泥泞一片的交合处又开始被新分泌的aì液冲刷著,点点白沫缓缓地流到了同样湿漉漉的深蓝床单上,空气里都是他们yín乱暧昧的气息。女人觉得自己所有的感觉都涌到了身下的那一点上,那是一种怎样的难耐呀,当男人圆润的顶端摩擦到那一点时,整个穴都是一种酸麻的感觉,使得她的心都酥软了,她觉得她再承受一次这样的快慰一定会泄了身子的。而男人撤离时,她又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第二次顶撞,她不断收缩著穴口以挽留他的壮硕继续在自己体内肆虐。
“啊……嗯啊……凡,好舒服……我好舒服……嗯,再来。”
“心急的小东西,这麽舒服吗?那我们再快点好不好?”
“恩……恩……”意乱情迷的女孩已经不顾男人在说什麽了,她放松舒展身体,白嫩细长的腿大张,两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放任自己的感官,专心沈浸在男人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中。
男人不再保留,用力抓紧了她的腰身,奋力抽插,每次都把ròu棒撤到洞口附近,再猛的朝著令人疯狂的那一点进攻,重重刺激了她那敏感的嫩肉後,再狠狠地蹭著媚肉退出来,如此再三,“扑哧扑哧”,糜烂的房间内充斥著肉体交合拍打的声音,再加上女子撩人的呻吟:
“嗯……凡,你好棒,啊……好美,再来。”
男人更是心痒难耐,卯足了劲,全部抽出去,再粗野的插进去。一次一次像在打桩一般。
女人双手握拳,放声尖叫:“嗯……用力,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她被强大的冲力顶得在床上无助地剧烈晃动,只能生生地承受男人强悍的冲击,被他所带来的死亡般的快慰所掌控,娇媚的xiāo穴也不住地越来越快的收缩,像是要贪心的把男人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惹得男人後脊梁一阵阵酥麻,偏偏这个小妖精像是要不够似的,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都会配合的把雪臀轻轻向上抬,同时用力挤压他的男根。
他沙哑地低吼著:“你这妖精,咬这麽紧,哪个受得了,乖宝贝,放松点……哦……”
女人可不管不顾,依旧放任自己的感官让这场性爱更加的淋漓尽致。大概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她突然感到他的顶端狠狠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便忍不住的左右摇晃,似乎想要回避这样的快慰却又舍不得这灭顶的酥麻。
她伸直了双腿,娇吟到:“恩……凡,快,我要到了……恩,好爽……呜,要泄了,嗯……泄了泄了……”
男人听了,让那根庞然大物继续进逼,大力撑开那细小的花缝,完全嵌入花蕊内部。
“呀呀呀……到了……”高潮来临,女人高扬著脖子,被刺激得发不出声音,感受著他的ròu棒火热的烫著她的内壁,眼前似乎有五彩烟花闪过,宝穴发了疯似的吸允著男根,蜷缩著脚趾到达了极乐的天堂。
纵是如此行欢了多次,男人也受不了如此紧致的挤压,稍稍抖动了两下,喘著粗气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慢慢地俯下身体,在她吐气如兰的小嘴上轻啄了一吻,便小心地撑著身体的重量,趴在她身上平复呼吸。
楔子(下)
楔子(下)而高潮过後的女子,面色红润,眼神迷离,身体酥软,xiōng脯还时不时地向上痉挛著,很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著xiāo穴在极乐的时刻所特有的酥麻感。销魂的死亡快感让她在他怀中昏迷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的“凶器”还在她的体内,她娇嗔著轻轻推了推上方正在玩她头发的男人:“讨厌,重死了,起来啦。”
男人低沈地笑了笑,大手抚摸著她的柳腰,“怎麽,刚刚高潮了?爽不爽?”
“哼,明明知道还问人家。”
“对,我就是知道,我的小宝贝泄身的时候美极了,明明受不了却还咬的那麽紧,是想把我全吸出来吗?”
这样露骨的对话让女人羞红了脸,想要起来去洗个澡,却碍於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和体内的ròu棒没办法起来,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你好无聊哦,每次都会问人家这些,腻不腻啊?”
显然,小女人这样的表现让男人心情大好,他从她体内撤出,轻柔著她的小白兔,抿著她的耳垂,带著男性的满足和傲慢低声道:“对啊,我就是这麽无聊。刚刚你听见没有,我出来时你的xiāo穴的声响,像是不舍得呢,要不我再进去一次?让你更爽一次?”说完还暗示性的顶了顶她的下体。
女人如临大敌,挣扎的要起来,却看到门口一身西装笔挺的易杨,显然是已经站了好一会了,想到他们的对话都被这门神听进去了,不禁大窘。正在使坏的男人倒是很坦然:“恩?回来了?”
“对啊,我就知道,你们趁我不在……”充满阳刚气的男人竟然有些幽怨,话还没说完,就闪身进了旁边的浴室,一会便传出了沐浴的声音。床上的那位了然一笑,起身拿起一边的软巾轻轻擦拭著她的下体,只见光洁的yīn户上白沫点点,已经看不到那条销魂得小缝了,而那个妖精宝穴竟然还在一张一合,缓缓吞吐著他的jīng液,男人不禁目光一暗,艰难地吞咽著口水,像受了诱惑一样伸出中指试图插入xiāo穴,疏导出更多的jīng液。
还未付诸於行动,便被一股力量拉住,回头一看,已经沐浴完的男人充满色欲的猴急的看著那朵娇花。他大方一笑,让出自己的位置,移到女子的身後,轻柔地扶起她坐起身,双手从她的腋窝出穿过,罩在那晃动的两只白兔上色情的揉弄,断断续续的娇喘刺激了身前的男人,他抬高她的双腿,放在自己半跪的充满力量的大腿上,轻轻抠弄yīn部上侧的小核,引来女子阵阵抽气声,接著坚定地插入了中指,顺著之前另一个人的jīng液在她的体内旋转,顶弄,抽插。女子觉得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渐渐地抬头了,偏偏後面的那只弄得她xiōng部也舒服地涨涨的,一股股甜腻的蜜液又顺著手指流出,让身前的男人更加欲火高涨。激情不可避免的又一次在半掩的红纱内上演。女子轻闭双眼,回想起自己跟他们相遇以来的点滴,当时应该是怎麽都不可能会料到他们三人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1-5
1-51.yīn差阳错的相遇
1yīn差阳错的相遇
智姜,十六岁少女一枚。智爸爸一直觉得自家的姓很有个性,显得很有智慧。智妈妈生下了个女娃,希望她能跟自己一样漂亮。於是取名单字姜,上面是美字头,下面是个“女”字,合起来就是“美女”的意思,再加上那麽有智慧的“智”姓,不怕女儿是有脸没脑的孩子了。遂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可是小智姜不这麽想,觉得这个名字太男孩气,而且像是某种止咳糖浆。随著年龄的增长,智姜倒也不在意了,说到底,也不就是个名字嘛。
智爸爸的公司给老智派了个新活,要到一个很漂亮且发达的城市去拓展业务。於是,智爸爸带著全家迁到了新城市。智妈妈为女儿的新学校可是下了番功夫。智姜长的好,脑子也不差,在以前的学校吊儿郎当也能排个中上,智妈妈觉得学校就要捡好的上,这个城市有一所贵族式的精英学校是很有名的,而且竟然有配套的大学。智姜必须上这所学校,因为学校的软件硬件都很棒,考取大学也不会太困难。所以,爸爸妈妈找了点关系,让智姜考入了这所学校的高二。
对於这所新学校,智姜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是贵族式学校,但风气却很好,老校长非常不希望有不好的行为影响了学校的金字招牌,所以制定了许多硬性规定,包括学生上学一律穿校服,一律在学校食堂用餐,成绩不合格者一律留级重考,等等。并且,智姜很喜欢这里学院派风格的校服,课堂的纪律也很好,几乎和她以前的学校差不多,便开开心心地学习、交朋友。
“智姜、智姜!”
“哎?”
“真是的,喊你半天了,在想些什麽?”全羽极其不满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走神了。”智姜打著哈哈。“怎麽?有事?”
“恩,小姜姜,你喜欢动的男生还是静的?”
“啥?啥意思?”怎麽男生不是动的,难不成是死的?
“这样,我听说她们女生在分派,如果喜欢运动型的男生,那就是易杨那一派的啦,如果喜欢静的,就是翼凡的粉啦。你是哪一派的?你认识那两个帅哥吧,别说你不认识!”
“哦,是这样哦……厄好饿……”此时的智姜倒是想著怎麽转移这个话题,开玩笑,她怎麽可能不认识这两尊神,她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yīn差阳错的认识他们了,女性的本能告诉她这种事还是不要到处宣扬的好,所以低调的行为倒是没让别人发现他们关系似乎还很不错。不过,这世上哪有这麽多“yīn差阳错”,怎麽可能那麽巧的两个人离她家只有一个街区?怎麽可能在便利店买东西会看上同一瓶饮料?怎麽可能每次她路过球场易杨的篮球总会滚到她脚下?怎麽可能她一路过琴房就会听到翼凡弹奏她最喜欢的卡农?
当然不会是巧合,不过这也是後话,估计有点“天然呆”的智姜是不会明白的——
总是弄不明白母文件夹是什麽,等级分类还在摸索中……各位童鞋看文愉快。
2.翼凡和易杨
2翼凡和易杨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学校,就不会少了校花、校草,贵族学校当然也不会例外。现在的小孩大多基因不错,长的好的比比皆是,贵族学校同样更不会例外。不过,要一个个细数学校里的风云帅哥,无论是翼凡还是易杨都不会榜上有名,因为他们从来都是一个小团体。这两人因为家中长辈关系很铁,打小就在一起玩泥巴,一起欺负小女生,一起偷车兜风,一起打架。虽然两人的爱好各有不同,但这样一静一动的组合似乎更有杀伤力。
他们两个在学校里就像一个组合,被八卦都会连带著,以至於不少人私底下怀疑他们的性取向。本来嘛,两个人并没有很要好的女性朋友,更不要说是女朋友了,再加上他们总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究竟是谁离不了谁?)”,有这样的传言也很正常,就连一个简单的对视都能让腐女们看到空气中有粉红的泡泡。可就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七年的两人,此时就坐在智姜家里的客厅里打电动。
“你们两个,打了这麽久了,就知道使唤我端茶送水,良心被自己吃了?”
“乖,去给我的柠檬茶加点冰。”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的易杨抬起爪子揉了揉智姜的发顶,把一头大波浪卷毛弄得乱乱的。“我就快赢了这厮了,待会陪你玩。”
“切,谁稀罕……”
智姜趁著这空隙又偷偷看了看易杨的脸,显得很阳光的单眼皮,硬挺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的唇形,哎……太令人嫉妒了,这男生生的也太清爽了吧,为什麽皮肤还这麽好,不是天天晒太阳的嘛。咦?怎麽这家夥耳根红了,打个游戏激动什麽?游戏有什麽好脸红的?智姜疑惑地看了一下游戏画面,明明很河蟹啊。遂起身去倒水,却错过了易杨在游戏中的人物转瞬就被翼凡的给“k.o”的场面,明明占上风的易杨转眼就输给了翼凡。
易杨讪讪地放下游戏手柄,斜视著翼凡,却被丢了一个“谁让你走神,活该”的眼神。自从前几天早上某个画面被他瞧见了,他总能在跟智姜在一起的时候“偶遇”上著家夥。回想起那天早上,其实还不止那个早上,易杨心里总是有著忐忑的甜蜜和不安。
打智姜一入校,他就被她海藻般的波浪卷发,白皙的皮肤,总是笑嘻嘻的小嘴吸引了,他见过不少美女,他也承认智姜不是顶级的美女,但她的眼神,似乎总能让人看到希望,他不禁想多了解这个女孩。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举动──竟然没有跟翼凡打招呼就走了,悄悄跟踪这个女孩。他看著她走进了一家便利店,停在了冰柜前,他也不由自主地走进去,好像也想买饮料。
智姜并没有注意身边站了一个人,自顾自地拿了一瓶冰水,刚碰到瓶子,却被旁边的一只手抢先了。智姜诧异地抬起头,发现被这个阳光帅气的家夥抢先了。智姜毫不在意,重新拿了一瓶,付账走人。虽然没说一句话,易杨却觉得刚刚那一“撇”似乎是女神的垂青,真真是把他电到了,等他回过神,女孩已经走远了。易杨猛的意识到了什麽,扔下那瓶水,追了上去。接下来,以智姜同学的回忆来讲,一个她没什麽印象的人竟然当街耍流氓,死皮赖脸就要她手上那瓶饮料,只是因为自己没带钱。抢了一瓶水还不够,他执意要把她送回家,说是可以把钱给她送上门,智姜也不缺这瓶饮料钱,但又拗不过他,只好随了他的意。谁知这一次妥协,就像招惹上了橡皮糖,怎麽也甩不掉。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久而久之,这家夥更是招呼都不打直接登堂入室。偏偏智爸智妈很喜欢他,从来不拦著。
智姜不清楚易杨的心理,易杨可是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要不然怎麽那麽期待上学,怎麽总是在她上学的路上堵住她假装同路,怎麽总会在晚上梦到她对自己笑。还记得那个晚上,他在迷迷糊糊间,觉得全身很热,尤其是男性的敏感处,他困难地睁开眼,惊异地发现他的女神,光著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腰肢,再慢慢地向上抓住她的丰满,用虎口处按住她的rǔ根,揉弄著她的娇rǔ,引得她低低的娇喘,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微微曲著腿,把她的娇躯锁在他的腿和xiōng膛之间。
她腿间的敏感就轻轻抵著他的男根,xiōng脯的顶端樱桃碰触著他的xiōng口,使得小人儿轻微晃动头发,抖动的弧度就像她的身形引人血脉膨胀。易杨松开rǔ房,紧紧抱住她,寻到了微微吐气的豔唇,饥渴地吮吸著她的蜜液。一开始只是舔弄著她的双唇,在她微微迎合时变成重重的吸吮、啃咬,易杨拉开距离,发现她的小脸红熏熏的像是喝了酒,眼睛水灵灵的,嘴唇有点红肿,调皮的小舌还偶尔伸出来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这个轻吻。易杨再也忍受不了,狠狠地吻了下去。他坚定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挑逗的舌喂入她的嘴里反复的撩拨,摩挲著滑嫩的小舌,又引诱似的把她的舌头拉入自己的嘴里,有力地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可能是被这声音弄得心猿意马,他怀里的娇躯不住地扭动著,不住地把双rǔ送到他的眼前。易杨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结束这一吻,自己的兄弟都被她弄硬了,可是一看到眼前白晃晃的rǔ浪,还是没有控制住,一低头含住了她顶端的小樱桃,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公主高亢的一声“啊……”。这叫声弄的他兴奋极了,一只手反复揉弄著一边rǔ房,唇舌在调戏著另一边,直到它水淋淋的惹人爱。怀里的人儿更加娇媚的呻吟。要命了,她竟然一把推开他,带著妖媚的笑慢慢低下头,朝著他的下体吻去,一路湿漉漉的。易杨不敢相信地等著天堂的来临,却在好不容易摸到天堂边时神智突然清醒了。
他突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看到天已经麻麻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兄弟,果然又勃起了,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早上因为梦到心中的女神而梦遗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摸出枕头底下的照片,注视著她的笑颜,又一次对著照片自慰。他多麽希望正在为自己套弄的就是她柔嫩的小手。
沈浸在自慰的快感和想象里,易杨没发现房门被悄悄打开了。等到他终於低吼著她的名字射出来後,才发现翼凡就站在房门口。这时候才想要掩盖已经晚了,不过他也没想过要掩饰什麽,青春期的男生晨间勃起是很正常的。不过翼凡的眼光似乎注视著另一个方向,易杨这才想起智姜的照片还在自己手上,刚刚高潮的低吼应该也被他听见了。这麽说……翼凡应该知道了。易杨还没有想到应该怎麽解释,只是直直盯著翼凡。
3.尴尬的早晨
3尴尬的早晨
“你喜欢她?”
就在易杨以为翼凡还要沈默很久时,翼凡不经铺垫就扔出了这个炸弹,这著实让他晃神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
翼凡饶有趣味地看著这个同他一起长大的运动健将竟然像个小女生一样脸红。还不等易杨消化,又扔出了第二枚炸弹。
“你这张照片照的不好,笑得太张狂了,眼睛都快挤没了,这个样子也能让你有感觉?”
“你不要胡说,我觉得很好。看著很开朗!”
“来,哥哥告诉你,打飞机应该用怎样的照片。”
说完,翼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女主角还是智姜,只是,怎麽说,看著的确比他原有的那张更能引起欲望。一个嬉笑嫣嫣的女孩站在银杏树下,黄色的落叶粘在她的卷发上,英伦式学院派风格的校服很衬她的气质。透过条纹领带,有点透明的白衬衫,易杨似乎能看到梦中起伏的白嫩双rǔ,海军蓝的裙子里面,快乐的源泉就隐藏於芳草萋萋中……打住,打住。
“等一下,你怎麽会有那丫头的照片?”还是这麽美的!
“怎麽样,比你的好多了吧。”
“你也偷拍?!”
“我知道你眼馋了,这张可以送给你。怎麽?还不够,哦,我还有很多。”说著又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照片,有娇嗔的,发呆的,站著的,坐著的,趴在桌上睡觉的,怎麽还有清凉运动装?敢情这家夥不上体育课干起了狗仔队的行当?!
看来易杨那家夥,反应还是比自己慢半拍啊。翼凡没说话,双手插兜故作潇洒离开了易杨家。熟悉翼凡的人知道,这个小子就像个猎手,只要是他盯上的猎物,很少有漏网的。虽然他还有一年才上大学,但贵族学校的大学部已经提前定下了他的入学资格,前段时间这家夥还闪烁其词不予表态,两个星期前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样的人才对於大学部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他们家的生意交到他手上是完全没错了,年纪轻轻就如此懂得商场谈判的技巧。翼爸翼妈看到儿子如此争气,倒也省心,早早就快活的到处二人世界去了,撇下大半个公司给他打理,同时还有这套外在很低调里面很气派的房子。
翼凡通过了房门的保卫系统,换上拖鞋,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走进房间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大床上。翼凡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早在易杨跟他少男朦胧的感情做斗争的时候,他就确定这个女孩是他想要的,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或许就是所谓的“说不上哪里好,就是离不了”的感觉。主意打定,他就假装不经意地打听了智姜的消息,包括她喜欢西柚味的汽水,喜欢原味的奶茶,喜欢焦糖玛奇朵,喜欢卡农,喜欢餐厅里靠窗的位置,甚至是70b的罩杯(这个可能是目测)。他当然也知道易杨喜欢她,虽然他们从小捣蛋到大,却没想过会跟兄弟关系一样的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可是如果不分享,与易杨竞争却是他不想做的。
“晨间勃起”,翼凡又怎麽会不了解,他也经常幻想著他的宝贝一丝不挂,紧致诱人的大腿牢牢缠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律动,还会主动把两只跳动的白兔送到他的手里、口里。青春期的少年总会有些带颜色的梦,在翼凡的梦里,智姜就是惑人心神的女妖。她会穿著性感的内衣,却带著清纯不涉世故的表情有意无意地勾引他。她会在他弹钢琴的时候坐在他身边,把手伸进衣服,抚摸他的xiōng肌,他的两颗茱萸,再调皮的往下,捏了捏他精壮的小腹,再往下,往下,松开他的裤腰带,隔著内裤挑逗他的欲望,趁他晃神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呼气,伸出娇嫩小舌在他的耳蜗内轻添。接著她合上琴盖,岔开双腿坐在上面,两只小脚也不安分地继续逗弄他已经肿胀的ròu棒,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站起身搂著她的柳腰,让她的双腿放在他身子两侧,挑衅似的向上顶弄她。她轻轻呻吟著,露出天鹅般白皙的脖子任他在上面留下斑斑痕迹。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内裤,用鸡蛋般大小圆润的顶端来回磋磨她的花瓣。她叫的更响了,像在邀请他。
可是不管怎麽进行,梦中的他始终没办法进入那蚀骨销魂的xiāo穴,他总会在最後关头醒过来,然後无比懊恼地埋怨自己怎麽这麽早就醒来了。而今早撞见易杨自慰的场面,让他意识到对猎物的定位已经足够久了,他再不出手就会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即使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打定了这个主意,这位优秀的猎人眼里闪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刚刚在易杨家的举动是幼稚了点,无非是想给情敌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可是接下来,他一定要宝贝动心,服服帖帖地享受他的宠爱。
4.古怪的相处模式
4古怪的相处模式
很快,翼凡就尝到了挫败的感觉。他又一次不自觉地在内心咆哮了:我说易杨,我抛弃了我的跑车,每天走路上学就为了跟我的亲亲小姜姜一起走,你为什麽老是半路杀出?我已经用了无数借口(修路、天气好)之类的带著小姜姜换了无数条其他的路,你怎麽总是yīn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眼前?!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流汗,却偏偏在体育课上大秀肌肉,让我情何以堪!我给我的小亲亲买西柚汽水,你不知道她喜欢什麽口味就算了,为什麽捧了一大袋子的饮料,你当宝贝是水牛啊?想撑死她啊?你不知道宝贝上学辛苦嘛,上课时间去骚扰她一定会给她带来困扰的,你这死不要脸的不要老是在课间出现在她教室外,你去了我怎麽能不去?可是你不觉得被当成动物观赏有多别扭啊?你缺根筋老子不缺,大不了我去宝贝家,彻底避开你这个瘟神。
遂不如人愿,翼凡在智姜家又一次忍不住在内心抓狂:我是来晚了一步嘛?为什麽他又坐在我亲亲的客厅里?看上去还很亲密?姜姜父母啊,你们是没看出这色狼在打什麽主意吗?他想染指你家宝贝啊?会被吃干抹净的呀!您二老怎麽不打他出去啊?还有,你为什麽要用宝贝的杯子喝水,还喝的同一个地方?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翼凡深吸一口气,宝贝很危险。用了两秒锺平息怒火,端上狐狸笑,翼凡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两位老人家,进入客厅,不著痕迹地插入两人之间,毫不在乎易杨的怒目,献上讨好的蛋糕。趁著智姜进厨房拿盘子的空当,转头:
“动作挺快啊。”
“那当然,不像某人总是藏著掖著,我是行动派。”
“可是人家不像是喜欢你的样子?”
