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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交人生

鬼交人生(01)

作者:l254122223。
2018/06/05。
第一章:初见姐夫。
可算放暑假了,我心里多少会有点小激动。
毕竟是村儿里长大的孩子,每天骑自行车来回要走8公里的路去上学,对于我这样小身板的女生来说,还真的蛮辛苦的。
“小楠儿,去把鸡喂了”。
我娘叫着刚放下书包的我,径自提着一桶脏水出去了。
“小楠儿”。
是我的小名,可能我爹娘想要个儿子,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小名,后来叫顺嘴了,村儿里大人小孩都不知道我其实叫王艳丽!“哎”
我答应了一声端起簸箕,去夏屋收了苞米,向鸡窝里倒了进去。
小鸡在老母鸡的带领下,一个个蹦的老高!“你姐今天夏黑到家,你一会去把炕收拾收拾,把烟头板拔了,娘整饭去”。
娘边说边走向后屋。
听说姐回来,我特高兴。
爹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我和娘俩,姐这一回来,家里可就热闹了。
我姐比我大7岁,而且跟我不一样,我平时很少说话,见到村儿里的长辈也不爱吱声。
因为这样,我爹就说我不随他,是捡来的,小时候我听到爹这样说,经常气的嗷嗷哭。
我姐呢,是个活脱脱的话匣子,总有说不完的话,只要一回来就给我买好吃的,买新衣服,还会给我讲大城市里的新鲜事儿,虽然听不懂,但是每次我都听不够,也让我对大城市产生了无比的向往。
“先吃吧,等你姐呆会儿回来我在给她热热”,娘拿起手里的大葱,咔擦一下掰成了两截。
我碗里盛满了饭,却没心情吃,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早点到半夜,姐就能回来了,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挺亮的,就扒拉一口饭,“妈,姐咋今天回来呢?”
“没说,那天打电话到你大舅家,娘上地了,也没接着,听你大舅说是今天夏黑儿回来”。
我“哦”
了一声就不说话,闷头吃着饭,心里老惦记姐姐会买什么东西给我。
“姐?你回来啦?”。
心里虽然十分惦记姐姐,可是还是被瞌睡虫带入了梦乡。
听见屋里有动静,才勉强睁开模煳的眼睛。
娘起身去后屋做饭,我跟着刚要从炕上坐起来,却发现姐姐身后站着个男的,赶紧缩回被窝里。
家里也没男的,我一直都只穿内裤睡觉的,这一下可把我惊的够呛。
“你个死丫头,知道我回来还睡这么早?看我不掐你”。
姐姐说着,作势要把手伸进我的被窝,我吓的赶紧搂住被子。
因为这是在夏天,我盖在身上的说是被子其实也就是个小小的毯子,一不小心都可能走光的,毕竟屋里多了个陌生的男人。
“李丰年,把箱子拿东屋去,去后屋看看我妈整啥呢?你去跟着忙乎忙乎”。
姐可能看出来我的情况,把那个男人支开了。
“姐?他谁啊?”。
我一边起来找衣服,一边问。
“你未来姐夫呗?还能谁?不然我能把他领咱家来?”。
姐一脸不屑,好像我问的很多余。
“他多大了?干啥的?”。
我继续追问,“在哈师大念书,27了”。
“不会吧?27了还在念大学?”。
听姐姐这么说我确实很惊讶。
我17了,已经读高中二年级了,那个男的怎么会27岁还在上大学呢。
“你懂个屁?你未来姐夫现在读的是硕士,硕士,你懂么?”。
姐姐说到这儿满脸的自豪。
“硕士我咋不懂?不就是研究生么?我听我们语文老师提过,说是读了本科以后,才能读硕士”。
“小丫头片子长大啦?还真啥都明白。那你考试打多少分?将来能不能像你这个未来姐夫一样读硕士?”。
姐姐每次问我分数的时候,我都比较脸红,虽然在家里人看来我学习一直蛮用功的,但是每次考试我都在300多分,根本考不上好大学。
只是我们村儿里从来没出过大学生,爹妈才一直坚持着让我念书,希望我成为我们村儿唯一的大学生。
“考了第十二名”。
我答非所问的大声回答,“不错啊,我老妹儿值得奖励”。
姐姐满脸喜悦,她对分数什么的不是很有概念,她自己就念到小学五年,打心眼儿里只知道名次,听说我考了第十二名她到是真挺开心的,看到姐姐的喜悦,我也说不出后边的半句了,其实我们班只有17个人。
“来,吃饭了”。
娘把炕桌拿到炕上,那个男人也跟了进来,手里端着盘子,里边装的是切成片的哈尔滨红肠。
姐知道我喜欢吃,每次都会买一些回来,直到这时我才仔细瞧了瞧这个男人。
个子挺高,大概有1米76左右,一身西装,看着挺洋气,圆圆的微胖的脸蛋上,卡着一副近视镜,头发挺长,刘海儿几乎要遮住了眼睛,样子还算可以,说不上帅,有那么一点学生气质,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像30多岁的中年人。
那个男人也看了我一眼,转头去盛饭,端给了娘和姐姐,也给我盛了一碗,递给我的时候,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的胸口,看得我浑身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妈,他叫李丰年,在哈师大念大学……”。
姐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开始给我和娘介绍起来,我一边吃饭也听得津津有味儿。
李丰年也插科打诨的凑上几句,听的娘一个劲儿的大笑,这个“姐夫”
还蛮逗的,我心里多少也对他有了一点好感。
吃完饭,已经后是半夜了。
姐姐每次回来我都要跟她一被窝,听她讲大城市的新鲜事儿,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拉着姐姐睡炕头。
以前姐姐都很高兴,这次似乎有一点不情愿,但是在我的执拗下,还是决定跟我睡在炕头了。
李丰年挨着姐姐睡,娘自顾自的去睡在炕梢。
娘从炕琴里拿出个大被给我和姐姐,足够我们俩盖的,把我的毯子给了李丰年,他便盖上了毯子,窸窸窣窣的在毯子下边脱衣服。
我也和姐姐在被子里脱了外衣,我还是习惯的只穿内裤睡,姐姐也脱得只剩了内裤,便把我们的衣服放在头顶的凳子上。
姐姐伸手按了闭火,屋子里一片漆黑,姐姐便跟我聊起了她的大城市趣闻。
我很喜欢听,所以原本的困意也就少了很多,经常问这问那,姐姐也没不耐烦,总是耐心的告诉我每个细节。
我和姐姐是面对面的侧躺,我的背后面向墙,在这炎热的夏天,有那么一丝丝令人舒服的凉劲儿,还很舒服。
姐姐有个毛病,就是说话的时候爱手舞足蹈,所以经常会碰到我,我倒没有不习惯,反而更听得入神。
渐渐的,我感觉姐姐有点在向我这边挤,而且是越来越挤,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我,多少能看见一些,好像那个男人正在钻进我和姐姐的被窝。
看见了他钻进了我和姐姐的被窝,我心里又惊又怒,可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我俩中间还隔着姐姐。
我还在跟姐姐说着话,可是姐姐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而且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虽然还在跟我说话,但是偶尔会“嗯嗯”
两声,也会“哎呀”,像是忍着,又像是叹息,尾声的呼气很重。
而且整个身体还在一耸一耸的动着,因为我和姐姐已经挨在了一起,所以感觉得特别清楚。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稍稍侧着抬起头去看那个男人,黑暗中他正抱着姐姐,正是他在姐姐的屁股后一拱一拱的,才会弄的姐姐身体一下一下的耸动。
我抬起的头重新回到枕头上,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我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但是隐约觉得他俩可能在做那个事儿。
这个经历我也不是一点没有,记得我15岁那年,因为家里就一铺炕,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是跟爹娘睡在一张炕上,有一天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娘的叫声惊醒了,我迷煳的张开眼,眼前的画面把我惊呆了。
只见娘像狗一样跪爬在炕上,爹跪在娘屁股后边,把他下边那根粗大的肉棍儿插在娘的屁股里,我吓得赶紧蒙上了被子,一声不吭。
可能是娘和爹也发现了我的行动,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看见过爹娘干这个。
直到上了高中,我才知道那个事儿叫“caobi”,男人尿尿的肉棍儿叫鸡巴,女人尿尿的眼儿叫bi,也有的男生管鸡巴叫牛子,我听了心里好笑,牛的儿子又哪里惹到你们男生了?我并没有真正见过男人的鸡巴,那天看见爹的鸡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跟本没看清啥样的,但是我却经常拿镜子看自己尿尿的bi,自己有时候会特别厌恶,长的恶心死了,有时候还会发出腥味,我虽然不是有洁癖的人,但是总觉得自己身上会发出那种味儿,怕被别人闻到,那可就磕碜死了。
咋就不闲磕碜呢,也不偷摸的?既知道他俩在做那事儿,我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点激动和好奇,好像两腿间尿尿的地方会有反应,至于是什么反应,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那里似乎有东西流出来,就像来事儿,但是并没有那么多的流出来。
姐好像耸动得更快了,似乎有啪啪声传来,这个声音我不是很陌生,我听过爹的下身撞击娘的屁股,就是这种声音,这个我很笃定。
姐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嘴里全是“嗯啊”
的感叹词,“姐”
