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日记(2)
方晶抿着唇,用指尖刮着他俊帅的脸,怪里怪气的说:“我不认识她,可是她认识你呀!再说…没有她跟着一道回来,你肯乖乖的给我弹琴?”
“你让她走,我在这里陪你就是了。”
“咯咯,我不让她走,你一样要陪我!”媚笑间她话锋一转:“卓然,你早对我好一点今天就不用吃苦了…我也要让你尝尝没有尊严的乞求是什么滋味!”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闹也该闹够了吧?你以为你在干什么,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
“嗯哼,说得好,请继续。”
卓然站起来,推掉她的手拉开一点距离:“让她回去吧,再晚了她家里人会着急的!”
“WhoCare?”她挑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大吼。
红唇一噘,她凑上他的脸颊一吻:“追了你两年了,好歹给点甜头吧?”卓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摔到一边的粉色单人床上,俯身在她头顶居高临下…锁住那骄纵的眼,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只要你把她送回去,我都…依你!”
“啪啪!”她鼓着掌:“你对她这么好,我都要嫉妒了呢!”眯了眯眼,她又冷冷地威胁:“这次我还原谅你!不过,要是再敢提把她送回去,我就找人奸了她!那么漂亮的一个小美人,我想我的手下会很愿意…”
“你敢!”卓然倏地掐上她的脖子,逐渐收紧…“你尽管掐,看看我和你的心上人谁先没命!”
手指松开,卓然的肩垮了下来——长这么大,到今天才知道自已是这么无能!好像彻底变成一个任人Cāo纵的傀儡,连保护自已的女人都做不到。
方晶把他半压在床上,解开他的衬衣在那光滑的xiōng堂处狠狠“啵~~”出一个吻痕——像是要盖上专属于她的印记。
申晓被关在一间像是控制室的地方,正面的墙上八个屏幕里,显示着这栋小洋房的各个角落看管她的人已经不是下午来抓他们的人,而是换成了两个哑巴——他们可以听的见,只是不会讲话。可是即便这样,她认为也仍然没有任何胜算。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申晓被关在一间像是控制室的地方,正面的墙上八个屏幕里,显示着这栋小洋房的各个角落看管她的人已经不是下午来抓他们的人,而是换成了两个哑巴——他们可以听的见,只是不会讲话。可是即便这样,她认为也仍然没有任何胜算。
有一件事情她总也搞不清楚:就是她为什么会被抓?从下午的情形看,好像是卓然惹上的麻烦,而且那个把他们“请”回来的女生她也并不认识…脑子里很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不过,她的爸爸一定急疯了——也许这个时候他正在到处找寻她的踪影…
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好看的脸,他正皱着眉,几条细纹挤在一起…而眉毛下的眼睛是看不到东西的…禁不住有点怀念那漂亮的冰蓝色,那宝石结晶一样美丽的眼瞳…正在她出神想事情的时候,站在她右侧的哑吧拍了拍她的肩膀——申晓凝神抬头,顺着这个人的手指看向中间的那个小屏幕…影像很清晰,是卓然和那个女生!声音也很清晰,她听见屏幕里卓然在怒吼:“你敢!”
“你尽管掐,看看我和你的心上人谁先没命!”
那个女生说。心上人?不会是指她吧!再往下看,两个人调换了位置…卓然的衬衫被那个女生解开,紧接着是一个很有力的亲吻印在他的xiōng前。他仰躺在床上,褶皱的紫色床单衬托着经常运动时被晒成健康色的肌肤…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也可以射出如此贪婪的目光…方晶很满意因为那个在篮球场上英姿飒飒的帅哥就躺在自已身下——记得一次联赛,卓然的一个关键进球后,他脱下队服时的惊艳…阳光照着那小麦般的肤色闪闪发亮,几滴汗珠更是性感的不行,还有那有力的小腹肌…——外校的女生公然的起哄吹口哨,而他酷酷冷漠的眼神则写着不耐烦。
呵呵,从来不买别人账的他,现在不是乖乖的任她摆布吗?早知道强硬手段是唯一收服他的途径,那她早八百年就下手了!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明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可是谁在乎呢?不客气的骑在他身上,坐上一直只能幻想的漂亮的小腹肌,两手开始寻找这男人的敏感处…
申晓觉得骇然,这种男女之间的互动对她来说是完全不陌生的,她十分清楚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戏码。可是卓然为什么不反抗?她明明看到那女生摸进他裤子里时,他的眼睛是愤怒的啊!忍受这一切难到是为了她吗?
繁星满天,如美钻闪耀申澜抵达海滨“东西都装好了吗?”他寻问身边的老林。
“先生,还是让我先去探探,万一东方焰不承认也好有个后路可退。”
“晓晓是给东方晶抓去的,跟他必然脱不了干系。”他略一沉吟:“这样吧,我去找他,你在这里等!如果我明天上午还不回来,你去网上查一个叫‘玉公子’的人…”
老林马上截住他的话:“东方焰不好惹,他可不是一个富翁那么简单!”如果真出了事,那再找什么公子也晚了。
“听我说完,如果事情不顺利,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的。而且他留着晓晓有什么用处呢?不过还是为了欲望之眼罢了。你查到‘玉公子’之后,跟他说我要找‘无情’。”
“先生…”老林还是觉得不妥当。
“不用再说了,替我递贴子上东方号吧!”
--------------------------------
不开灯的房间像yīn狸的天空,也像云朵现在的心情回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而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看看周围的陈设舱房里一应俱全,这里也比她家里要豪华精致的多,而且东方焰的周到是令人惊叹的!就像现在——他居然会给她洗脚!
冷风从窗外吹来,使她打了一个寒战。“你冷吗?小东西。”借着些月色,抬起头,除掉眼镜后的他少了些斯文,却多了几分惑人的气质。
“水凉了。”都洗了二十分钟了,她的脚到底有多脏啊?
东方焰意会的点头,将一条毛巾辅在自已腿上,把她的脚捞出来。延着趾骨,他的大手带着些许热力往上轻柔…雪白的玉趾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漂亮,像精心雕琢的温玉制品。那小巧玲珑的形态,完全透明的甲盖,瘦削的脚踝,真美!
东方焰赞叹的轻吟,把嘴唇凑上去…“你要干什么?”云朵想把脚抽回来,可是没抽动。
“它有多美,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轻的像梦,话语揉碎在吮吻里。
云朵瞠大双目——不会是遇上精神病了吧?女性的直觉马上又推翻了这一想法,因为她嗅到空气中好像有丝暧昧…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腾空——后背首先着陆在圆型大床上,紧接着东方焰的身体跟上来。云朵撑起手臂,反射性的回避这个不妥当的姿势,岂料他比她更快一步!
手肘间的酸麻使她又倒了下去…不甘心,起身…“哦!”失败使她郁闷。再起身…结果还是一样,无论她从哪个角度试图起来,他总是领先一步!——就好像孙悟空和如来佛祖的较量,完全没有胜算。
云朵一双水眸瞪着他,瞳孔里直冒火。东方焰单手托腮,放任自已的体重压在她身上,玲珑的身子于他虽然是略显小号了一点,可是柔软的触感、诱人的体香却比成熟女人更多一份活力。再加上她的倔强和灵动,这个火暴脾气的小美人真是很对他的胃口…轻松地和她对视——那真是再享受不过的美事。
指尖滑过她的耳骨,拎起一个闪亮的圆环问:“打这么多洞,疼不疼?”再看去另一边:“这边怎么只有一个?”他轻笑:“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不对衬的设计?”
云朵拒绝回答这种蠢问题——他管得着吗?
“你喜不喜欢我?”他握着那尖尖的小下巴又说道。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你喜不喜欢我?”他握着那尖尖的小下巴又说道。
如果没有云霄,这个老男人到是还能入眼,只是她不喜欢这种以笑容遮盖所有情绪的人!太虚假——他明明就不是那种温文无害的好好先生,虽然装得挺像。而自已竟然傻傻的掉进这个陷井里,真是笨——想到这儿,她更气。
“你比杰克逊更自恋!”
他低下头,与她眼对着眼、唇对着唇,两人之间相距也就一厘米那么近…云朵毫无惧色的像头小雌狮子,红色卷发使她的双眼看起来更明亮——到是想看看这个家伙生气时是个什么样子!
“你这张小嘴还真是不讨喜,可是我知道它有多甜…”
黑暗中,云朵再没有机会去看清他的情绪,因为那鸷猛的吻已经快速的盖住她——两片唇被吮吸的生疼,可能已经肿起来了…东方焰稍抬起身,调换角度夹住她踢动的腿,两手与她交握着撑在她头部两侧。贝齿咬得死紧,不让他继续攻城掠地是她唯一可以做的——男女体力悬殊,这一点是老天爷当初没设计好。
“乖,张开嘴让我进去。”他眯着眼诱哄云朵闭上眼,不理。“那我可要亲别的地方喽…”他逗弄的说,一手冷不防地罩上她xiōng前的圆润:“小东西,这里没几两肉哦,不过我还是可以将就的。”
她暴怒——谁允许他这么做?!“东方焰,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别叫了,你听…嗓子都坏了。”他压下她的反抗,用身体不断的磨擦着她:“感觉得到吗?我很需要你…”
云朵真是又羞又气又急,这个东方焰竟然敢用“那地方”调戏她,他缓慢的移动看似不经意,可是硬挺的触感已经让她的女性危机意识抬头——难到真要失身给这个家伙了?她不愿意!
“喂,你还好吗?”东方焰喜欢身下柔软而弹性的身体,他极力地与之贴近,使得大床微微沉陷。
“我不好。”云朵盯着他,希望这副晚娘面孔能浇熄他的欲望。
“哦?”
“快要被的人还好得了?”
“呵呵,谁敢你?我?”他笑着轻啄她脖子。
“就是你——”
“哈哈哈…”东方焰狂笑,他真是太开心了,无法不去忽略云朵的暴怒,因为他从来不相信有女人会真的愿意拒绝他。女人嘛,不过是爱做做样子的罢了,像他这么体贴的绅士是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在她的粉唇上“啵”出一个响吻,他说:“你生来就为了与我见面的吗?”
“疯子!”
他不在乎的笑把她的裙边翻起,两条玉似的修长美腿闪得人眼花,舌尖卷在白晰嫩滑的皮肤上,在细细柔柔的小绒毛间游动,时而探向蕾丝内裤边缘,时而隔着小裤轻吻那神秘地带…
“东方焰,要杀要剐随便你!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算什么本事?”
“嗯?”封闭的空间里男人的呼吸有些紊乱,漆黑的夜晚女孩子的愤愤的眼神比星星还要闪亮。他一边啃咬着娇嫩的肌肤,一边含着欲色抬头:“你说什么?小东西!”下体膨胀到极限,云朵这副即生嫩又性感的身子真正对了它的喜好,它表现出比平时多几倍的热情,向主人发出饥渴的信号…
她惊骇的睁着眼——他真的准备把她?不能害怕,她是云朵!她不是胆小无能的女人!虽然东方焰正挺着男人那坚硬的东西在她的腿间斯磨,沉重的身躯抑下她所有的挣扎…
“来吧!”他一手绕过她背后,轻易的托起她的重量。她捉住他欲解开裙子拉链的手,眼里泛着紧绷的血丝:“你杀了我吧。”虽然用生命交换贞洁不是什么英勇的行为,可是被别的男人随意的玩弄身体她难以想象…这辈子,她只稀罕一个云霄,即便不能有结果她也不能接受别人。
他的细吻落下,把她的手反剪至身后用皮带扎起:“你会喜欢的,我保证。”听说女人偏爱有一点点虐待成份的欢悦,没问题!他可以配合。狂野的气息渐浓,似乎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挽回失贞的败局,云朵躺在那儿给他又亲又摸,她尽量保持冷淡僵直,不让他享受更多的权力。可是,如果一切都没有意外,那么古时候也不会有一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了。”
正在云朵衣衫半褪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地敲门声传来。
“怎么回事?”东方焰撑起身,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扣好刚要脱掉的长裤,他走过去开门。与来人低低的嘀咕几句后闪身出去…云朵讶异于自已的好运气——内衣裤还都好好的呆在原位。
这时,船舱里明亮起来,内嵌在墙壁里的电视机也开始工作,屏幕里有东方焰温和的脸孔“小东西,先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回来。”
他眨眨眼,笑得一脸暧昧。Shit!她会等着他回来继续?迅速的从床上跳起来,甩着扎住她手的皮带,她冲到门边——不好!门锁上了,看来这里用得是一种智能锁。
怎么办?放眼寻找能逃走的途径,却一筹莫展…当一双水眸寻过电视的时候,她呆呆的怔住了——是云霄!她居然在电视里看到了云霄。心砰砰地跳,她屏息看着——这是法治节目,云霄上了法治节目。是在找她吧?他一定急疯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传说中的申澜先生是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出自深蓝钻石世界的作品全都是稀世珍品。可是这个人行事极为低调,所以尽管媒体们费尽心机,还是没能将他的身影捕捉进镜头。而东方焰早就想与其攀交,他对所有闪着灵气的神秘事物都具有非常的兴趣,这其中申澜设计的“欲望之眼”可以说是横空出世的绝作。凡是人,没有不想把这只漂亮的眼睛收入囊中的,连东方焰也被它周身散发的深远光茫所折服——
一见钟情是再恰当不过的形容!可是他不是拒绝出售这件作品?那他今天的来意是什么呢?——转到会客区的时候,东方焰如此想。几扇大玻璃窗映出唯美的星空,海风从缝隙间吹进一丝夜晚的凉意。失去视觉使人的其它几感都更加灵敏——申澜准确的察觉到那轻轻接进的脚步…
“东方先生?”他回转身。
东方焰有一瞬间的闪神,他以为自已眼花了——这个男人竟有一张连魔鬼都会为之叹息的完美脸孔!怪不得能设计出那般妖异而灵动的饰物,原来他本身就不是俗品。
“我是东方焰,您坐。”他打一个手势。
申澜挺直了身躯,他不想在虚与委蛇的客套中耽误时间:“不用了,我来是希望东方先生能帮个忙。”他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冷冷的冰蓝色幽幽的闪出来。
东方焰上前两步,天!他不会看错,这是在法国国际珠宝展上艳惊四座的“欲望”他是最精明的猎人,却也有着狐狸一样的多疑狡猾——申澜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事是在下能效劳的?”
“东方晶小姐您认识吧?”长指抓紧盒子,那是他换回晓晓的法码。
“是我甥女,她干了什么好事?”
“她‘请’了我的女儿去做客,现在天色已晚,我想带她回家。”
东方焰一手覆额苦笑:“我与大哥东方烨已经多年不来往,这件事情我怕也管不了。”如果可能,他愿意花一切代价收藏这件宝贝,可是固执的大哥是何等难缠的人物,偏又纵着女儿胡作非为…难办啊!
也许三弟能说服他们放人,可是他怕是连起床都有困难了…他静默的思索令申澜生疑,泛白的指关节隐忍着被愚弄的怒气。——果然如老林所预料,东方焰并不承认这件事情和他有关。
紧张的气氛眼看一触即发,焦急令那个漂亮的像鬼魅一样的男人失去耐性,就在这时,他身边的通迅器开始震动——申澜不动声色的接通它,这是与老林事先准备好的连络工具,可以在别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进行信息交换。
在东方焰看来,这个男人就像是在发呆,一切看起来还不至于让人心生疑惑。但是接下来就很奇怪——他竟然收起宝物要求下船。是想到了什么新的办法?虽然说他觊觎“欲望”,但是也没有借口阻拦他离去,只是心里的的疑惑开始加码…还没想通到底哪里不对,手底下人又来禀报另一个惊人的消息——他的三弟东方煜醒来了然后…又不见了。
难到是有人偷偷上船而他的系统没有报警?还是他那个肾脏被子弹打穿的弟弟回光返照?这太蹊跷!——他要马上查看所有监控录像,找出谁在捣鬼。
--------------------------------------
深夜,静悄悄昏黄的路灯照着无人的街道一轮残月当空,星星疏落的散布在周围雕花铁门前一个窈窕的女人低下身与一名坐在轮椅中的漂亮男子吻得难舍难分。他们如胶似漆的纠缠着,唇与唇密不透风,好像都要把对方揉化在这激烈的热吻中。
暧昧在这如水般清凉的夜晚纵情肆虐,恒古不变的旋律拥着这对男女之间悄悄转动…粉紫的丹蔻,好像蔷薇花的颜色,修长的纤指,洁白仿若皓月,它抚在男子跳动的脉搏上,来回婆娑。
“哦…”男子仰起头,这样的激情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想不想要我?”她妖媚的低吟。
渴望的眼为难的瞅着四周——这的确不是一个亲热的好场所,再加上他现在的破烂身体,实在是力难从心呀!
但是他不会忘记一个个与她结合的疯狂之夜,不会忘掉她媚人的眼波、滑腻的皮肤、妖娆的身躯…她像个女王般的宠幸,使男人感觉不到尊严,但是只要躺在她身下,被她的长腿控制住,他就再不是自已,而是一具机器,不到精尽人亡的那一刻绝不会停下来。她是个身赋绝技的美丽巫师,有着最冷酷多变的心肠,爱情之于她是无病呻吟、男人更是消遣放松的侍寝玩具!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爱她。
“你在想什么?”甜美的气息卷上他的耳垂。
“我们是来救人的,对吗?”放下不该有的念头,他点明此行的目的。
她拉起他的手塞到紧身黑衣里面:“无情从不白白受人恩惠,尤其是你,东方煜。”
漂亮男人苦笑出声——这个无情的女人永远不会是他的,永远要与他划清界限。手下是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半球状的完美恰恰好盈满于手中,他咽下口腔中多余的水份,耳际的焦燥却越发明显。这个离经叛道的女人,永远不放男人在眼里的女人,却最最懂得如何利用最原始的武器,将异性收归裙下。
她罩着他的手缓缓揉动,唇边逸出诱人的吟哦,紧闭的双眼说明她的享受,轻颤的长睫无辜而清纯…他的脸红了——要比挑逗男人,没有女人会比她更出色。
“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已愿意赴汤蹈火。”谁敢跟她讨债?
“那好,你帮我把这个房子里的电源切断,我一间一间的去搜。”
夜风吹佛,转眼间已经不见那妖媚的女子。刚刚发生的一切太快又太不真实…轮椅吱吱的转动着,漂亮男子催动着它接近铁门。两个黑衣大汗听到响动出来查看:“是三少爷?”
“家里都谁在?”
“只有小小姐在。”他点点头:“带我去控制室。”是的,在这里,他是出入自由的三少爷,可是过了今晚大哥有没有可能迁怒他就不一定了,还有二哥,他不打一声招乎就私自出来,想必他现在也正在找他吧!他必须赶快把事情办好否则就会很快被二哥找回去。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他想他简直没有切断电源的必要了——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子就是无情要救的人。她看起来有点无助,双手被绑在椅子上,由大哥的两个哑吧手下看管着。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他想他简直没有切断电源的必要了——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子就是无情要救的人。她看起来有点无助,双手被绑在椅子上,由大哥的两个哑吧手下看管着。
当他进去的时候,她抬起眼研究性的扫过来,然后又失望的转开去——也许是她看到了几个手下必恭必敬的态度吧。“这个女孩子是我们一个重要合作伙伴的女儿,我得把人送回去。”东方煜说。
“那我们跟小小姐说一声吧。”在他身后的大汗为难的说。
东方煜两眉一敛,不怒而威:“要不是晶丫头惹出祸端,我也不用拖着这副破烂身体来这里,你们是糊涂了不成,尽跟着她胡闹!”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静默,两个大汗和两个哑吧面面相觑的难做决定——小小姐是主子,三少爷也是主子,他们一个要抓人、一个要放人,奇怪!
