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Grand Fuck(6)
士郎不置可否,只是笑着将大手伸进了爱丽丝菲尔极具诱惑的白色礼装中。
也不撩起那仅仅是盖在爱丽丰乳上的细小布条,就这么来回搓弄起了他美丽义母性奋挺立的乳头,将她的坚挺乳房玩弄成各种形状。
“士郎……答应我……唔……”。
士郎吻住爱丽,却是搂着她将美艳的义母放到床上,良久唇分,却没给被吻的气喘吁吁的爱丽更多说话的机会,已经将她浪的无力反抗的女体翻过来,做出了准备后入的姿势。那因为女体趴下而从短披肩下完全裸露出来的乳房和那细吊带短裙下露出的丰美翘臀,无不勾引着士郎迫不及待的压上爱丽丝菲尔的娇躯。
“我要来了,爱丽”。
勃起到极限的大肉棒在义母湿润无比的淫浪花瓣上来回磨蹭着,而爱丽丝菲尔也已经动情,两条白皙肉感的诱人美腿主动张开着、更兼那淫湿的一塌糊涂的熟女美穴微微张开,诱人的花瓣任由她养子的大龟头挤开,毫无疑问正吸引着士郎更深入进去。
“士郎……嗯……啊……嗯……嗯……进……进来啦……啊……妈妈要浪死了……喔”。
爱丽转身双臂倚在床上,任由那丰美的臀部被士郎的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摩擦着,丝滑的裙摆和爱丽湿润蜜处、因为性奋一缩一缩的菊穴在士郎的性器上扫过,如同一点火星终于引燃了烈火。士郎抓住美艳的义母那在自己的面前身下浪荡的晃动诱惑着自己的丰美翘臀,勃起到顶点的肉棒对准那白净无毛纯洁娇美的蜜处,猛的一挺腰重重的挤开爱丽已经浪的微微开合的花瓣,粗大的肉棒将花瓣和阴蒂撑到极限不止,还一路挤开她花径私处那充满弹性的多褶蜜肉,在一股股温热淫水的滋润下一直插入到了爱丽的宫口花心上,已经与他阔别许久的美丽义母亲密无比的交合在一起。
“嗯……嗯……啊……嗯……喔……嗯……嗯嗯……被……啊……深一点……啊啊……操到妈妈的……啊啊……浪穴里去了……喔……太……太美了……啊!
……”。
早已经等不及了的爱丽几乎瞬间就被士郎操弄的浑身酥麻,不仅应和着士郎猛力抽插的角度用力摆动着腰肢晃动那丰润的臀部、让士郎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进义母的身子里都能全方位的享受那美妙的浪穴中每一处湿润而紧致、如同一张小嘴在吮吸又如同嫩舌在舔弄的性交快感,还让自己的yin穴被义子操的水声大作、两人的腰胯和翘臀皮肉拍打声更是啪啪啪的响成一片,与爱丽的高声浪呼、黏腻呻吟一同都让士郎越来越性奋,不时的整个人压上义母雪白性感而因沾满情欲汁液的滑腻诱人的女体、双手握住那对随着自己的抽插操干而晃动不停的诱人乳房用力玩弄成各种形状,抓住爱丽性奋挺立的熟女乳首捻弄把玩,对那对做成高潮泌乳体质的淫荡奶子更是像挤奶般来回揉弄淫亵把玩,弄的爱丽挺到极点的乳头上一股股的溢出香甜的乳汁。
“嗯……嗯……嗯……别……那么玩妈妈的……奶……啊……嗯……嗯……”。
“那么……是想要被玩弄这里吗?”。
士郎转而进攻爱丽的后庭菊穴,蜜穴中已经被抽插的浪的一泻千里临近性爱高潮,突然菊穴也遭到士郎手指灵巧而强势的玩弄,爱丽的蜜穴中忽地痉挛着到达了一个小高潮,那美妙的吸力和一连串的腟肉颤抖爽的士郎忍不住用力抽插着,啪啪的拍打着义母的屁股,却似乎让爱丽丝菲尔更加爽快,整个女体都颤栗着似乎要打到性爱的巅峰。
然而士郎却突然放慢了抽插的动作,开始缓缓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品尝义母蜜穴中每一处妙处般慢慢的做爱,却把爱丽斯菲尔搁在了即将高潮之前,那强烈的难以言说的性刺激和麻痒的虚无感几乎让爱丽昏过去,又被士郎放慢却深入的抽插引逗的无法彻底尽兴。
“我就快要射了……要我……拔出来吗?”。
“啊……嗯……嗯……坏蛋……嗯……嗯……对妈妈这样……嗯……啊啊……不……不行了……快点……射……射进来吧……嗯……啊啊啊……射进来……喔!……把……啊……爱丽彻底占有……嗯……啊……喔!!——……”。
士郎也再也不忍耐,已经忍到极限的肉棒几乎是一边射精一边在爱丽的浪穴里快速抽插,极致的性交快感瞬间让两人都攀上了性爱的高潮。白浊的浓精和大量高潮爱液持续的在两人的交合处混合了不知道多久,最终两人才堪堪从性交的绝顶余韵中缓缓退下,爱丽的子宫已经被士郎的浓精灌得满满的。
“士郎的精液……这里……好烫……嗯……”。
“这样一来,爱丽女士也就完全是奏者的女人了吧?”。
尼禄裸着身子就这么爬到还保持着交合姿势的两人身边,而另一边布仑希尔德也同样四肢并用的靠到爱丽丝菲尔和士郎的另一侧,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毫无疑问爱丽适才放浪的羞态已经全然被她们看在眼里。
“你们什么时候醒的……唔……嗯……士郎……别……我还……啊……”。
虽然爱丽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士郎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饶有兴致的开始玩弄起爱丽那只被自己使用过几次的菊穴来。
“里面很干净呢?看起来爱丽妈妈早就准备好了?”。
“啊啊……别说了……”。
爱丽将头埋进紧抱着的枕头里,少见的感到了羞不自胜。
“我也……主人……”。
布伦希尔德俏脸飞红,双手却乖巧的主动掰开臀瓣,将同样清洗过了的菊穴展现在士郎的勉强。
“哼哼,余压根就不需要准备。”尼禄一脸得意的撅高丰臀,左右摇摆着勾引士郎。她所持有的技能——予地百花,能够让她的后庭随时保持清洁,并充盈着花香。
“看起来,还没把你们喂饱呢”。
三具同样丰臀细腰的美艳女体、有着各自完全不同的气质风格,却同时翘着那丰润诱人无比的美臀对着士郎这边,引的他刚刚从爱丽的蜜穴中拔出来没多久的肉棒又已经准备完毕,已经抵在爱丽的菊穴上——不,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爱丽紧窄的后庭,缓缓的侵入美艳义母后面的浪穴里。而士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开弓的爱抚着尼禄和布仑希尔德的翘臀、时不时在她们还满溢着白浊浓精的yin穴出抚弄着,紧接着又将沾满情爱汁液的手指插入两人紧窄无比而且一缩一缩的引诱着他的后庭穴里,肆意的把玩撩拨着。
花嫁的少女皇帝、淫魅诱人的义母和圣洁凛然的女武神——都各自主动双手掰开自己的翘臀臀瓣,如同等待他轮流或者一同临幸般暴露着她们最私密敏感的秘密花园。士郎猛一挺腰,再次深深插入。
“那么,开始第二回合吧”。
同夜 新奥尔良城内。
“杰罗尼莫大人,我能进去吗?”。
位于城市中央的,新建的宏伟神殿内一角的,安排给杰罗尼莫的房间外,玛修用轻柔的声音发问。
“当然,请进。这是?”杰罗尼莫打开房门,将身着洁白晚礼服裙的玛修迎入门内。月白色的丝绸裙子裁剪的十分得体合身,将她发育得十分出色的丰满坚挺的上围完全衬托出来、又紧紧勾勒出少女柔软而纤细的腰肢的同时将裙摆留到膝间,让人忍不住遐想着那两条葱白娇嫩的小腿之上是如何修长诱人的女性曲线。
“谢谢您。”少女俏脸微红,脸上的笑容却不曾显露瑕疵,穿着高跟系带凉鞋的纤足轻盈的迈步走进房间,漫不经心的就走到了床前,向酋长展示出裸露在晚礼服外的秀美脊背和雪白诱人的香肩,而如果站在正面的话那微红的脸颊和丰美白腻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都只会更具诱惑力。
“玛修小姐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杰罗尼莫似有不解般问道。
听到那话语,玛修不由得愈发羞涩,整张脸涨的绯红。却也不得不转身面向杰罗尼莫。
——明知故问,少女在心中暗暗抱怨着。偶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人,故意装傻充愣,以观看她的羞耻为乐。
“我……我睡不着。”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几如蚊讷,却越来越靠近杰罗尼莫,那甜美的呼吸似乎已经吹到了男子的胸口,那带着娇嗔和羞涩的眼神更是惹人。
“所以?”。
在现行制度下,每个恩主所能拥有的专属从者数量都是有限的。想要增加专属从者的名额,就只有为迦勒底立下功勋。除了攻略特异点的功劳之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为迦勒底招揽自发召唤的英灵,每招揽到一名从者,就能拥有一个额外的名额。
“夜已经很深了,所……所以……”。
龙二有心扩张势力,自然不会放过笼络杰罗尼莫的机会。而要令英灵在战后自愿加入,最直接的当然是向他们展示迦勒底的优越性。出于这种目的,玛修便被安排来服务杰罗尼莫。
“能不能请您……”。
这种事并不是她第一次做了。早在龙二还在协会的时候,就数次利用这种方式来达成目的。虽然一开始极度不情愿,事到如今也早已习惯,她已然学会了如何从这种行为中获取快感,话虽如此,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依然不想被前辈之外的人抱。
“请不要再说了,玛修小姐”。
“唉?”出乎意料的回答。
“你实际上并不愿意如此吧?”。
“不,不是的,我对杰罗尼莫大人您……”玛修匆匆忙忙的否定。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请回吧,玛修小姐,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属于兰斯洛特的房间,传来了彭忒西勒亚的怒吼。
一脚将房门踢烂,亚马逊的女王愤愤不平的走出房间。
这个该死的地方,连个足够强壮的男人都找不到,不是弱不禁风的废柴(龙二),就是娘炮(迦尔纳)和软蛋(杰罗尼莫)。唯一能被她看得入眼的男人(兰斯洛特)又不见了踪影——她不由得开始怀念起迦勒底里那些精壮有力的男性英灵们了。
带着满腔的怒火与不满,彭忒西勒亚离开了神殿,预备去城外的旷野之地靠轰击地面来泻火。
然而,当她路过置于城内的魔兽营圈,奇美拉的嘶吼声吸引了她的兴趣。
回想了一番奇美拉那健壮的躯体和庞大的性器,她顿时下了决心,扭了扭脖子,步入了魔兽的营圈。
偏殿的门就这么不加遮掩的敞开着——如果有人想的话,可以毫无疑问的看到宽大装饰华美的帐内正发生的诱人性事。虽然已经在阿尔忒弥斯的影响下接受了目前的现状——但这种随时可能被窥窃的不安让阿塔兰忒的身子更加敏感。
“这不是已经很听话了吗?其实阿塔兰忒内心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龙二躺在一片绸缎中得意洋洋的说着垃圾话,一手一边的在阿尔忒弥斯和阿塔兰忒银白和翠绿的奇异秀发中轻揉抚摸着两位希腊美人的脑袋——如果不是她们正一左一右伏跪在龙二身侧,为他做着双重口交的话,这副景色肯定会更加温暖。
“才不是……”话虽如此,阿塔兰忒却没有停下吸吮的动作。
“唔,舔得好棒……对,吸那里……喔……”。
龙二一按阿塔兰忒的脑袋,已经顺服的少女不得不调整下姿势将喉咙放直,随后秀美的脑袋在男性的身下快速起伏起来,任由龙二的肉棒一次次毫无阻滞的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口,同时阿尔忒弥斯侧过头,银白的秀发不经意间挠过龙二的敏感处让他爽的一种哆嗦,随后月神一边摇着她丰满而充满弹性的翘臀靠近龙二一边卖力的吮吸着他的阴囊,让她的主人不由的在双重口交的性快感下爽快的叹息出声,喘气也越来越粗重。
双手从两名美女的脑袋上滑开,顺着脊背在她们侧跪着的美妙身子上来回淫亵玩弄。阿尔忒弥斯的丰满惹人而阿塔兰忒骨干坚挺——尤其后者极其敏感的身子时不时颤抖着回应龙二在她敏感处的抚弄,同时肉棒上传来的紧致吸力都让龙二愈来愈享受着这一切,最终双手都来到了她们的美臀上,身子如同最美妙的淫乱贵妇般熟的能掐出水来一般却是处女之身的阿尔忒弥斯一边摆着屁股任由龙二抚弄一边让自己的巨乳挤压揉弄着男性的大腿让他享受着那美妙的触感,而身为人妻而身子却如同少女般青涩诱人的阿塔兰忒却颤栗着微微躲闪着龙二的大手对她娇臀蜜处的触摸。
“嗯……对,舔那里……哦……我他妈射爆”。
龙二身子一颤,就在阿塔兰忒的深喉口交下激烈的射了出来,白浊浓精灌满了女猎手的喉咙和小嘴,她来不及咽下还从嘴角溢出来少许,被阿尔忒弥斯顺势吻住她的娇嫩嘴唇舔舐着她主人的浓精。
而龙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偏殿左侧的窗户,玛修正靠在窗外默默的望着他们。没能完成龙二交待的任务,她不敢就这样进去,只能在窗外偷偷望着心爱的前辈兴致勃勃的玩弄着两女。
不知何时,她的已经滑到了湿润的下身——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划过黏腻灼热的线,隔着真丝用手指搓弄自己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已经无法得到满足——就在空地上,听着从偏殿你传来的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玛修神情迷离的撩起礼服裙的下摆、裸露出已经蓄满晶莹露水的下身,下一瞬间雪白纤长的手指已经撑开她娇嫩的花瓣在蜜处搅弄出啧啧水声。
突然间,沉醉于快感中的美人发出了轻声的惊呼。
“兰……兰斯洛特先生”。
湖之骑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玛修的身后——早已失去了理智的狂兽如何能够抵挡这种完全裸逞的异性诱惑。毫不犹豫的将玛修压在窗上,粗大的性器随即进入了少女的娇躯——雄性的本能,不,有一种更在此之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趋势着兰斯洛特渴求着玛修的肉体。
“不……不行……别……啊……呜……唔……”。
无论如何不想让前辈看到自己这时的淫态,玛修不敢大声的反抗,就这么被兰斯洛特按住娇美的身子,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被狂暴的肉棒直插入最深处然后野兽般快速的抽插着,初期被强奸般插入操干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性交刺激,都让她只能紧紧的咬紧牙关,拼命不发出叫声的同时不断被狂战士的猛力抽插操干出一阵阵忍耐不住的轻声喘息。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呻吟哼唱,和偏殿悠然传来的女性的浪叫,形成了一曲悠然的交响。
“这个兰斯洛特,不知道在干谁。”玛修那拼命压制的低吟被湖之骑士的吼叫完全的掩盖,并未听到那声音的龙二摇头笑着,低头望向胯下的两位美女,肉棒又跃跃欲试的挺立了起来。
他兴致一起,让月神将阿塔兰忒压在身下摆出如同操干的姿势、因为阿塔兰忒柔软的身子,那双修长的美腿可以被月神抗在肩上,两个绝顶美人就这么交叠着、互相亲吻着而当自己将越来越坚硬的肉棒拍打着她们美艳娇嫩的脸颊时,她们都争先恐后的张嘴舔弄着自己的性器、任由自己挺腰操弄她们美妙的嘴巴小穴,这一切都让龙二爽的忘乎所以。
他让两人保持着这香艳色情的姿势,自己绕到她们的身后,双手一边搓揉着阿尔忒弥斯丰美坚挺的翘臀,时不时拍打着那雪白的大屁股激起她的一阵呻吟和臀波乳浪,一边讲肉棒顶端伸进了阿尔忒弥斯和阿塔兰忒的蜜穴紧紧贴合着的美妙之处。
“啊……主人……不行……那里是……我的……”。
阿尔忒弥斯突然惊慌的叫喊出生,龙二才插入了一个龟头已经感受到她再次恢复了处女神身份的蜜穴中的无比吸力和腟肉如同亲吻般的吮吸的美妙性快感。
“住口……反正一个令咒就能恢复了。所以……你这摇着屁股勾引我的小浪货……明明是自己里面痒了,所以勾引主人来操你对吧?”
“主人……不……不要……嗯……啊!……”。
龙二一挺腰,已经忍不住再次夺走了处女神的纯洁,肉棒直顶开那层最后的阻碍直进入了阿尔忒弥斯最美妙的私密花园中。随后就是不顾女神哭泣般的呻吟,一阵阵快速而深入的抽插起她的处女神浪穴……。
属于尼托克丽丝的房间里,女法老性感的身子上只挂着些许薄得透明的的丝绸,像猫般慵懒的蜷入柔软的床榻上。
“迦尔纳大人……”。
在这个充满了放纵和欢愉的夜晚,唯有那位苏利耶的儿子一个人恪尽职守,独自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
“明明……我已经布下了结界”。
以新奥尔良城为中心,尼托克丽丝布置了半径长达三十公里的侦查结界,任何来犯的敌人都会被它如实的捕捉——宽广的范围,能够给迦勒底的战士们以充足的反应时间。
虽然如此,迦尔纳依然坚持进行警戒——现在,他也正散发着太阳的光辉吧?
