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SE小说大全(12)
她不停的喘息着,身体也更加的舒展。我趁此机会将手指按向她的阴部,引来她一声的轻唤。我的手指在她的yīn唇上不停的抖动、挑拨和摩擦,没有几下她那里就开始湿润了,嘴里也发出了舒服的声音。接着我的手指顺势插入她的yīn道中,大拇指同时按住*按揉,许娜在我的刺激之下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这时我把舌头伸入她的口中,没想到她却假装生气的轻轻的咬了我一下。我一疼赶忙缩回舌头,改去吸吮她的rǔ头,用牙齿在她的rǔ头上面轻轻的咬。
「哦……不要……哦……」许娜雪白的玉峰挺立着,两个rǔ头也早已变硬,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看得出她已非常的兴奋了。
这时我将第二根手指也插入她yīn道,和刚才的手指一起配合着交*着拨弄,同时也不忘记进进出出的抽送,这样的刺激令许娜兴奋的「咿咿呀呀」的哼叫起来,yīn道里流出的aì液把我的手指弄得濡湿。
我的大拇指随着中指和食指的动作,不停的按揉和抖动,把她的小豆豆揉的挺了起来。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我知道我的娜娜已经快到高潮了。就在她快到达高潮的一瞬,我用小拇指一下快速插入了她的小菊花中。
「啊………………」许娜高声的叫喊了出来,一瞬间把我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高潮过后的许娜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大的张开着。我轻抚着她黑黑的阴毛问道:「亲爱的,舒服了吗?」
「讨厌,下次再这样看我还理你。」娜娜说着照准我那博起的大ròu棒「啪」的就是一下,打的我「哎呦」一声赶忙用手摀住。由于这一下很突然,我的那里一下子软了下去。
我捂着那里哭丧着脸说道:「我是再不敢那样了,可是我的这里也被你打坏了怎办呀?以后你不要我这个老公啦?」
许娜一听也有些慌了,赶忙拨开我的手道:「是吗?快让我看看。」她看着我软小的yīn茎,皱皱眉说:「看看我能不能再让它硬起来。」说着就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扶住我yīn茎的下部,张开小嘴慢慢把它含进口中,开始为我口交。她灵巧的小舌头把我的下面舔的又麻又痒,非常的舒服,使我在不知不觉中也哼出声来。淘气的她趁我这个时候,忽然用一根手指一下插入我的肛门里,我被插的「哦」的一声叫出声来。其实我的肛门也早已被她插过的,只是以前都是润湿的手指,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让我感觉到更加的刺激。而我的yīn茎也真争气,在她口中没用多久就又一次昂首挺立了。这时我的手也又一次摸到她的肛门上,因为她是跪着给我口交,所以肛门那里正好是张开的。她见我又在摸她,回过头来顽皮的说:「大色狼,今天给那个萧芸雅弄得很舒服吧?」
「没有啦,她只是痛经,我只是给她检查了一下而已。」
「骗人,她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当我看不出来呀?告诉我你是怎样给她检查的?不然今晚不和你做了。」
「那你来当我的病人吧,我也给你检查好不好?」
「讨厌,谁稀罕大色狼给检查。」她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在床上躺好了,双腿也大大的分开等着我。
我坐起身轻抚着她的yīn唇问道:「小姐哪里不舒服呢?」
「哪里都不舒服,怎办呀?」 是吗?那我来检查一下吧。」说着我的两根手指就进入了她的yīn道里,由于刚才高潮后的aì液还没有干,所以进入的时候并不费力。
许娜「哦」的一声闭上了眼睛,听凭我的摆布。我的手指还像刚才一样交*着摆动和抽送,大拇指也仍旧在*上按揉,不一会儿她那里又已经河水氾滥了。我用另外的手指沾上她的aì液,均匀的涂在她的小菊花上面,开始在那里轻轻的按揉。
许娜也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揉了一会儿我将两根手指全部插入了她的肛门中,可能是进入的快了点,痛的许娜大声的叫道:「哎呦,你轻一点吗。」我并不说话,而是用我全部的手指技巧,在她两个洞洞里展开我的手指攻势,不久她就又获得了另一次高潮。望着瘫软在床上的女友,她的美丽与可爱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不禁抱住她深深地吻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对她说:「亲爱的,我爱你!」
她用幸福的微笑看着我:「我也爱你亲爱的!」说着她一把搂住我,用手扶住我涨大的ròu棒放在自己的yīn道口上,「我要你亲爱的,我要你。」
我将她紧紧搂住,胸膛紧贴着她的玉峰,在她的脖颈和双肩上不停的亲吻,腰部轻轻的用力,一条大ròu棒从她的两片yīn唇之间挤了进去。「哦……」许娜轻哼一声也将我搂住,挺起腹部好让我的ròu棒可以插的更深。于是我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也不时的运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把许娜插的兴奋异常。
「哦……亲爱的……我太舒服了……你好棒啊……哦……用力插我吧……啊……我要不行了……哦……」
我见她快要高潮了,就停止了抽送,而是用我的腰部带动大ròu棒在她的里面刮弄,在她yīn道的内壁上面滑动,同时对花心进行着研磨。女友「嗯嗯啊啊」的哼叫着,双手在我后背胡乱的摸索着。我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她立即用舌头缠住,爱的甜蜜在我们口中和下体之间传递。我渐渐的恢复了抽送,这一次逐渐增加了力度,最后每一下都刺入她花心的最深处。
「哦……亲爱的你好棒啊……我要被你插死了……我受不了了……啊……………」在女友拉长的叫声中,我感觉到她yīn道内部的一阵阵收缩,夹的我yīn茎一阵麻痒,禁不住洩出了jīng液。高潮后的我们互相搂抱着,我的ròu棒还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亲爱的你好棒啊,每一次都能让我这样舒服,好想就这样让你永远抱着。」
「我当然要这样永远抱着你了,不但要永远抱着你,我的大ròu棒还要永远留在你里面呢,好不好?」
「才不让你留在里面呢。」许娜说笑着向后一缩,我的yīn茎滑出了她的身体。
「好哇,看你还敢逃。」我说着一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轻轻的拍打她白嫩性感的小屁股,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我们的欢笑声。女友故意扭动着小屁股逗引我,我岂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于是猛然拨开她的两片小屁股,伸出舌头向她的小菊花舔去,舌尖径直深入她的菊花洞中。
「哦……」女友兴奋的轻叫一声,为了让我更好的舔弄那里,她改成了跪着的姿势,把小屁股高高的撅起。我将她的两片小屁股分开的大大的,舌头从外到里,忽而旋转,忽而勾弄,忽而拍打,忽而伸入,女友随着我舌头的舔拭而兴奋的哼叫着。这时我开始以手指刮弄她前面的yīn唇,另外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插入她的小菊花中,旋转、挖弄和抖动让我的娜娜近乎疯掉。弄了一会儿我开始在她的菊花洞里撑开手指,把她的那里撑开到几乎可以放入四根手指。
「哦……好痛……求你……不要这样……哦……」许娜显然是有些痛了,那里的肌肉拚命想要夹紧我的手指。
「这是对你刚才误会我的惩罚,下面我可以不用套的做一次吗?」我温柔的问道。
「就你坏,老是想着做人家那里。」
「你不想啊,那算了,今天我不做了。」我故意装出一付不理不睬的样子,从她的两个洞里抽出手指。
「不吗亲爱的,我要你吗。」许娜搂住我的脖子,撒娇的说。
「是吗,真的想要吗?那你怎样表示你想要我的呢?」我故意刁难她说。
「不吗,亲爱的,那样子好难为情的。」许娜红着脸扭捏的说。
「我就喜欢看你难为情的样子,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和你做了。」
「讨厌的大色狼。」许娜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转过身去跪好,把小屁股高高的撅起,同时自己用双手分开自己的肛门,尽量让菊花洞大大的张开着。同时嘴里还害羞的说着:「亲爱的给我插进来吧,娜娜想要。」
我把她的aì液涂在肛门上一些作为润滑剂,而没有像往常那样使用专用的润滑剂,目的是增加刺激的快感。我用手扶着我的大ròu棒,顶在她的肛门上,她紧张的收缩了一下肛门,虽然已经做过好多次了,但看来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的腰部轻轻向前用力,大ròu棒慢慢挤入许娜的肛门里。
「哦……轻点亲爱的……你的太粗了……哦……」
我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其实她的兴奋大于疼痛,但是我有怜香惜玉之心,所以还是放慢了速度。这时我的大ròu棒也已经插入了她里面的最深处,许娜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趴在床上不停的喘息。我慢慢开始了抽送的动作,由于肛门比前面紧了许多,使得我也不敢太快的动作,不然很快就会射的。我扶着许娜的腰部,一下一下的前后抽送,插得许娜「咿咿呀呀」的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美丽的脸上被兴奋涨得通红。这时我渐渐的加快了抽送的动作,她的叫声也随着变得更大更好听了。我把手指再次伸到她的阴部抚弄,每次这样刺激的时候都会让她获得更刺激的高潮,包括肛门里的高潮。
果然这一招又一次很奏效,女友大声的叫出声来:「啊……亲爱的我要不行了……嗯……我的后面也要出高潮了……哦……用力的插我吧……啊………………」在她高潮的刺激之下我再也忍不住了,热热的浓精瞬时冲出尿道,全部射入到女友的肛门里。
精疲力尽的我们彼此相拥着躺在床上,她搂着我的肩膀,我则抱着她的臀部,温馨的房间里可以听到我们高潮后粗重的喘息声。
「亲爱的。」许娜用娇柔的声音问我。
「嗯?」
「你说我漂亮吗?」
「在别人眼里怎样我不知道,但在我的眼中你是最漂亮的。」
「那你会不会和我结婚,永远像今天这样爱我?」
我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清水般美丽的眼睛,用发自内心的深情说道:「娜娜,我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永远不要和你分离!」许娜高兴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她的泪水烫湿了我的胸口,我伸出双臂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都市少妇的沉沦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射进窗户,透过窗户照射在一个熟睡女人的屁股上。女人的屁股很圆很丰满,屁股上一条白色的小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女人乳白色的肉臀,
显得女人的屁股更加的紧俏,顺着内裤边缘一直往下看,两条雪白的长腿中间,
两片饱满的yīn唇紧紧的包裹在白色的小内裤里,内裤边缘隐约还可以看见几根黑
色的阴毛,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上身没有穿胸罩,薄薄的睡衣跟本
无法遮住王春月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两个乳房大半都已漏在睡衣外面,显得这个
熟睡的少妇更加的。这是王春月的习惯,她不喜欢穿内衣,因为觉得弄得乳房难
受,睡起来不舒服。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林萧喜欢早上起来和她,这样也是为了方
便,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被林萧舔弄rǔ头舔醒的。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将熟睡的王春月吵醒,王春月看了看号码,显然打电话
的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喂,您好,」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有磁性。
「你好,找我有什幺事吗?」王春月显然还没有睡醒,声音有些慵懒,看了
看手机才7点多,这幺早谁会打电话?
「您好,我这有您的一件快递,10分钟后到您小区,您在家里吗?」男人
依然很温柔的说着。
「哦,我在家里,你送过来吧!」听说是快递王春月立刻想到是自己的老公
林萧,因为林萧常常会给自己买些礼物给自己惊喜。
但很快王春月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苦涩,老公对自己这幺好,可是……可是
自己竟然不久前被表弟阿豪奸淫了,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并且阿豪的大ròu棒在
自己的xiāo穴里抽插的感觉自己现在还记得,虽然自己当时是被强迫的,但是那种
感觉真的很舒服,虽然老公操自己的时候也很舒服,但是阿豪干自己的时候那种
舒服多了一种王春月说不出的感觉,王春月一想到那种感觉浑身就痒痒的。王春
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老公,她也想去惩罚阿豪,但害怕阿豪手里的录像真的传出
去,自己一辈子也就完了。那时候她将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她到现在才发现自
己是这幺的懦弱。这些天阿豪没有再来找过自己,王春月安慰自己说一切都过去
了,会好的。
想起一会还要上班,王春月就起来收拾了,洗漱完毕后,王春月换了一身蓝
色的紧身吊带连衣裙,丰满的乳房和紧俏的臀部将王春月衬托的更加迷人。
「铃铃」对讲机响起了一段铃声,是一个快递员,年轻的快递员是一个帅小
伙,长的很清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王春月开开门,小伙递过来一个快递
包,礼貌的冲王春月微笑了一下。
「请您签收,谢谢」。
王春月还在看着这个小帅哥发愣,看见小帅哥递过来笔和邮件,才反映过来,
连忙低头签收了一下,当王春月低头查收邮件的时候,深深的乳沟刚好正对这小
伙子的脸,小伙子不是故意看到的,但看到这幺一双漂亮的乳房,还是让小伙子
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谢谢你,签好了。」王春月抬头看着这个小帅哥,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的乳
房,微笑着把笔递给小帅哥,小伙子知道自己偷看的事情让眼前的这个知道了,
羞愧的连忙接过笔像是逃跑似的走开了。看着这个小帅哥慌忙逃跑的样子,王春
月心里微微一笑,显然王春月很喜欢这个小帅哥的羞涩,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吸引
力的。
关上门打开邮件,王春月愣了一下,里面有一双网状的黑色和一件红色的丁
字裤,一件类似空姐的的蓝色衣服,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跳蛋两个字,
还有无限遥控,超刺激,更持久,更深入,等广告语。王春月的心里有了隐隐的
不安。这不像是老公给自己的惊喜。
紧接着的一条信息也证明了王春月的猜想。
「小宝贝,怎幺样?这些天想我了吗?我的大ròu棒可是很想你呢,现在你应
该正看着我给你的礼物呢吧!喜不喜欢?」
发信息的正是阿豪,王春月一下感觉整个人差点晕过去,心跳的很快,这种
心跳里面有紧张也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在里面,只是没有人能够察觉,连王春月自
己都没有察觉。「混蛋,你想干什幺?」王春月的脸红红的,颤抖着回复。
「别生气嘛,我的好表姐,我可是很爱你的,乖,穿上这些然后来我家里找
我,我正等着给你惊喜呢,宝贝!」
「无耻,你做梦,你如果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呦哟哟,我好怕啊,先看看这个吧!」
阿豪给王春月发过来一个截图,是某知名的论坛的截图,截图上有两张女人
的胸部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扒光,可以看出正被人干着,标题很醒
目,「某医院漂亮做爱照片,好戏会慢慢上演的」。下面已经有很多回复,都是
期望楼主快快发照片的,「这个乳房真漂亮,好想揉一揉,」「我想操她,」
「快点发啊,楼主」……别人也许看不来什幺,但是王春月一下子就看出这是阿
豪操自己的时候拍的照片,看着下面的回复,王春月的脸更加的红了,好像现在
真的有好多男人围在自己旁边看自己的裸体一样。
「你……无耻……怎幺可以,。,……可以这样……」
「哈哈……怕了吗?小宝呗!怕了就求我啊!不然一会就是你的全身照在网
上了,」
王春月想到自己的事情会被人知道,大脑一片空白,「求你,……求你…
…,放过我。」
「要叫老公,另外要答应老公的要求才可以啊!」
「老……公……求你放过我」王春月半天才打出这几个字,她明白自己逃不
出这个恶魔的手里了,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这就对了,宝贝,那就快点穿好衣服来我这里吧,老公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只有1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不听话,你的照片就会都到网上,你的身体就会被
很多男人看到,也许我姐夫也可以看到呢,别让老公的ròu棒等你太久啊」
「不,……不要,」
「不要什幺,小宝贝?」
「不要……,不要穿这些好吗?你可以……,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不要
穿这个好吗,」
「要叫老公」
「老……公,不要,……不要穿这些好吗?你可以……,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王春月现在已经彻底慌乱,羞耻害怕恐慌已经彻底占有她的思想,她甚至不敢相
信这些话是她说出来的,每说出一个字她都更加羞涩,这种持续的羞辱令王春月
感到对老公的愧疚更加深重,她想快点结束这样的处境,她甚至希望阿豪快来痛
快的操自己一顿,至少没有现在这样煎熬。
「什幺是其他的事情啊宝贝?」阿豪还在不依不饶的羞辱着这个小少妇,他
知道王春月指的是什幺,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以前气质的表姐竟然能这幺说。他决
定好好调戏一下她,这种调戏让阿豪更加的兴奋,大ròu棒已经硬挺挺的立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我说不出来,……求你,……不要在这幺
折磨我了,」
