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SE小说大全(38)
妈妈正在快到高潮的途中,被我这一泄,穴里好像有无数虫蚁在爬着一般, 但她知道我是初次和女人做爱,温柔地安慰着我道∶『好┅┅好孩子┅┅这是你 第一次┅┅性交┅┅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当年┅┅你爸爸┅┅还┅┅ 支持┅┅不到┅┅二十分钟┅┅呢┅┅』
我见她轻声软语安慰我的时候,娇靥上忍不住浮现着一丝失望的神情, 也对她道∶『妈┅┅对不起啦┅┅你的┅┅xiāo穴穴┅┅实在┅┅太美了┅┅我才 忍不住丢┅┅了出来┅┅那感觉┅┅好┅┅舒服┅┅呀┅┅如果┅┅你还要┅┅ 我再插┅┅插你一次┅┅好吗┅┅』
妈妈听了我这么一说,原本有一些失望的心情一喜,顿时又兴奋了起来,并 且也感觉到我还插在她下体里面的jī巴仍是硬硬的,刚泄完精的jī巴,好像一点 儿也没有软化的现象,还一抖一抖地挑弄着她的花心哪!顿时妈妈俏脸上欣喜若 狂,忍不住紧紧地拥抱着我,肥圆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向上挺动着,淫荡地叫道∶ 『宏儿┅┅妈妈的┅┅乖儿呀┅┅快┅┅快一点┅┅用你┅┅的大jī巴┅┅插┅ ┅妈妈的┅┅xiāo穴穴┅┅吧┅┅妈妈┅┅里面┅┅好┅┅痒啊┅┅嗯┅┅好 儿子┅┅妈妈┅┅爱死你┅┅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在女人的xiāo穴里射出阳精的快感,觉得全身舒畅无比,轻飘 飘地恍若神仙,我今年十四岁,正值青春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这时看到妈妈 那骚痒淫荡的媚态,也就食髓知味地再度施展着我男性的雄风,颠着屁股,挺着 大jī巴,对准妈妈的xiāo穴狂插猛抽起来了。
一会儿,又听到妈妈那淫媚的声音腻声道∶『啊┅┅宏儿┅┅你的┅┅ jī巴┅┅可真┅┅厉害哪┅┅插得┅┅我的┅┅xiāo穴穴┅┅舒服死了┅┅啊┅┅ 对对┅┅再用力┅┅一点儿┅┅插┅┅插死妈妈┅┅算了┅┅』
我的大jī巴拼命地在她的小sāo穴里干进抽出,而妈妈也狂浪地挺送着她的下 体,我们俩人身下的jīng液和yín水的混合物,不仅沾湿了一大片沙发椅,还随着鸡 巴干穴的动作,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甚至不时还夹杂着椅子里 的弹簧承受我俩体重的『吱!吱!』声,构成了一曲动人心弦的『母子做爱交响 曲』哪!
过了不久,妈妈忽然把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娇喘连连地浪叫着∶『啊 ┅┅宏┅┅宏儿┅┅妈妈┅┅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 ┅┅极了┅┅快┅┅妈妈┅┅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点┅┅啊 啊┅┅嗯┅┅xiāo穴┅┅啊┅┅出┅┅出精了┅┅好爽┅┅啊┅┅』
这时我只觉得妈妈的花心突然间敞开了,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龟 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 的女性高潮的滋味,所以也忍不住地松开了精关,再度把阳精泄出,使得两股液 体在妈妈的肉缝里冲激在一起,美得妈妈张嘴浪叫道∶『啊┅┅唉唷┅┅乖儿子 ┅┅你也┅┅射了┅┅啊┅┅天呀┅┅这滋味┅┅真┅┅真爽┅┅啊啊┅┅啊啊 啊┅┅』
妈妈叫到最后,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 着新鲜的空气。这一次是妈妈在离婚六年后再次享受到男女做爱的乐趣,所以她 的感受格外来得强烈,也极度地放纵情欲来迎合我的插干,泄出来的阴精也是特 别的多。我们俩人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像一对发情的野兽,如痴如狂地 只知追求性欲的发泄和满足。
事后,妈妈无限爱怜地取了一条毛巾,替我擦去了jī巴上湿淋淋的jīng液和淫 水的混合物,再带我到浴室里洗个温柔舒服的鸳鸯浴,才领着我到她卧室去同枕 共眠了。
自此,我就堂而皇之地由儿子升格成为妈妈的『入幕之宾』,让我享受世上 最美好的母爱和性爱生活,而妈妈再也不用受到性饥渴的煎熬了。
现在,我们夜夜睡在妈妈的卧室里同床共枕,而我的寝室只算是聊备一格, 供我用作念书的书房罢了!母子俩每天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啊!世界多 美好!是不是呢?
寻鸭记 【完】
走!找个地方醒酒“”随便“我喝完最后一杯已经很醉了! 我们去了一间女士按摩中心,这是专门给女士做的,现在才知道有这样的。我不想再扫她的兴,只有进去了,脱光了衣服,我们泡在一个很大的温水池中。”这池里放了Sooltin的,对yīn道很好“。她说完,就用手打开了的yīn道,让yīn道好好的吸收精华。我怕不干净,不敢。干蒸完后我觉得我的酒已经醒了很多。一位女孩帮我穿上了条很宽松的短裤,又披上了一件浴袍,走进了一间休息室。我赫然发现还有2个约16岁的男孩穿住制服在那,由于我穿的是浴袍而且是真空的,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本来因为喝的酒多而发白的脸顿时微微泛红,我坐下后一个男孩走了过来,”请问需要修指甲或按摸脚么“”不用。不用。“我枪在小娇前面回答。
真怕她说要,一个不小心走了光就丑了!”进去按摸吧“,小娇说,我们在一个女孩的带路下每人进了一间房。在这一小段路,小娇和我说,好好享受一下吧,很爽的,别象刚刚一样放不开。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继续吧。没多久,进来个男孩,大概有18岁,长的真帅,象这种男孩肯定很多女孩喜欢的。我看着他居然会有害羞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穿的是真空。”小姐,你好,我帮你按摸行么“?他彬彬有礼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我躺在按摸床上,他在我的头部帮我按,平时洗头时也经常按的。”小姐,你真漂亮,白里透红,真是美人“我的心里很高兴,有个这么帅的男孩夸我,虽然平时很多人都说我漂亮。他开始按我的手了,他拉住我的手慢慢的按,”小姐,你的手好嫩啊,称的上纤纤玉手,好滑呀,平时肯定很会保养的“我平时确实很注意我的手的,天天都要搽各种护肤品,我老公也经常亲我的手,在他的夸耀中,我已经陶醉了。
不知不觉,我的浴袍已经打开了,一边的乳房已经露出了一半,隐隐可见我的rǔ头,我发现后,慌忙把浴袍整理好,”你第一次来吧“?他笑住对我说,我的脸更红了,真想找个洞钻下去,象我这种很保守的女人,第一次给老公以外的人看到乳房。他按摸的时候很注意,尽量不碰到我的敏感部位,这让我感到他不是个很坏,很色的人,我还算放心。
他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按,从头到脚都按了一遍,按的我全身都很舒服,真享受,”小姐。请问加钟么?“可能时间到了,我正在感叹他的技术时,他突然对我说。”加钟还按啥“?我要问清楚先。”推油呀,对你的皮肤很好的,我门用的是进口油“。”好吧,加!“我听说对皮肤好,就同意了,而且我看到他按的满头大汗,对他已经产生了好感。但是一说完我就后悔了,推油不是要脱衣服么??这时,他已经出去拿油了,没法了,只有继续了。
他回来后,叫我趴住,我趴在床上,不知他要怎么搞。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肚子,我知道他要解我的浴袍了,我想到我是背对他,也就让他解开了,他把我的浴袍脱了,我的背部全给他看了,这时候,我的心跳加快了很多,毕竟是第一次呀。他坐在我的屁股上,将油到上,在我的背上有规律的来回揉搓,就连手臂也搓满了油,这油滑滑的,有股清香,让我感到很温馨,真是享受啊。我也豁出去了,让皮肤好好的吸收精华吧。”你的皮肤真好呀,白里透红,很粉嫩呀。我第一次见象你这么完美的女人“
我已经陶醉了。他坐在了我的小腿上,开始帮我推腿部,小腿,大腿,他从我的短裤里伸了进去把油推进到了我的屁股,啊,我没穿内裤的,刚刚还在享受的我突然惊醒,想阻止他,但是他压住了我的腿,我无法动,而且他已经在我的屁股上来回的揉搓,已经没办法了,他不断的在我屁股上揉,还不时的用里抓一下,接着他开始在我大腿内侧推油,这是我的敏感部位呀,他把油一直推到根部,就快碰到我的阴部了。
这时候,我打了个冷战,顿时觉得全身酥软,他也感觉到了,也没碰到我的阴部,来回的揉搓,这时,我已经感到很兴奋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情欲高涨了,我忍住发情时的呻吟,摆动我的阴部,希望他的手能有意无意的碰到我的阴部,让我满足一下,他知道了我的用意,用2个大母指轻轻贴在了我的阴部,温柔的抚摸,天那!太兴奋了,我就快虚脱了,想不到这么保守的我现在就象一只发情的动物,不顾一切的享受。
但是,我结婚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这时,他轻轻的把我反了过来,我已经兴奋的全身无力了,认他摆布只是把我的头扭向了一边。不让他看到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我的乳房他已经清楚了看到了,小小的乳房,粉红色rǔ头已经高高竖起,他放了点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正面推起油来,我这时虽然心里害怕他还会做出啥来,但是又想他继续下去,让我更舒服。
他轻轻的在我的乳房上推油,不时的轻抚我的rǔ头,我的rǔ头也很敏感,他每摸我rǔ头一次,我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就象我老公shè精时全身发抖一样。我已经忍不住了,yīn道已经很痒了,真希望我的下面现在有个东西在里面抽动。我已经不顾一切的我开始大声的呻吟,”啊!啊!…“他把我宽松的短裤脱了下来,现在,我已经全裸的面对他了,他欣赏着我的*****,拿手在上面摆弄,他在挑逗我,到了这地步,我也任由他摆布了,他抬起了我的双腿,把我的腿架到了他的腰上,天那,我的yīn道现在正面对他,我扭动着屁股,希望把yīn道从他的视线摆开,但是这是徒劳,我已经全身无力,2条腿已经被他的腰撑到最大,根本无法摆动,我的yīn道就连老公都没见过,因为我很害羞,几次我老公想舔我的yīn道都被我拒绝了。
而现在我美丽的yīn道居然让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孩欣赏。我害羞的看了一下他,发现他看到了我的yīn道后很惊讶,粉嫩的yīn唇已经微微打开,随住我的呼吸轻轻的一张一合,隐隐看的到里面红红的嫩肉,我的yín水已经很多了,慢慢的从yīn道流了出来,最可恶的是我的小*已经伸出来了,他是我最敏感的部位,现在就象饿了一个冬天的小蛇从洞里钻出来,环顾四周,希望能发现啥好吃的东西。
男孩楞了一吓,说”多美丽的阴部呀,就象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真是羞死了,还要说出来,我不敢再看他了,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对待我的阴部就行了。他拿手抚摸我的yīn唇,并轻捏我的yīn蒂,我感觉到全身在不断的颤抖,不断的产生高潮。他开始用嘴了,先亲了我的阴部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我的yīn唇,真是太舒服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兴奋,他轻轻的咬住我的小yīn唇,用舌头撩动我的yīn蒂,完了,我就快脱水而死了,太多的高潮另我全身无力。这时,他不知从那拿了个小震荡器,在我还没搞清那是啥时。
他已经打开了振动,并且放到了我的yīn唇上,在我2片碧玉般的yīn唇上来回的振,我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真不知用个振动的东西能有这么舒服,他把振动放到了我的小B上,顿时,我全身一阵强烈的颤抖,感到一震尿意袭来,晕了,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无法忍住,全身在抽筋,yīn道张合的幅度和频率更快了,那男孩也发现了,于是他张大嘴,对住我的yīn道,天那,我的尿马上就要出来了,无已经无法控制了,这时,我的尿象决堤的红水一样冲了出来。接着我就是一阵急速的抽蓄,啊…太爽了,哇,我现在才知道,女人要到这时候才是高潮,以前的仅仅是前期兴奋。
而这个男孩居然轻松的就给了我高潮。我看着他,现在已经没这么害羞了,但是由于高潮的到来,我的脸更红了。他把我的尿液全喝了下去,”很脏的“。我第一次、主动的和他说话。”不脏,是你射出来的阴精,可以壮阳的“。我看住他笑了,觉得他很傻。你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我们就象是2个夫妻在谈论性事。”是你厉害,“他缅碘的笑了一下。我越来越觉得他可爱了。况且我们也揭开了朦胧的面纱,我全身赤裸的面对他,是他告诉了我啥叫高潮,我要感谢他的。
在宾馆的艳遇
今年某天,我又陪生意上的朋友出去玩,当时我们到了一个三星级的宾馆。我们像往常样走到小姐房的玻璃墙前左看看右看看(是那种我们看得到她们,她们看不到我们的玻璃墙),我和朋友各点了个看得上眼的小姐,当时我还没太注意她的身材,只是看她的样貌还漂亮,脸型是瓜子脸,但脸上肉还要稍微多点,眼很大,一头很顺的披肩发,有点妩媚少妇的味道,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
等她从小姐房里出来我才发现她的身材和我太太一样好,一米六多的身高,穿着一条齐膝的吊带裙,不胖但很丰满,皮肤很白,我们一到包间里她就软软的贴着我。后来我知道她是重庆人,23岁,来这有一个星期了。
她唱歌唱的很好,让我对她很有好感,慢慢的我也就把她抱在怀里,她很温柔的挨着我。两只手不规矩的在我腿上慢慢的滑动,让我有点冲动的感觉。但由于以前对这些女人的感觉,就没想太多……后来她要我跳舞。我们到包间里的一个小套间里,她全身都贴着我的身体,随着音乐慢慢的摇晃着……我开始有点想做爱的感觉了。她对我说:“我们去开个房,一起高兴一下。”
我说:“怎么高兴法?”
她微微的笑了下,“你想怎么高兴就怎高兴……”我听后一下就冲动了,我说那好吧,只要你让我高兴,小费我会多给你的。
我和她就要了间房间,她把衣服慢慢的给我脱掉,然后一起洗澡,她用沐浴露慢慢的给我抹在身上,在洗我下面时她特别轻,很温柔的握在手里,我的鸡鸡一下就硬起来了,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它很调皮哦。”
她慢慢的用手套弄着我的鸡鸡,让我很舒服,我也用手摸着她的下身,她下身的毛很多,也很密,一看就知道是个骚女人,她的阴部有点肥,两瓣yīn唇也很大,摸着很舒服。她边摸着我的鸡鸡边用舌头舔我的rǔ头,摸了几分钟让我很是受不了,我不让她再摸了,她就给我冲洗干净,然后自己也冲洗干净,一起躺在床上……我和那小姐一起躺在床上,我说我要先检查她有没的病,她笑了一下说:
“你真坏,想弄人家还那么多花样。随你便吧,只要你高兴,但你也要把我弄舒服哦。”我心里想这女人真会说话。
我把她两腿分开,她身上的皮肤很白,下面的毛又多又黑,相互衬托着让人想不要都不行,阴部肥肥的,两瓣yīn唇有点饱满,粉红粉红的,阴部周围和yīn唇都没得什么斑点和红肿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懂得保养阴部和爱卫生的女人,我心里暗喜,一定要好好搞搞,这么好的女人不能发泄了事,要好好的让自己也让她享受一下。
但我还是为了保险起见,用手指轻轻的扳开两瓣yīn唇,再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yīn道口紧紧的,再伸进去就松点了,好像里面别有洞天似的。我用手指摸摸里面就退出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异味,真是个好女人哦(这是我的经验,大家以后可以借鉴,我家就是搞医的,但最好不要让女人看见你闻手指,不雅观哈)。
我心里更是高兴,我对她说:“我不想戴套。”
她听后撒着娇说:“不嘛,我们都要戴的,不戴就不行。”
我说:“你放心,我很少出来耍,你可以检查,我在家都没有戴,所以不习惯,不然我就不耍了,如你愿意不戴,我会多给你小费。”
她听了后想了一下娇媚的说:“怎么遇到你这个坏蛋,就依你一次。”说完她就全身都贴在我的身上,两个雪白的乳房也贴着我的胸口,手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滑动着,痒痒的。
不知道为啥子,我的心跳好像跳得有点快,咚咚的,她都感觉到了,她说:
“你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我说:“可能是很久没和别的女人做爱了,有点紧张。”(我这人就是有个怪现像,和陌生的女人做爱,刚开始我会很紧张,如对方骚或很会调情我就会慢慢的放松和兴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懂心理学的朋友请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笑着说:“那你趴着睡嘛,我给你按摩一会儿,让你放松下。”
我就趴在床上,她慢慢的给我按摩着,过了会儿她把双腿分开,坐在我的屁股上,手在我背上和肩上揉捏着,她那饱满的阴部紧紧的压在我的屁股上,软软的,热呼呼的,很舒服,她的屁股还一摇一摇的。让我感到她的yīn唇在我的屁股上磨擦的越来越热,而且越来越润,哦……这女人的技术真的不错。
过了会儿她让我翻过来躺着,接着开始用嘴来舔我,她先在我的耳朵周围轻轻的吻我,慢慢的挪到胸前,在我的rǔ头上啜吸,又用舌尖在rǔ头和周围轻轻的滑动,慢慢的又滑向我的下身,在我的双腿间和鸡鸡周围……慢慢的舌尖伸向了我早已翘起的鸡鸡,在我的鸡鸡上一圈一圈的转着,有时她用舌尖贴在我的guī头正下方,慢慢的舔,舔了一小会儿,她一下就把我早已兴奋的鸡鸡含在嘴里,她的两瓣嘴唇紧紧的包着我的yáng具,舌尖也在yáng具上来回的缠绕着,哦……好历害的口功,和我老婆一样历害,一上一下的,嘴里还不断的吸着我的yáng具,让你想不爽都不行。
吸了会她又把我的yáng具从口里放出来,又用舌头舔我的yáng具,从guī头舔到睾丸,简直是让我舒服死了。我开始越来越冲动,越来越忍受不了她的挑逗,我把她的身体也扳过来。让她的双腿分开,屁股翘在我的头上,我们来了个69式,我也开始用舌尖在她的yīn唇周围舔起来。
她慢慢的开始呻吟起来,我用舌头顶着她的yīn蒂,一下一下的滑动着,又用嘴贴着她两瓣饱满的yīn唇磨擦和啜吸着,还用舌头一深一浅的插进她的yīn道,虽然她是做这行的,但她的yīn唇和yīn道还比较嫩滑,看来她还是很懂得保养女人最爱人的地方。
她也慢慢的越来越兴奋了,我越舔得她舒服,越痒,她就越用力的越快速的用嘴吸我的yáng具,会做爱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在调情时对方越做得自己爽……自己也就越想把对方做得更爽,更受不了……那样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满足。
我继续用舌尖贴着yīn唇和yīn蒂舔着……又用手指慢慢的从两瓣yīn唇间滑进阴洞里……水把我的手指全打湿了,里面热呼呼的滑滑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里面伸缩着,插着插着手指顶到了她yīn道里的肉点,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看来是把她搞兴奋了。
手指插在yīn道里轻轻的揉着那肉点,还是不停的抽动着,她也嘴手并用的搞我的yáng具,边舔边用手握着yáng具套弄着,嘴里不断的发出淫荡的叫声……呵呵,看来遇到我最喜欢的女人了。
过了几分钟她说她要受不了了,她里面想得很,想有东西把里面塞满……我说:“不要慌,我会让你舒服死的。”
她喘着气说:“你真坏,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和你开房了。”
我说:“你还不安逸呀,又有钱进,又可以爽,我下辈子是女人我也做你这行,呵呵……”
她笑我坏,就又埋头舔我的yáng具,嘴里不断的呻吟着,过了会儿她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我就把她屁股向前推,推到我的两腿间,她背对着我,两腿分开,很自然的用手握着我的yáng具,对准她的花心,想一下插进去。
我用手托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坐下来,然后挺着guī头在她的两瓣yīn唇间来回磨擦着,她扭动着腰叫起来,最后她用力的坐下来,一下就插进去了,水好多,她的屁股死死的压在身上,yīn道紧紧的夹着yáng具来回的摇晃着,技术是一流的,做了一会她又把上身向后仰两腿尽量的分开蹲着,两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我也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抽动,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抬动着,那感觉真是爽死了。
我感到她的yīn道里在收缩着,水在yáng具的撞击下和挤压下随着yīn道和yīn唇流出来,把我和她的毛都打湿了,滑滑的,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和持续上下,我的yáng具感到好胀,真有点受不了,我也配合她有节奏的用yáng具顶她,她很放荡的大声叫着……比歪带上那些外国骚女人有过之而不及,这个动作我老婆都没得她做的熟练,不愧是吃专业饭的。
做了十多分钟她又转了个身,面对着我,两腿分开跪在两边,屁股还是死死的压在我身上,双手也撑在我身上,这下她更用力的摇晃着屁股……我也用力的顶着她……她边摇边俯下身,用嘴来吻我,我也忘情的和她热吻起来(一般那里的小姐不会和你接吻的,最多嘴对嘴的挨一下,不会和你热吻的),两人的舌头你缠绕着我,我缠绕着你,相互环绕着。
然后她又坐起身,疯狂的摇着屁股,嘴里不断的叫着,还不断的说:“你的鸡鸡好舒服哦,我爱死你了,老公……啊……”
做着做着她的动作在加快,yīn道里也变的更热,更滑,更死死的贴着我的yáng具,一点都不让它出来,我也假装受不了的样子,“我好爽哦,你的比比真爱死人了,我要射了,快……”
她更快的扭动着屁股……过了两分钟,她一下就更大声的叫着,动作变慢下来,也不那么用力了,我知道她要达到高潮了,我故意逗她:“乖乖,不要停,我要射了……快……让我爽……”
她听后只好坚持的扭动着屁股,但动作不快了,还是贴的很紧,我只好用手死死的抱着她的屁股,用力的摇晃着……又用yáng具一下一下的死死顶她的yīn道里面……没过两分钟她的yīn道里面一阵紧缩,一股暖流席卷着我的鸡鸡,她泄了,坐在我身上软软的,动都不怎么动了,呵呵,这下让她爽过了,该我来主动了。
我抽出yáng具,让她仰躺在床边上,把两腿分开,我一只脚跪在床上,一只站在地上,用yáng具在她的两瓣yīn唇间来回的磨擦着,她软软的说:“你真坏,搞的人家舒服死了,还作弄我,不要磨了,好痒…”我笑了笑一下让鸡鸡全插进去,“啊……”她大声的叫了一声,但双手却用力的按着我的屁股,不让我退出来。
我说:“喜欢它不嘛?”