“……嗯……迦尔纳大人……看到了……嗯……我淫荡的样子……”。
想到了那太阳的气息,女法老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荒淫的一夜——居然在等待迦尔纳大人的时候被阿周那大人做了那样的事情,最后还在他面暴露出那么淫荡羞耻的样子……。
巧克力色的、带着诱人光泽的性感双腿悄悄打开、尼托克丽丝纤细而灵巧的手指探到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处快速自行爱抚玩弄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隔着几乎透明的丝袍在她自己玲珑浮凸的诱人女体上游动爱抚着,阵阵的性快感让她不由地在布满绫罗的大床上扭动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子,在蜜处的手指更动的越来越快,不断搅出声声难以抑制的娇喘呻吟和啧啧水声。
突然一个强壮的男性身影进入了狭小而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尼托克丽丝一惊打算爬起,却已经被来着抓住手腕按在身下,来人已经挺立的粗长坚挺的肉棒就定在女法老平坦的小腹上,那火热的硬度让妮托克丽丝忍不住心中一荡。
“您是……杰罗尼莫大人,为什么……不,您不该来这……嗯……”。
“那么,谁该来这呢?”。
男人的身上同样带着太阳的气息,令尼托克丽丝情不自禁。
“别……不……不行……喔!……”。
随着一声如同呻吟的惊呼,杰罗尼莫已经挺腰插入了尼托克丽丝的蜜穴,他一边俯身吻住了她呻吟不已的红唇,一边挺腰抽插操干着女法老已经浪的不得了的身子。
妮托克丽丝越来越情动,性感诱人的双腿在杰罗尼莫的猛力抽插下不禁大大的张开迎接着他粗大性器的一次次进入到她最私密蜜处之中,坚硬的龟头来回刮过妮托富有弹性的多褶花径肉壁,从腟肉中缴出大股大股的蜜汁淫水。直操干的妮托意乱情迷的紧紧搂住压在自己身上强奸般操干的男性的脖颈、性感的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男性有力的腰部,似乎在渴望着更深更用力的粗暴性交。
“嗯……嗯……嗯……好舒服……啊……啊啊……”。
尼托克丽丝恨不得此时高声浪呼、像猫般扭动她性感的身子才能表达此时的性交快感,但却被男性牢牢的压在身下,嘴巴也被不断的吻住,多半呻吟都被杰罗尼莫吻在了喉咙里。时不时被男性侵入了口穴,被尽情品尝她柔软敏感的软腭和嫩舌,时不时香舌又被男性噙住不放,这性交中女法老被完全的掌握在手心把玩,只能被压着她操干的男性肆意玩弄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嗯……嗯……嗯……嗯……啊……唔……嗯~ ……嗯……”。
杰罗尼莫慢慢起身,又是抓住尼托克丽丝纤细的手腕、像是强奸般将她的双手高高固定在头顶。女法老却丝毫没有不适,酋长身上那浓郁的太阳的气息令她为止情迷意乱,勾人的眼神中满是意乱情迷的淫欲水气,一边双腿夹着杰罗尼莫的腰、自己主动扭起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男性的每一次有力抽插操干,一边发出歌唱般诱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做爱呻吟。
杰罗尼莫也愈发兴起,双手在尼托克丽丝扭动着的柔软女体上不断游走爱抚,时不时抓住那对惹人的坚挺乳头轻轻挤压、用粗糙的指尖来回玩弄,都能搞的妮托克丽丝一阵喵咪般呻吟,同时蜜穴中溢出大股黏腻爱液冲刷着他挺动不断的坚硬肉棒。
“嗯……嗯……啊……嗯……到……嗯~ 到了……啊啊……”。
两人就这么交合了不知多久,女法老终于在男性的一阵快速不断的深入抽插中被操上了性爱的绝顶,大股的蜜汁激烈的泄出,而杰罗尼莫却毫不停歇的继续挺腰操干,让她沉浸在连绵不断的高潮快感之中。
“喔!喔!嗯……嗯……嗯……嗯啊……哦!……”。
似乎有什么不对……然而,最后的警惕几乎瞬间被阵阵高潮快感淹没,再杰罗尼莫喘着气做最后冲刺的同时,尼托克丽丝已经泄的一塌糊涂,几乎昏迷在了连续不断的性高差之下。男性直挺腰将肉棒完全插入了妮托的高潮蜜穴最深处,就顶在宫口花心上激烈的射精,被白浊的浓精在花心上一射妮托顿时再次全身颤栗着达到了性爱的巅峰,整个女体被干的香汗淋漓、双眼上翻最终在无尽的性快感中终于昏睡了过去。
默默的走下床,杰罗尼莫挥手掷出短刀,将位于房间一侧的魔方阵击破——而那,正是侦查结界的控制中枢。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7)
第七节 神话之夜。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往往逃不过现世的裁判:我们树立下血的榜样,教会别人杀人,结果反而自己被人所杀;把毒药投入酒杯里的人,结果也会自己饮鸩而死;这就是公正的报应。
——莎士比亚。
持枪傲立于枪头,迦尔纳独自迎击着悄然来袭的敌人。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尼托克丽丝的预警结界失效了——半径长达二十公里的结界并未能够起到作用,直到敌人长驱直入到城下,迦尔纳才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三骑英灵,分别从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袭来。但是现在迦尔纳无暇出手阻拦他们——他的精力全部集中从正北方靠近的黑色身影上。
那个气息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近乎于难以察觉。然而迦尔纳那能看透万物本质的锐目,却敏锐的洞悉了其恐怖的本质。
天灾——比起从者来,这样的定义要来得更加准确吧?那是脱离了英灵范畴的灾厄,其灵格还要更在自己之上。
是察觉到了敌人的到来吧?月神大人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但是要从回复到巅峰的力量,还需要数十秒。如果在那之前被敌人突破了神殿,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但是,这也正是迦尔纳独自一人在此守夜的意义所在——身经百战的太阳之子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断。
利用魔力放出喷射出火焰,大英雄急速飞到半空之中。红炎包裹着迦尔纳的身躯,日光于金甲之上闪耀。半空中的太阳之子,如同真正的太阳一般散发着光和热量,将这深夜的北美大地照亮的明如白昼。
身被的黄金甲胄,手持的豪装神枪,再加上此刻爆发性璨燃的魔力放出,以迦尔纳自身的魔力计量,恐怕连十秒钟都难以维持吧?但是,有着迦勒底的支援作为的现在,连生前都无法维持的爆发性打发也能在短时间内使用。
“梵天啊——”。
空间在震荡。
以神枪为中心,火焰形成旋涡。将全身上下的魔力都编入其中,转为化焚尽一切的业火。将自身所具有的炎热效果,施加给师父所赐予的不灭之刃Brahmastra.那是,何等庞大的能量啊,没有什么从者,能够直面这一击后还全身而退吧?
“剜穿——”。
是感应到了威胁吗?黑色的身影停下了脚步,狂王面带嘲讽的抬头遥望半空中的迦尔纳,右手的魔枪开始蠢动。
成功了——面对身缠此等诅咒的敌人,迦尔纳并不期待能够依靠不灭之刃将其击败。但是,只要迫使对方使用宝具对抗,便能阻碍其前进的步伐,为阿尔忒弥斯的复苏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诅咒我身”。
豁尽全身力量投出神枪。迦尔纳所持有的最大威力的宝具——放出了。
“鏖杀之枪”。
紫色的魔枪,冲天而起。
红莲与诅咒,相对射出的神枪与魔枪。
纵使威力上有所不及,梵天宝具所含有的庞大能量也能切实的抵消掉部分攻势。凭借父亲所赐予的日轮之甲,迦尔纳有信心从那一击中存活下来。
然而,出乎迦尔纳的预期——沿着不可能的轨迹,魔枪在空中曲折前行。恰好绕过了直射的不灭之刃。
热浪灼烧大地,将触及的一切都化为灰烬。焚尽所有的业火,在一瞬间就将狂王吞没其中。
漫天奇光异彩,有如圣灵逞威,只有一千个太阳,才能与其争辉——太阳之子于其展露Top Seravant的暴威。
然而,那亦是,他败亡的瞬间。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魔枪贯穿了日之子的胸膛。
刚刚释放完宝具的迦尔纳来不及躲避飚射的魔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枪尖突穿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化为千棘。
不,即便进行了回避也没有意义。早在那扭转了因果魔枪被掷出那一瞬间,太阳之子的命运便已然决定。
然后,苏利耶的儿子摔落大地。
在燃尽了一切的火海之中,黑色的身影现身了。周身遍布的淡淡焦痕印证着梵天法宝的强大威力,然而狂王那冲天的气势,却展示了他丝毫未受影响的事实——遮蔽气息用的Rune被烧却,令库丘林那神灵等级的威压完全的爆发出来。
“不痛不痒。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令人失望啊”。
收回魔枪,连眼角也不撇自己的手上败将。狂王低吟着朝向城内冲锋。
随着那声音,大气剧烈的颤抖着,沉眠于大地的精灵也被唤醒。驻守在城内的魔兽群陷入了骚乱,生物属性上的绝对威压,将它们的精神粉碎。
经由魔术加固过的城门没能起到任何的阻挡作用,干净利落的化为漫天碎片。
如同一阵暴风,狂王的身形从魔兽群中犁过,只留下满地尸体。
“不会让你……到恩主那边去的”。虽然心脏被贯穿,迦尔纳却奇迹般的再次站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继续战斗。无论是英灵还是神灵,都未免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但对于迦尔纳来说,这绝非是不可想象的。黄金的铠甲,神灵赐予的钢枪,由母亲的祈愿而得到的黄金铠甲,还有继承自太阳神的血脉——这一切作为迦尔纳这个Servant 的信息,也仅仅是囊括了一半的情报而已。
迦尔纳最强的武器是“意志”。坚强的意志,坚强的心,在承受所有不幸的同时并没有怨恨任何一人的伟大英雄。尽管被赋予了比任何人都更特别的东西,却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是“特别”的男子。
既不高傲,也不自满,从出生到被击坠为止,只是贯彻不给自己父亲的名字抹黑的生存方式的英雄。就算生命将被终结,也无法停止燃烧的斗志。
几乎让人想起天上的太阳,迦尔纳的周身缠绕着神炎。
即便是在身体万全的时候也难以维持这种程度的燃烧吧,更何况是灵核被贯穿的现在。简直像是要自杀一样,太阳之子燃烧着自己的一切。
用不了几秒钟,就会因为燃尽了自己而消逝吧——那也无所谓了,战死的结局早已注定。黄金之铠的治愈能力也起不到效果,同这种程度的死之诅咒抗争,只是徒劳。
所以,至少——在彻底退场之前,要将最强的一击释放出来。
这并不是因为对没能尽情战斗而有所不满。出于身为武人的荣耀,自己也爽快地承认战败。但是,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完成。
那是他现存的执念。也正是这个执念,让他继续支撑着正在不断消逝的身体。
对恩主的牵挂?还是超越一切的忠诚与羁绊?完全没有对败北的惊愕和悔恨。
有的只是对自己没能尽忠尽职的遗憾。
所以,现在还不能放弃————。
即使是大英雄迦尔纳,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拿着枪的。
他本来是驾驭着战车、挽弓射箭——作为一名兼有Archer和Rider 特征的战士赢得人们的赞赏。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他不懂得使用枪和剑。
那么,迦尔纳究竟为何会被召唤为Lancer这个职阶呢?
……在即将和般度五兄弟——也就是和阿周那进行最终决战之前,一名婆罗门访问了当时已成为难敌军总帅的迦尔纳。
然后,婆罗门就向正在沐浴中的迦尔纳索求黄金铠甲。
婆罗门根本没有使用黄金铠甲的必要性。但是,迦尔纳在沐浴之际却已经立下誓言说,无论婆罗门想要的是什么都一定会赠送给他。
在明知这个誓约的前提下,化身为婆罗门的大神因陀罗就向迦尔纳索求黄金铠甲。毕竟般度五兄弟实质上就是他的儿子。
对迦尔纳的强大非常清楚的因陀罗,无论如何也要确保阿周那的胜利。
结果,尽管在事前已经知道这一切——迦尔纳还是立刻将融合在自己身体上的黄金铠甲剥下来,赠送给了因陀罗。
因陀罗目睹了他如此高洁的行动,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耻,于是就将一把枪献给了他。
以黄金铠甲为代价,迦尔纳所得到的是传说就连神也能杀死的最强之枪。
——正因为拥有这把枪,迦尔纳才会被认定为最强的枪兵。
铠甲的碎片从太阳之子的身上逐一剥落下来。
鲜血从身体内渗出,自出生起就披在身上的黄金铠甲早已同迦尔纳的身体合为一体,要将它剥离,也不可避免的要撕裂迦尔纳的身躯。
原本就已是濒死的伤势进一步加重。不过,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迦尔纳的手中握住了弑神之枪。
那种圣而华丽的外观,简直让人觉得他刚才用的长枪就像玩具一样。恐怕只有以轰鸣的雷光来锻造,才有可能造出那样的神物吧——那把枪的威容会让人自然而然地产生这样的感叹。
以黄金铠甲为代价换来的神王之枪。
火焰就像无数蛇身一般不停地扭动。原本就已毫无疑问是出尽死力来战斗的迦尔纳,如今却绽放出了更大的力量——也就是说,这是舍身的力量,是完全不顾及自己性命的真真正正的一击必杀。
“灭绝,就在此一刺——”。
向着逐渐远去的,库丘林的背影——迦尔纳举起了手中的枪。
——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狂王的低吟动摇了世界,狂躁而纷乱的大气掩盖了神杀枪的气息。库丘林的注意力全部被从神殿内不断高涨的月神神力所吸引,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在他的眼里,自己早已是死人了吧。
所以,这一击,将决定战局——即便敌人能够承受住这杀神的一击,也定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然后,阿尔忒弥斯将会展露月神的威严。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
然后,话语被中断了。
铁制的尖锐从背后穿透了出来。无论是怎样不屈的意志也好,在这种情况下,终究不可能实现宝具的释放。
因为将全部的意识的集中在了前方的狂王身上,迦尔纳也没能在纷乱的气息中辨认出敌人的气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其讽刺。
“真是遗憾……不过,我可不能允许你伤害库酱”。纯白服饰的女子露出纯洁无暇的微笑。
“你是……”
“——人家就是女王梅芙哦,可不要忘了”。
“对不起,Master……”在那最后的最后,通过迦勒底的灵子通信系统,迦尔纳将某种“情报”传递了出去。
下一刻,迦勒底的最强之枪,永远的失去了意识。
凄厉的警报突然自通讯器响起,众人同时从睡梦中惊醒。通讯器上,来自龙二的SOS 信号显得刺眼无比。
“这是?”。尚且不熟悉迦勒底习惯的尼禄好奇的问道。
“来自同伴的求救信号”。爱丽斯菲尔一边回答尼禄一边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最高级别的警告……龙二队的配置不足吗?怎么会搞到这种地步”。
“不……那只部队的实力毋庸置疑”。士郎有些惘然的望着指尖,那里闪耀着灵子的光芒。比起龙二的信号更早的,他接到了敌袭的消息——那是来自于迦尔纳的,最后的信息。通过迦勒底的灵子通信系统,迦尔纳将某种“情报”传递给了他。
“现在怎么办?”。爱丽斯菲尔神色凝重的望向士郎“要去救他吗?”。
从黄石到新奥尔良有数千公里之遥,无论再怎么赶路也需要数日。到那时那边早已大局抵定。相反,如果轻举妄动,以手头的兵力全速驰援,那么极有可能重蹈龙二的覆辙。
“当然。不能对同伴见死不救”。士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布伦,你留在这里建立据点,必须马上完成传送阵的构建”。
“联系樱,马上开始预备队的准备。发布第一级战备指令,迦勒底全体从者开始总动员,随时准备进入特异点作战”。
以阿尔托莉雅为核心,事先编组的预备队有着不逊于两支主力部队的实力,而随着全体从者的动员,无论是怎样强大的敌人,也难以对抗迦勒底的军势。
接着,他转向罗马的皇帝,轻声说道“尼禄你就留在这里……”。
“不行。世上可不存在临阵脱逃的王者”但是,被皇帝毫不犹豫的否决了他的谏言“再也不会让奏者你轻易跑掉了。再说了,余同样有战斗的力量”。
两人对视半响,最后还是士郎移开了视线“好吧,就如陛下所愿。那么爱丽妈妈你”。
“啊啦,看不起妈妈吗?”。娇笑声中,魔力从爱丽体内狂涌出来。那是,比之Top Rank的从者也毫不逊色的出力“我也是迦勒底的恩主,怎么能不履行义务呢”。
昨天还是欢腾雀跃的同伴,今天已经化作烈焰之中炙烤的焦炭。不久之前那个欢声笑语杯盏交错的庆功宴,仿佛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身处尸横遍野的炼狱,周围是吞吐嗜血的火焰。
一度投降的凯尔特战士们再次握起了武器,在匹兹堡的各处横冲直撞着。没有尼托克丽丝操纵魔兽群们如同一盘散沙,完全无力同他们对抗。
距离大地上千米的空之中,狂王与月神正释放出全部的威能,倾力对决。
天空震荡,大气悲鸣——世界在哀嚎者,为着即将到来的,自身的破灭。
不知何时,库丘林已然化身为漆黑的异形。猩红的利爪划过指出,连空间本身都为之破碎。
另一边,身披红色猎服的阿尔忒弥斯也拿出了全部的力量,银白色的神环在空中飞舞,银白色的箭不断射出。
神灵等级的力量倾力碰撞,宛如末日的降临。每一次切划,每一支箭矢,均包含着匹敌于上位宝具的威力。神灵等级的力量倾力碰撞,宛如末日的降临——幸亏他们的战场位于此处。否则,光是交锋时的余波,就足以将一般的从者为之粉碎了吧?
原本,阿尔忒弥斯的实力还要更在狂王之上。但是,由于龙二的荒淫无度,被破去了处女之身的阿尔忒弥斯无法在第一时间出战。待到靠令咒恢复了实力,布置于神殿外围的阻击防线已经被悉数突破。匆匆出战的月神大人一出神殿便迎上了狂王夺命的魔枪,即便飞到空中也无法将之摆脱。
身为擅长远距离作战的Archer职阶,被逼Berserker 逼迫近身作战的地步,其不利自不必多言。即便是司掌狩猎的女神,一时间也无力在同等级的对手面前扳回劣势。
地面上,凶险的死斗同样进行着。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环绕着神气的双剑疯狂的挥舞着——如同一台暴走的削岩机,朝四面八方回转的刀刃,将附近的一切物体毫不留情地粉碎。
红色的布条包裹着彭忒西勒亚的身体——那是传说寄宿着亚马逊部落的血脉之祖、军神阿瑞斯之力的腰带。从布片涌出的浓郁神气同自身的魔力互相缠绕,将她的力量提高了好几个级别。
如果说之前她的是强悍的英灵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恐怕只能以怪物来形容了——那是压倒性的暴力。
虽然是一点技巧都没有的粗糙剑法,却将那个立于凯尔特神话顶点一角的芬恩都为之压制了。
如果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与速度,就没有技巧介入的余地。技巧是人类为了弥补缺点才想出来的。而缺点那种东西,不存在于现在的彭忒勒西亚身上。
芬恩右手持剑,左手握着圆盾。神色凝重的招架着亚马逊女王的斩击。
在远古之时,与龙种对峙的英雄们,就是像现在的他一样吧?他们很清楚力量的差距。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赌在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上。
巨大暴力凌驾在人类之上。在那唯一的缝隙出现前,他们只是防御着,然后───许多战士等不到那奇迹,如理所当然般地断了气。
唯有能够等到并抓住那仅有一次的空隙的,才是能够在史诗中留下自己名字的伟大英雄——而芬恩,正是他们的一员。
另一厢边,黑色的骑士怒吼着,如同狂兽般的横冲直撞。然而,即便是被誉为最强骑士的那位兰斯洛特,也无法对抗贝奥武甫与迪卢木多两人的合攻。纵使拔出了号称为无毁的湖光之剑,情况也是同样。
双枪、双剑,统共四件宝具从四面八方袭——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湖之骑士只有一把剑。凶狠而猛力的铁槌将骑士的铠甲砸出深深的凹陷,如长鞭一般横扫的红枪击碎了骑士的骨头,猩红的刺剑在骑士的肢体贯出狰狞的创口,必灭的黄枪在骑士的身上留下不愈之伤。
兰斯洛特固然强大无比,但是贝奥武甫的力量却也决不在他之下,迪卢木多则是有着完全的相性优势。每当兰斯洛特向着其中一人发起猛攻,另一人就会趁机对他造成重创。在这场没有希望的消耗战中,每一分一秒都是黑骑士过度透支的生命,从伤口中流淌而出的鲜血将兰斯洛特的铠甲镀上一层深邃的血红,如同不断吸食着英雄鲜血的曼珠沙华。
以常理判断,用不了多久,湖之骑士就会在围攻之下授首吧?然而,奇迹般的,虽然名英雄均已全力以赴,却仍然未能拿下这头浴血奋战的猛兽。本该没有理智的狂战士如同在守护什么一般,执拗地不肯屈服,横扫的剑风如同狂风暴雨,以伤换伤的打法令两人一瞬也不敢大意。贝奥武甫身上带着数道道狰狞的伤口,而迪卢木多周身更是不知道被砍出了多少创伤。
马修手持大盾,守护在龙二的身前。精锐的凯尔特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向着她发起冲击。武艺有限的她无法介入到大英雄的战场,即使面对这些精英战士也颇为吃力。然而,手持重盾的她却没有丝毫的退缩,豁尽一切的保护着她亲爱的前辈。
不过事实上,即便想要逃走也毫无可能。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即便想要逃走,也不知道该逃往何方。
为今之计,只有苦苦支撑下去,等待天空中的战斗分出胜负,只要月神大人能够取得胜利,那么就可以将这些敌人。在那之前,无论多么艰难都要支撑下去。
在她的身后,龙二诵唱咒语,施展着自己最为得以的阴阳秘术。种种威力强大的术式不断的从手中飞出。龙二的技艺不能说不高超,魔术不能说不强大。即便对于来自于神代的精英战士,也有着不小的威胁。然而,仅有一人的他,在潮水般的大军面前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而此时的龙二,心中被愤怒所填满。该死的尼托克丽丝!预警用的结界竟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该死的迦尔纳!竟然那么轻易的就被干掉了!该死的阿尔忒弥斯!竟然无法战胜敌人!该死的凯尔特贱种,竟然敢在本大爷享受的时候来打扰!