趁这些人疑惑之际,东方煜推了轮椅过去,打开束缚着申晓的枷锁。然后回头又道:“我将人带走,责任不用你们担,要是坏了大事,晶丫头第一个要受罚。”
大汗们不敢再怀疑,毕竟三少爷辈份高一点,行事应该比较有准一点吧。东方煜镇定自若,他对愣在一边的申晓说:“烦劳你推我出去。”
能离开这里了?这个人是真心来救她的?不真实的感觉令申晓迟疑…“别让你家里人等太久了。”他轻声催促。
会吗?难到是爸爸来了?轮椅的吱吱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响亮残月隐在云层里,申晓推着那个漂亮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大门口走去。远处的铁栏像一排守卫的士兵,亮着灯的传信室令人心生紧张…申晓不禁加快了脚步,她很怕再有什么妖魔鬼怪来阻住去路,而且她迫切的渴望见到申澜…
“别怕害,你很快就会到家了。”似是察觉了她的紧张,东方煜出言安抚——离大门只有几步之遥,他又通知了无情前来接应就算这会儿被东方晶知道了,也不要紧。通过大门的时候申晓的心跳得像打鼓,而东方煜只抿了抿唇,他很累,他觉得就快要支撑不住…轮椅穿过铁栏的缺口——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三叔叔!”
不好,是东方晶,她追来了!“快走。”
申晓推着轮椅在道路上猛跑起来,想与追来的东方晶多拉开一些距离。一辆轿车驶过来,大灯晃了晃,拦在他们面前——完了,被抓住了,申晓如此想。无情跳下车,她来之前已经密切的注意过附近的地形,也算好了几处能甩开追兵的小路,于是她快速的把两人弄上车,朝西边开去。车子带起来的尘埃像一层薄纱在夜风里飘漫,东方晶双手抱xiōng对身边的卓然说:“看到吧,她只知道自已跑!心里根本没有你。”
-------------
美丽的云湖别墅月光照着深蓝色的湖水幽幽流淌夜百合吐露着芬芳野玫瑰凝郁着水滴申晓终于回到她所熟悉的地方,老林出来迎接,申澜把她抱下车紧紧搂住,在那温暖而深爱的怀抱里停驻,是安祥和幸福的港湾。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去模糊亲情与爱情的界限,他搂得那么紧,好像她会消失一般的紧!
她悄悄的红了脸,怕周围的人看出他们之间不合常理的亲昵。冷冽的目光扫过来,是那个救了她的女人——敏锐地,她觉得那种敌视是和申澜有关系的,这使得一层yīn影没有预警的蒙上心头。
果不其然,申澜要她早点睡,自已却和那个女人关在房间里不知道聊什么。还有那个一同回来的东方煜也得等着那个女人把他送回家,挺不幸的!
无端端的,申晓忽然有点想发脾气,却又不知道应该对谁发!所以,当申澜拿着牛奶进门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不搭理他,一副小女孩子使性子的娇态。
“怎么还不躺着?”申澜将牛奶递过去,无法聚焦的眼睛难以确认她的方向。咬着红唇,她挣扎在接与不接的选择间——于理,她没有权力限制爸爸与谁交往,而且她还应该庆幸他有异性的朋友——乱囵不是好玩的,她依然难以接受。可是于情,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就是怕他对别人好,对别人特别!
“晓晓?”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摸索。
申晓看着他,不禁脱口而出:“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眼睛治好?”话刚说出来,她就后悔了——看看她用的是什么口气,简直像多事的小妻子般没大没小,难到在潜移默化间她已经没有“辈份”的概念了吗?
申澜摸到了桌子,把牛奶杯子放上去,然后寻着她出声的方向移过身来…她不自主的往后缩着,她莫明其妙的害怕他的接近——也许是此时此刻显得紧张气氛使然,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她想起了他每一次的纠缠和热吻。如果这个人不是爸爸,她会怎么样反应呢?
“你关心我,嗯?”他魔魅的气息欺近,好像盛开的罂粟。夜风鼓动着白色窗幔婆娑起舞,天际的残月是唯一的光芒…
申晓的脸烧起来,她退至墙边却无力阻止他的接近,纤指颤抖着,他挨过来揉上她的发,勾起她细瘦的下巴,摊开手掌——一只令人惊艳的冰蓝色“眼睛”静静的躺在生命线上,白色碎钻衬着它晶莹闪烁。
“你在想它吗?”来自魔域般的声音响起,她心里的一根弦突然绷断。是吗?她在想他的眼睛?她居然会不自觉的想念它!
“还想躲避吗?”他垂下半长的黑发,慢慢的将脸接近。两片唇紧紧相贴,辗转斯磨着——月白的长指插进她的发,松松的抓揉着,大腿顶在她两腿间支撑住她的重量,他绵密的覆盖住那小巧的菱唇,在申晓轻轻的挣动反抗下毫不放松。舌尖挑进那柔软,他不停的来回刷弄着,两行贝齿终敌不过他的坚持,伴随着一声叹息,属于情人间的纠缠悄悄上演…
申晓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她不能思考,可是她不想抗拒那个蜜意深情的吻,因为那使她有快被融化的感觉。轻揉在她xiōng前的手指从中间的扣子钻进去,贴滑着她的肌肤,鼓动着她的心跳…直到夜风吹进来,唤醒她的羞怯,与他拉扯着轻薄的布料…他放松手指,随她去抓拢衣襟,贴着她雪背摸索着寸寸娇嫩,所至之处都仿佛带着千万伏电压,击打着她初识情欲的敏感神经。
“我的晓晓,哦。”他轻吟着她的名字,手指转到前方去勾画那青春的圆润。
“爸爸——”她焦虑的唤着他。
“嘘”他轻轻簇眉,渴望的揉捏着娇软的肌肤,手心扣着那珍珠般的顶峰缓慢纠缠——将两手交托在她胯间,他抱着她移动,来到复古大床上浅吻轻啄着她的皮肤…放松她成拳的手指,将那只漂亮的眼睛放入她的掌心。冰蓝色的光芒似乎变暖,剔透的晶体璀灿而灵动…
她抚上他的脸,在那令人惊艳的眉目间描画,为那灰蓝色的茫然而心疼,轻声问:“它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的发拂在她的颊边,额头与她相贴:“不去管它好吗?”是的,只要能留她在身边,他愿意牺牲一切。申澜与申晓,在历劫归来后得到短暂的平静,爱情的小火苗也压制住一切阻力正发展壮大…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可是与此同时,身在“东方号”上的云朵就没有这么幸运。那个病病魇魇的三少爷失踪使东方焰顾不上她,睡了一个相对还算安稳的觉之后,岂知他又奇迹般的出现了。该死,他怎么不等她想出办法逃走再回来?难到这些姓“东方”的人专门跟她作对?
云朵站在浴室的花洒下面,任那水“哗哗”的流淌。“洗这么久,会脱皮的?”笑面虎东方焰迈着长腿进来。
“滚出去!”又来了!yīn魂不散简直是他的最佳代名词,还好她早有防备——洗澡也穿着内衣,以防被他眼睛吃冰淇淋!当然,人家要是真“想吃想喝”,理论上她也拦不住,比如现在——他把她围困在修长的身躯和白瓷砖之间,她只得干瞪眼使不上劲!而且那个自大的家伙八成以为自已是郭富城——被淋透的衬衫显出强壮的xiōng堂、休闭裤皱贴在充满力量的大腿上,水滴顺着发尖滴落在那张斯文的俊脸上…别说,这东方焰还真有点姿色!
如果现在不是“阶下囚”的地位,而只是路过这样的“风景”,那么她没准还会吹声口哨给他得意一下。
“不开心?”他眨眨眼:“是怪我太少陪你了吧!”
臭美!云朵在心里骂人。他俯下高大的身子,凑近她:“我们明天去巴黎给你买点新衣服怎么样?”
什么?她睁大眼,心下惊骇——她连这里是哪还没弄清楚,他又要把她转移了?
“高兴的傻啦?”淡淡的香水味染上她的鼻端,往两片红唇上去。云朵揪着他的衣领拉开一点距离,妖艳的水眸转着急切:“我要回家。”她简直咬牙切齿。
“小东西,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眼角是有点向上挑的?”他把拇指压上来,仔细观察他的新发现。
“我要回家!!”她加大声音再强调。
“还有这里,像豆腐一样滑嫩!”他抚上她的脸颊。在这雾气缭绕的浴室,伴随着唏呖哗啦的“交响乐”,一对男女谈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我要回家!!!”美丽的瞳仁里是火光熊熊。
“其实你的身材不错了,小屁屁长得像洋妞哦!”大手揩了一把油。
“东方焰,你要就拿去!弄完了赶快放我回家!”云朵嘲他大吼,拒绝再当个被猫戏耍的老鼠!电视上短暂的一瞥,她心疼着云霄的憔悴,真想飞回他身边…
“成交!”他一把抱起她,关闭水源:“美眉,是你自已答应的哦。”裹着蓬松的浴巾,东方焰体贴的帮云朵擦拭卷发,像呵护一件昂贵的工艺品般温柔,每个动作都优雅万分、缓慢从容,并不因为她的妥协而显露出半点“急色”。
而云朵只是眨眨明媚的大眼看着他动作,等着“挨上一刀”赶紧回家,虽然清白之身给了一个陌生人很无奈,不过云霄也不稀罕不是?
忽然,头顶上的组灯渐暗,整个房间步入夜晚才有的神秘…得承认,这个老男人还是挺会搞气氛的,他只亮了地灯让房间色调柔和,这对于舒解紧张感是有效的,而小几上一盏小小的玫瑰香熏四溢出性感水雾,更显得有品味又不夸张。
垂下眼帘,让长睫掩住一闪而逝的失落——如果他是云霄……可他不会是云霄……做好“准备”工作,他贴过来吻着她小巧清晰的锁骨,用两根手指拉扯着她的浴巾…粉唇抿成一线,云朵寻着他的面容再次确认:“你说话要算话!”
“好。”他轻松答应,仿若无关紧要,浴巾随声而落。皱巴巴的xiōng衣贴着她微微起伏的柔软,纤细的腰肢是成熟女人所没有的极致风景,修长的两腿上帝精心的杰作——男性的手掌描摩着,不肯错过每一处美丽,指尖下弹性十足的皮肤、嫩如豆腐的触感使人迷醉……他小心的掬住她xiōng部的圆润,在布料外轻轻揉捏,勾画着两颗半熟的果实。
“痛吗?”他朝她的耳根吹气。云朵摇头——这种感觉是不会痛也不会喜欢的,毕竟对象错了。东方焰一手绕到她身后,熟练的一捏将xiōng衣打开,稚嫩的女性像征展露于昏暗的室内…她没有伸手去摭,只是紧握成拳——任何时候的云朵都不能给人小瞧了,这是她的骨气。男性饥渴的唇不若主人般镇定,匆匆含上一朵纯净的小粉花,细细品尝…她站立在地毯上,看着高大的身躯弯在她身前,轻轻的簇了簇眉——她了解游戏的全过程,而这些动作只是个开始。
“你几岁了?”他换过一边时问。
“15”未成年的身份会令他大发慈悲吗?
“怪不得!”他深深含吮着,眯着眼享受她的娇嫩。果然他生冷不忌!
“来吧,小东西。”他撑着她的腰上床,强壮的身体与之严密贴合。勾起她秀气的小下巴想所取一个甜蜜的深吻——云朵快速的捂上他的薄唇,冷漠的说:“我不亲嘴。”她不想再沾上这个人的口水,好脏!
不理她的拒绝,他拨开她的手轻取一个小吻,在她能反应之前离开,将地灯扭的更暗…解开全身的束缚,再次将高大的身躯压上来,沉甸甸的重量使人倍感真实。就要结束了,云朵闭上双眼——就当做了个恶梦吧,梦醒了就回去了!他将脸埋在她颈窝,短发骚弄着她的脸颊,两手将小裤拽下修长的腿…私密处一凉,云朵反射性的夹紧双腿,可是没能如愿——另一条强壮的腿挤进来将它分开,磨蹭着细柔的肌肤。
“冷吗?”他低低的问,手延着腰部往下…她一把拦住:“别摸了!”终止他自以为是的“前戏”吧,耽误时间只会让她的心情更糟糕!
他好脾气的不责怪,沉下身体:“小东西,如果你是处女,我会娶你!如果不是,你也可以一直跟着我。”许下东方家的诺言,他再不跟她客气,将两条纤细的腿拉开,挺身——“不要——!!”她大喊。云朵震惊: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谁要嫁给他!他定住身:“怎么啦?”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他好脾气的不责怪,沉下身体:“小东西,如果你是处女,我会娶你!如果不是,你也可以一直跟着我。”许下东方家的诺言,他再不跟她客气,将两条纤细的腿拉开,挺身——“不要——!!”她大喊。云朵震惊: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谁要嫁给他!他定住身:“怎么啦?”
“咱们说好的,我只把身子给你,给完就走。”她急急道。
“呵,第一次有女孩子不想让我负责任呢!”他退开一点点,精眸看向她:“你不喜欢我?”
“我想我一直表示的很清楚。”绷紧的小脸,泄露一丝紧张。东方焰坐起来沉思,悠闲的手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爱抚一会儿,然后把大浴巾扔过来——“明天我送你回家,不过只能呆一天!”手指爬梳着短发,他套上短裤到冰箱拿饮料,金黄的光芒投射在他修长的躯体上…云朵错愕:他什么意思?她当然不明白,骄傲如东方焰怎么会强迫女人上床呢?如果跟他上床的女人不情不愿不觉得的舒服,那男人的颜面何在?
所以,莫名其妙的,云朵得到一个回家的机会……当直升机升空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真实,她试图记忆一条路线,可是地理学得太差她都不知道哪跟哪!窗外景色迤俪,海水是深蓝的宝石,白色的小岛像散落的珍珠,绿植覆盖着灵秀的山脉仿佛触手可及,银链般的弯延小路穿绕其中,真是好美!
云朵好奇的一路发掘着多变的景色,直到东方焰提醒她,他们要降落了!兴奋和惶惶不安充满她的神经——就要见到云霄了,该说些什么?换上他们来时乘坐的宝马X5,在一路的黄土飞扬中往熟悉的城市奔去…。下车前,东方焰给她的左手扣上一个金属手环,上面还镶嵌有价值不斐的数颗宝石。
“这是干嘛?”没事送礼八成不是好事。
看着她一脸戒备,东方焰低低沉沉的笑:“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望向高耸的公寓大楼缓缓地说:“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漂亮的玩具,因为它只有在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才会变成致命武器。”
果然这个东西是用来牵制她!“你以为我怕死吗?”云朵气得发抖。
他笑得仍然温柔和蔼:“别试图跟我对抗。”瞧了一眼手表:“快点回家吧,别忘了你只有24小时!”
下了车,云朵背过身往公寓方向走,耳畔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宝马X5开走了。夏季的高温使人烦躁,门前两座铜狮子闪闪发亮,绕过想要和她寒暄的保卫,直接到大堂搭程电梯。看着红色数字一层一层的变动,回家的感觉也逐渐真实,只是蒙在心上的yīn影多多少少有些煞风景。嘴唇一抿,她决定先不去想不愉快的事情,踏上熟悉的方砖地,清凉的触感牵引着她回家的路…
睁大眼,云朵简直不敢相信平常紧闭的白色房门竟然是开着的——她们家遭劫了吗?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一点动静,沿途机警的准备反应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只是四周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到是再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难到是云霄忘记锁门了?稍稍安下了心,她在他的门前起手敲了敲——里边没有人应声,推开一条缝,只见房里整齐干净的好像没人住过,光可照人的地板上甚至没有脚印。
这说明什么?云霄没回来?他去了出国考察了?不过,她很快推翻这个想法,迅速检视起套房里的其他角落…最后却是在自已的房间里发现了他——单人床上,他的存在显得那么拥挤,一走近,才发现空气中居然还迷漫着些许酒气——皱起眉——云霄是不喝酒的,他有酒精过敏症。那俊朗的五官埋在她的枕头里无从观察,将他的领口拉低,果然看见一块块圆型红斑散布在皮脸上。这家伙,搞什么鬼!
“朵朵?”迷糊的声音传来,他好像是在呓语。
去洗手间拧了一条凉毛巾,云朵准备让他清醒一下,只是没想到毛巾刚碰着他的脖子,一只眼睛就睁开来…黑色瞳仁在满是红丝的眼眶里迷茫的转着,在看到她时,神色转为震惊!接着,强有力的大手捞过来,准确的握上她纤细的手臂,再下一秒,她被禁固在一副温暖的xiōng堂里。刹时,她有天旋地转的感觉,云霄抱得那么紧,紧到她几乎难以呼吸!
“朵朵?”他探寻的吻上她的颊,由着肌肤的触感确认她的存在。她想推拒,又在他憔悴的面容中妥协——几天不见,他苍老了不少,眼圈处的深青色让人心疼…他怎么把自已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的?万一她再晚回来几天,他怕不是要先OVER了!
窒息的感觉袭来,强壮的男性躯体把她盖的紧不透风,两片唇粘上她的耳垂:“你回来了是不是?我不是在做梦…不是!”
“你想压死我?”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朵朵,你有没有事?…抓你的人呢?”他彻底清醒了,开始在她全身上下翻看、检察。云朵顺从了他的动作,让他看个清楚。大手抚上她的皓腕,顺着细腻平滑的肌肤寻到一支宝光流动的镯子。
这不是朵朵的东西。“哪里来的?”这个名贵的东西不该戴在一个十五岁小女生的手上。
“别人送的。”云朵答的云淡风清,好似事不关己。
“是谁?抓走你的人吗?”心越来越凉,他记得那辆宝马X5。
真没想到云霄如此敏感,本来她并不想这么早就将一切揭底的!不过这样也好,说来说去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拖延。“我明天要跟他去巴黎了,这次回来是来辞行的。”话一出口,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选择这么说呢?可是她再没有机会将这些回炉过脑,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疯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额上青筋暴起,双目欲裂。
“我说我来辞行。”
“你懂什么叫辞行?”他大吼,把云朵从床上提起来:“你见鬼了跟谁辞行?你是我生的,十八岁以前只能呆在这里!”他神色狂乱,像一头被惹毛的野生动物。
一抹冷笑挂上白的几乎透明的双颊:“就因为我是你生的,所以才这么倒霉!”今生恐怕都要与幸福无缘了,谁让她只爱这段孽缘。听了她的话,他的气势卸去一半,藏在yīn影里的脸孔则透出几分忧郁。一切又回到原点,这似乎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一抹冷笑挂上白的几乎透明的双颊:“就因为我是你生的,所以才这么倒霉!”今生恐怕都要与幸福无缘了,谁让她只爱这段孽缘。听了她的话,他的气势卸去一半,藏在yīn影里的脸孔则透出几分忧郁。一切又回到原点,这似乎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
罢了,事到如今她也只好认了!可是心房中的沉闷收缩却像是无法承担下一秒的心跳,这个陪伴了她十五年的男人,难到真要和他说再见了吗?眼前有几秒中的模糊……。侧过头、闭上眼,她尝到了自已咸咸的泪珠。
“爸爸…。”她扬起盈盈双睫:“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已。”
“别叫我爸爸,朵朵。”那是个太神圣的头衔,而罪孽深重的男人不配。他含去那颗垂坠在玖瑰色唇边的泪:“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如果只能选择一个角色留在她身边,那么他将不再坚持。
低哑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朗,却很诚恳!那不是一句敷衍,不是一次骗小孩子的把戏,而是对一个女人的请求。可是云朵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她惹到的麻烦也不会给她机会去等。挽上他的脖子,她在他耳边低喃出违心的语句:“我喜欢他。你以前说的很对,我还年轻,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不信。”他捧起她的脸:“我不信!你是爱我的。”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他挑起她粉嫩的香唇,在两行不肯开启的贝齿之间刷弄…用尽所有已知的技巧溶化她……。云朵很想回应他,只是一直堵在心里的一口气难以发泄。她非常痛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云霄才愿意试着正视这份感情!也许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她推开他,美丽的眼瞳里闪着少有的漠然:“爸爸……。”
他慌了,手指有些抖,在巡视过她的表情后。“不——!”心像被掏空了一个角落,汩汩的流着冰冷的血。“朵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向活泼的女儿这样。他无法相信,几天的功夫会让那么有毅力的朵朵改变主意!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只是恋爱了,真正的恋爱。”她强调了真正两个字,用着漫不经心的口吻。
“那好,你把他带来给我看看!”他咬牙,抚着手指下细腻的肌肤,想从那表情中探寻中一丝蛛丝马迹。
“他会来的。”明天这个时候,他一定比谁都准时。
“朵朵!”狠狠的箍着她的身体,云霄绝望的摇晃着:“为什么你要骗我?”而她,只是侧过头不发一言……。
白纱窗外有着绿荫掩映的青湖公园。骄艳的阳光从美丽的景色中透过来,洒进yīn暗的房间,没有一丝温暖……空气中的绝别和离愁浓浓的覆盖着两人,压着心脏沉重的跳动。
“别走。”他拢着她的发,声音低哑:“以后什么都依着你的意思,这样好吗?”