她说:“爱死你的鸡鸡了。”
我听后加快了抽动,她也用力的用阴穴死死的顶着我,啊,真是个骚比,抽动了十分钟左右她又大声的叫起来。我更用力的插她那水流一席的sāo穴,她开始扭动着她的屁股,嘴里啜气不断……又插了两分钟我又停下来……我让她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高高的翘起,丰满湿润的阴穴露了出来,两瓣yīn唇像嘴一样张着大口,看到就想插,我这回直接就把yáng具一下全插进去,用力的插着……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慢慢的揉捏着,我还是想继续让她爽死,我说:“乖乖,快用手摸着你的yīn蒂,那样我的鸡鸡会舒服的很,容易射,快点吧。”她只好用手指摸着她早已硬来挺起的yīn蒂,慢慢的摸着……(会做爱的人就知道女人边摸yīn蒂边让男人插,那种感觉她会更爽,很多中国的女人都不会这么做,那样很容易让她达到高潮,也很亏人,应是伤身,我是第二次在外面遇到要边做爱边摸yīn蒂的女人,前一次是在一年多以前遇到过一个成都女人,还有就是我老婆每次做都要摸,呵呵。)我也用力的快速的抽插着……没停一下,插了十多分钟后她又开始大声的叫起来,眼睛紧紧的闭着,好像很难受似的扭着腰……同时用一只手死死的按着我的屁股,我还是用力的抽动着,又是一股粘粘的热流在里面涌动着……这下让我再也不想忍住了,更快的顶着她的yīn道用力的插……啊!我也跟着射了……好爽的骚比……她的嘴里不停的说:“我爱死你了……”
我射了后还是用力顶着她的屁股,过了两三分钟她还是高高的翘着屁股一动不动的,眼睛还是闭着……我说我要出来了,她才慢慢的睁开眼……后来她对我说,很久没这么爽过了。一般做爱都是应付了事,没想到被我折磨了……后来,我穿上衣服看到那个女的还在睡觉我也没吵醒她,我从皮包里拿了五百块放在床头柜上满面春风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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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绝望的主妇简介:三十一岁的优质剩女严雯是上海一家猎头公司的人力资源顾问,她相亲认识了“温暖牌”男人向往,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结婚之后,向往发现白领老婆完全不会做饭、料理家务。严雯以前对自己的要求是做个优秀的职场女性,现在她的事业重心转移,渴望成为一名合格的主妇。她毅然辞职,当一个全职家庭主妇,每日打理着这个家,努力做一个厨艺达人,可还是无法适应全职主妇的生活,与向往之间摩擦不断。向往无意中发现严雯租了一间自己的“严雯小屋”,还在屋中看到了严雯的前男友。无法融洽相处的两人准备离婚……严雯三十一岁,小有姿色,这点儿姿色放在公司还行,放在上海这个大城市就有点儿普通了,于是她也理直气壮地迈入了大都市剩女行列。严雯任职于一家民营猎头公司,职位是人力资源顾问,最近工作比较忙,只好晚上加了个班。正值严冬,严雯倒了几趟地铁,回到家的时候鼻子都冻歪了。一回来她便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妹妹严蓓抱着孩子又回娘家了。严蓓抱着五个月大的孩子,一言不发,形容憔悴。爸爸妈妈坐在桌边只知道叹气,一见严雯回来,像看见了救星。
严雯沉着冷静地放下包包,在妹妹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又跟唐绍清吵架了?”
严蓓帮孩子掖掖襁褓,眼睛肿得像烂桃。即使眼睛像烂桃,严蓓的美仍然不容置疑。严家两个女儿从小就被人评价“姐姐结合了父母长相的缺点,妹妹结合了父母长相的优点”,所以严雯从小就明白自己在相貌上的劣势。从青春期开始,追严蓓的人就成群结队地往家里跑,严雯就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儿。严雯在感情路上坎坷难当,而严蓓在二十五岁那年就顺顺当当地嫁人了,婚史已经三年,今年二十八岁。
父母对二女婿唐绍清很满意,民航的飞行员,年薪三十万。长相就更不用说了,高大挺拔潇洒俊朗,除了常年接受高空紫外线的辐射皮肤有点儿黑,挑不出其他毛病。严雯出生在工人家庭,父母早年双双去云南插队,后来好不容易陆续回到上海,一家人过着小老百姓的普通日子。严雯和妈妈先回来的时候,挤在外婆家,受尽舅妈脸色。也许有了那段寄人篱下的经历,所以严雯身上有一般上海女孩所不具备的坚忍。
当年爸妈一听严蓓找了个飞行员就两眼放光。他们认为必然是祖坟冒了青烟,严蓓才修来这等福分。但是好景不长,严蓓刚生下孩子就发现唐绍清有了外遇,对方是一个空姐。从此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严蓓回娘家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家和万事兴,他唐绍清怎么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还飞行员呢,飞得高,见识一点儿都不高。”妈妈护女心切,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
还是爸爸顾大局,瞪了妈妈一眼,说:“这种时候,你就别再说这种话让孩子糟心了!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妈妈不说话了。
“我想过了,离婚吧。我是实在不想忍了,他说他跟那女的断干净了,我也相信他了,可……可今天我看到他手机里有那女的发来的短信。我问他,他开始死不承认,后来看赖不掉他才招了。他居然大言不惭地跟我说,他跟那女的断不了……”
严蓓心酸不已,呜呜地哭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襁褓里的小宝贝仿佛也感应到妈妈的不快乐,眉毛一皱嘴一咧就哭上了,家中悲愤的氛围就更浓郁了。
妈妈赶紧把孩子接了过去,上里屋哄去了。严蓓就势伏在饭桌上,哭得伤心欲绝。爸爸愁眉不展,只能抽烟,在烟雾缭绕中发出隐隐的叹息,显得更加苍老。
严雯作为家中长女,这时候拍案而起,“离婚!谁怕谁呀!”
爸爸吓了一跳,连忙呵斥她,“你胡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劝合不劝离你懂不懂?你让你妹妹离婚,离了之后她怎么办?她刚生了嘎嘎,你想让嘎嘎长大了没爹啊?不要瞎讲八讲!”
“可是,他唐绍清也太欺负人了!我找他去,欺负我们娘家没人是吧,找抽呢……”严雯一急,上海弄堂妞儿的本色就露出来了,还用上了跟北京同事学的北京话。
“你给我待一边儿去,这个家还没轮到你来做主。”爸爸闷声说了一句。
爸爸轻易不说重话,既然他说了重话,严雯就得偃旗息鼓。爸爸说得没错,他是一家之主。更何况,爸爸了解严雯的脾气,典型的窝里横,也就会掼掼狠话。严雯好歹是个职场女性,不是吃素的,气势上还是相当凌厉的,但是真的要处理家事,还是一个纸老虎。什么是家事?家事就是真刀真枪地过日子,鸡毛蒜皮算小账,急赤白脸算总账。严雯和大多数七零后剩女一样,还没有接受过生活真正的洗礼。
莫说生活的洗礼了,严雯的感情世界也乏善可陈。现在找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严雯渐渐死了心,无数次悲壮地给自己励志,做好一个人走完一生的准备。一个人走完一生,可能也不是那么可怕吧?严雯想到了自己的姑姑严科,又看了一眼悲泣中的妹妹,心下不由凄然。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时候,小姑严科回来了。严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数十年如一日的童花头是她的显着标志,现在流行叫bobo头了。严科长得堪称精品,一点儿看不出已经是四十五岁的人。她还有一个显着的标志就是面若冰霜,乍一看很像一个企业高管,但她的穿着打扮一下就暴露了她的身份。白领女性的穿着干练而潮流,严科走的却是优雅复古风,有一种英国王室的派头,特别讲究,就差脑袋上顶个纱网羽毛小帽了。她是师范大学演艺学院的副教授,专门研究法国戏剧,因而处处要求自己像法国女人一样完美。
日复一日穿着高贵行头的严科回到小老百姓的家,像是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我吃过了”,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门一关,再也不出声了。她全然看不见哭泣的严蓓,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她自己。
没错,这个高贵的姑姑是严家的一员。爷爷奶奶老来得女,因此她的年龄整整比严雯的爸爸小了二十岁,从小就娇惯着养。严家祖祖辈辈勤恳劳作,翻翻家谱都是工农兵,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读书人,全家将严科奉若神明。严科至今未婚,这在严家是一个禁止被公开提及的话题。爸爸妈妈奉爷爷奶奶遗志,严科一日不婚,就要照顾她一日,一生不婚,便照顾她一生一世。爸爸妈妈人老实,对此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从小严蓓跟严科还亲点儿,严雯跟她一直很疏离。严雯老觉得她劲劲儿的,特拿自己当回事。严雯跟这种人没法相处,即使是亲小姑。
严家老房子拆迁后,全家就搬进了这三室两厅的单元。虽说有点儿远,但好歹是个安乐窝。严雯和严蓓姐妹俩一个屋,自从严蓓结婚后,严雯终于一个人拥有了一间独立的屋子,现在又回到了原点。不过跟妹妹不幸的婚姻比起来,这点儿不舒适不值一提。严雯这点儿觉悟还是有的。姐妹俩一人一张床,都睡不着。
严蓓一直在哭,虽然无声,但是严雯知道。那是姐妹间的心电感应。她拧开台灯,问妹妹:“想聊会儿吗?”
“不了。”妹妹翻了个身,身子朝着墙。
“要不要我去找唐绍清?”
“不用。”
严雯无奈,只好把灯又关了。妹妹自小要强,这会儿不愿意让人同情自己。当时严蓓嫁给唐绍清,全家都以为严蓓这辈子不愁了,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一个结果。黑暗中,严雯同情着妹妹严蓓的悲惨境遇,也对“婚姻”这两个字不寒而栗。
后半夜,五个月大的外甥女嘎嘎开始哭闹,严蓓只好爬起来喂奶,一边喂奶一边叹息,严雯就在严蓓的叹息声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严蓓在补觉,严雯顶着黑眼圈狂扫豆浆油条,动静响了一点儿。妈妈悄悄地踢了踢她,并本能地看了一眼严科。
严科垂着眼,优雅地喝着豆浆,仿佛在为严雯做一个标准的淑女示范。一顿普通的上海早饭也能整得像法国大餐,真够累的。严雯没睡好,正好“下床气”,不但不理会妈妈,喝豆浆的声音还故意更响了些,妈妈一脸尴尬。
爸爸把买回来的生煎馒头放在桌上,和妈妈偷偷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个细节被严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是谁?白领女性呀!每天在公司看老板脸色行事,早已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于波澜不惊处运筹帷幄。不像严科,因为眼睛里没有别人,所以对一切都很漠视。
爸爸低声下气地对严科说:“严科啊。”
严科连眼皮子都没抬。
妈妈不自信地看了爸爸一眼,爸爸接着说:“二十三号楼的刘老师,就是儿子在环球金融中心上班的那个,她人蛮热心的。她儿子公司有个同事,听说人不错,刘老师想把他介绍给你先认识认识……”
严科啪地把筷子一放,爸爸的声音戛然而止。
“说过多少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以后再有这档子事,麻烦你们都替我推掉,我忙得很,没空接待。”严科不怒而威,把讲台上的那一套带回家里来了,拿腔拿调的。
爸爸被说得缩了回去,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知道了。”
严雯心里真替爸妈不值呀,再一次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不过这种场面在这个家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大人说话,严雯没有插嘴的份儿,只顾专注吃喝。严科进屋拿了自己的外套,数九寒天,她穿着裙子飘然离去。
爸爸见严雯今天一副笃定的样子,不像平时早上跟打仗一样,便提醒她,“你上班要迟到了。”
“我昨天加班了。”严雯淡淡地回一句。她又不拿加班工资,第二天上班迟点去是公司惯例,上司瑞秋也不会说她的。
妈妈问:“要不要叫严蓓起来吃饭?”
严雯拦住她,“别,她到早上才睡,翻腾了一夜,还要爬起来喂奶,让她多睡会儿吧。”
妈妈眼圈一红,小声说:“唉,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早知道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把囡囡嫁给那种人……”
严雯一看这架势,妈妈马上就要展开新一轮抱怨,无非又要表达她怎么没看出唐绍清是负心汉的悔恨之情,便赶紧抓了自己的包包,一溜烟就跑出了家门。
上海精锐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公司坐落在长乐路上的世纪商贸广场,靠近常熟路,大家习惯叫世贸。严雯对公司的感情很深,主要是老板好,虽说压力有些大,但严雯从没有过二心,忠诚度那叫一个高。严雯前脚踏入公司,助理艾琳后脚就到了她的位子上,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
“新人来了,新人来了。”
“哪儿呢?”
“在瑞秋办公室呢,关着门,我晃了两圈,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你很有空啊,今天的coldcall完成了吗?”
艾琳吐吐舌头走开了。小姑娘聪明乖巧,但是也很八卦,她知道严雯这么说只是敲打敲打她,并不是真的发难。严雯很护犊,所以简星宇两次想挖艾琳她都不肯走。
简星宇,严雯抬头看了看他的办公室,他正在接电话,估计对方是个女的,一看他笑得很欠的样子就知道。简星宇是department4的部门经理。他往严雯这边看了看,严雯赶紧移开了目光,装作起身去倒茶。
严雯的杯子特别大,这是为了节省站起来倒水的次数。有时候工作一忙,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杯子大一点儿,一次可以多运点儿。热水哗哗冲着茶包的时候,严雯扫了一眼办公室。两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室里,密密麻麻的基本上都是女员工。都说上海阴盛阳衰,别说上海了,就在精锐公司,男女比例也是严重失调,自己能不当剩女吗?想到这里,严雯隐隐叹息一声,关掉水龙头。
就在这时,她看见自己的副总裁瑞秋在办公室门口朝她招手,她端着杯子就走了过去。
进了门,严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新人。她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肤色很白,清雅温婉,长发披肩,穿着ports的新款套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朝严雯轻轻点头致意,眉宇间的神韵很像林熙蕾。严雯也笑了笑,暂时还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在女人多的地方,严雯已经掌握了一套独门的生存智慧。为了避免是非,所以她不动声色,先摸清瑞秋的意图再说。
“艾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公司新来的同事芬妮,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深顾问艾玛,人很nice的,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瑞秋笑着说。
严雯伸手和芬妮握了握,堆起职业笑容,直视对方的眼睛。她发现芬妮的眼神小小惊慌了一下,像只小鹿般露出了一丝害羞的神色,握住严雯的手也是轻轻柔柔的。这些信号明确无误地告诉严雯,对方是只菜鸟。
“艾玛,芬妮就先跟着你,她刚入行,你多带带她。”
“好的,放心吧。”严雯朝瑞秋笑着。瑞秋跟她私交不错,严雯能在精锐一待就是五年,瑞秋功不可没。瑞秋是精锐的管家婆,精锐公司的副总裁。精锐的老板是香港人,名叫周志仲。按照香港拼音,他姓名的三个字都是以c开头,所以员工背后都叫他ccc。公司事务ccc一般不直接过问,瑞秋替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瑞秋和ccc都是难得的好上司、好老板。ccc稳健务实,瑞秋雍容睿智,不像一般女主管那么神经质。严雯在事业上没有特别大的野心,觉得工作开心最重要,所以有这两位好上司,她实在舍不得走,只求安安心心做事。
现在瑞秋既然把这个新人交给自己,那一定有她的道理。严雯一贯的做事风格就是不多问,不多事,这也是瑞秋喜欢她的地方。
严雯带着芬妮来到大办公室,让艾琳收拾出一张桌子给她,先教她从researcher做起吧。还不知她能在公司待多久呢,严雯手下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对此也没太上心。
msn刚打开,简星宇就跳了出来。
“嗨。”
“嗨。”
“新人分到你手下了?”
