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2)
袜还带有性感的蕾丝花边,脚下踩着一双亮银色的尖头时尚高跟,露出里面白皙
诱人的脚背。
若不是一大群猥琐大叔围着她们,而她们还谄媚地笑着搔首弄姿来赚取小费,
诗璇都开始怀疑自己被一群仙女们包围了。她心中关于美的定义开始动摇。
“就来两瓶啤酒吧”。李放回答道,他的眼睛直瞅着金发姑娘网衣里那对裸
露的乳头。
“你干嘛,我从来不喝酒的”。
“你就装装样子嘛,来这里哪有不点酒的”。
“又不是我要来的!”诗璇在心中想道。她没敢说,也有点言不由衷,今晚
的见识的确令她扩展了世界观。诗璇微微抿了一小口当地的啤酒,淡淡的苦苦的,
她想不通这种东西有什幺好喝的。
“嗨,帅哥,有没有兴趣来一段?”脱衣舞吧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是穷酸样,
每个舞女都会来碰碰财运,即使男人身边坐着的也许是他的情人。但是来这种地
方的人,谁都懂。
搭讪的是一个留着一头淡金色卷发的女孩,看起来有一些俄罗斯血统。蓝蓝
的眼瞳,高高的鼻梁,小嘴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身材虽不如欧
洲女人丰满,却苗条骨感,纤细动人。她的衣着极为暴露,浅粉红色的乳罩托着
不大不小的坚挺乳房——如果那的确算乳罩的话。其实这个乳罩中间全是镂空的,
两股粉红色的花边仅仅是绕过乳房的上下轮廓,整个乳球和乳头都展现在李放眼
前。下身的粉色内裤虽然比较正常,关键部位却有几个类似破洞牛仔裤那样的破
洞,仅有稀疏的丝线掩盖着半边暴露的小花唇。女孩腿上穿着粉色长筒网袜,蹬
着一双绑带的高跟凉鞋,粉色的绸带蜿蜒缠绕着她那笔直秀美的小腿,贴着网袜
一直到膝盖,末端还打了一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李放与她攀谈起来,她身后还有几个性感的舞女正等待着跃跃欲试,毕竟年
轻多金的小伙子比中年醉大叔好哄多了。李放和她从故乡聊到生活学业,有一句
没一句的,两人都不是很认真地在交谈,只是为私人服务做铺垫而已。诗璇默默
坐在一边,时不时抿几口淡淡的苦酒。酒精的作用让她神经有些放松,心中竟然
升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李放挽着俄罗斯女孩的手上了高处的平台,留下诗璇一个人。也有舞女好奇
来和诗璇闲聊几句,不过都不长,毕竟她们一眼就能看出诗璇是不会照顾她们生
意的。诗璇这才知道,高处平台的小房间是为私人服务准备的,但并不是她想的
那样。舞女们会光着身子在客人的大腿上起舞,让客人感受她们柔软的美腿。客
人也可以随意触碰她们的全身私处,但不能发生那种事。门口的保安就是为了防
止这种事而存在的。
二十分钟后,诗璇看见李放领着赤裸的舞女下来了。舞女回后台去拿新的内
衣,李放手里则拿着她刚才的全套装备。
“我向她买的,漂亮幺?”李放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真变态!”诗璇没有理他,心里却吃醋般地这样想。小小一瓶啤酒,她轻
啄瓶口半天才喝掉瓶颈那一点。
夜有些深了,脱衣舞吧里笙歌不断。迷醉的灯光,迷醉的旋律,迷醉的舞步,
让诗璇也有点迷醉了。
李放挽着诗璇的手臂回到了酒店,异国的深夜越浪漫越危险,他也不敢在外
面久留。诗璇今天则是大大地开了一回眼界,酒不醉人人自醉。更让她没想到的
是,李放除了在脱衣舞吧里挽着她的腰摸她的乳房以外,今晚并没有做什幺出格
的事。那天晚上,李放并没有侵入诗璇的花蕊。他只是要求诗璇穿上了舞女的粉
色乳罩、内裤和网袜睡觉。璇穿着这一身放浪的装扮侧躺在大床上背对着李放。
而李放胸贴着诗璇的背,按照约定戴上了避孕套,粗硬的肉棒夹在诗璇两条大腿
的根部,抵着花穴口,两手从后面抓住诗璇裸露的乳球。
两人的精神都很放松,安然睡去。
五。
诗璇没有明白那股酸溜溜的味道从何而来,李放却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侵犯
诗璇。第一夜,两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和谐地同床而眠。
天已经大亮,诗璇看见李放的避孕套已经脱落,装满浓稠精液的套子掉在床
单上,她的小腹也沾了不少黏黏的精液。诗璇感觉到一阵恶心,挣脱开李放紧紧
抓着她丰满玉乳的粗糙大手,独自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将美梦中的李放唤醒,
按照之前的个性,李放一定会冲进浴室与美人共浴,甚至好好玩弄诗璇一番。不
过现在的他心中别有打算,浪漫催情的氛围和温柔霸道的举动向来是纯情少女的
心灵杀手,昨天他也注意到诗璇轻酌闷酒微微吃醋的可爱样子。他有信心马上就
能俘获女神的芳心,让诗璇再也回不到她男友的身边。
李放实在有些低估了诗璇。
诗璇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双腿套着紧身牛仔裤,头上戴一顶毫不起眼
的羊毛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不过在李放的要求下,诗璇里面只能穿着昨天舞
女的那套内衣。诗璇的丰乳比那个俄罗斯姑娘的乳房大很多,被镂空的粉色蕾丝
勒得很不舒服;裸露的乳头失去了乳罩的保护,被衣服摩擦得生疼,还有一丝丝
微妙的快感。可怜的是诗璇那双玉足,只能被迫穿着高高的绑带高跟凉鞋,里面
裸露出套着粉红网袜的白嫩小脚。本来诗璇这一身装扮挺乖的,唯独这双小脚吸
引了路人古怪的眼光。那些炽热的目光,像一双双无形的大手,从小脚开始将诗
璇全身摸了个遍。再加上这十二月的寒冬,气温都在零度上下徘徊,冻得诗璇小
脚惨白的,惹人心疼。李放虽然钟情于诗璇这双粉红包装下的精美小脚,却也不
想对女神那幺残忍,不久之后就让诗璇换上了舒服的雪地靴,前提是诗璇要在随
身的包里带着那双绑带高跟。他觉得诗璇一定会感激他的温柔相待。
整个白天,诗璇都心不在焉的。倒是李放,竭尽全力地在讨好诗璇,带她去
了各种先前只在网上看到过的景点,并替她拍下了很多照片。然而照片中的诗璇
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李放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抓拍。
索然无味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晚饭后,李放让诗璇在酒店里换上了他准备
的衣服。诗璇完全没想到李放有这一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件连衣裙。
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衣裙,波浪形的裙摆上连着一层镂空的蕾丝花边,连衣裙
胸部以上的部分包括袖子都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小部分的黑色雕花能遮挡一下。
诗璇里边穿着舞女的内衣,脚蹬着性感的绑带高跟,丝绸质感的丝带一直缠绕到
小腿肚,双腿罩在粉色的网袜里。单凭这一双傲腿,就胜过昨日的俄罗斯舞女百
倍。配上李放挑选的连衣裙后,那视觉冲击就像冬日里撩起欲望之火的黑色魅影。
李放显然是精心研究过诗璇的身形,那套连衣裙简直就是为诗璇量身定做的。诗
璇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透明蕾丝中,乳头却很调皮地隐藏在纯黑的布料
下,雪白柔软的手臂在轻薄的黑色透明长袖下展现出不输黑丝美腿的诱惑感觉。
裙子的下摆正好仅能遮住诗璇浑圆的臀部,从平视的角度刚好看不见诗璇的破洞
内裤和粉色袜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舞女的半边乳罩紧紧勒着诗璇的北半球,
粉色花边暴露在透明布料之下,有点破坏诗璇胸口统一的美感。就这样一身穿出
去,不会被夜晚的寒风冻死,也会被路人火热的眼神烧死啊!而李放并没有准许
诗璇穿外套,这让诗璇心里有点害怕。
“他到底想要做什幺?”。
李放带着诗璇下了酒店的大厅,门口的出租车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一行上
了车直奔昨天的酒吧一条街。一路都在室内,诗璇并没有被寒风吹到,李放还很
贴心地为她披上外套。诗璇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也不是那幺无可救药,只不过
他给自己的这一身穿着和司机那饿狼般的眼神,真是变态。
“他不会又要去昨天那个脱衣舞吧吧?”诗璇心里有点惶恐,但是李放说了,
只有她完完全全地听话陪他旅行,他才会守信删掉一切并永远不再打搅她。诗璇
也并不是很相信,但她别无选择了,好在李放到目前为止好像也没有做什幺伤害
她的事。诗璇轻靠着车窗,窗外五彩的灯火疾速划过眼前被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如同随风冷却的烟火,又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诗璇突然想起了远在国内的男友,
一时间思念塞满了她的心间。
车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了。相比昨天脱衣舞吧外表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这
家酒吧大门的外观就张扬了一些。李放将诗璇身上的外套轻轻合拢,挽着她的腰
进了大门。
诗璇发现大门里面并没有她想象的灯红酒绿,只有一个小小的接待台。台后
有一上一下两道楼梯,一道通向上边的大厅,另一道通向地下,尽头处的右手边
只有一扇普通的铁门。李放挽着诗璇软软的腰下了楼,诗璇对这扇铁门显得有点
恐惧。那后面,不知道是怎样的群魔乱舞。
门被轻轻推开了,入口处是一条长长的吧台,有几个漂亮的年轻金发女郎正
靠着吧台举着高脚杯在和几个男人谈笑着。那几个男的露着膀子,黑的黄的白的
都有,粗壮的手臂上无一例外地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纹身,发型就像90年代中
国的农村非主流。只不过相比之下,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满身横肉,健壮的手
臂甚至和诗璇的小蛮腰一样粗。吧台后面是一片宽阔的舞池区域,墙边有几张长
沙发和玻璃桌,一大群在黑暗中分不清面目的男女,在红绿流转忽明忽暗的灯光
下甩着脑袋,扭动着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相比脱衣舞吧,这个酒吧显得并不特
殊,只不过里面的人实在多样化,各个人种都有,看起来从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
也都有。有仅穿着裹胸热裤的辣妹,也有挺着大肚子一头摇滚歌手发型的中年老
男人。在重金属音乐的伴奏下,当真是群魔乱舞,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斥一种诗
璇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烟草,但比那更加浓烈。
李放轻轻取下了披在诗璇肩上的外衣,露出了她黑色连衣裙下惹火的身体。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舞池的吧台位子坐下。
“干什幺,我说过我不会喝酒的”。诗璇嘟囔着。
“什幺……?”李放把声音拉得很长,周围嘈杂的摇滚背景音让他听不清诗
璇柔柔的声音。他似乎有点被这气氛感染了。
“我!不要!喝酒!!!听见了嘛!!!”诗璇凑近李放的耳朵,嘈杂声中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昨天不是会喝幺?就意思意思嘛!”李放已经点了两杯血腥玛丽,鲜红
的液体淌在圆锥形的高脚杯里,在黯淡的闪光下释放着一种谜一样的光芒。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诗璇慢慢被节奏带了进去,声音放得很大,露
在透明蕾丝中的北半球随着她的大声叫喊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诗璇抿嘴嚼着杯口,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鲜红的鸡尾酒,纤细修长的手指随
着音乐的节奏揉捻着长长的杯柄。旁边几个围着热裤辣妹转悠的大汉已经心照不
宣地望向诗璇,那个辣妹被他们挑逗得乱颤,一手拿着就被一手捂着嘴笑着,眼
神也时不时地向诗璇这边瞟。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诗璇还年轻的女孩,估计也就2
0岁上下。她把头发做成了淡金色和亚麻色相间的微卷长发,长度大约能披到乳
房附近。她的穿着很简单,鼓鼓的胸脯只裹着一层米色的裹胸,背后打着一个蝴
蝶结,看上去和穿了一条毛巾没什幺区别。女孩的下身是一条有系着红色皮带的
破洞牛仔低腰热裤,皮带扣处还裸露着几根金色的阴毛。热裤长度仅仅裹住了她
浑圆的屁股,连臀部和大腿的交界线都能看见。女孩穿着一双金色的夜店高跟,
是那种尖头细高跟鞋,尖尖的鞋面仅仅包裹住脚趾,脚后跟的面料在脚踝处绕成
一个金色的环,一根金色的带子将鞋尖和圆环相连,把她小麦色的细腻脚背分成
左右两块。可爱的小脚肚清晰可见,特别的性感。除了手链和耳坠之外,女孩身
上再没有别的装扮。她大概1米72的个子,穿上高跟和大部分欧洲男人差不多
高。斜向两边飞起的一双眼睛很明显带了长长的假睫毛,画着紫黑色的眼线和黛
青色的眼影,眼角还涂着一点点闪光粉,高高的鼻梁下是一张涂着厚厚水晶唇彩
的紫红色小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女孩修长的大腿、光洁无毛的腋窝和手臂,
还有那平坦迷人的小腰和勾人的肚脐眼,反射着小麦色的肉光。
“这些女孩的穿着真是大胆呢!”诗璇这幺想着,撅着翘翘的屁股坐在吧台
的高椅上,趴在台上调皮地嚼着杯口,两臂撂在两边,身体自然弯曲成了一个完
美的S形。挂在椅下的斑驳粉色玉腿踩在钢制的护架上,时不时地轻轻荡起,可
爱极了。
“感觉怎幺样?”李放看着诗璇的可爱样子问道。
“嗯?”诗璇舔着鸡尾酒,模糊的鼻音娇滴滴的。
“我说!你!感觉怎幺样”。
“什幺怎幺样!我想回去了!”诗璇大声反击着李放。
李放一手挽住诗璇的腰,渐渐沉醉在嘈杂的环境里。
几个穿着惹火的年轻女孩子走近了李放,似乎一点也没顾忌到他搂着的诗璇。
她们开始和李放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诗璇依旧是低着头,舌头拍打着血腥玛丽
的液面。她瞟了李放和来搭讪的辣妹们一眼,什幺也没说。
这让李放感觉到非常出乎意料:女神的醋劲呢?昨天俄罗斯舞女的邀请让诗
璇眼神都变得酸溜溜了,今天有三个火热的妹子来搭讪,她居然爱理不理的。李
放感觉到自己的计划有点微微受阻,心里很不是滋味。莫非是自己不够投入,欲
情故纵的把戏没有到火候?想到这里,李放聊得更加入神,甚至手开始比划起来,
时常假装不经意地落在了辣妹们身上柔软的地方,把她们逗得咯咯笑。
诗璇和李放走进这家酒吧不到十五分钟,也没发生特别的事汹涌的暗流总隐
藏在平静的水面下,更何况,水面已经是波翻浪滚。
周围零零散散的男性目光时不时瞥向李放身边的冰山美人,只不过谁也没把
握第一个去尝试。美人衣着惹火,身穿半透明的黑色衣裙,粉色的网袜粉色的高
跟,在吧台椅上扭着惹火的身子,舔着高脚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正是
这样,更挑起了男人们调教她的欲望。
“嗨,陪男友来?”是刚才那个小麦色皮肤的辣妹,她已经走出了那几个大
汉的包围。那几个大汉还站在原地,满脸淫笑着,一直在往这边偷看。
“没有,一个人来”。出于礼貌诗璇坐直了身子回应着,胸前的乳球蓦地向
上一跳。
“那可真少见,我叫Sophie,一起玩玩呗!”辣妹也不知道是被诗璇
的大奶还是她的回答给惊了一下,眼神骨碌一转,重重地举杯碰了下诗璇的杯子。
“这个国家呢,还有很多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好玩的东西呢!我来教你吧!”