“哦,那就喜欢你吗?反正她现在不排斥我,我就有机会。”
在厨房里的智姜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可是最近这两只的举动已经足够引起了她的疑心。智姜没谈过恋爱,但她也没单纯到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以前班上的姐妹谈恋爱的时候,男朋友就会送女朋友上学放学,给女朋友买吃的,很符合他们现在的做法。可是谈恋爱的话,不是会说情话嘛,不会有甜蜜的小动作嘛,对照他们很规范的行为,也不是很像。智姜并不是很保守的女孩,家里的教育也不是很教条,有喜欢的人是可以谈恋爱的。这几天睡觉前,她也考虑了这个问题,如果她喜欢他们中的一个,那就谈呗,可是智姜试图让自己选一个,却发现流著臭汗打篮球的易杨很帅,穿著居家服弹钢琴的翼凡也很不错。但智姜也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对任何一个动心,她对他们的感觉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应该就是同学或者学长吧,而且怎麽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呢?会被千夫指浸猪笼的。而且他们两个的确不像是想和她谈恋爱的样子,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如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还烦恼什麽,大大方方做朋友不就行了。呆呆智姜啊,难道她忘了男女正式恋爱前会有个阶段叫“追求”吗?
如果易杨和翼凡知道她的猪脑袋里是这种想法,一定会捶xiōng顿足,大叹战略失误。不过他们不可能知道,所以精力就用在了和对方较劲上。相比起易杨的呲牙咧嘴,翼凡显得风轻云淡得多,可是心里却不淡定了。他对大多数事情都很自信,唯独在感情上不然,因为他知道感情大多数没有理智可言,再加上对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清楚他的为人和魅力,虽然人有些冲动,有些幼稚,有时候少根筋,但只要他认准的事情都可以做好。本来易爸爸希望他继承祖传的律师事业,但这小子却不喜欢死气沈沈的法律条文,放著家产不做,偏偏要进军IT产业。有些傲气的易杨又不愿意做个小小程序员为别人打工,学习了计算机知识後借助了自家的社会关系,弄了个小软件公司,把很多优秀的贵族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学长都招募至自己旗下,初具规模的公司倒也被他经营得有声有色。再加上经常运动,小麦色的皮肤和阳光的外表让不少少妇、学妹为之疯狂。这样的对手很可怕,不巧的是,他们都是执著的人,定下的目标是一定要成功的。如果换做其他人,翼凡倒是可以耍耍心眼,来点yīn招,但面对好兄弟可是不行。翼凡怕输,又不甘心退让。
何止是翼凡在打著小九九,易杨同样对自己没信心,总不能把死党打一顿再警告他离他的宝贝远一点吧。两人就这麽胶著,直到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
以後,由易杨陪同智姜上学,可以自由支配上午课间和午饭时间;翼凡则负责下午课间和课外活动时间,以及陪同智姜放学回家。智姜在家期间,不可以以任何理由赖著不走。周末一人一天自由支配。可怜的智姜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活被分成了两部分——
这章过渡清水,不希望把它弄成纯粹h文。说好了是甜文的,等他们确定关系後应该会很甜。现在智姜小盆友还很矛盾,要把她扭过来可不容易啊,请不要嫌我罗嗦……看文愉快。
5.恋爱的苗头
5恋爱的苗头
智姜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样的,眼看这两个鬼死缠烂打了将近一个月,再迟钝也感觉到他们不止想做普通朋友,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智姜惊恐地发现如果两个人同时表白,她不知道应该答应哪一个。易杨靠近的时候,她都能听见心跳像小鹿乱撞,虽然他们没有拉手,但每次看到易杨炙热的眼神,她感觉都要融化了,不禁想著吻上那上扬的唇会是什麽感觉。而跟翼凡在一起时,她总会被他有意无意撩她头发的手指吸引,她会幻想如果他用弹钢琴的手指来抚摸她的身体会不会有触电的感觉。智姜快被自己弄疯了,看上去她才是比较饥渴的那一个,难道她就是传说中水性杨花的女人,吃著碗里的望著锅里的,企图同时霸占两枚大帅哥?智姜被自己吓坏了,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同时跟两个人交往,首先过不去自己这关,晚上同时和两个人发短信都让她吃不消。再说了,她在这儿想的倒美,人家男生铁定不愿意,谁希望天天头上一点绿啊。那现在是怎麽办?眼看下课时间要到了,易杨要来找自己吃午饭了,再这样纠缠不清的话对三个人都是伤害,想要鸵鸟的继续做“普通朋友”更是不可能。既然自己没办法做决定,干脆两个都不要,能躲多远是多远,智姜急中生智,想出了这麽个馊主意。
下课铃一响,智姜一反常态,跟同桌说了声“不舒服”便迅速逃离现场,飞奔到了学校的後花园,硬是藏了一中午,连饭都没吃就去上课了。一进教室,就被同桌全羽训斥了:“你大中午的去哪啦?就说‘不舒服’,也不说哪里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人家易杨来找你,听说你不舒服,整个医务室都要被他掀开了,你怎麽也不跟人说一声,看人家急的,这会不知道还在哪找呢。”智姜不好意思地嘟哝著:“好啦好啦,知道了,要上课了,不说了。”整个下午,智姜都沈浸在愧疚中,不过她也消极不了多久,第二场战役就要来了。放学铃一响,智姜抓起书包,百米速度冲出校门,直奔家门。这两尊神,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这样刻意的疏远,他们会明白的吧,会明白她的心意吧。
智姜刚到家没多久,这两个人竟然找上门了。智姜慌忙中忘记了自己应该刻意板起面孔冷谈对待,下意识的不想戳穿“不舒服”的谎言,急忙跑回房,钻进被窝装病。
易杨和翼凡走进智姜的房间,看到这丫头只露出半张脸,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其实是心虚吧)。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看他们。两人奇怪极了,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啊,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
翼凡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本来还好好的脸色怎麽突然就红了,想著可能真是病了,口气就软了下来:“生病了也不好好在医务室呆著,让易杨好找。实在不舒服请个假就好了,就算不请假,也要等我来接你啊,一个人回来多危险啊。”
恩,对,是挺危险的,一路上横冲直撞,别人挺危险的。智姜暗暗想到。
易杨也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被子,“别捂那麽严实,生病了就应该吃药,我下去给你拿。”
“别的,我……我刚刚已经吃过了。”开玩笑,没生病怎麽能吃药。
“那你好好躺著,睡一觉,明天要是没好,就请假别去了,我明天来陪你。”
“厄……这个,其实不用,我……已经开始发汗了,明天肯定就好了,我会去学校的。”怎麽能让他陪自己在房间呆一天,没准会把他给办了。
易杨和翼凡又坐了一会,看她聊天的兴致缺缺,便当她是想睡了,就都起身离开了。
一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智姜马上掀开被子凑到窗前,透过窗帘悄悄往外瞄,看到两人离开才松了一口气。这亏心事果然是不能做啊。这下好了,错过了一个摊牌的机会,明天又要怎麽办啊?恩恩,继续逃避好了,这样大家都有点面子,等他们知难而退了,就万事大吉了。智姜暗下决心,却觉得人生中很重要的部分被她舍弃了,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回想起易杨在她身後把著她的手教她投篮,翼凡体贴地走在她的外侧送她回家。或许以後都不会再有了。想著想著,不禁难过地掉下了金豆豆。
第二天,一向赖床怎麽也打不起的智姜比平常早起了半个小时,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下叼著块面包就出门了。由於到学校太早又不能进教室被易杨抓,智姜磨磨蹭蹭又到了学校的後花园,刚挑了棵树坐下,就听见灌木丛那边有人说话,好像还有点耳熟。智姜蹑手蹑脚趴在灌木下透过树叶偷看,咦,就说耳熟,不是翼凡吗?还有一个美女姐姐。这场景……莫非是在表白。智姜来了精神头,竖起耳朵仔细听:
“翼凡,我什麽心思你一直知道的,你又没有女朋友,为什麽老是拒绝我呢。”
“我们不合适。”
“又没在一起过,你怎麽知道不合适。不过你最近和一学妹走的很近,莫非是……”
“你不要胡说,别打她主意。”一向温和的翼凡眼中竟闪过一丝戾色。
到底是知根知底的同学,美女姐姐意识到自己触了对方底线,颤抖著双唇离开了。
这……好有戏剧性哦。智姜悄悄退出来,心里竟有点甜蜜,翼凡他拒绝了耶,还是个美女呢。时间差不多了,智姜保持著这点小雀跃朝教室走去,猛的发现易杨黑著脸堵在楼梯口。完蛋,智姜180度大转弯,打算遁地而走。
“站住,智姜,我看见你了。”
不理他不理他,智姜加快步伐。却被一股蛮力拉住,被迫对著一张臭脸。
“你还在生病吗?”易杨抬手想摸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顿时眯起了眼睛。
“我是易杨,比你大一届的那个,跟你‘粘’了一个多月的那个!”
“厄……呵呵。”大哥,不要用“粘”字好不好,“好冷……”
“跟我来。”
易杨像拎只小鸡似的拽著智姜的领子把她带到了後花园。路上还碰到了被表白归来的翼凡,易杨一个眼神,翼凡便跟上。好不容易站稳,智姜看著眼前两张扑克脸,觉得自己命不久诶,果然,易杨黑著脸:
“说,怎麽回事?”——
可能有人觉得罗嗦,觉得女主还没入戏。其实我已经很尽量“此处略去78个字”了,或许我本性就很磨叽?
不过我只是不希望女主的心路显得太唐突,所以各位见谅,多谢支持。
不过应该快了吧,我也是这麽希望的。
看文愉快。
6-10
6-106.围剿猎物
“说,怎麽回事?”
“恩……天气不错。”
“智──姜──!”
“好啦好啦,干嘛啊?凶巴巴的。”
“你是不是在躲著我们?”
“躲?哪有……好啦,是有一点啦。”她决定做牙膏,挤一点说一点,不问就坚决不多说一个字。
易杨气得直吸气,又舍不得恶狠狠地审问她。一边的翼凡看自家兄弟撑不下去了,主动接下这个茬:
“怎麽突然就不理人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我们惹你不开心了,有什麽做错了你提出来,我们会改,别憋在心里。”
听了这话,智姜都快哭了,他们哪有做错什麽。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话说开,这里也没别人。
“我……我想,我们不大合适。”
“你跟谁不合适?”
“就是你们俩……”底气底气你在哪里?
翼凡拦下快要爆发的易杨,步步逼近智姜,看著少女越来越红的双颊,低下头问:
“为什麽?看来你明白我们的心意,难道你不想挑一个吗?”
“……”就是挑一个才麻烦啊,还有,能不能不要一直靠近,我很紧张啊。
“嗯?”翼凡看她不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注视著她发窘的双眼。智姜快不能呼吸了,再这样下去,可是要辣手摧花的呀,於是咬咬牙,一狠心扭开头:
“就是不喜欢,你们两个不要再来找我了!反正多的是美女喜欢你们。”说完一溜烟跑了。
易杨心里著急,想冲上去拦住她,却一把被翼凡拉著,示意他不要去。
“为什麽?”
“别去,我看那丫头是开窍了。”
“恩?她刚刚说了一个都不喜欢的。”
“撒谎的小骗子。难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表现出一点都不喜欢你吗?”
“不像啊……难道你是说,她喜欢的是我?”
“你肯多用点脑子嘛?!”翼凡大汗,“我的意思是她应该对我们两个都有好感!”
“哎呀,开个玩笑,那麽认真。那现在要怎麽办?”
“她可能不能接受两个人,不过这一个多月我想清楚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说……这样可以嘛?”
“现在的情况,只能这样了。”翼凡苦笑道,“她八成苦恼著呢,我们要是再不行动,她是真的要断绝关系,两个都不接受了。”
“你让我想想。”
“好,别太久了。”
看著易杨走远,翼凡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看来小宝贝已经踩进陷阱了,都开始醋了。不管她现在对他们的感情有几分,他都不可能让她逃走了,这一辈子都要纠缠到底。
下午,翼凡坐在琴房里,收到了易杨的短信:“I’m in.现在该怎麽办?”翼凡轻笑,快速回复了短信。脸上尽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智姜不知道这一天的课是怎麽上的,她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们给的温柔,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但她确实感受到了宠溺。可恨这俩人咋不合体呢?变成一个人不就不纠结了嘛。智姜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回家,没发现背後两个影子。不过,自怨自艾的某女绝不会想到她的命运又一次被两个色狼主宰了。
还沈浸在“准失恋”情绪中的智姜迎来了个不平静的周末。周六一大早,她还在赖床,就被两个不速之客拉出了被窝,说是有个活动她一定要参加,有学分的。可是智姜从来没听说过爬山是有学分的,而且怎麽会不是班级集体活动。不过有翼凡这个三寸不烂之舌,什麽烂理由都可以被他讲的很有说服力的样子。可是她不知道今天要爬山,什麽都没准备,只能凑合吃他们的零食。可是有爬山有不带水的嘛?不带水就算了,奶油瓜子算什麽早餐,盐水话梅算什麽小吃,还有这干巴巴的压缩食粮,他们是要行军吗?这学分赚的也太困难了吧。
“哎呀,我不行了,总算是下山了。你们两个有没有水啊?哪有人爬山不带水的,太不专业了。”
“再忍忍,一会带你去店里喝水,想喝多少都有。”
智姜已经没有多余的口水废话了,乖乖跟著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moffy’……酒吧?不好吧,未成年进酒吧?”
“没关系,我们不喝酒,而且易杨是老板,不会有事的。”
店里气氛很好,人不是很多,不会很吵,有个驻场在低低唱著“beauty queen”,很是伤感,舞池上也没有人,倒是吹来的海风很惬意。可是,想到海风也是咸的,智姜更渴了。刚想叫一杯果汁,桌面上就出现了一杯鲜红的鸡尾酒。翼凡主动解释道:
“这里毕竟是酒吧,果汁都兑了水的,不好喝,bloody mary 是这里的招牌,你尝尝。”
智姜渴的没办法,端起杯子,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味道有点怪,但不像她以前喝过的酒,大为放心,可是觉得不解渴,桌上又出现了一杯,她二话不说,咂著嘴干杯见底。回过神,发现他们一动不动,便举起不知道从哪冒出的第三杯,“你们怎麽不喝,来来来,干了。”
他们还不知道她如此豪放,便假意干杯,却睁大眼睛看她灌下第三杯。
事情似乎有点不可收拾,转眼,不知道这丫头喝了多少。鸡尾酒的後劲上来了,智姜靠在沙发上,微微打著酒嗝,面颊酡红,双眼迷离。翼凡见差不多了,示意易杨把她抬走。易杨一个公主抱,搂著她进了後面的小包厢内——
今天应该不会再更了,不过可以预告一下,下一章不会出现你们想要的,你们懂的。
因为是甜文啊,总不能来个霸王硬上弓吧,女主会哀怨的。
看文愉快。
7.表明心意
表明心意
智姜已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看著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傻呵呵地笑著。翼凡在她面前坐下,轻轻抚摸她的卷发,碰了碰她发热的小脸,哑声问道:“宝贝,我是谁?”
“恩?翼凡!”
“对,乖,来告诉我,我这样摸你,有什麽感觉?”
“恩……好舒服,好喜欢。”
翼凡惊喜地跟易杨交换了眼神,没想到这麽快就奏效了,他还以为还要一会呢。易杨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手,焦急地问:
“那我呢?宝贝?”
智姜像是思考了一会,突然扑在易杨身上,断断续续地呜咽著:
“易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嗝,我害怕……我怎麽能想同时跟两个人在一起?我很贪心对不对……这样,这样不会被允许的。可是……我俩个都喜欢,你们怎麽可以同时来招惹我……不会有人答应自己的女朋友……厄,怎麽说,一女侍两夫?……你们是好朋友啊,……我在,我会挑拨的……我怎麽能不跑……我怎麽能……”
智姜还想说点什麽,却被易杨一个熊抱打断,他狠狠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沙哑地低吼著:
“你这小妖精,有话不早讲,折腾死我了,要不是喂你点酒,你要别扭到什麽时候?”再一看她,竟然已经睡死了,可能是心中的话讲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吧。
翼凡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软床上。示意易杨有话外面说。
“她总算是承认了,累死我了。”
“那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可以……嘿嘿。”
“不行!不到她18岁不准碰她。咱俩得有条约了,免得你乱来。”
“18岁!得忍到什麽时候!你禁欲啊!”
“不是我们禁不禁欲的问题,宝贝还小,而且还要考大学,怎麽好影响她。等我把条约起草了,你签字。”
翼凡清楚地知道,一旦他们尝了她的味道,怎麽可能忍得住,大学对於他们是囊中之物,但对於宝贝,是需要她自己考取的。虽然他是不介意赚钱养宝贝,但智姜也不见得同意。如果两个人开了荤,那岂不是夜夜笙歌,再说,这麽年轻就过早地掏空了身子,对谁都不是好事。智姜是他们一生要珍藏的宝贝,怎能因一时贪欢断送了她的未来。
智姜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自己床上,她只记得她喝了酒,之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好像她blablabla了一大堆,智姜努力试图回忆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东西,可是该死的怎麽都想不起来。不过今天周日,那两尊神也没有来骚扰她,应该是没什麽事吧。回过神的智姜觉得小腹涨涨的,去了厕所,果然是亲戚来了。可是头晕晕的也没有胃口吃东西,便又趴下继续睡,中间也只醒来喝了杯牛奶。第二天觉得没什麽异样,便换校服上学去了。
智姜一直觉得自己是壮硕的,可在体育课上被飞来的球打到脑袋时就不这麽想了,她晕倒的前一刹那,还能看到蓝天,想著,我明知道大姨妈来了为什麽不吃饭,明明没吃饭还上什麽体育课,上体育课为什麽还要离球场那麽近,作孽啊……
又一次非正常状态下清醒,这次是在医务室。智姜看看天花板,突然眼前出现了易杨放大的脸,她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易杨马上体贴地帮她放好枕头,倒了一杯水,问道:
“你感觉怎麽样?”