“是啊,你想要尽管拿去。”
“呵呵,我没什么兴趣,我不养闲人。”
严雯懒得理他。两人都是公司元老。创业之初,简星宇曾经和她维持过一段时间的办公室恋情,当然是地下的。除了他们俩,没有人知道。其实,当初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大家不会有结果,她和简星宇根本是两个不同星球的人。简星宇刚愎自用,心眼又小,丝毫不容许别人侵犯自己的利益,但是两个人居然还是好了,严雯把这次恋情归结为鬼上身。
简星宇除了自认为很帅,唯一的优点就是受女人欢迎。有一次,他们约会的时候,简星宇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当着严雯的面,两人公然暧昧了一会儿。他放下电话,严雯还没说什么,他自己竟幽怨地对严雯说:“没办法,我就是女人缘太好了。”严雯当时恨不得抽他两耳光,他是狗改不了吃屎。
严雯太了解他了,加上他们所在的部门又存在竞争,两人自然而然就疏远了,维持着表面的同事关系,或者说朋友关系。
恋人分手后,不翻脸已属不易,何况还要共事。好在两人是真的不爱了,没整成恩爱情仇那套俗科子,现在每天在公司打照面,彼此都早已毫无知觉。
简星宇之后,严雯陆续又有一点儿风流韵事,形同鸡肋,最后都不了了之。所以严雯有时候在想,满城尽是假剩女,所谓剩女,只是挑来挑去找不到符合心目中结婚条件的人,不代表真的没有男人。
扯远了。
严雯今天的头等大事就是要打电话给妹夫唐绍清。不过这个人经常在天上飞,手机形同虚设,严雯也只能碰碰运气了。她先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小唐,严蓓很爱你,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谈,不要意气用事。你们还有孩子,没有什么比三口之家的幸福更重要。
没想到唐绍清很快就回了短信:你错了,每个人最爱的都是自己。我承担不起她的爱,我倦了累了,所以我选择放弃……严雯赶紧打过去,唐绍清一开始不接,后来就干脆关机了。严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一想到妹妹的婚姻生活,她的心就揪了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艾琳提议她们两人步行到衡山路上的博多新记去吃,严雯也正想出去散散心,每天关在写字楼里,很想中午趁太阳足的时候出去透透气。
严雯看了一眼新人芬妮,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她主动走过去,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芬妮迟疑了一下,说:“好。”
三人就朝衡山路走去。冬天清冷,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懒洋洋的感觉。严雯话不多,艾琳趁这一路就把人家芬妮好一通打听。
“啊呀,芬妮,你皮肤真好,你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她装作热情洋溢心无城府的样子发问。
“我……没什么讲究的,有时候是朋友送的,有什么抹什么。”芬妮讲话的声音又轻又柔,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讲话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看着别人的眼睛。像她这样,在严酷的职场上要如何生存呢?严雯朝她看了一眼。很多上海女人都不介意在与生人接触的第一回合中就亮出自己的气势,通常表面矜持,但内里却透着一股杀气,提醒别人自己不是好惹的主。这样的候选人严雯在工作中每天都能碰上,虽然她很专业,但是她不可否认,遇到那种礼貌谦逊的候选人,她会更加帮忙。严雯好久没看到这样的职场小绵羊了,惊讶之余,心中不由又暗自羡慕。
“最近在用的是什么?”艾琳才不会轻易放过别人。
“嗯,在用lamer。”芬妮声音轻轻地回道。
严雯以为这下艾琳该沉默了,谁料到小姑娘厉害得很,立刻睁大眼睛拔尖嗓门,好像找到知音似的对芬妮说:“你是不是也在淘宝上买的小样?我有个同学在网上买了一个几毫升的小样品,结果搞得整张脸都起了红疙瘩,居然过敏了!看来这种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得起的,哈哈!”她幸灾乐祸地笑着。
芬妮谦虚地回道:“我很笨的,我不会用淘宝,是自己在梅龙镇广场买的。不过如果你有朋友去香港的话,可以带回来,听说可以便宜不少。”
芬妮说话的语气真诚而低调,听上去并无炫富之意,只是努力在回应小姑娘的话题。可即便如此,还是打击到了艾琳。她讪讪地避开人家能买得起奢侈品面霜这个事实,避重就轻地嘀咕了一句“你连淘宝也不会用呀”,就不说话了。
芬妮尴尬地看看严雯,脸上写满了自己说错话的歉疚。严雯及时地朝她笑笑,意思是没事儿,芬妮这才松了一口气。严雯心里觉得好笑,每次来新人,艾琳就喜欢用这样的方法套人家的家底。要是人家回雅诗兰黛、兰蔻什么的,她就跟人套套近乎,要是人家回丁家宜、李医生什么的,她就大呼小叫两声,以换取一些心理优越感。得,这回受挫了,该。
中午的博多新记挤满了等位子的白领,她们三个等了十五分钟后终于有了位子。严雯点了沙姜鸡饭,艾琳点了烧鹅饭,芬妮点了半天点不出,拿着菜单研究着。店面小,人又多,服务员等得不耐烦,被邻桌叫走了。
艾琳又找到了机会,“你要是点不出来,我推荐你吃蜜汁叉烧饭吧,挺好吃的。”
芬妮有点儿犯难,说了声:“我……今天想吃素。”
“啊?”艾琳的声音响彻豆腐干大的店面,“你还没到七老八十呢,就吃素啦?至于吗?你可真行,也太注重养生了吧?”
新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严雯觉得有必要阻止一下艾琳,省得她老跟新人纠缠。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吃素的人很多啊,这样清肠胃,懂不懂?再说很多明星也吃素的,比如大s和赵薇。说不定哪天我痛下决心也去吃素,这样三高就会远离我,高血脂、高血压……”
“高血糖。”芬妮接了一句。
“对!”
两人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种默契。芬妮感激她替自己解围,严雯也暗示了艾琳适可而止。艾琳毕竟年纪小,没心没肺,也不往心里去,扭过头,研究邻桌在吃什么。
三人点的套餐很快就上来了,严雯为了缓和一下用餐气氛,便问艾琳:“最近你的偶像有什么八卦?”
艾琳一听就来劲了,“我的偶像刚过完三十岁生日,唉!岁月啊,一转眼周杰伦都过了三十岁了,老喽!”
“你老,还是他老?”
“都老喽!”艾琳感叹着,“哎,芬妮,你喜欢谁呀?”
芬妮脸上露出一丝害羞之色,“我喜欢梁朝伟。”
“老大,你呢?”
“我喜欢费翔。”
严雯话音刚落,那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严雯好奇道:“怎么了?”
“老大,我拜托你啊!费翔是我妈妈那代人喜欢的偶像好不好?你这个答案一下就暴露了你和我们之间的年龄代沟。以后要是有人再问你这个问题,你可千万别这么回答了,太落伍了。你看人家芬妮,梁朝伟,这就是标准答案。”
“为什么?”
“因为有时代感。”
“哦,那我应该说谁才显得不落伍呢?”
“你就说金城武吧,这是另一个标准答案。”
“行,我知道了,你再问我一遍。”
“老大,你的偶像是谁?”艾琳跟真的一样,配合着又问了一遍。
“费翔!”严雯斩钉截铁地回答。
艾琳做了一个自己被噎住的表情,芬妮笑得放下了筷子。她终于主动问了严雯一个问题:“你很喜欢费翔吗?”
严雯笑笑道:“是的。第一,我不觉得我喜欢费翔我就落伍了,相反我觉得很自豪,因为我坚持我自己的品位。第二,在我心中,费翔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所谓完美,并非因为他帅,单身,而是他真的好nice。他是我见过的最绅士的男人,他的完美是因为他很尊重每一个人。”
“你亲眼见过?”艾琳问。
“是的,在中信泰富下面的星巴克。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报社工作,有一次她给我打电话说她要采访费翔,我二话没说就跟着去了,冒充是我同学的同事。我不出声,就坐在旁边看他们工作。费翔对人的态度亲切诚恳,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真诚地看着别人的眼睛,笑容灿烂。后来采访结束了,我斗胆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说,费翔我是你的粉丝,我好喜欢你。费翔就笑了,很亲切地拥抱了我一下。这一抱,我真是终生难忘。”
“老大,想不到原来你这么……痴情啊。”艾琳说了一句。
“其实你是想说我花痴,对不对?”
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下午,严雯正在会议室接待一个候选人,艾琳推开门来报,“电话,你爸爸打来的。”
严雯当下就觉得奇怪,爸妈很少给她办公室打电话,今儿是怎么了?她一下就想到了会不会是严蓓和唐绍清的事儿?她匆匆跟候选人打了声招呼,赶回自己的办公室。
“爸,怎么了?”
“严雯啊,呃,你今天忙不忙?”
“爸,我这会儿就忙着呢,你别绕弯子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严雯语速飞快地说。
“我……我还是让你妈跟你说吧。”
“爸,爸!”严雯压低声音喊了两嗓子,那头话筒在父母二人手中推来推去,严雯只好耐着性子等他们的最后结果。结果话筒还是放在了爸爸手里,没等爸爸说话,严雯抢先说:“爸,我真的在忙,有什么事情你们别兜圈子,行吗?”
爸爸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二十三号楼的刘老师,就是儿子在环球金融中心上班的那个,她人蛮热心的,她儿子公司有个同事……”
严雯一听,跟早上听到的版本一样,急忙打断了爸爸的话,直接说道:“爸,你能说重点吗?”
爸爸这回像下了决心,痛快地给了句明白话,“你小姑不愿意去相亲,但是我们不能黄人家面子,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所以,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你代你小姑去相亲吧。这万一是个好的,咱也肥水不流外人田……”
后面的话严雯根本就没听进去,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这就是我亲爱的爹娘,她想,也只有他们能想得出顶替相亲这种事,还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她一口回绝了老爸,“爸,你别说了,我不会去的,我求求你们行不行?我自己的事儿我心里有谱,不要你们给我瞎张罗,要我代严科去相亲,亏你们想得出来!”
没想到,爸爸丝毫没有醒悟之意,还在电话那头恨恨地说,不过显然是在对妈妈说:“你看看,我就知道!她跟严科一个样儿!张口闭口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好像我们做娘老子的是在害她!”
严雯不忿,反问道:“我怎么就跟严科一样了?”
话筒已经转到妈妈的手上,她的态度理智得多。这么多年,她跟爸爸就是一个完美的组合,一个上火另一个就下火,一个白脸另一个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劝严雯:“好了,又不是什么要你去杀头的事情!你去应付一下有什么啦?回头我们就跟人家说你们俩没看上眼,总比放人家鸽子强。”
严雯刚要张口,被妈妈飞快地抢去了话头,“地点就约在你公司附近,静安寺,久光百货上的金津咖喱。晚上七点,别忘记了啊!”
嘡!电话就给挂了。
严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别开玩笑了!要她冒名顶替去相亲,这太荒谬了!莫说是顶替别人,就是自己去相亲也不能这么草率啊,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儿也不知道,身高年龄不知道,工作收入不知道,性格爱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这就去相亲了?这个世界都失去理智了,还是剩女已经多到爆炸的边缘了?
现在,上海滩男人的抢手程度堪比前几年的上海房价,简直是炙手可热。
爸爸就跟回应严雯的问题似的,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对方名叫向往,他有你的电话号码。
严雯看完短信,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
快下班的时候,严雯所在的department1召开了一个短会。除了常规工作外,部门主管啾特别强调了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dsn中国总部的这一单。世界传媒巨头之一的dsn中国总部目前也成为公司的大单客户,这个消息令公司上下极为振奋。这样,在公司的客户名单上,又有了一枚闪闪发亮的宝石。ccc下令全公司通力合作,务必让客户满意。
啾和严雯曾经竞争过部门主管的职位,所以她们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她比严雯小两岁,照理资历排在严雯后面,业务也不比严雯强太多,但她会来事,属于大家私下里评价的那种“很要”的人,从不放过任何机会,削尖了脑袋往上爬。而严雯生性攻击性不强,被啾占了先机。不过公司上下谁都知道严雯的工作态度和资历,又是瑞秋的亲信,啾也知道自己不能拿严雯怎样,索性卖力想跟她做朋友,总是制造跟严雯是要好姐妹淘的舆论。严雯心里不情愿,却也不便说破,有时候还必须要应付她一下,比如被她强拉着一起吃饭逛街什么的。严雯总体原则是拒绝几次答应一次,跟她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但啾这一手也很厉害,经常搞盯人战术,而且很多时候也是为了跟严雯套话,弄得严雯不敢懈怠,疲于应付。
啾是陕西人,但是一心想成为一个正宗的上海女人。姿色还算过得去,她和上海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她面色蜡黄,因为上海女人皮肤是出了名的好。但是她胜在身材好,腰细,便自认是美女,表面走知性路线,内里骚气腾腾。她的路数也很怪,她跟直接上司瑞秋不怎么打交道,ccc是对谁都一碗水端平,所以她也不用特别上心。她的想法是,不断扩大自己的业务能力,把客户都抓在手里,所以她真正的对手是简星宇。她和严雯算是亦敌亦友,严雯不愿意跟她多啰唆,可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严雯,严雯换一个眼影的颜色她都能发现,严雯新买了鞋子她也嚷嚷着要试一试,严雯的每一只名牌包包她都了然于心。
严雯最受不了的是跟她一起去逛街,严雯看什么她看什么,一来二去,凡是她也喜欢的,严雯就倒胃口,通通让给她。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还会对着镜子旁若无人地摆pose,头一歪,嘴一抿,故意压低下巴,瞪大眼睛,做张含韵状,有少女情结,极其自恋。
会议结束后,啾又借故跟严雯说了些有的没的。严雯知道,每当她对自己态度特别好的时候,就是自己又要被利用的时候。
严雯有一些同学朋友在媒体这条线上,啾当然希望从她身上打开缺口,以抓住dsn这个贵客。
“艾玛,我们今天一起吃晚饭吧,顺便可以逛一下h&m,最近好像在打折哦。”
“但我最近没有购物计划,要不你自己去吧。年底事情太多,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下班了就想回家。”严雯随口敷衍着,并笑嘻嘻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毅然决然地朝会议室外走去。
“你这哪行啊,就是要出去的呀,这样才有机会遇到男人。”
严雯觉得啾讲话很嗲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正当严雯脑子里捉摸着该怎么脱身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严雯接起来,“喂?哪位?”标准的商务口吻。
“请问,你是严科吗?”
严雯愣足三秒钟,找严科的怎么打到她这儿来了?她刚想脱口说“打错了”,舌头打了个弯问:“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向往。”
“……”
严雯脑子瞬间短路,嘴上又打了磕巴。她迅速想起来此人是谁,他是那个相亲对象,而自己现在是冒牌严科。对方的声音很好听,语速不紧不慢,态度不卑不亢,普通话标准,嗓音充满了男性的质感,令人心仪,这才是严雯打磕巴的主要原因。
“不好意思,冒昧打电话给你。我是想问一下,是不是你找不到这里?需要我帮忙吗?”
严雯快速地看了看表,她压根儿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那头见她不语,又问:“或者,你今天是不是不太方便?没关系,我们可以改期。”
严雯几乎只犹豫了一秒钟,“对不起……我临时开了一个会,真抱歉。”
那头笑了笑,“没关系,我就猜你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找得到吗?”
“我知道那个地方。”
“那行,我等你,进门朝左走,一个守一桌子菜的人就是我。回见。”
严雯挂了电话,看到啾还在热切地看着自己,她顺水推舟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我今天约了人,我自己都给忘了。”
“什么人呀?比我都重要?”死女人半真半假地套话。
“熟人,好久没见了。”严雯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她才不会告诉啾自己去相亲,这女人会自告奋勇和她一起去的,这事儿她真能做得出来。她男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也在上海打拼,可她嫌这嫌那,不太待见人家,对任何其他单身男性都保持着浓厚的兴趣,随时可以将男友update。
严雯就这样走出了写字楼。她下意识地拦了辆出租车朝约会地点赶去,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为了躲啾也好,为了让爸妈安心也好,这些都不是理由,真正的原因也许就是刚才那个向往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他很自信,还有点儿幽默。
“请问,你是严科吗?”
声音那么好听,态度又是严雯最喜欢的nice,她不禁开始浮想联翩。
请问,你是费翔吗?
严雯当然不会真的花痴到以为那个坐在一桌子咖喱食物面前的人真是费翔本尊,她的意思是,你会是一个像费翔那样,阳光,谦虚,有教养,带着真诚笑容的男子吗?
第二章温暖牌男人严雯一走进餐厅,服务员小姐就迎了上来,“小姐几位?”
“有朋友。”现在是吃饭的点,餐厅里挺热闹,严雯朝左一拐,一眼就看到了向往。就像他说的,在这种环境里,一个人确实看上去很突兀。客观地说,就算不是一个人,人堆里头的向往也很引人注意,他身上有一种气度是任何东西都遮掩不住的,不骄不躁,沉稳温和,而且长得不难看。
严雯朝向往走过去的时候,向往抬起了头。他站了起来,朝她微笑着,伸出了手,身高起码有一米八,人高马大。
“你好。”
“你好。”严雯手一伸,被他握住,力度刚好,足够有诚意又不拖泥带水,掌心温度适宜。
“这样的接头多危险,全靠我们误打误撞。”
“还好,”严雯淡淡笑笑,“最后也没出错。”
“哪里,每个路过这张桌子的女孩,我都朝人家微笑,你是第八个了,也是唯一一个没朝我翻白眼的。”他笑着说。
严雯笑了起来,她知道他在说笑。像他这样的男人,如果朝女孩儿微笑,女孩儿应该会觉得那是一种欣慰吧。就这样,两个陌生人化解了初见面的尴尬。
他留着寸头,很精神,脸不大,戴一副无框眼镜,穿一件咖啡色和米色相间的横条套头毛衣,牛仔裤,身材结实伟岸,胸膛宽厚。他眼睛不大,但是有神,鼻梁挺直,上扬的嘴角并非为了展现优越感,而是在传达一种温热的礼貌和平等。尽管他毫无张扬,但看得出来他性格很阳光,一直面含笑意,整个人的气场都是正面向上的。
严雯保持了女孩适当的害羞,但是在和向往目光对视的时候,她也微笑着直视,毫不怯场,这是职业病。只不过和他一样,她的目光也没有攻击性,两人都稳稳当当的,透着诚意。
“严小姐,你看上去不像三十八岁。”
严雯刚端起茶杯喝水,差点儿大撒手,心想,自己的老爸老妈真是无敌了,居然还谎报了严科的实际年龄。不过也难怪媒人没起疑心,说严科三十八岁基本不会有人怀疑。
“请问,向先生今年贵庚?”
他笑起来,“我也三十八岁。”
“你不介意我跟你一样大?我的意思是,很多男人都喜欢找年龄比自己小的。”
“不介意,要是介意我就不来了。”他笑着,把桌上的菜谱递给严雯,“等你的时候我叫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再看看。”
严雯把菜谱接过来,放在一边,“向先生。”
“向往。”向往微笑着更正。
“向往,”严雯顿了顿,抬起头说,“我不是严科。”
“……”
“严科是我的小姑,我叫严雯。我小姑不肯来,我爸妈怕介绍人生气,就让我来冒名顶替。”
向往笑了笑,缓缓地说:“这样啊。”
“还有,我小姑今年不是三十八岁,是四十五岁。”
向往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至于我爸妈为什么要谎报年龄,我想,也是出于一片苦心。你知道,在上海这个地方,到处是剩女,大家心里都慌,一个女人到了四十五岁还没有嫁出去,就好像看到一支股票不断跌价,作为家人,我们的压力都好大。我爸我妈……他们很焦虑,他们是想让我小姑早点找到归宿,不是故意要骗人。”
向往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想想不合适,又尽量忍住了,还跟严雯道歉,“对不起,我觉得我不应该笑。”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我再次代表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小姑向您道歉。”严雯态度相当恳切。
向往没说话,像是若有所思。
严雯看着他,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难免恼怒,都会觉得自己被耍,面子肯定挂不住,但此人胸襟豁达,居然能够一笑置之。严雯做人力资源这行,可谓是阅人无数,即使向往不是他的相亲对象,是她的工作对象,她也会在心里先为他打一个钩。
“严……雯?”向往试探着叫她的名字。
“是,晴雯的雯。”
“反正菜也点了,那就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下这么多,浪费了可惜。”他笑着说。
“好,条件是我埋单,请给我这个机会,否则我心不安。”
“不用,还是我来吧,我不习惯让女孩子埋单,何况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父母的错,错的是严科,她不来,白白损失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哈哈。”
严雯也被他说得笑了起来,“那就aa,这是底线。”
“哈哈哈,”向往笑了起来,“真的不用。”
严雯温柔却坚定地看着他。
“这样,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可以不用那么内疚了。”
“请说。”
“我今天来相亲,其实也是出于好奇心。演艺学院的年轻女副教授,听上去不错,没见过。”向往笑着说,“所以我们扯平了,你不用不安。吃吧,再不吃菜就真的凉了。”
严雯不再推辞,两人边吃边聊,说些闲话。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有点儿像李阳?就是疯狂英语的那个。”
“有,呵呵,你不是第一个了。可能因为我们都是新疆乌鲁木齐长大的吧,不过我的英语没有他那么好。”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但是我有一种直觉,你在你的领域里一定也很优秀。”
向往笑了起来,放下筷子去掏裤子后兜,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双手奉上。严雯接过来,上面写着:翡达星会展服务(上海)公司副总经理向往。严雯心想,他工作单位好,有教养,心胸宽广,却丝毫没有自高自大之嫌,在这个人心浮躁的城市和人人自以为是的时代,显得多么难能可贵。
严雯看着名片,说:“你们公司很厉害!”