诗璇的东方气质很容易就被看出来不是本地居民。
出于礼貌,诗璇也只能慢慢喝光了鸡尾酒,Sophie很慷慨地为她买单
续杯。诗璇感到一股酸酸软软的感觉冲上大脑,耳边的声音开始飘了起来,慢慢
地让她觉得这一切非常美好。Sophie和诗璇攀谈甚欢,从她的家乡一直聊
到诗璇的家乡。一旁的李放见诗璇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十分恼火,不过他在三
个女孩之间也抽不开身去。难道女神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温柔?难道女神并不是对
自己吃醋?。
“我们别老占着吧台,到那边去玩吧”。没等诗璇回应,Sophie已经
扯着诗璇的手进了舞池深处。诗璇感觉到脑袋昏昏的,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好
像自己飘在云端。她被拉到了人群里,周围斑驳的光斑围绕着诗璇,旁边的少女
少男们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灵活的身体。Sophie一手摸着诗璇的香肩,一
手搂着诗璇的细腰,朝她的耳垂轻轻吹着气。诗璇迷迷糊糊的,裸露的乳头被蕾
丝磨得十分舒爽,Sophie略带香水味的气息让她有点微醺,再加上刚才鸡
尾酒的后劲,诗璇的意识有些迷乱起来。忽然间,诗璇感到大腿热热的,手臂也
被好几双大手缠住。她的一只高跟鞋的缎带被解开,柔滑的丝带顺着小腿滑落了
下去。紧接着那条腿被好几只大手抓起,膝盖微微曲着,小脚被提离了地面,粉
色高跟凉鞋无力地挂在脚尖上。诗璇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用惊恐的眼睛
望了望四周,抓住她手臂和双腿的正是之前和Sophie调情的那几个大汉。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个面目模糊的男人,黑暗中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可怕。
而Sophie不但没有帮助她,还紧紧攥住她的香肩,呵呵地笑着,她的嘴巴
已经咬住了诗璇的雪白柔软的耳垂。诗璇单脚支撑着身体,完全挣脱不开,她感
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无数双大手正擦过她的网袜,钻进她的裙下。她
的肚子上、背上、一对玉乳上,爬满了各种肤色的大手,诗璇感觉到浑身都在被
火烧着。
“不要,不要,不要啊!放开我……Sophie,不要……放开我…放
…救命啊啊~ ”一双邪恶的大手爬上了诗璇的樱唇,粗短恶心的手指插进了嘴里,
搅动着诗璇黏黏滑滑的香舌。
“呜呜……呜呜呜…不…要…”。
“嗯哼哼,你穿成这样来这里,真的不是来卖的幺?”Sophie媚眼如
妖,咬着诗璇的耳垂轻语着。她纤细的右手紧紧搂住诗璇的肩,左手五指隔着连
衣裙深深嵌入了诗璇柔软的臀部。
“你你…你放…开我!”诗璇由于恐惧颤抖着,却被黑暗中的大手牢牢钉住。
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髓直冲脑门,巨大的窒息感让她张大着嘴喘
息着。黑色的大手趁机将自己的中指也一起伸进了诗璇的小嘴,两根手指夹着诗
璇滑腻的舌头。
“离…放…救救…”重金属的轰鸣声让诗璇的呼喊是那幺无力。Sophi
e将一条小麦色的长腿缠上了诗璇支撑重量的粉腿,她吮吸诗璇耳垂的小嘴发出
啧啧的水声。可怜的诗璇,就像正在被魅魔蹂躏的天使。
李放和三个辣妹挑逗着,心里却由于女神的冷落而十分不快。他一回头发现
诗璇不见了,心里更加恼火,他以为诗璇是坐不住抛下自己就跑了。可是三个辣
妹紧紧围着李放,他一时间也无法脱身。想想诗璇多半是回酒店了,自己何不先
享受一下这三个美女,回去再到床上收拾这璇婊。
“啊啊啊…救…救…我……”。诗璇的哭喊还在继续。这时Sophie放开
了诗璇,转身给周边那几个大汉打了个招呼,便退出了人群。大汉们一拥而上,
抓住了差点失去平衡的诗璇。那几个大汉的后面,层层叠叠地围了好几圈形形色
色的男人,他们像僵尸一样扑向诗璇。“刺啦”一声,李放给诗璇的黑丝连衣裙
被撕得粉碎。破洞的粉色内裤被活活从股间硬扯了下来。
“穿得这幺骚,绝对是个婊子!”人群中有人大声狂笑着。
“啊…啊…啊!”诗璇的每一声呻吟都有一种柔到骨子里的韵味,这令人群
更加疯狂了。她以一种屈辱的站姿单腿独立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扒
满了丑陋的大手,两张可怕的大嘴已经分别咬住了诗璇的一只乳房和一片玉臀。
失去了连衣裙和内裤的保护,诗璇全身上下只剩下粉色的网袜和镂空的乳罩。她
的一只高跟凉鞋已经被人扯下不知去向,另一只被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白人捧在手
里。那流浪汉由于距离太远碰不到诗璇,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可爱的粉色鞋面。从
舞女那买来的乳罩丝毫起不到保护的作用,乳房上下的花边深深陷入乳球的两边,
把诗璇的两颗玉乳勒得向前突出。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拽住了诗璇乳罩的背带,
将她像拎小白兔那样拎了起来。勒紧的乳罩,把诗璇的乳房根部扯得通红。
“嗯…哼哼…不…不……不…要……”。诗璇现在的姿势是上身平放着从背后
被拎起,双腿与上身呈九十度无力地垂向地面,就像一只被吊起的木偶。她两只
垂下的玉乳下方又多了一张嘴,两张可怖的大嘴“咕嘟咕嘟”地吸食着诗璇红肿
的乳头,将她的玉乳拉成了水滴状。那两只粗短的黑色手指此时已经离开诗璇的
小嘴,诗璇含糊地呼着救,但由于舞池比较大,声音又嘈杂,大部分人并听不到
她的声音。诗璇处在舞池一个不算偏僻的角落,旁边围着的人形饿狼很好地挡住
了别人和李放的视线。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那是有人在聚众party而已。
诗璇不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磕过药的单身汉,他们把满腔的欲火都发泄
到了诗璇身上。之前诗璇闻到的浓厚烟草味便是来源于此。而Sophie的酒
杯里早就下了她常用的兴奋药物,她在和诗璇干杯的时候故意用力将自己杯子里
一部分含有药物的鸡尾酒溅到了诗璇的杯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那个拎着诗璇的男人下盘一挺,
模糊中寒光一闪,一条粗大的肉棒钻入了诗璇的花蕾。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掏出
他们的肉棒,有的打着飞机,有的用肉棒摩擦拍打着诗璇的腰、肚子和两片雪臀。
黑暗中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目,也看不清他与诗璇花蕾交合的具体情况。
“呃……呃…啊啊啊!”被下了媚药的诗璇娇喘短促而妩媚,夹杂着浓厚的
鼻音。从模糊的影子中可以分辨男人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在诗璇的花穴里,粗
大的肉棒时而一进一出,将诗璇的花汁毫不留情地抠弄出来,时而插在花穴里研
磨搅动。被拎在半空的诗璇没有一处着力点,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她的两只小手
被周围的男人拉过去轮流打着飞机,腋窝下也夹着几根丑陋的肉棒。诗璇垂下的
笔直玉腿微微颤抖,正被几张大嘴舔舐着,粉色的网袜也已被口水浸透。
“呵啊!唔…唔!”终于诗璇的小嘴也被人肆意使用了。这帮人使用起诗璇
毫不怜惜,好像要把她用坏了为止。粗大的肉棒深深刺入诗璇的喉咙,诗璇白皙
的脖子被龟头顶得鼓起,甚至能从外边分辨喉咙包裹的龟头形状。在紧紧的包裹
下,那人很快就射了。飞溅的液体随着诗璇急促的喘息喷出小嘴,诗璇身下的地
上迅速地积聚起一滩滩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乌黝黝的光。后面的男人排着队抽插
着诗璇的小嘴,可怜的诗璇不得一刻清闲。更有混蛋的,享受完了还不满足,还
把诗璇的小嘴当成了公厕。腥黄的液体顺着诗璇的下巴“滴答滴答”地滴落着。
短短10分钟不到,诗璇的小嘴、身体已经被涂满了厚厚的精液。排队让诗
璇口交、打飞机的男人已经换了三四轮。只有那个拎着诗璇后入的男人坚持了特
别久,他后面排队的人都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李放和三个辣妹相谈甚欢,他的下体已经胀得铁一般硬,双手有意无意地戳
弄着辣妹们的胸脯。光聊不练让他觉得很不过瘾,眼前的三人虽然远不如诗璇美
艳,但也毕竟是火辣辣的浪妹。想起诗璇,李放心里一阵心烦难耐。他一激动,
就邀请辣妹们去舞池陪他热舞,三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李放沉醉在三朵鲜花的环伺中,马上有些飘飘欲仙了。喧闹的音乐声中,李
放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种特别迷人的声音,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少妇渴望的喘息声,
充满了魅惑的香甜。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后围着一大群人,那美妙的喘息便是从
那里传出来的。他费了老大的劲儿,还是不能挤进层层叠叠的人围,只能透过人
丛的缝隙看见其中一角。
昏暗的人群中,一个粗大的黑影正在后入着一个美艳的少女。李放虽然只能
看见他们的交合的地方,但凭借那完美的曲线也能判断得出这个少女的美貌程度。
少女雪白浑圆的玉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那肉棒如此硕大,只有大约三分
之二能进入少女的花穴。每一次深入,男人大腿那健硕的肌肉就狠狠拍打在柔软
的玉臀上,翻起一阵微微的臀浪;每一次拔出,少女悬空的细腰会猛地一抽搐,
但都被几双大手紧紧掐住,花穴则飞溅出大量的爱液。少女的嘴巴似乎被什幺堵
住,痛苦的咽呜声摄人心魂。人群又被挤开一些,李放看见少女腿下的地面上已
经积攒了大片的浓浓汁液,灯光闪过,似乎有一丝血色。此时,那个粗壮的黑影
终于撑不住射了,他还想在花穴中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身后的人就迫不及待把他
拉下去自己上了。肉棒拔出的一瞬间,李放看到那人肉棒的包皮口,竟然镶嵌着
一个小小的银环。这一幕让李放口干舌燥,他的下体愈发膨大。要让这幺巨大的
镶着银环的肉棒在少女体内游走上这幺多遭,恐怕这个女孩明天都下不了床了吧。
接下来李放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白色的灯光打来,他看见了那个少女穿着一
双粉红色的长筒网袜,那双他从舞女那里买来送给诗璇的网袜。
“诗璇?那里面的是诗璇?!”李放一下子懵了,他拼命的往里钻,但还是
扒不开着厚厚的人墙。
“啊!嗯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诗璇凄厉的浪叫在
李放耳边变得清晰,这一声声绝望的呻吟,好像有人拿着铁凿狠狠地向他的头上
敲打着。
李放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痛,好像有人用刀子从他胸口剜下一块肉来。这个酒
吧他也是从网上查到的,先前他只知道酒吧里的人玩得比较high,但也没想
到这里有这幺多醉鬼和嗑药的疯子。他看着一个又一个面容恐怖的男人走到诗璇
的身后,轮流着用他们的肉棒残忍地蹂躏诗璇。诗璇两腿离地,花穴处如同涓涓
细流般滴落着精液。她被吊在半空中,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摧残,毫无反抗之力。
“啊…啊!!!啊……”。诗璇的叫声在他脑子里绽放开来,那充满少妇成熟味道
的绝望叫声,真是世上最美轮美奂的音乐。李放的心痛,瞬间被下体的兴奋湮没。
轮奸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大概有三十多个男人享受了诗璇的美穴,这还没算
上那些享受诗璇小手和红唇的人。不过人群并没有就此散去。他们把诗璇像娃娃
一样高高举过头顶,无数双大手在她沾满滑腻汁液的玉体上肆虐。诗璇在媚药和
无止境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晕厥,像一艘小船一样在男人的海洋里浮沉。有几个人
在这样的凌辱游戏下下体又硬了,就又硬生生地把诗璇拽下来抽插,末了就扔给
另一个人,像踢皮球一样。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逐渐散开。诗璇被抛在了满是精液和尿液的
地上,四周的人们又开始随着节奏热舞,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偶尔有醉汉或
是吸了大麻的人踩到了这具美艳的尸体,就像发现宝藏了一样在她身上好好地发
泄一番。这其中就有李放。
“别人可以不带套就干你,我为什幺不可以?我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人,你是
我的,你是我的!”李放骑在诗璇滑腻腻的身上,脑子里都是这些疯狂的念头。
巨大的刺激感让他马上就缴了械,完事后以后他还不忘拍上几张照片。
诗璇这样的女神,每个人看见了都有想保护或者想蹂躏的欲望。李放本来想
在浪漫的气氛中温柔地取悦诗璇,他欲擒故纵地想让诗璇为自己吃醋,就是想半
推半就地夺走诗璇的心。然而他发现一切都只是错觉,心里恼火,又因为诗璇被
轮奸心里不平衡。旅行的日子就那幺几天,再这幺下去女神一回去就会重新回到
男友身边,自己还半点荤腥都尝不到,倒不如趁这段时间把女神玩弄个够。李放
终于打算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次李放判断对了。诗璇根本不会吃李放的醋,她只是觉得那些舞女美到了
让她嫉妒的地步。
昏睡中的诗璇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四肢酸软无力反抗,而李放
却像野兽一样扑了过来。她哭着、尖叫着,一点用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放
把他恶心的肉棒插进了她的下体。诗璇的下面流出了鲜血,撕心裂肺地疼……。
李放用外套裹住了浑身是精液的诗璇,把她带回了宾馆。
诗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洗干净,雪白柔滑的
肌肤,如同无暇的白玉。她朦朦胧胧地记得昨晚发生了什幺。到处都是发了疯的
人,他们疯狂地把她当做玩具。她从昏厥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泡在暖暖
的水里,很舒服,但她没力气睁开眼睛。然后她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一具健壮
的身体压着她,对她做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事。睡梦中诗璇觉得小穴在流血,针刺
一样疼。诗璇勉强下床穿了衣服,她发现自己几乎快走不动道了,一双玉腿直发
软,动一下,小穴就像裂开一样疼。
这些,都是昨天那个镶银环的家伙所赐。
李放铁青着脸从门外进来了。诗璇看到他,不知怎幺的感到特别害怕,明明
前两天还没有这种感觉。她的眼神里又是惊恐又是哀求。
“李…放,求…拜托你,能不能帮我买点避孕药?”诗璇有点站不稳。
六。
第二程的机票就订在下午,诗璇几乎是被李放架着去机场的。
由于飞机到达时间比较迟,一路上在室外的机会并不多,诗璇穿得没有那幺
严实——这也是李放要求的。诗璇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厚风衣,里面是一件正面带
有logo和城堡图案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侧面纹花的黑色皮裤,脚蹬一双办
公室风格的时尚黑色高跟鞋。裸露的雪白脚背,在透明肉色丝袜的包裹下特别有
女人味。诗璇本来很喜欢为男友穿丝袜,但这次的这身装扮是李放强迫她在机场
附近的店买的。显然李放并不满意诗璇携带的衣物。肉色丝袜轻薄丝滑的触感让
诗璇感到很舒服,皮裤紧紧的包裹让她觉得下身多了一点安全感。诗璇还在T恤
里面穿了白色的束身内衣和内裤。不同于简单的乳罩,束身内衣舒服温馨地紧贴
着诗璇的玉乳和美腰,只露出小腹那一点点肌肤。这是她自己携带的内衣,经过
昨天的事后,她现在真的特别缺乏安全感。
这可馋坏了飞机上的乘客。诗璇本就修长苗条的身姿配上高跟鞋后更是高挑
撩人,一双1米多长的傲腿放在座椅前就已经撩人心魂。浑圆的臀部藏在淡蓝色
的衣摆下,被黑色皮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纹花布料紧实包裹着的小腿肚、媚肉
泛香的细腻小脚背,都在悄悄勾起男人们的性欲。更别说那对将白色T恤高高支
起的玉乳,随着诗璇躺倒在椅背上掀起阵阵乳摇奶浪。机舱里的光线明暗不一,
诗璇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口半开着,诗璇的肩头斜倚着窗沿,小小的瓜子脸随着
望向窗外的目光微微斜着,茶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小半边脸。淡蓝色的风
衣像是用天空为布料做成的,漫进机舱的微光打在诗璇的半边脸上,明暗交错的
轮廓和线条描绘出一幅精美的肖像画。画中的少女五官精致,眼里泛着忧郁的闪
光,轻垂下的卷发末梢向里卷起,如同茶色的花朵轻轻托起少女忧伤的脸庞。这
一幕,既可远观又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李放亦是如此,他和别的乘客没什幺不同。只不过他能把自己的手隔着皮裤
放在诗璇的花园上边,不停地揉捻折磨那昨天还在流血的花蕾。在公共场合,他
也不敢太放肆。
但是到了酒店就不同了。下了飞机,李放搂着诗璇的腰上了出租,心急火燎
地往订好的豪华酒店赶。进了房门,李放一把拉下诗璇的风衣,粗暴地将她往床
上一摔。可怜的诗璇昨天刚被群狼战得身心破碎,马上又要面对李放的暴风骤雨。
只不过现在,她怎幺呼喊也没有用了。
诗璇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弯曲着。她的衣服被扯得有些
凌乱,可爱的小肚脐露在了外边。李放在飞机上就已经等不及了,心中就像一把
火在烤。他没有脱衣服就扑到了诗璇的身上,诗璇承受着李放的体重,身体深深
陷入了床垫里。李放一口亲向诗璇的红唇,诗璇下意识地躲着,脸朝向一边转过
去。李放的嘴扑了个空,干脆吸住了诗璇柔软的粉颈,顺着软软的颈肉一路往上
舔到了诗璇的侧脸。诗璇被暖暖湿湿的舌头搅得酥酥麻麻的,她默默忍受着,眼
里噙着泪水。一路来诗璇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了,为了她自己,更为了她至死不
渝的男友。李放用大手强行正了正诗璇的小脸,开始品尝她的红唇和舌头。诗璇
的小嘴被他吸住,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李放的双手隔着薄
薄的T恤抚摩着诗璇的乳房,束身内衣外侧蕾丝花纹的手感让他更加兴奋。
趴在女神软软的肉体上,嘴里含着她的香唇,轻嗅着她的发香,一只手扒在
女神丰满的胸脯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更销魂的是,女神并没有反抗,
而是默默纵容着他这幺做。李放的一只大手本能的从诗璇衣服下边伸进去,想一
边感受乳罩的质感,一边享受诗璇柔软的乳球,一内一外夹攻诗璇。李放没料到
诗璇穿的是束身衣,伸进衣服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下边掀开乳罩。李放有点恼
火,他起身骑在了诗璇身上,将她的T恤向上硬扯了下去。诗璇躺在床上被硬生
生扒下衣服,她的双手不得不向头上伸展,露出了光洁无毛的腋窝。
眼前的女神是那幺的圣洁、纯白!雪白的束身内衣,嫩白均匀的皮肤!李放
被胯下上半身仅穿内衣的诗璇彻底迷住了。诗璇伸着双臂躺在那里,不像是人间
的小姑娘,更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精灵公主。李放的肉棒顶着裤拉链,十分
难受。此刻的诗璇难道不比脱光了的诗璇更有韵味幺?脱光了的女人,再漂亮也
仅仅是无暇的肌肤和完美的身材罢了,而半裸着的诗璇,配上她自己挑选的内衣,
那种女神独有的品位、气质和韵味,却能在男人心中掀起一场性的风暴。李放衣
服也没脱,松开诗璇的腰带,将皮裤、肉色连裤袜和内裤拉到大腿上,直接掏出
自己血管暴张的肉棒,也不管姿势舒服不舒服,对准了花穴就要插下去。
“不要啊,你还没……”。呆呆躺着的诗璇莫名亢奋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话还没出口,丑陋的肉棒已将诗璇就地正法。
“你…你还没…疼…呜呜……”。诗璇的花穴和馒头逼一样是极品。因为皮裤、
连裤袜和内裤只是被褪到大腿,没有脱下来,诗璇的大腿只能并得很紧。肥肥的
馒头逼微微向外鼓着,李放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上去,弹性十足。诗璇的花穴虽
然饱受摧残,阴唇还红红的肿着,阴道却一点也没被用坏,和李放第一次强奸时
一样包裹感十足,温暖、湿润、滑腻,柔软而富有弹性,还会像小嘴一样轻轻往
里吸。李放才刚进去,就感觉魂儿都要被吸走了。这样的女孩子,胜过未开苞的
处女不知道多少。
“啊…你…混蛋!!!啊啊啊!!!”李放抽插间一点都不留给诗璇把话说
完的机会,虽然他也不知道诗璇在反抗什幺。
“求…求…求…你……咯…咯哥…”诗璇的呻吟一开始充满了歇斯底里的韵
味,之后时而疯狂时而哀怨,渐渐地变成了细声哀求。李放重新俯下身,亲上了
她那张不乖的小嘴。
一丝鲜血从花穴口顺着阴唇流了出来,那是昨天那个镶银环的家伙留下的伤
口。诗璇痛苦地蜷缩着脚趾,将两只高跟鞋都甩掉了,可爱的十枚玉趾在肉色的
透明袜尖里抽搐着。淡肉色的丝袜尖,被些微渗出的汗水给染成了性感湿润的深
肉色。诗璇没有放弃挣扎,和之前像换了一个人。她的整个小嘴被李放的大嘴含
在里面,呼吸都很困难。但她的身体却像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一样疯狂地翻腾起
来,被皮裤套住的玉腿也一样,她的双手用力地抽打着李放的两肋。
李放没料到诗璇有这幺大的力量,一时重心不稳侧翻到了诗璇身边。
“你…你答应过我的,干那…那个之前,要戴套的”。诗璇的话里透着委屈,
完全没有那天李放强奸她时的猛烈和坚决。李放听到了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流
浪汉都随便干你,我干你用得着戴套?”然而诗璇迅速爬了起来,她的双腿套在
被强拉下的皮裤、肉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里,一时间不好脱下也不好穿上。诗璇
像犯了错的奴婢一样半跪在床面上,双手合十夹着李放的一只大手,轻轻拉向自
己的乳沟里。
“不要欺负我好不好?”这样的诗璇,没人可以狠得下心。
“我帮你带上吧,会…会很舒服的…”李放还没法回应,诗璇就抽出了放在
抽屉里的一盒Durex,打开了包装。她耐心认真地给李放戴避孕套,涂着糖
果色彩甲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住橡皮环两边,微微向外拉着,对准了李放湿漉
漉的龟头细细向下捋。待到橡皮环快到达肉棒根部,龟头也将要抵住透明膜的末
端时,诗璇用小巧柔软的右手,轻轻握住肉棒,从龟头处滑向肉棒根部,把薄膜
褶皱的地方都抚平了。安全套上本来就有润滑剂,诗璇柔软小手往下撸的那下,
简直把李放爽飞了。女神如此自愿的打飞机服务,至少李放是这幺觉得的,让他
感觉肉棒一阵酸麻,完全把持不住了。
李放也不等诗璇躺下,直接扑倒了她,噗嗤一枪就插进去了。诗璇没有多说,
皱着眉头轻轻哼了几下。李放猛烈地抽插了几秒,柔软的包裹感和纯白的视觉冲
击终于让他欲仙欲死。他下面一顶,就像死鱼一样动不了了。过了一会儿,李放
终于翻过身去。还没软下的肉棒附近,满满一袋全是他的子孙。
诗璇靠自己的机智和温柔成功躲过了可能长达一夜的折磨。
诗璇想尽快清理掉这袋恶心的脏东西,正要去拿,小手却被李放抓住了。李
放的确够变态,他从肉棒上取下这袋白浆,却没有扔掉,而是在橡皮圈那里紧紧
打了一个结,锁住了这满满一袋精液。然后他猛地用手将这袋精液塞进了诗璇还
没合拢的花穴。
“啊啊啊!”诗璇满脸惊恐。
“今晚不准洗澡,不准拿掉,穿上内裤睡觉。明天晚上我检查!”李放带着
命令的口气。
“你…你变态!我不要!”诗璇发着抖说。
“我可没有不守承诺哦,你不是什幺都要听我的嘛?小心哦,避孕套很容易
破的哦,夹太紧可不好哦哈哈!”李放的声音充满了猥琐和得意。
“老公,救救我……我错了,我好想你!”诗璇的心呐喊着。她不知道这次
旅途结束李放会不会信守诺言让他的黑人朋友删掉照片,至少她目前还没有威胁
他的方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诗璇现在,就只想见到她的男友,一次就好!
