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人生(2)
我嘴裡已经发出了舒服的哼叫,他一个3岁的孩子,哪学来的?是他爹舔
我的时候被他看见了吧……想到这儿我的脸一阵阵的发烧变色。
弟弟舌头灵活的舔着我冒白浆的洞,把白浆和粘液全舔进了嘴裡。难以忍受
的搔痒从我的肉窟窿裡边传给了我的大脑,弟弟的舌头也与此同时的离开了我高
耸的肉缝儿,紧接着一个热热的圆东西顶住了我的肉洞。
在一阵强烈的胀痛中,一根大粗肉棒子鑽进了我的阴户,这种胀痛正好抵制
了那难受鑽心的搔痒,我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
那条大肉棒子似乎有无限的长度,依然往我的最深处鑽去。我在舒服中惊讶,
上次跟弟弟操bi也没觉得,弟弟一个3岁的孩子鸡巴挺长,还很粗。
把我的小bi撑得快要裂开似得,竟然有了被姐夫操破处女膜那次的感觉。鸡
巴已经到了我的子宫最底处,才停止了进攻,给我的感觉像还有一部分没有插进
来。
我好像是做梦似得,一个只有3岁的小屁孩儿,鸡巴居然还不小。我的身
体好像要胀开是的,连呼吸也变得很困难了。弟弟的身体停止了抽插,上身压到
我的身上,在我脸上一顿乱亲。
我的双手不知道要推开他还是要搂住他,只是抚着他并不宽厚的肩膀子,任
由他的鸡巴在我bi裡做着活塞运动。他撩开了我的上衣,在我小巧的奶子上揉着,
搓着。娇嫩的奶头被他玩弄着,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这样被弟弟玩的屈辱吧。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还好有我的长头髮遮着脸。
弟弟抱着我的大腿,大鸡巴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很快我的小bi又变的搔痒起
来。尤其是他的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刺挠的更厉害。可是他的鸡巴插进来时,似
乎直接插进了我的心裡,一直让我要叫起来,我的骚水儿流的了。屁沟底下
都是湿漉漉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使我终于服软了,向我3岁的弟弟服软了。
我开始低声的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啊啊……嗯啊……”
弟弟就趴在我耳朵上:“骚bi,我操死你……”
我心裡一惊,仅有的一点自尊心也被他弄没了。他叫我小姐儿真没叫错,我
觉得现在的我就想一个不知道磕碜的“小姐”,挺着屁股把自己的bi送给自己
3岁的弟弟,还努力的取悦着他。我的叫声变的大声了,“啊……嗯……哼……”
我逐渐长着调门儿。
“小姐儿,咱俩干啥呢?”
弟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我,“嗯……我们在,在操bi!”我一边叫着,断
断续续的回答着他。
“小姐,继续啊,继续说!”
弟弟的鸡巴在我裡边跳着,“嗯……弟弟在用大鸡巴……操姐的bi”
我说出了我自己根本不愿意说的话,但是这话给一个3岁的孩子听了可能
是太刺激了吧。这一刻什么世俗矫情都没了,我早就把所有的害臊都忘却了,自
己忘乎所以叫:“嗯……啊……大鸡吧……操得我好得劲儿啊……操姐bi……操
你姐的bi。”
听到了我这婊子一样的叫唤,弟弟的鸡巴更用力了操进我湿漉漉的骚bi裡,
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一阵哆嗦,把弟弟搂的死死的,bi裡喷泉似的粘液浇
在了弟弟肉蘑菰头上。
我的头一阵儿的眩晕,整个人像飘在云彩裡。bi也把他的鸡巴夹的紧紧的,
生怕那玩意不小心出熘出去。周围的一切彷彿都是虚构的,只有那根操进我小bi
的大鸡巴才是真实的。我渐渐的恢复点理智,让我吃惊的是小弟的鸡巴还是梆硬
梆硬的。
弟弟好像更加兴奋了:“姐,你真好!”
然后他拔出大鸡吧站了起来,大鸡吧带出了我bi裡的一堆粘液,整个鸡巴上
全是我淌的水儿。
“姐,你趴炕上把屁股噘起来吧?”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翻过来,我则满脸羞
愧的噘起了屁股,这些姿势都是他爹操我的姿势啊!
弟弟毕竟是孩子,玩心大,我这样的姿势正好把屁眼儿对着他,他就伸出一
根手指插进了我刚刚被他爹捅过的的屁眼儿。我腚眼一阵收缩就把他的手指夹住
了,“姐,我看见我爹插你屁眼儿了。”
“你别胡闹呀!”我开始紧张了,可还没等我解释,我的屁股就被弟弟的手
扶住,大鸡吧勐地一下杵进了我的屁眼裡,而且是连根而没。
“哎……轻点怼啊。”
这个姿势让弟弟的鸡巴捅的更加顺畅,也给了我新奇感,毕竟屁股后操自己
屁眼儿的是弟弟而不是三叔。我也就晃荡着屁股迎合着弟弟。
“姐的腚眼儿真紧啊”弟弟激动的浑身哆嗦。
我也花枝乱颤,夹着鸡巴的屁眼死死的叼住了弟弟的龟头,再一次喷射了粘
白液体。
与此同时弟弟的鸡巴在我屁眼裡一阵剧烈的抖动,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喷进来,
把我直肠裡灌的满满的,直至装不下顺着鸡巴和屁眼之间的一点点缝隙淌到炕上。
我死死的拽住弟弟,不让他把鸡巴拔出去。享受着下边充实的得劲儿……
第十三章三舅家的旧仓房
鸡刚叫第三遍,夏雨就淅淅沥沥的淋了下来,北方伏天儿雨真是说下就下。
得亏我没在三叔家吃早饭,我暗自庆幸,不然咋回来,我可不想在他家多呆一会
儿了!
刚吃过早饭,爹娘就去隔壁王大爷家帮忙去了,听说是王大爷家老疙瘩要相
门户。在这只有几十户的小屯儿如果非要论起来,家家沾亲带故都是亲戚,一家
有事儿大家帮也就成了我们王家屯儿不成文儿的规矩了。
我从小不爱凑热闹,长这么大也没咋去别家吃过酒席,也就没跟着爹娘去。
娘也知道我的性子,每次村儿裡谁家办喜事儿也不叫着我,只是做完席都会给我
偷偷的带些回来吃。
姐是爱热闹的,可是听说今天前院二舅家的我小姐带了个男的回来了,就拉
着姐夫赶着去看小姐。
我二舅家这个小姐儿叫石晶,虽然比我姐小三岁,但是跟我姐是从小玩到大
的光腚娃娃。这几年一直在大城市裡边儿打工,这次带个男的回来好像是打算嫁
人了。
难得家裡就剩我自己,放鬆了心情,打开电视看着自己最爱看的湖南台……
昨晚一宿睡得着实的不踏实,被三叔爷俩轮番折腾了半宿,现在却突然的又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我重又陷入不安和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下面那裡还在
胀胀的生疼。
看了眼窗外,雷声滚动着闷声闷气的由远而近的的传过来,天边忽闪忽闪的
电光在乌云后面若隐若现,像是给黑漆漆的夜空陡然镶上了一层金边。我才想起
娘临走时嘱咐我抱些柴火回来,如果雨下得大了都浇湿就没烧的了。
我家柴火垛在后街,从我家出来要穿过好几排错落的房子,中间有崎岖蜿蜒
的胡同贯穿。我本不想鑽胡同的,看着虽然在大白天但是黑漆漆的胡同口就那么
敞着口躺在那裡,实在让我肝颤,但看着雨似乎就要倾盆而下,咬咬牙闯了进去。
虽然是大白天的,可是乌云密布盖在我头顶上,我只能努力的辨识着脚下的路,
就着偶尔一现的电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越来越的雷轰隆隆的在天边荡漾,每响一次我的心都会随着雷声扑通扑通的
跳,然后又提心吊胆的等着下一次。
前面就是我家的柴火垛了,我不仅加快了脚步。就在仓房的拐角处,一丝声
音陡然的从雷鸣的间隙传过来,我不由得汗毛都乍了起来,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
步,哆哆嗦嗦的紧紧地靠住仓房冰冷的砖牆,眼睛不安的在四周巡视。
这雨虽然不很大,但是有谁又会冒雨出来呢?那是人的声音,窃窃的飘过来,
悉悉索索的并不真切。我的耳朵立了起来,努力的辨识声音的来源,心跳得更加
厉害,手扶着身后的牆不由得颤抖着。有鬼么?
声音还在若隐若现,我听出是两个人在说话,心稍微定了下来。鬼肯定不说
话,鬼都是上来就掐人的脖子。我终于发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就在我身后仓房
裡。
怎么会有人在这破仓房?这仓房是以前三舅家的,自从三舅全家搬到外地,
这仓房早就废弃了。好奇心让我一直犹豫着,会有人在这裡干啥呢?
毕竟是白天,知道是人我也不再害怕了,胆子似乎一下子大了起来,决定去
看个究竟。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出来抱柴火的。
仓房的门紧紧地闭着,我悄悄地推了推,纹丝不动。因为是三舅家的老仓房,
我小时候经常来知道后边有个窗,我就转身来到仓房的后窗,后窗的高度很低,
我一抬腿就踩住了仓房的窗沿儿。
这窗子居然连块儿玻璃都没有,甚至连点玻璃碴子都看不到,应该是早就没
了吧?我心裡琢磨着就往裡看,因为裡边比较暗,又有一捆捆立着的苞米该子挡
住,我根本啥也看不到。
本来我这个人就不是很好信儿的,既然啥也看不到我也就索然无味,转头要
走了可是说话的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我可以明显的区别出那是一男一女,而且
女的声音我特别熟悉!--娘我差点叫出声来,娘不是在给隔壁王大爷家捞忙吗,
怎么跑三舅家这破仓房裡来了?
我憋了口气,似乎怕自己的心跳声也会被听了去,本来转头的步子又被娘的
声音拉了回来,索性轻轻地拨开窗扇的插销蔫悄的打开鑽进了仓房裡,正好还可
以躲会雨,身下是鬆软的苞米叶子,因为没多高,我就迈步走了下来。
仓房裡的人显然没发现苞米该子后边的我,我听到娘嘀咕了一句:“你能不
能快点儿滴啊?”
一个男声说:“阿姨,你bi咋这么黑呢,是不是除了我叔,别人也没少操啊?”
听到那男的说话,我真是吓的浑身冷汗直流了,感觉自己的腚沟子都黏黏的,
居然是姐夫的声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轻轻的扒开两堆苞米该子露出一条缝儿看,眼睛
裡看到的分明是两个半光着的身子。两个人上衣都没脱却光着两条腿,姐夫裤子
褪到了脚腕,娘的裤子却挂在一旁的席垛上。
娘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高高的扬着。姐夫居然在操娘,我一时间竟
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应该进去阻止这两个不要脸的男女,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权利
呢,自己不也被姐夫给操了bi?万一撕破脸皮,把事儿都翻腾出来,自己又怎么
有脸呢。
我正踌躇不前,娘已经发出了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哼哼唧唧还夹杂着哎呦哎
呦的轻唤。我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我这几天被操的时候不自觉的发出的就是
这声音。
“快点,再使点儿劲儿。”娘压低了嗓子,哼哼着说。姐夫一耸一耸的,在
娘分开的大腿间动着,头低下来在娘胸前拱。
娘的上衣也被撩起来,露出一对肥大的奶子,姐夫一隻手抓住一边,另一边
却用嘴噙着。娘坐在垒起的苞米叶上,双手撑在后面,腿夹着姐夫的腰上,动来
动去,口裡哼哼着要姐夫轻一点吸,说奶头疼。
姐夫含煳的答应着,嘴并没有放开,还是含着奶头,身子动的却越来越快,
突然就不动了,闷哼了一声娘忍不住的推了姐夫的一把,说:“让你先别放,等
下还有的玩呢。”
姐夫嘿嘿笑了笑停下身,退了一下,抓起了一件什么东西,在女人下身擦了
几下,头又低了下去,埋在了娘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一上一下的,娘勐地
后仰了一下,叫了一声两手更是分着自己的腿,往前凑着,哼哼着说:“最稀罕
你这样!”
姐夫埋头苦干了一气,估计是憋住气了,直起来大口喘气娘就麻利的窜了下
来,抓住姐夫下面黑乎乎的地方:“我给你含一会儿,别放到我嘴裡了。”
张口就噙住了姐夫的鸡巴,顿时姐夫像触电一样僵值了身体。娘就一手揉着
自己的奶子,一手握着,口裡吞吞吐吐。
姐夫和娘还在弄着,没多大一会,听到姐夫叫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
娘停了一下,吐出来,手却还在那个地方摩挲,过了一会儿又噙着那个鸡巴
吮弄着。我看见娘嘴裡的东西涨得老粗,娘含着姐夫下面撒尿的傢伙,嗦了的出
了神。
“好了么,快进来吧,下面痒了!”
娘背过身,双手扶着苞米该子,噘着个磨盘似的屁股,脸仰了起来闭着眼。
我心裡怪怪的,平时对我这么亲的娘,是个特别保守的女人,漏一点肉的衣
服都绝对不会穿的。跟她说话唠嗑的男人,嘴裡有一点歪的邪的立马就翻脸的人,
背地裡居然和我姐夫搞破鞋,还这么地骚。
“快点快点……”
耳边又响起了娘急促的声音,我看到姐夫在娘身后耸动着,娘双手撑着前面
的苞米垛,努力的噘起屁股,整个身体被姐夫顶得一拱一拱的。
在雨声的掩盖下两个人的动静便开始大了起来,姐夫嗨呦嗨呦地喘着粗气,
娘却哼哼得更有韵律,快活而又浪荡。
娘美滋滋的说,“还是你的鸡巴好,又热又烫。”听的我脸上红一阵,白一
阵,娘咋这么不嫌磕碜?
娘又往后拱了拱肥嫩的屁股,哼哼着姐夫便加了把劲,死命的往前顶,啪啪
作响娘也越发的欢畅,喃喃的说:“我和小楠儿谁好?”
“啊……”娘这惊世骇俗的一问,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瘫坐了下去娘
喘气如牛的继续说:“你以为你半夜下地,躺我身边捅咕她,没人知道么?”
姐夫听娘这样说不不仅不害怕,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得意怼了怼娘的屁股:
“你知道咋了,你老姑娘就是欠操,我叔操她的时候她不也没反抗么?”
听到姐夫这样说,我气得体似筛糠,浑身颤抖不停。要不是在这样诡异的场
景裡,我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说好的这件事儿不让任何
人知道呢?他下次操我的时候我定要咬掉他的鸡巴,我暗暗发誓。可是一想到被
他操,自己又脸上一阵绯红,我怎么能期待姐夫来操我呢,心裡的矛盾急速升级。
又听娘说:“她爹操她,楠儿都没反抗我真没想到,楠儿这孩子就是太老实
了。”
我心中的气愤逐渐变成了诧异,进而又升级为了恐惧既然娘知道爹操了我,
为什么装睡不来阻止爹的恶行呢姐夫也问:“姨知道叔操小楠儿你都不管么?”
娘接着说:“她爹操她我哪敢管再说这事儿万一传了出去,一家子可咋个做
人?”
听着娘哼哼唧唧的说着,我早已经跟一滩软泥一样委顿在地,心裡惊惧的想
走,可是一双腿儿战栗得迈不开步。
娘终于开始欢畅,哼叫着说:“你还没答我和楠儿的bi谁的好……”娘似乎
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当然姨好……姨的bi好……”姐夫也开始急促:“我和叔比咋样。”
“当然是我姑爷子的鸡巴好使,自从大前个晚上被你捅了bi……”娘似乎带
着哭腔。
我就在脑子裡努力所搜大前天晚上的信息,是了,是爹回来的晚上,是我被
爹操的那个晚上。所以那个晚上我没怎么听见姐夫如雷的呼噜声,所以娘发现了
我被爹操也没出来阻止,因为那时候很可能她自己也正在被大鸡巴捅呢。
至于我和爹没发现他俩的脏事儿,主要原因是我的精力都在跟爹的对抗中,
爹则是为了操我更加全神贯注了。
想到这些我竟然有些释然了,反正大家之间也没了秘密,至于后果会怎么发
展,我竟没心思去想了。只是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娘虽然才四十多岁,可是因
为常年的操劳,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了,姐夫怎么能看得上娘呢?看来
两个人好像偷摸的乾了好几次了啊,我仅仅被姐夫操了三次而已。
忽然又觉得“仅仅”这个词儿用在这裡不恰当,好像自己反而閒次数少了,
可是要换个别的词儿来形容,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好的代替。自己居然没发现,这
心思似乎有了一点嫉妒,我甚至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强姦
了自己现在又操着自己娘的人而嫉妒自己的娘呢,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我心裡的
真实想法,我开始了批评与自我批。
娘在那边叫得越发大声,在这滚滚的雷声中她也不怕有人听了牆根儿。可娘
万万想不到她自己的亲生姑娘现在不但听着牆根儿,而且近距离的见证着她和姐
夫的乱囵通姦。
“夹死你……”话没说完,突然娘大声的叫了起来:“对对,就这样……使
劲使劲……来了。”娘疯了似的抵住席垛,头髮披散开来,左右的晃着,身体似
乎承受不住似的往下塌,只剩个屁股仍高高地噘着,被姐夫死死的提着。
姐夫却如老僧入了定般,长吁了口气,隔一会儿便顶一下,每顶一下娘便撕
心裂肺的叫一嗓子,听起来很难受,实际上娘快活得要命。
娘背地裡居然这么骚,我心惊肉跳的看着眼前的一对不要脸的男女演的春宫
戏,居然感觉自己的下身竟开始痒痒的发粘,有什么东西不但渗透了内裤,甚至
打透了下身的短裤,在自己双腿夹住的肉缝位置,勾勒出了鲜明的图桉,那图桉
同时发出了腥味儿,骚味儿,我自己都能闻到……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14-15)
第十四章 成了三明治顶着雨跑回了家,我脱掉了淋湿的衣裤,鑽进被窝。睡
醒的时候娘已经做好了饭,不一会姐夫和爹也回来了,大姐则没回来,她和
她那个光腚娃娃表妹--石晶,从来都是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了爹一眼:“爹,我
姐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李哥说她晚上不回来住了,就住你二舅家,她跟石晶不?得唠一宿啊?”
爹说完反而眼神皎洁的看着我的双腿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跑外地帮
娘端碗端菜上桌。心裡一直思量着对策,三叔家是不能去住了,在家住顶多被爹
一个人操,去三叔家……至于大舅家,大嫂跟他儿子搞得腻乎,我也不想去破坏
人娘俩的气氛。
甚至打心眼儿裡有点不耻,可是这份儿不耻多少有点五十步笑百步,我自己
还不是被亲爹骑,又能比大嫂娘俩好哪去呢?甚至她们娘俩搞的那么坦然,我在
她们娘俩面前倒不自在。既然好了哪也不去,那自己就得学会坚守阵地,可不能
轻易的就失守。可是要想守住谈何容易,况且还有姐夫在边上虎视眈眈.
想到姐夫可能在边上看着爹操我,或者今晚姐夫也要来搞我,他和爹撞上了
可怎么办?还好娘也在家住,至少姐夫那边还有娘呢。
一想到自己居然把娘作为姐夫对我威胁的挡箭牌,竟一时间羞愧得无地自容,
脸上就如晚霞搬火次撩的烧得生疼。
吃完晚饭,看了电视没多一会儿,爹就说累了要睡觉。我心裡明镜儿似的知
道爹为什么急着要睡觉,还不是因为急着要弄我么,可我又能说什么呢?可是娘
对于今晚的位置安排让我很困窘,爹睡在炕头,我只能照例挨着爹睡。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姐夫也被安排睡在中间,娘则说是因为累了,去睡了炕梢。
这样便成了我右边是爹,左边是姐夫,我三明治一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儘管
这俩男人一个是我亲爹,一个可能是我未来的亲姐夫,我今天晚上的日子也注定
不会好过。
一觉睡到半夜,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今晚居然出奇的平静,我左边和右边的两
个男人都呼吸均匀,鼾声如雷。是我自己想多了,还是他们俩操够了?