“不好!”云朵大吼。什么叫依着她的意思,好像一直以来这个男人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好像一切都是她逼的!而他只是迫于无奈的屈服。为什么?!难道她云朵就这么不值得!那好,那就让这个男人抱着他的思想和血缘关系去自生自灭吧!
“走开。”她推开他翻身下床,打开一个旅行包,然后在房中搜索着要带走的东西…漂亮的文具,云霄买的!可爱的玩具,云霄买的!时髦的发卡,云霄买的!就连卫生用品,也是云霄……全是他!
触目所及的东西都是他为她准备好的!其实她也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想要打包,只因为心遗落了……。突如其来的委屈让视线模糊了,她流着泪对着熟悉的景物诉说离别——也许东方焰把她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朵朵?”云霄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胳膊:“你吓唬我的对不对?”
“你爱我吗?”她不回身,只是侧起头问。
“这…”其实他早想过这个问题,心中也有了确切的答案,就是难以启齿。说来说去所有的问题还是横亘在血缘关系上,那与生俱来的血脉将一切“可能”幻灭。
“你永远都是这样,就算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冰雹似的字句蹦出,云朵拿着随意装好的袋子越过他走向门边。就让自已彻底死心吧,这样他就能摆脱罪恶,继续当那个人所共敬的白衣天使!
云霄呆愣的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消失在房门外,觉得幸福也正在离自己远去,血缘的隔阂和真心的呼唤成为两柄千斤大锤砸得他透不过气,想迈出“那一步”却担心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耳畔敏锐的察觉到“咔”的一声门响,他踉跄着身子追过去……
云朵已经打开大门,她要永远离开自已了……这看来不是一个玩笑,他们之间的一切似乎都会在这一刹那改写!“朵朵——!”他厉声呼唤,想要抓住那最后的机会。
纤瘦的背影顿了顿,却没有停下脚步……事情再不容云霄迟疑,一种出于本能的力量帮他分清什么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依托。离婚几年他并没有觉得有一丝不妥,那是因为他有她,可是现在……他绝不能让她离开!去他的亲生后养,道德伦常!他迈开腿、不顾一切的追上去,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感觉那温热馨香的身体,这才是最真实的幸福。
“朵朵,”他把声音揉碎在她耳边,闭上眼轻声说:“我爱你,不因为你是我女儿。”
她的泪滴下来,流过他的手背,一抹笑容却悄然眉上……“宵。”
“我的朵朵。”他将她的“行李”扔回屋里,将那小小的身躯打横抱起来,勾起脚将大门踢上。两人之间,似乎拉起一道魔幻的屏障,深情焦灼的眼光一刻也不愿分离。
走进卧房的那一瞬间,他们明白,从此这里将没有父女关系的存在!雪白的床单上,他吻着衣衫半腿的香肩感叹:“朵朵,你还太小了。”她一怔,失望的以为他又要反悔。“宝贝,别这么敏感。”他含吮着她的指尖:“等我梳洗一下,这么臭怎么配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艳阳高照,正值八月盛夏酷暑使得飞翔在天空的小鸟也在树间寻觅一丝清凉。卓然靠在学校门外的灰墙上,他前额的发尖已经垂到鼻子中间,不复好学生的爽朗与阳光,眉宇间渗入的少许yīn郁使他像个黑暗里来的少年王子,书包随意的扔在脚边的方块地上,白衬衫松了三颗扣露出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结实的xiōng堂。
变化不小的他在这返校的日子里仍然引人注目,少女们在短暂的错愕、好奇之余狂热和爱慕的眼光却有增无减。他在等申晓。而她,已经出现!及肩的长发在暖风中飘逸,剪剪美眸中流转的眼瞳像一泓纯净之水——还是那么清雅,那么无辜,那么惹人怜爱!娇美白晰的小脸也还是那么让人移不开视线……
骨节“咯咯”作响,他将右手收拢成拳——在她经过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
“是你!”申晓有丝惊喜的看到他。
他唇抿紧,笑得有些嘲讽:“你还认识我?”
回想起往昔的种种,申晓确实觉得有几分愧疚,毕竟他曾保护过自己,而自己对他的处境却是无能为力!
“怎么不说话?”他轻挑的勾起她细致的小下巴,强迫她的目光直视。
申晓不知所措,她向后退去……两簇愤怒的火焰将卓然的双眸点亮——要不是牵制于申晓,他也不会被讨厌的女生玩弄!
可是在事后,她居然一走了之,连问都不问……“过来。”他抓着那柔软的小手缠上自己的腰。
“不——”申晓摇着头小力挣扎,不想在学校门口引起骚乱。他的手指插进她细密的发,嘴唇逐渐靠近那片白嫩到看不到毛孔的柔美肌肤……
正在这时,一辆有着高贵线条的全黑色林肯轿车缓缓的接近这里,它漂亮优雅的外壳映着阳光闪闪发亮,在艳日当空的大青天里流露出一丝只有夜晚才有的神秘。
车厢里飘漫着橙子清香沁凉的空调冰爽宜人申澜靠在真皮坐椅上,半边黑发遮着脸形成yīn阳两界般的暗影,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完美如稀有晶体,卷长的睫毛一瞬不瞬的定在45度的方位上。
看了半晌,他闭上眼叹了口气。从眼睛开刀到术后恢复,他忍了将近一个月的寂寞,一下飞机就加紧赶来学校……没想到又是那个小伙子!
“先生,您是不是感到有点失落?”老林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含笑问。
“怎么说?”
“呵呵,晓晓长大了,有人追了,当爸爸的都会觉得失落。”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妖魅精致的面孔上,他勾紧了薄唇。
老林一怔,道:“我也是第一次见,”随即又笑笑说:“不过晓晓好眼光,那男孩子高高帅帅的跟她挺般配。”
“般配?”他将眼睛睁开,那漂亮的冰蓝色yīn郁而幽静:“老林,你是不是犯糊涂了,晓晓才多大,交什么男朋友!”他又把眼睛闭回去,身体也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去把她叫过来。”想交男朋友?他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老林下了车、走过去,在接近两人的同时也打断了卓然想一亲芳泽的动作。申晓舒了一口气,与卓然拉开些距离,道:“林叔叔。”
“先生回来了,就在车里。”他向黑色林肯一指。她惊喜的朝那边看去,只是隔着蔽光的车窗见不到什么:“林叔叔,您先回车上,我马上就来。”
“那好,可要快哟!”老林走前又打量了卓然一眼。
知了还在树上吟唱,树叶间流泻着耀眼的银光两个少年人间的恩怨虽然没人知道,但是在有心人眼里却是难舍难离的愁怅。
申晓为难的开口:“我…。”
“又想一走了之,嗯?”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不应该丢下你。”她扬起双睫:“我跟你道歉,行吗?”
他扯出一抹笑容,只是笑意并非来自内心:“你回家吧,以后再说。”卓然勾起脚边的书包,拎在手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申晓怔在那里,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获得原谅,两道秀气的眉毛因为内疚皱在了一起…“晓晓?”老林降下车窗叫道。“来了!”心情因为马上会见到“他”而转好,她快乐的钻进黑色的车身。
空气里飘漫着好闻而干爽的男人香,宝石结晶一般的眼瞳流转出令人心跳的冰蓝色,月白的手指修长如艺术家,此时正交叠在腿上。“爸爸。”晓晓小声的喊,有几分害羞的味道。
魔魅般出众的脸孔在不经意间添加了些抑郁之色,半垂下眼帘不想别人读懂他此时的心情——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父亲”这顶大帽子,可是他无力改变血缘关系;他希望在见到晓晓的时候就能得到一个情人间的吻,把他嫉妒的情绪一扫而空,可是他也不能。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一只小手悄悄爬上他半瞌的眼睑。
握她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那皮肤的滑腻,他的眼神在跟她较劲,想勾起她更深的感情——不愿意看到那“小子”有代替他的机会,他渴望着晓晓对他已经动心。他把嘴唇靠过去,让那温热的接触给身体注入活力,他太需要来自她的肯定,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会导致精神的疯狂。
黑色的轿车平稳上路,宽敞的车箱里晓晓的感觉是灼烫而狭小。他逼人的眼神,完美紧绷的身躯,颓废又带着不经意感性的半长黑长,都是那么热力十足。还有那在她手指穿梭挑逗的薄唇,让她的心仿佛不自主的颤动起来,飞舞起来,狂奔起来。
脸颊烧起淡淡的玖粉色,几缕小细发不听话的跑到中间,刚想抬手去拨,却给他的大手抓住。“我来。”他小声说,看了一眼前座与司机聊的正欢的老林,压低身体凑上来…
带着男人味的气息拂近,他先小心的在那樱唇上点一下,再用舌尖飞快的刷一下,在看到她惊讶瞪大的眼睛后转移到脸颊,挑起那丝乱发滑至耳根,和着那圆润玲珑的耳垂一起含入口中……
这太放肆了,晓晓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就怕被老林他们发现个蛛丝马迹。她的脸更红了,心跳的仿若全世界都能听见,身体热烘烘的好像发烧,心里却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甜蜜。
可是这一点小小的接触对申澜来说却是远远不够,他希望能有大面积的身体贴近,他就像患了皮肤饥饿综合症一样难受!他希望能把她压在身体下边,狂吻那晶莹美丽的小红唇、舔咬那白晰修长的颈项、小巧性感的锁骨、娇柔挺立的圆润………
“别这样!”她着恼的悄声提醒,在他靠的更近前缩身后退。
他漂亮的嘴唇勾起一条性感的弧线,热烈的眼神焦灼在她全身上下不肯偏移,好像看也看不够似的专注!不顾那害羞小手的无助扭动,只把它紧握在手里。申晓迷失在那醉人的冰蓝色里,幽深如旋动湖水般的眼波将她牢牢困缚,这时她仿佛能确定那一直处在游离状态的感情,渐渐的把人伦常理抛到脑后……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当云宵裹下半身着大毛巾出来的时候,云朵开始觉得害羞……眼前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腹肌,滴着水珠的伟岸xiōng堂,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全都像杂志上的模特一样完美!
“傻啦?”云宵带着好闻清爽的刮胡水味道走来。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她周身仿佛都有一股电流在涌动,脚趾忍不住缩了缩。他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呵疼——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切对15岁的女孩子而言是太早了些,不过这件事情在他们而言却是一种仪式,一种重新建立彼此关系的仪式!
这种仪式也许能完全洗刷掉心灵的罪恶,也许不能,不过他们只能试一试!“你害怕吗?”他的声音好低,缓缓将嘴唇贴上她的耳际。他需要她再次确认,他不希望将来有任何一方会后悔!
云朵感觉耳际的皮肤开始战栗,神经微微发麻,这……大概就是爱情的触觉…闭上眼,她放松的靠近,把自已交出去……房间里流动着温情的味道,因为有个俊朗成熟的男人,他的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像怕碰坏最精美、贵重的瓷器——虽是爱不释手也是万分谨慎。
小麦色的指尖下白晰晶莹的皮肤一点一点的脱离了衣衫的遮掩,好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幼嫩,男人的一个轻吻印在小巧的锁骨上,微微流连啃咬后粉红色的印记好像芙蓉般娇艳……“我的朵朵。”他感性的低吟,像要丢弃就后的包袱,手指往下滑,将她的衣服卷到腰际,露出粉蓝色的娃娃式内衣。有一瞬间,他呆怔于那圆润的优美竟有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韵致,外露不多的皮肤带来了如遭电击的强烈震憾……
“怎么了?”他的停顿令她不安的睁开眼:“你不喜欢?”是不是xiōng部太小?
“我是太喜欢了……”他将手掌盖住那柔滑的曲线,拇指隔着轻薄的布料折磨小小的顶峰,引来她的娇喘和一阵轻颤。
“嗯……”云朵开始觉得呼吸有点不顺,酥麻的电流延至四肢百穴。
“别把眼睛睁那么大,宝贝!”他让她无辜的眼神看得尴尬,只得用手捂住那好奇的视线。
要说也是快四十岁的男人了,经历了几个女人,只是没有一个会让他觉得这么罪恶又这么兴奋。那种快乐和冲动竟比第一次的破戒更为激烈,全身的亿万个细包都呼喊着想占有眼前鲜美青春的玉体,只有仅存的理智在提醒他要给予她最好的感受。
“宝贝……”他松开那蝴蝶般颤动的美睫,将内衣的勾扣从她的背后挑开,不急着欣赏里分的内容,而是延着光滑的外沿悄悄进入……
“啊!”更狂烈的触感引发了她的娇吟,温热的掌心已将那里面皮肤熔化,而另一股更加激昂的暖流则在小腹聚集,在大脑难以控制的情况下向下奔流……无意识的动作将两条玉腿绞紧,他却偏偏在这时沉下了健美的身躯,有力的大腿阻隔了她的羞怯。
“我的朵朵。”他将热气喷拂在她的腋窝,半裸的娇美景色是强力的催情魔药……饥渴的舌尖顺着内衣边缘向内游走,留下激情的碎吻……
“哦……”
“别害怕,宝贝。”压住她想翻动的身躯,将眼前碍眼的衣物全物拨上去:“我爱你。”他膜拜般的喃语,撷取雪峰顶端鲜纯的果实。
“宵…”她痛苦的皱眉,因为身体的愉悦已经超过所能承受的范围。灼热像一把火在他挚爱的地方燃烧,而另一种空虚却像一个可怕的深渊般急需安抚。他折磨着那美丽,让它在口中缓缓绽放挺立,调皮的舌尖在轻颤皮肤上嬉戏,直到红晕上开始缩起一颗颗激情沙粒……
“舒服吗?”他小声问。云朵的脸象三月的桃花那样粉嫩娇艳,她噘起嘴拒绝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
云霄取笑着:“你不是什么都做过了?”犹记得先前被这小东西几次戏弄,今天可是有报仇机会了。
精灵似的眼睛眨巴两下,她缩起长腿磨擦着他的敏感内侧,据说男人身上的亢奋点很少,最接近“重点”的位置才是“雷区……
“哦…”他沙哑的低吼:“你跟准学的?嗯?”埋低下体,他重重的磨擦两下以缓解激动——体贴的不愿意将节奏加快,可是哪知这个小东西是一点也不领情。现在的情况已是欲火焚身不难再等,要怪就她自己吧……
云霄粗喘着快手解开她的束缚,看到纤细得可怜的长腿,责备说:“还没有我的小胳膊粗,得加强营养。”
“天,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要罗嗦!”云朵翻翻白眼,真想不要有人能“煞风景”到如此地步。
大手环上她的腰,刚好被两手交握的尺寸竟是惊人的性感,做为一个男人,他只想把它给折断……(下面的内容大家想像一下即可,父女乱囵啊!婀娜收敛一点省得雨大被雷霹)
红潮逐渐退去,细细的浅吻是激情过后最好的温存。云朵拖着疲劳的像被车轮辗过的身躯缩在云宵怀里,仿佛一只爱撒娇的小猫咪。
“想不想喝点水?”激烈的运动造成了水份的流失,他细心的体贴着心爱女人的需要。
她揉着眼睛摇头:“我就觉得累。”还有那仍然会隐隐作痛的娇嫩都需要很好的休息。云霄拉过被单盖住两人,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拨开光洁额头上汗湿的黑发:“睡吧,醒来我们一起买菜做饭。”
越过了那到防线,一切居然在心里变得简单而美好,他喜欢他们的“新身份”,更原意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经营生活。
云朵点点头表示同意,甜蜜的心情使她美美的快要昏睡……他温柔的爱抚她,想让她在有规律的指压下睡的更舒服,可是他反而睡不着,好像亢奋的状态还在延续……当然这无所谓,他很乐意再细细品味一遍她那如丝绸般的皮肤。
“朵朵,你很完美知道吗?”他用只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带着幸福的笑容,用快乐的手指游走,在被单下与她的手指交握……突然一个惊人的发现蹿入脑海,云宵屏住了呼息,再小心伸去探……云朵的体温好低,而且脉搏非常缓慢!这是怎么回事?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他掀掉被单坐起来,推了推那没有反应的娇躯:“朵朵,醒一醒。”她的面容平静,唇际还有一朵幸福的笑颜,只是皮肤不再是白瓷似的颜色,而是微微发青。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流着冷汗把她抱起来拍打:“醒一醒,快醒一醒。”他从来没有听说哪一种病会这样,而且刚刚还没事。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流着冷汗把她抱起来拍打:“醒一醒,快醒一醒。”他从来没有听说哪一种病会这样,而且刚刚还没事。正在他焦急的想要送医院的时候,他发现云朵带着手镯细腕上有一个紫红色的针眼……难道是中毒了?不敢耽搁,他找来一条手帕摞住她的上臂,简单迅速的套好两人的衣服,准备送医急救。“朵朵,你醒一醒,我们马上去医院。”
打开大门往出走,却无法忽视的看到对面白墙上靠着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子,他尊贵的外表散发出yīn冷的距离,无可挑剔的脸孔上俊容紧绷出一丝怒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男子有点眼熟,可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算了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云宵打断自已的思绪,转左走进电梯,奇怪的是那个男子也跟进来,还在他想按下“下降”按扭的时候选择了上升。
就在他更加怪异他的行为的时候,这个人开口了:“她中的是一种沙漠巨蜥的毒液,送医院就是找死。”
这句话像闷雷一样霹中云宵的心,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脱口道:“你是谁?”
男子指了指云朵手腕上的镯子:“是我送了这个东西给她,你只有随我来云朵才能保命!”
电梯直升顶楼,他们顺着设备层的天井上去,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居然停放在楼顶。
“你到底把她怎么啦?”云宵愤怒的问,如果不是双手用来抱着朵朵,他早就给他一拳。
男子冷笑的像个魔鬼:“生气没有意义……相信我!我比你更生气。”他戴上一个墨镜,从裤袋中取出摇控装置开启了飞机舱门,回头道:“来吧,如果你不想她死……”
---------------------------------
幽静的夜流泻淡金色的月光还有野百合沉醉忧郁的芬芳神密如幽灵世界般的云湖别墅这时,餐厅里正漆黑一片纤长的手指,勾起女孩儿细弱的下颌,抚慰触感如天鹅绒般的菱唇。
“爸爸,我看不见。”申晓紧张的握着筷子,眼前只能大概看到餐具的形状。而坐在身旁的优雅男子,浑身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魅惑,加速了心跳。
“别害怕,我们只是吃一顿饭。”梦幻般缓慢的声音响起,申澜端起白葡萄酒饮下一小口,含着樱桃般粉嫩的唇,轻扣白晰的贝齿……“别……”耳畔的烈火燃烧起来,手指抖着筷子掉落到地上,脉搏在狂跳,稚嫩的灵魂不知所措。
这不是爸爸第一次吻她,但是令人窒息的灼热却有增无减,他侵占的彻底,霸道的舌尖和着酸涩清凉的液体充满了味觉。申澜的大手插进她的发,调整申晓的头部靠到椅子背上,用成人式的狂吻敲开小女生陌生的激情,不许她害羞的闪躲……感觉身下的小小身子在为缺少空气而急促起伏,他才满意的抬头。
“好喝吗?”他用点点小吻攻击她的耳垂儿。小鹿般惊慌的眼闪开他逼人的视线,红滟滟的菱唇是爱情浇灌后的妩媚,明知道自己的任何一个小细节也瞒不了在黑暗中的冰蓝色眼睛,还是忍不住悄悄偷看他的反应……
“啊!——”惊呼声中,她被申澜抱到腿上。
“嘘,别把你林叔叔吵来。”把着她的细腰,指尖在小肚脐上摩挲。
“别这样!”她感到接下来的事情必定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
他把下巴搁在她细瘦的肩上,含吮可爱的小耳朵:“别紧张,你小时候很喜欢这样的,我搂着你的时候,你都会咯咯的笑。”银铃般嗓音在那时就迷惑了他的心。
“我觉得饿。”申晓更紧张了,黑暗中她就像是贡给神明的祭物。优雅的男人行动无碍,夜视良好的眼睛使他高贵的用餐礼仪发挥到极致——他像照顾婴儿那样对她,每一样食品都切割成小份,然后精准无比的喂食给她。“还想吃什么?小公主。”最后一口龙虾粥吃完,他亲吻着她的面颊。
申晓侧过脸,心跳脱离了正常的轨道有些承受不住:“我想睡觉了…呃!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快吃吧。”她想滑出他危险的怀抱,尽快逃回自己的房间。
“先别走,我们聊聊天。”他勾住她,轻松的力道就能把她围困。一只手悄悄的紧开她xiōng前的衣扣,隔着布料将那尚未成熟的曲线掌握在手心,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唇舔吮着颈后的皮肤低声试探:“晓晓,你想不想交个男朋友?”