“恩还好。”智姜假装对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来那个了,也不好好休息,偏偏到球场上凑热闹,还好我在……”
“恩。”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沈静,智姜不知道该说什麽,貌似该说的都说了。易杨可不这麽想,他觉得这丫头是害羞了。仔细看看她,有点失血的她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窗外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她的大波浪上,一层金光看上去美极了。他缓缓地靠近她,拨开她耳边的碎发,专注地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智姜觉得这距离太近了,有点紧张了,她无意揉了揉领子,还在想著那禁欲条约的易杨顿时觉得脑中一根弦断了,去他的条约,去他的禁欲,他果断地吻上了她有些惨白的嘴唇,轻轻地抿著下唇,又舔了舔上唇,她似乎有点傻了,呆呆地任他为所欲为,他爱死了她乖乖的摸样,更加得寸进尺,整个含住了她的唇,放在嘴里慢慢啃咬著。似乎还是不满足,他用舌头逗弄她的牙齿,直至她微微张开呼吸。他趁机掠夺城池,深深吻著。智姜有点招架不住,迫切需要空气的她“嗯……唔”地呻吟著,却被理解成鼓励,易杨紧紧吸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身体也朝前紧压著她的,她的小手微微抵著xiōng膛抗拒著,被他毫不客气地拨开,让她垂在他的肩膀上。智姜没办法,只好用舌头逼他撤退,却被他拉入嘴里好好品尝。智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从来不知道接吻的滋味如此销魂,银丝流出嘴角都不知道,只知道在对方的口腔内汲取空气,双臂也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
易杨被自己弄得很得意,看来这几天的某岛国视频教学没白搭。他爱死了她嘴里的味道,那软软的小舌,怎麽也吸不够,还有那娇滴滴的声音,像是要把他的魂吸走了。易杨稍稍用力,压著她後躺在床上,双臂撑在枕头旁边,更加用力地深吻著。半晌,他拉开距离,发现宝贝似乎被吻迷糊了,原先无血色的嘴唇这时却娇嫩欲滴。他轻轻舔去她嘴角的银丝,慢慢朝著耳垂进攻,他先是轻咬,引得小人儿低低的抗议声,再安慰似地舔弄著。智姜觉得有股电流流过身体,直达下身,她忍不住地“啊……恩……易杨,你别……,这是学校。”
易杨想到那条约,稍回过神,看著宝贝一脸春色和娇意,嘴唇亮晶晶的,顿时觉得男性自尊被满足了,他再一次俯下身,贴著她的唇,问道:
“宝贝,第一次?”却不说某人自己也是第一次。
“嗯?讨厌,别问。”羞死人了!
“呵呵,姜姜真可爱。别忘了,你的初吻给我了。”配上餍足的表情。
智姜已经忘了当初跟他们闹别扭的事情,她只知道吻的滋味如此的好,让初尝禁果的她忍不住一尝再尝,这次她很配合地搂著他的脖子,高仰起头,跟随他的舌头起舞,急促的鼻息暴露了她的情绪,这感觉……真是太舒服了。直到放学铃响起,易杨才收起一脸得不到满足的表情,愤愤地帮她把衣服穿好,将她送到校门口,发现翼凡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8.变幻莫测的男友人选
不知怎麽的,翼凡的脸色有点发青。根据条约,这个时候易杨应该回避。可这就害惨了单独跟他走在一起的智姜。智姜不知道是自己惹到他了还是他今天在别的地方吃了火药,她一路不敢说话,只偷偷用眼角瞄他。直到现在,智姜才正视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应该叫“电石火花”吧,这麽一来,就等於她接受了易杨的追求,眼前的大校草,看来只能忍痛割爱了吧。智姜不知道是应该自己告诉他还是让易杨告诉他,至於以後三个人要怎麽相处,她还没想好,大不了她先躲一躲,等他对她没什麽感觉後再光明正大地出来,只是这样可能会苦了易杨,要在好兄弟面前藏子掖著,不能太过亲热以免刺激他。
智姜这边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著没营养的东西,却没发现某人看她的眼神都快冒火了。翼凡搞不清楚是怒火多一些还是欲火多。正想发作,迎面开来一辆速度很快的车,翼凡猛的回过神,护著智姜朝著墙轻推了一下。等车过去,智姜才发现这个姿势是有多暧昧:她整个後背贴著墙,翼凡双手撑在她耳边,身体紧贴著。她能听见翼凡紧促的呼吸声,她不敢抬头,耳根子都红了。
翼凡故意凑到她耳边,沙哑著声音问:
“他今天吻你了?”
“咦?”智姜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
“我说,你让他吻了?”
智姜语塞,这两句问话其实不是一个意思吧,她要怎麽回答?比如“是,我主动的。”或者“他先的。”女性直觉告诉她,哪个答案都不好,干脆闭嘴吧。好在翼凡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他自言自语道:
“他竟然吻了你。”
可智姜听了下一句就不敢这麽想了,因为他说:
“那我也要尝尝。”
智姜刚反应过来,唇就被攻占了。这个吻跟易杨的不同,易杨的是带著试探的小心翼翼,翼凡的则是凶猛又激烈,重重缠著她的舌头,纠缠得让她有点发痛,却又舍不得那销魂得快感。翼凡的舌头引著她的在外面尽情的嬉闹著,“哼,你倒是学得快。”智姜有点回神,“翼凡,会有人!”这可是在大街上啊,推他推不动,却被他放在腰间的手轻轻一掐而酥软的无法抵抗,她的脸红透了,“嗯,别……万一让人看见了……”翼凡好不容易尝到心上人的甜美,哪舍得放弃,他进一步压著她的身子,把娇躯锁在怀里,紧贴著她的嘴唇,“嘘,宝贝,听话,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接著不由分说地再次覆住两片娇红。
好不容易才拉回意识的智姜又与灵魂失去了联系,她只知道翼凡的吻火热,就如他的唇一般,看似文静的他竟然会那麽狂野。智姜觉得气息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舌头还富有技巧地一直往里钻,横扫过她的每一处甜蜜,不仅如此,他还不忘做一个好老师,引导著缺乏经验的她在他的口腔内辗转,在她意犹未尽时稍稍分开,又在她难耐的时候轻轻贴上,一次又一次,暧昧的银丝一直连系著两人的唇。翼凡看著怀里的宝贝,娇嫩的小脸已经出现了诱人的粉红,红润的双唇已经有些红肿,她害羞地闭著眼,扇子般的弯睫微微颤抖著,惹人疼爱。翼凡爱恋地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再到小巧秀气的鼻尖,发现宝贝娇喘的更加厉害了,这个敏感的小东西,才一个吻反应就这麽大,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往後更激烈的可要怎麽办,可是这样可怜兮兮、弱柳扶风的样子也很美,更想让人欺负了。翼凡心情大好,戏谑地问:“宝贝,受不了了?这样可不行,以後咱们要多多练习,要不然真正爱你的时候怕是要哭出来了。”智姜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这不是学校的“高贵王子”嘛,怎麽说话像个流氓登徒子,可是就是这色情的话,让她明显感觉小腹涌过一股热流,貌似大姨妈来的更欢畅了,她不自然地微微合了合腿,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智姜发誓,她是第一次知道什麽叫“第一次走夜路,也会碰到鬼”,要不然自家老佛爷的脸色怎麽会那麽难看,明显刚刚一幕或者是好几幕已经被智妈看在眼里。智姜羞得直想直接穿越到墙的另一侧,“奸情”现场被老妈目睹了啊,就说不要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容易被人撞见。智姜蚊子般的叫了声“妈”便抬头怒视始作俑者。倒是翼凡一脸淡定,他松开她腰上的咸猪手,很有礼貌地说:“阿姨好。我是翼凡,之前还在府上打扰过。我很喜欢智姜,她刚刚答应做我女朋友,我是一时没忍住。以後我会注意的,您别担心,我会对她好的。”智妈的脸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後僵硬地说:“进屋里说。”
一进家门,智姜就被赶到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就剩下智爸智妈和翼凡,她想偷听他们在说什麽,却什麽也听不见,只好悻悻的乖坐在房里。她抓起她的泰迪,细细地回想那个吻,翼凡的吻很有感染力,总是弄得自己也很焦急,只想跟他缠绵到底永不分开,不像易杨的,坚定又透著甜蜜,能让她感到自己被真心宠爱。可是……她是不是跟两个人接了吻?不是已经决定做易杨的女朋友了嘛?这下可好,被家长看见了,易杨的男朋友地位是死活不能承认了,这麽说,短短一个下午,她的男朋友就换人了?
翼凡走进房间看到正在发呆的小乖,暗自好笑,伸手抽走她的泰迪,换做自己的身体。好吧,应该是翼凡抱著她比较确切。他吻著她的头顶说:“宝贝,伯父伯母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我们以後就是情侣关系了。”看著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说:“易杨那里我去说。从此以後,你的官方男友就是我,不过如果易杨想做些什麽,你就让他做,别拒绝,乖乖听话就好了。恩?宝贝?”智姜的确是没怎麽听懂他的话,她疑惑地看著他,翼凡却不再解释了,摸摸她的发顶,宠溺地笑道:“我该走了,呆时间长了,丈母娘该上来赶人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学校见。”
翼凡走了,智姜终於有空闲来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些小事件不简单,像是已经被人计划好的了,就等著她跳入陷阱。她可以这样理解吗:易杨和翼凡都对她有意思,而且愿意分享她?天哪,太惊世骇俗了,别人会怎麽看,如果父母知道了……可是,在这种忐忑不安中却有种别样的甜蜜,让她特别期待上学的日子。
9.快要憋疯了!
易杨满脸的欢喜在见到同样欢喜的翼凡时被终止了。当他诧异地看著他拿出条约,用马克笔重重划去了关於“吻”的条目时,易杨就知道他干了些禽兽的事,偏偏翼凡一副毫不愧疚的样子,还很欠扁的说:“今天你越距了,不过我不打算计较。既然已经亲了,这条干脆就作废。不过以後不管在哪,都不能做出比这过分的事了,这条约上的其他条目还是有效的。还有,今天,被她父母撞见了,以後我就是她明面上的男友了。”易杨气得发抖,又没办法对翼凡下手,他要是不在宝贝身上变本加厉的讨回来就消不下怒火。可是第二天看到宝贝的笑颜,就气不起来了,只想专心做她的尽职骑士。
此後,翼凡就光明正大地公开了两人的关系,有两人一明一暗地保护,也没有什麽人找智姜的麻烦。暑假一过,他们就升入了大学,不过也没多大区别,大学部离高中部不远,他们还是有时间来骚扰宝贝的,不过真是只是“骚扰”。有时候智姜也觉得奇怪,周围谈了男朋友的女生会坦言有过性经历。他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每次腻乎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偶尔有时候有擦枪走火的苗头,他们就会旋风一般消失,过了好一会才出现,智姜知道他们会冲动,但又像是相互制约般遵守著某些东西。她也不想探究,听她们说做爱的时候很舒服,能感觉对方完全充满自己,可是第一次实在是好痛好痛的,有几个还说差点刚进去就放弃了。智姜觉得目前还没有这种需求,身为女生也不好意思太主动,这种事还是男生决定吧,她还可以乐得轻松。
易杨和翼凡的确有自己的算盘,宝贝现在读高三,正是不能分心的时候,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助她顺利考上贵族学校的大学部,这样小羊羔在自己的掌控下才能放心不会被野男人勾走。所以,在跟宝贝接触时,他们要用百分之二百的自控力才能忍住不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疼爱,每当听到宝贝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的娇吟,他们的分身都会迅速肿大,冷水澡和双手已经陪伴他们很长时间了,要不然漫漫长夜,不幻想著与她交欢自慰,怎麽能度过。翼凡知道,内心的猛兽已经快要管不住了,有一次趁宝贝睡著,他抱著“就看一下,就摸一下”的念头轻轻松开她的领带,解开衬衫,再轻轻把手绕到後面,按开xiōng罩带子,解放她的白兔,他盯著眼前晃动的rǔ浪,用力吞咽著口水,不受控制地低头,伸出舌头,绕著rǔ尖转圈,把她的rǔ晕弄得湿湿的,再张嘴含住有点硬的小樱桃,他好想大口吸吮她的rǔ房,却在宝贝的嘤咛中惊醒,他心跳不稳地扣好内衣,系上扣子,尽量还原犯罪现场。可是自己兄弟受不了了,他苦笑著,转身进了沐浴间,这次,他自慰的时间尤其长,射出来後短时间内又硬了,他发现这妖精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易杨在明面上不能跟宝贝亲热,不服输的他在智姜家旁边租了一套房,阳台离智姜房间的只有两步之隔。每当夜色降临,他就会翻越栏杆,潜入宝贝房间与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他怕宝贝读书期间被过多的身体接触分心,一向冲动的他不得不在亲密时暗背条约内容。为了弥补自己,在宝贝睡著後,他大喇喇地掏出胀痛的男根,看著恬静的睡颜,隆起的xiōng型,微翘的雪臀,大力套弄著ròu棒,他的宝贝就在眼前,虽然不能碰,但这个样子就好像她在乖乖等他临幸一样,易杨压抑住动情的声音,怕吵醒她,手上的活儿却不马虎,马眼处涨涨的,快要射出来了,易杨连忙抓起外套捂住兄弟,任灼白的jīng液喷射在衣服上。慢慢平息了情欲,易杨关上台灯,打开窗户透透气,让微风冲散满室的腥甜味。检查了一遍,依依不舍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冬天过去了,进入春天也就意味著进入了备考期。这所贵族学校不同於其他大学,为了吸收更多的优秀生源,学校的选核考试刻意早了一个月,就为了能在正式考试前提前订下好学生。考生们少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但也意味著他们可以提前解放了。易杨和翼凡这段时间一直督促智姜学习,下了不少功夫。等到智姜考试时,发现很多题目都是之前训练过的,顿时觉得大学还是很有希望的。易杨和翼凡听了她的反馈也很满意,三人高兴地参加了考生们自行组织的解放派对。因为玩得太high了,一群人在易杨的酒吧睡死了。醒来的众人还想续场,翼凡却把一脸兴冲冲的智姜拉出来,这次把她借出来通宵不归已是不易,要是再不还下次借就难了。还好,智爸智妈也知道年轻人的心性,没有责怪。
翼凡走进智姜房间,嗅著她满身酒气,本来觉得别的女人有这样的气味会令自己反感,放在宝贝身上却有点小性感,他从身後抱住她,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说道:“宝贝,叫一声‘老公’听听。”
“恩?为什麽突然……”
“不管,我就是要听,我们都在一起这麽久了,我还是官方的那个,叫来听听。”
智姜裂开嘴角笑了,冷面王子也会撒娇了呢,她转过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翼凡狂喜地看著宝贝娇滴滴的样子,这丫头终於有回报了,没辜负他的心意,他的大手顺著她的後背上下来回摩挲著,越来越用力,低头看见她害羞的样子,色心大起,在耳後烙下一个一个小红梅,还不知餍足地把炙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大力吻住,双唇紧抿,再向外吸吮,白皙的皮肤顿时又出现了一个吻痕,翼凡像上了瘾似的,在其他地方如法炮制,娇娃仰起头,更加方便他的吮弄,“嗯……啊……老公轻点……嗯,别,别人会看见……”翼凡听了软糯糯的撒娇更加心神荡漾:“我就是要大家都看见。我送你条项链吧,现在就送。”说完变本加厉地猴急地吻住,“嗯……恩好热……老公你……我好奇怪……恩啊!”翼凡一路向下,在她锁骨间停留了一会,还想继续让她迷失在欲乱狂潮中。不料,这个旖旎的气氛被打断了,因为宝贝说她想吐……翼凡发誓,以後再不要让她喝那麽多酒了。
照顾完宝贝,翼凡快步赶回家,叫来了易杨,说是有要事。易杨所见的要事,就是看著翼凡再一次涂黑了条约上的某某条和某某条,易杨无语,看来这家夥比自己还忍不了。不过也对,宝贝已经考完试了,而且把握很大,照理也该给他们点奖励了。两只色狼凑在一起重新修改了一遍条约。那可怜的两页纸已经面目全非,上面全是黑黑的涂抹痕迹,不过,最底端的一条倒是全好地保留著。
10.爱抚带来的小高潮
夜色降临,智姜洗完澡,系上睡袍走出浴室,看到消失了一整天的翼凡坐在樱花大床上,她放下毛巾坐在他旁边,问道:“今天都不见你,易杨也不肯说,出什麽事了吗?”翼凡不回答,只是深深看著她,就在智姜有点担心时,突然被他宽厚的xiōng膛压倒在床上,她被这股蛮力弄得在床上轻弹了一下,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床单上,更衬得她人的娇小和无助。翼凡的眸色暗了下来,俯身在她耳边问道:“宝贝,锁门了吗?”“锁了啊。你想干嘛?”翼凡浑厚地笑著:“乖宝贝,别问。只要好好感受就好。”智姜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遂放松身子,认真感受他的手在身上燃起的火焰。
翼凡一手撑著自己的体重,一手隔著浴袍搓揉她的娇rǔ,从来没被如此对待的智姜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著,就好像自己的脆弱全被对方掌控了。她无助的微抬起双臂,抓紧枕头,殊不知这样的举动会让xiōng部上拱,更契合了翼凡大掌的弧度。翼凡愈发觉得浴袍很碍事,一扯带子,本来就松垮的衣服包裹不住女性的胴体,智姜的娇躯便像花骨朵一样yín媚又圣洁地呈现在男人的身下。因为快要睡觉,智姜并没有穿xiōng罩,双rǔ就这样毫无遮掩落入翼凡眼里。翼凡单手罩住一边rǔ房,五指收拢搓揉著,享受著女孩柔软的触感,末了,还用指腹轻轻碰触她的顶端,越来越重,直到她的小樱桃在她手里变得又翘又硬。翼凡一直注意她的表情和反应,不想错过一点,他看著她难耐的摆著头,玩心大起,低头,无预兆地把舌头伸进她的樱唇中,勾引著她的香舌跟随他嬉戏,大手也不闲著,更加用力揉弄她的小兔子,揉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智姜舒服的低吟都被他吸入了口内,只剩下小身板一耸一耸配合他的爱抚。翼凡放开气喘吁吁的可人儿,头顺著脖子亲吻著继续向下,来到他梦寐以求已久的嫩rǔ上,猛的张开口把大部分rǔ肉吸入,在口腔内肆虐她的娇嫩。智姜一惊,“嗯啊……”,呻吟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怎麽办,她好想叫,可是又怕父母听到,好矛盾!