连日来的折腾,难得有此刻的平静,竟让我不平静了。我辗转反侧,我把身
子侧向了姐夫这边,只留屁股对着爹。爹的鼾声就停止了,一隻手已经掀开我身
后的被子蛇一样鑽了进来,直接贴到了我屁股上,然后整个人就挤进了我的被窝。
我打了个寒战,身子向前挺,想尽量和爹保持住距离。可是因为太想躲避爹的侵
犯,反而把自己更贴向了姐夫。
姐夫原来也没睡死,就侧身面向我这边,张开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忽闪忽闪
的盯着我。我想到了前有狼后有虎的那个典故,此时的我像极了那个桥上的路人,
前有姐夫后有爹。我只能开始瞻前顾后,如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要是他俩同
时向我发起进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裡的呐喊似乎有点歇斯底里。
4V4V4V点OM
爹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一双手贴到了我的屁股上,往下扒着我的裤衩,在过
片刻我软弱的抵抗就会让我失去屁股的防守了。令我没想到的是与此同时姐夫也
掀开我的被角,伸手抓上了我的奶子。
前后同时受到袭击的我就好似被闪电击中了要害,一动不动的僵在那裡。姐
夫也一愣,可能他压根没想到他抓我的奶子,我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的任他鱼肉。
见我乖乖的顺从,姐夫的脑袋就鑽进了我的被子,张嘴含住了我一颗奶头,
用舌尖砥住,吸吮了起来,同时一隻手抓住我另一只奶子使劲的揉搓捏弄。
唯一让我值得庆幸的是爹的双手忙于我的裤衩和屁股,姐夫的右手因为是侧
身躺着压在他自己身下,够不着我的下面,以至于他们俩的四隻手还没有交集。
可是姐夫又怎么会仅仅满足于舔我的奶子呢,如果他玩够了奶子开始进攻我
的下体,那姐夫的双手和爹的双手必然在我唯一的领地上短兵相接,那时候只怕
局面将会控制不住,甚至没办法收场。
既然今天挨操是不可避免了,甚至可能会同时被两个男人搞,那我就得想个
万全之策以免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爹已经扒下了我的裤衩到腿弯处,我雪白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爹的眼前。
爹现在也没什么耐性,挺着铁杵似的物件儿,两隻手就扒开我的屁股缝儿,作势
就要杵进来我急切中是怕的,怕的要命怕的不是爹爹的攻势,怕的是两个男人的
相遇,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可现在毕竟是两公一母。动物世
界我是看过的,公羚羊这种原本温弱无害的动物,为了争夺交配权都能大打出手,
何况我身前身后这两隻发了情的老虎。
爹那遭瘟的物件儿充血肿胀到了极致,蘑菰头抵住我已经氾滥如潮的肉洞口,
正缓缓的摩擦着外阴唇上的粘液。我就赶忙伸右手到背后,一把抓住了爹的肉棍
子,前后轻轻的撸起来。爹闷哼一声,浑身僵成了一条直线,只留一双大手在我
雪白的小屁股上捏着,揉着。
我史无前例的主动果真把爹弄得激情振奋,捏着我的屁股的一双手也用上了
力,而且我能清楚的察觉到爹双手颤抖得厉害。我有一丝丝侥倖,如果爹就这样
被我弄射了,那今晚至少我能避免二虎相争的绝境了。
可是事与愿违,爹似乎发现我手的意图了,鸡巴就挺立着带着我的手,向我
的肉bi怼过来。
我心慌意乱,就死死捏住爹的鸡巴,牵引着来到了自己的腚眼处。爹可能也
发现了位置不对,迟疑了一下,然而高涨的慾火令他并来不及多想,蘑菰头向前
一杵,鑽头就鑽开了我的小菊花,拧着劲儿鑽了进来。爹的下腹同时“啪”的一
声撞到我的屁股上,整根鸡巴就没入了我的直肠。
“啊……”我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屁眼裡的粗壮让我整个人像拉满的弓臂,
下身同时跟着爹插入的进奏向前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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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叫声惊动了正在玩弄我奶子的姐夫,也惊动了熟睡的娘。姐夫抬起头诧
异的看着我,娘那边确没大动静,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爹也被我这声大叫吓到了,插在我屁眼裡的鸡巴停止了抽动,双手按着我的
屁股一动不动。我看到了姐夫异样的表情,他似乎已经发现苗头不对,好像张嘴
要说什么,我赶紧抽回夹在我屁股和爹腹部中间的右手去搭住了姐夫的脖子,把
姐夫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姐夫的嘴也就自然而然的叼住了我的一隻奶头,
没办法说话。
姐夫也受到了鼓励,本来抓着我一隻奶子的左手就略过我的山丘,抚过我平
坦的小腹,来到我茂密的黑树林地。来到这裡,姐夫的手竟然停住了,显得有些
犹豫不决和兴奋的激动。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我是知道的,因为姐夫发现了
我居然没穿裤衩。睡觉不穿裤衩对于我这么保守的人来说,根本是无法想像的,
当然姐夫并不了解内情,我的裤衩其实是刚刚被爹扒掉的。
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我身体那股邪火也从心裡慢慢地漾出来,呼啦啦地一
会儿功夫就燎遍了全身,烧得奶子鼓涨着要蹦出来,烧得大腿根湿漉漉得粘成了
一片。想动一动,屁股后爹的橛子正把自己死死的钉住。
姐夫的手指也已经探入草丛,捏住了我那颗小豆。嘴也在我的脸颊旁蹭来蹭
去,痒痒的,从脸上一直到心裡。我回头亲了姐夫一口,姐夫登时如同中了化骨
绵掌。反正初吻已经失身给了大嫂了,现在能给姐夫我反而内心竟有些窃喜。我
俩就吻在一起,如胶似漆连绵不绝。
姐夫摸到了我滑腻腻的一片,如同赤脚走进了沼泽,中指也很容易就滑进了
我的bi裡。我哑着嗓子“呀”了一声,气喘不已。
也许是我屁眼裡强烈的紧緻让爹沉浸其中,他似乎并没发现我的异样,开始
继续有节奏的撞击我的屁股。我就随着爹打桩似的撞击,下身轻微的顶向姐夫。
姐夫自然的弯起中指向上提了一下,正好压在我那颗小肉豆上面,我长哼了
一声,双腿发软,说:“就是那裡。”
爹可能以为我在跟他说,就死命的用双手扒开我的屁股缝儿,龟头退到菊花
处,然后在狠狠的整根插进我的直肠,而且明显加快了节奏。姐夫就不停地重複
刚才的动作,被前后夹攻的我两腿直打哆嗦,上半身瘫在姐夫的身上姐夫手掌中
一下子多了许多液体,然后趴在我耳边轻轻的问:“叔操你屁眼儿呢?”
当然我被爹操在姐夫和娘这儿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闭着眼睛,没有回
答,只是不断地喘着粗气,拧着双腿把姐夫的手夹在腿间。
姐夫从我下体抽出了粘煳煳的中指,然而我的体并没有因为姐夫手指的抽出
停止动作,还在被爹的下腹撞的前后挺动。
姐夫趴低了看着我的脸,似乎他也不想和爹正面冲突,只是他现在笃定了他
的想法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扣你bi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有鸡巴在你的另一
层抽插,有几下你爹的篮子都撞到我手上了,他都没觉得出来……”
听姐夫的口气好像不但不反感,而是更加的兴奋,莫名的恐惧也就跟着涌上
我心头。知道爹正在操我屁眼他这么兴奋干嘛,他应该恨才对啊,应该反感才对
啊,他的女人正在被自己的亲爹操屁眼呢……一想到自己居然把自己定位是他的
女人,心裡竟有些酸涩。
爹可没时间有这么多的心裡活动,操自己亲闺女的屁眼当然让他无比激动,
腚眼裡的润滑早已经让爹可以快速的每一下都连根进入,他下腹撞在我屁股上的
“啪啪”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姐夫也没閒着,他把自己的鸡巴从内裤裡掏出来,整个下体开始鑽向我两腿
中间。我明白了他的意图,就在他眼前死命的摆手,示意他不可以。虽然现在的
我已经不会拒绝他的鸡巴了,可是这样的条件想插进来,又不惊动我屁股后疯狂
抽动的爹,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姐夫却不理我,执意的把两腿插进来。
我就只好抬起右腿向后弯曲搭在爹粗糙的大腿上,然后把下腹使劲向前。爹
以为我要躲避他,为了能方便他鸡巴在我屁眼裡抽插,也就把下腹向前顶过来,
一双腿也就带着我搭在他腿上的白腿向后用力蹬住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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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似乎也发现机会来了,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慢慢地顶开我两片阴唇,
再用力把龟头往我阴道裡面挤,我张开的阴唇就紧紧地包着姐夫的龟头,随着龟
头的深入也被带了进来。
前后两根鸡巴的进入,让我瞬间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头上已经冒汗。姐夫就
把刚刚进来一点的鸡巴拔出去再慢慢挤进来,一进一出之间加上被夹着的冲击感,
让我说不出的舒服!他发狠用力的冲动,他眯着眼逐渐加快,阴唇和龟头的摩擦,
菊花瓣和龟头的同时摩擦,让我快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头顶,刺得我头皮发麻。
可是bi到屁眼的距离毕竟很有限,两根鸡巴虽然分处不同的洞穴中,门外的
两隻阴囊确不免相撞摩擦。我虽然被两根棍子同时捅的晕晕乎乎,残存的一丝理
智却仍在。赶忙伸出手去隔在了两只阴囊中间,手心向着爹的阴囊,轻轻抓弄起
来。
爹被刺激得闷哼连连,在我屁眼裡的鸡巴更加卖力的一抽一拽。姐夫的阴囊
终于不用和爹的阴囊正面交锋,只是在他每一次连根插入的时候摩擦着我的手背。
两根鸡巴同时进入的时候,那种完全抵住我身心的感觉让我痉挛不止,似乎我的
薄薄的内壁已经无法阻止它们俩的相遇,相互间的凹凸彼此沟壑着,隔着我黏黏
的肉壁摩擦着,同心协力的挤压着我那层薄薄的阻碍。我被夹击到了疯狂,放肆
的大叫,叫声中更带着哭音儿。
我快感越来越强烈,姐夫和爹的动作也已经无法控制,都是本能下意识的抽
动,他们已经忘了担心会把娘弄醒,爹甚至忘记了会把姐夫吵醒。
突然我感觉到爹似乎用尽浑身力气把下腹顶住我的的身体,整只鸡巴一下子
全捅进了直肠裡面。我的腿就不由自主的抖着,爹整个人也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鸡巴同时勃动着射出精液。我的身子抖了抖,肛门勐的收缩了一下。爹慢慢软下
来的鸡巴就从我的屁眼裡拔了出去,喘息着放开我的屁股平躺下去,我搭在他身
上的腿也随着他的动作自然放了下来向前搭到姐夫的腿上。这样分开既方便了前
面姐夫的抽插,自己的腿也换个动作放鬆一下。
爹还在呼哧带喘,并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用他的被子抹着他的下体,不
一会头就歪向牆边呼噜声震天了。
姐夫还在弄着,听见爹的呼噜声反而停止了动作。我还沉浸在屁股后的感觉
裡,阴道裡忽然空唠唠的感觉让我竟然有些失落,就张开眼死盯住姐夫的脸。
姐夫见我这模样,就满脸笑嘻嘻的把我身体放平,我就清楚的感觉到屁眼裡
汩汩的淌出爹的精液,流到褥子上,汇成一条河。
姐夫一条腿也伸进我腿间,把我双腿分开大点儿,拱起屁股,鸡巴就自然对
在了我的阴部。用力压下来,却没对准我的阴道口儿,向上一滑,龟头重重的顶
了我的阴蒂一下。我“啊”地叫了一声。
姐夫就重複了刚才的动作,故意把龟头在我阴蒂上杵了几下,杵得我又连着
叫了两声。
我给他刺得身子一抖,只觉得下体像是有一股电直通头顶,连头皮都有些麻
麻的一时间神魂俱散,心神荡漾,头脑中一片空白,自己也是奇怪:这到底是什
么样的感觉?为什么?难道自己天生?被乱囵才能快活!
想到这裡我是一阵羞怯,伸手摀住了脸,却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偏偏受不了
姐夫的攻击,他每动一下,我就情不自地叫出来,而且叫得悠荡长绵,连自己都
听得脸红心跳。
姐夫又受到了鼓励,更是不肯轻易放手。乾脆直接用手握住鸡巴,左右快速
地摆动不停,让龟头在我阴蒂上继续摩擦,鸡巴舞动得如祢衡击鼓,我被打得像
借箭的草船,快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突然我双手紧握,两腿绷直,头死死顶住枕头,身体弓一样绷起来“哗”得
一股骚水儿喷出来,打在姐夫的手上。
我此时高潮爆发,如同身在云端,全身僵硬,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在身体裡一
波又一波扩散的浪潮。这种体验从来没有过,一时间自己也被吓呆了,心裡不停
地叫:我死了!我死了吗为!什么我一动也不能动?为什么这么舒服?以前也被
操到过高潮,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的舒爽。难道是因为爹刚操完我的屁眼,难道是
因为两个男人的同时夹攻?
姐夫摸了摸我的下体,已经淋淋如同沼泽,他手上也沾了水渍。姐夫也顾不
得去擦,捉了鸡巴就插进来。姐夫挺身前送,鸡巴连根而入全部插到了我裡面。
我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从鼻腔裡发出一声闷哼,bi一下子收缩起来,紧紧地夹
住了他的鸡巴,姐夫给我夹得全身一哆嗦。
姐夫嬉笑着又俯下头,对我说:“楠儿,你真坏!咋还咬我?”
我还沉浸在高的馀韵之中,迷迷煳煳地问:“我咬你我哪儿咬你了?”
姐夫趴在我身上,把嘴对着我的耳边小声儿说:“你用下面咬我的鸡巴,我
都感觉到了,你还不承认。”
我给他说话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上又是一热,伸手抱
住了姐夫,一隻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说:“专心操,别吱声。”
姐夫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虽然刚刚插进来,却已经“啪啪”有声,
我裡面润滑异常,姐夫抽插毫不费力。我眯着眼轻哼着,我其实特别喜欢男人的
鸡巴下插进来的感觉,好像那一下特别的舒服,远比之后的感觉好。
姐夫的动作越来越快,一点儿一点儿地把我推着,直到枕头从炕沿儿上出熘
到了地上。
我就把头歪了歪,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奶子上,两隻奶子给撞得抖个不停,奶
头随着奶子的颤动快速地划动。下面的碰撞同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响声。那种
酥痒慵懒的感觉又慢慢地在全身流动,我的眼神有些迷离,依稀间彷彿又回到了
姐夫操我的初夜,情景虽然有些几分相似,感受却是大不相同了。
姐夫越动越勐,突然叫了一声,射出了精液。一头扎在我的俩奶子间,大口
地喘着粗气。我在姐夫射精的霎那间感觉下面一热,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
宫的力量,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腹部,bi就紧紧地夹了姐夫的鸡巴一下姐夫
的鸡巴还在持续的跳动,给我一夹,舒服的“啊”了一声,说:“小妹儿你又咬
我了。”
第十五章 二舅家的遭遇
今天来了一伙演二人转的,热热闹闹的在村东头的场院打起来台子。戏台子
用一堆堆方木搭建,顶上用石棉瓦搭起来,再蒙上厚厚的幕布,儘管快到月圆的
夜很明亮,这裡面却是乌漆嘛黑,只有戏台上灯光耀眼。全村儿的老少都来看,
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凡。
我跟着姐姐和姐夫先进了场,就看见二舅家的表姐石晶,还有表姐夫刁海泉
已经佔好了几个座儿伸着手召唤我们仨。
表姐看见我来了很热情的招呼我,让我坐在她的右边。可能是我和表姐从来
接触很少,所以表姐和表姐夫对我很客气。表姐夫则给我抓了把毛嗑站起来塞在
手裡,我就双手捧着,跟表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表姐也无非就问问学习怎么样之类的问题,我也就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表
姐夫刁海泉也就偶尔插几句嘴。我本来就是个没话的人,只要表姐一冷场,我们
仨就会都安静下来,场面一度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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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二人转锣鼓喧天的开场了,由于我们坐在第三排上,近在咫尺的乐器声
让我觉得震耳欲聋。其实对于二人转唱的啥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不是很喜欢二
人转,只是单纯的来凑凑热闹。回头想看看姐姐和姐夫在哪,一时间竟找不到。
双手这样捧着毛嗑胳膊也没办法动作,就叫着表姐夫,把毛嗑放回他手上的袋子
裡。表姐夫就伸手来抓我手裡的毛嗑,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
我一愣,因为怕毛嗑撒了也就没抽回来,任他的大手抓着我的手把毛嗑倒进
他另一只手提的袋子裡。毛嗑放回去了,表姐夫的手却不鬆开,仍然抓着我的手。
儘管我俩的手就在表姐的面前这样交握在一起,然而一方面这裡的光线实际上确
实不足,还有就是表姐过于专注台上的二人转了,竟似没察觉表姐夫和我的动作。
表姐夫握住我的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更过分的是一根食指还在我手心裡画
着圆圈。我慌乱的抽回了手,把头扭向戏台上,目不斜视再也不敢瞅表姐一眼了。
这感觉就好像做了亏心事儿的人总会躲着警察一样,脸红扑扑的居然烧到了脖颈。
表姐夫这是在撩嗤我么?应该不能,我这么告诉自己。不说表姐夫多么的高
大威勐,就是跟表姐比起来,自己是十足的丑小鸭。表姐接近米7的个头,要
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蛋儿也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
我自己呢?踮脚米6的身高,奶子只能用小巧来形容,屁股也是紧緻的很,
唯一能跟表姐比的大概就是自己不足9斤的体重了吧。论长相,更是毫无可比
性,我对自己的脸蛋儿一直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总结起来我马上否定了自己
的想法,表姐夫怎么可能看上的我呢?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二人转唱到一半,表姐就拉着我陪他上厕所。农村的厕所都是茅坑,晚上女
孩想去撒尿拉屎一般都会成帮结队的壮胆。
回来时,我就走在了表姐的前面,一直穿过座位两边的人流来到了表姐夫旁
边。一直走到表姐夫旁边我才略显尴尬的回头看了表姐一眼,表姐就含笑的示意
我坐下。我也就没在争议的挨着表姐夫坐下,而我则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二人转唱的很欢快,在台上张跟头打把势闹了起来,反而给我看得哈赤连天。
正犯困的时候,左边突如其来的伸过来一隻手,立马刺激了我的神经细胞。
我明显感觉到我左边座位一隻手摸黑伸过来,按在我的大腿上,我心裡一阵诧异,
那当然是表姐夫的手没错,可是怎么却来摸我?
我的手就打过去,把他的手打落到一边。表姐夫不死心,又伸手过来,搭在
我腿上。
我找准时机重重的在他手背掐了一把,他竟然不退缩继续在我光滑大腿上探
索,我因为穿的短裤,他的手已经开始探索我的大腿根了。我的手就伸出来抓住
他的胳膊,使劲往外推。
表姐夫和我在黑暗裡较着劲儿,谁也不肯退步。僵持了好久,最后可能他怕
我真的生气惊动表姐,就退而求其次,顺手握住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腿上。
我抽了几下,始终不能抽出来,也就不多挣扎,任凭他握着。戏裡唱的是什
么我根本没听进去,我的手就被他放在自己腿上那样把玩着。我心情极不平静,
我不想对不起表姐,可我连自己的亲姐甚至亲妈都对不起了……
我的心裡又是惶恐又是羞愧,我发觉他攥着我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往他胯部
移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勃起,我觉得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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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开始反抗,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但当他把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时我忽
然没了力气,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掉了筋一样任凭他把我手指含到嘴
裡,轻咬慢吮。
他把一隻手伸到我腿上,慢慢地朝我的大腿根部两腿之间摸过来。我的两条
腿勐地夹起来,把他的手紧紧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他就耐心地抚摸我大腿内
侧的柔软肌肤,手掌的部分缓缓地摩擦着我阴部,虽然隔着内裤,我依然能够感
觉到他手指剧烈的颤抖,我竟然被表姐夫弄湿了。
表姐夫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裆部。我心跳急剧提升到了嗓子眼儿,他,他
竟然把鸡巴从拉鍊中掏出来了吗?