我轻声的叫了一下,“嗯?咋啦,妹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现在不应该打扰他俩,我没继续说话,姐就继续嗯嗯的轻轻哼着,似乎很有节奏。
我正不知该怎么办,姐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一只奶子,我刚想叫,还是忍住了没出声,毕竟我不想让她身后的男人发现这一点。
虽然我们姐俩以前也经常会这样闹,互相抓奶子,可是目前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情况,姐正和男人那个呢,这一抓可能不是跟我玩,而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
我并没去拿开姐的手,姐从小就疼我,她乐意抓我奶子,我就让她抓个够。
我心里想着,但是奶子上的那只手反而动了起来,刚开始还只是抓着,现在我已经能感觉到了它在蠕动,似乎在揉搓,又是在轻捏,拇指已经按住了我的奶头,在我奶头上来回搓着。
我被弄的浑身一颤,姐的这只手似乎不满足于我的一个奶头,而是拇指按着奶头,往下拉我的整个奶子,再用食指和中指去把我另一只奶头也捏在了手里,然后在用力把我的两个奶子往一起抓。
居然一只手同时玩弄我的两个奶头,我心里这么想着,却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这……不可能是姐姐的手,姐姐的手没有这么粗糙,姐姐的手也没这么大……难道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姐姐似乎闭着眼,嘴里边的“嗯嗯”
声频率越来越高,身体向我这边一下一下的耸的越来越快。
抓着我奶子的那只手与此同时也越来越用力,似乎要撕扯掉我的奶头。
我忍住不敢出声,生怕姐姐发现这尴尬的一幕,我想翻身躲避那只手,可是我背后就是墙壁,没有了翻身的余地。
终于,姐姐发出一个长长的“啊……”。
身体停止了耸动,转而为颤抖,他身后的男人也闷哼了一声,不在往姐姐身上耸动了。
抓在我奶子上的那只手,用力的抓了两下,抽了回去,虽然在黑暗中,但是我也看到了,那只手来自那个男人,并不是姐姐。
想想居然被一个刚见面的男人摸了奶子,而且这个人还可能是未来的姐夫,我心里的恨意陡然而生。
可是我身体确很诚实的产生了变化,奶头因为刚才被姐夫的揉弄硬了起来,现在还傲人的站立着,似乎渴望着再一次的蹂躏,下体尿尿的地方也再一次有液体流了出来。
发现自己的变化,心里对这个猥琐男的恨意少了许多,反而自己的脸红心跳的像喝醉了酒一样,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高烧未退。
姐的呼吸声逐渐变的均匀起来,那边娘睡的很实,呼噜声虽然不大,但是也清楚的表明了娘此刻正在梦乡呢。
只有我没有完全睡着,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让人心惊胆战了,我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因为那个男人不再挤过来,我终于能转过身背对着姐姐。
心里一阵阵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又恨这个李丰年。
按说姐姐找到了男人,又是个大学生应该替姐姐高兴才对,可是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要跟姐姐说,还是不说呢?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也许他只是想摸姐姐的奶子……摸错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奶子又不大……刚想到这些,他手指按揉我奶头的画面又重现了,我夹紧双腿,下身却传来了阵阵快感,我有些眩晕,不敢想下去了,迷迷煳煳的竟然睡了过去。
梦中,似乎有只手隔着内裤按上了我的屁股,是那只熟悉而又陌生的手?我一下惊醒了,身子向墙这边缩了缩,事实上我已经退无可退了,我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我竟不知该如何反抗。
我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手心里的汗水混着滚烫,像烙铁一样熨得我一抖,喘出得气都是粗的。
那只手终于不满足于在我裤衩外边摸我的屁股了,它开始拉着我的裤衩边缘往下扒,我不想让他知道我醒了,于是使劲压住自己的内裤。
我听到他气喘如牛,费了好大的劲,我终于还是没保护住自己的内裤,被他扯到了屁股下边。
裤衩在屁股的下边,我毛茸茸地腿缝和屁股上传来了一点点凉意。

鬼交人生(02)

作者:l254122223。
第二章:姐夫的夜袭。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的扒我裤衩,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我惊恐的把自己的下身贴向墙壁,可是早已经退无可退。
该怎么办?抓住他的手,喊醒姐,让姐姐给他几个响亮的嘴巴子?或许我动一动,让他知道我快醒了,或者我已经醒了?我艰难的做着思想斗争,打心眼儿里并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我下意识的动了动我的屁股,希望摆脱他停留在我屁股上的手,更希望他知难而退。
可能他也被吓了一跳,手像触电般的缩了回去,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总算摆脱了这猥琐男人的手了……我伸手去提自己的裤衩,可就在这时,那只恶心的手却忽然又伸了过来,一下子插到我的屁股缝中间,我浑身一颤,整个人被他这骇人的动作吓的僵住了。
也许是我的沉默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在我屁股缝中间的那只手开始有点肆无忌惮的探索了。
终于要来了吗?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难道要被这个猥琐男……我的思绪有点停滞,可是屁股下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中指和食指已经分别摸到了我的两片阴唇,开始揉捏起来。
我咬紧牙关,才没哼出来,只能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手的侵犯。
然而我的动作是徒劳的,那只手正在把我的bi撑开一条缝儿,而且他的拇指也用了上来,按住了我bi上的那颗小豆,使劲的揉着。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大口喘着气,bi里也不听话的流出了水儿。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变化,那只手好像也得意起来,拇指和食指分开我的两片嫩肉,中指顺着水流处,往我的洞里插了进来。
“哦……”。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不要!我可不想这样丢失我的处女,我在心里大喊大叫。
猥琐男似乎听见了我心里的喊叫,插入我bi里的中指仅仅是一小指节,就抽出手指,然后又插进来一点,在抽出去,拇指和食指还在用力揉搓我的两片阴唇。
我被他弄的浑身无力,虽然心里厌恶至极,但是下身却不听话的水流如注,打湿了褥子,还有他的手。
我终于没法再继续装睡了,张开嘴发出了“嗯嗯”
的声音,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我只能尽量的压低自己的呻吟,以免被姐和娘听见,但是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还是格外的响亮。
他的手指抽动的速度正在加快,两片肉夹着,每出来一次泛起的白浆便涂满了他的中指,慢慢地集成一股缓缓的流下来,却又形成一条条的粘丝,透过我的屁股缝儿,流到褥子上。
我忽然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似乎是喝醉了酒,又好似发了高烧,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涌上来,这种感觉霎时烧得我几乎意乱神迷,屁股不自觉的向他的手指顶去,所有的欲望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泄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我颤抖着绷直了身子,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软软的无力的贴在墙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体验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高潮过后,我更加讨厌他,甚至厌恶自己,第一次高潮居然被自己未来的姐夫用手指给操出来的,我后悔不已,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我没这个勇气,还被他玩弄到高潮?明明是自己这么反感的人呢!他可能知道我高潮了,手指抽离了我的阴道,把手上的水在我屁股上擦了两下,然后我就看见被子的另一端不停的上下耸动,最后还好像隐约听到了他的嘶吼。
这注定是个让我无眠的夜晚……第二天姐和他就去了赶集,买回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时已经准备吃完饭了。
饭桌上姐夫一个劲儿的瞅我,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儿,脸上红红的发烧,他瞅的我实在不自在,我白了他一眼,就跟姐扯东扯西的唠嗑,再也不看他的眼神。