“……”她无声的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
“呃?”他以为自己没听见,又凑近些。
“爸爸,我不懂……”她想扒开他肆虐着的大手,却又留恋着灼热的温度。“老林说……”他指尖突然入侵布料下的肌肤,揉捏着娇嫩的圆润,声音更加低哑:“哦,你林叔叔觉得晓晓和下午的男孩子挺般配……”
“啊!”她惊呼出声,嘴唇不住的颤抖。
黑暗中,冰蓝色开始悄悄转为深蓝,好像海底的旋涡,宝石结晶般的双瞳渐渐加温,一种渴望和着柔情悄悄溶进来,慢慢渗透成傲人的星光……
“晓晓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好像折磨不够似的缓慢,在青春圆润的下沿轻捏。
“没有。”她更慌乱的摇头。
他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只希望从那张娇悄的小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晓晓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没有。”她更慌乱的摇头。
他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只希望从那张娇悄的小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半转过怀中单薄的小身子,搂紧那好像碰一下就会坏掉似的细瘦,凑在她颈边:“怎么会没有呢?你好好想想。”
太暧昧了,申晓额头开始渗出汗珠,浑身高烧似的发烫……“想到了吗?”他舔过锁骨
“……”
“呃?还没想好…”舌尖挑开xiōng衣。
“爸爸。”她想伸手去挡,却被他死死箍紧。半长的黑发垂下,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已经泛红的娇躯上:“晓晓喜欢的人是我,呃?”
“别这样,求你了。”申晓不禁肯求,可是稚嫩的小花如何应付的了黑夜中的妖魔?激情在四肢百穴奔流,冲击着她的灵魂,强烈的男性味道将她密密包裹,触犯禁忌的罪恶和甜蜜一起出笼,交汇成难以抵挡的洪流……
“嗯…”她媚人的低喘,只因为被他含住玉女的顶峰。就在这时,一串脚步声悄悄接近——“有人来了!”申晓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别害怕。”他体贴的拉好她的衣服,吻着她的颊边。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缝,风吹进来,降低了激情的温度……黑暗中,老林的声音传进来:“先生,有一位…”
“我等一会儿下去。”不冷不热的声音介入打断。申晓忍不住的疑惑,望向申澜:“爸爸?”
“没有要紧的事。”他的发垂下,在她柔软的颈窝里偷得一个小吻。老林退出去,暧昧的气氛又回来,两双眼睛不经意间又碰触在一起,磨擦出更灿烂的火花,投身于夜色的冰蓝幻化成一张炫色动人的情网将申晓整个人胶着起来,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好像激烈的鼓点。
“我先下去。”尖尖小小的下巴简直快要抵到xiōng前,害羞的小姑娘准备落荒而逃……魔魅般的男人笑意渐深,在申晓滑下他膝盖的一瞬间又作弄的将她抱回来,指尖下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温暖的让人爱不释手,伊人香甜的气息好像天堂里盛开的百合。
“爸爸?”迷惑不解的语调瞬间转为惊呼:“哎呀!”xiōng前的皮肤被吹来的凉风扫过,她才猛然发现衣服被解开了一大半,只有xiōng衣单薄的抵御着夜晚的清凉……小手快速纠拢时身旁传来低沉好听笑声,两朵红云飞上双颊,申晓又羞又气的抿紧小嘴。
“晓晓,让我怎么不爱你呢?”他收起笑意,眼神转为深爱的鸷猛,闪着掠夺的光芒,倾身吻住粉嫩菱唇,翻搅吮吸着她的纯真与甜美,不留一丝空气……脆弱的小花难以承受的微微颤抖,可是他不管,大手插进她的长发,执意加深这个吻……
“唔…”空气进不来,她惊惶的摆头想要甩开他,xiōng腔的压力已经达到极限,满天星辰开始在眼前闪耀:“嗯…”她痛苦的低吟着,抵在他身上的小手无力的垂下去。“睡吧…美美的睡上一觉,我们很快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好像邪魔在面对天使时发出的低沉叹息……睁开眼的时候,她觉得床在晃,就像枕在会移动的棉花柁里,混身无力有如行将就木的病人,双睫似羽扇般疲惫的颤了两下,才摆脱睡神乏力的掀开——“醒了?”温柔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但是她还是听到,缓慢地脸转向发声处,看到一个无比尊贵且俊美的男人舒适的倚在藤椅里看着当天的报纸。是东方焰!
云朵心一抖……云霄呢?云霄去哪里了?迷茫的美眸流转了一圈,一一扫过视野内的家具、摆投——这是她先前呆过的船舱,这说明她又到了东方焰的地盘……
“来尝尝,我叫人煮的百合莲子粥。”他优雅的摘掉眼镜,左手有些可笑的端起一个精致的小碗,右手还握着小汤匙轻轻的搅着。
“云霄呢?”她撑着手坐起来,没空看他献殷勤。
“哦…”他微微一笑:“原来他叫云霄…乖,来尝一口!”
勾着金丝边的小碗流光异彩,是上好的景泰蓝工艺。
推开他的手,云朵急急的问:“他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喝一口我就告诉你。”东方焰高大的身躯依然不动如山,气得她火冒三丈高,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小瓷碗丢到对面的白墙上,只听:“哐啷”一声!撞的粉碎。粥液流到地上,弄脏了地毯,也搅混了东方焰原本明澈的眼眸——他的唇角抿起来,形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令人不寒而栗……。下一秒,她的头发被提起来,引起钻心的一股疼痛:“啊——!”她忍不住叫。
“是我太宠着你了,嗯?”他突然松手,云朵软倒在床上:“我以为你是冰清玉女,结果呢?你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上了床,哈哈……真够贱!”他啧啧有声的轻蔑:“还真可惜了我这碗粥。”
“既然你都知道了,干嘛还把我们弄来?你这个疯子,精神病!”杏眼圆睁,云朵破口大骂。
“还挺有精神的…”他yīn笑着抓起她的细腕:“来吧,随我去看看你的‘情郎’!”他把手指点在她的眉间:“可别哭鼻子哟!”高大的东方焰,身高将近一米九,他用铁钳一样的手拽着云朵往外走,通过房门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虚软的快要跪下来……
又踉跄的下了几阶楼梯,转了弯,通过长长的没有人迹的走廊——上一次走过这里的时候,她还记得有一个毒犯也被关在这里,还有一间种着怪花的玻璃屋,可是如今看来所有的房间居然都是一个样子,一扇扇灰色的铁门没有任何的标志!
所以她没有费力气去记下区别,只是冷着脸威胁着东方家最可怕的人:“你最好没对他怎么样,否则我一定要你后悔!”也许这种威胁有点可笑,但是她也不怕他。
“说晚了……”他把尾音拖长,满不在乎的推开一扇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进去看看吧?”
门里,一张简陋的病床上,一个男人挺直如木乃伊,绷带在他全身缠绕,只除了下腹部没有缝合,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鲜血在不断渗出,无力的垂放在病床两侧的双手指尖已现青紫……云朵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让她好似置身十二月的风雪般冰冷,她奔过去……心情紧张的像是在峭壁高峰上徒手攀爬:“他怎么了?”震惊使得她双唇微颤,拼命眨动的双睫似是要摆脱幻影。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门里,一张简陋的病床上,一个男人挺直如木乃伊,绷带在他全身缠绕,只除了下腹部没有缝合,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鲜血在不断渗出,无力的垂放在病床两侧的双手指尖已现青紫……
云朵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让她好似置身十二月的风雪般冰冷,她奔过去……心情紧张的像是在峭壁高峰上徒手攀爬:“他怎么了?”震惊使得她双唇微颤,拼命眨动的双睫似是要摆脱幻影。
东方焰靠在门口的墙上,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副名画般享受,只差手上再托上一杯53年出的精品葡萄酒。
“怎么样,宝贝,还喜欢你所看到的吗?”他的声音仍旧温文轻柔。
“混蛋!你不是人,你是个王八!!”云朵颤抖着,汗毛守卫般的竖立起来,嗓音因拔尖而有些失声……膝盖再也承受不住全身的重量让她整个人软倒下去……
“嘘!”他微笑着,迈开长腿走过来,笔挺的西装裤线在她眼里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刃,他比起一根手指在唇间:“小声一点,别把他吵醒了,麻药过去以后他会痛彻心扉。”
“为什么这里在流血?”
“他捐献了一边肾脏给我弟弟,还不知道能不能用,所以我叫人先不缝合伤口。”他说的理所当然。
“把他的肾给我放回去!!”云朵跳起来,神情疯狂!整个人好像变成一只撒野的小猫,她向东方焰扑过去,如玉贝齿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眨眼间,她咬住他的右前臂,愤恨的眼神和染血的双眸化身为复仇的女吸血鬼……牙齿深深的陷入时,她已用尽全身的力气。
两个人的较劲似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像惊鸿掠起那么短暂,东方焰只看着胶皮管中输入云霄身体的药液,却对漫着血珠的胳膊不闻不理……他勾起唇角,俊挺的面容上开起一朵瑰丽幸福的微笑。听说魔鬼是不怕痛的,这种对肉体的刺激甚至会令他觉得舒服、觉得的解脱、觉得畅快淋漓……
她把嘴中的醒涩吐出来,鲜血顺着唇角滴下染红了白晰的皮肤,使她的原有的美丽惊人的括大到几倍,也使她眼中的愤怒比刚出生的太阳还要耀眼……这种光芒刺痛了东方焰深幽的双眼,在从来不懂情爱只知掠夺的心湖里抛下一丝涟漪……他忍不住以食指抬起那血迹未干的小下巴,肌肤的触感依如从前记忆中的美好,还有那带着几分狂野味道的红卷发、如柠檬般清新的气息都使他的心再度变得柔软。
“云朵,只有我可以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什么意思?”她扬起美丽的睫。
“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听说与魔鬼做交易的人最后都会失去一样最宝贵的东西,可是当他想跟你做交易时,你通常都难以拒绝。病房的门悄悄关上,云霄的气色好像沉睡千年般疲惫,女孩子的疯狂尖叫和男人赏玩似的眼神都已远离,竟似不曾存在。阳光这时透过玻璃射入船舱,灰尘在一道道被隔开的yīn影间飞舞,海上的风浪载着船身摆荡着驶向令人畏惧的炼狱……
-------------------------------------
娇花晨露木桥流水碎石辅地曲径通幽天刚蒙蒙亮,薄薄的雾气笼罩着云湖别墅,小鸟在林间歌唱,一只缩头缩脑的灰刺猬小心的出来觅食。新的一天申晓被熟悉的热吻唤醒,脖颈间发丝的缭绕使人想发笑,葱白的小手推拒着上方温热的皮肤。
“爸爸,几点了?”她爱困的张开眼睛。
“五点四十。”
“哦。”她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因为七点要上早自习,而位于郊区的别墅离学校的距离并不近。
“别着急,我开车送你去。”魔魅似的男人低沉着好听的嗓音,把身下的玲珑娇躯重新拉回来,恋恋不舍的唇缠绵在羊脂白玉般的脸庞,热烈的气息拥簇着少女的香甜。
“嗯。”她舒服的想叹气,幸福感在升腾,扬着小脸承受着他的宠爱。
“别……”又害羞的把手盖在肚子上,阻止他带电的手掌伸进衣服里。
“嘘…”他阻止任何声响破坏这温存时刻,大掌把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娇小的人儿翻过来……。衣服缓慢而磨人的推上去,一寸一寸的露出雪背,莹晶美丽的令人心动,它在发出呻吟和招唤,等待有缘人……
“晓晓,你很美。”魔幻般的低语像是咒符。冰蓝色的双眸温柔如一池秋水,隐动的欲望在其中渐渐酝酿,俊美容颜出众的连芙蓉花神也要暗然失色。温热的掌心描画着冰肌玉骨,所到之处都好像着了火一般的灼烫,面孔向下的小人儿悄悄红了脸,难以抵制这一刻引发的暧昧。
玉体的起伏比例虽然稚嫩但已现完美的雏形,压在身下的雪白圆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微微凹陷的脊骨延伸处是引发男人欲望根源的美臀。
“哦…”他将下半身与之贴合,青春圆翘的感触加速了心跳,他紧紧的贴着,无奈的叹息…要想达成愿意,与她共赴巫山,至少还要等上三年。
“爸爸…我该走了。”她小声的申请,害怕那收拾不住的火势真会烧起来。
“再一会儿,就一会儿…”双手掬住她的柔美,引发了娇喘呻吟……他把弄着,轻捏慢捻…微凉的肌肤和填不满手心的圆润让人即想呵疼,又想狠狠的蹂躏。他粗喘着贴紧她,在那滑美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拇指在绽放的雪峰上时而肆虐时而轻怜蜜爱。
“我难受…”初识情欲的小人儿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整个人颤抖着。
“别怕,我爱你。”他含吮着白玉般的耳垂,悄声安抚,手指向下移…释放了等待已久的欲望,让它靠在温暖浑圆的臀瓣下缓缓磨擦、慢慢加快……
“不…”申晓不安的挪动挣扎,又被他把着细软的腰部抓回来固定:“我怕。”灼烫的陌生异物令人恐惧,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一眼,颤抖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似的无助,怎奈身上的男人已然接近失控的边缘,无暇理会。
“我不会伤害你的,晓晓,相信我。”他言语安抚着,但速度并没有降下来…激情在血管中流窜,额上的汗珠畅快地滴落…
“好了没?唔——”她喘声问,却被他封住甜蜜的小嘴,成人式的吻总是令人窒息而疲惫,火热的唇舌交缠着她难以脱身。
“嗯…”汗珠大颗的落下来,他低吼一声挥开环绕在床周围的幔账,两具纠缠的身体露出来,视觉上一大一小的悬殊更使人血脉愤张。刹时间天在旋、地在转、涌动登顶的热情终于在悬崖峭臂间绷断……。
白色的百合在早晨的窗边微笑,一丝一缕的清新香气缓缓在室内飘散,覆盖了激情的味道……两人身上的红晕也逐渐退去,一切又归于宁祥。他找来丝绢帮她拭净身体,温柔的安抚她的恐惧,满足的互相依靠着喘息。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白色的百合在早晨的窗边微笑,一丝一缕的清新香气缓缓在室内飘散,覆盖了激情的味道……两人身上的红晕也逐渐退去,一切又归于宁祥。他找来丝绢帮她拭净身体,温柔的安抚她的恐惧,满足的互相依靠着喘息。
“以后别这样了,好吗?我真的害怕。”她张着大眼睛哀求。
“你太漂亮了,我怕我控制不了。”他狡猾的不给予承诺,因为真的做不到。身体空虚了这么久,漫长的等待了几千个日子,今天的收获得来不易,又怎么舍得放弃这份喜悦甜蜜?
“可是…”她晶莹的菱唇闪着水光,那是被爱滋润过的娇艳。
“好了,不说这个,否则上学会迟到。”他闪避开这个话题,印上一个小吻,高大的身躯抱着她下床梳洗,连穿衣服也体贴的一起包办,直到一个亭亭玉立的青春美少女在他眼中诞生。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林早上弄了什么好吃的。”他拎起她的小书包,满意的看着自己亲手侍弄的成果。
黎明的餐厅静悄悄,昨天的西式餐具已经撤换下桌,红玖瑰也变成新摘的小雏菊,仔细看还有几滴露水没有蒸发。申澜瞪着兰花瓷盘里一个馒头大小的“食物”,在那没有完全切开的侧面里夹着青椒、肉丁和香菜。“这是什么?”少年富贵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呵呵,这叫肉夹馍,挺好吃的。”这东西在学校附近很常见。申晓坐进位子,喝了一口果汁。
“老林。”申澜启动餐桌一侧的按钮:“给我拿一副筷子行吗?”至少也要有个工具,难不成直接下手?
“吃肉夹馍不用筷子的。”申晓拿起食物作示范,一口咬下去:“就像这样,过瘾吧?”她俏皮的笑,看着他睁大眼不可置信的模样。
老林推开门笑呵呵的进来:“晓晓说的很对,吃这个不用筷子,所以我给您多备了一些纸巾。”
“那是什么?”申澜指着老林手上的一个红色信封。
“哦,对了!一早上东方焰就差人送了这个来,可能是个请柬。”修长的手指接过来,两三下拆开:“东方焰要订婚了?”他皱起眉。
申晓凑上去看了眼,却在大红印花的纸张上看到自己熟悉的名字:“云朵。”她惊讶的地低叫。怎么会是云朵?不可能的,大概不是一个人,她心里想着。
申澜把请柬掷到桌上:“帮我回绝了吧。”东方家的宴请他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怕极了节外生枝。
“不行…”申晓把请柬抢回来,再一次确认新娘一栏的名字是云朵:“我要去。”如果是云朵,那她一定要去看看……
------------------------------------
“哐啷!”一只水晶花瓶极速飞向门口,摔的粉碎,把刚要蹑手蹑脚蹭进来的保洁人员砸回门外。云朵很满意自己越来越有暴力倾向,最好可恶的东方焰也能和花瓶有同一下场。她看着镜子中女孩儿紧绷的俏脸,一种疯狂的神韵代替了原有的娇俏。
“滚中去,敢进来就杀了你。”一个相框再次脱手飞出,打中了抱着新娘礼服前来的设计师。
“哎呦。”来人疼的直叫,快速退回。反正东方焰这两天不在,没人再来威胁她,她不屑的将眼光收回,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无聊的打开电视,没转两个台又关上。烦躁、烦躁、烦躁!!!她现在就像一只困兽,想不受制于人不行,想她心甘情愿接受也不行。
可是想起云宵……哎!也不知道东方焰答应的都做到了没有,那天看到的情景真让她纠心,如果时间再能倒回一次,她死也不会去招惹那魔鬼……不过,也不要以为她云朵是好惹的,如果云宵有闪失,那就来个玉石俱焚,谁也别想有好下场。站起来,“唰”的一声拉开窗帘,让正午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
“什么破玩意,连条牛仔裤也没有。”又到衣柜前翻找,把还没剪掉吊牌的名牌衣服拉下来,踩三脚,然后踢飞——!一堆破玩意儿,他居然以为她会喜欢?