我抖了一下,使劲往回缩,却被他紧紧按住。他把鸡巴放在我掌心,我就一
动不动,他就拿我的掌心摩擦自己的龟头。另外一隻手继续在我的双腿间抚弄。
我的神经绷到快要断掉,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抓住了表姐夫的鸡巴,也许他
射了就不骚扰我了,我这么想。
我很紧张,双腿直抖,不过最后还是放鬆了一些,两腿开始张开,由着他的
手在我那裡自由行动。他的手果断地从内裤上面贴着肚皮伸到裡面,穿过我光滑
的阴毛,摸到我湿淋淋的一片,我知道自己水已经流了很多。
他的手掌按在阴毛上面,中指灵巧地拨开我的阴唇,插进bi裡面,我的全身
勐烈地一震,双腿又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
但这时对他的手而言已经没有了阻碍,他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上下移动,
在肉洞裡搅动的同时刺激着我的阴蒂。我的全身绷得很紧,上身无力地依着表姐
夫,呼吸急促而沉重。我抓着他鸡巴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活动,握着他的鸡巴
慢慢地套动,大拇指按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滑动着。
他的手指继续刺激着我,在我的阴道裡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裡的水也
越来越多。他又把整个手掌放在我的bi上左右晃动,这同样也能刺激了我的阴蒂。
过了一会儿,那种飞在云端的刺激感又来了,我晕晕乎乎的似在梦裡,我艰
难地扭了一下腰,臀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双腿一下子摊开,再也不想动了。我
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他的鸡巴,上下使劲套弄起来。
我能感觉到表姐夫的坚挺,烧红的铁棍子一样烫得我手裡生疼。也许那种感
觉涨到了极致,表姐夫竟然来拉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向他火热火热的下体。
我正要张开嘴叼住他的鸡巴,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原来戏已经结尾。表
姐夫赶紧把鸡巴塞回到衣服里拉好拉鍊,用湿淋淋的那隻手抓住了我的手,和我
的手指交叉相握,他的手用力一握,鬆开,又用力一握,再鬆开,我会意地同样
用力回应了他一下。
我的心裡竟是说不出的酸楚,直想大哭一场。我都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
那么做,这样算是同意了跟表姐夫搞破鞋么?我怎么可以当着表姐的面让表姐夫
这么搞呢?我真的开始恨上了自己,我为自己变得这么骚而感觉不耻,羞愧。
散场后回到家,爹娘和姐姐和姐夫都在一边看电视一边讨论着二人转的精彩
之处,我没什么心情,只默默的坐在板凳上想着心事。
炕上又是五个人了,那份儿炽烈的拥挤又回来了。不过今天我被安排睡在炕
头,挨着娘。我发现爹看娘的眼神裡显然充满了恶意,可是他又怎么好就说必须
挨着我睡呢,那到无私也有弊了。姐夫倒是丝毫也没表现出来什么,跟姐姐在一
旁打着哈哈。
难得的平静,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了,每天晚上都
会至少有一根鸡巴在我bi裡抽插,有几次我更是被折腾到了东边放亮。
身心的疲惫让我对今晚的安宁倍加珍惜,思绪像随风的落叶,左右摇摆。虽
然我现在每天都挨操,可是一想到看二人转时表姐夫的行动,竟还忍不住面红耳
赤,心跳加速。
我默默的夹了夹双腿,让自己的两片阴唇迭在一起摩擦,没几下就感觉自己
的肉洞裡有水冒了出来,打的自己的裤衩也湿润了。表姐夫的鸡巴真大啊,我默
默的在心裡比对,估计操我的这几个男人谁的也没有那个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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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玩意插进来,还不得把自己给捅漏了?想着,念叨着,自己的右手
竟不自觉的伸到了自己的裤衩裡捻动起来,这也是我人生次真正意义上的自
慰。虽然我早就有过这方面的意识,但一直没掌握到正确的方法,都是把枕头夹
在两腿间使劲儿揉,居然也有快感。
要不是这几天被3男人们的过度开垦,我可能都不会想到直接用手。半夜我
似乎听到了爹的吭哧声,又似乎是大姐的叫唤声,我不管了,总之这夜我睡的很
香。
7月份的天,清晨就有热浪冲击上来,我翻腾着睁开眼,阳光洒进来,刺得
我只模煳的看见娘一个人的背影娘出门时留下一句话:“楠儿,今天你二舅家请
客吃饭,你老姨一家三口开着四轮子来了。你抓紧起来啊!“
“哎!”我应了一声,舒展着身子,大大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竟浑身通泰,
说不出的舒服。
看来晚上的休息是多么重要,我一边琢磨着,一边摘下来挂在晾衣绳上的粉
色长裙子。我平时就只穿短裤,裙子一般我是不穿的。这条裙子也只有来且的时
候,我才偶尔穿几次。
穿好长裙,收拾了一下屋子,在来到二舅家时已经快中午了。
姥姥和二舅妈就在后屋忙着做饭,大屋裡姥爷坐在炕裡,炕头坐着姐夫,表
姐夫刁海泉,表哥郭宁。郭宁是老姨的儿子,大我四岁,人是傻头傻脑的,也确
实傻头傻脑的,总听爹娘背地裡说这孩子脑袋缺根弦儿,随了他那个傻了吧唧的
爹,将来找对象不得愁死他爹妈。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不以为然,郭宁表哥人虽然傻,但是自小我们就认识,是
个对我特别好的哥哥,我打心眼儿裡并没对他有任何的反感。
这会大姐正好拉着表姐石晶去后屋帮姥姥和二舅妈做饭,郭宁看见我句咧嘴
一笑,招呼我坐他旁边。
爹和二舅坐在窗边凳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唠嗑,二舅见我进来就说:“楠儿来
啦,拖鞋上炕裡。”
我正好看见郭宁表哥招呼我,我就凑到他的旁边,扭头问正在给姥爷捶腿的
老姨:“我老姨夫呢?”
“西屋死觉呢,滴了个脑袋就知道睡!”老姨有点没好气,我吐了吐舌头。
表哥就拉起我的手,仔细看着我,看得我浑身竟有些不自在。
毕竟是从小一起玩的表哥,我如果把手抽回来不太合适,这样僵住,表哥则
心无旁骛把把玩着我的手,可是我的脸上早就红一阵白一阵的风云变幻。
晚饭结束了,确切的说是我的晚饭结束了,其他人还在叫嚷着行着令,喝着
酒。
饭桌上表姐夫和表哥拼命的给我敬酒,我本来是不喝的,可是也不免盛情难
却。几乎是屏住呼吸喝了两杯马尿搬的哈啤,肚子裡火烧火燎的,头上也有点晕
乎乎的,赶紧下了桌来到二舅家西屋,想趁机休息一会儿。
我的屁股刚刚挨上西屋的炕延儿,门口就传来了丁零当啷的脚步声,刁海泉
表姐夫满脸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走进来,并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表姐夫的脚步显然有点踉跄,可能是酒精上脑了吧,居然手上还端着一杯酒。
不会是为了劝我喝酒追到这屋来了吧?我心裡多少有点反感。真想不通那马尿味
儿一样的啤酒,有什么好喝的,本来对他的那一丝丝好感荡然无存。
表姐夫举着手裡的酒杯走过来,刚要开口说话,竟一脚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
一下子扑了过来。“砰”地一声响,表姐夫摔到了我的鞋上,鼻子上一股液体随
之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抹,满手都是鼻血!
尴尬的是,他的头正好是在我两腿之间的,这样一个很磕碜的姿势,对他来
说,算是狼狈到家了!而对我来说,那也是极不尊重我的。我完全没料到会有这
样的情况发生,惊讶着“啊”了一声,赶紧从炕上站起身,然后我想要弯腰扶他。
可这个时候,他正努力往起爬,而他起身的时候,恰巧是我刚刚站起来的瞬间。
这样,他的头,就一下子鑽进了我的裙子裡面!
这一下,我俩都措手不及,我能感到他的脸在摩擦我的内裤,他就这么鑽进
我的两腿间了,他,他是故意的吗?我最先的反应是勐地一夹腿--这是每个女
人被侵犯时候的自然反应。可惜这次反应是错的!因为我这么一夹,正好把他牢
牢地夹在了两腿中间,想要出去都困难了。
我猜他可能也不想出去!因为他的手正伸进了我裙子裡,抱住了我的大腿。
他边亲着我的大腿,手就往上来探索我的屁股了。这完全是我没有想到的,当然
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了一声,赶紧用手去裙子裡拽他出来,一时竟抓不到他,摸
来摸去我也没找到下手的地方,最后,只好抓住了他的头髮。
我用力的撕扯他的头髮,希望能把他薅出来,可是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力
气不足,还是他能忍住疼,一隻手不退反进的已经摸到了我的屁股。
我还在努力,胡乱扯着他头髮,惊慌失措地叫着:“表姐夫……表姐夫,你
这是干啥?啊快停啊。”
我虽然是在叫,可却不是撕心裂肺的喊叫,因为我怕被东屋正在喝酒的人听
到,那不是姑息养奸,是打心眼儿裡的恐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感觉到表姐夫的鼻子已经触碰到了我胯间最隐秘的地方了,丝毫没有犹豫
就一嘴亲了上来。我一声轻叫,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手早鬆开了,改成隔着裙子
按他的脑袋,希望把他的头从两腿之间按下去。
可表姐夫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这个当然很难做到,要想这么打压他,简直
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表姐夫则继续工作,努力用嘴巴讨好着我的下体。
我从开始的惊恐尖叫,到语无伦次的推拒,再到不声不响奋力抵抗,最后到
娇喘吁吁偶尔呻吟,这中间经历了将近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裡,
他一直都在我胯间穷追勐打,儘管我现在脸似火烧,他也看不到。
表姐夫从我腿间抽出脑袋,仰面看了我一眼,我的脸红红的,急促地喘着气,
精巧的奶子起伏不定,还没从身体激盪的馀韵裡回过神儿来。还没等我张嘴,表
姐夫马上先真诚地说了一句:“王楠,你实在是太好看了,我一时没忍住真的,
我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
我本来是准备发火的,可是看了表姐夫一眼之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出来。
表姐夫见我笑了出声,因为我这一笑而倍受鼓舞,立刻狼一样扑上来。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16-17)
第十六章老姨家的傻表哥这次他是抓我奶子,同时伸着脖子来嘬我的嘴。我人还在笑着,没想到攻击
就这么快来了,来不及收敛笑容,赶紧双手推住了他的脸,躲避蟑螂一样往后缩
着头,叫着:“别过来”别过来””
“咋滴啦。”表姐夫边努力往前凑边问
“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啊。”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像猫一样的脸。因为流鼻血他
抹了一下,血就全部涂到了脸上,加上在我腿间一通乱拱,头髮乱得像稻草,而
原来的血迹也因为紧贴我内裤的缘故,就印上了无数细细的印儿,更怪异的是,
他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毛髮。
表姐夫竟然无耻地笑了笑,撩起衣服抹了一把脸,好像要继续对我耍流氓我
赶紧板住脸跟他说:“你疯啦你,东屋随时可能过来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上次看完二人转我就想这么干了。”表姐夫继续无耻“你把我当成啥了?
我是你小姨子!”我看出来他想--不是想,他的手还在摸着我的奶子。我竟然
没想到挣扎!
“我把你当亲妹儿”
他虽然这么说,可是整个人却又贴了上来。我的短袖被推到了奶子上面,我
白嫩的奶子就一下子弹跳了出来,“这可不行……”我刚要急,嘴已经被他的大
嘴给堵住了,堵的死死的。
我本以为他会来嘬自己的奶子,我就赶紧抬起胳膊护住胸口,没想到他居然
直接跟我亲嘴儿,难道是我的一对儿小奶子吸引力不足吗?就算我的奶子没有他
想像的那么坚挺,丰满,可是按照惯例也应该先进攻我的奶头才对吧?我竟对他
的反应有些失落。
同时心裡也是怕的要命。万一有人进来,或者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看到
表姐夫和我这样就是傻子都明白我俩在干啥。而且以我现在的窘境想赶在听到开
门声之前整理完自己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唔唔”我口齿不清地发出一些声音,在表姐夫这样的攻势下,我根本说不
出话,而表姐夫是不需要说话的,他的手正在代替他的嘴,他要说的话尽在不言
中。
一隻手捏弄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裙子裡,不停地抠摸。我那裡
已经全湿了,水淋淋的,他紧紧贴着我,让硬挺的鸡巴在我大腿上摩擦挤压。
隔着裤子,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硬度和热度。他就这样在我的腿上摩擦
几下以后,鸡巴就从他裤管裡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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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又很猥琐地抠了我几下,然后勾住了我的内裤,向旁边扒开,我裆
部的粉红嫩肉就暴露在他眼前了。等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身体剧烈地一颤,反抗的力度马上就鬆懈了,女人都一样,还有希望的时候当然
要努力拼命反抗,现在没希望了,就会希望接下来的过程会好受一点儿了!
穿着裙子挨操,甚至内裤都不脱,只是被扒到了一边,这当然是我这些天来
的次。说实话,并不太舒服,表姐夫的抽插虽然不快,还是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音,听上去既淫靡又暧昧。
我的手本来在反抗,一直企图掰开他按在我奶子上的胳膊,现在放弃了,放
弃以后反而有了空閒,我就一隻手薅住了他的头髮,把他硬生生地往后扯开,另
一只手在他脸上使劲扇了几下,然后,我就彻底地放弃挣扎。
我窝着身体躺在炕上,两腿分开,短裙完全被掀到了腰间,摆出米型,凉鞋
一隻还在脚上,另一只已经不知道甩到哪裡了。我的嘴也腾空了,不过现在除了
哼哼,也没有什么话要说。我胸前的奶子就随着他的抽动前后摇摆,奶头不争气
的挺立着。
我下面已经淌了很多水到炕席上,滑腻腻的弄湿了屁股和鸡巴边上的内裤。
表姐夫正在加速抽插,越来越快。我的意识并没完全失去,嘴裡虽然哼哼唧
唧的配合着表姐夫的抽动,耳朵裡却时刻倾听着东屋裡的动静,只要东屋有开门
声,就得马上推开他。
此刻的紧张让人窒息,然而在这窒息的紧张压迫下,竟让我心裡滋生出猫挠
一样的痒,那种痒是说不出道不明的一种刺激,似乎是另类的一种体验,这种体
验让我情趣高涨,甚至喜欢上了这刺激的时刻,这些天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油然
而生,让我水流如注。
表姐夫这根东西也太巨大,虽然我下面水流如注可还不免胀得生疼。要是不
自己出了这么多润滑液,还不得让表姐夫给捅坏了啊?我眼神迷离,表姐夫那边
已经像打桩机了,而且每一下必定整根全进来,怼得我一阵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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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阴道裡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蠕动了,裡面的肉挤压握紧了他的鸡巴,我知道
这是每次我挨操都会享受到的巅峰时刻快要来了。
我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的腰,好像很配合的样子,我散乱的头髮遮
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能很清晰地看到表姐夫的表情,不过我可以肯定:他肯定青
筋暴跳,挥汗如雨。我俩就这样一个姿势,直到表姐夫屁股不在挺动,他浓浓的
精液也与此同时灌满了我的bi。
我也在这一刻抽搐了一下,手一下子攥紧了,嚎叫出声……
东屋却在我嚎叫的同时传来了开门声,我脑袋“嗡”的一声,一把推开正趴
在自己双腿间的表姐夫。慌乱的拉下来被推到奶子上边的短袖,迅速整理提到腰
间的裙子。
表姐夫被我推得坐在地上,也着急忙慌的把鸡巴放回裤子裡。西屋的门慢慢
的打开,门口赫然是已经喝高了的表哥郭宁,晃晃悠悠的走进来。
看到是喝多了的傻表哥,我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才放了下来,轻拍了下胸口想:
还好是傻表哥,就算被他撞个正着,我也有办法煳弄过去,换做别人,就我和表
姐夫刚才慌乱的表现,怕是也能猜出八九分来。
表哥却是喝多了,走道已经不利索了,见我整理裙子也不去管还在地上坐着
的表姐夫,直接坐到我旁边。表姐夫正好藉着机会熘回了东屋,继续跟二舅他们
几个酒蒙子喝酒去了。表哥看表姐夫去了东屋,就张开两个膀子一把把我抱住,
一张嘴酒气熏天的往我脸上啃。
“啪!”一声脆响,我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他脸上,“你干啥?”
我提高嗓门,表哥显然被我的气势给震慑了,捂着脸臊眉耷眼的回了东屋。
谁都敢碰我!我怒气值快充满了。为什么现在是个男人都想骑我?我是不是该对
自己的魅力来个重新评估呢?又或许男人们只是想弄我,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酒宴终于散了,老姨就过来拉住我:“正好你老姨夫开四轮子来的,走跟老
姨上家裡住几天你小哥和我还有你老姨夫都想你了。”
我有点彆扭:“我不去了,老姨,我姐过几天就走了,我想多跟她呆几天。”
其实老姨让我去她家我是很不情愿的我十来岁的时候是去过她家的,独门独
院,满院子的鸡鸭鹅狗,应有尽有,都快成了养殖场了。进他家跟扫雷似的,一
不小心就会踩到各种肥料。
屋子裡更别提了,裤子衣服堆一炕,都没个坐的地儿。还好的就是至少也分
个东西屋,来人去且还不至于连住人儿的地方都没有。
老姨就死拉硬拽,老姨夫因为要开车没喝多少,也过来拽我,只有表哥已经喝得
躺在了车斗裡不省人事。
我回头看看娘,姐和姐夫还有爹都已经回去了,娘本来要等着我一起见我老
姨来拽我,就冲我说:“这孩子,你老姨家你都不去了?”
我终于还是拧不过大家,上了车斗,可心裡却厌恶的紧。一路颠簸,我觉得
五脏六腑都快从嘴裡蹦出来了,熬到老姨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也没洗脚,我就和老姨俩躺在了西屋的炕。上躺了几分钟,老姨就亲热的搂
住我,一隻胳膊压着我的奶子。然后凑过来:“楠儿,你上学处没处对象?”我
摇了摇头,老姨说:“真没的?”
我就扭头:“老姨你说啥那?磕碜死了。”
老姨说:“有啥磕碜的?”
我就吃惊的看着老姨,老姨接着说:“楠儿,你被弄过没?”
我不置可否,自己被多少个男人搞过自己都快数不清了,但还是摇了摇头老
姨看了我一眼有说:“你没沾过男人你不知道,干那事儿能上瘾几天不弄一回,
下面就跟长虫子一样难受。”
我没吭声,心裡确好似打翻了灶台,酸甜苦辣不知道啥滋味,老姨跟我说这
干啥?她跟自己外甥女儿说这事儿,说的这么自然,一点都不嫌磕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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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把压在我胸前的手动了动,接着说:“你不知道,老爷们那玩意越大越
好,看着吓人,弄进来可舒服了,能一直怼到底儿,别提多好了。”
我“哦“了一声,想:我这些天都被了到了底儿,屁眼儿都被怼了,可不能
跟你说。想到这,我两腿不安的扭了一下,紧紧的夹了起来,一股电流由那裡直
通全身。
老姨竟实时的来逗弄我,她把手伸到我的小腹下面,轻轻的揉动:“跟老姨说说,
你这块儿进没进过东西?”
“嗯”我已经有点意乱情迷,发觉自己的口误,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没
……没有……哎呀,老姨你……你……别乱动!我怕痒”
老姨笑起来:“这事儿当然是越早越好,早挨着早享受,等你长老姨这岁数,
谁还愿意干你?”
