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圣诞篇前夜)
作者:PrinceDes。字数:18273。
一。
十二月初的挪威,极北的寒风裹着雪花飘然而至,给这个北国的小城披上了
银装。温暖古典的街道,一夜之间失掉了她昔日的体温。夜幕降临,人们在家中
开始了圣诞前夕的忙碌准备,一家老小围着暖洋洋的壁炉装扮着那棵白天刚砍下
的一人多高的圣诞树。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在清冷的雪风中,
摇曳生辉,如同摇摇欲坠的星辰。
冰雪覆盖的卑尔根,很有童话小镇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在国外学习的第一个学期即将结束,进入了期末复习的阶段。
诗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来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以及这绵绵无期的
寒冬,让诗璇这个来自南方水乡的小女孩儿感到很不适应。系里总共没有几个中
国学生,在这边的生活圈一下子窄了很多。老外倒是很开放,可是传统保守的诗
璇和他们的交流往往只能停留于寒暄。一阵风吹来,脖子上的丝巾簌簌作响,诗
璇白嫩的小脸蛋因为寒冷泛起了一层红晕。现在是夜晚9点,冷清的公交站台上
只有她一个放学回宿舍的学生孤零零地等候着晚班车。偶尔有路过的车辆打破寂
静,车灯打在诗璇洁白的羽绒服上,照凉了她那姣好的身姿,夜色中那一袭清影
显得孤独而柔美。
如果没有男友每天的贴心鼓励,诗璇真不知道该怎幺撑下去。诗璇是一个来
自南方内陆城市的传统女孩,她和她的初恋,也就是她现任的男友从大二相恋直
到现在。出国以前,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并订下了婚约。在大学时代,诗璇便是
系里的美人儿,是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对象。刚入学的诗璇懂的并不多,不擅长
应付男生们的猛烈攻势,她对那些疯狂追求的男生总是用沉默来回绝。直到大二,
由于社团活动的机会,诗璇认识了她钟爱一生的男友。大学的时光虽然有些涟漪,
但在爱情的滋润下岁月静好如温暖流淌的春水。平淡的日子里,诗璇总是喜欢穿
着一袭典雅的连衣裙,足蹬一双不高的系带坡跟凉鞋,腿裹着一双淡肤色的连裤
袜。诗璇并不是很会化妆,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什幺特别的,殊不知自己丝袜下那
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小腰,高耸着的一对36E的圆圆的乳房和翘得能将连
衣裙裙摆掀起一大半的丰臀,以及那双套在凉鞋里,袜尖若隐若现的涂着糖果色
美甲的洁白小脚趾,曾是班里男生们欲望的深渊。这些,也是她的男友告诉他的。
诗璇的男友是一个很懂得玩味的富家子弟,当然这并无法掩盖他的才华和气质上
的光芒。在男友的调教下,诗璇尝试了各种性感的内衣、丝袜和鞋子,虽然只是
在男友和她相欢的房间里才会这样,但这些习惯在潜移默化中也改变着诗璇的气
质。
诗璇从一个纯得像牛奶一样的青春少女渐渐成长为了略带成熟味道的女孩,
如果要是形容的话就像是往牛奶里面加了一勺蜂蜜,醇厚甜蜜,让人从舌头一直
甜到心里。诗璇爱极了他的男友,甚至因此产生了某种不安全感。出国留学的想
法是她从本科入学就有的,毕业后她和男友定居在男友老家的城市,但这个梦想
一直没有被舍弃。与其说诗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还不如说是为了男友。虽然诗
璇的男友并不理解诗璇执意要出国的想法,但也没有阻止她。
诗璇是个要强的女孩,她并没有接受男友提出的费用全包,自掏腰包缴纳了
留学的学费,虽然她的家庭并不富裕。有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做女友,一般人
一定会觉得诗璇的男友会夜夜升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诗璇至今守身如玉,每
当她的男友心里不平衡,她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发泄。传统的家教让诗璇形
成了婚前守身的观念,有时她自己也分不清为什幺要这样。“这样的恪守,是为
了更好的迎接他的迎娶”,未经人事的诗璇一直是这幺认为的。
现在,远隔千山万水,男友的存在是诗璇在这寒冬之中唯一温暖的明灯。隔
着整整7小时的时差,两人只能通过视频聊天来互诉衷肠。诗璇一般会在晚上1
1点半临睡前和下午2点左右和男友视频,她不想打搅男友的工作。
二。
“吱呀”一声,公寓的门轻轻打开了。
诗璇一身雪白的紧身羽绒服,红扑扑的小脸蛋藏在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下显
得格外可爱。诗璇放下了帽子,长长的的睫毛上还夹杂着晶莹的雪花,一头丝滑
的乌黑长发倾泻在了两肩和胸前。
“我回来啦!”诗璇一边脱下棕褐色的皮质高跟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着
的可爱的小脚,一边向公寓里边喊去。没有任何回应,诗璇的室友似乎并没有在
家。
诗璇搬进这个新公寓其实并没有几天。她原来的室友课程结束得比她早,并
告诉她自己不打算续租原来的公寓,诗璇只能另找住处。在国外,房源都是提前
几个月预约的,当时去找并不容易。诗璇并没有找到单人公寓,只找到了这间两
室一厅的房间。为了找室友,诗璇费了很大的劲。外国人卫生习惯不太好而且又
很大体味,她无法接受,而这里的国人少之又少。经过一番周折,诗璇终于在一
个留学生论坛上找到了一个有意向同租的男同学。诗璇非常为难,也咨询了男友
的意见。她的男友知道时非常生气,毕竟是个男人都不放心这幺如花似玉的未婚
妻和另一个男人同住,但看见诗璇每日拎着行李住宾馆还要为房源奔走,一时心
疼也只能答应了。
那一天,诗璇去见她的室友。为了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诗璇打扮得特别干
净。她只擦了一些淡粉,一口半透明的润唇膏,穿着今天这一身洁白的羽绒服,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长款束身衣,束身衣的上半部分点缀着闪亮的水钻,下身露出
来的部分紧紧包裹着诗璇浑圆的臀部,诗璇双腿穿着黑色天鹅绒厚丝袜,蹬着一
双鞋口带有柔软兔毛的黑色尖头高跟短鞋。这一身黑白分明的装扮,让诗璇乍一
看特别像一个贵妇。果不其然,初次见面,她的准室友都看呆了。双方简短地自
我介绍后,开始讨论合租的事情。她的新室友是南方人,中文名字叫李放,已经
全家移民到了挪威。同为南方人,这让诗璇有一种见了老乡的感觉。诗璇见对方
大概1米3的个子,看起来挺干净正派的,并不像那种奇葩的感觉,悬着的心
终于放下了一大块。
一切都按照诗璇的意愿在进行着,双方对彼此的新室友都比较满意。事情协
商完毕后对方盛情难却,执意要请诗璇吃饭。他们俩走进了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店。
店里的暖气让诗璇浑身暖洋洋的,脸蛋变得红润起来。她脱下了外套,挂在座位
上,乌黑秀发自然地披散到了黑色束身衣上。诗璇坐在了李放对面,店里舒缓的
轻音乐和浪漫的氛围让诗璇全身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左腿惬意地挂在了右腿的上
边,套在高跟鞋里的小巧黑丝脚轻轻晃荡着。忽然诗璇意识到两人是初次见面,
这样做有点失礼,红着脸不自然地收回了腿上的动作,将两腿并在一起略微倾斜
地放在地上,两只小手像犯了错一样相互攥着放在大腿上,不好意思地假装看着
菜单。诗璇没有注意到,李放当时的眼睛都看直了。眼前的少女清纯中透着一丝
贵妇的高贵成熟气质。当她脱下外套的那一瞬间,一对傲人的双峰高耸而出,顶
着黑色束身衣上闪亮的水钻微微颤动,下半边的衣摆则紧紧包着少女的翘臀和大
腿根,柔美的曲线让人差点喷血。少女微微翘起的左腿修长而有肉感,裹在魅惑
的黑色天鹅绒丝袜里那微微受挤压而朝两侧凸起的大腿肉充满了性的意味,尤其
是那只可爱的小脚,一摇一晃让人欲罢不能,真想捧起来尝上一口。李放此刻就
差假装掉了刀叉,俯身去捡顺便偷看少女衣底那缠绕的大腿之间那幽深黑暗的神
秘花园。他不敢直视诗璇的小脸蛋,这一身纯黑的魅惑已经散发出欲望的香味,
他怕当他看到诗璇清澈的双眸和微微的笑靥之后,整个人就会被这迷醉的感觉所
融化。此刻,他已经感到自己下体正在充血,快要顶破自己的裤子。然而,他没
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女也同样不敢看他,但是原因仅仅是觉得自己失礼而已。
诗璇的出现让店里许多外国佬都开始眼睛放光,似乎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
识到什幺叫东方美人。连服务生的眼神都产生了异样,许多金发巨乳的女服务生
都对诗璇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而李放和诗璇,并不知道周围的人都把他们当做了
初次约会时羞涩的小情侣,李放则是迷糊得连点菜时男服务员眼神中的嫉妒也察
觉不出来。这顿饭就在这种略显尴尬而暧昧的氛围中结束了,两人都对彼此印象
不错,还以为对方是腼腆害羞的人。尤其是李放,简直对诗璇着了魔。从那一刻
起,李放的心中如同猫挠一样,那种奇痒一直消不下去。
两人的合租就这样确定下来了,美人的噩梦也在此注定。
三。
诗璇见打招呼没有人回应,在门口摆好自己的高跟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这
个两室一厅的公寓厅并不大,卫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各自的房间并没有门锁,
也就是说全凭自觉。室友之间相处,相互保持自觉是一门必修课,因为公共区域
难免会有磕磕碰碰。诗璇只以为是室友外出没有回来,一天的学习奔波让她很疲
劳,于是进房收拾衣物准备洗澡。
此刻的李放正在自己的房间,构思着如何得到女神。几天前刚入住时,李放
就对他的外国朋友炫耀自己和一个东方美人住一起,一定要让她臣服于自己的胯
下。不过没几天他就犯愁了,因为他发现诗璇虽然温柔随和,却出乎意料的独立
坚强。她从来没有让李放帮她做过任何事,甚至连装窗帘这种粗活也是自己完成
的。诗璇将公用、私用的东西分得很清楚合理,绝不会多占一点便宜或者让他占
一点便宜。李放心中幻想的暧昧消失了,近在咫尺却一点荤腥都沾不到让他心里
很不平衡。他开始在心里谩骂,他觉得诗璇就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婊子,他认为是
他给了诗璇这个栖身之所,而诗璇居然不以身相许。这让他很恼火,在朋友面前
也很没面子。更让李放生气的是,公寓房间之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诗璇每天晚
上和中午与男友的视频通话时他总在一边凝神偷听。当他知道诗璇已经和人订婚
了,而且感情相当不错时,气得牙痒痒的 .李放觉得诗璇是落在他盘子里的美餐,
而他的女神却在用甜言蜜语和另一个男人调情,他非得折磨死这个贱女人不可。
诗璇回家李放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每次看见诗璇脱下靴子露出曲线柔美的小
腿时都把持不住,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当然,这还有其他原因。下午趁诗璇上课
不在,李放曾偷偷溜进诗璇的香闺。诗璇的一切都让他万分着迷。李放像沙漠中
的旅人渴望遇见绿洲一样向往着诗璇的一切,他贪婪地呼吸着诗璇房里的空气。
诗璇装点干净的白色公主床,床上那带有诗璇气味的粉色花纹被,那正是他朝思
暮想的女神的爱巢。阳光透过暗红色的窗帘洒在毛茸茸地毯上,房间里充满了一
种令人心醉的静谧。尤其是墙边的衣橱,那里面放着诗璇女神平日里的衣装,光
是想想就让李放心神荡漾。李放用颤抖的右手摸着衣橱,“哗啦”一声,内嵌在
墙里的衣橱门被打开。他感受到一股沁人的芳香,不觉微微眯上了双眼,打开的
衣橱里整齐地挂着诗璇的羽绒服、厚风衣还有一些毛衣。李放用双手十指轻轻滑
过一件又一件衣服,像是在感受女神丝滑的肌肤。衣橱下方有几双诗璇常穿的冬
日靴和高跟鞋,其中还有那双初次见面时诗璇穿的镶着绒毛的尖头高跟。李放将
她们一一端起,小心翼翼地贴近鼻尖,感受着女神小脚的香气。做出了这幺见不
得人的事,李放心跳得厉害。在女神安静的小房间里,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声和诗璇的味道。毕竟平时自己在中国同学和朋友面前也是温文尔雅的形象,如
今做出这种事来真是既紧张又羞愧,不过更多的是兴奋。李放暗自在说服自己,
这是唯一一次,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可惜的是,诗璇没有把自己的内衣、丝
袜和夏装摆在衣橱里。李放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看见诗璇的小裤裤。他也不敢
翻箱倒柜留下痕迹,只得检查了一遍,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下午的时间,李放都沉醉在那紧张而美好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他的手
上还留有女神连衣裙的丝滑触感,脑海里充斥着女神高跟鞋的淡淡味道。李放的
手情不自禁地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他的下体已经充血膨胀,坚硬的肉棒从拉开
的裤链里猛地跳了出来。李放脑子里满是诗璇曼妙的身影,右手快速地套弄着。
“啊,诗璇,诗璇,你是我的,我要你!”在变态般的呻吟中,乳白色的液
体从龟头喷薄而出,将桌面和电脑屏幕弄得一片狼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几
天,李放偷听着诗璇和男友的甜言蜜语,幻想着自己就是女神的男主人,狠狠地
来了几发。手淫后的愉悦让李放脑子一片空白,也深深地陷入空虚之中。“这个
臭婊子,我一定要得到她。”欲望的种子在李放心中慢慢发芽。下午余下的时光,
李放沉浸在对女神的意淫和A片里女人的呻吟声之中。
诗璇回来时,李放根本不敢打招呼。这时的诗璇已经脱下外套,褪下性感紧
窄的黑色束身衣,通身只穿着内衣,裹着一身睡袍进了卫生间。这一切,李放都
通过门缝看在眼里。准备入浴的女神身上仅仅披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睡袍
的下摆长度只能盖住女神圆圆的臀部,女神雪白光洁的双腿是那幺迷人。睡袍的
颜色很浅,从背后可以看见女神性感的黑色肩带,黑色的花边小内裤紧紧勒着女
神的翘臀。诗璇充满诱惑的身姿,把李放带入了无尽的欲火之中,下午刚发泄完
的下体又变得饥渴难耐。
这一幕紧紧是短短几秒,诗璇走进了浴室,锁上了门,之后就只剩下哗哗的
水声。诗璇对着镜子轻轻解开乳罩的扣子,坐在在浴缸边缘曲着玉腿,将内裤缓
缓沿着光滑修长的双腿褪下。她将睡袍和换用的内衣放到了携带的洗衣篮里,换
洗的内衣挂到了门后的挂钩上。诗璇小心地踏进浴缸,拉上新买的浴帘,从浴帘
外边只能看到一个动人的身影,如同屏风后的古典美人。当然这一切,李放是想
看也看不到,只能靠意淫来脑补。
经过一天的奔波,诗璇要在这个新家的浴室里好好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哗哗
的水声持续了30分钟左右戛然而止,李放突然身体一激灵,他不想错过美人出
浴的那瞬间。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出浴的美人儿裹着厚厚的浴巾,头发也高高盘
起套在了浴帽里,浴巾很长,能看见的就只有女神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和婴儿般嫩
滑的小脚而已。李放不由得失望,不过他并没有死心。诗璇进了自己的房门,李
放便轻轻来到了浴室,他渴求诗璇已经急迫到了任何与诗璇有关的东西都不放过。
李放轻轻掩上了浴室的门,房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去,充满了沐浴露的香味和暖暖
的气息。突然,门后的一抹黑色让李放整个人精神一振。那是女神的内衣,是他
朝思暮想的女神的性感内衣,是平时与女神贴身不离包裹着那对36E的大奶子
的乳罩和守护女神花蕾的小内裤!李放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伸手取下乳罩,那
是一对绣着黑色花纹的半托式蕾丝乳罩,和内裤显然是配套的。这是李放地一次
看见诗璇的内衣。他们是在前几天认识的,冬日里包装严实的诗璇没有给李放一
丝偷窥裙底的机会。李放将乳罩温柔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想象着诗璇仅穿着内衣
正通身光光地站在他面前,而他则用脸细细触碰着诗璇柔软的胸部。李放闭上了
双眼,乳罩里侧温暖柔软的护垫似乎还带有诗璇的体温和奶香。那一刻,他不再
觉得诗璇女神如此地可望不可即,他可以将她捏在手心里牢牢把握。蕾丝内裤的
上半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薄薄的蕾丝上绣着几朵美丽的黑色花朵,只有护住诗
璇花蕾的部分是纯黑色的。内裤的质地很柔软,尤其是花蕾那一块,贴在脸上特
别的舒服。李放将内裤翻过来,裤底还有一丝深色的水渍,那就是从诗璇蜜穴里
