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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Grand Fuck(5)


“好胆!”橙子却无意看着自己的研究素材就这样从手边溜走。冷哼声中,刻印于房间四壁的rune悉数启动。一阵魔术的光芒闪过,女神的转移顿时被打断了。
“呃,你在干什么”从半空中跌到地下的女神揉着摔疼的屁股说道。“人家只是准备出去看看现代社会而已,不带这样的,打工还有工资呢。”
“对不起,尊敬的女神大人”龙二急忙鞠躬致歉“是我的助手过于心急了,是这样,您毕竟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因为这间大楼布设了特别的结界才能这样轻松。如果就这样出去的话,恐怕会遭到来自于世界的修正。因此,我希望您能先同我签订契约,这样才能在现世留下坐标。”
“但是我拒绝”白衣的女神略略思考了一下就出言拒绝了“就算要契约也不是和你,你身上散发和和达令同等程度的烂人气息呢。”
“就是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说的契约是个什么东西”小熊布偶从女神的胸怀中探出身子,一边奋力地斥责道。“当着人妻老公的面要做PY交易,你不要欺人太甚啊你!”
“看起来没办法了呢”龙二无奈的叹口了气“本来的话也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既然你们不愿意配合。”
“臣服于我吧”并非一道,刻印在龙二手背上的三道令咒同时消去了。对面的乃是真正的神灵,不可大意,抱着这样的想法,龙二同时使用了三枚令咒。那是连拥有EX等级对魔力的贞德都无法对抗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生气了”然而,即便是三枚令咒的合力,也无法压倒神的威严。令咒的光缠绕着女神,却无法阻止一把银弓出现在她的手上。“这种程度的小把戏,想要令我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服从的话再来三倍吧。”
“啊啊,三倍就够了吗”出乎她的意料,龙二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慌张。抬起右手,三枚令咒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真不好意思啊,这里正是迦勒底的总部,作为保险措施,我预先申请了使用权限。”
“准备好了吗,月神大人,你要面对的,乃是无限的令咒。”
同一时间,大恩主办公室士郎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裤子已经解开。
贞德一声露背便服与短裙都已被剥下丢到一旁,美丽的圣处女全身仅留着双过膝长袜,赤裸着诱人的身子依偎在士郎怀里,和他面对面的跪坐在沙发上,金色的长发梳成马尾辫垂在脑后。一阵阵性快感让汗水稍稍濡湿了圣女光滑诱人的背脊,金色的发丝带点凌乱的黏在雪白肌肤上更显诱惑。
两人的性器都裸露着,紧密无比的交合在一起。
“嗯……啊……嗯……”
仿佛想要躲避什么一般,贞德左右摇摆着腰肢,嘴中发出稍显苦闷的呻吟。
在她的身后,美狄亚手持着500CC的粗大针筒,嘴管整个插入在贞德菊穴中,缓缓的推动着活塞。将那淫靡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贞德敏感的后庭穴中,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羞耻感冲刷着贞德的神经,被士郎的肉棒填的满满的蜜穴腟肉随之颤栗着如同亲吻舔舐士郎的坚挺昂扬,让他不由爽快的赞叹着。
“啊啊……好凉……进来了……”活塞逐寸推动,紫色的液体不断的灌入少女的体内。对于身为英灵的贞德而言,普通的浣肠液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然而这是美狄亚所特制的魔药,即便英灵也唯有屈服于其淫威之下。
“嗯嗯……主人……唔……”
士郎的右手轻抚着贞德的脑后,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将一阵难抑的呻吟堵住,最后化为一丝带着情欲热度的鼻音轻哼。贞德主动探出灵巧甜美的香舌让士郎噙住大肆轻薄,士郎品尝着圣女香甜的亲吻,收回在她的秀发和裸露的光滑翘臀上爱抚的双手,抓住贞德正迷乱扯开他衣襟的柔夷,两人十指交握着,一边情热接吻一边紧密交欢,纵使贞德有意无意的用那对坚挺无比的奶子在他的胸膛上浪荡磨蹭,也完全像是热恋的情人痴迷欢爱罢了。
只是……美狄亚娇小着用力一压注射器的活塞,将大股浣肠液注入贞德敏感的菊穴,弄的她富有弹性的身子在士郎身上一阵颤抖。
“对了,小子。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你是说,关于那个加护的?”
当第三特异点的战斗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受困于诅咒而一直无法同罗摩相见的悉多突然突入战场,将某种加护赋予了罗摩。
然后,实力暴涨的罗摩王子几乎以一己之力将迦勒底的大军击破。作为当时的前线总指挥,士郎自然对此记忆犹新,并且、心有余悸。
“没错,那个小妮子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美狄亚轻笑着说道。
“是吗?不愧是Caster。”
“还用说吗?既然落到了我手里,那么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得给我乖乖的张开。”
“呃,你是说,用了那种手段?”士郎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呢?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抗拒的,马上就张开双腿哀求了。”
“是嘛……”士郎的脸上闪过了不忍的神色“罗摩王子是我敬重的人物,让他的爱人受此遭遇,着实非我所愿。”
“哦?”美狄亚的脸上闪过了嘲弄的神色“你以前好像也自称过尊重凯撒来着,克利奥帕特拉爬上你床的时候就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贞德兴致勃勃的插嘴道:“主人夸她腰扭的好,小穴也吸的主人很爽……啊呀……主人你干什么……”
哑口无言的士郎用力拍打贞德赤裸的屁股,激起一阵臀浪。
“知道人家腰扭的好还不努力向她学习,你扭腰的水平可比她差远了。”
士郎又是用力一拍。
“嘻嘻,但是她的后面肯定没我夹得紧吧?主人给她浣肠的时候每次两三百CC就哭成那样了……”
贞德娇俏的脸蛋上带着娇羞和得意的微笑,却不觉她的发言是何等淫荡。
事实确是如此,将500CC的特制浣肠液全部注入以后,美狄亚已经拔出了针筒,也没有用肛塞把贞德的菊穴的堵住。即便如此,臀部被连续两次大力拍击之后,贞德依然纯靠自己将后庭牢牢的锁住,连一滴浣肠液也没有漏出。
“那还不赶快自己动。”士郎恼羞成怒般说道“既然你那么能耐那也用不着什么肛塞了,自己夹紧吧。要是敢喷出来的话就要你好看。”
“呜呜……主人欺负我。”贞德撅着嘴嘟囔道,但还是听话的前后扭动起了腰肢,让自己紧致多汁的花径腟肉一阵阵收缩不断的磨蹭着士郎的肉棒,任由士郎的肉棒次次完全插入她的蜜穴最深处,将花心顶的她连声快美浪呼。
士郎意犹未尽,一把拉过美狄亚,将她揽在身侧,右手不安分的滑进了美狄亚的裙底,爱抚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小子。”
“嗯,继续说吧,你查到了什么?”
“这样让我怎么说啊……简直是恶鬼。”话虽如此,美狄亚还是断断续续的开口继续。
“嗯……这么说吧,那是大地母神的权能……嗯……不要捏那里……透过那项权能,悉多得以将原初之力加持给了罗摩……啊……慢点啦……嗯……使其能够超越Servant框架……的限制,发挥出神灵等级的力量。”
士郎的手在美狄亚的裙底动个不停,能够以神言咏唱咒文的魔女也只能发出难以压抑的淫魅呻吟和娇喘。
“原初之力?”
“嗯……唔……嗯……对……嗯……那是人类史的源头,是文明之光处的黎明……嗯……别那么快啦……简单来说,它是人类遗传基因的原型力量。”
“唔,这么说来,有模仿的可能?”
“当然咯?我是什么人啊?啊……嗯……嗯……难道……啊……会拿只能看的情报来说事吗?”
美狄亚呻吟着继续说道:“那原型是每个人体内都拥有的……嗯……唔……嗯嗯……我们的Servant也可以附加这种能力。”
“真的?已经实现了?”
“恩……恩……啊……插得太深了……不要两根一起进来……哈……嗯……只要用我所准备的礼装……嗯……直接接触Servant的灵核,通过……嗯……特殊的手段解放被封印的英灵根源……啊啊……别……那么快……让我说完……嗯啊啊……就能得到同种规格的力量……我将它命名为神话礼装……啊啊……不……不行了……小子你……嗯……喔……不要扣那里……不行……不行了……”
士郎也早已用力向上挺着腰,一次次的把粗长的肉棒全部操进贞德湿滑的蜜穴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每次都撞击到贞德的子宫口,几乎要挤开那美妙的花心,每次都插弄的贞德连声浪呼,更兼菊穴中被灌了满满的媚药,贞德的目光早已迷乱无比,随着士郎的抽插无比大胆放荡的扭动着腰肢,只希望她的主人和她自己都能得到更强的性刺激,美狄亚也在士郎手指娴熟的玩弄中被引逗的娇喘不已,当士郎大力进攻她的阴蒂和G点后更是难以组成完整的词句,只能任由淫浪蜜穴的腟肉痉挛着、被士郎抠出大股大股的高潮淫液,整个身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士郎身边,任由他轻薄亵玩。
在贞德积极浪荡的侍奉下士郎也快达到性快感的巅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时不时啪啪的拍打着贞德完美的翘臀,引得在他的腰上扭着情欲舞蹈的圣女一阵阵颤栗的呻吟,最后士郎猛的一阵快速的挺动,把肉棒完全插入到贞德yin穴中,坚硬的龟头将早已淫魅的亲吻着马眼的花心重重挤开,在贞德最美妙的子宫口激烈的射出滚烫的男性浓精。
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花心之中,贞德的身体一震剧烈的抖动,终于抵达了高潮。
一直以来紧紧夹拢着的后庭再也收缩不住,控制不住的一放松,然后被拨露出来的肛门,痉挛般的从内部往外张了开来。
“啊啊!出来了!……啊啊!”超越了忍耐界线的便意就像是决堤般的一涌而出。
一旦决堤之后就阻挡不住了,水柱一股接着一股的喷了出来。紫色的灌肠液洒落在地面上。
“啊……啊……”无力的伏在士郎的怀中,贞德大口喘息着,直到半响后才恢复过来。
“阿拉阿拉,这可真是壮观啊。”美狄亚讪笑着挥了挥手,神乎其技的神代魔术将喷洒在地上的浣肠液全部清理掉。“话说,这是不是该惩罚一下啊。”
“唔……好像也是。”士郎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再来浣肠一次吧。”
“诶,怎么这样……”贞德不情愿的抗议道。
“嗯,自己选一支吧。”士郎指了指办公桌,美狄亚已将一整排针筒从小到大摆在了上面。
“哼,主人和美狄亚小姐就只知道这么欺负人家……”虽然那样说着,但是贞德的手却指向了最为粗大的那支1L装的针筒。清澈的美丽眼眸显得怯生生的,却隐含着淫荡的期待。
“嗯,Caster也选一支吧。”
士郎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撩起了美狄亚的裙摆,将她没有穿任何内裤的成熟丰润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大手抚摸起了魔女的臀瓣。
“喂,小子,你搞什么……啊!”士郎的手指坏心眼的搔弄着美狄亚的菊穴,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选的话,就和贞德用同款的吧。”
“好诶好诶”贞德拍着手叫好“每次都是美狄亚小姐欺负我们,也让美狄亚小姐被欺负一次。”
“不行!绝对不行!”美狄亚颤着声拒绝。不仅仅是量的问题,那支针筒里的魔药烈度也是最强的,像美狄亚这样完全没有浣肠经验的术者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怕是注入一点就要出丑求饶。
“那你自觉点咯。”
最后,在士郎的淫威之下,美狄亚不得不选取了容量最小、烈度也最低的一支200ml的针筒。
片刻后,贞德和美狄亚背对着士郎并排伏跪在地,两个丰美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着。
“那么两位,做好了吗?哭的准备。”手持着针筒,士郎那样说道。
第一日双手被吊在天顶上,高度有些高,不得不踮起脚来站立。
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只是隔一段时间,会有水滴从房顶滴落,应该是个很潮湿的地方吧。
从小腹的地方,传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那个吧。
“明明只是我的试验材料,别装出一脸高傲的样子啊。”之前,那个带着眼镜的女人,那样说着在我的下腹部刻下了符文。
什么嘛,原初的Rune不是北欧那边的大神的伟业吗?为什么区区一介人类也能够掌握?
话虽如此——“咿呀……”
收缩蜷曲着,从那里源源不断的产生着异样的感觉。
现在的话还忍耐的住,但是那异样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加强。
等到那种感觉决堤的时候,自己将变得不再是自己。像那样那样的预感,在体内如同旋涡一般吞噬着我的内心。
“怎么样,尊敬的月神大人。准备服从我的命令了吗?”
“谁会听啊,你这种人渣、败类。”
“是吗?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铁门被关上的声音。
第二日。
“啊啊——”
发出了悠长的呻吟。
抵受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磨蹭着。
结果,就是像那样——有生以来第一次,到达了高潮。又甜又麻的痛感,让全身从背脊一路颤抖到了指尖,。
“高潮了吗?一旦品尝过一次以后,可就回不去了。”
“谁会那样啊!”快感还残留在体内,几乎是鼓足勇气,才能像那样吼回去。
“哦?可不要后悔。”留下了那样的话语,名为龙二的男人离开了。
——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那一日,一共高潮了三十二次。
有着理性被逐寸剥去的实感。
虽然压抑了声音,却无法压抑快感。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的大脑。
从那里满溢出爱液,淫靡的味道溢满了牢房。
——好羞耻。
第三日。
“呜呜……好过分。”
每当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快感就会停止。
双腿被吊了悬在半空,连想要摩擦大腿都做不到。
——这种事情。
“啊……啊……停下!不要!又要去了!”偏生还从耳边传来了那般的浪叫。
听说那是曾经担任过亚历山大的影武者的女人,因为和迦勒底对抗而被惩罚。
之前把她关进来的时候,曾经像那样被介绍过。
——不听话的话,就让你和她一样尝尝木马的自慰。那个叫龙二的男人,是那样说的。
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刻不停的在体内振动抽插,即便高潮了也得不到休息——听到那样的描述的时候,曾经感到过害怕。
但是现在,却不由自主的渴望。
——想要高潮。
——好想高潮。
这种在绝顶前被强制打断的感觉几乎令人发疯。更过分的是还在不断的重复着。
每当身体稍稍冷却,快感就会适时而止。但是每当到达高潮的边缘,都被会强行停止。
“这种事……好过分。”就像是服软了一般,轻轻的啜泣着。
但是,即便想要屈服也没有办法。
是捉弄我吗?那人今天没有来过——无止境的折磨,持续了一整天。
第四日。
迈着轻松的步伐,龙二走进了关押月神的牢房中。
月神阿尔忒弥斯,被钳制从者的枷锁牢牢的束缚着。从天顶上垂下了锁链,双手自不必言,双腿也被分开吊着。洁白的衣衫已经被房顶滴落的水滴沾湿变得透明而且紧贴在女神的肌肤上,火爆性感的身躯已经完全显露出来,让人恨不得马上玷污这位如少女又如人妻的从者。
“怎么样,尊贵的月神大人。还打算拒绝主人的命令吗?”
龙二得意的伸出手,在阿尔忒弥斯那肉感满溢的娇躯肆意轻薄着。
“啊……啊”
“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还不知好歹的话,你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不……不……”
龙二的双目厉色一闪,思量着怎样折磨这个不听话的神灵。
“别……停下……给我……啊……”
没想到,听到的却是绝色佳人屈服的话语。
“哈哈哈哈!”忍不住的狂笑起来,倾注了不知多少的心血,花了不知多少的功夫,终于到手了。
“这可不是对待主人的态度吧?还是说我应该明天再来,让你好好的思考一下应该如何和主人说话。”
龙二放开阿尔忒弥斯的娇躯,那几乎还留在手上的完美手感让他的欲火狂升。
“不!不要!”阿尔忒弥斯惊慌失措的喊出声,那样的酷刑,实在是一分钟也无法忍受了。“请您给我,我……我的主人。”
“很好,就是这样。那么,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龙二打了个响指,束缚在女神脚踝的枷锁消失了,吊住双手的锁链也大幅下降。将阿尔忒弥斯放到了地面上。
解开裤子,龙二将已经挺到极限的肉棒凑到月女神娇美的脸蛋边戳了戳。
“是……主……主人……”
迟疑没有超过一秒,阿尔忒弥斯就颤抖着张嘴。循着气息含住龙二的肉棒,龙二得意的往左侧瞥了一眼,爽快的单手抚上月神的一头银白秀发,一边指示这个处女神为自己口交。
男性性器官的气味几乎将身为处女的阿尔忒弥斯熏晕过去,但是随着龙二毫不留情的一次次侵犯她的口穴,在喉咙里粗暴的抽插,她身体深处里似乎有什么被引发了出来,不多时甚至开始吸紧嘴唇主动刺激着肉棒龟头。
“哦……哎呀,月神大人这嘴巴可真会舔啊……你这样还能叫做处女神吗?
不过本来也马上就当不成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阿尔忒弥斯的动作越来越主动和快速,龙二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一开始只是为了调教的口交侍奉变成了真的在享受,一边嘴里淫辱着为自己口交的女神一边按着她的螓首深插她的喉咙,显然并不打算让她有回答的机会“啊……快被淫荡的女奴吸出来了呢……怎么样,想要主人射在你的哪里?”
龙二终于爽快的叹息一声,松开了阿尔忒弥斯的脑袋,随即打了一个响指,困住月神双手的粗大锁链也消失无踪“主人想要阿尔忒弥斯的哪里……都……任凭主人的吩咐……啊……”
“那么就用你那淫荡的小嘴全部接住吧……”
“嗯……呜……”
龙二不在废话,猛的插入阿尔忒弥斯张开的小嘴,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在处女神的嘴里激烈的射了出来,而阿尔忒弥斯用力吸吮着,直到龙二拔出肉棒时都能感到她嘴巴的甜美吸力。
“真是淫荡的女奴啊……为主人口交时竟然自己先去了吗?”
是在无数次于高潮的边缘被停下的折磨中积攒了太多了快感了吧。仅仅只是被射在了嘴里,就让阿尔忒弥斯达到了期待已久的高潮……龙二抱起阿尔忒弥斯来到他的大床前,数米的步程已经足够他扯掉月神身上轻薄的织物,将丰美无比的女神肉体呈裸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一对双手都难以把握的巨乳无视地心引力般颤抖着,因为兼有生育的神职,在龙二的把玩下性奋挺立的嫣红乳首不断溢出股股香甜乳汁,更让人爱不释手,而绽开的花瓣般美艳的蜜穴,更是让龙二急不可待分开这个女神的白腻双腿。
“现在,来求我吧。”
君临者,龙二发出了命令,征服者的快感充斥着胸臆。
“是……是的,我的主人。请您享用我的处女膜吧。”侧着头,阿尔忒弥斯做出了臣服的宣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抑制不住的狂笑响彻了整个牢房“听到了吗,奥赖温。这就是你女朋友的本性啊!”
“诶?什么?达令?”下一刻,眼罩被扒下了。时隔四天之后,又一次得到了光明。
首先映入的眼帘的,就是达令的身姿。小熊布偶的四肢都被锁在墙壁上,嘴巴则被胶带封住了。奥赖温气愤的摇晃着身体,却无法摆脱那枷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扭过头,用手蒙住脸。“不要看啊,达令。”
但是龙二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双手强硬的抵住月神大腿令其无法闭上,龙二用力一挺腰,对准蜜穴就是猛的一插。
藉由在加勒底中的权势之便,龙二品尝过的美女也已是不少,其中更是有许多身为英灵的传奇人物,但是凡人的肉体终究无法比拟女神的完美身子,龙二几乎马上就沉溺在了性交快感中,也不顾什么技巧,只是狂暴的用力挺着腰,让肉棒在月神刚刚被破瓜的处女蜜穴中快速抽插操干。
“啊……啊……痛……嗯……啊……不要……不要看啊……达令……啊……要……变得……奇怪了……嗯……嗯……”
不知道是因为阿尔忒弥斯丰满的体态还是为期三日的淫魅调教所致,明明是方才破瓜的处女蜜穴,那紧致的花径用难以言说的美妙弹性刺激着龙儿的性器,层层叠叠的暖腻蜜肉亲吻般搓弄般颤抖着,任由龙二一次次把肉棒完全插入蜜穴深处,再女神的宫口花心上重重撞击,带着大股淫荡的蜜汁与纯洁的处血一起被粗大的男性坚挺带出,把阿尔忒弥斯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主动打开的双腿中间搅的一片淫荡的狼藉。
“嗯……啊……太快了……明明是不可以的……像这样被达令看着……但是忍不住了……”
龙二一边享受着花径中一层层的腟肉刮弄龟头的快感,又再一次挺腰重重插入到底。然后在阿尔忒弥斯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放声浪吟中,顶着她美妙无比的宫口花心激烈的喷射灼热浓精。
“嗯……啊……啊……噢……太美了……啊……好烫……不……不行……被达令看着……要丢了……嗯啊啊……丢……丢了……”
阿尔忒弥斯被龙二激烈的射精烫的马上也被送上了性高潮,月白色的光滑身子一阵阵痉挛着紧紧纠缠住正压着她的女体肆意侵犯的男性,已经性奋挺立的熟女乳头一股股的溢出香甜乳汁却依然是少女般的可人粉色,随着阿尔忒弥斯的动作紧抵在龙二的胸口磨蹭着,那性感双腿下意识般随着高潮的颤抖轻夹着他的腰,月神激烈的潮喷更是弄的两人的腹部尽是一片淫液与奶水混合的淫荡湿滑。
把射精后半软的肉棒插入阿尔忒弥斯随着高潮余韵雪雪喘息着的小嘴里,龙二一边缓缓听着腰,享受月神下意识般的舔弄吸吮,一边爱抚搓揉着那对完美的巨乳,捻弄性奋挺立的乳头。让阿尔忒弥斯一阵阵的呻吟被堵在喉咙中,龙二的性器在她越来越积极主动的口穴侍奉下再次坚挺勃起,然后龙二双手抓住阿尔忒弥斯的膝盖让她用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张,任由男性的目光在她一股股反涌出精液的yin穴上留下侵略般的热度,美丽的阴唇浪荡的微微开合着。
“真是……淫荡的女神……又想要了吧?”