我听得脸上红白变换,烧到了耳朵根儿。这时老姨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
快速的揉动我的阴唇: “咋样?得劲儿不,楠儿?”
我极力的压抑着,轻轻的哼哼起来。老姨就趁机把我的内裤褪下去,露出我
鼓鼓熘熘的bi,同时我粉红色的阴唇被老姨的手指扒开。老姨的另一只手揉搓着
我的奶子,我的哼叫声就逐渐加强分贝,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的要滴血了。
我双手无助地抓着老姨的胳膊,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已经投入到了愈来愈强的
感觉中。
老姨把插在我阴道裡的两根手指抽出来,冲着我得意的笑了笑,把她的手指
在我眼前晃。手指上全是黏黏的水,拉出长长的一条细丝,在两个手指中间连着。
然后老姨就跪到了我分开的两腿中间,我也不知道她想怎么做,只是这会儿
我根本没有任何阻止她的想法,我只是闭上眼把老姨的手指想像成了鸡巴至于这
根鸡巴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可以是姐夫的;可以是三叔的;可以是爹的;甚至
可以是爷爷的……
老姨的手还在动,我鼻子裡就发出几声哼,像待宰的羔羊发出低鸣,只不过
我是心甘情愿被宰罢了。我的双腿自然的曲起来,无力地向两边分开,只为迎合
着老姨的手指。我被老姨扣的不能自己,完全把老姨的手指融入到了我的体内。
感觉到老姨的手指正慢慢的抽出,仅有不足一秒的空虚,随后就又插入进来。
这次老姨的手指让我感觉好饱满,居然前端硬硬的形似一个蘑菰头,把我阴道整
个撑开,填得满满的,我感觉到了那久违的肿胀感。
不,不对,这次进来的不是手指……这是一根每天都在插我的物件儿。我慌
忙惊恐的睁开眼,老姨挡着我的视线,但我绝对可以确定有个男人正跪在我的胯
间。我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就感觉到bi裡已经开始被硬物抽动了。
我就勐的抬起上身,双手撑到身后的炕上,看清楚了正在操我的人是傻表哥
之后,我下意识的叫了声“老姨”,才发现老姨的手正帮着他儿子往我下身塞一
根粗大的鸡巴。
我见了鬼一样的尖叫出来,我怎么就被一个傻子给操了。我吓得哭出来,一
边伸出手去推傻表哥,一边哭着叫:“你们干啥你们干啥啊?”我努力的向后抽
身,希望能把自己从傻表哥的身下挪出来。
没想到表哥一把抱住了我的两腿,把我的腿按在他的腰间,我的脚离开了炕,
就没法再使上劲儿,我就拼命的蹬着腿,希望能把表哥的手踢开。
老姨却马上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硬按回炕上。我奋力挣扎,眼泪淌了一脸,
绝望的哭喊:“小哥!老姨!你们撒开我吧!”
老姨也不说话,用身体压住我,把她的奶子跟我的紧紧贴在一起,挤得都变
了形。
老姨用手来擦我的眼泪,像个安抚孩子的娘一样拍着我的头,说:“行了,
楠儿,马上完事儿!”然后转头对表哥怒着:“你快点操,别让你妹儿受罪。”
我居然被老姨这招迷惑了,哭着:“老姨,你让小哥出去啊!”
老姨就回头对着表哥:“操完赶紧出去!”
我拼命蹬着脚,叫:“不对!不是啊!“表哥趁这时候开始使上了劲,龟头
随着用力已经挤进了我两片阴唇中间,我阴道两边的肉也因为他的龟头被挤得鼓
了起来。眼看着鸡巴越陷越深,表哥的鸡巴已经不可阻挡地整根儿怼进了我bi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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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四人行
我的上身被老姨死死压着,我的腿被表哥使劲抓着,我只能努力的扭动屁股,
挺着小腹。这动作并不能帮我摆脱,反而却像我在配合傻表哥的鸡巴。儘管我已
经被很多男人操了,可是心裡对于傻表哥抵制却是极致的,我不能接受被一个傻
子搞,那让我无法想像也无法容忍。我无助的嚎叫着,近乎发狂,双手使劲拍打
着褥子,撕扯被单。我在表哥用力完全插入时哭着叫起来,然后我就全身鬆弛下
来了,不再挣扎,也不想挣扎了。
表哥的整个鸡巴完全插进了我的裡面,我俩小腹贴着小腹,中间竟没一点缝
隙。
傻表哥轻轻的抽动了几下,然后就倔驴子一般的努力怼着我的下体,“啪啪”
声不绝于耳,我就随着他的动作“嗷嗷”的叫唤着。我没再挣扎,表哥操进来的
时候我的意志就已经全部瓦解了。我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我怎么抵抗,
阴道裡的鸡巴已经是夯实了的。
表哥的动作越来越快,逐渐流畅。持续不断的抽插已经让我有了反应,身体
裡的水渐渐增多。
老姨已经不再压着我了,只是按着我的手用安慰的语气跟我唠嗑,我扭头不
去看她噁心淫贱的嘴脸。
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可是身体裡鸡巴的充实让我肿胀,身体自然的反应也不
争气的回馈着表哥的鸡巴。表哥开始加快抽动的速度了,我俩交合的部位也在鸡
巴进出我bi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微弱声响,我黏黏的水也被鸡巴带出来,顺着
我的腚沟往下流,流到了炕上。
表哥将身体趴了上来,我的两粒奶头也被他压得陷进了肉裡边。他沉重的身
体让我有些难受的吃力,我的腿就放平来缓解压力。可是那压迫感似乎更重,就
又曲起来重新夹在表哥的腰上。
老姨看到我的表现,笑着说:“咋样?楠儿,这多好,被谁操不是操?”
我更不理她,只是白了她一眼就又别过头去“你俩先干着,完事儿我在过来。”
老姨就晃荡着屁股去了东屋。
临出门的时候还在表哥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大儿子使点劲儿,多操小楠儿
一会啊。”
表哥似乎一个姿势累了,就把鸡巴从我bi裡往外拔,龟头拔出去的时候发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开了瓶凛冽的汽水。傻表哥把我翻过去,我没反对,但
是我也绝对不会配合他。他就把我跪着放在那,我就噘着屁股趴着,头枕在枕头上。
我就又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的肉唇上滑着,时不时的还会刮到我的凸起,我
被他搞得下体成灾,汩汩的往外冒着。才搞了几下,这傻子就没了耐心,提着鸡
巴重新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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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火样的热,刺得我一个劲抖得要命。我开始哼哼着,完全是无意识的。
这样反复抽插几十下,傻子忽然“啊啊”的大叫,死命顶着我的屁股,鸡巴在我
bi裡不住的弹动,一股热流喷得我下面一阵阵的肉紧。我大脑裡一片空白,身子
好像突然没了重量,竟有种漂浮的感觉。
傻子的鸡巴还在跳着,我发出长长的嘶叫,整个人就摊在他身下了。他拔出
去的时候,我像被电击了,双眼无神的睁着,似乎置身云端,看又看不清,目光
只能迟钝而迷离。
高潮过后,傻子就躺在我旁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仅一会儿工夫就光不出熘的
睡着了。我惴惴不安,竟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儘管万般厌恶,也只能无可奈何
的接受这既定事实。纵使爷爷强姦我,都没令我有这么强烈作呕的感觉。
可既在矮簷下,我就得学会苟且。老姨夫当然是指望不上的,我们西屋裡闹
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来瞅一眼。明天总得想个办法逃回家才行。既打定了主
意,人也就开始迷煳,挣扎着起来穿好衣裤,闭了灯。
刚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听到踢踏的脚步声。一会又是开门声,似乎进来两个
人。
才经过激烈运动的我浑身乏力,醒是醒着的,确懒得管进来的是人是鬼,微
微抬起点头,藉着月光看了一眼门口的俩人儿,果真是老姨和老姨夫。“呸!”
我心裡使劲啐着这两口子,这分明是骗我来给他俩的傻儿子操,这么个傻了吧唧
的玩意,谁家的闺女能给?把我骗来给他儿子解渴才是老姨和老姨夫的目的吧?
俩人可能以为我已经睡着了,站门口嘀咕了好半天,才往炕边儿走过来。我
没做声,眯着眼盯着他俩,想看看这两个不要脸的究竟干啥。
然而让我纳闷的是俩人竟脱起了衣服,不一会都脱得光不出熘我就想:跑这
屋脱哪门子衣服难不成知道我没睡着,要给我表演活春宫?就是你们乐意演,姑
奶奶也得乐意看那?
老姨瘦小枯乾,满脸的褶子,才4多岁确因为常年劳作倒像5多岁。
老姨夫倒是虎背熊腰的看着不是很显老,可是4多岁就快秃成陈佩斯了。
我肚子裡好笑,这么老干八尺的俩人演的春宫戏能有收视率么?
我还没琢磨明白他俩到底要干啥,俩人就都爬上炕来。老姨直接躺在我和傻
子的中间,老姨夫则躺在我旁边。我心裡立马一紧,虽然没弄清他俩的目的,但
隐隐的感觉没好事儿。
老姨躺下来,则伸出一隻手去抓住了傻子已经蔫了的鸡巴,快速的套动。
“呀!”看见这一幕我差点叫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虽然我见过大嫂和外甥也是母子搞在一起,可是当着自己老爷们的面撸儿子
的鸡巴,这画面的震撼程度还是让我冷汗直流。老姨夫这边不但没有一点生气的
意思,反而喘气声加重,一隻手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巴了。
傻子表哥的鸡巴在老姨的不谢努力下,终于重新恢复了生机,昂起了高贵的
头。
老姨见傻子的鸡巴挺起,就赶忙跨上还在睡觉的儿子身上,左手伸到下面抓
住鸡巴,瞄准了自己的洞口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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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小腹相撞,老姨同时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姨夫初时津津有味的看着,但当那肉与肉的撞击声响起,似乎是传递给了
老姨夫信号。他一把就抓住我一隻奶子,开始使劲揉捏,虽然隔着我的短袖,我
还是清楚的感觉到那炽烈的热度,烫得我浑身颤抖。
我还在惊讶中没回过神儿,直到老姨夫用力揉捏我的奶子,我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勐的翻起身,一把打掉奶子上老姨夫的大手,奋起
身子从炕上跳起来。这一连串的动作是敏捷的,我自己甚至都佩服我此时身手的
矫健了。
可就在我刚做好跳下炕的预备动作时,一隻强有力的大手就狠狠的攥住了我
的胳膊,只是轻微的向后一带,我就“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倒在炕上。
“啊!”我痛苦的喊叫着,浑身被摔得酸疼,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整个人已
经被老姨夫这一下子摔得晕乎乎。
老姨似乎对其他事都已经漠不关心了,只是癫狂的耸动着屁股,傻子也清醒
过来,则双手扶着老姨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拱着,尽力把橛子钉进老姨屁股的最
深处。
也许老姨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从老姨夫的手裡逃出去,就算我真的跑了,这大
半夜的我也无处可去。
老姨夫见我一动不动的只是张嘴大喘,就伸出手来把我的短袖推到了奶子上
边,整个人便骑到了我的身上。我微弱的力量不足以和那手的主人对抗,此刻的
我就如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蹂躏。
老姨夫一口咬住了我一隻奶头。我只能伸手推他的头。老姨夫嘬得用力,不
肯撒嘴。
我的奶子竟然跟着他的嘴一起被提了起来!我的奶头就被扯得生疼,无奈只
得放手。想要出声央求,可心裡明白那根本是徒劳的,既然多说不宜,不如默而
不言,也勉强算是无声的抵抗。
只觉得老姨夫的舌头在我奶头上面舔来舔去,一阵奇异的快从头传来,直袭
头顶。我的心裡茫然一片,明明知道不该让老姨夫这么对自己猥亵,却全身酸软
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没开灯的房间让我有种安全的错觉,潜意识裡也了放纵自己的念头迷煳煳地
觉得:反正已经被这么多人操过了,那么再有这么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在虽然有月光,也不用担心给老姨夫和老姨看到,短裤被褪下来时,我下
意识地抱住了老姨夫的头,眼睛看着窗外,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虽然互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突然一阵羞涩,伸手拉了被子过来盖住
了自己的身子。过了片刻,一具粗糙的身体鱼一样鑽进被子裡来,老姨夫“嘻嘻”
一笑,张口亲住了我的奶子。
我不由自主地伸了伸脖子,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老姨夫的身子粗糙如
树皮,却又滚烫似火,烫得我身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坚硬的鸡巴贴着我的大腿,不时会微微地跳动我心裡一盪:没想到老姨夫那
裡竟然这么大……
老姨夫将头埋在我两隻奶子裡,左手抓着我的一隻奶子,右手摸着我的半边
屁股,忙得不亦乐乎。
外面的夜是寂静的夜,自己却是早已经娇喘吁吁,差点儿就哼叫出来了。老
姨夫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体上到处游走,令我全身酥难耐,紧紧咬着嘴唇憋着
气,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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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老姨夫的大手摸到了自己的两腿间,下身一阵热,又涌出一股水儿来。
有些羞愧地伸手推开他的手,老姨夫却执着地又将手放了上来。我全身酸软难耐,
绷直了身子,扯过来一件衣服盖在脸上。我虽然已经默许了老姨夫的行为,但是
究竟身子上的人是自己的亲老姨夫,而且旁边还躺着傻表哥和老姨。虽然身处月
光下,还是羞意难却!
我身子就在他下面扭动如蛇,滑腻腻的身体柔软绵细,双腿分开,中间却夹
了他的一条腿。
老姨夫另一条腿也伸进我腿间,把我双腿分开大点儿,拱起了屁股,用力压
下来,我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只觉得血涌上头,全身绵软无力,自己
先慌张了起来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心想:我的生活已经乱成了这样,就由着更
乱七八糟吧!高兴得一会儿,就少想那些闹心的事一会儿。
感觉着老姨夫的脸在自己奶子上轻轻摩挲,的却很舒服眼裡一阵湿润,差点
儿又哭出来:我竟沦落到这样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都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
德行!天底下这么多人,自己只求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竟也不能!
忽然觉得身下老姨夫的鸡巴硬了起来,直直地挑着自己的肉缝儿,心头一动,
装作不知道,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我心裡已经了一些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
底蠢蠢欲动,怂恿着自己。
看着老姨夫把那隻手也伸进了裙子下面,摸到了私处,在那裡蠕动着挑逗,
我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面红过耳下面一股水儿涌了出来,心
裡叫着糟糕:我怎么骚成这样了?
老姨夫见我来感觉了,就掏出了鸡巴来,另一只手去把我裙子卷到腰间,拨
开了我的内裤,扶着鸡巴插了进来。一阵温热充实,我忍不住从喉咙裡发出一声
低鸣。我把脸扭向一边,不想让老姨夫看见自己的表情。
老姨夫慢慢地抽动,我被他插得下面水儿越来越多,酥痒的感觉也是越动越
强烈,那种奇异的触碰彷彿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了自己的心坎儿上。老姨夫不由自
主地加快了速度。我呼吸也沉重起来,不时发出几声吃力的吭哧。
我暂时忘掉了羞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bi裡动的鸡巴吸引着,眯着眼睛半张
着嘴儿,一心干着那件既快乐又羞耻的事。
我俩的交接处已经濡湿一片,还有的水儿从我bi裡面流出来,顺着老姨
夫的鸡巴流到了腿上。
“咕唧咕唧”的水声不断地响着,一股只有在操bi时才会有的骚味儿,因为
两对儿苟合的下体瀰漫了整个房间。细小的微尘漂浮在月光穿过房间形成的白色
光柱裡,在光柱的边缘折出一层光环。
我没精力注意这些,我白淨的脸上此时只有红晕,快感着一潮又一潮地把我
推向快乐的最高顶点。我早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恬静安然,似乎要哭出来一样的皱
着眉头,从喉咙深处发出悠长的声音,盪在自己的耳边。
老姨夫抽插的动作也完全乱了章法,只顾着一阵的乱捅。双手把我的奶子捏
得紧紧的,一张满是酒气的大嘴就堵住了我的小嘴,几乎让我窒息。我想要叫,
一开口老姨夫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在我嘴裡乱搅一气,我一阵噁心,哪裡还叫得
出来!只觉得自己下身的阴毛已经全湿了,每次他插进来,皮肤都能感觉到湿漉
漉的。带着一丝凉意。有时候bi裡的空气被挤压出来,会发出“噗噗”的声音来。
他的鸡巴被我的bi紧紧地裹着,每次进出,都让阴道内部又痒又麻,我感觉
到鸡巴变得更加坚硬,撞击着我深处的嫩肉,那些十分坚硬,却又无处不在似的,
龟头的棱角和我内部脆弱的肉不断地摩擦着,刺激得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像随时都要蹦出了一样。
刺激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终于长长地叫了一声,双手紧握,咬紧了牙齿,身子
抖动了几下,瞬间软了下来,贴着老姨夫的身子,绷直的双腿也无力地蜷了起来,
胸部剧烈的起伏着喘气。
老姨夫见我眼神涣散,也不说话,把我扶正了。一隻手来抓了一隻我的奶子。
我的两腿分开叉在炕上,他又拨开我湿淋淋的内裤放了进来。
老姨夫使劲儿插了一下,插得我“啊”了一声叫,全身抖了一下这一会儿我
的神智才清醒过来,想着自己刚才的丑态,不由得又是羞涩又是诧异:我刚才为
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为什么随便一个个男人就能把我操得高潮?为什么我会被
操得这么舒服!
天底下往往就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保守了7年的身子等了许久都等不到,
不经意之间,却又来的那么悄无声息,顺理成章的自然当被姐夫打开之后,所有
的男人见到我居然都要做这一件事儿,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哪怕他是我至亲致近
的人。
老姨夫接着把鸡巴在我的bi裡舞得呼呼生风,大展神威。我身子已经软成了
一团烂泥,给他一阵狂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全没一丝招架之力!心中
更添了几个惊讶:想不到老姨夫人不咋姦,操bi这么厉害。
就在我被老姨夫操得浑身痉挛的时候,眼前赫然又出现了一根鸡巴,直挺挺
的往我嘴裡杵过来。
“表哥,你干啥?”我怒目圆睁。我惊声的怒喝并没带来收益,再想骂人的
时候已经无法发出有效的声音了,因为此时我的嘴裡已经被一根粗壮的东西塞的
满腾腾。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18-19)
第十八章回家的路傻表哥跪在我的旁边,我就这样侧歪着脑袋,嘴裡正被表哥的鸡巴塞的满满
的。“唔……咳咳……”怼到我嗓子眼儿的鸡巴,夹杂着表哥精液的腥味儿,带
着老姨bi的骚味儿,还有表哥几个月没洗澡的臭味儿。
这味道让我噁心至极,龟头又紧触到喉咙深处,我的眼泪也伴随着乾呕夺眶
而出。表哥的字典裡应该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的,何况他可能就没有字典。
表哥插在我嘴裡的鸡巴随着老姨夫的顶动也开始有节奏的抽动起来,那感觉
就像他在着操我的bi而不是嘴。我的嘴角也在他鸡巴的抽插下同时泛起白色的液
体,是口水,是精液,亦或是老姨的骚水,我分不清。
因为反呕感太过强烈,我就使劲伸手去推傻子的阴囊,想趁机吐掉他的鸡巴。
傻子见我反抗,竟双手抓住我的头髮,用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嘴,一个硕大的阴
囊便鼓气似的贴上了我的脸。
于此同时双腿间的老姨夫也正加快速度,撞得我屁股“啪啪”的响。我便像
风中摇摆的荷叶,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动,想叫,嘴裡却不能发出清晰的叫声。
我就使劲的抓傻子的阴囊向后拉,希望可以把他的鸡巴从自己的嘴裡弄出去。
老姨抽空在我和傻子较劲儿的当口爬了过来,跪到我另一侧,和傻子面对面
的啃在了一起。见我反抗,老姨马上抓住我正在推傻子阴囊的手拉到头上,低头
来咬住我的一个小奶头。“唔……唔”我反抗的声音微弱无力,可是嘴裡和bi裡
的鸡巴却都精壮有力,而且好像还在变大。
我感受到了两根鸡巴的跳动,本来放弃抵抗的我,赶紧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
慌乱的扭动身体。老姨夫那边我还能忍受,毕竟女人的那裡就是用来盛精液的,
而且这些天操我的男人们也都把精液射进来。可我毕竟不想吞下傻子这肮髒腥臭
的玩意,被他射在嘴裡恐怕我就是把舌头刮掉一层皮也无法洗涤心裡的噁心。
事与愿违,我微弱的反抗根本是徒劳的。下身的老姨夫开始冲刺,撞得我屁
股生疼,忽然整个人绷直,鸡巴死命的往我阴道最深处顶,精液喷泉爆发一样,
喷射进了我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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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射得浑身抖动,只是嘴里被傻子的鸡巴插着,叫唤不出来而已。“嗯
嗯!”我闷哼着,嘴里的鸡巴也像冲向百米跑道终点的运动员,激烈的大踏步运
动。活塞的运动高速且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终于冲破了终点,在我嘴里一泄如注。
事与愿违,我微弱的反抗根本是徒劳的。下身的老姨夫开始冲刺,撞得我屁
股生疼,忽然整个人绷直,鸡巴死命的往我阴道最深处顶,精液喷泉爆发一样,
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我也被射得浑身抖动,只是嘴裡被傻子的鸡巴插着,叫唤不
出来而已。“嗯嗯!”我闷哼着,嘴裡的鸡巴也像冲向百米跑道终点的运动员,
激烈的大踏步运动。活塞的运动高速且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终于冲破了终点,在
我嘴裡一洩如注。
傻子拔出去的时候,我一把推开还在舔自己奶子的老姨,一骨碌爬起来蹲到
炕沿儿边上。“哇!”的一声,我就吐了出来。光腚蹲在炕沿儿上的我,嘴角和
bi裡就这样有白色的精液汩汩流出来,流了一地。
早上,老姨包了饺子。“楠儿,楠儿!吃饭啦。”老姨叫着还在炕上裹着被
子的我,我看她进屋也没不知道该说啥,起来穿好衣服径自来到后屋。看见一隻
新牙刷和杯子知道那应该是老姨给我准备的,就盛了水,拿起牙刷嘴裡的腥骚味
还在,就拼命的刷,刷得自己都开始乾呕了,似乎那味道竟刷不去。
儘管老姨百般劝说,饺子我是一个没吃,只是躺在西屋炕上胡思乱想。虽然
是白天了,可是我身上没有钱,哪都去不了,更别提回家。只希望老姨夫他们玩
也玩了,能良心发现送自己回去。
一会功夫,东屋就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老姨随后开门走进来:“楠儿,咋
啦,还生你老姨气呢?”