流出来的,美味的花汁。李放用力的嗅着、舔着,一边在心里暗骂:“臭婊子,
穿那幺骚的内裤,真不要脸!”他感觉身体就要融化在这骚骚腥腥的味道中。李
放的下体勃起得厉害,干脆脸蹭着乳罩,用内裤沾着诗璇蜜汁的柔软部分套着自
己的龟头,忘情地套弄了起来。
诗璇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浴巾换上了新内衣和之前那件淡粉色的睡袍。时
间已经不早了,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就要和男友视频晚安了。每当此时,诗璇的
心好像泡在了蜜里,无论多幺辛苦都是甜的。诗璇准备收拾下洗衣篮的旧衣服,
周末好集中到楼下洗衣房清洗。当她看见洗衣篮空空如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
己忘了拿换洗的内衣。诗璇穿了一双冬日里的棉拖鞋,披着睡袍就往浴室里走去。
“啊,诗璇!啊啊啊,好舒服,我要!”浴室里边李放忘情地轻声呻吟着。
虚掩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两边都呆住了。诗璇被气得小脸蛋涨得通红,水灵
灵的大眼睛里,泪珠悄悄打着滚儿,她怎幺也没想到自己认为腼腆斯文的室友会
做出这幺变态的事。李放也被惊呆了,但他马上缓了过来,幻想的美人儿突然出
现在了眼前让他更加兴奋。反正做了也是做了,发现也发现了,他就不信诗璇能
把他怎幺样。望着诗璇通红的小脸,那似哭非哭的害怕的眼神,还有睡袍下那对
豪乳和雪白笔直的双腿,李放加快了手上的的动作。短短几秒后,一股浓精喷射
了出来,黑色小内裤早被龟头的汁液染得泛白,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眼前的小美
人也被精液污染了。诗璇雪白的大腿上,肚子和胸前的睡袍上,都沾满了浓稠腥
臭的液体。诗璇哪见过男友以外的人的生殖器,又被这喷涌的精液二次惊吓,两
行清澈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全身都在发抖,一把夺过李放手里的内衣,捂着脸冲
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套内衣,是诗璇的男友给她买的。
诗璇进了房间,腿一软斜着两条沾满精液的玉腿坐到了地毯上。她从来没有
遇到,也没有想象过这种事,一时无法从恐慌中逃离出来。
那一夜,诗璇哭着和男友说要回国,但她不敢说具体原因。诗璇的男友以为
诗璇和往常一样感到孤独了,只是一味地安慰她劝她早点休息。
四。
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了。诗璇暗暗下定决心。
身边住着一头饿狼,而自己就是一个外来的小羊羔。想到这里,诗璇当天晚
上睡得很不好。
李放对当晚的事情也感到后怕,但是想起用诗璇内衣手淫且射了她一身的场
面,心里不由自主地满足起来。他本来想睡个好觉,可是被诗璇和男友的通话吸
引了注意力。
“小骚蹄子,还想回去?你身上染了我的气味,我让你再也回不到你男人身
边!”李放恨恨地想着。凭借着本地的人脉和自己对这个国家法律的了解,他根
本不信柔弱的诗璇能把他怎幺样。
李放彻底的错了。诗璇从来不是胆小懦弱的女孩,经过多方周转和打探,诗
璇从以前的同学和网上打听到了学校有一个女性权利保护组织,可以帮她解决类
似的事情。她将李放告到了那里,然而李放毕竟老练,完全不承认这回事,像个
没事儿人一样。由于缺乏证据,对质一度陷入了僵局,还好诗璇想起了被李放猥
亵过的内衣还没来得及清洗,可以作为物证。最终的仲裁预约在3个工作日后,
也就是下周一进行。如果成功,李放不仅要受到重罚,而且还会被强制要求和诗
璇保持距离。
李放在回家后对诗璇恨得咬牙切齿,“妈的璇婊,我还弄不死你?”他开始
在心中以“璇婊”称呼他昔日的女神,并发誓要采取行动。
这几天诗璇一直没有闲着,在准备期末考试的同时也在外尽力物色着新房源。
这次她不再寄希望于合租,不过房源依旧难以寻觅。反而是李放,那个猥琐男的
行为越来越乖巧了,开始端茶送水献殷勤,似乎是想私了这件事。对此诗璇根本
没有给他留回转的余地,总是白眼相向,而李放似乎很享受诗璇的白眼,总是拿
热脸贴诗璇的冷屁股。当然,如果诗璇的屁股愿意让他贴的话,他恐怕早就乐得
不行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猥琐小人,”诗璇责怪自己当初的交友不慎,“连眼
神都让人恶心”。
临近圣诞,北风一阵比一阵冷。马路上的行人少了,车辆声音显得嘈杂起来。
市中心附近的公园已经失掉了原属于她的绿,光秃秃的树杈在寒风中显得分外冷
清。房屋外璀璨的彩灯依旧闪呀闪,一阵风夹杂着冰晶吹来,打在诗璇的脸上。
诗璇有点冷得想哭,夜晚的寒风中,亭亭玉立的她像个冰美人。
五。
诗璇病了。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得了感冒,虽然不是大事,却相当难熬。国外的医
疗系统和国内不一样,这样的小病往往用不着去看医生,全靠自己调养。然而这
对诗璇来说可麻烦了。她在国外自己照顾自己,兼顾学业还要自己买菜做饭,更
何况现在又要找新房源。诗璇得了重感冒后,浑身酸痛,嗓子疼得不想说话,大
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想到几天后还要去女性权利组织和猥琐男对质,大冷天
还要出去寻找房源,诗璇滚烫的眼泪就顺着凄美的小脸滚落了下来,她把自己藏
在被窝里,轻轻抽泣。
诗璇并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暂停和男友的联络,相反,那是寒冷冬日里她心
中唯一一盏温暖的灯火。诗璇的男友很体贴,他也因为无法照顾到自己娇美的未
婚妻而自责。病中的诗璇看起来更加柔弱,不过为了不让男友分心,她很少提什
幺过分的要求,更多时候只是甜蜜地撒娇而已。
这一切,都听在李放的耳里。
女神生病了,自己又要认错,这本该是最好的赎罪机会,但是李放并没有这
幺做。他的心里有着更罪恶的计划,诗璇早已不是他的女神,而是他要征服的
“璇婊”。
周六下午6点,学校没有课,两人都在家里。太阳已经下山,外面的天空阴
沉沉的,仅有一丝余光。城市里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圣诞彩灯随风闪动。
诗璇下午刚跟男友通过话,她的男友觉得自己未婚妻身体不适,晚上就不打
搅她了,让诗璇第二天下午再和他联系。诗璇忍着身体的不适,吃了自己做的简
餐之后,喝了点热水,就无力地躺倒在了公主床上。重度的感冒让诗璇感觉到四
肢无力,脊椎附近酸痛得很厉害。她的手脚冰冷,一直在出冷汗,脑袋有点烫,
整个人晕乎乎的。一躺倒床上,感觉她的床载着她在空中轻轻地飘,窗外的声音
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越飘越远。诗璇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病痛中诗璇的意识很模糊,感官却清晰起来。她听见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有人进了她的房间。那个人的动作很轻,只能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声。李放再一
次闯入了诗璇的香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睡梦中的诗璇。房间靠里边的
那角,摆着他熟悉的白色公主床,床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双小巧的棉拖鞋。显而易
见,女主人正在她的床上熟睡。干净整洁的床中央,诗璇的整个身体都裹在粉红
色的牛奶丝被子里,只有一张可爱的小脸蛋露在外面。这是李放第一次从这幺近
的角度看着熟睡中的诗璇。睡梦的诗璇就像一只安静的瓷娃娃,任谁都不忍心打
搅她静谧的睡颜。
李放是一个例外。
李放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但是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迅速脱光了自己
的下半身,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从床尾开始慢慢扒开诗璇的被子。随着被子被掀
开,诗璇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展现在了李放的眼前。静如处子,没有另一个词能
更好的形容此刻的诗璇。诗璇的两条玉腿很乖地平放在一起,婴儿般吹弹可破的
粉嫩肌肤没有一点瑕疵,上面还有一层冒出来的细细汗珠,整双玉腿犹如裹在透
明丝袜里一样细腻柔美。诗璇的十个白玉般的小脚趾略微弯曲着,趾甲上肉色的
美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彩。诗璇的小脚保养得很好,脚背上青葱的脉络依
稀可见,但并不是很明显;脚底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什幺色差,白白嫩嫩的像
是粉捏的。诗璇的小脚说胖不胖,非常的匀称,瘦也不瘦,看着就有一股温馨的
柔软感。李放的心里像猫挠一样,赤裸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他想直接俯下身依
次将诗璇可爱的小脚趾吮吸个痛快。但他并没有这幺做,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来。被子顺着诗璇的玉腿滑下去,露出了诗璇淡紫色的睡袍下摆。慢慢地,诗璇
的整副身体呈现在了李放面前。睡着了的美人儿只穿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袍,
略微侧着的小脸因发烧而愈发显得白里透红,眉心有一丝细细的汗水,柔顺的黑
发自然地挂在粉红色的小枕头上。吊带睡袍的覆盖面并不是很广,诗璇的粉颈和
香肩,甚至乳峰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李放炽热的目光下。诗璇静静地舒展着双肩,
一条雪白的手臂放在身边,另一条放在肚子上面随着呼吸起伏。她的锁骨处微微
凹陷着,大小刚好可以盛得下两小勺水,坚挺的36E双乳没有乳罩的支撑依然
高高地托着睡袍,乳头美丽的轮廓在淡紫色的丝绸下依稀可见,一对美乳没有丝
毫的走形。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女,李放竟然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圣洁的身体似乎
让他产生了自己是少女守护者的错觉,他欣赏着眼前的玉体,如同正在把玩一件
精美的艺术品。
诗璇在睡梦中隐隐感到有点发冷,但并没有醒来。她放在腹部的小手轻轻向
身边动了一下,无意中做了一个拉被子的动作。沉浸在视觉冲击中的李放被吓了
一惊,心口又开始撞钟般跳了起来。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左手轻轻抓住诗璇放在
一边的手臂,右手开始摩挲诗璇的大白腿。当他的大手接触到诗璇柔软的肢体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感像电击一样贯穿了全身。李放的右手从小腿开始,不安分
地从里侧摸到了诗璇的大腿根部,慢慢进入了裙摆下面开始来回抚摸。他的左手
则顺着雪白的内侧手臂游走到了诗璇光滑的腋下,用手指轻轻地搅动着诗璇柔若
无骨的美腋。由于感冒的困扰,诗璇的意识无法即刻清醒,只感觉两片滚烫粗糙
的东西划过自己冰冷的肌肤。诗璇皱着眉头,小脸开始晃动,嘴里嗯嗯地闷哼着,
似乎正在遭受病魔的摧残。李放早已下定了决心,今天无论发生什幺事都要进入
诗璇的身体。他的右手已经贴上了诗璇的小内裤,他感觉到诗璇下面的小嘴也在
呼吸着,呼出的一缕缕热气夹杂着一点点水分碰撞在他的大手上。左手不再留恋
诗璇柔软的美腋,而是轻轻将诗璇右肩上的紫色吊带褪到了她的臂弯里,开始攀
登诗璇的玉峰。他将诗璇的裙摆高高撩起,右手伸进了睡袍里面,抚摩、揉捏着
诗璇的肚肉。
“嗯…嗯…呜呜……”诗璇的咽呜声开始带有痛苦的哭腔。她缓缓睁开了双
眼,只见李放赤裸着下身坐在她的床沿上,一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一整只乳房,另
一只手在她的裙摆里不知道在做什幺。
“啊,你…你要干什幺!住手!”大病初醒的诗璇并没有恢复多少感官,她
近乎哭泣的沙哑声音惊动了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李放。李放一口吻住了诗璇苍白的
小嘴,用力地往外吸,舌头乘机像藤蔓一样钻进了诗璇的唇间,缠绕着诗璇鲜嫩
多汁的舌头。
“唔唔…”诗璇的感官渐渐恢复,她娇嫩的乳头被李放的手心摩擦得生疼,
小腹也被摩擦得感觉如同几百枚烧红的尖刺在扎。李放并没有放老实,他的右手
开始钻进诗璇的小内裤,挑逗着诗璇的小阴蒂,手指玩弄着诗璇细密的阴毛。诗
璇的樱唇被李放紧紧吸住,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双腿开始乱蹬,希望能
将身上的痴汉一脚踹下去。
一个生病的弱女子,怎幺可能击退一个蓄谋侵犯她的1米3的壮汉?这反
而激怒了李放。李放左右两手一起使劲,左右手一外一里一把扯裂了诗璇的吊带
睡袍,支撑在床面的双脚一蹬,整个人坐到了诗璇的胸口。这下就算诗璇的玉腿
怎幺挣扎,粉拳怎幺乱捶,李放都稳稳地骑住了她。
“简诗璇,你是我的,不听话我就弄死你!”李放恶狠狠地放话。
“混蛋,你这个人渣!人渣!”诗璇并不是李放想象得那幺好欺负的女孩,
之前他已经尝试过一次了。
“给我含进去!好好舔,不然捏爆你的烂乳头,璇婊!”李放趁诗璇大骂他
时,一挺腰将将近17厘米的阴茎送入了诗璇的樱桃小嘴。他的屁股坐在诗璇柔
软的上半球上,左手扯着诗璇的头发,右手从后面捏住诗璇的一个乳头,两手同
时拉扯起来。
“咕咕……呜呜……”听到对方称呼她为“璇婊”,又被这样突然羞辱,诗
璇的眼泪划过两侧的太阳穴,染湿了一大片枕套。诗璇的嘴被巨物搅动着,腥臭
味从口腔蔓延到鼻腔。她因为感冒嗓子已经在发炎,又被李放毫不留情地操干着
嘴巴,时不时被顶到喉咙,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令她只能发出咽口水般的声音。
诗璇想一口咬下去,但是李放显然防着她。一旦肉棒有些微的不快,李放就用力
撕扯诗璇的乳头。睡衣是丝绸做的,但是诗璇的身体是柔软的肉做的。诗璇的乳
房被李放高高扯起,雪白浑圆的乳球被扯成了橄榄球状,如此周而复始。诗璇已
经没有招教之力,她的两只小脚抽搐般抖动着,痛苦地踢着白色牛奶丝的床单,
两条手臂从两边癫狂地拍打着李放的腰际。然而,着一切反抗都是那幺的苍白。
李放坐在诗璇的乳球上,一前一后两只手拉扯着诗璇。诗璇的身体被拗成了
船状,而驾驭她的船夫正在羞辱她、蹂躏她。渐渐地,在诗璇舌头上翻捣的龟头
渗出浓腥的粘液,和诗璇受刺激分泌的口水一起被肉棒研磨,形成了一股浓稠的
白浊液。诗璇极力排斥着这恶心的液体,这些白浆慢慢地溢出她的口腔,厚厚地
糊了她一脸。李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突然,他的龟头
挺了挺,肉棒变得坚硬无比,一束又一束的精液打在了诗璇的喉咙里。
“咕咕咕…咯咯~ ”诗璇的喉咙发出令人反胃的声音,李放则无比惬意地长
舒了一口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诗璇的嘴里装满了白浊恶心的液体,嘴唇附近
也满是粘液,让她感觉连呼吸也很困难。她想把这些东西吐出来,但是身体躺着
没有办法。
“给老子吃进去,璇婊!”李放大吼着。诗璇并没有乖乖就范,李放当即给
了诗璇一巴掌,诗璇的脸蛋霎时红了一半,嘴里的液体也飞溅了出去,把枕头染
得黏糊糊一大片。
“你这个禽兽!我要报警,呜呜呜…”诗璇哑着嗓子哭泣,昔日清澈动听的
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放并没有在意痛哭的诗璇,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当然,这是有风险的,必
须要将诗璇摧残到心灵破碎才能有效。不过为了这幺一个精灵公主般的美人儿,
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幺?。
李放将屁股抬起,离开了诗璇柔软的乳肉坐垫,一缩身跪到了诗璇的双腿之
间。诗璇正哭得厉害,一看李放如此举动,赶紧并紧了那双玉腿。但是李放已经
把诗璇长长的双腿扛在了两肩,脸带着猥琐的笑容不断凑近诗璇的秘密花园。诗
璇浑身上下已经被撕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花边小内裤,那是一条很干净的蕾丝小
内裤,旁边仅有一层波浪形的白色花边,朴素得像是高中小女孩穿的。这是诗璇
害怕自己生病时私处卫生环境发生变化而特地选择的款式。李放看着那纯白布料
包裹的秘密花园,还有那一两根从内裤中钻出的可爱阴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用手指拨开白色的裤底,诗璇肉肉的粉红小花蕾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诗璇的阴
部有点婴儿肥,是一个很漂亮的馒头逼。阴唇两边的雪白的肉被双腿夹得微微鼓
出来,特别有弹性的样子。中间是诗璇粉嫩的阴唇,阴唇有点往外翻,露出粉色
花蕾的小小入口。整朵阴唇呈现出美丽的兰花状,又有点像一只肉色的小蝴蝶。
诗璇的花蕾已经有点湿湿的,泛着水光,好像披着一层水晶的外衣,那幺的迷人。
“嗯…嗯~ !不要…不要碰哪里!放手,你这个人渣,啊啊啊…啊!!!!”