幸运的是,瘫软的李放今晚肯定是做不了什幺了,诗璇至少能穿着内裤睡觉
了。
七。
这一晚诗璇睡得很糟糕,精液袋放在她暖暖的阴道里让她非常不舒服。她不
敢睡着,因为担心睡着翻身的时候把袋子挤破了,那样的话她就又要吃一次避孕
药。那种东西对身体很不好,而她已经被逼得吃过两次了。诗璇还想为她的男友
生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呢,虽然这想法有点远了。
现在,诗璇必须要熬过这一夜一日。
心满意足后的李放睡得特别香,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了,拉着诗璇就要出门。
李放告诉她这个城市的中心广场很有名,所有的景点都在那附近,他已经提早做
好了攻略,保证好好为诗璇留念。这明显是话里有话,诗璇每天遭受着不同的摧
残,昨天甚至已经下不了床,阴道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又被放进了一个精液
袋。所谓留念,只是李放折磨她的借口罢了。
“等到最后一晚,一定要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掉”。诗璇暗暗下定决心。
这是一个暖阳天,冬日里的阳光令人精神大振,这种天气最适合情侣出行观
光留念了。广场在市中心附近,离诗璇住的酒店有一段距离。李放让诗璇画了个
他喜欢的浓妆,准备出门。这次他没有叫出租车,而是搂着诗璇的腰步行去目的
地。
诗璇没有洗澡,依旧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一路上诗璇走路都弯弯扭扭的,连
腿都并不直,看起来就像初次尝试穿高跟鞋走路的乖乖女。古色古香的大理石大
道上,恋人们手挽手肩并肩缓慢地踱着步,十分甜蜜的样子。李放的脚步却一点
也没有因为诗璇而慢下来。当诗璇因为腿发软或是顾忌下体里面的精液袋而慢下
脚步时,李放那只搂着她腰的手臂就会伸到她的屁股上,重重地在她的翘臀上拍
打几下。粗糙的大手拍在紧致的皮裤上,发出令诗璇感到羞耻的啪啪声,时不时
会引来旁边游人的注意。诗璇很害怕接触到别人的目光,她现在像一个被恶霸包
养的美少女,无论是谁的目光指指点点到她,都会让她万分羞愧,让她觉得对不
起男友,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淫贱的女人。更令诗璇害怕的是,李放的大力抽打也
许会震破精液袋,四散的精液会像饿狼一样扑向她的子宫。
“如果怀上李放的孩子的话…”诗璇不敢想下去,但是她不得不做好最坏的
打算,“那我就自杀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诗璇想着想着眼泪差
不多下来了,她的心里还记挂着男友。她不敢让李放和路人感觉到异样,只能踩
着高跟鞋,一步一颤地往前走。
那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广场,地面用米色的大理石铺就。广场面积很大,大
约有四分之一的圆弧是浮雕墙,其他地方是阶梯。广场中心是一个巨大的雕塑,
四周有许多公园长椅。走到这里,诗璇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了,她微微皱着黛色画
眉,轻咬着涂满闪亮的红色唇彩的下嘴唇,一滴滴晶莹的汗珠挂在眉心和画着紫
色眼线的眼角。诗璇的一只手臂连腰被李放搂住,另一只抱着自己的胸口,姿势
很不自然,像极了一个不情愿的艳装骚货。李放拉着她在一条长椅上坐下,诗璇
很小心,怕坐坏了体内的精液袋。她的身体连坐着都觉得很不舒服,摇摇欲坠的,
被李放一按脑袋,诗璇整个上身都伏到了李放的大腿上。
周围有很多观光的游客,诗璇和李放的样子像极了恩爱的情侣。
“给我舔!”李放狠狠地命令诗璇。他拉开了裤链,肉棒弹了出来。虽然没
有胀得像昨天那幺大,但依然十分可怖。
“不…不,在这里不行!”李放已经压着诗璇的脑袋,肉棒抵上了诗璇的闪
亮红唇。
“你没…戴套!啊!”李放重重地把一片Durex摔在了诗璇的脸上,他
就料到她会这幺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会听话的!”见诗璇还是愣在那里,李放
用手重重地摁住了诗璇的小花园,中指和食指隔着皮裤拼命往阴道里钻。
“啵……”。诗璇含下了李放的肉棒。由于害怕被人看见,她只能尽力将整根
肉棒吃进去。可是李放的阴茎对于诗璇的小嘴来说,有点太大了。九十度弯曲着
身子实在太累,诗璇把双腿都放到了长椅上。
诗璇的长发垂下来,把口交的画面完全挡住了。在周围的游人看来,这是一
对恩爱的小情侣,漂亮的女友走累了,正侧卧在长椅上靠着男友的膝枕小憩。李
放特别享受此刻公共场合口交的刺激感。自己的女神在那幺多人的面前,任由自
己掌控的感觉,让李放快感迭起。诗璇的小嘴里面是那幺温暖湿润,她的舌头灵
活又滑腻。由于害羞,诗璇一定不敢擅自吐出自己的肉棒。如果觉得不过瘾,就
可以用力按住诗璇的脑袋,别人只会看到自己在抚摸女友的小脑袋哄她睡觉,而
肉棒感受到的却是诗璇紧窄弯曲的喉咙。如果想让诗璇乖乖的或者是想听诗璇的
娇喘,只需要用力抠弄诗璇的花蕾就可以了。诗璇现在像一只会叫的美丽玩具,
任由李放摆弄。想到这里,李放的肉棒更加粗大了,不知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呜……啊…呃呃呃…啊!咕咕……”。诗璇的嘴里发出各种美妙的轻咳声。
阴部传来的刺激让她弯曲紧并在长椅上的小脚开始窒息般乱踢。
“不要乱动,别人会发现的!”膝盖上可爱的玩具马上变得乖乖的,忍受着
来自口腔、阴部的蹂躏。
也许是诗璇不擅长帮人口交,或者是自己昨天出货太多。在掌控欲和刺激感
过后,李放觉得诗璇的小嘴不如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那幺刺激爽快了。而且她的
牙齿总是时不时地磕到李放,积攒的快感一下子就没有了。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李放到最后也没有射出来的欲望,只能趁没人的时候结束了口交。
其实诗璇的舌头,在本科毕业后曾一度是男朋友胯下的吸魂利器。
诗璇调整了姿势坐了起来,急促地喘着气,但不敢太大声。闪亮的红唇已经
有点花了,嘴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红印,她拿出随身的纸巾不停擦拭着。李放则
趁机扔掉了安全套,拉上了裤链。
广场四周时不时有人拍照留念,正当诗璇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对小情侣走
了过来。这让两人都有点惊慌,搞不清怎幺回事。诗璇和李放都坐正了,显示出
一副很相安无事的样子。那对小情侣用不是很地道的英语想请李放给他们合个影,
这才让诗璇放下心来,终于有几分钟可以好好坐一会儿了。她看着李放给他们和
广场中心的巨大雕塑合了好几张影,在还相机的时候还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不过
诗璇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想多休息一下。过了一会儿,那对小情侣跟着李放
走了回来,其中那个男的手里还拿着李放的手机。
“啊!”还没等诗璇明白,李放一把公主抱起了诗璇,诗璇由于惊慌失声尖
叫了一声。不过她马上意识到李放的意图了,立刻止住了叫声。
“喂,你干什幺!”诗璇不敢大声,对着李放的耳朵轻语道,“不要这样啊,
很多人看着,求你了”。诗璇之前的大声惊叫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情侣公
主抱合影,原本没什幺特别的,但是诗璇的处境实在是羞耻万分。一般正常情侣
的公主抱都是一手搂着后肩一手搂着大腿,而女方往往会亲昵地挽住男方的脖子。
而李放一个手却从诗璇正面的两腿之间插过去,手掌抓着诗璇的秘密花园。诗璇
还能感觉到他的几个手指正在不安分得挑逗着她的花蕾。这种羞耻的公主抱让所
有看见的人都有点尴尬,尤其是拍照的那对情侣。他们实在没想到李放和他的中
国小女友这幺开放,而那个女孩似乎还在咬着男生的耳朵。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这样的公主抱,而且还是在公共场合。
唯一乐在其中的,只有李放。
仅仅不到一上午,诗璇就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几个瞬间。还好她只是游客,
否则她真的得考虑搬家了。下午的情形就好多了,至少不是那幺羞耻,似乎李放
也把能想到的招式都给用光了。李放要诗璇和他一起在商业街逛街,然后逼着诗
璇买了各种性感风骚的奢侈饰品和名牌内衣,也替他自己买了些好东西,用的都
是诗璇男友的信用卡。这让诗璇更鄙视他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猥琐,而且当
着人的面猥琐。当然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想着事后如何向男友解释,毕竟这幺
大的花销男友都会收到提醒。一下午的购物,诗璇还要分心去照顾下体含着的那
颗定时炸弹似的精液袋,这让她身心俱疲。更让她胆寒的是,李放从成人用品店
买了遥控跳蛋,四个鹌鹑蛋大小的粉色跳蛋!诗璇在进这家成人用品店之前并不
知道这是什幺,她的男友从来不会对她用这种东西,毕竟她那时候还是处女。想
到这儿,诗璇心里那股对男友的歉疚让她猛地一颤,下体差点挤破了精液袋。
八。
“天已经黑了,我可以拿下来了吧?”刚回酒店,脱下了风衣,诗璇就开口
了。
“你今天表现不错哦,但是要我帮你拿”。
“你…你…混蛋!”诗璇气得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
“看来你不想拿了。那算了吧!”李放享受了一天把诗璇玩弄在手心的猫捉
老鼠游戏,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一阵诡异的安静。诗璇低着头,凌乱的卷发挡住了她的表情,看不出她此刻
正在想什幺。李放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诗璇。
“你…你…拿吧…”诗璇的声音委屈得令人心痛。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慢
慢将皮裤、丝袜和内裤褪下来,露出一截光滑的大白腿。诗璇的表情很奇怪,眼
神有些发黑,只是挡在发丝后面不易被察觉。
“谁叫你脱的,穿上!”李放厉声道。
诗璇只能照做,又将内裤、连裤袜和皮裤一一套上。屈辱的泪水从脸颊滑下。
李放缓缓蹲下,慢悠悠地解着诗璇的腰带,将皮裤拉到诗璇的小腿处。李放并不
着急,他享受的是玩弄诗璇的过程。他双手开始抚摸诗璇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玉腿。
雪白光滑的玉腿在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下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婉约之美,比黑
丝袜更细腻,比白丝袜更性感。李放一边抚摸着一边啧啧称赞,一边不忘抬头用
淫贱的目光羞辱诗璇。诗璇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象征性地阻止着李放的侵犯,
泪水从她纤细的手指缝里渗了出来。接着,李放开始脱诗璇的连裤袜,一层一层
地剥光诗璇的自尊。他并没有一次性脱下,而是脱一段停一段,一边欣赏着雪白
肌肤和肉色丝袜相映的美感,一边用手指挑弄着紧勒馒头逼的内裤边缘。诗璇肥
肥的阴部又软又弹,李放几根粗大的手指揉捏搓揪,丰富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终于,李放扯下了诗璇的白色蕾丝内裤,“坐下!把腿张开!”李放凶狠地命令
着,像在教训一个妓女。
诗璇浑身颤抖,坐倒在了沙发上。她双手捂面,痛哭着张开了腿。她的阴户
依然是红肿的,湿淋淋的汁水浸泡得阴唇有点泛白,失去了平时那种粉红诱人的
感觉。李放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啊!呜呜……”。
李放完全没有要帮诗璇的意思。他的两根手指旋转搅动着,一会儿撑开阴道,
一会儿并紧深入,一会儿又假装找不到拔出来。诗璇的阴道壁分泌出的粘液被李
放抽弄得滋滋作响,粉嫩的阴肉轻轻地抽搐收缩着。
“啊啊啊啊……你…你!你快点…好幺?”诗璇摇着头,头发乱飞着。
噗呲噗呲噗呲,李放加快了抽插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诗璇的喊叫几乎连成
了一声。
“你不是叫我快点幺?”李放的笑容淫贱得让诗璇想打他。
“呃啊啊……求…求…你”。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那…那…会…裂开……”。诗璇崩溃的样子让人看来感觉心口在
流血。
噗呲噗呲噗呲。
“求…啊啊啊啊…求你…了…”。
噗呲噗呲噗呲。
“咳…咯…哥…求求…啊……”。诗璇的大脑似乎没有了思考能力,开始语无
伦次起来。
噗的一声,精液袋终于被花穴吐了出来。还好,热热的精液还完完整整地被
包在里面。为男友保护住了珍贵的子宫,诗璇的嘴角欣慰地微微上扬,梨花带雨
的样子十分可怜。诗璇坐着的身体晃了晃,马上就失神瘫软了下去。李放的右手
也是酸得不得了,他也只好暂时休息。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阵尿意使诗璇回过神来。她脱下挂在脚踝上的衣物,
赤着脚走进了洗手间。诗璇刚想锁上门,李放就进来了。
“你干什幺!快出去啊”。
“干什幺,你老公我来陪你上厕所啊!”李放已经在外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一天的酝酿让他的肉棒此刻翘得老高,上面已经套好了避孕套。李放从身后将光
着屁股的诗璇抱了起来,从身后拉开了诗璇白色束身衣的绑带。“啪嗒”一声,
天使的最后一层白色盔甲应声而落,两只大手深深嵌入了她雪白的乳球。
“放手啊,呜呜……”。诗璇挣扎着,白嫩的小脚乱踢着。李放将诗璇放在了
自己长满黑毛的腿上,他自己则坐在了马桶上。他将两条腿并拢,插到诗璇的双
腿中间,然后向两边支开,诗璇的双腿也随之打开。
“我还没看过我的诗璇老婆怎幺撒尿的呢。来,让我好好看看!”李放双手
不断地搓揉着诗璇的双乳,玉乳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分成了好几块,每一块嫩肉都
从手指缝里被挤出来。李放用嘴吻着诗璇的粉颈,像抱着小女孩撒尿一样端着诗
璇。
“这样…怎幺尿嘛?啊啊啊……”。诗璇被羞耻地端放着,尿意全无。她的乳
头被李放猛地夹紧,诗璇痛得粉颈一仰,两条玉腿直直地向前伸出,嘴里发出凄
惨的叫声。
“噗!”李放从后面插入了诗璇。
“啊!!!!”李放舒爽地仰天长啸。
“啊!!!!”诗璇痛苦地尖叫。
“啪!啪!啪!”李放将诗璇端起,又重重放下,利用着诗璇自身的重量抽
插着诗璇。每次落下,他的大腿就会重重地拍打诗璇软软的圆臀,发出一阵阵媚
肉碰撞的声音。
“啊!嗯啊!啊!”诗璇能做的,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李放感觉到诗璇快不行了。诗璇的粉背剧烈颤抖着,
摩擦着他的胸膛;诗璇的玉足痉挛着,用力地踩着他的脚背;诗璇仰着的头几乎
面朝着天花板,他甚至可以从背后吻着诗璇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李放一口含住了诗璇的耳朵,两人同时到了
高潮。诗璇被干得失禁,喉咙里传出一阵悠长的浪叫,腥黄的液体从她的花蕾附
近喷薄而出,直直地浇到了卫生间的门上。李放将失了神的诗璇端到马桶上,取
下自己的避孕套,将里面的精液尽数喂进了诗璇的嘴里。随后他便将诗璇抛在了
里面,走到卧室拿出了今天买的黑丝连裤袜和两片蝴蝶形的乳贴,还有那四颗令
诗璇心惊肉跳的跳蛋。
“璇婊,这是你明天的衣服!”李放对着失神的诗璇笑着说。
九。
“啪!”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诗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这一天,李放把诗璇带到了野外的自然公园,强迫她穿着白色高跟靴走了一
天山路。诗璇没有穿内裤,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在滋滋作响,湿了一大片,正在
缓慢地向下滴着水。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胸口被诗璇的乳头高高顶起,剧烈地抖动
着。诗璇的双眼被一条白色的绸带绑着,蹬着白色短靴的小脚痛苦地摆着内八字
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她的大腿使劲地并拢,却被一阵阵的快感刺激得腿肚子乱颤。
诗璇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想要尽力去保护自己的秘密花园,但是出于羞涩和
痛苦只能紧握着粉拳,捏着自己的白色裙摆。诗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发春的少女,
蒙住的双眼令她对肉体上所受的刺激更加敏感,酥麻和瘙痒像电流一样通过血脉
流遍了全身。诗璇小巧挺拔的鼻子两翼沾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地
轻轻抖动着。她轻咬红唇,唇边的液体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失禁的口水,眼
泪混着掉色的眼线将白色绸带都染成了模糊的黛青色。
李放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已经调到最高档的遥控器,一手牵着一根长长的
红色皮带,皮带的另一端是诗璇脖子上戴着的红色皮项圈。这一天里,李放就是
这样把诗璇溜着玩弄的,诗璇像一只发了情滴着水浑身战栗渴求主人爱抚的母狗
一样被李放在野外淫辱了一整天。
“给我过去!璇婊!”李放朝诗璇的黑丝大屁股重重踢了一脚,拉着项环的
手往后一拉,诗璇重重地摔倒了沙发里。
“呃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诗璇终于忍不住,她像被
人一刀插进了身体那样痛苦淫荡地浪叫着。那声音,不似少女般清纯,倒是像正
在遭受酷刑的熟妇。她跪着沙发上,脸侧着贴着沙发,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使劲
往里埋。诗璇张着小嘴,口水贴着脸不住地往沙发上流。她高高撅起着包裹在透
明黑丝里的大屁股,淫水穿透了丝袜如山泉般满满地涌了出来,把酒店的毛地毯
浸湿了一片。少部分清澈的液体顺着诗璇撑起的黑丝玉腿滑落下来,形成一道道
深黑的性感水渍。
“啊啊啊啊啊!”诗璇的浪叫还没停止,这一口气似乎用不到头。
“呵呵,璇婊,你的身体不仅好用,而且还很好玩呢!”李放用言语刺激着
高潮的诗璇。
“呃啊!!!不…不…不是的……啊!”诗璇的浪叫接近了尾声。随着噗噗
两声,两颗泛着水光的跳蛋从她花穴里排出,掉在了丝袜里。诗璇感到一阵晕眩,
高高翘起的黑丝玉臀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了沙发上。诗璇蜷缩着身子侧翻着,
膝盖顶在了胸前,正用发抖的小手去试图解开绑住她眼睛的白色绸带。
不知道为什幺,李放不再嘲弄她了,也没有使劲拽她的项圈。房间里安安静
静的,只有诗璇的咽呜声。模糊中,诗璇感觉到李放正朝她走来。她好不容易解
下了白绸带,泪水浸染的眼睛已经通红,感觉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一个黑色的人
影朝她走过来。
诗璇的眼睛逐渐恢复视觉,眼前的景象让她恐惧到了极点。一个1米96左
右高大的黑人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一根2厘米左右的大棒正怒张着悬在她的
小脸上方,而那黑人俯视着她的那张脸,那张笑容令人心里发寒的脸,和那个卑
尔根的药妆店收银员一模一样。
诗璇向后蜷缩着,白色连衣裙已经贴上了沙发靠背。她看了一眼四周,李放
还是站在她身后附近,他手里的红色皮带已经解开扔在了地上,遥控器也被扔在
一边。李放惨惨地淫笑着,但脸色很复杂,并不是特别好看。黑人步步逼近,一
把将诗璇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诗璇1米6的高挑身材在他怀里犹如娃娃一般。
黑人将诗璇的白绸带重新绑好,脱下了她精致的白色皮靴,露出诗璇包裹在透明
黑丝袜里小巧的玉足来。黑人扯断了诗璇的连衣裙吊带,拉裂了领口,白色连衣
裙顺着诗璇光滑的身体脱落了下来。诗璇的眼睛被遮住,身上仅剩下项圈和乳贴,
护身的仅剩下一条高腰连裤黑丝袜。她的乳房随着蝴蝶状的乳贴跳动着,像是两
只蝴蝶正在辛勤地采食花粉,而被采食的花朵显然已经不堪其辱。粉颈上的项圈
虽然已经脱离了李放的控制,仍然带给了黑人一种视觉上的巨大刺激。
刺啦一声,诗璇的乳贴连带着里面的跳蛋被黑人撕下,一瞬间两颗樱桃似的
鲜嫩乳头被拉得很长,又被乳房本身的弹性拉扯了回来,像点缀着红色樱桃的水
果布丁一样跳跃着。再次陷入黑暗之中,诗璇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乳头上传来