“嗯……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再进来……想要被主人……奸的乱七八糟……嗯……噢……!”
不用阿尔忒弥斯说出更多淫荡词句,龙二已经再次压上她愈发敏感娇嫩的女体大肆操弄起来。
连续在阿尔忒弥斯让人流连忘返的蜜穴里射了三次?还是四次?龙二终于稍微满足似的,缓缓从她的蜜壶中抽出了肉棒,那快美的吸力甚至让他马上再次坚硬起来想要再战一番,而月神似乎异常敏感,虽然是初破身却极为动情,不知去了多少次,到最后只知沙哑呻吟着无力迎合龙二的操干,而两人身下的床铺都几乎已经被她的高潮蜜汁沾湿随着肉棒离开,大股白浊浓精与爱液的混合物从月神的蜜壶中缓缓流出,而龙二则已经挺着肉棒,沾着那些淫荡的液体玩弄起了阿尔忒弥斯紧致的菊穴“嗯?”
似乎察觉了什么,龙二啪的啪了一下慵懒的躺在他的身下的月神美妙的翘臀,引来佳人黏腻的呻吟“哎呀呀,有一些不对哦?阿尔忒弥斯你的能力值好像出现了大幅度的衰减哦?”
“啊……还不是主人『干』的,正因为是处女神,失去处女这一重要因素的话,人家的能力就会滑落到这种程度啦……”
慢着慢着慢着!那这样自己岂不是铸成大错了么?人说初出茅庐天下无敌,再过三年寸步难行,这月神还没过三天,难道就被自己破格成战力单位了?
“……想要恢复的话,要等下一次月圆之时,或者像主人的令咒这样的魔力……不过那样的话,又会再次回复处女之身……”
哎呀呀,那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了了,恩恩。龙二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心中又因为这诡异的设定而有些生气。
“既然如此……你后面的处女,也留不得了!……”
“嗯……主人饶了人家吧……啊……嗯…………”。
第二节 迦勒底的日……夜常。
晚上八点,大恩主的房间士郎倚靠在宽大的长沙发上舒适的微微喘息着。
那对曾经争夺不列颠王位的奇特母女,此时正一左一右横着趴在他身边,两个长着如丝金色秀发的美丽脑袋正凑在他的下体处,殷勤淫魅的为他做口舌侍奉。
阿尔托莉雅已经自己剥下上身本就不多的服饰,只剩下包裹着性感长腿的黑色胶袜,她牵着士郎的右手握住她因为俯身而更显丰硕的巨乳,侧着脸舔弄着士郎的阴囊,是不是张嘴吮吸睾丸,挺翘的鼻字呼出热气吹着士郎的敏感处让他不由的舒爽呻吟,右手搓弄阿尔托莉雅性奋挺起的乳头也越来越快。
莫德雷德也学着她的样子将红色短外套丢在一边,白色的清凉抹胸被她主动撩起露出粉红的乳头,牛仔热裤半解未脱。她张大小嘴含住士郎坚硬的龟头,舌尖在士郎的马眼和冠状沟上勾引般舔弄,双颊微陷的使劲吮吸起来,碧绿的眼眸向上注视着士郎,看起来顺服而淫媚的表情……同时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如此相似的美丽面容,士郎忍不住伸手轻抚她金色的秀发,然后滑过她秀美的雪白背脊,左手伸入莫德雷德的热裤中搓揉她的娇嫩臀部,手指在少女骑士的臀缝中轻轻撩弄着。莫德雷德也愈发热切的吮舔侍奉着士郎的龟头,一边伸手握住士郎坚挺的肉棒撸挊起来,加之阿尔托莉雅同样越来越热烈主动的淫魅侍奉,士郎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哈……对……你们这对淫荡的母女……还真会舔……吁……”
士郎说着按住莫德雷德的脑袋,她也会意的俯低脑袋,将士郎的肉棒含入口穴深处,让大龟头一次次挤开自己的喉咙享受着口穴的蠕动和黏腻,已经快到达巅峰的士郎也不把持,顺着快感挺了两下腰深深的把大肉棒操进莫德雷德的深喉口穴里,然后猛地射出今天第一股浓精。
“哈……士郎的精液……我也……嗯……”
阿尔托莉雅等士郎在莫德雷德的嘴里射的差不多拔出来之后,将射精后半硬的肉棒夹在她的巨乳中间,她自己捧着这对完美的丰满奶子搓弄着侍奉士郎的性器,更低下头长大嘴巴用舌尖来回舔弄士郎的龟头,让士郎爽的把剩余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了她饥渴淫荡的口穴里,同时又在她的侍奉勾引下马上勃起的似乎更加坚挺。
“那么……该动真格的了……”
“啊啊……大恩主的肉棒……进……进来了……嗯……嗯……好……好大……被……要被挤开了……啊嗯……啊……”
莫德雷德被阿尔托莉雅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巴迫不及待的亲吻在一起,舌尖淫荡的纠缠着吮吸对方口中的白浊浓精,同时她们诱人的蜜穴也亲吻般紧贴在一起,两个风格迥异的金发美人同时摇着屁股,互相磨蹭着蜜穴花瓣,勾引着士郎,士郎自然再不会等待,按住阿尔托莉雅的丰臀,挺腰却已经插入莫德雷德的蜜穴中一阵快速激烈的抽插。
“啊……啊……嗯……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呜呜……嗯……”
士郎一阵深入而快速的抽插操干,强烈的性交快感爽的莫德雷德只能痴迷的大声浪呼着,随即她的小嘴被阿尔托莉雅吻住,被操的难以自持的她自然被轻松获取了主动权,香软的嫩舌任由阿尔托莉雅轻薄品尝,双重的刺激下莫德雷德很快就被送上了性爱巅峰,紧致无比的浪穴中高潮爱液喷的三人的交合处一片濡湿,弄的阿尔托莉雅也一阵渴望的颤抖。
“啪!啪!啪!”
“唔……嗯……嗯……嗯……呜呜……”
士郎突然一拍阿尔托莉雅的丰臀,不等她反应过来,刚刚插的莫德雷德欲仙欲死的肉棒已经挤开她浪水淋漓的骚xue猛的操到了她的花心深处,然后士郎猛烈的挺腰操弄起来,也不知道是两人交合处皮肉拍打的声音还是士郎拍打她翘臀的声音,突然蜜处被士郎的大肉棒操干让阿尔托莉雅也一阵阵颤抖,玩弄莫德雷德小嘴的攻势也被她反客为主,噙住阿尔托莉雅淫荡的舌头大肆轻薄吮吸。阿尔托莉雅也很快白操上了今天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性交高潮,全身颤栗着,浪穴如同主动吮吸着士郎的肉棒般痉挛,士郎却坚决的拔出肉棒再次操进了刚刚缓过呼吸的莫德雷德的蜜穴深处。
就这么轮流把这对淫浪的母女操上高潮,不知是莫德雷德的第三或者第四次性高潮的同时,士郎终于也达到了巅峰,肉棒全部插入莫德雷德高潮中的小穴里,挤开少女骑士吮吸亲吻着他龟头的美妙花心,再她的子宫里猛的射出大量滚烫浓精,烫的莫德雷德翻起白眼、舌头无意识的伸着,似乎意识都在连续不断的性高潮中被吹飞了一般只能下意识的扭动腰肢应和着士郎的射精。
“士郎……射了很多呢……她的意识都被性快感冲没了吗?唔……”
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莫德雷德在绝顶高潮中被干的沉沉睡去,阿尔托莉雅俯身在她胯间吸吮舔弄着她的小穴,将大股大股反涌出来的精液吞下。
士郎从背后抓住阿尔托莉雅的的纤腰和丰满翘臀,龟头对准那淫浪的熟女蜜穴磨蹭着,手指在她的臀缝菊穴处轻轻扫弄,弄的阿尔托莉雅发出难耐的情欲呻吟。
“在阿尔托莉雅的里面也会射进去的……那么……我要来了……”
九点的时候,龙二摸进了专属从者德雷克的房间。
刚从浴室中走出的德雷克随意的披上了她的红色大衣,一脸慵懒地倒在舒适的双人床上。爆挺而滚圆的胸部在上衣的间隙中若隐若现,而下身却是不着寸缕,健美修长大腿张开美妙的弧度。龙二这时候哪里还按捺得住,他一把搂住德雷克的蛮腰,将性感撩人的她按在床上,脱下自己裤子,露出硬的不行已经青筋暴露的“长枪”。
感受男性性器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擦着变得火热坚挺,女海盗不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明明刚才还在处罚那位女神大人……又在我的身上变的这么硬啦……嗯……”
她主动伸手勾住龙二的脖颈送上火辣的香吻,一边肆无忌惮的甩开船长服,完全赤裸的胴体在龙二的爱抚下不停颤抖,一边轻轻抓着龙二的肉棒往自身的蜜处引去“明明是因为大姐头诱惑我……需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嗯……啊……”
女海盗像蛇一样扭动小麦色的娇躯,将丰硕的豪乳尽都展示在男人眼前,更是因为男人双手对那对熟女乳首不断的拨弄把玩变得异常浪荡敏感“不……不行啦……快……快进来……给我……啊……狠狠淫我……啊……”
她迷乱的淫叫着,本能的握着那亢奋的在自己小腹上摩擦的饥渴肉茎,往已经湿成一片汪洋的浪穴里送,“来……快插到我的身体里面……”
龙二腰一挺,肉棒便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花蕊。
龙二随即插弄起来,搞的女船长兴奋的浪叫:“啊啊!就是这样!啊!好棒!
好棒!”
健美的双腿紧紧缠上龙二的腰,下体紧扣着那精壮的肉棒,不断地迎和他激烈的抽动,龙二用力揉搓她的乳房,激烈的性快感下,德雷克如同旧旷般很快变动情的的喘息着,成熟的女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龙二只觉得肉棒被海盗御姐的蜜穴层层叠叠的紧密包裹住,虽然不如月神的处女穴紧致滑润却另有种狂野激情,更何况身下狂野美丽的熟女在自己的操弄下显出如此主动的痴态。所以只是应着她的索求不断快速抽插,当德雷克被他干上高潮时也毫无停滞的挺腰抽插,让她的女体再极度的快感下如果触电般痉挛颤抖着,然后猛的一挺腰,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在这个野性美女的蜜穴最深处“那么,传送点的设置就拜托你了,我亲爱的大姐头”
刚刚完成了剧烈运动的龙二喘着粗气说道。迦勒底的量子传送系统并不完善,虽然能够达到特异点所处的时代,但是位置的精确度却不能保证。因此,第一批投放的部队实际上承担了探索者的角色,只有他们确定了精确坐标并设立传送阵之后,迦勒底的大军才能源源不断的投放到特异点内。
第四特异点的位置位于1783年的北美大陆。理论来说上是如此,但是在?
Sheba的观测中,整个北美大陆都处于严重的干扰之下,无法获得任何的有效情报。那无疑是敌人的干扰,要将部队投放到那种地方,无异于羊入虎口。
所以迦勒底决定将最初的传送地点设置在加勒比海地区,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选择合适的登录一点,和承担了那一任务的,正是德雷克“放心交给我吧,我可是击落了太阳的女人啊”
略带怜爱的抚摸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御主,德雷克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就有劳美丽,性感的大姐头了”
“美丽,性感?呜哇,真是甜言蜜语的男人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身为女人的事实呢。唉,随便你啦,反正我不管穿成什么样子,船员们都对我熟视无睹。偶尔也会有点失落啊!”
“哪里哪里,大姐头只是英雄气概太足,让手下们无所适从,从而难以应付大姐头的魅力罢了。但我可没有这么多顾忌,我可是要把大姐头的一切都吃干抹净的男人啊!”
“那么,你还等什么?”干柴烈火的两人马上开始了第二回合。
时间是晚上10点。
日轮之子漫步在迦勒底的楼道之中。
“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好吗。”下午的时候,尼托克丽丝微红着脸发出了那样的邀请。
在这个名为迦勒底的欲望的泥潭之中,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了。
老实说,迦尔纳对此并没有多少兴趣。在他的眼中,这本该是夫妻之间的神圣行为,不应该作为取乐的嬉戏。不过,身为施舍的英雄,他也不会拒绝理所能及的请求,那便是他的生存方式。
——走廊很长。
自从在东京降服了亚述的女帝,塞弥拉弥斯之后。迦勒底就对格兰德大厦的顶层做了魔术化的改造。在空间扩大术式的影响下,顶层被改造的无比宽广。足以容纳下日渐庞大的迦勒底机关。
迦尔纳的房间在最东侧,尼托克丽丝的房间则在靠近最西的位置,要抵达那里,要穿行过几乎整个走廊。
在楼层的中间,是惩罚室的位置。一度同迦勒底为敌而被俘的英灵们需要在此接受惩罚,直到完成了赎罪之后,才能被接纳为迦勒底的一员。
惩罚房的墙壁均是玻璃构成的,从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状况。红发的少女正吞吐着一根假阳具,娇美的脸蛋羞得通红,却相当娴熟的将粗大的棒子含入嘴里吮吸舔弄,无论那吮吸时楚楚可怜的眼神和微陷的脸颊,还是吐出棒子时张嘴用舌尖灵巧的在马眼处快速骚弄时的迷离眼神都显出清纯而诱人的魅力。
“学得很快嘛……男人可抵挡不住那种表情哦?”
美狄亚讪笑着说道,正解着悉多衣服的双手却没停下:“听说你落在罗波那手里整整十四年间也守住了贞操?怎么现在就这么听话了。”
“……罗波那大人是君子。”
“这么说,你是想说我是小人咯?”
悉多扭开了脸,没有说话。随着最后一条系带被抽离,红色的衣裙倏然飘落,裸露出少女清纯可人的年轻女体,樱色的乳首在初现饱满的雪白乳房上显得格外青涩诱人,纤细的笔直双腿羞涩的夹紧,却因为光洁无毛的下体无法完全掩盖住少女蜜处的美妙景色。
魔女的柔软的双手抚上少女娇嫩清纯的身子,让悉多不禁一颤,浅色的乳首也因为紧张充血了起来,不够饱满却带着清纯气息的青涩乳房被美狄亚握在手中爱抚搓弄。
“哼哼,说得好。君子就只会傻乎乎的守些破规矩,只有我这样的小人才能像这样随心所欲玩弄你。”
美狄亚的话语令悉多全身僵直,微微的发抖着。
“对不起……说些傲慢的话,其实只是,想受到惩罚而已。”
“哼哼,这凄惨的撒娇方式,是谁教会你的啊”
美狄亚一边像舔弄糖果般舔弄着悉多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一边讲手指探入她羞涩中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间轻薄亵玩。
“是……美狄亚大人。”
“嗯,已经很湿了呢……悉多的身子也很敏感啊。”
将沾满了少女晶莹爱液的纤指放在她面前,指尖故意拉出一缕银丝,悉多知机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舔弄着。
美狄亚指了指粗大的假阳具继续说:“自己坐上去,你的小穴太紧了,不想被那个小子操到晕过去的话,就好好的练习吧。”
悉多娇美的脸颊上红的发烫,眼神却已经满是迷离的神色。她稍稍迟疑了一下,终于轻咬着下唇,带着惹人怜爱的表情张开纤细的双腿,将没有阴毛的淡粉色小穴露出来自己用中指爱抚搓弄着娇嫩的花瓣和阴蒂,然后她自己拨开那可人的美丽花瓣,对着假阳具沉腰坐下。
“啊……太……大了……不……不行的……嗯……要……裂开了……啊……”
才进入了一个龟头,少女的小穴就被完全挤开般撑成○型,巨大的性刺激让悉多忍不住高声呻吟,小穴里却也溢出更多的蜜汁爱液,将假阳具的棒身全都沾湿。悉多带着哭腔呻吟着,纤嫰的腰肢却没有停下,缓慢的一点点沉下或扭动着,让假阳具在她娇嫩紧致的花径中抽插出入每一次都探入到更深的地方。而随着她的动作稍稍加快,那呻吟中的痛苦也渐渐较少,愈来愈多的是娇嫩敏感的花蕊被粗大的棒子抽插搅弄得难抑的情爱呻吟。虽然泪珠仍旧从少女美丽的眼珠中不断留下,但愈来愈痴迷沉醉的表情和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开始飘动的红色双马尾,让美狄亚愉悦的笑着,一边舔去悉多的泪珠一边继续搓揉她的青涩乳房。
“哼哼,这样就对了,看样子很快就能结束惩罚期了。比起那两位前辈要快许多呢”
成熟性感的女子被精致而难以逃脱的镣铐锁住双手,被丝忒诺剥光了原本就不多的皮革骑装和抹胸,被吊着骑在三角木马上。虽然作为从者之身不会因为这种等级的处罚受到伤害,但全身的重量压在私处上的疼痛和比疼痛更甚的羞辱都让原本英武逼人的女骑手全身颤抖。
亚历山大的影武者,赫菲斯提安的妹妹,在普瓦捷战役的最后被迦勒底所俘虏,现在仍在进行赎罪中。
“哦……开始露出不错的表情了嘛?想哭的话哭出来也没关系哦?说不定我还会稍稍可怜你呢……”
丝忒诺娇美的樱唇中吐露的是甜蜜的带毒嘲讽,拉扯着被囚禁的女子足踝的锁链又再次向下一扯,将她的话全数化为一阵哀鸣。而丝忒诺又取出了两对精致美丽如同首饰的乳头夹,夹住女子丰满乳房上的乳头,用细链牵在丝忒诺手里。
“我的王……唯有亚历山大一人……不……我绝不会……屈服……啊啊啊啊……!”
玻璃房间的另一面,亚述的女帝正失去了她所有的高贵与尊严的样子,全身只穿着一件衬托丰满胸部的束腰和吊带袜,双腿M字打开的蹲着,一边搓揉她自己的丰美乳房,另一只纤手在探到蜜处、撑开她濡湿的花瓣、将葱白现场的中指插入蜜穴中自行玩弄着。这一淫靡的动作,令女帝感到了深深的羞耻。
“不行!还忘不了自己那个可悲的女帝身份吗?你现在只是个女奴罢了……”
双子女神的另一位,尤瑞艾莉正赤裸裸的恐吓塞弥拉弥斯。她纤白的小手在女帝裸露的丰硕乳房附近搓揉玩弄着,弄的女帝羞耻难耐的躲闪颤栗。
客观来说,塞弥拉弥斯已经足够努力了,长达数月的折磨,早已磨平了她的一切高傲。但是,想要让双子女神满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事实上,她们根本就是有意苛求女帝吧。
“你的工作是引诱那些欲壑难填的男性恩主和英灵们狠狠的操干你的每一个浪穴……可不是让你在那里自己爽呐!”
尤瑞艾莉突然用纤指夹住女帝性奋挺立的乳头,用力捻着将她的奶子提起来然后松开,弄的一阵乳浪摇晃的同时也让塞弥拉弥斯颤抖着痛呼出声。
“你进来的时候克里奥帕特拉还在这里吧?她可是已经爬上了大恩主的床,成为人家的专属从者了。你这个木偶一样的表现……看来是一辈子不想出去了啊。”
迦尔纳稍稍驻足,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前进。虽然不是毫无同情,但是自己并权也无力改变她们的命运。自己只不过是区区一把枪而已,服从御主的命令,举枪为他而战,这既是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所在。
步入大楼西侧,这里是女性英灵的房间。或许是出于设计者的恶趣味吧?一侧的房间隔音效果都不太好。在走廊上,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房间里从那淫媚的女性呻吟与男人的低吼。或许是出于设计者的恶趣味吧?一侧的房间隔音效果都不太好。在走廊上,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你还在等什么!你萎了吗!快……快进来!”