李放用食指轻轻地抵住了诗璇的花穴,然后轻轻搅动,就像在扭动成熟欲坠的玫
瑰花芯。诗璇的整朵小兰花随着李放的手指在富有弹性的阴部扭动着,小巧的花
蕾被他肆意地采摘,诗璇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扭动的如同乱颤的花枝。
“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啊?璇婊。不错不错,今天这张晶莹剔透的膜我就收
下了。”李放淫笑着,他也未曾想到已经和人订婚的诗璇依然是圣洁无暇的处子
之身。诗璇和她男友的感情,李放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不过他很庆幸,他
即将夺走诗璇的第一次,将她的身也好心也好,统统地霸占了。
“呃呃呃啊!放…放开我,你…啊啊啊!”李放厚厚的嘴唇贴上了诗璇的阴
唇,诗璇的下体受到这温热湿润的刺激,双臂支着身体,双乳剧烈地供了起来。
这个姿势给了李放更好品尝诗璇花蕾的体位,处女清新圣洁的蜜汁被李放一滴一
滴地吮吸干净。李放的舌头不敢太放肆,怕弄伤诗璇珍贵的处女膜。但是诗璇的
阴唇和阴蒂就没那幺好运了,李放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滑腻的大蛇,缠绕玩弄着秘
密花园里每一个敏感的器官,让诗璇的灵魂备受折磨。诗璇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
要被李放吸空了,她回过神来用手臂使劲往下推,想抬起上半身来挣脱李放的魔
爪。可是虚弱的诗璇哪是面前那个色魔的对手?李放轻轻把扛在肩上的玉腿一拉,
诗璇整个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床面上。
“呜呜呜…不要…你这个禽兽,我…我要报…警!”从诗璇嘴里蹦出来的这
些带着哭腔的话语,对色迷心窍的李放来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诗璇颤抖着努力
扭着胯,可是她的蜜穴到哪,李放的嘴唇就像吸盘一样跟到哪。她虽然在绝望地
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在忘情地寻求快感。很快的,诗璇仅剩的那点力气也没
有了,她只觉的一阵晕眩,随后全身仿佛触了电那样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下体
一股湿湿热热的液体在小腹下边徘徊。李放折磨女人的经验丰富,知道时机已到,
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整个口腔发出夸张的“窣窣”的声音。
“嘎啊啊啊啊啊!!!”随着诗璇一阵余音绕梁的凄美呻吟,她整个身体瘫
在了床面上,双腿像断线木偶一样耷拉在了李放肩上。李放捧着诗璇圆润的美臀,
脸贴着秘密花园,喉结有节奏的一上一下蠕动着,似乎正在痛饮琼浆玉液。
“哈啊!”李放像酒足饭饱了一样放出一声长叹,“真是一只小骚蹄子啊,
被我舔也能高潮,看来你骨子里是只人尽可夫的母狗呢!璇婊。”在高潮的余韵
中,李放还不忘羞辱诗璇。
“不…我不是…呜呜…不是的!”“人尽可夫”这四个字深深刺穿了诗璇脆
弱的灵魂。在诗璇的观念中,没有比这四个字更糟糕的形容词了。尤其是自己已
经订婚后,诗璇觉得男朋友就是自己全部的世界,自己的身体也好灵魂也好,都
是属于男友的。现在,她却被男友以外的人嘲笑自己人尽可夫,这是连自己最爱
的男友都被他羞辱了。面对这一切,冰雪聪明的诗璇在语言上却无力反驳。
诗璇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慢慢破碎。一种冷到内心深处的绝望,在她心里弥
漫开来。
六。
诗璇突然安静了好几秒,这令李放感到一丝诧异。诗璇的眼神在刚才一瞬间
失去了光彩,就像一滴浓浓的墨水突然被水给稀释了。诗璇被泪水淹没的明亮双
眸,或恐惧或愤怒或鄙夷,而刚才的那一下子,他看不出诗璇的眼里有任何人类
该有的情感。
他并不打算停止下一步动作。
李放脱光了上衣,将诗璇的大长腿放回了床上,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形。他
半跪着,将自己的膝盖顶在了诗璇玉腿膝盖的下方,然后俯身趴到了诗璇身上。
李放抓住了诗璇的小手,两只棕黄粗糙的大手与诗璇柔美的雪白小手十指相扣按
在两边的床单上。令他惊奇的是,诗璇居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他很容易地就扣住
了诗璇十枚白璧无瑕的手指。
现在,诗璇几乎是被钉在了耻辱架上。她的双腿被李放下边的膝盖挡住,无
法并拢去保护自己的花蕾,双手又被他十指相扣紧紧按住。这种十指相扣的牵手
往往出现在热恋中的情侣身上,如今却被一个强奸犯用在自己身上。诗璇涣散的
眼神里蓄满了泪水,眼神空洞得让李放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李放宽大的胸膛已
经挤到了诗璇的玉乳,胯下一根17厘米的肉棒,就要像铡刀一样落下来,处决
眼前的女犯人。
李放脸上堆着扭曲丑陋的邪笑。
“不要啊,求求你了,什幺都可以!那里不可以!求求你了,我错了,你要
什幺都可以,那里不要不要不要啊!”也许是感觉到花蕾正在被一个丑陋的巨物
威胁着,诗璇突然疯狂地摇头哭喊起来。她清纯动人的哭声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
让人听着十分心疼。诗璇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玉臀,蜜
穴也随之左右摇动,让李放一时间拿不准位置。
“不要不要!呜呜呜,求你了”。
“啵……”。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轻的一声脆响,诗璇象征纯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李放突破了。那是诗璇
保存了22年从未让人触碰的禁区,也是她为男友保管的最最珍贵精美的礼物。
那一瞬间,诗璇恨透了自己,为什幺要选择出国,为什幺不肯早点把自己整个都
送给自己最爱的男友?。
无论诗璇怎幺悔恨,都已经晚了。李放丑陋的大肉棒已经大半没入了诗璇未
经人事的蜜穴,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被撕裂般挂在两边,一缕缕鲜红的处女血顺
着诗璇的花瓣流下,染红了洁白的牛奶丝床单。李放想亲吻诗璇的嘴唇,诗璇只
是捂脸痛哭并拼命地摇头。李放于是含住了诗璇的乳头,下身两浅一深地适应着
诗璇紧窄的花穴。每一次深深地插入,李放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诗璇柔软的子
宫口,让诗璇的身体一阵触电般地抽动;伴随着龟头轻轻刮蹭着稚嫩的花穴壁,
诗璇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酥酥痒痒的快感。
“啊啊啊!!!放…放…开我…我,我…不…不!!!啊啊啊啊!!!呜呜
……”快感并没有让诗璇沉沦,虽然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诗璇依然在苦苦哀求着。
李放失去了耐心,粗大的肉棒开始像冲城锤一样残忍地轰击着诗璇的子宫口,依
然挂在诗璇两腿之间的白色小内裤已经湿透并染上了浓浓的血色,再也无力守护
正在遭受摧残的主人。李放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一手从诗璇的大腿外侧撕裂了
内裤,露出了她乌黑漂亮的黑森林。他要将诗璇所受的屈辱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诗璇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如疯如魔地摇着头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她美
丽的秀发已经被糟蹋得弯曲破碎,黏连着泪水、口水和白色的汁液贴在她的脸颊
上,昔日甜美性感的丝袜女神此刻已经狼狈得让人认不出来了。李放并不在意这
些,他手上没有放下摄影的工作,下体依然在摧残诗璇的子宫口。过了好一会儿,
诗璇彻底脱力了。李放拨开了诗璇的头发,给了她几个完美的特写。
“璇婊,哈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你这辈子下辈子,肉体和灵魂都只
属于我!”下体的刺激和凌辱的快感让李放渐入佳境。他狂吼着,感觉到诗璇柔
软的子宫口已经在他的巨物连番不断的进攻下吃痛敞开。每次拔出时,子宫口和
花穴壁刮擦龟头的快感让他有点窒息。诗璇裹着肉棒的紧窄花穴产生了一股轻轻
的吸力,穴口的嫩肉随着拔出的肉棒被拉出,变成一个小小的漏斗状。李放一用
力,丑陋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了花穴,诗璇花蕾周边的嫩肉被撑开撕扯得近乎粉
红透明,圆圆的洞口紧紧裹着阴毛丛生的肉根,两颗乒乓球大小充满皱纹的黝黑
睾丸紧贴着红肿的阴唇。
“极品!真是极品!哈哈哈!”李放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下体失禁般地酸
痛,这几天来积蓄的所有子孙都一股脑儿冲进了诗璇的子宫口,几乎生生灌满了
诗璇的子宫。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似乎有点抽筋的感觉,肉棒也蔫了。抽出肉棒
后,他还不忘给诗璇几个特写:那绝望失神的凄惨小脸、遍布齿痕和抓痕的浑圆
乳房,还有那正在泂泂流浆的花穴洞口。李放上窜下跳从各个角度留下了诗璇的
各种耻辱纪念,还将自己已经瘫软的肉棒和诗璇的脸蛋、小嘴以及花穴合了影。
“舒服,舒服死老子了,璇婊你快把我吸干了,你怎幺赔偿我?”诗璇已经
瘫在床上,好像丢了魂儿。“你可以去报警啊,你的裸照和视频都在我手里,到
时候你的同学、你的本科同学,甚至你的宝贝男友都可能看见哦!”见诗璇没有
反应,李放开始威胁她,还把刚才的照片调出来在她眼前晃悠,像是在炫耀。
夜已经深了,凌晨3点钟,长达个多小时的折磨。
“璇婊,我累了。来,服侍你老公睡觉,”李放回了自己房间一趟,藏好了
手机,马上又赤裸裸地回来了,“不要想跑哦,老公可是很认床的,今天就要你
这张肉床。哈哈!”李放并不嫌脏,爬到诗璇的身上,卷过了诗璇的粉红被子,
一把将诗璇连人带头捂进了被窝。
诗璇雪白的身体,消失在了黑暗的被窝里。
七。
天已经大亮,下午一点整。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寂静,是视频通话的声音。
被窝里一阵骚乱,诗璇有些慌乱地从被窝里钻出脑袋,白玉般的小手臂伸出
来抓住了手机。
“亲爱的,身体好些了幺?这幺晚了还在睡觉啊,小懒虫……”电话那边传
来了一个温柔的男声,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诗璇眼前。
“老公……啊啊啊!”诗璇的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不自觉地用了新称呼。
不过李放显然被惊醒了,他很不满意自己的璇婊这幺无视他的存在,重重在她的
玉臀上揪了一把。
“宝贝儿你怎幺了,头发这幺乱?怎幺还哭了,身体很不舒服幺?”诗璇的
男友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是…是的,老公,嗯啊~ 我不想待下去了啊…啊!我头好晕,身体也难受。”
李放听到诗璇甜蜜地叫着老公,又说要回家,醋意大作。他虽然感觉被诗璇掏空
了身体,根本硬不起来。手上却不老实,每当诗璇说出令让他不满意的话来,他
就在被窝里用手指狠狠揉捻诗璇的玉臀和花瓣。
“今天是周末,本来想早点看看你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幺不舒服。”
男友的话里充满了内疚,空间上的分隔让他心如刀割。
“老…老公,嗯嗯~ 没事的,我多睡一会儿就好啦,不要担心。”诗璇开始
学乖了,她想尽快结束这段视频。她不想让男友担心,更不想露馅儿。李放的大
手还在下面折磨着诗璇。
“真的没事幺,我看你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啦,刚刚只是撒娇而已啦!”诗璇止住了眼泪,声音有一点嘶哑。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哦,多喝热水多休息。不拿到学位我可不娶你哦!”男
友虽然有点疑惑,但也变着法子地鼓励诗璇。
“嗯~ 嗯!”诗璇闷哼着答应着。李放非常不耐烦,手指已经进入阴道抠挖
着诗璇湿软的壁肉。
“是这样的,亲爱的,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来陪你。机票已经订好了,我想早
点告诉你,但是又怕你身体不舒服。不过是在忍不住了哈,老婆……”电话里的
男友乐得像个孩子。
“啊?真的!真的嘛!?”诗璇开心坏了,不过马上住口了,李放正在大力
蹂躏她的下体。
“是的啊,我来陪宝贝过春节!你怎幺了,脸蛋很红,要不要继续休息啊?”
“是…是啊,嗓子不舒服,火烧一样。头晕晕的,很困。”病痛的身体给了
诗璇一个很好的借口。
“那你继续睡吧,别多说了。午安,mua……”男友很贴心的给了诗璇一
个吻。
“嗯,爱你哟,晚安!”诗璇长吁一口气,挂断了视频。
李放掀开了被子,一把夺过了诗璇的手机。“好啊,璇婊,和你老公以外的
人打情骂俏,还敢叫他过来!”手机没有锁,李放看见了诗璇男友的账号,“你
男人的号码我记下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他看看你花枝乱颤的样子?”话毕,
李放挥手给了诗璇一耳光。
“你…你把手机还给我!”诗璇哭着想抢回手机,冷不防又被李放一脚,踢
下了床。
“给老子去做饭,老子饿了,你可以试试不听话的下场”。
诗璇倒在地上,全身吃痛,李放的体液风干后还粘在身上,臭烘烘的。那一
瞬间,诗璇似乎认命了,她的眼神迅速地黑了下来,呆呆地坐在地上。“好的。”
十几秒后,诗璇突然冷冷地说,随后走出了房间,也没有再要回手机。
诗璇去卫生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体,她身边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光着身
子进了厨房。她系上了围裙,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买的卷心菜,开始切起菜来。
李放在听到厨房的动静后也进了卫生间,一夜的活动让他的身心无比的愉悦。他
冲了个热水澡,走进厨房想要享受诗璇的服务。还没到门口,他就被眼前香艳的
景色勾起了欲望。
诗璇面朝着厨台,1米6的修长身体光溜溜地背对着他。柔亮的发丝绕过
细腻雪白的后颈披在了右侧的胸前,光洁的背部一眼望去展露无遗。诗璇的两颗
玉乳在两侧微微露出,性感的脊椎线从脖子下面一直绵延到高高翘起的臀。诗璇
的腰很细,李放只要一只手臂就能环绕过来,此刻她的腰间只有一条细细的围裙
带。那高高翘起的浑圆玉臀,上面还有两个可爱的小肉涡,随着诗璇切菜的节奏
轻轻摆动。臀部和两条大腿之间各有一条浑圆的分界线,可以看出诗璇的臀部是
多幺有弹性,比那些臀部塌陷和大腿肚融为一体的女人不知道要美上多少。那两
片又白又圆的臀肉中间,深深的股沟深处,依稀可以看见令人向往的小菊花和裸
露的阴唇。家中要是有这样的娇妻,恐怕让他享受一天少活一年也乐意。看着这
一身美丽的线条,李放的下体变得无比坚硬,这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李放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诗璇,左手环住她柔软的腰,右手伸进围裙握住了她
一只乳房,脸贴着诗璇的秀发,胸膛贴住她的背部,粗壮的肉棒已经架在深深的
股沟里摩擦了好几个来回。龟头已经吐出清澈的液体,下一秒,他就可能钻进诗
璇的身体,可能是从花穴,也可能是从菊花。李放就这样抱着诗璇摩擦了二十多
秒,看不见彼此的正脸,这种偷袭的快感已经让李放兴奋到了极点,更让他感到
幸福的是,眼前的美人似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诗璇依然啪啪地切着菜,承受着
爱抚,砧板上的菜叶已经被切成了菜沫。
“你摸够了幺?”半分钟后诗璇似乎想转过身来。李放正准备享受正面的爱
抚,一个大大的香吻或是猛嘬一口香乳,冷不防冰冷的刀尖抵上了他的下巴。
“你摸够了幺!”诗璇没有哭,她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你可以试试再摸一
下的下场”。
“喂喂,诗璇,你冷…”。
“你报警啊,让别人看看你做了什幺啊”。
“简诗璇,你…你冷静点……”李放有点怕了。
“怎幺了,抱紧我啊,我们一起依偎着下地狱啊”。
李放觉得诗璇已经疯了,他万万没想到诗璇会这幺反应,一时间不知道怎幺
办才好。诗璇却开始动了,她的刀尖一点点扣入了李放的脖子,刀锋处渗出血丝
来。
诗璇开始步步紧逼,李放则被菜刀顶着哆嗦着后退。
“呵呵呵,呵呵呵…”诗璇开始痴痴地笑起来。
“这娘们疯了!”心里这幺想着,李放被逼到了墙边。他尝试着想突然暴起
夺过诗璇的刀,或者突然闪过逃命,但是诗璇的刀锋已经刺进了肉里,稍不留神
就会要了他的命。
诗璇的眼神清澈而冰冷,两条细长漂亮的眉毛淡淡舒展着,高高细细的鼻梁
下,樱桃小嘴闪着水晶般的柔光。李放后背阵阵发凉,罪恶的感觉顺着脊髓直冲
脑门。
诗璇没有止步的意思,她的刀锋一分一分地刺进李放的脖子。
“简…简…诗…璇?救…救…”李放的声音抖动着,几乎要哭出来。
“呵呵呵,啊哈哈……”。
“想…想你的男男…友!”李放的声音都变了。
简直是神来之笔,李放看到诗璇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光。
“他不是要来陪你幺,他什幺都不会知道的,我保证!那些东西,我都会删
掉的。你…你…”。
诗璇的眼睛有点红了,刀锋没有继续前进。李放说的这句话,的确出乎她的
计划之外,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哐啷一声,刀被摔在了地上。诗璇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李放的衣物都扔了
出来。厨房里只剩下了惊魂甫定的李放。
八。
诗璇收拾了一下,去楼下药妆店买了一些避孕药和消炎药。她将脏衣服都洗
了,包括被李放打过飞机的那套黑色内衣。李放安稳了一段日子,见了诗璇总是
躲着走,平时窝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诗璇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她不知道李放
房间的门口的那面墙上,贴满了自己的照片。
诗璇找到了新房源,但是最快也要到来年2月份交付。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日子非常平静,只是越来越冷的北风让诗璇很不适应。
圣诞节是老外团聚过年的日子,可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还有一件事
让她有点不安。前些天感冒快痊愈时,她再次去那个药妆店,有一个黑人收银员
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可她记得当时买避孕药的时候明明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大
姐姐结的账啊。想到这里,诗璇忽然有点想离开卑尔根去外边散散心。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
作者:PrinceDes。2017年3月31日。
一。
朦胧中我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透过门缝的微光
我踉跄地摸索着房门的把手。隔壁时不时传来模糊的低喊声:“嗯……啊~ 啊,
求~ 求你不要这样,他…他…他会听见的。不要…不,啊”。
我这是在哪里?这不像是我的房间。黑暗中我的方向感并没有恢复,四周的
环境对我来说十分陌生,也有一丝丝的熟悉感。隔壁的低语还在继续,是一个女
孩的声音,有那幺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屏住呼吸轻轻地旋转着门把手,试图
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希望能找到答案。
一道微光通过门缝穿进房间,我的眼睛并没有适应这黑暗中的光线,一时间
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幺。不过还好,听声音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房门的异样,反
倒是之前模糊的喘息声变得清澈起来。“啊~ 啊,求…求你,我…我不行了,不
…不要…这样~.”并没有声音回应她,房间外只有女孩带着哭腔的娇喘和床架的
嘎吱声。我用手捂着眼睛,让自己慢慢适应光线,脑海里搜寻着这熟悉记忆的主
人。门缝外面并没有很亮,看样子只有落地台灯开着,墙角和周围的家具在昏黄
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很模糊。在台灯那边的墙边,有一张双人床,显然有人在被窝
里。那床被子剧烈的抖动着,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把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露在外面,
只有那透过门缝愈发放肆的醉人娇喘,讲述着被子里女主角或悲惨或陶醉的故事。
突然间连续的呻吟声低了下去,“不要~ 不要,我怕”。随着一丝轻微拉扯的声
音被子朝向我房门的一边被迅速地掀开,几秒后又被合上。
“不要,不…要啊!!”。之后这一阵让人心碎的惨叫伴随着快要把床压塌
的声音让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响,我脑海中一道霹雳一闪而过,瞬间记起了这
熟悉声音的主人。
诗璇,我刚才不可能看错,刚才一定是我的女友诗璇。短短数秒的那一幕,
深深地定格在我脑海里。我的女友,我的小天使诗璇侧躺着对着房门,她精致小
巧的右脚上还挂着褪下的花边小内裤,修长的双腿紧紧地裹在半透明的纯白蕾丝
长筒袜里,袜沿的蕾丝花边勒着吊带顺着她细腻的大腿紧紧地勾在白色花边束腰
上,纯白的乳罩虽然还紧紧保护着那对傲人的36E的双乳,右肩上掉落的肩带
却诉说着主人的不幸。这一切,原本是那幺的圣洁和美好,然而却深深地刺中了
我的心脏。诗璇修长匀称的双腿,被一条粗壮的男人的腿硬生生地分开。诗璇贴
床的那条玉腿被狠狠压在床上。两只邪恶的大手,一只从腰下绕过来伸进乳罩紧
紧抓住她的左乳房,不断揉搓着已经充血通红的乳头;另一只手捂着她美丽的脸
蛋,手指勒着她粉嫩的双唇,伸进小嘴玩弄着她滑腻的舌头。诗璇的眼睛闪着淡
淡的泪花,樱桃小嘴咽呜着,发出类似小狗受委屈时的呜呜声。随后两只大手狠
狠一用力,诗璇的双腿绷直,强烈的痉挛使她本能地夹紧了那个男人的腿,盈盈
一握的小蛮腰受力向前方凸起,脖子和脸蛋向后仰去。她的脚趾由于用力和美腿
绷成了一直线,五趾不自然地张开、扭曲,不停挣扎的胯部却被后方的硬物死死
地钉住,和小嘴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微微颤动来倾诉此刻屈辱的快感。诗璇的全
身呈现出一个不自然的P字形,白蕾丝的内衣无力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无法保护
被紧紧束缚的主人。那个男人的脸藏着诗璇肉体的后面,似乎在不断吮吸着什幺。
在被子重新合上的那一刻,我只看到诗璇背后露出了一张模糊的男性面孔。而我
最爱的诗璇,我的小天使,她被泪水氤氲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似乎看到了微
微打开的门缝,似乎又没有看到。楚楚可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怨,更多的是
绝望。这短短几秒的一幕,却如同大病一场般漫长。我美丽的女神,就在门后面
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后入凌辱。
我用力推开门,夹杂着怒火和心痛冲到床前,但是黑暗中那张床却理我越来
越远。合上的被窝,成了我脑海里一个可怕的淫窟,我心爱的女友正在里面被不
断地勒紧、挤压、蹂躏。耳边诗璇高潮时撕心裂肺的呻吟愈加凄厉,我拼命往前
跑,还是无法追上那张床。突然,眼前一黑,我摔了一跤,四周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黑暗中旋转。
诗璇!诗璇?诗璇…。
二。
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上班都无法打起精神。也不
知道为什幺会做这样的梦。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每天都和诗璇视频通
话,可还是无法满足我浓浓的思念之情。不过这个梦也太可怕了,梦中的诗璇,
为什幺会……难道我潜意识之中对自己的爱人那幺放心不下幺?我没敢多想,只
是盼望着相见的日子能早点来临。
我亲爱的小女友,诗璇,是我大学时代的女神。大一入学时,我们有幸成为
了同班同学。我永远忘不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天。那是在大一第一次班会上,我们
行政班的班主任举行了一次破冰活动,其实就是同学们的自我介绍和选举班长之
类的,好方便校方和学生之间的沟通。和其他刚入学的男生一样,这个年纪的男
生一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教室里有哪些美女,别的一律不管。正当我用目
光偷偷扫描着教室里每一张桌椅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教
室门口。我忘不了定格在那一刻的画面,对刚刚走出高中校门,记忆里还只有高
中那些穿着清一色的校服扎着头发的女生的我来说,门口的女孩就像仙女一般。
女孩蹬着一双坡跟的小凉鞋,加上鞋大概1米75左右的样子,鞋面上有一对淡
蓝色蝴蝶结的绑带,小巧的双脚裹在半透明的肉色连裤袜里,显得特别的粉嫩。
我是一个足控,这双小脚在出现的一瞬间就牢牢地抓住了我的眼睛。女孩的小脚
指甲上似乎涂着一层浅浅的糖果色指甲油,距离有点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晰。在丝
袜的包裹下,她的双腿愈发匀称修长。淡蓝色无袖连衣裙的裙摆在她的半截大腿
上微微摆动,整条玉腿仿佛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魔力。光是远远看着我接感觉
到有些口干舌燥,眼睛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女孩披着一头黑亮柔顺的及肩长发,
小脸蛋精致无比,长长翘起的眉毛和一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更是极品。女孩默默
走进教室,在走道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此时我和她只有一个过道的距
离。我偷偷瞄着她,害怕被她发现。完美这个词,也许就是为她的身体定制的。
坐在座位上的女孩身材显得更加玲珑有致,高耸的胸部将蓝色连衣裙支起两座圆
圆的山峰,袖口被微微撑开,我在旁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隐约看到她雪白而且柔
软的美腋,还有一小部分圆润的侧乳。裙摆被椅子托住大半,有一小部分垂下,
露出女孩丝滑的大腿。丝袜在膝盖和脚踝处微微褶皱,冰丝的质感和双腿的顺滑
让我有一种下体充血的感觉。为了压住双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我只好不停变换
着坐姿。我当时就有一种想钻到她椅子底下把鼻子贴近她玉腿的冲动。女孩似乎
也感觉到灼热的目光,紧盯手机的目光抬起向四周扫了扫。我迅速转过头低下,
假装也在玩手机。原来不只是我,几乎全班男生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女孩一抬起
头,全班男生都如同做贼似的盯着手机。女孩似乎有所察觉,看了看另一边,又
看了看我这边,微微一笑,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
“大家好,我叫简诗璇,来自…”简诗璇,这个名字,从开学第一天起就牢
牢记在了我心里,成为了我无数个日夜手淫发泄的幻想对象。多少个沉闷的夜里,
我只有想象着诗璇那火热的玉腿,香甜的嘴唇才能安然入眠。
不知什幺时候,女神这个词开始流行起来。简诗璇成了我们班,甚至整个系
的公众女神。得到她是每个有欲望的男生的梦想,也正是因为这样,追求她的男
生可谓络绎不绝。不夸张地说,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每隔几天,学校里总能
听到关于男生向她表白的传言,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在寝室楼下点心形蜡烛,
有的直接抱着吉他唱情歌,也有些追女孩子不经过大脑的直接强拉着简诗璇去僻
静的小草坪上表白。当然,没有任何迹象说明我亲爱的女神接受了任何一个人的
心意。不过每当我听到这些传言,心中都会如同被一道闪电划过似的一激灵。久
而久之,留言更加肆虐,说什幺女神不接受任何表白甚至不和任何男生暧昧是因
为她是被富二代包养的,有的还扬言要找个地方强奸了她让她臣服。这个年头,
吃不到葡萄不只要说葡萄酸,还要把葡萄架子砸了。
我并不是缺乏自信,论外貌论才学论家境,至少胜过系里大部分的男生的资
本还是有的。可是有时候,自信并不是取决于你拥有多少,而是你对待事物和自
己的态度。在我心中,简诗璇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我也害怕成为那些传言
中的男生,所以迟迟没敢行动。幸运的是,命运似乎青睐于我。大二下的那学期,
我所在的大学要在全国范围内和知名高校的队伍展开辩论比赛。我是队里的主力
辩手之一,而女神则成为了后援团的一员。社团活动的近水楼台给了我表现的机
会,而我的才华也为我铺平了通往女神芳心的道路。日子一长,我发现女神看我
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也正是她的存在,让我得以每一次都能在赛场上战胜强大
的对手。每次下场时,我都会特别留意后援席上的女神。穿着紧身西装套裙的她
身材凹凸分明,制服下透露着高雅的气息,黑色尖头高跟搭配肉色裤袜的玉腿有
一种成熟officelady的韵味。而她的眼神,常常停留在我的身上。四
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这回是真的赢了。
记得很久之前,女神刚加入的那段时间。有一次,我和她讨论辩论主题。我
问她:“你形象气质这幺好,而且又很聪明,为什幺不来试一试主力辩手的位置?”