无论在念话通路里再怎么咆哮,尼托克丽丝也没有任何的回应;战火已经遍及了城堡,也找不到杰罗尼莫的身影——被干掉了吗?剩余的令咒还有两枚,运用得当的话,就有翻盘的机会。但是,该怎么使用?龙二在心中焦急的思考着。
另一边,阿塔兰忒蜷缩在地下,心中剧烈的交战着。终于,下定决心的女猎人抬起头来,向着刚刚在自己身上纵横的男人做出了臣服的决定。
“请解开我的禁制”。
“啊?”。冷不丁的请求,顿时令龙二一愣“我被你所俘虏,按照希腊人的规矩,我的性命早已是属于你的了。同样的,那些人也不会再把被俘的我当成同伴看待,一旦落到他们手里,我会被当成战利品受尽凌辱。比起那样,我宁可当你的女奴,至少能够侍奉阿尔忒弥斯大人”。
阿塔兰忒的话语平淡却真诚,透露着毋庸置疑的可信度,令龙二也为之动摇。
诚然,眼前的情况过于恶劣了。如果能够得到阿塔兰忒的忠诚,战况将得到大为缓解,至少安全撤离的几率会大上许多。但是,一旦她脱困后攻击自己,整条战线将在瞬间脱困。
过分巨大的诱惑与风险,令龙二陷入沉思之中,无法做出决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军神咆哮,亚马逊的战吼响彻整个战场。
“碾碎吾敌!我的父哟!战神的军带”。
作为战神阿瑞斯的分体而存在的军带,于此展露了真正的威力——刹那间,数倍于之前的力量爆发出来。
那是,何等纯粹而强大的神气。如果是姐姐希波吕忒的话,甚至可以凭借这个军带将自己的灵格提升到真正神灵的位阶。但是彭忒西勒亚并非是像那样长于精密操作的女人,她所擅长的,唯有破坏一道。
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链锤向后甩去,两端的锤体连接在一起,军带随即包裹住链条。
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链锤向后甩去,两端的锤体连接在一起,军带随即如同活物般纠缠住链条。
彭忒西勒亚体内的浓厚神性的魔力和自战神军带涌出的应该称之为神气的纯粹魔力掺和在一起,悉数灌注到链锤之中,令空间也为之震撼。
面对着这前所未见的强烈神奇,Saber 似乎也为之气夺。他不再作出迎击的举动,就连剑尖也低低地垂向地面,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圆盾。
小小的圆盾散发出古朴的气息。黑色的涂料像琥珀一样轻柔地包覆住表面,只在盾的边缘留下了一圈白边——那是原本的白桦木的颜色。最令人在意的是它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金红色的圆球。
如果不是她的祖,她的神在她的脑后絮语,在耳边催督,让她使敌人见血,她恐怕早就伏地大笑。
作为一个出生入死的战士,她在战场上见过的名盾不知凡几。甚至包括火神为大英雄阿喀琉斯所制作的盾牌——在五层牛皮之间夹入青铜,锡和黄金。用青铜围轧固定,用银制作背带。那面巨大的盾牌表面上雕刻着苍穹,袤土,城池,民众等各种美妙的景观。
随着注意力的集中,视觉,听觉,思维等等一切都像慢镜头一样不断拉长,彭忒西勒亚想起了让她十分不快的回忆,这更让她的怒焰沸腾。
“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城宝具的轰击,会将那轻浮可厌的懦夫和玩具盾牌碾成碎片。
轰杀至渣!抱持着这样的自信,彭忒勒西亚用力向前甩动链锤。
然而这一次,是她失算了。如果不是爆发性的使用神气,而是继续用它来强化自身的话。至少这一击,是能够承受的吧。
但是,在芬恩这样历战的勇者面前,哪怕是任何一个细小的失误,也将招致败亡的终末。
“”在那个瞬间,芬恩咏唱出了宝具的真名位于圆盾中央的金红色圆球缓缓张开,露出了以太构成的瞳孔。
突然,亚马逊的女王感到一阵恍惚,四肢使不出力量变得软绵绵的,心情也突然得到放松。有一个意志在对她低语,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享乐之时已至,等待下一个更好的时机吧。
不行,不能停下!只差一点点了。
她回过神,在心中高叫着。
只要让她把浑身力气灌注进宝具,这个男人纵有千军万马,也将退避三舍。
撕裂天空的云彩,逆卷呼啸的浪涛,把大地化为焦土,这便是这副链锤此刻所具有的力量!然而,她已再也没有力量将之挥落了。
有谁听说过?独眼魔神巴洛尔负于长臂者鲁格之时,曾经留下了自己的遗言。
“把我的头置于你的头上,这样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力量”。
年轻但是睿智的鲁格拒绝了这份诱惑。魔神之颅被他挂在了白桦树之上,天长日久,树木被其浸染,也产生了神异的变化。
最后这棵白桦被做成盾牌,传承至菲奥娜之主芬恩手中,为他的武名更添光彩。
通常来说,盾牌类宝具被赋予概念的是守护。但是另一种可能性亦被允许。
在架起防御之前,就击溃敌人,将他们丢入毁灭之路。这种舍弃了专注防御的理念,转为强调进攻的异物在名为人类史的洪流之中也只是偶有闪现。
而芬恩的所持有盾牌正是其中之一,不,即使在它的同类中也堪称是最凶恶的存在。
“不能饶恕……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亚马逊的女王奋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然而,无论她是多么的凶悍,执念是多么的强烈。肉体凡胎之身,又怎可能敌得过这连神王都能杀死的权能。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消失,芬恩越过彭忒西勒亚开始消散的身躯,头也不回的向前突进。
在他双目所指的前方,正是敌方总大将的所在。
“请快一点”。女猎人低吼着。诚然,单凭马修一人之力,不可能同芬恩对抗,但要是加上阿塔兰忒的力量的话————然而。
“辛苦你了,阿塔兰忒。我这就来救你”。传来了,芬恩沉稳的声音。
无愧于贤者之名,单凭只言片语,芬恩于一瞬间就把握了整个事件的全貌。
一边挥剑压制玛修,一边发言进行离间。
另一边,刚刚决定解除禁制的龙二听到这话语,顿时把刚刚准备念出的咒文咽进了喉咙里。
“不要听他的离间!我愿将自己的忠诚献于你”。听到了芬恩的离间,阿塔兰忒顿时急的大叫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然而,她的急迫却进一步加大了龙二的不信任之情。当然不是不明白离间的道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下,实在没有勇气做出信任的决定。虽然能力出众,但是龙二终究是生活与和平年代的魔术师。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战场之上,其判断力毫不意外的崩溃了。
“请相信我!龙二大人”阿塔兰忒的急切的请求着。
“喂!小子!你在想什么”。奥赖温不知从哪跳将出来,挥动手中的锤子锤向龙二的头部“阿塔兰忒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她值得所有的信任”。
“好啦!我知道了”。在最需要的时候,有人为自己拿了主意,龙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决定完全听从。把心一横,龙二就准备解开束缚。
就在此时,从月神的神殿里,响起了狼的嚎叫声。骤然出现的日光将夜幕的新奥尔良照亮,神殿内部不断的传来了破坏的巨响。
然后,通体散发着黄金光辉的草原从坍塌的神殿冲了出来。
“杰罗尼莫”。龙二厉声嘶吼,向着那个奸细发出了诅咒。
——胜负已定。失去了神殿的支援,阿尔忒弥斯能够发挥的力量顿时大打折扣,好不容易扳回来的一点优势顿时化为乌有。
龙二再不犹豫,发动了美狄亚为诸位恩主制作,用于在最危险的时刻自保的魔术礼装,以难以想象是人类的速度,龙二转身全速逃遁。
“喂!你小子疯了!你女朋友我女朋友都在这呢!你TM临阵脱逃!?”。奥赖温拉住龙二,但是布偶般的身躯却无法停下他的脚步,反而被带着不断远去。
“住嘴,布偶,我可是迦勒底的恩主大人!保住我的性命才是第一要务”。
豁尽一切的力量,龙二向着远方全速逃跑,只留下绝望的阿塔兰忒,呆呆的望着他逃离的方向,然而,毫无血战经验的龙二终究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礼装启动后速度确实惊人,如果是在宽阔的土地上,即便是以速度著称的从者,恐也难以追上吧。
但是在这遍布着障碍的战场上,龙二的加速受到了严重的妨碍,又怎么可能逃脱芬恩的追击呢?英俊的脸庞浮出厨冷笑,菲奥那的团长将马修抛下,径自向着临阵脱逃者追来。
马修岂肯让他伤害龙二?奋不顾身的向着芬恩冲去,挥舞着手中的大盾,试图能够尽量的拖延时间——却不知,正中敌人的下怀。
原本,芬恩的目标就是身为拟似从者的她,而非战力平平的龙二。当玛修在原地防御的时候,仗着体内的从者力量和手中的大盾,即便芬恩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拿下。
但是此刻的玛修在全力强攻之下,脱离早已熟悉的架势,无法完全掌握从者力量的弊病顿时暴露无遗。
芬恩长笑一声,趁着玛修全力横扫之机绕过了庞大而沉重的盾牌。长剑展开华丽的剑舞,在大盾难以施展的距离进行着贴身的作战。玛修如何能抵挡这样的攻势?不过数招,便被芬恩左手的圆盾砸中腹部,掀翻在地。
魔术的光芒一闪而逝,从地面上长出了蔓藤,将玛修的四肢禁锢。
“■■■■■■■■”。
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魔力散溢,自兰斯洛特的剑身之上,散发出了如同湖水一般的蓝色光芒。
对平如镜的湖光施加过度负荷,使深藏其中的魔力溢出,化为伤敌的利刃——如果是生前的兰斯洛特的话,就会那样使用吧?
然而,身为Berserker 的从者,几乎失去了全部理智的他,如何还可能做出像那般精密的操作?
没有任何的约束和引导,庞大的魔力毫无节制的向着外界爆发——会被其伤的不仅是敌人,也包括自己。
“你疯了吗!?”。贝奥武甫怒吼着后退,双剑交叠护在生前。
“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疯狗”。不退反进,迪卢木多冷静的刺出了右手的长枪。
破魔的红蔷薇——能够遮蔽魔力的宝具杀手之枪。如同用塞子堵住水管那般,只要用这魔枪切断魔力的供给,无论是怎样的宝具也无法解放了吧?
无愧为身经百战的勇士,迪卢木多的判断正确无误。准确的预判了解放速度,在那之前,魔枪准确的命中了湖光色的大剑。
然而这一次,是过往的经验束缚了他——原本,那就不是什么解放,只是毫无控制的魔力放出。
释放的渠道虽被堵住,但是魔力的宣泄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两者之间的矛盾,令无处可去的魔力不断的挤压——然后,爆散开来。
那,着实是令人不忍目睹的惨状。正面承受了那冲击,迪木卢多的右半边身子被炸得粉碎,右手和右脚都不见了踪影。
湖之骑士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厚重的全身甲爆成碎片,碎片嵌进肉里,同遍布周身的的伤口共同构成一幅恐怖的绘卷。
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力量?明明受到触及到了灵核的沉重创伤,兰斯洛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抓住重伤的迪木卢多挡在身前,浑身浴血的骑士向着芬恩的方向全速冲锋。
贝奥武甫紧随其后,但是原本他起步时就晚上了一拍,加之他的速度又及不上兰斯洛特,距离反而被不断拉开。
当芬恩转过身来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迪木卢多那被抛飞过来的身体。稍后方,惊天的杀意正在不断逼近。
面露凝重的神色,芬恩用圆盾将迪卢木多的身体向左侧打飞。长剑上挑,摆出防御的架势。只要能够阻上一瞬,紧跟在后的贝奥武甫就能把他的性命终结。
双剑交击,反射着湖光的大剑竟然应声弹开,枪之子毫无阻碍的刺穿了骑士的胸膛。
暗叫一声不好,芬恩全速收回长剑——然而太慢了,右手的大剑,原本就是虚招。灌注了全部力量的左拳,猛然砸上芬恩的脸庞。
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声音,芬恩身体猛的向后抛飞。原本,那是连芬恩的灵核都会为之破碎的一拳吧。然而,撕裂的肋部影响了兰斯洛特的力量,仅仅将他打的面骨折断。
仅仅是一个回合,湖之骑士就将敌人从玛修的身边驱逐。用尽最后的力气,兰斯洛特向着那荆棘伸出手。
然而,也到此为止了。紧随其后的贝奥武甫接踵而至。
“奋战如此,你尽力了。那么,就为这浴血的骑士,献上我最后的敬意”。
将双剑丢弃在地,束缚着双手的铁链断开,如金色闪电一般的光芒笼罩周身。
环抱着绝不侮辱那决意的相惜,贝奥武甫向着这可敬的敌人全力舞动拳头,轰出了自身最强的一击。
“源流斗争”。
灌满着魔力的重拳,雨点般落到兰斯洛特的身上。连巨龙都能活活击毙的连击,不断的将湖之骑士的身躯削去。
最终,只剩下薄薄一层的骑士,无力的倒在马修的身上。
“兰斯洛特先生!兰斯洛特先生”。
马修无力的哭喊着,紧紧的抱住那甚至无法用残破来形容的身体“不要死!
兰斯洛特先生!不要抛下我”。
却无法阻止其化为灵子,逐渐消散。
“不要这样,父亲!!!!!!!”。
在那最后的最后,马修终于明白了,自己体内从者的身份。也明白了,兰斯洛特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的理由。
“喂,你还好吧?向着稍远处倒在地上的芬恩,贝奥武甫发出了问候。在那里,一头奇美拉正张开血盆大口”还凑合吧——“枪之子猛然向上,刺穿了奇美拉柔软的下颈。左手插进那个切口里,用力的一撕。血水倾泻下来,浇淋在芬恩的身上。
“这边交给我吧,你去追那个御主,别让他给跑了”。淋遍了鲜血的身躯缓缓的站起,菲奥那的团长为龙二判定了死刑。
大地震撼——高空中的决战终究分出了胜负,失去了神殿支援的阿尔忒弥斯无力对抗狂王的暴威,被狠狠的击落在地,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我不会让你们去的”。不知何时,马修停止了哭泣,坚定的握住了大盾,缓缓的站起。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阻止我?”。贝奥武甫饶有兴致的望着身前的少女。
“是的”对此,马修报以坚定的回答。
“兰斯洛特先生——父亲用生命争取来的空隙,我不会让你们破坏掉的”。
然后,少女将大盾猛的插入地下。
“不会让你们,去追击前辈的。此正为——遥远的理想之城”。
宏伟而壮丽的圣城自地面展开,将原有的建筑摧毁。正在前面的贝奥武甫、正提着奇美拉的头颅向着迪卢木多走去的芬恩,甚至包括更远处的狂王和阿尔忒弥斯,全部被围困在纯白色的城墙之内。
白亚之城,重现于地上。
格兰德大厦,顶层,从者召唤系统Fate奥尔加玛丽同慎二正在此忙碌着。
职介Ruler——固定。
英灵情报——灌注。
不知是出于巧合,还是因为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自从最初召唤了贞德以来,格兰德再也没能成功召唤过新的Ruler.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吧。毕竟,假如一场比赛有了两个裁判,选手该听谁的好呢?大约就是因为这种逻辑上的矛盾,而使得Ruler 具有了独占性吧。
对于拥有了贞德的士郎来说这固然是个好消息。但是对于别的野心家而言恐怕就并非如此了。事实上,两人现在正在进行的,便是对于贞德的复制。如果是同一个Ruler 的话,就可以绕过这一逻辑矛盾了吧。
“喂,我说玛丽,真的要干吗?”。慎二的声音透着不情愿“我看算了吧,我们斗不过士郎的,何必冒这种险去得罪他呢?”。
“没胆鬼”奥尔加玛丽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情夫一眼,然后幽幽地说道“就算我们不想干又能怎么样呢?这可是来自巴瑟梅罗的指示,我们有的选吗”。
“唉”慎二叹了口气,似乎是哀叹被卷进了这样的麻烦事中“但是就算要干,这样能行吗?虽说从系统里复制了贞德的灵基信息,但是那可是英灵啊!最高强度的灵魂才是他们的核心,不然的话就是没有力量的空壳而已。但是我们怎么可能去复制英灵的灵魂啊”。
“没事,老娘早有准备”奥尔加玛丽边说着,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罐子,然后,赤黑色的泥,涌了出来“这是弗兰切斯卡给我的,据说是来自于冬木大圣杯的核心之物。有了这个的话,就能催生出独立的灵魂了”。
赤黑之泥,被灌注到正在成型的灵体之中。然后,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次一定能成功”。
“喂,玛丽,这个参数——”突然间,慎二惊慌的大叫着面板上,原本是Ruler的职介突然间变的模糊不清,然后在下一瞬间,变成了Avenger。随即,在突然燃起的烈焰之中,两人同时化为了灰烬。
巨大无比的魔力波动席卷了大厦顶层。
位于格兰德酒店第21层的一间套房内,感受到顶楼的恐怖气息,少女嫣然一笑“开始了,事情要变得有趣了呢”。
她沉浸在恍惚之中,一边吐着白气一边意气昂扬地继续说着。
“这实在太棒了啊?能够再一次竭尽全力地凌辱那个圣女,将她变得连当作猪饲料都不配的煤灰!啊啊!太棒!最棒了!果然是这样啊,那个时候虽然没有让你崩溃,但是这次绝对不一样了。丑陋至今的另一个自己什么的,一定会觉得非常耻辱吧”。
大厦内,感受到了异样气息的从者们自发的武装起来。开始寻找动乱的源头。
然后,在离灵子传送仪不远的地方。弗拉德三世捕捉到了陌生的身影。没有一丝犹豫,摆动长枪,穿刺公攻了上去。对方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架住了长枪。
枪剑交击的刹那,一股异样的魔力席卷了弗拉德三世,简直如同内里都被焚烧一般。然后,火焰,自剑刃之上燃起。
“吃我这招”。庞大无匹的魔力,自剑刃迸射,火焰将穿刺公笼罩其中,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将之焚烧殆尽。然后,迅速蔓延开来。
若非Berserker 职阶的弗拉德三世常时开启着宝具鲜血的传承,具备着全世界最知名吸血鬼的特性,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一定已经就此湮灭了吧?