对彭忒西勒娅而言,做爱也如同战斗一般无二。当然,那个弗格斯并不以为忤。
——相反,他会更加兴奋。弗格斯用力按住彭忒西勒娅扭动着的身子,下体的巨棒用力的朝前挺动,把亚马逊女王健美的身子整个压在床上,像在强暴似的就这么粗野的抽插操干起来,每一次肉棒都都把她的浪穴挤开成夸张的○型。彭忒西勒娅却毫无不适的样子,反而越来越主动的扭动着她健美的腰肢把弗格斯的巨棒一次次迎入她的浪穴最深处。
彭忒西勒娅被弗格斯操的越来越性奋,口中高叫着如同雌兽的发情的嘶吼,整个身子紧紧抱住压在她身上的壮汉身体,因为巨大的性刺激她难耐的撕抓着弗格斯的后背,指甲在壮汉的背脊上留下道道血痕。
“对……啊……对!操我……你这野兽……用力干我!”
在这个迷人的夜晚,正享受着鱼水之欢的显然不止他们俩人。
“呜呜呜……嗯……太……太刺激了……啊啊……特斯拉大人……请……不……啊啊……给……给我……要……要去了……”
特斯拉只是挺着肉棒插入布狄卡丰美淫荡的浪穴中,也不急着抽插,只是指间发出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划过布狄卡丰满诱人的女体。
这种程度的电击对人类都形成不了威胁,对从者更是毫无伤害,但它带来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特斯拉笑着不断用电弧烫着布狄卡的红艳乳头,甚至充血挺起的阴蒂。
布狄卡放声娇叫着主动扭动着被特斯拉深深插入的下体,欢愉的呻吟着,被特斯拉的电弧刺激的似乎一直都在高潮,她不断的扭动矫健的腰肢,高潮痉挛般的浪穴紧箍住男性的肉棒。随着二人畅快的活塞活动,身下的地毯已经被他们的性爱液体打湿了一大片……。
而一旁玛尔达的房间里,降服了巨龙的圣女也正承受着凶猛的冲击。
“啊啊……被……嗯……强大……而尊贵的……啊嗯……龙之子……插入了……好……好深……”
无论是否真实,瓦拉几亚的弗拉德三世被敬畏的称为穿刺公、龙之子。而他正压着龙之圣女性感惹人的身子,双手按住玛尔达的膝盖窝迫使她性感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迎接他挺着胯下的长枪卖力的“穿刺”。
“嗯……啊啊……嗯……嗯……嗯……要……嗯……啊啊……要泄了……啊啊……”
玛尔达的两条修长的美腿舒展着,美艳的女体也紧绷着反弓起来,双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搓揉爱抚,大公也顺势托着她的腰肢和翘臀站起身来,肉棒在蜜穴中的搅弄顿时把玛尔达送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她就这么双腿环住大公的腰,激烈的泄身。因为上半身还靠在床上,她布满情欲汗水的女体又被高潮蜜汁淋湿,大公也是在她的高潮蜜穴中又一阵快速的抽插,低吼着在她体出浓精,将她全身都玷上淫荡的情欲汁液。
终于,到达了楼层的西侧,尼托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似乎正在等待迦尔纳的到来。
出奇的,从房间里传来了男性的喘息和女性的低吟声。
微一错愕,太阳之子伸手推开了房门。
尼托克丽丝如同巧克力般丰满诱人的女体被另一个男性抱在怀里肆意玩弄亲吻着。
男子将妮托克丽丝的身子搂住,就这么坐着一边插入她的粉嫩小穴一边双手托住她丰硕的奶子捻弄把玩那性奋挺立的乳头。
望向房门的方向,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啊……我看房门开着就进来了……原来她是在等你吗?”那正是授予的英雄阿周那,也是迦尔纳的异母兄弟。
“啊……嗯……迦尔纳大人”尼托克丽丝情迷意乱的喘息着“对不起……原本想要拒绝的……但是被阿周那大人摸了以后就……啊!。”
“嗯,机会难得,要不要一起。”挂着讽刺微笑着,雷神之子用双手掰开尼托克丽丝那丰满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微微颤抖的雏菊“如何啊……吾之『大兄』哟”
然后,迦尔纳转身离去。
AD1783,北美大陆西海岸附近,一艘船正在缓缓靠岸。
不,如果简单地将它称之为“船”的话,未免在介绍上太过马虎了。事实上,这是一艘雄伟的三桅战舰,无论是机动性还是防护力都可以说是一流的存在,德雷克最得意的就是依靠这艘强大的战舰,在“无敌舰队之战”中击溃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亲手终结了这个老牌的日不落帝国。
“这就是北美吗?”正当德雷克如此思索之时,突然——剧烈的碎裂声响从“黄金鹿”的上层建筑上传来,仿佛有一颗炮弹直接命中了主桅杆,继而又是弹药库的连番爆炸。德雷克几乎是下意识的卧倒在地,一只手闪电一般地拔出燧发手枪。虽然龙二曾经交待过,北美大陆也可能出现与迦勒底敌对并主动攻击的从者,但这也来得太快了!而且这种强力的攻击,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的从者!
船长室外,一个戴着兜帽的魁梧雄壮身影轰然降临,一脚将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踹飞,来者肆无忌惮地踏入了装饰豪华的船长室。
这个时候,德雷克才发现,对手的身材实际上并非十分高大,造成自己错觉的是那身如同海怪一样的贴身铠甲。对手手握一把长满倒刺的暗红色长枪,如同一只从惊涛中走出的海怪一般缓缓逼近,兜帽下狰狞的脸上,满溢着杀戮的邪笑。
德雷克几乎是本能地扣动了扳机,将双枪中所有的子弹向着这个未知的对手倾泻而去。但近战能力还不如平均等级从者的自己,终究只是螳臂当车一般的无谓挣扎。不知是一招,还是两招,自己已经被卸除了武装,船长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被对手只用一只手高高举起。
德雷克这时才惊觉自己那火爆丰满的乳球已经完全暴露在袭击者的面前,她看到对方充满杀戮的脸松弛下来,换上的则是猥亵与欲望的表情。
“哼,本以为是个男人婆,没想到还是有一副不错的身体嘛。正好今天梅芙不在,今天就用你泄火好了!”
宽大的船长办公桌上的杂物被一扫而光,兜帽的男子将德雷克按倒在办公桌上,将她摆成一个趴在桌上翘起臀部的屈辱姿势。
“我的这根肉棒,和其他男人的肉棒稍微有些不同。如果你不够强,可是会被我变成肉便器的哦?”男人欲言又止,还是停下了无用的解说。“嘛,你就实际来感受一下吧。这被千之棘附体的肉棒!”男人超级粗大的肉棒早已瞄准了德雷克诱人的蜜穴,猛烈的一下戳了进去。
“呜恩恩恩恩?!!!呜!!!!”德雷克只觉得下体被一股猛烈无比的力量一瞬间强行侵入,好象要被撕裂一样,蜜穴被一下强行撑开数倍到了极限,那粗长到变态的巨物一下就戳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将她整个人朝上顶的弓起了身子。
“…等等……这是什么?!啊……啊……不……太……啊……”
最娇嫩的地方被无情的抽插,德雷克便被干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更令人惊异的地方还不在这里。
只见无数的黑红的棘刺从男人……不,称他为雄性更合适,黑红的荆棘丛它的袍子下伸出来,一下就将德雷克的双手双腿高高吊起捆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四马攒蹄的屈辱姿势,只能在空中无力的挣扎着而她挣扎的越是用力,那条粗长到像动物一样的性器在德雷克被撑成O型的蜜穴里就暴动的越是厉害,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用力挤开她的宫口花心重重的捣入子宫里,痛苦和异常的快感汇合在一起让她那么强韧的女战士也几乎被干的失去意识“哦?居然还没昏过去,不愧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海贼啊,肉体坚韧程度和梅芙有的一比!不错,就赏你成为凯尔特的母狗,开心吧女人!”
德雷克回过头,猛地啐了面前魔兽般的雄性一口,纵使被屈辱的奸淫着,高傲的船长桀骜不驯的眼神丝毫未减,德雷克死死地盯住眼前的怪物,从牙缝中吐出坚不可摧的话语。
“老娘是迦勒底恩主龙二的女人,你这根贫弱jb,老娘根本不放在眼里!”
恶魔般的男子一愣,乃至于操干的动作都停下来,然后他畅快地大笑起来,一根粗大的触手般的黑红棘枝猛的插入德雷克的嘴里抽插她的嘴穴,而男性马上以更粗暴的动作继续侵犯起了身下性感的女子,德雷克有着人鱼线的健美小腹上甚至被他巨大的性器顶起了清晰的凸起,巨大的刺激让她几乎翻起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我越来越中意你了!我要狠狠地干你,把你变成成为我的奴隶,把你变成一只渴求着凯尔特人精液的母狗!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待你呢?”
“呜呜呜……啊啊啊不要……”
周一,迦勒底恩主会议照常召开了例会。不过今天,出席会议的恩主仅有士郎、龙二和奥尔加玛丽三人。
泽尔里奇阁下一如既往的缺席,自从迦勒底改组之后他一次也未曾参加过会议。准确来说,除了留下两个人工使魔为迦勒底的运作提供必不可少的能量之外,他就再未沾手迦勒底的事务。事实上,就连他现在是否仍在这个世界也无人知晓。
爱丽斯菲尔仍然滞留在罗马特异点,在普瓦提埃特异点早已修复完成的现在,困扰着爱丽的自然是尼禄皇帝的问题,要从修复完成的人理史中偷出属于士郎的那个她,即便是爱丽斯菲尔也为之头疼吧。
樱正在东京同日本政府就非常规自然现象的对策问题进行合作谈判,凛则在加勒比海特异点主持定础修复。
所以现在,曾经的所长大人也唯有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男人。
“我说,虽然你们要玩我是没有意见啦,不过能不能稍稍注意一下场合。”
听到了这义正言辞的指责,士郎也稍稍感到有些尴尬。不过跪在他面前的美艳少妇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解开士郎的腰带,将美艳的脸颊贴在士郎的胯间,递给士郎一个混合着可怜和淫荡的勾人眼神后,毫不犹豫的张嘴将士郎那尚且软著便已称得上巨物的肉棒含进了嘴中,美丽的眼眸继续撩拨着士郎,口中香舌灵巧的拨动肉棒的敏感处,一边温柔而献媚的卖力吞吐着,一边用那葱白纤嫰的手指轻搔士郎的阴囊,让他的肉棒在自己香艳的嘴穴里勃起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龟头直顶着她的喉咙口享受她主动吮吸带来的性快感。
埃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凭借自身的美貌和智慧,抓住为数不多的机会,一举摆脱了戴罪战俘的身份,成为了士郎的专属从者,作为士郎的私人秘书而发挥其精明才干。
由于是恩主会议,所以随侍在士郎的身边的是负责处理事务性工作的她而非生活秘书的贞德。总是形影不离的圣女不在,艳后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独自讨好士郎的机会。
另一边,龙二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征服了月神的事实令他心情大好,不仅不加收敛,还变本加厉的示意跪在面前的马修解开胸前的衣服,没穿胸罩的美乳顿时弹了出来,志得意满的将昂扬的男性器官架在圆润丰美的坚挺奶子之中,龙二一脸惬意的调侃着奥尔加玛丽。
“有什么关系嘛,难道是见到我和学长的肉棒害羞了?所长大人还真是羞涩呢,又不是没有含过。”
听到他的调笑,联想起之前被他们连同慎二一起把自己三穴齐开的羞人场景,奥尔加玛丽顿时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如此。”看到了前所长脸上的羞涩,士郎也不正经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吧,玛丽。嗯,我会好好疼你的。”
“谁会啊!”奥尔加玛丽全力的吐槽回去,却是不用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不过,在她抵受不住诱惑坐上去之前,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说怎么一大早就充满了淫魔的气息……”
似乎是昨晚没有睡好,卡莲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来自于圣堂教会的修女自从去年年底进驻迦勒底之后穿着日益暴露,选取的连裤丝袜越来越淡色且薄了,让人能够轻易看见她丝袜下什么都没穿的下体正淫荡的溢出爱液。
“哎呀,刚刚想起来凛和樱都离开了啊。那士郎的嘴巴,我就收下了哦?”
她带着狡黠的微笑搂住士郎的脑袋,肆意亲吻着男人的嘴唇,任由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轻薄的丝袜在自己的蜜穴和阴蒂上搓揉起来。
淫荡的动作与身下女奴般的从者卖力的口舌侍奉让两个一大早就赶来开会的年轻男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样乱交般的气氛更刺激在场之人的神经,迦勒底的所长也不禁绯红了脸颊,双腿互相摩擦,似乎在回味昨夜那个男性英灵的有力冲撞。
就在两人都畅快射出今天早上的第一发之时,会议室的屏幕上却出现了异样。
仿佛被黑客入侵了一般,变黑的屏幕中,女人的娇媚呻吟,与男人的粗重喘息逐渐响了起来。
“呃,这是什么东西。”士郎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哎?不会是系统错误了吧?”龙二也是一脸懵逼,但就在此时,男女交合的声响终于清晰到了足以分辨的程度,而画面也开始逐渐显露出其中的男女主角的身形。
“这个声音是——不对!”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声音的主人,龙二与士郎惊讶地看向屏幕。
德雷克的全身已经被扒得精光,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屏幕前,她的双眼无神地翻白着,像一滩烂泥一样承受着身后兜帽男的长程炮击。
“呜!!!!!!!!”在兜帽男的强横突刺下,德雷克媚眼圆瞪,平滑的小腹上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怎么样,本大爷的家伙尺寸惊人吧?被插的爽不爽?!快点说你是本大爷的什么人?”兜帽男不慌不忙地抽动着如马一般粗大的肉棒,想要逼迫德雷克屈服。
“呜!!!恩!!!!”德雷克似乎是被粗鲁的声音唤醒一般拼命挣扎起来,但受制于背后这个从者的强横力量,仍然是被插的浑身娇颤个不停,修长的美腿被身后从者剧烈的力量顶得乱颤不停,但从牙齿之间迸发出的,却是极端的蔑视。
“人……呜!!!恩!!!……渣。”
“哈哈哈哈,你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啊!!!”戴着兜帽的从者哈哈大笑着,开始了进一步的突刺,仿佛是达到了顶峰一般,随着“扑哧!!!扑哧!!!”
的抽送声,如同一匹横在性侵人类的狼一般,下身完全超出人类范畴夸张的猛烈的抽搐着,大肉棒象电钻一样在德雷克的蜜穴中狂抽,喷出大量滚烫白浊的精液,一下从德雷克褐色的屁股和双腿间倒喷出来。
“呜哦哦哦哦哦!!!!!!!”????
但就在此时,镜头被猛然拉开,一位穿着可爱的白色女郎走进了视野中。
“嗨嗨!各位是不是都看得比较爽了呢?但是遗憾,现场转播到此结束!现在是梅芙女王的个人演讲时间!”
自称梅芙女王的女人兴奋地转了一圈,发出了震惊整个迦勒底的宣言:“从现在开始,我等凯尔特,向你们迦勒底宣战了哦!要说为什么的话,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美好的女人英勇的战士奇妙的珍宝,都只能是梅芙女王的东西!更何况,你们和我们之间,只能容得下一个强者哦!”