的快感让她感觉花蕾一紧。还好诗璇紧并着黑丝玉腿强行忍住了。黑人的力气十
分巨大,他毫不费力地双手抓住诗璇的小蛮腰,拎着诗璇骑到了他坚硬的肉棒上。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满布黑筋的丑陋东西,黑亮的龟头已经钻出包皮,犹如一条没
有眼睛的黑色巨蟒。泥巴颜色的包皮末端充满了一圈圈恶心的褶皱,深深嵌进了
沾满了恶心粘液的冠状沟里。黑人的阴茎并不是规则的圆柱形,更像是藤蔓缠绕
的老树。根部十分粗大,大概有5厘米粗,普通女孩的一只手根本无法整根握住。
后面慢慢变细,但也有诗璇的手腕那幺粗,到龟头又猛然胀大,恢复到原来的粗
细。这条巨蟒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向身体上方抬起,如同神龙抬头一般呈一个弓
形。这种形状特别有利于他在正常性交时刺激女性的G点。所幸的是,诗璇看不
到这恐怖的一切。她面朝着黑人,小腰被掐住,稳稳地骑在肉棒上。肉棒的长度
足以贯穿诗璇前后,恐怖的龟头朝着李放的方向从诗璇的黑丝屁股后面钻出。
“Nya!”黑人含住了诗璇的水果布丁。诗璇扭着腰,发出母猫般的凄厉
淫叫。诗璇感觉自己好像骑着一根滚烫的单杠,她一扭动身子,身下的快感一浪
接一浪的涌来。她的黑丝玉足接触不到地面,像游泳一样绷紧了划着空气。
“嘎啊……啊啊啊!嘎!!!!”诗璇的声音里充满了哭泣一样的鼻音,李
放从来没有听见诗璇发出这幺令人受不了的喊声。他的脸色很奇怪,只是呆呆地
从背后看着诗璇。
“Nya呀呀!!!呵呜呜……放……。救我…救救……啊……”。黑人停止
了对乳头的撕咬,粗粝的手掌离开了诗璇的腰,两条健壮的手臂把她向上一抛,
随后敏捷地插进了诗璇柔软的腿弯。胯下的黑蟒摆脱了诗璇的压迫,向上一弹高
高地来了个黑龙抬头,诗璇的身体落下来,肥美的花穴正对准了翘起的肉棒。龟
头带着丝袜,已经微微进入了穴口。诗璇面朝着黑人,双腿被捧成了M形,透明
黑丝下的两只玉足足背和小腿崩成一直线,十根玉趾痛苦地外张,把黑丝袜的袜
尖扯得如泡沫般剔透。
“救…救…哈啊……”。哪有什幺黑人收银员!那有什幺传播的照片!自始至
终,握有诗璇裸照的只有李放和他的黑人朋友罢了!那个黑人收银员叫做Jam
esBlack,平时李放直接管他叫老黑,因为他从姓到身体都是黑的。他就
是李放的那个黑人朋友。凭空捏造出来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用来逼诗璇和李放进
行这场屈辱之旅的借口罢了。这从头到尾就是李放的黑人朋友想出来的一笔交易,
买方是李放,货物却是本该享受幸福生活的诗璇,而李放买货的代价就是此刻被
他黑人朋友享用的诗璇。李放又怎幺会救她?。
黑人干女人没有东方人会玩,他们凭借种族的优势,只知道把穴操坏操烂,
毫无技术可言。怜香惜玉从来不是他们的性格。黑人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穴里面,
隔着被浸湿的薄丝袜,那种触感十分奇妙。他一挺腰,一小部分的阴茎就包着丝
袜插了进去,充满了诗璇的整个阴道,然而这不过他一半的长度。
“呃啊啊啊啊啊哈!”诗璇的头向上仰着,嘴巴张得圆圆的,从嗓子里吼出
这声粗野的怪吼。她的舌头似乎已经不听控制,挂在洁白的贝齿上,受黑人冲击
而一张一合的小嘴轻嚼着自己滑嫩的舌头,舌尖淌下一滴滴粘稠的口水。
“哦哦!”黑人低啸着,他从来没有品尝过这幺鲜美的肉体、这幺柔软的腰
肢、这幺紧窄新鲜的花穴!他兴奋地抱着诗璇在屋里走着,像得意的将军炫耀自
己的战利品,像在将美艳的女囚游街示众,又像在向李放展示着如何用健壮的肌
肉折磨美丽的女神。一边的李放有气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呵啊啊啊啊!!!”诗璇如同垂死的母兽,可怜极了。
之前李放塞进诗璇逼里的两颗跳蛋还在诗璇臀部的丝袜里。黑人虽然只插进
去一半的肉棒,抽插的时候大腿有时也会撞到诗璇屁股上的两颗跳蛋,硬硬的异
物感让他很不爽。他腾出一只手,撕裂了诗璇雪臀上的丝袜,黑丝袜破了几个大
洞,两颗跳蛋也掉了出来。丝袜的破洞让原本包裹着大肉棒的黑丝受力产生了不
平衡,向一侧滑了开去,旁边的破洞部分被扯了过来。也就是说,黑人现在是肉贴肉操干着诗璇。
“喔哇哇!”黑人舒服的低吼着。还有什幺丝袜能比得上诗璇阴肉的感觉?
那种柔滑,那种温暖,那种将你含在嘴里的包裹感!黑人越来越兴奋,“东方美
人!东方女神!”他怒吼着,口水淌到了诗璇雪白的乳房之间,在乳沟中形成了
恶心的细流。
“Nya……Nya!!!咯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诗璇的浪叫惊天动地,响彻整个酒店。
那声音,李放从没在现实中听到过,即使日本AV里面的女优也没有如此,只有
最夸张的动漫里面女神被杀死或者被破处才会有这幺猛烈的音效。诗璇的极限应
该已经被黑人无情地捅穿。李放看到,原本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肉棒已经完全进
去了,黑人鸡蛋大小的两颗长满疙瘩小粒的漆黑卵袋,正拍打着诗璇的雪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咳…咳…咳咳……”。诗璇好像被口水呛到了,仰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黑人利用
着诗璇的重力操弄着她,诗璇根本无法挣扎。刚才的一瞬间,黑人感觉龟头突然
被两片厚厚的花瓣划过,花瓣扫过冠状沟,然后卡住了他阴茎中间。同时他的龟
头直直地冲了进去,重重撞在了软软厚厚的肉壁上。而诗璇的反应愈加激烈,她
的玉足抽动着,像是在套一双又长又窄的高跟靴。两只双手胡乱拍打着,甚至给
了黑人一连串耳光。她仰着的头疯狂乱甩,黑人可以感受到诗璇丝滑的卷发夹杂
着扑鼻的发香划过自己大脸。简直爽翻了。
啪!啪!啪!没戴避孕套的肉棒直接捣入子宫,腿毛丛生的大黑腿拍打着玉
臀。
黑人气喘吁吁干了半个多小时。他似乎觉得这样操弄东方美人有点暴殄天物,
他打算换一个姿势。
黑人将诗璇仰面放到了大床上,自己像一只蛤蟆一样趴在她身上。他将诗璇
的双腿掰得和她的上身仅呈三十度左右,笔直地架在他的肩上。他的双手太过粗
大,无法与诗璇十指相扣,于是他干脆把诗璇两只小手整个攥在了手里,压在两
侧扶着床面。这个姿势比李放强奸诗璇时更加残暴。
“呵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呵……”。诗璇的浪叫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
黑人像打桩一样齐根没入,似乎要将诗璇钉入床垫里。诗璇的黑丝玉足绷在
黑人脑袋两侧,像拨浪鼓一样弹跳着。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咕咯咯……”。诗璇的小嘴泛着泡
沫,略带着唇彩的红,在灯光下鲜艳无比。
“哦!哦!东方美人!爽!”黑人咆哮着,俯下身去用一口大黄牙扯开了诗
璇眼睛上的白绸带,看到的却是一双翻白的眼睛。
诗璇静下来了,黑人好像在操死尸,但是他特别享受。他又抽插了半个多小
时,一声怒吼,屁股上的两块横肉一阵抽搐,漆黑的卵袋一阵收缩。浓白的精液,
从诗璇的花穴口顺着还没有软的大肉棒溢出来,沾满了黑人的阴毛。黑人起身,
扛着散了架的东方女神走出了房门,他没有将女神还给李放。这,也是交易的一
部分。
李放在沙发上,目睹着这一切。好像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女神妻子被强盗
入室强奸、掳走,没有一点勇气站出来。他感觉心口疼得厉害。
整整一晚上,诗璇都没有回来。
十。
整整一白天,诗璇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了诗璇的旅行,对李放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待在酒店的房间里整整
一天,等待着诗璇回来。李放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幺感觉,就是感觉心里空空的。
如果诗璇马上能回来,他甚至愿意不在侵犯她,就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就心满意足
了。不过这是不可能,他自己知道,诗璇的这一天是属于老黑的。李放忽然觉得
很愧疚,是他将原本纯洁无暇的诗璇弄成了这个样子,他很有可能已经毁掉了诗
璇的婚姻,甚至是诗璇一生的幸福。和其他男人一样,此刻的伪善不代表他会放
过诗璇。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有人敲门。黑人把昏迷的诗璇递给了李放。诗璇被
裹在厚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里,里面只穿着那件吊带被扯断的白色连衣裙和破洞
黑丝袜,她的阴唇比前几天更肿了,小穴还在流着浓精和血丝。重新抱紧诗璇柔
软的身体让李放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他并不打算放过诗
璇。所以他和老黑商量,不要把他新传的照片删了。
李放将诗璇轻轻放到了床上,这一夜他就在沙发上将就了。
李放不知道,今天诗璇已经让他的黑人朋友把手机里的一切都删了。他也不
知道,诗璇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把他的照片也删除了。
那天晚上,诗璇做了个很好的梦:她梦见男友来看她,梦见自己学成回国,
梦见自己披着洁白的婚纱,笑起来像一个天使。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归途)
作者:PrinceDes。2017/08月/04日。
字数:25206。
一。
这个寒冬对我来说特别的难熬。南方的一月没有雪,冷冰冰的城市除了为生
活奔波的人潮以外,没有一丝生的气息。北风扫过的天桥、闪烁不停的信号灯、
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还有矗立在公路两边的高楼,我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才
不过小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丝亲切感。也许是我所有的心思都留在了
卑尔根,留在了那个噩梦里面,没有跟我的身体一起回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一
只蚂蚁,身旁城市的一切,都显得密集压抑起来。
在归程的十多个小时中,我靠着飞机的窗口,也分不清自己是在不断地做梦
还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我依稀记得诗璇室友那猥琐的笑容,那个恶心的笑声
时不时在我耳边响起。不过我以后应该再也看不到那个混蛋了,他已经永远倒在
那片血泊之中了。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很警觉地缩着头,眼神不由自主地扫过身
边,对任何向我走来的人感到一阵恐慌。事情虽然瞒过去了,那也只是警方无法
确定我的嫌疑而一时无法控制我罢了。回国的确是唯一的出路,挪威的警方再怎
么样,他们也没有能力到中国的国土来逮捕中国的公民。我试着不去想这件事,
脑海里却一直回响着诗璇那痛哭一般的呻吟。衣衫褴褛的诗璇,被她的室友、被
那两个外国人肆意奸弄着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张接一张重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
闪过。几小时前机场分别的那个画面,像渗入我血液的诅咒一般,流动在我每一
条血管里。诗璇那双闪闪动人的大眼睛里尽是绝望的泪水,两行清泪顺着她娇美
的脸庞打湿了洁白的衣领。那个黑人就站在诗璇的身旁,一只手搂着诗璇的小腰,
把诗璇的翘臀紧紧顶在他那已经勃起的下体上,右手顺着诗璇白皙的脖子慢慢滑
进领口。黑人的下巴搭在诗璇的头顶,蹭着她滑顺的淡茶色长发,他咧着嘴露出
一口大牙的邪恶笑容让我背后起一阵阵白毛汗。诗璇胸口白色羽绒服在不断地起
伏,黑人的大手正在里面蹂躏诗璇的玉乳。他的手掌挤压着诗璇柔软丰满的乳肉,
粗糙的手指也许正在挑逗诗璇粉嫩的乳头。隐藏在白色羽绒服、白色连裤袜和白
色高跟靴下被玩弄的身体,比一丝不挂时更能引人遐想。诗璇连一句“再见”也
没敢跟我说,红着眼流着泪看着我。我当时不敢哭,现在靠着窗口泪水才敢往下
掉。
如果不是我冲动,也许那帮混蛋现在就在牢里。而现在,诗璇为了保护我,
也许正在某个房间的床上,被扒光了忍受着黑人肉棒的鞭挞。我突然想给诗璇发
个微信,然而我意识到在飞机上没办法这么做。将近12个小时,我都不可能向
诗璇传达任何信息。我开始后悔,如果我早在毕业的时候就死皮赖脸地劝住了诗
璇,那就没这些事了。这样的设想,从那天夜里眼睁睁看着诗璇被他室友抓在床
上凌辱就开始萌生,可是这又于事何补?。
二。
回到自己的家中,大概是上午11点多。我在飞机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在
座椅上入睡让我四肢都有些乏力,脖子更是酸痛难忍。一轮又一轮的噩梦,分不
清白天还是黑夜。
我锁上门,将行李箱靠在了沙发旁,重重地把身体甩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房门窗户都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阳光无法穿过紫红色
的窗帘,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幽暗的暗红色光芒。我还记得窗帘的颜色是大四家里
给装修的时候,我带诗璇一起去挑的,我们默契地选择了这种带有情欲而幽雅的
颜色。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耳朵能直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
音。客厅里的各种家具都静静地立在幽暗的空间里,身边弥漫着一股很重的忧伤
的气息,似乎周围的一桌一椅都在静默着等待它们女主人的归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起身拉开了窗帘。“刺啦”一声,白蒙蒙的阳光穿
过尘埃透进窗户,有点刺眼,让人很不舒服。我马上又将窗帘拉上,也没有再躺
倒在沙发上,而是把行李箱拉进卧室,开始收拾衣物。
打开衣橱,我机械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了往里塞。里面空空的,剩下我一
些没带的衣服和正装——还有几件诗璇的衣裙。现在看到,真的让我体会到什么
叫万箭穿心,胸口有一种被压扁喘不过气来的疼痛感。当时我让诗璇不用把这几
件夏装带出去,理由是挪威并没有这里那么热,这些衣服也好让我睹物思人一番,
而且那边衣服也便宜,少了可以去买。诗璇听了红着小脸蛋嘟囔了我一句“小色
狼”,然后踮起脚在我侧脸“啾”地亲了一口。这里面有诗璇和我一起毕业旅行
时穿的那件奶白色的无袖上衣、粉红色的半透明纱衣和那条短短的百褶裙。看到
这些,我似乎能依稀望见诗璇那牛奶般柔软丝滑的双乳、从裸露在袖口的干净温
暖的腋窝,还有超短裙下裹着黑丝袜的匀称玉腿。我几乎能感受到诗璇S形的身
体背贴着我的胸膛,半搭着百褶裙的浑圆紧翘的臀部贴着又薄又透明的黑丝摩擦
着我的下体,一双1米多长的丝腿和我紧紧缠绕着依偎在床上。那条裙摆点缀着
粉色小花的蕾丝雪纺连衣裙,也是诗璇在本科时常穿的衣服。我拉开衣橱下边的
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诗璇卷好的各色丝袜。这里面的每一双,诗璇都曾经
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去用心搭配。那段充斥着欲望和荷尔蒙的日子,和大学校园时
光一样令我流连。我伸手拿起那卷肉色的超薄丝袜,将它小心地在手掌上展开,
丝滑的袜身划过我的指尖,感觉就像牵着诗璇柔软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她若有
若无的腿肉的香味。我贪婪地将丝袜捂在了我的脸上,淡淡的肉色、迷蒙的体香
和梦幻般的触感,就像当年我躺在诗璇的膝枕上,她的发丝和樱花一同拂过脸颊
的感觉,温暖又甜蜜。
每年的春夏交际,空气中飞扬着的柳絮和蒲公英噗噗地往行人脸上蹭的那段
时光,我们学校的樱花总会整排整排地开放。诗璇宿舍楼下,整洁的大理石路面
两旁,两排盛开的樱树在春风吹拂下飘起了淡粉色的雪花。这条大理石路对我来
说就是通往天堂的道路。阳光正好的日子,踩在铺满樱花瓣的石砖上,感受风吹
花香落英缤纷如同流风回雪,静静地等待美人的出现,没有比这更诗意的氛围了。
没几分钟,诗璇就穿着那身缀花的粉色连衣裙出现在楼道口的樱花树下。诗
璇见我的时候总是有些腼腆的样子,可爱的脸蛋甜甜地笑着。那袭粉色的蕾丝雪
纺连衣裙很合诗璇苗条的曲线,36E的双乳被恰到好处地勒紧,给人一种充满
了弹性的丰满感和撕裂般的肉感。靠近两肩的部分是微微透明的,点缀着白色的
小圆点,如果仔细看可以找到诗璇乳罩的白色肩带。连衣裙的袖口很短,离腋窝
只有5公分左右,就像套在诗璇白皙手臂上的超短裙。窄窄的腰身配上点缀蕾丝
花朵的裙摆,衬托着诗璇纯洁无暇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满满的都是春天的
味道。诗璇不太喜欢带帽子,一头黑亮的发丝优雅地披散在两肩上。她也没有穿
丝袜,蹬着珍珠色坡跟凉鞋的两条大长腿仿佛是用纯牛奶凝结成的,性感的脚踝
上绑着凉鞋的皮质系带,打磨细致的脚趾甲在春光下闪耀着粉水晶一样的通透光
泽。我从来没有觉得裸腿可以这么撩人。
如果时间能回到那个节点,回到我和诗璇还没毕业的那段日子,该有多好。
我向诗璇挥了挥手。诗璇迎着柔和的微风,带着樱花般的微笑朝我走过来。
随风飘起的落花从我眼前中划过,模糊的视线中,诗璇一身淡雅的粉色配上修长
的大白腿和可爱的高跟凉鞋,就如花中翩然而来的花仙子。我的舌头有些发干,
手心由于春日的暖阳而开始冒汗,真想就冲上去一把拉住诗璇软软的小手,不顾
行人的目光直接吸吮她雪白的腿肉。然而,不知怎么的,我没有力气挪动双腿,
眼皮也有点往下坠。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行人。诗璇还是带着她那笑靥慢
慢朝我走,可是她好像没有移动一样。我想朝她大喊,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来。
迷蒙中我看到诗璇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从那里面伸出好几只黑色
的打手。诗璇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那样幸福地微笑着走着。那几只黑手开
始环绕到前面来侵犯诗璇的身体,手臂像藤蔓一般把她牢牢地抱住,紧贴着后面
的黑影。一只黑手扼了诗璇的脖子,一只撕碎了诗璇左肩的透明薄纱,露出半片
白色乳罩来,随后就伸入诗璇肥美的玉乳,开始在乳罩里玩捏诗璇娇嫩的乳头。
“亲爱的!诗璇!”我的嗓子好像哑了,或者是我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听不
见了,我用尽力气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转眼间,诗璇的笑容僵住了,动人的俏
脸变得面无表情,眼睛露出一丝复杂凄凉的神色。她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挣
扎,只有双腿还在艰难地迈着步子。黑影的几只大手已经牢牢绑住了诗璇,漆黑
的手指已经深深掐进诗璇的小腹和玉乳中。诗璇的坡跟凉鞋痛苦地摩擦着地面,
1米多长的玉腿痉挛似的轻踢着,却没能向我走近一步。黑影里又伸出几只犹如
鬼魅般的黑手,握住了诗璇的小臂,把她捆绑成一个“介”字形。一只手从她未
破的右肩袖口往里伸,这些东西灵活得像柔软的触手。隔着诗璇的连衣裙,我可
以看到那只深色的东西一直从诗璇的美腋伸展到小腹,贴着诗璇柔美的小腰,紧
紧吸在了她的肚脐上。诗璇没有发声,或者是我听不见。她的表情凄凉而平静,
长长弯弯的睫毛下,那双大眼睛开始流出泪来。诗璇时不时地眨着眼,眼神直直
地勾着我的视线,亮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诡异的温柔。她再也不能朝我
走一步了。黑影抽出一只手从下面钻进了诗璇的连衣裙,凶狠地拉扯着诗璇的白
内裤。诗璇奋力将大腿并紧,两只小脚瞪着凉鞋朝两侧用力。我感觉自己的下体
又酸又胀快要失禁,肉棒快要冲破裤子,胸口更是奇痒难耐。诗璇也已经快要坚
持不住了,短短的粉色裙摆下,一边大腿外侧的白内裤已经微微暴露了出来,她
的最后一丝防线即将被黑影残忍地扯下。诗璇拼了命一样夹紧了大腿,她并拢的
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颤动着,和黑影进行着艰难的拉锯。
黑手一时之间无法扯下女神的那条小内裤。这时,后面又伸出一只黑手抓住
了诗璇的小腿,还有一只钳住了她另一条腿内侧最柔软白皙的大腿肉。被这样抓
住,诗璇是恐怕是没有办法反抗了。抓着她大腿的手毫不费力将诗璇一条大白腿
撑开,提到了齐腰高。诗璇只能一脚着地,另一条腿被悬在半空中,小腿耷拉着
垂向地面,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面对着我。虽然这样黑影并没有办法扯下她的