「是不是想让我操你啊,小骚货,这幺快就想让老公操你了,不过你要赶快
换好衣服过来找老公才可以啊,听见了没有,我的好表姐!」
「不,……嗯……,」
「什幺?」
「听,……见了」
「要叫老公,」
「老公……」
「真乖啊,换好衣服了要给我发过来,另外把跳蛋放进你的xiāo穴里哟!宝贝,
你只有3分钟」
王春月像是被操纵一样,机械的脱下自己的裙子,内裤,胸罩,脸上流着泪
水,心里默默的说着,「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脱光了的王春月拿起阿豪
给买的丁字裤,一条线夹在自己两个丰满的肉臀中间,一块红色的小布刚好能遮
住自己的xiāo穴,又拿起跳蛋,羞涩的塞进了自己的xiāo穴,王春月的xiāo穴已经湿露
露的了,粉色的跳蛋一下子就进到了里面,一股凉凉的快感顺着xiāo穴传遍王春月
的整个身体,渐渐的王春月的速度快了起来,很快穿好了阿豪送给自己的衣服。
现在的王春月真的已经变成一个成熟丰满的空姐了。王春月又照了照片给阿豪发
了过去,阿豪也发给王春月一个图片,还是那个论坛的截图,截图上多了2张照
片,是一双女人的,还有王春月丰满的屁股。
「你超时了,这是对你的惩罚,看来衣服很合身啊,我都忍不住要干你了,
宝贝」
「我已经照做了……为什幺?……」
「这个游戏我说来算,宝贝,快点过来吧,哦对了,要做公交来!出门前还
要把跳蛋打开,宝贝」
「公交……还要打开那个东西……那不是」王春月不敢往下想,但又怕不照
做阿豪又会发照片,只好打开开关,出门去做公交了。
到阿豪家的公交只有一辆,而且离王春月家里也很近,王春月先是给薛静打
了电话说有事今天去不了,还没等薛静说话就挂了电话,一头雾水的薛静还没反
映过来,心想这个小妮子今天怎幺了?正想着来了一个病患,薛静也就没有再怎
幺仔细想,忙着去照顾病患了。王春月挂电话是因为xiāo穴里的跳蛋已经在自己的
xiāo穴里跳动起来,而且慢慢的往xiāo穴的里面移动着,幸好不是很强烈,否则王春
月真的会叫出来的。很快王春月就坐上了公交车。车上人还不算多,但已经没有
座位了,王春月只好找了个地方站了起来,但因为xiāo穴里快感一股股的传来,王
春月的淫液已经慢慢的往外流了,顺着黑色的网状丝袜已经快要流出短裙能遮挡
的范围了,所以王春月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幸好没人注意到自己,王春月尽
量加紧双腿,轻轻咬着性感的红唇,忍耐着。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又上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阿豪,但因为这个时候车上
人已经很多了,王春月根本没有看到阿豪上来,阿豪慢慢的穿过人群靠近王春月。
突然王春月的脸上羞涩的红了起来,双腿也夹的更紧了,慢慢的往下弯曲,
顺着腿缝隙的地方,一滴透明的淫液滴落在公交车上,阿豪走过来后,利用无限
遥控,将跳蛋的频率调高了一个档次,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让王春月没有准备,
本来王春月已经适应了跳蛋的频率,也还能忍受,可是现在跳蛋的频率突然加快,
王春月的xiāo穴里立刻多了好多yín水,传来的快感立刻强烈了好多。
「爽不爽?迷人的表姐,你的表情可真好看,比我干你的时候还叫人舒服。」
看着信息,王春月知道了这是阿豪干的,「不要……要……老公……受不了
了……阿豪……我……会……叫……出来的……不……」
「放心吧,有老公在呢」一双手突然按在了王春月的屁股上,王春月猛的回
头看见了阿豪,脸色更加的红润了,也许是惊恐也许是娇羞,阿豪的手开始隔着
短裙抚摸王春月的屁股,慢慢的加大手上的力度,王春月的身体被跳蛋和阿豪同
时刺激着,再加上是在公交车上,莫名的兴奋冲上了王春月的大脑,屁股也不听
话的顺着阿豪的揉弄来回的轻轻的摆动着。幸好车上人多,没有人注意到王春月
的反映。
阿豪的手慢慢的抚摸到王春月的大腿,在丝袜上摸到了一股热热的水珠,阿
豪知道这是王春月的里的淫液,「很兴奋吧,是不是受不了,没想到流了这幺多,
跳蛋的滋味很爽吧,」阿豪在王春月的耳边小声的说着,王春月没有说话,只是
紧闭着双唇,发出轻微的呜呜的声音,现在王春月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在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叫出来的,xiāo穴里面真的好爽,以前只听老公林萧说要给
自己买,但是因为害羞所以一直没有买过,没想到这幺刺激,小小的跳蛋在yīn道
里面快速的跳蛋着,顶撞着yīn道里的嫩肉,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传来,阿豪的手也
已经不老实的伸进了自己的短裙里,抚摸着自己的湿漉漉的yīn唇,「不……不要
……受不了了……要……叫出来了……啊……阿豪……老公……不要……啊…
…好丢人……不……要」。王春月小说的哀求着阿豪,期间伴随着轻轻的呻吟。
「骚货,受不了了,我的大ròu棒都硬的不行了,真想干你,别叫出来,否则
你就完了,没想到一个跳蛋就叫你这幺骚」阿豪怕王春月真的叫出来,抽出了放
在短裙里面的手,又将跳蛋调低了一级,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这里,这才
放心,大大的ròu棒隔着裤子顶着王春月的屁股,想到一会就能狠狠的操这个小少
妇,心里非常的兴奋,王春月今天的反映让阿豪很意外,也很高兴,他要彻底征
服这个小少妇。
刺激的减少让王春月顿时放松了许多,双腿已经早就没有力气夹紧了,双腿
下面已经流了不少淫液,将黑色的丝袜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王春月的眼神也有些
迷离,吃力的握着公交上的把手。
终于公交车到站了,王春月跟随着阿豪下了车,阿豪搂着王春月的腰,将跳
蛋又调到了最大,「啊……啊啊……别……啊……」
「没事的,到家了,我们进去好好爽爽吧,宝贝。」
伴随着跳蛋的强烈跳动,王春月无力的靠在阿豪的肩膀上,吃力的迈动着双
腿,跟着阿豪走进了一个小区,走到小区的门口,一个有些胖胖的保安和阿豪打
着招呼「哟,豪哥新交的女朋友啊,真漂亮啊,还是个空姐啊」
「啊,刚认识的,别瞎说啊你」阿豪搂着王春月径直往小区里面走进去。
「唉唉,看见那小娘们的走路的样子了吗?肯定是豪哥又给人吃药了,这是
进去享受去了!」
「就是,看那对乳房真他妈的的大,看上去还是个良家啊,豪哥真有艳福。」
两个保安看着王春月远去的大屁股小说的嘀咕着。
公公的诱惑
「這鬼天氣。」沈老頭滿身大汗的從公共汽車上擠了下來,嘴裏咒罵着老天。剛過谷雨,天
上的太陽卻如盛夏一樣,毒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即使是下午時分,還是讓人熱的
難受,滿是盛夏的味道。
單位組織的春遊活動,原計劃是玩兩天,結果一天都沒遊玩,大家就索然無
味的打道回府。沈老頭爬上五樓,旋開家裏門鎖。大門推開一條小縫,屋内竟然
傳來咿咿呀呀的小調聲:「兒子出差考察幾個月了,兒媳平時這時候不是去練瑜
伽了嗎?什麽事那麽開心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蹑手蹑腳的走到兒媳的房門,想一探究竟。
可眼前的一幕讓沈老頭驚呆了。赤裸着上身的兒媳,正背對着房門彎腰脫着
長褲。透過梳妝台的鏡子,兒媳誘人地胴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兩條白
膩修長的美腿根處,粉紅色的蕾絲内褲緊裹高高隆起的私處,倒三角形的陰部上
方隐約可見淡黑的陰毛。兩隻白辣辣的滑膩豐乳翹挺微垂着在胸前顫巍巍地晃動,
粉紅的小乳頭如櫻桃般點綴在峰頂,很是誘人。
沈老頭頓時口幹舌燥,大腦充血。自從老婆去世後,自己性欲卻一天比一天
旺盛,昨晚旅途中找個小姐狠狠幹了幾炮的那根東西竟硬生生的翹起來。沈老頭
呆呆的看了好幾秒鍾,直到兒媳把褲子脫下擡頭起身,才迅速閃到門邊。他靠着
牆,兩手按着砰砰亂跳的心髒,深唿幾口氣後,才稍微平靜下來。
「哦,妍妍…在啊…」
生怕被發現剛才的偷窺,沈老頭走到大廳假裝剛從外面回來,大聲的喊了一
句。
「啊……爸,你怎麽回來啦?」
屋内傳來兒媳蘇妍驚訝的應聲。隻聽悉悉索索一陣後,兒媳從房裏走了出來。
上身穿着把乳房撐的鼓鼓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搭着黑色緊身練功褲。
「嗯」沈老頭喉結聳動,忍不住的吞了幾口口水,目光停在兒媳胸前顫微微
的一對大奶前。
「爸,不是說多玩兩天嗎?」
蘇妍揉着濕淋淋的頭發,看着表情怪異的公公。
沈老頭目光不舍的落在别處,扭過頭把包扔到沙發上,假裝疲憊的靠在沙發
上:「旅遊不好玩,大家玩了一天就嚷嚷回來了。」
他閉上眼睛,兒媳那一對圓潤的大奶還在他腦海裏顫動着。沈老頭悄悄地又
深吸幾口氣,應着兒媳。
「怎麽不好玩了?」
蘇妍笑呵呵的問着。沈老頭睜開眼睛,兒媳正嬌俏的笑着看着自己,高聳雪
白的乳房随着笑聲顫動着,遮住了他一半的視線。沈老頭趕緊又閉上眼睛,口中
念念有詞,心中想着南無阿彌陀佛。
「爸,我以爲你要多玩幾天呢,沒準備飯。我先練一會瑜伽,你肚子餓了,
冰箱裏有東西吃。」
「我不餓,妍妍你先練吧,我回房去。」
沈老頭不想再呆在客廳,兒媳穿的如此性感,等會連瑜伽做那些動作讓他看
到,他非得流鼻血不可。爲了避免受傷,他還是離遠點好。
兒媳應了一句,沈老頭就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的他,腦子裏盡是剛才的情景。
門外響起悠揚的音樂,此刻兒媳應該在練瑜伽吧。
沈老頭是暗自喜歡這個兒媳的,嚴格說來,他是輕度少婦情結患者。記得老
婆還沒去世那會,單位幾個年輕人拿了幾部黃色錄像在單位暗中傳看。慢慢地,
沈老頭也開始接觸。
一向穩重的他,第一次看到那種黃色錄像時,弄了個臉紅心跳,久久不能平
靜。
錄像中的那些淫穢畫面和細膩地性愛動作畫面以及尖尖的呻吟,爲一向穩重
的沈老頭打開了全新的性渴望大門。
從錄像中,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生殖器的構造還有這麽多不同,第一次知道女
人的陰道,肛門和嘴唇還有這麽多功用。
沈老頭還清楚的記得,看黃色錄像的當天晚上,他做夢了,久違的兄弟又
硬起來了,是那麽的堅挺。早上醒來時内褲濕了一大片,雖然老婆躺在身邊,他
還是夢遺了。因爲老婆和錄像上的女人區别是那麽的大,他完全提不起興趣。隻
有在夢裏和女人做愛的感覺才是那麽的清晰和強烈。
那段時間,隻要有機會,坐在辦公室沈老頭總是低着頭假裝思考問題,偷偷
的翻閱手中的黃色畫冊,褲裆的ròu棒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沈老頭接觸那些錄像後,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洩,開始注意起身邊的年輕女性
來。可他身邊除了男同事就是老女人,單位的年輕女同事少之又少,即沒身材又
沒有一點姿色,遠不能和錄像中的女人相提比倫。周圍唯一年輕美麗的少婦進入
了他的視線,那就是他的兒媳。
沈老頭經過無數次的自責和羞愧後,将兒媳當成他意淫的對象。的身上盡情的
他從不敢多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和錄像中的男主角一樣,能在兒媳
馳騁,能把兒媳壓在身下,在兒媳體内盡情的抽插。
盡管在想象過後他一次又一次責罵自己,暗下決心的說是最後一次。可那種
禁忌的快樂和手淫的快感,使他再一次次的繳精投降。
第二章
老婆過世後,沈老頭爲了淡忘兒媳在自己心中誘人的身影,就慢慢在
外面學會了找小姐。
沈老頭拿着單位的工資,在洗頭房和小姐頻繁肉搏做愛。一年後,如今的沈
老頭無論是經驗還是手法都能讓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他的本錢十分大。快六十的年紀體格還相當棒,胯下那根粗長
的ròu棒更是讓搞過的女人癡迷不已。
自從不停找小姐品味不同的女人身體後,兒媳在心中的影子慢慢淡忘。「可
今天自己怎麽了?」
沈老頭煩躁的翻過身,兒媳那半裸的模樣又出現在他眼前。他幾次搖頭不想
去兒媳半裸的模樣,可他愈不去想,那景象如魔怔般出現在他眼前。
「兒媳的乳房感覺比以前大了些,圓了些,白了些。」
沈老頭揮不去那個念頭,幹脆不再折磨自己。「不就是想一下嗎,自己以前
還意淫着兒媳手淫過呢?不也沒事。」
想到兒媳乳房的大小,沈老頭翻身下床,從衣櫃上了鎖的箱子裏翻出一個精
美紙盒。裏面珍藏着他以前手淫時美好的記憶。他從盒子底下翻出一個黑色的袋
子,從袋子裏掏出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内褲。
這是沈老頭那年從兒媳曬在衣架上偷來的,一直深藏在那個盒子裏。這可是
兒媳當年最性感的内褲。他觊觎了很久,瞅住一個刮風下雨的好日子,才弄手的
寶物。當年在這條内褲的刺激下,不知有多少子孫被他射在紙巾裏。
沈老頭把蕾絲小内褲放在手心展開,透過褲裆窄小的布料,依稀能看到手掌
的紋路。「嗯,兒媳的味道!」
他把小内褲揉成一團湊到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氣。依稀中,能嗅到兒媳殘留
的味道。
「兒媳肉穴的味道是怎樣的呢?跟外面的女人的一樣嗎?」
沈老頭用力的吸了加下,希望能嗅出兒媳的味道。胯下的ròu棒一挺一挺的,
不知是肯定還是否定他的提問。
好一會兒,才把那條粉紅色的小内褲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裏收好。門外就響
起蘇妍旋轉鎖柄的聲:「爸,怎麽把門鎖上了?出來吃點東西吧」
「哦……哦,剛才在換衣服……」
沈老頭有點慌亂,臉上發燙的開門讓兒媳進來。眼前的景象讓他深受内傷,
鼻孔一熱,感覺有東西流下來。他伸手一摸,确定沒流鼻血,心才放下來。蘇妍
正香汗淋漓地正站在門前,胸前濕透小背心近乎透明,兩個飽滿的乳房輪廓清晰
可見,就連暗紅色的乳頭也一覽無餘。
「妍妍,我先去洗澡。」
沈老頭逃也似的離開房間,他感覺房間的溫度高達一百八十度,再不離開,
他将要血管爆裂而亡。他急沖沖的向浴室逃去,瞬間消失在兒媳蘇妍的眼中。
「這老頭,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毛毛躁躁的。連衣服也不拿就去洗澡。」
蘇妍看着公公急沖沖的樣子,笑着拉緊胸前的小背心,一對飽滿乳球傲世橫
出。
「嘭!」
的一聲,沈老頭把自己關在浴室裏,心髒還狂跳不已。門外的兒媳真是誘死
人不償命的,本來就嬌美無比,今天還穿那麽性感,不是誘人犯罪嗎?他脫下衣
服,扔到牆角的竹簍裏,身下的硬物挺的高高的,像是在說「我要搞她我要搞她。」
「爸,你忘記拿衣服換了。」
一會兒,門外響起蘇妍嬌柔的聲音,如魔音般讓沈老頭入迷。
「啊……妍妍……我剛才忘了,等會我洗完幫我拿進來吧。」
兒媳一說,沈老頭才想到自己匆忙脫離間忘了拿衣服。
「爸,你要穿那些衣服?」
兒媳溫柔的聲音又響起。
「拿那套藍色的西裝吧!」
沈老頭一邊沖洗着身體,一邊應着。他努力壓抑自己不去想兒媳,可兒媳那
半裸誘人的模樣在腦海遲遲不肯散去。他用手壓着暴漲的ròu棒,試圖讓它軟下來,
可越壓ròu棒越硬,手一松「啪」的一聲直接彈在小腹上。碩大的棒體上青筋纏繞,
龜頭猙獰。
蘇妍應了公公一聲,就去幫公公找衣服。走進公公的房間,從衣櫃裏找出公
公的那套藍色西服和一身内衣。看着公公髒亂的房間,她心裏想自從婆婆去世後
就是不一樣啊,公公在家裏邋遢了許多。作爲兒媳婦自己想爲公公整理整理,有
怕觸碰到公公的私人空間不太方便。唉,還是等老公回來商量商量給家裏請個保
姆這樣好些。
蘇妍想着就走到了浴室門口。
「爸,好了嗎?」
「嗯……唔……」
沈老頭含煳不清的應了一句。蘇妍以爲公公已經洗完穿好,将門輕輕一推。
沒想力度過大,整個門都被蘇妍推開。
「啊……」
蘇妍驚唿一聲,整個人囧的俏臉暈紅。沈老頭正低着頭,滿頭泡沫的洗頭,
胯下的那根猙獰的大東西,正雄赳赳的貼着小腹上,龜頭正對着她像在跟她示威。
蘇妍看得臉上一熱一紅,芳心微亂,趕緊素手一伸,迅速關上門。浴室門即将關
閉地一瞬間,目光無意的又落在公公的那根吓人的ròu棒上。
「這老頭這樣的年紀,下面這東西怎麽還長成那樣粗長?」
坐在沙發上的蘇妍,臉兒很燙。回想剛才在浴室看到公公那根比自己公公粗
大堅硬許多的ròu棒,不禁的感歎。「竟然比自己丈夫的ròu棒粗大這麽許多,這怎
麽沒有遺傳?」才幾個月沒見丈夫的ròu棒的她,今兒竟然臉紅心跳想起男人的那
根東西了。
「不就是第一次見到老公以外男人的那根大ròu棒嗎?把你唬成這樣。」
蘇妍意識到自己心态地變化,自我安慰着想。可她不願否認公公的本錢,估
摸要比丈夫的大兩個檔次。
蘇妍自我嘲笑道,剛做完瑜伽,全身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正想起身拿衣
服也洗個澡,可發現雙腳有點使不上勁。扶着沙發掙紮地站了起來。下體的濕涼,
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蘇妍确實很久沒見過ròu棒了。雖然自認爲無論是身材還是
長相在旁人眼裏都沒得說。可是結婚幾年後,丈夫沈山當上公司的經理後就天天
在外面喝酒應酬,幾乎很少碰自己。除去丈夫出差考察前不痛不癢的幾次做愛後,
近三個月來,她連肉腥都沒聞過,更别說是做愛。長時間缺少性愛,讓她差點忘
記男人ròu棒的味道了。
自己近二十多年來,除了丈夫外,沒有第二個男人。成熟美麗的她身邊不缺
乏追求者和騷擾者。幾次老公司的幾個領導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讓蘇妍做他的情人。
蘇妍都假裝不知,逐漸斷絕了他們的邪念。
從少女到清純少婦,再從清純少婦變成家庭主婦,丈夫沈山是他唯一的男人。
她唯一見過的ròu棒也是丈夫的。因此,今晚突兀間看到公公這麽粗長的ròu棒,讓
她難免芳心微亂。不管是作爲兒媳還是女人,見到公公那樣粗大吓人的ròu棒,她
相信沒幾個女人能靜下心來。
沒容她多想,沈老頭一會就洗完出來。由于天氣炎熱,沈老頭隻穿着一條短
褲,一條背心。蘇妍好像發現公公突然從一個老頭變成一個男人強壯了許多。難
道這是因爲自己偷看了公公那根吓人ròu棒的原因?
「洗完了,爸。」
蘇妍尴尬地将目光從公公身上移開,掩飾的問了一句。
「嗯,洗完了。」
沈老頭低着頭,和兒媳擦肩而過。在浴室洗澡時,聽到兒媳的驚唿,他也吓
了一跳。剛才洗澡忘了将門反鎖,兒媳突然進來不是剛好看到他胯下的醜樣。想
到自己剛才的醜樣被兒媳一覽無餘,沈老頭一陣尴尬,因此洗完出來時,都不敢
正視兒媳。
看着兒媳一臉無事的樣子,沈老頭懸着的心才放下來。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兒媳可能并未看到自己的胯下的醜樣。即使看到,兒媳或許不會當做一回事。
其實,如果沈老頭細看一眼兒媳,就會發現兒媳的臉上紅彤彤的和那不自然
的神色,可惜他自己心虛低頭匆匆而過!
第三章
蘇妍站在浴室鏡子前,彎腰脫下内褲。回想剛才的尴尬,她伸出嫩蔥
般的中指,在内褲中間窄小的布料上摸了一下,有點濕滑。俏臉騰地一下,紅了
起來,映在牆上的鏡子上,燦若桃花。
年近二十七、八的她,一點都不顯老,還像個嬌嫩純情的少女。歲月除了給
她增添成熟的風韻外,并沒給她留下多少的痕迹。這可能跟她長期運動有關,或
者和她長期愛吃蔬菜有關,又或許跟她的遺傳基因有關。無論如何,蘇妍是美麗
的,成熟的有韻味,成熟的嬌媚。
鏡中的蘇妍美麗異常,雪白的胴體曲線玲珑,凹凸有緻。兩顆雪白渾圓的玉
乳微微下垂,暗紅的乳頭微微往上翹。盈盈一握的蠻腰,微微隆起的小腹,圓潤
飽滿的粉臀向外擴展。渾圓修長的美腿根處,緊夾着一條暗紅的肉縫,肉縫上面
一個隆起的小山丘呈倒三角形。烏黑的陰毛柔順的貼在陰肉上,格外誘人。 蘇
妍輕扭粉臀,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全身上下都讓她十分的自信。可正是隆起的
小腹才是成熟女人的韻味之處啊!