可是自从这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好像要往我的肉里叮一样,而且会经常似有意似无意的碰我。
或者用手碰我屁股,或者碰我奶子,我只能像躲瘟神一样,对他避而远之。
地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农村的夜里也就没什么事儿,大伙扯点闲篇儿,“你老姨夫明天开四轮子过来,明儿你早点起来,跟你姐上街买点菜”。
“嗯呢”。
我回答了娘的话,心里却老大不乐意,好容易放假,还得起早。
“不用了妈”。
姐接茬道“明天我和丰年去就行,让小妹儿在家呆着,跟你收拾收拾屋子”。
“来且了,买点好菜”。
娘说着从挎兜里掏出20块钱给姐,姐却不接那钱,“妈,我打工,一个月能赚400多呢,丰年他爸一个月给他600的生活费,要你钱嘎哈?”。
娘俩还在推搡,这时李丰年也插嘴:“不用了,阿姨,我们手上有钱”。
还转头看看我,脸上写满了得意。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李哥有钱,你就让他们花呗”。
“阿姨您看,我妹子都这么说了”。
李丰年可真会就坡下驴,“小楠儿?你以后叫我丰哥吧,比李哥听着舒服一些,你一叫我李哥,就让我想起《刘老根儿》里的李宝库来了”。
“小楠儿也是你叫的?”。
我大声嚷嚷,“请叫我大名,王艳丽”。
“楠儿!咋说话呢?”。
娘有点不高兴了,这个未来的大女婿给她的印象可是不错,虽然长的一般,个子还算挺高的,家境条件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个大学生,大学生这个职业在我们村儿那可是国宝级!“就是我和你爹把你惯的,一天没大没小的”。
这话虽是冲着我说的,其实是说给李丰年听。
“那以后我到底该管你叫啥啊?王艳丽同学,叫你小妹儿中么?”。
李丰年厚着脸皮还在跟我打哈哈,我啐了一口,没搭理他,姐姐就过来圆场,“就叫她王楠儿就行,家里人和咱屯子人都这么叫她”。
气氛缓和了下来,我也不想多和他说话。
娘开始铺被褥,我还是睡在炕头,但是我今天我死活要跟娘挨着睡,娘回头看看我,因为每次姐回来,我都是嚷着跟姐姐一被窝的,至少也是挨着姐姐睡的。
虽然娘有点诧异,但是随后也就答应了。
这样李丰年只能睡在炕梢,中间是娘和姐姐,我和李丰年中间隔了两个人,我长长吁了口气,终于远离了这个猥琐男,我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看了一眼李丰年,果然他脸上漏出失望的神色,我心里反倒有点幸灾乐祸?不对,我怎么能出现这种想法呢?我应该鄙视他,甚至把他的所作所为跟姐姐或者娘说才对。
跟昨天一样,我在被窝里脱了裤子。
只穿了裤衩,我还没有带胸罩的习惯呢,所以仍然是光着上半身,隔着娘跟姐唠了几句,睡意就涌上来……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好像感觉胸前有一丝丝凉意涌上来,在这炎热的夏天,我又因知道自己半裸着睡觉的关系,被子盖的还是很严的。
然而这丝凉凉的微风吹上胸口,让我说不出的舒坦,甚至从脚底到整个散发至全身。
我浑身激灵灵的一哆嗦,“好凉快啊”。
如梦呓般的我还沉浸在微风的凉爽里,有两只大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胸口。
“啊……”。
伴随着我内心的一声惊叫,我惊醒了,立刻明白了,胸口的微凉是因为盖在胸前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些,我的一对不算大的奶子就这样坦露在了空气中,任由着一双大手的揉捏。
“不会有鬼吧?”。
头上这个黑色的身影让我瑟瑟发抖。
一想到有鬼,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一动不动的眯着眼,任凭那双手肆意的揉玩我的奶头。
因为心里的恐惧,我只能假装睡实,偷偷眯着眼去看摸我奶子的“鬼”。
是他!虽然屋子里比较黑,但是从这个快趴到我身上的上半身轮廓我也看出来是那个猥琐姐夫了。
我怒火中烧,居然半夜起来站在我的床头(其实是炕头)玩我奶子!“嗯……”。
我正要发作,姐姐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低吟,紧接着是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是心里的恐惧竟不亚于刚睡醒以为见鬼的那一刻。
如果被姐姐发现了他正在摸我奶子,我怕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我屏住呼吸,还好姐姐其实只是说了几句梦话,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姐姐这声低吟,也把猥琐男吓的不轻,正在摸我奶子的双手立马缩了回去,整个人也蹲了下去,猫在炕沿儿下。
我趁这个空档儿赶紧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的胸口,继续假装睡觉。
他蹲了大概有几分钟,发现姐姐是在说梦话,又站了起来,伸手来掀我盖在奶子上的被子。
我其实早已双手交叉在胸前,死死的压住被子,不让他得逞。
他见被子被我双手压住了,就来拉我的胳膊。
我企图阻止他,就尽量保持不动。
他好像没发现我在较劲儿,开始只是轻轻的拉我两只压在胸前的胳膊,发现拉不动,就开始用力起来。
我终于宁不过他手上的力度,胳膊也被分开到了身体的两侧。
我本想反抗,可娘忽然的翻身,让我吓得丢失了抵抗的欲望。
我不敢动了,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姐姐,和离我近在咫尺的娘。
这次他却没有退宿,我的不动也助长了他的气焰,他一下就把我胸前的被子撩开了,没了被子的束缚,我的一对奶子也再次弹了出来。
寂静的夜里偶尔有蛐蛐夜鸣,也让我清楚听到了他如饥似渴的咽着口水。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也许又来抓我的奶子,揉我的奶头,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许能忍过去。
我在心里嘀咕着,似乎有一点点期许,这期许并不是渴望,可能只是希望他像昨天一样,早点结束,我不知道。
果然那双手还是来了,一只手分别抓住我的一只奶子,来回揉动,时不时的还用食指巴拉我的奶头。
那种痒,痛彻到心底,又有一点点欲望的滋生,在这种环境下,我能做的只是继续装睡。
一双奶头在他的淫威下又不争气的挺立起来,他发现了我奶头的变化,喘着粗气,却把右手缩了回去,只有左手还在捏我的奶子。
“快结束了吗?”。
我心里庆幸这一刻的到来,缓缓的呼出了憋在心底的一口气,为的是不让他知道我其实是醒着的。
可是剧情并不是像我以为的那样发展的,他虽然抽回了右手,可是整个上半身却扶了上来,已经接近趴到我的上半身了。
我还没弄明白他要干什么,右边的奶头已经被他的嘴叼住了,我几乎惊叫出声,可是还是忍住,没敢发出一点声响。
他已经开始舔弄我的奶头了,他的舌头很灵活,偶尔还会舔我奶头里的那个小坑儿,左手却也不闲着,使劲的揉搓我的左乳。
奶头上传来的感觉几乎让我崩溃了,全身血忽的一下涌到了头顶,身子也瞬间膨胀得要把肉皮儿撑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一时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般,晕晕乎乎的全身软,两腿间湿乎乎的,浸透了内裤,粘粘黏黏热辣辣地煳着难受,却不能整理,只是迷迷煳煳的装睡。
他舔了很久我的奶子,可能是他人站在地下趴在我身上这个姿势真的很累,他放开了奶子,人也站直了,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似乎他正在盯着我的奶子看,虽然屋子里比较黑,但是多少有一点星光,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也许能看见我白花花的肉滚滚这一对儿吧。
我心里想着,该怎么摆脱他。
如果只是装睡,偶尔去打他的手,或者轻声咳嗽,根本不管用。
但如果我不做点啥,他可能会有让我不敢想的动作。
该来的终于来了,他似乎在脱掉什么,我能隐约的感觉到有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果真,他脱掉了鞋子,然后蹑手蹑脚的抬起一只腿来,踩在炕沿儿上,看他的意思是要躺在我旁边。
我使劲挤往墙边,琢磨着他应该不敢夹在我和娘中间躺下才对。
他似乎在看清楚眼前的形式,然后打算把我轻推向娘一边,自己躺在我和墙的中间,我怎么能给他这个机会得逞呢?让他上了炕,躺在我旁边,我还有好吗?心里这样想着,全身使劲靠住墙,不给他可乘之机。
他想推我过去,可是怎么推得动,当然除非他用尽全身力气。
可能他也怕闹的动静太大,惊醒熟睡中的娘俩,终于没能推动我一分。
我心里暗自庆幸,总算让他无计可施。
他似乎站在那里半天,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像经过了强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一样。
抬起腿,上了炕,就在那一瞬间,我在黑暗中隐约看见他双腿下的物件儿,支棱着,挺拔着,他居然把内裤也脱了?。
他小心翼翼的面对着我侧着身躺下来,也因为我一直挤靠在墙上,我和娘中间的位置就留的大了一些,他虽然比较胖,躺下来却也很宽松。
我这一惊可是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没想到他这么色胆包天,居然真的敢躺到我和娘的中间,难不成他不怕我娘发现吗?我赶紧假装睡梦中翻身,把平躺着的身体转向墙,紧紧的挤向墙壁,希望能跟他保持一点距离,把后背留给他,这样看不见他,心里多少能承受得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是这样的话,他做什么我又看不到,心里矛盾到了极限。