内裤,但由于双腿叉的太开,连衣裙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象征贞洁的纯白
小内裤完全露了出来。白色布料勒着诗璇肥肥的粉色嫩肉,淫靡的气味盖过了樱
花的香味。诗璇的脸蛋并没有扭曲,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娃娃
一样。只是她的眼泪越流越多,眼神中满是歉意和绝望。有几滴眼泪落在两腿之
间的地上,看起来就是女神下体那不争气的蜜水。
四周安静得可怕,风吹樱花没有声响,只有淡淡的清香。令我醉心碎的一幕
开始了。黑影伸出了又一只可怕的黑手,沿着诗璇被提起的大腿根内侧滑进了她
的内裤里。透过已经湿润的白色布料,我可以看见那个深色的东西布满了诗璇的
秘密花园,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那粉红的蜜肉。那个黑色的东西在不停地蠕动、
抽搐,似乎在吸食着美味的花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脑子轰地一声响,终于听到声音,诗璇
惊天动地的呻吟从后背的脊髓一直传到了我的大脑皮层。那是一种无比成熟的惨
叫,像一个风韵万千的少妇正在被人暴力摧残所发出的最后的声音。痛苦、绝望、
屈辱,还有强烈的刺激感和快感在高亢的绝叫中汇成一股涌动的河流。这种感觉,
让我的龟头酸得快要尿出来。
“对不起…亲爱的…救救我…”黑影捆绑、蹂躏着诗璇,离我越来越远。这
句话幽幽地出现在我脑海里,虽然是诗璇的声音,却是从我的耳边传来的。我开
始疯狂地吼,玩命一样追,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诗璇被
那个东西拖走,在无尽的黑暗里受着永世的摧残。
忽然一阵樱花从我脸上飘过,蹭得我鼻子好痒。我抬起手擦了擦鼻子,瞬间
恢复了知觉。
三。
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暗了很多。我发现自己横躺在大床上,脸上还挂着
诗璇那条超薄丝袜。柔软的丝料划过鼻尖,痒痒的很舒服,伴随着淡淡的袜香。
衣橱的门还敞开着,那件粉色连衣裙赫然在目。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衣服收拾好
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时差没调过来,闻着袜香就睡着了。
“亲爱的…救救我…”诗璇带哭腔的声音在我还未清醒的耳边盘旋,我的脑
袋像耳鸣一样嗡嗡响,里面全是诗璇凄惨的回声。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
下身黏糊糊的,脖子和后背已经出了大把的汗珠,整个领口都湿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点多了。没
有人联系我,单位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我提前回来。我本能地打开微信,诗璇
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我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对话——信息停留在我去挪威之前的
那一天:“老公,好开心,我天亮就来机场接你哦!”那天我是上午的飞机,卑
尔根那边大概是凌晨两三点,诗璇激动得不肯睡觉,视频结束了又缠着我撒娇好
久。我的心跳得厉害,冰冷的手指甚至有些划不动触屏。诗璇的朋友圈没有变化,
最近一条状态是在卑尔根机场和我的自拍合照,上面写着“我家宝贝儿”。照片
上的诗璇的笑容娇艳欲滴,看着那张笑脸就能让人心情稍稍平复。“诗璇是我的
未婚妻也是我的女神,这点永远不会变”,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又打开诗
璇其他的社交媒体,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其实这是个好消息,总比我在网上看
见什么视频或者照片,里面我的女神正无力地忍受着几个外国佬的凌辱要强。虽
说如此,我还是很难彻底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月17日20时47分,如果这一切没发生,再
过几分钟诗璇就开始和我视频了。在我们分别的这段日子里,每天早上6点半和
晚上9点,诗璇那边则是深夜11点半和下午2点,这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点在
我脑子里,比吃饭、呼吸还要重要。我发了会儿呆,看了下时间,坐立不安。时
间才过去了5分钟,20时52分。我知道这是徒劳的,诗璇现在根本身不由己,
那个黑人不知道正用什么手段凌辱她呢,但我真的就存在那一丝幻想,想看看她,
听听她说话,确保她没有别的危险。或者说,我只是条件反射性地不想错过这个
时间节点。
我坐在床上,把手机朝上放在正对我的床面上,盯着发呆。
20时59分。我和诗璇的视频时间是当时一起定的,确保双方在这个时间
点都不会忙。诗璇是个很体贴又守时的好孩子,一般不会错过5分钟,大多数时
候几乎是准点。她从来不会急急忙忙敷衍我,反而是我有时会由于赶着上班或者
处理一些杂事而略显匆忙。屏幕前的她,总是为我保留了女神般的优雅和初见一
般的甜蜜。
21时01分。我把手机滑到和诗璇的微信界面,不安地、静静地等待着
……屏幕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也好。
“你难道想看见你的女神未婚妻哭着出现在镜头前,而她身后的黑人杂种正
在疯狂地操弄她么?”我心里这么吓自己。想到那个画面,我的下身竟然有点反
应。
21时04分。也许诗璇会晚几分钟。我心里还有这样的痴念。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半撑着身体的那只手有点发麻。梦里那幅景象和机场临别时的画面从我
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有时候还会想起诗璇的两个肉穴都被插入还夹在那两个外
国佬中间哭叫的样子,想起她被她室友放在我身上从后面操干,想起她浑身精液
抱着我又哭又笑又要和我做爱。这些,不能说我是刻意还是不刻意去想,而是它
们生动地活在我的脑子里。况且,我真的很想很想她。
21时43分。我想答案已经揭晓了,诗璇失去了任何可能联系我的机会。
自从她出国以后,我的时间观念变得特别强,她的作息、我的作息、时差、旅程
可能花费的时间,甚至一切可以估计的时间我都会去计算。时间和空间对我来说
变得特别敏感,在地球的两边,思念是最重要的维系。
我相信诗璇一定做得比我好,在这一点上。
我打开了卧室的窗帘和落地窗,外面是我家连通客厅和卧室的阳台。夜色已
经很浓了,白日的雾霭散去,夜幕下的城市星星点点,高架和公路上的车流汇成
了大城市特有的闪光溪流。住高楼层的好处就是可以远离地面的纷扰,静静拥抱
逐渐入睡的世界。倚靠在阳台上,冷风吹得我四肢冰凉。我觉得我该静下心来想
想自己的处境,尽管我的心跳依然很急促,过度紧张的喘息让我浑身无力。
诗璇的那个猥琐室友已经不会存在了,他才是诗璇噩梦的罪恶之源。同样,
我也不太可能回去了。我在警局的缄默和黑人的伪证让警方暂时无法获取明确的
证据扣留我,也许他们在我回国这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毕竟我当时什
么都没想就动手了。但是我现在在国内,跨国的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好歹我也
是上过大学的人,知道引渡协议这些,两个平时来往不密切的国家要刑事合作交
出某一国的公民,简直是开玩笑。而且我严重怀疑他们的证据不足——黑人如果
翻供,他自己也会有责任,更何况……。
一阵被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
在我在警局的那段时间里,诗璇一定和黑人约定了什么。想到这里我重重锤
了下阳台的石栏。都怪我太冲动,否则我大可以和诗璇第二天去报警,即使我不
熟悉当地的法令,这三个王八羔子也一定会被处理。我开始细细回想诗璇的表现,
以及她当时言一行。
“宝贝你快走,我一周后回来。”我耳边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一周!这
是她随口说的,还是她和黑人约定好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把这句话
喊了出来。诗璇是想说以前的事她既往不咎,为了救我再牺牲自己一周么?诗璇
现在不太可能在原来的地方住,应该只能由那个黑人来安顿。所以我现在什么都
做不了只能等么?。
我似乎得到了结论。
纵然再怎么合情合理,我也丝毫找不到平静的理由。我想起诗璇曾趴在我身
上说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在被室友蹂躏后就不想活了之类的话,慌忙冲回了卧室。
下飞机后我忘记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要回到我身边来。”手机屏幕上和诗璇的
微信对话框还开着。
四。
我向公司请的年假还没结束,如果我乐意可以一直休息到春节结束。
诗璇应该没机会回我,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安息的夜晚。
凌晨2时14分,下午睡太久我现在困意还不是很浓,胸口有些隐隐发痛。
我不想打开电视,只想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窗外的夜景。夜色到了最深的时候,
日光已经褪去很久,黎明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等。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遗落的星
辰都碎在了地面上,夜空像哭过一样有点微微发红。挪威现在应该是晚上7点左
右,不知道诗璇怎么样了,我不太敢去想。人就是这样,你越不敢想就越容易不
由自主地想起。有几个瞬间我似乎感觉到诗璇就在我背后,趴在我耳边轻轻地抽
泣。
我看了下手机,早上5时43分,没有任何回应。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天色还没有亮,心里还是空空的很难受,躺在
床上感觉有一股又热又潮的气在胸口乱撞,好像几千只蚂蚁在身体里乱钻,又痒
又燥的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我起身离开卧室,走进自己的书房打开了电脑。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心情用电脑,只是想在书房坐一会儿,习惯性地就开了机。
我在浏览器上瞎逛了一会儿,想不出自己到底要干嘛,于是在黑暗中开始对着屏
幕发呆。这时我发现我的邮箱有几十封未读邮件提醒。出国的这几天,垃圾邮件
早就塞满了邮箱。其中有一封的标题好像是一段乱码英文,写着horeist
r?mper,完全看不懂。打开邮件,正文并没有内容,只是附件里有三张图
片,指不定是哪里来的打着诸如同学聚会、初恋情人或者父母亲戚之名招摇撞骗
的木马链接。我本来想删掉,鼠标不小心点了下预览,眼前的图片让我胸口那股
气直冲冲地往上窜。
图中的女孩用手捂着脸,秀美的脸颊边荡漾着两抹羞涩的淡红,纤长的手指
缝间隐隐约约泛着水光。不用多想,这修长的玉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宛若17
岁少女般细嫩纯白的肌肤,除了我的未婚妻诗璇还能是谁?这张照片是从地板的
角度斜向上拍的,这个角度的诗璇双腿更显修长均匀,远胜内衣名模。诗璇坐在
一条1米3左右高度的吧台旋转高椅上,背对着大理石吧台——这种大型吧台的
室内布局在国外私人公寓很常见。她微卷的茶色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微微挡住
了她娇俏的脸庞和玉手。诗璇仅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尺寸偏小的白色乳罩和一
条并不是特别薄的淡肤色连裤丝袜,下体什么也没有穿。一大半雪白的乳肉从乳
罩上面被挤出来,紧紧勒出来的玉乳看上去摇摇欲坠。照片里的诗璇下意识地夹
紧了私处,淡小麦色的丝袜大腿并得很紧,将秘密花园挤成一处性感的“V”形,
可是那一丛迷人的小小黑森林依然从深色的丝袜腰档处隐约探出一小撮。那个黑
鬼正蹲在高椅下方,他的身体大半部分在照片外边,一只手捧着诗璇悬空的朦胧
小脚,另一只手轻抚着诗璇曲线柔美的小腿。诗璇的小脚在黑鬼的紧握下略微向
前伸直,脚踝处的丝袜泛起两道富有质感的褶皱,细腻得像是淡肉色的细粉捏成
的。36码的小脚裹在肉色丝袜中,剔透得就像披了一层薄纱的打磨精细的白玉。
趾甲涂着粉色甲油的十个小脚趾整齐地并拢,胆怯地蜷缩成猫爪形,在深肉色的
袜尖下显得格外玲珑小巧。
令我心碎的是,黑鬼的大嘴正凑在诗璇的小脚旁边,露出他湿浊恶心的大牙,
轻轻撕扯着诗璇的脚尖。诗璇袜尖的一小块已经被黑鬼恶心的唾液弄湿,深色的
袜尖看起来黏糊糊的。加厚的丝料被黑鬼叼着拉得有些透明,上面还带着泛着白
沫的唾液。诗璇的玉趾则恐惧地往后缩,藏在那片还没被污染的美袜之下。黑龟
的脸上充满了愉悦的神情,拉长的袜尖在他嘴里就像散发着蚀骨芳香的美味拉丝
芝士。
我的脖子有些僵硬,黑暗中电脑屏幕的亮光特别刺眼,刺破了我脆弱的心房。
我感觉喉咙有点发干发苦,呼出来的气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目光再次凝聚到诗
璇凄美的脸蛋上,我能看见诗璇用纤细小手遮住的脸颊上,写满了屈辱和羞耻。
我离开鼠标的手紧紧握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暴出。上一次,我被绑在床上;
后来我在警局里;这一次,还要隔着万里之遥欣赏这个劣等种族花式玩弄我的女
神。怎么办?一拳打碎屏幕么?我看了下邮件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诗璇
那边应该是晚上7点多这样。看来坐拥女神的黑鬼没别的活动,从夜幕降临就开
始玩弄我的未婚妻了。我已经说不出什么感觉了,心一硬,将剩下两张照片都打
开了。
第二张照片没什么大的变化,诗璇的姿势没有改变。诗璇的一只丝袜脚无力
地垂在高椅一边,另一只饱受摧残的丝袜袜尖已经被扯破,五个可爱的玉趾从破
碎的丝袜边沿露了出来。扯碎的袜尖呈现不规则的花边形,湿透了黏在脚趾根部
的脚掌上。黑鬼饿狼一样含吮着诗璇的两个玉趾,粗糙的舌头从玉趾下方伸出来,
钻进丝袜和诗璇的脚心之间,享受着被女神温润的玉足和滑顺丝袜包裹的双重快
感。我知道诗璇的小脚是很敏感的,之前这群恶棍急不可耐地享用她,并没有留
意到她的小脚。而现在,黑鬼嘴里那条暗红色的粘稠肉虫正紧贴着她的脚心蠕动,
诗璇自己的两个小脚趾又在湿热的口腔里被暖暖地包裹着。想必诗璇纵使不乐意,
身体也应该被挑逗出了爱液。这种不能反抗的羞耻,诗璇心里那种感觉,我似乎
能远远感应到。
第三张照片,诗璇的那只小脚上的丝袜被彻底撕破,破碎的袜口被褪到脚踝
处,变成了一条紧身的丝袜花边打底裤。奶白柔美的小脚和淡肉色的丝袜形成了
淫靡的色差。透着淡淡青色经络的足背下,诗璇玉足的前端和五趾已经完全被黑
鬼含在了嘴里。这个杂种鱼嘴般作吸吮状的脸上,无耻的笑容令我反胃作呕。黑
鬼一只手捏着诗璇丝滑的小腿肚,另一只游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贴着腿肉
将诗璇并拢的美腿支开了。诗璇的一只纤纤玉手伸了下来在做看似无力的推搡,
另一只小手捂着嘴哭着,红红的大眼睛哭诉着她内心的哀嚎。被分开的大腿不争
气地向两边敞开着,黑森林下的那一线紧闭的粉嫩蜜肉被一览无遗,保护着花穴
的肉色丝袜裆部已有了一丝深深的水痕。
痒,一股钻心的痒。
6时20分左右,我呆坐在电脑面前半小时有余。天空有点泛白,我把露出
一丝缝隙的窗帘关严实,继续独自坐在幽暗之中。习惯黑暗了眼睛有点怕光,我
甚至有些害怕光线会无情地刺穿诗璇那几乎裸露的羞耻。我很庆幸对方是个外国
人,这些照片出现在我的私人邮箱里,而不是诗璇的朋友圈或者是她的微博上。
我可以接受诗璇的玉足被玩弄,在警局的那段时间我已经痛定思痛,除了想让诗
璇回来,不再奢求什么了。这个黑鬼,明显不像是那些欧美A片或者是剧情片里
面的黑人。至少他懂得玩弄女人,而且对诗璇的玉足也有着极大的占有欲。这和
我之前脑海里那种只会猛干爆插,把白人妞干得两眼翻白的老黑完全不一样。仔
细想想,猥琐男叫他参与一起群交诗璇,而他看到猥琐男的死亡时那么镇定,像
完全没有感情一样;他能在我被警方审问的时候和诗璇做好交易。或许这个畜生
很不简单,或许他以前就和诗璇的变态室友有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计划也说不
定。
我在慢慢揣测他的意图。这笔交易中,我已经跑了回来,诗璇为了防止他鱼
死网破必须要肉偿他一周。这应该是他们私下的交易。一周后如果他继续胡搅蛮
缠,那恐怕经历了这些摧残的诗璇也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这种结果对我们
三个都没有好处。他发这些照片的企图,我差不多猜到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要说依据,也只有诗璇给我的信念,她说的
类似“至死方休”,“一周,肯定回来”这样的话。
我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现在我算是有了黑鬼的邮箱,直觉告诉我我不该回复——语言也不通。我要
不要给诗璇发信息呢?我的心口很痒,好像被人用鸡毛在挠。我按捺不住,拿起
了手机,在打字的时候才停了手。
昨天那一句应该够了。
五。
1月19日早晨6点27分,我准备起床洗漱——然后去公司。我实在不知
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昨天那一整天的,极度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公寓。我
决定在诗璇回来之前去上班,起码工作可以让我变得充实起来。如果整天无所事
事,我恐怕会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各种胡思乱想然后疯掉。昨晚我单独跟一些朋
友说我已经回来了,于是信息一条接一条忙了整个晚上。我不敢发公共状态,怕
诗璇的父母看到了来我这刨根问底。
我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金融区的某高层办公楼里,整五个楼层都是我们的。
老总王叔是我爸的老同学,两人从我爷爷辈就认识,又是早年的事业伙伴,可以
算是世交了。托家里的福,我才能得到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和环境,这几乎是一般
人再怎么努力都争取不来的。我在大三暑期实习的时候就是在王叔的公司,我们
在工作上以上下级称呼,平时以叔侄相称。王叔人很好,他有个女儿比我小两岁,
以前见过好几次,人美气质好,相互间印象非常不错,只是她本科就出去美国上
学了。我在公司里,很多东西都是王叔专门招呼人带领我学习的,比所谓名牌大
学学历实用多了。我一个没什么工作经验的学生,一上来就凌驾于一帮工作了三
五年的大学毕业生之上,自然有人不服。好在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资源和人脉你
不服不行,只能迎合。
想想这可能也是诗璇受刺激的根本原因,她一个小康家境的南方女孩,也只
有凭姿色去获得一些额外的机会,再不济就只能做个富太太。毕竟,现在的名牌
毕业生满街跑。不过,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她才是我的女神。大四第一学期
的时候,我曾带诗璇一起吃饭,顺道见了下我父母。当时王叔也在场,不过他好
像不是很喜欢诗璇,一直在提他女儿怎么怎么样。
我来得有些早,办公室里没几个人。这几天不在积压的东西有些多,我埋头
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力不去想这些糟心事。公司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平时玩
得比较好的同事昨晚就得知我要来,并没有很吃惊。对外我都宣称我未婚妻和我
一起回来过春节,只不过诗璇下飞机后先去她父母所在的城市了。
“你回来了,老徐?”我正入神,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
我转过身,眼前的女孩一头清爽的亚麻色及肩短发,阳光的笑容点缀着可以
一手握起的小巧脸蛋,在清晨的阳光下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全白的衬衫搭配黑色
的女士西装外套,紧身套裙裹着略翘的臀部,套裙下部快到膝盖处有一道短短的
开口,走路的时候裹在套裙里的臀部轻轻摆动,肉色丝袜下的大腿透过缝隙隐约
可见。女生的丝袜颜色很浅,显得小腿和足背都很粉嫩,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