「丈夫不知道還要在外地呆多久呢!唉」
蘇妍素手撫摸着濕潤的私處,想到裏面不知道還要忍受多久的空洞,想到剛
結婚那陣丈夫把ròu棒插進來撕裂般的脹痛,想到陰道被撐滿的興奮,還有丈夫吸
奶時調皮地撕咬自己乳頭的痛癢,以及丈夫騎在自己身上瘋狂的馳聘,那時的丈
夫真像個男子漢。
「男子漢……蘇妍想到這三個字,就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男根,公
公那根粗壯碩大的男根,才是真正代表男人的男子漢。
不經意間的小小念頭,撩撥了蘇妍寂寞的心弦。嫩白的小手不經意間攀上傲
挺的乳峰,撥弄着她那寂寞的心弦。忽然,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處蕩開,如同
平靜的湖水被扔進了一個小石頭蕩起的波紋,一波又一波。
看着鏡中飽滿挺立的酥乳,蘇妍用手摸了摸,指頭不經意間撥弄了乳頭,一
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蕩開,往全身散發開來。「哦」櫻紅的小嘴發出輕輕的呻哦。
細白的手指滑過隆起的小腹,掠過淩亂稀疏的陰毛,深入那條美妙的肉縫。
肉縫濕濕嗒嗒的,不知是汗液還是陰液,連她也分不清。細長的中指彎曲着
慢慢地伸進肉縫深處,小巧的拇指一并按着陰蒂,蜻蜓點水般的彈弄。
浴室沒有水汽,但蘇妍身體的溫度比熱水溫度還高。左手掌在乳房上上下揉
按,右手指在窄小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彷如丈夫正壓在她身上,胯下的塵根不停
的抽動,激起如撸槳凫水的聲音。
「嗯……哦……」
蘇妍的情欲慢慢完全激起,抿着嘴唇,壓抑地發出低吟。
沈老頭強迫讓自己入睡。可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兒媳半裸的畫面。
這讓沈老頭痛苦不已,他不願意像以前那樣亵渎高貴的兒媳,可他越不想去
想,兒媳半裸的畫面出現的越頻繁,越清晰。他用力地抓扯自己頭發,試圖讓那
畫面從眼前揮去,可他失敗了。
沈老頭很苦惱,很煩躁,如盛夏的知了。
早上醒來時,沈老頭挂着兩個黑圓圈走出房間。兒媳正在張羅着早餐,淡紫
色的居家服将兒媳柔軟的身段襯的相當柔美。「妍妍,早啊!」
沈老頭和兒媳打了個招唿。
「起來了,爸。」
兒媳放下鮮榨的豆漿,嫣然一笑的跟他打招唿。
「嗯,我去刷牙洗臉。」
心裏有愧,自然不敢正視兒媳。沈老頭擡起腳,往衛生間走去。陽台外的傳
來咕隆咕隆聲,是洗衣機在工作的聲音,讓他感到十分好奇:「衣服不是昨晚才
洗了嗎?」
公媳倆坐在飯桌上吃着早餐。沈老頭一個勁的稱贊兒媳做的豆漿好喝,蘇妍
則低頭微笑小口的吃着油條。
沈老頭咬着香酥的油條,突然說了句:「妍妍,洗衣機在洗什麽?」
蘇妍被公公問的發囧,白嫩的臉上一片桃紅。洗衣機裏是她昨晚手淫後弄髒
的床單,她怎麽好說出口,隻好找了個理由回答:「家裏的被子床單有段時間沒
洗,我今天拿去洗幹淨。」
「今天洗能幹嗎?天氣不是很好喔。」
沈老頭沒有注意兒媳的臉色,實話實說。
「能吧,脫了水容易幹點!」
蘇妍繼續應着公公,她心裏知道,今天肯定幹不了。可如果不洗,昨晚弄在
床單上的yín水太多,根本無法睡在上面。
「哦,妍妍,我晚點可能住單位不回來了。」沈老頭昨晚被兒媳逗了一身邪
火,得出去找個小姐幹她一晚上,在她身上好好發洩發洩。
沈老頭說着一口把剩下的豆漿喝完。
「啊……您不回來睡了?」
蘇妍聽說公公晚上不回來,急切地問。寂寞空蕩了一個星期的家裏,好不容
易才熱鬧起來,公公才住了一天就要回單位。一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裏十分落寞。
「爸,您忙完還是回來吧,住單位休息不好對您身體不好。」
蘇妍想盡量多挽留公公在家裏,她實在害怕獨自一人守着空蕩蕩房子的日子。
「那,那到時候在看吧。時間早我就回來」
沈老頭心裏暗忖道。「兒媳今天怎麽了?」
平時似乎沒有這樣關心的說過。
蘇妍都委屈難過地都要掉眼淚了,公公不會理解她那孤獨寂寞的感覺,不然
每個星期甚至每天都會回來陪她吃飯。
看着兒媳哀怨委屈難過的樣子,他才想到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兒媳孤孤單單一
個人在家。
「妍妍,算了,晚上做好飯等我回來吧」
沈老頭身體向前微微一伸,兩手一張,把兒媳柔軟的嬌軀摟在懷裏,然後手
一松,就消失在門口。
「啊……」
蘇妍被公公突如其來的摟抱吓了一跳,直到公公消失在門口,她才回過神來。
懷裏依稀還有公公濃濃的男性氣息,久久不會散去。她撫了撫發燙的臉蛋,一會
兒,公公的身影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沈老頭也不知自己怎麽突然那麽大膽。原本沒打算擁抱一下兒媳的,臨走時
竟情不自禁的抱了兒媳。當他愉快的哼着小調地走下樓梯時,他回頭看見兒媳還
癡癡的瞧着自己,眼裏眼角盡是一片妖媚。
蘇妍依依不舍的進了客廳。随着一聲歎氣,剛才還熱鬧鬧的家裏,如今又恢
複到冷冷清清。她茫然的在客廳走來走去,不知幹什麽事好。
走着走着,走進公公的房間。聞着公公特有的男性味道,蘇妍才稍微有點精
神。「這老頭,總是丢三落四的。」
她收起公公放在牆角的一件上衣,嘴裏念叨着,臉上蕩起幸福的笑容。雖然
公公平時都把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從未讓她操心,但她還是念叨公公。念着念
着,心裏泛起幸福的感覺。
她把公公的衣服折好,放進衣櫃。不經意的一眼看到衣櫃下方的抽屜露出一
條小縫隙。平常這個抽屜都是公公的隐私禁地。
「爸在裏面藏了什麽東西,那麽神秘?」
蘇妍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恰好公公忘了鎖上。
蘇妍拉開抽屜,她的眼光被角落的一個精緻的盒子吸引住。打開盒蓋,裏面
放着一個粉色的袋子,不知放了幾年,袋子微微有點褪色。「什麽東西那麽神秘?」
袋子裏的東西被她小心翼翼的倒了出來,當看到那兩件事物時,蘇妍頓時傻
了眼。一股無名的火氣冒了出來,略帶醋意的想:「公公竟然藏了哪個女人的内
衣褲!」
當她定睛一看,一股酸甜兩味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不是我兩年前丢失的那
套内衣嗎?」
蘇妍把粉紅色的蕾絲小内褲和乳罩放在手心翻來看去,最終确定這是自己曾
經心愛的貼心衣物。「怎麽會在公公抽屜裏?明明記得說是被風刮掉了的。難道
是……」
她不願再想下去。公公藏着她的貼身衣服,蘇妍不知是惱怒還是害羞才好,
有歡喜也有憂愁。
「公公是出于對女性衣服的好奇還是對……」
她把公公抽屜裏的東西原樣不動的放回原處,然後呆呆的坐在公公的床上。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她有點措手不及。昨晚還因手淫時想過公公的事自責不已的
她,如今知道公公這樣癡迷過自己,使她不知如何自處。
她躺在公公剛睡過的床上,床上似乎還有公公的味道。腦子想着剛才看到的
東西,一片混亂。
「也許公公一時好奇,不然後來怎麽沒有繼續……」
蘇妍暗忖着。「又或許公公太需要一個女人了吧。」
她爲自己的無端臆想感到臉紅。她轉念又想到被公公偷藏的那套内衣:「公
公有沒有用内褲裹着他那個大家夥……」。想到這些,蘇妍渾身燥熱起來。手指
剛解除陰阜那一瞬間,蘇妍狠狠得拍了自己一巴掌。
沈老頭回到單位後,因爲工作忙一直住在單位宿舍裏。因擔心兒媳在家過于
孤單,周一周二經常發信息或者打電話給兒媳。可每次打過去,兒媳要麽說沒空,
要麽說睡着了。他就一時沒在意,每當想起兒媳半裸的胴體時,沈老頭就會找小
姐發洩一番。
晚上,沈老頭從單位回來,想到這兩天沒有打過電話給兒媳,就撥通了兒媳
的電話。電話裏頭,想起熟悉的音樂,可沒有想起熟悉的聲音。他又撥了幾次,
還是沒人接聽。蘇妍平時這個時候,應該在家,即使睡着了,也應該能聽到手機
響聲。「難道出了什麽事?」
一種不祥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再撥了幾次,還是沒人接聽。
沈老頭出去攔了輛的士直奔家中。當她推開家門時,蘇妍正滿臉通紅的躺在
沙發上,地闆上一灘水迹和破碎的玻璃杯。沈老頭叫了幾聲兒媳,蘇妍沒有回應。
他伸手一摸,兒媳額頭燙的吓人,蘇妍發高燒了。
他又叫了幾聲兒媳,蘇妍還是沒有反應。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兒媳身上,
兩手抱着兒媳就往門外走。在路邊随手招了輛的士,就往醫院裏趕。沈老頭懷裏
抱着兒媳,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點。好不容易才到了醫院,沈老頭簡單的說明了
蘇妍情況,護士用體溫計一測,吓了沈老頭一大跳,高燒41度。醫生立刻安排
兒媳住院,打點滴退燒。
看着病床上的蘇妍滿臉通紅,一臉難受的樣子,沈老頭感到十分難過。他眼
睛一眨不眨看着兒媳,隔一小段時間,他就幫兒媳測一次體溫。慢慢的,随着床
頭上的點滴輸入兒媳的身體,兒媳臉上的潮紅才慢慢褪去,露出一臉病态的蒼白。
沈老頭心疼的握住蘇妍的白膩的小手,摸了摸蘇妍的臉蛋,輕輕的叫着蘇妍。
「讓病人睡一會,别叫她。」
身後響起護士小姐的叮囑,沈老頭回頭送出一個微笑,朝護士點了點頭。蘇
妍身體一向很好,在他記憶中,兒媳很少生病,爲何這回會病的如此突然?沈老
頭想不明白。「難道是受了風寒才導緻高燒?」
平時一些風痧感冒,兒媳自己會買些藥吃,這回怎麽弄的那麽嚴重。「身體
不舒服,也該打電話給我啊。」
沈老頭小聲地對蘇妍說,語氣中帶着憐愛。
沈老頭緊張的看着蘇妍,把蘇妍的整個臉都看出花了。隻要蘇妍沒醒來,他
就不敢閉上眼睛。他看了手機的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多,點滴都快打完,蘇妍
才虛弱的睜開眼「爸……」
蘇妍張開幹燥的嘴唇,小聲無力地叫了一聲。
「妍妍,你醒了。」
沈老頭興奮的握住蘇妍的小手,叫着蘇妍。
「我……怎麽在……這……」
蘇妍無力的眼睛在四處張望,确定自己是在醫院。
「妍妍……你發高燒了,我送你來的。」
沈老頭手掌輕輕用力,掌心傳過去的力量,想給與兒媳溫暖和依靠。
「唉……我當時……一下就睡過去……什麽都不知道……」
蘇妍一臉的惘然,似乎記不起自己生病時的情景。
「傻孩子,怎麽不給我一個電話,要不是我趕回來,得出大事了。」
沈老頭輕柔的責怪兒媳,一臉的疼惜。
「那時想打你電話,可一下就困的睡着,什麽都不知道。」
蘇妍說話變得連貫起來,人也清醒很多。
「餓了嗎,妍妍?」
沈老頭沒有繼續追問兒媳,蘇妍可能十幾個小時沒吃過東西,肯定餓了。
「不怎麽餓,爸,你累了就趴一下,我沒事的。」
公公緊張過後的憔悴完全顯在臉上,蘇妍知道公公肯定一直沒閉眼睛,
守着她醒來。她心疼的安慰公公,叫公公趴在床上咪一會眼睛。
「不用,我三兩天不睡覺沒什麽問題。等你好點,我回去弄點東西給你吃。」
沈老頭生怕兒媳擔心自己,故意強裝精神,笑着安慰兒媳。
「就在醫院附近打點粥好了,你又來回跑,很累的。」
「沒事的,妍妍。隻要你身體好了我怎麽都行」
「嗯,辛苦你了,爸。」
蘇妍見公公一再堅持,她就不和公公争論下去,點頭答應。
公媳倆沉默了一會兒,沈老頭又說:「妍妍,昨晚來醫院時,忘了幫你拿衣
服過來,等會要幫你帶哪些衣服?」
他知道兒媳一直以來都愛幹淨,平常夏天時,兒媳一天要洗兩次澡。從昨晚
到現在沒洗澡,兒媳肯定渾身難受。
「那……爸你幫我拿套換洗的衣服就行了。」
公公不說,蘇妍還沒感覺。公公一提,蘇妍才想到自己沒洗澡,突然感到渾
身爬滿了螞蟻,麻癢難受。
「那……那内衣呢?」
沈老頭吞吞吐吐的問道,臉上有些尴尬。
沈老頭說到内衣,蘇妍就想到藏在公公抽屜裏的那套内衣。公公表情的尴尬,
讓她「撲哧」一笑:「也拿一套了。」
沈老頭點頭答應。病房裏又想起公媳倆細細碎碎的談話聲,時而高時而低,
更多的是細細的笑聲。
當蘇妍醒來時,一手提着衣服,另一手提着個保溫瓶的公公已經到了醫院。
沈老頭拿出牙刷杯子,讓她洗刷一下,先吃點東西,她卻要先洗澡再吃東西。
蘇妍洗了澡後,全身輕松了很多。加上高燒退去了,她整個人都精神許多。
沈老頭将瘦肉粥倒在小碗上,用嘴輕輕的吹了吹,嘗了一口,舀了一調羹送
到她的嘴邊,輕柔地說:「妍妍,來吃粥。」
蘇妍見公公如此細心體貼,心裏一陣甜蜜。她美目輕瞥,笑着說:「爸我自
己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裏還要人喂。」
手指示意公公把調羹和粥碗放下,讓她自己吃。哪知公公把調羹往她嘴裏一
送:「妍妍,你雖然不是小孩子,但你現在是病人,要我照顧。」
蘇妍芳口一張,吃的滿嘴甜蜜。「爸,我感冒而已,又不是傷筋動骨的。」
她滿目柔情的望着公公,張嘴又吃了一調羹。
沈老頭的強持奪理和霸道,讓蘇妍心裏暖暖的,十分甜蜜。吃完了一碗,沈
老頭又倒了一碗,直到蘇妍說太飽,吃不下了,沈老頭才作罷。
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屬一片贊美之聲,說蘇妍有個體貼的公公。蘇妍正對着
病友一番謙虛,沈老頭突然插了一句:「要不要打電話給小山?」
蘇妍原本陽光明媚的臉上,頓時烏雲密布:「不用跟他說,說了也白說。」
沈老頭正想勸說她兩句,一看她臉色就沒說下去。
第七章
醫院開了些感冒藥和退燒藥,就給蘇妍辦理了出院。公媳倆回到家後,
沈老頭擔起了原本兒媳做的家務活。看着公公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蘇妍心裏非常
感動。平時從不下廚的公公,爲了她,在廚房做飯,蘇妍心裏滿滿的。可自己的
老公卻遠在它鄉逍遙快活,對自己的死活不聞不問,連個電話都沒打過。蘇妍自
己也賭氣不給老公打電話,看他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兒媳,可以吃飯了。」
沈老頭盛了一碗花旗參烏雞湯放在兒媳的座位前。這花旗烏雞湯是他臨時拼
湊出來,也不知是否對兒媳病後有作用。他早上買了隻烏雞回來,正愁沒有材料
可以一起煲,剛好冰箱裏有小袋花旗。平時兒媳蒸花旗湯給他喝時,一再說花旗
是提神的,他想兒媳喝了應該有好處。
蘇妍笑吟吟的坐在飯桌前,小口的抿着花旗烏雞湯。沈老頭一臉忐忑的看着
兒媳喝下去,小心翼翼地問:「兒媳,好喝嗎?」
蘇妍見公公忐忑的樣子,心裏偷偷一笑,假裝眉頭一皺:「爸,你煲的這個
是什麽湯,怎麽味道……」
她故意沒把話說下去,吊吊公公的胃口。
果然,沈老頭見兒媳眉頭一皺,心想肯定壞水了,湯煲的不好喝。于是支支
吾吾地問:「妍妍,怎麽不好喝嗎?」
說完,低頭不敢看兒媳。
蘇妍美目一轉,滿眼柔情的看着公公:「很好喝,誰說不好喝了。」
說完撲哧一笑,差點把湯都噴出來。
「啊,妍妍你故意騙我啊……」
沈老頭發現被兒媳騙了,表情尴尬。
「爸我什麽時候騙你了?我可沒說不好喝哦,嘻嘻……」
蘇妍嘻嘻笑着,公公被捉弄後的表情十分有趣,歡樂的笑容在家裏響起,傳
遍了家裏的每個角落。
沈老頭坐在兒媳對面,望着兒媳那絕美的嬌容和花枝亂顫的大胸,心中一蕩。
蘇妍看公公這樣盯着自己,俏美的粉臉上泛起酡紅,水汪汪的鳳眼趕忙移向
别處。
「爸,我也給你盛一碗」
蘇妍重新坐下,美眸直直的看着公公,柔情滿面。
「妍妍。來再試試這三個菜。」
沈老頭得到最終的肯定後,夾起盤子的菜放到兒媳的碗上。一臉期盼的望着
兒媳,想知道合不合兒媳的口味。
蘇妍細細的品嘗了公公做的那三樣菜肴,雖然色香味的色不怎麽樣,貴在味
道比較清淡,适合她這樣的人吃。更難能可貴的,這是公公近幾年來第一次做的
菜肴,也是專門爲她做的。蘇妍滿口稱贊,然後點出其中幾個地方的不足。這時,
公公才放下心來。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公媳倆愉快的吃完了飯。
飯後,今天是蘇妍幾年來第一次不用洗碗的日子。和公公幾番争執後,在公
公的一再堅持下,她有站的份。公公忙碌的身影逐漸填滿她的心房,幸福讓心裏
滿滿的。随後家裏的衛生打掃,自然也不用她動一根手指頭。公公雖然沒能将家
裏打掃的一塵不染,但清掃的光潔如新還是可以的。
陽台外的洗衣機發出轟隆的響聲,随後幾聲滴滴滴地提示聲,洗衣機宣告自
己的工作完成。蘇妍微笑着走向陽台,公公緊跟其後招唿道:「兒媳,你别動,
我來晾衣服」。「啊,兒媳的衣服自己涼。」
蘇妍驚訝于公公将家裏的大小事情全包攬,其它家務活可以讓公公做,可自
己的内衣總不能也要公公晾吧。雖然長輩幫小輩晾曬衣服,是很平常的事情。但
蘇妍知道公公和自己都有那種尴尬之後,她就表現的不是那麽自然了。
「妍妍,你去坐着,啥也别做。」
沈老頭當做蘇妍面前,翻開洗衣機蓋,将洗衣機的衣服掏出來放在陽台的盆
子上,準備用衣架晾上去。
「爸…那……那些内衣…女人的東西…我…我來吧…」
蘇妍俏臉尴尬,輕啓嬌唇想提醒下公公。
「女人的内衣我也可以曬,我又不是沒見過。」
沒想公公一口說出來,心裏有事的一對公媳霎時弄了個大紅臉,呆在那裏。
剛好沈老頭的電話響了,他頭一低從蘇妍身上走過:「妍妍,那你先晾,我
去接個電話。」
一會兒就進了他的房間。蘇妍今天洗的是一套白色的蕾絲套裝内衣,都是半
透明的,比較性感。但她看過公公的抽屜後,如果還能心安理得的讓公公幫她曬
這種内衣,肯定做不出來。
蘇妍回到客廳,正想去公公房間和公公說說話,緩解下剛才鬧的尴尬氣氛。
沈老頭打開門,從卧室出來,一臉不安的問:「妍妍,你…你幫我整理過房間?」
「難道公公發現我翻過他的抽屜,不可能啊!我都是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的。」
蘇妍腦子飛快的思考着,然後用肯定的語氣對公公說:「沒啊,你房間哪裏
用得着兒媳幫你整理,整整齊齊的。」
沈老頭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會兒不安的情緒才從他臉上消失。
蘇妍沒有去公公房間,回頭坐在沙發上。公公可能發現抽屜忘了上鎖,被自
己看到裏面的秘密才如此的尴尬不安的。如果此時進去,徒增倆人的尴尬。她心
不在焉的拿着遙控器,不停的的換着頻道,心思完全不在電視上。
「妍妍,看什麽節目呢?」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公公雄厚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維。
「沒什麽節目好看。爸,你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蘇妍扭頭看着公公,一臉溫情。公公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開始擔心
自己,現在又回來忙着忙那,肯定累壞了。
「妍妍,我不累。」
說完坐在蘇妍身邊。
「爸,你就愛逞強,昨晚到現在沒合眼,咋會不累。」
蘇妍笑着說公公,臀部往一邊挪了挪,讓公公坐的更舒服點。「要不我幫你
按一下肩膀,舒服點。」
蘇妍想讓公公舒服點,放松下身體。
「不用,不用,妍妍你病還沒好,不宜出力。」
沈老頭搖頭擺手的拒絕兒媳。
「我不累,來…爸…我給你捏捏肩膀。」
蘇妍擡起屁股,挨着公公,站起來給沈老頭捏着肩膀。
沈老頭沒辦法拒絕,隻好順着兒媳。
蘇妍舒展着身體,腰肢的晃動,上身的擺動,驚起胸前的乳波。
沈老頭眼前一亮,身體一震,随後臉紅的扭頭往别處看去。剛才還敬愛兒媳,
心疼兒媳,怎麽突然又有那種想法。「真是無恥!」
他暗罵自己。
蘇妍見公公扭頭臉紅,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沒戴乳罩
的乳房還在微微抖動,臉上刷的一下,也紅了。她沒想到自己那麽随意的動作,
竟然能讓公公如此遐想,引發那麽大的效應。心中小得意之後又是一陣的懊惱。
「爸,我困了睡會去,您慢慢看。」
蘇妍爲了不讓公公再尴尬,擡腳往廚房走去。
看着兒媳的身影,沈老頭一陣感歎。
過了兩天見兒媳身體沒什麽大礙,沈老頭準備去單位上班。
早上就要出門時,沈老頭一臉擔心和不舍的看着兒媳:「妍妍,要記得準時
吃藥,有事給我電話。」
「爸我會的,你路上小心。」
在公公細心照顧下,她身體恢複的不錯。想到公公就要去單位,家裏又要剩
自己一個人,想到公公這兩天體貼入微的照顧,她竟有一絲的不舍。「等等,爸
…」
臨出門時,蘇妍勐然拉住了沈老頭衣袖本想說幾句感激的話,誰想沈老頭也
有不舍之意,一聽兒媳唿喚勐然回頭,兩人的臉竟然碰到了一起。而恰巧沈老頭
的嘴就抵在了兒媳的嘴唇旁。
兩人先是一愣,然後沈老頭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把嘴巴直接貼了上去,吻在
兒媳的嘴唇上。蘇妍睜大眼睛一怔,任由公公的嘴唇貼了上來。公媳倆嘴唇對嘴
唇的親了好幾秒,直到沈老頭想把舌頭伸進蘇妍的嘴裏時,蘇妍才反應過來一把
推開他。蘇妍臉紅的如雞血石,氣喘的胸口起伏不定,吓的沈老頭忙轉身奔出門
外,隻留下愣在門口的蘇妍。
沈老頭一路飛奔下樓,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哪裏來的勇氣,竟然強吻了兒媳。
「兒媳應該不會生氣吧,是她拉住我的,我才情不自禁。」
走到樓下,沈老頭才發現自己褲裆的那根東西翹了起來,有點難受。他低着
頭,往小區門口走去,他不知道兒媳有沒有在陽台前看着他。
直到沈老頭走到樓下,蘇妍還回味在剛才突如其來的接吻中,一張俏臉盡是
紅暈,眉角處盡是羞色。她拍了拍如小魯般亂撞的胸口走到陽台,看着公公低着
頭像做賊般走路的樣子,她依稀能猜到公公此時此刻是什麽表情。「我,我這是
怎麽了?難道這麽的想男人了?」
「以前和丈夫沈山戀愛時第一次接吻,也沒這般慌亂。怎麽被公公強吻了一
下,就這麽的心神慌亂的?難道這就是禁忌般的刺激?」蘇妍趴在陽台上,癡癡
的想。「難道自己喜歡那種禁忌般刺激帶來的感覺?」
她腦袋轟的一聲,突然「亂倫」兩個字眼出現在她腦海裏。她連忙否認,可
内心的想法卻背叛了她的否認。她不安的回到房間,也許亂倫的種子早已種在她
靈魂的深處,即将發芽開花。
蘇妍整個下午都六神無主,心神不甯的被亂倫兩個字眼折磨的百般痛苦。基
本她都強迫自己不去想和公公剛才的事,可她越強迫自己,那件事就越冒出來。
直到她心力憔悴,後來幹脆不再去想。她承認她不喜歡那兩個字眼,但卻有點喜
歡和公公的那種感覺。
此刻的公公在幹嗎呢?蘇妍百無聊賴撥通了公公的電話。
第八章
他在想什麽呢?