他慢慢的钻进了我的被窝,我能感觉到背后的呼吸时急促的,手是颤抖的,穿过我的小细腰,摸到了我的奶子上。
隔着内裤的屁股上,有个粗大的东西硬的像个棒槌顶了上来。

鬼交人生(03)

作者:l254122223。
字数:4115。
第三章:噩梦的开始。
我浑身僵硬,手却在身前死死攥着。
想:他要是真如所料过分缠我,该不该一拳打过去?可是身后的流氓把下体又往前凑了凑,已经贴上了我的屁股。
我当然感觉得到,甚至那条微微勃起的硬度也清清楚楚。
虽然拿不定主意,让他为所为的胡来我是死也不会肯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却始终下不定决心挥出去。
我这样的姑息养奸,就给了流氓可乘之机。
在我奶子上那只手胆子大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然后终于放肆,整只手盖住了我小巧的奶子,不管不顾揉捏起来。
色胆包天,真是颠扑不破的道理!这事情一旦开始,我要他自觉醒悟停手,那是猫鼻子上挂咸鱼,休想啊休想了。
其实这行为还在我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一双奶子早就失守了,被多摸几次还是少摸几次也没大区别。
担心多的反倒是股上的那根棍子,分明硬起来了!直挺挺地杵在我的屁股肉上,热情如火。
我就慌张起来,心怦怦跳得似乎要从喉咙蹦出来。
从没跟异性这样接触过的我,身子也是久旷的,沾着火就要熟的意思。
这时自己已经感觉情动,下面一点痒的意思,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好在四下一片漆黑,装了睡觉遮掩。
我就咬了下唇继续忍耐,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姐姐以后的幸福,不能把这件事闹大。
那手的挑逗猥亵下,捏得奶头慢慢硬起来。
酥痒从我的皮肤浸入身体,心神也漾起伏不定,我攥住拳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被子,有了要把身上被子掀掉的冲动。
我胸前的动静越来越大!渐渐的几乎忘记了顾虑,完全放肆起来。
我的一只奶头给两手指夹住,左右扭动着。
那痒的感觉里就夹杂了微微的痛,痛和快是不能分割的。
我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急促,无法平静,甚至有了一丝丝的冲动。
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这些变化。
他起先是胆怯的,直到情欲上头的时候完全不能自制了。
我两坨沉甸甸的肉被抓着挤压揉搓,变换出不同形象。
我甚至觉得那手指已经完全嵌入进来,和自己的奶子融为一体。
这样有力的手指也让我想到坚硬的生殖器官!于是这侵犯就格外具备了意淫的味道,也唤醒了我身体的反应。
情欲是可怕的!我能明显察觉到下面的湿润,腿间的那股暖流,慢慢的蠕动到了出口,然后在内裤上融化,羞成一片。
让我整个身体梦魇了一样不受控制,酸软和战栗几乎要摧毁我的防线,满脑子也只剩下心慌意乱。
我明白这可能是我沦陷的前兆,理智提醒我不能坐以待毙,挑明了当然有顾虑,我不动声色地微微扭动了下身体,同时从鼻腔发出“嗯”
的一声,似乎是梦里呓语那样的轻微,同时也是怕惊醒熟睡中的母亲和姐姐。
这样的警示我认为是够的,料到惊动了他以后,一时半会儿必定老实的。
至于后面会不会卷土重来?不用想也一定会。
我也只好眼巴巴期盼这流氓可以知难而退。
那手果然不动了。
虽然老实下来,却还舍不得放弃,手还趴在我的奶子上。
我的身体却还在继续升温,好像胸口上的手是块烙铁一样,一刻不停地在给自己加温。
我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希望自己不要去想。
不去想那只手!不去想那根抵着自己屁股的肉棒!等过了十余分钟,他果真抽出手来开始扒我的裤衩了。
我的裤衩本来贴身,绷得紧实。
加上他可能真的有点怕惊醒我,或者说闹出大动静,自然脱得艰苦。
在他把我裤衩拉到臀股的时候,我为了不让他得逞,一条胳膊挥上来,搭在了自己屁股上,刚好把裤衩挡住了。
他又停了下来,再等了几分钟,才又来扒拉开的我胳膊。
又把裤衩往下拉了几分,我只能用左臂无声的反抗。
他这回没了那耐性,不管不顾去扒。
我的裤衩被他退到了腿弯处。
我雪白的屁股顿时暴露出来,可能在黑暗里会分外显眼,我不去想了。
他忽然靠了过来,给我反应的时间也少。
刚开始,我还觉着他没这么大胆,总要畏畏缩缩以后才敢真动。
我还想着怎么不动声色要他知难而退,谁知道就一眨眼功夫,股缝里已经进来东西!那东西滚烫火热,硬邦邦戳过来,野性十足。
我本来身体软着,这时候忽然觉着一股热流冲上头来,心上勐跳一下,沾着就爽利的样子。
一时间竟然忘了抵抗,随着腿间那一下解痒的热,阴道里传来了刀割般的剧痛,身体里已经充实。
我“嗯”
地闷叫了一声,虽然尽量压抑住声音,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确无比的响亮。
他赶紧腾出正在揉弄我奶子的左手,来捂我的嘴,似乎是怕我发出更大的声响。
但是他下身确没停止进攻,反而使劲的顶了进来。
我感觉下面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撕开了,一个热乎乎梆硬的东西就那么肆无忌怠的钻了进来,疼得我身子勐地蜷缩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推,却又感觉浑身无力,我只能情不自禁的蛇一样扭动。
他紧紧抵住我的屁股,也不敢太使劲的动,鸡巴确愈发硬的很,在我bi里不住跳动着。
我还闭着眼睛体会。
牙是咬了的,虽然那根东西没大动静儿,间或的勃动却还是被我的敏感捕捉到了。
刚才我一下肉紧,也的确是不由自主的反应。
对于从来没接触过男性的我来说,这一下太过激烈了,疼痛和一丝丝快感的交织,让我心里根本平静不了。
毕竟久旷的身子,捱着挑拨就情欲勃发起来,似乎就这么也能奔着高潮去一样!其实是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进来了,索任由他大闹天宫也好!总胜过破了处女没捞着欢喜。
然而这是万万不能说的,连想一想也自觉无地自容!他开始慢慢蠕动。
没错,蠕动总算也在动了。
照他的欲望,可能巴不得稀里哗啦一通死插,陷在我bi里的鸡巴已经硬得欺铁赛钢了。
蘑菰头的触觉还是让我头皮发紧。
一进一出之间,已经开始滑顺,尽管只是蜻蜓点水略显不足,可架不住点啊点啊的反复点。
他在我身后一口口的吸着气,可能是因为我的bi太紧了,让他格外舒服吧。
疼劲儿过去了,竟有一丝丝快活。
这样的慢工细活也叫我难熬。
我的是腰是被他搂着的,屁股自然向后噘着,清楚地感觉到姐夫每次紧贴过来时的毛发摩擦。
更加羞的是,下面已经汪洋一片,姐夫的鸡巴在里面充支撑着,甚至每次回去的时候竟然还有粘连,那是我们两人的粘液和我的血的混合。
这样缓慢的行动,反而更能叫我体会到连接处的细节,这些细节在我的脑海中绘出一幅画面来,刺激得我逐渐兴奋起来。
黑暗里我和姐夫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一个小心翼翼的操,一个战战兢兢的装,操的这个固然如履薄冰,装得那个又何尝不是胆战心惊!到底他沉不住气,磨蹭了一阵就不自主地快起来。
好在过渡的平稳,也没叫我警觉到不妥。
渐渐水声唧唧,猫食一样响起,每次进来也要撞到我的屁股了,屁股下去又弹起来了。
我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的晃动。
“啊…”。
我被戳中一处要害,口呻出来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夜晚里还是格外刺耳。
他因为操的兴起,早忘记捂着我的嘴了,这下我不能继续装睡,他却是吓了一跳,整个身子紧绷似的停住,只有鸡巴还在我bi里一跳一跳。
我反手推住了姐夫的胯部,用力低档他的侵略。
口中想要大声呵斥,却又不敢,自己也是心虚的,这事儿如果被姐姐和妈知道了什么后果,我也不敢去想。
只盼望把他推开,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睡觉,他赶紧回到姐姐身边躺下才是上选。
他的确被吓了一跳。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想让他不继续操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索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屁股,上下翻飞进退如狼一通死命干!似乎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胯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鸡巴捣蒜一样杵得集密有力。
我就被干得“啊啊啊啊”
一连串轻叫了几声,身体鱼一样活动起来。
可惜这条鱼是被按在猫爪之下的,任凭扭动也无济于事。
不等我恼羞成怒,快感已经蹿升到了极点,双腿一蹬,脖子伸展,人被闪电击中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了。
身后的动作还在继续,追加给我一波波尾韵,让我全身瘫软如泥,更别说什么挣脱了!这时刻我瘫软一团,砧板上的肉一样,被姐夫按着身子一波又一波的攻打。
他鸡巴硬的铁一样,我也没再挣扎,他就梗着脖子继续弄我。
我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他还在后面搞自己。
那东西火热坚挺,在身体里面横行无忌。
因为刚才有过了一波高潮,下体里水液十足,被插得唧唧直响,自己听着也羞耻。
奋力勐地一身,姐夫的鸡巴就脱离开了。
我也不敢去对他兴师问罪,默不作声团身躲开。
手忙脚乱提自己的裤衩。