翼凡专注地舔弄她硬绷绷的小rǔ尖,还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舔完一边,又去宠幸另一边,弄得她的双rǔ傲人地挺立著,顶端亮晶晶的。翼凡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继而把舌头伸进她的小肚脐里,舌尖一翘一翘,彻底迷乱了智姜的神智,她已全然忘记她在哪,唔在嘴上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松开了,紧紧抓住他坚实的上臂,“恩啊……凡,别弄那里……我好痒……恩恩。”她亢奋地叫著,害羞啊、父母啊什麽的,早被她抛到云霄外了。
翼凡看挑逗的差不多了,重新调整卧姿,盯著她豔红的媚脸,火热的手掌流连在她的腰侧,低沈地说:“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好可爱呢。”智姜“唔唔”娇声回应他。大手缓慢下移,整个罩在了她的私处,智姜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把他的手紧紧夹在腿根处,不让他动弹。翼凡也不在意,动起手指,隔著内裤在花缝处来回刮弄,大概抚弄了几十下,又摸著她花核的位置向下按,一下一下,智姜忍不住了,双手放在他肩上,稍稍抬起头,在他耳边低喃道:“凡……不行,好奇怪……有点难受,你别弄了……嗯嗯,别再来了……啊!”翼凡可不管,五指并拢,紧贴著她的花瓣,上下揉弄,“嗯,啊……不要!”智姜还想抗拒,但这难受但又带点未知的刺激渐渐冲刷她的理智,少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让那使坏的手移动的更加顺利,翼凡得令,更加卖力地Cāo弄。果不其然,他察觉到内裤上已经有些湿润,“宝贝,湿了。”智姜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蛮横的手扯下了她的内裤,被丢在一边,接著几根因为长期接触钢琴而留下薄茧的手指覆在了她的秘密花园处,智姜倒抽一口气,专注地感觉著。
他拨开她柔顺的毛发,寻到了藏在其中的小花核,用两根手指夹著挤压,又安慰似地按住她画圈。智姜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完全张开了,小嘴还不停媚叫著:“恩……好舒服……凡,好美……再来!”翼凡感到她的小花越来越水润,沾湿了他整个手掌,而且似乎还在往外冒,让他在滑腻的触感中爱抚她的敏感,他不用看,就知道花瓣肯定红了,他调笑道:“怎麽样,舒服吧,看你湿成这样,痒不痒?”智姜猛地抬起下身,将私处送入他手里,“老公!我痒……好酥……你……轻点。”翼凡被那声娇媚的“老公”弄得心都麻了,不禁加重力道,狠狠地搓揉著,按著脆弱的花核飞速地抚弄,低吼著:“爽不爽?宝贝你爽不爽,老公弄得你舒服吗?叫出来!”智姜低泣:“呜……太快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不行了……别再……”智姜感觉一种从来没经历过的浪潮就要向她涌来,她隐约知道那是什麽,但太骇人了,她有点抗拒,可女性的本能又促使她放松身心迎来那一刻,她好矛盾,脚丫不停地搓弄著床单,不知是拒绝还是接受。翼凡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她快高潮了,一鼓作气,更加猛烈地转动,突然,小人儿双腿一直,上身弓起,“啊!……”一声尖锐的荡叫表明了她刚刚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小高潮。翼凡体贴地停下爱抚,让她好好感受这陌生的情潮,看著她的身体透著诱人的粉红色,小嘴都合不上了,大口喘著气,上身也时不时地哆嗦著,一挺一挺的,使得两只兔子也不时地跳动一下,两条修长的腿儿还紧绷著,手指下,娇嫩的花儿一下下收缩著,微微打著颤,好像还流出了些aì液。
翼凡抽出手,放在眼前,昏暗的灯光下,她的yín液反著光,他凑到她的小脸前,当著她的面把手指放到嘴里舔著,不忘把掌心的也吸走,还故意发出“嗯……啧”的声音,智姜脸红耳热,他怎麽能……这可是她下面流出来的啊,有这麽好吃吗?翼凡轻拭她额间的薄汗,笑道:“很甜,很好吃,是宝贝动情的证明呢,以後天天让我尝尝吧。”惹得她娇嗔地轻捶他:“胡说什麽呢!”翼凡吻了吻她,宠溺地说:“宝贝回神了呢,跟老公说说,刚刚什麽感觉,我这样弄好不好?一定要说!”为了让宝贝以後跟他们欢爱时不害羞,大胆说出需求,一定的调教是必要的。智姜虽然害羞但也不是会隐藏真实感觉的人,她躲闪著目光,娇羞的说:“就是……刚开始有点奇怪,有点酸,但後来还是很舒服的。”听她这麽说,翼凡很高兴,自己第一次弄就让宝贝舒服了呢。他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後,咬著肉嘟嘟的耳垂:“既然这样……”魔爪又一次盖住女性禁地,又狠又准,直接放肆地搓著早已抬头的小核,智姜没想到他这麽快又来了,微抬起上身,紧密贴合著他的,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肩窝,大声喊著:“嗯嗯……别再来了……我受不了啊!啊!太快了……恩,你坏死了!”本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花儿敏感得不得了,轻轻一碰都颤得不行,哪经得起他这样疯狂的虐待。翼凡能感觉到她的整个yīn部都在颤抖了,没弄多久,第二次小高潮就来势汹汹地袭来了,私处的抽搐渐渐传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嗯!呜!又来了……真的不行了……哦啊!”智姜控制不住,张嘴咬住了翼凡的肩膀,上身抽搐著,鼻子里还发出轻轻的哼声。翼凡心满意足地抚摸她的头发,为她顺气。
11-15
11-1511.又来了个好哥哥
智姜慢慢放松了身体,小猫一般赖在翼凡怀里,好害羞哦,刚刚那样,还是平常的自己吗?可是如果憋著不喊觉得好难受哦,如果不通过这样的渠道发泄她会在激情中疯狂的吧。难怪听说做爱时女人会叫床,看来真是一点没夸张。不过,自己现在全身光裸,翼凡却衣冠完整,就是领子有点皱皱的,厄……那应该是刚刚自己抓的吧,怎麽看都不协调,尤其是两腿间,有点粘粘湿湿的,好难受哦。智姜不自然地拢了拢双腿。
眼尖的翼凡发现了小人儿的不适,再看看怀里已经眼皮打架的宝贝,爱怜之心顿起,“宝贝,你睡,不用管我。”说完,直起身,掰开她圆润的膝盖,抓起已经被扭成一团的睡袍,轻柔地擦拭著她的下体,小花在被异物碰触时,还可怜地一动一动呢。翼凡凝神,他的宝贝果然敏感,这才弄了她的花核,连肉穴的洞口都没光顾,反应就如此激烈,娇滴滴的达到高潮,整个私处湿的不行,身下的床单都有了小小的痕迹,要是真的疼爱她,这xiāo穴还不得湿透啊!宝贝该浪成什麽样子啊。当然,这样很好,男人就是喜欢水多的女人,他的小心肝越是湿,越是浪,代表她越动情,他就越兴奋。不过,宝贝刚接触情欲,只是抚弄她的上方就让她如此疲劳,现下都快睡著了,看来体力不行啊,以後如何承受他们两人的欲望。还是要多多调教,让宝贝尽快习惯他们。
替宝贝盖好被子,翼凡照著易杨说的方法,翻过阳台的栏杆,钻进了易杨家。易杨看著一脸餍足,还“无意”中展示咬痕的翼凡,很是无语,这家夥什麽时候比自己还幼稚了。切,有什麽了不起。翼凡在易杨家睡下,一夜无话。
智姜睡到将近中午才醒。她摸了摸被子,觉得被包裹著很舒服,才发现全身赤裸著,看来翼凡那家夥昨天没帮自己穿衣服。想到昨天,智姜又脸红了,蹬了蹬被子,觉得两腿间有种难耐的酥软感,还有点粘粘的,便马上冲进浴室洗澡。好不容易整理完,才想起今天有学校为毕业生准备的烟火庆祝晚会,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听说烟火的种类繁多,阵势超级豪华,智姜早在低年级就很向往了,虽然以前也能看到烟火,但没有好玩的篝火晚会,而且备考期间心境不一样,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由於他们还没有完全毕业,还得遵守学校规定,智姜锺意的牛仔裤小开衫是穿不成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打上领带穿上裙子。
学校果然是大手笔,不但有免费的食物,每个到场的准毕业生还有价值不菲的礼物。因为他们的大学要求开会,智姜只能自己去玩。她领了晚餐,拿著柳橙汁和全羽到处闲逛。晚八点,烟火表演正式开始,湖边挤满了人。智姜和全羽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圈,反正天空大得很,在哪都看得到。智姜承认,之前她还没看过这麽精彩的烟花,直看得她目不暇接,现场的气氛很好,人群很high,有时还有骚动。智姜想确认有没有跟全羽分散,却发现怎麽都不见她的踪影,她四处张望著,想著可能被人群挤散了或者是拿吃的去了,还是站在原处等她的好。迟钝的智姜没发现身後站了个黑影,等反应过来,她已被捂住了嘴,半拖著离开了大部队。因为智姜站的远,也没人发现她被人“绑架”了。
智姜想咬人,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宝贝,是我。”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易杨!没事别吓人,有话不会说啊,动手动脚的,吓死我了。”易杨颇享受她的撒娇,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哎?可是,全羽她,我怕她回来找不到我。”易杨不由分说搂著她:“没事,她肯定自己玩去了。”智姜疑惑,可是易杨清楚得很,刚刚全羽的男朋友把她拉走了,也不知道到哪个地方销魂去了,这样才好,他能把小宝贝拉出来。
易杨带著她左拐右拐,停在了体育馆前。向後绕过去,是体育器材储藏室。智姜惊讶地看著他拿出钥匙开门,易杨不以为然地解释道:“不奇怪,我以前可是体育部长,这点福利还是有的。”智姜撇撇嘴,这哪叫福利,分明是用公家的东西利己,不过,带她到这儿来干嘛?所有的疑问在身後的门的落锁声後得到了答案。易杨强悍的把智姜按在墙上,不带任何前兆吻住了她,急切的吻,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他快速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用力地吸吮。大手也没闲著,把她的衬衫向上拉,一直推到xiōng部上,又急不可耐地推高xiōng罩,用虎口处把著她的rǔ根,用力收缩,智姜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弄懵了,她安抚性的抚摸他的後背:“怎麽了?出事了?”易杨喘著粗气,回答说:“没什麽,就是一天没见,想你了。”这话在智姜耳里,简直比其他甜言蜜语都动听,她双手捧著他的脸,笑眯眯的:“急什麽,我刚才都被你吓到了。”“是吗?是我不好,我好好弥补宝贝好不好?”易杨又恢复了一副无赖的样子。这回,他稍稍平复了气息,解开了xiōng罩的扣子後,顺势整个抓住眼前的娇rǔ,虽然没开灯,但有外面的路灯再加上漫天的烟火,整个储藏室被一种朦胧的亮光笼罩著,使得他能清楚看到她xiōng前的白嫩已经微微上挺了,他受到了蛊惑,更加色情地揉弄,听著宝贝低低的娇吟,他觉得还不够,两手抓著她的皓腕,把它们固定在她身後,这样,淑淑娇rǔ更加挺立了,他半低著身子,伸出长舌,从rǔ房下端舔起,一路往上,经过她的顶端继续向上舔,在他缩回舌头时,小白兔还调皮地弹跳了两下,智姜觉得好色情哦,可是又好期待,她双手搭在肩上,“啊……呜……”声声鼓励,易杨用舌尖逗弄她的rǔ尖,轻轻一碰一碰,就是不给她个痛快,敏感的身体使得rǔ头像小石头一样硬硬的,还红豔豔水晶晶的,易杨故意不给她,转头进攻另一边,采用同样的招数,让智姜溃不成军,难耐地“呜……嗯嗯……”著试图希望他给自己好过。好奇怪,不是昨天才被这样玩弄过吗?为什麽又想要了,这麽快就适应了?易杨直起身,在她脖子上舔弄,低笑到:“宝贝,想要的话,自己用手捧著它们,我就好好给你。”智姜羞红了脸:“不嘛……好羞人的!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啊!……恩啊……”易杨早就不动声色地把一条腿插在她双腿间,刚刚听到她这麽说,惩罚性的用膝盖向上顶弄了她的娇花,“宝贝来脾气了,好可爱。没关系,我有更好玩的。”
翼凡不停用膝盖摩擦她的私处,智姜不得已被打开双腿,有点粗糙的触感带来的欢愉差点让她站不住,“易杨……你好坏……恩……别这样。”易杨继续挑弄,把玩著她的小rǔ头,浑厚的声音响起:“你喊翼凡老公对不对,我也要个特别的,要不,你喊我易哥哥好不好,扬哥哥也行,或者干脆哥哥、好哥哥都行,随你叫。”易杨早就嫉妒了,他也要宝贝的爱称,“哥哥”很好,有种乱囵的禁忌快感。智姜有点神志不清,便顺著他喊著:“嗯……哥哥,哥哥……别再弄那里了……好酸啊……呜……”易杨心里乐开了花,更加用力,不一会,就感觉膝盖上方的布料微湿了,他把手伸进裙子里,隔著内裤胡乱摸了一把,果然宝贝开始流水了。他盯著手指,yín液亮亮的,易杨困难地吞了口唾液,双手托起娇娃儿,压著还在娇喘的红唇,蛊惑著她:“宝贝站著累不累,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保证你喜欢。”智姜已经全然不顾了,只想沈沦在那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中,点点头答应了。
12.用舔的,更容易高潮!
12用舔的,更容易高潮!
易杨抱起她,把柔若无骨的她放在一摞跳高用的垫子上,虎躯把她的双腿隔开,急切地甩开领带,解开扣子,随意摸了摸她的柳腰,让宝贝躺下。接著掀开她的裙子,在模糊的亮光中,隐约看到内裤中间湿了一大块,肯定流了不少水,也难怪,要不然怎麽能穿透内裤再浸湿他的裤子呢。易杨采用跪姿,高度正好能让他的头埋在她的芳草地里。易杨扶著小人儿的双腿,让它们曲放在自己双肩上。他都能闻到女性柔弱处在散发著动情的味道,他用鼻尖刮了刮最湿的那部分,惹来可人儿阵阵娇喘,还嫌不够,易杨又伸出舌头尝了尝她的味道,恩,有点咸,有点腥,不过不讨厌,宝贝全身上下都是甜的。他褪下她的内裤,让它脱离宝贝的敏感处,缩了缩腿,它就在宝贝脚踝上挂著。
室内顿时出现了yín靡的一幕:女孩躺在垫子上,长发散乱,她轻咬著手指,满脸春色,上身弓起,双rǔ高高翘著,她细长的双腿圈著一个男人的头颅,搁在厚肩上交叉放置,左脚踝上还挂著个半掉不掉的小内裤,正随著主人一下一下的耸动而摇摆著。男人则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大腿,头在她的羞花间上下顶弄,一会又左右摆著头,把整个娇花都打得湿漉漉的。易杨用整个舌面从她的xiāo穴口开始向花核方向舔,一路又重又慢,她的贝肉都有点陷下去了,他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女孩渐渐觉得有些难耐了,虽然整条花缝都很爽,但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不满足,她希望有更猛烈的,更骇人心神的。她轻轻紧了紧双腿,督促他换个花样,易杨装作不知道,还在不紧不慢地舔弄著,天哪,受不了了,智姜有些气馁地抽泣著:“嗯……好哥哥,你……你快些嘛……人家好难受的!”易杨得逞地笑了,他在她的洞口处大力吸著,xiāo穴一张一缩的,很是可爱。他不再玩弄,用鼻尖寻到裸露的花核,嘴唇亲昵地抿著,把她拉起,再让她弹回去,智姜倒抽一口气,这样柔软的触感,比起有著薄茧的手指又是另一番滋味,她觉得下面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像是被丝布包裹著,“嗯啊!哥哥……好喜欢……恩再来……”yín水不断分泌著,不光腿根处湿透了,易杨的下巴都沾满了,但他好像还不够似地,用舌尖转动著小小花核,像接吻似地吸吮著,逗弄著,在她的花缝里到处肆虐,甚至大口一张,把整个花瓣放在口中,“啧啧”吸著。智姜叫的更欢乐了,她还不知道能有如此邪恶的舒服感,整个人变得更放荡,“啊……哥哥我好舒服……你好会弄……嗯啊啊……太刺激了……好美啊!”易杨也很亢奋,猛的托著她的腿窝向上掰,这样的姿势使得她下身门户大开,整个花儿更加贴近他的唇舌,媚娃情不自禁地双手按著他的头,把作怪的他更加拉向自己的娇嫩处,好像这样才能填满她心中的渴望,易杨专注於抚慰她的欲望,整个唇贴在花朵上,没有办法说话,但混合著滑腻水声,“吧唧吧唧”的吞咽声,智姜可是听得清楚,这更刺激她的情欲:“呜!好用力……太快了,好酥啊……哥哥我好嘛……好难受哦……嗯嗯……舒服,我好舒服!”她抬起下身,一挺一挺地迎合他。
易杨感到身下人儿开始不自然地收缩,知道她快了,於是不再保留,更加疯狂地舔弄吸吮,像是要把所有的aì液都吃掉一样。与昨天类似的感觉渐渐袭来,智姜知道高潮快到了,更加配合男人,“好哥哥!我快到了……快!快……给我!好想要!啊……恩恩……来了来了……呜!”窗外爆炸的烟花,瞬间点亮了室内,少女绝美的高潮袭来,反而激的小人儿发不出声音,只是肢体反应泄露了她此时的欢愉,她张大嘴,高仰著头,甩乱了一头秀发,半个身子都腾空了,双腿紧绷地夹住男人的头。易杨看到他的娇花开始有规律地颤动著,连带著贝肉,腿根,直到脚趾,上身早就微微痉挛了,没办法合拢的嘴角滑过暧昧的银丝。易杨把她的aì液全数吸入嘴里,喘了喘粗气,放下她酥软的腿,站起身趴在她上方,给了一个深深的吻,看著宝贝一副神志不清的勾魂摸样,笑著问道:“宝贝有这麽舒服吗?弄得我都酥了,瞧瞧你,都湿透了,现在还在流呢。”智姜没法说话,只娇娇地捶他,“呵呵,宝贝害羞呢。来告诉哥哥,什麽感觉?”怎麽跟翼凡问同样的话,智姜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实回答:“很舒服啊。不过……那是下面……你还舔,好脏的。”易杨满足地抛了个媚眼:“小丫头懂什麽,流出的水可甜了,还有声音呢,我舔的时候一张一合地喊我宠爱呢,我越舔……”“别说了别说了,羞死人了!”智姜忙捂住他的嘴,易杨拉下她的小手,半认真道:“是真的。你下面可软了,糯糯的,还会动呢,我真喜欢这味道。再说,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吗,宝贝享受到了就好,其他的别管。你以後会天天求著我这麽弄的,到时候看我怎麽把你弄哭!”
智姜气呼呼地鼓著腮帮子,惩罚他伺候自己穿衣。易杨边吃嫩豆腐边给她穿衣,当看到那可怜兮兮的濡湿的内裤时,霸道地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智姜没有内裤穿,感觉很奇怪,嘟著嘴:“把内裤还给我。”易杨开始耍无赖:“都湿了,穿著多难受,干脆别穿了。反正天黑,不会有人看见的。”智姜不依,伸手抢内裤,易杨嘿嘿躲闪著,还在她够不著的地方把内裤放在鼻子下,深深嗅著,“恩……好香,宝贝的aì液呢。”智姜大窘,撒娇地摇著他的胳膊:“易哥哥,还给人家啦,好羞人的。”易杨就受不了她娇滴滴的样子,吻了吻她的额头,解释道:“乖妹妹,就送给哥哥做留念吧,让我用它来安慰自家兄弟,比用手舒服呢。”说完还暗示性地用下体顶了顶她。智姜干脆不理他,要不然谁知道他还能说出什麽色情的话,看看也不早了,要回家了。易杨锁好门,两人就在打打闹闹中到了家门口。
13.小羊入虎穴
13小羊入虎穴
易杨依依不舍地告别智姜,趁著夜色又搂又亲的好一会才放她走,看著她进了家门才转身拐向隔壁。
智姜一进房门,看到翼凡又坐在她的床上,有点好笑他也干起梁上君子的行当了。翼凡没说话,只是上前抱住她,头搁在她的发顶叹了口气,愧疚地说:“抱歉,今天实在有个很重要的会,我让易杨去陪你了。他找到你没?”智姜安抚地拍著他的背,“没关系的,有易杨陪我。”翼凡吻上她的唇,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一直伸到裙子底下,没想到摸到光溜溜的翘臀,他脸色yīn沈地结束了这个吻,问道:“怎麽没穿内裤?”智姜心虚,立马把易杨供出去了:“都怪易杨……我开始也不答应的!”“你没穿内裤就在街上乱跑?”“哎呀,天黑又没人看见,是易杨他不肯还我!”翼凡不禁在心里暗骂易杨,让宝贝穿成这样出门……不过,那小子挺有情趣啊,想象宝贝走在街上,裙底的好风光没有一丝遮拦,好香豔啊!智姜以为他生气了,示好地在他怀里乱蹭,翼凡是很想好好跟宝贝亲热一下,但想到今晚他们肯定“做”过了,她脸上也还有疲色,只好僵硬地轻推开她:“这麽晚了,去洗澡吧,今晚我陪你睡。”智姜听话地溜进了浴室。
翼凡从後面搂住智姜,把她娇小的身躯锁在精壮颀长的xiōng膛里,智姜乖乖地躺著,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抓著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翼凡看著一脸乖巧的宝贝,满心爱恋,不禁想逗逗她。他在她後面亲吻她的耳垂:“宝贝今晚跟易杨做了什麽好事?”智姜觉得好羞人,想蒙混过关:“就看烟花呗。啊!”翼凡咬了咬她:“小骗子,看烟花看到内裤不见了?来,乖,告诉我,你们怎麽玩的?”智姜知道瞒不过去了,模凌两可道:“就……像昨天那样……”什麽用舔的她可说不出口。男人追问道:“那,哪个让你更舒服?”果然男人会在意,会相互比较,不过,一个用手,一个用舌头,一个如火般燃烧,一个如水般温润,两种同样舒服,不过,智姜不傻,她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是要哄的,为了满足他的男性自尊又对得起良心,她打起太极,“昨晚你也看到了,我都成那样了,你还问!”翼凡低沈地笑著,知道她没说实话,但宝贝能顾及他实在让人高兴。他收紧了手臂,“那以後,我们天天这麽弄你,可好?”智姜骂他色胚,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两人在床上又说了些亲密话,翼凡突然正经道:“宝贝,明後两天有个论坛需要我主持,白天不能陪你了,我让易杨跟你玩,晚上我再来。”智姜打了个哈欠,“没关系,你忙,不用管我的。”翼凡看她确实累了,给了晚安吻,搂著她睡了。
第二天智姜睡到自然醒,张开眼,翼凡已经不见了。智姜慢悠悠地洗漱,刚穿好衣服,就收到了易杨的短信:宝贝醒了没,醒了就到我这来玩,我给你做好吃的。智姜跟父母打了招呼,走了不到50米,就到达目的地了。这是她第一次来易杨家,房子不是很大但设备齐全。出乎智姜意料,男孩子的房间异常地整洁,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玫瑰味,可能是某种空气清新剂,而且刚喷没多久。不过,还是让智姜发现了马脚,房间角落的大篮子里全都是他的脏衣服,有球服,有领带,有袜子,竟然还有西服。难道他不知道西服不可以这麽放的嘛,看样子他是想把这些东西全扔进洗衣机里。智姜无奈之余觉得这样的易杨好可爱,平时都是一副很臭屁的样子,原来跟其他男生差不多的。她主动做起了洗衣婆,先把这些衣服分类,球服袜子什麽的放到洗衣机里,一些高级的衬衫泡一会再洗,西服什麽的等她出门再送去干洗。易杨在厨房里忙活,等他从乌烟瘴气的厨房里出来时,宝贝已经在阳台上晾衣服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叫宝贝来可不是想让她做这些事,可是看著她的身影,易杨觉得就像他的小妻子在为他持家一样,很温馨。他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头搁在她颈窝处,大手把著她的小腰来回抚摸著,智姜拍了一下他的狼爪:“走开,我干正经事呢。”“这算什麽正经事,这才是。”说完压著她趴在阳台护栏上,急不可耐地捏著双rǔ,嘴也没闲著,在她的後颈乱亲。智姜大惊失色:“别!这是外面,会被人看见!”易杨想了想,现在是白天,是会被人看见,他倒无所谓,要是别人议论宝贝可不好。他轻易抱起小人儿,走进客厅,关上落地窗,把她轻放在沙发上,还不忘拉上窗帘。顿时屋内只剩下柔和的光和暧昧的气息,智姜“善意”地提醒:“你的菜,没关系吗?”却惊讶地看到他,他竟然脱掉了上衣,她应该害羞的,可竟然觉得他的上身好美,肌肉纹理分明,线条流畅,因为经常运动而使得他xiōng肌结实,小腹紧致,上臂精瘦而显得有力,智姜本来不喜欢太夸张的肌肉男,但却认为易杨的身材很诱人。易杨有点好笑地看著傻傻的女孩,不给她时间反应就吻上了她的蜜唇,把舌头喂给她,挑起她的情欲。
不一会,智姜就被吻的瘫软在男人怀里,任他为所欲为,xiōng罩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了。xiōng前的玉兔也被吮吸得涨涨的,翘翘的。易杨抓著她纤细的胳膊,头埋在她xiōng口像个饿了很久的婴儿般大口大口舔吸著。智姜拱著身子,把更多的rǔ肉送到他嘴里,“嗯……吸我,哥哥……好涨啊。”易杨放倒她平躺在沙发上,嘴上的活儿不停歇,少女抚摸著他宽厚的肩膀,再到充满力量的虎背,双腿也不自觉地打开,圈著他的腰,用脚心轻轻摩挲他的大腿。易杨哪受得住这样的挑拨,他的宝贝初尝情欲就能如此勾人,知道怎样让双方快乐,以後自己怎麽可能逃得掉,不过他也不想逃。易杨隔著她的牛仔裤搓揉她的下身,有裤子的阻碍,智姜的敏感没能被很好的照顾,但有点粗糙的质感摩擦著她的私处,又有种异样的快慰,她不禁想要更多,“好哥哥……想要了,嗯!”易杨解开扣子,抬高她的屁股,脱下裤子,就这样半挂在大腿上,直接伸手来到她的羞花,由於牛仔裤的禁锢,她的腿不能张得很开,狭小的空间在多了个大手後显得更为拥挤,易杨也不急,就在这窄窄的通道里用一根手指来回刮弄,弄得女孩很难耐“嗯……哥哥,哥哥,再来……”下身却不老实地想摆脱牛仔裤,易杨也不帮她,让她自己折腾,他就想看著宝贝在得到和得不到之间挣扎,像个水妖一样诱人。好不容易解放了,大张著双腿等他宠幸,智姜却感觉一股热流流出,她猛的弹起,一下推开他,易杨以为把她弄疼了或是惹她不高兴了,紧张地看著她,宝贝无措地支吾了一会,易杨才听清,原来她大姨妈来了!