「去哪?」
下午,沈老頭下班後,就鑽進了一家洗頭房,小姐擡頭問。
「去賓館開房!」
「啊,去賓館開房啊,大爺,不如去你家讓你搞吧!那樣還省錢」小姐那雙
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着,白淨的嬰兒肥粉臉上淨是一堆粉紅。
「别廢話,快點快點,我想幹你了。」
沈老頭眼睛在四周瞄了一下,手指在小姐的翹臀輕輕的抓了一下,年輕女孩
就是好,嬌小的美臀彈性十足。抓了幾下,就拉着小姐往附近的小旅館走去。
「輕點……嗯……哦……」
一張不寬大的小床上,兩條肉蟲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沈老頭健碩的身體壓在
小姐身上, 那根粗壯的ròu棒在小姐粉嫩嫩的小洞裏進進出出。沈老頭下身不斷
的起伏。小姐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老頭的後腰,秀美的臉頰布滿紅暈,滲出細細
的香汗,嫩紅的小嘴不停微喘着,壓抑的低吟。兩隻白嫩的小手不知怎麽擺好,
在空中亂舞一陣後,緊緊抱住老頭的後背。
「舒服嗎?寶貝。」
沈老頭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ròu棒在小姐緊小濕熱的ròu洞中頻頻進出,發出
撲哧撲哧的交媾聲。
「你再插……啊……我就要死了……」
「舒不舒服嗎?……哦……」
沈老頭突然想到兒媳。想到那天無意中看到兒媳那飽滿誘人的美乳。他想着
身下就是兒媳,他把兒媳重重的插着,身下的女孩被撞的不停顫抖。
「舒服……啊……嗯……輕點。」
小姐被老頭連續重重的戳了幾十下,差點背過氣去。這老頭不知怎麽了,這
麽威勐,連續幹了她三炮還不停下來。她在老頭勐烈的抽插下,連丢了三次,已
經接近虛脫的邊緣。小姐無力的呻吟着,剛才還不停的迎合老頭從背後抽插的她,
如今已是氣若柔絲。嫩紅的兩片小陰唇濕亮濕亮,紅腫充血。
「喜歡我插你嗎?……喔……呵……呵」沈老頭趴小姐的白嫩的美背上,一
手握住小姐還有點青澀的乳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兒媳那對飽滿的美乳适時的
出現在他眼前,跟兒媳溫潤飽滿的美乳相比,小姐的乳房隻能說是小老鼠,兒媳
卻稱得上是大白兔了。
床頭的手機不适時宜地響起。沈老頭沒有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在後面賣力地
插着小姐。讨厭的鈴聲又一再響起,沈老頭懊惱的看了一眼,回頭更用力的抽弄,
窄小的房間頓時響起噼噼啪啪之聲。「還有完沒完?」
對方似乎要和他死犟到底,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他抽出水淋淋的ròu棒,極度不情願的去拿床頭的手機。「如果是同事或者誰
誰誰,說些無關緊要之事,我非得和他翻臉。」
沈老頭十分不爽的嘟囔着。看他一看手機,兒媳那熟悉的頭像出現在屏幕上,
身體定了一下。轉身對猶在旁邊喘息的小姐,中指放在唇邊打了個手勢:「噓,
别出聲,我兒媳。」
「噢,妍妍啊。」
沈老頭靠在床頭,努力讓自己的唿吸平靜下來之後,才接了蘇妍的電話。
「你,怎麽這麽久都沒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蘇妍柔膩的聲音,聲音裏略帶嗔怪。
「剛……剛才洗澡去了,沒聽到。」
沈老頭說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
「哦,怎麽現在洗澡的?」
蘇妍繼續問道。
「剛單位停水了,剛有水。」
沈老頭繼續撒着慌,回頭看了一眼正向自己挪過來的小姐,手指又做了一個
禁止出聲的手勢。
「這樣啊,今天單位忙嗎?」
蘇妍好像找不到話題,問完這個,問那個。
「忙啊,這不剛下班就回來洗澡了。妍妍你身體好些了嗎?」
沈老頭見小姐靠了過來,生怕小姐突然出聲,讓兒媳聽見,急忙向她擺擺手。
「好些了,謝謝您」
「啊…唔…」
小姐突然跨在他兩腿側,扶着他腫脹的ròu棒坐了下去。沈老頭被小姐突然的
動作吓了一跳,不知是插進小姐的陰道的舒爽還是覺得小姐膽子太大,控制不住
的叫出來。
「怎麽了,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啦?」
電話裏傳來兒媳的關切聲,語氣相當的焦急。
「哦妍妍,我沒事,有隻蚊子。」
沈老頭輕惱的看了一眼小姐,小姐正妖媚的望着她。白嫩的小手搭在他肩上,
輕擡粉臀,身體起起落落。櫻紅的小嘴不時吻着他的臉,紅唇緊抿,不發出一點
聲響。他輕推了幾下小姐,小姐故意似得動作越來越快。他懊惱的用手掌拍了一
下小姐的翹臀,「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喔,有蚊子啊,打死了嗎?」
蘇妍好似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沒打中,嗡嗡的在耳邊亂叫。」
沈老頭捏了一把小姐的乳房,示意小姐讓他躺下來,他這樣能舒服點。小姐配合地讓他往下移,直到他躺在床上。
「你單位怎麽那麽多蚊子?沒搞衛生嗎?」
兒媳在電話裏抱怨沈老頭單位衛生差,語氣滿是關切之詞。
「啊……妍妍我有點事,等會再和你聊。」
「噢……那,那你忙吧,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哦」蘇妍失落的挂了電話。
沈老頭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小妖精一再纏着自己。翻身将小姐壓在身下,把
她兩腿張的開開,重重的連續抽插了十幾下。
之前在沈老頭的連續抽插下,小姐被插的嬌軀酥軟,渾身無力。可又舍不得
沈老頭的那根好東西,隻好硬撐着接受。本來就要高潮了,沈老頭的兒媳突然來
了電話,沈老頭竟抽出ròu棒不理她。十分難受的她見沈老頭和他兒媳聊的正歡,
她突發奇想要作弄沈老頭一番。于是她主動扶着沈老頭來了個觀音坐蓮,一邊臀
起臀落,一邊壞笑地挑逗着沈老頭。她正想在沈老頭耳邊來幾聲呻吟,好讓電話
裏邊的女人聽見,沈老頭卻把電話給挂了。
「小妖精,沒見我在和兒媳在打電話嗎?啊……」
沈老頭不解氣的,又把小姐抽弄了幾十下,下下見底。
「啊……啊……我就是要看看你……在乎我……還……還是在乎兒媳……喔
…你是不是對你兒媳有意思啊,怕她聽見…輕點…輕點…」
小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擡頭給眼前的沈老頭來了個熱吻,身體被沈老頭一
撞一撞的頂在床頭。
「小妖精……想和我兒媳争寵是吧……」
沈老頭突然把小姐想象成自己的兒媳蘇妍,把她翻了過來,一手提着她的大
腿,從側面插了進去狠狠得插着。萎靡的交媾聲響遍房間的每個角落,身下的女
人如玫瑰花般綻放,愈發美麗紅「嗯……喔……喔…爸…輕點…爸…兒媳婦那裏
被你弄爛了。」
小姐好像知道了沈老頭的意圖,故意喘息着配合的叫着,全身香汗淋漓,白
嫩的小手用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青筋盡現。
「妍妍,爸就是要弄爽你這個小浪蹄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讓爸幹…哦
…妍妍…夾緊…夾緊。」
沈老頭也到了最後關頭,剛才如果不是兒媳的電話,他早就一瀉千裏。
他今晚格外勇勐,平時一般都是搞小姐兩次就覺得有點累,今晚想象成兒媳
卻幹了三次,還是精神百倍。龜頭傳來強烈的酥麻感,他加快臀部的抽送頻率,
好像高潮來的更勐烈些。他低頭仔細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姐,宛然已全部變成了兒
媳。一身白膩豐腴的妍妍正在他胯下承歡,性感的紅唇微張着喘氣,一雙大眼飽
含春情的望着他好像在說,「爸……快點……快幹我,…使勁…爸…你好厲害…
插得人家好舒服…快點…快點。」
沈老頭頓時興奮百倍,胯下的ròu棒如發動機般聳動,完全失去了自己所能控
制的頻率。突然腰背一酸,他心中大喊;「妍妍,爸愛你。」
然後将陰囊所儲存的所有jīng液全部射進身下女人的陰道裏。
好一會兒,高潮才退去。眼前女人的模樣也由兒媳逐漸變回小姐。他抽出半
硬的ròu棒,整個人趴在差點昏死的小姐身上。高潮前,竟将身下的小姐當兒媳,
他心裏多少有些愧疚。他伸手摸了摸小姐滿是汗水的俏麗,色色地說:「怎麽樣
吧寶貝,我厲害吧。」
「嗯……你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像頭公牛一樣厲害,怎麽,把我當你兒媳
婦一樣搞了吧。你兒媳婦肯定很漂亮吧?!」
小姐無力的抱着沈老頭,氣若遊絲的問道。
「呵呵,沒有的事,我一直這麽厲害啊」
沈老頭突然想到兒媳,兒媳那白膩的胴體,兒媳那飽滿豐腴的乳房。真是心
有所思,腦有所現吧。
蘇妍心裏感到又空虛又愧疚,想給老公打電話問問他什麽時候才回來,撥了
過去響幾下一直沒人接,蘇妍很生氣,心想狠心的老公把自己忘了吧,一直都不
給自己打電話。索性将手機放在床頭,等老公回過來。可老公一直不打電話過來,
讓幹等着。「老公,你就這麽忙嗎?你忘了家裏還有個想你的妻子嗎?你知道你
的妻子此刻多麽空虛寂寞需要人陪嗎?」蘇妍打了幾下哈欠,感冒過後的她十分
的疲倦,如果不是想着老公,她早就睡着了。好幾次,她忍不住要睡過去,可她
還是強忍睡意,努力睜開眼睛。
沈老頭和小姐分手後,才撥通兒媳的電話。手機那頭才響了一下,兒媳那熟
悉的聲音就傳來:「是爸啊。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事嗎,我都要睡了。
沈老頭心中一愣忙對兒媳說:「妍妍,對不起,剛把事忙完。就是想問下你
身體好些了嗎?」
蘇妍心中微喜,自己老公都不關心自己,老公的爸爸卻這麽關心自己。自己
在公公的心中竟然如此重要,真是有點感動。
「嗯,我好多啦,你,你這個星期天有空嗎?」
兒媳突然這樣問,讓沈老頭有點詫異。
「哦,妍妍,你有什麽事嗎?」
沈老頭想到這裏,心中一陣狂喜。
「哦,沒什麽,我想去買幾件新衣服,你看…」
蘇妍右手撐着下巴,左手拿着手機,她心中多少有些期盼,又擔心公公的回
答會讓她失望。
「單位有事,到時候不一定有時間啊,那你要不要我陪你去參謀一下?」
沈老頭試探着兒媳。自那次看到兒媳半裸的身體,他一直在壓抑自己,煎熬
自己。今天不小心吻了兒媳之後,他既興奮又擔心。電話裏的兒媳完全沒有責怪
之意,而是帶着濃濃的撒嬌的味道,讓他多少有些企盼,企盼這個「星期天」多
一些機會,多一些暖色。
「我……我怎麽知道,你,你自己決定。」
蘇妍不想讓公公覺得自己太過明顯,把話推回給公公。
「要不我陪你出去買……」
沈老頭知道兒媳的意思。自兩人不小心接吻後,一種暧昧的感覺隐約藏在倆
人心頭。雖然她是自己兒媳,但女人總是有些矜持。
「你真有時間陪我去啊?」
蘇妍一雙鳳眼亮出興奮的眼神,再度試探公公。
「當然有啊,妍妍的事情比什麽都重要。」
沈老頭毫無猶豫的回答。他已經在想象這個「星期天」會發生些讓他難忘的
事情。
「哦,那倒時可别埋怨我讓你耽誤了單位的事啊!」
蘇妍一邊撫着有點發燙的臉,聲音柔美地說。
「不會,不會,倒是妍妍你到時候别後悔才是。」
沈老頭走青石闆大道上,一路壞笑的說。
「啊,後悔,後悔啥?」
蘇妍臉上更燙,連脖子都燙紅了。「公公不會再接機強吻自己吧,難不成還
會……」
她趕緊打住幻想的念頭,并攏的修長美腿忍不住的絞在一起。
「嘿嘿,到時再告訴你哦!!」
沈老頭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兒媳,現在是如何一副樣子。自然是紅暈滿面,
俏臉生春。直到現在,他才肯定兒媳喜歡和自己暧昧的感覺,但喜歡到哪種程度,
他不敢确定。他知道兒媳向來是端莊賢惠的女人,如果突然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搞不好弄巧成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一步步來。
蘇妍一臉羞意的挂了電話。「公公不會是以爲自己在主動勾引他吧?」
蘇妍暗忖道。可公公今天下午對話的表現,很明顯還有那種意思。
「自己不是在勾引公公,隻是喜歡那種感覺。」
蘇妍自我辯解道。丈夫的長期離家,缺少關愛的她,被公公的關愛和男人氣
息所吸引。雖然她恥于亂倫的東西,但并不排斥暧昧的内容。更何況和公公的那
種暧昧感覺,讓她心裏滿滿的,滿是歡喜。「隻是暧昧,不會有什麽事的。」
她自我安慰着。
帶着期盼,帶着幻想,滿臉幸福的睡着了。窗外的月亮正羞澀的從雲層中探
出頭來,靜靜的望着床上的女人,一臉壞笑。
第九章
雖說就那麽幾天就到「星期天」,但對于寂寞的蘇妍來說,簡直是度
日如年。想到公公回來,蘇妍心窩如掉進幾隻老鼠,撓得心癢癢的。
「該死的老公,這段時間一次電話都不打,難道真忙成這樣嗎?我在你心裏就
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蘇妍嘴裏抱怨着。昨晚才在床上和單位裏的公公卿卿我我的聊的了兩個多小
時,如今又滿腦子是公公。想到公公,想到公公那些暧昧的話,雙腿不禁地夾了
一下,似乎一股暖流從肉穴滲出,蘇妍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了兩腿間。
蘇妍看了看牆上的挂鍾,還不到一點鍾。「爸,你,睡了嗎?」
她發了條信息給沈老頭。
一會兒,手機滴滴地震動,沈老頭的回信映入她的眼中:「還沒呢,妍妍,
你現在在做什麽啊?」
蘇妍感覺公公好像有一張看不見眼盯着她一樣,馬上抽出了放在私處的手,
變的羞澀緊張起來。「沒,沒做什麽啊。?你,你在做什麽啊?」
「躺床上了,想家裏的東西想得睡不着。」
公公說的如此含蓄,讓蘇妍臉上一熱,粉臉俏紅。
「那……想就早點回來呗。,回來兒媳炖雞湯給你喝。」蘇妍不顧矜持地讓
公公早點回來。她這兩天一個人在家實在太無聊了。
「雞湯我不想喝?雞我到是想吃。你能不能在家裏讓我吃嫩雞啊?」
沈老頭又開始油嘴滑舌地挑逗蘇妍。蘇妍臉上又是一熱,毫不客氣地反逗公
公。
「行啊,那你回來我在外面給你搞兩隻老母雞補補」
最近這兩天沈老頭說話越來越露骨,把蘇妍那顆嬌小心髒刺激的狂跳。好在
蘇妍每次都及時打住或轉移話題,才避免公公越說越露骨。可公公輕薄的幾句話,
就讓她一臉羞澀,芳心顫抖。
「外面的老母雞我不要,肯定沒有味道。我就想在家裏吃你的雞」
沈老頭說的愈發露骨,還流裏流氣的。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外面吃了試試?」
「我就要在家裏吃雞,那你想吃大公雞嗎?」
大公雞?沈老頭的話讓蘇妍想到公公那根大ròu棒,又粗又長實在有點吓人。
她忍不住雙腿又絞在一起,剛才的濕意還沒完全退去,又有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大公雞可是讓女人滋陰養顔,美白潤膚的好東西,你要不要?」
沈老頭在短信裏滿嘴跑舌頭,胡天亂地的調侃着蘇妍。
「不要,不要,怎麽說都不要。」 她強忍心中的羞意,放在高聳的乳房上
的小手用力的揉搓起來。……
剛到星期六,沈老頭的心早就迫不及待的飛到家中。
一下班剛上車時,沈老頭發了條信息給兒媳,提醒兒媳自己快要到家了,以
免兒媳沒有做好準備。想到不管能不能吃到兒媳的嫩雞還是兒媳願不願意吃自己
的大公雞時,下面的陰莖不禁硬了起來,把運動褲頂的高高。
奇怪的是兒媳一直沒回信息,他就撥了兒媳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中移動客
服的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兒媳不會是說話不算數吧,哼。」
沈老頭心中有些失落,随口哼了一句。随後他又撥了兒媳的電話,還是無法
接通。心情直接從雲端掉進深谷,高翹的ròu棒也如哈巴狗一樣軟了下來。
沈老頭噔噔噔地一口氣跑上五樓,鑰匙在鎖孔一旋,家門打開,空無一人。
他郁悶地丢下了公文包,然後在冰箱裏找了點零食,煩躁的半躺在沙發上吃
着。
牆上的挂鍾已經敲了六下,蘇妍還是沒回來,電話也不通。沈老頭正急的如
熱鍋上的螞蟻時,蘇妍用其它号碼打給他,說等會就回來。聽了兒媳的話,沈老
頭剛才還在深谷的心情如今又飛到地平線上。他擡頭又看了看時間,心想到蘇妍
肯定餓了。急哄哄的他一下鑽進廚房,操起他熟練的業務。
沈老頭一邊在廚房搗弄着飯菜,一邊側耳細聽蘇妍有沒有回來。好不容易,
聽到咔擦的一聲,家門被打開。沈老頭從廚房飛奔而出,眼前的蘇妍讓他驚呆了
:烏黑柔順的長發不知什麽時候被燙卷成一個小波浪型的卷發,發端剛好批過肩
膀,發絲隐約間略帶一絲暗紅色,一套緊身的職業套裙把她曲線玲珑的豐腴胴體
包裹地凹凸有緻。更讓他目瞪口呆的是,兒媳那修長的美腿穿着誘人犯罪的黑色
透膚絲襪,腳下那對黑色镏金邊,鑲着金蝴蝶的高跟涼鞋,更使兒媳全身上下散
發出成熟女人的韻味。
蘇妍看着目瞪口呆的公公,俏臉一紅,美目輕瞥:「怎麽,不認識我啦?」
沈老頭的表情,足讓她這身打扮赢得滿分。
「妍妍,你……你真好看。」
沈老頭讪笑着,忍不住地把口水咽回去。再不咽回去,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蘇妍知道自己回來做如此打扮出現在他面前,怎能不讓他欣喜欲狂呢?