我把头扭开并不看她:“呸!要脸不?”我没好气儿“把我骗来让你傻bi儿
子搞,你就这么当老姨的?”
老姨听我这么说,不仅不生气,眼裡竟似乎有了光亮:“你知道你老姨我岁
数大了,经不起他们爷俩白天晚上的折腾,你小哥精神头又足……”
“噁心!”我打断她,一直谨小慎微的老姨居然能把自己和儿子苟且的事儿
说的这么自然。老姨接着说:“你小哥那样是儿的,也没个人家的闺女愿意给,
按说也该给他相个对象了。”
老姨这话给了我一丝丝触动,我“哦”了一声,竟发现老姨的眼神裡透着一
丝忧虑老姨就又说:“有一天我在厕所裡尿尿,刚尿完裤子还没提上呢,你小哥
就进来了,唉……”说到这老姨长叹一口气,我正听得出神儿就问:“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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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接着说:“你小哥本来是拉屎的,看到我光腚,就一把抱住我,还伸手
往我下边摸。”
我听到这裡,脸上竟有点发烧的意思,下体也似乎开始涌动,就追着问:
“完了你就让我小哥给弄了?”
没想到老姨听我这么问竟然也是脸上一红:“我就一隻手提裤子,另一只手
去跟你小哥撕吧。我哪能撕吧过他啊?裤子不仅没提上,还让他扒下去了。”老
姨说到这有一丝停顿,我被老姨勾得来了兴头就追问:“然后咋啦?”
老姨又道:“然后你小哥就把鸡巴从裤子裡掏出来,让我把腿分开我就把着
厕所的牆,噼开腿,你小哥就拿着鸡巴往我下面杵这样杵了几下都没杵进来,我
想伸手揍他,可是腰被你小哥抱着,也使不上劲儿。我就伸手去薅他的鸡巴,可
谁曾想这一拽他鸡巴,竟不小心塞到自己的bi裡了。”
“你可拉倒吧,”我一脸鄙视,“忽悠谁呢?你想把我小哥的鸡巴扒拉开,
然后,扒拉到了自己bi裡?”我心裡十分不屑,想为自己找台阶,这也编得太离
谱了。“你bi长的跟土豆窖那么宽敞?”虽然觉得老姨可能是为了自己和儿子搞
破鞋找藉口,但是诚实的身体竟然被老姨的故事弄得十分燥热,两腿间的细缝儿
裡似乎已经黏黏煳煳的了。
老姨看了看我的状态,知道我已经有反应了,不回答我的问题接着说道:
“你小哥的鸡巴就这样插进我bi裡,在厕所裡把老姨怼了一个多小时。”
“嗯!”我像是回答老姨的叙述,也像发洩自己燥热的吟叫老姨又开始说:
“你小哥这犊子玩意沾着了这事儿,就停不下来,天天我上哪他就跟到哪。有一
天我正给你老姨夫整饭呢,你小哥就从后边把我裤子扒下去,把我按倒菜板子上
操了。后来有一回我和你老姨夫正操着呢,这小犊子也跑进屋来要和他爹一起操
我。你老姨夫那会才知道他操我的事儿,经过我好说歹说,你老姨夫才同意和你
小哥俩一起操我。”
听到这裡我心裡微微一动:明显就是你自己老不正经,被儿子操上瘾了吧?
劝自己的老爷们跟儿子一起操自己,这种话也是人说的?听着都牙碜!老姨虽然
发现我脸上表情的变化,并不理我接着说:“后来你老姨夫躺下,我就背对着你
老姨夫,把着他的鸡巴对准我腚眼,坐上你老去姨夫的鸡巴就整根插我腚眼裡,
怼得生疼。你小哥站我前边,我把腿叉开,他就从上边把鸡巴插进老姨的bi裡。
然后俩人就一起使劲往裡插。我被他们爷俩这样操了半宿,好几天不能下地干活。”
老姨说完,似乎还在无穷无尽的回味当中,她的一隻手尽然伸入了自己的裤
子裡,在两腿之间揉弄着老姨一边弄一边说:“可是时间一长了,老姨就挺不住
了。白天你小哥瞅机会就来折腾我,常常是一次弄个半天晚上你老姨夫又来,有
几次你小哥也一起来,直接弄到亮天儿。”
“哼!”我没好气,“感情你是被他们爷俩操得受不了了,就把你亲外甥女
骗来替你挨操是么?”老姨听我这样说赶忙道:“那不是,只是我和你老姨夫都
觉得虽然你小哥傻,可咋说是我俩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样一辈子连个女人都没
沾过,我们这爹娘当的太对不起儿子了。”
我简直嗤之以鼻,这话根本漏洞百出:“你儿子不是天天操你?咋能说没沾
过女人?”
“我是她娘,操我哪能算真正沾过女人?”老姨竟然说的理直气壮,我则快
气炸了:“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拥护啥是我呢?”老姨道:“你俩小时候就
好,你又是他妹子,我和你老姨就觉得操你应该不能出啥事,我知道你也能理解
你老姨的苦处。”
“呸!”我怒啐了一口:“你们老郭家都不要个脸了呗就像你说的,忽悠我
来是为了给我小哥操,那我老姨夫半夜爬我身上算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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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因为你小哥搞你的时候,你老姨夫一直跟门口看着。被你勾得魂
儿都没了,就跟我商量说想弄你。我寻思反正你都让你小哥乾了,也就同意让他
只能搞你一次。”老姨说得唾沫横飞,我心裡则已经在想对策了。她跟我说这些
无非是不想让我闹起来,怕我爹娘知道。我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先离开这儿,后面
的事儿以后再说就跟她道:“别跟我整没用的了,只要你今天让我老姨夫把我送
回去,我就不跟娘说这事儿。”
老姨见我这么说立刻喜上眉梢:“中中,这就送你回家,你可答应老姨了,
回家啥也不说。”“嗯”我应付着,只希望赶紧离开这地儿。
老姨夫摇着了四轮子,我便坐上去,心裡紧绷的一口气也松了出来。这种四
轮车也叫拖拉机,是一种“敞篷车”。当然不是大家熟悉的敞篷跑车,仅仅是一
种农机车。我坐在车的翅膀子上,一隻手紧攥着老姨夫身后的靠背椅。这种四轮
车的减震几乎跟没有差不多,我也被崎岖的乡间路颠簸得像波涛裡的小船,跟着
上下蹿。因为刚刚听了老姨的故事,我内裤裡还黏黏的很难受,我就把裙子同时
撩起来一些,好让车带起的风灌进来,把内裤吹乾。
走了几裡路,这乡间的小路上也就没什么人老姨夫就一边把着方向盘,时不
时的瞄向我裙子下边。我注意到老姨夫的动作,忙把裙角拉低,想:可别让这老
傻子又起了色心,我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被他干了。
老姨夫见我把裙角拉低,急的他像没头的苍蝇,脚上用力踩了刹车,要不是
因为紧张抓他身后靠背抓的紧,我都得因为惯性从车上飞出去。“你……”我把
脸转向他刚要骂,看见老姨夫双眼冒火搬的盯着我的裙子,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
回去,我知道这会儿跟他起冲突绝对是不明智的,最好能想办法稳住他。
老姨夫盯着我看了一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拧了几下,就停下来不做无
谓的挣扎了。“老姨夫!你干啥?“我的口气稍微缓和一点,安全到家才是上策。
他也不答我,只是把我往他身上拖着。我死命的挣了几下,已经气喘吁吁。一口
气还没缓过来,整个人就被拖到了他和方向盘的中间站着。
司机是不会离方向盘很远的,所以方向盘到老姨夫坐着的距离并不宽敞。我
就只能稍微噘着屁股,上半身接近趴在方向盘上。我这样的姿势无疑激发了老姨
夫的潜在慾望,他就从我下边把我的裙子撩上去,我雪白的屁股就这样直接暴露
出来,几乎挨着他的脸。老姨夫不失时机的一把扯下我的内裤,脸就整个贴上来。
他就伸出舌头,舌尖勾住我的洞口,然后整根舌头像一条小蛇,鑽入我七扭
八拐的肉洞中。“啊……”我悠长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上身已经趴在身前的方向
盘上抽搐了。老姨夫可没打算就此罢手,挤进我阴道裡的舌头左右吮舔,舌上的
肉轻轻刮着我柔嫩的内壁。接着他整个脑袋向后,把舌头退到我阴道口,然后又
脑袋向前把整个脸贴在我屁股上,舌头也与此同时整根伸进来。老姨夫就这样反
复着重複这个动作,方向盘都被我哆嗦得来会摇摆了。我只能双手死死攥住方向
盘,把上身的重量尽量放在方向盘上,下体已经不自觉的撞像老姨夫的脸。
约莫几分钟的时间,我下体的水已经足够淹没老姨夫的脸了。屁股后的窸窣
的动作让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该来的总是要来,我默默的叹息。儘管这条
路上空无一人,可是裸露在这野外的禁忌也让我羞愤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把头埋
在放下盘上。感觉就像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我,我竟无处可藏。
老姨夫已经从他的裤子裡掏出了鸡巴,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他坐着的双腿上。
他双手扶着我的屁股,对着自己的鸡巴往下用力一拉。“啪叽!”因为我水量充
足,整根鸡巴不偏不倚直直的淹没在我的下体。
“哎也……”我和老姨夫几乎同时发出这样的叫声。空虚的我再次被这久违
的东西填满,胀胀的剐蹭着我深处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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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夫在我坐下去那一刻,竟被我坐得双腿一绷,踩着刹车的脚也同时放鬆
了力气。四轮车就“突突突”的向前跑去。我俩都吓了一跳,老姨夫赶忙左手搂
住我的腰,右手从我胸前穿过去扶住了方向盘。我因为刚才的惊吓,阴道一阵阵
肉紧,把老姨夫的鸡巴吸了个实诚。老姨夫被我夹得突突抖,却没忘记踩上油门,
四轮车也重回正轨,驶向回家的路。
第十九章见鬼
我这样坐在老姨夫的大腿上,随着四轮车的急剧颠簸波浪一样的上下起伏。
老姨夫只能双脚前伸,尽力的控制着车的油门,同时使劲把我贴在他身上。为了
不至于挡住他的视线,我斜倚着老姨夫的身体,头微微的向后仰,歪着靠在他的
膀子上,他就这样左胳膊搂住我的腰,右手扶着方向盘,下体随着车的颠簸一下
一下顶进我的肉裡。
我俩坚持这个姿势约莫有十多分钟,裸露的禁忌带来的刺激让我激动得浑身
战栗,从来没想过居然可以这样的放飞自我。此时此刻什么伦理,什么羞耻心都
被我统统抛在脑后,只是颠簸着,每一下都用力坐下去,套在那硬硬的物件儿上
研磨着。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不要掉下车去,乐极生悲,毕竟我身上唯一的安全带仅仅
是老姨夫已经抓着我奶子的那隻左手而已。为了安全,我把一隻手伸进我俩中间,
握住了老姨夫的鸡巴,用后脑顶了一下他的额头,嘴贴着老姨夫的脸颊,暱声说:
“慢点开”手上用力,握了一下滚烫
坚硬的鸡巴,又引着来到了自己的水帘洞边儿。老姨夫虽没说话却兴奋异常,
在我脸上一通狂舔,舔得我直想笑,扭摆着头躲避他的狼吻。他对准了位置就挺
身而入,鸡巴立刻被我吸了进来,插得我口裡面“嗯”了一声,双手向后紧紧扯
住老姨夫的上衣。
老姨夫就把在奶子上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用力箍住,憋了气拼命向上怼。我配
合着双腿抬起来使劲向前分开,下体轻轻动,让鸡巴在肉裡左右研磨。我低下头
微微撩开裙子,清楚地看到交接处一片水光,鸡巴上也沾了一些白白的体,我粉
红的阴唇随着鸡巴在bi裡的进出不断开合,情景淫秽无比。我边动边喘气,皱紧
眉头,内心虽然受了极大的煎熬,却又偏偏透着几分享受。我套动得越来越快,
身子却渐渐变软,到了后来,每动一下都十分费力,已经筋疲力竭。
因为开着车,老姨夫注意力有一部分不在这裡,可在我的紧咬下,他也就越
顶越快,越顶越使劲。我被顶得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他身上飘摇不定摇摆
不停,口裡断断续续地叫着。叫给这无人的旷野听,叫给老天爷听。我扔在放肆
的哼叫,车已经拐到大路上,紧接着一辆小轿车呼啸着从我们后边冲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眼睛就死死的盯住跑在前面的小轿车。小轿车冲过去不远,并
没有扬长而去却停在了路边,同时车上下来几个人似乎在互相点着烟聊着什么。
我紧张起来,这几个人不会是因为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了我光着屁股才停的车吧?
我使劲拉下被撩到大腿上的裙摆尽量遮住裸露的屁股。屁股也紧紧贴在老姨夫的
双腿上,只是左右研磨着肉缝儿裡的棍子,不再做上下起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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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轮车可没能力风驰电掣的,我们就这样慢慢的接近小轿车,小轿车旁边三
个吸烟男火辣辣的眼神,正在死死的盯着我和老姨夫。我只好尽量调整坐姿,让
自己的身体在老姨夫的腿上摆正位置,好让场面不会太淫秽。可儘管如此,老头
一边抱着小姑娘,一边开车的画面也太过暧昧和刺激,就算是自己亲闺女,也不
会在他爹开车时正正好好的坐在爹的那个部位吧?
当我们驶过小轿车旁边的时候,我紧张得双手死死的掐住老姨夫的双腿,下
身也因为过度紧张一阵阵肉紧,肉缝儿箍着老姨夫的鸡巴吮动着。屁股自然不敢
抬起来一点,裙摆也拉到最低,希望不要露出破绽才好。
可就在这时四轮车忽然剧烈的颠了一下,我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小轿车旁边的
三个吸烟男身上,整个人就被抛了起来。屁股因颠簸已经脱离开老姨夫的双腿颠
在了空中。裙子藉着风势一下子飘起来,散在我两腿中间,我光熘熘的雪白屁股
直接暴露在了三个吸烟男的眼前,褪到大腿弯的内裤也同样被他们尽收眼底。攥
着方向盘的老姨夫却没有跟着我一起弹起来,我下体的充实感也就同时消失,老
姨夫原本插在我bi裡的鸡巴也因为我屁股的陡然耸起,被迫的凉在了空气裡。
“哎呀呀……”我叫得差了音儿,双手在自己下身瞎胡路一气,屁股却因为
这直上直下的颠起又向老姨夫的鸡巴上坐了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我的下
体像是被镶入了一根严丝合缝儿的木头橛子,动弹不得。老姨夫原本也是慌的,
搂在我腰上的左手也来帮忙。
可就在我高高抬起的屁股又坐在他鸡巴上那一瞬间,他的鸡巴则在我bi裡跳
起了舞,人也死命的嘶吼着。这一下惯性的冲击力,加上旁边有三个观众紧张感
的巨大心裡刺激,让两人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老姨夫精液山泉水搬喷涌出来,
喷得我浑身抽动,填满了阴道和鸡巴之间的所有缝隙。溢出的精液从bi裡面出来,
顺屁股淌到了大姨夫的裤子上,把他裤子前边打湿一片。我又把头向后仰用力的
靠在了他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嗯啊”的叫个不停,全然顾不上旁边的
观众。
唯一压在我心裡的最后一根羞耻稻草,此刻早被践踏得一干二淨。挨操的时
候被人看着竟然无形之中刺激了我的情慾,“老姨夫!操我啊……使劲儿操我啊!”
随着老姨夫的持续抖动,我疯狂的叫起来。屁股每一下都故意噘得老高,然
后再重重的落下,为的竟是让对面的三个人能看清楚我挨操的过程。对面小轿车
旁边的三个吸烟男大大的张着再也合不拢的嘴,手裡的烟头烧到了手指居然都不
知道,还那样傻愣愣的夹着,这么淫秽的画面可能是他们根本也想不到的吧?
老姨夫把我送到村口,就开着四轮车走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家裡
居然没人。多日的疲累早让我染上了午睡的习惯,我简单清洗了下身的污秽,就
躺到里屋炕上蒙头大睡。这一觉睡得蛮香,还是没人捅咕的觉睡得踏实舒服。
睡醒时竟饿得有点头晕眼花,一天都没吃啥的肚子早就“咕咕”的抗议了。
看了下天色都黑了,赶紧摸牆上的闭火,开了灯屋裡一个人没有,以为娘在后屋
做饭就喊:“娘,饿死啦,做好饭没呢?”
等了一会,没人应才想起自己回来时家裡一个人也没有娘和姐他们去哪了?
这都天黑了咋不回来做饭?人一饿就容易发脾气,我气鼓鼓的走向后屋,既然没
人就只有自己去后屋碰碰运气了。
运气出奇的好,碗架子裡空空如也。我气得摔了柜门,可又无可奈何,又不
知道娘在哪。
正愁没地儿撒气的时候,娘开了门进来。
“你干啥去了?”我没好气儿,“这都几点啦,不回来做饭?”
娘看到我反而有点吃惊,“没在你老姨家多呆两天那?”
“在他家我也呆不住啊!”被娘这样问我脸上一红,想到被那傻爷俩一起弄
了,更是低着头不敢看娘,生怕娘从我脸上发现什么端倪娘并没注意我的表情,
接着说:“没寻思你今儿回来,再说隔壁你王大爷没了,我和你爹都在隔壁帮白
事儿忙活呢。”
“啊?”我也是吃了一惊,“王大爷死了啥时候的事儿啊?”