“是吗?你听说过?”
“翡达星,非大兴,还不厉害?”
向往大笑,他在上海工作了好多年,自然知道“大兴”的含义,指假货,不正宗。
严雯也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我一般都会劝告别人,轻易不要跳槽,除非你找到一个好的猎头。所以,如果你想跳槽,尽管来找我。”
严雯和向往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十点,两人言谈甚欢。向往对严雯的职业很感兴趣,严雯便侃侃而谈。
“人力资源顾问通常分为三种,一种是专门做普通员工猎头管理的,虽然职位是顾问,但是实际上是为客户代理的人事招聘专员工作,直接由上级分配,一般不和客户交流;另一种是负责高级人才招聘的,也就是说,专门为客户招聘管理层人才的,需要具备一定的口才,其实就是帮助客户挖墙脚;第三种,则是帮助企业解决人才导向问题的,貌似很深奥的样子,但更多的是人力资源管理理论的延伸,也就是把枯燥的理论和现实相结合,然后重组一套适合于客户的人力资源管理理论。”
“哇!真是隔行如隔山,真正厉害的是你。”向往听了啧啧称奇。
“我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跟人打交道,很枯燥,不如你们的行业有趣。”
“那可不一定。我们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做车展,外人都觉得做车展一定很好玩,但如果你天天跟那些名车打交道,可你又明知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你就会更加觉得生不如死。”
两人都笑了起来。严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她每天要为很多人做面试,但那是面试,不是聊天。她从来没想过和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开心地聊天,专注而热烈,彼此不较劲,彼此尊重,沟通顺畅,心情愉快。
向往更多的时候是一个聆听者,他的微笑为这个隆冬带来了丝丝暖意。这个人跟自己是一路人,最后,严雯为本次面试做出了结论。
在严雯的坚持下,向往和她aa了这顿晚餐。两人站起来走出餐厅,向往高大伟岸,而严雯是那种典型的上海女孩的玲珑身段,一米六五,脚蹬高跟鞋更显美态,走在向往边上特别相称,不声不响显得小鸟依人。两人并肩走着,跟刚才吃饭时的勇猛话题不同,现在有了一段时间的安静,这段安静恰如其分。
他们在静安寺门口分了手,向往拦了一辆出租车后,为她打开门,两人挥手告别,本次顶替相亲圆满结束。
车上,严雯小脸红扑扑的,心怦怦直跳,再次拿出向往的名片仔细端详。做猎头的职业病就是很重视收藏别人的名片,就算不能发展为直接的候选人,留作备用或者发展为线人也是不错的选择。严雯细心地把向往的名片收好,他们在茫茫人海中各自沉浮,本来毫无相遇的可能性,因缘际会坐在了一起,手中这张名片成为唯一的联系和证明,严雯因而格外珍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名片放进名片夹,而是直接放进了钱包的夹层。
这天晚上,严蓓拒绝了父母要为她出面调停的好意。晚上回到家,严雯看见爸爸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回来就跟没看见一样。倒是妈妈还记得相亲这回事,盯着问情况如何。严雯淡淡一句“还行”,妈妈又问有无发展可能性,严雯回“不知道”便进了屋。
第二天严雯出现在公司的时候,脸上有一种莫名的光彩,被啾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严雯的脸,试图看出什么端倪,“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没有啊。”严雯平静地掩饰着。
“没有吗?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兴奋呢?跟平时不太一样,是不是背着我遇到什么好事儿啦?”
“呵呵,”严雯镇定地回答,“能有什么好事儿啊,哪有那么多好事儿啊!”
这一招暂时击退了啾小姐,但是她并没有死心。不一会儿,她看到严雯今天的msn上的名字是——温暖牌男人的到来。
严雯的意思的确是指向往,但这里头并没有单相思的含义,只是严雯昨天晚上过得很愉快,向往的到来一扫她身边“衰男”的阴霾,她觉得很开心。有一段时间,严雯怀疑自己是不是特别招“衰男”,个个小心眼,斤斤计较,毫无风度,这天底下的好男人都上哪儿去了?向往真的很不错,但以严雯的性格,她是不会立刻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想入非非的,她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只要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同的男人,而且她也有足够的幸运可以遇见,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从此可以不再抱怨老天待自己不公,改一个msn名字也是为了给自己励励志。
但这种单纯的心情在啾小姐看来,就是严雯遇到好事儿的铁证。她琢磨着,还是得再套套严雯的话。
下午,啾小姐和严雯一起出去办事,要去趟dsn总部,两个白领丽人站在世贸中心下面排队等候出租车的到来。气温很低,严雯正在集中全力抵抗严寒之际,啾小姐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圣诞节你怎么过啊?”
“圣诞节?我……没想过,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吧?”啾小姐颇含深意地笑笑,“不跟你的新男朋友一起庆祝啊?”
严雯感到非常纳闷,反问道:“新男朋友?”
“对啊,你不是在msn上说,温暖牌男人的到来吗?”
严雯明白了,这又是啾小姐的鸡贼,在套自己的话呢。严雯因为不齿啾小姐的为人,但又忌惮她是自己的主管,所以总是能敷衍就敷衍,自己的私人事情是断断不可能跟她说的,不料她却步步紧逼。一个人的生活被另一个人全面聚焦可真是件难受的事,一举一动都要向她做出解释。严雯打定主意不让她得逞,故意笑了笑,不语,让她去猜好了。
“搞了半天,那人不是你的新男朋友啊?嗨,我就说嘛,你要是有了男朋友,怎么会不告诉我呢?”啾小姐自我感觉良好。
严雯脸上不露破绽地笑笑,心里说:休想。
“不过,艾玛,说起来你感情也空窗期好久了,哦?”啾小姐抱着自己的胳膊发来第二波攻击。
严雯笑笑,应付道:“是啊。”
“一个人多没劲啊。你要找起来了,不要再往下拖了,当心越拖越不值钱。对不起哦,我说话直了点儿,不过女人真的是拖不起的呀,对不啦?”啾小姐以关心的名义说出了刺耳的话,刻薄也刻薄了,嘴巴也痛快了,最后还不忘夸自己一下。
严雯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之情,真想甩下她一走了之。而人生的无奈就在于你不能真的为所欲为,所以她只有强忍着心中不快,还不能流露出来。事情是这样的,你想体现涵养,有些人就认为你是软弱好欺。所以严雯回击了一句:“也还好吧,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现在这样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啾小姐睁大了眼睛,夸张地喊了一句:“那你的性生活怎么办?”
严雯身体一晃,差点儿一跟头栽下马路牙子去。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这是一个正常的理性的人应该在公开场合问出来的话吗?何况跟她还不是很熟,大家只是同事而已,她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问出这句话?严雯一时恍惚,是她太猖狂,还是自己太保守?
最令严雯生气的是,自己的脸居然涨得通红,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啾小姐称心如意,终于没有再乘胜追击下去,满意地去眺望出租车驶来的方向。严雯用沉默终止了这场荒谬的谈话。不知道是冷还是气,总之她开始瑟瑟发抖,胸口尤其抖得厉害,一连串地打激灵。严雯心中无限悲怆,单身女人在这个城市里就像《指环王》里的霍比特人,横竖都矮人一截。在任何时候,单身女人都可以被拿来打趣,对比,取笑,成为话题,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像啾小姐这种哪怕是有个名义上男友的女人,也可以对自己指指点点,以突出她的优越感。你要怎样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你要怎样才能告诉全世界,即使你是single,你也是有尊严的?
公车上的性行为
在度过了一个枯燥无味的大学第一学期的时候,我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也许是暑期吧,火车出奇的爆满,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的挤上了火车。座位是没的了,更倒霉的是站到了车门口,想着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不觉更烦了起来。在车门即将关的时候,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孩跑了上来,上来后舒了口气道:“总算赶上了!”我定睛瞧了一下这个女孩,她穿了一件白色汗衫,胸前隐约可见她乳白色的胸罩,她的两只乳房不能算很丰满,但却极其坚挺,绽放着青春的气息,听她讲话的口音象是乡下的。“乡下女孩总是好占便宜。”
于是我心中升起了罪恶的念头。
我望了望周围,背对着我的是一个老大爷,旁边站着一少妇,不过也是背对着我,由于车挤,她的臀部不是摩擦着我,更激起了我强烈的性欲。
我先升出一只贼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丰臀。她似乎也是以为车挤,而没有做出反应。我于是放大了胆子,把整个手掌按到了她的屁股上,一阵消魂的感觉进入我心里。她已明白是怎么一回是,但却只是皱皱眉头。
我于是将手活动开来,在她的屁股上使劲柔捏,她已经面红耳赤了,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于是更贴近了一些,将一只手伸入了她的汗衫内,抚摩着她动人的肉体,也许是刚出完汗吧,她身上仍很湿。我将左手伸向了她胸前,她那对坚挺的乳房就这样被我肆意柔捏起来了。我索性解下了她的乳罩,两只手同时行动起来。我听到她开始喘着粗气,但却不敢吭一声。
我用手指夹住她的rǔ头,她的rǔ头很大,在我的强烈刺激下,更加坚挺了。我感到我的yīn茎已经将我的裤子顶得很高,于是我索性拉下了拉链,取出了我的小弟弟,此时我的小弟弟足有十四五公分。而guī头则已胀得通红。
我拿回一只手将她的内裤拉下。然后抚摩着她的阴毛。她的阴毛很粗,想必是又黑又长。我顺势又进一步,撩开了她的裙子将yīn茎插入了她裆间,我不知当时哪来的胆子,硬是将yīn茎往她的yīn道里插。她坚守着最后一块阵地,最后却将两腿夹着我的yīn茎,阻止我更进一步,我的guī头触碰到她的yīn蒂,而yín水则一股股的从她的yīn道内流了出来,我感到了极大的刺激,只觉一阵快感,一股jīng液喷射而出,全喷到了他的裙子上。
正当我抽回yīn茎准备穿裤子的时候,猛的发现旁边的少妇正回头瞧着我。她冲我嫣然一笑,突然就伸手抓住了我的yīn茎,我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她却大胆的将我的yīn茎含进了嘴里了,并且用力吮吸起来。她翻开了我的包皮,用舌头拼命添着我裸露的guī头,我的小弟弟又挺了起来。这次似乎更加长。这风骚的少妇看来也很吃惊,然后又将自己的短裙掀起。脱下了黑色的内裤,我用手忍不住去摸她早已湿淋淋的yīn道,和那坚停异常的yīn蒂,她引导我的yīn茎进入她体内,我俩于是就这样干了起来。我的手当然没闲着,搓捏着她那双硕大的nǎi子。闻着她诱人的体香,听着她淫荡?
旁边的女孩似乎目睹了这一切,垂着俏脸,手却擦着我流下的jīng液。
(2)
我要说的一次是我前个月我在火车上的故事。
我在那几天心情很不好就一个人做火车到老家去看奶奶,一上车我就发现了两个够劲的:一个嫂子,一个象小家碧玉的mm。我就喜欢这两中的,顿时就要有点硬了,我故意挤到那嫂子模样的旁边,车上人好多,一排做了4个人,我把她挤得紧紧的,很舒服啊,她的大腿很有弹性的,又软。天快黑了,我发现那个小家碧玉做在我后面,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小鸡鸡就硬了年轻的时候总是很冲动的,天气热,坐在小嫂子旁边我的鸡鸡把裤子顶得好高,没办法,幸好人多也没人注意的,我总想摸那嫂子的屁屁,就是有点不敢啊,天要黑的时候那嫂子不知怎么出去上wc一去一回,看到我顶得很高的裤子,用他的屁股把我蹭了两下,好爽,我就胆大了,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她的腰后面,在捏她的大屁股,脚在下面去探她的腿,开始我还试探,发现她不太愿意的,我就把他往里面挤,干脆就一把手伸到她的下面我靠,好软哦,只有一点点的湿,她不敢看我装做如无其事地看外面,周围很多人,我感觉她在抖双腿夹紧,不让我往里面进,我也没办法啊,不敢太搞哪个了,不过她的下面开始湿了,我弄她的阴毛很稀的,慢慢得她要揣吸,呼吸很急,我的一个手指都插进去了,还有点紧的一会她就很湿了。不过没一会她就挣脱了我,下了。我手上还有她的味道,真是不爽啊,我的鸡鸡要爆了。
天很快就黑了,我开始注意那个小家碧玉,她的身材一般,却很若人爱的。
到半夜的时候机会出现了我,发现那小家碧玉去上厕所,我就马上跟过去,忍不住就从后面摸住搂她的小乳房,她突的一叫幸亏是晚上半夜一两点的时候,她一头钻进厕所就把门反锁了,我气极了,没办法,我就蹲在一边角落里。
在我就要不想等的时候她出来了,还偷偷望了一下,她没看到我!她出来了,还整了整百色的裙子,转身想走了,我一把冲起,捂住她的腰,她的嘴,把她掳到侧面的阁间里面,我用腿压住她的阴部,埋头就咬啊,亲啊,她的咪咪虽小却是往上翘的,我的手插到她后面死捏她的屁屁,好爽啊,她还反抗,我就想吻她,她两边扭,我想这样下去不行,我狠狠把她的裙子往下扯,在就是内裤,她想叫救命,却不太敢,是怕丢人吧,我终于把她的内裤扯下了一点,我有点使劲的拔她的阴毛,手指往她yīn道里轻插,捎带着好咬她的左右乳房,是少女的那种,好柔、有沁香的。一会我就把我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棒子杀进去,好紧啊,yīn道把我夹得紧紧地,实在是…我不知道会怎样我发觉她哭了,我也收到了影响,在火车的摇晃里做爱很爽,啊,随着有规律的摆动,我把她按在壁上,一个劲的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叫了几声,又怕是不好意思了,我不了解站着还有什么姿势,好遗憾,想口交的可是她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扶她到座位上坐着,和她说话她不理我,我只好抚摩她,这时候她到不反抗,我不停的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膛,她的豆萁眼,她的大腿……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鸡鸡那,她轻握了一下,很不好意思的,我说“你试试啊”她稍微的的笑了,埋头试探的添了几下,我乘她不注意往她口一塞,好爽啊,她的嘴很小我在里面很自在
哦!
后来她睡在我的怀里了,好幸福啊,可是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在也没有见到她了,我仍然想念她身上的味道!