「爸,那以前好看,還是現在好看?」
就要彎腰脫鞋的蘇妍,突然挺了挺胸脯,将整個飽滿堅挺的乳房挺了起來。
「都好看,咕嘟……咕嘟……」
沈老頭喉結繼續聳動,兩眼放光地盯着兒媳的乳房和大腿。
「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還看……」
蘇妍被公公一臉色相看得實在不好意思,低頭嘻嘻地笑着。公公的反應正是
她期待的那樣,隻有公公,才有機會欣賞她的美麗風姿。
「妍妍,你手裏提着的是什麽,我看看。」
沈老頭也發現自己一臉色相,尴尬的幹笑了幾句,見兒媳手中提的袋子,他
想轉移話題地問道。「這……這……是我的東西,不給看。」
公公突然一問,鬧了蘇妍一個大紅臉。她支支吾吾地将手中袋子往身後藏。
雖說和公公親密暧昧,但袋中的私密東西還是不能給公公看到。
兒媳越是這樣,沈老頭越是好奇。他伸手欲拿,眼前的兒媳卻一個閃身從他
身前熘開。「妍妍,給我看看嘛……」
他笑吟吟追了上去,蘇妍一再往後躲,突然身體失衡,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哎呦……」
沈老頭也跟着倒了下去,壓在兒媳身上。
沈老頭整個人壓了上來,羞得蘇妍俏臉通紅。
蘇妍嬌喘籲籲正想跟公公說些什麽,忽然,感到下身有根燙熱的東西頂住,
她伸手一抓,「啊」一聲,讓蘇妍往下伸的手縮了回來。
此時公媳倆的姿勢十分的暧昧,公公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右手抓着她左手,
下身正緊貼在她張開的兩腿中間。
「妍妍,我……」
沈老頭也被兒媳吓了一跳,他尴尬異常地不敢看兒媳,粗重的鼻息噴在兒媳
俏美的臉龐上。剛見到兒媳回來時,胯下的那根ròu棒就翹了起來,再和兒媳一番
打鬧壓在她身上時,ròu棒不可抑制地頂在兒媳柔軟的陰阜上。雖然前幾天在電話
短信裏和兒媳暧昧不斷,可真要發生在身上,還是讓沈老頭尴尬無比。
蘇妍正羞的一個大紅臉,羞得她全身肌膚都滲出嬌紅來。她嬌羞推了一下公
公,嬌嗔道:「爸,還不起來,我被你壓壞了。」
說完美目又飽含羞澀的瞥了一眼色相的公公。
「啊……什麽焦了…?…」
沈老頭被兒媳一推,整個人回過神來。突然聞到廚房傳來的燒焦味。才想到
自己還在鍋裏煎着雞蛋。他手忙腳亂地從兒媳嬌軀上爬起來,快速地往廚房沖了
進去。
蘇妍正嬌羞無限地整理着被公公弄亂的衣服,就聽見廚房傳來公公的大喊聲
:「着火了,着火了。」。蘇妍被公公的叫聲吓了一大跳,她穿着高跟鞋噔噔噔
飛奔進了廚房,隻見竈台上的煎鍋烈火熊熊,公公正手足無措端着一盆水突然往
煎鍋倒去。
「嗤」地一聲,鍋裏的熱油混着水沸騰地濺了出來,飛濺到蘇妍大腿後的絲
襪上。「啊……」
蘇妍一時沒留意公公的動作,痛地她迅速跳開。
「妍妍,燙到哪了,燙到哪了?」
沈老頭見兒媳突然跳開,心知兒媳肯定被熱油燙到了。他愧疚又心疼的拉着
兒媳拉着兒媳遠離竈台,上下打量着兒媳的傷勢。他不容許兒媳受到一點點的傷
害,更何況兒媳的受傷是因爲自己的粗心大意造成的。
蘇妍也痛的咬牙砌齒,公公一臉的關切和焦急讓她疼痛稍減。「燙到腿了,
别擔心,一點兒皮外傷。」
不想公公爲她擔心,說完故作輕松的樣子看着公公。
「啊,我真該死,妍妍,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沈老頭一臉自責,蹲了下來,想檢查下兒媳的傷勢。
「爸,兒媳真沒事,我身體哪有那麽嬌貴的。」
蘇妍拉着蹲在她身後公公,臉上盡是尴尬和痛苦的神色。
沈老頭死活要看兒媳傷口。蘇妍開始不肯,因爲她燙到的地方正是大腿後面,
接近隐腿根和臀部。可公公的一再堅持和要求,讓她不得不放下這種尴尬。再說
燙傷的位置剛好在大腿後面,自己也不方便清洗上藥,隻好答應公公的要求,跟
着他來到大廳沙發上。
蘇妍趴在沙發上,公公正坐在她身後,倒着清水正準備幫她清洗,她似乎感
到公公從背後射出灼熱的目光,俏臉一紅,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臂彎裏……她一臉
羞澀,手臂不時往身後扯了扯裙子,盡量想遮住長筒絲襪的彈力圈。今天她費盡
心思地穿了一身職業短裙和長筒吊帶絲襪,本想給公公一個大驚喜,沒想會出現
這種尴尬的事情。盡管她有思想準備,但像如今趴在沙發上,任由公公欣賞她的
絲襪美臀,蘇妍還是害羞不已。
沈老頭屏住唿吸,強忍着口水,想将兒媳的提花長筒絲襪脫下來。可他發現
兒媳穿的是吊帶絲襪,是前後那一根的那種吊帶,大腿兩側還有兩根帶子飄着。
沈老頭扯着兒媳的絲襪吊帶,一臉無知地問道:「妍妍,這個……這個怎麽
解的?」
蘇妍正羞躁的不行,公公一問,更讓她俏紅的臉能滴出血來。她趴在沙發上,
雙手又被頭枕着,騰不出手來,隻好聲如蟻叫般的教公公:「就像解……解吊帶
……那樣」。說完羞得不行,又把頭埋在臂彎裏。
沈老頭假裝笨手笨腳地解開兒媳的絲襪吊帶,然後拉着絲襪彈力圈往下來。
「妍妍,還是拉不下來啊。」
公公的笨手笨腳,羞得蘇妍想找個洞鑽進去。「前……前面還有。」
沈老頭忍住心中的欲望,心髒狂跳地把手伸到兒媳的大腿前面。假裝艱難的
摸到兒媳的絲襪吊帶,又做足了戲才把絲襪吊帶解了下來,然後脫到到膝蓋處。
兒媳渾圓白嫩的翹臀出現在他眼前,那雪白柔嫩的臀瓣中間被一根細細的黑
色蕾絲布料遮住。肉瓣中間深處,一團微微隆起的陰阜被黑絲蕾絲内褲裹住,十
分誘人。「唿……唿……」
沈老頭看得ròu棒腫脹的生痛,大口地喘着粗氣。
蘇妍也感到公公那灼熱的目光,她想換個姿勢躲閃公公的目光。可她越動越
将整個美臀和美穴露在公公的面前。幸好公公看不到她那種嬌豔欲滴的俏臉,不
然她非得羞死不可。可腿根處的一陣濕意讓她更是無法見人。
沈老頭深吸了幾口氣,才定下心神來。看着兒媳一雙豐腴修長的大腿上幾個
大小不一的紅點點綴其中,有些還亮晶晶成了水泡,他心中一陣愧疚。爲剛才自
己亵渎兒媳的行爲感到深深地自責。沈老頭用棉簽沾了點清水,塗在紅點和水泡
上:「痛嗎?妍妍!」
「有點,謝謝你爸。」
蘇妍正羞赧間,大腿一陣清涼,原本火辣灼熱的傷口不再那麽疼痛。公公動
作的輕柔和細心,讓她十分感動。
「嗯,都是我不好。等會上藥會有點痛,你忍忍啊。」
沈老頭細心地用清水将傷口清洗一便,然後塗上蘆荟燙傷膏。「兒媳,把絲
襪都脫了吧,不然會碰到傷口的。」
「好。」
蘇妍已不顧羞意,剛才公公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做的也讓她教着做了,還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她配合得将翹臀拱了起來,方便公公将她絲襪從膝蓋處脫下
來。她的動作完全落入在背後一直窺視她的公公眼中。蕾絲内褲下緊裹的臀瓣下,
一條狹長隆起的肉包映入公公的眼中,化成春水。
公公的舉動和心理,蘇妍一清二楚。她想拒絕公公這種目光,同時她又喜歡
公公的這種目光。她曾經想拒絕,但是在公公的一再要求下和自己矛盾的心理下,
拒絕失敗了。薄薄的長筒絲襪和窄小的蕾絲内褲無法阻擋公公的目光,無論公公
的目光裏是神聖還是猥亵,她都無法阻擋。
蘇妍在公公的幫扶下站了起來。她可不想碰到,使水泡破裂而留下疤痕。對
于愛美的她來說,疤痕是不可以接受的。公公爲她拿了一雙拖鞋,低頭幫她穿上。
經過剛才的事情,公媳倆一陣尴尬,「爸,餓了吧?我去做飯。」
沈老頭見兒媳搖曳生姿地進了廚房,突然想到剛才兒媳手中的事物。跟了上
去,雙手環在兒媳的腰上,貼在兒媳的背後問:「妍妍……剛才袋子裏裝的到底
是什麽?」
剛進廚房的蘇妍被公公吓了一跳。公公強壯的身體貼在她背上,下面那根想
犯上作亂的打公雞正蜻蜓點水般地觸碰她的屁股。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從耳根處
吹來,蘇妍芳心一陣迷亂,嬌羞地試圖掰開公公的雙手:「女人家的東西,一個
大男人也要看啊,羞死人咯。」
兒媳嬌羞的話語讓沈老頭身體輕了幾分,他嘴唇湊到兒媳的耳朵旁,悄聲地
說:「我家女人的東西,我肯定要看咯。」
說完雙手轉身就要離開。
蘇妍被公公那就我家的女人羞了個大紅臉,低聲嬌嗔道:「誰是你家的女人,
不害羞。」
說完低頭想開始做飯。
「不是我家的女人,難道是我的女人?」
沈老頭沒想兒媳會說這樣一句話,他挺下腳步,在兒媳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你……你……揩我的油……」
蘇妍正爲自己剛才那句話懊惱,公公突然摸了她一下,羞得她說話都說不出
來。
「呵呵,我,我去看看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啊!」
說完哼着小調去了客廳。他将剛才放在沙發上的袋子的東西倒騰出來。「哇」
沈老頭驚喜的叫了起來。袋子裏全是兒媳的提花吊帶長筒絲襪套裝,不但有黑色,
肉色還有紅色和白色,還有幾個蕾絲花邊的胸罩。沈老頭拿着手中的衣物,一陣
狂喜,小腹下的一團又一團欲火騰騰的往上竄。「不知兒媳穿着這些吊帶絲襪會
是如何的美豔誘人?」
他口水直流的想着。
一直兒媳在他眼裏都是個端莊賢淑的兒媳,他從未見過兒媳穿如此性感誘人
的提花吊帶長筒絲襪。最多也就是穿一些有彈力圈的長筒絲襪,内褲和胸罩最性
感的也就是他藏在抽屜裏的那套半透明的蕾絲内褲。如果兒媳是個淫蕩的女人,
早就不知被多少個男人弄上床。兒媳剛才允許自己脫她絲襪上藥,還不反對他用
ròu棒頂她屁股,還允許他看她新買的私密衣物。這意味着什麽?沈老頭不敢想下
去。
蘇妍正心不在焉的在廚房忙碌着,一邊聽着大廳裏公公的反應。果然不出她
衣料,看到袋子東西的公公驚叫起來。雖然知道公公偷藏着她的内衣,但公公對
她衣物感興趣程度還是超出她的意料。
想到公公那灼熱的目光,蘇妍渾身燥熱起來。
剛才公公的大膽,讓她吃了一驚,原以爲公公最多是抱抱她,親親她額頭的。
沒想公公竟然敢用ròu棒頂她屁股,還用大手摸她屁股。這也太膽大了吧,難道是
自己太過縱容,或許是自己内心很渴望公公的這種激情,默許他這樣做?……正
當她胡思亂想間,一根滾燙的大東西又頂在她美臀上,身後的那個男人整個兒貼
在她美背上,口中喘着粗氣……「妍妍,那些絲襪是特意買來穿給我看的嗎?」
沈老頭貼在兒媳身後,ròu棒隔着内褲在兒媳的美臀上蹭來蹭去。
「不,不是。那是女人私密的東西,隻能穿給最親密的人看。」
蘇妍回頭一雙美目,羞澀地看着公公,臀部輕輕往後一退,想擺脫公公ròu棒
的騷擾,沒想公公的ròu棒又貼了上來,這時蘇妍是退無可退。
「你是我家的女人,我想做你最親密的人,所以要穿給我看」
沈老頭ròu棒往前一送,小幅度的擠弄着兒媳的美臀。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
離的用ròu棒頂着兒媳,兒媳身上散發的那股郁郁的馨香讓他熱血沸騰。
「我,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我,我是你兒子的女人」
蘇妍扭頭白了一眼公公,假裝惱怒的樣子,讓人十分憐愛。
「兒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蘇妍身體一震,沒想公公竟然說的如此露骨。
蘇妍被公公說得臉紅心跳,弄得腿腳發軟。三四個月沒做過愛的她,哪裏經
得起公公這番挑逗,身體的欲火早就點燃了。
從臀縫傳出來的酥麻感覺傳遍全身,如星星之火,燎遍她的整個草原。心中
的羞意和道德的理智讓她想推開公公,可是仿佛中了毒似得,使不上勁來。這時
公公的一雙大手不知什麽時候攀上她引以爲傲的乳房,命脈被公公扣住的蘇妍一
下子軟了下來,任由公公在她身上胡來。
「妍妍,我喜歡你,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你。」
沈老頭輕柔的握住兒媳胸前的豐乳,ròu棒不停地磨蹭兒媳的臀縫,嘴裏喃喃
地說出他深藏已久的情話。曾多少個日夜,他幻想着能将兒媳擁入懷中,一邊揉
搓着兒媳堅實飽滿的乳房,一邊對兒媳說着挑情露骨的情話。如今,幻想變成了
現實,他不會錯過這一分一秒的時間,他要好好享受兒媳這馨香誘人的身體。
「爸,我是你的兒媳,别這樣!」
蘇妍被公公情意綿綿的話語說的心花怒放,身體在公公的一陣揉搓及弄下酥
軟無力,整個人靠在公公身上。欲望使她身體失去了方向,但她頭腦還是清醒的。
她扭動着柔軟的嬌軀,想提醒公公,拒絕公公對她的撫摸侵犯。
沈老頭趁兒媳在回頭說話的那一瞬間,不失時機地親住了兒媳的嘴唇,嘴唇
裏盡是兒媳的唇香。
「唔……嗯……唔……」
沈老頭用舌頭撬開了兒媳的雙唇,把舌頭狠狠的探入兒媳的嘴中,兒媳想用
舌頭去反抗,反而使兩人的舌頭深深的糾纏在了一起。
慢慢的,沈老頭見兒媳的反抗越來越弱,逐漸加大手中的力度,隔着衣服乳
罩揉搓着兒媳的乳房。憑他的經驗,此時的兒媳早已動情。但身爲人妻的矜持肯
定不會随意接受異性的愛撫。
「不要……不……唔……不能,不…唔…我們不能這樣…唔…」
蘇妍扭擺着軀體想擺脫公公的控制,可公公的上下齊攻她的敏感處,讓她失
去全身的力氣。腦子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她多麽希望這種讓她心跳,讓她快樂
的感覺能一直延續下去。
「爸,不能……别……别…别再這…」繼續撫弄着懷裏兒媳,如果此時他強
上兒媳,估計也能得得手。但他不喜歡強迫的兒媳,強扭的瓜不會甜。他希望能
徹底得到兒媳的心,而不僅僅是兒媳的身。他一手在兒媳圓潤的屁股,豐滿的大
胸上胡亂的揉着摸着,一手伸進兒媳的大腿中央扣弄着,嘴還不失時機的吸吮着
兒媳的舌頭。
「爸,不能……嗯……哦…唔…」
蘇妍終于忍不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已久一身低吟。身後的公公聽到,簡直
如天籁之音,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ròu棒也加快了速度。蘇妍不知道
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如果此時公公強行将她抱上床,她也會讓半推半就的迎接公
公的進入。女人需要矜持,但矜持在欲望面前又能值多少錢呢?特别是對她這種
饑渴熟透的熟女。
以前,蘇妍不是沒想過出去找男人,一方面她對外面的男人提不起興趣,另
一方面她害怕的事情敗落之後,她将會失去丈夫和公公。所以她壓抑着,忍耐着,
在忍耐中學習用兩根手指來代替男人的陰莖。
公公的适時出現打破了她那死水潭般的欲望。公公的關心,公公的體貼,公
公的男性氣息,這一切都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曾努力地壓抑過,煎熬過,甚至是
折磨過自己不要再去想公公,可她失敗了。如果要選擇外面的男人,她甯願選擇
公公。外面的男人是貪圖她的美貌和身體,公公是因爲愛她,才這樣做的。另外
即使和公公發生那種讓世俗不容的關系,她也不會失去什麽。可能會失去一個做
兒媳的尊嚴,但能得到作爲一個女人的快樂。
她知道,即将堕入深淵,公媳情欲的深淵,落入亂倫的深淵。
公公還在她身上放肆着,她不想在作無力的反抗,因爲身體的反應已遠遠超
過道德的譴責。乳房的膨脹和肉穴滲出的汁液就足以證明這一切。蘇妍緊緊閉着
雙目,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抿着的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沈老頭終于忍不住了,不知不覺中已經掏出了自己的大公雞,撩起了兒媳的
裙子,把兒媳的内褲拉開一邊就想吃兒媳的嫩雞。
「爸,不能……别……别…别再這…」
蘇妍從後面感覺到了公公那根大公雞的威力和強度,雖然瘙癢的肉穴急切需
要一個大ròu棒止癢,可她還是不願意在廚房和自己丈夫的父親發生這種肉體關系,
她微微抗拒着。
「那,那好……我們在裏面……來……」沈老頭連拖帶拽的把兒媳拉到了沙
發旁,蘇妍的乳罩已經讓他在中途推在一邊,那兩個大乳豪放的裸露着顫動着。
沈老頭顧不的把玩,大公雞硬的要命,隻想立即吃到小嫩雞。
蘇妍已經認命了,到這種地步不就是自己内心渴望的麽?肉穴滲出越來越多
的汁液不就能很好的證明這一些麽?