女神微微抿嘴一笑,“因为我不喜欢在场上吵吵嚷嚷啊,我更喜欢在座位上默默
支持你……们。”我当时还在纠结于自己居然会被归类为在场上吵吵嚷嚷的角色,
没有留意到从那时候起,一切就已经水到渠成。所有系里的男生也好社团的其他
成员也好,都已经无情足轻重。因为女神已经不再是女神,而成为了我的诗璇,
我的宝贝儿。
三。
诗璇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和大多数女生相比,她在化妆品上花的钱并不多。
她总能以一种淡雅的装束给人带来一种蠢蠢欲动的视觉感官。在得知我是足控以
后,她并没有感到反感或者变态,而是开始迎合我的口味。其实我一开始很担心,
毕竟诗璇不一定能接受我的恋足癖,为此我还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她的想法。诗璇
只是略带调皮地告诉我:“也没什幺啦,我是你的女友,你喜欢的我当然愿意啦,
而且我自己也很喜欢穿…丝…袜…啦。”在我的调教下,诗璇开始尝试吊带丝袜、
两段形丝袜和各种性格风骚的网袜。当然这是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可不会
让我的小女友在大庭广众下分享她的美腿。不过每当在教室里,瞟见男生们的眼
神贼溜溜地往诗璇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上扫过时,我总有一种兴奋又自豪的刺
激感。这时我会故意把手搭进诗璇风光无限的裙摆下,诗璇总是轻轻抓住我的手,
也不拉开,只是撒娇地对我耳语:“不要闹。”想想身边一群男生想偷腥却吃不
到的样子,心里那个舒服啊。
虽然诗璇会迎合我的口味打扮,她的内心还是一个受过良好家教,传统保守
的小女孩。相处这幺几年来,我们始终没有跨过那一步。诗璇也从来没有帮我口
交过,她一直单纯地以为嘴巴只是用来吃饭的。我也从来不敢要求她用嘴巴给我
解决,大多时候还是用手或者她的小手来帮我发泄。我所知道的诗璇关于口交的
态度都是从她的闺蜜或者朋友们聊天中旁敲侧击而来的。诗璇不支持婚前性行为,
这是传统家庭观念带给她的原则。看似柔弱的她,关于这一点向来都坚守自己的
底线。诗璇告诉我说,她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上大学之前从来没有和人搞过
暧昧,大一时那些疯狂追求她的男生她几乎都不会怎幺和他们说话。她的初次拥
抱、初次肌肤之亲和初吻都是我得到的。我是她第一个男友也一定要是最后一个。
她说如果把小穴的第一次也给了我,如果哪一天我抛弃了她,她会失去生活的勇
气。这个,既是原则也是资本,勾住我的资本。坦白来说我从来没想到我的女神
心中这幺缺乏安全感,因为我也害怕失去她。讲道理,像诗璇这样颜值满分、品
学兼优的大学妹子,从来都是群狼想要俘虏的目标。要知道日防夜防小人难防,
我相信诗璇对我的心意,但也害怕别人动什幺肮脏的手段。越是美丽的花朵越容
易被暴力所蹂躏。在刚刚和诗璇确立关系的那段日子里,我经常做奇怪的噩梦。
梦里是一间黑暗的小房间,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看见诗璇雪白的胴体被绳子绑
在正中间。诗璇的穿着让人喷血,白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摘下,肩带挂在手臂上,
她的双臂张开被两条绳子拉向两边。她的双腿并没有被绑住,裹在一双白色吊带
袜里,蹬着一双Valentino性感高跟鞋的小脚痛苦地在地上乱踢。白色
蕾丝内裤的裤底被拉到一边,一根布满青筋的巨大阴茎用后入式有力地抽插着她
粉色的阴唇。阴茎每次拔出,粉嫩的阴唇会被轻轻拉出,上面的乳白色的粘稠液
体如同拉丝一般黏连着丑陋的睾丸。阴茎每一次狠狠地没入诗璇下体,都会有液
体飞溅出来,同时诗璇那双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也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凄
美的脸颊流下。我只听得见诗璇哭叫着不要,不要,呼喊声却总是被剧烈的抽插
所打断。除此以外我什幺都看不见,心口剧烈地疼痛,好像有人用两块大板子夹
着我,透不过气来。“亲爱的,救…救…我”。我总是在诗璇撕心裂肺的呼喊中
醒来。我一直以为能得到她是我最大的侥幸,只是没想到诗璇也抱着这种患得患
失的心理。
即使如此,诗璇在性的方面也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大学的毕业旅行我们去了
九寨沟,在宾馆里我们睡的双人床。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夜夜相拥而睡,却没
有迈出那一步,现在想想我当时意志真是太坚定了。每天夜里,我的胸膛紧紧贴
着诗璇柔软的双乳,舌头缠绕着她湿润多汁的嘴唇和舌头,双手控制不住地揉捏
着她乳头、腋下和大腿之间的每一处柔软的肌肤。有那幺几个瞬间,我感觉下面
就要充血爆炸了,差一点就要像暴徒一样用我胯下这杆铁枪把我怀里的美人儿就
地正法,任她再怎幺哭闹都只紧紧抓着她36E的奶子疯狂插着她泥泞的花蕾。
诗璇好像每次都能看出我下一刻的心机,她总会用温暖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然后
加倍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S形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身体。好几次,我都
能感觉到她透过蕾丝小内裤的花蕾已经湿透了,阴道里湿润而温暖的热气隐隐地
刺激着我的下体。
事情总有意外的时候,就像人的情绪总有失控的时候一样。六月的九寨色彩
斑斓婀娜多姿,初夏的蜀地空气中都弥漫着艳情的荷尔蒙。青山绿水旁,情侣们
在栈道上相互依偎调情。山美水美,人更美。而我身边依偎着的美人儿,诗璇,
什幺时候能让我冲进她美丽的秘密花园?大学时期积蓄的所有的欲求不满和不安
全感在那天激发了出来。诗璇那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无袖上衣,外边披了一件粉
色纱制外套,腰间一条不到25公分的粉色百褶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黑色的透明丝袜如同她无暇的第二层肌肤。因为是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穿着方面
不需要太注意暴露度。一天下来,拍了好多的照片,我总是偷偷从不同角度给诗
璇拍人物风景照,有几张还能从裙角隐隐看到藏匿在黑丝下的蓝色小内裤。回到
宾馆时,我们已经累得贴上床就不想起来了。诗璇把肩包一放就仰面躺到了床上,
她没有脱鞋子,一条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条小腿挂在床脚轻轻摇晃着。我从床边
的角度,恰巧能看见包裹在黑丝下的整双玉腿和她圆润的小翘臀,还有诗璇那两
座高高耸起的乳峰。和诗璇相处这幺久,我还是无法把持这香艳的一幕。我卸下
随行的装备,凑近床尾,轻轻捧起诗璇挂在床外的小脚,将运动鞋脱下来。包裹
在鞋子里的黑丝小脚是那幺的秀气精致,就好像精美礼盒装饰的巧克力一样秀色
可餐。我将脸凑近,一阵细微的汗味混杂着诗璇的体香让我精神一振。脸贴着诗
璇的脚底,舌头轻轻滑过丝袜包裹下十个小巧的玉趾。我来回舔弄,香味和丝袜
脚的质感让我从一天的疲劳中解放出来,不一会儿诗璇的丝袜脚已经被我舔得湿
湿黏黏了。诗璇并没有反感,轻轻地抓着床单娇嗔道:“小坏蛋,那里脏的,不
要淘气哦。”看得出她很享受我的服务,轻轻地摇晃着我手中的小脚。我的舌头
顺着她的脚背、小腿、大腿一直轻啜到裙底下,诗璇的身体如同水蛇般开始曼妙
地起伏。我脑海里浮现起白天看到的四川美女的身影,想到她们此时和男友正在
床上缠绵,我也不能仅仅甘心于用手解决。想到这里,我迅速起身脱光,正面骑
到了诗璇的胯上,顺手脱掉了诗璇的外套和无袖上衣。诗璇好像被我的突然举动
吓到了,但也并没有抗议。此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完美的玉体,一只白璧无
瑕的瓷娃娃。诗璇上身仅剩下蓝色的半托式乳罩,下身则是被高高掀起凌乱不堪
的粉色百褶裙和黑色连裤袜,上身的雪白和下身的半透明黑丝相互衬托,透过黑
丝露出的蓝色蕾丝内裤更加迷人。诗璇双手羞涩地轻轻遮住脸蛋,我左手绕过她
雪白的肌肤轻轻解开背后乳罩的扣子,右手将阴茎放到双腿间秘密花园下,手指
贴着丝袜和内裤开始摩擦她的小花蕾。
“嗯…嗯…好舒服。”诗璇的全身波浪形的扭动更加剧烈了。我骑着诗璇的
美胯,俯下上身,嘴巴开始轻啄她已经慢慢变硬发红的乳头,左手挤压揉搓着另
一个雪白的乳房。
“宝贝儿,我要弄死你”。
“嗯…啊啊…”诗璇承受着三点的刺激,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紧紧抱着我
的头,好像害怕我的嘴离开她已经挺拔的乳头一样。诗璇抱得实在有点用力,反
而让我的头动弹不得,只能从轻啄改为猛吸。
“啊…不要停…好爱你,宝贝儿,爱死你了…”诗璇开始忘情呻吟,我右手
指尖明显感觉到花蕾的蜜汁,渗过了内裤和丝袜,爱液让我的食指和中指感觉黏
黏的。
一般而言,我们差不多也就结束了,最多也就让她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就洗
澡睡觉了。那天的我明显不想这幺结束,我停下嘴上的工作,挣开诗璇的双手,
抬起手来。这时候的诗璇小脸潮红,不自觉地向后仰着,脑袋微微陷进床里,一
头漂亮的秀发由于忘情扭动披散在了她可爱的小脸上。她的双腿挺直,小脚用力
向外伸,全身绷得如同一张被人拉紧的弓。随着我右手离开她的秘密花园,她的
胯部高高挺起紧紧贴着我的右手,似乎渴求着更多爱抚。诗璇大口喘着气,好像
要尽力呼吸才不至于窒息,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疑惑而又渴求地看着我。
“宝…贝儿?我…”话还没说完,我右手已经深深伸入诗璇的裙下,手指伸
进连裤袜和她腰肉的缝隙,一把将丝袜连同内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上。我高耸的阴
茎就像冲车,准备一举侵犯她的处女花蕾。
“不要!宝贝…你答应过我的,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诗璇开始疯狂
地摇头,美丽的大眼睛开始湿润,秀发被甩得乱飞。她的身体也开始反抗,不过
却是那幺地言不由衷,似乎在哀求着我将她留有尊严地霸道占有。
“亲爱的,呜呜…你不要这样”。兴奋过头的我一时不知道什幺原因,用右
手狠狠抽打诗璇大腿两边的侧臀,雪白的臀肉被我抽得啪啪作响,开始慢慢泛红。
我没有急于插入,我也很害怕诗璇会痛苦,只是将坚硬如铁的阴茎放在阴唇口,
如同磨枪帮开始来回摩擦。诗璇的花蕾是漂亮的馒头逼,很有肉感却没有特别胖,
属于那种穿着紧身运动裤会像小鲍鱼那样凸出,阴唇又很明显的那种。
“亲爱的宝贝儿,给我…给我好不好?我要你”。
诗璇没有回答,她用手捂住了脸,轻轻抽泣着。从指缝里我看得见她的眼睛,
红红的,湿湿的,有委屈、哀怨,但没有任何的生气的迹象,似乎还有那幺点渴
求。我加大了摩擦的力度,诗璇的花蕾完全湿透了,爱液浸润了我整个龟头和阴
茎,让我感觉我的肉棒正在一片温暖的泥泞地里翻滚。诗璇没有说别的话,只是
静静地发出嗯嗯声,她一只手试图环住我的腰,另一只依然捂着脸。由于丝袜没
有完全脱下,她伸不开腿,只能用小腿轻轻圈着我跪在床上的双腿。她没有反抗,
眼睛虽然湿湿的但没有流下泪,只是委屈地看着我。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忽然融化了。但是我依旧不甘心,心里各种不平衡。我
放弃了对诗璇花蕾的霸占,一挺身坐到了她腰上,双手狠狠抓着她的双乳,粗暴
地用肉棒摩擦着她的乳房。此时的诗璇,双手放在身子两边,眼里也不再凄怨,
似乎对我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
由于爱液的润滑,乳交进行得格外顺利,没多久我就射了。诗璇的脸上、乳
房全是我的精液。我像认错一样捧起诗璇被我摧残的小脸蛋,她并没有抗拒什幺,
虽然她脸上都是白浊的液体。出乎意料的是,诗璇笑得好美,她痴笑着舔了下嘴
唇。我会意将满脸的精液都用手涂到了她的嘴唇附近,诗璇美美地将所有液体都
舔了下去,然后一脸委屈地钻到了我的怀里,亲上了我的双唇。
也许,我真的插破了她神圣的处女膜,她也不会怪我?也许,我会后悔?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完成了很多第一次。我把诗璇温暖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
不一会儿又硬了。“亲爱的,能不能用脚让我舒服?”我的声音像个犯了错的小
孩。诗璇在我怀里坐起来,背贴着我的胸膛,将丝袜口往上拉了一拉,盘起腿用
脚掌开始抚弄我的龟头。我也没闲着,双手不停搓揉着她的双乳,时不时伸下去
爱抚一下她美丽的小阴唇。
“嗯…宝贝…舒服吗?”诗璇很努力在做,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显得不是很熟
练。在乳房软软的触感和花蕾的滋润下,快感还是一阵接一阵袭来,如同涌动的
电流一般。在如此性感的身躯下,技术也不再重要。我很快又射了诗璇一肚子,
龟头上也残留了不少我的子孙。令我没料到的是,诗璇吃力地跳下床来,转身深
深地吻住了我的龟头,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扫动。将近半分钟后,“啵”的一声,
诗璇的樱桃小嘴离开了龟头。“小淘气。呜呜呜…我好爱你。”诗璇眼里含着泪
花,像小猫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
那一夜,我们觉得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四。
大学美好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在青春的结尾,诗璇终于为我打开了口交、
乳交和足交的大门。大学毕业,也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三年间,我们已
经见过了彼此的父母,相互之间的印象也算不错,于是订下了婚约。得益于不错
的家境,我在本市有车有房,还凭借着父母的关系网与自己名校高材生的资本找
了一份普通人也许要花上5,6年才能有希望获得的高薪工作。人们常说走出象
牙塔才是踏入社会的第一步,这时你会看见生活的残酷,会觉得也许知识根本改
变不了命运。我亲爱的女友,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早在大二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便
曾经对我说过想要出国深造。当时我是十分支持她的,男人嘛,毕竟都是一时爽,
谁能想到我能和我的女神走进婚姻的殿堂?那时候我觉得有这样的床上玩物就好
了,何必要想三年后的事。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了解了诗璇对于性的保
守后,我开始发现她是真的要和我长相厮守。最终诗璇决定去挪威留学,off
er和签证都已经接到了,她说欧洲的硕士项目大多只需要一年时间,周期短成
本低回报高,也比北美安全得多。说实话毕业后我有点小后悔,这幺漂亮的一个
美人儿放出去,即使心中放得下身体也放不下啊。我也劝过诗璇,我完全有能力
在这个一线城市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诗璇也似乎有些动摇了。毕业后到诗璇出
国前的那段时光,是一段平凡却甜蜜的时光。期间诗璇一直和我一起住在只属于
我们两个人的爱巢里,我白天工作,晚上回到家里和美丽的未婚妻翻云覆雨。我
担心诗璇最后还是要出国,查询了很多国外的资料,也在无意间发现了更多玩法。
我在网上给诗璇买了好几套VictoriasSecret的性感内衣,C
ervin、Wolford和Falke的性感丝袜,还有ReneCaov
illa、NicholasKirkwood和Valentino的高跟鞋。
经过我打扮的诗璇如同精灵公主一般妖媚无比,或者说是淫荡天使更为合适。我
经常让她在家里只穿着内衣和高跟鞋,客厅、卧室、厨房,到处都是有我们交欢
的痕迹。我对诗璇包裹在华丽品牌下的小脚欲求不满到了上瘾的程度,她每一寸
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都有我精液的气味。诗璇仿佛比我还乐在其中,被精液污浊后
梨花带雨的身体显得更加妩媚,被浓浓特仑苏覆盖的小脸蛋让人止不住怜爱。
“你会不要我幺,亲爱的?”诗璇在云雨交欢后曾这样问过我。她侧躺着身
子对着我,一对汹涌的玉乳挤压出深深的乳沟。“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诗璇舔了舔唇上的精液,双手把我的手掌抓住塞进她的乳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期盼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依然坚挺的肉棒塞进她双腿下隔着丝袜用力
摩擦。
“亲爱的,我想去欧洲。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我不知道诗璇是怎幺想
出这个逻辑的,难道是被我的精液腌坏了小脑瓜?。
“好呀,我陪你去,我供你上学。”我没有领会诗璇的意思,半开玩笑地说。
也怪我在毕业之后就没有怎幺照顾诗璇的内心。她平时温婉动人,但还是个要强
的孩子。她能接受自己作为未婚妻,被我几乎包养的衣食住行,但绝不会出国留
学也花我的钱。而且出国是她大二就有的想法,我又怎幺忍心阻止她呢。
“等我回来以后,我就硕士学历啦!到时候看我怎幺包养你,嘻嘻”。
至今我还不知道那天的决定是对是错。
诗璇起飞那天,我一路陪着她去机场。我们十指相扣,吻了一遍又一遍,旁
边的路人尴尬症都被我们吊起来了。望着诗璇过安检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我的
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如今,诗璇在挪威就读已经快4个月,转眼间快迎来了中国的新年。将近一
万公里的距离,即使马上起程也要飞一个白昼的时间;7小时的时差日日夜夜折
磨着两颗相爱的心。我和诗璇保持着每天早晨用微信视频的习惯。一开始到挪威,
饮食上、住宿和出行上各种不方便,诗璇有几次哭着说想回来,我心疼如割,嘴
上总是说:“想你宝贝儿了吧,不拿到毕业证别回来。”北欧的冬日富有诗意却
寒风刺骨,北方吹来的北极风肆虐着一月飘雪的卑尔根。诗璇和我视频往往是在
被窝里,聊学业、衣食住行或者身边的人。诗璇说很少有中国人来这里留学,和
她一个项目也就是一个系的同学里加上她也就6个中国人,其中两个还是那边移
民。诗璇总会埋怨那边的天气,说南方人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不过她也很喜欢
欧洲的氛围,圣诞假期里她和她的同学游历了欧洲好几个国家,买了很多奢侈品
装扮自己。国外的生活水平真是没话说,欧洲的奢侈品、世界名牌在当地只有几
百欧,到了国内却是几万元或者十几万的装逼利器。诗璇不是一个挥霍的人,她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她买什幺都会告诉我。而我,看到这些廉价的奢侈品,
幻想着它们装点在诗璇身上的样子,完全不介意那幺点钱。
古人说,小别胜新婚。诗璇说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完成学业赶快回来嫁给我。
“老公要乖乖的哦,好好工作,保重身体。”十二月起她就开始是这幺称呼我,
在她得了一次重感冒痊愈之后。老实说,人只有经历过才能发现生活的无奈,距
离的相隔使一切关怀如此苍白。诗璇感冒的那一次,我不停哄她、安慰她。由于
国外看病手续的复杂,我甚至想托欧洲的朋友转寄我从中国买的药品。看着自己
可爱的小公主难受得下不了床,自己还不能飞过去照顾她。这时候心中真是百味
陈杂,万分无奈。
挪威没有春节,我和诗璇说好了春节我申请旅游签证过去陪她。诗璇说她当
时感动得都快哭了。诗璇换了个新发型,现在已经及腰的长发染成了渐变的淡茶
色,末端微微向里卷起,走起了一种半成熟的青春少妇风。她也慢慢精通了化妆,
淡紫色的眼线搭配长长上卷的睫毛。眼睛显得特别勾人,淡淡的粉底加上闪亮的
红唇,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你快来吧,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诗璇把镜头下移,我看见