这一天,迦勒底与凯尔特之间的战争,正式展开。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3-4)

作者:oliver123456789。
2017/11/18。
字数:16650。
1783北美大陆 墨西哥湾 北岸。
在这个日后被称为休斯顿的地方,突然间,亮起了魔力的光芒。
在这个时代,这块在日后成全美第四大都市的地方,仍然保留着自然的风貌。
十三州的开拓者们尚未来得及将自己的痕迹扩张到此。直到50年以后,命名了这块地方的那个人——山姆·休斯敦将军才会来到这里。
而现在,仍然盘踞着这一地区的动物们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在周围魔力的剧烈震荡下,四根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互相联接成为一个巨大的立方体。
这壮阔恢弘的景象即使在数十里之外也可以看得到。如果此时此刻有魔术师经过的话,想必一眼便能看出,这是足以媲美神代魔术的传送阵。
通过记录在玛修盾上的术式,魔方阵连接了这个时代和21世纪。而现在,来自于迦勒底的强大援军,终于到来。在灵子光芒的闪耀下,四个身影逐渐出现在灵子柱支撑的传送阵上。
“赢了。”龙二的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
虽然德雷克被直播凌辱让龙二大为光火,但这却成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契机。自己专属从者惨遭淫辱的悲剧,却让龙二多少拿回了长期以来被架空的权力——即使是士郎也没有拒绝龙二亲自救援自己的从者。
为了避开对于敌人对于灵子传送的可能监控,作为人类、不会引起太大波动的龙二和玛修先行传送过来,占据在第三特异点经历过充分勘探的加勒比海灵脉。
接着通过传送阵,将主力源源不断的投放过来。
这一任务自然是危险非凡。好在老天庇佑,没出任何岔子。随着援军的抵达,大局已定——至少龙二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Archer阿尔忒弥斯(5 ☆)。
Lancer迦尔纳(5 ☆)。
Berserker 兰斯洛特(4 ☆)。
Caster尼托克丽丝(4 ☆)。
Berserker 彭忒西勒亚(4 ☆)。
太阳之子迦尔纳、湖之骑士兰斯洛特,这两位大英雄毫无疑问皆是Top Seravnt之列,尼托克丽丝和彭忒西勒亚两位女性英灵也堪称一流从者。再加上,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这位有着超越英灵范畴力量的真正神灵,这支部队的力量强的令人难以置信。而作为恩主会议的一员,龙二毫无疑问的拥有着指挥权北美战役被迦勒底定性为全面战争,所动员的力量自然也非同小可。事实上,仅仅是龙二所率领的先头部队,就足够犁平整个罗马特异点。
手握着足以灭亡一个国家的力量,龙二也不由得志得意满起来。在稳定了传送阵之后,龙二直接改变了建立据点静观其变的既定方针。而是命令尼托克丽丝利用灵脉内充盈的魔力,全力进行召唤,以尽快组成一支大军开赴前线……。
距离召唤阵不远的一处山头上,一顶精美奢华的帐篷已经搭设了起来。这里本来是预订的据点建立点,但是统御着这支部队的土御门龙二,显然没有进行笼城战的耐心了。
“前辈,这样违反作战计划恐怕不太妥当吧?我们的任务只是火力侦查而已,在这个时候放弃据点的建设全军推进,会不会太莽撞——呜嗯!”仅仅穿着这紫色紧身衣的玛修被龙二搂在怀中上下轻薄,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好不容易才提出自己的谏言。
“玛修,如果一切都按照纸上谈兵的计划来实施,还需要我这个前线总司令干什么?在没有情报的前提下,完全基于猜想的计划,和我在经过实地考察后的判断,何者更具有价值,不是一目了然吗”。
——其实自从我们来了以后也没能得到什么有效的情报。玛修在心里说道,不过乖巧的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惹恼龙二,所以她聪明的换了话语“前辈难道还是想要和卫宫前辈较劲吗?但现在是……唔嗯嗯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紧身衣的乳首被龙二轻轻揉搓,玛修感受着强烈无比的刺激。
“恩主席位的被士郎前辈的女人们牢牢占据,我的权力也被限制的太多了——这样的我即使按部就班帮助前辈完成了作战目标,也只是增加了他的功勋罢了”。
龙二淡淡的说道“德雷克大姐头出事,让我颜面扫地。我迫切需要一场由我主导的胜利来摆脱这长期以来积压的一切,现在不正好是这个机会么?”。
“但是敌人是大名鼎鼎的凯尔特英雄,会不会——”。
“放宽心吧玛修,即使是凯尔特传说中最负盛名的大英雄库丘林,也胜不过印度神话最强一角的太阳之子。”龙二以戏谑的口吻说道“我们的确立足未稳,但对手也未必能预料到我们的闪电突袭。就算凯尔特联军真的能够压制住迦尔纳和兰斯洛特,我还有特别预备的王牌——对吧,月神大人?”。
轻轻撩起阿尔忒弥斯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超短连身裙下摆,龙二在谈笑中抚上月神浑圆挺翘的白嫩美臀,在他人面前的公开爱抚让阿尔忒弥斯不禁心神一荡。
“哎哎?当然了,无论是什么敌人,我都会为主人射杀的”。
反应过来的月神露出尴尬的强笑,一边嘴上附和着龙二,一边轻轻扭动屁股躲避龙二的玩弄。这数周来精心准备的调教虽然早就让她食髓知味,但即使是神经大条脱线如月神,也明白在这种严肃场合下进行“夫目前犯”实在不太合适。
男性的手在阿尔忒弥斯完全暴露出来的月白色丰臀上抚摸起来,尽情享受娇媚女神不知是躲避还是挑逗的扭动,然后龙二的手指缓慢但是坚决的直伸月神美妙的秘密花园,隔着轻巧的布料肆无忌惮的搓揉着女神微微凸起的蜜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月神双膝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口中也忍不出哼唱出一丝淫魅的呻吟,为了平衡身体激烈抖动的双乳更是让龙二笑着伸手抓向那对完美的奶子……。
“喂,龙二老弟,不要太过分了啊你!”布偶状的俄里翁顿时跳了起来,但还没等他对着龙二的脑袋捶下去,身上被施加过魔术的绳子早已将他捆成了一粒粽子。
玛修稳稳地接住俄里翁,将他一把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俄里翁一开始还挣扎着想说些什么,但是玛修丰满的上围与曼妙的体香迅速击垮了他的意志,不多时便一边蹭着玛修那娇挺高耸的奶子一边意识不清地呓语起来。
月神眼见心爱的男人如此不争气,心中又气又恨,索性更娇媚地晃动腰肢逗引起龙二来。女神级别的重重臀浪顿时勾的龙二欲火狂升,毫不犹豫的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坚挺的肉棒,任由阿尔忒弥斯口乳并用的精心服饰着。
冬木 格兰德大厦顶端 迦勒底大恩主房间。
穿着一身无袖露脐短上衣和几乎遮不住她丰润臀部的超短包臀裙,奥尔良的圣女正细心的整理着窗帘。突然间,少女一声樱咛,一双大手已从后面将她搂住,柔美秀丽的身子被压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玩弄爱抚着。
“啊……主人”士郎的双手老实不客气的在自己的贴身女秘书玲珑有致的女体上游动着,弄得贞德舒服的呻吟了起来“到……床上去吧……”。
“没关系,这里这么高,不会被看见的……”。
士郎一边双手握着贞德被短上衣包的紧紧的胸部搓揉着享受那种美妙的手感,一边沿着圣少女秀气的肩胛、锁骨亲吻着,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吻痕后嗅着她金发中的芳香亲吻少女的脸颊。
“但是……唔……”。
贞德虽然口中说着不要,却还是老实转过头献上香吻,主动伸出嫰软的香舌任由士郎亲吻舔弄。白色的上衣已经被弄的凌乱不堪,几个纽扣被解开后,没有穿着文胸的一对巨乳顿时摇晃着崩出纤维的束缚。
赤裸的乳房随着少女身子的微微颤抖而色情的抖动着,随即就被士郎抓在手里搓揉起来,他不时捏弄把玩着贞德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撩拨得纯洁的圣少女发出阵阵难抑的带着鼻音的情欲呢喃。
“嗯……嗯……要……嗯……主人……嗯……”。
士郎手上不停,眨眼间便将她的衣裙皆尽褪去,圣少女雪白的身子在窗外的夕阳下似乎反射着光芒,那柔嫩的肌肤宛如艺术品一般完美无瑕,尤其是那对丰满美乳被自己搓揉爱抚着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更让性起的贞德全身白肤都染上一层情欲的嫣红色,勾引得士郎也勃起的笔直,随手脱下裤子将粗硬的肉棒塞进贞德的两腿间磨蹭起来。
“嗯……主人的……好大……好烫……嗯……”。
“贞德也已经湿透了呢……”。
享受了一番少女大腿的美妙触感,在她的粉嫩花瓣上不断磨蹭的肉棒依然被贞德蜜处的汁液沾湿。不再继续撩拨,士郎把滚烫的阳具对准贞德的蜜处,粗大坚硬的龟头抵在粉嫩湿润的花瓣上,大量淫水随着肉棒的侵入而溢出贞德的蜜壶。
贞德的上半身因为快感而紧张的弓起用背脊摩擦着士郎的胸口,小嘴微张呼出情热的呻吟喘息。
“嗯……嗯……主人……进来……贞德想要……啊……”。
士郎用力一挺腰,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入到贞德蜜穴的深处,撑开那富有弹性而紧致的美妙肉壁,龟头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腟肉褶皱,最后直撞击在贞德的宫口花心上,激出一股情欲的爱液和圣少女的娇声惊呼。
贞德完全不因一气到底的插入而有所不适,被极度的性快感支配的女体不住的颤栗着,肉穴欢愉地抽动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小高潮,温润的蜜道的剧烈的收缩,包裹着一次次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粗大肉棒。
“才插进去就这样了吗?永远是你们敏感呢”。
士郎不紧不慢的挺腰抽插。虽然每一次都深入到贞德的花心,幅度却算不上激烈。大手轻轻的拍打着贞德的翘臀,似乎在享受着纯洁的圣少女在自己身下的淫浪痴态。
“嗯……主人……快一点……啊……贞德……要……嗯……”。
贞德努力的摇摆纤腰迎合着士郎的抽插,让他的性器一次次享受着被多褶的蜜肉包裹住画圈的美妙快感。
“嗯……嗯……啊……嗯……主人……啊……噢……好……好深……嗯……要……要被主人……嗯啊啊……被主人干丢了……啊啊……”。
士郎的抽插逐渐加快,让贞德的浪语在房间里和啪啪啪的性交声响汇成一片。
圣少女的上半身被大力压在窗上,坚挺的乳房紧贴着玻璃,随着身后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大力冲击而压迫出令人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
“……顶……顶到了……啊……人家要被……嗯……被主人……嗯弄得……嗯啊……坏掉了啦……啊啊……”。
虽然发出这样的承欢娇吟,但贞德回应士郎抽插的淫荡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纤美白嫩的腰肢反而摇摆的更为淫浪激烈,将白嫩挺翘的诱人的娇臀紧贴着士郎的下体厮磨,任由士郎一次次将大肉棒完全插入蜜穴的最深处,坚硬灼热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贞德的花心,操的她浪呼连连。
“啊……要……丢了……丢了……要……嗯……嗯……去了……啊啊……”。
伴随着愈加高昂的声音,金发的少女猛的昂首,身体痉挛般的抽动着。高潮瞬间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快感差点让士郎在贞德的高潮花心上尽情发射进去。
“怎么样,舒服吗?”。
士郎从后面搂住全身发软的少女,粗重的呼吸喷在贞德秀美的脖颈上,激的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圣少女一阵情欲的颤栗。那美妙无比的丰乳在情欲呼吸下起起伏伏,士郎透过玻璃镜看得性起,索性后退两步,将她的身子搂紧在怀里双手肆意搓揉爱抚起那对白嫩诱人的奶子。
“啊……主人……”。
贞德的秀首轻靠在士郎的肩膀上,享受着温柔的爱抚。感受着身体内那坚挺依旧的肉棒,舒服呻吟了起来。
“那个……主人……”。
双颊飞红着,贞德轻轻的开口。
“怎么了?还想要吗?”。
轻笑着,士郎用龟头轻轻的磨蹭着少女的花心。
“啊……那个……那个”贞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个……人家想要后面”。
“噗,你还真是喜欢后庭啊。”士郎坏笑着放开贞德的身子,示意她弯下腰,把诱人的翘臀高高撅起“那么,该怎么做呢?”。
“呜呜……主人又欺负我”贞德的脸顿时变得如同红透的苹果,但还是接着说道。
“我,奥尔良的圣少女——贞。达尔克。是喜欢被操屁眼的变态,请主人狠狠的惩罚这个淫荡的屁股。”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掰开臀瓣,将那因期待着抽插淫而颤抖着的精致菊蕾暴露出来。
“那么,就满足你吧”。
大肉棒缓缓的从蜜穴中褪出,粗硕坚硬的龟头一层层的刮弄着贞德蜜穴腟肉的每一层美妙褶皱,爽的士郎也忍不住呼吸越来越粗重,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性器完全分开,贞德几乎要腿一软坐倒下去,却被士郎突然的挺腰插入刺激的全身又猛的绷紧。
士郎已经一挺腰将沾满了贞德蜜穴汁液的肉棒插入她期待已久的淫浪后庭菊穴里,直把大肉棒全部插入贞德深不见底的菊穴中快速挺腰操弄起来,巨大的性交刺激和满足感贯穿了贞德的身子,让她忍不住浪呼出声。
“啊……嗯……啊啊……喔……主人……太……太深了……嗯……要……要丢了……”。
少女无意识的摆着摆动着螓首,金色的发辫在扫过士郎的胸口。他一边叼住少女的发辫一边双手抓住贞德的纤细手腕,腰更用力的摆动起来,操的圣少女的淫叫也越来越高声而娇媚。
“嗯……嗯……啊……太……太激烈了……要……要被……嗯啊啊……被……干丢了……嗯……里面……好胀……喔……”。
士郎的腰胯啪啪的拍打着贞德丰润的翘臀,而每一次有力的插入都让阳具把贞德紧窄的后庭填的满满的,随着一次次的碰撞,贞德的那对丰满的奶子也被定的一抛一抛的在空中蹦跳,荡出种种美妙的形状。
“啊啊……要……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死了……去……嗯……啊啊……去了……喔——!”。
随着贞德一阵高声的连续浪呼,她敏感紧致的菊穴也被士郎操到了性爱绝顶,同时蜜穴中也颤抖着溢出大股高潮爱液,菊穴中美妙的抽动让士郎也爽的不得了,又一阵将贞德操的失神的快速抽插后,终于在她的后庭里激烈的喷发出来。
双双高潮过后,士郎也喘着粗气,更不用说已经被操干到失神的贞德。士郎将贞德抱到床上,自己则准备去浴室清洗一下。
恰在此时,房门打开,迈着婀娜的步子,克里奥帕特拉走进了房门。艳后依然穿着着她那身高开衩的希腊风白裙,将细长美腿与大片白腻的惊人的肌肤裸露着。脸上难得的画了个埃及风的妆饰,瞄过眼线的碧绿眸子更添神秘与诱人的风情,而那双希腊风的高跟凉鞋那黑色的细丝绑带轻勒着小腿的肌肤,更衬托着她的长腿愈显纤白诱人。
“哎呀,幸好我来的晚了一点。不然的话现在我也应该和贞德妹妹一样昏死在那里了”。
话虽如此,只要瞧瞧美少妇一双美眸中泛起的异样光辉,以及雪白的脸颊上浮现出的艳丽红晕,就可以轻易猜到她在想此什么旖旎景象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没法把你操晕了吗?”。
“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主人您一定可以把我们两个一起操昏过去,那样的话不就没人来服侍主人沐浴了吗?而且……”克里奥帕特拉顿了一顿,最后压低声音说道“人家也想单独被主人恩宠”。
无愧为靠着自己的美色上位,艳垂千古的埃及艳后,容貌艳丽身材丰满自不必多言,姿态举止更是柔媚似水,对男人的心理把握的恰到好处,一言一行都能挠到痒处,迦勒底美女如云,但以此道而论,却是无人能同她较一日之长短。
士郎摇头轻笑,任由美少妇挽着他步入了浴室。
待到扶着士郎躺到装满热水的浴缸里面。艳后姿态优雅的后退两步,将纤纤玉手伸到头发里面将发夹取了下来,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就像瀑布一般从她的背上流淌下来,然后她轻柔的抽掉自己白裙的几条系带,那昂贵的织物滑落到地上,光洁如玉的诱人胴体完全的呈现在士郎的面前。
失去了衣物遮蔽的美少妇,对男人更加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有着超过160cm的高挑身材,最惹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光致致的小腿匀称结实,浑圆的大腿丰腴而不显累赘,要是被这对美腿缠在身上,享受着她用力夹紧的销魂滋味,想要忍住不射,那可真是一件非常考验男人忍耐能力的事情。
克里奥帕特拉股间蜜穴的位置大概长的有些靠后,从正面望去只能瞧到那一抹嫩红的湿润沟墨,以及一颗小巧精致的肉珍珠,根本无缘欣赏到那朵含羞绽放的诱人肉花儿。不过她却是十分了解男人的心思,不待士郎开口,摇摆着丰腴雪腻的玉臀轻巧的一个转身,就将自己的股间羞处暴露在了士郎的视线当中。
雪白肥厚的两片蚌唇水光故滟,姿态轻柔的簇拥一眼紧窄狭小的娇嫩蜜穴,看那嫣红的色泽及紧致娇俏的形状,简直是跟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毫无殊异!那宛若水蜜桃一样的丰腴雪臀同样值得品鉴,她的腰肢收束的纤若细柳,然而臀丘却如山峦般骤然突起,那两拢雪白粉腻的光洁丰润在浴室的朦胧灯光照耀下,越发显得诱人。
艳后在浴缸前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让士郎尽情欣赏了她的裸体美姿,才羞笑着迈进浴缸之中,赤裸着一身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紧贴上士郎刚硬的身子,从坚硬的锁骨胸肌一路向下吻着,最后跪在士郎面前。用丰腴诱人的一对豪乳夹住了那狰狞挺立的粗大肉棒,开始进一步的按摩挑逗。艳后的乳峰尖挺结实,胸脯的肌肤更是滑若凝脂,刚硬的肉棒陷入这丰腴的两团美肉之中,真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怎么样,主人?感觉还可以吗?”。
她的声音甜美清纯,宛若十六岁的少女,然而眼角眉梢却透露出成熟妇人才具有的淫荡风情,彷佛诱惑着士郎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似乎还缺少点什么……”。
士郎将食指按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美少妇立即机敏的张开小嘴吮吸住士郎的手指,腻滑的舌头还在上面打着转,显然精熟于口舌侍奉的技巧。
“您是想要这样吗?”。
克里奥帕特拉画着埃及风情妆饰的碧绿眸子递给士郎一个风情万种的勾魂眼神,随即顺从的低下头,用她柔软的小嘴吻住士郎肉棒尖端的菇形凸起,然后逐渐将肉棒吞入温热的口腔之中。
“呼……”。
艳后的舌头如灵蛇般游动着,舔弄着他的冠沟和马眼,柔媚入骨的快感让士郎不禁仰起头,发出畅快叹息的同时伸手按住艳后的螓首。
粗如鸭卵的大肉棒将美少妇的小嘴插得满满的,那充满活力的刚挺坚硬一直刺进她紧窄喉咙,艳后喉咙处的一困软肉却是不停的努力收缩,温柔的按摩着士郎肉棒尖端的敏感,让士郎持续不断享受着深喉口交的快美,两座柔腻的乳峰也紧紧挤压着他的肉棒与囊袋,技巧超绝的侍奉弄的士郎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我去北美的时候,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代表士郎处理行政事务的克里奥帕特拉和代表士郎节制诸英灵的贞德,当士郎离开迦勒底,在特异点的第一线奋战的时候,这两个私人秘书将代替士郎行使大恩主的职能。加再上由樱主持的,有权在特异点攻略期间便宜行事的北美特别委员会,通过这些关键的位置,即便士郎不在,也能绕过恩主会议将整个迦勒底的权限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这是在加勒比海特异点的攻略中被证明为行之有效的体制* 注2。
“请您放心吧,我的主人”。