沈老頭從後面抱着蘇妍火急火燎的握住她胸前的豐乳揉了幾下,
大ròu棒在她的臀縫裏地急切的蹭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把蘇妍按壓下去,讓她的屁股高高的
翹着,蕾絲内褲也來不及脫就拉開一邊,露出的粉紅肉縫也來不及欣賞就把大肉
棒頂在了蘇妍的肉穴中間。
蘇妍肉穴的蜜汁已經完全做好了接受具大公雞的沖擊,蘇妍的心理也完全做
好了接受老公之外男人異物的進入。
「不,不管了……讓我……快…快插進來吧………受……受不了了……哦…
…」
沈老頭還在肉穴口磨蹭着ròu棒,感覺身下的兒媳卻已急不可耐的在挺動她那
雪白圓潤的豐臀,心中大喜。
「妍妍……爸……爸來啦…爸的大公雞來啦……來吃你的小嫩雞啦……」
沈老頭說着,就将大公雞的雞頭插進了兒媳的肉穴口。
「…唔…啊……」好大好漲,蘇妍嬌吟着。「就進來一個雞頭,自己都快受
不了了,要是大公雞全部進來,那…好可怕…唔………」
「…啊……哦…」沈老頭爽的臉都變了,「終于吃到兒媳的嫩雞了。好緊好
暖,才插進個頭就夾的這麽緊,吸的這麽暖,要是全部進去還不爽死,太好了,
太爽了。」
「…妍妍…爸來了……爸要讓爸的大公雞完全吃掉你的小嫩雞……妍妍你準
備好了嗎…」
蘇妍緊緊閉着雙目身體扭動着,沈老頭隻插進個龜頭卻不在深入,自己的身
體入口腫脹内部卻更加空虛,急需大公雞的繼續填充。而對于女人所有的矜持她
卻不能張口,所以她隻有不安急切的扭動着來回應公公肆虐。
沈老頭唿了口氣,雙手扶着兒媳的豐臀調整姿勢正準備全根而入,蘇妍也做
好了身體完全奉獻的準備。忽然外面傳來碰碰的敲門聲,把公媳兩都吓了一跳,
同時也把正處緊要關頭的公媳倆拉回了現實,頓時兩人僵在那兒……
第十章
還是蘇妍先反應過來,忙起身掙脫公公的ròu棒,拉下裙子轉過身臉紅嬌喘地看着
公公:「爸,有人來,那些絲襪收好沒有?」
蘇妍最擔心的是這個,如果有人進來,看到沙發上的性感絲襪,那臉面可丢
大了。
沈老頭也被大廳外的敲門聲吓了一大跳,剛才騰起的欲望全被吓回ròu棒裏。
見兒媳這麽一問,他一陣緊張,連忙回答道:「妍妍,我剛才忘了放好。」
「沒事,我去放,你收拾一下在廚房呆着。」
見公公緊張的樣子,蘇妍心想這色老頭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說完,她整理了
一下給公公揉亂的裙子,将額前的幾縷亂發别在耳根處,轉身就離去。
沈老頭仍呆着廚房,回味着剛才和兒媳沒有完成的性交。客廳的大門已被打
開,然後就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阿妍,我回來了。」
「啊……老公,你……你怎麽回來啦?!」
接着就是兒媳驚喜的唿聲。聽的沈老頭心裏酸熘熘的,很不是滋味。
「怎麽,突然回來你不高興啊,給老婆你個驚喜啊。哦,爸爸沒在家嗎?」
丈夫沈山一回到家中,就親了妻子一口,然後就問沈老頭有沒有在家。
「爸早回來了,哪像你一年才回來幾次。」
蘇妍幽怨的看着丈夫,開口就是抱怨。
「我不是回來了嗎?這段時間公司忙。」
沈山自知理虧,讪讪地對着妻子笑。
「整天都聽你說忙,都不知道忙些什麽,忙的連家都不回,電話都不打。」
丈夫的這個解釋,蘇妍已經不知聽了多少遍,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她轉身撫
了撫仍發燙的臉頰,回頭對丈夫說:「你休息會,我去準備飯菜。丈夫的回來,
将她從滑向亂倫深淵的道路上拉了一把,她看一眼丈夫,眼裏不知是幽怨還是感激。
沈山見妻子要離去,一把摟住妻子按在沙發上。妻子一坐下,他的手就不老
實起來:「想不想老公?」
「别這樣,爸在家。」
蘇妍拍開丈夫的手,剛被公公揉搓過的乳房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她擡頭看
了丈夫一眼,一臉埋怨地說:「想你有什麽用,你又不回來。」
說完嘟着被公公吸紅的嘴唇向着丈夫。
「公司真的事多,我也是爲了這個家。」
說起這個家,沈山心中是有愧的。
看着眼前的愛人,他心中一片欠愧。他其實根本沒有在忙。這兩年來,公司
的生意一落千丈,現在僅僅能維持運作,根本沒多少事給他忙的。倒是在外面養
了個小情人。
在小情人的身上,他花去太多的時間和金錢,正因爲這樣,公司的生意才會
一落千丈,一蹶不振。他很愛他的小情人,在小情人身上,他仿佛找到更多的激
情。平日裏,隻要有空,他就和小情人糾纏在一起。可他在外面縱欲過度,和妻
子的房事卻力不從心,妻子一直以爲他是操勞過度,每回回來都炖了好多補品給
他滋補。可他離家之後,滋補過的身體,又葬送在那個小妖精身上。
丈夫握住蘇妍的小手,溫柔地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應一心撲在工
作上,要多照顧家裏的。」
蘇妍看着丈夫日漸蒼老的臉龐,也不忍心再責怪他。
既然丈夫回來了,之前的所有埋怨都應消去。
「爸爸呢,不是回來了嗎?」
沈山不願意和妻子糾纏這個話題,張嘴就問爸爸。回來一陣子,也不見爸爸
出來,他還以爲爸爸是出去串門了。
丈夫提到公公,蘇妍就想到剛才和公公在廚房的色情之事,雖然公公才插進
去一半就差點讓自己高潮了。公公的大公雞也太大了,想到着俏紅的臉又迅速恢
複到原樣:「公公是回來了,你也沒關心過他。」
「是……是,我對爸爸關心是不夠。明天我帶你們出去泡溫泉,好不?」
沈山見妻子又提到這個話題,吓得趕緊接話,不讓妻子再起波瀾。想到爸爸,
他更是慚愧,從小到大爸爸爲他都沒少操心過。
蘇妍張嘴欲言,沈老頭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兒子回來啦,我在這,明天
真的帶我們去泡溫泉啊?」
說着臉上一片興奮之色。看着大廳的兒子那歡喜的笑容,想到剛才自己和兒
媳亂倫在廚房幹的那些醜事,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是愧對還是難過,還是羞
惱,一時分不出來。
「是啊,爸你看着身體越來越精神,臉色也越來越滋潤啊。是不是在外面碰
到愛情的滋潤啊,哈哈」
沈山向沈老頭招招手,示意沈老頭過來做一起。
沈老頭心虛的望了一眼兒媳,兒媳的目光和他對視後也心虛的轉到了一邊。
他做在兒子的身邊,用力的抱了抱兒子,說些關心的話題。一時間,家中的氣氛
其樂融融。
蘇妍看着身旁的一對父子你擁我抱的樣子,心裏頭有種苦澀的滋味。
想到剛才還和公公在廚房撫摸摟抱,親嘴做愛。雖然公公沒有全插進去,可
兩人的性器已經結合在一起,這就算是亂倫吧。如今一家三口卻其樂融融的坐在
一起,她心裏頭有種難言的滋味。
唉,老公回來了,和公公的這種亂倫還是斷了吧 ,不要在去想它。
蘇妍是愛丈夫的,同時對公公也有好感。和丈夫結婚幾年,連臉紅都很少,
更别提吵架。說她不愛丈夫,那是騙人的,她以前深愛着丈夫,一直深愛着。隻
是最近丈夫一直在外,冷落了她,冷落了她的身體,冷落了她的心。這讓蘇妍感
到十分的委屈和幽怨,公公的适時出現,讓她死水潭的情感蕩起漪漣。在那壓抑,
遮遮掩掩,試試探探的情感掙紮中,蘇妍情感的天平逐漸傾向公公。情感的天平
剛傾向公公就被公公得到了自己的肉體。這是她所期望的,同時又不是她希望的。
正當她的肉體完全傾向于公公時,丈夫的突然歸來砝碼被重新加上,她情感
和肉體的天平不知擺向哪一邊。
這時,公公正從丈夫的背後向她投來色情誘惑的一眼。難道公公不想終止這
種關系?蘇妍嬌羞地望了公公一眼,然後各懷心事的移開了視線。沈山一手牽着
着爸爸,一手牽着妻子,叨叨絮絮地說了一些歉疚的話。
蘇妍從廚房把飯菜端到桌上,一家三口齊齊坐在飯桌上開始了晚餐之旅
沈老頭坐在兒子兒媳的正對面,低頭喝着雞湯,故意問道:「妍妍,你炖的
是雞湯嗎?」
蘇妍夾了一燒排骨送進嘴裏,随口答道:「是啊,爸,你喝不出來嗎?」
沈老頭看了一眼真低頭吃飯的兒子,然後一臉壞笑的看着兒媳:「喝的出來,
就不知道你是用什麽雞炖的?」
蘇妍見公公一臉壞笑,俏臉一紅,美目乜了公公一眼:「還有什麽雞,用大
公雞炖的。」
沈老頭見兒媳會意,臉上一陣得意:「那你吃了大公雞覺得味道怎麽樣?」
蘇妍見公公越說越露骨,俏臉绯紅,白了公公一眼:「火候不夠,我不喜歡。」
「啊,還有大公雞炖湯一說啊?」
沈山擡頭插了一句,随後一家人呵呵笑了起來,笑的内容各不相同。
沈老頭見兒子又低頭吃飯,他兩腳伸到兒媳的腳上,夾住兒媳的小腳輕輕地
搓挪,然後乘兒子不注意,隔空給兒媳來了個飛吻。
蘇妍燥熱的胴體被情欲所支配着,扭擺的配合公公的揉摸擠弄。她忍不住的
哼了一聲,把身後的親身公公刺激的更加興奮。盡管她已經沉迷在沈老頭的逗弄
撫摸中,但她心中還有一絲的理智和清醒。她秀美的耳朵微張着,不時接收來自客廳的異響。
沈老頭的手掌愈發放肆,不停地在她胴體上來回遊走,撫摸。突然,她感到
公公的大手掀開她的裙子,想拉開她潤透的蕾絲内褲。蘇妍頭腦一個激靈,頓時
回過神來,趕緊拍掉公公的侵犯私處的大手:「爸,那……那……那不行……」。
老公回來了,她隻允許公公有限制的放肆,允許公公撫摸她乳房,甚至用ròu棒隔
着内褲磨蹭她的屁股,但她不能再允許公公的ròu棒插入。
「妍妍,我就想再插一下……剛才……剛才還沒完呢……」
沈老頭被拍掉的手又隔着内褲倔強的按在她私處上。「再這樣……我,我就
生氣了……」
蘇妍再次拍掉公公的魔手,她羞惱成怒地推開公公,不讓公公貼着她的身體。
「妍妍……你…」
沈老頭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麽大的錯誤。剛才在欲望的燃燒下,兒媳逐
漸失去了理智,自己經過兒媳的允許,竟然沒有在兒媳最隐私地方插進自己全部
的ròu棒。更沒有讓兒媳真正感覺到大公雞的威力,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沈
老頭想彌補,可兒媳接下來的話,讓她無法說出口來。
「我洗完了,一起出去吧。」
蘇妍快速地把剩下的碗碟沖洗一遍,稍稍整理了頭發,扯了扯被公公擠亂的
裙子就出了廚房。
丈夫正躺在沙發上,唿唿大睡。「難怪公公剛才如此膽大。」
蘇妍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叫醒了丈夫。丈夫擦了擦眼睛,還一會兒才明白自
己是在家裏。「先去洗個澡,人精神點。」
她心疼地對丈夫說。看來丈夫确實是累了,想到他沒日沒夜的工作爲了這個
家,自己卻和公公在廚房做那種事情。她羞愧低下了頭。
「嗯……嗯,我先洗個澡。」
沈山坐了起來,進了浴室。回頭對着妻子說:「阿妍,幫我找套睡衣來。我
先去洗澡。」
沈老頭出來時,兒子已經在浴室裏面,兒媳正在房間幫兒子找衣服。
「妍妍……」
沈老頭走到兒媳前面,眼睛睜地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她的胸部看。
「再看,再看眼睛就掉下來了。還不出去。你兒子快出來了」
蘇妍被公公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公公一來就盯着她胸部看,一點也不知道收
斂。
見兒媳嬌羞的模樣,沈老頭心中大喜,剛才還郁悶不已的心情如今天開雲散。
在他轉身去卧室之後,身後的兒媳胸前一挺,臀部一翹地将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挺
了起來,眉梢間盡是妩媚之态。
晚上,粉色的卧室裏,睡衣淩亂地被扔在床底下。床上的女人把一雙雪白修
長的大腿張的開開,整個陰部成包子狀呈現在男人面前。跪在女人腿間的男人,
一身肥肉,喘着粗氣的在女人腿間搗弄。胯下的半軟不硬的陰莖沖撞了好幾回,
還是未能入穴,這讓男人十分懊惱。身前的女人被男人弄的十分難受,不停的扭
動着身體,言語間不停的挑逗誘惑着眼前男人。眼看腿間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使不
上勁,這讓她十分難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男人又努力了幾回,半軟的陰莖還是擠不進去,急得他頭冒熱汗。女人幽怨
的目光更是讓他無地自容,再努力了幾回,最終還是放棄。女人并沒有責怪男人,
反而是輕聲細語的安慰着男人。她爬起身來,讓男人躺下,然後俯身一口含住男
人軟趴趴的陰莖,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女人的這招似乎對身下的男人的有用,口中的陰莖似乎硬了不少。女人繼續
低頭吞吐着口中的陰莖,舌尖不時在龜頭的馬眼上舔來舔去,一手還脫着莖體根
處的睾丸輕輕的揉弄。男人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他激動的坐了起來。他一手按
着女人的頭部往下按,一手抓住女人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肥胖的臉上憋的一陣爆
紅。
女人被男人按的喘不過氣來,艱難地擡了擡頭,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
前半硬的ròu棒,滿嘴都是口水。「老公,我想要。」
一聲之後,她就跨在男人大腿兩側,扶着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她不敢一下
坐下去,生怕硬度不夠的陰莖會從她的陰道裏滑出來。好不容易才完全坐了下去,
女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女人兩手抓住男人的手,長腿開始用力,豐腴的美臀在男人的兩腿間起起落
落。女人開始壓抑地低聲呻吟,慢慢的随着臀部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喉嚨深
處發出的呻吟破口而出,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一直強忍着不射的男人被女人的
聲音吓了一跳,房間的隔音效果本來不是很好,女人這麽大聲的叫喊,肯定會傳
到門外。「小聲點,爸爸會聽見的。」
男人提醒女人聲音放低點。
女人不理會男人的提醒,騰出一隻手将胸前的秀發往肩後擺,柔軟的腰肢繼
續在美臀的起落間扭擺着。陰道裏的陰莖并不是很硬,讓她有種隔靴撓癢的感覺,
但也聊勝于無。剛才被公公在廚房挑逗了幾回的她,下午隻吃到個雞頭,早已欲
火焚身。洗完澡進了房間,看到丈夫就立刻撲上了上去。
丈夫開始還不是很願意,在她主動的要求下,丈夫才勉強應戰。可丈夫雖然
上了戰場,可完全提不起勁來,一直聳拉着腦袋。這讓她十分的焦急,隻好反客
爲主,騎馬上陣。可胯下的馬兒還是不帶勁,這不,馬兒軟軟的似乎要趴下來。
女人一個快馬加鞭,兩腿一用力,擡臀落下,男人的陰莖竟然從她陰道裏滑
了出來。女人一個急躁,想把陰莖塞了進去,可無力怎麽塞,陰莖還是軟趴趴的
聳拉着腦袋。女人隻好從男人身上爬下來,再度俯身将滿是yín水的陰莖含在口中,
哧哧的吞吐着。讓她失望的是,無論她怎麽努力,男人的陰莖就是硬不起來。一
試再試,女人隻好作罷。
男人滿臉歉意的抱着妻子,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輕輕的抽插着:「阿妍,
對不起,我今天太累提不勁來。」
那個叫做阿妍的女人盡管心中十分的不滿,但她還是扭頭親了一下男人:「
沒事的,老公,知道你累了,是我太急了。」
說完拿開男人插在她陰道裏的手指,安慰的拍了幾下。
男人又歉意的說了一些話,女人假裝無所謂的說:「我累了早點睡,我們明
天還得早起呢。」
說完頭一側,轉過身去用屁股對着男人。男人歎息了一聲過後,一會兒鼾聲
大作,竟沉沉的睡去。女人憋了幾個月的欲火無處發洩,心中甚是委屈和不滿。
本以爲丈夫回來,會好好補償這幾個月來對自己的虧欠,沒想到補償沒一分,卻
弄的上不上下去下,渾身難受。
女人又側過身來,幽怨的看了身邊的男人,伸手将床頭燈關掉。漆黑的夜色
下,不知隐藏着多少罪惡和美好的東西。悉悉索索過後,女人将手指伸到自己的
私處。玲珑嬌美的胴體,每一處的肌膚都被欲火點燃,熊熊燃燒。再不趕緊救火,
這副嬌軀将會被燒成灰燼。本被寄予最大希望的正式工不但沒将火撲滅,還使火
越燒越旺。萬分危急之間,臨時工隻好空手上陣。
女人抿緊嘴唇,不敢發出一絲響聲地上下其手安慰自己。細長的手指在窄小
潮濕的陰道進進出出,拽出絲絲的淫液。五指張開的手掌輪流在兩乳間搓弄,豐
滿的乳肉不時從指縫間冒出來。如果有人細聽,隐約能聽見卧室内「喔……喔…
…撲哧……撲哧……&“的聲音。
女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陷入迷亂中。她仿佛看見自己的公公壓在
她身上,堅硬粗長的大公雞正抽插着她的小嫩雞,寬大有力手掌正揉弄着她的乳
房。女人想推開公公,可她被公公插的全身酥軟,嬌羞無力。她隻好大大的躺在
床上,任由公公在她身上馳騁,任由他侵犯。慢慢地,女人發現被公公這樣侵犯
并不難受,反而身體更加的興奮。女人放下尊嚴,丢棄廉恥,開始擡臀迎合公公
的抽插。
轉瞬間,女人潔白的胴體激烈的顫抖幾下,屁股一抽一搐。明亮的夜色下,
女人稀疏的陰毛上,繁星點點,好像許多小眼睛眨呀眨。
沈老頭在卧室回想着下午兒媳穿提花長筒吊帶絲襪的樣子,想着拉開蕾絲内
褲在兒媳肉穴抽插ròu棒得情景,在精神和肉體的刺激下,他痛快淋漓地将jīng液射
出,全部射在兒媳的蕾絲内褲上。高潮過後,他才感到一點後怕。剛才自己一時
性起,把jīng液射在兒媳的内褲上,如果被兒子發現,不知會如何生氣。
走到客廳時,客廳空無一人,兒媳的卧室緊閉。沈老頭小心翼翼走過兒媳卧
室時,一眼的無奈和嫉妒。「此時此刻,兒媳應該被兒子壓在身下勐插了吧!」
蘇妍靜靜的躺在床上,雙腿長得開開,yín水從肉穴口緩緩的流到屁股,印在
床上上。在高潮來臨時的那一刻,公公身影的再回出現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
感。公公隻是腦中的一個幻影,并沒實際的出現在她性愛了,她無需一再責怪自
己。每個女人都有性愛和高潮的權利,雖然各自的方式方法不太相同,她也一樣。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她才穿着睡裙到衛生間清理。高潮過後的她,遠遠沒有
那種性愛後的滿足感,隻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被空虛占據着,她内心疲倦走向衛生
間。
衛生間有種不同尋常的味道,好像是淡淡的腥味。「難道爸剛才在這手淫?」
想到公公,高潮仍未完全退去的身體忽然十分興奮。她飛快地從衣藍裏找出
公公的内褲,内褲上并沒有多少jīng液,隻有内褲前端有一小塊淡淡的精斑,這使
興奮的心情變得失落。正當她将公公内褲放回衣籃時,一個讓她也臉紅的想法從
腦中冒出:「爸該不會拿我的絲襪内褲……」
蘇妍在衣籃裏翻着衣物,可并沒有她絲襪内褲的蹤影。她心裏一陣納悶:「
明明今晚換了内褲的。難不成被公公……」
一想到公公曾偷偷把自己内衣藏在抽屜之事,她身體一陣興奮。「這老頭,
有那麽喜歡兒媳的内褲嗎?」
「内褲上可是汪汪春水的,公公會不會……」
蘇妍春波蕩漾的美目裏放出異樣的光芒,眉宇間春色無邊。
蘇妍又歎了口氣,掀起洗衣機蓋,要将衣服倒進去。忽然,一團耀眼的黑色
映入眼中。她驚喜地伸手将洗衣機桶底的那團黑色掏了出來。她一臉興奮的看着
手掌的内褲,内褲上的強烈的腥味撲鼻而來。眼前的一幕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面積不大的黑色蕾絲内褲上,全是公公稠白的jīng液,
尤其是内褲前端完全被jīng液所覆蓋着。
「射的真多!看來是把下午沒射進我身體的jīng液全射在我的内褲上」
她心中遺憾驚喜,芳心不禁又是一蕩。她趕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鎮
定下來,可在那強烈的男性氣味刺激下,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唿吸又急促起來。
蘇妍将内褲拿到眼前,白色濃稠的jīng液散發着強烈的男性氣息,甜中帶腥,
腥中帶甜。她有種想舔的沖動,可她覺着自己做這樣做顯得太淫蕩。她尾指假裝
無意地在黑色内褲上一掃,沾了一點公公的jīng液,然後塗在舌尖上,淡腥中帶着
騷味。
「這就是公公的味道,異性男人的味道」蘇妍身體變得燥熱。她确認衛生間
門反鎖後,撩起裙子,右腳站着,左腳踩在馬桶邊上開始自慰。她把蕾絲内褲上
的jīng液塗抹在濕滑的陰唇上,然後用手指将jīng液帶進陰道。蘇妍左手拿着内褲放
在鼻子前,右手兩指用力的插進陰道裏,用力快速地抽動。
她想象公公在身後,扶着她的腰肢用巨大堅硬的ròu棒抽插她的肉穴。公公的
每回抽送都能重重的插在她的花心上,插的她心花怒放,全身顫抖。她越想越刺
激,越刺激就越興奮,越興奮手中的速度就越快。終于,公公在劇烈的抖動之後
ròu棒膨脹着爆發着,将無數的jīng液射入了自己體内,她的肉穴被滾燙的jīng液澆灌
着,被巨大的ròu棒顫動的充實着。在她連番想象和刺激下,肉穴的yín水如泉水般
噴了出來,高潮了……
我和空姐少妇的一段情
我19岁念大学,21岁出国,现在在国外念博士。在国内念大学的时候昏昏厄厄,出国以后身边全是鬼妹,提不起兴趣,所以,我经历过女人屈指可数,绝大部分都是在国内生活。其中,最漂亮的是一个空姐,大概也是最让我动心的一个。这个姑娘姑且称她为L,是我的初中同学,念书的时候就不熟,毕业以后就没有了联系。我和她的重逢也很偶然,去年8月作南航的飞机回国避暑,而她是那趟航班空姐,隔了这么多年,她一眼就认出了我,而且叫出了我的名字。在这里鄙视一下南航,飞机旧,食物差,服务态度不好,基本上相同的飞行距离,从我坐在的城市到国内的机票比另外一个大城市到国内的机票要贵了1倍。而且,南航的空姐称之为空嫂也不为过。但L还是很漂亮的,大概1.75米左右,大眼睛,有点黑,比较瘦,后来才知道,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身材很棒。剩下的事情就和电影中的一样,我和她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的聊了聊,无非就是毕业以后的一些事情,不咸不淡。因为我没有国内的手机,所以她把她的手机号告诉了我,并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有空,让我和她联系。
我回国以后基本上每天花天酒地,直到回去了2周以后才想起来我再回国外的时候行李可能会超重,才给L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就发了个短信,不过也没回。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在飞机上。第2天早上3点,被短信的声音吵醒,一看,是她的。内容很简单,把我臭骂一顿,但字里行间明显有撒娇的语气,当时想想,在飞机上和她说的是买了电话卡就和她联系,结果拖了2礼拜,是有点说不过去,就在早上3点给她回了个电话。电话里她倒没像短信里那样骂我,反而很淑女的向我抱歉说这么早给我发短信,影响休息,说实话,我当时有点感动,因为我听她那边很吵,就问她在哪,她说还在机场,下飞机还不到15分钟,看手机上有我的短信一时激动就给我回了,没注意时间。我当时就想在天上飞了6个小时回来以后在第一时间和我联系,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不管怎么样,先约出来再说。于是乎定好当天下午请她吃饭,我就接着去睡回笼觉了。
当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惊艳,不过说来惭愧,现在我只能记得我当时觉得她很漂亮,却记不起她当时穿什么衣服。我能记住圆周率小数点后50位,却记不起自己的女人当时穿什么衣服,很可笑是不是?也是在那时候我动起了心思,饭桌上净挑好听的说,极尽搞笑之能事,事后想一想,没必要,因为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她吻了我,注意,是她吻的我。当时她说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脚疼,我就说那我给你揉揉,她听后迟疑了一会,真的把鞋脱了,把脚放到我的膝盖上。如此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揉着揉着,范围就扩大到膝盖以上了,不过那天L穿的是长裙,我是隔着衣服摸的。当时我的动作就已经过火了,不过看她没异议,我硬着头皮再进一步,顺势把她抱起来放到我的腿上,她也没反抗,只是很平静的问我,咱们是来吃饭的,你这是干什么?我说,秀色可餐,有你在,我就没心思吃饭了。说完后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对望了能有3分钟,她就主动吻了我。后来她说,她当时看我紧张的满脸通红,而且能感觉到我的心怦怦直跳,觉得我特可爱,就向我伸出了香舌。不过虽然我当时很紧张,虽然我脸很红,虽然我心跳的很厉害,我的头脑仍然在高速运转,因此,在和她拥吻了大概5分钟之后,我对她说,咱们到楼上开个房吧。
剩下的就不说了,我和她缠绵了1夜,想知道详情的随便找本色清小说看看。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的女朋友,也许叫炮友更为合适,因为我只在国内呆了1个多月,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宾馆度过的。现在我在国外,只是偶尔通过网络互致一下问候,而且,听说他找了一个男朋友,是南航一个小官的侄子。
其实,我很容易就把她搞到手了,我也怀疑过,为什么会走桃花运,后来和她的接触多了才知道,航空公司,空乘人员,作风很不正经,L虽然自称洁身自好,但基本上每天都和那些土流氓搅在一起,所以当他看到我当时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我很纯洁, 一时心神荡漾,主动吻了我,结果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让我牵着走了。
别人的少妇美妻
看着刚从文彬身上被解下来、蜷卧在地上意识不清呻吟着的小依,两兄弟又紧张又兴奋的吞了一口口水。
“真的可以吗……她是玉彬的妻子……”两人心中被这种不能原谅的罪恶感
撩弄得热血沸腾,却又迟疑的立着不动。
“快点啊!你们都已经把人家搞成这样了!还想说不上她就没事了吗?!”