娘看看我道:“就今儿早上的事儿,听说去了趟夏屋取点苞米碴子的功夫,
回屋就不行了。”
听到王大爷的死讯,我也仅仅是吃惊并不会太多伤感,虽然左邻右舍好多年,
可是我们两家的关係也仅仅是邻居而已。娘接着说:“你老姨夫开四轮子给你送
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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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随口应着,娘就又问:“那你老姨夫人呢?”
我说:“回去了,开到村口就回去了。”
我觉得娘话裡有话,心裡合计了半天,如果娘追问起来该怎么应付。娘却只
是“哦”了一声,没多问。径直走到后屋端了一摞盘子对我说:“你王大爷家盘
子不够使了,我回来取盘子的家裡没做饭,你也一起去那院吃呗?”我特别不喜
欢参加这种红白事,可是家裡又没吃的,只好跟着娘来到王大爷家。
王大爷家院子里人挤的满满的,一桌一桌的摆着灯火通明。娘把我带过来就
没时间管我了,端着盘子去了屋裡。我左右环视也没在满院子的人裡辨认出爹他
们三个,只好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儿坐下,等着上菜。我这桌不一会就稀稀拉拉的
坐满了人,只有我左边的一个位子还空着。
我们这裡的白事儿都是先上六道凉菜,然后上六道热菜。凉菜无非小葱拌大
豆腐之类,刚上了两个凉菜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吃饱了。正起身准备离席,才发
现我左边的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着一个老头,是我吃的太投入了吗?我心
裡纳闷,也不至于这么近的距离,坐上来个人我都没发现吧?我看了他一眼,发
现老头也在盯着我看,这是个陌生的面孔我想:他显然不是我们屯儿的人,我们
村的人我哪有不认识的,应该是王大爷家附近村的亲戚吧。奇怪的是老头既不吃
也不喝,只是盯着我看,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既然吃饱喝足,本来这地方我就不乐意呆,身边的怪老头更让我不舒服,我
起身就往家走。不经意间回头瞟了一眼,发现老头也离开了座位跟着出来。我心
裡有些惊讶,如果是王大爷家的亲戚,晚上就应该住在他家才对。如果不是,可
我村的人我又都是认识的。难道是过路看见人家办事儿蹭吃蹭喝的人?
既然想不通,那索性不去想,只是一边走一边密切注视着老头的动向。明天
是七月十五了,一轮近似的满月挂在天顶,照在地上泛着凄惨的白色光亮。我藉
着月光回头看,老头竟还跟在我后面,距离不远不近的保持着。既然是邻居,王
大爷家到我家的路其实是很短的,我转身拐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匆忙回身把院门
关起来插好,才轻舒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那老头是不是跟着自己,可是给他这么
跟着让我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人心裡不踏实就总想看个究竟,我一隻眼睛贴着院门的缝隙向外看,似乎有
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挡在缝隙这裡。不是大月亮地儿么?怎么会……“啊!”我惊
叫出了恐怖的音儿,赫然看出来挡在缝隙这裡的是一张满是褶皱的脸,那张脸正
贴在缝隙上,死鱼一样的眼睛就那样盯着我我恐惧的倒退了几步,随后镇静下来
隔壁院裡都是人,我怕啥的于是故意提高声调对着院门:“你谁啊?想干啥?”
一方面希望隔壁院裡喧闹的酒席上有人能听到我的喊声,也同时为了起到对门外
老头的震慑作用,希望他知难而退。
看着看着,视线开始模煳,已经哈赤连天了。
我的恐吓似乎并没起到作用,老头也没说话,还是那么脸贴在院门外,一动
不动。我浑身的汗毛孔都快竖起来,嵴背后一阵阵发凉,快步转身跑回屋子,打
开了裡外屋所有的灯。然后站在前窗附近向院门口看,已经没了老头的身影。
我拍着胸口吐出气来,想:他这大黑天儿的跟着我来干啥?难道是想搞我?
要不是为了弄我,我实在想不出他的意图了。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敢跟着我到我家
院门口,除非他知道家裡除了我就没有别人,想趁机强姦我。
想明白了因果,人也就没那么怕了,最坏就是再被多一个老头强姦,何况自
己早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了。可对于那老头的模样还是心有馀悸,真被他给
操了怕是自己一辈子的噩梦。又盯着院门看了看,确定那老头已经不在了,就打
开电视,趴在炕上看着自己最锺爱的湖南卫视。
看着看着,视线开始模煳,已经哈赤连天了。
瞅了眼牆上的挂钟才九点多,不知道爹娘他们啥时候完事儿呢,就隐约听见
院门“哐当哐当”的直响。下地站在窗口看出去,院门紧闭着,院门处也空无一
人。我心裡不禁骇然,就全神贯注的盯着,想看清楚不是有人推了院门。藉着通
明的月光几乎快把院子扫视个遍,正要确定没人的时候,隐约发觉仓房的拐角处,
似乎藏着一个身影。那裡是月光的阴影,好像正有人就藏在那阴影裡,我不是很
肯定。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双腿开始有些不听使唤。那裡不会真的藏着个
人吧?如果真的有人藏在那裡他要干嘛?是小偷吗?应该不会,我很快自己就否
定了这个想法。我听说书的说过,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哪有这么笨的贼,
大月亮地儿跳到人家院子裡偷东西?
是那个老头!对,肯定是他。认定了这个想法,我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只是
觉得色胆包天真是颠不破的理儿。为了操我他也是蛮拼的,且不说隔壁喝酒行令
一院子的人,就是我家这院围子的高度也够他喝一壶的吧。
一想到家裡院围子的高度,心裡的惊恐立马袭了上来。不可能的,仓房阴影
裡藏的那个人不可能是那个老头。虽然我家院围子是木板子夹出来的,可是那个
高度别说他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也未必跳得进来的啊?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20-21)
第二十章惊魂劫更加让我确信不是那个老头的原因是,我睡觉时是忘记了插房门的,如果阴
影处的人真的是那怪老头,他大可在我睡着的时候就进来了。一想到忘记了插房
门,心上就一阵一阵的紧缩,紧张感就越发强烈。也就顾不上盯着那黑影,紧捯
几步从里屋蹿到了房门口,伸手去抓门插棍儿。
“吱呀!”一声响,就在我的手刚刚碰到插棍儿的时候,门外忽然一股很大
的力量一把拽开了门。
“啊呀!”我几乎是嚎叫出声,看清了开门的人。一张抽抽巴巴满脸皱纹的
老脸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真的是你!我差点脱口把心裡话说出来。
“你……你谁啊?……上我家来干啥?“我有点语无伦次,儘管我已经猜出
他的来意,可对于这个陌生的怪老头既恐惧又厌恶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
由自主的向后慢慢倒退着,以期可以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至于他是怎么进的院子,
人在院子裡又为什么不在我睡觉时直接进屋来,我都来不及去想了。
怪老头仍然像是在王大爷家酒桌上一样的盯着我,并不说一句话。我被这眼
神看的浑身发毛,快退到里屋门口的时候,拔腿就奔里屋跑去,回手迅速带上里
屋的门双手使劲的推住。
唯一遗憾的是里屋的门并没有插棍儿,我就只能这么用尽全身力气推着,也
随时屏气聆听门外的动静。门外居然是出奇的寂静,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可他并没给我多少喘息的时间,门上忽然传来了一股很大的力在向裡边推着。
我后腿绷直,把全身的力量都贴在门上,拼了命的抵住但是这样顶住门,终究不
是长久之计我就大声呼救:“救命那!来人那!”
我这样子没命的喊,当然不会立刻搬来救兵,但可能还是起到了作用。门上
推门的力度跟着一松,随后外屋就传来“噼裡啪啦”的脚步声,和房门的开关声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仍不敢有丝毫的鬆懈,只能这样僵持着。
又过了一会,大门外传来了“咣当咣当”的响声,我才放鬆了手上的力度,
微微。嵌开一条缝儿往外屋看。仔细确定没人之后,匆忙跑到了房门口,把房门
的插棍儿插好,心裡吊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刚要转身往回走,身后一隻褶皱枯乾的手就从我的腰间穿过来,一把搂住了
我的腰,另外有一隻手来掀我的裙子。
“谁啊?”我恐惧的变了音儿,使劲扭头也无法看到身后人的脸,想反抗浑
身却酸软无力,双腿因为惊吓突突颤抖,几乎站不稳。要不是被身后的人紧紧的
箍住全身,自己可能早已经委顿在地了。
仅仅过了几秒钟,我的内裤就被褪到了大腿弯,一隻粗大的蘑菰头已经顶住
我的肉缝儿开始研磨着,那龟头的触感竟然,竟然是凉凉的?
“啊!”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我的喘息就如犯了哮
喘病的病人,好半天才从这诡异的噩梦裡缓过神儿来,两隻胳膊也因为刚才趴着
睡觉压的没了直觉。
看了下挂钟,都十一点了爹娘他们还不回来。才想起睡着之前自己好像插了
院门,又不是很确定。想要去证实,可刚才的梦太真实了,实在是心有馀悸。不
如守株待兔,听到爹娘他们推大门的声音再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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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每一秒似乎一小时一般的长。眼见爹娘他们竟没一人回来,自己
心裡火急火燎。偶然当街上有灯光亮起,光亮不强,只是一闪就消失了,在这通
明月色下并不显眼。只因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大门外,才看得真切。是娘回来了?
只是这大标月亮地儿,干嘛开着手电。我来不及细想,噩梦给我带来的恐惧实在
太强烈,此刻任何一个人回来都是我的救星。
我迫不及待的冲到了大门口,大门外却一个人都没有。我虽然很失望,然而
左右出来了,就壮着胆子准备去王大爷家找娘,却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小轿车,
我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来,刚才的那一道光亮应该是小轿车的车灯发出来的吧!
小轿车的车灯已经关了,车上开门依次下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人直奔前院二
舅家,留下一个人在轿车旁边吸着烟。我本打算扭头走开,可是惊奇的发现这辆
小轿车居然跟上午我和老姨夫路过的那辆车非常的像。联想到刚才下来的也是三
个吸烟男,应该是同一拨人没错。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有机会遇见他们仨,想到
自己白天和老姨夫在四轮子上的丑态,我赶紧别过头,急匆匆的往王大爷家跑。
余光裡隐约看见跑去二舅家的两个男人抬了二舅家的旺财出来,扔在了后备
箱裡。药狗的贼?难怪最近总听说谁谁家狗莫名其妙丢了的新闻,看样子这仨人
儿应该是行家里手。儘管是二舅家的旺财被下了药,这“閒事”我也是不敢管的。
王大爷家院子的过道类似一条长廊,尽头院子裡的灯火通明也给我壮了胆子。刚
迈步跨进王大爷家的大门,一脚门裡一脚门外的时候,腿上竟如灌了铅一样提不
起来。因为那过道中间站着一个枯乾的身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又是这老头!
真是阴魂不散啊。我倒吸一口凉气,却进退两难。
正踌躇间,胳膊上忽然吃力,嘴上也被一隻大手从后边摀住,整个人被拖拽
到了那小轿车旁边。“咋样?二柱子,我说是这娘们吧?”
拽着我的男人对身后一个大个子说只听那个叫二柱子男人说:“这女的真鸡
巴骚,跟她老姨夫在四轮子上操bi,还嗷嗷叫……”
后边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也凑过来:“还是大波子眼睛姦,赶紧把她整车裡
边”抓着我的男人就把我抱了起来,按倒在车后排座椅上我基本弄清了他们的身
份。抓我的这个应该是叫大波子,高个的应该是二柱子,至于矮个的叫什么还不
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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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了眼前的形式,难道是绑架我想说话,嘴上还被大波子捂着,就只能发
出“唔唔”声“赶紧滴,”二柱子急的叫:“时间紧任务重,一起上吧。“
“别,别……”我心裡焦急的嘶叫着理清了头绪也明白了处境,然而那无法
避免的究竟不能避免。那个叫大波子的男人躺在车后排座椅上,把我垫在他的身
上俨然成为了我的肉垫子。
我四脚朝天的不知所措,拼命扭动着,双手用力向下厮打身下的男人,试图
做阵地失守前最后的抵抗。我的负隅顽抗是无力的,被紧紧捂着的嘴只能尽力发
出最大的“唔唔”声。
裙子被撩到腰间的时候,内裤也跟着被扯了下去,夏天的微风竟也传到我下
体一阵阵凉爽。身下的男人则二话不说,一隻硬的欺钢似铁的龟头已经瞄准了我
的腚眼处摩擦蠕动。
“你俩快点,干完了还有正事儿”身下的男人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龟头顶开
我的菊花瓣,“噗”的一声连根而入。
“唔……”我长长的一声闷哼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嘴被摀住,我知道我的叫
声肯定是凄厉惨痛的。儘管腚眼早被多只不同的鸡巴开垦过,可是对于身下男人
的粗大还是一时之间容纳不了,我紧緻的屁股,像是盛开的并蹄莲,颤微微扭动
在那裡。把我身前高个子男看得从鼻腔裡冒火,惶惶地把傢伙从裤口裡拽出来。
那历久如新的东西还真巨大,早就狰狞鼓胀地粗成了根儿擀麵杖。他急慌慌
的分开我伸向空中绷直的腿,没头没脑地挤进我双腿中间来。于此同时,我头上
的车门也打了开来,矮个男正在我头上捋着自己的鸡巴。
高个男挤过来时,把物件儿搭上来,顺着我的缝隙往下滑,估摸着到了,便
挺腰拧身。我的洞口还有些晦涩,他也不管不顾,死命地往裡挤,待入了门,我
几乎要窒息了。
那火辣辣的东西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乍一进来,在加上我腚眼裡的东西鼓胀
胀的捣鼓,两根粗大同时抽插撞击我的内壁,那紧紧寸许的肉壁竟似无法阻隔两
隻鸡巴在我身体裡的相遇一般,被两个这样弄上几下就鑽得我有些滋味儿了。
我忍不住地去迎合,更把腰塌下去屁股翘翘地耸了,头抵在身下男人的肩部,
微微地晃着,晃得头髮便有些散落,几缕髮丝遮下来,挡住了额头也挡住了我绯
红的脸。
身前的男人和身下的男人动了一会,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bi裡的鸡巴抽出时,
腚眼裡的鸡巴就顶进来,始终保持着我的体内吸着一根鸡巴,那配合的节奏竟有
点天衣无缝搬的默契。
矮个男站在我头上的位置捋着鸡巴,找准时机把他的鸡巴往我嘴边怼过来,
身下的男人也实时的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插进我短袖裡边揉捏起我的奶子。
我其实早已沦陷,在被两根鸡巴钉入时就已经沦陷。儘管嘴上已经没了束缚,
发出的却不是自己以为的求救和叫嚷声,而只有“嗯啊“的叫唤声。一连串的勐
烈弄得我着实有些情不自禁,即兴奋又有些迷惑。
可是对于吃鸡巴我仍然是抗拒的,打心眼裡抗拒的。仅存的一丝意志力让我
扭开头去,双唇紧紧抿在一起,不给矮个男插进来的机会。
矮个男见一时间无从下手,就伸出手来端住我的下巴,把龟头在我嘴唇上摩
擦,同时给那俩正在操我的人使眼神。他俩心领神会,像两个莽汉,只是用死力
气来拱。
两个身子同时撞上我的屁股,啪啪地不绝于耳,我就像个无根的浮萍,被一
波又一波汹涌的浪头推着搡着鼓鼓悠悠地耸动,每次被两人凶勐地撞击,仍会压
抑不住地闷哼一声儿。初时有些条件反射,慢慢地,那声音却也越来越透出一股
子活,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张大嘴叫出来。可这“啊”声还没成为一个完整
的音儿,就变成了“唔唔”声,因为矮个男在我张嘴大叫的一瞬间已经把他的鸡
巴直直的插进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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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嘴裡被怼得阵阵乾呕,矮个男的鸡巴也开始了在我嘴裡的活塞运动。
从三叔那裡我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上的三个洞是都可以用鸡巴插的,可我怎么也想
不到有一天会被同时堵住,而且堵的这么严丝合缝儿,像砌牆裡镶入的橛子。
三个男人都红了眼一下紧似一下,那飢渴的劲头倒好像多年没尝这调调儿,
回回地弄到底,都使了全身地力气。我身子骨愈发挺得笔直,把三个粗大的物件
用身上的三个洞使劲吸住吞进来,三个鸡巴就像个掉了红樱子的扎抢,逢着个肉
靶子撒了欢儿似地插。
我感觉到阴唇和菊花瓣被两根鸡巴插翻了出来,那感觉真的一清二楚。嘴裡
的鸡巴也同时撑得满满,舌头和两腮被杵得已经有些麻木。我的上身短袖也早被
扯掉了,六只手在我两隻奶子上游来游去,让我感觉麻麻的开始痉挛,只是上中
下都被钉住使的抖动并不显眼。
不行了,我要被这三个男人一起干到高潮了吗?那实在是太过羞臊。然而诚
实的身体并没被我的羞臊影响,我身下的液体就如撒尿搬“哗”的一下喷涌而出,
挤过bi和鸡巴留下的一丝丝缝隙,撒满在身下两个人的鸡巴上,在月光下晶莹剔
透。
我足足被他们三个折腾了一个小时,这期间他们还分别调换过各自的位置。
再我嘴裡,bi裡,还有屁眼裡都分别灌满了三个人精液的时候,他们才开车扬长
而去。短袖和内裤还在车裡,我也顾不上只能裸露着奶子,穿着被扯得七零八落
的裙子往家走。这个扮相当然不能去王大爷家了,何况王大爷家过道上还有那个
老头堵住。
虽然一想到那个老头仍不免心惊肉跳,然而此情此景下哪有害怕的时间,我
只想赶在家裡没回来人之前换好衣服避免事态的恶化。何况我这模样万一被村里
任何人看见,恐怕都会成为全村人茶馀饭后的谈资了,到那时候我真要被唾沫淹
死了。
其实我并没打算把这事儿告诉任何人,这事儿闹大对我也没好处的,毕竟他
们手上攥着我的小辫子,我和老姨夫在四轮子上那点事儿……想到这,我啐了一
口嘴裡残存的精液,也没时间理会大腿根处黏煳煳的难受,就任由着阴道和屁眼
裡汩汩往外流的粘液淌满了腿上。脚下紧捯几步,人已经来到了家门外。透过窗
子看,果然没人回来,这才长吁一口气。
想要伸手拉门时,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风呼啸着吹过来,直把自己的裙子吹的
高高飘起,我光熘熘的雪白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了月光下。
“哎呦”,我一声惊叹,下意识的想把裙子盖住自己的屁股。我知道这大半
夜裡没有人的,这只是属于每个女孩都会有的无意识动作。
同时慌乱的回头看着四周,藉着明亮的月光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一个枯乾的身
影杵在那裡,一双无神的眼正直勾勾盯着我光滑的屁股。
第二十一章 三人同床
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劫难逃,被姐夫破了处女就像开启了悲惨的人生轨迹,当
你的右眼皮整日跳个不停的时候,久而久之你会觉得,原来那一切竟是宿命。就
在数天前我还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对性满是憧憬和渴望,嚮往着把自己最珍贵的
次留给丈夫。你很难想像我这么一个平凡不过的女孩,却过着任何女孩都没
有的不平凡经历。短短数天我竟从一个对性一无所知的女孩,变成了一个人见人
骑,人见人操的女人,这当然是可悲的,更是可笑的。
平凡的长相,瘦弱的身材,矮小的个子,末尾的学习成绩,这一切的一切都
预示着我将会有着最普通不过的一生。我是自卑的,正是这自卑让我不合群,让
我懦弱,甚至对男人的骚扰和强姦都选择逆来顺受。
我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骚bi,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我坚持贯彻的不抵
抗政策,或许最多我只想到逃避,并没想过该不该反击。回想姐夫次把手伸
过来的时候,我心裡竟然有一个想法,终于有人看上我了……
我跌跌撞撞丢下怪老头的身影,回到家稍稍平复一下心情,好在家裡没人回
来。我已被三个吸烟男折磨得精疲力竭,由于身心的疲惫,反而澹忘了对于怪老
头的恐惧,简单处理了身体躺上炕头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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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时天已大亮,我慵懒的抻了抻身体,家裡就只有姐姐在洗衣服。难得有
一个没挨操的夜晚,我充满了活力。“姐,就你自己呀,爹娘和年哥呢?”我疑
惑的问。
“爹娘在老王家还没回来呢,王大爷今天出。“你年哥昨天就回家了,说是
回去给老祖宗上茔。”
“额”听说姐夫回家我竟然莫名的一丝失落:“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昨晚就回来了啊担心你害怕,谁知你睡的跟死猪似的”姐姐一脸怨气接着
说:“大早上的还得给你洗衣服,你看你裙子造这样,昨晚干啥去了?”我一时
语塞嗫嚅着:“我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姐姐把洗到一半的裙子凑到我面前微嗔道:“把裙子摔这德行你啥事没有?”