穿着棉制睡衣走到门口一边找被她丢掉的拖鞋,一边道:“滚进来吧,把这儿收拾收拾。”一地的零乱简直下不去脚,是她上午的成果。
“您的午餐,小姐。”一人恭立于门外。
“嗯。”云朵抓起一把白米饭塞在嘴里,很不淑女的大嚼大咽:“省下的拿去喂鱼吧。”
就这样,她飞乱着红卷发、邋遢着拖鞋、光着小腿、穿着睡衣开始在迷宫一样的船舱里溜达,逢人就会问:“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
“这是哪里?”她指向窗外的碧海蓝天。
“……”
“地球上这个地理位置你知道叫什么吧?”当然不会有人告诉她,也不会有人敢惹她,只当她不存在……“哎…一群哑吧。”东方焰养的好奴才。
她随意的转着,依着一些记忆寻找云宵的病房——她只想看一眼他被照顾的好不好,只要一眼她就安心了。等他康复了,她会让东方焰把他放回去……她希望他还能当医生,还能做白衣天使,还能受人爱戴……“嗯?有声音。”她竖起耳朵听到有人在唱歌,寻声而去。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她随意的转着,依着一些记忆寻找云宵的病房——她只想看一眼他被照顾的好不好,只要一眼她就安心了。等他康复了,她会让东方焰把他放了……她希望他还能当医生,还能做白衣天使,还能受人爱戴……“嗯?有声音。”她竖起耳朵听到有人在唱歌,寻声而去。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
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
暗恋的滋味
你不懂这种感觉
云朵的耳朵倾听着,不知道哪一个房间里有人在歌唱,曲调悠扬、歌词凄宛,好听的男中音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待凑近时,歌声已歇,走道的尽头静静的,灰色的木门露出一条小缝……刚想离开,她又听到一段男女对白:
女的说:“你爱我?”
“是。”男的简短回答。
“可我不爱你。”
“我知道你爱他。”无可奈何的语调。
“可是他不爱我。”幽幽的叹气。
什么乱七八糟、爱来爱去的,没劲!
云朵踩着拖鞋想往回走,里边的声音停顿几秒又传来——“听说东方焰准备订下一个娃娃新娘?你们家人的缺德事能不能少干一点儿?”像是在说自己……云朵转过身又往前凑上几步。
男的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东方这个姓氏。”很无奈他自己也姓东方:“…嗯,现在全世界的警察都在抓你,订婚晚宴你最好不要现身。”她身上的命案太多,他很担心。
“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刚换上的肾没有排斥反应吗?”现在云朵至少能确定里边的男人是谁了,如果不是他,云宵也不会被“开膛”!突如奇来的悲愤情绪令她大力推开房门,以至于门弹到了一侧墙上又弹回来……
里边一个女人转过身云朵有一秒钟的怔愣——那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说她“绝色”丝毫也不为过她美的仿佛夏日里盛放的红玖瑰曲线玲珑精致到黄金分割线的苛刻眼波流转处是雄性动物难以招架的风情,纤纤的玉指上染着艳红丹蔻,腰间一串紫晶流苏在她的款步中摆荡……。即使是同时身为美女云朵也会在一见之下有惊艳的感觉!
漂亮女人见她闯进来并不意外,只用低低的声音和里面的人说:“这小妹妹应该是来找你的。”东方煜的气色好了很多,至少比以往躺在床上的每一天都强,脸孔虽削瘦但已经有了些许光泽,一双温和的眼睛望着门边穿睡衣的女孩子。虽然他不明白她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却可以肯定她的怒气是冲着自己……稍加分析,他觉得这位有着年轻明艳面孔的少女应该就是过两天会成为二哥“未婚妻”的人选了。
他直起了身子,指了指病床边的坐椅,温和道:“进来说话好吗?”看小姑娘在东张西望,他又笑笑说:“她已经走了,不要找了。”
“谁找了!”杏眼一瞪,她咬牙切齿:“我是来告诉你,别以为你抢了别人的肾就死不了的,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
什么意思?东方煜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还缠着纱布的伤口:“我的肾不是好心人捐献的吗?”
“捐献?哼!勉了吧…”云朵嘲笑道:“做尽亏心事的你们还会有人肯捐献?东方焰是个强盗,他把我爸爸的肾挖了一个出来送你给,知道了吧!”她闭了闭眼,吸吸鼻子:“你们等着,等着瞧……”红发飞扬,云朵撂下话转身离去。一抹狠厉闪过这小姑娘的眼眸,这种眼神他只在无情杀人的时候看过。
“你等等。”东方玉知道这女孩子讲的是真的,因为二哥有可能会这么做,事实上他们家只出了自己这么一个心眼软的“异类”。
半回身站定,却看见他拔下点滴:“你要干嘛?”东方煜颤微微的下地,久不用的双腿肌肉已经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把我的轮椅推过来可以吗?我想去看看你爸爸。”这是干嘛?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云朵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困难的移动,汗滴大颗大颗的从他久病初愈的苍白面颊上滚落,看起来做这些动作非常吃力。突然,重心一个不稳,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小伙子跌倒了,低低沉沉的一声闷哼传过来……
东方煜手撑着地,对自己的无力摇摇头,调整一下呼吸看向那个见死不救的小姑娘:“来帮帮忙好吗?我只是想去看看给我肾脏的朋友,没有恶意。”
云朵心里有个声音小声说:也许他可以帮上忙。不行!他是东方焰的弟弟!另一个声音拉后腿。到底能不能指望他?不过至少可以通过他去看看云宵,这种情况下东方焰应该无法发作。
在她冥思时,东方煜开口搭话:“你叫什么名字?”
“……”
“小朋友,你总喜欢穿着睡衣出来转吗?”
“我不叫小朋友。”云朵推着轮椅顺着通道右转。
“哎…我们往左。”他纠正她。
“哪有路?”耍人那!
“你把那盆有四片叶子的花往左搬一下,再把那盆有六片叶子的花往右搬一下。”他指向阳光射入的窗口。云朵将信将疑,上次和东方焰过来的时候就没见他搬来搬去的。不过还是照作,直到看似天衣无缝的墙体为之分开,才真正讶异于其中惊奇。
“你不是真心想嫁给焰对不对?”瞧她骂他强盗的那个劲儿也不像。见她闭口不答他又道:“嗯…我们乘那部电梯下一层。”如果不是腿脚不太方便,走楼梯会快一些:“你记住了,楼下有一个有毒的花房,二十四小时都有工人值班,但是只要你神色、行为不引起怀疑,就不会有毒气释放出来。上了甲板以后你去右船舷,那里有小汽艇……”他皱眉,想想还是算了吧,海上的航行要十几天,一个女孩子带着病人恐怕躲不过海难。
“你要帮我逃走吗?”希望燃起,他果然有意帮忙。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你要帮我逃走吗?”希望燃起,他果然有意帮忙。
“这个办法不太好,让我再想想。”最好还是到陆地上再逃走,而最快的一次机会也要等到订婚宴……不过如果订婚宴上未婚新娘不见了,那二哥岂不要丢大面子?他不禁皱眉。
“想什么好办法呢?跟我也说说。”正在两个人专注的时候,第三个声音插进来。那人就站在电梯门口,手里抱着一个白色的礼服盒子,他的微笑就像来自地狱一般冰冷,云朵的心颤动着紧张和失望的情绪……
“煜,没事不要下床,伤口还没愈合好。”东方焰没有往下追问,只把礼服盒子塞给云朵,推着轮椅往回走。
“我想去看看那个捐献者。”
“你想见他可以跟二哥说一声,完全没必要跑出来。”
“就这么简单?”东方煜苦笑,难道他会不了解二哥的行事作风。
“呵呵…”东方焰会意的笑,知道瞒不了老三:“我送他去了英国的知名医院做治疗,过些日子还要他健健康康的嫁女儿,不是很好吗?”其实他这两天不在就是为了这个事。
“什么?”云朵惊呼,云宵已经不在船上了?
东方焰一手顺着她杂乱的红卷发:“开心吧,我说过只要你乖,我不会亏待他的。”话锋一转,又变为警告:“我这三弟身体不好,少去打搅他,知道吗?”
“援手”被关回病房,逃生的小火苗被熄灭的彻底。云宵在东方焰手上,光这一点就牢牢的控制住了她,真是高明呀!
------------------------------------
今天早下了一节课(跟老师谎称家里有事),因为实在是急于想证明请柬上说的是不是云朵,打她的手机又打不通,让人徒曾烦恼。三点多的时候热度还没退,申晓挑树荫多的地方走,好在云朵的学校不算远,到汽车站坐801三站就到。
等车时人只有三、四位,可是等的时间长了,人渐渐多了起来。上车的时候申晓被挤到后边,紧挨着她前边的男人胖的像一堵墙,还在秋老虎横行的大热天汗流浃背。窒息感和汗臭味使人无法忍受,她小心翼翼的绕过去,瞄见靠窗边有个小空隙刚好够她站,怎知移动的时候刚好赶上司机拐弯。
“啊!”她惨叫了一声,撞到坐在靠窗边的人身上——“对不起,对不起!”还没站稳,她便连忙道歉,刚刚力道那么猛,一定把人家惹恼了…抬起盈盈双睫,她不好意思的扯开一抹笑容,然后在看到对方后愣了一下——是卓然。
他穿着校服衬衫,只不过xiōng前写有学校名称的xiōng牌已经被拿下来,还有三颗纽扣没系,袖子被高高的挽在胳膊上……除了那张帅气的脸孔没变,她已经认不出他是那个曾经追求过她的高校才子。他看起来一次比一次yīn沉,一次比一次玩世不恭,就像现在他看他的眼神,也会让人不自主的害怕……
还好卓然只是盯了她几秒就转过头,然后将两手横在xiōng前,开始假寐——艳阳照着他麦色的健康皮肤,浓黑的睫毛盖住双眼……。这样最好,申晓在心里说:还是装不认识吧,反正他也不会原谅我了。
车子到站后下去的人并不多,狭小的空间里又挤上来不少人。申晓的书包被挤偏过一旁,她费力的往回拉,心里开始有点后悔坐这趟公共汽车了。正在专心和书包奋站,脚下差点又被车子重新启动的惯性拌到,巧的是一只手这时卷到她腰上,好心的把她和她的书包拉回来,而下一秒,她被固定在一双长腿上。是卓然。
“谢谢!”她不好意思的道谢,理着乱发红着小脸想要站起来。可是扶在腰上的手力道大的使人挣脱不开,她怀疑的向他看去,却迎上了他压过来的嘴唇。卓然努力吮吻着梦想中的红菱小嘴,虽然他明明知道对方并不喜欢自己,他连她的反抗也一并收纳,并且甘之如饴。
四周围纷纷传来抽气声,在这拥挤的车厢里一对学生的“表演”实在令人侧目。申晓的挣扎逐渐薄弱,晶莹的泪花顺着小下巴滴到校服裙子上,她的脸孔因羞愤而红胀,也因无法抵抗而愁苦。
他松开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梨花带雨的小脸,她抽泣的委屈,以手背抹着红肿的唇瓣,眉宇间的哀怨、愤怒是在控诉他刚刚的强盗行径。她想挣脱他退到一边,这一回他没有阻拦,因为她终究不属于自己,这个吻只能放在回忆里慢慢回味了。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好像捉迷藏,你不想惹到的人会主动来惹你,而想得到的人却总是与之擦肩而过——他便是申晓不愿惹到的人,想想挺悲哀的,第一次的恋爱就在一相情愿下草草结束,还有那个东方晶,粘的像强力胶,怎么甩也甩不开,这都是冤孽!
车子到站,电子喇叭开始播报站名,申晓排开人群往外挤,她已经没能心情去找云朵,她承认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很差,她希望能见到申澜,用他的吻来洗涮刚刚的屈辱。下了车,她努力安抚自己只当是还债,偿清了,就没有罪恶感了……。
太阳的热度还没退去,她抱着书包哭的像个小可怜,不断有路人投来恻隐的目光,直到一辆全身乌黑发亮的林肯轿车缓缓接近……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太阳的热度还没退去,她抱着书包哭的像个小可怜,不断有路人投来恻隐的目光,直到一辆全身乌黑发亮的林肯轿车缓缓接近……
“晓晓。”车门打开,里面传来低沉悦耳的男音。是爸爸,申晓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她内心的祈祷实现了?是那个俊美如神,对她百般呵护关爱的申澜来了。
她看了看,只有爸爸——他坐在驾驶位置,老林并没有一起来。坐进舒适的真皮座椅,空调吹来的阵阵凉风让人清爽,她平复心情想给他一个笑容,却发现他并没有看她,而是匆匆起动车子,急急上路。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她还想拥抱一下,她希望那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能安抚她受惊的身体,还想靠进他的怀里聆听热烈的心跳,如果再多一个让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亲吻就更好了。
申晓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但是剪水双瞳老是忍不住往他的侧脸偷看——爸爸真好看,即使带着遮光镜也掩盖不了一身神秘气质,像魔幻世界里的英俊护法,非凡夫俗子可以匹敌。
“为什么请假?”他还是不转头,车子停在排成长龙的十字路口。原来他是生气自己请假呀!
“我想去云朵的学校看看,就是上次救过我的那个女孩子。”
“请贴上的那个云朵?”
“嗯,很有可能。”
“我会带你去英国参加订婚宴。”他的嘴唇勾起抑郁,因为“云朵”这个借口太薄弱了,在他看来,晓晓是正在私会那个男孩子,然后“小俩口”吵架闹不愉快。
嫉妒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僵硬的脸部肌肉怎么也不肯松迟下来——他老了,又是个“爸爸”根本不符合晓晓的恋爱幻想,如果不是他一再“强迫”,追着她要感情,晓晓绝不会想到要爱他。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把握她不是一时意乱情迷,也许她早晚还会离开,早晚会因为“乱囵”而憎恨自己。
“可是那还要很久才能知道,我希望早一点证实,你要知道我和云…”
“够了!”他制止她说下去,他不要再听任何一句为“他”而编造的谎言。申晓给下了一跳——他为什么会发脾气?他不高兴自己请假,是怕她的学习会落后吗?
她忐忑不安的自我检讨:少上一节自习课完全不会影响到什么,她可以证明的!随便他检察自己的作业、给她默写、听她背诵都没问题。只要他不生气,以后她都会乖乖的。申晓在心里甜蜜一下——他会因为关心自己的学习而发火,她觉得的很窝心。一道视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飘过来,刚好看到一副十足的小女儿想心事的娇态,他更yīn郁了——果然事情早早晚晚还是要脱轨。
是不是应该给晓晓一次选择的机会?可是万一她选的不是自己……他无法承受;可是若她以后憎恨自己呢?真难做选择!绿灯亮,申澜加大马力,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奔,两个各有心事的人静默不语,一路风景到退,高楼住宅渐渐远离视野,田园风光美的像天然画作,在看到一大片不知名的黄色小花海之后,云湖别墅已经慢慢清晰。
“爸爸。”
“嗯?”
“我们停一下好吗?”
“在这儿?”还没进入大门呢。
“对,就是这儿。”
申澜减速停车:“什么事?”一个小身躯在他还反应不过来时扑进他怀里,娇娇软软的令人心动,她的声音嫩嫩从他的xiōng骨处传来:“我跟你保证学习不会退步的,好不好?”学习?他怎么突然好像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申晓期待着接下来他会用那带着电的仿佛有魔力的手指抬起自己的下巴,还可以幻想到那指尖轻触皮肤的激荡,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悸动;然后他会用眼睛静静的望着自己,美丽的冰蓝色会因为深情凝视而缓缓加深,这个时候她一般不感直视,因为那里边有一个旋涡,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让人无法自拔;他还会在无法猜测的时间里突然吻住她,很激情火热的那一种,常常逗弄的她无法喘气,甚至晕倒。
咦?怎么半天了一动静也没有?悄悄抬起小脑袋,只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大概在隐忍吧!好像今天的爸爸变得“胆小”了,还是因为场合不方便?那自己稍稍挑逗一下,是不是就能搞定了?想想电视里的男女主角,都是先用眼神脉脉交汇,然后脑袋就会不自觉的越靠越近。而且女主角通常有着水灵灵红滟滟的娇唇,让男主角想不亲都克制不住。舔湿嘴唇,再用贝齿咬一下,这样会不会有点诱人?
“爸爸?”他在干嘛,怎么呆呆的?
晓晓在诱惑自己,是这样吗?申澜愣愣的看着有点反常的女儿。还是她……有点内疚?他很想对着那艳丽非常的小嘴亲下去,可是四肢却仿佛僵化,他无法忽略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场景——在公共汽车上,那个小伙子……
“坐好了。”他把申晓的身体扶正,眼神移回正前方。
失望的情绪紧紧包围住晓晓,她突然觉得车里的冷气变强了,冻的骨骼只打颤——为什么他不亲吻自己,是不是脸变丑了?抱住胳膊,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到在石阶前,申澜下了车,绕过来给她开门,他还是禀持着有礼而不热络的举止,把胳膊挡在车门上方防止她碰到头,但是他并不愿意与她接触的肢体语言却相当明显,始终隔开一小段距离,这种现象一般人不容易发现,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寻常。
她越走越慢,渐渐的落的更远,而他居然没有发现,等到进了门,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心一下子变得空无,被遗弃的小火苗在心中摇曳。今天已经很倒霉了,他怎么还能这样——本以为可以得到关爱和怜惜,但是情况完全不在设想,他连碰也不想碰她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怎么会这样?她的心一下子变得空无,被遗弃的小火苗在心中摇曳。今天已经很倒霉了,他怎么还能这样——本以为可以得到关爱和怜惜,但是情况完全不在设想,他连碰也不想碰她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晓晓宝贝,晚上想吃什么?”老林开心的见到她回来。
“我不饿。”她的声音单薄的可怜,失魂落魄的像找不到家的孩子。饿了一晚,只有老林着急的上楼看了两回,爸爸没有来,他不知道自己没有吃饭吗?难到他又像从前一样冷漠、又开始不再意自己,又要让她孤孤单单了吗?
翌日她徘徊在他房间门口,想举手敲门又缺乏勇气,也许他也是发现了自己的胆小懦弱,根本不值得去爱。血色从她脸上退去,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满身缺点,一点儿也不可爱。
爸爸一定发现了,他一定是后悔了!就在她摇摇欲坠,快要晕倒的时候,老林上楼来:“先生在楼下谈事情,我送你去学校。”
她跟着老林下楼,一步一步的像踩在棉花上边,走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小会客室里一双人影,仔细看在他旁边坐着的好像是个女人。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乱想的,爸爸的事业不小,会有一些生意伙伴是正常的,可是他们以前却从未出现过,除非有重大的活动爸爸也很少出门——眼睛怕光是一方面,另外他也讨厌和生人打交道,而且她这么早来家里……
“晓晓?”老林一边顺着她的视线往小会客室看,一边催促她上学。
“老林…”那道门突然打开:“你把奥迪车的钥匙放哪里了,先帮我拿一下。”说完这句话,他好像突然发现站在后边的申晓,怔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申先生,我们现在走嘛?”端庄秀丽的女子在门后露出脑袋,一身合宜套装是成熟风韵的最佳配搭。她自信而干练,举止投足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精神。
是了,自己缺的正是这种神采,这种自己一辈子也学不来的独立坚强。申晓更加自卑,她抿着嘴垂下头……就连爸爸也还是昨天的样子,并不是恶梦醒了就会雨过天晴,而是延续到了今天,从他刚刚看她的样子就说明了一切。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完全不配站在他身边,她变得木然,她闻不到清晨百合的浓郁芬芳,也看不到窗外美丽旖旎的景色,没有了他的感情,她的世界变成了黑白两色。
“算了,你告诉我放在哪儿,我自己找。”申澜开口了,说的还是与她无关的话。他是要和那位小姐出门吧,所以不能送她上学了。
“晓晓,你是不是不舒服?”老林发现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他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几秒,然后狠心的别过头:“她昨天就早退了,今天一定要上课。”
头开始翁翁做响,奔流在血管中的液体都幻化成冰霜,她抖着手紧握成拳,她决定不能倒在这里,她要变得勇敢……
“林叔叔,我到车里等,您先帮爸爸找钥匙吧。”说完,她走出去,单薄的身体消失在早晨的雾气里。
曙光中的纤细隐退,老林找到钥匙后跟着出门,申澜身后的女子上前一步,莫测高深的说:“你女儿真漂亮哟!”
这是需要警惕的,他半垂下眼帘思忖着刚刚是否有让人怀疑的地方……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外露的感情——他强烈到使人不能忽视的爱意!