(3)公车上的真实骚扰
我好象一个变态狂,我最喜欢的就是在公车上偷摸女人的屁股和乳房。下面,我给各位朋友讲几个我在公车上的真实经历。
那年我在高一,一次我坐公车有点事。车上不太挤,我也没在意什么,只是用手抓着杠,以站稳。我感觉身后有个人紧紧的贴着我。我也没在意,以为只是车上拥护的关系。可我感到有两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后背。我隐约感到这可能是女人的乳房。我从未碰过女人的身体,那年我才17岁,一个非常纯洁的处男。我的心跳的快极了,我通过车窗反射,看到我身后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我只有把身体紧紧的靠着她,她也紧紧的贴着我,用她那还有些坚硬的乳房。我心跳的更快了,我几乎站不住了,我从未碰过女人的乳房,我在用心地感受乳房贴着我后背的感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到站了,下车了,我还沉浸在情欲中。这是我的第一次触淫,从此以后,我就喜欢上了,也明白了在公车上可以占便宜。
我的大学是在北京上的。一次,我坐地铁回学校,人很多,很挤。我的前面站了一个女生,我记着她很白,戴着一幅眼睛。她用屁股紧紧的贴着我的小腹。那时我还不知道可以用jī巴顶着女生的屁股。我没有退路,我也不愿意后退。我们紧紧的捱在一起。我的一只手不规矩的摸她的屁股,她装作不知道。我只觉得我的jī巴越来越热。我剩下的只有紧紧的用已经脖起,十分坚硬的jī巴顶着她的屁股。她也用屁股紧紧的挤着我的jī巴。突然,我有了shè精的欲望,我使劲的顶着她,她也十分用力的顶着我,啊,我的jī巴一跳一跳的shè精了。我想她也感受到了。这是我头一次知道在车上可以利用女人的屁股shè精。
还是在上大学时,一次坐大栅栏到到哪的车,我忘了车次了,是晚上八点多钟,人很多,很挤。我的身后站了三个人,一起的,两个男人年龄比较大,一个女孩好象只有17.8岁的样子,模样没看见。两个男人背对着我们,那个女孩靠着我。我用胳膊试着碰她的乳房,她躲了一下,但人很多,没躲开,也就不躲了。我看没事,于是胆子就大了。我用胳膊来回摩擦她的乳房,她没有反应,我胆子更大了,不断的来回磨擦。忽然,我有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我要用手摸她的乳房。我装作抱着膀,一只手从腋窝伸向后面,用手背轻轻触她的乳房,她没有动,我心跳的快级了,我把手转过来,用手掌去抚摸她的乳房,她也没动。我颤抖的手揉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硬硬的,可能没有摸过的关系,我几乎站不住了,这是我第一次抚摸女孩的乳房。车到了一站,我一下跳下车,心还在狂跳,我不敢继续摸下去了,其实后来想想,如果继续摸一会,她也不会反抗的,只是心虚,胆怯。这是我第一次在公车上摸女孩的乳房。
还是上大学时,那时我的星期天,几乎都是在坐车,而目的只有一个摸女人的屁股和乳房。车上的女人形形色色,有的你一碰她,她就恶狠狠的看你,那么这样的女人千万别碰,否则容易出事。也有的女人非常愿意你摸她,她还非常配合你,比较你的jī巴顶不到她的屁股,她会慢慢的靠近你,或者找一个角度让你非常容易顶着她。一次坐103路公车,那是我经常坐的公车,因为它的路线都是热门。颐和园‘故宫,北海,王府井和北京站。一个中年妇妇女,估计得有35.6岁的样子,她主动靠近我。机会来了,我也不客气,马上用jī巴顶着她的屁股,可能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关系,她的屁股软软的,但很舒服。我另一个手慢的伸向她的前胸,用手背轻轻的触她的乳房,她一点反应没有,而且还用屁股紧紧的贴着,表示对我的回应。我不客气了,我用手偷偷的一下一下摸她的乳房,不能直接按上去,别人容易看见。那个色狼女人,的一只垂到我大腿边,我明白了,她是想摸摸我的jī巴,我移了一下身体,把jī巴顶到她的手上。她慢慢的摸,还揉,啊,啊,这是我头一次被女人摸jī巴。那时夏天,我穿的短裤,肥肥的。她的小手顺着裤角伸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我的jī巴,啊啊,我受不了了同,一会我就shè精了,弄她满手都是。我心怦怦的跳着,男人就是这样,shè精后,胆就小了,正好到了一站,我赶紧下车了,怕她跟着我。现在想想,跟着无非推动音贞而己。
这是我第一次写我的经历,完全是真实
(4)
那是一个暑期,因为长假,想去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也可考验一下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于是就背起行囊闯天下去了。
我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这期间增加了很多阅历。有一次我在一个小镇的旅馆住宿,看到了这样一场戏:那是我半夜上厕所,走过一个半掩着门的房间,听到里边有女人发出的“嗯嗯”的声音,好奇心使我想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小心的推开房门,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我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前后摇动着,他的jī巴在一个鲜红的xiāo穴中进出,只见进去时整根没入,xiāo穴深深的陷入,出来时xiāo穴向外翻,一个女的半躺在床上,两只腿高高搭在男人肩上,屁股随男人的摆动而上下,看的我的’二弟‘硬硬的。只见那男的动着动着突然加快了动作,女的叫声也大了起来,还“啊、啊”的叫。这时,那男的扒在女的身上,动也不动,女的也双手紧抱着男的,一会儿,那男的起身,随着他起来,女的xiāo穴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jī巴也小了很多。这时那女的说了句“门都没关上。”吓的我干紧走了。但从这以后,我就到处找书,学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没有实践的机会。
享受母亲妖媚销魂的肉体
四十三岁的中年妇女杨思光溜溜地裸体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竖着两颗硬实耸立的紫黑色rǔ头,微凸的小腹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妊娠纹,频繁充足的美满性生活使她犹如年龄三十六岁的性感艳妇,充满成熟女人味,难以相信她已四十三岁又生育了一个十七岁的大儿子。杨思和丈夫过完夫妻性生活后脸上红潮未退,那条紧窄的浅绿色小三角裤被褪到她脚髁处,两根丰满的大腿淫荡地打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的已婚型阴部完全显露,略黑的两片yīn唇微张着,yīn道口还在往外冒着刚才丈夫射入的jīng液。
四十一岁的半老徐娘杨思是个天生淫荡骚媚的尤物,性欲非常强,儿子刘迪上床压在亲生母亲杨思那具一丝不挂充满弹性的丰腴胴体上,刘迪胯下粗大的yīn茎充血勃起,已经长大的整根大yáng具插回杨思十六年前生育自己的已婚型yīn道里面交媾,淫妇杨思涨红了脸,痛苦无奈地张开两条丰满精赤的大腿交叉盘绕在儿子刘迪的背上,以淫妇的姿势接纳儿子的兽性蹂躏,象当年儿子从她这里分娩出来时那样。
母子的性器紧密地交合在一起相互磨擦。做为一个母亲没有比被自己生养的亲生儿子奸污更使她感到羞耻的事了,杨思痛不欲生地啜泣呻吟。流着眼泪喊出所有淫荡下流的字汇,「天哪!我上半夜和老公过夫妻生活,下半夜和儿子淫乱性交,我简直是天下最淫荡的女人!大jī巴儿子,干死我,我是你的妈妈,我……奸淫我……」
四十一岁的母亲杨思脸上荡妇含春的痛苦表情异常刺激着刘迪,儿子刘迪粗长茁壮的yīn茎guī头猛力地捣弄着亲身母亲的神圣yīn道,这就是十六年前他出生的地方,这个任凭他肆意疯狂奸污的女人,就是他的生身母亲。
母亲杨思不知羞耻做着极为下贱淫荡的性交动作去迎合着儿子,大床猛烈摆动,淫靡到了极点。杨思和丈夫结婚十七年以来都未曾在床上如此地激烈性交过。
「妈!你和爸爸在床上是不是也做这种下流事?爸爸也象我这样你的?」刘迪想象着十七年前母亲杨思和父亲在新婚蜜月期激烈性交的精彩刺激场面。
杨思给儿子淫荡的描述她和丈夫在新婚蜜月期过夫妻性生活的详细逼真全过
程,儿子刘迪心里妒火如焚,狠狠奸淫蹂躏父亲的淫荡妻子杨思,在杨思丰满娇艳的肉体上尽情泄欲,直插得她舒畅蚀骨的淫荡叫床。
「是的!儿子,哪一对夫妻不做这种下流事?要是你的爸妈不干,你爸爸的jīng液射在妈妈的穴内使我受孕,妈妈怎麽会生下来你?我嫁给了你的爸爸。我和你爸爸只是过正常的夫妻性生活,妈妈和你也算什么呀。我还有什脸再和你爸爸过夫妻生活?」
「你和爸爸一周几次?爸爸你戴避孕套吗?」
儿子刘迪想到十七年来母亲杨思性功能成熟发达的已婚型yīn道里给父亲的阴
茎无数次插入shè精,父亲艳福不浅,娶到杨思这种丰乳肥臀,在床第间热情放浪风骚的娇美妻子。这对性欲旺盛的中年夫妇在美满的性生活中无数次达到性高潮。
「不戴的,他直接射在我的穴里面。妈妈人流后子宫里上了节育环。」
「sāo穴妈妈,臭婊子,贱人,我也要射在你穴里面!」
「不行啊,儿子,你今天不能射在我里面,早上你爸爸还要和我过夫妻性生活。」
「sāo穴妈妈!你给爸爸怀孕过几次?你怀了我是不是还和爸爸操?」
「我给爸爸怀过四次胎儿,除了生你,其他三次全人流了,妈妈怀了你的时候,和你爸爸结婚还不到一年,我们性欲很强,房事次数频繁,我怀了9个月身孕时在一次十分激烈的性交后刺激引起早产,使你被提前分娩。」
「妈妈我和爸爸谁你的穴你爽?」母亲杨思媚眼如丝在刘迪身下呻吟展转,迎合儿子的奸淫,四十三岁的淫妇杨思和自已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刘迪过着禽兽般淫乱纵欲的母子性生活。
杨思颤抖地说:「当然是你阿,妈妈sāo穴生出来的……亲儿子又粗又硬大jī巴……用力死妈吧……喔……喔……亲儿子……的妈真舒服……」杨思怀胎十月生育儿子刘迪的的女性生殖器沦为丈夫儿子共用的泄欲性工具。
母子打破乱囵禁忌,疯狂通奸让杨思得到了完全不同于和丈夫过性生活的快感,四十三岁的淫妇杨思是性生活经验丰富的已婚妇女,使她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达到性高潮。
已经忘记了一个母亲的尊严她只是个要泄欲的女人!而儿子只是个想狠狠的奸淫她,发泄兽欲的男人!欲火高涨的杨思骚劲十足,她拿出了她在十七年夫妻的性生活中练就的一身床上性交绝技,象淫荡妻子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儿子的赤裸身体上,老练地挺动着她浑圆肥硕的肥臀,杨思的yīn道紧紧裹着刘迪巨大的yīn茎吸吮。
用她的子宫颈磨擦着刘迪的guī头,使儿子得到前所未有的性满足。性高潮时,四十一岁的骚浪母亲杨思脸上因为母子乱囵性交而露出痛苦羞辱的淫荡表情。
她熟练地挺身把浑圆硕大的臀部向上抬高摇摆,蓦地,杨思发出欲仙欲死的愉悦呻吟,她丰腴饱满的光赤下体狠狠向上挺耸了两下,亢奋到极点的儿子刘迪的大yáng具顶在母亲的子宫口,把一股白色黏滑的jīng液射进亲生母亲杨思怀胎十月孕育过自己的子宫深处。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杨思yīn道肌肉不自主地蠕动抽搐,同时和儿子刘迪一起达到母子相奸的性高潮。
浴室内,一股股朦胧的蒸雾正充斥着整个浴室空间,刘迪已经躺在浴缸内享受着热水澡的舒服感,但他的脑中却是浮现着待会他如何肆虐着他的美艳母亲杨思的景像,而他那根埋藏在水中的ròu棒早已兴奋的粗硬挺起,随时都可以好好插干着母亲杨思那令男人销魂的sāo穴,一会后,浴室响起开门声,杨思便走了进来,还是一样,杨思身上没有丝毫的衣物,仅用一条纯白的浴巾包裹着性感妖艳的胴体,只是她将原本早已散乱的妆从新画上,她那头微卷的长头红发也用发饰整个盘卷起来,如此打扮的杨思变得更成熟、更有女人味,而她那用着浴巾包裹下的赤裸胴体,加上有些忧郁的水亮双眼及艳脸,一个带有骚味的美艳熟女,只要任何男人一见到,绝对没有一个男人不想上她,包括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刘迪。
「吃饱、收拾好了吗?」「嗯………」「好………妈妈你到我面前来坐下,我来帮你洗澡………」
听到儿子刘迪这麽说道,杨思不知是无奈还是已经对儿子完全服从,她不发一语的就走到浴缸前坐下,然后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浴巾,等待着儿子为她洗澡,此时刘迪已经从浴缸内出来,他将双手抹满清洗身体的液体,然后就开始为他的母亲杨思洗澡,刘迪一开始就从杨思背后粗暴地用着双手,搓捏洗弄着杨思胸前那两颗令男人垂涎的丰满肉球,有时还会肆意的玩弄挑逗着杨思那极为敏感的粉红大rǔ头。
「嗯………啊…………哦…………」被亲生儿子如此洗弄着双乳的杨思,不但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快与被侵犯的感觉,反而轻闭双眼像是在享受着儿子的挑逗,甚至不做任何抗拒,不时配合着儿子刘迪的搓揉发出近几娇媚的销魂呻吟声。
刘迪如此洗弄了母亲杨思的乳房一会后,他的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玩弄母亲的乳房,他更将兴趣移向了杨思的下半身,「妈妈,你站起来吧!我要洗你下面的小嫩穴及可爱的后庭花了。」
一听到儿子刘迪这般说道,杨思下半身的嫩穴及屁眼立即一阵肉紧及强烈的骚痒,并且从粉嫩敏感的肉穴内缓缓地流出淫汁,开始润滑着杨思的yīn道,接着杨思就站了起来,此时刘迪从杨思背后一把,母子俩的灼热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当然刘迪的ròu棒早又紧贴在杨思的屁股沟上,刘迪那抹着沐浴乳泡沫的双手已经轻轻搓洗着杨思私处上方极为茂盛的阴毛,他将不是相当杂乱的耻部阴毛清洗过后,目标就转向母亲的嫩穴,刘迪将杨思的嫩穴给分了开来,首先就用着手指搓抚着母亲杨思全身最为敏感的性感带阴核,杨思那早已成熟的肉体那里能够忍受的住儿子在她yīn蒂的挑逗攻击,她的炽热性欲再度迅速充斥全身,而且因刚才在饭厅上没得到性高潮,此时经儿子刘迪一抚摸玩弄阴核,肉穴内立即不停流出大量的yín水。
「啊………刘迪………哦…………好………好棒………」
这时的刘迪根本早就不像是在帮他的母亲洗澡,而是赤裸裸地在挑逗玩弄着杨思那成熟的肉体,而杨思也已被儿子那双极有爱抚技巧的手渐渐挑逗到高潮境界,她渴望着、她需索着,她需要一根强而有力的东西来好好的满足她早已湿润且骚痒的yín穴,使她达到性高潮,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淫乱的将大腿张开接纳儿子的性器。
但刘迪却好象没打算让母亲泄身,他只是重复温柔地洗弄着母亲杨思的肉体,杨思因迟迟等不到儿子的手指或是ròu棒的插入,而开始显得既着急又是难受,她不由得开始上下晃动着肥臀,好让贴在她臀沟里的ròu棒有所反应,使儿子受不了兴奋进而插入她的体内,可是刘迪就像是喜欢观看自己母亲为强烈性欲所苦的模样的恶魔,他仍是继续的挑逗着母亲杨思,同时深埋在母亲臀肉沟下的ròu棒偶尔也会上下摩擦个一两次,但是就是不将他的ròu棒插进杨思的肉穴内,他要好好地欣赏母亲那副爲性欲着急而淫荡的样子,没多久,杨思再也受不了儿子对她的性挑逗煎熬。
「拜托你………求求你………刘迪………给妈妈………我要………我要啊……鸣…………」
听到母亲几近哭泣地并摇晃着肥臀需求着他的ròu棒的刘迪不禁得意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到了此时的母亲已经完全的被他调教成一只发情的淫兽,他的母亲杨思是再也不可能没有他及离开他了,母亲的肉体已经完全被他所征服了,那麽他
要完整的拥有他所深爱的母亲杨思(包括肉体及杨思的心)再也不是件遥不可及
的梦想了。
刘迪想到这,不禁有些兴奋难耐,他决定给母亲一个爽快,于是他轻咬着杨思的耳垂说道:「呵………很想要我的鸡鸡插进去帮你好好洗洗吗?」杨思脸红害羞地不停的点头。
「要………要………妈妈要…………我要刘迪的大鸡鸡…………快给妈妈你的大鸡鸡吧…………哦…………」
「嘿………杨思妳真是淫荡的女人,妈妈可以的,你的下体就让我的鸡鸡替你好好的洗一洗………妳趴在地上吧………」
「啊………好………我趴…………妈妈马上趴…………」
从刚才的饭厅到浴室面对儿子的挑逗却久久未能达到高潮的杨思听到儿子愿
意插进她的穴内,下体不禁又是一阵肉紧,她已顾不得道德伦理及羞耻急忙跪趴在地上,像只母狗般张开大腿,露出她已微微张开的性器及后庭花(肛门)以方便儿子的插入,她期待着儿子粗暴的插入,唯有儿子粗暴的抽插才能满足她及替她骚痒强烈的yín穴止痒,一想到可以尝到她渴望已久的快感,她就不禁摇晃着硕大的肥臀,像是催促着她的儿子快点插入她的嫩穴。
「快…………嗯…………快………我的好儿子………我要………妈妈要你的大鸡鸡…………」
杨思此时的理智早已被熊熊欲火给埋没,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淫兽,为了能舒解肉穴内的强烈骚痒感及得到巨大的快感,再难为情及羞耻的话她都说得出。
但是杨思却没料到,她的儿子的ròu棒要插入的目标不是早已骚痒的难受的嫩穴,而是她嫩穴上方紧闭的后庭花肛门,刘迪抹了抹杨思下体的淫汁在他的大ròu棒后,就猛然一把剥开杨思的两片肉臀,(杨思的两片肉臀被强行扒开之后可以看见那害羞的后庭花(肛门)已微微张开,从杨思肛门四周没有一根阴毛乾净的情形看来,是刘迪将他的母亲肛门内的阴毛给全部剃除),然后就直直地插入他的母亲的肛门,刘迪就这样毫不费力的将他那根粗长肥硬的大ròu棒完成插入母亲杨思的柔嫩肛门内。
「啊……痛……刘迪……刘迪……不是那里……快拔出去呀……鸣……好痛……妈妈的屁股好痛呀……」
杨思受不了这突来的剧烈疼痛,开始哭泣尖叫起来,即使以往刘迪已对她做过数次的肛门交媾,但杨思就是无法适应这令她始终感觉不安且变态的性交方式,因此每当刘迪对杨思做肛交时,总会带给杨思的后庭花(肛门)一阵强烈的灼热且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但刘迪却不理会母亲的悲惨哀求的哭叫声,他依然开始用着他的大ròu棒在杨思的肛门内作起活塞运动。
「啊…………鸣………痛呀……………刘迪…………鸣…………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鸣……………」
「你,你这荡妇,我这不是已经将我的大鸡鸡给妳了吗?现在又说不要,不要再装了,你也很喜欢我干你的屁股的不是吗?等一下你就会跟以前一样舒服的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的摇晃着你的大屁股…………」
接着,刘迪以更强猛的方式抽干着杨思的肛门,杨思更是痛得脸上挂满泪珠,但不一会,刘迪所说的话得到了印证。
渐渐地,杨思肛门内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传来的麻痹感般的快感所取代,她又慢慢的进入了一种恍忽的状态,跟往常与刘迪肛交一样,她开始觉得不怎麽痛了,反而有种令她难以形容的麻痹快感正在她的肛门内逐渐散开,而她痛苦的哀叫也转变爲微弱的呻吟。
「啊…………刘迪…………哦…………」当这股麻痹般的快感不停的散开在杨思的肛门内时,杨思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着刘迪的抽插动作,原本紧蹦抗拒着ròu棒肛门内的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于是杨思的肛门再次的被儿子刘迪开发调教,这些日子以来的肛交训练虽然不能使杨思一开始就享受到肛交的美妙滋味,但比起第一次的肛交起来,杨思对肛交的敏感度已经大大的提升,她那原本小而窄的狭小肛门如今也能完全容纳的下她儿子刘迪那样粗长硬挺的ròu棒,杨思也有过好几次与儿子刘迪肛交而兴奋泄身的经验,而且泄得比一般正常性交还要舒服爽快,证明杨思的肛门的确是值得开发,因为杨思的肛门也是她极为敏感的性感带之一,甚至可能肛门比起阴核的敏感度刺激更能使杨思容易达至高潮,所以说杨思厌恶肛门交媾是不对的,虽然她每次都是在儿子刘迪的强迫下进行肛交,但杨思也确实在数次的肛交中开始体验尝到男女肛交的那份麻痹快感的泄身滋味,之所以杨思还会对肛交有所排拒,主要还是一般的观念束缚着她,她总认为肛交是不洁、变态的性行为,因此与丈夫之间也就当然没有肛交过,换言之,杨思肛门的处女是被亲生儿子刘迪在强迫的情形下所夺取走的,经历了数次的肛门性交后,杨思自己也没发觉,她正慢慢的接受并享受着肛交带给她不同于yīn道性交的强烈快感,而今,杨思在儿子的带领下,再次的尝到她想都不敢想也不能想的肛交麻痹快感。
当杨思肛门内的括约肌不再紧蹦及用力,刘迪的抽插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渐渐的,杨思受肛门麻痹般快感的影响,她的前面sāo穴又骚痒了起来,嫩穴内又缓缓流出淫汁。
「啊……………哦……………嗯…………好…………好棒…………刘迪………妈妈………妈妈的穴好痒喔………嗯………」
「呵………你这个骚女人终于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我干你的屁股吗?」
「啊…………嗯………我………我不知道………」
杨思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脸上已经浮现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刘迪在杨思的肛门内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的伸到杨思的丰满双乳用力搓捏,杨思那受得了这种激情的肛交方式,她已逐渐的逼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后庭花………」
刘迪加强肛门内的抽插并紧捏揉握着杨思那双柔软的大乳房。
「嗯………哦…………我………我喜欢刘迪干我的屁股………嗯…………啊…………再用力啊………啊…………哦…………」
「以后要主动要求肛交,知道吗?」
「嗯………哦………是………杨思的屁股随时………啊………随时都是主人的………哦…………不行了………啊…………屁眼好热…………穴好痒喔…………哦………我要………我要泄了………」
这时刘迪索性在母亲的肛门内做最快速的抽插,一会儿,杨思就在肛门的麻痹般快感与肉穴泄出的愉悦爽快感的夹击下,达到再一次空前的性高潮。
「啊…………泄了…………啊…………嗯…………」
从杨思的嫩穴内不停的流出大量浊白的阴精,就在流出这些阴精时,杨思的全身肉体仍不停的在抽动着,可见她泄身泄得有多麽激烈、多麽爽快,杨思在儿子刘迪的「肛奸」下再次得到强烈的性高潮。而在杨思泄身时,杨思的肛门括约肌急速收缩,将刘迪的ròu棒夹得几乎快要断掉,在这种紧迫的收缩柔软的夹紧下,刘迪也抵挡不住肛门强力收缩带给他的强烈爽快感,而也喷一阵又一阵的乳白jīng液射向母亲杨思的肛门内。
「喔……………射了……………」。
而被射入jīng液在肛门内的杨思则感到肠子内被一波波灼热的液体所燃烧着。
「哦…………屁股好热…………刘迪的jīng液都全部射到我的屁股内了……………」
做完最后冲刺shè精之后的刘迪,从母亲的肛门内拔出他的大ròu棒,当他拔出来之时,之前射入杨思肛门内的jīng液也缓缓自肛门口处流下,这是一副多麽淫靡的美丽景像呀,贵妇般的女人赤裸着肉体趴在地上并明显可以看到从其刚接纳男人yáng具不久的肛门口处流出一丝丝属于男人的胴臭jīng液,刘迪见到此一景像才刚射完精的ròu棒竟又有些胀大勃起,或许是因为他年青,也或许是在他心目中母亲杨思就是这麽淫媚性感,才能够他的ròu棒能够射完一次又再勃起一次,这时刘迪险些把持不住的想将ròu棒再次从后面塞进母亲的嫩穴内,享受母亲那妖媚销魂的肉体,但他看了一下他的yáng具,发觉有些黄色的残迹沾在ròu棒上面,他立即脸色大变,愤怒的一把抓起还处在高潮泄身快感中的杨思的那头微卷红发并怒道:「你,妈的,你这骚货,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将妳体内肮脏的粪便排泄掉!?」
「啊…………痛,刘迪,不要这样,妈妈的头发被你拉得好痛…………」
「混蛋,快说,到底有没有!?」
「啊………不要再用力拉了…………我说…………我说,今天………今天因为有亲戚到家里,我招待他们一时忙了过头…………所以………」
「所以你就忘了我的交待,可恶,你竟然敢让你那肮脏的粪便沾到我的鸡鸡,不可原谅,你这个贱女人…………」
「啪…………啪…………」清脆的两声,杨思已经被儿子刘迪火热热的在其艳丽的脸上结结实实的赏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直打的杨思要快痛晕了过去,正当刘迪还要在掌打杨思时,杨思受不了激烈的疼痛感而拉着刘迪正要挥动的手说。
「不…………不要再打了…………妈妈求你…………你打得我好痛………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妈妈下次一定会记得的,妈妈也很抱歉让你的鸡鸡沾到我的……………」
本来怒气未消的刘迪听到杨思柔声哀求,脸上的怒容竟逐渐转变为邪淫的笑容。
「……………好吧!这回暂时原谅你,但是,杨思,做错事是不是要受些惩罚呀…………」
杨思听到刘迪这麽说,脸上全是惊恐的神情,她知道刘迪大概要用什麽可怕的法子来淫虐她了,但是如果拒绝刘迪,恐怕她往后几天的日子会更加难受,于是她一咬牙,默默的向儿子刘迪点了点头。
「…………愿意,杨思愿意接受主人的处罚。」
「很好,你现在就趴在地上,将你那两片可爱的肥臀扒开,要大大的露出你的后庭花(肛门)喔………趴好后,就这样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杨思听完全身竟不由得一阵颤抖,因为刘迪要用她最不能接受且最害怕的手法来惩罚她了。