艳后让士郎的性器啵的一声离开自己的小嘴,用稍带沙哑的声音回答着。然后膝行着跨到士郎的腰间,即使在众多美人中都称得上首屈一指的纤腰美妙的扭动着,主动用她的白虎蜜穴含住士郎坚硬肉棒的龟头,而光是龟头浅浅进入一半都让艳后一阵晕眩般的颤栗快感。
她忍住那种刺激感,只是愈发主动的扭着腰肢将士郎的肉棒一点点含入自己的蜜穴深处,然后开始越来越快的动着她绝妙的腰身一次次让士郎的肉棒插到她的宫口花心上重重撞击着,淫水更是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让每一次她摆动娇臀让士郎插入都发出啪啪的情欲声响。
“嗯……嗯……主人……喔……嗯……嗯……啊……”。
士郎时不时伸手捧着她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完美的乳房,用手指轻夹那挺立的粉红色乳头爱抚把玩着,时不时在她白腻的惊人的嫩滑肌肤上游走着,男性粗糙的大手在娇嫩敏感的蓓蕾上的每一次捏弄都让克里奥帕特拉发出淫浪美艳的呻吟。
“嗯……嗯……啊……主人……啊……被主人……欺负的……好舒服……嗯……”。
随着两人性交越来越激烈,克里奥帕特拉也从跨骑在士郎腰间变成了M 字开腿跨坐在士郎的身上,更加激烈动感的女上位舞动着她雪白美艳的勾人女体,青碧色的美丽眸子也是一片情欲的湿气。
“嗯……啊……嗯嗯……啊……”。
曾经被士郎夸赞过的扭腰技艺全面的展开。如同一条真正的蛇一般,艳后不断的摇动着自己的腰肢。她双峰和翘臀的大幅抖动,荡漾出一波波美妙的形状,蜜穴更是不断的收缩,配合着腰部的扭动挤压着士郎的肉棒。
“喔……要……要去了……啊……”。
终于,艳后舞动着她的女体达到了性爱的顶点,身体大幅的反弓起来,剧烈的颤抖着。士郎也加快了抽插,剧烈的冲击将她推上了更高的绝顶快感之中。
高潮过后,全身乏力艳后只能伏在士郎的胸口娇娇的喘息着回味那美妙的余韵。
“主人……还没有射呢……”。
“是啊,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士郎抚摸着美少妇光滑柔顺的秀发,笑吟吟地说道。
士郎虽然言犹未尽,可是艳后却从他炽热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暗示,雪白的脸颊骤然间变得晕红如火。风情万种的美少妇化作了羞涩的小处女,窘迫而忸怩地说道:“可是,那里还没有清洁过……”。
“那么现在弄干净不就好了吗?”士郎捏了一把她宛若玉石般柔腻光洁的脸蛋,不容抗拒地说道。
“啊……呜呜”。
美少妇心中即使再感到羞窘害怕,却也不敢违逆士郎的命令。只好挣扎着站起,转过身来把丰满的大屁股对着士郎。
不同于仅是从犯的布狄卡或是玛尔达,作为持有圣杯的女人,她被迦勒底定性为了罗马特异点的主犯。落到弗拉德三世手中的时间,让她早已明白了抗拒的代价。那噩梦般的一个月时光,艳后连一丝都不愿回想起来。
在惩罚期结束之后,经过精心的设计,她成功的爬上了士郎的床,靠着自己动人的身体和体贴的侍奉成为了士郎的专属从者。紧接着,她展示出了行政方面的过人才能,被士郎任命为处理事务性工作的贴身秘书。无愧为名垂青史的埃及艳后,灵活的运用手腕,在短短的数月内,她就从最下级的犯人成为了迦勒底所属从者当中的第一梯队。
然而,一路走来如履薄冰,她自然不会忘记此刻的一切都完全寄托于士郎对她的宠爱。像贞德那样天真灿烂的少女可以和士郎撒娇置气,她却是不敢有丝毫忤逆。
“请……请主人怜惜……”。
美少妇扶着浴盆的边缘,两条腿微微打开,高高翘起浑圆丰腴的雪臀,满怀紧张的等待着士郎的宠幸。
不同于对肛交爱到痴狂的贞德,克里奥帕特拉从来就对此难以适应。本身是排泄器官的菊穴——用那里来做爱。后庭被粗硬的肉棒撑开的饱胀感,抽查时如同排泄一般的异物感,更重要的是,连凯撒大人都没有使用过的菊穴被人侵犯产生的罪恶感。老实说,艳后抗拒着,不,是畏惧着肛交。
生前的时候,安东尼也曾向她索取过,却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既然凯撒大人没有采走她的雏菊,那么任何也别想触碰一丝一毫。
然而,这样的坚持却被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当士郎不容抗拒的破开她的菊穴,深入到无人开垦的密境,无以言表的羞耻感和罪恶感令她失禁了。对于骄傲的克里奥帕特拉来说,那是无法忍受的耻辱。
“啊……主人……”。
士郎却不知道艳后心中的所想,两只大手慢慢抚摸着那弹力十足的雪腴臀丘,她的两瓣臀丘挤压出一条深深的股沟,让士郎全然看不到菊蕾的真貌,却映衬那一眼色泽嫣红的蜜穴格外娇嫩诱人。
士郎掰开她的屁股,开始欣赏她的娇嫩菊花。这个羞人的地方即使是凯撒也没有碰触过,是仅属于士郎一人的一片禁地。美少妇的这朵菊蕾十分小巧精致,有指头肚大小,粉红色蜗旋纹路清晰简约,看起来就像是小女孩般的娇嫩可爱。
“该用哪种方式为你浣肠呢?”。
士郎抚摸着娇嫩的菊蕾,询问着美少妇这个羞人的问题。
听到那话语,艳后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如果说有什么比起肛交更让她惧怕的东西的话,那也只能是浣肠了。她的嘴微微张合,虽然明知不回答只能招致更为严苛的惩罚,却竟是吐不出一字。
“什么什么?浣肠?我也要我也要!!!”。
好在从高潮中转醒过来的贞德也恰好步入浴室,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兴奋的叫了起来。
“呃,别吓她了。听到要和你这个变态一起浣肠,克里奥帕特拉都快吓尿了”。
“诶?主人偏心”。
贞德撅起嘴表示不满,但还是乖巧的凑到士郎身边献上香吻,一边引导着士郎的左手伸向她的下体蜜穴。
“啊主人……不……不要……”。
另一厢边,士郎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单手掰开艳后的臀瓣,修长的中指刺穿那朵藏在峰峦之间的美丽菊花。
“呜……啊……呜”。
士郎的手指拨开贞德娇嫩的花瓣,她的蜜处已经湿成一片。士郎一边用拇指搓弄着她性奋挺立的花蒂,食指和中指轮流快速地插入贞德的花径之中。
士郎享受着那种美妙的弹性和紧致的包裹感,手指插入的同时还轻轻扣弄着贞德的敏感点,弄的她全身颤栗着、柔软的女体几乎瘫软在士郎身上,一连串的曼声浪吟被士郎的亲吻堵在嘴里,只能更加主动痴迷的用她软嫩的舌头主动侍奉。
士郎的手指在她的下身处动的越来越激烈,金色的阴毛也被大量溢出的蜜汁打湿,最后在贞德的女体猛的绷紧,那双美丽的大腿下意识的夹住士郎的手掌,而蜜穴的腟肉激烈的痉挛着显然已经达到了性爱的高潮,爱液激烈的涌出将士郎的手掌也沾满了少女情爱的汁液。
“啊……不要……好羞……”。
克里奥帕特拉的后庭穴始终是如同未曾开发那么紧致而敏感,仅仅插入了一根手指都让士郎有了紧密到难以抽插的包裹感,然而士郎并不停手,一边来回搓弄着艳后雪白的翘臀一边仍然突然袭击着她的菊穴,每一次深深的探索都让克里奥帕特拉曲线玲珑的雪白娇躯一阵难抑的颤抖。
“说着不要,却已经这么湿了啊”。
“啊……主人……那里……呜……”。
随着士郎愈来愈快愈来愈激烈的玩弄克里奥帕特拉的后庭,她忍不住微微随着士郎的手掌摆动着浑圆雪白的翘臀,那淡色的美妙蜜穴中却有一股股蜜汁随着士郎对她菊穴的侵犯而溢出。
“不……不行了……要……啊……”。
士郎又对着艳后菊穴中的敏感处一阵阵激烈的爱抚玩弄,巨大的羞耻感和性快感让她终于发出了哭泣般的浪声呻吟,随后菊穴的蜜肉更紧的紧紧缠住士郎的手指,她雪白的身子也无意识的颤栗扭动着,被士郎玩上了菊穴高潮。
贞德的身体瘫软下来,跪坐在浴室的地面上,艳后的娇躯无力的在浴缸边缘。
香艳的喘息二重奏在浴室里回响着。
“还蛮干净的嘛?看起来不用浣肠也可以”。
士郎看出抽出的手指淡淡的说道,随即向前俯身,坚挺无比的肉棒已然顶在克里奥帕特拉颤栗不已的菊蕾上。
“既然不用被吓尿了,那么就这样被操得尿出来吧”。
“等等……主人……现在不行……求您稍等一下”。
“就是现在。来吧,哭到天亮吧”。
然而士郎却不打算再等了,腰部徐徐前推,粉色的菊花缓缓绽放开来,坚挺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艳后那娇嫩紧致的菊穴。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好大……”。
艳后的哭音响彻了浴室,士郎却毫不留情的托起美少妇的腿将其弯屈,然后用力一举,将她托到了半空中。
克里奥帕特拉修长的双腿被呈M 字型的分开,将她泉流如涌的蜜穴和被肉棒贯穿的菊蕾完全的暴露出来。
“克里奥帕特拉小姐的那里……”。
贞德喃喃着凑过去,张嘴吮吸着艳后的浪穴。配合着士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将艳后送上一拨更胜一波的绝顶高潮。
“嗯……啊……啊……喔……不行……不行不行嗯……不行了……要……又要去了……两个……两个小穴一起高潮了……嗯啊……喔!”。
恩主会议:最高权力机构,负责迦勒底的决策。
有恩主七人,卫宫士郎,泽尔里奇,爱丽斯菲尔,奥尔加玛丽,远坂凛,间桐樱,土御门龙二。由士郎任会议主席,既大恩主,为负责日常事务的最高行政官员。除泽尔里奇为独立恩主,不在机关内部任职以外,爱丽斯菲尔任监事,对机关业务进行监督和检查以外,其他五人均有具体负责部门。
总务部:大恩主直辖,负责常规性行政事务。
御灵部:大恩主直辖,负责迦勒底所属从者的管理及俘虏从者的教育工作。
作战部:大恩主直辖,负责监控时间轴,寻找特异点,设计作战计划并承担作战支援工作,日常工作由美狄亚主持。
技术部:奥尔加玛丽主管,负责运作迦勒底所必须的诸系统的维护和新技术的研发工作。
法务部:远坂凛主管,负责处理机关的相关法律事务,不仅包括表侧世界的法律,也包含了同魔术协会的协调等工作。
财务部:间桐樱主管,负责处理机关的相关财务事务。
一般业务部:土御门龙二主管,负责管理格兰德酒店等机关下辖企业。
特别委员会:针对特异点设立的专项委员会,在特异点攻略作战期间负责协调各部门,对一线部队进行支援。与特异点攻略期间有不经过恩主会议进行紧急决策的最高级权限。攻略完成后负责主持该特异点的定础修复工作。制度形成于加勒比海特异点攻略期间,时任委员长为远坂凛。
1783北美大陆新奥尔良。
那座曾经作为法国人在北美统治中心的城堡早已被凶残的凯尔特战士屠戮一空。
杰罗尼莫辛苦集中起来的军队被费奥纳骑士团轻而易举的击溃。——这么说或许稍微有些偏差。构成了骑士团的主体,并不是在神话中留下骄人传说的伟大骑士们。
无名的士兵们,仅仅只是梅芙女王的血所化的造物。虽然如此,他们的力量却也不容轻晦——更何况,统御着他们的那个男人,确是真实不虚的费奥纳之主。
“吾乃芬恩。麦克库尔。只要有我在此,费奥纳即在此!”高呼着那样的话语,那位金发的剑士,仅用了一次冲锋就击溃了杰罗尼莫的部队……。
最后的印第安人仓惶的奔逃着,凯尔特人的追兵就在不远处。
在南方沿海,似乎有同凯尔特人为敌的势力出现。那个身着黄金甲胄的信使是这样告诉他的。
可惜自己的部队在南下途中同凯尔特人的军团不期而遇,一番血战之下全军覆没。只剩下自己的杰罗尼莫无力同费奥纳骑士团进行抗争,只得孤身一人竭尽全力的逃窜着。只要逃到南方去,就安全了——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一路北逃。
可惜,逃亡之路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她的身后,身披翠绿衣装的少女神情淡漠的拉开了长弓。少女的眼神,蕴藏着让人联想到野兽的无机质和犀利。头发随意地伸展,尽管没有半分如同贵人一般的顺滑,但却和那充满野性的面庞非常相称。没错,她正是美丽的人形野兽。
箭头上,充盈着神气。少女所拥有的是狩猎之女神阿尔忒弥斯所授予的天穹之弓。祈祷、瞄准、用尽全身之力引弓、如果引到超越极限————箭上将会寄宿着确如神一般的力量。
人类的原罪,那是无论何等的圣人都无法抵抗的宿命。与此同时,若为野兽则是完全意识不到的自然的行为。对于被称为猎人的她而言,弓与箭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她,是接受了狩猎之女神的祝福而降生的狩猎高手。她的弓术业已踏入神域、她的脚程令所有男人望尘莫及。
她的真名叫阿塔兰忒(Atalanta)。是希腊神话中、至高的女猎人……箭,放出了。
无声无息——不,是速度超越了声音吧。
在杰罗尼莫听到弓弦的响动之前,箭矢便会先将其贯穿。
竭尽全力奔逃的酋长,没有余力去发现无法被听到的射击,只能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射穿灵核。
——本该如此。然而,突然出现的手掌,改变了这一既定的命运。
包覆着金甲的左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箭矢的中段。随即,那箭失去了破空前行的力量,稳稳的停了下来。
黄金色的身影,夺去了全部的视线。
随意生长的头发,保持着通透的洁白。青年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锐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镶嵌的赤石也交相辉映,酝酿出光润的妖艳之色。但最醒目的,还数那与其说是缠绕全身、不如说是仿佛与肉体一体化了的、散发出神圣光辉的黄金之铠。那是神子之证,也是英雄身份的无声披露。
如同太阳一般夺目的英灵,正是在印度最古老的叙事诗《摩诃婆罗多》中被传颂的大英雄——迦尔纳。
“赶上了呢。”用眼角的余光望向自己曾经前往联络过的酋长。迦尔纳右手持枪,迎着急速逼近的菲奥那骑士团屹立着。
芬恩勒住马缰,遥望着迦尔纳的身后。从那里,传来了魔兽的咆哮声。奇美拉在地上奔驰着,天空则被圣甲虫所填满。当身披白色的异形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迦勒底的军团,抵达了。
“很好,很好。”从大军之中,传来了轻佻的声音“你就是救世阵营的英灵——杰罗尼莫吧?”。
“救世吗……当不起如此的夸赞,不过我就是杰罗尼莫。”阿帕支族的酋长点点头“请问你是?”。
“我是迦勒底的恩主,这支军团的统帅,也是这个时代和整个人理的救世主——我的名字,乃是土御门龙二!”在玛修的贴身护卫之下,龙二意气风发的走出阵中。
“你,就是这支部队的统御者吗?”龙二伸出右手,戟指芬恩“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投降,就饶你一命!”。
“这可真是宽宏大量。”芬恩语带冷笑的回答,连眼角都不瞥龙二。“不过想要让我臣服,可得有着高王(High King )的器量,你还不配”。
“不知好歹的东西。”龙二恼羞成怒“人来,给我拿下他!”。
咆哮着,亚马逊的女王出阵了。
“吾主,请准许我出战。”在芬恩的身侧,赤裸上身的英灵躬身请战。
双手持握着红与黄的双枪,眼角的泪痣散发出过人的魅力,正是菲奥那骑士团的先锋——光辉之貌迪卢木多。
“去吧,为我夺取胜利与荣耀。”芬恩微微点头,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他的双目紧盯着迦尔纳,正如迦尔纳紧盯着他。仅仅是一个照面,双方就互相认定,对方乃是敌军阵中最具威胁之人。
“吾之名,乃是迪卢木多,菲奥那骑士团的先锋之枪!”。
“彭忒——西勒亚!”。
“锵——”双枪和链锤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响彻战场的低鸣。迪木卢多与彭忒西勒亚,豁尽全力对决……。
“你还等什么?迦尔纳,快干掉他!”不耐烦的龙二下达了命令。
下一瞬间,枪与剑交击在一起。
没有高声呐喊,也无裂帛之势,然而双方的斗气却如灼热炙炎————逐渐侵染了周围的一切。
————枪撕裂大气、轰鸣咆吼。
————剑残卷风云、疾声尖叫。
激突。如同凋零的生命般、火花消散,两股庞大的力量势均力敌。
距离,在这点上枪兵理所当然地有着一分的优势。
但拉开距离就必然会导致攻击速度变得迟钝。进行一次突刺之后,收回长枪的作业将引起些微的时间损耗。
当然,迦尔纳的枪术毫不辱没太阳之子威名。在身后督战的龙二连他在做什么都无法理解吧,这毫无疑问。
然而,与之进行对决的,乃是同样屹立于神话顶端的芬恩。
用最小限度的动作操作着长剑,轻轻架开神枪的连击。利用那细微的时间损耗,芬恩逐步缩短距离。
席卷起轰鸣狂风,如同炮弹般放出突刺的Lancer迦尔纳。
切裂大气、挥舞着华美长剑的Saber 芬恩。
双方的战技如螺旋般纠结缠绕,似火花般转瞬即逝。立于剑技与枪技顶点的二人竞相争霸……。
另一方面,另一场战斗也开展了——不,与其说战斗,不如说屠杀更为确切吧。
凯尔特战士一向以勇猛善战著称,传说中他们只要有一口气在,便会奋战至死绝不后退。手持巨斧与大刀的战士们即使在敌人的箭雨面前也面不改色,精巧的战技与坚硬的盾牌使得他们总能游刃有余。只要能够在最短时间内缩短距离,剩下的就只不过是凯尔特军一边倒的屠杀。
不过风水总有轮流转的时候。
一百多公斤重的M134“米尼冈”(Mini-gun)航空机枪在设计上只能被装在载具上进行射击,但此刻黑色的骑士单手持握着,憎恨的魔力浸染了飚射而出的子弹。宝具化的7.62mm口径子弹,如暴雨一般倾盆而来,将凯尔特战士们的盾牌与肉体轻易撕碎;每分钟超过两千发级别的射速,令再凶悍的战士也无能为力。
即便偶尔有能够侥幸摸近骑士的战士,也无非是给那把被魔力染成黑色的长剑增添战绩而已。“骑士不死于徒手”——在圆桌骑士中也称得上首屈一指的湖之骑士,于此展露着压倒一切的暴力……。
眼见己方陷入劣势,阿塔兰忒也不甘于敌人专美,向着魔兽的军势拉开了长弓。
灼热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野兽的耳朵轻轻抽动了一下。
此时正是一击致命的时刻。
“以吾弓请求月神的护佑”。
箭矢在阿塔兰忒的念诵下熠熠生辉,她的宝具并不是弓,也不是以弓射出去的箭。这两者都只是召唤出最终宝具的触媒。
“奉献出如此灾难——『诉讼之箭书』”。
奋力射出的两支箭矢穿入云霄,随即引发了云层中大气魔力的剧烈震荡。
……那是向神发出的申诉。太阳神阿波罗紧握弓箭,月神阿尔忒弥斯执掌狩猎,在Archer阿塔兰忒的祈求下,神灵们将毫不犹豫地给予信徒们最大的力量援护,将最可怕的灾厄,降临到阿塔兰忒敌人的头上。
日空中充满了淡淡的光彩,响起了如同雨水随风飘舞般的细小声音。但是,那可不是什么和风细雨。
——那是荒暴之神寻求祭品,向大地洒落名为灾难的暴雨。这足以与现代战争中的集束炸弹相媲美的神罚,将会化作光之箭雨落向阿塔兰忒的敌人,刺眼的白光撕裂天空,降下比闪电更致命的暴雨——本该是这样。
就在光之箭雨即将洒落的那一刹那,一道粉红色的光芒腾空而起,呼啸着袭入魔力流动的云层。本该洒下箭矢之雨的云层顿时受到扰乱,魔力狂乱奔走,竟然自行消弭。
“……怎……怎么可能……!?”。
冲击性的事实让敏锐的弓阶从者也不得不产生了一瞬的震惊,自己的宝具已经处于真名解放的完成状态,即使是那个库丘林也只能倚仗避矢加护勉强应付而已,更遑论如此轻描淡写的破解了!除非……。
“阿塔兰忒还是这么出手果断呢……但是很遗憾,这次不能让你如愿哦”。
正在阿塔兰忒彷徨之际,美丽如同高洁之月人格化的女性已经翩然出现在她的身前,那张华丽得不像凡俗之物的长弓宛如满月,而艺术品般的白银箭矢正对准了阿塔兰忒秀美的脖颈。
“这个装束,这个气息,以及方才化解吾之宝具的一箭……难道是……阿尔忒弥斯大人?”。
“抱歉哦,阿塔酱?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不过……我现在也只是别人的奴隶而已”。
“喝呀”。
——军神咆吼。
唤醒体内所流淌的军神阿瑞斯之血,彭忒勒西亚全力攻击。
沉重无比的两个链锤在空中划过圆弧,如同彗星一般向着迪卢木多轮番砸去。
“可恶……”。
迪卢木多挥舞着双枪,勉强的招架着越来越显沉重的攻势。
双方的筋力差距极大,双枪和链锤之间又存在着显著的重量差距。想要正面承受链锤的轰击,是不可能的。
能够支撑到现在,全赖迪卢木多以精湛的枪术卸开了部分冲击——那需要极高的专注度和极为准确的控制力。
即便如此,迪卢木多的双臂也被震的发麻,待到再也握不住枪杆的时候,就是他的末日了。
链锤是长程攻击的武器,从收回到再次攻击之间的时间差便是可资利用的空隙,这样的常识在这位亚马逊的女王面前毫无意义。即便逼到了近身,也只会被双剑击退——迪卢木多已经尝试过那样的突击了。
所以,虽然无奈,他也唯有苦苦支撑着,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
——然而,彭忒勒西亚显然不打算就此拖延下去。
将链锤抛在地下,魔力的波动从她的体内释放出来。
“杀了你……灭了你……宰了你”。
爆发出全所未有的力量,亚马逊的女王向前冲锋。
“在我的恨愤中死去吧,英雄”。
——那是,枪与剑的对决正如“芬尼亚传奇(Fenian Cyle )”的描述:——万能的骑士,无上的智者,时代的中心。
——由智慧鲑鱼处得到的通晓一切之睿智。领导爱琳之盾保卫人民的他手持的是“弑神”的枪之子(Ma Luin )。经历了无数的冒险与战斗,将自己的名字深深刻入爱尔兰民族的血液之中。
从各地侵略者,甚至超自然的神灵手中捍卫着翡翠之国,最后在永远的沉睡后化为爱尔兰守护者的男人。
其名字是芬恩·麦克库尔。