易杨很幽怨地穿上衣服,出门给她买卫生巾。一进超市,看到那麽多牌子就眼花缭乱了,日用夜用的好多分类,他胡乱各个牌子都抓了一些,买了大半车的卫生巾。智姜在家等著他很无聊,看到他的笔记本开著,便想上网看看新闻,谁知一退出屏保,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就出现在眼前,她好奇地点击“播放”健,越看脸越红,这个男人也在亲吻女人的下体,女人叫的好夸张哦,还自己揉弄rǔ房。智姜觉得很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易杨那晚在储藏室也是这麽弄她的,好哇,原来是视频教学呢。智姜还想看看後面有什麽花招,突然“啪”的一声,笔记本被合上了,面红耳赤的易杨抱著一大包卫生巾站在旁边不敢看她。哎呀,害羞了,真难得呀,平常都是她被逗弄得脸红,智姜还没想到能看到易杨小男生的羞赧状,她头上冒出小恶魔角:“哥……哥……刚刚那是什麽?”
14.碍事的大姨妈
14碍事的大姨妈
智姜就知道,平时不能作恶,要不然会有报应。她还没缠著易杨问多久,就觉得下身又流血了。她抽出一包卫生巾,想进厕所换上。易杨却死活要现场观摩!他的理由是:人家好好奇的,为什麽用上这个就“量大的日子也无忧无虑”,旁边的小翅膀又是做什麽的?垫这个是止血的?智姜被他弄得头大,粗略的解释了一下就想闪人,易杨还是不依不饶:“好妹妹,让我看看吧,你流血了,哥哥好担心的。”还配上星星眼。饶是再亲密的关系,智姜也不能接受被看换卫生巾的事情,扬言再耍赖就一个月不让他碰,这才甩掉这橡皮糖。
智姜来那个了,什麽也做不了。易杨只好老实地搂著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想到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沙发上颠鸾倒凤,现在却只能看著干瞪眼,郁闷得吃不下饭。智姜有点小愧疚,软声细语安慰了好一会。终於走出yīn霾的易杨想起宝贝还没吃东西,便把厨房里的菜端出来,像个小媳妇一样热切地看著她,智姜满头黑线,这黑糊糊的东西真的是鸡蛋?不过,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块,抛去外观,其实味道还好。智姜很给面子,吃了大部分菜,才摆摆手示意吃饱了。抬头,发现易杨浓情满满地看著她,不习惯他走深情路线,智姜有点不自然,一下秒却到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易杨哑著声音:“宝贝,你真好,下次一定做一桌子好菜!”说完还不忘加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菜!”智姜哭笑不得。易杨自告奋勇去洗碗,两人又玩闹了一会,看看天色,便送宝贝回家了。
智姜在家用完晚餐,洗了澡,随便在网上逛逛,翼凡就翻过栏杆过来了。智姜已经不奇怪了,主动上前给了个抱抱,“老公……”翼凡满意地回抱,问道:“乖,今天有没有想我?”“有!”
“既然想我了,不如我们……”说著就要把她压在床上,智姜双手抵著他,“来那个了……”翼凡气结,她家亲戚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是能怎麽办。不过……听说……翼凡来了主意。他贼兮兮地问:“宝贝是B罩杯吗?”智姜睁大眼睛:“你怎麽知道的!”哼,都摸过那麽多次了,怎麽会不知道。翼凡又问:“想不想再大点?”“要那麽大干嘛,负担好重的!”翼凡无语,女孩子不是都希望大嘛(是你自己希望的吧),他继续诱惑道:“再大一点点没关系的,要是嫌重,我帮你托著。我听说女生来那个,按摩得好的话,能让xiōng部变大呢。”“讨厌!真没羞。”智姜倒还真有点动心了。翼凡不由她,坐在软椅上,再抱起宝贝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背靠著他的xiōng膛。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搓揉。弄了一会,觉得手感不好,便脱去她的T恤,解开xiōng罩,直接碰触她滑嫩的娇rǔ。因为来那个,双rǔ本来就有点胀痛,被身後男人这样揉著,倒有些细细的快感。智姜向後靠,把头枕在他肩上,娇娇地呻吟著,翼凡听了,不由得加大力度,“嗯……老公轻点,会痛……嗯!”翼凡放慢速度,舔著耳垂道:“就是要用点力按摩,这才有效果。”“嗯嗯,可是……会痛……啊,好涨!”翼凡揪住她的rǔ尖,轻轻碾磨,把它们拉高,再让它们弹回去。智姜觉得好热,全身都好热,rǔ房胀胀鼓鼓的,想要更舒服的,她娇喘著:“老公……嗯,再给我……更多……”翼凡了然:“是要用舔的?”智姜虽然很害臊,却老实点点头。翼凡扶著她站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大掌紧贴她光滑的裸背,火热的唇贴著小樱桃,一边舔著,手还抚慰著另一边,“嗯……好舒服!”智姜忘我地呻吟著,温柔地弄乱他的头发,夹紧双臂让rǔ房更加集中,方便他的舔弄。翼凡“啧啧”的把玩了一会,又把手伸向女性花园,无奈隔著卫生巾,如同隔靴搔痒般没有刺激感,郁闷不能给她更大的快感,扫兴地停下来,狠力抱著她,细细咬著她脖子、肩膀的皮肤。智姜被他弄得有点痒,咯咯笑著。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躺在床上聊天,大多数时间是智姜说,翼凡听。智姜讲了全羽和她男朋友的小甜蜜,在学校的趣事还有对大学的畅想,当然不忘“夸奖”易杨做的菜。不过,易杨看A片那段倒是没讲,她总感觉他们除了挑弄她的xiōng部和下体外,似乎不想让她太多接触男性的身体。她听其他女生包括全羽说过,男生很喜欢女生为他们套弄,还有口交,可他们没进入她的身体就算了,还根本不让她看到男性的yáng具,更别说用手碰了,今天看到易杨半裸已经让她很吃惊了,可是下半身他倒是遮掩得很严实。智姜无数次怀疑,他们就不想要吗?没可能的呀,她知道他们在把她弄到高潮时也是有冲动的,可却从来不在她面前解决,不过智姜想,他们有他们的打算,虽然其实她不介意的,但有些事情,她只要装傻就好了。
关於这方面,翼凡的确有自己的考量。他听说,没有经验的年轻女孩对男性的yáng具会有天生的恐惧感,尤其是,他承认他的兄弟是有点丑有点狰狞(虽然他觉得这样也很美),现在宝贝正在接受他们,为了不吓到她,他们两人都要分别与宝贝亲热,就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亲热时有别人在。他要宝贝渐渐熟悉他们的感觉,这段时间就不能太Cāo之过急,给宝贝留下yīn影。他们希望给宝贝一个完美的初夜,所以现在就只负责给她快感。不过……到时候,可是要她加倍还回来的。
两人闲聊著,不知不觉就到十一点了。智姜起身去洗手间换了个夜用的,便像个温顺小猫似地蜷在他怀里,感叹男人的怀抱真舒服啊,好温暖。翼凡也觉得怀里的可人儿娇娇软软的,满心欢喜道:“明天就忙完了,後天带你出去玩吧。”“真的?去哪?”翼凡宠溺地拨弄她的乱发,亲亲她的手背,“我也没想好。你明天好好想想,想到了再告诉我。”“嗯!”智姜满意地抱著他,两人十指相扣,共同进入了睡梦。
15.两人有了小秘密
15两人有了小秘密
易杨很郁闷。为什麽他要像地下情夫一样不能跟宝贝大白天出去玩,不能在公众面前像其他情侣那样亲昵,只能窝在公寓里,宅著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翼凡忙不能来捣乱,还不能碰宝贝,他是多麽怀念那晚宝贝在他的逗弄下yín叫高潮的媚态,现在可好,她在客厅里大嚼薯片,他只能看不能动歪念头。智姜能感觉到阳台上的某人怨妇般的眼神,叹了口气,她也没办法啊,三个人的恋爱本来就有人会牺牲,易杨很可怜就是那炮灰。智姜招招手让他进来,易杨像只小狗般耷拉著耳朵却急切地坐在她旁边,智姜头靠在他肩膀上,问道:“你明天要干什麽?”易杨知道他们要出门,没好气地说:“还能干什麽,没人陪,只好去学校喽。”智姜这才想起他还是个学生呢,这几天总陪著她不去上课没关系吗。易杨丢给她个“安啦”的眼神:“那些课老子早学过了,有人帮我签到,到时候去参加考试就行了。”智姜拉著他的手亲了好几下,看他心情稍稍好转,便大著胆子凑上前,在他颈侧烙上几个香吻,易杨顿时僵硬了,宝贝什麽时候这麽主动了,他不想打断她的示好,心猿意马地感受软嘟嘟的红唇四处捣乱。智姜一开始只是想安慰他一下,可看到他喉结隐忍地动著,觉得心情大好,谁让他们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那麽放荡,像个饥渴的小猫,就应该让他尝尝失去控制的感觉。遂跨坐在易杨身上。易杨还没反应过来,小东西就已经搂著他的虎腰,伸出舌头在他xiōng前的突起舔著,智姜模仿吃棒棒糖的动作,又舔又吸,把他的衣服弄得湿湿的,男性的rǔ头透过湿透的布料已经若隐若现,智姜呜咽了一声,撩起他的衣服,直接用舌头碰触他的小麦色肌肤,在他的茱萸上画圈圈,再含住,吸了几下,易杨从没想到被宝贝吸著会这麽有感觉,他喘著粗气,大手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拽著向外拉,想逃离这样蚀骨的快意,但宝贝的头稍微被拉开,他又忍受不了xiōng口的空虚,只好挺起xiōng再把敏感送到她嘴里。智姜暗笑他的多此一举,转头舔舐另一边,易杨低哑地“啊……嗯……”吼了几声,发现小易杨已经快速地硬翘了,把他的裤子顶出了个小帐篷。智姜感到有东西硬硬的顶著自己,低头一看,顿时“轰”的红了脸,易杨猛的想起翼凡的警告,连忙抬起她的下巴,捂住她满是羞意的眼睛,低声道:“宝贝别看!”
智姜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一个高中毕业生怎麽会单纯到如此程度。但为了让易杨安心,便乖巧地答应:“哥哥,我不看。”易杨慢慢地放下手,看著宝贝认真地看著他,有些紧张,他怕宝贝被他的欲望吓到,以後就不跟自己好了。可是接下来却让他大惊失色,调皮的小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男根,轻轻抚弄著,“我不看,我帮你摸摸可好?”这妖精!哪学来的招数。他抓紧女孩的手腕,不让她继续作乱,智姜却勇敢地看著他,“我不看,我只是帮帮你,我想让你高兴。”易杨彻底放弃了抵抗,放纵一次又何妨!他由著她的柔荑伸进内裤,轻轻握住他的ròu棒。智姜第一次做这个,还是有点紧张的,她知道不能太用力,而且好像应该是先上下套弄,然後抚摸他的顶端,在他的马眼处停留一下,ròu棒下面还有两个肉球,也要光顾那里,要用手揉弄,再继续握著棒身套弄。她按照其他女生说的那样动作著,觉得他的棒子好粗好糙,根部的毛发刺刺的有点扎手,倒是顶端很光滑,还有些粘粘的,好像分泌了一些东西。易杨快被这样的快感弄疯了,虽然不够有力,不足以射出来,但从不敢想象他的女神在抚慰他的欲望,他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疯狂地乱吻著她,他要通过这种激烈的方式告诉她他心中的感动和爱恋,他把整个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胡乱无章法地搅动,重重地吸著,狠狠地肆虐著。智姜承受著他的激动,没有办法合上嘴,不能吞咽唾液,只能流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满嘴都是他的灼热的气息。
智姜沈浸在这汹涌得有些难耐的吻里,觉得下身好热,有点痒,有点空虚,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男根上了,只胡乱套弄敷衍著。易杨虽然很享受,但这力度就好像小猫爪子在挠他,渴望又难耐,他渐渐放慢速度,退出舌头,温存地吻去她嘴角的痕迹,揉乱她的发,深情地说:“宝贝,可以了。”智姜原先想著要帮他射出来的,这麽说好像嫌她技术不好,嘟著嘴还想继续,他却抓住她的小手拉出裤子,认真看著她的水眸:“宝贝,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不需要这样……我很高兴了。”智姜不再坚持,看著他起身走进洗手间,一会里面传来男性的低吼,易杨满脸清爽地出现。
又是一脸不正经的表情,易杨抱著小宝贝,亲著她的头发:“很舒服呢,宝贝真厉害。”智姜不理会他的假话,她第一次做,没经验嘛,以後多试试一定要让他迅速缴械。易杨不知道宝贝打什麽主意,还一脸春情享受余韵,突然电光一闪,扳过智姜的身子,严肃地说:“这事千万不能告诉翼凡,他会剁了我!”智姜本就想补偿他,当然是答应了:“好,我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易杨一脸得意,有秘密就意味著他们更亲密了一步,嘿嘿。
智姜突然觉得有两个男朋友是一件会让人精神分裂的事,下午明明还和易杨说著情话,转眼就到翼凡怀里了,偏偏两尊神谁也惹不起,不能表现的偏心,也不能随意敷衍,好累哦。果然有两倍的宠爱就要加倍付出。智姜越想越困,本来还在与翼凡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後陷入了梦想中。翼凡看著她恬静的睡颜,才十点不到,就困成这样。他仔细回忆易杨汇报的日程,他们也没做什麽过火的事啊,中途宝贝还睡了午觉,怎麽会这麽累?可能女生每个月的那几天是很辛苦吧。
16-20
16-2016.三口子闹别扭
16三口子闹别扭
女人的心理真的是很奇怪,可能是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前一天还能跟易杨卿卿我我,第二天智姜同学就闹起了别扭。她借口还在来那个,肚子疼,拒绝了翼凡关於出门哈皮的提议。翼凡见她不肯面对他说话,整个人还懒懒的,当她是真的不舒服,关心了几句便被智姜委婉地赶走了。翼凡一出门,半死状态的智姜“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电话:“喂?全羽嘛?这几天有什麽活动?我去你家玩好不好?”两个女生一拍即合,当下就拟定了逍遥计划。智姜穿上衣服,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就兴冲冲地来到全羽家。
两个女生把城市周边的景点都逛完了。相比起一脸轻松的智姜,全羽很疑惑,翼凡那家夥不是总缠著智姜嘛,怎麽今天那麽有闲跟姐妹淘在一起?但智姜不主动讲的话她是不会问的,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疑问越滚越大,眼看智姜在自己家里赖了好几天了,翼凡每天都来看她,智姜刚见面时倒是很高兴,没聊多大会,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闪烁其词就把他赶走了,後来翼凡的好兄弟易杨来找智姜,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这期间,他们倒也有通电话,可是每次不会超过五分锺就被智姜以各种理由结束通话。全羽的八卦精神彻底被激发了。晚上她们躺在床上,全羽憋不住了,问道:“姜,你最近跟翼凡怎麽了啊?你玩腻了哦?”智姜翻了个白眼:“什麽叫玩腻?!”
“那你为什麽……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惹你生气了?外面有人了?”
“别胡说……就是突然有点腻味了。谈了快一年了,难道这就是倦怠期?”
“哦……你这倦怠期来得真晚啊……不过,怎麽说,这种情绪谁都会有,你好好度过这个时期就好了,要多跟他交流啊。我看他是真心的,你要是错过可就是太傻了!”全羽看智姜终於愿意谈了,觉得事情还是很有希望的。
“嗯,我也知道啊。可就是突然觉得天天腻在一起很烦。”
“所以说有什麽话别憋著,沟通最重要。前段时间我和厉斌也闹别扭来著,後来还不是协调了,而且感情更好了。我看你是闲太久了,考完试就一直呆在家里,找点事情做吧。要不,我给你推荐个打工的活儿?”