约莫五分钟后,刘迪拿着类似针筒的粗大容器罐及一桶装满着乳白液体的水桶回到浴室,早已做好儿子所要求的趴跪姿势的杨思见到刘迪拿的这两样东西,更是害怕。
「刘迪…………你要做那个吗?」
「嘿…………是呀,妈妈你今天既然没有通过便,那做儿子的就只有用浣肠的方式来帮助你通便………嘿…………妈妈积太多便便在肚子里是不好的…………放心,等一下我会很温柔的………」
「……………」,过去,刘迪也有用过浣肠的法子来淫虐杨思,但杨思都因忍受不了浣肠之后的肠胃激烈疼痛感而每每快晕死过去,所以浣肠是杨思最怕刘迪淫虐她的方式,但以往就算刘迪要为杨思做浣肠所注射的液体也都仅用两三百毫克的液体,但现在他拿进浴室的水桶所装的乳白液体至少超过有一千毫克以上,
表示刘迪真的要狠狠的处罚杨思才会一次弄这麽多液体以杨思最不愿意的方式来
处罚她,这让杨思看了不禁害怕得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身子,而原本因肛交过后而大张的肛门洞,也紧张害怕的而一张一闭的急速闭合起来。
「……………刘迪,一定要弄这麽多吗?」杨思害怕地问道。
「当然啊………你的体内还留着肮脏的便便不弄着这麽多是没办法让你排出来的…………还是…………妈妈,你不想」浣肠「吗?」
「不………不是,杨思让主人沾到杨思肮脏的东西是我的不对,主人要帮杨思浣肠,杨思高兴都来不及呢…………」。
杨思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内心早已恐惧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得住待会可怕的浣肠。
「很好,那妳还不快抬高你的屁股…………」
「是…………」,杨思急忙再次趴好刚才的姿势,并用手将两片臀肉大张露出才刚被儿子征服过的后庭花(肛门)。
「嘿…………,妈妈,要开始了喔………」
接着刘迪就将大筒的注射器的前端插入母亲杨思的羞嫩屁眼内。
「啊…………」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肛门内传来,杨思不禁微抖着身子,来显示她有多麽畏惧着浣肠。
「啊……………啊……………」,杨思突然一阵阵惨叫,原来刘迪已经提起装满冰凉乳白液体的水桶往注射器的容纳口倒去,一波波又急又快的冰凉液体不停的流入杨思肛门内的直肠。
「啊…………不…………刘迪…………不要再倒了…………啊…………」
不论杨思如何哀求刘迪,在刘迪听来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母亲哀媚叫声,他手中的水桶倒得更是急速,此时的杨思除了惨叫并只能接受着这样残忍的淫虐外,她是无法可想,渐渐的,杨思感到直肠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感正在她体内燃烧着,这种浣肠的无尽痛苦,实在是已经超过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啧…………,才倒不到600cc的牛奶,就好象是装不下了…………算了………待会再一次………」
跟着刘迪小心翼翼的拔出注射器的端头,就在拔出端头时,杨思直感一股灼热且痛苦的液体正要从她的直肠内排泄而出,因此当拔出端头时,杨思的肛门已开始急速收缩且流出一丝丝的乳白液体,她需要立即的强烈排泄才能舒解肚内直肠里可怕又痛苦的灼热痛感,但刘迪却没能让杨思排泄体内强烈的痛苦。
他赶紧拿着一个塞子深深塞住杨思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肛门。
「啊…………,不…………刘迪………别这样……………妈妈…………妈妈好难受呀………」
由于塞子塞进肛门里很深又很紧,杨思无论在下体如何用力都没法子将排泄物给排放出来,杨思此时脸上已挂满泪珠一边哀叫着,刘迪拍打了几下杨思的臀肉。
「嘿…………,还没完呐,妈妈,等下还有四百cc的冰牛奶要再注进妳的屁股内…………所以不能让你先排泄…………要忍耐,知道吗?忍愈久,待会排泄的快感才会愈大…………」
此时已注射进去的冰牛奶已起了作用,杨思的直肠内不停的感受到灼热翻腾的痛苦感,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挡住,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排泄物排出,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杨思全身已经被所冒出的冷汗所沾湿,她那带着忧郁的艳脸也因腹内的灼热疼痛感而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
「啊……………刘迪……………拔到塞子吧…………让妈妈去上厕所………原谅妈妈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思又再次哭泣哀求着她的亲生儿子,刘迪到底是深爱着他的母亲,他看杨思这般痛苦地哀求着他,他也有些不忍心了。
「…………你,好吧」刘迪取来一个红色脸盆,「你就排泄在这里吧!!」,不能上马桶!?但杨思似乎已被直肠内的疼痛感逼迫的不顾一切,只要能让她排泄体内的痛苦,在那边排泄对现在的她都是无所谓的,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量爬到脸盆边,蹲在脸盆上,做出要排泄的姿势,看来杨思是真的要排泄在脸盆上了。
「啊……………刘迪快…………妈妈已经照做了,快拔掉塞子呀……………鸣……………」
杨思因直肠的灼热疼痛感无法排泄而不停的晃动着她的美臀,跟着杨思只感屁眼口一松,刘迪已取下了深埋在她肛门内的塞子,杨思的下半身一阵又一阵的用力,肛门内的括约肌也大张,一股股灼热又痛苦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冲出。
「啊………不要看………不能看啊………刘迪…………出来了…………啊…………鸣…………」
(尽管过去刘迪已看过无数次杨思浣肠排泄粪便时的羞耻样子,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做出难堪不雅的排泄姿势与动作,始终叫杨思无法适应,每次浣完肠排泄时,只会使杨思更加羞耻难为情,但身为儿子的刘迪此时看着母亲杨思张开她的私密菊花蕾排泄着,心中竟是充满着兴奋及征服的快感,杨思难为情地双手掩盖着哭红了眼的丽脸。
「噗……………噗……………」,随着排泄的声音,跟着一波又一波的乳白夹杂着黄色的液体就这样如水流一般在儿子刘迪面前全数排泄到脸盆上。
瓦斯工掳获美丽的情妇
瓦斯工掳获美丽的情妇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板娘阿娇从室内叫了出来:「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号。」良信应了声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运动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机车就走了。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为少年时犯过伤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听着人介绍到瓦斯行搬运瓦斯,做了几年也还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时的暴戾之气。
他骑着机车到了那户人家门前,那门前停了一台外国进口车,阿信虽然买不起那j牌车,不过这车他是认得的,阿信正要去按门铃,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看了阿信一眼就钻进车子里走了。
阿信进了门,却看到一个女子,她穿着浅红色套装,留着一头可以去拍洗发精广告的美丽秀发,一脸不高兴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阿信问道:「小姐,我送瓦斯的。」那女子抬起眼来,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手指往里面指了指,阿信扛着瓦斯桶进去,很快的换好瓦斯桶。走了出来,女人依旧一手托着画了浓妆的腮梆子,阿信看得有点傻了,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阿信说:「小姐,瓦斯钱。」女人看了看阿信,拿起小皮包来,却没找到钱。她开口说话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她说:「我没有钱,刚刚那个臭男人跑了,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呢。」阿信看着女人,他心里的欲望突然有点升高起来,心里想着:「给我干一次抵帐啊,婊子!」不过他没说话,只是说:「可是你不给我钱,我没办法交差啊。」女人看了看阿信壮硕的身体,说:「你收不收身体支票的。」阿信吞了口口水,问说:「身体支票?你是说」女人笑了,她说:「你不懂吗?过来啊。」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阿信会过意来,坐到了女人身边,鼻中是女人发根飘出的香水味,女人伸出手来,开始脱衣服,阿信的欲火开始燃烧起来,他站起身子来,一把把运动裤连着内裤脱掉,女人还正在解开上衣纽扣,阿信却扑了上去。
女人轻笑着说:「你急什么急啊。」阿信不说话,他把女人压倒在沙发上,手已经撩起短裙下摆,沿着裤袜摸上去,女人还在淫笑,可是当阿信一把将她的亚曼尼衬衫,连着胸罩一起扯破的时候,她开始慌张了,阿信伸入群下的手,也是一把将她的丝质内裤和短裙一起撕裂,只留着红色的裤袜和吊袜带。
女人这才开始害怕,她低呼着:「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这么粗鲁嘛。」可是阿信整个人压住了女人的身体,他的嘴盖住了女人擦了淡红色口红的嘴唇,强行将舌头伸进女人的嘴里,强烈的吸吮着女人的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紧紧握住女人坚挺的乳峰,好像挤奶一般的紧捏,女人想叫,但嘴巴却被男人封住,只能任由口水流出来。
于是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但却无法挣脱阿信的纠缠,阿信嘴巴说着:「自己送上门的」他用力的捏弄的女人的乳房,女人娇呼着:「不要那么用力啊。」可是阿信哪里里会得,他的yáng具早已高起挺立,女人的手向下探索着,那巨大的yáng具竟然是她无法一手掌握着的,这时女人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阿信这时好是一头饥渴的狼,他拨开海媚那双美腿,海媚的在他的眼前展露着美妙的风景,这淫荡的女人,阴毛早就刮乾净了,于是粉红色的肉瓣,正大张着嘴等待阿信的进入。海媚闭上眼,等着那根大yáng具的到来,果然阿信俯身向下,屁股一挺直把那根全部塞了进去。
「啊呀!!」海媚大叫了起来,虽然她长年在风尘里打滚,可是这样刺进去,又是这么大的东西。
「你停一下哎唷。」但巨大的yáng具直接顶入子宫内,海媚不禁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感。
可是阿信哪里管她,双手压住海媚的丰乳,猛力的抽刺,下下尽底,嫩红色的贝肉随着抽刺不同的翻出又塞入,海媚的双腿钩住阿信的腰身,因为承受猛烈的抽刺,所以身体弓了起来。
「啊啊我的天啊啊」随着巨大yáng具的冲刺和阿信双手对丰乳的捏弄,海媚的快感迅速的升高,她开始摆动身子迎合起来,让阿信也感受到更大的快感。泛滥的蜜汁开始随着yīn茎的抽出像井水一样的流出来。
海媚的那双如莲藕一样的白皙手臂紧紧的抱住阿信,雪白的手指在阿信的背上深深的押入,留下了指痕,她呻吟浪叫的娇声让阿信忘情的奋力抽插。
「啊啊啊我要死了哎唷」阿信感到海媚的yīn道开始收缩,高潮开始侵袭这位美丽的情妇,她的身子像火一样的热,海媚感到眼前爆出火花来,猛烈的快感将她推入淫欲的最高潮。
「再再给你来一次。」阿信喘息着,海媚的双腿无力的被她抬了起来,他兴奋的吻着海媚的脚趾,让自己的快感冷却一下,然后又开始猛轰,海媚发出深深的叹息,柔软的肉紧紧的收缩,将阿信那尊巨炮包围起来。
海媚感到意识离开了自己的脑袋,强烈的快感让她陷入疯狂,长年被年老的富商保管,她已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猛烈的交合,阿信喘呼呼的抽刺之后,发出兴奋的大叫,猛烈的jīng液直喷入海媚的子宫内,海媚感受到无比的兴奋,眼前一阵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蛇蝎美人心阿信把海媚送到车站后,海媚的双腿还有些无力,她用美丽的眼睛勾魂似地像阿信瞟了过去。
「你不要待在这了,跟我到台北去,你一定可以让女人们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事的。」而海媚的计划正要开始,她原本是富商王立明的情妇,不过王立明最近因为对海媚强烈的性欲感到吃不消,又认识了比海媚还年轻幼齿的阿茵,因此就放弃了海媚,把那栋房子当成给海媚的补偿,不过海媚可不甘心。
她要王立明知道女性的力量。刚好就碰上了阿信,她知道王立明的报应就要来了,这死男人一生玩弄女人无数,就锺爱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和一个儿子,海媚要让他生不如死。
王立明的大女儿才二十岁,在美国读大学二年级,是个兼具美丽与智慧的大美女,小女儿还在国内读贵族的私立圣女中三年级,至于儿子则已经研究所毕业,在王立明的公司当业务主任,有个美丽的模特儿女友佳仪。
海媚看了看资料,决定了下手的方针,她躺在床上嘻嘻笑了起来,阿信正在一旁看着a片录影带,他对于性虐待似乎特别有兴趣佳仪穿着红色的进口连身套装,那是由义大利名家设计的,长长的头发刚整理过,显得乌黑柔顺,白皙的手臂上戴着钻石手链和瑞士金表,她脸上还化着刚刚拍封面照还未褪下的妆,她刚接到朋友雪儿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要找她帮忙,口气十分可怜的样子,好心的佳仪刚拍完照,就到摄影棚附近的咖啡店里找雪儿。
雪儿是佳仪在运动中心认识的朋友,做人随和,才认识两个月就成了蛮熟的朋友了,雪儿不久就出现了,她戴着大大的墨镜,还穿着高领衫。进店里张望了一会儿就找到了鹤立鸡群的佳仪。
佳仪看到她来了,忙问她:「雪儿,怎么啦。」雪儿把墨镜摘下来,眼眶全是淤血,脸上也有抓痕,她又把墨镜戴回去,像佳仪哭诉着。原来雪儿跟男朋友吵架了,被男朋友毒打一顿,她不敢回住处,想去佳仪的公寓借住两天。
佳仪的个性本来就乐于助人,何况她看到雪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惨状,心里也不忍心,就把雪儿带回家安顿了下来。
雪儿坐进佳仪的车中,露出了一点微笑,佳仪还在车里讲着:「我住的地方很舒适的,警卫也很严密,你呆个两三天不成问题的。」好心的佳仪哪里会知道,自己竟然会因为男朋友的父亲抛弃了一个报复心强的美丽女子,而改变了命运。
而海媚,也就是佳仪认识的雪儿,正在心底偷偷地窃笑着。因为她的报复计划已经上路,正要全速前进啦。
秃头摄影师的大jī巴「把手缓缓举起来,对,好,最后一张,甩头,旋转,o.k.收工了!」专业模特儿佳仪收了收东西,准备回家去了,今天工作忙到大半夜,快累死她了,她开着车子回家,打开门,就走进卧房,卸妆,洗澡,打开冰箱喝了果汁,上床睡美容觉去了。
而这时可怜的雪儿,也就是海媚,轻手轻脚的起床,开了门,带着诡异的微笑步出佳仪的高级公寓。准备把她的两个同夥给接进来,这两个同夥就是前瓦斯工阿信和帮雪儿拍过照的变态摄影师阿雄。
「上工啦,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喝着,佳仪张开眼,就看到一张长满横肉的脸,一颗大痣长在右脸颊上,上面还有一撮黑毛,男人的嘴不停的嚼着,槟榔的味道直往佳仪那娇俏可爱的鼻子里冲。
「你是谁!」佳仪想掩住鼻子,却发现手已经不能动了,她定睛一看,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床头,膝盖夹着一根棍子,双腿大开着,小腿和大腿被麻绳绑住,而眼前那个秃头男子正用双手抚弄她的乳房,佳仪吓得大叫起来。可是男人一点也不减其兴致,把槟榔汁吐掉后,就去舔她的身体。
「不要啊!」佳仪大叫着,全身不停扭动,她的脑袋一片模糊,心想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突然之间,佳仪看到闪光灯闪烁了一下,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这锅pause好喔!叫大声点看起来才爽。」佳仪简直不敢相信,一下子发生太大的转变,她的脑袋根本来不及理好头绪,而且缠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给她有思考的机会。
男人的舌尖很快的游走到她的双股之间,佳仪的挣扎根本没有机会,她哀求着,可是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一点也不同情她,摄影师大声叫着:「把脚张开一点脸转过来笑啊」佳仪职业本能地照着做,但是眼前淫乱的状况却又令她混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生出反应,在她身上抚弄的男子令她的身体淫荡起来,佳仪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奇怪,但却又不得不信,当男子用巨大的yáng具在她湿润温热的yīn道口盘桓时,她竟然渴求于那强大的冲击,她的身体发烫,理智涣散,蜜汁不停的流出。
佳仪扭动着身躯,但由于身体被完全的绑住,她一点抵抗的能力也没有,阴部那淫荡的形状在镁光灯下摇动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男子拨开了她的密处来做特写,闪动着亮光的小珍珠颤抖着,男人伸出舌头去舔弄她,佳仪大声的叫了出来。
受到佳仪叫声的鼓励,他的舌尖在佳仪汁水淋漓的珍珠上一圈又一圈的滑动。
「啊啊不要啊哦」佳仪呻吟着,但男人的的舌尖却执拗的在她的小珍珠上做工夫,佳仪的身体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淫荡的肉汁不停的流出。
吃槟榔的男子将嘴凑了上来,佳仪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男人的口中满是槟榔和肉汁的味道,两人的舌尖缠绕起来,佳仪的嘴里有一股欲火在烧,阿信挺动自己的大老二,佳仪感受到他的动作,那巨大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缓缓的刺入,她感到一阵刺痛。
阿信低声淫笑着:「我要把你那里刺烂,你喜不喜欢啊。」「啊啊不不要说这种话。」佳仪哀求着。
但是阿信一点也不同情她,她恳求的表情更让他兴奋,他屁股一挺,佳仪的身子一阵颤抖,「啊」佳仪呜咽着,阿信的巨棍令她喘不过气来,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好紧,真爽!小姐,你的jī巴真好啊!」阿信把自己的yáng具深深的插入佳仪的身体中。
佳仪虽不是处女,可是阿信那大号yáng具好像要把她的身体贯穿一样的冲击着佳仪的娇躯,佳仪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全身紧绷着,鲜红的双唇大大的张开,喘着气。
旁边的摄影师爱死了佳仪的表情,叫着:「小姐,表情好极了!再痛苦一点。」佳仪张大了嘴,美丽的眼睛丧失了活动的能力,然而却更勾起男人的肉欲。
阿信缓缓的把巨炮在佳仪的mī穴中转进转出,佳仪的快感迅速升高,随着阿信的动作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啊啊受不了」阿信看她这么有反应,心想:「好个贱女人,让你知道一下厉害。」阿信紧紧压住佳仪的双腿,肉棍开始急速的抽送,巨大的肉棍在肉穴之中翻腾,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刺激,男人的guī头像要刺穿她的身体一样凶猛,肌肤相碰的声音像是食人族的鼓声,佳仪逐渐的落入那淫糜的锅中,可怕的快感从身体中沸腾,她感觉到自己的思考正在脱离自己,yīn道一阵一阵的紧缩,身体热得无法想像,闭上了眼睛,却是七彩的光晕。
「要死了」佳仪喘息着,阿信好像不会累一样的狂抽猛送,佳仪一次又一次的达到绝顶,她想抱住男人的身体,想夹紧他强壮的腰身,可是她完全不能动,这样的苦闷让她无法抗拒的陷入下半身那猛烈抽送的漩涡中。
终于阿信射出了火热的jīng液,佳仪感到子宫猛烈的收缩,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被强暴,眼前的男人是个无耻的强暴犯这回事,在jīng液射入子宫的一刹那,强烈的快感竟让她晕了过去。
前后夹击的ròu棒佳仪是被男人吵醒的,她一醒来,就发现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正在她坚挺的乳房上揉捏,张开眼睛,一张充满色欲和横肉的脸就在眼前,那人正用手在她脸上拍打着。「醒来,还没完呢!」佳仪惊慌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后面那根巨大的肉棍又穿透她柔软而湿润的yīn户直顶入子宫口,那巨大的压迫感,令她头脑晕眩。
「啊不要啊不要啊喔喔」她眼前的另一个男人则站了起来,把丑陋却凶猛的yīn茎凑到佳仪的眼前,佳仪被眼前这根又黑又大又臭又怒气腾腾的东西吓了一跳,但她无法思考,男人捧住她的脸,将她娇嫩的樱唇往那东西凑过去。
「含下去!」男人命令着。
佳仪闭紧了嘴,任由guī头在自己嘴唇上滑动,男人腥臭的性液味道直冲上她的鼻子。可是另一方面,后头那根ròu棒不停的压迫着佳仪。
「死婊子,还不张开嘴!」后面的阿信骂着,一面猛力地将肉棍刺入佳仪的最深处。
在这可怕的冲击下,佳仪张大了嘴,哼了出来:「啊嗯」另一根肉棍也趁这时候送入了她的嘴。巨大的yáng具直塞向喉头,在两根巨棍的夹击之下,佳仪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喂!你会不会吹喇叭啊!」前面的秃头男骂着。
「用点心嘛!吞深一点,用力吸,舔仔细点。」佳仪摇着头,浏海凌乱的挂在额上,后面阿信猛烈的撞击,几乎要把她那娇嫩的穴肉擦破。
「这婊子,在夹紧了!」阿信叫着。
佳仪感到那股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
「要泄了!」佳仪心想。
两个男人巨大的肉棍彻底的摧毁了她的防线。
「喔!爽!」阿信又叫了出来,佳仪狂扭着屁股,那闪躲不了的快感,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yín水流湿了阴毛,流湿了大腿,猛烈性交引起的热度,让她全身汗湿。秃头男也呼呼的喘着气,把热浊的jīng液喷到她喉咙的深处。
佳仪被这举动所刺激,不自主抖动起来,后头那强壮的男人也整个押到她身上,双手握住她匀称的乳房,猛力的抽刺,痛快的把jīng液射在她的体内。
「啊!」佳仪也软倒在床上,一脸满足幸福的样子,秃头男的白浊jīng液流过她红艳的双唇和雪白光滑的下巴,她伸出舌头,吃得乾乾净净。
海媚坐在一旁,看着连接着v8摄影机的电视,也满足的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阿信阿雄三人就住在佳仪的家里,佳仪花了几百万布置的美丽小窝,被一个报复心强烈的女子和两个靠老二思考的变态男子改装成了淫乱的炼狱。
三个人每天想尽办法折磨这个当红的模特儿,刺激她的奴性,阿雄和阿信这两个男人更是昼夜不停的和佳仪进行性交,把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彻底的变成一个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淫娃。
男女朋友的淫乱约会佳仪已经一周没有参加任何通告了,王邦安打了很多通电话也连络不到她,他不知他美丽的女友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这天他下班之后,就驱车前往佳仪住的公寓。
王邦安是有着公寓钥的,但他转动钥,却打不开门。
「奇怪,佳仪没事换钥干么?」邦安只好敲着门。
过了一会,门开了,佳仪露出一张打扮整齐的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你啊!」佳仪说,她转身回房,门就开着。
邦安推门进去,问道:「你搞什么?好久都不跟我联络。」佳仪穿着一件睡袍,背对着邦安,缓缓走进房中。
邦安又说:「喂!干么不理我。」他追进房中,却被眼前白晃晃的刀子指住了,邦安呆了一呆,一阵风声,他后脑挨了一下重的,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当邦安醒来时,一个漂亮的女子正站他身前,全身赤裸,笔直的双腿大大的叉开,邦安感到口乾舌燥,那引人遐思的丛林地带正好在他眼前,女人缓缓的向他走来,邦安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他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可以动,可是大腿被铁链绑住了。
「你们干什么?」邦安喝问着。
女人微笑不答,双手一拍,墙面上的投影式萤幕亮了起来……「啊……」萤幕上是佳仪在呻吟的样子,她正坐在男人的腿上,疯狂的套弄着,然后是佳仪被两个男人干,她一脸爽歪歪的贱样。
邦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友,时装界数一数二的模特儿!