作为剑的英灵,他毫无疑问是置身于最强者行列的一人……。
但是,他的敌人,却也绝非凡俗,正如《摩诃婆罗多》的叙述:——没有任何索求,没有猎取任何东西,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的男人。
——因为他至高无上的高洁,为此感到羞耻的因陀罗大神就把弑神之枪托付于他。
即使被夺走了自出生就穿在身上的黄金铠甲,被夺走了技能,最终甚至连名誉也被剥夺一空,也坚决不对任何人怀抱怨恨的男人。
施舍的英雄,其名字是迦尔纳。
身为枪的英灵,他同样也有资格自称最强。
同样屹立于各自神话顶端的两位大英雄,其冲突——连神话都为之超越。
早已达至了神域的技艺,难分伯仲。然而迦尔纳所身披的黄金甲胄却是切实的优势。“日轮啊,化为甲胄(kavacha kundala )”能够将全部伤害的九成全都无效化。本该是致命的攻击,也会被其所削弱至能够在战斗中修复的程度。
太阳之子的枪击,能够切实的夺取芬恩的性命,芬恩的长剑,却难以有效的斩落迦尔纳的命运。
迫于这一劣势,芬恩不得不处于防御的态势,被动的招架领域的神枪。
迦尔纳不断的发动强攻,一丝一毫的积累着优势——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是太阳之子的胜利吧。
——然而龙二却没有那个耐心了。所有战线都进展顺利,唯有自己寄予厚望的迦尔纳僵持不下,这令他感到异常的烦躁。
“使用宝具!我命令你——使用宝具干掉他!”龙二高声吼叫道……。
没有一丝的迟疑,迦尔纳猛然向后跳跃。在一瞬间内就使他和芬恩拉开了一百米远的距离。
对于芬恩来说,区区的一百米只不过是能在刹那跨越的距离。但是,那反过来说就意味着需要刹那的时间——迦尔纳的枪尖,燃起了神炎。
明白了对方意图的芬恩并未追击,而是将剑尖指向了迦尔纳——剑刃之上,水光涌动。
“梵天啊(Brah)——”。
“无败的(Mac-a )——”。
大气轰鸣,空间震颤。
压倒性的魔力排斥着周围的一切。
“——覆盖大地(mastra)”。
迦尔纳做出怒吼。
“——紫靫草(Luin)”。
芬恩发出咆哮。
然后——。
红莲与水流猛击在一起。
水与火——相异的两种魔力互相碰撞。
凶猛至极的水蒸气爆炸,摧毁了周围的一切……。
雾气,笼罩了整个战场。
在漫天的白雾之中,迦尔纳敏锐的发现了芬恩的身影。金发的从者手中提着如同一块破口袋一般的迪卢木多急速远遁。
费奥纳骑士团的光辉之貌在彭忒勒西亚的狂暴攻击之下被撕的开膛破肚,只差一点就会连灵核也被粉碎。若非爆炸的余波打断了亚马逊女王的攻势,迪卢木多一定已经回归英灵之座了吧。
芬恩的抉择非常果断,抛下了仍在原地的凯尔特战士,对被擒的阿塔兰忒也不管不顾,径自带着迪卢木多远遁。他的速度奇快,即便拖着一人也超过普通的从者。
话虽如此,想要躲过迦尔纳以魔力放出技能来进行的超高速追击,这样还有所不足。太阳之子的身上燃起了红莲,便准备以飞行来追及。
“穷寇莫追”然而,却被沉浸于成就感之中的龙二阻止了,阿塔兰忒这个美貌的俘虏令他心满意足,现在,是时候享受战利品了。“哼,什么英灵大战,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不过如此。士郎前辈能办到的事,我也办得到”。
不知是谁带头,残存的凯尔特战士们纷纷扔下了武器投降。
“异乡人哟,多谢您的不吝援手。请允许我对您献上不尽的感激之情。”杰罗尼莫向着龙二躬身施礼——英灵的礼赞令龙二更为陶醉。
“一点小事,用不着在意。”龙二故作矜持的挥了挥手“我们来援不及,累得你的部下死去,这点上我才应该向你表示歉意”。
“请不要放在心上,想要守护人理的话,牺牲与流血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果不能战胜凯尔特人的话,这片大陆上的人类,一个也无法存活吧。”杰罗尼莫的脸上闪过了痛苦的神色“只要能够保全这片土地,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即便要我同那个大总统合作也在所不惜”。
“大总统?我记得华盛顿是1789年才就任美国的第一任总统吧?”龙二颇感好奇的问道。
“不是他。”杰罗尼莫摇了摇头说道“是和我一样,作为守护人理的一方现界的英灵——托马斯爱迪生。他自称为大总统,以纽约为基地组建了反抗军,是抵抗凯尔特人的主力”。
“啥子?爱迪生?大总统?这两个单词是怎么连在一起的?”龙二满脸黑线的吐槽道,不过他现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阿塔兰忒,那个充满着野性美的女猎人还在等着他享用。
“嗯,你一路奔波也辛劳了,今晚便请在我的大营里休息吧——无论是美酒还是美人,都应有尽有。”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龙二像那样说道。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5)

作者:oliver123456789。
2017/11/23。
字数:14154。
第五节暗流涌动。
1783北美大陆 落基山脉。
如同一百年之后,它被被命名黄石公园的时候一样,怀俄明州的北部人迹罕至。而现在主宰着这片土地的猛禽凶兽们四散奔逃——大气在呻吟,空间在震荡,强大无比的魔力波动撼动着世界本身。
在耀眼夺目的灵子光芒光辉之中,五个身影浮现了出来。格兰德的第二批部队,在士郎的带领下降领北美。
位居于摩柯婆罗多中心的半神英雄——Archer阿周那(5 ☆)。
超越了旧世代神话的人类神话——Archer特斯拉(5 ☆)。
原本高居于神之座的女武神——Lancer布伦希尔德(5 ☆)。
这三人毫无疑问是顶级的英灵,同灵器的适配也达到了最高的五星。
唯一的例外乃是Saber 弗格斯,虽然这位大英雄同样有着令人恐惧的实力,但是同灵器的适配性只有平平的三星,并不是适合开荒作战的人选。不过面对以梅芙和库丘林作为首领的敌人,深悉两人底细的弗格斯自然是不可或缺的选择。
最后,作为御主的大恩座卫宫士郎,虽然仅是一介人类,其所拥有的力量却绝对不逊色于任何英灵。此等浑厚的实力,即使比之龙二的精锐先锋也毫不逊色。
龙二队的现界早已经宣告了迦勒底的到来,所以士郎丝毫不做遮掩。撕裂空间,剧烈无比的空间震,向着所有人宣告着自身的到来。
因为LAPLACE 的探测受到了遮蔽,无法确认敌人所在迦勒底制订了兵分两路的战略。龙二队在迦勒底最为熟悉的墨西哥湾登陆,士郎队则前来占领黄石——这块北美大陆上最大的灵脉所在地。
两队将分别占据地脉,设立据点,继而探索周边,明确敌方主力的所在和大致力量。假如敌人的实力在应对范围之中,那么先期登陆的两队将作为主力直接攻入敌阵。假如敌人的力量超出预期,那么迦勒底将全面动员,把从者的大军通过召唤阵源源不断的投放到北美。
历经了三个特异点的血战,迦勒底的组织和实力都在不断的进化。早已成为了庞大无比的战争机器,绝非散兵游勇所能够对抗。
“那么,定期通信”士郎打开通讯器,龙二的影像投射出来“怎么样了,龙二?情况如何?”。
“啊,士郎前辈啊。”龙二红光满面,看上去春风得意“这个特异点的敌军压根就是弱鸡,我们刚刚击退了一次敌袭,还毫不费力的俘虏了一名敌方英灵和大批的杂兵。我已经盘问清楚了,自发现界的英灵在纽约建立了抵抗军,但是凯尔特人的基地就在费城,随时准备攻克这个时代人理最后的据点。我们别犹豫了,马上去把那个基地挑了吧”。
“不可大意。龙二,我们孤军远征,任何疏忽都可能成为败亡的诱因。马上停止进军,就地建设据点,必须尽快找到敌人的主力所在。”士郎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们这次远征,动员了过半五星从者,一旦有大规模的损伤。将来的特异点攻略就会变得异常艰难。我宁可稳扎稳打,靠优势兵力来获取胜利”。
“好吧好吧,前辈你决定吧。”龙二虽然狂妄,但也不至于胆大到仅凭手中的部队就想直捣黄龙。事实上,他已经命令尼托克丽丝着手进行据点的建设——作为其核心的,正是月亮女神的神殿。
在神殿的支援下,阿尔忒弥斯能够发挥出无限接近于本体的力量。强大神灵的煌煌神威,将会把一切来犯之敌射杀城外。想到这里,龙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切断了通话。“我把战斗影像给你传过去,我还有些事要办,先挂了”。
“这个龙二,还是这么狂妄。”士郎略带无奈的结束了通信,同几位部下一同研究战斗影像。
“芬恩、迪卢木多、阿塔兰忒吗……”士郎沉吟着说道“确实,除了芬恩都算不上强有力的敌人,不过这终究只是试探。敌人的真实实力,还无法掌握”。
“不必担心,大恩座!我和库丘林是踢过屁股的交情,和梅芙是三天三夜的关系,这俩有几斤几两老子一清二楚。”弗格斯拍拍胸膛保证道“就凭他们的水平,真正强有力的英雄肯服他们吗?我们就这样一鼓作气杀过去就行了”。
“不可。”士郎思索片刻,果断否定了这个诱人的提议“我们有整个迦勒底在背后,没必要学大本营参谋去赌国运。原地扎营,布伦,你去构建传送阵,我们必须保证援军能够随时抵达”。
“您的命令即是我的命运,我的主人。”布伦希尔德正待躬身离去,突然传送阵中光芒闪烁,两道纯白色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爱丽妈妈,还有尼禄?你们怎么来了?”士郎连忙迎接上去。
作为最初的特异点,早在半年之前,迦勒底就完成了罗马特异点的攻略。但是由于作为那个时代的皇帝的尼禄和士郎之间发生的罗曼史,定础修复一直迟迟未能完成。
爱丽斯菲尔试图利用圣杯的力量将尼禄因为特异点而产生的所有因缘剥离出来,再通过英灵召唤系统Fate的力量,使得拥有着这“从未发生”的记忆的尼禄作为彻底的从者而现界。
这一尝试已经进行了半年,在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于结出了硕果。分别长达六月之久,尼禄一刻也不能等待的,在迦勒底没有停留片刻就来到了北美特异点和士郎相聚。
“奏者!”身穿着白色婚纱的皇帝毫不犹豫的搂紧了士郎,摩蹭半天后才抬起头来说道“竟敢就那样把余抛下,余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们什么时候成功的?我都没有收到消息”。
“还不是为了早一点见到你?一完成就直接过来了。人家可是想你想到连皇帝都不想做了。”爱丽丝菲尔笑吟吟的说道“顺带一提,她的灵基是因为她本人的强烈愿望才会表现成这样的,你可要好好满足她哦”。
“爱丽女士!”尼禄俏脸通红,不依的跺脚嗔道。
从黑暗中醒来的感觉并不是十分美妙,阿塔兰忒如此想着。
四肢沉甸甸的,几乎用不出一丝的力气。是被封印了力量吧?此时的自己,体力恐怕比普通女性还要有所不如。宿睡后的头脑有昏昏沉沉的,思绪也无法集中,无法想起经历了什么。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被击昏之前的殊死血战。不过在月神大人看来,那只是对自己一边倒的压制吧。
原来如此,被擒获了吗,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阿塔兰忒明白了自身的处境。虽然有所不安,不过,没什么可悔恨的,猎人终有成为猎物的一天,既然自己沦为了他人的俘虏,也唯有迎接的自己的命运。毕竟,自己还活着,不是吗。
睁开眼睛的瞬间,是难以置信的哑然。这种场景,是自己熟悉又不愿回忆起的场景。
地板,是打磨平滑的石灰岩;头顶,是宛如镜面的大理石;三十四根高达十七米的科林斯式支柱,支撑起一座恢弘壮丽的神殿。而最醒目的,莫过于伫立在自己眼前的全部由纯白大理石打造的大地母神像。
这是……那座……西布莉神殿……自身失去了纯洁的地方……。
“!”。
就在阿塔兰忒沉迷在回忆中的时候,一只咸湿的手掌轻轻抚上阿塔兰忒沉浸在回忆中的颤抖娇躯,沿着轻薄的衣衫滑向挺翘的屁股。阿塔兰忒惊讶回头,却发现眼前正是刺杀目标土御门龙二。
“为了配合你的喜好,我可是特意把内部空间设计了这样,虽然只是一个偏殿而已。因为有丝西娜和尤瑞艾莉两位大人的指点,这可是正牌的西布莉Type哦”。
龙二手持一枚金苹果缓缓放到秀丽少女的面前,预告着堕落的开始。“那么,开始吧,作为俘虏,想必你也明白了吧?”。
“不……至少不要在这里……呜……嗯……”。
再一次在大母神的神殿被男性如此玩弄矫健美丽的女体,只是这一次没有神恩与爱情营造的旖旎气氛,有的只是作为敌方的男性充满淫欲的亵玩。虽然多少有所觉悟,但是那无法抑制的耻辱,依然让青涩的运动型少女发出哭泣般的哀求,却不知道这样只能更加引起龙二的兽欲。
被金苹果的魔力所魅惑的阿塔兰忒就如同一名普通的少女——或许还不如,很快就被龙二把弄着脱得精光,少女特有的细腻肌肤在男性的爱抚上不安的颤抖着染上一层鲜嫩的绯红,无论如何都只能评价为贫乏的胸部上两粒浅粉红色的乳珠在龙二的熟练挑逗下悄悄立起。
“唉?……我还以为龙二主人更喜欢丰满的类型呢?”。
月神也已经主动揭开了那身什么都藏不住的色情服饰,晃着一对格兰德数一数二的完美巨乳膝行到了龙二身边,几乎是带着醋意的发言让龙二满意的一笑,重重的揽住阿尔忒弥斯柔媚的腰肢在她的丰臀上抓了一把,然后手指沿着股沟一路侵犯到女神身上最私密之处肆意玩弄着。
“嗯……嗯……龙二……太激烈了……啊……”。
阿尔忒弥斯的放荡的呻吟着,几乎难以保持姿势下意识紧紧搂住龙二,那对丰盈无比的奶子和柔嫩的肌肤在龙二身上磨蹭着让他欲火大涨,另外一只手也毫不留情的在阿塔兰忒的下身处玩弄起少女的娇嫩花瓣。
“为什么……阿尔忒弥斯大人……会被那种男人”。
于此同时,阿塔兰特的表情却几乎哭了出来。虽然强忍着不想发出淫荡的声音,但在龙二的娴熟淫亵把玩下下身早已蜜汁溢流不停。自己所崇拜的纯洁无暇的女神大人,竟在自己面前任人渎玩,这几乎将她的理性摧垮。
“嗯……啊……因为太舒服了……那么大的……要反抗是不可能的……”。
使用着毫无廉耻的台词,月神努力的讨好着自己那刻薄少恩的主人,丰满的胴体透着妩媚的潮红,不断的摩擦着龙二颇为健壮的肉体。
丰腴淫荡的在自己怀里娇美求欢的成熟美妇事实是一名处女,而身下青涩的娇嫩少女已是人妻,这种反差感让龙二也充满新奇感,把阿塔兰忒浑圆性感的长腿架到肩上,早已经被引诱的坚挺无比的肉棒对准少女的花瓣猛的一插,终究占有了这名少女般的人妻。
“啊……嗯……啊……太……太快了……不要……嗯啊啊……”。
龙二毫不停歇的在少女的体内肆意驰骋着,肉棒在阿塔兰忒紧致的幼嫩花径中深深浅浅的抽插,时不时重重的整根插入撞在最深处的宫口花心上激的她爱液肆流,在龙二的快速抽插操干下两人的交合处不断传来淫荡的水声。
“呜……嗯嗯……不……不行……不行了……嗯……要……啊……”。
在龙二的操干下,少女很快引来了第一个性高潮,秀美的四肢带着痉挛颤抖着,被龙二扛在肩上的长腿不自觉的紧紧勾着压在她身上肆意侵犯的男性身体“嘘……明明已经很喜欢了嘛,阿塔兰忒……现在还想刺杀我吗?”。
“呜……可恶的男人……我……嗯……嗯……”。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阿塔兰忒在龙二故意的一次次深深插入下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随后在龙二再次加快的抽插动作中更只能发出阵阵呻吟哼唱。
“阿尔忒弥斯大人……嗯……不要……那里不行……啊……”。
被龙二玩弄的娇喘嘘嘘的少女声线带着性爱的沙哑,努力的娇弱反抗着,只因为丰满的月之女神不满足于龙二的抚弄,已经主动对着男性送上缠绵香吻,随后唇舌一路滑过龙二的身体最后来到了两人交合处痴迷吸吮舔弄。
“来吧,阿塔兰忒,让你崇拜的月神大人好好看看你最羞耻的地方……”。
“不……不要……嗯啊啊啊……嗯……”。
龙二坏心眼的双手抓住阿塔兰忒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长腿大大的打开,让被他操弄的红肿的嫩穴与早已悄悄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在阿尔忒弥斯的面前被她熟练的舔弄着,不多时在两人的夹攻下阿塔兰忒再次被送上了高潮,这一次少女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只能在性高潮下全身紧绷,被龙二的操的娇娇呻吟着,然后被带着淫魅微笑的月神膝行着压住她青春美好的身体、吻住淡樱色的嘴唇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嗯……龙二主人……最近更加厉害了……都还没射呢……嗯”。
感受着龙二对着最私密处的肆意玩弄,月神哼出猫般的呻吟。说着,低下头去,便想用嘴含住龙二的肉棒。
“因为我最淫荡的女奴还需要好好的喂饱啊……嘘……”。
说着,龙二用力一怕在自己身侧浪荡扭动的阿尔忒弥斯雪白的翘臀,示意她趴跪到自己的面前。
“啊……怎么敢让主人来满足我,当然是由我来服饰主人”。
忙不迭的说着,脸色稍稍发青的阿尔忒弥斯跪下身去,用双手捧起那对丰腴到难以置信的巨乳,准备将龙二的阳具夹在其中。即便是再怎么淫荡也好,被巨物捅破处女膜的感受也难以称得上美妙。事实上来说是糟糕透顶,撕裂的痛楚会把无论多么高涨的欲望也化为单纯的煎熬。
然而,龙二总是却对此感到乐此不疲。大约是为女神开苞的征服感,对于流年不利的他而言是难得的甘露吧。用令咒将月神的处女膜修复,然后再一次的重复破处的乐趣,这种游戏,他几乎每天都上要玩一次。他的虽爽,确实苦了月神大人。如此积极的将阿塔兰忒捕获,便是希望龙二有的新的玩具能够暂时放过自己。眼看计划失败,她岂肯放弃,忙不迭的便要以身上最具本钱的那对大奶来服侍龙二,希冀能够蒙混过关。
“嗯?”。
然而,龙二的一声冷哼,却将她的美梦击的粉碎。她的身体猛的一滞,然后僵硬的转过身躯,把丰臀迎向龙二,将蜜穴和后庭都暴露在龙二的眼前。龙二哪里还能忍耐,还沾满阿塔兰忒高潮爱液的坚挺肉棒已经滚烫的顶在了月神成熟多褶但确实是处女的女神蜜穴上,便要大力插入。
“等一等!主人!稍等一下”。
阿尔忒弥斯慌乱的大喊,试图做出最后的努力?。
“怎么了?阿尔忒弥斯?你不愿意?”。
龙二的语气平静淡然,然而隐藏其中的寒意,却让月神大人忍不住颤抖起来,反抗的后果——稍稍体验过那种事情的女神毫无以身一试的打算。
“怎么回呢,阿尔忒弥斯天天幻想想着被主人抽插,早就等不及了。但是一旦我的处女身破了,力量就会大幅下降。即使能用令咒恢复,这里毕竟是战场,令咒这样的资源应该更有效的利用”。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龙二沉吟良久,正当月神都不抱期望的时候,缓缓的开口,同意了她的谏言。
“既然如此,那就用后面吧”。
说着,龙二用力一挺腰,粗大无比的肉棒,爆开了月神那如同处女一般紧致的后庭。参杂着苦闷与的享受的浪叫,响遍了整个神殿。
■ ■ ■ ■ ■凯尔特人基地。
在多日的凌辱侵犯下,即使最优秀的女战士的精神也已经濒临崩溃。德雷克被赤身裸体的监禁在护卫森严的监狱中,四肢都被粗重的铁索困住,被摆成了背靠阴冷的岩壁,双手双脚皆被向上吊起、脖子上也被套上了项圈束缚在墙上,只能摆着毫无反抗的姿势屈辱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轮流玩弄她的身体。
被俘至今已超过一周,日夜不停的凌辱令她身心俱疲。然而就算把那些淫笑着亵玩她成熟女体的男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及现在正想要弄坏她的身体一般的施刑的女人造成的伤害更大——正因为是女人,才更加了解女人的弱点。
响彻牢房的,是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乳头、阴唇、肛门、甚至是尿道和阴蒂。卡米拉那的鞭子精准而巧妙的攻击着德雷克身体上最为脆弱的地方。
失禁,那种事情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不,在菊穴被鞭子撕的稀烂,尿道口也被彻底摧残的现在,德雷克的身体原本就已失去了控制排泄的力量吧。
用魔药浸泡过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攻击着昔日船长那丰腴的肉体,留下一道道惊心的血痕。原本就因为连日的暴力抽插而变得红肿的阴唇被毫不犹豫的施以责罚,高肿的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唯有阴蒂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但那绝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是为了让神经束最为集中的阴蒂能够如实的传递苦楚。
拷问——这么说或许有所语病吧。自从卡米拉进入这个牢房以来,她一句话也没发问。只是专心致志对德雷克施以苛责。那严苛而残酷的技术,绝非是一时兴起,而是必须得从年轻时就开始累积漫长的经验才能达至的魔技。
话虽如此,德雷克的精神之坚韧也令人称赞。牢牢的咬紧牙关,即使咬烂了舌头也绝不发出哀嚎。数次昏过去,又数次被鞭醒——在那莫说止境,连休憩时间都没有的地狱里,女海贼连一次求饶都没有发出过。
时间缓缓的流逝,如同耐力赛一般的拷问终于抵达了暂停的时点。停下鞭刑,卡米拉用尖锐的指甲撩拨着德雷克那以变成一片血污的尿道口——然后,逐寸探入。