可是他要保护好晓晓,直到她做出选择。“我约好了资产评估师,看完不动产一起吃午饭吧。”
“我非常乐意。”她接受邀情,因为他值得让人花点心思研究。
从地库开了车出来,上高速路往城里方向行驶,两个人偶尔交淡几句,都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未曾涉及其它,但是申澜还是感到一丝刺探的意味——这种企图心他还是看的出来。
果然,沉吟了一会儿她问:“深蓝钻石发展态势很好,您为什么想退出呢?”
因为想跟晓晓有朝朝幕幕的那一天,过平常人的生活,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遭人唾弃。他会选择一处没有熟人的地方,找个小教堂举办一个简单而又神圣的仪式,在最幸福的时刻揭开新娘的面纱亲吻深爱的面孔,互相诉说生老病死永不离弃的誓言。
可是晓晓会愿意吗?离开学校,没有朋友,永远陪着他这个“老头子”?直到生命的尽头……她会觉得枯燥吧,他可以想到晓晓后悔时的样子,她也许不会抱怨,但是脸上却挂着寂寞,笑容一天比一天少,话也一天比一天少……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那实在太可怕了。
虽然晓晓大多数时候是沉静而乖巧的,但她也会偶尔顽皮,撒娇,这些表情都是他最珍惜的宝贝。
“申先生,您怎么啦?”
“哦,没什么。”他眉头皱紧,在眉心形成一条线,很忧郁又很性格,这让她身旁的女人不自觉的有些迷恋。
“对不起,刚刚您问我什么问题?”他借此机会回神,怕露破绽。
“我想知道您退出深蓝钻石的原因。”
“倦怠吧,做了半辈子钻石,从各方面而言它对我都不再有吸引力。”他心目中的钻石就是晓晓,就像‘欲望之眼’一般完美而纯净。而他,却没有那个气度拿出来与人分享,就连只是欣赏一下都让他心如刀割。
唯一的办法便是与世隔绝,只怕晓晓不会心甘情愿接受——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像新生的花骨朵等待开放,她需要阳光雨露、人情冷暖的滋润,还需要亲姐热妹天长地久的友谊。他拿什么弥补这些缺憾?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白天最难熬因为没有人来同他说话,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流到自己的身体里。每一天都会有穿白色衣服和浅粉色衣服的人来来去去,偶尔这些人还会问他一些问题。
比如:“你觉得怎么样?”
“腹部还会不会痛?”
“小便正常吗?”
是了,他的腹部还缠有厚厚的纱布,里面应该是一个伤口,但是怎么造成的他不记得了,事实上他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每天都会忘掉一些,每天都会觉得更陌生一些,可是他却无力改变。
曾经想过用笔记下脑海中的人、事、物,但是周围的人却吝啬于给他任何帮助。
“你是谁?”一个穿白衣服的中年男人问。
“我是……”潜意识里他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他拒绝承认已经忘掉自我。他揪着头发,焦急的想着这个问题,可是答案好像埋在深不可测的海底。好烦躁,他想不起来……有很多重要的问题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应该可以了。”穿浅粉色裙子的女人说。
“嗯,我也这样认为,那你请东方先生进来吧。”接着,他便看到了一个穿着休闭服,贵气而俊美的男人进门,他的身高让人有压迫感,但是温和亲切的笑容又让人产生好感,他优雅的落座在他床边的木板凳上,眼神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心里流转过一丝异样,但是怎么抓也抓不住要点,就在此时,这个人开口了:“云宵?”
他在对自己说话?云宵是一个名字?还是代表什么其他的?好像有点熟………
“很好。”那个男人微笑,给予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但不是对他。
“你是谁?”他问,因为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云宵’这两个字这么熟,也许这个男人知道原因。
“我是东方焰,你的女婿。”看见他木然的神色,自称是东方焰的男人继续道:“云宵是你的名字。”
不会的,他不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他不是笨蛋,不是!
“你不要着急,是车剐的原因造成了你暂时性的失忆,慢慢会好的。”男人按抚的笑。
车剐?他摸了摸缠绷带的地方。
“是的,这也是车剐留下来的。”
“我的记忆会恢复?”他比较介意这个问题。
“是的,用不了多久。”男人拍着他的肩膀,指了指他的脑袋:“这里有一个血块,只要你好好治疗,它会慢慢的消下去,然后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太好了,他要想起来,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现在想做而不能做的。“你刚刚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女婿,云宵,我要和你的宝贝女儿订婚了,就在下个月。”男人的唇角拉起,笑的好刺眼。他有一个女儿吗?好像有吧,可是又不太确定。真着急,他希望现在那个血块就能消失,他讨厌变成傻子。“我女儿呢?她怎么不来?”
“我怕她着急,没敢跟她说你出车剐的事情。”
好吧,不知道也好,省得自己现在痴呆的样子被她看到了伤心。突然觉得生活有了点希望——他有一个女儿呢,他不是没人要的傻瓜!为了女儿,他决定要尽快好起来。对了,还有订婚典礼,他的女儿不能没有嫁妆,他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可是要做什么呢?
“别着急,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安心养病。”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是这样吗?只需要养病就好?看他一身贵气的打扮,女儿应该不会吃苦吧……“我女儿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给我一张照片?”
“她叫云朵。”
他心一震,好像闪电划破夜空的感觉。
“你是想起什么来了?”那个叫东方焰的男人问他。
没有,什么也没想起来,他的头脑还是一片空无。
“我是觉得的这个名字很好听,是我取的吗?”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应该是吧,云朵很可爱的。”
“那照片呢?”也许看见照片就能提早恢复记忆。
“我这次匆忙,下次带来给你。”叫东方焰的男人站起来:“好好治疗他,千万别出差错。”他对穿白衣服的中年男人交待。
这么快就走了?他还想问一堆问题呢,但是他看起来好像很忙,他不应该再给他添麻烦了,女儿以后的生活就要交给这个人,他不能让他生气。他说还会来看他,那下次再问就好了。
“别忘了给我带照片。”他提起嗓门喊,怕他下次忘掉。他有一个女儿,今天来的是他未来的女婿,而且他不是傻子,只是暂时失去记忆,今天应该是开心的一天,可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从云宵处出来,东方焰坐进宽敞的轿车,接起一个电话:“收购的事情办的如何?嗯……。没有起疑最好。”收获成功的日子一步步临近,不知不觉他勾起一个微笑。
远航的游船吹起号角,白色的浪花在阳光下闪耀,云朵伏在船弦,压低身子向下俯瞰,幽幽的眼瞳映出大海的深遂,风掀起她的卷发,露出整个均净无暇的脸孔。看,点点水光像最纯粹的钻石般闪亮,深蓝的海面是最华贵的丝绒衬布,任何物质、材富在这里都变成一文不值的粪土,波涛的歌唱在沉淀人的心灵。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因为东方焰已经为她戴上心灵的枷锁,如果只是自己被困,她会选择在这个美丽的日子里乘着海风做一尾悠然的美人鱼。
“风凉了,快回去吧。”东方煜坐在轮椅上,苍白的指尖抓住扶手。云朵微侧头,没有回身,她知道来人是谁。
“回去吧,他看到你在这儿吹风会不高兴的。”其实是他担心这个小姑娘会从这里跳下去,花一般的年龄,花一般的美丽,谁也不忍心啊!
“哦?他要回来了?”云朵把脚从铁栏下撤下来,在着地时她明显感到东方煜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个病病怏怏的东方三少到有几分可爱。
“是呀,回船舱等吧!”
“嗯。”不难为他,因为他是这里唯一没有目的对她好的人,而且,今天东方焰会带来云宵的“近况”,她期待他回来。
背离了大海,头发乖顺的栖回肩上,海风的声音消失了,整颗心变的空洞:“我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他看到你和我接近同样会不高兴。”
就是这样,现在一切得东方焰高兴才行,只有他高兴,云宵才能不受罪。傍晚,从直升机带回来的录像里,她知道了他还活着,健康方面也比预想的要好,俊朗的面容还有人给侍候梳洗刮胡子,床单枕套每日一换,药品食物不曾短缺,只是他好像都没有心事似的,眼神澄静的像个孩子,只在护士导尿时才会脸红不好意思。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傍晚,从直升机带回来的录像里,她知道了他还活着,健康方面也比预想的要好,俊朗的面容还有人给侍候梳洗刮胡子,床单枕套每日一换,药品食物不曾短缺,只是他好像都没有心事似的,眼神澄静的像个孩子,只在护士导尿时才会脸红不好意思。
他没有想她吗?他怎么可以这么舒服!鼻子酸酸的,看到他好她很开心,可是……
“怎么了,宝贝?”东方焰眨眨长睫,幽深的目光停留在她抖动的唇嘴,很性感!因为那里有着青春的丰满,光滑和润泽。他勾起那小下巴,印一个小吻在上边——现在云朵已经懂得适度顺从,至少“干吻”还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弹!而他,也不急,有的是耐心和这个小东西耗着。
总之,越难征服的领地越能引起他的野心,越难完成的心愿越刺激他的肾上腺素,如果她的性格“弱”一点,反应慢一点,那会失去很多乐趣。像现在,她居懂得以退为进,小鸟依人进他宽大的xiōng堂,指尖有意无意的拨弄着衬衣扣,眼神闪烁处透着几分算计。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子聪明、沉着、够味。东方焰再次向香唇凑近,呼吸吹佛在她耳鬓旁的发丝上,云朵缩一下却没有躲开,睁着盈水的美目,诉求道:“我想在订婚之前去探望爸爸。”
他则沉冷的笑出声:“他是你的情人,我怎么能放你和我的情敌见面?”柔顺的假面具差点崩溃,他兴味的研究着她多变的脸孔,真像天上的云,飘来移去,看似简单,其实复杂。
云朵的手挽上他的颈,很费劲儿,因为要踮起脚——“我来。”东方焰将她抱坐到吧椅上,放便享受这奇迹般的殷勤,柔软的小手在他脑后拨着发丝,两条玉臂嫩的像能滴出水来。有一种情绪在攀升,他惊异于自己在这么短时间内的变化,就因为眼前稚嫩的小花展现出了极具诱惑的色彩,还有融合了不造作的自然性感,天!他真没有看错人,她天生就是他的伴侣。
现在,他简直想不惜代价去一亲芳泽,与她的特殊风情来一场狂风爆雨,他想听到她刺激魅惑的低吟,看飞舞的红发衬着闪亮的眼神、雪白的皮肤扭动柔弱的腰肢。他会衬在她的背后,用最原始的姿态掀起最狂野的浪潮,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力与美、强与弱、男人与女人!
他的眼神浑浊了,思想正在被欲望掌控。“你想见他?”魔鬼的交易开始了。
“嗯。”云朵并没有修完“男人”这门课程,她高估了东方焰的定力。
“那好。”他说。
“真的?”
“不过,我要先预收一点损失费。”疯狂的吻罩压下来,云朵整个嘴唇被牢牢的包住,他打横将她抱起,拖鞋扔到地上……——
申晓完全慌了,她想不清他的变化是为什么——不理她,不跟她说话,甚至不看她一眼,怎么会这样?而且就连林叔叔也看出怪异,同情的安慰过两句,说什么先生最近很忙,心情不好,让她别往心里去。忙!这她到也看出来了,可是到底在忙什么?和那天的成熟女人有关系吗?
“咚咚咚!”几声急切的敲门声。申晓一怔,从床上弹跳起来。打开门——是林叔叔。不是他,他不会来了……
“晓晓,你快去劝劝先生,让他千万别卖掉别墅呀,要知道这块地是当年老先生亲自挑的,上风上水的很难再找到,哎……总之是太可惜了。”
他要卖掉别墅,为什么?申晓扣紧手指,她越来越难撑控现在的情况了,眼前的林叔叔一脸着急,或许他希望自己能立刻冲出去为别墅“说情”,可是她有立场吗?他根本不要她了!
“晓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双眸含忧,唇锁愁肠,这不该是这个花样年华应有的样子,老林看着担心,只得把别墅的事情暂放一旁。
“上床歇着吧,我去给你弄碗粥。”
“等等,林叔叔。爸爸在哪个房间?”申晓叫住要离去的老林。
“在他卧室。”
“我去找他谈谈。”谈谈吧,总要把理由问明白的。以前他爱的压抑,所以她没人搭理;现在事情已经挑明了,为什么她还是没人搭理?她就那么讨人厌吗!还是他后悔了,终于发现真爱不是她……脑子里闪现出成熟女人合宜的体态,好像是比发育中的自己有女人味多了,而且她独立又自信,自己害羞又怯懦,人家个性鲜明而自己只会随波逐流。
真是越比越不是滋味,走到他门口,手搭上门把向下扳“喀嚓”一响——“不用再说了,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里面沙哑的嗓音还带着不胜其扰的烦躁,申晓脚步一顿。
“帮我把门关上,对了…”里面的声音一沉吟:“晓晓最近睡眠不好,你每天晚上给她加杯牛奶。”她有没有听错?申晓狂喜——他居然记得自己,他知道自己吃不下睡不好!他还让老林给她加牛奶……。
一朵笑容浮上脸颊,璀璨了双眸,也使那失去血色的唇瓣多一点娇艳。走进黑暗的内室,看到飘着华丽幔账的复古大床上那隐隐约约的身躯……真是好久都没接近过了,还有爸爸那份独有的神秘、致命的吸引都好象留在了昨日,与她不再相干。可是从这一刻起,她也要勇敢的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是我。”低低的声音逸出喉咙,面对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明显的那身形一怔,应该是颇意外,一双修长的手伸出来拨开纱账:“晓晓?”美丽的冰蓝色眼瞳好象夜空里闪耀的星星,举世无双的俊美面容透露惊讶,睡袍的带子有些松,强壮的肌肤线条显得性感而诱惑。
“爸爸!”小姑娘杏眼含羞,唇齿含情,一种难解的风情在瞬间闪现,即是清纯又是妩媚,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申澜又是一呆,手松开,让纱账重新掩住视线——他好不容易才抵挡住内心魔鬼的招唤,他希望留出一段时间给晓晓确认自己的感情和选择,他不能功亏一篑。可是晓晓已经走过来,她怎么会有这个胆量?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申澜又是一呆,手松开,让纱账重新掩住视线——他好不容易才抵挡住内心魔鬼的招唤,他希望留出一段时间给晓晓确认自己的感情和选择,他不能功亏一篑。可是晓晓已经走过来,她怎么会有这个胆量?
一直以来,她都像小免一样胆小善良,美丽纯情,今天好像有点变了……为什么会变了?还来不及仔细想这变化,小巧的身子已经探进来。现在,鼻端已经嗅到甜香的呼吸,如雪的肌肤近在咫尺,而羞涩的眼神竟然紧盯在他的薄唇上。这是在邀吻吗?
空气开始变得灼热,火花似乎一触及发——喉结上下移动,要花好大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做出任何举动。可是他不确定是否会在下一秒变卦,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揉碎,用她幼嫩的肌肤来安慰多天来的孤寂,让她娇憨的菱唇只能呼唤他的名字。
申晓的耳根烧起来,她觉得好像衣服已经给爸爸剥下来一般,她看着那冰蓝色好像被什么原素调和了,开始发生化学变化,慢慢的越变越深、越来越蓝……最后的完全变成夜晚天空的颜色——不透明却更深幽,不冷淡却更危险,不热烈却更贪婪。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发现这奥妙,它好像是具有魔力的超强晶体,任何人都会想为它粉身碎骨,她当然不能例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贴近长睫下的诱惑……她只想亲一下,试试它的温度……
“该死的晓晓,你哪儿学来的?”他咬牙,嫉妒使人疯狂。他的晓晓居然学来了引诱男人的本事,是那个小伙子教她的?然后跑来他这边现学现卖?还有比这个更让人生气的事情吗?
“嗯?”什么意恩,她怎么完全听不懂。
还敢给他来这手“扮无辜”!以为这样他就会不追究吗?
“他们家在哪儿?”看来他要找对方家长谈一谈,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得学点好。
“谁家?”更迷惑。
“别给我装糊涂!”申晓愣在那里——“你那个小男友,那个小伙子!”这回够明白了吧!
爸爸指的好象是卓然?可是她怎么会知道人家家住哪里?再说,她哪儿有小男友?“他不是我男朋友。”
“撒谎!”抿紧的唇角蹦出这两个字,好像瓦上的霜雪一样冷。申澜盯着她清纯的面孔,想把那隐蔽的狡猾看出端倪,他绝对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他不会忘记这些天心如刀绞的疼痛。
“我没——”她惊慌失措,他的眼神变得侵略具有攻击倾向,面上的肌肉抽动着愤怒。看着她眼中萌生的退意,他先一步抓过那雪白的皓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枕头的两侧,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有着自己优点的天使面容。
不错,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疯狂的爱上自己女儿的原因,她身上有自己的骨血,有自己的气息甚至是灵魂,她像天使般纯洁,像水和空气一样重要,她是他生命的组成部分,生来就是为拯救他的痛苦和孤独!
“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停住不语。她无法挣脱他的牵制,只得眨着美睫等待他的谜题揭晓。两人之间似乎有岩浆在涌动,滚烫滚汤的像是要灼伤人的肌肤。申澜深深的看她,手握的更紧,他压低了身子,让半长的发与她的纠结在一起。
“如果…”他在寂静中开口:“我要你今天晚上留在这张床上,你愿意吗?”如果她说愿意,那么,他再不许她与那个小伙子有任何来往,如果她不愿意,那么他只有自己离开,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去自生自灭!希望答案不是后者,否则他便失去一生的欢笑与幸福。
现在,选择权就在自己身下这一副小小的身躯上,她可以让自己飘到天上去,也可以让自己沉到地府里……无论哪一个答案揭晓,他都会接受。望着他严肃的脸,申晓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留下来,或许就代表着要……不留下,她又预感他会很生气。
修长的手指有些松动,漆黑的睫毛盖住宝蓝色的瞳眸——她犹豫了,为什么?那个小伙子就那么让她放不下?还是他的示爱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只是为了亲情而妥协的缓兵之计?这太有可能了,他明明知道晓晓有多么渴望亲情,多么希望父亲的关心和爱护,也许她是在忍受他的越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与亲情接近。
心一痛,好像有一根刺狠狠的扎入心房,他溃败的仰倒在床上,让那伤痛安静的流露。“你走吧,早点睡。”他的声音很轻,因为已经没有力气去敷衍。
申晓呆了,她从来没看过他的这种表情,很冷漠、疏离,好像周围有一层冰雪的结界,任何人都难以跨越!而他,也不在是爸爸、情人或是任何什么世界上找得到的称位,变成了一个俊美的魔王,高高在上,人类无法与之共处。
这种要被遗弃的恐慌令人发抖,她不要与他划清界线,无论他想要什么,她都不吝啬,只要能回到以往的和谐。伸出手去碰触他的肌肤,弹力的、温热的、安心的,静静的靠过去,搂住他的手臂,小脸贴在他的肩头……现在舒适多了,就好像小船停靠进了港弯、燕子找寻到了屋檐。
“为什么不走?”他疑惑,难到她想留下来被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摧残?她大可以去找那个小伙子了,以后他不会再去阻拦。
“爸爸,你别生气。”申晓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肯求:“我选择留在这张床上。”
“你以为留下来,我会做什么?”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一个船上的手下闯进来,神色慌张:“红…红十字医院的病人…跑了!”