「仔细看看,精彩的来了。」萤幕上佳仪被套上一个项圈,一个秃头男子正拉着她,另一个男子则抱着她的屁股,佳仪叫着:「啊…不行…不要弄那里…呀…!」但那男子则挺着一根粗壮的东西,对着佳仪的屁眼猛塞。
「要死了!啊!」随着佳仪的大叫,男人的肉棍也进入了她的屁眼。
「不要!」邦安也随着大叫,但萤幕上的动作并未稍停,佳仪在阿信和秃头阿雄的凌虐下,毫无招架之力,邦安眼看心爱的女子受此折磨,却无能为力,不禁心痛如绞。
「你们倒底要干什么?」邦安痛苦的问眼前的女子。
「嘿嘿…别急,你在看下去。」女子笑着说。
邦安继续看,佳仪的表情已转变了,她两眼呆滞,在阿信的巨大肉棍下显得无助却又沈迷,肛交的神秘快感令她难以自拔。
「啊……我我…喔!」yín水自佳仪的密穴中不停流出,邦安眼见女友如此的表现,几乎快抓狂了。
「你们不是人!」他大骂。
可是萤幕上佳仪正浪的起劲,阿信和阿雄不停的问她一些可耻的问题,佳仪在高潮中也不知耻的回答。
「爽不爽?嗯…」阿信问着。
「爽…好……好爽。」佳仪回答。
「你…你们好厉害哦,啊…」前面的阿雄也问:「爱不爱我们的jī巴?」「爱…喔!要死了…啊…饶了我…我爱…爱大jī巴。啊…人家…」佳仪扭动着屁股,一面说着猥亵的话语。
「啊!」邦安受不了的大叫。
此时门一打开,邦安一看,却是佳仪,她正在吸吮着阿信的yáng具,一副浑然忘我的样子。这对恋人在这种状态下见面,只见邦安双眼突出,几乎要喷出火来。
佳仪听到声音,转头一看,一股羞耻感猛地冲来,悲哀的感觉也几乎要涌上来。
「嘿…嘿…快呀,死婊子!你不是要我干你吗?」阿信淫笑道。
一边推倒佳仪,一边把粗糙的手指伸进佳仪的mī穴中,说道:「这边已经湿透了呀。」「啊…」阴核被阿信的中指摩擦着,佳仪忍不住发出软弱的呻吟。
阿信又用那巨大yáng具的顶端在柔软的阴门上,让佳仪再度发出可耻的呻吟。
「哦…啊…」她伸出手把男人紧紧抱住,两脚配合的张开,身体扭动着。
「啊…不要…不要逗人家嘛!」结实而白嫩的乳房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刺激着她的色欲。
「这次从屁股进去罗!」阿信把佳仪的腿高高抬起,令她的屁股洞儿露了出来,用沾满了yín水的食指,插入她的肛门中,佳仪紧张的发出抗议:「不…不要啦!」可是她的身体却还是紧贴住阿信的身体,双手还是紧抱住阿信的背。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你不是很爽吗?」阿信边说边把guī头往佳仪的后门口顶去,在yín水的帮助下,那巨大的红铜色捧子直穿入佳仪的肠中。
「啊!哦!啊…」在这样的刺激下,佳仪立刻陷入不知是高潮还是痛苦的淫乱地狱中。
她的身体随着阿信的冲刺而抽搐,并发出好似婴儿压抑的哭叫,肛交的可怕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抗拒,下半身好像被置入火热的熔炉中,整个腹部被翻搅,阴核被逗弄,强烈的刺激几乎使她昏厥,而yín水更是不听话的狂流。
「住手!快住手!」邦安大叫着,脖子上浮起了条条青筋。
「嘻嘻!」女人笑了起来。
「你看他们爽,你忍不住了是不是?」她伸手扶住邦安,跨坐在邦安身上。
「先生,你的也很壮哦!」她浪笑着。
嫣红的双唇贴上了邦安的唇,丰满的身体在邦安身上摩擦,令邦安觉得全身燥热。
「你叫什么名字?」邦安问。
「我叫海媚。」她说。
提身一坐,噗的一下,把邦安的yáng具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舒服啊!」她一脸淫荡的贱样,令人看了忍不住想用力干她。海媚接下来便扭动屁股,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
「哦!好爽啊!」邦安叹道。
海媚的yīn道又热又紧,在他的guī头上转来转去,邦安无力抗拒,只觉得又酥又麻。
「跟佳仪比呢?」海媚问道。
邦安正犹疑着要说什么时,另一边佳仪和阿信那传来佳仪的声音。邦安转头看了一下,阿信把佳仪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正用力的把大yáng具在她的屁眼中抽送,而佳仪把头转来转去,纤纤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地毯,把地毯抓皱了。
「我…我不行…不行了…哦…」佳仪哭叫着,从前面的洞中涌出大量的yín水,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阿信喘着气,问她:「喜不喜欢被干屁股?」「啊…我喜…喜欢…哦…不行了…呀…人家…人家到了…到了…哦…我爱你…啊…」佳仪忘情的喊着。
邦安眼见女友竟然如此疯狂,心中狂怒不可自抑,而海媚也感到邦安的yáng具变得更加有劲。在他的撞击下,海媚大声的呻吟着,邦安更加用力地将guī头往海媚的子宫中猛顶狠撞,海媚也不停的上下套弄着。
室中两男两女的肉博战正热烈的上演着。室外秃头阿雄正忙着录制精彩的录影带给邦安当纪念品。
邦安躺在地毯上,另一边被弄得的死去活来的佳仪,正无力的倒在地毯上,邦安走过去想要拉她起来,佳仪却像个死人一样,拉也拉不起来。
「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邦安心想。
昨晚他和那狂野的女人交手一晚,搞得他jīng液都射光了,佳仪也被干得快死,那男人跟怪物一样,把佳仪的三个洞都搞过一轮,邦安是呆看着自已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疯狂,就又是心痛,又是忿怒,痛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如此玩弄,怒的是佳仪居然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骚样,他不知道的是,在阿信和阿雄这两个怪物下,是没有女人不会疯狂的。
海媚出去买了早餐回来给邦安吃,佳仪则像乖乖的喝着牛奶,阿信还在一旁说道:「大少爷,你看你的女人多乖啊。」阿雄则回到家中冲洗照片。
「你们放了她,要钱的话我给你们。不要折磨她。」邦安说。
海媚把手遮住嘴巴笑了起来,她说:「你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吧。小白脸,你这个女朋友这么漂亮,不用你操心,我们也会好好爱惜她的。」公路上的强暴事件辰君是邦安的妹妹,今年二十岁,因为美国的学校放暑假了,所以回国轻松一下,当然她早安排好了欧洲和日本的旅游,不过因为王立明希望女儿先回台湾待一阵子,顺便介绍些政商名人的儿子给女儿认识,因为自己女儿美丽动人,王立明很想攀一门好亲事来提高自己作生意的本钱。
只是王立明万万没想到………「什么!?哥!你跑哪里去了,老爸快发疯了,你最近怎么每天都不上班啊,说是带佳仪姊姊出国玩,可也涝跑太久了吧!…哦!什么?要我去佳仪姊那,拜托,我是台北路痴你不知道。…你朋友要来接我,什么朋友啊,佳仪姊姊的朋友啊,开什么车?…哦,红衣服,直发,车号cv-5133,好好,我在家门口等她。」辰君接到哥哥王邦安的电话,要她去佳仪的公寓,朋友在开party,辰君不疑有他,穿了件牛仔裤,画了点淡妆,梳了梳头发,自己往镜子看看,亮丽的长发,明亮有神的眼睛,白皙可爱的鹅蛋脸,自豪的二十寸纤腰,辰君自己看了都高兴,从小大家就称赞她漂亮,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正自我陶醉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辰君接起电话,是一个磁性的女人声音。
「王辰君小姐吗?我是佳仪的朋友啦,我人在你们家路口,你可以下来了。」海媚倚在车门上,隔着马路望像王家的大门口,她来过这个地方许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进门过,王立明从来没带她进过门,她曾经在这个门口和王立明做爱,但是这该死的男人竟然随便就抛弃了她,找上另外一个女人,更讨厌的是那个女人是她的姊妹淘阿茵。
这时候辰君出来了,海媚看着辰君青春的脸蛋,美丽的身材,微笑了起来,心想,真是便宜了阿信和阿雄这两个家伙,这么一个美女简简单单的送上门了。
「你好,我叫雪儿,是佳仪的朋友。」海媚说着,把手伸出来。
辰君也笑着和海媚握手说:「你好,我叫辰君,星辰的辰,君子的君,谢谢你来接我。走吧!」辰君开了前车门,却看见前座一大堆食物,雪儿忙道:「不好意思,刚去买东西,你先坐后座吧,不好意思。」辰君点点头,说:「没关系啦,我坐后面就好了。」海媚又说了声对不起,便开了车子上路,辰君对这个陌生的美女很有好感,一路聊天,全没注意到车子被开到了山区。
这时候,辰君问了一个问题:「雪儿姊,你这台车好大哦,我看后座可以躺两个人呢。」海媚这时把车子停在路边,回头说:「对呀,辰君妹子,你待会就知道大车的好处了。」辰君看着海媚堆满笑意的脸孔,心底突然闪过一丝恐惧。
这时候,后车厢的左右车门被打开了,两个壮汉笑嘻嘻的坐了进来,车子内立刻充满了一股浓厚的槟榔味。
「雪儿姊,他们是谁?」辰君一边挪开位置,一边问。
海媚发动车子,笑着说:「嗯?这很难讲,可以这么说吧,是你的老公,不对,是你的主人,哈哈….」海媚大笑着把车子往前驶去。
可怜的辰君这时候感觉到头上一阵刺痛,原来是她引以自豪的美丽长发被人拉住了,她开始尖叫,而她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进来的两个人正是海媚的得意助手,阿信和阿雄,两个人一进车子就开始了对辰君的凌辱,阿信用力把辰君的头发往后拉,辰君啊的一声大叫,身体往后跌坐在座椅上。
阿雄很快的双手由后抱住辰君,辰君拼死命的反抗,这时候阿信拿出一把匕首,在辰君的面前比了比,淫笑着说:「王小姐,安分点,不然我就在你脸上画上几道,这可是很痛的哦。」辰君看着那把闪亮的匕首,也害怕了起来,阿雄这时候也伸手拉起了辰君的上衣,辰君闪躲着,可是迫于两个男人的力量,和尖刀画脸的威胁,她也无法反抗男人的进逼。
「不要!饶了我,不要啊。救命,啊」辰君哀求着,阿雄和阿信却充耳不闻,阿雄那颗秃头此时因为兴奋而泛起油光。
「妈的!死婊子,叫什么叫,待会就有你爽的啦。」阿信一张脸因为欲望而奇怪的扭曲起来。他双手紧紧的从后抱住辰君,一双肥厚的大手隔着t恤揉弄着辰君成熟的乳房。
「啊不要了,不要!」辰君哀叫着。
可是阿信已经脱掉了她的牛仔裤,露出一双浑圆结实的美腿,阿信和阿雄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
「媚姊,这个婊子的腿比佳仪要棒哦!」阿信笑着说。
「佳仪的腿太细了,这样的我比较合我的意啦。」「给你们两个猪哥标赚到了,对人家小姐温柔点,死猪哥。」海媚回答着。
「干!你快一点啦,罗唆。」阿雄催促着。
「急什么急,谁叫你猜拳输我。」阿信呵呵笑着。
可怜的辰居无奈的看着这群人开着自己的玩笑。好像自己是到嘴的熟鸭子一样。可是两个大汉嘴巴开着玩笑,手上可没闲着。辰君的白色内裤也已被阿信扯了下来。她修长美丽的双腿被阿信分了开来。
阿信的头很快的埋了下去。
「不要!啊!你干什么!变态!哎呀,啊!不可以啊」辰君用力的摇着头,一头亮丽长发变成披头散发。阿信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抚摸,将辰君柔软卷曲的芳草分开,然后用手指扳开辰君的嫩肉,露出那诱人的粉红色ròu洞。阿信咂了咂舌头,吞了口口水,伸出了舌头朝辰君的yīn户舔了下去。
他很有耐心的由下往上舔,先缓缓的在yīn唇上搅动,然后向上挑动辰君的阴核,舌尖在阴核上转了两圈之后,又向下滑动,伸入辰君的密穴内,充分的搅动后,又向下直舔到会阴的位置,然后又滑了上去,很有耐心的舔着阴核。
阿信熟练的招术让辰君无法抗拒,而阿雄也没闲着,他很快的用手将辰君的胸罩脱掉,双手揉弄着辰君丰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压住辰君的乳房,转圈圈的揉动,令辰君的呼吸沈重,乳首挺立。
阿雄的嘴也贴上了辰君的脖子和耳朵。
「小婊子,你的nǎi子挺起来罗,爽不爽啊。」阿雄对着辰君的耳朵低声说话,浓浊的热气吐得辰君心慌意乱。
「没没有你走开啦。」辰君挣扎着,雪白的手臂在空中乱舞,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身体不太听话了。她的下半身传来搔痒难耐的灼热感,全身发热,而且软绵绵的失了力气,xiāo穴中也不听话的流出了香浓的肉汁。
阿信咂咂的用舌头玩弄自己下半身的声音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当那粗大的舌头伸进ròu洞中的时候,她不自禁的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想加大那种刺激。而阿信也配合的上舔下砥,左搅右扮,弄得辰君的yín水狂流不止,属于处女的桃红色yīn户也张了开来。
「啊不要不要我好热啊啊」辰君挺起腰,全身发热,娇喘不止,在阿信的舌头活动之中,达到了高潮,这种情景只把前座的海媚看得心痒难熬,她将车子驶靠在路边,手伸到了短裙底下,运用五指将军进攻自己的mī穴。
后座那边,阿信看辰君已经很湿了,便将她的双脚抬高,从她的膝盖直舔到大腿,辰君早被撩拨的欲火焚心,更是大声呻吟,阿信用手指试试xiāo穴,又湿又滑又热的,心知时候已到,便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来,顶了上去。
后面的阿雄也兴奋的直吞口水,叫着:「干!给你爽到,干!死婊子,这么浪。真是妈天生的烂婊子。」辰君没想到自己的处女竟要在此失去,阿信这粗人虽经过海媚努力调教,可是还是不懂得怜花惜玉,用力把腰一沈,大ròu棒分开花瓣,直刺入辰君柔软的mī穴里。一股被撕裂的剧痛立刻将辰君的快感一扫而去,那股说不出来的疼痛,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哪里是二十岁的女孩所能承受的了。
「啊!…」辰君大声叫着,双手乱挥乱舞,抓到了阿雄的手臂,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木头一样,死命的抓住,可把秃头阿雄褐色的皮肤抓出一条条血痕来。可是阿雄正处于兴奋状态,也丝毫不觉得痛,他用力的捏弄着辰君的双乳,贪婪的吻着辰君如玉般洁净光滑的身体。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痛不要不要」辰君一边哭叫着,一边双手胡乱打着把大ròu棒干进自己身体里的阿信。
可是哪里有用,阿信这时也感到无比的满足,他心想着:这个女人的处女被我干到了,干!有钱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干得哎哎叫,!这么漂亮的婊子,以前想都不敢想,比明星还漂亮,而且还是处女。
想到爽快处,那根ròu棒越发有精神,混合着辰君的处女鲜血,暴起青筋的大号ròu棒毫不留情的抽插着。
那被紧紧包围的感觉,阿信也忍不住的低叫:「干!好爽哦。」这只看得秃头阿雄满肚子火无处放,只想赶快找个人乐一下,他转眼一瞄,看到前座的海媚已经撩起了短裙,解开了上衣纽扣,正手淫的十分痛快,便想到前面去和海媚打上一炮,便说:「这里交给你啦,我到前面去。」秃头阿雄开车门进了前座,海媚便一屁股做上阿雄的巨炮,雪白的乳房紧紧压着方向盘,阿雄扶住她有弹性的屁股,开始「噗滋,噗滋」的做了起来。
在阿雄火热ròu棒的刺激下,海媚这荡妇更是放声浪叫,尽情享受鱼水之乐。
可是后座的状况就不同了,辰君第一次就碰上阿信这怪物,刚开始还有力气打阿信,可是在阿信的肉棍狠力抽刺之下,她很快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仰躺在轿车的后座,手紧紧的抓住车顶和车门的扶手,呼呼的喘着气,她试着想让自己的思考远离下半身,可是自己的下身却不停传来可怕的感觉。
可怕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无力的躺在后座,忍受阿信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不知道这种状况何时会结束。
「他妈的,你还在装木头,干!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阿信抽刺了一会,看到辰君一脸绝望的表情,生气了起来,上半身也压了上来,强壮的胸肌紧紧的压住辰君坚挺的双峰,这种肌肤紧紧相连的感觉,让辰君深深喘了一口气,尤其是阿信的胸肌和乳峰间,随着阿信的动作展开了美妙的互动,辰君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阿信的舌头也开始在辰君的耳垂和颈部间不停的游移来去,那种奇妙的搔痒感,终于又让辰君开始有了反应。
「啊」在辰君张开嘴吐出身体中骚动的欲望的时候,阿信那张嘴也凑了上来。
「嗯不要嗯哦」阿信的舌头伸进了辰君那红艳的双唇之中,阿信那充满yín水味道的嘴也贴上了辰君的双唇,那刚舔完yīn户的舌头,也和辰君的舌头紧紧的缠搅在一起。同时阿信也改变了抽插的方法,他缓缓的在yīn道浅处搅动后,在狠力的突然刺进子宫深处,然后在深处搅动一下后,再缓缓的抽出。配合上阿信像怪物一样的可怕精力,辰君就算想当木头,这时也当不成了。
这改变当然阿信最清楚了,本来有点乾乾的ròu洞,这时候又开始湿滑了起来,辰君的呼吸又再次浊重而火热,粉嫩的雪白双颊,也出现如熟苹果般的红色,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身体更是热得像火炭。
「啊我怎么了啊好可怕啊受不了。」辰君突然把头撇开,两人的嘴旁早就因为吻得太久,口水流得一片湿答答的。
「怎么样?婊子妹,被哥哥干得有感觉了吧!」阿信在辰君的耳边低语着:「你那里好湿哦,又滑又湿又紧又热,哥哥我好爽啊,你怎么样啊?」阿信用低沈而挑逗的口气说着猥亵的话。同时配合着ròu棒的突刺动作,让辰君一时昏了头脑。
这美丽的富家千金竟然脱口而出:「好舒服哦,哎唷,啊」辰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话一出口,便觉得羞愧难当,可是身体被压在阿信壮硕的身躯下,大ròu棒在自己的身体里炙烧着自己的性欲,让她无处躲藏。
而自己敏感而成熟的肉体更是不要脸的把可怕的快感传回脑中,淹没了辰君的理智。
当阿信又开始在ròu洞的浅处搅动时,辰君的身体不自主的扭动着,阿信这时候将辰君修长结实的右腿扛上了肩膀,辰君的高跟鞋便顶在车顶上,阿信双手握住辰君的乳房,开始长距离的火炮轰击。这次没两下辰君就完全无力抵抗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动了,救命啊啊我要死了哦受不了」辰君狂乱的叫着,双手抱着头,眼睛用力的闭了起来,娇美的脸因高潮的来临而变形,下半身涌出的大量蜜汁,将处女的鲜血冲得一乾二净。
可是阿信并没有停止那狂暴的抽插,他这时也因为辰君的高潮也开始极度的兴奋,他一边用力将ròu棒深深的刺入,一边问着:「爽不爽?呼呼妈的爽了吧我你,爽不爽嗯说啊说爽啊!死婊子。」被连续爆炸的高潮袭击的辰君,这时早已忘了羞耻,她大声的喘着气,回答着:「呼呼哦爽爽好爽爽得受不了爽得要昏了哦你停一停啊!」辰君话一出口,便深觉羞耻,可是这时完全没时间思考,高潮的火花一直她眼前爆裂,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ròu洞强烈的收缩,连被抬高的腿都发麻了,高跟鞋无力的挂在脚上摇晃。
终于阿信最后一次猛烈的把ròu棒撞进辰君的深处,大量火热的jīng液直喷进辰君的体内。
辰君再也受不了,她紧紧的抱住阿信,「我死了!」辰君的脑子里出现这三个字,感到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跟漂亮女老师做爱激情校园梦大学往事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刚刚迈进大学校门我们有了新老师,几个女老师都是美女,我青春年少对她们有了性幻想,但因为刚上大学还不敢有过分之举。随着学习的深入,我们新同学开始熟悉起来,大家开始大打闹闹,都是青春期吗。就在这期间有个叫马秀娥的同学和我主动接近。
说实在的这个马秀娥就是不主动和我接触我也会去追她的,虽说才高一年纪,但她就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身高有165mm,两个nǎi子足有35cc,盘长的又靓,梳着个马尾,性格开朗活泼,爱说爱玩。