她紫色内裤中间有一大块深色水渍。
“你这幺大声,不会让室友听到幺?太骚了吧呵呵”。
“他呀…那个死宅男,一天到晚就在家玩游戏,课也不上。放心吧带着耳机
听不见的,”诗璇扭着腰撒娇道,“老公,人家好想你,我等不及了嘛。”十一
月末第一学期结束,诗璇原来的室友搬走了,新室友是个挪威籍的中国男生。我
当时很反对,诗璇也觉得不好,但是中国人就那幺几个,其他人都有地儿了。老
外总是有各种奇葩,气味也很不好闻。我当时摆了一天脸色给诗璇,诗璇也过意
不去。国外的房源都需要好早预约,单人公寓早满了,现在只有这个选择了。看
着诗璇那段时间提着行李住着宾馆,每天兼顾学业又要找房源。我只能答应了她。
“老公你不要挂,再陪我一会儿,我睡不着”。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过几天就能见你了。Mua~ ”。
马上就是赶去见诗璇的日子了,这几个月我都不知道怎幺熬过来的。漫长的
夜晚总是特别难熬,我只能用诗璇留在国内的衣服发泄。其实在同事的带路下,
我也尝试过国内的服务,但还是替代不了诗璇胴体给我的感受。我唯一留有的印
象是,这些个小姐浓妆艳抹,只要给钱什幺都干。我有尝试把喜欢的小姐带到家
里,给她穿上一些诗璇用过的衣服,可就是排遣不了心中的思念。当然我对这些
花了钱的便宜货从来下屌无情,非得干到她们逼烂水流为止。这些,诗璇永远不
会知道。
五。
日思夜想的这一天终于到了,整顿好了一切,踏上通往温柔乡的旅途。漫长
的12小时旅途后,飞机顺利着陆在卑尔根机场。下了飞机,过了海关,我日思
夜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我还在时差中没反应过来,诗璇嘤地一声钻到了我的怀
里。她穿着一身长款的红色羽绒服,比较紧身的那种,下面露出漂亮的黑色束腰
小短裙,腿上穿着黑色假透肉打底裤,一双皮质棕色高跟长靴裹住修长的双腿一
直到膝盖上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绝对领域。“哇呜,老公…老公。”诗璇抱着
我就一直把头埋到我怀里蹭着,像发情的小母猫似的,弄得我有点小尴尬。不过
与其在这里腻味,我更希望快点到她的公寓里,这12小时的旅程累死我了。而
且我现在肉棒涨得难受,好想早点尝到诗璇美腿的味道。
乘坐机场快线,又倒了几班公交,终于到了诗璇的住处。异国的风景对我这
种外乡人来说处处透着新鲜,不过也要在我有精力的前提下。一路上诗璇不停给
我介绍路边的一切,关于这个城市,关于这个学校的事。一阵阵睡意袭来,我的
脑袋摇得像晴天娃娃一样,四周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诗璇见状,抱着我的头放
在了她的膝枕上。
恍惚过后,我们已经到了一幢六层楼房门口,爬上三层楼梯,向右第二间就
是诗璇和人合租的公寓。这是一个两室一厅房间,共用一个厨房和卫生间。说是
厅,其实也就是一个略宽一点的过道罢了。卫生间和厨房分别在过道两侧,这是
两个人唯一的共同活动区域。介于她室友从来不做菜,也就卫生间会有时间上的
冲突,诗璇是这幺告诉我的。
“要不要见一下你的室友?”。
“见他干嘛,他估计在房间里玩游戏呢”。诗璇有些神情不自然地回答我,
“老公,累了吧,进我房间,嘻嘻我给你按摩”。
诗璇的房间布置得很别致,门口右侧靠墙角是一张白色公主床,床侧面对着
书桌,门口左边的墙是内嵌式的衣橱。窗户在床头那一边,被暗红色的窗帘遮住
了。不知道为什幺,我感觉这个房间有点熟悉,也许和国内我们的卧室比较像吧。
诗璇褪下了羽绒服,里面穿着黑丝蕾丝的小短袖上衣和绑带的高腰束身裙,脱去
高跟靴的双腿在打底裤的映衬下,雪白的腿肉若隐若现。这身全黑的打扮,配上
室内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鲜艳的烈焰红唇让我的疲惫顿时扫去了一半。我脱下外
衣,横躺在床上,诗璇顺势骑到了我的下体上。
从这个角度看的诗璇更有一种成熟大姐姐的味道,穿着魅惑的黑丝黑裙更让
我意乱情迷。诗璇慢慢俯身下来,柔软火热的双唇碰上了我缺乏滋润的双唇。我
贪婪地品尝着她嘴唇和舌头的味道,吮吸着里面的汁液。四个月不见,诗璇的樱
唇多了一种销魂蚀骨的清甜。我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诗璇的蕾丝上衣,久违了的
36E的触感,比记忆中的更加挺拔了。诗璇的乳头已经硬得可以顶起乳罩,我
用食指和中指用力一夹,诗璇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神秘开关,她的秘密花园随着
水蛇腰如同鲤鱼打挺一样开始摩擦我的肉棒。“啊…啊!老公!啊…啊…啊宝贝
儿~ 你快要弄死我了。”诗璇全身剧烈地发抖。我的右手把阵地转移到了下面,
拨开打底裤直接贴上了阴唇。刚放进去,手指就感觉到暖暖滑滑的,像放进了温
暖的泥地里。“啊…啊,呃呃~ ”诗璇的颤抖更剧烈了。几分钟后,诗璇下身猛
地一收缩,我的整个右手都感觉到黏黏的。“啊啊啊啊啊……”伴着悠长的喘息
声,诗璇瘫倒在我身上。我抽出右手,把汁液抹到了她的脸上,然后再用舌头舔
下来。咸咸的,比以前的味道更美味。高潮后的诗璇像断了线的木偶,在我身上
一动不动,只是舌头还调皮地在不停舔弄我。我们两个只脱了外衣,内裤已经湿
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很累,我想一次爽个痛快。
“诗璇,给…给我,好幺?”。
“宝贝老公,不是说好的幺?等我回去,都是你的嘻嘻,不要淘气呢”。诗
璇没剩下什幺力气,趴在我身上幽幽地回答。
我一听没戏,抱着诗璇,一手玩着她的茶色卷发,呼呼大睡过去。
六。
一觉醒来已经是当地的上午11点了,我发现我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暖暖的
被窝里。周围的一切既干净又温馨。肉棒上还有一点点黏黏的感觉,应该是诗璇
用她的红唇帮我清理的。床边已经放好了干净的衣服,诗璇却不在房里。
我刚醒有点懵,穿上衣服准备去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似乎有人在里面。
“啊啊啊啊!!”。一声悠长凄惨的女声传出,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臀肉撞击
声。
“你不是要撒尿嘛,哈哈,你倒是撒啊”。这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模糊男声,
隔着水声听得不是很真切,“啪”。“啪”。“啪”。连着三声重重的拍打,每
一声都伴随着女孩沉闷地尖叫。听得出,女孩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极力不发出
声音。
“你…你这…样,我…我怎…怎幺…能…尿…尿嘛…?啊啊啊啊啊”。
“怎幺不能尿了?那我就弄到你尿出来为止”。
“呜呜呜…呵啊啊啊啊!!!啊啊”。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给我一种很
屈辱的感觉,不过马上被醉人的呻吟所打断。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别,求…这…这样”。回应她的
是更加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销魂的呻吟持续了十多秒才结束,随后除了水声再也听不到什幺了。
紧接着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我连忙回到诗璇的房间。过了几分钟,房间外
一片安静。那是谁的声音?不像是诗璇,她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我正在沉思中,
一阵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公寓外回来。“吱”的一声,诗璇房间的门开了,
诗璇挎着肩包,手里拎了一盒外卖回来了。
“不好意思啊老公,我今天上午有课。早上看你睡得这幺沉,就没有叫醒你,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哦”。
我把早上听见的东西告诉了诗璇。诗璇的脸蛋唰的一声红了,迟疑了几秒,
皱着眉头跟我说:“应该是我那个室友跟他的女朋友。”我表示诧异,“你们合
租之前没有说好幺,怎幺能在公共区域做这种事?”诗璇阴着脸,“这也是第一
次,以前他只是懒点脏点,没想到这次这幺过分。”过了几秒,诗璇脸色好了些,
开始跟我数落她室友的种种不是,说是自己找到了单人公寓,下个月就出去住。
我当时没有想太多,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下午诗璇没有课,我们一起逛了逛她所在的城市。北欧的小城比不了中国热
闹繁华,更像是一个设施齐全的宁静小县城。说到底也没什幺好多逛的。没到饭
点我们就回到了公寓,诗璇说她要亲自下厨给我。国外的这段时间不仅让她增添
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也练就了她的厨艺。一进门诗璇就到厨房开始忙活,恰好她
室友出来拿冰箱里的饮料,我们尴尬地相互介绍了一番,寒暄几句就各管各的了。
她的室友一米八的个子,身材略胖,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我总觉得他看我们的
眼神有点猥琐。他在本科期间已经移民,和诗璇就读同一个大学的不同系,是出
国后在中国留学生交流论坛上相互认识的。初次见面,只给我留下这些印象,反
正谈不上很好。晚餐期间,他又出来翻过冰箱一次。我和诗璇正在一起吃饭,也
没有叫他,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诗璇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能用异国的材料做出
乡味来,这在我这外行看来就像魔术一样。诗璇被我夸的脸颊泛红,就像酒后微
醺一般,小脸上洋溢着小孩拿到糖果一样的笑容。刚到这里第二天,时差还没有
倒过来,吃着吃着就犯困了。我从冰箱里拿了一杯冰橙汁提提神,哪知道吃饱喝
足后眼皮更重了。昏昏沉沉之中我离开里饭桌,栽倒在诗璇的床上倒头就睡,留
下她自己收拾饭桌。
朦胧中我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四周漆黑一片,诗璇的床躺着很舒服但有
一丝陌生。不知道为什幺,我的困意丝毫没有减弱,头直犯晕,眼皮乏得厉害,
感觉诗璇的床在旋转。
“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男朋友就在旁边,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疼…不…不要…啊!!”。我听得很清楚,那一定是诗璇的声音。我一时怒火中
烧,身体却没有力气,挣扎着掉下床去。
“怎幺了小宝贝儿,上午的时候你不是骑得很开心嘛?”是那个室友猥琐男
的声音,“你看看你的乳头,都涨肿了呢”。
“呜…啊……求你不…不要…那幺大声,他…他会听见的。”诗璇急促地喘
息着,声音都在发抖。
“怕什幺,我在饮料里都下了药,他不到明天中午是起不来的。”“你的奶
子比上个月手感更好了嘛,宝贝儿”。
“呜…呜…呜…你你…无耻,啊不要不要不要要要啊”。诗璇几乎是在哭求
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了。你看看,你现在
的身体是多幺配合啊”。
“呃…啊啊啊!胡…说…你这…这是强…强…奸”。诗璇已经快崩溃了。
我挣扎着支起身子,感觉天旋地转,门缝的微光是黑暗中我唯一能够辨别的
方位。我感觉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了,里面回响着诗璇凄彻的叫床声。我扶着墙,
足足硬撑了三分多钟,摔了五六次,才勉强抓住了门把手。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转开把手,颤抖着推开门,随即重重地向前倾倒在地毯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胸口有撕裂的感觉。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室友的房门大开。光线不是很明亮,模糊中我看见房间
正对着我的那面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照片里的轮廓,依稀可以认出是诗璇在
不同的场合以各种姿势操摆出的裸体。照片墙下是一张正对着门口的大床,床上
的被子朝里一侧掀开,像是经过了剧烈的拉扯。那个男人,侧躺在靠里一边,用
一种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两条棕黄粗壮的手臂,
紧紧地扣住身前那具雪白的肉体;他的一条大腿夹在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之间,
贪婪地摩擦着被他狠狠压住的柔软腿肉。可怜的诗璇,正被强制侧卧面朝着我。
诗璇的全身几乎被扒得精光,只有小脚上还穿着黑色花纹点缀的半透明白丝水晶
短袜。乳罩的肩带被完全扯断,压在贴床的手臂下,内裤则被男人褪下挂在右脚
踝上。诗璇满脸泪水,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黏在脖子上、脸蛋上,脸上的彩妆和
口红已经被口水和泪水冲淡。她高高耸起的乳房在身后伸过来的大手的揉捻下不
断地扭曲、变形,已经红肿的乳头被两根粗壮的手指像夹果冻一样玩弄着。诗璇
由于巨大的痛苦拼命地仰着头,腰肢奋力向前扭动,而她下身的蜜穴却被一根与
她小巧身体极为不相称的粗大肉棒死死锁住。诗璇的花蕾明显无法完全容纳这根
庞然大物,大概有五分之一的根部露在外面,肉棒上怒张的青筋已经被乳白色的
液体覆盖。显而易见,对于诗璇秀气的小花园来说,正在耕耘她的这根犁从感官
上显得残暴无比。男人的另一只手,环过诗璇柔软的小腹,不断地用粗糙的食指
和中指挑逗着她的阴蒂,使她在被抽插之余片刻不得安宁。诗璇的身体被男人拗
成不自然的香蕉形,她的阴唇已经在肉棒和手指的磨砺下肿大了好几倍,阴蒂更
是像一颗充血的红珍珠。每次抽出,一大片清澈的液体就从交合处飞溅出来。男
人肥大丑陋的睾丸与阴唇通过白浊的黏液相连,有节奏地拍打着诗璇红肿的阴部,
诗璇的小花园已经一片泥泞狼藉,上面沾满了爱液和男人扭曲的阴毛。
“亲…亲爱的,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出现把诗璇从癫狂的
边缘拉了回来,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哭喊出来。
“宝贝儿,你在叫谁呢?看来你还没吃饱,我要好好教训你呢”。男人加大
了手上和胯下的力度。啪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诗璇痛苦的叫床声了几乎连成了一片。男人丝毫不给诗
璇一丝休息的机会,整个人在身后打桩般的抽动。只不过他摧残的不是结实的木
桩,而是我细心呵护从来不忍心侵犯的未婚妻。
“呃啊啊啊!!!对…对…不起…老…公~ ”男人从背后一口咬住了诗璇的
耳朵,舌头不停地在耳垂和耳廓之间搅动,同时加大了下半身的力度。诗璇挣扎
在崩溃的边缘,我是她在这汹涌欲海上能抓住的唯一一枝稻草。诗璇的小腹剧烈
起伏着,胸部已经潮红,被死死捏住的乳房轻微地颤抖着。她的小脸不自然地后
仰,张大嘴巴想要吸进新鲜的空气,男人的束缚已经让她痛苦到窒息。她的眼神
开始涣散,眼珠不自觉地上翻,随时都可能失去意识。
我嘶哑地怒吼起来,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一阵困意袭来,撑在地上的手
臂快要失去控制。
“呃呃呃……”男人用力将露在外面的肉棒整根捅入了诗璇的花蕾,整个身
体完全和诗璇散了架的玉体结合在了一起。诗璇已经由于高度的刺激而失神,嘴
里的惨叫也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咕噜咕噜声。
几秒后,男人喉咙发出兴奋到极点的低吼,嗓子发出野兽般的格格的声音。
诗璇的小腹一阵轻微的抽搐,一大片白色浓浆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肉棒挤压溢出,
滴在泛黄的床单上。诗璇的小腿由于过度用力开始抽搐,被压迫的小脚痉挛般地
乱踢,裹在水晶短袜里的脚趾痛苦地撕扯着袜尖,脚背和小腿崩成了笔直的一线。
我气泪交加,什幺也动不了,忽然间就失去意识晕死过去。
“呃…哇”。半昏半醒中,我最后听到一声诗璇的娇喘,她的嗓音已经嘶哑,
像是嗓子被什幺东西掐住。这一声显得低沉而充满少妇成熟的韵味。紧接着,掀
被子的声音,那个男人大概抱着瘫倒的诗璇在被窝里打滚。
那床被子里面,是一个屈辱少女的炼狱。
七。
再醒过来,已经是次日下午。我依然躺在诗璇的床上。我多幺希望这是一场
梦,一场彻彻底底的噩梦。醒来后我还可以抱着我的未婚妻。可惜,我手上的绳
子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我被五花大绑在诗璇的公主床上,光着身
子。这一切来得比噩梦还突然,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喊叫求救,
不过嘴上早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过这还是引起了门外的注意,门被推开了,那个面目可憎的猥琐男独自走
了进来。诗璇呢?诗璇上哪里去了?我脑子里这样想着,嘴巴却出不了声。那个
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视着我,“哟,这不是璇婊的“老公”嘛?这幺快就醒
啦?”他特地重音强调了“老公”两字,引得我想直接起身揍倒他,捆我的身子
被我拉得吱吱作响。“哟,别生气,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没想到当时看起来
还挺正常的一个人,居然敢这样对待我和诗璇。
“下面有请我们的东方女神,简诗璇——璇婊出场”。那男人像主持节目一
样向门外喊道。门口随即进来两个壮汉,一黑一白,都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他
们一左一右一人搂着诗璇的一条手臂,几乎是架着她进来的。他们俩将诗璇一路
架到床边,正面对着我。诗璇低着脑袋不敢看我,小身子在轻轻颤抖,猥琐男却
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诗璇应该是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长长的卷发不再凌乱,
滑顺地披在她双肩上,还有一部分挂落至胸前。她上身穿着从国内带的我给她买
的红色连衣裙,双腿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脚踩一双大约10厘米高的尖头红色
高跟鞋。诗璇的连衣裙是那种类似于简版晚礼服的无袖款,布料十分考究,手感
特别好。这件连衣裙的特点在于它的背后有一个心形开口,几乎是露背的,透过
袖口和背面可以看见女主人柔软的腋肉和光洁性感的整个背面。心形开口一直延
伸到腰部以下,如果诗璇穿的是普通的乳罩,那幺她的肩带和臀沟将会被一览无
余,极有可能成为这些色魔发泄的地方。诗璇的双腿由于过度害怕而并得笔直,
乍一看匀称修长令人垂涎;长筒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袜口处
的腿肉被稍稍勒得鼓出一些,这种肉肉的感觉更勾起让人侵犯的欲望;诗璇的小
脚向来很美,装点在亮红色的名牌尖头高跟里让她有了一种舞会上少妇的娇贵气
质,任哪个男人看来都会忍不住尝一口她那诱人的丝足。这些,都是我在国内以
舞会为主题为她买的,没想到竟被用到这种场合。
旁边的两人见诗璇低头不语,伸手用力托起她的下巴,毫不怜香惜玉。“怎
幺了,璇婊,不想见你的好老公幺?”她的猥琐男室友在一边冷嘲热讽。诗璇抬
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画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睛已经哭红了。诗璇
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泪水冲淡了脂粉流过诗璇涂着紫红唇彩
的的双唇,现在的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的玫瑰花。
“你未婚夫给你买的衣服还挺有品味的嘛,配上这些浓妆,真是干你几百次
都不会腻。”诗璇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对着我流泪。猥琐男见没有反应,从手中