随后又指了指裙子上一条白印儿说:“这是啥咋摔出来的?”
显然姐姐对我裙子上的白印儿有所怀疑,我心裡一乱还没回答,姐姐又说:
“以后弄的时候别穿着裙子,知道不?”
“啊……”我吓傻了,心裡千头万绪的想理清思路,姐姐是知道了什么?姐
姐看了我的表情脸上笑起来道:“自己弄还流这么多水,我老妹儿挺骚啊。你才
多大,就想男人了?”
听姐姐这么说我跳到嗓子眼儿的心才落回肚裡,我羞红脸低头,”没……没
有啦!”
姐姐听我这样说,笑得像岔气弯下腰,“你还知道害臊那?自己弄的时候咋
不害臊?”我听了姐姐的话,就伸手去追着她打,她则围着洗衣盆转着圈躲闪。
中午时候表姐夫刁海泉叼着烟进来,说是让我和姐姐去二舅家吃晚饭。我是
不怎么乐意去的,姐姐则不然,这样她就不用做晚饭了,姐是个从骨子裡讨厌做
饭的女人。一下午我和姐姐无聊的看着电视,直到接近晚饭时间才来到二舅家。
一进门就见二舅家人满为患,二舅和表姐在到处张罗着。我是很不喜欢太闹
腾的地方,人越多我越心烦,扭头想走时却被表姐夫抓住胳膊,他大手像铁钳子
一样夹住我,我只能乖乖的被拉到二舅家后屋床上坐着。表姐也过来告诉我不许
走,我呆呆的坐在这个小屋的床上,期盼着早点开饭,吃完饭表姐夫就没有留我
的理由了。
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表姐姥家的亲戚来串门,难怪弄的这么热闹。表姐
夫端着酒杯挨着我和姐姐坐下,不停的给我倒酒。
我本来对这马尿一样的啤酒很反感,只是碍于饭桌上陌生的人比较多才不好
卷他面子而已。表姐夫也看出来我抹不开跟他翻脸,倚歪就斜的用各种理由灌我。
四五杯啤酒喝下去的时候,我肚子裡火烧火燎的难受,胃裡不停的有东西翻
腾出来,人也晕乎乎的像发了高烧,头重脚轻。迷煳一阵阵的传来,居然睁不开
眼一般,表姐见我喝多了,就和姐姐两人把我搀到后屋的床上躺下。
不知睡了多久,我渴得厉害,挣扎着坐起来仍然头痛欲裂。惊讶的看到这张
不大的床上还躺着两个人——表姐和表姐夫他俩还在说话,见我起来表姐就对我
说:“楠儿,干啥去?”我答:“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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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啥家,你也不看几点了?”表姐说着指了指牆上的钟,“今天来的且多,
前屋都住满了,你委屈委屈咱仨在这挤一宿得了。”
我有点为难,就问:“我姐呢?”
表姐接着我的话道:“大姐早回去了,你赶紧躺下吧我在往裡靠一靠。”
表姐说着,又往表姐夫那边用力挤了挤。
我看得不好意思就说:“没事儿的姐,我体积小,佔不了多大地儿,你别挤
姐夫了。”我一口气喝了小半瓢水,回来时抽空看表姐夫一眼,他正在满脸期待
的看着我。
表姐挨着我旁边,我自然不能和最裡边的表姐夫说什么,随意和表姐聊了几
句閒话,熄灯睡觉。
我和表姐夫俱都心裡有鬼的,哪裡就能睡得着?真个叫同异梦,虽然我俩有
过那么一次,此刻中间却隔了表姐这座大山,翻而难能!表姐夫和我两个人如果
能规规矩矩地装睡,倒也相安无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意渐浓,然而表姐却不经意向前挪了挪,和我紧
贴到了一起。就在这时,一隻手的手背越过表姐的腰贴住了我的肚皮。我正迷煳
着,清清楚楚感觉到了那手,知道不是表姐的,惊了一惊:!表姐夫真是贼胆包
天啊,敢隔山打牛!也不怕火山爆发烧得咱俩灰飞烟灭!
不过这一招胆大心细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很是不同凡响!
我轻轻伸手推开他的手去,在他手背上拍一下,表姐夫可能误会我的意思,
他偷偷伸出手来,勾起手指在我手心裡轻挠了几下,算是给我的回应。我给他这
一挠,本来迷煳的意识竟然清醒起来。他的手又来摸我的肚皮,我也就伸手按在
他的手背上不让他的手乱动。
表姐夫把个中指在我的肚皮上戳来戳去,似乎想伸手来摸我的奶子,又没下
定决心,戳得我一阵痒,身子全酥了,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又怕被表姐察觉,
憋得十二分艰难辛苦。
偏偏这得而不能的调儿竟让我喜欢,当着表姐的面和他男朋友暧昧,七成害
怕倒也有三成兴奋,刺激得不输给和老姨夫在四轮车上那次!一时间心神荡漾无
限!下面两腿夹了又夹,湿成一片,恨不得表姐夫立马爬过来操我才痛快。
我假意装作睡得不舒服,拧了下身体,将那隻爪子压在了大腿下,却故意还
留了空隙给他活动。表姐夫立马心领神会,手指顺着我腿儿摸过来,到了交通要
道盘旋。苦于我穿了短裤,手指虽然英勇,却也不能像常山赵子龙一样杀个七进
七出。他手指提上来,沿着我短裤边缘插进来,摸到了我内裤的边角,稍加用力,
便寻到我的那条细缝儿,隔了两层布,按在我bi上揉动。
我就明显感觉那滚烫火热的手指带着内裤的布料直插进来,不是内裤负隅顽
抗,这会儿必然撞破城门了!布料和手指一同进来,让我心中大急,暗暗用力夹
紧两腿,期望阻敌于玉门关外,不至被大军长驱直入,倘若大好河山就这么拱手
于人,到时候自然是难免要生灵涂炭!
我掐住他的手,用力推回去希望他就此罢手。表姐夫却一把抓过我的手,扯
到自己胯间按上去,给我了解真相,似乎告诉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
心裡担心,屡次要抽回逃跑,他就索性捉着我的手从他的裤衩边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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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表姐身子忽然一颤,嘴裡地裡咕噜的念叨几句什么。我大惊!一颗心差
点从嗓子裡跳出来。万万没想到他敢这么大胆的动作,险些翻身坐起来,头也蒙
了,脸也烫了,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手裡。明明白白是表姐
夫的命根子,硬得铁杵一样,虽然又羞又急又恼又怕,动作却不敢太大,只好用
力回拽,企图逃离那个是非之地。可偏偏又扯不脱,三动两动,那根东西反而更
猖狂起来,挤进我手掌中,大有让我给他撸一管儿的无耻意思。
表姐身体有动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是刚才表姐夫摸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还是刚才表姐夫的手臂碰到了她?屋裡面暗不见物,我们动作又不明显,就算她
有什么警觉,硬冤枉我勾引他男人那可不能算证据确凿!
不过稳妥起见,我还是努力往回抽着在他鸡巴上的手,想提醒表姐夫没戏了,
大家安分守己,早点儿老老实实睡罢。表姐夫并不给我回应,也许没明白我的意
思。
可是我的手还在他裤裆裡,他不由分说把我的手裹住了鸡巴,来回晃动着。
我几次要出声都硬生生忍住,初始的担心,现在都被惶恐掩盖了。只觉得掌心裡
的东西粗壮坚硬,火一般滚烫,羞得脸颊发热心乱如麻,黑暗裡眼睛瞪得大大的,
却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有什么动静给表姐察觉,那可只剩下跳河去死了!偏偏表
姐夫胆大包天,居然还捉着我的手动作!
这东西在手裡捉着,难免让我想像一下那物件儿的形状性能,粗长大握在手
裡自然就在脑子裡有了个轮廓,迷乱在所难免。只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到底这心
跳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自己也有些分不大清楚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人之情慾难禁的道理,连日来被数不清的男人操过,什么贞
洁烈女跟我再也没一点关係,然而我骨子裡仍是守旧,每每还是觉得自己行径不
堪。这原本已是我的道德极限,再往深裡去,想也不敢想的。眼下的状况,真真
是想都没想过,哪裡还应对的主意?只剩下唯一的庆幸:好在表姐不知道,万幸
表姐没发现!这件事,打死也是不能给她发现的!
表姐确实没发现,她又动了一下身人似乎醒了,黑暗中迷迷煳煳的问我:
“楠儿,你睡了?”
我听表姐突然发问,心裡惴惴,含煳着应了一声:“嗯,表姐你也没睡?今
晚挺热,我也睡不怎么踏实。”
表姐这一出声,表姐夫的手就历时僵住,捉住我的手也松了开来。我小心翼
翼将鸡巴上的手从他裤衩裡抽出来,抬得高高的从表姐身上拿回来。我给表姐夫
放开了手,心才安定一些,只觉得表姐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暗自庆幸:还好还
好,总算是我够机警,早一时撤退,不然她这随手一搭,只怕马上要败露了。
没一会表姐又不说话,呼吸已经均匀地略带呼声。表姐呼声刚起,表姐夫的
手就老实不客气捉住了我的奶子,又捏又揉,兼之吹拉弹唱,无所不用其极。我
猝不及防,忍不住“啊”地口叫了一声,胸前也凭空多了一隻手,大肆掠抢,蹂
躏得奶子上下翻飞扁了又长。我还不肯相信,任凭那手摸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醒
悟:表姐夫这个不要脸的怎么又下手了!
幸亏我的叫声不大,并没惊醒熟睡的表姐。我惊慌失措之馀,反应却是
把身子向后躲,表姐夫的手却有着锲而不捨的精神穷追勐打。我仔细听表姐的呼
吸声,还好依然均匀,才鬆了口气。方顾得上胸前已经揉搓自己半天的手。这只
手的猴急,真叫令人咋舌,胸前的衣服都给他摸得七零八落皱成一团,肚皮都露
出来了。只觉得奶头给搓来搓去,隐隐然勃发,蹭在衣服上奇痒难耐,快感一波
一波荡漾开来,如果不是这场景太过提心吊胆,我当然乐得享受。
我勾回另一只手,用指甲在那手上狠狠掐了一把。然而那隻手不为所动的还
要捏着自己奶头拉扯!找到手腕又掐了一把,还不放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架势,竟和自己卯上了。
因为担心随时被表姐发现,我手上也就加了些力度掐了半天,毫无效果,不
免气急败坏,就低头张了口去咬,我这也算是无奈之举——那手抓在奶子上,深
陷在乳肉中,哪裡那么容易咬到?几次都差上一点点,却还是亲在自己奶子上面,
倒似乎是在鼓励人家深入了!
几轮尝试,终于在我不懈努力下,嘴上叼住了他的手背,用力咬下去,表姐
夫吃疼手上就一松。我趁机推开他的手,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站到地上。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22-23)
第二十二章 四人同床表姐忽然说话:“楠儿,大半夜的起来干啥,上厕所啊?”表姐说话间开了
灯,“走,姐陪你去!”
我被表姐拉着走出来,心裡想:幸亏没被表姐发现,不然我还咋做人,当着
表姐的面跟他老公摸摸搜搜,我成啥人了?
回来时表姐夫似乎已经睡着,表姐叫我挨着表姐夫躺在中间。我满脸疑惑的
看着表姐,一时之间无法抉择
表姐示意我先躺下,说:“楠儿,你先躺下,姐有话跟你说。”
既然表姐这么说,我也不好驳她面子就挨着表姐夫躺下来。心裡觉得硬要说
自己不想挨着表姐夫睡,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了。
表姐一边闭灯一边问我:“楠儿,你有稀罕的男的没?”
表姐忽如其来的问让我很惊讶,“没,”我简单的回答,心裡琢磨接下来表
姐会说什么,不会打算给我介绍对象吧?
表姐探头到我耳边,嘻嘻一笑,说:“沾过男的没?”
我故意装作不懂:“表姐你说啥呢?”
却感到表姐已经把嘴巴贴在了我耳边,极低的着语调悄声说:“跟姐还装啥?
你捱过操没?”
我被她这一句话说得脸面赤热,听她语气,已经认定了我是被男人搞过的了。
这会儿给表姐一语道破,欲辩不能!脑子裡一片煳涂,情急之下就回了一句:
“我……我没有!你以为和你一样?天天挨操……”
我话一出口,又历时觉得不妥,表姐是不是天天挨操我怎么知道,而且这样
说就好像自己虽然不是天天挨操,可也是被人搞过的了。
表姐听后嬉笑了对着我说:“你咋知道姐天天挨操的?”表姐说完“呵呵”
的两声乾笑,竟不在说话,不一会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了。
我却无法入睡,身边表姐夫的呼噜声已经转为急促的喘气,显然他一直在装
睡的。我当然知道他心裡的龌龊,儘管我俩已经有过一次,儘管我并不排斥表姐
夫对我的骚扰,可是这拥挤的小床上表姐就睡在身边,稍微不慎都会露出马脚,
我可不想冒此大险。
这次躺下来我学了个乖,面向着表姐夫的方向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严阵
以待,两腿更是曲膝併拢高度戒备,黑暗之中睁大了眼睛,准备枕戈待旦严防死
守!人家都道怀璧其罪,我怀裡揣了两隻绝世奇珍小白兔,腿间藏了品相双全的
鲍鱼,自然深知其理。况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身边就睡了个小偷,断断是马
虎不得的!
姐夫也自然没睡觉的意思,他悄悄伸出一手指,试探着来戳我胸口,不中,
转而取其次,到肚皮上挠了挠。
我马上抓住他那手丢了出去。他也不气馁,继续伸过来摸我大腿。腿是蜷着
的,前面无路可进,手就顺着腿摸向我屁股。我很生气,屁股摇了摇表示不行,
表姐睡没睡着都不知道。表姐夫竟然熟视无睹,弹琴一样接着挑逗,他这弹琴手
法娴熟,勾抹挑托俱都用上了,只怕音乐学院教授看到也会自惭不如。
他几番试探,见我抵抗并不强烈,这次便双爪齐上。右手假意来摸我大腿,
左手趁势出击,立刻实实在在地抓到了我的奶子。没等我判断清楚局势,那另一
隻手已经抓住了我另一边奶子。
我有点不胜其扰,将身子侧向了床铺,遮住一边奶子,这才缓解了局势。我
一有了喘息机会,立即大举反攻,将曲着的一条腿伸开,光滑的脚抵住了表姐夫
的肚皮。意在要他知难而退,信守三八界线,两下和平共处。这却给了表姐夫从
容缓兵的时机。双手收回,转而抱住了我的大腿,见他终于肯鬆开自己奶子,我
总算舒了口气,只是大腿给他抱着,还是有些难堪。
不过和刚才的腻歪相比,尚且在我可以接受范围。我眼下佔据上风,心情也
由之前的紧张转为坦然,一时就连表姐睡在身后这么危险的事也忘了。
然而表姐夫毕竟也不是善男信女,我这样的反应,反倒刺激了他的慾望,两
手翻飞往我腿上一阵抓。先是扯住了我的短裤,拉脱了,手又抓,这次勾住了内
裤,转眼也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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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用力抽腿回来,试图结束战斗,却不料突然下身一阵剧痛,差点失声
叫出来,原来是他竟然扯住了我下体的一撮毛!这一下风云突变,我再不敢用力,
忍着痛脚也来不及收回。
表姐夫见我不动,就轻轻的扶住我的腿,在我脚上抚摸起来。原本剑拔弩张
的对峙,经过这么几个动作,亲暱顿现,让我忽然生出几分暖意。既有羞恼又兼
担心,还夹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神荡漾。
经过这么一出折腾,我已然醒悟:今天晚上要是和表姐夫死磕,吃亏的一定
是自己!当务之急,是先安抚了他。
我打定主意之后就双臂张开,轻轻抱住了表姐夫的头,将他拉进怀裡,把他
的脸贴在自己奶子上。圈过他脖颈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拍,温柔无限,情人
般体贴。我抱着表姐夫,用另一隻手掌抚摸他光熘熘的嵴梁,心裡却在不停地提
醒自己:这已经底线了,这已经第底线了……我忍辱负重虚与委蛇,他想摸,我
就让他摸,只要不动真的,他怎么样都可以……啊呀……奶头好痒……
衣服已经给推了上来,小巧的奶子在他脸上,一粒奶头正巧在他嘴边,就被
张口含住了。我初始还能把持得住,可随着表姐夫不停吸吮抚摸,渐渐乳挺身热,
不免心神俱盪。那酥痒从乳尖传入心上,说不出的舒服畅快,竟然差点呻吟出来!
抚在他背上的手也凌乱起来,不自觉用上了力气,把他的头压在胸口。一条小腿
弯曲回来,膝盖磨蹭了大腿内侧,几乎忍不住要扭动身体了。
这调情的滋味儿,令我情慾压抑不能释放,刚才被他乱摸一气,虽然惊慌失
措难以悉心感受,可过后回味,此刻身不由己,给表姐夫又是摸又是吸,唤醒了
身体,把下颚靠在他头顶,闭目挺胸,竟然迷乱!
不情愿的我被迫快快感连连,几乎要忘了是身处险境了,迷乱之中一隻手忽
然被扯住,引导着向下而去,触碰到一枚热滚滚的物件儿,那东西从衩边上鑽出,
雄纠纠气昂昂意气风发,很威风的样子。我的手被按在上面,一阵乱揉胡搓,各
种猥亵。
我忍着冲动,暗自想:为了平安过渡,只要他不骑上来操我,怎么样都能忍
住。如果就这样把他弄射精了,应该就过去了!我颤巍巍张开手掌,把那根东西
握在了手裡。表姐夫搂紧了我瘦小的身子耸动,龟头的棱角刮着我细滑的手指,
似模似样地当成bi来干了。
我黑暗之中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身后表姐的动静,大气也不敢
出一口。偏偏表姐夫不肯安生,嘴裡了吸吮我的奶头,下身还一个劲儿顶撞着,
难免体颤身摇,顾此失彼,身体一点一点被顶着后退,只觉屁股上一凉,已经挨
着了表姐的大腿。心中大惊,电到了一样向前挪了下身体,手裡那根东西就没能
握住,硬生生从虎口穿了出来,抵在自己大腿根了。
就在这时表姐忽然探头到我耳边,嘻嘻笑着说:“跟你表姐夫偷摸捅咕这滋
味儿是不是挺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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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不防她开口,全身一颤,结结巴巴起来:“啊……表姐……你还……没
睡着?”
这句话一说出来,忽然又觉说得有些气短心虚,彷彿自己趁她睡了,和表姐
夫做见不得人事情一样。正要开口补充,却听表姐暧昧地说:“楠儿,你听我说。
姐虽然没显怀,但姐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怕影响胎儿,你表姐夫几个月都没碰
我了。他又是个憋不住的主……你俩扣扣搜搜的多不实在,一会让他骑了你吧?”