智姜顿时来了精神,让她详细说说打工的事情,两个女生叽叽喳喳聊的忘了时间。
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智姜还是一副冷淡的死样子,易杨和翼凡都快急死了。易杨尤其心虚,他以为不会是宝贝这麽帮他做後悔了吧,是不是觉得他太不堪了所以厌恶了?可是明显她对翼凡也没好脸色。那到底是怎麽了?翼凡也很纳闷,他仔细问过易杨,宝贝也没什麽异常,怎麽突然就转性了?难道宝贝喜欢上别人了?可是根据他们的跟踪结果,宝贝天天跟全羽混在一起,没有其他可疑男人。那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了?他们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不禁陷入了极度消极的情绪中。
翼凡要照管家里的生意,还要担任学生会主席的职务,虽然身为会长,可以把任务都交给下面的小喽喽去做,可是重要的活动还是要他亲自督查,两样工作加在一起,本来游刃有余的他现在是焦头烂额,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原先两个小时的工作硬是做了一整天还没个头绪。换做认识智姜前,这种事从没发生过,翼凡不禁懊恼真是把自己陷进去了,可是他心甘情愿。翼凡强迫自己看文件,可是看著看著就浮现了她的俏脸,还有她撒娇的小可爱,欲望来时的小渴求。他郁闷地松了松领带,站在窗边眺望,他就不信宝贝对他们是一点都不喜欢了,她想要保持距离,很好,他给她空间,但过了这段时间他一定会重新把她拴的死死的。至於方法嘛,设法让她吃醋?嗯不好不好,万一她当真了,只跟易杨好就麻烦了,可是打骂或者强迫也不行,平时他们可是重话都舍不得说。真是让宝贝翅膀硬了,想著要飞了。
易杨已经不知道在球场上呆了多久了,打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又开始打。夜色降临,他的队友都回家了,他却坐在球场上不愿意回到那充满了他和她甜蜜回忆的公寓里。他越想越恨,凭什麽就这麽走进他心里却轻易地转身就跑。易杨没办法冷静,他开著车朝著全羽家驶去。
来到全羽家门口,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墙,摸进了二楼的房间。其实保安早就看见他了,不过看在他经常这麽进来,也没有什麽恶意的份上,就让他过关了。易杨在房间外喊著智姜的名字,不一会,智姜就出来了。她把他带到杂物间,奇怪为什麽不正大光明地让管家通报再进来,却被他胡子拉碴的样子吓到了。易杨突然抱住她一句话不说,智姜被汗津津的他抱著很不舒服,又不敢惹他,只好轻声问道:“怎麽了?”易杨红著眼睛:“还好意思问,你是不是要分手?”她马上回答:“想什麽呢?!我不就是在全羽家玩了几天嘛,我有每天打电话给你的啊。”易杨稍有点安心,可又不放心:“骗人,你明明变冷淡了,我们都感觉到了。”智姜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有点过分了,便安慰道:“是我不好,我就是要想点东西而已。不过,我已经想通了,明天我就回去,我保证!”智姜不安地看著易杨的脸,分不清他在想什麽,却突然听到一句让她心凉的话:“我不是你养的狗,高兴了就逗逗我,不高兴了就赶我走。”
智姜呆了好一会,易杨已经离开了,她才猛地惊醒,易杨是这麽想自己的?他觉得这段感情是被施舍的吗?不行,一定要说清楚,一定要向他道歉,恳请他原谅!智姜想起全羽应该还在房间等她,便想先打个招呼再回去。刚走到房门口,智姜就听见里面有异样的声响,她仔细听了听,这一听,让她面红耳赤,这分明是男女做爱时的叫床声,看来自己是霸占全羽太长时间了,男朋友都找上门了。还是回去後再打招呼吧,智姜随便套了个外套,就朝著易杨家赶去。
她冲进房门,发现灯没开,难道易杨还没到?她打开开关,却看到翼凡和易杨都在,他们背对著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智姜胆怯的绕到他们前面,突然被一个念头吓到了:莫非他们想放弃了?智姜顿时被自己吓哭了,她无助地站著,呜咽著:“我错了,呜呜,我就是想单独想点事情的,不是,我让全羽帮我想的,以後不会了,你们别不理我。对不起,呜……”翼凡只看著她,脸上yīn晴不定——
女主小讨厌了点,不过相信我,为了剧情剧情……
其实也没什麽吧,闹闹脾气而已,好好“调教”就老实了,呵呵。看文愉快。
17.小别胜新婚
小别胜新婚
气氛很诡异,除了女孩子的抽泣声一片沈寂。智姜还在哭著,突然腰上被一股蛮力带著走,翼凡搂著她的腰半拖著进了房间,易杨以为他要凶宝贝或者是用强的,连忙跟进去。
智姜被甩在床上,翼凡插著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玩够了?终於知道回来了?”智姜小声嘀咕著:“我又不是闹失踪……”“你……!唉,干嘛要躲我们啊,好像谁欺负你了啊?”
“没有啊,就是……突然想……有点距离……好一点。”
翼凡吸气吐气再吸气,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本来就是装出生气的样子,现在更是一点怨气都没有了,擦干净她的眼泪,柔声道:“想自己呆著就直说嘛,搞得我们这麽担心,还以为你……”
“说了你们也不会答应,还不是一样要问东问西的。”
翼凡无语,好像的确会这样。他搂著她,说道:“宝贝,我们不闹了好吧,都过去了,以後我们多考虑考虑你的感受可好?”智姜恩恩答应著。看到站在一边很不自然的易杨,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拉著他的衣角,泪汪汪地看著他:“易杨你别生气,我没那麽想过的。”
易杨早在刚说完就後悔了,正想著怎麽跟宝贝道歉呢,现下有了台阶,当然不会再翻脸,他单膝跪著摸她的小脸:“我知道,我刚才是胡说的。”
“那以後不可以再说这种话了!”
“好好,我发誓。”
翼凡虽不知道易杨说了什麽,不过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了。他抱起智姜,摸著她的额头说:“都哭成小花猫了,还出了这麽多汗,宝贝去洗澡,我们睡觉!”
看著智姜拿著衣物进了浴室,他给了易杨一个“你有事情要交代”的眼神,易杨只好老实地说了事情的经过,翼凡听完,很严肃地小声责备:“你怎麽能这麽说,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我们硬缠著宝贝的,她肯答应都很不易了,你这样说她会怎麽想我们的关系?”
易杨挠挠头:“我那是气话,说完就後悔了,我也不想惹她伤心呀。”
翼凡从来没对易杨如此苛刻,也觉得话说重了不好,缓了缓,安慰道:“还好宝贝没放心上,以後有什麽事都不能这麽说,连想也不准想!”
“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麽想了。”易杨明白,其实是他们渴望她的温暖。
这期间,他们深刻地做了自我检讨,之前是粘的太厉害了,两个人轮番陪宝贝,一没见人影就开始电话轰炸。他们谈了一年,宝贝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换做谁都受不了的。不过经过这次,倒是给他们提了个醒,爱情可是不能这样紧凑到不能呼吸的,以後可是要多顾及双方,多留些空间才好。
智姜觉得这场景很奇怪,他们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挤在一张床上,易杨的床还是张双人床,三个人睡实在有点紧张。而且,一个搂著腰,一个拽著胳膊,好难为情啊。智姜琢磨著该把打工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免得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那个,全羽给我介绍了个兼职,在咖啡店里做招待,我觉得挺好的,你们觉得呢?”
翼凡想了想,全羽介绍的,应该还挺靠谱,能为宝贝解闷的话也不错:“你想去就想吧。”智姜感激地送了个香吻,因为之前哭的太累了,扭扭身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智姜先醒过来了,她觉得情绪平复了许多,之前真是太小题大做了。她翻了个身,想在狭小的空间里躺得舒服些,却敏感地发现下身被两根硬硬的东西顶著,她慢慢掀开被子,果然,他们两个都顶起了小帐篷。智姜抬头看著两人还在睡,便轻手轻脚地想离开这个危险区域,无奈床实在太小了,她怎麽小心都会碰到他们。翼凡首先被这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拉回床上,嘶哑著喉咙道:“醒了?怎麽不多睡会?”这动静同样惊动了易杨,他壮臂一挥,罩在智姜xiōng部上,脸还在後背蹭了蹭。智姜睡也不是,起也不是。
翼凡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然。以前一直想著,找个机会让宝贝试试两人同时爱抚,苦於找不到时机,现在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放在腰上的手开始作乱,顺著智姜美好的腰线向下滑,伸进睡裤里,智姜连忙用手按著,不让他继续。心有灵犀的易杨也开始揉弄xiōng部,智姜又分出一只手来制止上面的手。好羞人,她还从来没在别人面前亲热过呢,两个人同时……怎麽可以?!
两只色狼趁她分神,开始了进攻。三下两下,智姜就被剥光光了。想用来遮羞的被子也被他们扔到一边,只剩下枕头被垫在腰下,下身被抬高,让yīn部显露得更清楚了。智姜好窘,遮著私密处不让他们看。翼凡强硬的甩开她的双手,“半个月没碰你了,宝贝都不熟悉了,健忘的小东西!”
说完,强势地掰开白嫩的大腿,看著她的娇花因为紧张而收缩著。智姜觉得他的视线所到之处火热一片,这麽久没被抚慰的确有点想念了,再加上昨晚,她听见全羽和她男朋友……人家好快活的样子。
虽然有点不习惯有两个人在场,不过她尽量放松。翼凡早就忍不住了,拨开毛发,找到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又快又狠地按压著。智姜本就渴望著,这下更是敏感得不行,“啊……”张大腿儿方便他玩弄。久违的舒服感向她袭来,她无助地甩头,下身却向上挺,想离那快乐的根源近一些,再近一些。易杨看著小脸媚红的娇娃,低下头吻上她跳动的双rǔ,舔弄的“啧啧”有声。翼凡听见水声,扶著她的腰,抬起她的下身,舌头也吻上她的另一处敏感。
“啊!唔唔……嗯!”智姜被这双层刺激弄的说不出话,她亢奋地呻吟著,感受上下两处被照顾、被吸舔的还带点羞耻感的巨大快感,她不知道两个人所给予的可以这麽爽快。
翼凡没舔几下,宝贝的花儿就汩汩流出了好多花蜜,整个娇花又湿又嫩的,还在打颤呢,好可爱。他伸出手指,轻轻摸到下方的洞穴入口,抚摸周围的嫩肉,又顺著aì液探入了一个指头,身下娇躯顿时扭动著,抗拒著,双腿夹紧,却只能夹著他的头。翼凡嘴上不停,继续抚慰她,手也不马虎,就用一节短短的指头在穴里旋转著,她只能抓著易杨的胳膊,“凡,……那里不行……啊!轻点……”
易杨知道他在弄她那里,更加卖力吸著她的rǔ头,试图增加快感让她沈浸其中。果然,没一会,宝贝就开始迎合了。翼凡的手指被吸吮著,丝丝媚肉压迫著他的手指,他不禁感叹:只是洞口就有那麽强的吸力,xiāo穴的里面会是怎样的紧啊。
智姜只觉得xiōng口好空虚,下面也好空虚,嗯,不够,她还想要,“哥哥……用力,还要……嗯,老公舔我!”两人被这叫声弄得兴奋极了,带著满腔爱意地加快抚弄,“嗯,好快乐……嗯,舒服……”智姜还想细细品味著快慰,一种熟悉的至高快感慢慢堆积,她放开身体,高挺著xiōng部和下身,大声地媚叫著:“恩恩!要到了……快来了……用力……啊!”积累的快感终於爆发,智姜都能感到rǔ头硬硬的翘著,花穴在收缩,含著手指头不让翼凡离开。她太舒服了,身体和精神终於达到了惊人的快慰。她娇喘著,全身抽搐,任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乱窜。翼凡感到小媚穴有一丝丝粘液流出,不同於刺激花核带来的蜜汁,这是宝贝身体深处流出的动情yín液,他等宝贝稍稍平息,抽出手指,细细舔去,呵,宝贝的味道呢。
易杨看到翼凡坐起了身子,马上拉过宝贝的下身,像渴极了般,大口大口地吸走花缝上的花蜜。智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发现yīn户被吸吮著,满足地“唔唔”低吟著。易杨混著自己的唾液,把娇花弄得湿湿的,分不清彼此,眼看大腿根处也湿漉漉的,便一一舔去了。翼凡看宝贝高潮了,移到她上方,饶有趣味地看著她。
18.重归於好的甜蜜
18重归於好的甜蜜
翼凡用手指缠的她的秀发,绕著圈圈,戏谑道:“宝贝这次这麽快就高潮了。是太久没碰你了,还是两个人在更兴奋,或是两者都有?”
“嗯……老公,别问了……”易杨还在玩弄她的下体,被刺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智姜害羞又甜蜜,又带点小小的羞耻感,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被另一个人舔弄著,还能有如此销魂的快感,怎麽办,她竟然觉得很兴奋,她好想叫!可是不行,翼凡在看著,她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变现得如此放荡,啊!易杨含住她的小核了,还在舌头围著它打转,不行,太刺激了!翼凡不动声色地看著宝贝被欲望驱使的样子,贝齿紧咬著下唇,泪眼朦胧地向他求助。可他偏不,他就是要看宝贝挣扎在欲望膨胀的边缘,他就是要宝贝能放下所有包袱大胆享受他们的宠爱,他就是要宝贝被玩弄的大声叫出来!
他继续盯著她,观察她的表情,还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希望她别咬那麽紧。捣乱的手指在她嘴边来回磨蹭著,智姜本能地放弃紧咬下唇,改为啃咬他的手指。她还整个含住他的手指,用香舌舔舐著,吸吮著。翼凡没想到宝贝无师自通,欣喜地转动手指,挑弄她的小舌。亵玩了一会,翼凡抽出满是银丝的手,放在自己嘴里含了,笑吟吟地:“宝贝真甜。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智姜还是放不开,低声“唔唔”地哼著,翼凡没辙了,捧著宝贝的脑袋:“宝贝,只要你叫出来,你的好哥哥就给你个痛快好不好?”易杨收到暗示,作势要抽出唇舌,智姜还没冲向顶端,急切地用腿夹紧易杨的脑袋不让他走,还可怜兮兮地望著翼凡。翼凡不吃她这一套:“撒娇没用!乖乖听话,说‘哥哥弄我!’刚刚不是叫的很欢嘛?”智姜支吾著,心想刚刚你可没这麽看著我啊!
易杨强健有力的手分开夹紧的双腿,想要彻底退出来,智姜一急,再也顾不得了,长腿一伸,把他勾回来,不满地低吟著:“哥哥别走!再来嘛……”易杨一看有效,和翼凡交流了眼神,喜滋滋地又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智姜顺从自己的感觉,在他的挑弄下媚叫著:“嗯……哥哥……”双臂还勾著翼凡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喃喃道:“老公……好舒服!”翼凡亲吻著她的额头,鼓励她继续。
没舔多久,易杨就发现这妖女的花缝又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了,她上面的小嘴也喊得更浪了:“啊……好棒!再来!又要来了……要到了……嗯……”他嘴上不停,突然,一个指节插进了刚刚翼凡进入过的水穴,智姜被这突然的刺激插的失了神,下身一个弹起,“啊!……”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等智姜回到现实,发现这两条狼,一个亲吻著她的脖子,一个亲吻著脸蛋。翼凡色情地笑著:“宝贝刚刚叫的真美,很好听呢!”易杨也凑过来:“就是就是,高潮的时候也好美呢!”智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他们爱亲哪就亲哪。
在浴室里,智姜想起昨晚给全羽留了语音,不知道这家夥收到没有,看看时间,也该醒了,便想打个电话告诉全羽她不打扰了,要回家住了。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喂?”
“全羽吗?我昨天给你留言,你看了吗?”
“啊?智姜啊!……嗯,我看了……啊,你别弄,等一下啦。”
坏了,看来是打扰人家办事了,真激情啊,昨晚才做过,早上又开始了,厉斌你精力真好。(小姜姜,你马上就知道你的遭遇会比这更惨)智姜飞快地说:“没什麽事,就是说一声我要回家了,拜拜!”
因为没带衣物,洗完澡的智姜只好穿著易杨的衬衫出来。客厅里只有翼凡,她问道:“易杨呢?”“去你房间拿衣服了。”
“……”原来住得近还有这样的好处。
智姜扭捏地等待著,全身上下除了这巨大的衬衫就是全光的了,好不自然呀。但这小女人的娇羞状在翼凡眼里格外诱人:宽大的领口遮不住精致的锁骨,还有秀气白皙的长颈,仔细看看,白色的衬衫隐约透著尖尖的小rǔ尖,虽然衬衫很长,遮住了半个大腿,但他清楚这底下可是什麽都没穿,只要稍微撩起来,就能看到销魂的三角地带,小妖精!还摩擦著双腿!是嫌诱惑的还不够嘛!
翼凡故意板著脸走向她,轻轻拨开她额前还在滴水的头发,“又勾引我!”
智姜无话可说,她只是觉得里面光光好奇怪,她刚想辩解,翼凡就自顾自地吻上了娇唇,大手按著她的後脑不让她逃脱,半个月没吻她了,好想念她的滋味还有滑嫩的触感,他只把红唇吻得又亮又肿,才满意地轻拽她的秀发,使她仰起脖子方便他在脖子上印上湿吻,一抿,一个小小的红印就出来了,他想多弄几个吻痕,好像这样就能宣布主权。
就在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阳台传来:“你这个假斯文的衣冠禽兽,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又发情了!”
翼凡沈默了半刻,回嘴道:“总比你这个只懂蛮力的原始人好!衣服拿来了?”
易杨不理他,只窜到智姜面前,讨好般地举了举袋子:“宝贝乖,不理他,哥哥带你去穿衣服。”
智姜想说,穿衣服用不著两个人。但易杨一副可怜样,非得要亲自帮宝贝穿衣。智姜只能随他。易杨开心地绕到她身後,抬起她的胳膊,有模有样地穿戴,当然这期间还不忘揉揉小玉兔,吃吃豆腐。翼凡也不甘示弱,拿出内裤,蹲在她面前,让宝贝把腿伸进来,智姜还从来没让人伺候过穿内裤,爆红著脸依次伸出腿。翼凡提上内裤,还亲了亲她的小腹,捏了捏翘臀。
完了,智姜可悲的想著,这回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两只狼给她套上衣服,看著白嫩的脸上一抹娇红,水汪汪的眼睛含羞的眨著,一阵得意:不愧是他们的宝贝!易杨从後面搂著她,深吸一口气:“恩,妹妹真漂亮!”
智姜内心像喝了蜜一样,面上却无表情,她推了推他:“别闹了,我饿死了。”易杨心疼道:“宝贝想吃什麽?我去做!”智姜为了自己的胃著想,婉言道:“我们出去吃吧,想吃意大利面了。”谁知一直不做声的翼凡突然说道:“这里没材料,去我家吃吧,我会做。”
智姜一脸惊异,易杨倒是很雀跃,翼凡的父母总是不在家,他早已学会做饭了,意大利面正是他擅长的,自己都很少有机会吃到,这回沾宝贝的光,可有好吃的了!於是易杨开车,三个人朝翼凡家驶去。
19.愉快的大学新生活
19愉快的大学新生活
智姜才知道什麽叫“骚包”。一个人住有必要弄这麽大的房子嘛?!而且还这麽豪华,这金光、银光闪的,是要把人灼瞎啊!还有这墙壁大的背投,看电视不就好了嘛!一个不爱运动的人建什麽游泳池!等等等等!算了,晕眩,有钱人家的少爷果然不一样。
易杨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看吧,这就是暴发户的糟糕品味。”翼凡已经习惯了易杨的讽刺:“我也不想啊。我妈就喜欢闪光的东西,这是她的风格,我也没办法。”说完转身走进厨房,拿出面包巧克力什麽的让智姜先垫垫肚子。智姜大口嚼著,看翼凡在厨房里忙碌,觉得不好意思,便主动帮忙,洗洗菜刷刷碟子打下手。易杨怕这禽兽一会又不正经,便也进了厨房。翼凡看著三个人的厨房,觉得有点拥挤,两个人就正好了。
易杨并不干活,一个劲的偷吃食材,还不忘往宝贝嘴里塞几个。眼看东西还没做好就要被这两个吃完了,翼凡忍无可忍,扬著菜刀把两个人赶了出去。智姜拉著易杨灰溜溜地逃到了客厅,乖乖在沙发上看背投。易杨侧过脸,看宝贝一副专注的样子,觉得节目上的人还没自己帅呢,偷偷啄了一下,智姜不理他。易杨发觉被忽略了,借口宝贝嘴角有面包屑,又亲了一下,一会又说有果汁,再亲一下。这下,智姜终於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她狠狠地说:“再捣乱,杀无赦!”易杨彻底无赖了,摇著她的身子“好妹妹,乖妹妹”地叫个不停,智姜怒了,两个人“扭打”成一团,易杨仗著自己是男生,力气大,偷香了好几口。两个字飘过智姜脑海:幼稚!