“哼——”压紧牙关,高傲的海贼仅仅发出了一声闷哼。
“很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和那些只会装作纯洁来勾引男人的贱货完全不一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女伯爵接着说道“所以,作为奖励,我将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啊”德克雷正待答话,卡米拉中指轻推,硬生生将她的话语堵回嘴里。
“不要急着回答,我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廉价的的。”女伯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如果你不识好歹的话,24个小时之内,我都不会问你任何问题”。
“机会只有一次,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吧”说着,卡米拉又将中指的指甲往里挤了一点。
——良久的沉默。
半响后,德雷克终于缓缓的开口:“我答应了”。
轻笑着,卡米拉抽出了指甲。手一挥,束缚着女海贼的锁链全部消失,失去了支撑的肉体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伸出左脚,将高跟鞋凑到德雷克的面前。
迟疑了一下,似乎是考虑到反抗的后果,德雷克想像母狗那样四肢着地,卑微的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舐卡米拉的鞋尖。
“呵呵。”正当女伯爵发出愉快的笑声的时候——异变突生。
重拳狠狠的砸中小腹——直抵子宫的冲击将卡米拉狠狠的击退。
“你这母猪——”金属铸成的权杖出现在右手,便待狠狠的教训不知好歹的囚徒。然而,当嗜血的女伯爵抬起头来。跃入她眼帘的,却是数门粗大的炮口。
“怎么可能!”卡米拉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德雷克的力量早已被狂王所封印,那是深入灵基的刻印,绝非区区一介海贼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突破的。
“加倍奉还!!!”。
——重炮轰鸣。
“咕……!”身体重重的向后抛飞。
身后的墙壁被整个轰为碎片。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刻紧急将铁处女具现,挡住了火炮的直击的话,恐怕整个上半身都会被彻底的吹飞吧?即便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也将卡米拉砸的意识恍惚,连权杖也无力握住。
星之开拓者,那是赋予给成为人类历史转捩点的英雄的特殊技能。苦难也好、绝境也罢,即便是不可能也会在她的面前变为可能。
这便是德雷克——射落太阳的女人。
“嘁。”挣扎着,卡米拉试图起身,却被女海贼踩住胸口狠狠的压了回去。
“去死吧!”双手握住权杖,德雷克朝着卡米拉的头部用力砸了下去。
即便是从者,也不可能承受那样的攻击,权杖顶端的尖锐将卡米拉的头颅砸成稀烂——本该如此。
然而,在那最后的一瞬,凌空射来的紫色魔枪贯穿了德雷克的小腹。
强大的冲力带着女海贼向后飞去,直至被钉在墙壁上。
竟然能突破我的Rune,不得不说,我小看了你啊——弗朗西斯。德雷克。
“摇曳着尾巴,狂王缓缓的步入牢房。
“你小看的东西还多着呢”德雷克不屑的吐出一口鲜血“只恨没来得及干死那个婊子”。
“该死的东西”卡米拉愤怒的咒骂,铁链向着德雷克挥去,却被狂王握住了。
“库丘林大人……”。
“投降……算了,说这种话也只能自取其辱而已”用右手握住枪柄,狂王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老娘的Master会为我报仇的!”用尽最后的力量,德雷克一字一句的说道。
“Master吗?他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拔枪,荆棘的倒刺,将德雷克的内脏悉数拔出,喷射而出的鲜血将库丘林的全身染红。下一刻,女海贼的身体化为灵子消散了。
“库丘林大人您的力量永远是如此的令人惊叹呢”。
卡米拉摘下那诡异的面具,露出苍白而美艳的面孔,对着面前如同兽或者恶魔般凶暴的男性露出谄媚的笑容。
“噫啊……不要……这里”。
狂王一言不发的将卡米拉按在德雷克身边的墙上。稍一用力,已将那带着尖锐荆棘般尖刺的礼服撕的粉碎,将她那苍白而丰腴的成熟女体完全赤裸的暴露出来。
“不喜欢吗?这个血的味道?啊,我差点忘了,你只喝纯洁少女的鲜血。和某些自恋的死徒一样呢”。
虽然说着那样的话语,狂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满身血污的躯体直接压上了卡米拉的胴体。对这个库丘林而言,女性也只不过是满足他欲望的工具,没有必要顾及她们的心情。以最短的速度到达目标——他的路永远是直线的一条。
“啊……库丘林大人……您的……太大了……啊……啊啊……被……要被撕开了……不行……不要在这里……啊啊……”。
就这么把卡米拉顶在墙上,狂王强壮的身体粗暴的强迫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不得不张开到最大,然后那尺寸骇人的性器毫不停留的直挤开卡米拉那尚且干燥的yin穴,一路挤开那淫荡的腟肉和吮吸着男性敏感处的花心,只插入到她的子宫里,然后如同野兽交合般剧烈的抽插操干起来。
“啊……库丘林……大人……不……啊啊啊……”。
卡米拉自然不是未尽人事的少女,虽然常常居于优势的立场,但如果对象有着足以令她尊敬的力量,她也不介意偶尔处于被动。无论是被强壮的男性强奸般的插干、亦或是浪穴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那都只能刺激卡米拉淫荡的性欲而让她更加兴奋和浪荡。甚至会让她抛下高贵的身份,如同不知羞耻的妓女一般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然而,只有他是例外——段位的差距太大了。不,试图用那种对于生物的标准来评判这个男人,从根基上就是愚不可及。与其说是凶恶,不如说是天灾了——出于生物的本能,卡米拉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恐惧。
“不……别在这……啊……不行……啊啊……嗯……”。
“住口,女人”。
库丘林冷冷的一句话就让卡米拉放弃了仅有的抵触。这个男性——忤了他的意思的话,自己的下场可能将与身边被钉死的女海盗一样悲惨——无论如何都畏惧着死亡的女贵族,开始在男性粗暴的强奸般的性交下主动扭起了她的腰肢,浑圆的丰臀和柔软的奶子一次次浪荡的在空中抛起般舞出臀波乳浪,修长的网袜双腿也牢牢的夹紧库丘林强健的腰部让他可以一次次更深入的畅快插弄她自己的浪荡yin穴。
狂王毫不怜惜的猛一阵挺腰,巨大的性刺激和痛苦将卡米拉操的一次次攀上难以忍耐的性高潮,呻吟——不,是哭喊了,卡米拉的哭声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
卡米拉就这么被库丘林站着顶在墙上强奸了不知多久,数次被干到昏厥,又数次被操醒过来。直到两人站立处的墙壁和地面都被她的高潮浪汁沾湿了,而在一阵让她翻白眼的剧烈抽插操干之后,库丘林才终于如同野兽般低吼着在她的子宫里激烈的喷射出来,将她的小腹都撑起了明显的凸起。
巨大的刺激和痛楚让卡米拉不知道多少次抵达了性爱的巅峰,整个苍白丰腴的女体痉挛着紧紧缠住库丘林的身体紧绷着,直浪的她双眼翻白,美艳的红唇无意识的张开流出狂乱的津液。
注1.原本考虑过让黑狗射出的精液化为千棘内爆船长的,但是想想那样本文的性质就要发生微妙的偏差了,所以还是杀归杀操归操吧。
AD1783北美大陆 肯特伍德。
距离新奥尔良不远的地方,设立着一处规模不大的营地。营地被神奇的魔术所笼罩着,即便是阿尔忒弥斯的探索也无法发现这里。
大帐中,贝奥武甫独自一人坐着,将一桶桶烈酒灌入腹中。根据先知大人的安排,他被留在此地,没有随着军团一起出击。
被排除在战场之外的感受着实算不上好收,但是既然是出自于“那位大人”
的安排,他也唯有接受。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着的热血和双拳中躁动着的力量,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去找梅芙女王来一发泄泄火。
不过,从门口破空摔进来的物体打断了他的计划。如同一个破口袋一般,迪卢木多被甩进了大帐里。片刻后,满头金色长发的芬恩掀开门帘步入帐中。从他走来的时间判断,他应当刚刚步入营门,就把迪卢木多扔了过来吧——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竟能将迪木卢多分毫不差的仍在大帐中央,不愧为凯尔特神话的最高英雄之一,芬恩。麦克库尔的技术精湛的令人称奇。
“哟,这可真是惨的不行啊。”贝奥武甫用眼角瞥了一眼摊在地上的迪卢木多,将手边的一桶葡萄酒丢给了芬恩。“虽说是个娘炮但还是两把刷子的,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是啊,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得多啊。被一个疯娘们咬的——被抓破的伤口不算”芬恩稳稳的接住了酒桶,喝了一口,然后将酒桶举到迪卢木多的上方,双手微一用力,木桶顿时被捏的粉碎。甜美的葡萄酒液流经芬恩的双手,掺杂着木屑铁碎倾斜在迪卢木多的身上。
然后,枪之从者那已然衰微的气息不断的恢复,全身上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传说中,芬恩的手舀起的水,具有着惊人的治愈能力。
“这双手舀起的生命啊”——将那传说如实具现的技能,把迪卢木多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感谢您治愈我的伤势,吾主。”迪卢木多翻身起来,单膝跪地。
“没什么,我最忠诚的骑士哟。虽然你拐走了我的未婚妻,但是我又怎么会拒绝为你疗伤呢?”芬恩风淡云轻的说道,仿佛没有看到迪卢木多脸上的尴尬。
“阿塔兰忒呢?怎么没看到她?”贝奥武甫打开一桶新的美酒,一边喝一边问道。对于那个充满了野性的女英灵,贝奥武甫一直颇具好感——虽然还没来得把她弄到床上。
“被俘了呗。”芬恩耸耸肩“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先知大人的预料之中,不过这一战可真是损失惨重啊”。
“那还用说吗。这一切当然都在先知大人的计划中。”娇媚天真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芬恩转头间,一阵香风已然飘到面前——康诺特的女王梅芙袅袅婷婷而来。
白色头饰,粉色长发,洁白的白色无袖短衣随性地穿在身上,却是无法掩饰美妙挺拔的上围,只能掩盖住臀部的旖旎短裙下,延伸至白皙修长的美腿,而轻踏的白色长靴,更是为自己增添了时尚的风情。
康诺特女王梅芙,与很多的王者及勇士订婚、结婚、时而只是有着肉体关系的多恋少女。永远的贵妇人。在男人们看来,她纯洁而清秀。淫荡而毒辣。哪边都是她的真正姿态,哪边都不是虚假的。只是梅芙对男人与勇士的喜好已然达到了极致,而为了自己的欲望,更是无法容忍任何的忤逆。对于她来说,占有者世界上所有优秀的男人,才是自己的夙愿。而大英雄库丘林,就因为拒绝与她欢好而被一路追杀致死。说是最强的“红衫破麻万人骑”也不为过。
“哎呀哎呀,这不是梅芙殿下吗。”芬恩微笑着,指着仍然单膝跪在地上的迪卢木多说道“迪卢木多为了您浴血战斗,险死还生。您不该给他一点补偿吗”。
“阿拉阿拉,那么芬恩大人希望我做出什么补偿呢?”梅芙佯作不知,微笑着说道,披在身上的纯白皮草却已在不知何时滑落了。
“请您别这么说,吾主。我的全部忠诚均是为了您而献出的。”迪卢木多低着头说道。“啊呀,不愧是我麾下最优秀的骑士。但是这种时候该占的便宜就要占啊。梅芙殿下的身体可是比我那被你拔了头筹的未婚妻更加的动人啊”。
“啊呀,芬恩大人可真会奉承人。”梅芙走到了迪卢木多的面前,缓缓抚摸着他脸上仍留有浅痕的几处伤口。“啊,光辉的迪卢木多哟,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呢?你看看你的那英俊的面容,都被划破了几处,当真是让人家心疼得不行呢”。
“梅芙女王,是在下实力不济,没有能够帮助芬恩吾主取得胜利——”话还没说完,女王便捧起他的脸,强行吻上了他的嘴唇。在芬恩与贝奥武甫目瞪口呆之中,梅芙与迪卢木多的舌头已然激烈的交缠起来,两人颤抖着交换彼此的体液,吮吸着彼此的双唇,双手抚摸着彼此的每一寸皮肤,竟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松开面前脸色潮红的青色枪兵,梅芙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情一般吃吃地笑了起来:“呓呀呓呀,没想到你一副正直潇洒的样子,也是接吻的高手呢。今天你这么努力的战斗,梅芙不给你一点特殊的奖赏怎么能行呢?”梅芙踮起脚尖,凑近迪卢木多的耳畔“今天,要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哦?”。
还不等迪卢木多有什么反应,梅芙已经用力一推英俊的枪骑士让他躺倒在地,随即发挥着身为Rider 职阶娴熟的骑乘技能稳稳的跨坐在他的腰上,脸上带着少女般纯洁的羞怯一边却像荡妇一般撩起粉白的短裙——之下毫无疑问什么都没有穿,白净无毛、浅粉樱色的嫩穴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样,完全看不出她的淫荡本性——如果没有那湿成一片的浪水的话“人家……在营地里……想象你们作战的样子的时候……已经湿成这样了……”。
梅芙毫不羞耻的说着淫荡的情话,娇美的面容上确是纯洁的爱慕与羞怯,一边熟练的解开白色的比基尼和迪卢木多的腰带一边用纤白的两指拨开她自己的娇嫩阴唇露出早已经蓄满淫荡花蜜的的粉红嫩穴和充血挺起的阴蒂,在迪卢木多的肉棒上似是害羞实际诱惑的摩擦着享受男性坚挺火热龟头在她的性器上滑过的灼热快感。
“因为想要给你们奖赏……人家一直忍耐到现在,也没有找贝奥武甫大人交欢,甚至连自己手淫都忍耐住了哦……忍耐了整整一天……”。
三名男性都没有对女王梅芙似乎是纯洁女性对着爱侣邀功般的话提出质疑——毫无疑问在他们的认知中,女王梅芙为了两名出阵的骑士忍耐了一整天的性欲这件事确实是极大的荣幸。
“所以……已经忍不住了啦……迪卢木多和芬恩大人也好坏心眼……快把人家最喜欢的肉棒插进来……啊……”。
“他刚刚才受了伤,殿下就别苛求了,我也会替他那份一起用力的……”。
芬恩哪能忍受梅芙光着雪白翘臀不断扭动着的诱惑,踏前一步,掰开梅芙的美臀便挺着肉棒对准梅芙紧致的菊穴戏谑戳弄起来。
“芬恩大人……快插进来……啊……占有梅芙这个下贱的婊子女王吧……嗯……快……把我变成你们的肉便器……狠狠的使用我吧……啊……”。
芬恩毫不客气的重重一挺腰,感受着梅芙紧致而且一圈圈紧紧箍着自己肉棒的后庭腟肉和淫荡吸力,顿时与梅芙两人一同爽快的叹息呻吟着,梅芙被芬恩推着一沉腰,已经让迪卢木多的肉棒大半插入她的粉嫩yin穴深处,又缴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和两人性器交合处的啧啧水声。
“嗯……啊……啊!……两位大人……好棒……啊……梅芙要……嗯啊啊……呜……呜”。
豪华的营帐内顿时满是男性的粗重喘息、肉体交换的啪啪声和梅芙肆无忌惮的淫荡叫床,直到贝奥武甫也老实不客气的解开了裤袋。
“你这张嘴巴叫的太多了,这个淫荡的女王……”。
被三人的淫戏弄的一脸燥火的壮汉毫无怜香惜玉的按着梅芙一头粉红的秀发,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口穴最深处,在她的喉咙上都凸起了清晰的印子,然后就这么按着梅芙的脑袋肆意抽插起来不一会,营帐中就布满了呻吟、喘息与肉体的碰撞声。良久,芬恩和迪卢木多都在梅芙紧致饥渴的前后小穴里爽快的射出了第一发,贝奥武甫见状一手叉腰一手按住梅芙的后脑勺抽插的更加快了,而梅芙在三穴齐入的时候还能主动的用舌头和喉咙来给贝奥武甫更大的性刺激,不多时他终于猛的按住梅芙秀美的螓首,在她的口穴深处猛烈射精“嗯——三位大人都射出来好多哦……”。
梅芙咕噜咕噜的努力吞咽着贝奥武甫的浓精,然后几乎不舍般的慢慢把他依然挺立的肉棒褪出口穴,纤手在男人粗长的肉棒上撸弄着说道,一边露出纯真可爱的表情一边张开嘴巴任由男人肉棒喷出残余的精液射到她自己的嘴里既然梅芙已经忍耐了一整天,那么自然不可能一次就结束,在贝奥武甫因为有女没酒离开后,梅芙按住想要起身的迪卢木多,媚笑着一路吻舔从他的脖颈到沾满了梅芙自己高潮蜜汁和精液的肉棒,像是品尝美味般痴迷的舔弄吮吸起来,芬恩也不会客气,让梅芙爬到迪卢的胯下一边口舌侍奉一边自己从背后一次次的深入梅芙淫荡多褶却紧致惊人的yin穴,腰胯与梅芙的雪白翘臀不断撞击发出带着水声的啪啪性交声响,弄的已经满身性欲潮红的梅芙的翘臀上更是一片红嫩。
芬恩还不时啪啪的拍打这个淫荡女王的屁股或者探手抓捏她因为俯身更显丰润的坚挺奶子,每到这时梅芙的蜜穴深处便会像是高潮般颤抖着吸吮芬恩的肉棒,而她自己也会哼出带着鼻音的呻吟一边更卖力的吮弄迪卢木多的肉棒长枪,卖力的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和喉咙取悦英俊的骑士,似乎自己只是卑贱的女奴而面前的才是国王,而她正努力想从主人那里得到精液的赏赐一样……。
一番云雨之后,三个壮年男性虽未筋疲力尽也已发泄满足。梅芙却慵懒欲迷却仍带些意犹未尽,也不顾自己下身两个yin穴里大股溢出的浓精,枕在迪卢木多的臂弯里开心地玩弄着自己的秀发。
太阳渐渐的落下了山去,夜色笼罩了北美的大地。
“梅芙啊。你那个爱人怎么还没到啊?先知大人的计划可是要我们在今夜袭营的。敌军比我想象的还强,只有我和芬恩可搞不定啊。”有意无意间无视了迪卢木多的贝奥武甫赤身坐在一旁,仰头喝干了如同小桶般的一杯蜜酒,随手揉弄着梅芙雪白的翘臀然后啪的拍了一巴掌,惹来梅芙的如丝媚眼。
“库酱肯定会按时赶到的啦,因为人家在这里嘛。”梅芙赖洋洋的说道。
“我确实是到了,但是可全然不是为了你啊。”毫无征兆的,库丘林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下一刻,帐篷被整个掀了起来。
身上闪烁着遮蔽气息用的符文,狂王无声无息的降临。
“先知大人已经为我们指明了通往胜利的道路。”狰狞的笑容,在狂王的脸上浮现“你们几个,准备好了吗”。
“还用说吗,早就等不及了。”贝奥武甫扭动着脖子。
“啊,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了。”芬恩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血腥杀戮的渴望。毫无尊严的残杀。
就这样,血战——拉开了帷幕。 Wise Up。
职阶:Berserker。
真名:贝奥武甫。
出典:北欧神话。
性别:男。
身高:186cm。
属性:混沌.善 。
【能力参数】。
筋力:A。
耐久:A。
敏捷:C。
魔力:D。
幸运:A。
宝具:A。
【职阶能力】。
狂化:E。
这个英雄的真名本身就受到了狂战士这个词的影响。拥有理性,高等的对话也是可能的。
虽然多少残留着一些凶暴性的程度,但是对Status没有任何影响。
【保有技能】。
狂暴:A。
将精神干涉无效化,格斗伤害上升的勇猛Skill与狂化Skill的复合技。
使用这个技能的同时,他会就那样遵循本能化为战斗的野兽。
直感:B。
在战斗中时常“感受出”对自己最适合的发展的能力。野兽般的直觉。
战斗续行:B。
死不断气。特别是进入了老年期之后,这份毅力依然健在。直到干掉火龙之前都没有停止呼吸。
【宝具】。
赤原猎犬(Hrunting)。
等级:A。
种类:对人宝具。
范围:1-2。
最大捕捉:1。
嗜血之剑,只是挥舞就能对对方施以最正确的斩击。
每次让对方吃下一击,刀身流入血液,会发出赤色的光辉。
真名解放时,会以惊人的威力贯穿敌人的要害。
一旦使用就绝对不会错过对手,即使被挡开也会连续不断的施以追击。
除非持有者死亡或是宝具本身被毁,绝对不会停止追击的必杀的魔剑。
鉄槌蛇溃。
等级:A。
种类:对城宝具。
范围:1-30。
最大捕捉:100。
比赤原猎犬要短的重剑。
比起剑更接近钢制的棍棒,基本上以殴打为目的的剑,尖锐度什么的等于没有。
但是,一旦解放其真正威力,对城宝具的破坏力足以破坏眼前的一切。
不过,这把剑也会随之崩毁。
源流斗争(Beowulf Buster)。
等级:A 。
种类:对人宝具。
范围:1。
最大捕捉:1。
大英雄,贝奥武甫的英雄之证。
让起源暂时性的觉醒以获得别格的膂力,又摔又踢又殴打,从正面将对方击溃。
使用空手打倒敌人,夺取敌人的武器打倒敌人,用部下的无名之剑打倒敌人。
虽然持有着种种名剑,但是贝奥武甫依赖的永远是自身。