“什么?”东方焰眼睛睁的暴圆:“还不快去找!”拉上拉链,他匆匆离开。
云朵抱住惊魂未定的身子——爸爸居然跑了!这是好还是不好呢?当然脱开东方焰的掌握是一件喜事,但是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他身体还没复原……。拽过一件真丝长睡袍,草草披上身,她也追出去。还好!这一次,船上乱花迷人眼的机关都没有起动,她一路顺利的左穿右插,气喘如牛的跑到甲板上。
随着皮肤接触到大海味道的空气,一阵飓风刮乱了头发,还有螺旋桨震耳的轰鸣声,寂静的夜空里,直升机飞向闪烁的星辰。没追上!身子一阵发抖,她失望极了……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东方煜说过,在船舷有小汽艇,或许……一股勇气促使着她寻找逃跑工具,有了!她眼前一亮,看到三四艘小艇绑在一起盖在帆布下边。就是它。
她动手拉开动一根粗粗的尼龙绳——这时,月光冷淡的映照着深幽的海面,不断翻起的浪花载着船身沉浮,船上东方焰的手下居然没有一个人上来瞧一眼,这真是天赐良机,怎能错过?“咋咋咋咋…”细微的响动传来,云朵敏锐的回身。“吓死我!”她拍拍前xiōng——是东方煜,刚好可以找他帮忙。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夜色中,他面容看起来有些疲倦,但是炯炯的目光却透露出不赞同。
“你知道吗?我爸爸逃跑了。”云朵皱眉——他想阻拦她,然后让这个好机会白白浪费吗?难道姓东方的全是黑心肠,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东方煜看出她的不信任,唇角泛起苦笑:“你知道这里是哪一个国家的公海?你知道最近的陆地在哪儿?你知道汽艇怎么驾驶?”还不要说海底的凶猛动物,和无恶不做的台风。希望破灭了,像肥皂泡一样在瞬间化为乌有——
云透斜阳凉风徐徐一架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的客机终于着陆在伦敦机场,随着播音中甜美客气的送别语,旅客们睁开疲惫的眼睛等待飞机滑行到指定机位,几个英格兰客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讨论起今天的天气是如何难得的放晴,这是他们的习惯。
拉上遮光板,一双隐藏在墨镜后的冰蓝色眼睛隔绝了外界的景物,只把爱怜停驻在少女白玉无暇的睡脸上,虽然马上就要下机,可是他舍不得移开已经酸胀到有些麻木的手臂,只想让她再多睡一时半刻。
忽然,少女动了动,许是客人们开始拿取随身行李的声音将她打扰,轻薄的棉毛毯微微滑落,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项。“醒了?”男子含笑轻声问。
羽睫扇动两下睁开,眼瞳里闪着迷茫之色,一会才恍然大悟身在何妨,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赶紧把紧靠着他的头颅移开,一双小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捏揉:“很酸吧,怎么不早叫醒我。”
“晓晓。”他轻喃她的名字,笑看她的委婉可人。
“干嘛?”她低侧脸,闪躲此时的暧昧,两人间让人无法抵御的张力使她又爱又怕,难道这就是成人所说的“爱情”?回想起那一夜的出格和疯狂,她居然真的做了!脸颊微微有些发烧……。
“在想什么?”看她的神色,不难猜出十之八九,他也把思绪拉回到前几天的夜晚,那进驻她身体时的满足与癫狂,还有那足以击毙他所有神经的电流!
噙住她的唇,舌尖扫过她的温香,指尖抬起她的小下巴逐渐加深,他的侵略模仿着那一夜的节奏,他的呼吸紧簇而逼人,申晓胀红脸,闭着眼,任狂风暴雨洗礼她的青春无暇。旅客们起身慢行,排着对走向舱门,而靠窗这边的香艳景色自然吸引不少眼球,男人的俊美与邪气,女子的天使般纯洁,组合成一副即堕落又唯美的图画。
“飞机已经停靠,请问有没有要提取的行李?”空姐忍不住上前打扰,虽然画面养眼,但是提醒下机是她的职责。两人倏地分开,女子低低垂首,无法像男人一样自然回头……空姐一愣——好漂亮的男人,她居然之前没有留意,这张脸居然比任何一位明星都来的出众和邪门,真是极品。
看他一脸的意犹味尽,她又忍不住像那姑娘看去——天!她成年了吗?以外国人的角度看,也就十一、二…。这这这,一时间她除了傻眼还是傻眼!申谰难得勾起一个笑容,在空姐闪神时有礼的说:“我妻子不太舒服,我要抱着她,能麻烦你把那个位置的旅行袋递一下吗?”啊——!他们竟然是夫妻,可是看起来差好远的年纪,最起码20岁吧!
定定神,她又埋怨自己大惊小怪,老夫少妻在她的国家也不少见呀,只是这两个人的出众和差异更令人侧目吧!递来男子要的东西,她感觉能为他们服务一下真是很荣幸,为什么早没发现这里的客人呢?
“谢谢!”申澜起身,一手随意拎着小旅行袋,尽管那里有价值千万的昂贵钻石,一手搂紧真正的宝贝——他的晓晓,在空姐的陪伴下最后一个走出舱门。他们没有托运的行李,所以无须等待,再次提交证件验明身份后顺利通关。
“先吃点东西,再回饭店倒时差?”
“好吧。”还真饿了,飞机上的快餐太简单又难吃。
两个人商量着往出走,来到出租车站,突然被一对刚下车的男女吸引住视线——女的说:“求你了,我帮你帮的够多了!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女儿,也不知道谁是东方焰,OK?机票证件都办好了,你今天就可以回国了,再也别出现,OK?”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两个人商量着往出走,来到出租车站,突然被一对刚下车的男女吸引住视线——女的说:“求你了,我帮你帮的够多了!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女儿,也不知道谁是东方焰,OK?机票证件都办好了,你今天就可以回国了,再也别出现,OK?”
“是妈妈!”申晓难掩激动的看着那个女的,申澜也因为突然出现的前妻而呆怔。
这时男的说:“您给我的帮助我一定会报答的,但是无论如何我要救我的女儿,她不想嫁人,她才十五岁,不是自愿的。”
“妈妈!”申晓冲上去,打断天书一样的对白。
“晓晓?”女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是她的女儿吗?是那个她心里爱却从来不敢投入感情的女儿吗?
异乡的孤独和阔别多时的想念模糊了她的视线,这时她才发现以为是铁打的心竟然血淋淋的迸发伤痛。
接下来,云霄拒绝回国,晓晓妈妈也没空在再跟他计较,现场的气氛完全被柔柔的亲情所包围。下榻到酒店,申澜让绅士的英国服务员给泡来了咖啡,在飘渺上升的热气中俊美的面容显露一丝疲惫,可是他还不能放松,因为他的心肝宝贝还被人霸占着不肯放手。
“这边出门一定要记得带伞知道吗?妈妈住在北爱尔兰,周末可以过来陪你逛逛,我们整理一下行李吧,把它们放进衣橱。”晓晓妈妈笑,热情的让小姑娘难以招架,只得被拖着来到里间的卧房。
“申先生,打扰了。”她不敢看这个迷一样的男人,虽然十多年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却是像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他太美太妖气,永远只喜欢生活在黑暗中;富可敌国,却又有着无人能及的才能;行事独立,脾气又近乎怪异;他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不用于外国人的那种蓝,好像能吸食人的灵魂。
多年前她雀屏中选,成为人人羡慕的对像,但是她从不敢奢望,他能对她产生感情,能得到一个出国定居的机会,已经感激不尽。女儿晓晓,不能说是爱情的结晶,却也是她的骨肉,可是她却因为早晚会分离而不能投入感情,这一次见面,她却觉得自己错了,无论如何晓晓也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她希望能为她做点什么来补偿以往的亏欠,将来老了以后还可以有一个亲人惦记,或者通通越洋电话也是好的。
压下自己局促不自然的举动,她说:“晓晓,你的行李在哪边,我帮你收拾收拾。”
“妈,别忙了,行李是一个礼拜以前送来的,都收拾好了。”
“那你的房间呢,带我去参观一下?”她还想跟女儿多说几句话。
申晓嗫嚅:“我的房间……”
“对呀,快带我去看看。”晓晓妈妈扫视一下屋里,这边只有一张大双人床,女儿肯定有自己的房间才对。
“我……”
“你带来的云先生还等在外边,不去招乎一下?”这时,沉默久久的申澜开口了,他的眉楚着,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被点到名的云宵正在走廊里,脚下是奢华的长毛地毯,踩在上边没有任何声响,但是莫名的他却感觉到有种危机的存在,所以他快速的闪身进入套房,隔着猫眼一看,果然见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门外张望。直觉的,他认为自己出现在男人的视野里是极为危险的,可是门铃又在此时响起来。怎么办?如果这个男人是东方焰的手下就麻烦了!
“谁在外边?”申澜突然出现,伸手就要去开门。云宵紧张的往后闪身,好在开门后那个男人并没有进来,而是毕恭毕敬的与套房保持距离,然后双手递上一封信说:“申先生您好,东方先生派我来送信,这上面有婚礼的祥细地址,希望您能准时出席。”
是东方焰的人,还提到婚礼……晃神中,门已经关上,他立即追在申澜身后,虽然无比失礼,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让我看一下信吗?”
“嗯?”很意外他的请求,申澜一呆,手里的信已经被抢过去。
“是朵朵,”云宵的眼睛直放光,如获至宝般的把信纸捂在xiōng口上:“爸爸终于知道你在哪里了,爸爸这就去救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晓晓妈妈责怪这个一直在给她添麻烦的人,申晓也跟着从里边出来,她非常讶异于这个人刚刚的自言自语——他是朵朵姐姐的爸爸!
“你是云叔叔吗?”真没有想到在异国他乡,居然还能遇到好朋友的爸爸。云宵本来就要按照地址去救人,却被小姑娘的一句话给拦了下来,看她的年纪到和女儿相仿,可是……没印象朵朵有这样一个同学呀。
“我是云朵的好朋友,她曾经救过我的。”两个人聊起来,申晓把云朵救她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云宵显得比较激动,他一直都知道朵朵很勇敢、正义。“你肯帮云朵一个忙吗?她现在非常需要你的帮助。”这对父女受到了东方焰的邀请,也许他可以趁机混进婚礼现场……
靠岸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异乡,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豪华的公寓,东方煜不知去了哪里,所以她更加沉默。那个三少爷像是想帮忙,但是她怕他力不能及,蹲下身子,她纠下硕大花盆里的一朵兰,把它细柔的瓣蕊捏在手心里,真希望这就是东方焰的命脉,只要她轻轻一掐就能化为粉末……
“小姐,设计师来了。”英国仆人上前提醒。
云朵懒洋洋的看他一眼。也好,老是没个人说话会憋死:“请他去我卧室等,我给花松松土就来。”仆人下去,她又在花盆里侍弄了一会儿,等玩够了腿也有点麻了才起身。
到时间看看婚纱礼服的样式了,她想,希望今天的设计师不要哭哦,呵呵…先前两个女的已经让她赶跑了,东方焰到是挺好脾气的,说要换到她满意为止,那她可得折腾个够才行,呵呵!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却没有看到人,只有一个没有头的硬塑料模特立在那里,上面套着一袭白色的婚纱,老实说,这个款式还真能入她的眼,不但不繁琐,那公主式的小泡泡袖看起来就像天使的衣衫一般清雅,一字领口上一圈小白花更是惹人喜爱,还月高高的腰身俏皮而活泼,及膝的长度穿起来一定十分方便。
好为难呀!她还真舍不得把它剪掉或是从三楼扔到刚下过雨的草坪上,走过去,她爱不释手的摸摸漂亮华丽的布料,斟酌着到底拿“它”怎么办才好……
“呵呵,婚礼定在后天,再定做衣服肯定会来不及,我想你有留下它的必要。”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好为难呀!她还真舍不得把它剪掉或是从三楼扔到刚下过雨的草坪上,走过去,她爱不释手的摸摸漂亮华丽的布料,斟酌着到底拿“它”怎么办才好……
“呵呵,婚礼定在后天,再定做衣服肯定会来不及,我想你有留下它的必要。”
天啊!难到是?“是你?”云朵惊呼出声。居然是好几天没见到面的东方三少,自从东方焰不许两人接触后,他们连谈话的机会都没有,靠岸之后更是被隔离在不同的地方。
“您别激动,小姐,我知道您是对我的设计太满意了,对吗?”化妆成设计师的东方煜露出一抹笑容。在最初的惊呼过后,紧接着她又被他的新形象震住,如果不是凭借他的声音和神态认出,她几乎要被蒙过去了。
“设计师,嗯…小姐,你的皮肤可真光滑。”对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士,她忍不住打趣,这东方三少模仿起女人来到还有几分本钱,精致的妆容驾御在他俊俏如玉的脸上一点也不突兀,合身的女款西装甚至穿出了几分飘逸的味道,如果他肯做模特,一定大红大紫。
翘起小拇指,他的动作也惟妙惟肖:“云小姐,请允许我帮您解释一下这款礼服的独到之处。”他把衣服从模特身上取下来:“这个布料是全英国最特殊的,您看看,它就像几根羽毛那么轻,仿绸表面是全防水的,遇到任何尴尬场面也不会使您出糗,它的内层设计,就像另一层皮肤,舒适又不会走光,后背还有两层拉链,方便于您替换其它衣物。”
是的,如果她有机会从婚礼上逃跑,那么一定需要一件方便不碍事的衣服,要又轻又短,穿脱便利,这些他全替她想到了,可是她真能有机会逃跑吗?
东方煜笑道:“如果您对我的设计还满意,那么明天,我将送来与此款礼服配套的头纱和首饰,那边会有更令人的惊喜的设计。”他的意思难到是已经做好了安排吗?
“是的,小姐,您的设计十分与众不同,我非常好奇婚纱其它配件的样子和实用的小创意,希望它们不会令我失望。”云朵配合着他搭腔。
“那十分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为未来的、尊贵的东方夫人服务。”
东方煜走了以后,云朵变的坐立难安,事情的再次转机无疑是令人精神亢奋的,她爱抚着雪白的婚纱,想象着自己穿着它飞离牢笼的情景,一定会很惊险刺激。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流过,她独自呆呆出神的想着心事,有对过往幸福的追思,也有对未来美景的描画,当然,无论如何生活中都不能缺少一味重要元素——云宵!
墙上的钟声忽然敲响,现在已是晚上七点
匆匆归来的男人正看到她出神冥思的神采——
美丽,真是美丽!云朵身上总有一种在别人身上看不到的坚毅,给她原本就非常出色的面容
更添几分倔强与魔力,如果可以征服这样的女子,让她的视野里有他沉稳的脚步,那种成就感绝对会让人的肾上腺素增加。
“今天过得好吗?”一束香水百合递来,不解风情的权利却交到女人手上,躲开花束,云朵郁闷的抬头,目光中有着无奈,这个老男人总想唤醒她属于女子的浪漫天性,无论是冷脸以对或是虚与委蛇都不能令他打退堂鼓。
“在想什么呢?”他把花折下一朵别在她的鬓边,明知道她不爱花——家里的花即便是有花匠专门保养,现在也都死的七七八八,可是他偏要与她作对,否则就会痛失这场拉锯之站的主导地位,说不好听的,他就是要激怒她才能获得回应。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她并没有愤怒或反抗,只保持着爱理不理的样子,甚至是有些心事重重,——是什么使她改变?
东方焰敛目沉思,再没心思去欣赏美人,缜密的脑海在反复考虑使她行为怪异的原因,很快的,他发现了房间里多出的东西。
“这件婚纱什么时候送来的?”云朵寒毛倒竖,他怎么突然问到这个?难到是……镇定、镇定,自己先别乱阵脚:“不是你派人送来的吗?”嘴上懒懒的回应,手心却在冒汗。
他提起层层裙摆端详:“挺可爱的,你喜欢它?”他不经心的问,镜片后的双眸却闪亮的可怕——原来的衣服不是都难逃厄运,怎么唯独这一件还好好的?。真狡猾,她沉了脸,以进为退:“我正想着是剪掉还是扔掉你就进来了。”
“刷”地的一声,婚纱从模特身上取下,让人的心又纠了一下,他的表情依然高深莫测:“我
到觉得挺适合,来,穿上我瞧瞧。”
“瞧什么瞧?”她偏头挑衅:“你不如自己留着垫棺材吧!”
哈哈哈!狂笑声传来,她简直要置疑自己的耳朵,因为他这时竟然说:“这才是我的女孩。”被他搂紧在怀,又亲又揉,急转直下的情形让人忘记反抗,搜寻他斯文俊美的面容,想确定一些答案,他却当她被吓傻了,卷起她的发,凑到鼻端闻了闻,长指挑开她保守衣襟的领口耳语“来,我帮你换上。”
喜怒无常的魔鬼!云朵一抖,无法忽略他入侵肌肤的触感,全身百万个细胞都在启动防御系统,一颗一颗的小疙瘩站起来,布满前xiōng……东方焰单手握着她的颈项,只要稍微使力她便会疼痛难忍,嘴唇贴着她的贝齿磨擦,不急着享用囊中之物而是一手滑下去,触到她衣服上的第一颗扭扣……解开,再探索向下……
“我自己穿!”怕他的欲火烧起来,只得妥协让步。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他加在她身上的力道忽然减轻,手指也从敞开大半的衣服上转移:“小东西,有些时候我会让步,但不表示永远。”女人嘛,有点个性是可取的,张牙舞爪就要不得,他没有嫌她不是在室之身已经够宽容,再而三的蔑视男性权威可就不好了。
看看那青红色的指印,如果他在大力一点相信就会破皮,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因为隆重的订婚礼还需她一身冰肌玉骨增光添彩……等等,他眼尖的发现她在混水摸鱼:“把内衣也脱掉。”肩带会影响美感,这件礼服的设计刚好可以露出柔美的锁骨。
“你…”她咬牙迟疑两秒,把一侧的肩带勾下来,套上公主袖,再弄好另一边。
“很…好。”简直是太好了。温暖的室内安静的没有任何声响,瞬间神圣的氛围代替了原来的剑拔弩张,红发少女站在那里,有着纤尘不染的目光和灵魂,雪白的衣裙像白百合一样圣洁,晶莹的红唇好似初冬的红梅般桀骜。
这回满意了?她看着他深意的打量自己,完全没有再次侵犯的前兆,松下一口气,可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东方焰把手摸进裤袋,按下接听键:“有云宵的消息?好,先把他控制起来。”云朵大惊:怎么办?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这回满意了?她看着他深意的打量自己,完全没有再次侵犯的前兆,松下一口气,可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东方焰把手摸进裤袋,按下接听键:“有云宵的消息?好,先把他控制起来。”云朵大惊:怎么办?
第二天下午东方煜如约前来,还为云朵穿了耳洞,戴上了一副防过敏的白金制小耳钉,“人说现上轿现打耳朵眼”她也差不多,只不过是订婚礼前一天。
别以为这个东西只是为了美观,其实是一对小型的通讯器,据说是美国克格勃才会使用的玩意——摘掉耳后的“托儿”就可以与指定的人联系。对着镜子,她研究着这个新“装备”,小小的金属钮真的能行吗?咦?有发热的感觉了,会是东方煜要跟她联系吗?他不是刚走?难到有云宵的消息了!
兴奋中,她小心摘掉一只耳托,仔细接收轻微的声响。像鼓点一样的节奏不断重复着,“两下轻一下重”,这是告诉她转身,“三个轻点”——直走,“三个重点”——下楼,“三重两轻”——转角躲藏。挺有点意思,她全做到了,正得意之时“啊——”怎么转角处还藏着人?
“嘘。”东方煜笑,原来他并没有走远。
“你怎么还没走?”
“放心,二哥回不来,他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否则他也没这个胆。
“我爸爸的事呢?你有没有帮我问!”
“在打听呢,不过二哥的手下一向跟我不是一个心眼。”看云朵忧心如焚,他安慰道:“别着急,依我看他不一定落到二哥手里了。”可是东方焰不会放过他的,别她刚逃走,他又被抓。
“先不要想他,订婚礼才是你的关键,你爸爸的事情我会留意的。”东方煜脸色一正,说道:“等明天,你换第三套衣服出来敬酒的时候……。”——
深夜云遮月星星也很难被看到
凌晨二点,妖魅的男人毫无睡意,沐浴之后的身体裹在蓝绒睡袍里,几缕没有拭干的黑发贴着面颊,低垂的睫毛压抑不了令人惊艳的冰蓝色,偶尔几滴水珠性感的滑过有力的xiōng肌,他抿着唇,转动着手中的伏特加酒,金棕色的液体卷起小小的旋涡——让晓晓的妈妈留下来是个错误,空荡的怀抱是对心软的惩罚,可是她那么期待,谁能让心爱的女孩失望?对晓晓,他一直亏欠不少。哎……。
“咚咚”,两声轻微的声响在深夜显得里格外清楚
什么声音?他皱眉,起身至门口,猫眼里,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无辜如迷路精灵。
“晓晓?”诧异的声音逸出喉咙,还有一丝难掩的兴奋,飞快打开门。她光着脚,两只小手绞着衣襟,迷离的眼神如泣如诉——
“生病了?”