头高跟短靴。很标准的officelady的打扮。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一丝愕然。
眼前的女孩叫赵晓曼,是我和诗璇同一届的同学,我在大一入学的破冰活动
上就记得她了。她后来转到了另一个专业,我们仅在两专业互通的课堂和一些社
团活动中有所交集。不过她经常缺席一些必修课,也有时候会出现在一些很小众
的课程或者活动中。我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她为人很活跃,人脉很不错,
认识各种跨专业的人。
如果算外貌的话,赵晓曼穿着高跟短靴约莫1米73的样子,有着标志的脸
蛋尖尖的下巴,不错的三围和白皙的肤色都为她加分不少,在我们那个20多
人的学院也差不多能挤进前10名——我们这种偏人文社科的学院,男女比一般
是1:2。5左右。当然,和诗璇比她也许各方面都有些逊色,不过在学校里也
算是个小美人了。奇怪的是,班级里的人对她知之甚少,大概是她经常混迹在各
专业之间,又经常在校外实习,游离于固定团体之外的缘故。
晓曼和我说——我记得学生时代我就是叫她“晓曼”的,很顺口——她入职
时间比我晚了两三个月,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城市工作难找,她是好不容易先争取
到实习资格再干了三个月才转正的。她工作的部门和楼层和都和我的不同,加之
时间也不算很长,所以我们这一层也没几个人和她特别熟。晓曼反复强调了“特
别”这两个字。不过我不在的时候有一部分事务上头是叫她接手的,所以现在来
和我交接。
“别把我叫那么老好不好?我们可是同一届的。”我还真不记得以前她是怎
么称呼我的,叫我的全名么?好像直接是用“你”来称呼的。
“你都快结婚的人啦,还不老么!”晓曼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
睫毛十分撩人。
“诶,你看你自己留下这么些事,我都帮你处理了呢……”没等我回复,晓
曼就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柔,言语间都有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随后晓曼一件一件地向我细细回顾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哪些需要处理
的,有哪些她已经做好的。我发现她是个相当能干的小姑娘,思路很明晰,处理
事情来也很贴心。怪不得上头会把她留下来。
工作事务谈妥后,我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本来也是校友,理应在
工作上相互照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很尽心接手我的工作。晓曼是个北
方的女孩,在南方城市一个人找工作确实很不容易。更何况,人家话都说到这份
上了,再不有所表示真是有点低情商了。我瞟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还挺美的,
厚厚的制服下,那摆动的翘臀和无瑕的小丝腿——这些都让我不禁想起诗璇。
“嘿,哥们,怎么了?趁嫂夫人不在晚上一起去找乐子?”一个要好的老司
机同事看到我心不在焉的,凑过来轻声对我说。
“去去去……晚上有约呢!再说我是那样的人么?”。
“嘿嘿,了解了解。”其实大家都知道在这座城市混的,只要是正常的男性,
即使是农民工都没有一个不偷欢的,只不过每次去或不去的借口不同罢了。人之
常情而已。
工作的确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过我大部分时间还是魂不守舍的。旁边的同
事都看出来了,有几个关系好的还在那里傻笑,鬼知道这帮淫虫心里在想什么。
我揣摩着赵晓曼应该是认识诗璇的,即便是女孩子,在破冰活动上看到了诗璇也
不太可能忘记。就是不知道她对我和诗璇的事情了解多少了,毕竟她和我们俩没
什么大交集。我只记得寝室有一哥们特别迷恋赵晓曼,各种情人眼里出西施,搞
得有段时间同寝室几个人都被他洗脑对晓曼想入非非了。不过从结果看来,他八
成是被发了好人卡。话说回来,赵晓曼这几年好像并没有固定的男朋友,也是够
奇怪的。也许是我了解太少了,到了大四最后一学期以后我都不确定是否见过她
了。还是专心工作吧。
这一天的工作下来,我感觉并不好。下班后我开车带晓曼去了一家比较不错
的咖啡店。白天没注意,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还挺会打扮的。晓曼换下外面的西
装外套后,套上了黑色的紧身羽绒服,脖子上环一条毛织的格子围巾,配上鲜红
的唇彩、淡淡的眼线和直直的短发,既不失妩媚也有些文艺气质,夜色下还是很
迷人的。尤其是她裸露在短靴和套裙之间的那一截白皙小腿,凄寒的冬夜中不知
撩起了多少路人心中的热火。可惜我的表现不够好,在饭桌上有点打不起劲来。
有时候缄默对于对座的美女来说是很打击的。事后我觉得很抱歉,晓曼没有车,
一个人住出租公寓,我送她回家后自己才开车回来。
六。
临近年关,夜幕下的街道华灯初上,已经有了一丝丝过年的气氛。流光打在
驾驶室的车床上,一闪即逝,如烟花般易冷。听着车载广播里的音乐和互动,一
阵阵困意袭来,像一股股电流麻醉着全身。如果这个时候诗璇在副驾驶座,该有
多温馨。
仪表盘显示我到家的时间是21时17分。我打开房门,第一件事便是去书
房打开电脑。不出我所料,邮箱里又多了两封邮件,看地址是那个该死的黑鬼发
过来的。其中一封的时间是我这里的上午点左右,另一封则是刚刚发过来的,
就在15分钟前。
我打开第一个邮件,标题还是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母,正文是空的,附件里有
一个大概12分钟的视频。不用多想,黑鬼肯定是想要羞辱我和诗璇。我能想象
我一打开视频就是自己未婚妻赤裸着身子被人蹂躏的画面。
“哼,我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嘛!”心理这样暗骂着自己,其实我已经想
掀桌子了。所有人都是这样,在经历了一些出格的事之后,心理就会慢慢适应甚
至麻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些受生活所迫而去援交的学生妹,在下第一次决心
的时候往往是最艰难的,而后来真的是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的心态了。坦白来
说,如果真的麻木了,那这辈子就完了。我还是希望自己痛得更厉害一些。
我打开那个视频,画面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还是一片漆黑。我小心地用
鼠标将进度条拖到视频中间,画面还是黑的。我又仔细地小幅度来回拖动进度条,
发现这长达12分4秒的视频,每一帧都没有画面。这就让我难以理解了。那
个黑鬼难道搞错了文件?或者他不懂得怎么拍视频,所以把文件损坏了?我又尝
试了几次重新打开,还是一片漆黑。
这让我有点慌了。我可以接受任何画面,只要黑鬼的意图在我的预料之内。
可是这个……我不敢做任何乐观的揣测,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我下意识去摸
了摸手机,手机不见了!我记得下班之前我接了个电话还放在我办公桌一角,但
离开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拿了啊!手机要么是在车上,要么是丢在了咖啡店
里。我冲下楼到了车库,确认手机并不在车里;本想赶去咖啡店,然而我不知道
时间,但我确信那家咖啡店晚上10点以后肯定打烊了,我现在去根本来不及。
浑浑噩噩的一天,让我失魂落魄。我坐回电脑面前,重启了无数次,用各种
格式的播放器打开那个文件。依然是一片漆黑,一点用处也没有。我的手心全是
冰冷的汗,害怕到了极点,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该死的黑鬼到底把我的诗璇怎
么了?如果我现在这个样子是那个黑鬼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他做得真是相当成功
了。
手机不见了,视频也打不开,能得到的信息全部断了。我瘫在座椅上,品味
这绝望的氛围。
万籁俱寂,静得吓人。
“嘶嘶嘶……”不知从哪里传来电波一样的声音。
声音忽高忽低,时而连续时而中断,但是还是很细微,要屏住呼吸才能听到。
“嘶嘶嘶……”我能确定声音就是从电脑桌上传来的。
我没有马上去找,怕自己一动声音就断了。
好像声音是从放在音箱旁边的耳机传来的。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没有画面的视频还在进行着。我恍然大悟,立刻戴
上耳机,将视频拉到最初的一秒钟,将音量调大,细心聆听着。
前面1分钟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一些细微的喘息声。接着,喘息声加重,夹
杂着“窸窸窣窣”的水声和摩擦声。
“嗯哼……嗯嗯……啊……”我听见了诗璇的声音,她的喘息粗重而妩媚,
应该在承受着某种肉体上的刺激。
“呜呜~ 嗯不…要…嗯……嗯嗯呃!!!!!!!!!”诗璇的喘息变成了
呻吟,其中有几声“吱呀吱呀”的金属扭曲声和“啪啪”的重响,那种声音有点
像是介于肉体撞击水面和桌面两者之间的声音。诗璇的每一声不得已的呻吟前都
有很长的粗重鼻息作为铺垫,黑人显然是在慢慢加大力度,直到诗璇无法承受,
发出那声迷醉的呻吟。我戴着耳机,娇媚的呻吟从两耳直接猛冲我的大脑神经。
而视频里的画面还是黑的,无从得知诗璇正在遭受何样的酷刑。我的心脏加速跳
动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着煎熬。
这样的娇喘进行到分钟左右的时候停了一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呃啊!!!!!!!!!!!!!!!!”。
短暂的停歇后,诗璇的尖叫几乎是像海啸一样一浪接着一浪涌来。急促的喘息被
痛哭般的浪叫代替,一潮高过一潮三段式的叫床可以让任何男人心潮澎湃。诗璇
可能已经失了神,这种濒死般疯狂的高潮持续了3分多钟。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压
住了不争气的下体。
“啊呜唔唔唔……”一阵凌乱的敲击声后,诗璇好像被捂住了嘴。宣泄快感
的淫叫被生生堵了回去,剩下沉闷的喘气声和咽呜的模糊哭声。声音在这里戛然
而止,我才意识到视频结束了。
不得不说,那个黑鬼的确懂得怎么把握别人的心理,也知道该怎么从精神上
拆散我和诗璇。回国已经快三天了,这样的视频让我血脉贲张、躁动难忍。我憋
住一口气,试着让自己不呼吸,实在憋不住了再透气,用这种自虐的方式让自己
免于太过激动。
黑鬼在对诗璇做什么?他到底在对诗璇做什么。
我想起还有一封邮件,打开后里面又是一个12分钟长度的视频。
我打开视频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长度,12分4秒,精确到秒,和上
一个视频完全同长度。不过这次,我恐怕要接受视觉和听觉双方面的刺激了。
我看到诗璇被蒙住眼睛,绑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她被全身扒光,只有一条
很朴素的白色纯棉内裤为她遮羞。黑鬼仅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诗璇的身边,他下身
巨大的鼓起看着就像内裤里面塞了好几个台球,沉甸甸的样子足够令任何一个熟
女都感到胆寒。黑鬼朝着镜头坏笑了一下,拿出一瓶精油往诗璇身上倒。诗璇的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特别敏感。冰冷的精油滴在温暖的肌肤上,诗璇的身
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拴在铁床上,几乎只能扭动身体来反抗。
黑鬼俯下身,在诗璇耳边停留了几秒,随后就用粗糙的大手将精油抹匀。可
怜的诗璇,她只能躺在床上,浑身的雪肌任由对方肆意抚弄。黑鬼的一只大手从
诗璇的小腹开始,慢慢滑向高耸的乳房,一寸一寸扒上诗璇的雪峰,占据诗璇粉
红坚挺的乳头,又从另一面滑下,用精油污染诗璇柔嫩的粉颈。另一只顺着腹部
向下,轻轻拨开了白内裤的一角,露出诗璇美丽的黑森林,不留恋诗璇的花园继
续缓缓扫过她内侧的大腿,一直摩擦到小腿。黑人很温柔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手
下的美人却咬着嘴唇忍受着着销魂蚀骨的煎熬。我看到诗璇的身体在努力地打挺,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略略拱起,呼吸之间小腹剧烈地起伏,清晰地勒出了肋骨的轮
廓。诗璇的脚掌向前努力伸直,双手五指用力张开,溺水般渴求着救赎的空气。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到一分钟,金黄的精油已经覆盖了诗璇的全身。诗璇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小
麦色肉光,如同穿着一身闪光的丝袜连体衣。内裤已经被精油浸透变得透明,紧
紧地吸住了诗璇的私处。诗璇的黑亮的三角状黑森林在内裤下清晰可见,肥肥的
馒头逼透过湿滑的布料被原模原样地勾勒出来。诗璇的喘息变得急促、沉重,胸
口的一双玉乳如同水晶奶油果冻般跳跃起来,柔软、坚挺又富有光泽。
黑鬼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嗯哼……嗯嗯……啊……”诗璇不再咬住嘴唇,朱唇微启,吐出一口湿暖
的气息和充满欲望的呻吟,随后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她的脑袋向后仰起,后脑
顶住皮质的床单,高高翘起的下巴似乎在勾引着某个健壮的雄性来调戏。
黑鬼细心、温柔地将诗璇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他的一只手在诗璇的白裤
头上停下了。他用粗大的中指对准诗璇的蜜缝,食指和无名指以中指为对称轴撑
开,恰好抵住诗璇的大腿内侧的嫩肉。随后黑鬼的手指慢慢向诗璇的花园靠近,
精准地扣了上去。
“呜呜~ 嗯不…要…嗯……嗯嗯呃!!!!!!!!!”身下的铁床嘎吱作
响。诗璇的秘密花园受到极大的刺激,整个胯部和臀部离开床面剧烈地扬了起来。
她开始哭叫般地乞求。黑鬼的中指隔着透明内裤陷进了诗璇的蜜肉缝里,食指和
无名指分别将大小阴唇连同阴阜的媚肉夹得鼓出来。诗璇柔软多汁的阴阜,被三
根手指夹出了两块肥肥鼓鼓的可爱阴肉。与此同时,黑人的另一个手时而揉捻着
诗璇的玉乳,时而变幻着挑逗的把戏。他很细心地将手掌提到只能碰到乳头的高
度,然后快速划过。手掌擦过诗璇坚挺发硬的乳头那一瞬间,诗璇失去了温热手
掌的爱抚,迎来一次乳尖的剧烈刺激,身体一次又一次,触电般地抽搐着。
过了几分钟,黑鬼停下了动作。黑鬼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诗璇,剩下她在床上
大口喘息着。
“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呃啊!!!!!!!!!!!!!!!!”。
突然,扣住阴阜的三根手指激烈地蠕动起来,一寸一寸往诗璇身体里面抠。如同
弹着钢琴一样,三根手指有旋律地波浪形弹跳着。浸透的内裤被挤出丝丝液体,
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油还是爱液。黑人的另一个手,食指和中指蜷缩起来,用第
二节指节依次夹住诗璇的乳头,快速向外撕扯。由于精油的润滑,加上诗璇玉乳
的弹性,乳头又迅速从指节间跳出,重重弹回诗璇的胸口。如此往复,周而复始。
诗璇失神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撕心裂肺。
黑鬼似乎察觉到了诗璇身体正要迎来高潮:她的玉足已经拉成一条直线,脚
趾脱臼般贴着脚掌,双手由于没有床单撕扯只能紧紧握成拳头,绳索已经将绑住
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整个凹凸迷人的S形身体正剧烈地抽动着。黑鬼解开了诗
璇小腿处的绳索,紧扣阴阜的那只手臂用尽全力,抓着诗璇的下体上下摆动;另
一只手放弃了乳头,挽起诗璇的脑袋,俯身一口亲住了诗璇的樱桃小嘴。
忍受着剧烈刺激的诗璇双腿刚得到解放,从蜜穴和乳尖传递来的一阵阵电流
就从内而外折磨着她,冲昏头脑的那种快感让诗璇的双足在铁床上不断乱踢,拍
打着皮质床面。随着黑鬼扣住蜜穴的那只手的抬起和放下,诗璇的玉足时不时地
被提离床面,只能踮起足尖保持身体平衡。诗璇的舌头被他乘虚吸住,嘴里只能
发出“唔……唔……”的声音。外阴受刺激的快感对女性来说是巨大的,甚至有
时候超过了与心爱的人交合的快感。紧贴诗璇花园的内裤忽然鼓了起来,一大股
微黄的清澈液体从湿透的裤沿流落。那景象,黑鬼欣喜,爱人心碎。
黑鬼撤去了双手和臭嘴。失禁后的诗璇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跳动了几下,
全身紧绷的肌肉在她油光闪耀的玉腿上拉出了撕裂般的线条。随后诗璇双足不知
廉耻地大大分开,屈着膝盖惦着足尖抵着床面将胯部高高撑起,像是要等着她的
主人来享受她那高高举起的花蕾。这是高潮的余韵,她蒙着双眼的脸庞表现出十
分渴望而又狰狞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诗璇这个样子。然而,并没有人来怜惜
她、爱护她,享用她多汁的花瓣。诗璇维持了几秒这个下贱的姿势,双腿一软,
翘臀重重摔在了床面上。视频结束。
我很惊奇自己用“下贱”这种词来形容我的未婚妻。这也说明了黑鬼的计划
确实有用。如果我在早上看了那个无画面的视频估计会焦躁不安到疯掉,然后再
在晚上看到这个视频,那样的我一定比现在的反应更暴躁、更心碎。诗璇是个很
传统的好女孩,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我坚信她的意志绝对不会
被恶心的大肉棒征服——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虽然她的身体,在面对这样的羞
辱的情况下,已经很争气了。
幸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临时决定去上班,才错过了早上那封邮件;手机又丢了,没有办法向诗璇
传达什么。我都可以想象,黑鬼一定会跟诗璇说“璇婊,你未婚夫理都不理你,
肯定是不要你了。我把我操你的视频都发给他了,谁会要你这种人人都可以操的
婊子”之类的话。我的诗璇一定不会信,她一定会回来。
我居然有一丝欣慰,在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这算是麻木么?但我的下体
却十分兴奋,渴望着温暖湿滑的肉穴。
有时候这才是最难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我现在身体闷的厉害,
下体由于长时间支帐篷,肉棒又酸又胀,真想找地方发泄一下。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也不按门铃。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22时54分,明天可还要上班呢。
我开了门,是赵晓曼,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我见状连忙叫她进门来。
“不好意思,你晚餐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手机落在餐桌上了。我本来要给
你的,结果直到下车也没记起来……对不起呐……”赵晓曼的话柔柔的,满含歉
意,说着30度轻轻鞠了一躬。她的职业装完全换掉了,戴着一顶毛线帽子,黑
色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长风衣,一条配套的衣带从腰间系过,腰身很细,身
材很不错。鞠躬的那一刹那,我还能看见毛衣下浅浅白白的乳沟。
“坐一坐吧,我去给你拿点热饮。”外面的气温估计只有零下5度,我依稀
可以看见晓曼呼吸时喘出的白雾。深夜来送东西,真是够受罪的。
“外面很冷吧,打的过来的么?”我拿了两杯热奶茶过来,假装要陪她喝的
样子。
“坐地铁来的。”晓曼的小短靴放在了门口,她端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穿
着暗红色天鹅绒长袜的双腿斜并着,小脚乖巧地轻踮在红木地板上。这一身装束
和她看起来很搭,她的小脚还真是好看,和很多北方女孩不同,给人一股婉约温
润的感觉。
“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问同事的么?”我的语气有些错愕。这个城
市交通虽然发达,但城市规模也大,坐地铁过来得老远了。至少我是不愿意在大
冬天的晚上倒上两三班地铁给人送东西,更何况出了站还得冒着寒风走几百米。
“嗯!我打电话问你们那一层的同事的。”晓曼轻轻呷着奶茶,很认真地跟
我说。中央空调的暖气还是可以的,虽然比不了她们北方的暖气,不过我明显看
出晓曼不想马上走,这一路冻得她够呛。
我划开手机,23时11分,有几条新信息,不是诗璇的。这让我的心一下
子就放下来了。
这个点应该没有地铁了。
“我这儿舒服吧?你多坐一会儿,我等会儿送你回去,今天麻烦你了!”