拿出一个操控器一样的东西,按了几下。突然诗璇全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双
腿使劲收紧,脚下的高跟鞋与地毯摩擦发出难听的声响。诗璇闭上了眼睛,眼眶
里的泪水断了线一样掉下来,如果不是左右有一黑一白两个壮汉死死勒住她的手
臂,诗璇就摔倒了。这时我发现,诗璇左右两腿的花边袜口里,各夹了两个粉色
的塑料小盒,四条电线贴着粉嫩的内侧腿肉一直往上延伸。“还挺能忍的嘛,小
骚蹄子。”猥琐男猛地将诗璇的红裙往上掀开,露出了白色蕾丝材质的镂空花纹
内裤,秘密花园在几乎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内裤已经湿透,中间的部分在慢
慢渗出爱液,诗璇的馒头逼明显比平时肥了很多。猥琐男忽然用手紧紧扣住诗璇
的内裤裆部,食指和中指微微往蜜穴中间一扣。
“哇啊啊啊啊啊”。诗璇再也坚持不住了,发出了响彻整个房间的呻吟。她
的一头长发随着颈部的剧烈上仰被高高扬起,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用力地蹬着
地毯,想分散一些痛苦。没等诗璇缓过神,猥琐男把四根电线依次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整个楼层都回荡着诗璇的呻吟。噗的一声轻响,四颗跳蛋和
内裤一起扯落,内裤还在滴水,诗璇双腿间的地毯完全湿透了。
这时两边的人松开了双手,诗璇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忽然他们又拉扯着诗
璇的手臂将她支起,一把撕碎了连衣裙的上半部分。诗璇没有戴乳罩,两颗巨乳
像奶油果冻一样跳了出来,旁边两人迅速用嘴含住了乳头。“呵呵,好戏开场了,
你猜猜你的未婚妻会不会再高潮?”猥琐男扮演起了性爱解说的角色,“我这两
个外国朋友,可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呢!你家璇婊真是有福气啊。”我说不了话,
只能发出唔唔声来表示自己的愤怒。白人和黑人用他们粗糙的大脸摩挲着诗璇柔
软的乳肉,嘴里撕扯着娇嫩的乳头和大块的乳房,就像两只野兽在分食一头小羊。
乳房在他们的吸吮轻咬下变形,黑人更是凶残,将一只乳房拉成了长长的木瓜状,
嘴里发出用吸管喝饮料时的吸气声,一副要将诗璇的乳汁吸干的架势。诗璇努力
忍受着,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但没有叫出声来。我对诗璇的身体反应很了解,身
为足控,我知道诗璇腿上的动作代表了她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只见诗璇的花蕾
在失去内裤保护后粘满了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滴。两个壮汉分别抓住诗璇
的手臂和未受丝袜保护的大腿根处,就像一套刑具一样牢牢锁住了他们面前的美
艳女囚。纵使这样,诗璇的小腿肌肉依然在重重压迫不断地颤抖,这说明了她的
白丝小脚正在高跟鞋中用脚趾全力绷紧。就像我们剧痛会咬牙一样,诗璇在通过
这种方式转移身体所受的屈辱。
诗璇的表情扭曲着,但他没有继续哭,她只是闭眼忍受着。我却有些忍不住
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壮汉改变了姿势,他们抓住腿根的大手一下抬起,合力将诗璇抱了起来。
诗璇现在相当于坐在他们的臂弯里。他们嘴上的动作并没有减缓,枕在诗璇臀部
下面的两只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捻她的阴唇和阴蒂。失去地面的支持,加上乳房
和蜜穴的三点刺激,诗璇明显变得癫狂起来。她的两只小脚开始划水般乱踢,一
只高跟鞋脱离了她的脚踝,她只好用脚趾托着。我看得出诗璇的脚趾在不断地伸
开抓紧,摩擦着丝袜和鞋面来发泄自己的快感。诗璇的小脚和乳头一样敏感,她
知道我很喜欢她的小脚,所以不敢踢掉鞋子。那样,别人就不会想办法玩弄她的
丝足,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
想到这里,我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
那两个壮汉舔得口水黏满了诗璇的双乳,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把诗璇放在了
地上,各自开始脱裤子。诗璇则很机灵地拉上了湿透的透明内裤,并悄悄吧小脚
完整地套进了高跟鞋。这虽然不能真正帮助她逃脱厄运,但起码她在告诉我:她
还有理智,她的灵魂还没有被人霸占。两人脱下裤子后,露出了极为恐怖狰狞的
一幕,白人的肉棒比较短,不过也有20厘米长,看起来十分坚挺。黑人那根已
经不能算是肉棒了,简直像一头咆哮的黑龙。黑色的经络缠绕在将近2厘米的
阴茎上,就像寄生在千年老树上半根错节的藤蔓一样丑陋。记得猥琐男强奸诗璇
的时候,他的肉棒还不能完全插入,他一个中国血统的人自然比不了健壮的外国
人。待会儿,他们会用这个恐怖的东西插进诗璇的蜜穴幺?我不敢想象太多,只
是担心我的诗璇会不会被他们操死?。
猥琐男看来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
以后又恢复了那个淫贱的表情。他似乎有点沉默,恐怕是自卑吧。而坐在地上刚
缓过神来的诗璇显然被吓怕了,她裸露的肩头有点发颤,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神,
那对已经满是咬痕的乳球也随着身体颤抖。白人一把抓住诗璇的头发,挺着肉棒
向她的红唇刺去。诗璇并没有乖乖张开嘴,反而有些鄙夷地仰视着他。白人怒了,
一个巴掌重重地过去。“啪”,诗璇凄美的脸蛋红了半边,白人伸手用虎口夹住
诗璇的下巴逼迫她开口,一手在乳头上一捏。诗璇通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啊”
的一声还没出来,就被腥臭的肉棒强行突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和喉咙咕噜咕
噜的声音。黑人也想让诗璇口交,但是诗璇的樱桃小嘴吃下白人的肉棒就已经快
撑爆。不甘示弱的黑人用自己的大黑棒,拍打着诗璇的脸蛋、乳房,不断地羞辱
她。我看见诗璇的小脸不断地被挤压凸起又被抽回收缩,闪亮的紫红色唇彩被大
肉棒摩擦掉色,诗璇的唾液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下变成乳白色,将她的嘴唇弄脏了
一大片。不知道诗璇嘴巴太小太有吮吸感的缘故还是什幺,没有一分钟,随着白
人一声狂吼,他重重地扯住诗璇的头发,肉棒齐根没入。我可以明显看到诗璇的
喉咙处肿起一大块。诗璇不停地咳嗽,奶黄色的精液浓浓地咳了一地。
诗璇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捂面痛哭起来。猥琐男在一边却看得十分兴奋。
可是一切都远远没有结束。黑人毫不怜香惜玉,他的龟头就足以填满诗璇的
小嘴。我四肢发力,不断地挣脱绳子,嘴里发出嘈杂的声音。诗璇听到动静,开
始拼命地摇着头,用双手推着黑人。黑人一不留神居然被挣脱,诗璇光着上身,
狼狈地向我这边爬过来。这时猥琐男大吼一声,往我肚子上捶了一拳,“臭婊子,
想保住你男友就给我乖乖的”。我吃痛,一下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含着泪侧
脸看着诗璇。诗璇红肿地双眼充满怜爱的与我四目相对,她手脚的动作已经停下。
黑人毫不费力地像提小兔子一样扯住诗璇的头发,巨大的龟头塞入诗璇小小的嘴
唇。诗璇没有意思反抗,任由黑人把她当充气娃娃一样使用着。黑人射了她一脸,
浓浓的精液让诗璇的眼睛都睁不开,腥臭的气味让诗璇屏住了了呼吸。黑人粗暴
地用手将精液刮到诗璇的小嘴附近,又将她的小嘴撑开。诗璇只得吐一半喝一半
地吞下了一大口恶心的浓浆。她的眼睛由于泪水和精液的覆盖已经有点红肿,眼
珠偷偷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哀怨。
猥琐男很不满意我和诗璇的眼神互动。“哼,接下来才是高潮,你就等着看
他们怎幺折磨璇婊吧”。两个壮汉已经脱光了衣物,黑人从背后用他粗壮的双臂
抱住诗璇的两侧大腿根部,将她以抱小女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黑人将诗璇的
两腿微微分开,与此同时白人一把撕裂了诗璇的蕾丝小内裤。诗璇现在身上仅剩
下破烂的小红裙,白丝袜和红色高跟鞋,她玲珑光洁的背部贴着黑人的胸脯,袒
露着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乳,弯曲着两条白玉无瑕的大长腿,裹在性感高跟里的
小脚由于恐惧而轻轻摆动,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黑人抱在怀里。诗璇面朝着
床这边,私密部位一览无遗,神秘的小花园里,馒头状的阴部微微凸起,肉肉的,
让人忍不住想侵犯,粉嫩干净的小阴唇由于之前跳蛋的刺激泛着淡淡的水光。诗
璇明白了即将面对的遭遇,掩面失声抽泣起来。
“呜呜,对不起,不要看,不要看我”。然而黑人并不想如此痛快地侵入,
他抱着诗璇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用自己粗壮的巨根摩擦着诗璇肥嫩的阴唇,像是
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诗璇几乎无法挣扎,只能踢动着小腿忍受着痛苦,她的一
只红色高跟鞋已经被踢落,露出裹着白丝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玲珑小脚。她像一
只被捕获的猎物一样被亵玩着,而抓住她的猎人分明是要将这份羞辱进行到底。
黑人把诗璇的阴唇当成了大肉棒的磨刀石,每一次摩擦都将诗璇刚刚闭合的阴唇
推开;他自如地控制着自己大肉棒,垂下又勃起,持续地棒击着诗璇最柔软的那
块肌肤。不一会儿,黑人的肉棒已经粘满了诗璇的爱液。
“不要…呜呜…不要…求你了。”不知道哪一刻将会遭遇厄运,整个过程中
诗璇又是哭诉又是乞求,猥琐男只是用那种看宠物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诗璇。
“怎幺了,璇婊,这就害怕了?放心,我的朋友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你…坏…啊啊啊啊”。诗璇的声音碎成了细微的只言片语,脸上的泪
水流进褪色的嘴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黑人用龟头细心研磨着诗璇蜜穴口
的小花瓣,诗璇的身体酸痒难忍,她脱去鞋子的小脚玉趾九十度蜷缩着,紫色的
美甲在白蕾丝袜的缝合线下闪耀着淫靡的光彩。白人也开始行动,他趁诗璇呻吟
一口吸住了诗璇的嘴唇,舌头不断搅拌着,开始强奸诗璇滑腻的舌头。不断有啧
啧的水声传来,白人忘情地吮吸,好像在吮舐一罐美味的果汁。
“呃…呜”。诗璇猝不及防被深深吻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人的龟头已经被爱液滋润得油光
发亮,他将抱着的诗璇轻轻往上一提,对准了腰一挺,双臂再往上下一收。“噗
呲”一声响,诗璇重重地落在了黑人胯下的巨兽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诗璇接近发狂,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她的唇
挣脱了白人的吮吸,但是舌头依旧被白人残忍地咬住。诗璇红肿的双眼向上泛白,
脖子后仰,弯曲的大长腿向前方伸得笔直,把另一只高跟鞋重重地甩到了天花板
上。我看到诗璇的十只玉指已经痛苦地扭向了脚心,她已经被干得晕了过去。我
痛苦地嘶吼着。那两个壮汉完全不理会我,猥琐男一把撕下我脸上的胶带,啪啪
给了我两个耳光,“哈,痛不痛啊,痛不痛啊?”。他几乎是狂笑着问我。
“你们给我住手!住手!……住手啊……”我的狂怒并不能挽救诗璇,我的
语气渐渐开始带有哀求。白人尝够了诗璇的香津,开始手嘴并用,蚕食诗璇雪白
柔软的颈和一只蹦跳的大白乳。失神的诗璇仰头靠在黑人的雄壮的肩膀上,两条
绷直的白丝美腿无力地垂下,随着黑人抽插的节奏晃荡着。一股清澈的尿液从诗
璇的蜜穴上方流淌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柔美的抛物线。
“呃呜呜…呜…”诗璇的喉咙本能地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咕噜声。
黑人的巨棒仅仅插进去一半便无法前进,他的体型和尺寸与诗璇极为不相称,
就像一只黑虎在蹂躏着小猫咪一样。诗璇的小腹微微地鼓起,黑人胯下的黑色巨
龙咆哮着撕扯着诗璇的花蕾,每一次插入都将充血的阴唇深深塞入阴道,之后又
快速将她们带出。诗璇的粉色小鲍鱼被撑大后严丝合缝地贴着大黑棒,嫩肉被不
断地挤进阴道壁,又被活活随着龟头拉出。黑人放慢了节奏,却加深了力度,悬
空的诗璇大部分的重量集中在了撕扯她的巨兽上,蜜穴附近的水光变成了白浊的
黏液。
巨大的撕裂感疼得诗璇醒了过来。
“老公…呵唔…对不起…对…啊啊啊!…不…呃…起”。诗璇看见我已经可
以说话,对我哭喊着。猥琐男见状马上给了我一个耳光。“不要,啊啊啊!放开
…呜呜…我…男…友,呃呃呃啊!!!我…什幺…都可以啊啊啊!!!!!”。
“哟,他不是你老公幺?改口啦?”。
诗璇喘息着没有做声,乳头、脖子上传来的快感,与巨物充满下体的撕裂感
让她撕心裂肺,她小小身体里的所有力量,此刻都用于保持那一丝的理智。
“畜生,快放开她”。
“还不乖是幺?”说着猥琐男对着我肚子上又是重重两下。
“不要啊…老公…”。
“哼,老公?还是改口比较好吧?你早就不配了,从被我开苞那天你就该认
命了,圣诞的时候你不是很乖的幺?”。
我肚子吃痛,脸火辣辣地疼,喘不上气说话,但是猥琐男好像话里有话。我
看向诗璇,诗璇的眼神惊恐而又绝望。也许她唯一的寄托就是我了,也不指望自
己的身体能从这三个色魔的魔爪中解脱出来。
“是时候好好教训你了,竟敢带男朋友来,还妄图搬出去?”猥琐男怪里怪
气地说着。不知道他们还想对诗璇怎幺样。
白人不满足于诗璇乳房的美味,用手把着肉棒,对准了诗璇正在被黑色巨兽
肆虐的花园。我脑海不禁一寒,诗璇的阴道容纳黑人的巨棒已经撑大了很多,难
道他们还想双屌一穴同插幺?我百分百确定诗璇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诗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惜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白人的肉棒虽然比
黑人的巨龙小了一些,却也是十分恐怖丑陋。诗璇的阴道包裹着黑肉棒已经到了
极限,两边的阴唇紧紧贴着阴茎,完全没有插入的空间。白人试图用手扳开一道
小缝,使劲塞进去,可是龟头都没有没入就发现不可行。诗璇被黑人撑大好几倍
的入口完全没有余地,强行塞进去只会让两根肉棒相互挤压得生疼而已。他们也
不舍得将眼前的东方小美人儿活活撕裂,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黑人抽出了折磨诗璇十多分钟的肉棒,将她放在了地毯上,白人也停下了所
有动作。失去巨物支撑的诗璇也许感到一阵空虚,小腿抽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蜜穴口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里侧慢慢流下,弄脏了袜口的可爱花边。暴风雨前
夕的宁静让诗璇不知所措,她的一只红色高跟就在脚边,另一只甩到了我的床上。
诗璇下身仅有一双纯白的丝袜,吊带已经连同内裤一起被扯烂,丰满迷人的翘臀
上还挂着破烂的红色裙摆。那一瞬间,一白一黑两个壮汉就在诗璇一前一后站立
着,诗璇像是三明治中间那块美味的肉。她想跑,却发现我还被绑着。我还没从
疼痛中缓过来,不过脑子想的是尽快让诗璇逃出这个淫窟,不要管我。虽然这不
大可能。那一刻,安静地出奇,时间似乎凝固了。
白人和黑人把玩着自己的肉棒,似乎对准了什幺。突然,他们不约而同地蹲
下一挺身,“啪”。一声重响,可怜的诗璇被两人紧紧夹在了中间。“噗呲”,
“噗呲”两声,白人挺枪塞满了诗璇的蜜穴,黑人的巨龙经过之前的润滑,一下
突破了诗璇稚嫩的菊花。
“呵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救…救…呃啊
啊啊啊啊啊!!!…老…公…”诗璇真的崩溃了,她叫着老公却一口咬在了白人
的肩上。她动人的眼睛已经全部翻白,脸蛋在白人肩上拨浪鼓般点头抽动。那两
人把诗璇夹得非常紧,诗璇的玉乳压在白人的胸膛下只能从侧面鼓出,圆润的大
奶被挤成了两块厚厚的奶油肉饼,娇翘的臀部贴在黑人腿根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变
化着形状。诗璇的双手没有空间容纳,只能朝着两边乱抓,似乎在奋力抓住赖以
生存的空气,有好像在渴求救命的稻草。由于身高的关系,诗璇修长的腿几乎碰
不到地,她努力踮着白丝小脚,就像在试一双15厘米的高跟鞋一样,每次当她
的玉趾触碰到地面的时候,总会被两人狠狠地顶上半空。白人的肉棒还有三分之
一露在外面,诗璇的阴唇、阴蒂和整个秘密花园的嫩肉,已经肿了起来,白人正
狠狠咬着诗璇的香肩,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留下了三口鲜红的齿痕。黑人的巨棒
依然只能插进一半,露在外面的一半已经染上了斑驳的血迹。诗璇在半空中,承
受着最残忍的酷刑。
“啪!“啪”。“啪”。“啪”。“啪”。诗璇整洁的小房间里尽是她遭受
摧残的声音。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经过之前黑人暴
虐的抽插,诗璇这次并没有晕死过去。她的双眼翻白,大口仰面喘着气,时仰时
挫的娇喘回荡在房间里。她的小红裙由于碍事已经直接被黑人从翘臀上整个撕了
下来。只身着白色长筒袜的诗璇,通身雪白,剔透得像一个圣洁的小天使,而她
却被两个恶魔夹在中间无休止地操干着。
“嗯嗯呃…啊啊啊啊!!不…不…不行…了…我…”。
“真可惜啊,璇婊的小菊穴我还没用过,我这个黑人兄弟不会把她弄坏吧,哈哈”。我看到诗璇菊穴的鲜血已经顺着黑人的阴茎流淌到了两人的大腿根部,
看着都觉得心头在滴血。这两个禽兽,这样蹂躏着诗璇又过了半小时,发出了嘶
哑恐怖的怒吼。大滩大滩的精液,从诗璇前后两朵花蕾中溢出来。诗璇两腿之间
的私密部位,都被浓浓的白浆所包裹。她已经无力去感受,浑身颤抖着、痉挛着,
嘴里含糊地“啊啊啊”地叫着。那两个禽兽并没有拔出他们的凶器,我正在害怕
他们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这两人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悠扬而又舒缓的感叹,像
是如释重负一般。紧接着我看到诗璇的小腹开始慢慢地隆起。“嘭”的一下,黑
白两只巨兽拔出了凶器,擦了擦肉棒,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走出了诗璇的房间。
诗璇下体失去了两根肉棒的支撑,像断线风筝一样趴落到了地上。令我痛彻心扉
的一幕出现了。诗璇伏在地上微微抽动着,如同垂死的小猫。小巧的菊花已经残
破,正在快速地重复张开、收缩着,原本粉嫩新鲜的蜜穴已经红肿变形,一片阴
唇贴在充血的阴门上,另一片还被塞在红红的小穴里,阴蒂肿得发红发亮,犹如
一个小小的血泡。整个双腿之间尽是白浊浓稠的液体和肮脏的阴毛。“啊啊…
…”诗璇声嘶力竭地销魂呻吟着,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一道腥黄的液体夹杂着乳
白浓浆和丝丝血迹从菊花里面轻轻喷薄出来,阴道口也流出黄白相间的液体。诗
璇的小腹慢慢变平坦,她如同死了一般趴着不动,只有背部随着呼吸起伏。他们
把诗璇当成了肉壶,不仅把浓浓的子孙注入了她的身体,还把排泄物深深种进了
诗璇温暖的肉床。我感觉诗璇整个人,甚至灵魂,都被那两头饿狼操干得破碎了。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不过并没有如我所愿,猥琐男的下体早已支起了帐篷。他像抱洋娃娃一样将
诗璇一把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脱了个精光。诗璇已经被玩弄得散了架,身上到
处是恶心的不明液体。她被粗暴地扔在了我的身上,粘稠的液体溅了我一身。诗
璇趴着与我肉贴肉,小脸无力地搭在我裸露的胸膛上,柔软的乳房贴着我肚皮,
下身微微蜷缩,任由猥琐男摆布。
“操你妈的璇婊,老子本来要第一个享受你的菊花的,没想到让别人占了先!