我听表姐语气,已经默认了自己和表姐夫不清不白,甚至隐隐有让自己接棒
她怀孕期的意思。虽然事实也没冤枉了自己,可终究还是在想为自己开脱。慌忙
中就回了一句:“没,我没有……表姐,我不是……”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解释,表姐趁机一把搂住我的脖颈,按了我两臂,
嬉笑了对着表姐夫说:“快点儿,上来啊,让咱小妹儿舒服舒服。”
表姐夫像得了圣旨一般,废话也不说,花招也不耍,手脚麻利地褪掉我的内
裤。虽然我心裡其实也有了想法,可毕竟当着表姐的面被表姐夫搞,这事儿想想
也羞臊的无地自容。我虽然手臂给表姐抱住,动弹不得,可两腿齐飞胡踢踹,也
折腾出不小动静儿。表姐夫把我的内裤褪到了腿弯,愣是被绞在一起的双腿卡住
了。表姐夫只好胡拉扯,可怜我的内裤,今晚却遭此横祸,好端端地被数次凌辱,
尤以这次为甚!几乎要被拽成丝袜了。
我此时,魂飞魄散了。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心裡却想:如果不是表姐在旁边,
我其实早就从了的。我仍然拼力抵抗,仅仅是因为不想当着表姐的面被他老爷们
操而已。表姐却死死按定了我,口裡还在笑,倒似乎玩闹一样,手上却没一毫放
鬆。我原本皮肤纸白,身材瘦小,这时候给表姐夫掀起了双腿,身体自然扭曲,
把我的无限羸弱惑展无遗。
表姐夫手上忙碌,眼睛是瞪着的。把个硬邦邦的鸡巴挺过来,直接戳在我腿
间穴地,芳草萋萋中润湿昭然,虽然还没入港,却实实在在紧密相连了。
这几下,棱角也刮到了我痒处,全身抖了一下,扭如蛇,也分不清是想躲避
还是迎接了,本来我也没尽全力,抵挡了没几下,城池已经失陷了。清楚感觉那
根棍子在胯间蠕动,来回探觅。自己又不争气,一股水儿溢出来先暴露了行踪,
三杵两捅,竟然戳中要害,龟头抵开了我的阴唇,硕大浑圆的龟头就插进来了。
那东西滚烫如火坚硬似铁,这轻轻一插,如同撑开了自己整个身体,顿觉大势已
去,心灰意懒,把个勉强的抵抗也散了。
我羞愤难当,自己别过头不敢面对錶姐,黑暗中睁了双眼茫然失措,脑子裡
一片混乱。我虽然被大家操,明白这事如吃饭睡觉,避不开躲不过。然而说到和
当着表姐的面被表姐夫操,想也不敢想的!
徬徨的时候,表姐夫的鸡巴已经缓缓地插了进来。那东西粗壮勃发,颇是有
模有样,也不显得急迫,一点点儿地深入推进,倒像是在慢慢品味自己。偏偏自
己身体早被男人们开发的敏感异常,单单放进来这一下,已经十分爽利!换做平
时挨操,怕忍不住要呻吟一声了。羞得无地自容,全身皮肤麻栗,紧握双掌蹙眉
咬牙,嘴裡一句正经话也说不出来了。
表姐夫此时怀抱我两条腿,下面夹住了我紧緻的屁股,小腿被他的头分开,
架在两边肩头,腿弯的内裤却还缠着,无法分得太开,我就紧紧夹住了他脖子。
把身体拼了命向前,已经插到根了,还想着前进。耻骨相抵,毛髮摩挲,冰凉的
臀肉紧贴我腿根,刺激得表姐夫马眼儿紧缩,鸡巴在bi裡不停跳动。
我是感觉到那跳动了,两隻蛋蛋还吊儿郎当地在腚眼处晃,蹭得我微微发痒。
那两隻抱了自己大腿的手还不老实,上下抚摸个不停,重点慢慢转移到了腿根儿,
指尖滑过皮肤,如电击过一般,说不出的麻痒滋味儿,只想缩腿逃避!心裡叫着,
身子却愈发软,似乎力气正一点一点从身体裡消失。
忽然察觉他一隻手伸去我俩交接地方,顺鸡巴摸索着按到了我敏感处,晃动
手指揉搓。立时一阵酸,两腿绷得笔直。他还以为我要挣扎,下意识就压过来,
身体也顺势一冲,做了个进攻动作。他激情之馀,用力难免过勐,这一下竟然将
我的腿得对折向自己,小腿就贴到了表姐脸颊。这形状不止将下面中路全开,赤
条条和表姐夫对面,那东西也插得更加深了。
表姐夫却得了便宜,不管不顾一连串勐冲乱撞,皮肉相接噼裡啪啦地响。表
姐也就不说话,只张开嘴来我耳边吹了口气,腾出一隻手来,在我被举在肩膀的
小腿上捏了一把,转而去自己腿间了。
我一下一下挨着,竭力抑了喘息,耳中那“啪啪”的响声说不出的清楚刺耳。
既然当着表姐的面做也做出来了,悔恨羞恼总无济于事!心裡还在想着怎么收场。
可身上表姐夫却卖力之极!下下到底次次根入,夯桩一样打下来。我下面就
水流潺潺了,快感也由不得自己,一波一波涌起,虽然咬了牙不肯做声,呼吸却
被冲得碎成几截儿,忽紧忽慢不成调子,听着反倒更加无比惹人遐思!要装个正
经,实在是艰难困苦。
双腿被压久了,酸麻得厉害,那连珠炮的冲撞没完没了,这样对折了的一味
压挤可怎么吃得消?又不便讨饶——总不能当着表姐的面对錶姐夫说,你停一下
咱们换个姿势吧!只好酸甜苦辣各种忍耐,诸般艰辛难熬。初始我还能咬了牙支
持,转而惊异不已,转而秽水涟涟,再转而,依依呀呀的声响也有了。快活冲上
脑来,长吸了一口气,挣脱表姐的手,一把攥住了表姐夫手臂,情不自禁往下拉
扯,让他贴近自己。
我这动作也只是下意识而已,却将表姐夫拉扯得趴下来,面颊相接。他这一
通剧烈顶撞,正刺激到紧要关头,断断续续的呼吸喷了我一脸,想也没想就一口
吻下来。
我的双唇被含了,全没抗拒,也顾不得了,下面连珠炮的撞击,已经把积累
的快感推到迸发边缘!小腹一阵收,下面也紧夹了起来,忽鬆忽紧,明显一股水
儿涌出来。表姐夫被我这一夹,再也忍不住,勐动了两下,一泻如注。他这一缴
械,全身筛糠地抖,先前的勇勐不见踪影,只剩下挨夹的份儿了。
我明白感觉到射精,本能一阵慌乱,然而全身酸软无力,动也不想动,只由
了他伏在自己身上,心裡叹了一声,混乱无比,连表姐躺在身边也忘了
第二十三章姐姐的叫声
表姐这会儿却也正在紧急处。她看着我和他男人的春宫,刺激自然是前所未
有的,手上忙乱,夹紧双腿全身缩做一团,指尖却更灵活插入她阴唇中间勾动。
谁知道身边的我被他男人干得紧急,她也自然跟得紧,手上越动越快竟然也就高
潮的“嘶嘶”叫起来。
“还不下去!“我对着压在我身上的表姐夫嚷起来,表姐夫自知理亏,倒也
听话,老老实实从我身上爬起,那东西还硬着,水淋淋从裡面出来,还要跳一跳,
打在了我的屁股上。表姐夫下床也不穿裤衩,光熘熘弯着从门裡出去了。
表姐见他出去推了我一把:“舒坦不,妹儿?你姐夫鸡巴大不大。”
这边我却没了声音,表姐就伸手来握我住我一片冰冷指尖犹在微微颤抖的手
她接着说:“只要舒坦就行了呗,再说你就当帮帮姐,也省得你姐夫出去搞破鞋。”
我还是不做声,身子摊在床上一动不动表姐就去开灯,霎时间。我被一展无
遗。我两腿还分着,下面的毛髮已经凌乱不堪,精液正从裡面出来,顺着我股沟
滴在床单上。我不防她开灯,吓得惊呼了一声,赶紧用毯子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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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正打算继续调笑我,看见我面目也凝重沮丧,刚经过高潮,红晕未退,
头髮散乱于是转了话头儿:“你害羞啥?怕姐看,还是怕你姐夫看?”
我用手掩了脸,叹了口气才说:“姐,你是在祸害我!你怀孕了不能挨操,
就把你妹子送给你老爷们操啊亏我还拿你当我亲姐一样,你却这么整……”
我本来是要撇清自己,好端正了?脸面,不至让表姐看轻,可说到后来,真
的委屈起来,在埋怨表姐了。
表姐却还是笑:“我正是因为疼你,才让你姐夫弄你的咱们姐们,图个啥?
上面的一张嘴和下面的一张嘴,你都十七了,还没捱过操你不觉得亏得慌你姐夫
刚才操你舒坦不如果你非要说不舒坦,那算姐不对,姐给你跪下认错。”
我忸怩了下,低声说:“我……”非要让我违心的说跟表姐夫操bi不舒坦我
也真说不出来,我就支支吾吾起来。
表姐撇了撇嘴:“你不是个会说瞎话的,有没有,姐一眼就看得出。”顿了
一顿,接着说:“姐夫操小姨子,哪屯儿没有,你也不用臊得慌。”
我捂了耳朵:“你别给我说这些……”
表姐就笑得更暧昧:“姐就问你刚才舒服不你姐夫劲儿大,鸡巴粗……?”
我心裡不屑扯了毯子下床:“这是最后一次……”
走过去开门,准备去清理收拾,却被门口的一团黑影吓得跳起来。站在门外
的,正是表姐夫,依然光着个屁股,侧耳做窃听状,下面甩啊甩的鸡巴,还污迹
宛然,没乾透呢。
我故作镇静,侧身避过他去,径直往外走,心中却怦怦直跳:这层纸如今是
揭开了的,再无遮掩往后的尴尬还在其次,表姐才怀孕三个多月,要是以后她们
两口子再来腻歪,才是我最害怕的!我逃也似的开了房门出来,屋外月光明亮的
洒下来,微风吹在自己额头一点,我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我站在门口发呆,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羞怯是果然有的!腿还在软着,身
子裡的情慾未泯,仍旧一波一波的在血液裡盪。这么勐烈的承受还是很开怀!
假设不是表姐夫,堪称做完美了。忽然感觉腿上发痒,用手一摸,满手的滑腻,
才知道是精液,羞愧的无地自容,想赶紧回后屋裡洗一下,又觉不是很方便。定
了定神,还是觉得只有回家睡才安心。
转身大踏步走进后屋时,表姐和表姐夫正嘀咕什么,表姐见我回来说:“楠
儿,快来睡吧!”人也向裡边挪着身子,表姐夫则满脸淫笑的看着我,似乎意犹
未尽我伸手关了灯,动作麻利的穿着衣服,表姐似乎明白了:“楠儿,这都一点
多了,你干啥去?”伸手过来拉我,我甩开她也不说话转身往外就走,走到外屋
门口时正撞见起夜的二舅。
“几点了,还回家?在这住得了呗?”二舅有点纳闷的看着我。
“床上太挤了,”我说:“我家炕鬆快儿点。”
二舅见我执意要走说:“等会儿,二舅送你回去。”
七月的夜晚宁静且炎热,家裡也因此房门大开。走至门口我放缓了脚步,为了不
至于吵醒熟睡的家人,我蹑手蹑脚的撩开门帘,来到里屋门口的时候,裡边就有
“唔唔”声传进我的耳朵来。这种声音对于现在的我并不陌生,可屋子裡边的声
音明显是姐姐发出来的,姐夫不是回家上茔去了?难道就回来了?
因为强烈的好奇心,我偷偷的扒住里屋门框,伸半个头去看,没想到这一看
竟让我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甚至浑身无力的几乎要瘫软下去。
藉着月光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姐姐跟爹两个光出熘的身子滚在一起,而娘就睡
在两个人不远处的炕梢。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似乎如久违的情侣,竟完全没在
意身旁睡觉的娘。
姐姐格格笑了一声儿,手往爹那鸡巴上一捻爹被捏得“哎呦”一下,嘿嘿地
笑:“行不行的,大闺女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姐姐一个翻身就爬了上来,却掉转了身子,把她肥肥的屁股
噘在了爹的脸上:“甭废话!先给老娘舔舔bi!”
啊?我几乎要惊叫出声来,姐怎么在爹面前自称老娘?爹还全不反对的应和
着?
“舔就舔。”爹二话不说,伸了舌头就凑了过去。姐那条肉缝儿湿淋淋的顺
顺滑滑,肥厚的肉唇耷拉在那裡,饱满晶莹。
爹的舌头上去一扫,像端了盘凉皮儿,竟吃了个风捲残云。把姐姐弄得登时
浑身像被抽了筋,酸软成一团,张着嘴只会“啊啊”地叫唤。
爹正弄得欢畅,姐姐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勐地把屁股抬得远远地,手伸过来
掩住那条湿淋淋地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不行了,等会儿等会儿
……”
“咋啦”爹的半截脸都被蹭得水光锃亮,正津津有味之时,眼前的身子却挪
开了。
“等会等会,受不了了。”姐姐趴在了那喘成了一堆:“爹现在……现在行
了呢,鸡巴好使,舌头也那么……那么厉害……赶上李丰年了。”
“李丰年也用舌头?”爹笑呵呵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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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他鸡巴好用,舌头更灵活。”姐姐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
量让躁动的身子平静下来。
“哦。是吗?那爹的鸡巴和他比咋样?”爹点点头,顺手又把姐姐的屁股按
下来,手指在股缝中搓着,把姐姐搓得又是一个激灵,忽然回头问:“爹,小楠
儿的bi紧不?”
“呀!”听姐这么问爹,我心裡一下凉到极点,感情我被爹操了这事家裡人
都知道的,看到了爹和姐的表现,显然两个人是老早就搞在了一起。至于以后会
咋样,姐和爹为啥搞在一起,我一时之间还没想得明白。人是整个委顿在地,双
腿软弱无力。
爹憨憨地笑了一下:“哪能有我大闺女紧爹给你开苞的时候你才十一……?”
姐姐却扭了扭屁股:“你咋操的小楠儿,现在就咋操我!”
听到了这话,我心裡更是被这惊世骇俗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法站起来,勉
强扶住门框,坐着喘着粗气,眼神已经有点迷离。原来姐姐十来岁的时候就被爹
给操了,这么算的话姐已经被爹操了十几年了吧?
姐姐说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凑得更近,凌乱的毛丛有几根搔到了爹的痒处,
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姐姐回头看着爹,却见爹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的下身,用手
在上面梳理着乱丛丛的毛,让她又是一阵舒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不住口地催:
“来啊,操啊,操你闺女的bi!”
爹忙又伸舌头在姐姐那处儿舔吸了起来,手指却仍未离开,滑熘熘也塞了进
去。一时间手口并用,把姐姐弄得刚刚消停下去的身子又忽忽悠悠地荡漾起来,
张了嘴叫得越发大声:“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哎呦,哎呦……”
叫唤了一会儿便再也忍不住,慌慌张张把身子转了过来,垫着身子用手捏了
爹的鸡巴,刚一对准就没头没脑地塞了进去。等到那东西连根儿都进了姐姐身子,
这才像三伏天裡灌了口甜甜地井水,又满足又舒坦地长长呻吟了一声儿,软软地
爬在爹身上,嘴裡喃喃地念着:“真舒坦,真舒坦,还是跟爹操bi舒坦……”说
完,鼓悠着身子在爹身上磨了起来。
套动了一会,姐姐强撑着身子开始乏力,便浑身淌汗,终于瘫软在那裡,却
还觉着没有尽兴,鼓动着爹。爹正精力充沛,浑身像是充足了电的石碾子,一骨
碌爬了上来,抄起姐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噼噼啪啪地抽动,把姐姐干得一阵阵
声嘶力竭地叫。
姐姐紧俏的圆脸已经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操弄得变了形状,兴奋异常。爹的鸡
巴抽出去时缓缓的进去时却迅勐,顶得姐姐的身子忽悠一下,胸脯上摊开的两只
浑圆肥满的奶子,像两个被线栓上的球,一会儿上去一会儿又下来于是爹更用了
劲,拧了全身的力气撞上去,嘴裡还问着:“咋样?得劲儿么?比李丰年操你操
的得劲儿吧?”
“得劲儿……得劲儿……还是爹的鸡巴得劲儿。“姐姐早就被弄得迷迷煳煳,
就像是被推上了转着圈的磨盘,就是个晕头转向,恍恍惚惚地听了爹再问,便也
恍恍惚惚地应了,然后剩了一口气儿拼了命把身子死死地顶着,迎着爹一次勐似
一次的撞击。
“亲爹啊……”姐发了疯似的喊着,身子已经哆嗦起来。姐把轻狂显露出来,
沾到就叫!自然声色俱佳!叫得一声比一声淫浪,一句比一句放荡,蚀骨销魂看
爹越来越快,怕洩了,按住爹说:“爹,咱俩换个玩法。”
姐起身在站在炕上扶了墙,将屁股翘起,双腿大开着,让爹从后面弄。爹站
在后面扶了她的腰插进去,格外得势,动作更勐了!进退间直撞得那屁股颤漪涟
涟,十足的奇艺风景!肌肤交接中“啪啪”作响,和姐姐的呻吟交映,淫靡非常。
姐姐bi中水盛,被抽得汁液四溢,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他白皙的肌肤上
流出一条扭曲的亮痕。姐姐推着牆,结结实实承受了身后爹一下紧似一下的勐烈
攻势!我仍心有馀悸地喘着粗气蹲在门边,屋裡那两个还在没完没了,那动静也
是越发地肆无忌怠。本来没我啥事,可我却呼哧带喘的竟像是经受了一场大的波
折,让我有一种劫后馀生的感觉。
“哎呦……哎呦,操死我了……”姐姐的声音几乎岔了气儿,却有着一股子
勾了魂儿的骚浪,那叫声悠悠荡荡地骚到了骨头裡。
“呸,”我暗自啐着,真不要个脸,我被爹操的时候就只是小声哼哼,姐这
咋都叫得都差了音儿?不嫌磕碜么?娘就在你旁边睡觉呢,你让娘咋想?
爹听到姐的叫声像得到了鼓励越发来了精神,憋足了劲耸着屁股前前后后的
弄,一口气连着怼了几十下,再看姐姐,眼睛翻着竟像被弄得晕死了过去。
爹挺着鸡巴,把姐一条光腿抬起来,对准了那个地方身子一送便又操了进去。
力度似乎有些莽撞,顶得姐姐一颤,又“啊”地一声喊了出来,似乎也她也觉得
实在是动静太大,才闭紧了嘴只剩下一连串地“嗯嗯”声。
爹也闷不做声,埋了头用力的往裡抽插,两具赤裸的身子分分合合在寂静的
夜裡啪啪作响。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24)
第二十四章 鬼交上里屋的春宫戏实在是香艳诡异,我七上八下的踌躇不前,纵然撞破了爹和姐
的姦情又能咋样呢?顶多是大家撕破脸,或者说我根本没勇气把这对儿姦夫淫妇
绳之于法,我自己不也是被爹的鸡巴一次一次的插进来。
近在咫尺的娘尚且在他俩不要脸的淫叫中装睡,显然娘是选择了沉默,或者
她早就知道姐姐和爹搞在一起……这样也解释通了平素端庄严谨的娘,为什么和
姐夫搞在一起,也许出于报复的目的吧……
对于眼前的事实,虽然气愤,却也想不出如何应对,毕竟一个是爹一个是姐
姐,搞在一起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我真正担心的,是姐姐知不知道我被姐夫操的
事,如果姐知道姐夫天天操我,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虽然我心裡认定是姐夫强姦我的,可说出去谁会相信?在一张炕上,在全家
人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姐夫强姦了?如果被姐姐知道了,怕是姐妹都做不成了!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保持大家表面上的这份神秘,儘管根本没有了秘密,撕
破脸皮只怕是一个无法收场的结局。原本家丑不可外扬,真闹将起来谁都没好下
场。一时间犹豫不决,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屋裡面可没有人犹豫,正热火朝天如胶似漆纠缠着。爹又把姐姐放平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