他干得正爽,哪里肯放过我?一下扑上来,迎面抱住我。
湿漉漉的鸡巴正抵在我肚皮上。
把头附在我脖颈上小声叫着:“王楠!王楠”。
我不做声,用力推他的腰。
偏鲶鱼一样滑熘熘推不。
只好拼命扭动身体,希望从他下面逃出去。
姐夫两腿分开夹住我,又伸手到下面去褪我裤衩。
我挣不过他,也不太敢弄出大的声响。
只几下子我的裤衩就脱到膝盖,他就腾出一只脚去蹬。
不论身下的人怎么不配合,这裤衩终究还是被踢下去了。
那条腿顺势进我两腿之间,跟着身子下滑,自然占据了军事重地。
我已经感觉到他那东西顶在紧要处了。
我要是真心挣脱,当然可以大叫一声翻身而起。
让姐姐和娘看看他的这付贱嘴脸。
然而我这时候却没了抵抗的意愿!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既成事实,还是因为他那两声王楠柔软了心思。
轻舒了口气,不再挣扎。
任凭那一根湿滑的东西找对地方,戳了进来。
这时候两人耻骨交接,贴得紧密如胶,略有移动就能感到耻毛娑娑。
他抱住我叫了声小妹儿,我把手放在他腰上捏了一块用尽力气拧一把,小声说:“你还有脸叫我小妹儿?”。
只觉着姐夫将脸和自己的面颊贴在一起磨蹭,下面仍旧死命抵着,两腿还在不住往上用力,似乎要进来得更深些!喘着粗气又叫了声小妹儿,口鼻热气在自己下颌,粗重又悍然。
我不说话了,气恼是必然有的,却恨也恨不起来。
混账固然是混账,却还是在心底有点喜欢上这种腻人无比的亲密。
纵然此刻的羞耻,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波动。
他一双手抓住两只小巧的奶子,轻捏慢揉。
手指压进乳肉里,然后把奶头挤得更坚挺。
头摩擦着我的脖颈,麻痒又舒服。
我深深吸了口气,不愿意让姐夫察觉自己气息紊乱。
但这悠长的呼吸在黑暗之中却又显得格外诱惑娇柔,惹人遐思。
他的身体又开始耸动。
这次动得不急不缓有条不紊起来,坚硬的鸡巴退出去再送进来。
我就清楚的感觉那抽离和入侵。
我双腿蹬得笔直,控制了自己挺起身体迎接的欲望。
脸上滚烫如火,牙齿死死咬住,想:好歹他快点儿结束了,万一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恐怕是要死人的。
可他偏偏不知趣,插几个来回,嘴里要叫一声小妹儿。
他那边每叫一声,我这边就多一份羞愧。
更羞愧的是下面水儿更多起来,慢慢又有了唧咕的声音。
这声音时时刻刻提醒了我两个人正在干什么!每听见一声小妹儿,我就全身不自主地紧那么一紧,实在听到这叫声里的意味深长!干脆用手掌心去堵了他的嘴。
姐夫既然口不能言,只好埋头苦干。
也许是操的是自己的小姨子让他太兴奋,愈加发奋图强奋不顾身勇往前直了。
黑暗之中一边干着还不忘四下乱摸。
从我屁股大腿到腰肢胸腹再到手臂脖颈,把我全身探索了个遍。
我也是很怕的,被摸得扭来躲去,几次险些笑出声音来。
要不是因为在这个场景下,也只能奋勇忍住了。
做到一半姐夫想换个姿势。
我自然死也不肯配合,任凭他花言巧语哄骗,只是默不作声也不肯动弹。
姐夫勉强把我翻到自己身上,也是绝不动一下!姐夫只好奋力挺身颠我。
把我颠簸得骑醉马一样。
只是这样比较费体力,难以久长。
况我身骄肉贵四肢不勤,鸡巴从我bi里滑出来也是绝不肯扶一把的!这倒浇蜡烛的乐趣,自然减免一多半儿。
然而他毕竟是这里边的老手,这一场仗从游击战打成持久战,又从持久战打成胶着战,我估计快一个小时了他还在奋力拼杀!对于初经人事的我哪受得了?
我高潮又来了三回,牙根都咬得麻木了。
见他还没休战的意思,心里焦急——再这么下去,我明天下地走路干活都不成了。
就伸手去摸他贴在我阴唇上的睾丸,阴茎虽然都插进我bi里了,睾丸也在不停的撞击我的外阴唇。
姐夫可能没想到我会忽然主动摸他睾丸,我这一主动,他立马就轻叫了起来,顿时菊紧蛋缩,一泄如注……

鬼交人生(04)

第四章矛盾的逃离
我已经感觉到姐夫颤抖着喷射了进来,却仍没有停住,口裡轻声嘶吼
叫着,身体也更加疯狂。
终于,所有的慾望在狂乱疯迷的低吟中,宣洩地从身体裡涌出来,我
颤抖着绷直了身子,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
感觉到了他鸡巴在我阴道深处的跳动,每次跳动都强有力的撞击着我的阴
道内壁,这精神和肉体的刺激,似乎让我已经欲罢不能。
这感觉让我又悔又恨,我咋就这么贱呢,我正在被强姦啊!被自己的
姐夫强姦,一个在我心裡认为是极度猥琐的男人。正是这个男人的鸡巴冲
破了你阴道裡的处女膜,是他侮辱了你啊?
我内心矛盾煎熬,可是下身确还在律动,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又撞击了
我的屁股几下,终于停了下来。已经软了的鸡巴像条死泥鳅,从我的阴道
裡滑了出去。
同时从我阴道裡滑出去的还有混合着处女血的精液,一点一点的从我
的阴唇上滴落到了褥子上。汗味儿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闷热的屋子裡瀰漫,
他精疲力竭仍撕缠着我的身体,浑身精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嘴伸过
来想跟我亲嘴,我就扭过头去。
他见我扭头,则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我以为他要摸我,但我也没反
抗,本来也没了气力,再说自己的心理也已经放鬆了防备。操都被操了,
还怕他摸摸么?
他伸出的中指又插进我bi裡,再用力的抠挖着。我只是张开双腿,并
去不理会他做什么。
他抠了一会,我才感觉到阴道裡的精液似乎已经都淌到了褥子上,他
又在我挂在膝盖的内裤上擦了手,才悄悄蹲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下地,
走回到姐姐睡觉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鑽进了姐姐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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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上了湿漉漉的内裤,感觉到屁股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心理也没
法顾及躺在这湿湿的褥子上舒不舒服了,只是思考着万一早上的时候被娘
发现该怎么解释……
心裡事儿多,就睡不着,一时间倒觉得后悔万分。我一直心气儿清高,
寻思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就这样被这流氓给弄
了,一个闺女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煳涂的没了,心裡霎时堵得厉害,泪水忍
不住淌了下来,竟抽抽搭搭的哭出了声儿。
我哭声不大,也不至于惊醒熟睡中的娘和姐。可是姐夫再那边确没听
见似的传来了呼噜声,让我更加恨,心裡琢磨着不能就这样算了,即使不
让娘和姐知道这事儿,也得想方法报复报复他……
娘每天都会起的比较早,我就赖着不起来,心裡拿定了主意,一会跟
娘说今天我迭被。娘和姐姐听我说要迭被,反而都乐了,“我老闺女出息
了“一边说,一边去后屋做饭了。
姐也起来去刷牙洗脸,炕上只有我和还在睡的姐夫。虽然自己被他给
上了,可是我仍然很怕被他看见自己穿衣服,就仍然再被子裡穿好了衣服,
起身先迭好自己的被褥,想趁着姐和娘不在先放进炕琴裡。可是姐夫就贴
着炕琴睡觉,我如果想把被褥放进炕琴裡就得跨过他。刚抬起一条腿的我,
就想起来昨晚被他强行拉再身上的场景,脸上就烧了起来,抬起的腿也只
好放下来,把被褥又放回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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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收拾完回来了,看见我站在炕上发呆,也明白了我的心思,就上炕
帮我把被褥放进炕琴裡了。因为被褥都迭起来的缘故,我褥子上的秘密还
真没被发现,我暗自庆幸。
吃完早饭姐要去奶家问我去不去,我其实憋了尿,就说先上厕所一会
去。姐拿了包,“那我先去啦?老妹儿!”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姐转头问李丰年,他却说昨晚没睡好就不
去了。姐就自己出门去了。娘照例去鸡架喂鸡,我匆匆忙的跑到了后园子
头上的厕所裡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农家的茅坑可不比城裡人的厕所,刚提上短裤,出了茅坑的我,憋着
的气可算喘了出来。
李丰年就傻呆呆的站在厕所的边上,我差点跟他撞个满怀。“李哥”
我心虚的叫着他,
“叫我年哥,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听着像李宝库。”
“年哥,”我马上改口这时已经有些慌了,早没了平时对他的那横劲
儿,“你也上厕所啊?”我慌乱的问他。
“嗯呢?”他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向我走来,一隻手已经抓住了
我的一只胳膊。
“撒开我!”我呵斥着他,可他不退返进,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我,就
开始往下扒我的短裤。
“你妈bi你疯啦?”我骂了出声,可是反抗的力度确抵不过流氓的力
度。
我的短裤和内裤已经一起被退到了腿弯处,雪白的屁股已经暴露在了
他的面前。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内心是抗拒的,可是我的反抗对于一个
被慾火填满的流氓来说,根本是徒劳的。
他蹲再了我的屁股后边,把脸凑到了我大腿间,伸舌头来舔我刚刚撒
过尿的bi。他不嫌埋汰啊?