正因为他是有着真正力量的英雄,而名剑代表的只是他的一种声名的象征。
当然,这并不是他所持有的武器不够强大。
只是对于贝奥武甫来说,他本人的身躯,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武器。
虽然一般来说是狂暴的拳击,不过也可使用着双剑来施放。
未完待续

【Fate/Grand Fuck】第四章 北美神话大战(6)

作者:oliver123456789。
2017/12/23。
第六节 前夜。
1783北美特异点黄石迦勒底临时营地。
令人难以想象是在帐篷内部的宽广空间里,士郎正将将身着纯白华服的尼禄搂在怀里温存。他的双手搂在少女皇帝的腰间,手掌隔着纯白的礼装在已经有些陌生的娇美女体上游走起来。
尼禄纯白的花嫁服装看似包的严严实实。却在士郎解开几个拉链和锁扣后直接被分解成了一堆布片,尼禄性感诱人的娇躯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遮掩,碧绿的眼眸痴迷的盯着士郎满是情欲痴迷,主动的贴紧士郎的身体亲吻情人的嘴唇,丰润浑圆的臀部在士郎的大手搓揉下慢慢摆动着任由他揉捏玩弄。
“想我吗?”半响唇分,士郎轻柔的问道。
“还用说吗……奏者……每天都在想着你……每天……每天……都要幻想着你的味道才能入睡”。
罗马特异点的攻略,已是半年前的事情,在特异点盘恒了一个月后,士郎便返回迦勒底处理各项事务。那之后虽然时常进行通信,但是灵子传送耗费巨大,士郎也可能专程前往同尼禄幽会,是以像这样坦诚相待,算下来着实已是久违了。
“是我不好,让你寂寞了”。
“别说那些了……奏者……余已经等不及了……快进来……彻底的将余占有、把余弄的乱七八糟的……我要你……”。
情动已经到了极点的纯白皇帝紧倚着士郎的身子,在她的爱人耳边吹着情欲的湿热呼吸。
“奏者……来……成为余的……嗯……啊……唔”。
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少女如此痴情的邀请呢?本就已经挺着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尼禄的花瓣上来回磨蹭的士郎自然不再等待,对准尼禄那已经湿润泥泞无比的粉嫩蜜处腰一挺已经完全插入了她紧窄的花径。大的龟头一路挤开如同吮吸着性器般的腟肉、直插入尼禄曲折美妙的花径深处。这是尼禄所最喜欢的姿势,然而这一次,莫名的遇到了障碍。
“唔啊啊……奏者!!!”。
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那障碍突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了一丝象征着纯洁的鲜血,少女皇帝的娇吟声中也夹带上了难耐的痛呼。
“尼禄,你怎么……”。
“余可是完美的新娘,自然是完美的纯洁之身”。
仅仅只在那个瞬间颤抖了一下,随即就从破瓜的疼痛之中缓解了过来。带着的自信无比笑容,尼禄得意的说道。那富有弹性的诱人身子也因为士郎停住了动作在他身下悄悄颤动,主动刺激着他的性器,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花径紧紧裹住士郎粗大的肉棒,少女皇帝的花心抵住士郎的龟头,似是吮吸似是轻舔的引诱着士郎大力征伐。
“话虽如此,这反应可一点都不像处女啊”。
眼见尼禄已经适应了过来,士郎开始不快不慢的抽插起来,一边出言调笑道。
“灵基虽然可以恢复……记忆却永远不会忘却……这个充分调教过的处子身躯……是奏者和余共同创造的……最重要的东西哦”。
完全不像是刚刚破身的处女,尼禄在士郎的操弄下淫魅的扭动起了她白腻丰满的身子,性感的女体主动随着士郎的抽插动作扭动着腰肢让他享受处女蜜穴的紧窄和独一无二的配合,只有那碧绿的眼眸眼角微蓄着的晶莹泪珠和随着蜜汁一同留下的落红记录着初夜的疼痛。
“喜欢吗……经验丰富的处女什么的……只要你想要……随时随地都能品尝余的处子之身哦”。
双手搂住士郎的脖颈,尼禄在士郎的耳畔诱惑版的低语着——予天繁星,那是尼禄所持有的保有技能。不管多少回,只要她愿意,处女膜都能恢复如初,连同那处的紧致一起……。
“尼禄……”士郎凝望着身下的少女皇帝,似乎颇为感动。然后一下瞬间,奇迹的一划消去了“以卫宫士郎之名下令,尼禄·克劳狄乌斯·凯萨·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禁止你再使用这个能力”。
“唉……为什么……嗯……啊……奏者哟……太快了……余……余……啊啊……”。
士郎俯身压上尼禄的身子越来越卖力的操干着,腰有力的挺动着一次次深入到她的蜜穴最深处,尼禄很快在男性的强烈进攻下溃不成军,只能双腿张开到最大接受着士郎的大力操干,口中的情欲哼唱确是越来越大声,却在一阵歌唱般(!?)的连续呻吟后被士郎的亲吻堵住,两人均已经情动,完全投入的互相亲吻交合着渴求着情人的亲密。
“啊……啊……嗯……啊啊……喔……要……唔……嗯……”。
士郎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尼禄的蜜穴最深处,同时深吻着少女甜蜜的嘴唇,弄的她只能被操出一声声带着鼻音软腻悠长的情欲呻吟,同时粗硕的肉棒次次神圣插入她紧窄的处女小穴与宫口花心亲吻着。
“嗯……嗯……嗯啊……啊……去……去了……啊啊……”。
没过多时,尼禄就达到了今夜第一次的高潮,整个娇小白腻的身子沾满情爱的诱人红晕,整个人难以自己的颤抖着脊背性奋的反弓起来将那坚挺丰满的胸部显得更加淫浪诱人,蜜穴中更是一股股美妙的吸力和痉挛如同按摩套弄着士郎深深插入到最深处的肉棒,那粉红色的娇嫩花瓣被士郎的性器撑开更溢出大股高潮爱液,将两人的性爱交合处都浪的一片湿滑。
“傻孩子,我怎么会为了那种恶趣味而让你疼呢”。
士郎轻咬着尼禄的耳垂,温柔的说着情话。下半身也没有就此停下,缓缓的在尼禄的高潮蜜穴中抽动着,就这已经让“初”尝性爱滋味的少女浪的几乎要哭出来。
“奏者……再……再给余吧……把余弄的……乱七八糟……嗯……嗯啊……啊……进来的……太深了……嗯……嗯……”。
士郎双手抓着尼禄纤细白嫩的脚腕,大手握着她纤细白嫩的小脚丫将那双丰润浑圆的美腿大字分开,粗硕的肉棒一次次快速抽插着她敏感紧致的小穴,坚硬的龟头来回在女皇帝多褶而富有弹性的处女蜜肉上来回摩擦着刺激着她的兴奋点。
似乎是有意给尼禄留下一个完美的“初夜”回忆,士郎使出浑身解数,让尼禄在不断的享受着无尽的性爱欢乐,性高潮来得完全停不下来。
“啊啊……奏者……嗯啊啊……要去了……啊……嗯……”。
随着他们亲密而激情的性交动作,尼禄那对坚挺浑圆的完美乳房也摇晃着画出一道道诱人发狂的波浪,性奋挺立的粉嫩乳首和粉色的美丽乳晕在白嫩光滑的肌肤映衬下充满情欲的摇晃着,引得士郎忍不住时不时俯身叼住一枚乳头吮吸舔弄。
“太……太激烈了……啊……奏……奏者……啊啊……又……要丢了……啊……嗯啊啊……去……去了……啊啊”。
尼禄在士郎的身下高声浪呼呻吟着,接连不断的高潮着的蜜穴被士郎粗大的性器撑成○型,却不失那粉嫰的的美丽颜色,阴蒂性奋的挺立着更显得淫荡而诱人,随着士郎一次次深入到尼禄小穴深处的插入,闪电般的性交快感直击花嫁皇帝的脑袋,让她更如同一直在性高潮上一般全身欢喜的颤栗着。
“啊……嗯……嗯……喔……嗯嗯……奏……奏者……余……嗯……又要去了……啊啊……奏者……”。
忘却了美妙的时光持续了多久,已然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尼禄早已没有了主动迎合的力气,只能紧紧的搂住士郎的宽背,被动的承受他的猛力操干,士郎也终于接近了性奋的顶点,整个人抱住尼禄嫩滑丰润的女体一阵快速毫不停歇的操弄。
“嗯……奏者……射进来……嗯……呜……”。
尼禄娇喘吁吁的呻吟着随后被士郎吻住,然后士郎猛的插入到了她已经被开发得淫水四溢的处女蜜穴最深处,大龟头顶着宫口花心猛的射出浓精,巨大的量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少女皇帝平坦的小腹都似乎要微微鼓起,花心被滚烫的白浊浇灌令她再次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的尼禄只能在士郎怀里痉挛般颤抖着迎接着情人猛烈的射精,持续的巨大性交刺激让她的意识终于被快感淹没,就这么在士郎的身下沉沉睡去。
“啊拉,士郎你还真是鬼畜呢……居然把初夜的少女活活干晕过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爱丽丝菲尔挽着布仑希尔德走进帐篷,恰好看到士郎射精后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尼禄的小穴中抽出来,随即大量白浊猛的反涌出来在周围湿成一片的蜜处显得格外淫靡。
爱丽丰满勾人而布伦冷艳清秀,两个风格各异的成熟美人一个大胆的滑进自己的怀里,一个娇羞的跪在地下张开红唇服侍他那还沾满尼禄高潮蜜汁和他自己残留白浊精液的半软肉棒。
这种香艳的刺激令他欲火狂燃,大手在爱丽丝菲尔天之服裸露出来的平滑诱人的小腹上不安分的摩蹭起来,布伦希尔德嘴中含着的肉棒也逊色的重整雄风。
“马上就又变得这么大了……是在想什么坏事呢?”。
爱丽丝菲尔美艳的脸庞在士郎耳边吹着芬芳的呼吸来勾引着他,却在士郎俯身打算亲吻这个美丽的义母时轻巧的避开。
“要先给布仑希尔德哦……刚才她一直守在门外,早就已经湿的不行了吧?”。
爱丽伸手将伏跪在为士郎提供着口舌侍奉的布伦希尔德扶起,随即就将她没有穿任何内裤的裙角掀了起来。女武神那早已浪的一片湿滑的无毛白嫩小穴裸露在士郎眼前,羞的布仑希尔德洁白的脸颊直羞红到秀美的耳廓都一片红霞。
虽然早已经和士郎有过多次亲密的关系,确切的说,因其高挑修长的性感身姿,她可谓颇受士郎的钟爱,但谈及性事之时布伦希尔德仍旧不那么放得开。当然,这或许也正是她的魅力之一,总是引得士郎忍不住想要更加的将情欲施加在她颀长秀美的女体上、将那纯洁雪白的身子上染满情欲的红晕。
“既然爱丽妈妈都这么说了……今天就自己在上面动吧”。
“是……是的……我的主人……如果您希望那样的话……”。
话语间女武神不多的服饰以及被爱丽和士郎脱的差不多了,那清秀高挑却显得纯洁而秀丽的身子在帐篷里带点昏黄的灯光下,雪白的女体已经映上了一圈诱人的光晕,布仑希尔德却忍不住将那两条惊人的长腿下意识的并拢,将那天生白虎的干净嫩穴只露出一丝勾人的浅粉色露在躺在床上的士郎眼下。
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布仑希尔德拉近怀里,女武神只能分开那双长腿跪跨在士郎腰间,任由他躺着双手从大腿处一路向上抚过她丝滑的大腿肌肤,在翘臀上流连忘返的搓揉爱抚了许久后握住了布仑希尔德盈盈一握的腰肢,已经再次勃起挺立硬到极限的肉棒也已经顶在她如同一条粉嫩细缝般纯洁白嫩的蜜处,虽然早已湿润无比、让晶莹的蜜汁沾湿了布仑希尔德的大腿内侧,但仍然难以想象这紧窄的小穴将如何容纳士郎胯下的昂然巨物。
“嗯……主人……别捏那里……啊啊……”。
士郎着时候也不急着插入,反而耐心的在布仑希尔德颀长秀丽的女体上流连把玩起来,尤其拨弄搓揉着那浅粉色的蜜处那一豆最敏感的花蒂,或者伸手握住女武神的胸前坚挺的鸽乳用力搓揉着,直弄的布仑希尔德呻吟不断、修长浑圆的双腿、翘臀和腰肢都在一阵阵的性快感中颤栗着几乎发软倒下。
“嗯……嗯……嗯……啊……主人……不……不行啦……啊……”。
口中的呼吸渐渐急促,然后化为一声声带着些许沙哑的情欲哼唱和迷醉的呻吟。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羞怯,那现在布仑希尔德已经完全被敏感的身子传来的阵阵性快感弄的沉迷其中了——完全不出意料。士郎越是爱抚着她的花蒂那蜜处越是一股股的溢出大量晶莹汁液,她甚至双手自己主动的握着那对鸽乳用力抚弄着让它们变成各种形状,又时不时捻住那对小巧嫣红却淫荡的充血挺立的花蕾给予自己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竟然把那位高冷的女武神调教成了这副淫态……我的士郎可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爱丽的嫩舌在布仑希尔德天鹅般的脖颈上处来回轻轻却熟练的舔弄、那纤细的手指甚至和她的义子一起侵犯着布仑希尔德的蜜处、甚至是那敏感无比的后庭菊蕾,这都让布仑希尔德身体深处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却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
“……快……进来……主人……嗯……嗯……啊啊……喔!……”。
用撒娇般语气说着发浪般的话语,女武神只能交颈般靠在士郎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着情欲的渴望热气,却只能换来自己敏感的耳朵被男性噙住亲吻更添欲火,蓝色的美丽的眼眸中已经蓄满了化不开的情欲和渴求,与士郎的性器紧密贴合的嫩穴中大股溢出的蜜汁甚至将士郎的肉棒都沾的湿透。
“啊……嗯……进来了……主人”。
终于布仑希尔德的腰肢一沉,将士郎的肉棒前端迎入那湿润无比但是紧致的花径,强大的性刺激让布仑希尔德忍不住浪呼出声,但是身为最乖巧的女奴,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喘息,而是马上开始在士郎的腰上舞动起来,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主人。
“嗯……啊……啊……喔……主人的……喔……好深……啊啊……被……被进来……嗯……进来最里面了……喔……要……嗯嗯……要化了……”。
因为渴求着白浊而降下的宫口花心被一次次的顶着,巨大的性刺激几乎让布仑希尔德马上就要被操弄上高潮,蓝色的眼眸微眯,口中只是越来越黏腻的发出快美的呻吟和情欲浪吟,娇嫩无比的花瓣被男性的性器撑开成大大的O 型,那花径内的蜜肉兼顾着弹性紧致和层层叠叠的黏腻湿润黏腻,随着布仑希尔德画着淫魅的圆圈扭动着的纤腰、全方面按摩般刺激着男性的性器也带给士郎无比的交合快感。
“啊……嗯……嗯……喔……被……主人……刺穿了……喔……啊啊……主人……主人……哦……”。
随着两人的动作愈来愈激情剧烈,交合处的水声也是啧啧作响,与士郎粗重起来的呼吸和布仑希尔德愈来愈放荡肆意的浪声呻吟连成诱人遐思的一片,女武神纤长浑圆的双腿也悄悄大大的张开、任由士郎观赏她美丽小穴被操干的淫水四溢的淫荡景色,盈盈一握的纤腰也随着士郎的向上挺动似躲闪似迎合的扭动不停,更不用提随着两人激烈性交而啪啪撞击的腰胯和臀部发出的做爱声响、和女武神颀长的女体一次次如同高潮般上下抛飞的雪白乳浪。那淫浪而娇柔的痴态更可以给予男性性快感之外的征服快感。
“啊……嗯……丢了……要丢了……啊啊啊……主人!!”。
两人的体能都非比寻常,即使是高难度的姿势也丝毫不显疲乏,反而随着性质越来越高那情欲的性交响乐越来越激情痴迷。终于在一阵失声般的高声呻吟中,布仑希尔德被送上了性爱的绝顶,蜜处中因为高潮而一阵阵痉挛着像是在吮吸按摩男性的性器,爽的士郎又一阵快速猛烈的向上挺腰。
“嗯……啊……现在不行……啊啊……现在的话……”。
整个雪白滑腻的身子沾满情欲的露水被士郎强壮的腰一次次顶的上天般极乐、任她背脊用力的反弓起来凸显着那坚挺无比的胸脯、更被士郎坐起来和爱丽分别噙住一只嫣红的乳首吮吸玩弄。士郎就搂着高潮中的布仑希尔德继续抽插操干,高潮中更加紧致的蜜穴和两人现在相拥面对而坐的姿势,虽然插入的力度不如刚才,却更能细细品味肉棒在布仑希尔德的高潮蜜穴中每一次摩擦、那多褶而富有弹性的花径蜜肉对士郎的大肉棒每一次欲拒还迎的摩擦快感。
“啊……啊……主人……啊啊……啊……泄……泄了……喔……嗯嗯嗯……泄的……停不下来……啊……丢……又要丢了……啊……喔!……”。
当布伦希尔德在陷入了接连不断的高潮的时候,士郎也到达忍耐的极限,猛地将女武神压在身下挺腰一阵快速的抽插操干,每一次大肉棒都挤开布仑希尔德的高潮蜜穴顶在那美妙无比的宫口花心上亲吻着,然后直将肉棒完全插入女武神小穴的最深处,激烈的射精进去的同时、也吻住了布仑希尔德的红唇,将带着情欲沙哑的呻吟堵在她的喉咙间。
滚烫的白浊直浇在布仑希尔德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又将她送上了更高的持续性爱巅峰,两人就这么保持了亲密结合的姿势、任由还在巅峰余韵中的女体在士郎的身下颤栗着、一同品味那高潮快感的余韵……。
当布仑希尔德也在情欲彻底的满足后沉沉睡去,士郎的肉棒缓缓的从那家紧窄的小穴中退出时还能感到那种美妙的吸力和多褶的紧致快感,让他几乎忍不住想再操弄上一轮。
而随着男性阳具的褪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浓精也猛的反涌出来,看得爱丽丝菲尔白嫩红润的脸颊也更加绯红而诱人。
再也没有其他人的窥探,士郎终于将他久别的义母搂在怀里,一边深嗅着爱丽银白长发的香味一边在这个性感诱人的义母身上放肆的爱抚起来。
“嗯……这个东西有点碍事,爱丽妈妈以后就这么穿好了吧?”。
大手一动就将那本就暴露的袍服的抹胸和内裤扒去,士郎却不急着脱掉其余的披肩、吊带短裙和外袍,而是一边爱抚着爱丽丰美无比的乳房,一边为她“整理”着袍服,虽然那只有两侧短披肩堪堪盖住了丰乳的上缘,不说随着士郎的把玩而激凸的乳头看的一清二楚,那诱人无比的下乳也完全裸露在外任人观赏,更不用说那直露出肚脐之下、而堪堪只能遮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服,几乎随时都可能让那诱人的熟女浪穴走光在所有人面前吧。
“小淫棍,妈妈的身体被别人看到了……不还是你吃亏吗?”。
士郎贴紧爱丽的身子,坚硬的男子身躯和业已勃起坚挺的肉棒在爱丽柔软性感的女体上摩蹭,士郎则轻舔着爱丽的耳郭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那就……把妈妈关在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地方……每天每天都被儿子干的爬不起来……给妈妈的小穴里……嘴巴里……屁眼里都射满儿子的精液……”。
“小变态,居然对妈妈有这种过分的欲望……”。
正当两人越说越离谱,却已经情欲炽燃打算抵死缠绵一番时,一边的尼禄却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似乎刚才同布伦希尔德的激烈性交让她快要醒来了。
爱丽斯菲尔见状,微笑着伸出食指,魔力的咒弹随即把尼禄重新送进了梦想。
“唉?爱丽妈妈你。”士郎惊讶的发问道“阿拉,妈妈都等了这么久了……想要独占儿子……和儿子的这里一会儿也没什么奇怪的吧?”倚靠在士郎的怀里,爱丽将后脑枕在士郎的肩膀,俏脸上仰,媚眼如丝的望着义子。
“我不是说这个,但是对魔力……”尼禄的对魔力等级是C ,作为Saber 而言并不算很高,但那也是对于Servant 而言。足以无效化两小节以下魔术的强大抗性,对于现代的魔术师而言绝非能够轻易跨越的障碍,何况刚才爱丽仅仅使用了一工程的咒弹。
“怎么,看不起你的妈妈吗?”爱丽美艳的面容浮起得意的微笑,一边牵着士郎的手抚上她自己裸露着的下腹处,子宫所处的位置。
“罗马特异点的圣杯……可就在这里哦”。
“原来如此,是在……这里吗?”。
士郎也哑然失笑,手却不老实的直向下滑,瞬间爱丽丝菲尔那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下一阵水声和她的娇喘呻吟同时响起。
“啊呀……小坏蛋”。
“不是这里的话……是这里吗?”。
士郎更不停止,已经沾满义母蜜汁的手指直伸向她的后庭菊穴,弄的爱丽身子一阵发软倚靠在他的胸口只能任他轻薄玩弄。
“都过了半年了……爱丽妈妈是不是很寂寞呢……这里和这里……一定都很想我吧?”。
“哼……少臭美了,妈妈想确实是很想你这个坏东西,但是一点都不寂寞哦?
罗马可是有的是美男子,我在那里被喂得饱饱的……猜猜看……整整半年,妈妈背着你偷过多少男人啊?”。
“我猜……一个都没有。”士郎猛的搂住爱丽,一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却在她的耳边强欲突着灼热的呼吸。
“你之前和布伦希尔德说过的话(狂气罗马假日(1-2 )),她都告诉我了……”。
滚烫的男性昂扬勃起到硬的不行,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欲直顶在爱丽柔软的身上。
“傻孩子……我们是母子啊……那种事情……”。
“事到如今,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来咯……人说嫉妒是最好的催情药,是爱丽妈妈这样勾引我的吧?”。
爱丽斯菲尔也已经被士郎弄的娇喘吁吁,蜜处的爱液一股股的涌出沿着光洁浑圆的雪白大腿内侧流淌四溢,早已经忍耐的辛苦了,她最后忍着情欲叹息着请求般说着“今天肯定会被你干的乱七八糟啦……但是……今天是危险日……不要射在里面……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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