敌人的强大——不,并非如此,对方的火焰中含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令持有着迦勒底灵基的大公爵丝毫无法对抗。
那是同令咒相似而又相异的力量。
看也不看只剩下了几缕黑烟的吸血鬼,那人转身启动了灵子传送。
下一刻,贞德手擎着圣旗赶到了传送室。然后,在看到那人面容的一瞬间,愣住了。
“啊啦,这不是圣女大人吗?拜拜啦,我先到“主人”身边去了。毕竟,有些帐不和他算清楚不行呢”。同贞德有着同样容貌的袭击者大笑着说道。然后,黑色的身影化作灵子消失了。
同一瞬间,火焰蔓延到了灵子传送仪。
就这样,迦勒底本部同北美特异点的联系被切断,再次构建需要至少一周。
到那时,胜负恐怕已然分出。在那之前,身处于北美的士郎与龙二,只能以自己的力量对抗强大无匹的敌人了。
职阶:Saber。
真名:芬恩。
出典:凯尔特神话。
性别:男。
身高:181cm。
体重:73kg。
属性:中立.中庸。
【能力参数】。
筋力:B。
耐久:B。
敏捷:A。
魔力:B。
幸运:B。
宝具:A。
【职阶能力】。
对魔力:A。
芬恩拥有能使魔法阵和瞬间契约大魔术无效化的对魔力。
事实上,现代的魔术师根本无法用魔术直接伤害到他。
骑乘:B。
骑乘的才能。
对大部分的坐骑有着超过一般人水准的驾驭能力。
魔兽·圣兽等级则无法骑乘。
【保有技能】。
千里眼:B。
良好的视力。
捕捉远方的事物,动态视力上升。
魔术:B。
修习的德鲁伊魔术。
在战斗中使用攻击,攻击辅助,回复等和战斗相关的魔术,但是本来德鲁伊魔术并不是以正面战斗为长的魔术系统这双手舀起的生命啊:A。
芬恩的手舀起的水、能够得到惊人的治愈能力。
泉水、自来水无论是什么水“两手舀起来的话”顷刻变成拥有回复效果的水。
人类使用的话伤口就会痊愈、对英灵同样有效。毒也会随之消失。
【宝具】。
无败的紫靫草(Mac-a-Luin)。
等级:A。
种类:对军宝具。
范围:1-90。
最大捕捉:300人。
芬恩的爱剑,枪之子,和水泽有着深厚联系的名剑。
它有着皮革的鞘,寒光四射的刃口,铆接着三十枚金钉。
在月光下,金钉将放出闪烁的光彩,宛如点点繁星点缀在初冬高爽的夜空之中。
解放真名时,能放出战神努阿达所司掌的“水”的湍急奔流的一击。
必亡的白榛木(Sean-choll Snigheach)。
等级:A。
种类:对神宝具。
范围:1-40。
最大捕捉:1人。
魔神巴罗尔所持有,连神都能杀死的权能,其劣化。
在巴罗尔死后,他的头颅被挂在一株白桦树上。
经历了不止多少岁月后,魔眼中蕴含的权能将那白桦所沾染。
之后,海神马南纳将那白桦制为盾牌,经历了数次传承后为芬恩所得。
真名解放之后,能够模拟巴罗尔的权能,也即是,即死。
拇指咬咬智慧高高。
等级:B。
种别:对智宝具。
范围:0。
最大捕捉:1人。
原本的真名恐怕是别的(但是Ruby是一样的)。
给予睿智的鲑鱼这一传说变为宝具之物。
芬恩拇指上的鲑鱼脂,舔了的话就能立刻获得巨大的睿智。
顺带一提、鲑鱼脂富含提高集中力的DHA。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8-9)
【Fate/Grand Fuck】北美神话大战(8-9)。作者:oliver123456789。
2018/1/8。
字数:23004。
巨石、沙漠、红松土。
渡鸦飞过漫卷的云,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自由翱翔。头脑聪明,机灵擅变,平日在空中巡视,随时准备扑向猎物,这份坚韧与无拘无束激励着美洲原住民,视为圣灵和大地的创造者。
烈日在红色砂岩堡和峭壁拽下长长的影子,炎热和干涸如影随形。
向外裸露出的岩石拱门嶙峋。苍灰的乔木棕绿的石碳酸灌木其间裸露着的砂砾和岩石让人联想起蒜香吐司的切面。
广袤无垠的大荒原上,卷起了滚滚的尘土。
OM 926 LA 发动机轰鸣着,326 马力的巨大动力拖曳着重达25吨的车体,在荒原上奔驰着。
两辆奔驰Zetros6*6 重型卡车正在北美的大地上急速奔驰着。
“呃,爱丽妈妈你真的没问题吗”。坐在副驾驶席上,士郎不大放心的发问着。自从将义母接回以来,这几年爱丽斯菲尔一直沉迷于飙车,轿车、跑车、SUV、ORV,各类各款的豪车可谓开了个遍,车技即使不算高超至少也称得上娴熟,士郎原本是不该有此疑问的。
但是,唯独这次是特殊的——那是即便是爱丽斯菲尔也没有尝试过的类型。
OM 926 LA 发动机轰鸣着,326 马力的巨大动力拖曳着重达25吨的车体,6X6的底盘在荒原上卷起滚滚扬尘。一前一后的,两辆奔驰Zetros重型卡车正在北美的大地上急速奔驰着。
“说什么呢,没有妈妈我搞不定的车”。手握着大号方向盘,爱丽丝菲尔兴奋的回答道。诚然,卡车和轿车的驾驶习惯有着显著的差异,但是在这18世纪的广阔荒原上,即便有些小失误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说起来,没想到你居然带了房车来啊,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路虎吗?”。
“普通的ORV油箱太小了,即便用魔力结晶来取代汽油也没有充足的续航”。
士郎看了看爱丽,又转头看了看右手边的尼禄“预订中就考虑了穿过整个北美去东海岸的情况。如此长途的越野行程,自然是卡车更为可靠——以及舒适”。
“奏者你可真是……”。想到了后面的生活舱内那张舒适的大床,尼禄顿时明白了士郎的所指“要是余和爱丽太太不来的话,你可就要一个人开这辆大车了,到那时还想要怎么个舒适法”。
“如果不是爱丽妈妈来的话,我也不敢在传送阵尚未完工的情况下千里奔袭啊”。士郎轻笑着,大手已抚上了爱丽斯菲尔的小腹。
诚然,没有传送阵的话,迦勒底的支援也就无从谈起,莫说是援军,连供魔都得不到保证。也唯有有了爱丽斯菲尔这个移动圣杯的加入,士郎才有了孤军远征的底气。
“士郎你最好不要顺手往下摸哦,不然车翻了我可不管”。爱丽淡淡的说道,但是那可怕的后果令士郎不得不讪讪的收回了手。
“余可以哦”。另一边,尼禄却已拉住士郎的右手盖上了自己的下腹。让士郎隔着那纯白色的嫁衣感受着那处的温暖与柔软。“和爱丽太太不一样,余可是随时都可以的哦”。
“你这小妮子,明明是个皇帝,争宠却那么积极”。爱丽不由得微嗔道“你们要做去后面做,别在这里勾人心痒”。
士郎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就在此时,自连接主从的因果线传来的危机感令他骤然心惊。
于此同时,位于黄石公园的营地里,火光冲天。
手中挥舞着比自己的身高还高的豪枪,布伦希尔德正在全力战斗。
丑陋、丑恶、罪恶,那是,肉眼可见的诅咒。如同将此世一切的罪恶实体化那般,黑泥构成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向着女武神袭来。
下一刻,布伦希尔德出现在空中八十米之高的位置。
谓之迅疾。此为经由暂时增幅参数达成的高速战斗动作。
然而,没有意义——黑泥如影随行。
燃火的巨枪将触手烧断,如若振翅翱翔一般,布伦希尔德猛踏空气,飞向高处。她的移动果决而快速,转眼间便来到了二百五十米处的高空。
然而,依然无法摆脱执着追踪的触手。地面上黑色的贞德右手挥舞着旗帜,指挥着黑泥向着布伦希尔德发挥出一拨接着一拨的攻势。
“能支撑到这个地步可真是不容易啊”。贞德Alter 肆无忌惮的大笑着“怎么,不打算向那个男人——你的也是我的主人求援吗?”。
女武神的现状绝称不上良好,事实上,可谓是非常凶险。贞德Alter 所操纵的黑泥,对于从者而言可谓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布伦希尔德固然是强大的从者,却也无力反抗那绝望的相性。
魔力放出的苍炎要花费上十倍的魔力,才能勉强将那诅咒烧却——以此推之,布伦希尔德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女武神却不能退缩,也不能向御主求援——如果得知了这边的情况,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布伦希尔德召回吧?那样自己的安危确实能够保证,同迦勒底的联系却会彻底断开,令士郎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那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情况。
所以,即便孤军奋战,即便危险万分,布伦希尔德也绝不通过因果线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士郎,连魔力的汲取都被刻意的控制了,以免令士郎发现异状。
然而,只靠从者自带的魔力,女武神又能够支撑多久呢?下一刻,铺天盖地的黑泥完成了合围,将布伦希尔德淹没在其中。
黑之魔女仰天大笑,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魅影乍现。浑身包裹在苍炎之中,布伦希尔德向着黑贞德全力突击。
被黑泥所淹没的仅是Rune构建的幻影,燃尽剩余的魔力,女武神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看起来,我被小看了呢”。带着不详的讪笑,贞德Alter 用左手拔出了长剑。剑身之上,燃烧着紫炎。
枪与剑与交击在一起,苍与紫的魔焰交汇的瞬间。一股绝对的强制力,席卷了布伦希尔德的全身。
“这是——”布伦希尔德发出了惊叫。
“这份憎恶,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平息的啊”。那是作为Ruler 职阶的变异而获得的,源自系统根基而来的强制之力,只要是迦勒底灵基的从者,就绝无可能对抗。
“我的憎恶,我的怨恨。也让你尝尝吧”。下一刻,黑泥覆盖了女武神的身体。
黑色的淤泥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般紧紧缠住布仑希尔德修长的女体,同时火焰灼烧般的感觉随着黑色物质的渐渐收紧在布仑希尔德的身上蔓延敏感处被如同吮吸挑弄骚弄羞辱,又被刺般疼痛,异样的感觉和难以言说的痛苦让女武神秀气的眉头微拧,露出那种哀愁的身上,配合眼底的羞意和秀美的脸颊上浮起的红晕都各方面在挑逗着贞德Alter 的施虐欲。
“还是不打算求援吗?现在的话,还是可能跑的掉的哦”。轻抚着布伦希尔德面颊,黑贞德淡淡的说道“现在的话,还是可能跑的掉的哦”。
“不能……不能给主人添麻烦”。挣扎着,布伦希尔德像那样说道“我要打倒你,守住主人和迦勒底的联系”。
“要是死了的话,就什么都守护不了了”。那过分的忠臣,令黑贞德感到了一股异常的浮躁“也罢,既然如此,就把因果线切断吧”。
然而下一刻——。
“……”。Lancer述说的话语究竟为何,无人知晓。伴随炸响而燃起的,是劫火。与魔力放出不可同日而语的炎热,将黑泥消融于无形之中。
烈火的炎光流逸于北美的大地。神话的再现。凄绝的燃焰。布伦希尔德胸口上铭刻着的,是一枚光之刻印。
原初的Rune,大神的伟业——若是全力以赴,现代的魔术师行使的Rune之类,纵有百万之数也难相匹敌。
“你疯了吗”。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解放了旗帜,挡下了那爆散的劫火。黑贞德用难以置信的神情对着她咆哮道。
确实,原初的Rune有着恐怖的威力,然而以布伦希尔德残存的魔力,是不可能支撑那种规模的消耗的。使用那符文的魔力源(Resource),十之八九是来自Lancer的魂和灵核。
唯有以自灭为代价,方能让那古老过往早当失却的神代之力四散飞扬。
“可惜,没有打中吗?”。包裹在劫火之中,女武神露出了决绝的微笑“不过没关系,在这个身体燃尽之前,我一定会把你彻底的烧成灰烬”。
“你这个疯子”。紫炎狂燃,贞德Alter 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力以赴的催动体内的魔力。
然后,下一瞬间,空间破碎。布伦希尔德的身影消失了。
贞德Alter 全神戒备,直到数秒后,她才确定,那个女武神已经被令咒召回了。
“主人……吗”。连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一股没有由来的烦躁的笼罩了她的心头。
发泄般的将整个营地烧为了灰烬,贞德Alter 径自离开了。不过她没有发现的时候,在她离开之后不久,数名身着德鲁伊长袍的男子来到了这里,将一枚种子埋进了灵脉当中。
AD 1783■■■■凯尔特人基地。
被锁链系在墙上,浑身赤裸的马修靠坐在牢房的一角。
马修、尼托克丽丝、阿尔忒弥斯,连本该是那一边的阿塔兰忒也一样。迦勒底的幸存者们被刻上魔纹封印住力量,随即被梅芙女王用马车押回了基地。
牢房的是单独的,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少女双手抱膝,祈祷着前辈能够安然脱困。
然后牢房的门打开,走进了两名的高大的男人。一人身披德鲁伊的长袍,另一人则身着战士的皮甲。
马修看到相貌凶恶的两人,立刻紧张地缩紧赤裸的身体。
“出来吧,要对你进行身体检查”。
德鲁伊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拴在墙上的锁链。
“那种事……饶了我吧……”。马修不敢进行太过激烈的反抗,只能任由他们牵着自己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大房间里。
房间的中间摆着一张刑架,一侧有一张宽大到能让数人同时使用的大床;从天井和墙上挂着麻绳和锁链、柜子里放着各式用来虐责女人的用具,俨然便是一间拷问室。
“这、这种地方……”。
马修几乎想要转身逃跑,但是怎么敌得过战士的力量,连一寸都没法后退。
少女的双脚微曲,一手遮在胸前,一手遮住三角地带。
“嘻嘻,真是出色的身体呢。别遮掩了”。德鲁伊的手中握着鞭子,向虚空挥了一下。
马修不敢反抗,只有依从男人的令令去做,轻轻的放下手。
德鲁伊手握着鞭,一边淫笑着一边绕着马修转了一圈。他用鞭头抵住少女的乳房轻揉着,像在感觉着她的乳房的弹力;接着他又突然啪的一鞭打在马修的臀丘上。
“咿呀……请不要打……”。
“名字”。
“玛、马修·基列莱特”。
德鲁伊又再打了她的粉臀一鞭。
“啊啊……请饶了我……”。
“嘻嘻,很美的屁股呢”。
鞭的抽击再次响起。
“啊喔”。
“坐上去吧”。德鲁伊用鞭子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刑架,那是同妇科的床有些相似的木质刑架。
“这种事……我办不到……”。
屁股再一次被鞭打,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力道令马修不得不步向刑架的所在。
“快一点”。
再一次的用力变大,让马修不得不跨上了刑架自己把脚下抬高和左右分开的羞耻,令少女脑中有如被火烧,全身也染上粉红色。
“双脚再开大一点,让我们看清楚”。
那样说完后,德鲁伊用踏脚台上的皮带扣住她的小腿。
“啊、你们……别看啊……”。
两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马修的私处,令她难堪到了极点。
灯光下,少女布满了细细软毛的肉缝,透出少女的光泽。浓密的阴毛虽然茂盛,但却犹如针一般的细。从蔓延在肥厚肉唇上方和两侧的茂密森林来看,可以知马修的果实早已成熟,只等候有人来享用。
再往下看去,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盖住淫道口,翻开就可看到顶端那粒粉红色的肉芽。处女膜自然早已不在了,但是粉嫩依然带有着少女特有的魅力。
战士和德鲁伊贪婪的欣赏着马修诱人的粉嫩地带,象征欲望的肉棒均产生了反应。而他们的脸上也不约而同露出了野默般狰狞的面孔,似乎再也克制不了身体里急欲冲出的那股兽欲。
“马修酱和多少人做过呢?”。
德鲁伊搓着手,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像那样发问道。
“你们,无耻”。听到那下流过分的问题,即便身陷囹吾,马修也不由得气愤的怒骂了起来。
“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战士冷冷的挥手,沉重的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脸上,让马修的左颊变得红肿起来。
“啊!不要打……”。马修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发抖起来。
“别怕,别怕。把这漂亮脸蛋都给打花了”德鲁伊伸手抚摸着马修的面颊“来,告诉我,马修酱和多少人做过呢?”。
“一……一个人,只有前辈”那当然是谎言,早在时钟塔求学的时候,龙二就命令她勾引过现代魔术科的君主;来到日本之后,前辈又利用她的身体来拉拢泽尔里奇和间桐慎二;在重组后的迦勒底机关,弗拉德三世和弗格斯都曾享用过她的肉体;最后,就在不久前,则是……被她视为父亲的那个人。
“真是乖孩子,不过这样还是不行呢”。德鲁伊说着,从腰间的皮囊中取出了一粒种子样的东西“要献给芬恩大人的东西,必须完美无缺才行呢”。
“要……要干什么”马修因为害怕而拼命的想要合拢双腿,但是却被战士轻易的分开了。
“用不着害怕哦,只会有一点点痒而已”。德鲁伊说着,将种子塞进了马修的阴道。
“呜呜……这是什么”。一种奇怪的瘙痒,从蜜穴内部产生。
“接下来就是等它起效了。不过,再此之前”德鲁伊说着,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先来剃一剃毛吧”
“快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她除毛后的美景了”。战士急促地催着德鲁伊。
“别急嘛”德鲁伊说着,故意把刮胡刀在马修眼前晃了晃。“帮我摁住她”
“呀……”。马修见到闪着骇人光芒的刀片,全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被战士从后面压住了双腿。
“嘿嘿,是不是很期待呢?马修酱”德鲁伊说着,将某种果实涂抹在马修的阴毛上。大约是和肥皂类似的果实吧?随即泛起了泡沫。
“哎呀!不要”马修因为害怕而本能地用力摇动身体。但在战士强而有力的臂膀下,马修就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很舒服吧,是不是冰冰的呢?”。德鲁伊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依旧进行着。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感受到强烈耻辱的马修,疯狂吐出喊叫。
“不要紧张,剃掉毛后,小穴就更美了啊~”。战士在马修耳边柔声说道。
“啊……不要……”。马修猛烈摇着头,并使劲做出无谓的挣扎。她的短发在战士的脖颈上摩擦着,令他感到一阵酥痒。
“要开始咯”就在这时,刮胡刀的刀面已经映照着肉洞的左右两侧。
“求求你、不要这样啊……”。马修拼命哀求着,紧张得甚至连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但眼前的德鲁伊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理,只想用尽方法尽情地折磨面前这只失去反抗能力的小绵羊。
“别怪我没提醒你,再这样乱动的话,重要的地方可是会受到伤害的哦”德鲁伊顿了一顿后,又继续说道“抓紧她,不要让她乱动!”。
“嗯,好的”。战士于是让马修紧靠这自已的胸膛,然后把手绕过她的腰伸到她的大腿根部。跟着他将手掌紧贴在她静脉清晰的雪白大腿上,然后用力向下压紧,让她不能再随意扭动。
“唔………”。这时候马修只有发出沈闷的哼声,陷入绝望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德鲁伊终于在少女因强烈恐惧而不停起伏着的下腹部上滑过第一刀。
“啊……”。马修咬紧牙关,含糊地发出声音。不断产生的可怕的刮毛感,使她在绝望后陷入痴呆的状况。锋利冰冷的刀锋,给予敏感的肌肤极大的刺激。那股冲击扩散到底下后,化成绝妙的刺激,直达子宫口。马修只觉得自己全身酥麻,皮肤上不断冒出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几刀,德鲁伊已大致把少女乌黑的阴毛剃得光溜溜的。不过,为了连短短的毛渣都不剩下,他依旧不停的让刀刃在她的耻丘上面刮动游移。
“的确是适合当性奴的淫女!这里被刮毛的时候,里面开始骚痒难耐了吧?”。
德鲁伊在马修显露出来的清白色肉丘上一面抚摸一面说。
“啊……不要这样啦……”。少女不顾一切的开始扭动屁股。但这样一来,从淫腔深处传出的刺激,却更加强烈。
“好了、这边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德鲁伊喃喃自语着,跟着直接将匕首凑到马修细致的嫩肉上。
“啊……”。当冰冷且锋利的刀面碰到嫩穴周围的肉时,过度刺激的感觉使少女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样的压迫感冲到阴户里时,不由得逼使她夹紧括约肌,连带使淫膣也剧烈抽搐。由于力道强劲,yin穴里被挤压出蜜汁来。
“哇、泄出来了,嘿嘿……”。边说时,德鲁伊在马修那稚嫩的淫口四周,小心地滑动刀面。每动一下,那里的肉就会跟着蠕动起来。
“没有毛以后,整个阴户看起来好清楚呢。看,就连阴核都凸出来了”。说完后,他一面用右手控制刮胡刀,一面伸出左手的指头,拨开少女的包皮,在肉瓣尖端的肉芽上揉搓。
“啊…不、呀~唔……”。受到这样过剧的刺激,马修的全身猛烈颤抖,同时从阴道里喷出大量的黏液。
“一面刮毛,一面泄出来的奇景还真少见呢”。德鲁伊说着,和战士互看了一眼。跟着两人仰天大笑,令马修羞愧得几乎昏厥过去。
“好了、差不多了吧”。
待刀刃滑过马修阴户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后,德鲁伊这才停下了移动匕首的动作,将手指拔了出来。接着下来,他替马修涂上了润滑用的魔药,并在上面盖上一条温热的湿步。
本来已几乎失去意识的马修,在遇到这样的快感后,朱唇间又开始吐出低沉的哼声。这时就算没有战士从后面控制住她,那双雪白如白磁般的大腿也会软绵绵地摊开在那里。
过了一阵子以后,德鲁伊才将步给取了下来。当肉丘重见光明时,那里像刚出锅的馒头直冒着白裊裊的热气。灯光下,马修粉嫩的淫户呈现美丽的粉色媚景。
由于纵向的肉缝已完全失去掩饰的毛,不论是里面的沟或是吐出物,都能完全看得清楚。通过哪里,能看到已然长出的处女膜。
“没有阴毛以后,看起来清爽多了”。战士猛盯着马修无毛的阴部,喃喃说道。