我心裡嘀咕,女人撒尿的地方可以舔吗?可是舌头刚一沾着,我便激
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从心底裡紧张的哼了一声。
可能是他发现我竟然有了感觉,姐夫也有些驿动,在我的一声声轻唤
中,舌头在那裡搅动的越发灵活,扫弄几下便顺着沟壑探进去,翻捲着出
来时带出一股股的白沫,又搅进去,在边边角角的地方勾弄。
我被弄得已经有了轻微的扭动,那股火也开始肆虐的蔓延,星星点点
地洒过,火苗微弱了一下,再燃起来竟是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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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一颤,一双大腿下意识的绷紧,却打开了一条缝隙。
姐夫的那一只手竟也没閒着,穿过我的腋窝,大张着五指隔着薄薄的
衣服把我紧緻小巧的奶子揉在手心裡,像抓住一个煊腾腾的馒头。
霎那间我便僵硬了身子,嘴裡发出轻轻的哼吟。身体却随着他手指的
挑动软下来,胸脯剧烈的起伏,犹如拉开了风箱。
他站起身,手指在我热乎乎的肉缝间扣弄,扒开粘在一起的肉唇,一
股股粘稠的水随着手指的捻动,鼓涌着往外冒。我已经不由自主了,双手
扶住面前的杖子(农村的栅栏),屁股向后微微的噘了起来。
姐夫哆嗦着往下褪自己的裤子,扭动了几下便褪在了膝窝,身子往前
一扑,把个磨盘似的屁股噘起在那裡,肥白丰硕的两块屁股蛋儿颤巍巍的
抖动,中间一条黢黑的缝儿在湿润狞乱的毛从中冒着白沫蠕动,两片充血
鼓胀得肉如沾满了口水的唇,猩红热烈。我把手向后伸过来,叉着五指在
空气中抓挠,像是反抗,其实是自己不知不觉的迎合。我心裡的防线早不
在,反正都被他搞过了,再搞一次有什么不一样,勉强的这样安慰自己。
他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解开腰带,肥大的裤子散下来,裤衩也退
到腿弯处。密扎扎的乱丛中一条肉虫子狰狞的挑出来,像紫亮油光的齐眉
短棍,青筋暴跳颤颤悠悠。
他用手夹住自己的鸡巴,在我股缝中蹭了两下,沾着浆水一拧身滑了
进来,却像硬木桩打进了泛着泥浆的泽地,“咕唧”一声竟溅出了星星点
点。
我“嗷”的一声,立时浑身瘫软,用力扶住身前的杖子,只剩下匀不
住的喘吸。我一时间承受不住,大张了口却再也出不了声儿。
直到姐夫送着身子来来回回的抽插起来,这才悠悠荡荡的回了神儿,
呜咽着一声儿呻吟,飘飘忽忽的从嗓子眼深处细细的挤出来,在茅坑旁
盪竟有些馀音绕樑。
他耸着腰看自己的东西在我身体裡进出,每进出一次,翻带出一股股
的水儿,研磨成沫一圈圈套在他粗壮的茎上重迭堆积,一会功夫竟如被秋
霜覆盖住的树干,他就忍不住地更使了力气,我噘着屁股,努力的撑住身
子承受着越发勐烈的撞击。
他忽然蜻蜓点水般动了几下,然后勐地用力一顶,这一下来得突然却
正好迎住了我往后耸着的臀,啪的一下,竟严丝合缝棋逢对手的模样。姐
夫一下一下的顶,粗壮硬实的物件在潮湿泥泞中旋转着跋涉,却好像总也
触不到尽头,热烈润滑的孔洞挟裹着勐烈地尖锐撞击,就像含着根燎嘴的
血肠,吐鲁着送出去又吸熘着吞进来,一进一出中那香气便洋溢在整个口
裡,想咽却又着实的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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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让简陋的杖子不堪重负的有些摇曳,那飘摇游移的
清晨混合着姐夫粗重的喘息和我悠悠荡荡的呻吟低鸣,让这个狭窄逼恹的
地方一时间显得淫靡激盪。
闷热的空气中瀰漫着阵阵的汗酸和骚腥。清晨的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
际,阳光晕晕的洒下来,映在我和姐夫的身上。
微微的风扫过来,似乎同样疲惫了,我竟没有一丝的晃动。我的短裤
还没有提起,就那么堆积着在脚踝,上身的短袖也撩了起来,中间那一截
肉色在月色掩映下白晃晃的耀眼。
瘫软的我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当姐夫咆哮着把精血射进我身体后,
我便像一下子被抽出了嵴骨,软软的挺立再那裡,再也一动不动,要不是
扶着杖子,恐怕早就瘫软再地上了。
任由衣服就那么敞着,任由淅淅沥沥的髒物在腿间慢慢地溢出来,顺
着大腿流到脚踝的短裤上,我只是拼命地喘,喘得嗓子眼发咸。整个过程
我都一言不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像是无声的抗议。
姐夫手放到我鼓鼓囊囊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大腿间黏黏煳煳的难受,
我拉下裤衩,塞到下面胡乱的抹起来。擦完了才想起闻一闻,刚放到鼻子
下面,一股汗溲味直冲脑顶,也不管裤衩乾淨不乾淨,弓起身子把裤衩套
再双腿上,便把短裤往上提。
“走啦?”他看我提上裤子要走,忙问。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转身跑开。
到奶奶家呆了半天,三叔家的小弟也跑来了。小弟王彦林今年3岁,
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孩儿,一张小脸到是周正,就是肤色特别黑,所以从
小我都叫他小非洲人。
我特别喜欢这孩子,所以我总是陪他胡闹。他七八岁的时候,我还经
常住在他家跟他疯呢。看到小弟来了,我心裡纠结起来,我可以躲开那个
流氓的,而且是有理由的躲开。
在奶奶家吃完晚饭,在小弟的“盛情邀请”下,我堂而皇之的来到了
三叔家,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哄小弟睡觉了,还可以远离那个流氓。不给他
机会弄我也许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我内心其实是在矛盾中的庆幸也有一
丝丝窃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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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楠儿。”三叔兴冲冲的看着我,我已经好久都没在他家住
了。
三婶也是笑盈盈的,“晚上搂你小弟去西屋睡吧!”
“我哄他睡觉。”我大咧咧的跟三婶聊天。
“大小伙子还需要人哄啊?”我看着小弟。
“咋啦?你现在不愿意搂我啦?”小弟有点嘟嘴。
“说啥呢?不搂你我还不来了呢?”
我回头看看三婶,三婶对我一直特别好,“我给你俩捂被去!”三婶
说完就去了西屋。
三叔确一直在盯着我看,盯的我有点不自在了。这眼神我好像看见过,
是那种想要吃人一样的眼神。
“几年没见,楠儿的变化大啊?”三叔有意无意的盯着我的胸口。
“变啥啊?磕碜了还是好看了?”我在三叔面前从来是不顾忌的,但
是今天就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话来不是很自然,也许是三叔那要盯死我的眼
神让我心发慌。
“当然是变好看了,女大十八变嘛!”三叔这么说着,眼睛已经不离
开我的胸口了。
我有些难为情了,正好小弟拉了下我的手,“走啊姐,咱俩去打扑克!”