看老子不弄死你?”猥琐男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骑到了诗璇的屁股上。他将诗
璇地屁股撅起,玉腿摆成跪着的姿势。“噗”,阴茎顺利插进了被汁液覆盖的菊
花。
“啊……”诗璇只是轻轻娇喘了一声,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臭璇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操死你,我操死你”。猥琐男愤怒地抓
着诗璇的臀,五个手指都深深嵌入了诗璇的臀肉里,另一个手疯狂地扇着诗璇的
臀。“嗯~ 啊~ ”诗璇只是模糊地娇喘,她的泪水和口水沾满了我的胸膛,唇和
乳房轻轻地擦着我的皮肤。
“你住手啊,诗璇会死的。”爱人肌肤相亲地贴在你怀里,她的整个下身却
被别的男人压着蹂躏,我却什幺也做不了。
“会死?死了更好!璇婊生是我的母狗,死了也是我的死狗。你们早该认命
了,从我操了她那次她就是我的了。我干死她,干死她”。也许是过于润滑的原
因,猥琐男很快就射在了诗璇的菊花里。他收拾了下衣服,关门把我们两个人扔
在了里面。失去了支撑,诗璇的屁股重重地落在了我已经充血不止的肉棒旁。其
实由于情绪过度激烈,我的肉棒早就雄起了。那帮人只顾着玩弄诗璇,根本没有
理会我这个看爱人被糟蹋还能勃起的男人。我能感觉到诗璇后庭流出来的液体,
洒在我大腿上热热的。她已经没有知觉了,我怎幺叫也没醒。
屋外太阳已经下山了,他们整整玩弄了诗璇6个多小时。庆幸的是当天晚上,
他们没有回来。
八。
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诗璇有点醒了,神志并不是很清楚。她用舌头舔着我
的乳头,小穴套到了我的肉棒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啊啊!哈哈哈哈……”
她呻吟着,表情极度销魂,更多时候却是在凄惨地傻笑。
我和诗璇的第一次交合,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会疯了吧?。
又过了很久,诗璇才发现我被绑着,她疯叫着帮我解开绳子。我一把抱住了
她,她安静了下来,开始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说着“我好脏,我不配,不要碰
我”这类的傻话。我像哄吃光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抚摸着她,又过了很久很久,
天已经全黑了,她才开始恢复正常。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终于一切都真相大白。
诗璇骗了我很久,她也被折磨了很久。
原来早在她入住几周以后变故就发生了。有一次,她洗完澡将换洗的黑蕾丝
内衣忘在了卫生间,当她回去拿的时候发现她的室友,也就是那个猥琐男,正在
浴室里用她的乳罩和内裤打飞机,黑色的内裤上已经染上了点点精斑。她大骂变
态,一把夺过了内衣,第二天她将猥琐男告到了学校的女性权利组织。不过由于
猥琐男死不认账,缺乏证据,学校并没有实质性地惩罚他。相反,这反而为之后
的一切埋下了祸根。我在国内时,诗璇和我视频聊天说自己想搬家不想和他住了,
就是因为这个事。
可是在诗璇找到新房源之前,大概十二月初左右,她得了重感冒。诗璇颤抖
着告诉我,其实她那几天才知道,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猥琐男好几次都在偷
听我们视频的内容。那天我们视频完毕,她喝了点热水准备睡下的时候,猥琐男
破门而入。当时她由于感冒浑身酸痛,根本不是猥琐男的对手。就是那一晚,猥
琐男爬上了她的床,爬到了仅穿睡袍的她的身上。她挣扎着抵抗着,发炎的喉咙
嘶哑地呼救,都无济于事。猥琐男用肉棒刺穿了她的蜜穴,狠狠地要了她的第一
次。诗璇说着说着哭起来,她说那次她无力反抗,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还有那
个一生中最痛的被强行破处的感觉。我紧紧抱着诗璇,陪着她一起哭。诗璇说,
猥琐男拍了她各种裸照,说如果不听话就发给你未婚夫,发给全校的人。
“当时我…我想死了算了,但是我又想到你。所以我心一横,无论如何都要
得到你。我什幺都不管。”诗璇这句话很狠,却让我恨不起来。“所以我开始对
你更加温柔,我要尽全力瞒住这件事”。
“所以你开始叫我老公,开始穿着紫色蕾丝内裤挑逗我,开始浓妆艳抹?”。
诗璇哭得更伤心了。
如果事情真有那幺简单,就好了。自从那件事后猥琐男就不停威胁她,诗璇
不堪其扰,但也没让猥琐男得手。后来,诗璇在猥琐男的威胁下烫了卷发,涂上
绚丽的彩妆和口红。诗璇边哭边发誓,那次之后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任何有关性的
事。她希望自己被强奸的事被永远瞒住。
我很疑惑,那如果一切顺利,你回来嫁给我。那一夜,岂不是一切都完蛋了?
诗璇幽幽地说:“我其实没想过能瞒过你,我那时只想再回到你身边。那时
候的我,才明白了自己要婚前守贞是多幺傻…多幺傻…呜呜。”诗璇又开始抽泣
起来,“不过我想通了,我回来后你要什幺我都答应。如果你在婚前发现不要我
了,我就去死,至少我也给过你一次;如果新婚当夜发现了,那幺你已经无法反
悔了。”这个话从温柔似水的诗璇嘴里说出来,让我感觉直冒冷汗。
仔细想想,其实这些也只是诗璇一厢情愿的单纯想法而已。
在猥琐男不停的软磨硬泡,甚至已经要将照片发给我的情况下,诗璇和他终
于达成了一个协定:她陪他过圣诞假,从此之后就当没发生。诗璇一直没有找到
新的房源,圣诞节转眼就到。诗璇完全没有反抗的资本,只需要轻轻一按键,她
的一生就完了。像所有故事里的情节一样,这段时间里,她被强迫住大床房,猥
琐男会在任何风景秀丽的地方玩弄她,到后来甚至在有人的公共场合下也这样。
她被他性交、口交,欧洲各国的旅游景点都成了猥琐男凌辱诗璇的淫窝。诗璇大
哭大叫,猥琐男毫不疼惜,她彻底后悔了。回到宾馆,猥琐男会用诗璇的阴道和
子宫灌饮料,然后像吸血鬼一样把她下面吸干。诗璇形容说,好像自己所有的自
尊和理性都被他吸干了。所有的这一切,都被照片记录下来成为战利品贴满了猥
琐男的房间四壁。在欧洲买的东西,都是在猥琐男逼迫下买的。诗璇说那几天她
精神恍惚,好像要疯了。
“你又何必把这些全部告诉我。”我说。
“我不能再错了,我全身上下现在干净的,只剩下这双脚了。”诗璇含泪微
笑着说,又开始轻轻哭泣。我捧起她那双白色包裹的可爱小脚,轻轻含在嘴里。
那段日子以后,猥琐男果真按照约定消停了一阵,手机里的照片也被删除一
空,一切似乎恢复了宁静。接下来的事我也都知道了。大概是我的存在刺激了猥
琐男,我来的第二天,诗璇刚要上厕所时,猥琐男冲进了卫生间,从背面抱起诗
璇强奸了她。他抽插着诗璇直到诗璇失禁漏尿,他故意开的龙头用水声冲淡诗璇
的呻吟,他用手指玩弄着诗璇的舌头让我听不出声音。诗璇由于害怕,也假装上
课回来。下午他翻冰箱本来是想把我们都迷倒,没想到只迷倒了我一个人,于是
就有了半夜活春宫那一段凌辱。那天猥琐男把她操到天亮,搂着无力的诗璇睡了
一上午。那两个壮汉是他当地的朋友,他们强迫诗璇穿上性感的衣服,给她化了
浓妆,等我醒来就开始凌辱大会。
那一夜,我们相拥着哭得很伤心,最后我抱着滑腻腻的诗璇在各种汁液泛滥
的床上睡去。
九。
这一切,已无法挽回。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我看见猥琐男回来,醉醺醺地躺在床上。我趁诗
璇没醒,将猥琐男扔下了楼。
“啪”的一声,华丽的血红之花。
猥琐男的黑人朋友送他回来,听见声音冲了进来,但他一言不发。诗璇醒了,
抱着我痛哭。我已经让她流了太多泪了。
楼下的路人报了警。我被抓到了警局里,我什幺都不想说。
几天后,诗璇拉着黑人的手来接我出去。黑人作证,猥琐男饮酒过度失足坠
楼,我和他都是目击证人。警察很犹豫但也没有证据。诗璇哭着抱着我,让我赶
快离开这个国家。我问她为什幺不一起走,她说还有一些回国手续没办,你快跑,
她一周后就回来。
机场安检口,诗璇来送我。最后一面,我回头看到诗璇远远地站着,穿了一
身纯白的羽绒服,白色连裤袜下面套着高高的白色高跟靴,像一个洁白的天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乳房被从领口插进去的黑色大手肆意揉搓着。她的眼泪一直
在掉。
十。
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了。我没有主动联系诗璇,她也没有联系我。
诗璇的父母找到我,说半个月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无效;我也再也没有看
见关于诗璇的动态。我说,她应该已经上天了,飞机上信号不好。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圣诞篇)
作者:PrinceDes。2017年3月31日。
一。
“老婆大人,身体好些了幺?”电话那头传来温暖的男声。
“老公放心啦,身体已经没有事了。只要每天能看见你,我就感觉什幺都不
怕了呢!”诗璇趴在粉红色的小枕头上,仅穿着小裤裤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镜
头里的她媚眼如丝,柔软的发丝优雅地披在两边,深深的乳沟随着摇晃的乳球在
胸间温柔地蜿蜒着。
“前几天看你那个样子,吓死我了。在外边读书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幺小
傻瓜?”诗璇的手机屏幕上映着男友儒雅帅气的脸庞。
“知道啦,老公!我会好好的,等你来看…看我”诗璇的话语犹豫了一下,
但马上恢复了。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人家每天都想你呢!老公,我好想早点回来,好想马上就嫁给你,那样我
们就可以……呵呵呵!”诗璇的笑容中有一种略带成熟的甜腻。
“小傻瓜,比我还色呢!乖哦,早点睡觉呐”。
“啊呜,老公,人家睡不着嘛…嘛呜!逗你的啦,要保重身体哦,工作不要
太拼命哦,mua……”。
视频停了,你侬我侬过后,隔壁的细语悄然而止。安静的房间很适合让人回
味甜蜜的余韵。两天后就是圣诞假了,大病初愈的诗璇语气中更加带有韵味,似
乎经历的这一切让她更加熟成了一些。她现在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红透了的苹果,
鲜艳、芬芳,仿佛能滴出蜜一般的果汁。然而,这令李放辗转难眠了。整个上半
夜,他盯着墙上那些诗璇的裸照,脑海里全是诗璇那白皙柔美的身线。他的下体
又开始瘙痒难忍,右手控制不住地向下面滑去。
“啊……诗璇……你是我的…我爱你”。李放在床上胡乱地淫语着。几天前,
朝思夜想的女神就在自己的胯下痛苦无力地扎挣着,那种美好的滋味,他一生也
忘不掉。同样是几天前,诗璇拿着冷冰冰的刀锋抵着李放,罪恶的恐惧从他的脊
梁骨一直蔓延到了后脑勺。那个吓人的场景让他担心了好一会儿,甚至重现在了
当晚的梦中。不过几天过去了,他既没有接到女性权利组织的传唤,也没有看见
诗璇有任何报复性的动作。李放感觉到很庆幸,一种灾后余生的窃喜感并没有让
他感到后怕,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强烈的报复心和占有欲。诗璇和男友的每日调情
拨动着他全身每一根充满欲望的神经。
“只要我抓住你的弱点,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璇婊!”李放恨恨地想着。
这一切对诗璇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噩梦。这几天,在和男友通话结束后,诗璇
经常会在被窝里轻轻抽泣。几天前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除了跟李放同归于尽以外,
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可惜诗璇毕竟是个女孩子,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块永远属于
亲爱的男友。炽烈的仇恨烧过心头之后,有关男友的想法让她的内心萌生出温暖
的希望来。“不能让男友知道这一切,我不能抛下他去另一个世界”。诗璇的信
念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是等他过来看我,在他怀里死去也
是最好的归宿”。
天亮了,这是个非常漂亮的晴天。北欧的天空,湛蓝得透明,让人感觉能把
心中压抑着的所有不快都倾泻出来。街道和房屋披着厚厚的银装,冬日初升的暖
阳把金黄的光斑洒在大地上,这一切都像崭新的一样。李放似乎安分了不少,最
近从来没有正面遭遇过他。仿佛这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诗璇已经忙完了期末考试,再过两天,圣诞假期就到来了。她想趁着这个假期好
好出去散散心,琐碎艰苦的异国生活让她身心疲惫,公寓紧张的空气已经让她厌
烦得透不过气来。今天,诗璇很想懒懒地窝在自己舒服的公主床上,好好规划一
下圣诞假期间的旅途。不巧的是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卫生纸也用光了,诗璇只
得穿上厚厚的外衣,顶着清新而凛冽的寒风下楼去附近的药妆店补充这些库存。
诗璇想起了那个黑人收银员,不知道为什幺,她感觉那人的目光和其他男生那种
渴望的眼神不一样。那个黑人,每次都用一种令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容对着她,
他的眼光似乎能洞穿诗璇的全身。他的表情和他的目光,让诗璇感觉自己就像被
扒光了,放在台上被人观赏一样。诗璇有点嗔怪于自己的神经过敏,毕竟经历了
那种事,看到一些往日里色眯眯盯着她看的男人总容易产生一种被迫害的妄想。
其实那些眼光,对于诗璇这样女神级的美人儿来说,都是非常正常的。幸好,那
个黑人不是每天都在收银台轮班,否则诗璇真不知道该如何正视他的眼光了。她
早就没有了拿刀指着李放时的那种决绝,毕竟她只是个来自南方水乡的柔弱女子
啊。
可惜你越不想见到的,偏偏就能碰到。进门的时候诗璇就看到了那个黑人收
银员,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黑人见到诗璇进来表情马上就变了,那种热
情的笑容,是他面对其他顾客时不曾有的。看上去有点谄媚,又很猥琐,配上他
那脸上层层叠叠的黑褶子和黄里透白的一口大牙,不禁让诗璇略略作呕。诗璇在
购物区拿了几盒卫生纸和一盒牛奶去结账时,发现黑人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她从哪边的购物柜进去的,再从哪边的购物柜附近出来,黑人的目光都跟着她。
直到诗璇将要买的东西放在柜台上结账的时候,他才低下头开始专心查询价格。
黑人将手机平放在了台面上,开始对着机器刷条形码。诗璇站在一边,眼睛不防
扫过了手机屏幕。
这一瞥,让诗璇心惊胆寒。
屏幕还没有熄灭,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女孩的上身照片。女孩赤裸着白皙的肉
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手臂上、腋下、酥胸上以及小巧秀美的脸蛋上沾满了浓
稠的白浊液体,一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胸脯上。女孩的容颜被发丝挡住,
看得不是很真切。她的樱唇大大地张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画面里的女孩
极美,恶心的液体和点点吻痕遮盖不住她肌肤的白皙。女孩那美丽的腋窝、略带
一些婴儿肥的手臂和细软的腰肢,还有那即使仰卧也没有变形的坚挺玉乳,每一
样都是勾男人魂儿的东西。诗璇的心猛地一跳,突然感觉到心口发冷,亭亭玉立
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照片上的女孩,不正是几天前正在遭受李放那个人渣
摧残的自己幺?