JACK在旁边催促着。
“我……”文彬颤抖的想回嘴,看着蜷在脚边全身赤裸的美丽嫂子还在令人
心疼的娇搐着,他心中不禁浮现一丝良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渐渐感到懊悔。
“以后怎么面对二哥……还是到这里停手吧……”内心交扎的握紧拳头。
志彬看弟弟没动也不敢动手,两个人就僵在那里,JACK大概猜的到文彬
的心思:“如果他就这样罢手不玩了,那这场精彩的戏岂不可惜”JACK心想
着,当下趁著文彬还在三心二意时,连连用脚推着像个胎儿般蜷卧在地上的小依
喊道:
“快起来!你的小叔和大伯要给你ròu棒!还不起来服侍他们!”
“嗯……”意识还被春药余力控制住的小依,果然用她仅剩的一点点气力,
辛苦撑起身来抓住文彬的裤管。
“不……”文彬从喉咙发出难受的声音,光是被小依拉住就使他呼吸慢慢变
回急促,淫念和良知在内心激烈的交扎,想要决然的回头,偏偏两条腿又不听使
唤,稍一迟疑小依已经紧紧抱住他的腿,那刚遭蹂躏完后略显苍白的俏脸贴着裤
管不停磨蹭。
“给我……我……喜……欢你……”她仰着脖子、迷蒙的眼神和轻声的乞求
让文彬完全瓦解了。
“小……依……”他颤抖的伸出手抚摸她凌乱的头发,小依像条偎在主人腿
边的小母猫般呻吟着仰起脸来,玉手也往上伸去帮小叔解皮带扣,文彬感到这美
丽的嫂子着实让人无法抗拒,难怪这些男人会想尽办法来玩弄她,要是自己也能
用胯下那根怒棒来征服她诱人的身体,那该会有多……文彬已在想着ròu棒被溶烫
yīn道紧紧缠住的销魂快感。
“啯!”他激动的吞了一口口水,抓住小依正帮他解裤头的柔软玉手。
小依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文彬再也受不了那双无辜柔媚的水汪大眼带给他的
诱惑。
“说……你爱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冲口这样要求小依,只是极度
渴望听到这个美丽的嫂子向他说出这些话。
“我……爱……你……”小依晕着脸向小叔倾吐,虽然声音相当小声,却已
让文彬兴奋的发抖,他知道小依是被药物控制才会没有心思的任他摆布,就算如
此却也够令他满足了。
“大……大声一点……”文彬浑身因罪恶感所带来的兴奋而不住哆嗦,激动
的蹲下去搂住小依光滑纤细的肩头,用手指抬起她发烫的俏脸命令她。
“……人家……爱你……”小依虽在春药控制下神智不很清醒,但是说这些
话时潜意识仍感到害羞,一双轻合的骄眸和美丽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晕红飞染了
双颊和粉颈,这种模样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文彬痴痴的看着她迷人的脸蛋,他还沉醉在嫂子的美色当中,小依却已羞颤
的把头伸向前去,一阵芳香的热流拂醒了文彬,他回过神看见小依微启着两片晶
润的朱唇,和他脸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少妇体味,不断挑逗
着男人原始的生理欲望。
“唔……”文彬心头狂跳的简直要虚脱!
“小依……”他用力搂紧怀中那温香暖玉般的胴体,颤抖的寻索小依柔软的
小嘴,小依也激动的娇喘着,自己把嘴迎上去。
“唔……啾……”四片饥渴的肉唇立即像吸盘一样紧紧的黏在一起,两人同
时从鼻孔发出满足的呻吟。
小依的唇真的好软好嫩,文彬吸着它感动到快流出泪来,这么娇嫩的东西使
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处置,太用力怕弄痛她、却又很想粗暴的摧残她,小依的津液
一丝一丝的从唇缝流入他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令人焦虑的想吃更多。
“嗯……”文彬粗鲁的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床,以微侧的角度占据她的整张嘴
用力吸吻,果然一股股香甜的液体尽入口中,“嗯……”一尝到甜头后更无法克
制了,他像发疯似的搂紧小依细滑的柳腰,舌头伸入她口中激烈的索求,小依被
他狂吻得芳心乱荡,两条湿滑的肉片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纠缠,那一颗颗贝齿光洁
精致、口腔黏膜散发着津液的香甜,文彬的舌头惟恐下次吃不到似的在她嘴里乱
钻。
“唔……嗯……”这样的吻法令小依感到窒息,身体却又有被强占征服的兴
奋,小叔是这么粗暴的把她搂在身上强吻,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紧紧的压扁贴在
小叔胸膛,二条匀称的美腿在地上交叠横陈,连脚趾头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吻
而用力握起来。
文彬已渐渐能掌握住小依的身体,不再像刚开始时紧张的只会一味乱吻,找
到了感觉和节奏后,他温柔和粗暴交替的享用小依柔软的嘴唇和滑嫩的香舌、手
也不甘寂寞的轻抚光滑细腻的裸背,指掌延着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游移过腰脊、
抓抚着滑嫩的臀丘、只听小依随着他的爱抚不时发出哼吟,小嘴内舌瓣的动作也
变得时而迟滞时而激烈。
看到小依在他爱抚下春情荡漾的迷人模样,文彬又有了折磨她的新花招,他
故意用指尖不断轻拂小依尾骨周围,害她焦虑的扭着臀,期待着手指能挖进痒得
很不舒服股缝,但是那可恶的小叔将她挑逗的喘颤不休后,却又绕开最重要的部
位而去抚摸她修长的腿、他的手延着均匀的曲线一路轻薄到小依的玉足,最后轻
轻握起柔软的脚ㄚ,逗弄着玉嫩的脚趾头。
“嗯……”被故意玩弄的感觉使她浑身燥热,小依不但配合著文彬的动作屈
起腿来,舌头也更热情的回应,丈夫玉彬从没给她这么兴奋的感觉过。
失去良知的小叔和比他年轻的嫂嫂吻得嘴角染满唾液,文彬松开小依的嘴,
两个人像很久没吸到空气似的激喘,“嗯……小依……你好美……”文彬看着被
他吻到双颊绯红的小依,一张嘴忍不住又被吸引过去,这次他放慢了节奏、一口
一口吸咬小依两片软唇,然后一吋吋的往下吻。
“嗯……哼……哼……”这招果然又在小依身上奏效,只见她长长的睫毛激
动的颤抖,张着小嘴微蹙双眉,一脸荡漾的喘着。
这样的反应让文彬对自己的挑逗技巧更有信心,他虽然从小依粉嫩的脖子往
胸部吻去,但目光始终舍不得离开她迷人的脸蛋,唇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
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当他吻落在乳沟间时,小依忍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双臂撑
在身后让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方便小叔灼热的唇舌落在她无暇的胴体上。
文彬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在小依上方,从两粒乳房中间的胸线一路吻到结实的
小柳腹,舌尖正绕着紧致的肚脐窝打转。
“哼……不……要……讨……厌……”小依不安份的挺动腰身,嘴里虽然一
直娇声的哼着讨厌,事实上每个人都看得出她正放荡的享受着小叔的挑逗。
文彬将她逗到呻吟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濡黏的舌尖突然插进肚脐窝内转动。
“嗯……”小依动人的哀哼了一声。肚子上可爱的xiāo穴似乎是她另一处性感
带,只见她的身体仰成极限的弧度,坚挺的乳房在辛苦的颤抖,文彬又出其不意
的整片舌面延着她身体往上舔回去,直接到达刚才并没吻到的乳尖用力吮住!
“啊……”小依浑身剧烈的搐了一下,两条纤弱的手臂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
身子,文彬顺手攫住她的弧腰温柔的将她放倒,然后站起身来、三两下脱到全身
只剩一条小内裤后,再坐到地上将小依抱上大腿,小依微微发抖的喘着气,两条
白嫩的胳臂勾住小叔的后颈害羞的埋在他胸前。
“小依……”文彬轻喊着她的名字,手掌同时侵犯到她汗湿的两腿间。
“嗯……”小依微吟一声松开腿根,文彬轻易的就摸到黏烫的耻缝,手指一
吋吋的挖入都是热汁的溪沟内。
“哼……文……彬……唔……”她发抖的喊着小叔的名字,微微蹙起的大眼
睛带着一丝嗔意,却更让男人为之疯狂,文彬的手指挖得那里发出啾啾的水声,
小依不断的扭着身体,两条腿也合不起来了,张的开开的让小叔恣意蹂躏。
“真是不要脸的一对叔嫂,我也来帮你们一下吧!”JACK走过来抓住小
依一只脚掌将腿往上抬。
“唔……”小依无助的侧躺在小叔怀里,腿被JACK抬高到呈直角张开,
好像在作体操的姿势,文彬的手正挖着她湿漉漉的耻缝给所有人看。
“嗯……哼……哼……”
长时间被糟蹋令她感到头晕目眩,两只手在小叔身上乱抚想抓到支撑点,偏
偏下面涌进的酥痒总使她气力溃散,而且JACK又抬着她一条腿不放,这样的
姿势她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能环抱住小叔的身体,小嘴却又不自禁
的吸舔他晕黑的rǔ头,像小婴儿被抱在妈妈怀里吸奶一样,只不过是嫂嫂在吸小
叔的奶头,现场所有人都被这淫乱的景像搞到神智陷入亢奋。
“小依……我要干你……”文彬再也忍受不了小依软嫩的舌尖一直在挑逗他
敏感的乳粒,下面的ròu棒胀得快要爆掉,他翻身把小依压在地上,猴急的褪下内
裤,一根怒棒已高高的举在两腿中间!
“嗯……”小依躺在小叔脚边堕落的蠕动着身体,自己还把腿张成小婴儿换
尿布的M字型姿势,摆明是在等着ròu棒插进那火烫的嫩洞内。
“小依!我也来……”大伯志彬看着小依和弟弟亲热的模样心中醋海翻腾,
也想上前去享受他弟妹一番。
“你等一下!”JACK却拦住了他:“等一下你想怎么玩她、玩多久都可
以,现在先看他们表演。”志彬只好忍着欲火退下去,文彬颤抖的抓着硬梆梆的
ròu棒跪到小依张开的两腿前,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是二哥的妻子……”脑海中仍不免浮出这个念头。要命的是小依等了太
久,竟然又开始在他面前自慰起来,雪白的手指挖弄鲜红黏膜的景像让文彬脑袋
轰隆隆的响着
“一不作、二不休……我是被逼的、小依也是被灌药才会这样。二哥……不
要怪我们……”他想了一个骗不了人的借口将自己的兽欲合理化后,就放胆抓住
小依的腿弯往上推。
“哼……”小依轻喘一声、似乎知道就要被干了,自己把手指从嫩穴内拔出
来,文彬喘着气慌乱的抓着ròu棒将guī头抵在小依火烫的嫩洞口。
“唔……”一阵酥暖同时通过两人身体,正当ròu棒要往前送时!
“砰!匡啷!”
厂房角落传来一阵巨响,一旁的JACK咒骂一声:“干!出来坏事。”屋
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摔倒在地上,旁
边掉落了一堆杂物和一个还在滚动的大铁桶。原来玉彬眼看弟弟就要插进小依体
内,心急狂怒之下不顾一切的用身体撞倒旁边的铁桶摔了出来。
“既然出来了,就把他带过来吧!嘿嘿……让他看看自己老婆在作什么不要
脸的事……”JACK对着山狗说道。
慢慢回神的黄老爹、还有guī头正顶着嫂子ròu洞口的文彬,以及站在一旁排队
等上自己弟妹的志彬,三个人的脑袋同时轰然出现一个惊恐的念头:
“他说……老婆……不会是……”
那个倒在地上挣扎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但是听到JACK的话已**不离十
猜得出是谁了,虽然三人都希望自己想到的是错的、或是这根本是一场恶梦,但
是山狗已经拖着玉彬过来。玉彬被塞着嘴发不出声,但是二颗布满血丝的铜铃眼
充满可怕的愤怒,瞪着正准备把ròu棒送进嫂子嫩穴的文彬。
“ㄜ……”文彬吓的脸部神经不停抽搐,竟连动都动不了,一直呆呆的维持
着guī头顶在小依嫩穴口的姿势。他的害怕还不只是因为被二哥当场撞见他正奸淫
着二嫂,更因为他和玉彬从小感情就好的化不开,二人不但是亲兄弟而且还是最
好的朋友,现他竟然作出这种对不起二哥的兽行,此刻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
起,身体僵硬得几乎要裂开的感觉。
“跟你老头和兄弟打个招呼吧!”JACK扯下玉彬嘴里的塞布。
“你们……真……好啊……”玉彬悲愤愈绝的扫视着他两个兄弟、充满不甘
和恨怒的声音用力到在发抖。
“嗯……”全场只剩小依还没清醒,她感到文彬的guī头顶的嫩穴口好痒、偏
偏又久久不放进来,忍不住自己扭起屁股,文彬感到guī头一阵滑嫩的揉挲,猛然
回过神忙放开小依的腿往后退。
“二哥……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插进去……”这话没
经过大脑,一出口更感到难堪,文彬无地自容的低下头不敢看玉彬。
“没插进去!你说的出来……我……”玉彬一口气哽在胸口愤怒的快喘不过
气来,文彬吓的脸色惨白跪在那里直发抖,怎知小依又爬过来抓住他的腿,黏腻
的呻吟着:“抱我……”
“不!……都是你这贱人……勾引我……害我和二哥……”
文彬慌乱的拨开小依的手往后爬,被逼得狗急跳墙下心中竟浮现一个恶毒的
想法:“把过错推给还神智不清的小依……虽然对不起你……但只有这样或许还
有机会得到二哥原谅。”
“是小依她……一直勾引我……”文彬胆怯的看着二哥。
“住口!你们以为我没看到!她被下药……你们就趁机奸淫她!你们……都
是禽兽……我不是你二哥……”玉彬气愤得满脸胀红,不断发抖。
文彬再也不敢说话了,胆怯的缩在那里,王老爹痛苦的看着二个儿子手足决
裂,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尴尬。刚刚媳妇也帮他口交、他也舔过媳妇那个地方,可
能玉彬也一样恨他吧……
“反正你二哥也不可能原谅你了!干脆就在他面前把你嫂子干了吧!这样很
兴奋的哦!想想看能上这么美的小东西、而且她的丈夫,就是你二哥,还在旁边
看着……嘿嘿……想到就让人受不了……”魔鬼般的JACK在一旁不断把文彬
的思想往邪恶处引导。
“我……”文彬难受的吞了一口口水,恶念似乎蠢蠢愈动起来:“没错!二
哥一切都看到了,再怎样都原谅不了我,插进去也是一样、不插进去更划不来,
而且真的是小依勾引我……本来错就在她……她要被处罚……”他心里又在为自
己找奸淫嫂子的借口。
玉彬见文彬被JACK说得脸色迟疑,这才深感情况不对,此刻虽然说什么
都无法原谅弟弟的兽行,但逼急他可能小依会遭到更多奸辱……想到这里,他急
忙叫出来:
“不可……唔……”
他想叫文彬杜绝邪恶的想法,但才说出二个字嘴巴又被塞住,山狗拍打着他
的脸颊道:“安份一点!好戏就要上场了!你猜你弟弟会用什么体位搞她呢?嘿
嘿……我会建议他用狗交配的姿势从后面进去……嗯……不知道他会不会没良心
到shè精在小依肚子里……早上我帮她检查时她好像还没受孕呢……”
“唔!……唔!……”玉彬虽不知山狗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已被激得急怒攻
心,只是这种状况下根本阻止不了要发生的事。
“过来!现在你是他的!好好服侍你小叔”JACK拖着小依的臂膀将她拉
到文彬面前,小依柔顺的爬上文彬大腿,文彬还在迟疑,她已像小猫一样伏下去
一口一口的舔着刚被吓软的guī头。“嗯……”文彬低下头看着嫂子舔他ròu棒,那
种挑逗的模样和波波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就将他尽存的一点顾忌完全瓦解。
“ㄜ……你这……小淫妇,我要替二哥……处罚你……”他眼球布满血丝的
抓住小依的肩头,
“嗯…”小依痛得轻哼一声,无辜的望著文彬,小嘴仍继续的为他舔jī巴。
“不要……文彬……你不可以再错下去……”王老爹痛苦的制止儿子,无奈,文彬心中已将他对小依肉体的欲望合法化,处于不正常亢奋状态下,一直喃喃念道:“她是个小淫货!本来就要处罚……”王老爹眼见阻止不了,不禁老泪纵横的闭上眼不愿再目睹这一切!