“爸爸……”她的呻吟像是委屈,柔嫩的红唇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诱惑,心火燎原,熊熊燃烧,他迫不急待的把她拥在怀里,搂紧她,驱逐寒意。
“你想我,嗯?”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若隐若现的纹路使人迷醉。
幸福在流淌,走廊里金色的灯光淡淡的闪烁,墙上油画里的人物微笑着守望一对有情人,一切都那么安静温存,只除了一只好看的手在少女背后不断的抓柔,它那么想用力,却又那么小心翼翼,想与之和二为一,却毕竟是不同的个体,只好搅乱了她的发,吹皱心湖中那一池春水……
“嗯……”幽幽的叹息,如灵魂的低语……少女低着头,埋在他xiōng前,脸颊贴着有力的心跳。
“怎么不说话?”妖魅的男人拒绝被忽视,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与她相贴。
“别……”她把头移开,有丝紧张:“我出来久了,要回去了。”小心的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不许!”他粗重的喘息着,怎么可能让她回去呢?他最想做的事情还没做!抱起娇小的身子迈进门内,两具身躯倒在床上,开始了混乱又急切的交缠,男人把手插进她的发,激烈的吻迅猛的落下来,深深的,不留一丝缝隙的纠缠,好像她是生命的源泉。
“爸爸,不行,门还没关。”她气息微弱的提醒,却不希望他停下来,而且也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使他在这个时候刹车,少女的馨香是最强力的催情春药,气血翻腾奔涌着唤醒沉睡的魔兽。
“晓晓……”细碎的吻揉上她的肩,把睡衣一点一点的剥落,细腻如绸的肌肤露出来,他啃咬着、斯磨着不放过任何一寸。
仰着头,她弓起身子,配合着他采撷雪峰上最挺立的朝露蔷薇:“哦……”颤抖的呢喃娇吟出声,强大的电流正通过四肢百骸,太多的感触令细弱的身子快要承受不住。他高大的身躯深深的陷落,将她紧密包覆,指尖探寻着每一处的肌肤,沿着小肚脐婉转而下……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支着身子跪起来,把长袍扔到一边,里边竟然完全真空……
“啊——”她害羞的不敢去看,但空气中已经飘漫开男性的麝香,淡淡的却可以迷失人的理智,燥热的感觉浮上来,敲动着心狂跳。手纹里蕴着汗珠,因为知道那被贯穿的滋味,期待又无法不紧张。
当轻薄的指尖勾下那条小内裤的时候,空气也随之凝结,房间里只有从外面走道射进来的光,却刚好可以看到绯色yín糜的场面,少女衣衫半褪,裸露着细瘦的肩膀,xiōng口处被吮湿的一缕衣襟掩着粉红的樱花初蕾,睡袍下摆全部翻上去,双腿间的风情一览无余,修长的指节探入,撷取一丝透明的液体,他在她脸红着想要逃开的时候突然托起她的臀与热烫的下体贴合:“嗯……”他享受她的收缩,虽然还没有真正共融,可是天鹅绒般的美好,温润甜蜜的女人香诱使着他不能再等。
再次覆上她的身子,吻住唇瓣的同时拇指也哄开腿间的花瓣,硬挺舒张到极限,抵着她的温柔用力送入——申晓双眼紧闭,脸颊如火,皱着眉,表情似痛苦又似解脱,他爱抚着她的腿,拉开一点距离,腰身开始猛烈的冲撞起来。
“哦……”汗滴滑落,少女的窄小甜蜜使人狂疯,节奏在加剧……修长的手指握着她xiōng前尚未发育完全的凝脂,与腰间有力而规律的挺进奇迹的和谐。她已经失了神,晶莹的泪溢出,迷乱的血丝染指了明净的双眸,咬紧的唇间不断逸出惑乱人心的娇喘。夜魔在狂舞——禁忌的感情,不该发生的关系,错位的人间伦理却阻挡不了如罂粟般的魔花盛放,她那么美丽,他那么妖魅,共谱出绚目的美景。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清晨
第一缕阳光被挡在厚实的窗帘外,仅从缝隙间可以发现天亮了,疲惫的两人裹在凌乱的白被单下边,女孩儿枕在妖魅男子的臂弯里,这时缓缓张开了两片羽睫。几点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感觉头部有些昏沉,揉揉眼,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庸懒如小猫咪般的表情只维持了两秒——、
“天!”天都亮了,本来想半夜溜回房间的,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房间门还开着那个大缝,要是给人看见……
“晓晓?”一双手捞过来,揽住她的腰,冰蓝色透出深邃的眼眶,漂亮如一缕魂魅的男人也醒了。
她得回去了,希望妈妈还没醒,慌忙找着睡衣,要命!怎么皱成这个样子?身子瘫倒回床上——衣服简直没法穿,这要让她怎么解释!
“怎么了?”申澜坐起身,从后边拥住她。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搂搂抱抱的?皱着小眉头,她推开他的手。
一个亲吻缠上她细致到没有毛孔的面颊:“怕人家发现?”沉沉的笑声回荡在她耳边:“呵,亲一下,我送你回去。”温情的凝视,缠绵绮缱的瞬间,却冷不防被闯入的不速之客打断——大皮鞋沉重的砸在毫华柔软的地毯上,三个穿制服的人已经到达这个房间。
“谁是申澜?”为首的人用英语问着。
“是我。”
“请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据举报,您可能犯有伤害未成年人罪。”两个人上来带人,申澜只围了一件床单,神情淡漠,对自己的女儿安抚的笑:“没事的,等我回来。”怎么回事?这三个是什么人?
“爸爸,请不要带走我爸爸。”申晓惊恐的大吼,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太深奥的英语根本听不懂,她踉跄的追了几步,却在楼梯转角处被一个人堵住——先是一呆,然后:“妈妈?”怎么妈妈像是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不是应该在睡觉的吗?
“你昨晚做了什么?”yīn风阵阵,令人不寒而栗。
“我……”
“你什么?你趁我睡着,勾引了你的爸爸,而他也不顾廉耻跟你乱来!一对亲生父女在夜深人静时苟且,我没说错吧。”她寒着脸,一字一句说的难听至极,而申晓却无法反驳……她怎么反驳的了?没有人能理解她和爸爸之间的感情,道德舆论只想把他们撕碎!
“你怎么有脸做这种事?”申晓妈妈抿着唇,痛心说道:“你一辈子就算毁了你知道吗?居然做出乱囵的事情来……”拍着额头,她缓和一下激动的情绪:“起初我还不敢相信,真无法相信那个yín乱的叫声是你发出来的,才十五岁呀……你以后怎么见人哪!”
妈妈都知道了,夜里的事情她全都一清二楚,申晓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警察是您叫来的?”不看她错愕的表情,也不等她的回答,便转身到房间迅速换上一套外出的衣服,表情圣洁、坚韧的像个信徒:“我到警察局去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与他在一起,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身陷囹圄——
爱尔兰/都柏林/路特斯汤城堡
别奇怪,这就是见证著名球星贝克汉姆和歌坛大姐大辣妹爱情的梦幻城堡。而今天,东方家族的
财力和社会影响力决定了在这个场所还要上演一次亚洲的惊世婚礼,哦……更正一个小错误,是一场订婚仪式。
很多媒体的记者已经早早来到这边拍摄图片,HELLO杂志将会为这次东方家举办的订婚宴做全程的报道,这则新闻实在是太大了,因为这个高傲的东方家族还从未娶进任何一位女性,所以谁也不愿放弃这次机会,一窥东方家未来女主人的真面目。为了拍摄堡内的一些照片,摄影记者都配备了超长焦距的照相机和摄像机。
当地时间十点左右被邀请的社会各界名流陆续赶到,一时间豪华名车云集,还有为数不少的人是直接乘直升飞机
而来。全部受邀的299位宾客被要求着正统礼服,女士则着晚礼服,当然,他们下车的风光还要到城堡内才能看到。紫色的气球飞艇是进入“凯恩斯”的路引,随着它的飘动,在绿树掩映中穿插,行进800米便会觉得豁然开朗——订婚礼堂巍峨,直矗云宵,尊贵而尽显奢华,空地上支撑起来巨大的华盖,将是晚宴举行的场所。
为了防止不明身份的人进入,为了保障所有来宾的安全,这边还设有安全检查通道,所有人都要经过严格审核才能进入礼堂,虽然这程序本身往往令人不愉快,但是最先进的仪器设备却能提高效率,每人十五秒验证,300个宾客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完成全过程。
望着衣着华丽的上流社会贵宾,和每个女人梦中的童话城堡,一个女郎对喷泉边伫立的少年说:“卓然,我们的婚礼也能在这里办就好了。”
少年皱起眉——今天唯一可以期待的是受邀宾客中包括深蓝钻石世界的负责人,也就是申晓的爸爸,或许可以见到她。
“笛笛笛”几声信号传来——女郎举起手边的通信器,这个由卫星提供服务的小装置是不受地域限制的,她低声交谈几秒,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说道:“好的,这个人非常重要,你们看好她,我就来。”
什么人这么重要?难道是……安检通道一阵骚乱,保安总长试想控制局面,但是男女宾客都非常好奇眼前这位没有拿到任何邀请的美女,即使在场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而她甚至穿着黑礼服,把神秘的身躯包裹的严实,唯有略略拉低的领口让人产生一丝遐思,可是那惊人的美貌,魅人的眼神已经悄俏征服了每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没有受到邀请的她,没有一点扭捏、更没有假装卑微,而是冷傲到理所当然,好像这次订婚礼没有她的出席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傲气的开口:“我叫无情,麻烦快通知东方晶来见我。”美人眉头微微一簇,显得很不耐烦。她不习惯这里的铜臭之气,就好比这里不是豪华的城堡,而是死人坟墓一样。杀过多少这种人了?没计算过,只知道自己的名头会在国际杀手榜上直线飙升,那种人人闻之变色的感觉也可以称之为是成就感吧,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取这些杂碎的性命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了,无情这个名字已经成为恐怖组织和各个国家间谍网络急于拉拢的对象。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杀过多少这种人了?没计算过,只知道自己的名头会在国际杀手榜上直线飙升,那种人人闻之变色的感觉也可以称之为是成就感吧,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取这些杂碎的性命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了,无情这个名字已经成为恐怖组织和各个国家间谍网络急于拉拢的对象。
杀手榜第一名
无情
年龄:20——60
性别:不祥
精通:各种武器、至少四国语言
联络人:玉公子
完全模糊的资料,虽然她很少使用化名,但却一直与世人玩着变男变女变变变的游戏,只在两个男人面前可以放松警戒。申澜,是她唯一失败的刺杀对象,在那次任务中遗失还有她的心。东方煜,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以她经纪人自居的家伙,硬是挤入她黑色的世界,还在假情报的陷害下为她受过重伤。
从那个时候起,她这个自由来去的人也开始有所牵挂………静静的出神想事情,身边的人越聚越多,保安总长只好拿出通信器与东方家的第三代继承人联系。这时,从里外三层的宾客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工人压低了头,侧过了脸,推着整整一车灭火器匆匆通过人群,他有着黑色的头发,骨架清瘦结实。
“什么人?”一个婚礼保卫上前拦截。工人答道:“我要更新化妆室和贵宾休息室的防火设备。”
“请你到这边接受身份检查。”任何人都要通过检查,即使是城堡里的工作人员也不行。
美人这时回神,晶亮的眼睛抹过一丝狠色,拢了一下染成棕色的波浪长发,露出如皇宫水晶灯一样华美夺目的耳环,抬高声音说:“东方晶人呢?”她面向保安总长,不允许他把精力放在别处,手腕一翻,身姿带起一阵娇颤,如昙花一现的绝艳风采迷住众人的眼睛。
“嗯……”一声闷哼被在现场的宣闹蒙住。工人继续推着车往里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默然,虽然一秒钟以前那个要求他通过检查的保安突然靠到他身上,把他吓了一跳,但是在这个城堡,什么事情也会发生的,他悄悄把保安扶坐到角落,自顾的走开。
东方家的大小姐终于到了,她一身火红的妆扮,像一支红辣椒。
“我没想到你敢公开露面。”摇着头表示惋惜,这世上不知道多少人在找她还愁找不到人呢。
美人笑的傲慢,冷清如十二月的腊梅,如果不是受人所托,她对这种聚会绝对是兴趣缺缺,可是目前任务并没有完成,她还要等。
“想不想我在这里多坐一坐,给你们东方家长点脸?”
“恐怕你来时容易去时难。”东方晶有些沉不住气。
“何不请贵客到休息室一叙?”剑拔弩张之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他身穿优雅的礼服,面容俊秀,眉宇之间少许yīn郁之色,唇角挂着一丝玩世的笑容。
“卓然,你来了?”
卓然微一点头,巡视了被严重堵塞的通道,后边还有人在引颈张望和低声议论,恐怕这里的情形是要上电视台的直播节目了:“请小姐到后边休息。”他亲自引领美人往贵宾区,不顾东方晶的讶异,只在她追上来的时候说一句:“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美人侧目,含艳一笑。
化妆间
东方焰没有来,另一件事情拖着他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会是什么事情呢?
云朵的心浮了起来——这是一个好时机吗?还有东方煜,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接到他的消息了,她害怕自己的急切行事会坏了全盘的计划。她端坐在那里,美得像花之精灵,没有繁锁的妆容,也没有珠光宝气,可是在洁白的小礼服称托下更显得肤白赛雪,目若星晨。造型师为她的头上扣上一朵别致的珠花,询问道:“现在就拍几张照片好吗?”多美呀,她这个年纪正处于含苞待放的黄金时期,是他造型过最出色的新娘。
没等云朵接话,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拎着两支灭火器走进来,他默不作声,静静的工作,动作却十分迟缓。造型师没多在意,只是一个工人而已,但是这奇怪的现象却引起了云朵的侧目……那英挺的骨架似乎是她熟悉的什么人,刻意压低的半边侧脸好像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是他?抿着红唇,忍不住又多看那工人一眼——尤其那强烈的熟悉感,她心中一片兴奋!
“我想休息一下,等一下您再和摄影师一起进来好吗?”
云朵需要一个独处的机会,来证明这工人到底是不是“他”!
“好吧。”造型师放下手里的化妆工具走向门口,工人拿着换下来的灭火设备跟随其后。云朵正想出声唤他留下,没等开口他又折了回来。蓝色的工人服丝毫不能遮掩他的俊朗,这一回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爸爸?”真是他!
“朵朵,我美丽的女儿。”工人脸带笑意,眸中却闪动泪光,他小心翼翼的走近两步,生怕美梦醒来。
她冲进他怀里,汲取一丝久违的熟悉,这是从出生时就一直跟随她左右的味道,一种令人难以忘记的味道,一个让人想一生拥有的味道。
“我真不敢信息。”她抬起美目。
“你真美。”时光像被施了魔法般悄悄停驻,温暖簇拥着他们,在两个人交缠的视线中,云宵低下头,手指揉着那花瓣一样的红唇,她闭上眼睛。
阳光在窗外闪耀,四周的空气暖洋洋的,他的舌尖如蝴蝶翅膀般轻刷着她的娇柔,托着她的头加深这个吻,被他抱得好紧,甚至让人感到微微的生疼,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又在一起了。
“离开这里,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把脸贴上她,微有些冰凉,像上好的美玉般无暇。
“你怎么进来的?”东方焰的防御系统那么差劲吗?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别担心,有高手帮忙,我还没被人发现呢。”
可是东方煜的消息还没来,她怕不妥。看出她的犹豫,他有点着急:“等一下就有人来了,我们必须快点到地下室去和那个帮我进来的人会合。”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东方煜的消息还没来,她怕不妥。看出她的犹豫,他有点着急:“等一下就有人来了,我们必须快点到地下室去和那个帮我进来的人会合。”
她也渴望离开,所以不再犹豫,点了下头:“我跟你走。”两个人贴着墙根走,尽量不发出声响,接近门口的时候,云宵让云朵留在原地,他先一步上前查看有无异状。门口没有人,走廊上有三两个清洁工,这真是一个好机会。
他回头对云朵说:“你走前面,往右差不多100米能看到一个楼梯间,在那边等我。”云朵穿着小礼服出来,心紧张的悬着,她不时张望一下跟在身后为各个消防设置更换灭火器的云宵,他推着车,很尽责的一边工作一边往前挪。很顺利,没人感到不对头,而她已经接近那扇门,那扇通往自由和幸福的门。
突然——门开了。
云朵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步,心想着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这下子玩完了,刚想回身通知云宵躲起来,一个人就从门里边走了出来。也许,一切已经来不及……不过——
“是你?”云朵惊讶。
来人身着黑色燕尾礼服,xiōng口处别一方玫紫色插巾,身材搞挑、骨架清瘦,风姿好似玉树般俊逸——居然是半天没和她联系过的东方三少。
“沉不住气啦?”温和的笑意有丝聂愉,他看着后边匆匆跑来的工人,xiōng中了然。
不过云朵哪里知道要害羞?
“喂,赶紧想办法弄我们出去。”要不是东方焰,哪来这么多波折。
“他是谁?”云宵插进话来,语气有些发酸。他是云朵认识的新朋友吗?温文俊秀的样子真一表人才。
东方煜眨眨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还不能走。”见两人疑惑,云朵欲言又止,他眼睛锁定云宵,接道:“能进得来,是申澜先生请人帮了你,所以你们更不能弃他于不顾。”订婚礼还没开始,可是宾客已经到了八成,这时候要是不见了准新娘,后果可不是他能想象的。
云宵怔住,那个魔魅如一缕魂魄一样的男人,他会有危险吗?——
金发碧眼的美女,把合宜的身段包裹在英挺的制服中,淡淡的香水味布满周边的空气,她是这里最漂亮的警花,回眸一笑间往往可以让一车男人失魂。可是今天灵魂出壳的人却是她,匪夷所思吧?摘下帽子扔到办公桌上,她拥紧了手里的资料:
申澜,38岁,中国籍,深蓝钻石世界负责人,国际珠宝设计大师。闭上眼,脑海里的景象让她回忆起那段不能呼吸的时刻,他实在太美了,美的不像真的,宝石结晶一样的冰蓝眼瞳是西方世界也难见到的稀有颜色,所以,连身为女人的她也要为之叹息;所以她不在乎被麦克赶了出来,再发花痴下去就太丢人了。
坐在椅子上,她努力平静那惊艳带给她的影响,虽然那个叫申澜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刚被带来的时候身体仅裹着一条白床单。有这么美丽的罪犯吗?连麦可都特殊礼遇他,怕是有来头吧?
咚咚!敲门声打断她的思考——
“进来。”
嗯?雪白的面容上闪现一丝差异来人是全国非常有名气的律师理察德-霍夫曼,可是报上昨天还说他去度假了……出于敬意,她礼貌的起身迎接,却见红牌律师移开了身子,谦恭的把路让出来,这到奇了,哪个委托人这么大的架子?
门口静静的
好半天没有一丝声响
这让悬起来的好奇心很难放下
又过了一小会儿——
“很抱歉打扰您的工作,女士。”好听的声音终于传来,如水般悦耳。来人很高,面容温文而俊秀,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更显卓尔不凡。今天是撞邪了吗?怎么所有好看的东方男人全到齐了似的?
“哦,好的先生,请声明您的来意。”她有礼的对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共处在一个空间会让人感到压力,虽然他面带笑容,看起来不但无害而且非常友善,难道是因为做这一行的所以才神经敏感吗?直觉他不会是像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嗯!”理察德律师清了清嗓,递出一份看起来早已经是准备好的文件:“我的委找人希望保释申澜先生,我想你们应该已接到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