“是啊,就好像连毛都还没长出来的处女一样呢”。德鲁伊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没错,真的很像,看得我都想自己上了”。
“别想了,这可是献给芬恩大人的战利品,那种珍贵的种子我可是再也没用了”
一想到只能看却不能享用的痛苦,两人就互相叹了口气。但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一股可怖的感觉自马修的下体窜起。
“啊、我……”。口中不住喘息着的马修,红着脸吐出呢喃。
“什么事?”。战士盯着她问道。
“我、我想……”。马修吞吞吐吐的,不敢一次说完。
“想什么啊……快说!”。德鲁伊忍不住催促着。
“我……我想尿尿……”。马修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想小便啊~”战士说着和德鲁伊对看了一眼,跟着大笑起来。
眼前两个男人粗旷的笑声,使马修真想钻入地下。由于由于被关了太久的缘故,再加上剃毛时的刺激牵连到膀胱,因此尿意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窜升。等到发觉的时候,偏偏已经急到必须马上解决的窘境了。
“大概是因为我们替她把毛剃掉了,阴部受凉的关系吧~”战士对德鲁伊这么说道。
“也或许是因为淫水太多的关系,有一些跑进尿道里了也说不定呢~”德鲁伊开玩笑地说着。随后他向四周看了看,视线停留到插花的花盆上。那里面种植着制作魔药用的职务。
“这可是大补的肥料呢,不能浪费了”说着,他走了过去,将花盆端来放在地上。
“就在这里尿吧”。德鲁伊一边说,抱起桌上软绵绵的马修。
“啊、不……那里……不行的啊……”。
“还有妳选择的余地吗?要尿的话就坐在这上面尿,让我们好好欣赏。不然就拉倒”德鲁伊说完后,便将她放坐在花盆上。
“不……不要……”。马修苦苦哀求着。
然而一切都由不得她,德鲁伊硬是把她压坐在花盆上,让她没有可以起来的空间。
“来吧,有好戏可以看了”。德鲁伊调笑着说道。战士知道德鲁伊的企图,于是蹲到马修的面前。两人色瞇瞇的眼睛同时盯着少女无毛的阴部,像在观赏什么精采画面似的陶醉。
“唔……”。马修被迫坐在花盆上后,还在拼命忍耐着强烈的尿意。
“现在还怕什么难为情,再憋下去的话膀胱会破掉的喔”德鲁伊开口怂恿着少女尿出来。
“是啊,快点尿出来嘛!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战士也在旁附和着德鲁伊。
“啊啊啊!”。难堪的尿意、加上眼前两个男人不断将视线停放在自己的私处,剧烈的尴尬使马修不自主仰起那张通红的脸。
“幸亏几时把毛刮干净了,这样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是啊!再等一会,就可以看到好戏了”。两人兴奋的瞪大眼睛,等待少女排出尿液。但没想到马修还真能忍耐,虽然尿意极强,却依旧苦撑着。
“快尿!!难道要逼我们动手吗……”。等着等着,德鲁伊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啊、不要……”。马修大声叫着,深怕两人用更难堪的手法折磨自己。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大叫居然会牵动到膀胱附近的肌肉。因此,她生理的要求愈来愈迫切,同时,尿道口也濒临即将爆发的关键时刻。
“啊……不行了……!”。少女发出哭声,跟着清脆的水声传了出来。
“哈哈,快尿出来吧”。德鲁伊边说边猛盯着她的阴部。
“啊……不要看我……”。马修用力摇着头,同时想用力缩紧自己的尿道口。
然而尿液一旦迸出后,根本再难以阻止它继续泄出。
“不……”。马修惊叫一声,跟着想闭拢双腿。然而,身体却已不容许她那样做,因此她只能乖乖维持现状。由于水分的关系,马修刚刮过毛的下腹部感受到凉爽的空气。
“啊!!不要看……求求你们……”。马修哭着哀求。同时,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巴不得可以找个洞钻下去。
尽管如此,两人贪婪的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然而变本加厉的射出狂热的味道。
“啊……别那样看着我……”。马修哭泣着哀求。
虽然刚开始只有少量的尿液,但没过多久,立刻转为强力的水柱,最终变成猛烈打在盆底的急流。
“哈哈哈、终于排泄出来了!”。得逞后,两人仰头发出狂笑。
而马修在排出累积已久的尿液后,也感受到一股狂乱的泄身错觉,身子终于一软,失去意识的自花盆上倒落到地面。
Zetros的生活舱内,令人难以想象是在车内的豪华空间里,布伦希尔德趴跪在沙发上。内裤早已被剥去,裙子被掀起贴在腰间,赤裸的屁股高高崛起,完美的腰臀曲线随着汽车的的晃动微微摇摆着。
女武神身上因战斗留下伤痕早已痊愈——不过,现在她赤裸着的雪白翘臀上却布满了片片诱人的红痕。
“啪”。士郎的大手用力的拍打在布伦希尔德那圆润丰满的翘臀,毫不留情的拍击令女武神浑身颤动。
“二十九……”。喉咙颤抖,舌头缠结,女武神从唇齿间报出数字。
“你的生命,是谁的东西?”。说话间,拍打并没有停止。
“三十……是主人的”。
“你的命运,是谁的东西?”。
“三十一……全部……全部都是主人的”。
“谁允许你瞒着我和人拼命的?”。
“三十二……对不起,主人”。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你无权将之擅自舍弃掉,明白了吗?”。
如同情热的情人般低语着,士郎的手掌却仍突然啪的拍打着布仑希尔德的美臀,羞耻和性刺激混在一起冲击着女武神的精神,让那对紫水晶般剔透的美目中蓄满晶莹的泪珠。
“明白了,我的主人”。
“报数呢”。猛然加重的拍击。
“三十四……对不起”。
“听好了,布伦希尔德”。
“三十五……是的”。
“你的生命、你的尊严、你这勾引人的身子……都是属于我的”。
“三十六……是的,主人”。
“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决定你的终末,即便是你的爱(齐格鲁德)也一样”。
“……”。片刻的沉默之后“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报数呢”。
“三十……”。然而这一次,当布伦希尔德开口准备发声的时候,士郎猛然吻了上去。将半截的报数都堵回了嘴里。
半响,唇分,纠缠着的舌尖脱出一条长长的唾液。
“……当然,也只有我让你发浪的时候,你才可以……”。
“是,是的……”。女武神清秀的脸庞早已浮满可爱的红霞,连那洁白秀美的耳郭都涨的通红。早已湿透了下体泉流如涌。
“现在,趴好”。
当布伦希尔德再次回复那个羞人的姿势,将玉臀向着士郎高高撅起的时候,Zetros恰好越过一个土丘。随着颠簸晃动,士郎那正在布伦希尔的私处来回磨蹭的肉棒顶开了她那因为羞耻和性刺激一抽一抽的粉嫩菊花,虽然只插入了半个龟头的深度仍然让男性沉迷于那种含羞带怯的吮吸般的抽动带来的极致诱惑。““嗯……嗯……呜……嗯——啊……”。
随着士郎再次啪的拍打着布仑希尔德的屁股故意刺激的她菊穴抽动,他一边享受着那种美妙的吸力一边脱掉上衣,然后整个人压上布仑希尔德俯趴着的雪白胴体,在她的耳边喘着滚烫的强欲呼吸。
“用后庭侍奉也变得很熟练了啊……这是为什么呢,布仑希尔德?”。
“呜……嗯……我……我是……嗯……主人的……床奴……嗯……啊——嗯……我的身体……啊……嗯……”。
“好好记住这一点。现在……把腰扭起来”。
士郎就这么咬着布仑希尔德的秀美的耳郭舔弄着,双手搓揉把玩了一阵她因为俯身而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主动的前后耸动着修长的女体而来回晃动的美乳,随后直起身品鉴般观赏着玩弄着主动再自己胯下有规律的耸动着身子、用夸张的程度扭动她纤细的腰肢,让带着巴掌红印的翘臀舞动般一次次将士郎的大肉棒迎接入她最敏感的菊穴深处。
“啪”。
再次拍打着女武神被抽打的雪白中布满红痕的诱人美臀,一边享受着随之而来的菊穴抽动和紧致,士郎双手搂住布仑希尔德细的惊心动魄的腰肢,终于开始挺动抽插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修从昏睡中缓缓醒来。
首先感到的,是下体的异状。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着。凑在两腿之间,德鲁伊掰开了马修的阴唇,仔细的检查着。
“很好,处女膜已经完全恢复了”。
——太过分了,那种事情。听到那样的话语,马修不由得浑身发抖。
“啊?你醒了?”。从双腿间抬起头来,德鲁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接下来就该是身体的清洗了”。
“那种事……饶了我吧……”。
马修全身发抖,脸也向相反的方向转过去。
“别说任性的话啊,马修的身上都是汗渍,这样的身体怎么献给芬恩大人呢?”。
德鲁伊打个脸色,战士拉动马修项圈上的锁链,让她站起身来。
“饶了我吧。我不要那样,求求你,饶了我吧……”。
马修充满恐惧的脸孔现在更苍白,全身更用力以避免被拉走,却敌不过战士的大力,被强硬的带进了浴室里。
那是一个非常宽广的浴室,可以看到很可怕的木马还有十字架一样的东西,从天花板上还垂下锁。一看就知道那些是用来折磨女人的工具,这一切,都使马修的恐惧感更强烈。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你在害怕什麽呢?那些装置会使你感到很舒服的”。
“啊!救命啊……”。
被战士的力量拖着走,马修同时发出哭叫的声音。
“如果不听话的话,就要给你骑那个木马了哦”。德鲁伊一面说,一面指放在浴室角落的木马,马修看一眼那个木马,脸色立刻变苍白。
那个东西实在太过可怕,令马修感到绝望。橡木制成的木马背部,安装着看起来就可怕的象征男人的假器,粗至骇人的大小直立在那里。
如果骑在那种东西的上面,一定会疯狂,恐惧感使得马修全身颤抖。
“骑上那个木马以后,那个东西就会动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哭的。
嘿嘿,你如果不听话,就给你骑那个木马吧”。
“不要!不要那样欺负我”。
大约是对那个木马恐惧到了极点,马修立刻放弃了反抗。顺从的战士的牵引下被带到了浴池边上,四肢着地的伏跪着。
“那么,先来清洗身体里面吧”。
轻抚着马修的菊蕾,德鲁伊说出了淫荡无比的字眼。
听到那个字眼的时候,马修不由得全身一颤。
正当她不安的回头时,却看到德鲁伊已取出了一个怪异的皮囊。水嘴处竖起一根怪异的空心硬管。
“呼呼”像猫儿对猎物露出冷笑一样,德鲁伊将手上拿着的东西故意在马修的眼前晃了晃。
“呀………”。在那瞬间,马修露出恐惧的眼神,只觉全身都僵硬了。
“马修、妳看起来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是浣肠吧”。
“不……不……”。没有正面的回答,马修只是难堪地摇了摇头。
那当然是谎言,自从自贞德身上体会了浣肠的乐趣之后,龙二就迷上了这个倒错的玩法。身体内被灌入甘油,肚子咕咕作响,最后抑制不住的羞耻排泄出来。
即便是在心爱的前辈面前,那样的感觉也令马修羞耻到的难以适从,最后在她的强烈抵触下,只尝试了一次便不了了之。
而现在……。
“不知道?嘿嘿……”。只是看到神情,德鲁伊就知道少女的心里一定有数。
不过为了煽动马修的羞耻心,他还是决定详细说明。“等一下我会把这根管子插入妳的肛门内,然后把里面的魔药慢慢地注入你的体内……”。
“呀……”。听到那话语,马修露出了全所未有的恐慌表情。
“接着就会发生精彩的效果……”。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饶了我吧”。马修摇动丰满的屁股,用尽全身力气强烈的挣扎。
——啪。冷不防的,一旁沉默的战士,突然伸手在马修的臀上用力打了一下。
“看你这种样子,大概是想骑木马了”。
“不……等一等……我不要骑那种东西”。马修发出绝望的叫声,不敢再进行挣扎。
立在后头的德鲁伊,一手紧按住马修的屁股,一手就猛的把嘴管插入她的肛门内。
“啊啊啊”。突然其来的怪异感,使马修难过得吐出悲鸣。
“要来了哦”于是德鲁伊便慢慢地挤压皮囊,注入魔药。
“呜呜”可怜的马修悲鸣一声后,立刻感到有凉凉的液体进入腹部。跟着扩散到整个肚子,使她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
马修紧闭着嘴唇,露出白皙的颈子向后仰起。紧咬的牙齿嘎搭嘎搭作响,腰肢自动的扭动了起来。
“啊……啊喔……放过我……啊啊,不要!不要进来了”。 因为感到了令人作呕的羞耻,少女的背脊感到了一阵恶寒,不停的从嘴里喷出悲鸣。
“呵呵,才刚开始而已。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只使用10盎司(250ml ),玛修酱的话,一定能承受住的。要好好的品尝哦”。
“不,不要啊”。
马修无法忍受的哭了出来。挥甩着紫发,摇动着乳房,腹部上下波动的起伏,腰身不停的扭动着。
但是,这些动作都无法阻止药液的注入,哭泣声里也渐渐混入了呻吟。
“照这状况看来,这肉体马上就会完全的迷上了这滋味啊”。
德鲁伊注视着有马修的肛门,然后又盯着那美丽的容貌得意洋洋的笑。
“如何,小穴那边怎样了?”。
继续穷追猛打似的,战士将马修的臀丘拨开来的手,转向前面往媚肉的方向滑动。
“啊啊,怎么这样……住手啊”。
战士的手指分开媚肉插了进去,就像是要仔细确认媚肉的构造,在秘缝的顶点,把包皮剥开,让肉芽暴露了出来。
“不要!啊啊”马修的哭声变得更加的尖锐激昂。被浣肠时小穴也受到了欺负,因为被这样邪恶的戏弄而感到害怕。
“放,放过我吧……”。对于身体燃烧起来般反应的恐惧,也驱使着马修的哭声。布满了汗水的腰肢哆嗦的颤抖。玉珠大小的汗水随着颤抖从肌肤上滑落下来,无论是乳房,双臀还是大腿,简直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油的发光。
“呜,呜呜……啊啊……”。
马修紧咬着的牙齿咖搭咖搭的作响,肚子里也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啊啊,为什么……救命啊……这,这样下去的话……)。
鼓胀起来的便意,还有不安和恐惧使的马修变得慌张了起来。
身体哆嗦的颤抖变得更加激烈,便意如今眼看着随时就要忍耐不住了,连呼吸都感到了困难。
“……饶了我吧……呜,呜嗯……已,已经,可以让我去……”。
“不是才刚注入进去吗。在拉出来前要先仔细的品尝一下那滋味才行啊”。
德鲁伊说着,讲一个木塞子塞进了马修的菊穴。
“怎,怎么这样……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油腻的汗水持续的渗了出来,马修的哭声也变得沙哑。
“没关系的,使用的魔药是稀释过,以马修这么棒的屁股,一定能够承受的了的”德鲁伊顿了一顿“嗯,就十分钟吧,十分钟之后就放你排泄哦”。
“……怎么……怎么这样……不,不要啊”。
马修颤栗的发出了悲鸣。魔药化为火一般的灼热,而这股灼热感又不断的催生为强烈的便意,冲击着马修脆弱的内脏和肛门,迫使她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虽然剂量不大,但是那着实是可怕的魔药。绝非龙二曾经使用过的甘油能够比拟。
“啊……啊~唔……好痛……”。马修强忍一阵又一阵袭来的便意,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腰部开始微微抖动着,在身体底下雪白的乳房,也随之碧波荡漾。
“啊……啊……求……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马修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嗯?求我什么啊?”。德鲁伊故意刁难着马修。
“唔……”。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两腿也不停颤抖。强烈的便意早已突破了界限,然而木塞的存在却让她无法畅快的排泄呀……不行……好难受……。
虽然很想屈服,但如此丢脸的事……。
“是不是想要大便?”。战士在一旁诱导着她。
“嗯……”。听到那两个字,马修拼命地点着头。
“是什么啊?我听不见”。德鲁伊继续刁难着她“呜……请……请你让我去大便”。紧要关头,马修终于放弃了自尊,哭泣着说了出来。
“呵呵,真是好孩子,足够的诚实。可是,还不行哦”。
“什……什么……?”。恰在此时,另一波强烈的便意上涌,令马修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德鲁伊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打开摊在马修的面前。虽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些毫无疑义的图案与极好的排列,但是马修却认出了那是术式文书。
自我制约条文——在充满尔虞我诈、权谋机巧的魔术师社会当中,这是其中一种最苛刻的咒术契约,只有在订定绝不能违反的约定时才会用到。
这是利用自身魔术回路的机能将制约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的咒法,原则上用任何方法都无法解除其效力。听说就算想要以命来换,只要魔术刻印继承到下一代,就连死后灵魂都会受到束缚,是一种绝对无法反悔的危险术法。
“把它签了,我就让你舒舒服服的排出来”。德鲁伊猥琐的笑着。
“这种东西……”。集中精力解读出了文书的内容,马修对那无耻至极的条文感到了深深的气愤“谁会去签啊”。
“咦?是吗,这可真是遗憾啊”德鲁伊虚张声势的站起身来“那么马修就这么忍耐一个小时吧”。
“怎么这样……”。要忍耐一分钟都艰难了,何况是一个小时“……求求你们”。
“只要签了它就会让你轻松了哦”。德鲁伊发出诱导的声音。
“可是……”。如果签了这种契约的话,就要万劫不复了,马修知道那个后果。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一直没说话的战士突然用力的拍打马修的臀部“少浪费我们的时间”。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马修只是苦苦哀求着。
“还认不清现实吗?那你就自己尝试着把塞子挤出来吧”。战士冷冷的转头离去“我们走吧”。
“看起来只能这样了,加油吧马修酱”德鲁伊点了点头,也准备离去“不过我要提醒你,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即便你对自己多有信心也好,我们也有建立强制契约的手段,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罢了”。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过于残酷的话语,让马修只能像这样哭泣,她知道那是事实。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跟在战士的身后,德鲁伊也向着浴室外面走去。
——现在屈服的话,就全都完了/ 不屈服也不会有什么分别。
——好想就这样一死了之/ 还想要再一次见到前辈。
——救救我,前辈。
“我……我说了……不要走”希望再见龙二的意志,压倒了对于命运的恐惧。
“哦?那么快一点,别想拖延时间”两人停下脚步。
“我……马修?基列莱特……是个淫荡的女孩子……”。
马修的魔力注入到羊皮纸内,让羊皮纸上的条文亮了起来“具有无法满足的肉体……最喜欢、喜欢……别人给我浣肠和玩弄我的屁眼……所以、愿意受到处罚和调教……”。
很好~!大声一点。
“我……我发誓从今天起……要成为芬恩大人的性奴……”。
对不起,前辈。
“……无论、任何奸淫和惩罚都能够快乐接受……马修——乞求主人尽情虐待我淫荡的肉体……”。
已经屈服的肉体和心灵,终于念完了这段文字。
“哼哼……早这样就不用受苦了嘛”。德鲁伊把马修抱起,如同给婴儿把尿那样两腿分开,战士将一个盆置于马修的面前。
“这……这种事……不行的啊……”。颤抖着身子的马修,难堪地叫道。
“为什么不行……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收起来咯”。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少啰嗦!教你做你就做”说着,德鲁伊粗暴地拔出塞在马修肛门内的塞子。
“唔……”。就在塞子离开肛门的瞬间,马修再也承受不住强忍已久的便意,于是如洪流般的粪水便喷射出来。
苦闷、羞耻、疼痛与快感夹杂在一起,令少女又一次的失去了意识。
1783北美特异点费城。
钢铁的巨兽,在街道上缓缓的推进着。
提前了一百三十三年,名为坦克的战争之王,君临于北美的大地上。
作为美利坚合众国的首都,费城是凯尔特军的首个袭击目标,也是其最大据点的所在,负责压制爱迪生位于纽约的抵抗军。
原本,凯尔特人的军势远远超过爱迪生所拥有的力量,即便只是维持防线也岌岌可危。但是,为了发动对龙二军的攻势,凯尔特军的几乎全部从者都前往了南线,费城的守备力量顿时削弱了下来。
瞄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爱迪生发动了首都夺还作战。
“心跳不已,深闺浪漫,那是少女的铁处女。将心爱的你关进去刺穿,用疯狂的鲜血之吻来妆点”。立于正中的一辆坦克上,少女放声高歌。
或许是因为卡米拉在凯尔特军的缘故吧?伊丽莎白。巴托丽也因连锁召唤而现界。在爱迪生许以百老汇为她建立个人专用的舞台、专用剧场和电影院的承诺以后,她爽快的同意加入了美利坚国的抵抗军。
“不可以花心,不可以真心,因为我就在这里”。通过安置于每辆坦克上的扬声器,伊丽莎白的歌声传遍了几乎整个费城。
凯尔特的战士无惧死亡,更不会将伤痛放在眼里,直到战死前的瞬间,他们都不会停下冲锋的脚步。
——然而,人类勇敢终究是有所限度的。即便能蔑视死亡,也不可能超越恐惧,更何况,现在所要面对的,乃是更在恐惧之上的存在。
无论是无畏的勇士,也被那歌声所压制,变得削弱不堪。不过那也没什么可羞耻的,即便是悍勇的魔兽也在那歌声下瑟瑟发抖着。
不敢靠近的凯尔特人只能用过远程攻击来进行牵制,却无法奈何坦克那厚重的装甲。针对伊丽莎白本人的攻击也被她用右手的枪轻松的接下。
伊丽莎白的歌声,再配上爱迪生所开发的扬声器,两种力量的结合所产生的效应并非是加法,而是乘法——压到一切的力量,那便是美利坚军的王牌。
“真是……让人厌烦啊,你这家伙(我自己)”驻守于议会大厦——将来的独立宫之前,卡米拉发出了不甘的咒骂。
在主要将领全部南下的现在,卡米拉正是凯尔特军在费城的唯一一名从者。
南线的捷报刚刚传来,费城就遭到了袭击。而且领军的将领还是那个最最令人厌恶的存在。这怎能让卡米拉不惊怒交加?