我答应了一声,就和小弟来到了西屋。
看着三婶转身出去,我赶紧去关上门,虽然农村家裡屋的门都是不会
上锁的,可是我心裡确隐隐的觉得把门关上才有安全感。
打了几把扑克我都赢了,这让小弟很不服气就吵着睡觉。三婶听见小
弟的吵闹,进来帮小弟脱了衣服,只留一条小裤衩在身上。
我多少有点不自在,以前倒没觉得,只是自从被姐夫破了处又在茅厕
旁边被搞了一次以后……心裡的敏感度也在提升。
小弟毕竟是小孩子,脑袋沾着枕头几分钟就睡着了。我听着小弟呼吸
声逐渐均匀,也就脱了短裤下身只穿裤衩,上身是不能脱的,毕竟我还没
有戴乳罩的习惯,所以也只能穿着短袖当睡衣了……
因为天气太热,我就给小弟盖上一个薄薄的小被子,自己就这样侧躺
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小肚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几点,我彷彿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儿,有一
点点的凉风透过门缝儿飘了到这热气腾腾的西屋裡,弄得我浑身通透的清
爽。
我迷迷煳煳的抬头看了一眼也没多在意的继续睡了。毕竟三叔家是土
房门也不是很合牙,别说有风吹开了缝儿,就是关时间长了都有可能自己
拧巴开。
又过了一会,其实我还没睡着,隐约中觉得有人再推门,而且推的特
别轻,似乎是怕发出任何响动。
我没动也不敢动,我不知道是进来的是谁,也不知道进来人的目的。
是小偷吗?还好我们这屋也没值钱的东西,如果我叫嚷又怕进来的“小偷”
伤害弟弟和我,不如我先假装睡觉,“小偷”找不到什么应该就会出去了
吧。
既然拿定了主意,我眼睛张开一条缝继续装睡,屋裡很黑“小偷”应
该不会发现我没睡着。
可是小偷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东翻西找,而是向我这炕边摸过来。因
为我和小弟都是头朝裡睡的脚底是炕延儿,我有些看清楚这个人的轮廓了。
“三叔?”看出来人轮廓的我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05)

第五章 猥琐的三叔
“谁在那?”我轻喝一声,虽然知道那个人影就是三叔。
三叔没说话,只是好像真的惊到了,嗫嚅着退了出去门也来不及关。
三叔出去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彷彿一切回到原点。虽然不知道三叔为什么进
来,我也隐约感觉到了那种不怀好意。脑子裡迷迷煳煳地想着彷彿和姐夫在做那
事儿,水儿就又涌出来,一阵的羞涩,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骚呢?明明是被那人强
姦……
消耗了身心,人就睡得死沉。
梦裡好像又被姐夫给搞了,被他紧紧地抱在怀裡,粗大的鸡巴畅畅快快地插
了进来抽动,酸软升来好像在云裡。
直到忽然感觉在轻轻颤动才觉得有些不对,人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时间还
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却被人从身后的人抱住腰了,我稍稍压低着嗓子叫了一声:
“谁?”
身后的人却不管不顾的凑上来,也不答话只把一个粗大梆硬的棍子凑到我的
两腿间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裤衩已经不见了。
我拼命踢起双腿希望把身后的人踢开,可是我的力量还不足以抵抗他的侵略。
我知道我的反抗没起作用,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没有惊叫,也许是看不见
身后的人是谁给我带来的莫名的恐惧,我张着嘴确没发出声音只是喘着气。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已经被分开来,一条腿被扳起来搭在身后人的大腿上,他
整个身体已经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下面那个玩意儿,犹如被气吹起了似的昂起了头,
像个棒槌一样地顶了起来,却正好抵住了我拱在那裡的屁股上。身后人的喘息愈
发粗重,搭在我身上的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我的胸脯,抓住了我胸前那堆
鼓囊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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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挣了几下胸前粗糙的大手,又使劲拱了拱屁股,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你是谁?”我声音放缓,希望可以以此缓解身后的压力。
“小楠儿……“身后的人气喘如牛,这声音颤抖着却饱含着一股子焦灼的飢
渴。
可这声音对我来说,却无异于一个炸雷,让我的脑子”嗡“得一下,瞬间一
片空白。这个声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三叔,你……”虽然我早也猜到了可能
是三叔,但是心裡却始终不愿相信,一向对我和蔼可亲的三叔,怎么会对自己的
亲侄女儿做这事儿,想想都觉得牙碜!
“操你妈的,放开我!我啥也不说,不然我现在就喊三婶!”
我声音提高了一点,希望可以藉此恐吓到三叔。
三叔可能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文静的女孩儿会张嘴就骂,先是一怔后忽然把下
体使劲贴了上来。
来了,终于来了。我的心裡面无力的哀鸣了一声。似乎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
果,让我疲惫的心累得气短。
夏夜热得漫长而又肃静,寂静的屋子裡偶尔有一两声苟延残喘的虫鸣。而一
铺大炕上的我和三叔俩,却犹如扔进了一把冒着火苗的柴火,把我俩烤得焦头烂
额。除了那时不时的虫鸣,持续着的是三叔那粗重的喘息声。
粗重的喘息化成了一股股热气扑打在我的背上,我敏感地觉察到了三叔那一
丝冒着邪气地兴奋,这让我越发的感到不安。
恐吓没起到作用,我也没鼓起勇气叫喊。虽然我心存疑虑,但我仍希望着事
实上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在心裡仍是安慰着自己,或者,再给自己和三叔找
着更好的理由。
这样的想法,让我无法斩钉截铁的回身去把三叔推开,也无法斥责三叔对自
己的亲暱。我只好给着自己一个藉口和台阶,力争让这样的夜晚没有那么多暧昧
和一丝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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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面的那个三叔,却越来越让我的这种强装出来的心安理得变得忐忑。
还是三叔粗重的呼吸,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气从三叔的鼻口间喷出来,一
团团地打在我的背上。另外还有一种火热,却来自下面。我敏感的身体体会了那
个东西,从一团鼓鼓囊囊到一截坚硬的全过程,就像眼睁睁地看一颗树苗,滋芽
抽枝直到最后竟变成了一根梁,倔强得矗立在那裡。而那个东西,放肆地如顶门
槓一样杵在我屁股上的时候,我的心却是一颤,身子一下子像被抽筋拔骨一般变
得无力。不争气的东西,又粘煳煳的从大腿间慢慢地渗出。
你个骚bi!我咬了咬牙,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越来越为自己的骚情感到可
耻,于是悄悄地长吁了口气,让自己又蠢蠢欲动的心平复一下。但身子却没有我
的脑子那么理智,不受控制的继续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那股子热烈。
慢慢地,整个被窝裡,竟充溢着一股子异常的味道。那是中年男人的味道,
我犹如吸进了迷香,慢慢被这种味道弄得纷乱恍惚,我残存的一丝理智几乎就要
崩溃。
难道三叔真的会对自己的亲侄女儿,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儿?我不敢想但又
不得不想,对这样的改变,我竟没有留意,我只是担心着,结果会不会真的如自
己所想的那样,要是真的那样,自己该咋样呢?左思右想的,到底也没想出个结
果。这让我很是为难,心裡乱成了一团麻又打成了千千结。于是我只好就这么坚
持着,就像埋伏在那一团烈火中的邱少云,烤着烧着却还要熬着。
这让我忽然的觉得很累。心总是那么悬着,悬得我连喘气都变得不那么自如,
我不知道这样的坚持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但我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也只好自欺欺人的紧紧的闭着眼,装作对一切都无动于衷。于是,热烘烘的被窝
裡,三叔跃跃欲试我只能故作矜持。
“小楠儿”三叔饱含着飢渴的一声轻唤,让这一些嘎然而止,那一瞬间,我
没来由得竟鬆了口气,就像待决的犯人冷不丁的听到了宣判,是死是活,却变得
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三叔仍然在连声地叫着“小楠儿”气喘吁吁的还有些语无伦次。四肢把我的
身子箍的更紧,下身竟然开始没头没脑的耸动,让两腿间的那个物件儿,一次次
的在一团软绵绵之间乱拱。
被慾望烧得迷乱的三叔,几乎没再去顾忌我的感觉,期盼着我那个地方像门
一样的为他打开,毛茸茸得泛着润湿的光亮,如一张飢渴的鲶鱼嘴,呼咻呼咻地
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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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手从上面伸下去撩起我的小衫,摸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正要触摸到
我的bi,我伸出手去死死攥住他的手。我只是不言不语,喘着粗气但还是坚决的
死死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三叔使劲下来,我拼命的抵抗,我俩个就像在进行
一场无声的角斗,你来我去的被窝裡一时间竟波澜起伏。
没过一会儿,我便乏力了,呼哧呼哧的大口的喘息,想想,却又不甘,就这
么被他给操了可不值。可是他两手两脚缠绕上我的身子。我弓着的屁股正好镶嵌
进三叔缩着的肚子,我们两个竟如对折在一起的烙饼,严丝合缝的紧紧贴着。
三叔坚挺的傢伙儿重又抵在我俩的中间,像钉在那裡的一根橛子,固执而又
倔强,顶得我立时就有些眩晕。天啊,这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我的心几乎被这
个东西顶穿了,那涨头胀脑的模样儿,竟比姐夫的鸡巴还要粗壮还要勐烈得多,
就像一根烧火棍,慢慢地燎着我,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狰狞,这种狰狞让
我霎时便乱了方寸,心裡也有丝丝恐惧,真给它插进bi裡的话我还不得死掉啊!