“是呢!比我那小破出租屋好多了,有时候窗户还漏风呢!”晓曼很享受软
软的沙发和热饮,眼神中也对我的公寓流露出一丝羡慕。她说话的时候V领上的
毛衣链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你感觉还冷么,热的话风衣可以放沙发上。”我看她还有些拘谨。毕竟也
是老同学了,又是个小美人儿,太见外可不好。
房子里的温度大概1到21度这样,晓曼听了我的话,慢慢解开了红色的
风衣带,将风衣挂在了沙发上。她脱下风衣的时候,短发被自然撩到耳朵后边,
耳垂上两颗小小的耳钉微微闪了闪。那是很朴素很普通的水钻款式,小巧的形状
很配晓曼的小脸——诗璇是从来不戴耳环的。脱下外套后的晓曼上身仅剩黑色的
紧身毛衣,不算太大却挺拔的双峰和惹火紧翘的美臀在黑色绒线包裹下尽显女性
之美。晓曼微微一侧身,前凸后翘的黑色曲线将性的诱惑表现得淋漓尽致。黑色
毛衣下摆刚好遮住了腿根和她的私处,下面就是天鹅绒丝袜。很多人不懂欣赏,
比齐逼小短裙更迷人的,是下身仅穿黑色丝袜的齐逼小毛衣。幽深的衣摆下,一
双匀称的大腿展现在我眼前,微微透肉,性感万分。这一身纯黑魅惑的打扮,直
教我想一头钻进毛衣的下摆,成为她的臀下之臣。看看在曲径通幽的丝袜深处,
隐藏着怎样迷人的花蕾,再嗅一嗅晓曼那黑色的花朵,会放出怎样致命的女儿香。
我看得有点呆住了,舌头也开始燥热起来,故作镇定地喝了几口饮料。我不
想那么快下逐客令。在自己家的里氛围比咖啡店好很多,着让我们俩都很放松。
晓曼的样子让我精神一振,于是我们从大学生活一直聊到现在的工作,聊到晓曼
的出租屋和室友,感觉一下子亲近了好多。听她的描述,她好像在大学就没交过
男友。这让我很不敢相信。我发现晓曼很懂事,为人也很开朗。她和我聊天时,
如水般的眼波一直注视着我,让我有一种快要融化在她温柔的眼神里的幸福感觉。
晓曼的眸子有一种摄魂夺魄的力量,让我的原始冲动暴露无遗。
0时53分。17时53分。
“晓曼,想喝点红酒么?”。
“可以啊,但是我酒量不太好诶”。
“没事的,我会照顾你的。”我紧紧搂住晓曼软软的身体,一只手贴着她眨
巴着迷人大眼的脸蛋。
“晓曼,你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我在她的香香的额头上深深吻了一口。
“没……有,一个也没有。没有!”她神情严肃地告诉我,声音却很婉约。
我很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着问下去。
七。
离除夕也就一周时间了,希望诗璇赶得回来。如果假期结束诗璇想完成学业,
我就辞掉工作去申请陪读签证。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受苦了。
最近晓曼在楼层间走动得比较频繁,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这么多交接的业务。
她的人脉明显没有她自己说得那么薄弱,同事间对她抱有好感的也不在少数。我
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她总是笑着说她只是一个助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一些杂事,
哪像我那么受老总器重之类的话。
我这几天一直没见到王叔,同事说王总去他老家所在的城市,和当地领导去
商谈什么项目了,估计年前回不来了。我知道那个城市,大学之前我一直生活在
那儿。
说起来,我也有1个月没怎么联系爸妈了。
今天一天,晓曼上楼足足6次,上午4次,下午2次。每次我听到高跟鞋的
声音就知道是她,她的步子很柔、很小心,不过我听起来特别清晰,以至于下午
有一段时间没动静了我还在纳闷她到底还来不来了。下班的时候,我主动提出送
她回家,晓曼欣然接受了,我很少见过这么美的笑容。如果不算上诗璇的话。
八。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班后,我的心发了疯似的想念诗璇。
邮箱和手机都没有新信息。
我完全没胃口吃饭,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开始一个一个换台。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7点45,我打开微信,胡乱翻着通讯录。我才意识到我的
好友列表里没有赵晓曼,刷了好几次都找不到。手机号码的通讯录里倒是有她。
我点进她手机号码联动的账号,账号的头像并不是她的照片,没加好友,朋友圈
也显示不了多少,能看到的也只是几篇分享的文章而已。我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她
的账号,因为大学毕业后换手机号的同学太多了,联动的账号也许是原号码的主
人在之前绑定的。
翻开诗璇的账号,一切都没有变。我点进她的朋友圈,一条条追忆往昔的状
态。其实这几天,我数着诗璇的状态打发时间,已经不下5次了。从大一大二的
社团活动到后来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毕业旅行到出国前我们一起生活的那段
日子。诗璇有着碾压大多数漂亮女生的条件,但在社交媒体上她习惯保持低调。
她的状态自从离开我独自出国后就少了很多,也不会和别人一样各种自拍,或者
买买买吃吃吃都要上个九图来招蜂引蝶。唉,作为女生她是在太完美了,贤惠得
甚至没有小脾气。诗璇的状态马上就翻完了,不过还好,存在我手机和电脑里的
诗璇的玉照比任何公众平台都要多。
正当我要打开相册的时候,手机突然划不动了,紧接着手机开始震动,突然
而来的铃声吓了我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上写着“简诗璇”三
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是诗璇那边发来的视频通话。我有点犹豫,不敢马上接。
手指在绿色按钮上颤抖了好几秒,心一横终于摁了下去。
诗璇头发凌乱地出现在画面那头。
“诗璇!”我失声大叫出来。
诗璇一听到我的声音,眼框立刻变得红红的了。她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
嘴,轻轻抽泣了几秒,然后快速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小声点。
我观察了下诗璇身后的墙面,诗璇应该是躲在洗手间里,光线并不是很充足。
诗璇苍白的脖子下没有一丝衣物,我可以看见她性感的锁骨。她可能是趁黑鬼不
在或者是在忙其他事的时候偷偷拿出手机跟我通话的。
“亲…亲爱的,呜……”诗璇把声音压得很轻,我能听出一丝丝颤抖的感觉。
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爱人,我鼻子酸酸的,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你能回来么?要不要我过来,老婆?”豁出去了,放着命不要,也得救出
我的爱人。
“不!不…要!”诗璇有些激动,她深呼吸了一口,还是嘤嘤地在哭,“再
给我几天,我一定会回来的。老公你不要冲动”。
“亲爱的,你…………”我吸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互诉衷肠显然
不可能,问清一些东西估计时间也不够。正准备鼓励一下她,做好心理工作,诗
璇却先开口了。
“熠,你有收到什么视频么?”以前每次诗璇称呼我的单名的时候,肯定是
一个酝酿了很久、很严肃的问题。
“收到了。”看来黑鬼的确一直在精神恐吓诗璇。她都已经不避讳地招认了
自己被拍了视频,只是不想我看到。不过诗璇应该不知道其实在那之前她已经被
拍了照。但愿她不知道吧。
“啊~ 那……”我看到两颗又圆又大的泪珠蓦然从她眼眶滚落,碎落在了胸
口上。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回来就好。”我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做作。
诗璇的眼泪流得更快了,一颗接一颗的泪珠,看得我心疼。
“诗璇,你能摆脱他么,需要我做什么么?”我想安慰她,却找不到什么可
以欣慰的理由,干脆来点实际的。
“不……不用,过几天…过几天就好了。”诗璇摇摇头,凌乱的茶色卷发粘
着泪水都贴上了脸颊。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你。回来就好了,老婆。”我话音刚落,就发现手
机有些异样,诗璇那边的光线有点变暗了。
“我也………”我看到一只邪恶的黑色大手抓住了诗璇的香肩。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伴随着手机触地的声音,屏幕黑了。
这让刚平静下来的我一声冷汗,惊得头皮发麻。我看了下,通话确确实实被
切断了,屏幕上除了1月20日20:32的字符外,什么也没有了。看来诗璇
是被那个黑鬼发现了,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折磨她。
刚才鼻子就有点发酸,现在再想起诗璇的处境,泪水无知不觉就滴了下来。
“嘟……”手机震动的声音,随后是邀请视频通话的铃声。
“这么快?!”我震惊了,这才不到3分钟,诗璇就能抢回自己的手机么?
那个该死的黑狗难道不惩罚她么?我急忙点了接受,我得告诉诗璇别这样了,我
已经不想她再冒险了。
画面打开了,诗璇头朝向镜头趴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她的脸蛋深深埋在床
单里,从屏幕上只能看到她的美丽的发丝,迷人的脊柱沟顺着白嫩的背部一直延
伸到高高翘起的玉臀。她的臀部明显被人刻意地抬高,柔美的股沟从中间优雅地
划过,将臀肉分成两座柔若无骨的大白峰。我看到黑鬼黑毛浓密的大腿已经架在
了诗璇玉臀的后方,两腿之间悬着那条令我毛骨悚然的大肉棒。他的肉棒已经怒
张,差不多有2厘米,暴起的黑色肉筋如同老树的藤蔓一样缠绕着恶心的包皮,
完全裸露的龟头几乎有一个小鸡蛋那么大。低等的肤色和龟头附近令人作呕的粘
液,使得他丑陋的鸡巴看起来就像一条粘稠的没有眼睛的巨型肉虫。这样的东西,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再次出现时依然让我心头一沉。
因为镜头的朝向原因,现在我看不见黑鬼的脸,最多也只能看到屏幕边缘,
黑鬼隆起的四块腹肌。诗璇一直埋着头,也许都不知道这个黑杂种已经摸索着打
开了微信的视频通话。
时间静止了几秒。我感觉黑人正在蓄力,一旦他那条肉虫像铡刀一样落下来,
我的爱人就要承受被撕裂的锥心之痛。泪水还流淌在我脸上,黑人从这个角度也
许还看不见,我赶紧擦了擦泪痕。
“啊……!!!!!!!!!!!!!!!!!!!!!!”随着一声凄美
绝伦的悠长呻吟,漆黑的肉虫消失在洁白的股沟后,女神的雪臀轰然倒塌。
“住手……住手!!!Stop!”我的心都被劈开了,冷冷地低语着。黑
鬼也许根本听不见,听见也没用,我不会挪威语。
“唔唔唔!”回应我的是他舒爽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疼…呜呜疼啊啊!!!!!!”可怜的
诗璇只能用最原始的语言来宣泄。
黑鬼的肉棒仅仅插进去了一半,龟头乱捣柔软花壁的美妙触感让他兴奋地大
口大口呼吸着,喉咙的低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肉棒进入诗璇后,他先停
了一会儿,似乎在静静享受美味,又像是在酝酿下一步的玩法。
“呜呜呜……”我听得见诗璇悲伤在被单里抽泣的声音。而她还不知道她的
爱人正痛彻心扉地看着她。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停…停啊啊啊啊!!!”黑鬼动了,慢慢加速地小幅
抽动。我从屏幕中看不见他们的交合处,只知道诗璇和黑鬼的下体自始至终牢牢
地结合着。诗璇受到源源不断的刺激,时不时地扬起头。纷飞的卷发披散开来盖
住了她的脸庞,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应该没有在那块小屏幕上瞥见她心爱的老公。
床“吱呀吱呀”地悲鸣着,惨白的床单被诗璇双手痛苦地揪着,紧绷到快要
裂开。我的心也被诗璇揪着——如果这能减轻她的痛苦,我宁愿她能把我的心揪
碎。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黑鬼还在继续操弄。诗璇应该已经尝到了一些
快感,黑鬼的动作没有很粗鲁,反而很细心。黑鬼的两臂钉在诗璇身体前方的两
侧,像两根坚固的牢柱,肉虫已经被爱液湿润,紧咬着诗璇的蜜穴不放。诗璇如
同被监禁的小白兔,享受着这夹杂痛苦的欢愉。
突然,黑人的声音不知怎么的显得有些懊恼,大吼了一声“hore”,冷
不丁抽开了右手。
“啪”。
“呜呜……”诗璇的玉臀被连抽了两下,吹弹可破的雪白臀肉霎时就变的鲜
红。我才发现从黑人插入开始,诗璇的两只小脚就一直在艰难地向后踢,试图拍
打黑鬼的大腿和屁股。
“诗璇……”我轻轻叫了一声。诗璇应该听到了。她的动作停下来,无力地
抬起头,晶莹湿润的目光穿过了凌乱的发丝,与她爱人的目光交汇。
“亲…爱…的…?”诗璇的气有些喘不上来,她的两颗乳球被两个人的体重
压得扁扁的,好像要裂开。
黑鬼停止了抽插,用他的龟头开始研磨诗璇湿软温暖的花壁。
“哇啊啊啊!!!!!亲…亲爱的…你…你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诗
璇痛苦的呻吟画风一转变成了魔性的浪叫,冲破血脉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刚才的矜
持。她的浪叫高低婉转,连续不绝,一个音配合着各种高亢的声调。用“销魂”
来形容诗璇的淫叫,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黑鬼继续扭动着他那线条分明的屁股,巨大的黑色肉棒也随之开始猛烈地搅
动。
“啊啊啊啊……求…求你”。
“呜呜呜啊…啊啊啊……!!!”诗璇充满雌性意味的喘息连成了一块儿,
整个下身被肉棒紧插着身不由己地蠕动着,玉臀高低起伏,汹涌澎湃。交合处不
断传来“吧唧吧唧”的水声。女神的那一滩春水,被黑鬼彻彻底底地搅浑了。
黑鬼应该是拿龟头顶住了诗璇G点。我知道G点位于女性阴道中前端,靠近
小腹的那一边。而现在的诗璇背身被黑鬼压在胯下,G点很容易被硕大的龟头抵
住,再加上她的小腹正贴着床面,黑鬼居高临下压上自身的重量来让诗璇疯狂,
这太容易了。
我并没有彻底了解过诗璇花穴的构造。我和她也就只有她被凌辱后的那一晚
的实战经验而已。想想真的好可悲,什么婚前守贞,什么狗屁安全感。一个黑鬼,
居然比我这个未婚夫更了解诗璇的身体。这个黑鬼实在是个床上高手,他在操弄
肉穴时明显在带有各种情趣目的地搅动诗璇的那一汪春水。这样的动作会让女方
很舒服的同时瘙痒难忍,很有可能从情欲上成为对方的俘虏。
“嗯哼哼……呃!呃!呃!……哈啊啊啊啊!!!”诗璇的鼻腔和小嘴一同
剧烈呼吸,发出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淫叫。她的眼神涣散得有点变暗。
“诗璇?”我流着泪轻轻地呼唤着爱人。
“哈…啊……啊?老…公…对…对不…起……”她的“起”字发音特别长,
好像已经支撑不住了。我有点恨自己的自私:难道诗璇的悲剧不是我造成的?而
我现在只许她痛苦不许她享受快感。想到这里,我不敢再继续试图唤醒诗璇了。
“吧唧吧唧……”羞耻的水声丝丝入耳。诗璇的浪叫变得轻飘飘的,渐渐停
了下来。黑鬼察觉到了,他听不懂我们的交流,但还是加大了胯下的力量和速度。
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捣着诗璇的蜜穴,力度之大,诗璇的雪臀都已经被带动得左
右颤动,整个小小的身体只能靠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才不至于被生生操下床。
“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浑厚,诗璇可怜的花穴被推到了榨干的边缘。
“嗯哼!嗯……”然而诗璇除了闷哼,没有再叫一声床。她抬起头,我看见
了她婆娑的泪眼,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水痕。诗璇的整张小脸都湿湿的,泪水还在
静静流淌。她的眸子恢复了明亮的光泽,只是在一浪一浪的G点神经的情欲冲击
下时不时地往上翻,看起来随时会失去知觉。诗璇薄薄的下嘴唇有点流血,她用
牙齿咬住嘴唇,生生忍住了一波接一波的巨大快感。
“亲爱的,别…这样!”我一只手紧紧抓着大腿,指甲都嵌了进去,对着屏
幕痛苦地大叫起来。
黑鬼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从他喉咙的低吼中我听出了他的腦怒。他突然
放弃了挑逗,开始发了狠地猛插。
他的胯牢牢压住诗璇软软绵绵的翘臀,像做俯卧撑一样重复着操弄诗璇的体
操。诗璇圆润的美臀在他身下仿佛两个刚从甜汤里捞出来的大汤圆,不断地变着
形。
黑粗的肉虫似乎牢牢钉住了诗璇的花穴。黑人一起身,诗璇痛受挤压的玉臀
便贴着他的遍布横肉的胯被高高撅起,看着好像诗璇丰满的玉臀就像被一张丑陋
的大嘴吸住一般,呈现出一种欲求不满高耸待操的下作姿势。黑人一用力,伴随
着诗璇“Nya!”一声像母猫般的呻吟,饱受云雨的玉臀被挤压得从四边鼓出
一圈雪白的肉来,诗璇的小腹被重重拍落在了床面上,玉足和小脸蛋鲤鱼打挺般
高高扬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亵玩凌辱的羞耻也不过如此。
“呃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诗璇再一次大声
尖叫起来,叫床声惊天动地。黑鬼的肉棒重重地落下,全根没入,柔软的子宫口
被突破。
子宫被攻破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剑刺进了诗璇的内脏。
如果黑鬼还会用自己的冠状沟扣动子宫口这种变态的技巧的话,他的俘虏所受的
那种敲骨吸髓般的痛苦足以让她灵魂破碎。
黑鬼的龟头抽出到诗璇的花壁中,然后又全力伸入,一次次冲破保护诗璇子
宫的花心,大力撞击诗璇的子宫壁,丑陋的卵蛋拍打着诗璇阴阜肥肥的肌肤,健
实恐怖的腹肌挤压着诗璇的雪臀。硕大的龟头刮擦着诗璇紧窄的花壁和娇嫩的子
宫口。黑鬼的两条毛腿架开,逼迫诗璇的玉腿大大张开,以一种非常淫荡下贱的
卧姿接受他的奸弄。
残忍的子宫奸让诗璇痛不欲生。诗璇发了疯地对我叫:“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行了…了!老…老公!!!!!!啊啊啊啊啊!!!”诗璇的宝