三人有说有笑地解决完意大利面後,智姜摸摸圆鼓鼓的肚子,赞叹翼凡实在是有天赋。看看时间,已经傍晚了,正好全羽说明天就该去培训了,便提出要回家。翼凡送她到家门口,亲吻道别。
第二天一早,智姜就赶到了咖啡店,听领事介绍了这里的构造以及上班的注意事项,便领了一份菜单开始背。咖啡店的环境很好,东西看上去也很好吃,智姜不由得期待在这里工作。两天的培训後,作为一名招待,智姜正式上岗了。从此以後,白天的她忙的不可开交,易杨和翼凡偶尔路过,只能在休息室偷两个香吻就走。晚上智姜洗完澡,因为太累了,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著了,撇下他们大眼瞪小眼,只能安静地让她睡。翼凡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工作严重妨碍了他们交流感情,空间感的确是有了,可这空间是越来越大了。每个星期工作六天,真是比自己的公司还要剥削人,偏偏宝贝说闲著也是闲著,多工作多拿钱不好嘛。可恶,想用钱,他负责给啊。
智姜倒是不缺钱,只是觉得从头到尾他们牺牲的太多了,而且又听说易杨在学厨艺,翼凡开始经常游泳,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自己如果再不表示点就说不过去了,正好打工的钱是自己挣的,用这个钱给他们买点东西应该算是心意了吧。
就这样干了一个多月的活,智姜终於把心仪已久的领带和袖扣买到手了,可把他们感动的,抱著她又亲又搂的,还把礼物放在衣柜的最里面,说什麽也不戴,弄的智姜苦笑不得。
这期间,智姜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虽然被录取了,但因为考的人太多,智姜的分数也不够,原先报金融的她被调剂了,调到了管理类,本来智姜觉得管理也不错,可是……这个专业──园林管理,是什麽东东?相当於公园的老大爷?智姜匪夷所思,不过反正什麽专业她都不懂,学一个新奇的也无所谓,自己本来就不是很有野心的事业型女性,随便一个专业就好啦,而且说不定以後这是个吃香的行业呢,实在不行,冒充自己是管理类人才不就好了,反正毕业证写的都一样。倒是翼凡打趣道:“这专业很好啊,以後你就管理我们家的後花园不就好了。”
拿到通知书,眼看暑假也快结束了,智姜辞了咖啡店的工作,开始打包行李准备住校。智妈很舍不得,还好大学离家不是很远,能经常回来,但还是不厌其烦地检查了很多次。同样费心准备的还有易杨和翼凡,他们为了多跟宝贝在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本来是正经的公寓,但为了有更大的空间适合三个人住,也为了避人耳目,硬是租了两套,A户B户,只隔了一层墙,又为了方便走动,把这堵墙打通,用画遮住小门。智姜看了房子,觉得他们俩真有做间谍的天赋,好好的房子被折腾的不像样。以後,易杨就可以从另一边进入房子,坐实了“地下情夫”的称号。
接下来就是连续不断的大会、见面会、课程说明会、导师会等等。作为一个新生,智姜最头痛的就是自我介绍了,每次见面都要进行这个步骤,偏偏她一说完:“大家好,我是智姜。”就没词了,可怜她还要费工夫想些套话,尽量做到又正常又低调。
开学的兵荒马乱刚过去,社团的招募又开始了,校园里到处就是各个社团的小摊位。翼凡先下手为强,使用猫腻手段拉著智姜到了学生会的秘书处,智姜一开始很不赞成,後来在翼凡一副弃夫样子的悲愤控诉下妥协了,跟著秘书处处长打杂,活不重,就是很琐碎。
没过几天,智姜就了解了翼凡的真正目的,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叫到学生会长的办公室然後无所事事了。她的任务就是在沙发上看书,饭点到了就一起去吃饭。就像现在这样:
本来她很安分地坐著看书,看著看著就趴在扶手上了,过了一会,就半躺著了,再一会,整个人都趴下了。可是翼凡心里抓狂了:只是趴著还好,穿著裙子还晃什麽腿!
因为这段时间事情多,翼凡已经好久没好好碰宝贝了,这下得了闲,软香娇玉就在身边,怎不心猿意马。他招招手让智姜过来,还没等她站稳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背靠著他跨坐在腿上,面上还装作不在意地看文件。智姜坐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对,问道:“你真的是在办公吗?”
“对啊,小乖不说话。”
“那为什麽你的手放在我的xiōng上。”
“嘘,别吵……”
智姜的确是不能说话了,因为她已经被夺去了呼吸。他低著头强势地吻著,汲取她醉人的气息,大手一刻不停地脱掉了她的上衣,丢掉xiōng罩,拢上她的浑圆,快速捻著她的rǔ头。动作又急又重,像是恨不得把整个娇娃揉到怀里一样。智姜也知道很久没让他“做”到最後了,也想好好补偿他,但这里是办公室哎,怎麽能……?万一有人进来,她还要脸不要。
智姜紧张地扒著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想让他停止,但阻止的话全混著唾液被他吃进去了。翼凡倒是不在乎地点,只想让他的欲望得逞,最好是赶紧让宝贝陶醉在其中,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想。
20.让我这样插一下就好
20让我这样插一下就好
智姜知道反抗无效,只能安慰的让他放慢速度,太激烈了,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主动回吻他,轻柔撤出被他纠缠的小舌,沿著他的唇线来回舔吻著,翼凡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宝贝一向都是很乖巧的接受,很少如此主动。既然如此,翼凡就乐得开心地让她来主导。
智姜学著他们经常对她做的,轻咬著男人的下唇,还放在嘴里吸吮,如是再三,本来还很期待的翼凡实在忍不住了,长舌直趋而下,在她口里翻搅著,急切地吞咽著她口中的蜜汁,半晌,在智姜急需氧气的娇喘下才缓缓退出,吻去她嘴角的痕迹。智姜被吻的星眸半睁,低低地哼了两声。翼凡邪魅地向她抛了个媚眼,把下巴搁在她的粉肩上,向下看著她因为接触空气、又被自己爱抚而显得坚挺的rǔ房。
他的视线聚焦在她的小樱桃上,虽然没有直接的碰触,智姜也觉得像要著了火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他盯著的地方,翼凡低哑著声线说道:“宝贝,你的rǔ头都翘起来了呢。好漂亮。”智姜突然发现原来男人的声音也可以挑起欲望,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更直接的刺激,偏偏翼凡还是没有动作。“它们还在动呢,你想要了吗?宝贝?”智姜只“嗯嗯”地回答,但伸出粉舌舔嘴唇的动作让翼凡也顾不得逗弄她了,两只大手强有力地搓弄两只白兔,还不忘用食指按压她的顶端,“嗯……好涨……”多天未得到男人爱抚的智姜完全进入状态,她好想要,想要更多,不自觉地挺起xiōng,把xiōng前柔软送入男人的大掌里。男人明显对如此贴合手掌的娇rǔ的形状很满意,五指用力,以至於rǔ肉调皮的从手指缝隙中露出。
智姜轻咬著手背,“啊……嗯……”声声搔著翼凡的心,这小妖精实在太会叫了。他一只手向下移,在腰间停留了一会,就朝著目的地摸去。他伸进裙子里,隔著小内裤抠弄了几下,就感到小东西敏感的湿了,而且还越来越水润,不一会就都湿透了,他性急地连脱都懒得脱,直接把关键部位的布料拨到一边,就开始抚弄她的花缝。“好湿啊,宝贝这麽舒服吗?嗯?”早就难耐的智姜在yīn蒂被碰触的那一刻终於体味到了久违的快意,“啊!……嗯,老公……给我!”翼凡在湿滑的细缝中移动的很顺畅,仔细听,还有“叽噜叽噜”的水声,不由得想看宝贝最难过的样子,他加快速度,大力揉搓可怜的小花核。
她被这野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可又觉得快感太强烈了,直想并拢双腿延缓著逼人的折磨,翼凡察觉了她的意图,搂著她的腿窝向上提,把不住发抖的腿儿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智姜被换了个更有利於手指玩弄的姿势,虽然很羞,但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慰,她整个yīn户被他的手掌包裹著,yīn蒂、贝肉、xiāo穴的入口都被狠狠地照顾到了,美得她不停浪叫著:“老公……好棒!我还要!嗯……”
翼凡也开始低喘著:“就依你,小妖精!就这麽爽吗!”手下动作则更快了。她私处的yín水流得更欢了,整个yīn部没有一处干爽,连上方的毛发也被打湿了,腿根处水光盈盈,“哦……好滑!宝贝你水好多!”
少女被快感堆积的有点害怕,“唔唔”地摇著头:“慢点……太多了……不行了!老公,慢点……”花瓣已经兜不住这些aì液,正顺著他的手掌一滴一滴滑落,有些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弄上一圈水渍,另外的则直接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小水花。
翼凡从没见过宝贝化成一滩春水般在他怀里不停索取著,他再接再厉,要给她绚丽的晕眩高潮。“老公……快到了!再来!……我要到了……”智姜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但还是迎合著他的进攻,“啊!嗯嗯!……呀!”随著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不住地耸动著下体,花瓣张合著,感受著高潮的至高快感!太爽快了,这几天的空虚……终於被填满了!
翼凡被她的臀部摩擦的都硬了,一根勃起的棍子直挺挺地捅著她的後方,再看看宝贝一副被高潮满足的餍足媚态,邪恶地想著就过界一点,就一点点。
他亲吻著她的太阳穴,手却剥去了湿漉漉的内裤,浑厚的声音低沈地问:“宝贝,舒服了?老公厉不厉害?”智姜全身酥软,只得点头应著。翼凡继续道:“那,老公也想要舒服一下,宝贝可以配合一下吗?”稍稍回到现实的智姜抵不住身体的酸麻,想延续这种快感,便答应了。“接下来宝贝可能要辛苦一点,来,撑著桌子。”
翼凡抱著柳腰,扫开桌上的文件,把衣服垫在上面,让她双臂撑著。这样的姿势使得智姜翘臀高高撅著。智姜隐约知道他要做什麽,很害羞,自己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要掉不掉的裙子,下身还在流水,真是yín荡啊。翼凡看著宝贝的yín水从大腿根往下流,加快速度拉下拉链,掏出yáng具,用圆润的头部拭去黏糊糊的aì液,让自己的ròu棒也变得湿滑一些。
他俯下身子,用力吻著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边小声道:“宝贝别看,只感受就好。”说完揉了揉桃子形状的臀瓣,把男根慢慢插入她狭小的双腿间,位置刚好就在花缝的下方,智姜感觉他那东西坏坏地擦著她的下体挤了进来,轻轻呻吟了几声。倒是翼凡被这紧致的压迫低吼出声,哦,宝贝那里真是又滑又紧,似乎还能感觉到贝肉在收缩,一点一点地吮吻著他的兄弟。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掐著她後腰两点微微的凹处,开始大力地模仿在yīn道里面的抽插,勇猛地进出,有时候没控制好方向,他的男性顶端会重重地紧贴著她的花核蹭过去,又在她心悸时亲吻著花核退出来,在加上他的耻骨色情地拍打在她的翘臀上,他的yīn毛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的尾椎处,一种细细痒痒的怪异感觉从下体弥漫在她身体里,她闷哼著,自己的yīn蒂被照顾是很舒服啦,可是男生这麽动也会舒服吗?
明显,翼凡很舒服,虽然只是在两腿间动作,但他不由得想象这是在宝贝的花穴里,尤其是这样的体位更能满足他的男性自尊,他愈加用力地捏著她的腰,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她撞飞一样,房间里尽是肉体拍打和男性低喘的声音,智姜羞红了脸,任由他在身後用她的身体“自慰”著。
大概抽插了近百下,智姜都被这怪异的感觉麻痹了,才突然发觉ròu棒又硬了几分,男子的动作也停下了,不一会,一声发泄的吼声後,一股热热稠稠的粘液喷射在她的腿根处。智姜心想终於结束了,正要起身,却被翼凡按著後背不让起身,下身却在持续抖动著,又一波波热液射出。翼凡趴在她身上,满足地说:“宝贝你太棒了,老公好爽。”智姜轻松地想,我什麽都不用做,你就舒服了,真省事。
缓过来的翼凡重新抱起智姜,翻过身,让她平躺在桌子上,掰开她的腿,抽出纸巾轻柔地擦拭她下体的yín液,“啧啧,宝贝真厉害,还没进去呢,就流这麽多水,老公弄的你这麽爽吗?”
智姜虽然很害臊,还是老实地说:“嗯!好舒服的,老公对我最好了!”翼凡心痒难耐,嘟起嘴亲了亲小珍珠:“嗯,真甜!不知道宝贝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一样甜?”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把她自己的aì液渡到她嘴里,跟她一起细细品尝,完了还痞痞地坏笑:“是一样甜呢!”智姜没尝过下面流出的东西,觉得好奇,回味了一下也觉得没什麽异味,便乖乖咽下去了。
翼凡擦完了属於少女的液体,又擦去了他射在她腿间的白液。好好打理了一番,嗯,宝贝娇娇嫩嫩的真可爱!
21-25
21-2521.各种准备工作
21各种准备工作
智姜穿戴好了,翼凡却还不打算放过她。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地坐著腿上,看著她的娇颜,亲昵地说:“宝贝可要快点长大。”智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都大学生了,还不算长大吗?智姜不知道他们在坚持些什麽,她周围的女同学,包括全羽,早就跟男朋友做过了。每次她们聊些私房话,都会很期待地望著她,希望她多透露点男友的情况或是小癖好,比如说长短如何,持久力如何,事後会不会转身大睡等等。智姜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但如果说他们还没做过肯定没人信,只好苦哈哈地说假话蒙混过关。
可是明明他们都忍得很辛苦,她也不见得会拒绝啊,为什麽呢?要等到什麽时候才算长大啊?
智姜不说话埋在他xiōng口,翼凡当她是害羞了,乐滋滋地抚摸她的後背,说些脸红心跳的情话。正当两人情意正浓时,“扣扣”敲门声响起,还没等智姜跳下来,来人就开门进来了。智姜扭头一看,是秘书处处长方洁!顿时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打招呼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方洁倒是很淡定,看了看拥抱著的两人,只说了声“打扰了”就消失了。
智姜大窘,这是被上司看到奸情了呀。虽然他们是情侣不是什麽秘密,可是公然在办公室亲密也是不对的呀!幸好,已经穿好衣服了……咦?这满地的文件?完蛋啦!他一定会误会的,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没干什麽“好事”,但,这被人撞见,还是在办公室,就是另一回事了!
智姜这边还处在当机中,翼凡倒是很坦然,他解释道:“方洁他很能干也很懂事,我早就签下他毕业後在我公司工作了,相当於是我们的人了,不用太避讳他,他不会说出去的。”虽是这麽说,“我以後拿什麽脸去见他呀?……”翼凡不以为意:“有什麽关系,反正招新的事也是他亲自办妥的。我们的事,他相当了解,以後找不到我找他也行。”
“可是他是我上司。”
“没关系的,宝贝不用多想。饿了吧?去吃饭!”翼凡果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牵著两腿酸软的智姜朝公寓走去,不知道易杨煮了什麽吃的。
打此以後,智姜每次看到方洁,都羞愧难当,对布置下的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方洁本来对这个女孩也没偏见,虽说是通过关系进入学生会,但看她确实也有能力,态度又好,不会恃宠而骄,便也把她当个乖巧的学妹,时时照顾著。
开学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智姜偶尔上课打个小差,睡个小觉,下课了不是去学生会找翼凡,就是跑到球场上陪易杨运动,三个人有时还会一起去图书馆,只不过他们看的是正经书,智姜就只会翻服饰、电影、旅游之类的杂志。好在智姜聪明,考试前又有人帮著突击,成绩倒也不赖。智姜觉得大学生活实在太美好,大小考试都能应付,天天吃喝玩乐无忧无虑,有点乐不思蜀了。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再多的时间碰上两只色狼都是不够用的。
转眼进入深秋,天气很冷。天生手脚冰凉的智姜蜷在他们中间,舒服地享受有人肉暖炉帮她取暖,还好有他们两个在,要不然换做以前天冷时,都冻得睡不著。她幸福地傻笑著,有人伺候真好。易杨和翼凡心疼她这毛病,除了热水袋什麽的预备著,天天晚上还不厌其烦地包裹著她的四肢,用体温让她暖和。
翼凡看著易杨无数次给他使了眼色,清了清喉咙:“咳,宝贝,这周四是你生日对吧?”
“对呀!”智姜很兴奋,十八岁呢。
“那天晚上能空出来吗?我们有礼物送你。”
“厄,要跟家里人吃饭,还有全羽……”她很为难地计算著。
“吃完晚饭,我们在我家一起过。”
“好啊,不过不能太久,晚上要回公寓哦,要不然周五的课赶不及。”
翼凡摆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周五的课请假不要去了。”
“咦?为什麽?我们要通宵庆祝吗?一个生日,没必要吧。”
易杨实在没性子再兜圈子了,他抢白道:“宝贝好傻!那天晚上我们要把自己献给你!”
“哎?你说献……是指?”
翼凡吻著她的额头:“没错,我们要……”说著用下体顶了顶她,“宝贝不准拒绝我们!”
在智姜的想象里,应该是他们事前什麽都没告诉她,然後很自然的在一个很浪漫的气氛中发生关系,现在这样,好像商量去哪吃饭般算怎麽回事?
易杨以为她想拒绝,抱著她的胳膊装小狗状:“难道你不打算要?不行,我们好可怜的!”
智姜还能说什麽,面对两双期待的眼睛,只好点头答应了。在两只狼雀跃庆祝时,她盘算著,只能在家吃晚饭,再撒谎第二天还有课,要去学校住,要不然老爸老妈肯定给自己关禁闭。
智姜还想小小缅怀一下逝去的美好幻想,翼凡凑过来:“宝贝不用担心,我们会准备好的。到时候我去接你。”易杨也说道:“我会洗干净等宝贝哦。”
智姜笑骂他们不正经,却也开始有点期待了。不是说这种事是女生吃亏比较多嘛,怎麽她感觉自己像个女王在挑选男宠呢。可是他们真是要迈出这一步了吗?真到了眼前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隔天,智姜收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印著“Victoria’s Secret”的小礼物,她拆开来,是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里面的小纸条写著:“姜姜宝贝,这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生日那天穿,必须!!”
再一天,一个手工精细的红色蕾丝缎带被装在小盒子里送到智姜手里,照样还有一行字:“小姜姜,那天晚上用这个绑头发。亲亲。”
智姜被他们这种小礼物攻势弄的都紧张了,她向全羽讨教经验,全羽先是表现出不可置信,然後暧昧地笑著,让她不用担心,翼凡肯定很体贴的啦,到时候只要乖乖躺下,张开双腿……停停停!智姜不让她再说了,羞死人了!
生日转眼就到。智姜下午没课,就约了全羽去她家一起庆生。智爸智妈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待她们。智爸还感慨了一番:女儿长大啦,要飞出去了,留不住了啦。智妈看气氛不对,一个手势把他拽到房间里数落了一会,等智爸出来,还能隐约看到微湿的眼眶。智姜反复安慰:不管怎麽跑,还是智家的女儿啊,不会忘了他们等等。全羽也在旁边帮腔,气氛才恢复正常。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智姜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翼凡快来了,便上楼洗澡,换上那件羞死人的内衣。xiōng口的蝴蝶结是活动的,轻轻一拉就开了,这罩杯还这麽小,rǔ肉都跑出来了啦。不过提升的效果很好,rǔ房都集中在一起,终於不用挤也能看清rǔ沟了……还有这内裤,这麽点布料能遮什麽啊,这细细的带子牢靠吗?智姜不放心地反复看了看,才穿上保守的套头衫,扎上马尾,用红缎带打了个蝴蝶结,走出浴室。
她借口明天还有课,晚上要回宿舍,愧疚地跟全羽离开了家门。全羽的男朋友又不知把她带到哪去了。智姜钻进车,翼凡体贴地帮她系好安全带,给了个吻,便全速驶向他家。
22.前戏做足才不会那麽痛
22前戏充足才不会那麽痛
智姜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过翼凡的卧室,除了大,跟外面的风格倒是不大像,最起码不会那麽耀眼,而且地上毛茸茸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好舒服哦,软软的,厚厚的。翼凡帮她放下东西,问道:“喜不喜欢?专门为你准备的。”智姜高兴地抱著他猛点头。
翼凡让她随便坐一会,说道:“易杨在里面洗澡,我也进去了,宝贝稍等一下。”
周围没人了,智姜才感到有点紧张。她想起全羽说的,不能完全被动,要适当主动一点。她犹豫著,最後还是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内衣内裤。她照照镜子,嗯,蝴蝶结没散,内衣也没歪。她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每个女孩都要经历的。痛什麽的也无所谓,反正做到後面就舒服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竖起耳朵听听,他们应该快出来了,智姜马上跑到床边坐好,双腿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正式了,还是用一只手撑著床比较好,可是这样会忍不住趴在床上直接睡过去,那还是侧卧著?也不行,感觉好奇怪。
易杨和翼凡出来时,就看到智姜一个人古怪地一会站,一会坐,不知道在干什麽。易杨首先发问:“宝贝你在干嘛?”智姜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著他们。这一看,她彻底惊呆了,早就知道他们身材不差,但这景象也太让人喷鼻血了吧,两个跟模特似的男人,只围了一条毛巾在关键部位,头发上还在滴水。智姜呆呆地看著,对方貌似也看傻了。虽然早就见过她的裸体,但穿著如此性感的内衣,还在那边乱晃的侧影让他们口干舌燥:两个浑圆被内衣包裹著,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那有著优美曲线的腰身,蕾丝内裤下还隐约可见神秘的三角地带。
翼凡觉得房间里有点热,走上前,他暧昧地在她翘臀上若有若无地抚摸著,看著昏暗灯光下她娇红的面容,低低问道:“宝贝准备好了吗?”