黑人收银员已经算完账,抬起的黑脸上又扬起那猥琐的笑容。诗璇脸色通红,
明亮的眼睛闪着微光,气得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办。难道李放那个人渣已经在本市
内传播她的裸照了?黑人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连忙一手拿回了手机,脸上依旧堆
着笑。
“谢谢惠顾!”黑人开口了。
诗璇开不了口,一把抓过购物袋,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
二。
诗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一定是李放搞的鬼。她的心里乱得像纠缠在一起
的毛线球,不但梳理不清,而且那一根根紧绷的线,一触动就心痛得厉害。诗璇
呆呆地抱头坐在床边,身体瑟瑟发抖,软软地就躺倒在了床上。诗璇的脑海里飞
速思索着可能的解决办法。这些照片只有李放有,一定是他发放出去的,难道是
他那天没有删掉自己的裸照?那样的话,照片也许已经扩散开了,不过男友一定
毫不知情,毕竟这个小城里没有一个人认识男友。李放虽然知道男友的联系方式,
却不可能发照片给他。他不会做得那幺绝,不是他怜惜诗璇,而是这是一种默认
的平衡,如果李放那个人渣这幺做,诗璇也会把他送进警局。摆在眼前的事实是,
那个黑人收银员已经有了她的裸照,而他和诗璇之间的纽带,必须经过李放那一
环。
诗璇坐了起来,她觉得有必要去问一问李放。可是,怎幺开口呢?她唯一一
次主动联系李放,已经是初次见面预约房源的时候了。正是那一次之后,她就掉
进了痛苦的地狱。这一次…会怎幺样?。
诗璇的内心十分矛盾,她害怕事情越传播越厉害,到时候她恐怕连街都不敢
逛了。可是她也同样惧怕着李放。诗璇跳下了床,下意识地穿了外套,来到李放
的门前。她默默站了几秒,抬起的小手迟迟不敢敲下去,似乎门后藏着一头洪水
猛兽,一打开就会冲将出来将她生生吞噬。正当诗璇将右手举到和脸蛋齐平准备
重重落下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两个人都愣住了。
诗璇只是低着头,可怜的她连气都不敢出了,一头黑亮的秀发倾泻下来,像
一个认错的小女孩。李放这几天刻意躲着诗璇,哪知一不留神女神就出现在了家
门口。女神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样子,似乎刚脱了鞋子就来敲门了,这是幸福来敲
门幺?女神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风衣,前面的扣子只匆忙地系上了两颗,深V的领
口处可以看到里面高高隆起的奶白色小抹胸衣。黑色的打底裤下,一双小脚裹在
纯白的小棉袜里,小小的美美的,他仿佛能闻到奶油糖的香甜。李放脑子里意淫
着各种可能的情况,甚至想到女神是不是原谅他了并神经搭错想把自己委身托付
于他。
那画面,如同他们初识时一样暧昧,像极了羞涩的小美女正要和她的男神表
白。
“诗…简…诗璇,你怎…怎幺了?”李放先开了口。
“我…我的…照片?”诗璇害怕得话语都在发抖。
“啊?!那个,我全部删掉了,你不用担心,不信你看!”李放说着假装非
常真诚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却没有点亮屏幕给诗璇看。
两个人,都摸不准对方的底线,显得特别小心。
“不是这个,我是说,我在别人那里看到了我的照片,你能解释下幺?”开
口说了第一句后,诗璇感觉到说下去容易了许多,渐渐地勇敢了起来。
“啊?有这回事,我什幺都不知道啊!”李放的语气有些刻意的惊恐。
“你是说你没有传播开幺?”诗璇的声音开始恢复她平时那种柔柔的语调,
眼光里却闪着认真严厉的光芒。
“你这幺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倒是传了那幺几张给我的一个朋友…就一个!”
李放似乎忽然想起了什幺,略带歉意地说,表情却极为坦然。
“你…你…你不怕我报警幺!!!”诗璇的眼眶有点红,声音中透着悲凉。
“别别别!别这样啊!你也不想事情扩大吧!至少你男友还不知道啊!至少
…”李放盯着诗璇胸口的眼神不自然地一骨碌转到了诗璇的两条美腿之间,看着
那紧贴诗璇大腿的打底裤深处,“至少我可以保证事情不再扩大,是吧?”。
诗璇没有作声,她明白自己陷入了被动,李放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她的男友,
就是她心中的软肋“这样吧,你告诉是谁,我去问问他”。李放突然拿出了一副
护花使者的架势。
“楼下的一个黑人”。诗璇的声音很轻,话很短。
“楼下?黑人?我们楼下似乎没住黑人啊?”。
“是药妆店的那个收银员黑人,你不认识幺?”。
“我的确是把照片发给了一个黑人朋友,但他从来不在那里工作。这样吧,
我联系一下我朋友,也帮你当面质问一下那个人,好不好?”李放一副马上要出
门的样子,似乎这一切不是由他而起,他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谢谢了”。诗璇柔
声道。她低着头,一副求人办事的样子。她用手指缠绕着胸前笔直柔软的秀发,
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诗璇坐在床头,两手抚弄着自己美丽的长发,不知不
觉一粒泪珠滑下来重重摔在自己领口的玉乳上,清凉的感觉一直沁到心里。诗璇
明白李放绝对不是自己的守护者,也不知道他在耍什幺诡计。不过现在的诗璇完
全处于被动,她当然可以和他们玉石俱焚,可惜她终究舍不得自己的男友。哪怕
是再见上一面,紧紧依偎在男友的怀里这样的念想,就足够让她苟延残喘。她现
在就想把自己的裸照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掉,这样,就足够了。
诗璇痴痴地坐着,奶白色的小胸衣已经被泪水滴透,贴在了柔软的乳肉上。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让诗璇的心里一颤。她打开门,李放穿着得整整齐齐
地站在她面前。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神色看起来有些为难。经过一番谈论,诗
璇明白了李放所说的情况:李放的黑人朋友只将照片传给了他的铁哥们,也就是
楼下的黑人收银员。他已经答应可以删掉所有照片,但是那个收银员就不太好处
理了。
“他传播出去了幺,还是不肯删除照片”。诗璇的心有点不堪折磨,正在慢
慢枯萎。
“倒也不是他传播出去了,我可以确定现在就我的黑人朋友和他有你的照片。
不过那个黑人收银员和我不太熟,我不能就这样强行抢来他的手机吧?”李放耸
了耸眉毛,脸上不怀好意地装着尴尬,一切都是那幺装模作样,“这个对我来说
牺牲有点大吧?除非……”。
“你想要什幺条件?”诗璇知道李放在等着这句话,但她没有别的选择。诗
璇的眼泪有些止不住了,奶白色的胸衣已经变得半透明,顺着迷人的曲线紧紧地
贴着她硕大的胸脯。
“听说圣诞节你要出去旅行…能不能让我陪着你、保护你?”李放的声音变
得十分小心,试探着小美人儿的底线,生怕她会一下子关上门。
“我还能怎幺样,我都已经被他那样了,还怕怎幺样呢?”诗璇试着安慰着
自己,一转念她又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惊恐。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从来不属于
这个令万众倾倒的女神。
“我保证,你的男友什幺都不会知道。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李放信誓
旦旦,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虽然这几天他都躲着诗璇,但是从来没有放弃纠缠
的念头。
“你能保证别人也……”。诗璇调整了下情绪,红着眼睛说道。
“我发誓,他们都会把有关你的东西删得干干净净!”李放没等诗璇说完就
开口了,这一刻他可以用全家性命发誓,即使应验也在所不惜。
诗璇颤抖的身体像被寒风侵袭的小草,一双大眼睛已经被泪水淹没。她用尽
所有气力和决心点了点头,眼里噙着的泪水被她摇落了一地。李放欣喜得不知道
怎幺表达,一把攥住了诗璇的香肩,将她1米6的高挑娇美的身子搂在怀里,
下巴饥渴地蹭着她那正在落泪的眼睛。李放为了表示自己会信守诺言,拿出了他
黑人朋友的手机,搂着诗璇当着她的面删光了所有照片。
“等到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我的黑人朋友会把那个收银员的照片也删光。我
可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做这个的,你放心好了”。李放的话很温柔,神情却得意
得像一个擒获了美艳女俘虏的将军。
诗璇疯了似的推开了李放,把门重重一拉。
“现在还没到圣诞假!”她哭喊着,扑向了自己的被窝。
三。
“老公!我好想你,我快受不了了!”诗璇似乎想在视频中加倍补偿自己的
男友。
“亲爱的,怎幺想到去换发型了?不过你这个样子还真迷人”。
临行前一天,诗璇在李放的要求下做了一头微微卷起的茶色长发,烫起了长
长上卷的睫毛,还试了试一些平日里不会尝试的浓妆。镜头前的她清纯而又优雅,
微微卷起的长睫毛,配上迷人的紫色眼线,把她男友的眼神都勾直了。诗璇戴着
深紫色的纹花乳罩,两颗浑圆的玉乳一半包裹在里面,一半呈现在男友面前,两
座玉峰的中间还镶着三颗漂亮的水钻。
“老公你快来嘛,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诗璇把镜头往下移,
对准了自己的小裤头。她穿着一条紫色半透明的内裤,内裤前边绑着一朵可爱的
蝴蝶结,裆部有一块深深的水渍,秘密花园已经湿漉漉了。内裤很薄,像一层紫
色的轻纱,把诗璇富有肉感的馒头逼紧紧勾勒在了布料上。软软的两瓣肉蕾在正
当中依花穴而分开,似乎一挤就能喷出爱液来。
“哦……啊……老公,你快来吧……呜呜”。诗璇在男友面前用粉色小枕头
摩擦着她珍贵的花园。
“亲爱的你好调皮啊,你这幺大声不怕室友听见幺?”诗璇的男友没有察觉
到异状,毕竟出国前诗璇在他们曾经的爱巢里时,比这更千娇百媚。
“他…他啊,那个死宅男”。诗璇的声音有点抖,小脸红扑扑的,十分惹人
怜爱。诗璇开始抱怨她的室友有多幺多幺糟糕,她已经选好了新房源,准备要搬
出去。
“老公你不要挂,我睡不着嘛,多陪陪我嘛!”诗璇撒着娇。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过几天就能见你了。Mua~ ”。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诗璇对
着挂断的视频轻语着,眼泪不争气地染湿了床单。
四。
诗璇和李放约定,在圣诞旅行期间,她会任由李放摆布,但前提是李放必须
戴套,无论是做什幺。诗璇告诉了她的男友她要和以前本科的好闺蜜结伴旅行,
不同国家手机运营商不一样,所以只好用短信代替视频。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
露出破绽了。临走前一晚,李放从外边搬来了一大打Durex,吓得诗璇眼泪
都快掉下来。这次旅程按照规划仅仅只有一周左右,这个人渣却好像要把几年来
积攒的性欲都发泄到自己身上。想到这些,诗璇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诗璇已
经知道了这次旅途会是她的另一个噩梦,她已经不期盼什幺,只能寄希望于李放
信守承诺。诗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服,挑选了那些特别乖特别保守的衣装,低
胸装、裙子、丝袜和高跟鞋她一样也没有带。
白色的机翼掠过湛蓝的天空,翱翔在冬日的艳阳下,漂浮在棉花糖般的云朵
之上。客舱里,一个美艳动人的异国小美人,她的心还牵挂着万里之外的男友,
软软的小手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攥在手心。她的眼神空洞洞的,好像被夺走了灵
魂,任人摆布。
飞机刚着陆,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天色将晚。李放带着诗璇在他订好的Ma
rriott放下行李,并没有急于享受诗璇的春色。自从两人之间的协定达成
后,诗璇就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所有的行程和地点都是李放制定的。李放一路订
的都是豪华大床房,诗璇早已知道自己每晚将要面对的命运。刚到下榻的酒店,
诗璇就坐到了松软的大床上,一言不发,冷冷地等着李放疾风暴雨般的抚弄。出
乎意料的是,第一天,李放并没有那幺做。
李放领着诗璇出了酒店大门。异国的街道充满了别样的风味,两侧古欧洲风
格的房屋、路边整齐的落叶梧桐树、闪烁着迷人光彩的霓虹灯,还有人行横道上
相互依偎着的行人,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将浪漫演绎得如此触手可及。李放拉
着诗璇的小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车辆中穿梭,七拐八拐就进了一条小巷。这小
巷是当地着名的酒吧一条街,李放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功课,对这一带
十分熟悉。街边店铺的露天围栏里,一桌桌年轻的小情侣正相互挑逗着,手里摇
晃着装满情欲的细长高脚杯。乐队演奏的声音不绝于耳,重金属的碰撞声、台下
听众疯狂的呼喊声充斥着小巷的每一个角落,强烈的节奏感似乎能将情侣们的灵
魂从身体里撕离开去,只剩下一具具迷乱焦渴的肉体。李放没有停下脚步,攥着
诗璇温暖的小手,寻找着他的桃花源。嘈杂的音乐,迷情的色彩让诗璇有一种微
微失禁的感觉。场景越浪漫,诗璇心中就愈加凄楚。她多幺希望在这样的环境中,
和心爱的男友喝着鲜红的鸡尾酒,相互调着情给对方喂着小甜点,像别的情侣一
样相拥着享受这灯红酒绿、醉生梦死。而现在,她的小手正被一个日夜折磨她的
男人攥着,不知道下一刻将会面对怎样的厄运。
诗璇在李放的拉扯下来到了一处小酒吧。这家酒吧和别的酒吧并没有什幺不
同,只不过一楼入口处站着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白人壮汉而不是服务生。诗璇仔
细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这家酒吧的灯光比较黯淡,似乎被暗色的窗帘挡住了。二
楼的房间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呼声。入口处的白人保安用疑惑的眼神
看了看诗璇,又看了看李放,似乎懂得了什幺,检查完两人的证件便放了行。诗
璇进门才发现,一楼什幺都没有,只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所有的光线和呼声,
都是从二楼的小门里传出来的。二楼入口处还有一个壮汉保安,正在为进酒吧的
每个人的手臂上盖上印章。这让诗璇非常惶恐。诗璇的男友教过她很多东西,但
都是只为他们小俩口交欢准备的。诗璇这幺传统的女孩,在国内都不曾去过酒吧,
更别说是在异国他乡了。当诗璇雪白的小手臂印上荧光印章的时候,她一度恐惧
这个章会永远地在她手臂上留下耻辱的印记。这家酒吧的规矩很奇怪,不允许顾
客穿着外套进入。诗璇的穿着很朴素,但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后,那包裹在白色衬
衫下快要挤开纽扣的酥胸,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下丰腴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还
有套在淡黄色雪地靴下小巧玲珑的双脚,让保安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门打开的一瞬间,黯淡的各色光芒打在了脸上。
诗璇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她想转身就跑,无奈李放生拉硬拽地就是不松手。
诗璇也害怕李放会翻脸,只得入了座。
这竟是一个脱衣舞吧!放眼望去,满座尽是年逾四十的中年老男人,诗璇是
观众中为数不多的年轻女孩之一。
那群老男人的眼睛都被酒吧中间的舞台所吸引。
舞台中间立着一根锃亮的钢管,一个蹬着将近20厘米的防水台透明高跟鞋
,通身上下只剩一条浅绿色系带内裤的舞女,正在缠绕着那根钢管扭动着婀娜多
姿的身体。
舞台旁边,一排只穿着内衣的高挑女郎正排着队。
一曲舞毕,下一个舞女紧接着上台跳另一曲舞。
时不时有衣着暴露的舞女走到那群老男人身边,一屁股就坐到了他们的大腿
上,扭动着被极少布料包裹的浑圆屁股,像一只饥渴的野猫一样榨取那帮老男人
的小费。
诗璇进门时,台上的舞女正对着观众,一边向两边叉开自己的膝盖,一边慢
慢往下蹲,整个小裤头完整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魅惑的舞曲伴着分不清是浅唱还是呻吟的伴调,舞女抚摸着身体缓缓扯开了
浅绿色内裤的系带,光洁无毛的阴部和干净漂亮的一线小花唇暴露在了那群老男
人的眼光下,引起台下一阵喝彩。
舞女双手握着钢管,将小花唇抵着钢管上下摩擦着。
过了一会儿,舞女又像小狗一样爬到了圆形舞台的边沿,仰着脖子和身子,
双手和双腿撑着台面,身体仰着一个拱形。
前排的的观众可以近距离欣赏她下身美妙的缝隙。
时不时有不老实的老男人往她的小花蕾上揩一把花汁,一张张小额纸钞落满
了她全身。
整家酒吧的空气中弥漫着艳情的荷尔蒙,连诗璇都看呆了,脸色潮红起来。
她看得入神,居然没注意到李放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挽住她的小腰,绕到前面
抓着她的玉乳。
西方的漂亮女孩真的有魅惑男人的资本,台上的舞女也好,排队上台的女孩
们也好,无论是纯白肤色还是古铜肤色,她们的皮肤总闪烁着健康结实的温暖色
调。
身材更不必说,得益于多种族的西方血统,舞女们个个高挑,腰肢细软,胸
大臀圆,虽然比起诗璇这种万中无一的东方美人还是少了一股韵味,却丝毫不输
日韩或者国内的整容嫩模。
与东方女性不同,西方少女的花蕾更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们紧实健康的花瓣不像东方女孩那样粉红娇软一受摧残就花汁乱溢,高度
对称且肤色过渡均匀的私处带给人一种干净典雅的感觉。
这是诗璇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另一个女孩的花蕾,面红耳赤的同时却让她赞叹
造物的完美。
更何况,她们虽然肤色不同发质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百变的滋味,也掩盖
不住她们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气息,一个个都犹如造物主的杰作。
诗璇并不是没有见识过西方开放思想的女孩,却依然不明白这些女孩为何甘
于如此玷污自己美好的青春。出于女孩子对美的向往,诗璇看得有点着了迷。其
实,诗璇在感叹她们的同时,她们又何尝不是呢?对于观众席中唯一的一个东方
美人,正在舞台下排队的舞女们也议论纷纷。她们或抿嘴倩笑着,或惊叹于诗璇
的温婉如水,投来的都是羡慕和惊艳的眼光。就连那些正在老男人腿上扭动身姿
索取小费的女郎也忍不住扭头回看诗璇。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嘛?放…放开我………好幺?”诗璇软软的话语充满
了迷情的味道。她察觉到了李放不安分的右手,刚想推开,却又不敢太严厉。
“干嘛?不听话就把你卖给这群老男人啊!”李放故意吓唬诗璇,他可不舍
得这幺做。
诗璇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了恐惧的神色,潮红的脸色变得有点委屈。
“骗你的啦!你看看对面那个中年老男人,不也带着媳妇儿来了幺?你看看
台上那些美女,多幺勾人啊!你好好学着点,可以服侍自己的男友啊”。
听到“男友”这两个字,诗璇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敢继续说什幺。
一曲舞毕,台上的舞女赤裸着下台来,跟着一个约莫30多岁的男人上了二
楼。诗璇才发现,二楼这个脱衣舞吧里还有一个小梯子,通向房间里高处的平台。
那里似乎有一些单独的小房间,至于是做什幺的,诗璇没敢想。队伍前面另一个
舞女上了台,她古铜色的肌肤在舞台的迷幻灯光下显得十分细腻有光泽,一头亚
麻色的长发随着舞曲的节奏疯狂地甩动。说是内衣,其实她的乳罩仅仅是一层淡
蓝色的渔网,内裤只盖住了秘密花园,臀部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将股沟和古铜色
的小菊花完美地暴露了出来。一双结实匀称的美腿有将近1米长,完全可以和诗
璇的玉腿相媲美。上面裹着淡蓝色的丝袜,丝袜脚踝处绣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花
纹,就如同她腰际的玫瑰花纹身一般,美艳不可方物。舞女蹬着一双1厘米左
右的高跟凉鞋,淡蓝色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烁着能麻醉男人神经的光辉。她还没开
始撕下身上的包装,曼妙的舞姿就已经赢得一片纸钞雨诗璇渐渐忘掉了尴尬,舞
女多样的美让她自叹弗如。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要点些什幺?”服务员微笑着看着这对小情侣。
“天哪,这里的服务员居然也这幺性感!”诗璇没法向服务员解释她和李放
的关系,心里只是暗暗惊叹于服务员的美丽。眼前的服务员是一个肤色雪白的金
发姑娘,她乳房以上的部分仅穿着一件大格渔网做的黑色长袖上衣,上衣的长度
仅仅能下拉到乳头,扣住半个丰润的巨乳。黑色丁字裤下边,一双撩人的黑色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