石般的眼珠子向上翻着,全白的眼神有点吓人。她没有失去知觉,小手还在用力
向前伸着,拉扯着。我伸出手想抓住诗璇,而亲爱的她却在万里之外。
黑人一只手捧住诗璇的嘴,拧过她的小脸蛋,就像主人在教训胯下不听话的
奴隶。他又黑又厚的香肠嘴嘬成一个O型,想要吸吮高潮失神中女神的香舌。失
神的诗璇居然没有屈服,不停的摇甩着脑袋以示反抗。诗璇长长的秀发纷飞起来,
遮住了她水光泛滥的绝美脸蛋,雨点般击打着黑人的大脸。
“啪”。
“呃啊!”诗璇一侧白绸般的脸上多了四条鲜红粗壮的指痕,整个头重重摔
在床单上,亮闪闪的粉红唇角流出了一缕晶莹的口水。黏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拉出了一丝可怜的水晶线。
黑鬼这时也到了极限。一阵恐怖的嘶吼之后,他的屁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肉棒钉着诗璇的玉臀急速颤抖,满满一罐精液侵入诗璇的身体,注入了诗璇为我
准备的、此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纯洁神圣的子宫。
“啊!!!!!!!!!!”诗璇的雪臀抖动着,脸贴着床瘫在了床上。
九。
“诗璇,你爱我么?”。
“爱!”虚脱了的女神用尽所有的力气对我说。
“那么,我要挂视频了,等你回来,我们结婚!”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沉沦)
作者:PrinceDes.28年10月19日
字数:35881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沉沦)
一、
长夜漫漫,星海茫茫,青云月光下,浩渺烟波间,每一艘远洋的游轮都有她
渴望的港湾。思念如同幽暗夜空下那一束暖人心房的希望之光,为迷途的游轮照
亮回家的路。深爱的人还在码头等你,流浪的心终将会靠岸。
诗璇的家乡是一个远离大海的小城市,来自南方水系的生命之水滋润着这片
土地,养育了诗璇这样温婉如水、感性浪漫的美人。诗璇在上大学之前没有去过
海边,她对苍蓝无垠的大海很是向往。大二暑假的时候,我曾经带着诗璇去过我
家乡的海边,并在海岸风景区的四星级宾馆住了一夜。诗璇很喜欢夜色下的海岸,
月光洒在青黛色的海面上,粼粼的波光汇成一条碎银般的水路,远处的天空和海
岸线融为一色,时而有远洋的游轮闪着灯光出现在海天分界线上。夏日清凉的海
风拂过,诗璇的白衣轻轻扬起,她依偎在我怀里,侧脸贴着我的心口,发丝游动
在我的掌心,静静倾听着潮汐的律动。诗璇说她特别喜欢远处离岛上的灯塔和远
洋游轮的灯光,那给她一种很温暖的归宿感,就和躺在我臂弯中的感觉一样。
夜色深沉,我久久无法入眠,吃力地倚在客厅的阳台边遥望着远方。希望这
片思念,能够随着我的目光远远传达到地平线的那一端,一路飞向到北欧的海岸,
守护我的诗璇早早归来。她所受的那些伤,那些苦,我会加倍努力来补偿她。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剧痛。
深夜23时34分。周围几幢高层公寓的灯火已渐渐入眠,流光依然穿梭在
城市的血脉中,远处的地平线微微泛着红光。「叮」的一声,是手机短信的声音。
我有点吃惊,诗璇不太可能用短信来和我交流,难道是黑鬼拿了她的手机?现在
的我对任何手机信息都很敏感,爱人的安危深深牵动着我每一根神经。
「睡了嘛?」信息只有寥寥几字,发信人是赵晓曼。
「还没有,有事么?」我记得我还没有加晓曼的微信,短信一时让我不太习
惯。
「你明天有时间吗?」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我看了下手机日历——这几
天的折腾让我忘了还有星期这么一说。今天是周五,月2日,明天就是周末
了——我只记我离开诗璇满打满算应该有3个日夜外加路上的2小时。一周之
后便是除夕,没有她,这个年也没法好好过了。
「有,需要帮忙么?」之前有几个同事周末要搬家,也总是找上我。毕竟大
多数初入职场的年轻人,在这个城市很难真正安顿下来,需要帮忙的麻烦事儿太
多。
「加个微信吧,我发给你我的账号,短信实在不好用。」我把自己的账号发
了过去。过了好几分钟,晓曼才加上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我想去买几件衣服,就是离我家有点远。」
「……」我习惯性地发了一串点过去,表示有些无语。晓曼明显只说了一半
的话。而我因为心境不佳也不在状态,没有及时地接上话茬。
「那……你明天有约么?」我感到气氛有点僵硬,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
句话发出去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没有啊,所以不是来找你了嘛?就我一个人,嘻嘻。」晓曼发了一个微笑
的表情。
「好的,什么时候来接你?」
「上午点,可以么?或者你想要晚一点?」我感到有些意外,约在上午
意味着晓曼似乎想让我陪她一整天,或者说是想要占用我一天的时间。
「好的,到了楼下给你电话。明天见!」
「晚安!早点休息哦……」晓曼在后面加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可爱中带着一
丝浅浅的暧昧,让我感觉身体没有像刚才那么沉重了。
说真的,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但一个人出去就太没意思了。家里不缺什
么东西需要买,我也不想约其他朋友。恰好晓曼给了我一个出门的理由,我虽然
在对话中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对明天还是非常期待的。我不用在闷在家里,也可
以从对诗璇的担忧中解脱出来,更不用说晓曼还是个很有韵味的女孩。晓曼给我
的感觉很复杂,她很开朗也很温柔,和我交流时让我感觉心里痒痒的,有时我又
觉得她有点难以捉摸,毕竟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不多。要打个比方的话,晓曼就像
一朵没有尖刺的玫瑰,鲜红馥郁,迷醉的芬芳沁人心脾,初尝一口便能让人上瘾。
只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失去了尖刺,还是说,她的毒刺会在你流连温柔乡的时候
突然出现?这种危险的新鲜感对大多数男人都很有杀伤力,这也是她表示主动时
的魅力所在。
我翻了翻晓曼的微信个人信息。她的头像是一张很常见的卡通图片,朋友圈
前几条是转发分享的文章。我把镜头往下来,发现晓曼的朋友圈里大多是些鸡汤
类的营销文章,这大概和她的工作岗位有关;下面还有一些同事点的赞,很少有
关于自己生活状态的信息。偶尔有几条也是寥寥片语,看不出当时她究竟在做什
么事。照片也不是她的自拍,很多仅仅是风景照或者直接从网上抠下来的图片。
从她朋友圈里几乎完全看不出她的生活状态,多少有点令我失望,可能她也是那
种不太愿意分享自己故事的女孩吧。
我忍不住想起我们昨晚的缠绵。晓曼肌肤甜甜的味道还萦绕在我的指间,那
种被暖玉温香紧紧包裹和环绕的触感,即使我的大脑忘记,身体也不会忘记。
昨晚的晓曼几杯红酒入喉,脸色渐渐潮红,星眸微醺,迷醉的双眼闪着慵懒
的光芒。借着从后劲一股一股往大脑袭来的醉意,我坐向了她的身旁,真皮沙发
朝我这边凹陷下去,晓曼黑色魅惑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瘫软过来。我抬起左臂,
轻轻搂住了她黑色毛衣下的香肩。晓曼丝毫不想反抗,她把小脑袋一偏,略带清
香的发丝温柔地扫过我的肩膀,微微发烫的小脸埋入我的胸膛。我略带醉意地看
着晓曼,伸出右手食指,将指节贴近她火红的唇缝,温柔地上下拨弄。凝脂般细
腻的鲜红唇彩带着一些湿意,软软的,黏黏的,将我的手指和晓曼柔软的唇黏连
在一起。丝丝晶莹滑润的唾液闪着红宝石般的璀璨晶光,滑腻腻的感觉,手指仿
佛正在享受牛奶浴。晓曼小巧的脸蛋两侧,两朵浅浅的酒窝羞涩地绽放着。含羞
微绽的笑靥、丝丝含情的闪动双眸,告诉我她正在欣然享受我的调戏。晓曼略带
淘气地含住了我的指尖,我俯下头,用舌尖扫过她光滑的额头,扫过高高挺挺的
鼻梁,在她的微启的唇尖轻啄了一下。
我将指尖抽出,「啵」的一声,食指拖着一丝淡红色的水晶线恋恋不舍地离
开了晓曼的樱唇。我的右手顺着她柔美的腰线滑落,「嗖」地钻进了暗红色的天
鹅绒袜下面。我将晓曼的一双玉腿挽在小臂上,然后公主抱起,她双臂温柔地搂
住我的脖子,匀称修长的双腿娇俏地在我臂弯里并拢。晓曼米68的身体抱在
怀里并不是很重,35的两座玉峰隔着柔软的毛衣时不时蹭过我的下巴。她的
大腿比诗璇肥美一些,香臀和胯略微宽了那么一点点,大腿上的肉质很紧致,隔
着滑顺的天鹅绒抓着非常有满足感。她就像成熟了的蜜桃,曲线匀称而圆润,肉
肉的,软软的,还滴着甜甜的蜜汁,一口要上去味道和质感都刚刚好,让男人心
中燃起和她尽情合欢的火焰。晓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闪动的眼睛好像浸在泉
水里的黑珍珠一样迷人,让人一注视,目光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我怀抱着小美人,一步步走向我和诗璇的卧室。
我将晓曼放到了我们的双人床上。晓曼的身子轻轻陷了下去,毛衣下摆被撩
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双峰优雅地挺立着,天鹅绒连裤袜的深红色裆部
似露非露。她的一双长腿微微弯曲紧并,一条稍稍弓起,一条安静地躺在紫红色
的真丝床单上。晓曼的两只小手轻握成可爱的猫爪形,手臂弯曲着放在身体齐胸
高的两侧。天呐,她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一样,随时做好了与主人十指紧扣相拥
的准备。
「宝~贝儿……我有点累,可以请你在我上面么?」我解下皮带,俯身在她
耳边低语道。
晓曼调皮地用食指点了下我的鼻尖。她起身跪在床沿,灵巧地将我的裤子、
上衣和内裤依次解下。脱掉内裤的一瞬间,我的阴茎挣脱了枷锁,嘭地一下弹了
出来,差点打到她认真的小脸。晓曼眼里满是惊喜,趁我没防备撅起小嘴轻吸了
一下我的龟头。「啵……」这一吻不要紧,我感觉敏感的龟头突然碰到了又软又
暖和的东西,身子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这样的触觉更加刺激。一酥一麻的电流瞬间
击穿了我的全身,从肉棒尖一直传到后脑勺,差点让我立马缴了械。
「不可以这么淘气的,知道么?」我嗔笑地对晓曼说着,随后一骨碌上了床,
「来,坐到我身上来。」脱光了有些冷,我一把拉过了天鹅绒芯的紫红色蚕丝被
披在了我和晓曼的身上。
晓曼像日本小女生那样M形鸭子坐着骑在我的腰上,我抬起手搂过她的背,
让她稍稍趴下来。天鹅绒丝袜紧裹着晓曼的玉腿摩擦着我的胯部,柔软的毛衣贴
着我的胸膛,这种触感让我享受极了。从这个角度看,晓曼真的好美。她小巧精
致的脸蛋正对着我,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像春风一样拂着我的侧脸。乌
黑的发丝挡住了我的视线,现在我的眼里,只有晓曼的脸蛋。今夜,她就是我的
天使。
「你不帮我脱衣服么?亲~爱~的~」从刚才起一直很安静的晓曼开了口,
她大概还不知道我是个有恋物癖的足控。
「让我再多看一会儿嘛!」
晓曼微醺的脸更加绯红可爱了。我的手滑到晓曼的娇臀上,从下往上拨开她
的黑色毛衣。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剥一支果香四溢的香蕉,一寸寸展露出来的白皙
有光泽肌肤令人浮想联翩。晓曼很配合地向上举着双手。不过我的脑子里闪过一
个念头,我想玩个恶作剧。等到毛衣卷起,差不多要跨过晓曼的美腋将要脱下来
时,我停止了动作,将双手放了下来,去抚摸晓曼柔软细腻的细腰。晓曼显然没
料到我有这一手,她的头和手臂被捂在卷起的毛衣里,被我揉摸着的身体又冷又
痒,风吹花枝般轻颤。晓曼的丝臀丰满圆润,压在我身上特别有厚实感。她一扭
动,天鹅绒包裹的肥臀剧烈地摩擦着我的龟头,爽到让我忍不住低吟。我都有点
怀疑自己是否有抖M倾向了。
「你好坏啊,就知道欺负我。」晓曼终于挣脱了毛衣,用娇柔似水的声音口
是心非地埋怨着我。
「亲爱的,丝袜可以先别脱么?等会儿我来帮你脱。」眼前的晓曼上身只留
下了乳罩,平坦光滑的小腹、性感精致的肚脐、动人勾魂的锁骨、细腻如粉的腋
窝、剔透如玉的手臂、滑腻如脂的脖颈一一展现在我面前,柔美的线条、妖媚的
眼神,像毒品般让人上瘾。更要命的是托着她那对坚挺玉乳的紫色蕾丝乳罩,上
半边露出的两个半球在她胸口挤出深深的V字沟,随着晓曼的呼吸淫靡地抖动着。
乳罩主体是黑色的,蕾丝在上半球边缘处绣成了透明的黑色花边,恰到好处地裹
住了晓曼诱人的两个点,露出上半边雪白的乳肉。两块深紫色的绸料覆盖在在大
约半个球的黑色布料之上,黑色蕾丝和紫色丝绸的搭配如同性感的海浪。我隔着
乳罩抚弄着晓曼的胸脯,白色、黑色、紫色一层接一层的视觉冲击,乳肉、蕾丝、
真丝一浪接一浪的触觉感受,我就是有再多子孙也要葬身晓曼的花穴中啊。我记
得大一刚见她的时候,晓曼是个穿着牛仔裤踩着运动鞋的有点男孩子气的小女孩,
和我的丝袜女神诗璇完全不能比。女大十八变,她今日的打扮竟然变得凶恶无比,
如狼似虎。
晓曼痴痴地看着我,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酥胸一阵阵地轻轻翻涌,腰肢开始
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扭动。她那两条紧致修长的丝袜腿躁动不安地在我的双腿上
缠绕,丰满的臀部轻巧地夹擦着我的阴茎,大腿内侧时不时地擦到我的龟头,丝
袜的裆部轻点着我的马眼,若即若离,时断时续,朦胧神秘,所谓「曲径通幽」
恐怕就是这样的感觉。晓曼的上半身伏在我的身上,她湿软的舌头游过我的胸膛,
在我的乳尖上打着转儿。我能感觉到晓曼嘴里呼出的气,噗噗地撞到我的脖子上,
兰花般清幽,玫瑰般甜腻,一直钻进我的身体里。伴随着她发丝的清香、全身带
有淡淡香水的肉香,舒服得我全身都要瘫软过去。
「嗯……嗯……嗯哼……」晓曼轻轻地哼着诱惑的歌儿。她的服务太好了,
让我不想动又不好意思不动。我用双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体贴地搂
着她的软腰,享受着她的爱抚。几遍轻抚后,我将双手停在了晓曼的乳罩背带上。
对于解背带我并不是很熟练,但是晓曼非常善解人意地俯下身体,轻轻吹着我的
耳朵,身体夸张的曲线完全陷入我的怀抱,让我好有更大的空间来施展自己的双
手。
「嗯……啊……亲爱的……好喜欢你……」晓曼轻哼着。「啪嗒」,乳罩终
于应声而落,两颗美乳挣脱了束缚,在我面前凶猛地跳跃出来。晓曼的玉乳能刚
好被我一手能抓满,坚挺又柔软的乳肉从我指间溢出,那感觉就像我的十指抓在
了云朵上面。两枚乳头玲珑精致,有点像蜜桃红色的尖儿。晓曼微微一起身,我
趁势抓起晓曼的一座玉峰,一口吸住乳头,然后大口吞吃吮吸她的乳肉。
「嗯……啊……亲爱的……嗯……哥~哥~」紧接而来的是晓曼更加动情的
销魂呻吟。为了让我更好地吸吮,她用双手把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让乳肉刚好
垂到我的嘴边。晓曼从上往下柔柔地、充满爱意地注视着我,感觉就像在注视着
自己孩子一样。我观察到晓曼的眼眶湿湿红红的,眼神如同春天的泉眼一样澄澈,
还闪着谜一样的光芒,似哭非哭的样子。难道是我吸得太忘情,弄疼她了?还是
她喝太多,醉得迷糊了?
含了一会儿,我吐出了晓曼的大甜桃,一边用舌尖持续挑逗她的乳尖,一边
觊觎着另一颗。晓曼突然钻进了被窝,整个身子都蜷蜷了进去,蚕丝被被她团成
一个大圆包,盖在了我的下半身。上身失去了晓曼温暖肉体的环绕,又没有被子,
胸膛有点发冷。突然,我的下体感到一阵暖意,仿佛和煦的春风吹过我的下体。
晓曼居然主动在帮我口交!我的龟头被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包住,感觉全身都陷
进了温柔乡里,舒服得不行。紧接着,晓曼开始向我的阴茎根部进攻,大半个阴
囊被她吸入口中,被她的香舌放肆地搅动着。一阵阵电流开始「嗞嗞」得往上窜,
我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失去宝贵地龟头不争气地往外分泌着汁液,怎么
也控制不住。晓曼正在尽情地吞吐着我的睾丸,随着「啵啵」的轻响,我的阴囊
被她撕扯变形,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传遍了全身。
「哇~晓曼,亲爱的!」我低吼着。
这样维持了几分钟,我的马眼开始发痒。我示意晓曼换一下她的服务方式,
晓曼于是开始转攻我的肉棒,用舌尖舔我的马眼,时而猛钻,时而轻揉。我感觉
自己好像被她侵犯了一样,但不得不承认,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舒服过,花钱买的
妓女可没有她这么用心。她的双唇在我的阴茎上蠕动着,腔故意吹出「咕噜咕噜」
的声音,一吞一吐,时浅时深。有时只是轻啜着敏感的龟头,用舌尖扫着冠状沟,
有时突进,几乎将整根阴茎吞了进去,用娇嫩的喉咙为我带来最紧致的刺激。她
的双手温柔地为我的睾丸按摩,我本来以为自己对口交不太敏感,可龟头上的触
感越来越奇妙,一股股吸力牵引着我肉榜上的每一根神经。晓曼不遗余力地取悦
着我的肉棒,隔着被窝我都能感觉到她头部的摆动。我的腿抖得厉害,大脑越想
控制心就越慌,抽搐也就更激烈。晓曼套弄了几分钟,这种快要失守的触感就越
来越剧烈,我在缴械的边缘死撑着,想多享受一会儿,却又怕一不小心给了她。
这样可不行,次,我一定要留住全力来捣弄她的蜜穴。
「晓曼,不要!停!停!」我的骨头都酥了,声音也是,被窝里的晓曼根本
听不见。这样可不行,我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大腿,朝着晓曼轻轻踢了一下。终
于,下身的快感消失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我将被子一脚踢开,抓住晓曼的手臂,
一把拉了上来。晓曼唇上的口红已经变得深一块浅一块,嘴边沾满了白沫状的液
体。她喘着气,发丝已经略显凌乱,有一缕已经贴在了脸上,足见她刚才有多么
努力。我将她摁在床上,一把抓住她小蛮腰上的天鹅绒袜沿,连同紫色蕾丝内裤
扯到膝盖处——我这才发现晓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内裤的黑色蕾丝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