我们很快就有了比其他同学亲密的关系,她家庭条件不错,家里人为了她上学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让她平时就住那方便上学,只有星期六星期天她才回家,这样我们也有了一个约会的好地方,虽然还没发生性关系,但我觉得她很开放,如果我提出来她是不会反对的,我也想找个好机会挑逗她上床。
有一天她说她有个以前的同学辍学后开了间小商店刚开业叫她过去看看,她想让我陪她去。
我们去到她同学开的店才知道是个卖性用品的情趣店我感到机会来了,当时我们那个年纪到这种地方是又羞涩有想了解看看,她的朋友是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mm,想必很了解我们当时的心情,把我们让到她隔开的小房间,其实也就是她的小仓库,让我们在里面玩。
那个mm悄悄的问马秀娥:「那个帅哥是不是你男朋友?看起来不错吗?」
马秀娥害羞的点点头。
「那你们先坐一会,我等会再招呼你们。」
我和马秀娥在小屋里翻看那个mm进的货,我看到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那着对马秀娥说:「秀娥,你穿这个肯定很性感。」
秀娥抬手打了我一下。
「没正经的,小心别人听见。」
「听见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么好的身材,穿什么都性感。」
「就是嘴甜,整天没正经。」说完,她又轻轻打了我一下。
「打是亲骂是爱,连我的嘴甜你都尝到了。让我也尝尝你的小嘴甜不甜。」
我一把把秀娥搂了过来,她一点都没挣扎,我轻易的就吻上了,我立即把她的舌头吸进我的嘴中,双手在她的后背摸了起来,正摸得起性,她突然把我推开,她的那个美女同学进来了。
「怎么样,我这里的东西让你们开眼了吧。」我说。
「你开这个店,有没有压力?」
「咯咯,都什么年代了!」她咯咯的笑着说。
「再说,现在这种东西需求大的很!」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以后你和秀娥就不要到其他地方买了,我免费供应上等质量的,今天看中什么了,一人允许你们拿一样。」秀娥连说。
「死丫头,谁像你说的那样,别乱说。」
「好好,算我乱说。不识好人心。」
有坐了一会,我们起身要走,她偷偷塞给我一盒事后避孕丸,偷笑道:「晚上用吧,别把我们秀娥肚子搞大了。」
下了晚自修我送秀娥到她楼下。
「我有个习题还没做好,到楼上给我说说。」
我也不是没上她房间去过,但晚上都是送她到楼下就走了。
「那好,上去吧。」
进了房间,我随手把门关紧,她到了杯水给我。
「说吧,什么题目?」
我一把把她搂到沙发上。
「就是白天还不知道你的嘴甜不甜。」
我说完就吻了上去,她很配合的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任我品尝,我边吻边抚摸她的后背和雪白的玉颈,渐渐的她的手也开始抚摸我了,我的手开始向下摸到她丰满的屁股上,她闭上眼睛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享受我的抚摸给她带来的快感,我想待会我会让你更舒服。
我侧开身,低下头隔着衣服亲吻她的nǎi子,两只手分开进攻她的大腿和屁股,她这时开始轻呓着:「啊啊啊,好舒服,哦……」
我听见这样的呢喃,再也忍不住了,开始解她的上衣钮扣,快速的把她脱得只剩下雪白的奶罩和黑色的小三角裤。
这时秀娥半睁开眼看着我。
「我漂亮吗?」
「秀娥你好漂亮,好迷人。」
「我的身材呐?」
我隔着她的小三角裤摸着她的骚Bī。
「你的身材好惹火,天天看得我的鸡吧都硬的发疼。」我不住的摸着她的nǎi子和骚Bī,在她的玉颈上亲吻。
「我早就想把身体交给哥哥了,又怕哥哥嫌我不够正点,只有天天躺在床上手淫着想着哥哥的大jī巴什么时候能好好的干干小骚妹的浪Bī。」
此时,她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我摆布。
我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衫,我看到呆住了,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么会塑造这样美妙的yīn户,猛的扑到她身上去。
当我的手指再度探入她的饱突突的xiāo穴时,她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着喂食。
她一面喘息地道:「大jī巴哥哥!我爱死你了。」
「爱我?从甚么时侯开始呢?」
「从第一天上课的时侯!」
我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稍微一楞,便猛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她yīn户上去。
「你要做甚么?」她把两腿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
我没理会,把她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她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我腹部冲撞。当她触到我的大家伙,又猛的把手缩了回去,无限惊讶地说:「你,你的……」她的说话,不成语句。
「我怎么啦?」
「你……怎么这样大的?」她的脸娇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我腋下直埋下去,但她不很方便,因为我的头是在她的胯间的,不论她怎样弯腰弓背,仍然够不着,急得气喘喘地说:「我怕,大jī巴哥哥,我怕呀!」
「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何必怕呢!」
「不,大jī巴哥哥,我是说,你和别人的都不同,实在太大了。」她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道:「我的那么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我的洞弄破的!」
「不会的,秀娥!你们女人的小ròu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我又把头埋到她阴部去。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她的小洞,擦着她Bī口浓密的阴毛,她感到非常舒服,大yīn唇一张一合的,像吞水的鱼嘴,yín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
我再用手把她的yīn户拨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yīn蒂吸吮着,含得她浑身发抖,屁股乱摆,有趣极了。
「大jī巴哥哥!我,难受极了,放过我吧!」
我听她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她穴缝内里去,真怪,她的宝洞实在小极了,我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也许,舌头的硬度不够,或是宝贝玉洞实在太小的缘故,所以,我的舌头,只能到此为止。我真不了解,一个近二十岁的姑娘,阴部为甚么还会像七、八岁小女孩的yīn户那样饱满的?在我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她的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我恨不得马上便把大家伙塞进她的小ròu洞里去。然而,我为了不愿让她受伤,只好竭力地忍耐着,看她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她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后,终于忍熬不住地说「大jī巴哥哥,我痒,难过死了,你要……你就来吧。」
「不!秀娥」我欲擒故纵,装得无限怜惜地说:「你的那么小,我怕弄痛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我实在不忍把你弄痛!」
「不!大jī巴哥哥,我实在拗不过,难受死了!大jī巴哥哥,你可怜可怜,给我止止痒吧!我实在受不住啦!」
「好!」我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我可能是不忍心插进去的。」
她听了我的话,搂住我的头,给我一阵急吻,然后双膝一屈,把我下身支高,使我的大家伙和她的xiāo穴相对。我不知是心急还是怎么搞的,大家伙在她的xiāo穴上,一连触了好几下,连门也没找着,反而触得她浑身乱颠地说道:「大jī巴哥哥,你慢些好吗?顶得我心惊肉跳的。」
她边说,边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guī头,她的洞口yín水横流,润滑异常,动不动就使我的宝贝滑到底下去了。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使我的大家伙抵紧她的洞门。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就把屁股着力的住下一沉。
「哎哟!弟弟!你要了我的命了!」她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我叫你轻些,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呢!」
「我根本没有用甚么力,这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我猛吻着她。她则手脚不停地把我屁股支高,顶动着自己的yīn户来迎着我的yáng具。我知道她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以当她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沉了下去。
「你这冤家,干脆把我杀了吧!」她终于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我心里虽然不忍伤害她太重,然而,又不能不狠着心硬干,因为这一难关,迟早都是要通过的。我想这个时候,我是不能畏缩的。同时,我自己这时,也急得要命,更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与其叫她忍着皮肉分割的痛苦,倒不如给她一个措手不及,也好省一点情神,做偷快的活动。再说,刚才那两次猛烈冲刺,不过插进去半个guī头。
时间太宝贵了,我加紧活动,一面猛力地吻她、咬她,她在我上咬、下冲之下,顾此失彼,不一会儿,我那九寸多长的家伙竟然全部进去了,这使我感到非常意外,不由的高兴笑了。
开封之后,我不再抽插,把粗硬的大yáng具静静地停留在她的ròu洞里。她的小洞不仅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大家伙,吸呀、吮呀,弄得我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比起母亲那种孩子吮奶的力式,尤为高明多了。
在我稍一停止的一煞那,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脱白的脸色,不一会儿便恢复那种红润动人的色彩了。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这才猛的把我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
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忙,忙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复。
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她望住我说道:「大jī巴哥哥,我要叫你亲丈夫,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骚nǎi子、浪Bī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也叫我一声,应该叫的吧!」
我说道:「秀娥,我的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听你的,亲爱的!」
我们紧紧地搂住,会心地笑了起来,秀娥也由于我的接吻和爱抚,渐惭地活动起来了,她像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舍不得离去。
「大jī巴哥哥!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小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你要我动甚么?」我有意逗她道:「甚么慢慢的?」
「就是这里!」也没见她人动作,但我已感到我的大家伙被吸了几下。
「妈呀!」我几呼要被她吸得发狂了。我之所以舍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下吞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好大jī巴哥哥!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么?你不讲明,我哪里知道!」
「哎!抽插我的骚Bī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娇羞万分地说。
「那我们现在在干甚么?你如果不干跪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着她。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要把家伙往外抽。
「不!不!你不能这样。」她一张双臂,死命地按住我上抬的屁股,愁眉苦脸地哀求道:「大jī巴哥哥,亲老公!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尻Bī,大jī巴哥哥在玩小浪妹!」
「哪个的Bī在挨尻呢?」
「小浪妹的Bī在让大jī巴哥哥尻嘛!小浪妹的骚Bī就让大jī巴哥哥一个人玩,大jī巴哥哥好好玩玩小骚妹的浪Bī,小骚妹的浪Bī就是欠哥哥的大jī巴尻玩。」
「你这小骚Bī,刚才还在怕痛,为甚么这一会就骚起来啦?」
「是的!现在不怎么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亲丈夫,我现在酸痒的难过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着挨插吧!」我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家伙夹夹!」
我像伟丈夫似的,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她听话地照着做了。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她的小洞好象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缩越紧凑,当我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guī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而她呢,我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呓一般的哼声:「啊!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和你做了!我快要升天了!我乐死了!弟弟你把我抱紧些,不然,我要飞了。」
「不行,抱紧了,我就不方便狠插你的小ròu洞了!」我急急地说。忽然,我闻到一种强烈的香气。这种香气,对我好好熟悉,但也有些陌生的,就是有着更浓烈的玫瑰花香。
「秀娥!你闻到吗?这是甚么香气,这香气,从哪里来的?」
「是啊!这香味怎么这样好闻的?多奇怪!我怎么从来都不曾闻过这种香味的?」她感到无限惊讶地说。
「啊!我知道啦!」我急抽大家伙,猛的一矮身,把嘴巴凑上她的yīn户猛吸,连她被我破身流出来的处女血,一起吞下肚去。洞水被我吸吃了,迅速地又把大家伙插进她的小洞,听「噗滋」一声,xiāo穴又把我的大家伙含得紧紧的。
我再也不肯放松,疯狂地抽送着,不一会,这味道又来了,于是,我大声地叫道:「香洞,你这是香洞,秀娥!我爱死你的香洞了!」
「大jī巴哥哥,骚妹反正是你的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甜笑,使我见了越加动心,加上xiāo穴有弹力,越玩越刺激,我想把性命也豁上去,才甘心呢!她比我更快活,不停地叫着:「弟弟!你的大家伙全插到我的心坎上去了,我的花心被你捣乱了,啊!我又升天了!」
她把我猛的一搂,花心开了花,直磨我的马眼。她冉冉倾斜,无力地抱住我的臀部说道:「别动了,我好舒服,好快乐!」
房间里的香气四溢,我正再抽出玉柱去吸她的琼液,不想我的大guī头,被她的yīn道吸得紧紧的。天哪!这是一个甚么洞?我的家伙正像奶头放在婴孩口中,吮吸得使人骨软筋酥,酸痒难顶。我被她引得忍不住地又狂抽起来,未几,我已到了顶峰,刚要峰顶摔下来的时候,不想她又喊了!她这次欲仙欲死,而我的快乐也不下于她。
她今天给我的快感,从未领受过的滋味,我们满足地搂抱着,都不动了,静静享受着对方热精的冲击,快乐得要胜过神仙了!
「大jī巴哥哥!你真好,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快乐。我知道怎样谢你才好!」她紧紧地搂着我。不知道是过份的激动,还是兴奋过度?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哭泣起来。
「大jī巴哥哥!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了,因为你给我太多了!」
「秀娥!」我跟着流泪道:「我们差点把这快乐失掉!」
「是的,这都是怪我不好,怪我没有太重视你,以致于差点失掉你。假如真的失掉你,我这一生大概不会有今天这样快乐了!」
我又问她甚么时候爱上我的?为甚么不向我表示呢?她都很老实地告诉我,那是由于我太年青,怕我不懂事,所以久久不敢向我表示。以前说不舍得离开学校,那不过是一个借口,实际上如果一天不见到我,她便会感到若有所失的!她一面叙述着对我的情感,一面又仪态万千地替我把大家伙夹了一阵,连最后的一点jīng液,大概也被她夹出来了!最后,我愧得无以为报,只好猛吻的嘴和脸,才算了事。
第二天,我又依时而去,秀娥直接带我到由她预先布置好的浴室。刚走进洗澡间,她便反手把门扣上,我急不及待地搂住她便是一阵热吻,一手伸进她的三角地带。
「怎么?你连内裤也没有穿?」我惊奇而又兴奋地把她向怀内一搂。
「这样不更方便吗?」她飞眸一笑,顺势向我怀内一倒。
我一手摸着她美妙的雪白乳房,一手贴上她的骚Bī。谁知一触到骚Bī,便弄湿了手掌。我笑着说道:「秀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的?」
「好大jī巴哥哥!你别笑我,我的花心像嘴似的,已张开来了,恨不得一见面,就把你的大家伙塞进去,才够味呢!」她边讲,边拉着我的大家伙,往她的小洞塞。大概由于我俩都是站着的关系,挺了好半天屁股,也不得其门而入,两人都急得要死。最后她心急地说道:「该死!拿椅子来,就是要利用它的,不意竟把它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