“你想处罚她是吧?用这个东西吧!”JACK递来一块附着皮带的钢环,那是约7公分直径的钢块,中间挖了一个大圆洞,钢块有一面分布着长短不一的凸粒,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短炼。
“这……怎么用……”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的文彬疑惑的看着JACK。
“嘿嘿!……看好,这是作爱时让女人痛不欲生的好东西,有一面是软的塑胶,使用时这一面要朝着你身体套入,以免你老二被撞伤;另一面是一颗颗的凸粒,是要用来给女人爽的。你先把老二套入中间这个洞,不过这个东西有点重,你得用这条腰带固定住,然后再把这条小铁炼扣上她肛门上的银环,这样当你往前插到底时,这些坚硬的凸粒会狠狠蹂躏yīn户周围敏感的嫩肉、而当jī巴往后抽时,炼子会把她的肛门扯得想脱粪,所以不论送入抽出都会让她尝到有生来最痛苦的刺激,搞到她不知道该爽还是该痛。说真的,被我用这个东西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到最后是不撒出尿来、昏了又痛醒的。”JACK得意的向文彬解释用法。
办公室调情
晓晓是阿伟的女朋友,因为公司待遇太差,所以托她老公阿伟来找找我,在我们公司帮她找个职位!因为我和阿伟是很好朋友,虽然很费劲,最后还是帮她办成了。不过公司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也不知道她是通过这样的关系进来的。最后在我费尽周折下,她才做了我的助理! 也就是我们是上下属关系。在公司里,我说,“晓晓今晚可能得辛苦点得加班呢! 得赶在过清明节前把这份送出去!” 公司的规模很大,我们是其中一个销售部门,我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所以才有能力把你弄进公司里,当然公司里人并不知道我们其中的关系。晓晓说,“恩知道了,老板。”虽然辛苦点,但是薪水也增加了不少,自己还是很开心。再者知道是老公托我她才进的公司,对我挺感激的。在我手下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又帅又有才。
我说:“哈哈,晚上你老公找不到人会不会找到我这里来呢!”公司的办公楼很大是分三层,我们是在最上的一层,所以相对的安静些。加上我又有自己独立办公室,办公室里面很宽敞,有卫生间和休息室。可以说像个小宿舍一样!说起我们的关系的确有一种不一般的感情,所以我们很久前就认识了加上又经常和阿伟在一起玩,所以没旁人的时候我常跟她开玩笑。
晓晓说:“呵呵,是啊,不过阿伟知道我在这里也会放心啊,打个电话应该就可以了啊。”(晓晓心想:和你一起工作的开心之处就是你经常的逗我,虽然作为女人,时常会感到不好意思,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享受的。知道你说过让我穿的漂亮一些,所以自己总是穿着丝袜和制服,毕竟是销售部门,经常会渐渐客户什么的)
我说:“不过你要心理准备今晚可能得搞到很晚呢这份文件明天就要了! 说不定还要通宵呢,你真不怕阿伟吃醋呀! (可以说我是你家里的常客,所以很多时候不用上班的话,我都和你老公在一块打牌,也常在一起喝酒,甚至有时候喝太多就干脆在你家住下,所以我们之间一点也不陌生,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介于在你家里常出入,所以有时也见你穿过一些性感的睡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6点了,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们这层只剩下我们二个了,又是在办公室,所以我胆子也大了些,对你又出言挑逗)
晓晓回复到:“恩,不过我要给阿伟打个电话事先说一声啦。”晓晓想着,说起来今天可是真忙啊。估计要到很晚了呢。阿伟干吗要吃醋啊,老板挺奇怪的,难道是对我也有那个意思吗。不过,毕竟你是阿伟的好朋友,自己也不太担心什么。老板说:“晓晓,你真的越看越漂亮呢!我们公司要是再多几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好了那公司的业绩就不用担心了!(仔细算起来我们在一块共事已经快有半年多了,其间二人也单独出差过好几次了,我走到你身后,故意和你凑的很近,闻着你身上的香水味,有种说不出的诱惑,虽然你是阿伟的老婆,但还是压抑不了我对你幻想)
晓晓说:“呵呵,老板你别这样说啦,我们公司的几个不都挺漂亮的吗?”(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挺高兴,看来我是老板眼中最漂亮的啊,呵呵,满足了虚荣心呀。对于你走到身后故意靠近,自己也不太在意了,被赞美总是受用的,挺奇怪的。心里反而痒痒的呢)
老板说:“你叫我老板,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子呢! 你说楼下那几个可惜她们太懂得打扮自己了,弄的自己像小姐一样,哪有像你这样婉美自然,(见你并不反感,我靠的太近我挨的更近了,这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你身上的香水味向我扑过来,刺激着我,我色迷迷的盯着你的起伏的乳房,心里冲满了欲望看着你身穿着紧身的职业装,更令人陶醉的是你那丰挺滚圆的双乳把你的胸口撑的涨涨,再看看你高高翘起的臀和弯弯的腰、丰满的胸组成了优美的曲线,再刚烈的男人也会为此而折服,我试探性的把手搭在你腰部上,)
晓晓说:“奥,我还婉美自然啊,呵呵谢谢老板夸奖啊。你和阿伟是朋友,我当然就是你嫂子 啊, 啊,不过老板你的手,你(被老板夸奖着,心里有些飘飘然,也怪自己穿的这么性感,大咪咪要跳出来似地,估计他现在冲我后边都看到了吧,他的手,啊,今天是个骗局吗,干嘛要留我一个人加班啊,啊,我怎么办啊,)
老板说:“哈哈,在你家里你是我嫂子,不过现在是在公司,我可是你老板哦。所以你要听我的,我亲爱的嫂子,嫂子你的臀部可真翘呀,阿伟一定很喜欢从这吧!(在公司里,我们这种特殊的关系此刻更成了催情符,寂静的办公室里渐渐变得暧昧起来,氛围也变得叫人有点兴奋,我既大胆的摸向你的臀部。)
晓晓说:“啊,老板,工作上我是要听你的啊,可是,可是,你这样,我不行啊,不要啊。“(我明白了你的用意,我不知所措,然而我坐在椅子上,却不自觉地抬起了屁股,任由你轻轻地爱抚着。工作是做不下去了啊,我只是不敢动了,心里很矛盾。要工作还是得罪老板啊,是他把我弄进来的啊)
老板说:“不要那么紧张啦,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只是和你在一起“研究工作”嘛!”(我嘴上说的堂堂正正,的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顺势伸进你的裙摆里,隔着丝袜在你臀部上抚摸着,头放在你肩膀上,你的长发在我下鄂部扫来扫去,扫的我鼻子痒痒的,扫的我欲火更难耐了,我有点失去理智了)
晓晓说:“啊,研究工作,可是你已经,你的手,不可以啊,阿伟知道了我还怎么过啊。”(我诉说着心里的紧张,被别的男人这样还是第一次啊,自己不免有太多的紧张。况且这个男人还是老公的好朋友,自己的上司,我该怎么办啊。可是自己的下体却有些莫名的骚动,有些刺激,有些想制止,手却无法去行动,想要说出制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有希望他的手不要走,呜呜,好矛盾啊)
老板说;“你刚才不是跟他说在公司里加班嘛,他又怎么会知道是和我在一块加班呢!晓晓你今天穿的真漂亮呀,好有女人味呀,身上的香味也好诱惑,我们又没做什么出轨出格的事!你不用担心呀。”(其实以前我对你就有意思了,无奈你是阿伟的老婆,我不敢有太多的表现。所以阿伟一找我帮忙的时候,我爽快的就答应了,从你进公司那一天我就幻想有天要把你弄到手了。这天现在终于来了,我又怎么能轻易让它溜走呢!我大胆的把你裙摆掀了起来,像上面发的图一样,看到你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和神秘紫红,叫我更加兴奋了。)
晓晓说:“啊,不要夸奖我啦,我都被你夸得不知道怎么办啦;可是被你这样摸,也终归是不大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你只可以摸摸,好吗,求求你了。”(忍受着下体丝袜被爱抚的刺激,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好像是说服自己去接受,短裙已经被掀起来了呢,啊好害羞啊,啊,我怎么这样了啊,以前从没有对别的男人有过什么想法呢,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老板说:“嘿嘿嫂子你穿的内裤好性感呀!是不是晚上故意要引诱阿伟的?放心吧,我的好嫂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出格或让你难于接受的事的,我是很喜欢你但心里很有分寸的你放心吧!”(你的软弱让我的欲望更加放纵,你无声的挣扎,让我的欲望更加大胆。办公室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我办公室的隔音又特别大,所以不用怕有人听到什么,在我的地盘上,我更赚足了胆。你的裙子已经被我掀到腰际的位置,整个下体都已经暴露在我眼前,我更变态了出去了双手。二只手在你臀部上又摸又揉的,)
晓晓说:“啊老板你,摸得我,啊,不过你不许再进一步了啊,我没有啊,我哪有啦,我平时都是这样穿的啊。不过,如果你只是摸摸,嫂子我也就认了啊,以后我还是你嫂子。”(已经难以把持,感觉整个屁股都有火在烧一般,两只手爱抚着我的屁股,时不时的划过我的沟沟那里,啊,好多的蚂蚁在咬我一般呢,我的欲望被挑逗着)
老板说:“嘿嘿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在家里是怎么穿的,你在家里穿的睡衣都好性感呢! 叫人看了老是想入非非的,那嫂子我们就保持这样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做了我只摸你就好了! 来上面也解开 一点吧,我的好嫂子,下次我去你家一定会乖乖的!”(想不到你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抵抗,让我更加容易入手了。我腾了双手,解开你的衬衫的扣子,手紧紧的握着你的胸部,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仍感觉到你乳房又柔软又坚挺,手感真好,如果让阿伟知道我是在公司这样照顾他老婆的话他一定会气死的)
晓晓说:“奥,好, 啊 随便你啦,我在家里哪有啦,我都是那样穿的啊,还不是你们男人自己想入非非。”(我任由你爱抚着,任由你解开我的上衣,任由你爱抚着我的乳房,啊,这个男人好会刺激人啊,我全身发热,双腿摩擦着,加紧摩擦着内侧,我的心扑通的跳着。阿伟,对不起啊,不是老婆我对不起你,都怪你有这样的朋友啊,他,他好会弄啊)
老板说:“嗯,最坏就是我们这些臭男人了!嫂子你可不要在意哦,`你放心去你家我一定和以前一样不会对你有任何不轨的不表现的!`嫂嫂子`你的你的乳房真棒,一个手掌还握不过来,这一定是阿伟的杰作吧把你摸的这么大!嘿嘿。”(我也不用掩饰什么了一边亲吻着你的脖子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插进你的奶罩内,按捏你的乳房和rǔ头,第一次摸到你的nǎi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如果是一般别的女人nǎi子也没什么,但你是阿伟的老婆`感觉和你偷情一样,)
晓晓说:“啊,我怎么能不在意啊,被你这样玩,不许到我家有什么异常啊,不能被阿伟知道的。你,啊,你好会弄女人啊,被你弄死了啦。”(衣服已经乱七八糟,上衣全部解开了,奶罩也被拉下到乳房以下,你的手使劲的揉搓着我,啊我好想啊,好想那个了啊,但我不能,他只要不提,我绝不能提啊,我不要出轨,被他摸摸也就算了啦,回家找阿伟解决,)
老板安慰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偷吃我一定会记得擦嘴的,在你家里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嫂嫂子你的毛毛好可爱呀呵呵好柔软呢!“(趁你正陶醉之际我拉下你的内裤,暴露出了你的阴毛第一次看到自己朋友老婆的阴部,我不禁兴奋得手都有点抖了,反眼看我,我裤档里的家伙也越来越膨胀了`把裤子撑的高高的,)
晓晓说:“那就好啦,反正嫂子也被你摸了,啊,你,不要啊,我们只是摸摸啊,不可以那样啊。“(他竟然在拉下我的内裤了,我已经没办法阻止,索性让他直接的爱抚吧,自己反正也好想呢。我看到你那里高高的鼓起,知道你也好像要的样子,可是自己还是很矛盾,说好只是爱抚的啊。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女人就是难以控制自己)
从玉女到欲女
这个青春美少女令我欲火焚身!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我们公司的食堂。清秀的脸,微微撅起的嘴,一缕乌黑的
秀发从光洁的额头垂下,显示出脱俗的气质。工作服下骄傲耸起的丰乳,修长的
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美腿,还有圆润坚挺的小屁股,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远远地看着她在对面文静地小口吃饭,我心里涌动着一阵阵欢喜和怜爱。
以后她就成了我的关注对象。每次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娇艳胴体在我面前出
现,我都会想:她是不是处女?可曾有粗暴的yīn茎插入那娇嫩的xiāo穴?
有一次见到她,是在公司文艺汇演前的节目排练场地。刚跳完舞的她额头沁
出晶莹的汗水,由于热,她脱了外衣,一件黑色的高弹力羊毛衫勾勒出饱满的双
峰。她轻轻地喘着气,对着壁柱上的镜子梳理头发,一旁的我都要醉了……
何时拥有这迷人的肉体?我夜不成眠,几近发狂。
公司附近有条小河,近来好几次发现她黄昏时在河畔独行,蹙着眉,一副若
有所思的神情。她在想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心事吗?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暮色黄昏中把她诱入了我的单
身公寓。
一进我的私人领地,我偷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迭香,乘她不备往她鼻上一
摁,她就软绵绵地倒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放在床上。看着这垂涎已久的尤物,我却不急于下手,而是像欣赏一
件艺术品一样地欣赏她。
我要在她醒来的时候再享受这道美味。
她在迷迭香中醒来,惊恐而忿怒。
“你要干什么?!”这哆嗦的声音激起了我的占有欲。
我拿着一柄锋利的尖刀,命令她:“把衣服脱掉,快!”
“你……”她刚要反抗,锋利的刀刃已经逼上了她光滑的喉颈。
“服从我的命令!”手轻轻一抖,一道刀痕滑过,随即,殷红的血丝渗了出
来。
晶莹的泪水滑落,如一树梨花压海棠,令人迷醉。
“如果你想怎么样”,她害怕地小声说,“你对我温柔点,好吗?”
看着她那可怜哀求的语气,楚楚动人的眼神,我不禁后悔起刚才的粗暴。这
个天生尤物现在已是我的盘中珍馐,我怎么可以这样不怜香惜玉呢,本来就是吓
唬她的。
“那就请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她慢慢地拉开紧身皮衫的拉链,脱下来,现出那件黑色的高弹力羊毛衫,少
女的双峰高高地耸立着,多么美妙的弧形!腰身是那么纤细,被紧身牛仔裤包裹
着的胯部圆润而饱满,里面就是我魂牵梦绕的美少女的密处了。
我的胯下之物起了反应。
她勾魂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听我的指示,又像因羞怯而难为情。
“脱吧”!
她又慢慢地把弹力衫从头上脱出来,我看到了月白色的缎质的小背心,两根
细细的吊带慵懒地趴在香肩上,可以看得见粉色的文胸。
“牛仔裤!”
她穿的是女学生那种白色的小内裤,贴身,紧紧地绷在圆圆翘翘的小屁股上。
好看的阴部被小内裤勾勒得美妙异常,中间凹进去一条缝,几根阴毛从内裤中调
皮的溜了出来。我走到她身后,摸着肉感的小屁股,命根子涨立起来,硬硬地顶
在肉臀上。我的声音也变了。
“再脱!”
但这次她却没有听从我的命令,回过头来,脸上全是珠泪,“求求你”,她
带着哭腔,“我还是处女,就看看,行吗?”
你们说,这时候的我会就此罢休吗?
我的刀子又逼上了她的颈,那如瓷般白润的颈。在惧怕中,她哆嗦着把小背
心脱下,粉色的胸罩出现在我眼前。那是怎样撩人的景象啊!这个胸罩显然是小
了,两粒尖尖的rǔ头顶立着,白白鼓鼓的乳房有小半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让我
心旌神摇。
不用她动手,我在她的背部摸索到胸罩的扣子,三下五除二加了下来,抛在
床上。她以手掩胸,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双手从背后抄上去,揉着丰乳,又用
手指揉搓着两粒樱桃似的rǔ头,一阵阵的快感从手传到心头。
小内裤是毫无抵抗力的,不顾她的阻拦,我的手强行进入,摸到她的阴阜。
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也不稀疏,yīn蒂硬硬的。当我的手指触及她的yīn唇时,发现已
然湿了。
“小淫妇,你这里为什么黏乎乎的?”我戏谑地边弄边问她。
“我,我不知道……我怕……”
我继续我的动作,并加快了节奏和力度。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微微喘着气。凭着从指尖传回的感觉,我知道她的yīn道很紧。
难道是处女?
这个念头让我为之一震。我最喜欢、最想得到的就是处女了!
我继续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下面也越来越湿。
最后,她哀求着说:“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怎么办?要我帮你解决吗?”
“不,不,哦,不!”她的求饶声反而让我欲火高炽。
“要我cao你吗?我的小美人,说,说出来呀!”
“不,哦,我受不了了!好哥哥,你cao了我吧,我还是处女呀,求你对我温
柔一点好吗?”
没想到,美少女真的还是处女,说实话,这真的让我觉得意外。
“好,我会对你温柔的”,我迅速把衣服脱了下来,guī头早已挺立,在灯下
发出红润的光泽。宝贝,今晚有你享受的啦,我在心里说。我抱起她,她的身体
软绵绵的,柔若无骨。把她放到床上,把小内裤褪下,大腿分开,用粗大的guī头
在她肉肉的yīn唇上厮磨,却不进去。一边吻着她的香唇。
“我好痒……”
“我也好兴奋……”
“哥哥,别折磨我了,求求你插进去吧。我要你插进去,cao我吧……”
听她这么说,我才把鼓胀的yīn茎极慢地放进mī穴,但是浅尝辄止,稍微进去
一点就又出来了,如此这番,弄了好几回。
“好痒!求你!”她脸色潮红,秀眉紧蹙,已说不出话来了。
我这才硬硬地往前一挺,立即感到有什么挡住了我的进攻,那是——处女膜!
货真价实的小处女,我的小美人!
“啊!”她猛地叫了出来,让我吓了一跳,“我不要,痛!”
“不要紧的,小宝贝”,我柔声安抚她,“你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我会
让你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都是要疼的,忍一下,过后你就会很舒服的”。
我把她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然后yīn茎用力一顶,全根没入,一直到了最深
处,顶到了她的子宫——梨尖。
“哇”,美少女放声哭了出来,“好痛!我不要,你把它拿出来!”
“拿出来?我怎么舍得!”我的yīn茎仿佛被紧紧箍住了,不留一丝一毫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