“怎么可能被你这样的未完成品压制”。卡米拉狠狠的攥紧了权杖“你们,都给我把耳膜捅破”。
无愧为悍不畏死之名,凶性大发的凯尔特人们毫不犹豫的执行了那残酷无比的命令。无视自双耳中不住流溢的鲜血,勇士们向着坦克集群发动了冲锋。
——死亡的,冲锋。
机关炮以每分钟500 发的射速倾泻着弹药。屠杀,这样的用词还是有些轻描淡写了。30mm的弹头对于活生生的人体而言,是在是过于过剩。即便只是被擦过,也足以打出彻底断送行动能力的大洞,若是稍稍正上一些,那更是被直接打成两截不在话下。
“真是的,一点都不优雅,为什么你这样的也能成为Seravnt 啊”对着那令人不忍直视的惨烈冲锋,伊丽莎白发出了不满。
“那个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原先那样的自己变成Servant 才是更加令我厌恶……!我可是谁都害怕、谁都敬畏的血之女伯爵——其完成形。你所承受之物是名为我的存在。只不过是拒绝着衰老,害怕着被封印而搞出的闹剧而已”。
“确实,你是我的本性。我的终焉。我的,无论怎样哭泣喊叫也改变不了的罪孽的具现”。将话筒抛开,少女的双眸透出坚定“对你的否定,也就等同于从自己的罪孽上移开视线。但是,尽管如此也无法对自己的不规矩置之不理!无论这是怎样丑陋的自我欺骗,我也要大声地说”。
“我、我绝对不想变成你那副样子”。双手紧握住长枪,伊丽莎白大声喊道。
“真是愚蠢,我们不过是过去的亡灵,未来不早已是既定事实了吗?”。
“那种事情,我再清楚不过了。尽管如此,现在的我也要这么说”。手中的长枪,开始变形“我要像这样,全力的唱歌”。
“吵死了!谁要听你那鬼叫啊”。
无视那无端的诋毁,伊丽莎白将话筒举到胸前,用力的吸气。
龙鸣的雷声(Kilenc Sarkany),那是匈牙利自古流传的气候精灵,雷鸣之龙的威风变换而成的宝具。不光是聆听者的身体,就连心灵也会被破坏和蹂躏的魔之歌声,其威力足以一次性杀死一万头非洲象。
然而,歌声却没有响起。
为什么,明明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明明握住了话筒,却无法歌唱。
为什么,胸口好痛。
用尽最后的力量,伊丽莎白低下头。在那里,狰狞的刺剑贯穿了少女的胸膛。
比起声音更快的,赤原的猎犬将伊丽莎白的灵核贯穿。
“抱歉啊,但是实在是有点吵,只好请你安静一下了”。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从卡米拉背后的方向出现。
“贝奥武甫大人”。卡米拉微微低头,向着男人表示敬意。
“你这次可被打的有点惨啊,卡米拉”。贝奥武甫伸手在女伯爵的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幸好我回来的及时”。
“那么接下来,就是拆掉这帮破烂了”。放开卡米拉,举起左手的重剑,向着坦克集群,贝奥武甫发出了狰狞的微笑。
费城城郊,数千名机械化步兵整齐的排列成方阵。这是爱迪生的主力部队,由于隔音设备不够完善,他们无法和伊丽莎白协同作战,只能在外围等待装甲部队的捷报。
“巴托丽的歌声怎么停了?”。狮首的大总统皱眉问道“该不会出意外吧?”。
“不知道……这个”紫发的少女突然惊呼出声“伊丽莎白酱的气息消失了”。
“糟了!我们快去支援”。狮子怒吼。
然而,被龙吼声打断了。从天空中,传来了龙的怒吼。
多达数十体的双足飞龙从空中俯冲下来,在机械化步兵的方阵中犁出条条沟壑。
“这回完了”。爱迪生发出悲鸣。这支部队并没有配备对空火力,面对这些从空中发起攻势的敌人,只能单方面的挨打。
“快撤退”。少女当机立断“这两个团是最后的精锐,不能葬送在这里”。
“但是巴托丽她……”。
“她已经死了”。海伦娜发出怒吼“进城的部队也完了,但是你不能死在这里。如果你死了,美国就完了”。
“好吧……”。大总统最终做出了妥协,悲鸣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自天空中,飞来了银色的飞碟,飞碟放出射线,将双足飞龙驱离。
在飞碟的掩护下,机械化步兵开始开始有序的撤退。
“这种情况下还能阵势丝毫不乱,敌人的首脑也是个将才啊”。
远方的一处高地上,芬恩利用千里眼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要追击吗,吾主?”。在他的身后,迪卢木多握紧了双枪。
“来得及赶回来的只有我们几个,如果有时间重组城内的部队还另当别论。
现在敌人果断撤离,凭我们两个人和这几十头双足飞龙,我们怕是没有追击的实力啊”。芬恩顿了一顿,微笑着说道“何况那,我们刚刚斩获大胜,此刻正是举杯畅饮,品尝胜利的美酒之时啊,吾友”。
再次醒来的时候,处身在柔软的大床上,洗干净了身体躺在舒适的床铺上,几乎让马修产生回到了迦勒底的幻觉。然而从耳边传来的,两个淫魔的斥骂和女人的娇呼声,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马修不敢出声,偷偷的睁开眼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在那里。两个男人正在对着尼托克丽丝上下其手。
“不敬者……你们想干什么……”。女法老努力的挣扎着,斥责着玷污她尊贵身份的贱民们——然而那只能激起凯尔特人的凶性而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战士目露凶光,用力一压。
“呀”尼托克丽丝敌不住战士的大力,被强行摁到地上,德鲁伊弹了个响指,从地上长出了蔓藤,将女法老的四肢牢牢的捆住。
“既然你不是抬举,也别我们手辣了”战士拿起曾经给马修浣肠过的皮囊,灌入了魔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那是未经稀释过的原液。
德鲁伊用双手分开尼托克丽丝的丰臀,将那朵无人采摘过的雏菊展露出来。
“这个魔药可是很激烈的,要好好的夹紧屁眼,可不要到一半就漏出来了啊”。
战士一用力,颇粗的嘴管强硬的挤开女法老的菊穴,深深的插入。
“不过像这样美好的屁股,应该是能够忍耐的住的吧。如果中途漏出来的话可是有辱法老尊严哦”。德鲁伊帮忙按住尼托克丽丝,一边说道。
战士挤压皮囊,未尽稀释过的魔药咕噜咕噜的从女法老的肛门被注入了。
“咿咿……啊,啊喔……不要啊……”。
尼托克丽丝绞紧了喉咙,疼痛的紧咬着嘴唇。
“这,这样的!……不要,不要啊”。
女法老变得激烈的混乱。
和马修使用过的稀释版完全不同。不光只是因为又苦又重的压迫感使的便意渐渐的鼓胀了起来,才刚被注入的魔药就给肛门的粘膜和直肠带来了像是要被火辣辣撕裂的刺激。很快的便意就粗暴的膨胀了起来。
“啊,呜喔喔……不要再近来了”。
“呵呵,怎么样啊?”。
“呜喔……住手……呜呜喔,好痛,太痛苦了”。
尼托克丽丝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哆嗦的发抖,瞬间冒出了油腻的汗水。像玉珠般的汗水啪搭趴搭的落下,顺着大腿往下滴流。
“痛苦吗,那样就好。像你这样的屁股,就是适合痛苦的浣肠”。战士故意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的挤入魔药。
“啊,啊啊!不要……做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啊啊!呜喔……”。
“呵呵,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哦。会让你变成没有浣肠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喔。
总有一天会只要想到浣肠,肉穴就会变得湿淋淋的发情的”。
“你们……疯子……变,变态……呜,呜喔……好,好痛苦”。
“真棒的表情啊。要是早点听话的,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呐”。
(尼托克丽丝小姐……)马修不愿再看下去,再一次把眼睛闭上。
“呜呜喔,好痛苦……再,再这样下去……”。
“呵呵呵,要好好的吞下去,嗯,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哦”。
“……已经,已经,不行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还早还早,10盎司会一滴不剩的吞进去的,呵呵呵。这样美好的屁股,五百CC应该是很轻松的。来吧,两百八十……九十……三百……”。
“……要,要漏出来了呀……呜呜喔……”。
尼托克丽丝为了勉强能够压抑住奔驰着的猛烈便意,已经无法好好的发出声音、呼吸了。身体因为油腻的汗水黏答答的发光,哆嗦颤抖的双臀曲扭着,膝盖多次就要踉跄的崩倒。
“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已,已经……不行!让我去厕所……”。
好像终于就要忍不住了,女法老使劲了力气绞出了沙哑的哭泣声。
“呵呵,还有最后一点了,在忍耐一下吧,努力的全吞进去”。
“不要!……忍不住了……让我去厕所吧……”。
“嘿嘿,不要任性嘛,这就结束了”。说着,战士用力的挤压的皮囊,将剩余的魔药全部注入进去。
“啊,咿咿!……咿咿咿……”。
尼托克丽丝绞紧了喉咙,布满了汗水的裸体激烈的痉挛着。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在那黑暗当中只剩下了因为到达了极限的便意的痛苦而散发出的火花,灼烧着女法老的意识。
“呵呵,接下来,就来仔细的欣赏美丽女法老的排便吧”。战士说着搬来了便器。
“……不要……在这里……”。尼托克丽丝绞挤出最后的力气大喊着。但是,便意已经超过了界限。无论再怎么拼命的缩紧,女法老自己也可以感觉的到肛门的痉挛。
“喂,别装睡了”然而德鲁伊却想出了更加恶毒的主意。“马修酱,去给她舔吧”。
“那……那种事”虽然被拆穿了装睡,马修却没有立刻听命。尼托克丽丝正在痛苦的时候,要是再去刺激她敏感的肉花的话,一定会难堪地排出粪水的。
“快去,想再被浣肠吗?”。然而德鲁伊残暴的命令,根本不给马修选择的余地。
“还不快点?”。战士也加入了催促的行列。
“唔……”。马修迫不得已,只得慢慢的步到尼托克丽丝的身后趴跪下来,伸嘴朝着女法老那最隐密的花朵靠去。
“啊啊……呀…………”。一边忍受强烈便意的同时,却又从肉穴里传出敏锐的电流,这使得尼托克丽丝陷入无尽的苦难深渊中。
“伸出舌头舔”。遭到斥责后,马修别无他法地伸出粉艳的舌尖。跟著舌柱滑入女法老的肉穴里,在里头翻滚摩擦。
“啊……呀……”。从下体传出的淫邪感,使尼托克丽丝忍不住颤抖起身体。
(啊……我、真的不行了呀……)仅仅只是一介Caster的她并没有千锤百炼的肉体,仅仅只是依靠着天空神的加护和身为法老的尊严坚持至今。然而这终究总有所极限,忍耐到这种地步,尼托克丽丝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唔……呀……”。但是,便意已经超过了界限。无论再怎么拼命的缩紧,女法老自己也可以感觉的到肛门的痉挛,特别是马修还被迫舔吮自己敏感的花穴,那股夹杂而来的快感着实令她想要放松全身。然而一想到马修就在自己的身后,尼托克丽丝只有咬紧牙关,不敢让粪便轻易泄出。
“很痛苦吧~别管我………”。经由蜜穴难堪的紧缩,马修也能体会到尼托克丽丝的苦楚。因此她哽咽著说出这样的话,希望可以帮助她从这样尴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啊………不行了………)听到那话后,尼托克丽丝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微一放松。随着悲鸣,已经压抑不住的便意就涌了出来。一旦决堤了就无法再次压抑住,女法老一边从喉咙里撕扯出哭嚎声,一边一次接着一次的涌出。
“哗啦哗啦~”伴随著雾水爆裂的声响,所有液态的稀释粪水,全都落到了马修雪白的颈子和赤裸的美乳上。
“哇………好臭啊……”。“呼呼……终究还是忍不住的……”。
看着女法老最后终于将粪水排在马修胴体上的模样,战士和德鲁伊都兴奋得发出了狂笑。
“对不起………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呜咽的尼托克丽丝落下难堪的泪水。
凌晨一处山洞中。
龙二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经过了一夜的没命逃窜,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所幸凯尔特人并没有追上来。
凹凸不平的地面咯的他很不舒服,但是现在并不是计较这种的时候——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手握着大军,躺在温柔水乡之中,享受着美人的精心侍奉。而现在,却落得孤家寡人风餐露宿的境地。
该死的凯尔特贱种!强烈的怒火在龙二的心中熊熊燃烧着。竟敢害得本大爷落到如此田地。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最惨痛的代价。
那个女人,是叫女王梅芙吧?我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狠狠的操你。不,还不够,我要让全迦勒底的男人都把你上一遍!在心中,龙二厉声发誓。
不过,在他旁边,还有一名更加愤怒的男士。
“你这个软蛋给我站起来”。布偶形状的俄里翁咆哮着“你TM还是不是男人?
我的女人你的女人都在那里,你TM居然给我跑路了?”。
“闭嘴!要是老子不跑,我们都玩完了你知不知道?”。努力的抬起左臂,龙二将俄里翁摁在地下“而且你不是没消失吗?就说明阿尔忒弥斯还活着。想想也是,那么好用的美肉玩具,怎么有人舍得随便杀掉?”。
“你还有脸提!?”。不知哪来的力气,俄里翁挣脱了龙二的压制,跳将起来“用女人的牺牲来换取自己的性命,你要不要脸!?而且还是我的女人”。
“马修也被抓了啊”。龙二也咆哮起来“我们留在那里也帮不上忙,总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无耻之尤”。俄里翁再也按捺不住,挥起布槌打击龙二的头部。
“烦死人了”。龙二一把抓住布偶,用力的扔了出去“别说得和你干了什么一样”。
“老子TM的只是一只布偶”。俄里翁锲而不舍的冲了回来,举起了布槌。
“说得我就能打得过那些从者一样”。龙二挣扎着站起,挥起了拳头。
“你要是肯早点解放阿塔兰忒,事态未必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她要是转身攻击我们呢?那不是跑都跑不掉!没看到那个印第安佬吗”。
“那个印第安佬不也是你放进大营里的”。
“说得和你提过反对意见一样!说到底,还不是你马子不争气!她干翻那只黑狗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TM还要不要脸!操了别人女朋友还好意思怪她不够能打?”。
“马修的胸你也没少埋”。
“我可没操过”。
“你没JB怪得了谁?”。
“住嘴!混蛋”。
“你才是”。
布槌与拳头交错,接连不断的砸在对方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用尽了力气的一人一熊终于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喂,小熊”。
“别叫我小熊……算了,干嘛?”。
“对不起”。
“哈?你吃错药了?”。
“大概吧,谁知道呢?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说到底,确实是我的错。
因为有一点权力就得意忘形……强暴你的女人、上了战场也不知天高地厚、把敌人放进了自己的大营……落得这幅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撒……”。一时无声,直到半响后,俄里翁才重新开口。“呐,龙二”。
“嗯?”。
“你甘心吗?”。
“废话啊,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有带兵机会,却弄成了这幅样子。连性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那就站起来”。
“啊?”。
“你甘心就这么躺着,祈祷他们不会追上来吗?站起来!虽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但是不去做的话就什么也做不到。只要努力的话,肯定能看到转机”。
“这种心灵鸡汤……好吧,或许你是对的”。挣扎着,龙二将上半身支起“该死的凯尔特佬,这事没完”。
“说得好”。俄里翁也爬了起来“怎么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嗯,我们联手吧”。向着布偶,龙二伸出手了。
“你在说什么呢。原本,我就是作为阿尔忒弥斯的附属物被召唤的,换言之,你本来就是我的Master. ”俄里翁也伸出了手。
“一起努力吧,要把你的女人和我的女人都给救回来才行”。
“嗯,一定要”。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被带进浴室里清洗过了身体后,马修和尼托克丽丝又被重新带回了审讯间。
“嘿嘿,接下来呢……就是享受的时候了”看着两位美女光滑的肌肤上沾满水珠的模样,战士和德鲁伊都兽性大发。跟着他们面露淫笑,开始玩弄起这一对性奴的美女。
“…啾啾……”。被迫采取狗爬式的马修和尼托克丽丝,开启的臀沟中同时被淫魔们尽情地用舌尖品尝。在魔术的灯光下,股丘间粉嫩的肉花,因为沾满了唾液而闪耀出媚人的桃色光泽。
因为目标是后庭花,所以排泄用的肛门成为主轴。德鲁伊和战士分别伸舌在马修和尼托克丽丝的屁眼上,舌尖肆意地在那上面舔动、插入退出。
“啊啊~噢……”。虽然并不是最敏感的地方,可是因为和小穴距离极近,所以淫肉依旧能感受到快感的悦乐。
“可以进去了吧”“嗯、我们两个先上吧~”。说着战士和德鲁伊分别褪去衣物,手握龟头怒张的粗硬肉棒,将之抵在尼托克丽丝和马修的菊蕾上。
“啊啊啊………”。马修和尼托克丽丝因为柔嫩的菊肛受到压迫,同时发出哀鸣。
由于窄孔非常软的缘故,怒张的龟头几乎陷入。
“好爽啊”。“是啊”。两人对看一眼,然后分别扶着这对少女翘挺的屁股,噗嗤一声便从背后同时插入菊门直达底部。
“噢……爽死了……”。“我也是……”。龟头刚陷入洞口时,强大的紧缩力几乎夹断伞冠。但是再继续抢滩到深处时,内部因已不再是括约肌能够控制到的地方,所以相当宽松。
虽然如此,肉棒的根部都还是受到洞口肌肉的紧缩,强大的力道紧密包夹住根部,像钳子一样有力。
“啊………”。在那一剎那,马修和尼托克丽丝两人大叫出声。直肠被大得吓人的肉棒插入时,相邻的小穴里也受到压迫。那种感觉虽然称不上舒服,但依旧有种微妙的快感。
“噢……真紧……啊!”。享受到括约肌惊人的包夹力后,男人们开始在两位美女的直肠里抽送起来。
“啊……啊”。肉棒退出又深深插入时,摩擦传送到淫肉。因此时间一久,麻痺般的电流扩散到全身,一波波舒爽的美感将她们两人渐渐推向高峰。
“有够爽的……噢………”。“是啊……噢~”一起插入菊洞后,战士和德鲁伊感受到无比的快感。尽管因上级的命令而不能拥有马修的处女,但享受了她们俩菊门的花苞,依旧使他们满足。因此他们展现惊人的持久力,迟迟舍不得射出精液。
“唔唔~啊……”。“噢……好深……啊啊”。到了最后,马修和尼托克丽丝已经顾不了形象,大声地呻吟出来,不断吐出浪叫。
如同排泄般的剧烈快感,给予她们另一种欲仙欲死般的快感。因此这样的奸淫持续下去后,两人已失去意识,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被大阳具给插的胡言乱语了。
“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停………啊……”。
“前辈……我要不行了………啊啊”。
看到她们俩浪媚的模样,两个淫魔更加欲火焚身了。
“真紧……干死她们………哦……”。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马修和尼托克丽丝两双浑圆的美臀被两人男人撞得咄咄作响。同时两对柔软的奶子则在空中,伴随着后头的剧烈抽送而前后激烈地摇晃。
“要射了……啊……射了……”。奸淫马修菊门的德鲁伊突然大吼出来,跟着便从狭窄的马眼中泄出大量的精液。
“呼呼”除了让肉茎在菊蕾中享受射精时猛力扩张的快感外,德鲁伊在后半段的射精中,还拔出肉棒,让精液喷在马修满身大汗的背上。
德鲁伊抹去额上流下的汗水,意犹未尽的赞道:“实在太爽了呀………”。
“要射了……啊”。就在这时,奸淫女法老后庭花的战士,也突然加快速度。
没多久后,他全身颤抖,泄出了闷憋已久的浓厚精液。
“爽到……噢……”。白浊的精液喷在尼托克丽丝的屁股上,缓缓流入巧克力色的臀缝间。
这里是,暗影遍布于八方的魔境。
这里是,日光永不会射入的暗处。
在那被七面城墙所笼罩着的死者的国度。
闭锁于世界外侧的深渊之中,女人缓缓的张开双眼。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10-11)
作者:oliver123456789。2018/2/14。
字数:24248。
AD1783北美特异点。
“离开这里,外来者”。
一座印第安人的村庄外围,几名成年男子聚集在一起,将龙二阻拦在村口。
一人一熊在北美的大地上行走了整日,体力早已到达了极限。好不容易发现一座村庄,本以为可以好好的修正一番,却遇上了这种事情,让他怎能不火冒三丈。
“我只是想喝口水吃点东西。当然了,我会支付你们足够的报酬的”。解决他们只不过是小菜一桩,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为了这种事情耗费魔力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龙二也唯有压下怒气,试图和他们交涉。