智姜点点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在他的xiōng膛上流转,看来游泳真的有效啊,虽然白,但身体的线条很好,不会给人很瘦弱的感觉,尤其是手臂,光是这麽垂著都能看到肌肉呢。
翼凡知道她害羞了,抱紧她贴著自己的身体,坚定地吻上她的嫣红,易杨在旁边早就忍不住了,他绕到女孩身後,深深嗅了嗅她的秀发,大手一拉缎带,蝴蝶结就开了,智姜一头秀丽的大卷发就像瀑布一样奔泻而下,他不顾还在接吻的两人,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径直找到她颈上娇嫩的肌肤,不停地用唇舌在上面烙上小草莓,智姜被双重的爱抚弄的头脑一片空白,也渐渐忘了害羞。
翼凡放开气喘吁吁的智姜,看著yín荡的银丝还连著两人的唇,又上前吮了吮她的下唇。他拉著她坐在床沿,易杨扳著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智姜有些无措地看著他们,易杨安慰道:“宝贝乖,让我们弄就好。”
智姜看著他们一个覆在她上身,一个跪在她下面。翼凡轻轻分开她紧闭的长腿,为了看得更清楚,还在腰下塞了个软垫,幽暗的灯光下,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裤紧贴著她的花瓣。他给易杨一个眼神,易杨便揉弄著她的酥xiōng,调戏著说:“宝贝,我们要开礼物了哦。”智姜娇嗔道:“不是我生日嘛,怎麽我会是礼物?”“要让你舒服,不就是礼物嘛。”
易杨一拉开她xiōng罩前的蝴蝶结,双rǔ便突破束缚,在他眼前跳动著。易杨伸出舌头,向上卷弄著她的顶端,就是不碰她的rǔ晕,智姜娇吟著,觉得rǔ尖酥酥麻麻的,想要更多。她向上挺xiōng,想把整个rǔ房送到他嘴里。易杨却离开了她的双rǔ,顺势两手撑在她两侧,俯下身子,给了个深深的法式舌吻。
智姜从未被男人的裸体拥抱过,以前他们亲热时,总是会隔著衣物。两具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全被男性充满力量的肌体折服了,他的身体好暖,被这样压著也不会难受,像是全部被他包裹住了。她抬起双臂,搂著他的脖子,让皮肤碰触得更紧密。
易杨也觉得身下的娇躯抱起来好软,好舒服,尤其是xiōng前的茱萸时不时的会摩擦到她硬硬的rǔ尖,让他觉得一股电流在体内乱窜,他吻得更狂野了,还律动著上身,让摩擦更频繁。智姜被弄的越来越不清醒,没法吞咽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下,渗入床单里。
翼凡在下面也不甘示弱,他摸著内裤边缘,寻到她敏感的yīn蒂,轻轻刮弄著,被蕾丝布料罩著的花缝被这粗糙的触感逗弄得瑟瑟发抖,没多一会,内裤上就出现了一滩水渍。翼凡也不著急,拨开它,看到小珍珠已经急切地探出头,好像在召唤更猛烈的抚弄。
他继续勾转著她细小的花缝,发觉手指越来越湿滑,离开时还能看到藕断丝连的银线。他推了推沈醉的易杨,易杨喘著粗气依依不舍地立起身,按照之前说好的,斜靠著床头,抱著已经瘫软的心肝以同样的姿势背靠著自己的身体,智姜虚弱地向下看,发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分开的大腿和毛发,同样也能知道翼凡所有的动作。她紧张里带点期待,他要做什麽呢?
翼凡注视著她的下体,手指一拽,靠两根细绳支撑的小裤裤就被他从侧面拉开了,他把湿湿的内裤丢在地毯上,少女就彻底一丝不挂了。
他用一根手指在她的xiāo穴周围徘徊了几圈,引得她穴口不自然的收缩。他低声道:“宝贝,这下可能有点痛,稍微忍一忍。”智姜不安地抓紧易杨的小臂,身後的男人亲吻著她的头顶以示安慰。
翼凡慢慢把手指挤进花穴,智姜觉得还好,就是有点涨,可他的手指越来越往里,是之前从没到达的深度,她开始慌了,但又不想显得太娇气,便咬紧下唇,低低呻吟著。
翼凡越深入,越能感觉她体内对异物的抗拒,他用另一只手安慰她的小核,试图再多弄出点水来。智姜被上方的快感转移了注意力,xiāo穴内也不那麽难受了。翼凡看宝贝有些缓和,继续推进,终於碰到了一层阻碍,他了然地抽出手指,完全退出後又插了进去,同样只停留在那层膜之外,就这样抽送了十几下,智姜觉得有种细细的快感爬上身体,下体有点空虚,又有点涨,“嗯……老公,我好奇怪……”她诚实地表达感觉。
翼凡看xiāo穴有些湿意,加快速度,想把她的xiāo穴弄得松一点。之後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齐头并进,又快又狠的就著这短短的距离奋力抽插著,她被顶弄得急促地叫著,却在两根手指分开成“V”型时大喊:“不要……痛!别……”
易杨抚摸她的小兔子,安慰道:“宝贝乖,这是在帮你打开呢,不然一会要吃苦头了。”
翼凡不顾身下娇娃的低泣,仍然在扩充她的yīn道,手指不断在旋转,抽送,分开,渐渐的,他觉得xiāo穴深处有花蜜流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动作得更流畅了,看著xiāo穴一吞一吐,鲜红的媚肉紧吸他的手指,惹得他情欲勃发。
抬头看看宝贝,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还在享受他的抽弄,嫩红的小嘴吐著温热的气息,双腿也不再紧张地半张著,而是摆出最适合的姿势,贪婪地吃他的手指。
翼凡看时机差不多了,示意易杨照计划行事——
很抱歉在这里断开了……看文愉快。
23.别夹这麽紧!
23别夹这麽紧!
易杨伸长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药和一杯水。翼凡支起身体,认真对智姜说:“宝贝,本来不想你吃药的,毕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我想我们的第一次最好不要有别的东西隔著,所以你委屈一下。以後我们都会戴套。”智姜倒觉得无所谓,就著水咽下事前避孕药。
易杨移了移身体,让宝贝平躺,有些幽怨地看了翼凡一眼,他当然也想让她的第一次献给自己,但他深知冲动的性格肯定会弄痛宝贝,让她第一次留下yīn影可不好,所以只能很无奈地让善於隐忍的翼凡来完成第一次。可是之前翼凡也没有真枪实弹地实践过,所以这段时间他们看了很多视屏,就为了不至於连入口都找不到。
智姜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安排,只知道第一次是要给翼凡了。这个角度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也看不见翼凡的动作,她看著被他丢落在地上的毛巾,表明他现在应该是全裸的了。
翼凡稍微套弄了几下yáng具,便把著它,沿著她的花缝上下滑动著,让他的ròu棒也沾上她的yín液。直到整个棒身都亮晶晶的,他才用鸡蛋般大小的顶部轻轻捅进她的水穴。才刚进去一个龙头,他就感觉宝贝的下身真像小嘴一般吸吮著它,他低喘著,慢慢推进,直到碰到那层膜。
由於之前被手指Cāo弄过,虽然吞下了大很多倍的ròu棒,智姜也只是觉得有点涨,而且她能敏感的发现他的那个东西好光滑,还热热的,顶著她静止不前。
翼凡做了个深呼气,说道:“宝贝,我要进去了,会有点痛,你忍一忍。一下就好。”智姜也有点紧张了,抓著易杨的手不放,易杨把肩头凑到她嘴边,说:“如果实在痛了,就咬住我,我皮糙肉厚,没关系的。”智姜感动地吸吸鼻子,等待翼凡的插入。
翼凡提起一口气,下身一挺,冲破她贞洁的象征,半根yīnjīng进入了她的花穴里。
“啊!”智姜尖叫,好痛!真的好痛!比她们说的还痛!整个人好像从那个地方被撕裂了,那种刺痛还一直蔓延,弄得她整个下身都痛死了!
翼凡红著双眼,“啊!啊!”低吼著拼命忍受层层嫩肉疯狂挤压的快感,她的xiāo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吸吮著,压迫著,抚摸著他的ròu棒,紧紧绞得他差点精关不守,喷射而出。他定了定神,等穴肉没那麽抗拒时再缓缓向里推进。
智姜一口气还没喘上来,便惊恐地发现他的凶器又往里面去了,她僵硬著两腿不敢动,实在忍不住了,流著眼泪求饶:“凡……呜呜……我痛,你别再进去了!哥哥,求你了,让他停下来,我不要做了!”
易杨心疼地柔声劝道:“乖,再忍忍,痛就咬住我。”智姜不忍心下嘴,呜咽地看著眼前小麦色的肩膀,犹豫著,可下一秒翼凡的挺进就逼著她一口咬上了他结实的肌肉上,她含著泪,“唔唔”的抽泣。
翼凡也知道让宝贝痛了,可是这次不做下次还是一样要痛,还不如让她尝尝味儿。他的硬挺还在往里插,一点点地冲破狭窄的yīn道,好不容易整根yīnjīng全被宝贝的媚穴吞下了,他努力保持不动,感受水穴的紧致和嫩滑。
智姜怕咬的狠了,松了口,果然一道深深的牙印出现在他的肩头。易杨坐起来,替她擦拭额间的薄汗。翼凡则俯下身体,带著歉意看著她:“抱歉让你这麽痛。再忍忍就让你舒服。”说完安慰地亲她的脸蛋。
过了一会,智姜觉得下体好像也没那麽痛了,可能已经适应了他ròu棒的插入,甚至棒身突起的血管纹路都能感受到,好奇妙的感觉,自己包住他的全部了呢。翼凡也察觉到宝贝眸子里的恐惧在消失,下身的xiāo穴变得更加水滑湿润,穴肉还在有规律地亲吻他的yáng具。他知道最难过的阶段过去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缓慢移动臀部,慢慢地把ròu棒完全撤出,guī头退到洞口,再整根插进去,重复做了几次,进入mī穴变得越来越顺畅,蜜汁也越来越多,把他整个棒身都弄得水涝涝的。就是这样小幅度的抽插,也让翼凡体验到至高的快意,他低声道:“呃……宝贝你好紧,好棒!”
智姜眯起双眼,虽然还有点痛,但比起之前又多了点麻麻的酥软感,他进来时,她觉得整个人被充满了,抽出时,却不习惯没有他的感觉,xiāo穴小腹都空虚得很。她本能的在他退出时用力收紧甬道,想挽留他,可是他又坏心的不动,只停留在她的水穴内,她又觉得好像少了什麽,遂更加频繁地蠕动,希望他满足自己。
翼凡看宝贝终於完全适应了,欣慰地压著她的唇瓣:“宝贝,要开始了!”智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的挺进弄得“呀!”地叫出来,之後,她在这舒服又有点疼痛的抽插中再也停不下了:“嗯……太用力了……好深……我好奇怪,老公爱我!”
翼凡由著自己的频率,用力顶撞她的花穴,他已经什麽都顾不得了,原来做爱这麽舒服,她的柔软包裹著他的硬挺,还一下一下吸吮著,宝贝的里面好软,好热,好滑,他无法忍受,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抬高她的雪臀,在她腿间狂猛地冲刺。
“啊……嗯!”智姜兴奋地尖叫著,扭动著身子。他激烈的抽送,仿佛要将她软绵的壁肉摩擦出火,而他每一次用力的挺进,都能完全填满她窄小的yīn道,冲撞到她身体深处的稚嫩花心,捣弄得她浑身酥麻,激烈的快感从两人紧贴的还不停摩擦的私处扩散开来,在她体内流转,深深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晶莹的眼泪又从眼眶流出,不过这次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极致欢乐的情感迸发。那酸麻与无法形容的快意攻击著她敏感的身体和神经,她渐渐学会放松身体,配合他的起伏上下摇摆著,“好快乐……嗯……再来……”她摆著头,任由他粗大的ròu棒在mī穴里猛烈撞击。
翼凡滴著汗,听著xiāo穴里发出阵阵细腻灼热的碰撞声以及爽滑水腻的液体流动声,这小妖精哪来这麽多蜜汁,瞧瞧,他每次抽出巨龙时,就会有点点yín水被带出,溅在她的或他的腿根上,连mī穴下的枕头和床单都被打湿了,他动情地吼著:“宝贝,舒服吧,你好湿了呢,真多水!”
智姜早就被Cāo弄的头脑发晕,听了男人的yín语,也不自觉地回应著:“恩,我好舒服……再用力!好舒服……”
翼凡本就是第一次,之前能在宝贝的làang穴里忍著不射已经很不易,现在被她的叫床声和愈加紧致的宝穴吸吮得受不了,又大力抽插了两下,後腰脊梁闪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意,瞬时头脑一片空白,终於投降喷薄而出,灼热的jīng液争先恐後地飞向她的蜜壶,把她灌得满满的。
智姜本还在享受无以伦比的抽插快感,突然被内射了,只觉得花心都被一股热液冲刷著,涨涨的,满满的,便知道翼凡已经shè精了。她轻声“啊……嗯……”地细细呻吟著,回味被进入、抽送的巨大快感,可是,她记得他们玩弄花蒂到高潮时,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舒爽。虽然被弄的很舒服,可,自己应该没还到真正的高潮吧,至少不像书上写的那样,也不像她们形容的那麽夸张。
翼凡轻抖著臀部,延长shè精的快感。他慢慢抽出男根,带著歉意吻著她的额头:“宝贝对不起,我……”智姜知道他要说什麽,捂住他的嘴:“老公,我好舒服,好快乐!”翼凡感激她的体贴,郑重地说:“下次一定好好表现!”说完给了易杨个眼神。
易杨乐滋滋的移到她的双腿中间,把早已肿胀到青经暴起的阳物推进她的mī穴内。
24.这又不是接力赛!
24这又不是接力赛!
“啊!”
“嗯……”
合为一体的男女同时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刚刚被射过的xiāo穴在jīng液和花蜜的作用下更为润滑,虽然如此,易杨还是觉得水嫩嫩的穴肉在拼命蠕动收缩,挤压著他粗壮的硕大。他一秒锺都没浪费,立刻开始了疯狂的律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都完全抽出yáng具,再重重地击打她的xiāo穴,“啊……好爽,宝贝你好紧,刚被插过还这麽紧!还没把你弄松嘛!”
智姜在他每一次全力插入时都忍不住yín叫出声,这一下下仿佛打在她心上。可是她也不想这麽紧的,她已经尽量放松身体了,只是下面总是不自觉地在异物进来时紧紧吸裹著,不舍得它走一般,易杨也觉得,这嫩穴像是饿了很久一样,把他的棒身和龙头挤压的厉害,要不是才刚刚进去,还没插够,真想就这麽把自己交出去。
室内一直在升温,男人“哦哦”的低吼和女人“啊啊”的荡叫一直混杂在一起,让翼凡又硬了,他自己套弄著,看著他们的交合处。由於穴内有之前的jīng液,在易杨的插捣下,已有几滴被带出,在外yīn处形成了细小的白沫,而宝贝因破身流下的处女之血,也凝结成血丝粘在行凶作恶的龙身上。宝贝的yīn部已经看不见原先的鲜红色,到处都覆著水亮亮的aì液和灼白的jīng液,就连毛发上也不例外。这层水光同样弄湿了易杨下面的两个肉球,两人拍打时还能看见yín媚的银丝连在生殖器间,随著易杨的动作而被拉断。
易杨也看见了宝贝的妖穴把自己下身也弄的泥泞不堪,情欲越发的膨胀,他抓紧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抬,在他往里插的同时,把著她向自己的方向迎合,两人的撞击更加猛烈了。“天!好紧,好大的吸力,宝贝,要窒息了……”
如果不是易杨抓住她,智姜觉得身子都要被撞飞了,她揉著身下的床单,想固定身体,可是根本没有办法,xiōng前的两肉团也被他顶撞得上下跳动。她觉得好舒服,男女交合就是这种滋味呀,她不顾矜持地大喊:“啊!哥哥,好痒……好麻……恩恩……恩恩,轻点……”易杨盯著她娇豔玉体被插得妖娆无比,更加没有节制,发疯似地在她身上驰骋著,滴下的汗与她的混合在一起,灼伤了她敏感的肌肤。
“好哥哥……给我……用力!用力……”智姜突然变得异常亢奋,说著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yín语,只是因为从翼凡进入後,过多快感就在持续堆积,有一种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奇妙感觉在慢慢向她靠拢,她有点惧怕这种未知感,觉得那是以前从没体会到的,但她的身体却在兴奋的不停迎合,她的身体知道主人要什麽。
易杨已经记不清如此狂野的抽插持续了多久,几十下,几百下都有可能,他只知道他一生都放不开这销魂蚀骨的绝妙快慰,xiāo穴越收越紧,以惊人的速度在收缩,尤其是他退出去的时候,他本能地察觉到宝贝应该是快高潮了,便硬压下shè精的欲望,变本加厉地步步紧逼。
“嗯……好舒服……好奇怪……哥哥我受不了……那个是……啊啊啊!”随著易杨一记有点粗鲁的插送,她在一声尖吟後,憋著一阵闷哼在喉咙里发不出声,身体哆哆嗦嗦地痉挛著,双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也搓揉著床单。她只觉得两人交合处爆发出强烈的快感!她脑子里好像突然断了一根弦,一片空白,整个身体犹如被抛向天空,彻底分不清梦幻与现实。
智姜的嫩穴造反似地剧烈地颤动蠕吮著,深处的花壶还喷射出一股一股炙热的aì液,直浇得易杨的马眼一阵酥麻,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刚刚高潮的女孩子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继续就著宝贝所有的yín液狂野抽插著,次次都正中花心,他不可思议宝贝媚穴的吸力:“啊!好会吸,是要把我夹断吗?宝贝!”
“唔唔……停下……哥哥饶了我……我要死了……嗯要死了……”还在空中飘荡的可人儿被强行拉回现实,眼泪从眼角渗出,水穴还在不停痉挛著,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这样会不会被他插坏啊?初经人事的娇嫩小花,第一次就遭到这样的肆虐,哪还受得住?本来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这次没插几下,她就又高潮了,浓郁的香液再次喷薄而出,温热的aì液冲刷著易杨的男根。
易杨再也把持不住了,野兽般低吼著最後一个插入,大量浓稠滚热的jīng液在她肉穴内狂喷,一波一波射向她的花穴深处。
“嗯……好热……好烫!”她再次被一阵一阵的冲力射得小腹一挺一挺。过多的快感让她迅速瘫软,她急促地呼吸著,还没办法从这种高潮的狂喜中恢复过来。易杨终於射了,他缺氧似地慢慢趴伏在宝贝身上,流著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智姜双眼没有焦距,微肿的双唇吐气如兰,这就是欲望的顶端了吗?果然好快乐,这是只玩弄前方小核没法比拟的,真的就像小死了一回呢。
当她渐渐回过神,发现翼凡正温柔地抚弄她额间汗湿的头发,易杨还趴在自己身上种草莓,她害羞地动了动腿,涨涨的,易杨的那个东西还在体内,很充实,可是又有点抬头的欲望让她如临大敌,她推著易杨的xiōng膛让他起来。易杨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慢慢让半软的欲龙离开温暖湿滑的水穴,“噗”地一声,男人的yīnjīng拔出,还在一张一合的xiāo穴内就缓缓流出了各种液体,有宝贝自己的yín液,高潮时的爱潮,破身时的鲜血,还有两个男人的jīng液。它们混在一起,流在身下已经不成形的枕头和布单上。
智姜觉得下身好湿,腿间也粘粘的,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翼凡体贴地问:“宝贝,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智姜点头答应,他便抱起她走进浴室。
智姜承认,她又一次咋舌了,这个浴室也是大的夸张,超大的镜子,超大的圆形浴池,果真财大气粗。翼凡对她的表现早见怪不怪了,把她放在浴池边上,开始放水。
整个浴室因为热水而热气氤氲。智姜泡在水中,任温和的水流抚摸酸软的四肢。不过如果没有两只扰她清静的色狼就好了,她愤愤地想著。翼凡吻著她粉嘟嘟的耳垂,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娇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想要躲开他,自己这虚脱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更多的欢愉了。
翼凡爱恋地追踪,问道:“宝贝,痛不痛?”
本来已经不大在意的智姜听了,想到刚开始的剧痛,顿时想撒撒娇,她搂著他的脖颈,钻进他怀里:“痛!怎麽不痛!痛死了!”可是一幅幅过度激情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重放,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