“不行,外来者不能进入查尔丘特斯科科,这是我们的规矩”。为首的男子冷冷的拒绝道。
“那么,至少给我一些食物和饮水”。让那该死的规矩见鬼去吧!龙二在心中高喊着,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来,而是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这也是我们的规矩”。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世界上哪有这种不讲道理的规矩!虎落平阳被犬欺,龙二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应该用暗示摆平麻烦,还是干脆直接将他们全都放倒。
“等一下”。传来了悦耳的声音,随着那话语,一位美女从村内走了出来。
虽然龙二现在毫无心情,也不由得为之眼前一亮。
“库雅特丽提柯”。为首的男子发出了不满“别妨碍我!这是族长负责的事务!不应该有祭司插手”。
“你还不是族长”。少女淡淡的反驳道“而且即便你当上了族长,也不能违反库库尔坎大人的教诲”。
“我没有”。男人咆哮道“禁止外人进入村子正是基于对库库尔坎的教诲”。
“那是防止我们被外人腐化。但是库库尔坎曾经教诲过,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对他人见死不救”。少女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周围几天路程都没有别的村落,如果他不能在我们这里得到休息,他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
“没有但是,还是说,你想挑战祭司的解释权?”。少女打断了他。
男人涨红了脸,似乎想要对着少女咆哮。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退让。
“你会后悔的”。男人愤愤不平的说着,让开了道路。
几分钟后,穿过了简陋的部落群,龙二被少女带回了家中。
“真的是非常感谢你”。坐在简陋的桌前,龙二发表了感激。
“没什么,这是我该做的”。少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叫库雅特丽提柯,是村子里的祭司”。
“我叫龙二,因为打仗的原因,现在正准备赶回自己的家乡,听说那里也遭到了攻击”。早就想好了说辞,龙二还特意压抑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些奇怪的外乡人是从哪里来的……”。
对此少女也能猜到一二,她也知道关于凯尔特军正在和合众国军队交战的事情,很多平民因为这件事情而流离失所。
虽然从性质上而言,合众国的平民也好,凯尔特的军队也好。对于原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印第安人而言,都是邪恶而又卑鄙的外乡人,侵占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和文化。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那些男人才会对龙二如此戒备。
“这样吗?那你的家人……”回想起那些凯尔特军的暴行,少女并不认为龙二的家人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幸免于难。对于这个年龄和自己相仿,却又遭遇了不幸的男人多了几分同情,原本的提防放松了一些。
“应当能平安无事吧……”苦涩地笑了起来,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脸色过于难看一样,只是龙二样子在少女看来就是强颜欢笑。“不管能不能平安无事,我都有回去的必要”。
“那就先祝你好运了。不过,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少女说着,站起了身,同时叮嘱道。“不要到外面去,刚刚那几个人也许还会找机会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看到龙二点头之后,少女这才走出房间。
“终于能躺下了”。原本挂在龙二背后的奥赖温顿跳将起来,躺到了桌子上。
“挂了一整天,感觉自己真的好像变成布偶了”。
“喂,别乱动!给人发现就穿帮了”。龙二将小熊玩偶提了起来,却被对方一记布锤重重打在了手指上——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龙二并没有马上发动反击。
“你怎么了?有心事?还是太累了”。
“没什么。只是,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龙二的声音低了下去“忍不住,就想到了……”。
你还好吗?玛修。
AD1783 北美特异点 █████ 凯尔特军本营。
能容纳数百人狂欢的宽广大厅里,淫荡而残酷的宴会正步向高潮。
狂王一手支颌,如同一头黑暗的雄狮慵懒的靠坐在他的王座上。
在他的生前,梅芙女王正上下摇摆着自己的腰肢。此时她全身仅着一件短几乎只能盖到锁骨的白色披肩和些许雅致的白宝石首饰点缀着她清纯而淫荡的女体、由德鲁伊涂满催情的油脂而在光照下显得格外滑腻诱人的雪白女体上已经浮满了性奋的粉红色。而她的下体更是除了一根缀满珠宝的银链腰带和一瞬镂空高跟凉鞋外什么都没有穿,梅芙女王毫无羞耻的在所有男性面前裸逞着青春洋溢而淫荡魅人的女体。
“嗯……嗯……喔……顶……又被顶到了……嗯……要……要坏了……”。
梅芙女王那粉嫩的如同处子般浅粉色的美丽小穴容纳着狂王的巨根,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双腿因为连续不断的性刺激和高潮已经无力般内八字并拢着,身子却依然激烈的主动上下套弄着男性性器,每一次都用长的夸张的动作让狂王粗硕的肉棒抽到仅剩下龟头留在她紧致淫荡的浪穴里,随后尽力坐下让那野兽般的性器完全侵入她的浪穴最深处、野蛮的一路刮弄着敏感多褶的腟肉,最终一次次撞击着她因为发情早已下降的宫口花心,强烈的性交刺激浪的梅芙不禁愈发忘情的主动扭着腰肢。
在狂王的左侧,芬恩正举着酒杯,高声发表祝酒词。无愧为菲欧娜骑士团的团长,他的口才极好,声情并茂,为在场众人描述出一幅幅关于将来的美好的画卷。
“先生们,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我们并未为了杀戮而来,也无意掠夺你们的财富,恰恰相反,我们将会给你们带来更多”。大厅之内,宾客众多,有少部分是凯尔特军的高级军官,但更多的是十三州的社群领袖和印第安人的头领。
这些本该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们齐聚一堂,把酒言欢,尤其令人称奇的是,芬恩说的是凯尔特语,但他们却全都领会了其中的含义。“这片大陆足够的广袤,能够容纳得下我们所有人。没有必要执着于过去的仇恨,那只能带来更多的不幸。只有我们携起手来,才能迎来更为美好的明天”。
随着那话语,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难说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心,但是在凯尔特人展示了凌驾一切的武力之后,聪明人都会选择将不同意见放在心里——而笨人,显然无法坐在这个宴会的桌上。
“当然,这一切并不会一帆风顺。我们的敌人依然众多,在北方,那个自称为大总统的男人还在组建着军队;在南方,那位自称为魁札尔科亚特尔的伪神已经建成了神殿。但是,在先知大人的指引之下,在狂王陛下的率领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走向胜利,正如我们刚刚办到的那样”。芬恩说着,高举起酒杯,带领全场的宾客一起向着狂王敬酒,库丘林也举杯回应,众人轰然饮尽。
一杯饮罢,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不少人开始谈论起刚刚取得的辉煌胜利——老实说,大部分并不知道迦勒底人从何而来,更不明白击败迦勒底的大军究竟代表什么。但是从凯尔特人的态度之中,他们能揣测出很多东西——即便是一战击溃大陆军主力的时候,凯尔特人也从未为此召开专门的庆祝宴会。
芬恩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看着坐在他身侧的玛修纤手捧着酒瓶,将金色的蜂蜜酒倒入杯中。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动作,但是玛修却做得并不顺利,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一个不留神,酒液已然溅出了酒杯。
少女的神色顿时变了,俏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德鲁伊的严苛教育早已让她用身体记住了,接下来她将要面临的残酷惩罚。不过出奇的,呵斥并没有降临。
芬恩伸手扶住她手中的酒瓶,防止她在慌乱下洒出更多的美酒。
“没必要害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芬恩接过酒瓶,随手把酒杯斟满“那位黑骑士是令我也敬重的敌人,他拼死也要保护你,那份决意,我们也不会轻易的践踏”。
“我,我……”听到那话语,玛修的眼眶不由得泛红。以芬恩的高明,自然早已看出,少女之所以会手抖,便是听到了众人嘲笑迦勒底不自量力,为之感到气愤不已。
“之前我曾吩咐部下照顾你,看来他们会错了我的意思,反而给你造成了困扰”。芬恩说着,将酒杯推到玛修面前“是我不好,作为赔罪,把它喝了吧”。
“不行,这太珍贵了”。玛修急忙拒绝,金色的蜂蜜酒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魔力,即便以芬恩的地位,席上也仅配给了一小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绝非凡品。
芬恩微微一叹,举杯将酒饮尽,下一刻,玛修已被他揽在怀中。趁着她张口惊呼之机,芬恩封住了少女的唇舌,甘甜的酒液顺着食道流入体内,化作一团暖流游遍全身,令人感到舒服至极。
在他们的对面,贝奥武甫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席前,阿塔兰忒被搂在他的怀中,以口相对的分享着美酒。比起玛修和尼托克丽丝来说要幸运不少的是,她毕竟曾是凯尔特军中的一员,虽然经历过种种波折,也不至于被扔给无名小卒去侮辱。
但是在一度落入迦勒底之手,还甘为对方效力之后,想要重归原本的超然地位,显然已是不可能了。
虽然如此,她也无意卑躬屈膝的取悦旧日的战友。女猎人冷着脸,任由男人上下其手,打定了主意当一条死鱼,绝不作出任何配合的态度——然而不幸的是,贝奥武甫从来不是什么非常在意风度的男人。
撕拉一声,狂战士已将阿塔兰忒身上本就半透明的暴露绿色纱制抹胸扯下,就这样将她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你这野蛮人”。愤怒顿时染满了女猎人的悄脸。
“看哪,你的女神大人来了”。贝奥武甫毫不在意,他一边大口痛饮着美酒一边将手掌从阿塔兰忒几乎完全赤裸着的颀秀背脊一路下滑。随即,女猎人下身唯一的织物——一条波斯风格的透明裤裙,正能完美的展现她修长的双腿和诱人的腰腿曲线——已经被北奥武甫粗暴的撕成碎片。紧抓住那裸露出来的雪白臀瓣,贝奥武甫用力搓揉玩弄,让阿塔兰忒那美妙蜜处随着他的侵犯而春光大泄。
不过女猎手已经无暇顾忌自己的状况了。卡米拉牵着月神,缓缓的步入了大厅正中——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被她们所吸引。
卡米拉身着暴露的皮衣,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完全的展示出来。然而,在阿尔忒弥斯那神级的肉体面前,却还是要相形见绌。月之女神全身赤裸,脖上套着项圈,被卡米拉拖着前进,每走一步,那对超越了巨乳的爆乳,都会上下抖动,荡起一阵波涛汹涌。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阿尔忒弥斯早已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和能力,只能凄苦地呜咽着前行。
卡米拉抓住她双臂,在她身体前交叉,然后用一根皮绳将她的左手腕与右脚踝牢牢地捆在一起,接着将她的右手腕和左脚踝用皮绳捆在一起,月之女神双手被交叉在身前和双脚绑在一起,只能在脖子上的铁链拉扯下弯着腰,撅着肥白的屁股狼狈不堪地站立着,这种姿势令她羞辱万分。
高贵的月神的腰弯着去,肥硕雪白的屁股撅得比头还高,低着头羞耻地啜泣着。这一切令卡米拉感到兴奋不已,用力拉了手中的鞭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母狗!先让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尝尝鞭子的滋味”。卡米拉轻笑著,狠狠一鞭抽向了阿尔忒弥斯高高撅著的肥嫩的双臀。
“啊……”。
她忍不住大声惨叫,头向后仰,长发乱舞,和双脚绑在一起的双手立刻胡乱地抓了起来,浑圆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一道红肿的鞭痕。
“哈哈哈!!”。卡米拉狂笑起来,鞭打被捆住了手脚、赤身裸体的女神大人使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施虐的快感,他又一记皮鞭抽向了女人那赤裸的臀部。立刻又是一道血红的鞭痕,交叉在刚刚那条暴起的伤痕上。
鞭子不停挥动,接阿尔忒弥斯咬紧嘴唇,低头将脸埋在左乳上,忍住不叫出声来,她不愿让这些恶徒听到她的惨叫声,她不愿满足男人们变态的欲望,她必须忍住。可她能够忍住吗?鞭子落到她屁股时,还是发出“呜呜”的沉闷呻吟。
每抽打一下,她就将头摆动一下,将脸从埋在左乳换到右乳,再从右乳换到左乳,秀发随着她的摆动而飞舞着。鞭子落在她背上、腰上、腿上、屁股,甚至阴部都未能幸免,渗出条条血迹。娇弱的身体怎么能够承受得住,阿尔忒弥斯终于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哀号,声嘶力竭地哭叫了起来。
“不要……呜呜……混蛋……禽兽……哎呀……”阿尔忒弥斯感到皮鞭好象要把自己后背、屁股和大腿上的皮肤剥下来了似的,那种火烧般的疼痛使她不堪忍受,她想趴下来可脖子上的铁链却死死地提着她的身体,使她痛苦万分。
即使是落入龙二手中的时候,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的残忍的对待。傲气早已被磨去的她在更胜一筹的折磨下意志已彻底崩溃,像一个凄惨的弱女子一样屈服于卡米拉的暴虐之下,毫无抵抗地大声号哭着不住哀求。
“住手……呜呜……求求你……”她好象已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顾不得羞耻和屈辱,竭力哭叫着哀求卡米拉停止残忍的拷打。
卡米拉也有些吃惊,连她也没有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会如此地软弱,仅仅是一顿鞭打就令她说出如此屈服的话来。
“下贱的母狗,如果不想在吃鞭子就请求诸位阁下,求他们来狠狠地操你这个淫荡无耻的母狗”。她狞笑着说道。
“饶了我……求求你……来干我吧……呜呜……”阿尔忒弥斯的意识混乱不已,痛苦和羞辱已经使悲惨的女人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念头,她悲哀地抽泣着,顺从地哀求起来。
阿塔兰忒不由大吃一惊,她没想阿尔忒弥斯竟然这么快就屈服在淫威之下,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语言来。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痛苦的把头移开。
虽然在龙二那里就见识到了一二,但女猎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憧憬的女神在暴虐侮辱面前竟会表现得那么软弱而屈服。羞红了脸的阿塔兰忒却没有想到她自己也马上要经历类似的痛苦。
“为什么不看下去呢?”。贝奥武甫捏住阿塔兰忒的下颚,强行将少女的脑袋扭回原处。
“畜生……放开我”阿塔兰忒还没骂完,就被贝奥武甫一挺腰肉棒直顶在宫口花心上重重一撞,将她剩余的咒骂尽数变作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这更让女猎手羞耻而愤怒,愈发激烈的挣扎着,却只是让两人交合的性器摩擦的更加激烈,不一会儿就娇喘吁吁难以自持起来。
被迫看见自己尊为无上的阿尔忒弥斯露出那等淫贱的媚态,阿塔兰忒碧绿色的眼眸中蓄满屈辱的泪珠,又扭开实现,唯有紧紧的闭上眼眸。
“信仰的女神那个样子,不喜欢吗?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们两个在一起,并排撅起屁股挨操……”“贝奥武甫猛的挺腰,操得阿塔兰忒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碧绿的杏眼瞪大,那眼角的泪珠再也无法遮掩,被贝奥武甫邪笑着观赏这最矫健的雌豹被他压在身下尽情奸淫的,同时摧残着她的肉体和人格的征服快感让贝奥武甫忍不住大声发笑,将金色的蜂蜜酒一股脑的倒在阿塔兰忒雪白健美的身子上,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抱起就这么抓在怀里吮吸着她娇嫩胸脯上的每一滴酒液。
“嗯……啊……啊……好痛……啊……不……不行了……喔!……”。
阿塔兰忒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又被抓住纤细的手腕牵制这,而那修长的女体有力的挣扎更像是在贝奥武甫的腰间扭着腰让他激烈的抽插中不仅可以每次都操到阿塔兰忒富有弹性的悠长花径的最里面同时还能享受着蜜肉的全方位按摩刺激。
“……真是让人性质大涨”。
“喔!……啊……啊……要……要坏掉了……啊……不……去……去了……嗯……”。
随着阿塔兰忒又一声娇呼,充满野性动感魅力的修长女体已经被贝奥武甫举起整个身子被他揽在身前,下身更被他一阵激烈的惊人的抽插操弄,直插的阿塔兰忒无可抑制的高声浪呼着被操上了一次又一次的性交高潮,一双修长健美的雪白长腿情不自禁的大大张开任由贝奥武甫挺腰将粗硕的肉棒侵犯进她最娇嫩的花径最深处,两人交合处更是水声大作,已经被高潮爱液喷的一片湿漉狼藉……。
“把这母狗抬到桌子上去!让她趴下”。听从卡米拉的吩咐,两名卫士立刻赶来,抬起阿尔忒弥斯,将她放到那大厅正中的宽大石桌上——从大厅内摆放每个席位,都能清晰的看到那里——然后命令裸身的月之女神跪伏在桌子边缘。
她好象已经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顺从地在桌子边跪伏下来。因为她双手是交叉着捆在两个脚踝上的,所以一跪下来自然地就双腿分开,撅着布满鞭痕的肥大屁股,将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赤身裸体的阿尔忒弥斯象一条狗一样撅着雪白肥硕的屁股跪在桌子上,肩膀抵在桌面上,披散着头发的脸歪在一边,不住地抽泣呻吟着,样子显得既狼狈又屈辱。卡米拉走到桌子前,欣赏着即将被自己痛快地玩弄奸污的美女,那布满鞭痕的雪白丰满的肉体。
两个浑圆紧绷的肉丘之间暴露出两个迷人的肉洞,由于紧张和羞耻在微微翕动着,充满着诱惑。卡米拉慢慢伸出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缓慢而轻柔地抚摸把玩起来。
“呜……”被玩弄着的女神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般地战栗起来,一种罪恶的感觉难以克制地从受辱的身体里升腾起来,令阿尔忒弥斯感到十分恐惧和羞愧。
成熟少妇的身体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敏感,更何况她已被龙二充分的开发过。但阿尔忒弥斯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十分地羞耻,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被扒光衣服并遭到拷打,而且即将遭到奸污的悲惨处境的刺激作用,现在忽然被如此温柔的爱抚,竟然使她几乎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虽然她拼命克制着,悲哀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那毒蛇一样的抚摸,可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妖艳婉转的呻吟。
“不……混蛋……啊……”阿尔忒弥斯竭力挣扎着,提醒着自己现在是在被自己的敌人侮辱玩弄,可是她羞辱难当的怒骂声从嘴里出来却变成一种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她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恐惧,因为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自己。
“果然是一条淫荡无耻的母狗!竟然这么快就变湿了”。卡米拉辱骂着悲惨的美女,因为她注意到被捆住手脚、跪伏在桌子上的女人,身体出现变化,肉穴在迅速地变热,并且不断有一些湿滑的液体逐渐渗了出来。
“混蛋……不要碰我了……”阿尔忒弥斯拼命忍耐着,竭力从嘴里挤出几句含糊的怒骂。她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里却好象着火了似的热了起来。
卡米拉心中冷笑,手指继续探索摸到肥美的肉丘之间那个紧密的屁眼。她粗暴地将一个手指使劲插进肛门里,却发现这个美丽女子的身体在紧张地痉挛着,窄小的肉洞出奇地适应手指的侵入。
“喜欢被人操屁眼的贱货”。卡米拉忽然狂笑着骂了起来,她立刻知道这位高贵的女神也有过肛交的经历。
“呜呜……”下流的辱骂令阿尔忒弥斯几乎昏死过去,她羞愧伤心得呜咽着,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说啊,月神大人。是不是喜欢被男人从屁眼干你?真没想到堂堂的神灵也这么淫贱”。卡米拉在生前高高在上,对于肛交这样屈辱的玩法深感不以为然。
此番被召唤之后,她无力反抗狂王的暴威,后庭的处女也被库丘林轻易的夺去,她更从中感到了无法抑制的快感。
卡米拉在内心深处一直对此深以为耻。却不曾想连比自己更为高贵的女神大人也嗜好于此,令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不是……求你……把手指拿出来……”阿尔忒弥斯挣扎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她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拼命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
“母狗!我看你明明是喜欢,还假装什么正经?”。卡米拉不停转动着插进紧密的肉洞里的手指,同时还淫亵地用手轻轻抚摸揉动着她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周围的部位,刺激着这个悲惨的女神那成熟的身体。
“不……不要……”一阵阵难以言表的麻痒滋味,从被玩弄着的双臀之间和隐秘的肛门周围传来,插进去的手指不停轻轻转动,扣挖着屁眼,更是带给阿尔忒弥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涨和酥麻,几乎要使她身体融化掉。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后庭竟然这么敏感,即使当初遭到龙二调教也没有令她感到如此羞愧和恐慌。
眼看着被捆绑着的女神在自己恶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耻地挣扎着,艰难地喘息着,美丽性感的裸体上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卡米拉不由得愈发兴奋。
她拿起一只皮制的水囊,一用力,已将嘴管插入了阿尔忒弥斯的肛门里。
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使月神忍不住惨叫一声,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流了进来,阿尔忒弥斯立刻惊恐万状地大声惨叫起来。
“啊不……”悲惨的女神意识到自己的厄运,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开始挣扎,但为时已晚,颇有分量的魔药已经流入了进她直肠里。
注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卡米拉不顾死活地折磨她,浣肠液慢慢地流着,她感到小腹开始发胀,肚子逐渐开始绞痛,她想扭动挣扎,但又怕将嘴管夹断在肛门里面,她只好一动不动地忍受着,泣不成声。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卡米拉麻利地从肛门里抽出漏斗,然后顺手将一个螺旋状细长的木塞狠狠地捅进那紧凑窄小的菊花门里。
“不……畜生……你要干什么?救命呀……”坚硬的肛门塞粗暴地封进敏感柔嫩的菊蕾,疼痛和恐惧令她浑身不住发抖,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绝望羞耻的泪水再度涌了出来。
“尊敬的女神大人,我先要把你肮脏的屁股洗干净,好让您用这屁眼来服侍诸位大人”。
那无耻的话语令月神几乎昏死过去。
“当然,在此之前先请您表演一番”卡米拉说着,解开捆住她手脚的带子,将她的双手扣在一起,接着将惊恐地尖叫挣扎着的女郎拽了起来。
“来,给我们跳个舞”。卡米拉残忍的笑着。悲惨的阿尔忒弥斯浑身不住摇晃,遭到轮奸后的身体虚弱得几乎站都站不住,下体火辣辣地疼痛,而更要命的是冰凉的浣肠液开始起了作用,痛苦和恐惧使她只会不停惊叫和哀号。
“贱货”。卡米拉恶狠狠的挥动鞭子,对着那赤裸的双脚残忍地抽了下去。
“啊……”阿尔忒弥斯立刻大声惨叫起来,一条细细的蚯蚓一样的鞭痕立刻出现在她赤裸着的雪白纤美的脚背上,痛得她几乎立刻摔倒在。
“还不快点?”。卡米拉大叫着,“嗖”地一声,又是一道血痕出现在她浑圆白嫩的小腿上。
“不要……我……”美女哭叫着哀求,同时屈服地用双手按住桌面,挣扎着撅着布满鞭痕的肥白屁股试图站起。身子浑身软绵绵的,肚子里那可恶的浣肠液不停翻滚着,好象肠子都打结起来,阿尔忒弥斯挣扎半天,终于颤抖着站其身来,双手羞怯地挡住下体,茫然地对着哭泣起来。
“给我跳舞……你这母狗……”卡米拉咒骂着,皮鞭再次抽向被侮辱折磨的女神那赤裸的双脚。
“哎呀……”阿尔忒弥斯呻吟惨叫着,被鞭子抽打的双脚哆嗦着,麻木地扭动起赤裸的身体来。
“好好跳……”鞭子不停地落在赤裸的双脚和双腿上,月之女神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腿脚疼痛不已,而饱胀的肚子里更是难以形容的涨痛,强烈的便意开始出现,可是肛门却被木塞残忍地堵住,这种非人的痛苦令她眼前金星乱冒,冷汗顺着脸颊和后背不停流淌下来。
“不要折磨我了……呜呜……我受不了了……”阿尔忒弥斯失声痛哭起来,彻底屈服在男人的鞭子之下,她一边悲哀地呜咽着,一边屈辱地在鞭子的伴奏下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跳起舞来,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前剧烈地摇摆起来,显得无比淫荡羞耻。
库丘林满意极了,他注视这个美丽的女人在鞭子的指挥下,光着身子在桌子上跳舞,而且屁眼里还塞着肛门塞,遭受着浣肠的折磨,立刻感到体内又充满欲望。阿尔忒弥斯下意识地不停扭动着屁股和身体跳着艳舞,强烈的便意和肉体的痛苦就快要把不幸的女神折磨疯了,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彷佛要爆炸了一样。
“不……”突然,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停止扭动身体,整个人猛地趴伏在桌子上,“不要折磨我了……饶了我吧……”阿尔忒弥斯不顾羞耻地大声尖叫着,双手捂住小腹,撅着屁股在桌子上发疯似的拼命扭动起来。
这美貌的女神彻底屈服于浣肠的痛苦之下,美丽的面孔痛苦地扭曲起来,赤裸的后背上布满大片亮晶晶的汗珠。
“不行,你还得再忍一会”。卡米拉将手放在她屁股上,随着很有技巧的摸弄,阿尔忒弥斯不由随着开始扭动,并发出哼声,并且有了性的冲动。
她感到脸上开始发烫,泛起红潮,下身被一股股涌出的滚烫的淫水浸湿,弄得湿漉漉的一片,阴道里一阵阵地搔痒,她只有紧紧夹住大腿,用力扭动磨擦好暂时止痒。阿尔忒弥斯感到羞愧难当,自己怎么能在这些混蛋面前露出自己性欲的冲动呢?这是对她的莫大的耻辱,污辱折磨她,还要她自己产生性欲的冲动,这是什么样的凌辱呀!她奋力地摇着头,希望能够减轻性欲冲动的煎熬,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在男人不断加强的抚摸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
洁白浑圆的屁股,皮肤柔嫩光滑,臀部丰满迷人,阿尔忒弥斯突然浑身一阵颤抖,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股间袭来,并沿着后背一直凉到头上,令她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冷汗直冒。她感到卡米拉的手开始像一条毒蛇滑进屁股缝里,手指在屁股沟里不断地来回滑动。
用手将淫水涂抹在菊蕾上,并靠着蜜汁的润滑将肛门塞推动。“啊……”阿尔忒弥斯惊呼一声,同时感到肛门的剧痛,眼泪夺眶而出,她扭动屁股想摆脱这种痛苦,但软弱的身体无法挣脱卡米拉的掌握。
这时,卡米拉另一手时不时地按压着她下腹,使她排泄的欲望充分燃烧,恼人的刺激不断地向她袭击,女神芳心再一次被痛苦的羞辱、恼人的性欲和难以忍受的便意强烈地煎熬着,她大叫着,头疯狂地左右摇动着。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阿尔忒弥斯嘶声力竭的哀求着。
“想要拉屎的话,就自己扒出来吧”。高据王座上的狂王冷冷的说道。得到了许可,阿尔忒弥斯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没有羞耻的感觉,她大声号哭着,双手费力地从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伸过去,抓住插进肛门里的塞子,用力拔了出来。
“噢……”发出一阵不知是解脱还是崩溃的哀号,赤裸的身体猛烈地抖动着,随着阴壁和肛肌的不断收缩,一股带着恶臭的黄褐色的粪水从她肥硕雪白的双臀之间猛地喷射出来,迅即喷溅满宽大的桌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她的小穴中,喷洒出了大量的淫液。
“女神大人竟然在排泄的时候潮吹了”观赏着美女当众排泄的丑态,看到她当场出丑的狼狈样子,男人们立刻狂笑起来。
一阵猛烈的喷射过后,阿尔忒弥斯彷佛虚脱了一样哀叫着,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乱糟糟的头发盖住她痛哭失声的脸庞,修长丰满的双腿在流满粪水的桌面上失去意识地抽搐着,雪白浑圆的玉股上也沾满斑斑骯脏的污秽,样子难堪极了。
“怎么样?女神大人?当着这么多人大便是不是觉得很痛快啊?”。卡米拉皱着鼻子走近桌子,揪着阿尔忒弥斯的头发向上提起,盯着她那泪水斑驳的俏脸和失神的双眼问着。
“禽兽……你……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不知怎么,浣肠结束后的女神尽管浑身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意识却忽然清醒起来。她挣扎着抬起头,艰难地盯着面前这个毫无人性地折磨蹂躏自己的家伙,愤怒地骂着。
“呸……”卡米拉恶狠狠地将她头颅重重磕在桌面上,然后提起一桶冰水,使劲地泼向瘫软在桌子上的女人,将桌子上和她身体上的污秽冲洗干净。
“既然那么喜欢大便,后面被插肯定也很爽”。卡米拉说着,取出了一根橡木制的假阳具,上面闪耀着符文的光芒。
“母狗,准备好了吗?哈哈哈”。卡米拉将假阳具抵在阿尔忒弥斯的肛门上,逐寸往里挤进。过于粗大的假阳具,将月神的菊穴整个撑开。
“啊啊……不行……太大了……”一阵绝望和惊恐袭来,阿尔忒弥斯趴在桌子上的上身猛地挺了起来,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劲的捏紧,拼命叫了起来。
“贱货!不许乱动”。卡米拉用力的拍打着阿尔忒弥斯肥大的屁股,然后猛一用力,假阳具顿时被硬插了进去。阿尔忒弥斯身体后面的小洞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从自己肛门里插了进来,她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尖锐的悲鸣。
“啊……不要……混蛋……呜呜呜……”惨遭肛奸的阿尔忒弥斯彻底绝望了,她感觉到极大的痛苦和羞耻,在残酷的男人面前失声痛哭起来,雪白的屁股凄惨地摇摆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种事……太过分了”尼托克丽丝捂着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作为杰罗尼莫亲手擒获的俘虏,她自然被成为了分配给那一位酋长的战利品。不过由于杰罗尼莫一直在追杀逃走了的迦勒底恩主,尚未返回,所以在这个狂乱的宴会上,并无人能够染指她的身体。
话虽如此,从周围投射来的目光还是令女法老坐立难安,她所穿的衣服着实是过于暴露和羞耻了——仅有两束薄的若隐若现的白纱几乎束不住她丰满坚挺的一对奶子,而那尺寸细的让尼托克丽丝觉得如果她的乳晕再稍稍大一些便不得不春光外泄。而下身更仅仅只有一条珍珠细链串着的一片同样的白纱和一双华丽的系带高跟凉鞋,只要稍稍挪动,白纱轻轻飘动下蜜处都已经是忽隐忽现,更不用说完全裸露着的挺翘臀瓣了。
月之女神所遭遇的凌辱,让她感到万分的害怕。之前所经历的教育已经是非常的难熬了,但是比起眼前的恶戏来说却又显得不值一提,万一杰罗尼莫也有类似的嗜好——女法老全身颤抖,再也不敢想象下去。
“请不用担心”仿佛是看透了她的担忧,迪卢木多恰时的开口“杰罗尼莫阁下是一位非常温和的人,他不会粗暴的对待你的”。
“真……真的吗”尼托克丽丝怯生生的确认到。
“当然,我以菲奥那骑士团先锋的名义向您保证”。迪卢木多神情真挚,语气中透露着毋庸置疑的诚恳。
“谢,谢谢你”虽然只是安慰,但是尼托克丽丝还是感到颇为心安,顿时对这名俊美的骑士大有好感,美眸中透露出感激的神色。
“没什么,这是我该做的”。
“这样可不行哦,吾友”芬恩的话语适时插入“不能对杰罗尼莫阁下的所有物出手哦,我们和他之间尚没有足够深厚的情谊,可不能像我的未婚妻那样一拐了之啊”。
“我绝无此意,吾主”。迪卢木多急忙澄清道。
“当然啦,我相信你,你是我的挚友嘛”芬恩摆摆手安抚着“你肯定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如果是她主动的话,你也不会拒绝对吧,我懂的我懂的”。
“吾主”。迪卢木多急得低吼出来。
“嘛,嘛。确实,你什么战利品也没分到,这确实令人感到遗憾,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谁让你没拿下任何战果呢?”。不顾部下的嘴上否认,芬恩继续安抚着说道“本来我可以把战利品与你分享的,但是玛修小姐是那位黑骑士拼死也要保护的人,我也不愿意对她用强。啊”。芬恩猛的一拍掌,转向库丘林的方向“如你所见,陛下。我的部下迪卢木多现在非常的寂寞,不止您可否让他稍稍借用一下您的战利品呢?”。
“迪卢木多吗?”。轻轻拍了拍刚刚达到高潮的梅芙,示意她稍稍休息,狂王用略带轻蔑的视线扫过菲奥那骑士团的光辉之貌。
“好吧……芬恩……你有权要求这个”。狂王着重强调了你的发音。显然,他仅仅只是出于对芬恩的尊重才会允许这个请求。在凯尔特人的世界里,唯有强者才配得到尊敬。
阿尔忒弥斯此时的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难堪:丰满成熟的肉体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着,蜷缩成一团,身体在不停地哆嗦着;乱蓬蓬的头发上沾满尘土,披散在丰润的肩膀上;头深深地埋在卡米拉双腿间,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被迫为女人服务时发出的湿答答的“啾啾”声。
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粗重乌黑的铁项圈,项圈上的铁链顺着她依然能看到鞭打后的伤痕的白嫩细腻的后背垂下来;她双手背在背后,被一副与项圈上垂下的铁链相连的皮带扣在一起,彻底失去自由,只能在背后无助地乱抓着;修长匀称的双腿蜷曲着跪在身下,浑圆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还在奇怪地不停哆嗦扭动着。
细看的话,会阿尔忒弥斯下体那圆滚滚的两个肉丘之间,赫然露出一支丑陋粗长的假阳具,直愣愣地插在她那浑圆紧凑的肛门中,不断的旋转震动着,难怪女人的裸体在不停颤抖,呜咽和哭泣显得那么凄惨欲绝。
狂王弹了个响指,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立时加快了一个档次。
“求……求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我……我实在受不了了……”阿尔忒弥斯再也承受不住,努力地抬起头来凄惨地哭泣着哀求,丰满的肉体失去控制般地哆嗦起来。
月之女神美丽的粉脸上完全没有从前的风采,充满羞耻和屈服的神色,泪水挂满脸颊;她哭泣着的嘴边沾满闪亮的口水和一大滩浆糊般黏乎乎的白浆,那些东西显然是男人射进被凌辱的女人嘴里的精液,大片干涸了的白浊阳精糊满她的脸蛋、脖子和丰满的胸膛,显得无比淫邪肮脏。
美貌的女神显然完全屈服在这般残酷的折磨和蹂躏下,她泣不成声地乞求着,好象一个淫贱的娼妓在乞求嫖客的怜悯。
“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呜呜……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阿尔忒弥斯痛苦万分地哭叫着,那根残酷地插进她肛门里的巨棒快把她折磨疯了,直肠和肛门被粗暴地撑开,而且里面插进的东西还让不停地高速震动,彷佛要把屁股撕开一样。可是她却不敢有一点的反抗,否则就会招致残酷无情的鞭打。
“贱人!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身份吗?奴隶怎么可以和主人谈条件?”。狂王残酷地笑着,欣赏着月之女神在淫邪的折磨表现出的痛苦、伤心、羞耻和屈辱。
“我……我求求你……把那东西拿出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呜呜……”阿尔忒弥斯顾不得羞耻,拼命哀求着,使劲摇晃着高高撅着的伤痕累累的肥美双股。
“那好,那你就求他给你那下贱的屁股里换上一根其它的东西好了”。狂王指着迪卢木多说道。阿尔忒弥斯立刻明白男人的意思,俏脸顿时羞臊得通红,挣扎半天后,终于放弃自尊哀求起来。
“求求你……快来……来操我的屁眼吧……呜呜呜……”身心疲惫的女神挣扎着说完,她不禁为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而感到无比羞愧,立刻放声痛哭起来。
“月神殿下,请不要如此”。迪木卢多慌忙的拒绝,却未曾想到这只能给月神大人带来更加严重的屈辱。
“还等什么啊,吾友。拒绝佳人如此的邀请,可是作为骑士的失格啊”。
“求求您,迪卢木多主人。请您赏赐下贱的女奴阿尔忒弥斯淫荡的屁眼以肉棒”在龙二处受到的调教发挥了作用,甚至超乎了凯尔特人的想象,月之女神主动的吐出了淫贱无比的恳求。
“请不要这样,阿尔忒弥斯殿下”迪卢木多尴尬的低下了头。话虽如此,他也担心月神吐出更多淫荡的请求,只得快步走到女神的身后,为她拔出了躁动着的假阳具。接着解开裤带,迟疑着用早已坚挺的肉棒抵住阿尔忒弥斯的后庭。
“阿尔忒弥斯殿下……我……我要进去了……”。
“请……请进来吧,喔……嗯……进来了……迪卢木多主任的肉棒……嗯……在操着我淫贱的屁穴……啊……用……用力干我……嗯……嗯……”。
迪卢木多稍一挺腰,便插入了月神已经被开发完成的后庭菊穴,亦或者是阿尔忒弥斯完美的极品后庭有着俘获男性的美妙吸力,将他的勃起肉棒完全吸进了那深邃而紧致无比的菊穴之中。
只见阿尔忒弥斯粉嫩的菊花紧紧箍着迪卢木多的肉棒,无论他如同陷入那无上的性交快感中奋力挺腰抽插操干她的菊穴都没有让月神高贵的身子露出丑陋的样子来——不,反而是那最私密的蜜处在男性的操干下尤其显得美丽异常,几乎在勾引着所有观赏的雄性勃起到极点然后将那如同美丽明月的女神按下身下尽情的凌辱操弄。
“嗯……嗯……嗯……喔……要……丢了……被……被迪卢木多大人的肉棒……插进屁穴里……啊啊……就要丢了……啊……屁穴……嗯……要高潮了……啊!……嗯…”。
被假阳具折腾了半天的阿尔忒弥斯本已接近了快感的顶点,敏感到极点的菊穴只是被一阵无多少技巧可言的卖力抽插就马上要被操的丢了,蜜穴随着菊花中的男根快速抽插也一次次的溢出大股大股浪荡的爱液,好像在饥渴着引诱男性也来操那美妙的浪穴,而菊穴高潮中一阵阵的痉挛和来回搓弄吮吸着迪卢木多肉棒的后庭蜜肉更是他没有体验过的极致性交体验。
终于,在月神被干到后庭高潮的同时迪卢木多也激烈的在她深邃而紧致无比的菊穴里射出了精液,同时还不断追求着极致快感般继续抽动,热热的男精一浇之下月神更是浪的要翻起白眼来,蜜穴也高潮般喷出大股爱液同时迎接着男根般一开一合显得淫荡无比。
“噗呲”从王座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却是来自于刚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梅芙。
库丘林和贝奥武甫的脸上都带上了嘲讽的神色,芬恩眼中则透露出痛心的遗憾。诸多宾客全都正襟危坐,绷紧了脸做严肃状。唯有卡米拉眼中射出奇异的神采,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