三叔的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我身子上的味道,三叔狂乱地
低声唤着,手又重新抓住我紧緻的奶子,囫囵而又放肆的抓捏,抓得我几乎叫了
出来。我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但夹得再紧,我仍然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那裡像冒
了浆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我只好仍旧无声的挣扎,但越是挣扎我却越是感
到无力。
“三叔,放了我吧……”
我终于开声儿央告,我几乎就要崩溃了,我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你
是牲口吗?……”我喃喃的说。
三叔只是专心致志的撕扯着我,我顾了上头又顾不得下头,嘴裡只是不住声
儿的哀求,没想到这反而让三叔愈发的疯狂,我觉得那东西竟越来越大,像一根
夯棍,接二连三的摧毁着自己这堵本就不结实的砖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残存的
意志,如崩塌的泥块粉粉的坠落,又被击得稀碎。屁股上杵着的那个东西,竟像
个定海神针般,越来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天啊,我知道自己完了,什么
道德伦理在我的心裡,竟变得越来越可有可无。
他的手又来摸我的bi,这次我的手并没有及时的阻止,他的手指就像偷腥的
耗子“滋熘”一下就伸了进来,抚过我小腹上鼓囊囊的肉,正好放在了我那一团
浓密的毛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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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地一声唤了出来,就像被点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两条
紧紧闭合的大腿瞬间竟伸得笔直,双手却再也没有下去把三叔撕扯开,慌乱中抓
住了被头,死死地攥在手裡。
三叔粗糙的手指如一条弯弯曲曲的蛇,在我那一蓬乱草中探寻,不知不觉地,
我竟下意识的放鬆了大腿,那一条蛇顺着狭小的缝隙就这么鑽了进来,在我那一
片滑腻褶皱中左突右探,我身体的所有神经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
根线,牵得我浑身上下没一处地界儿不是哆哆嗦嗦的。我终于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似乎那蛇张开了獠牙,衔住了我最嫩的一块肉。
我再也闭不上个口,迭迭地哼叫连成了一个音儿,情不自禁的的,我最后一
丝抵抗也宣告结束,我忽然的就想一直这样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随着这一声
声的呻吟倾泻出去。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关于伦理道德的烙印,这时间竟变得
那么模煳遥远,我再也来不及去想它,强烈的慾望和兴奋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
岸堤上所有的印迹冲得一干二淨。天啊!我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又痛苦的哀鸣,实
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再熬下去我觉得自己会疯。
该来的终于来了,于是,那根物件火辣辣的便鑽了进来,炮筒子一样似乎一
下子杵透了我的身子,弄的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浑身筛糠似的乱颤。
三叔的鸡巴刚一进来,就忍不住打桩似的对着我的屁股冲撞起来。我也被这
一下一下的勐烈撞击干得心颤,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回头盯住三叔的脸,“你
妈bi,你轻点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姐夫操了以后,我就是特别想骂人,
尤其今天又被三叔这样操,怨恨和咒骂确实是打心眼底发出来的。
三叔不吱声,只是哼哧哼哧的操我,憋足了劲耸着屁股前前后后的弄,一口
气连着怼了我几十下。我小弟就睡在我俩旁边,三叔也不管不顾,抓着我的腰把
我平放在炕上,抄起我两条笔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下面那物件正好对我氾滥
的那条缝儿,一挺身子熟门熟路的杵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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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迷迷煳煳,被三这样冷不丁的一插,立时像被打了一针,就感觉空涝
涝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满了,忍不住的哼了一声。三叔每撞一下,我不由得就叫上
一声儿,叫着叫着,那声儿到最后都连成了一个音儿。我已经失了方寸,下面三
叔的抽搡来得更加强烈。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推到了一边,萎成了一团摊在炕梢,我却没感觉丝
毫凉意,我和三叔摞在一起的身子,竟有细小的汗渍渗出来。我上身的短袖也被
脱掉,露出了我胸前的两团白肉。三叔的两隻手一边拢住一个,叉了五指软软的
捏住,嘴却怒向我中间那道沟,脸轻轻的晃着,吸吸熘熘的亲,左右那两团鬆软
的肉便颤颤悠悠,又被他挤住,紧紧的贴在脸颊上。
我被三叔弄得更是不堪,挺了脖子抵在枕上,手就按住了三叔的头,紧紧的
按在自己的胸前,似乎要把三叔就这么按进去,嘴裡不住口地“硜硜”地呻吟。
刚刚还此起彼伏地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却静了下来,似乎那些秋后本就苟延
残喘的虫儿,也被屋裡这莫名其妙的动静惊扰得更是疲倦,纷纷地蛰伏在牆角旮
旯,再也不愿意浪费一点点精力。而炕上我和三叔,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争
相恐后地迸发出来,耸涌着蠕动着却纠结着缠在一起,再不愿扯开哪怕是一丝丝
的缝儿。
过了好一会儿,三叔终于抬起头,然后急不可耐的把我的一个奶头含浸在嘴
裡,又连忙吐出来去找另一个,一时间竟像个拱槽的猪仔儿,放不下这个又捨不
得那个。于是,就这么来回的亲我的两隻奶子,伸了舌头左右的舔弄,又张口噙
住我两个奶头,含在嘴裡渍渍的吸,把我弄得竟再也躺不住,叫着颠着在炕上颤
抖扭动……
我也感觉到那个随着三叔的身体移上来得东西,硬硬得像犁杖一般,在自己
的身子上滑动,又像根顶门槓一样,生生地别在大腿根儿那裡。我下意识的便分
开了两腿,那根肉棍子一下子便顶住了下面那个似乎在喷着火的地方,梗着脑袋
往裡拱,那玩意儿竟熟门熟路的挺着身子一下子就送了进来,立时,两个物件像
插头按进了插座,严丝合缝的嵌进去,三叔和我几乎同时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嗓儿,
从心底裡漾出一股兴奋。
我紧紧的抱住了三叔的肩头,身子拱成了一座桥,三叔像个运动员陡然得到
了号令,拧着屁股轻轻地将他的鸡巴从我滑腻的bi中褪了一褪,又狠狠地撞下来。
“啪”地一声脆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嗷“地一叫,陡然被一段
酣畅淋漓的腔调,勾引的浑身热血沸腾却又意犹未尽。三叔没想到会受到如此鼓
励,一下子精神百倍挺了粗大的傢伙儿,用了力气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一时间,
把个我干得几乎上气接不了下气,嘴裡再说不出什么来,只会一个劲的涨红了脖
子喊叫,本来甜美的嗓音,这时候竟如杀猪般哭天抢地。竟也不管不顾睡在东屋
的三婶是否听见,近在咫尺的小弟会不会被吵醒了。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06-07)

第六章弟弟的封口费
三叔却趴在我的身上,胳膊肘半撑着上身,边咬牙鼓劲儿地抽送边俯瞰着我,
我被这抽插已经上天入地的嘶鸣到最后竟带了哭腔儿。
可能是因为我的叫声更加刺激了三叔,鼓弄得三叔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时
间竟再也停不下来。啪啪的响声和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我的
哼叫,把个原本清淨的屋子竟搅动得天摇地动般热烈。
三叔鼓着一股劲儿打桩似的怼了我二十几下,就再也忍不住,嗷嗷地叫着喷
射了出来,我抽搐中把身子拧成了一团,就感觉阴道裡一股热辣辣的东西涌出来,
正迎了三叔喷进来的一股子东西,两下里轰得一下撞在了一起,如火星四溅般灼
得我无与伦比的酣畅,还从裡往外的那么舒坦。
我忍不住的抖动忍不住地大叫,疯了一样地把头髮晃得纷乱,又把三叔死死
的搂在自己汗涝涝的怀裡,让三叔随着我一起抽了筋似的。
释放了所有慾望的三叔,却如一条在抽乾了的池塘裡蹦累了的白条鱼,呼哧
呼哧喘着大气,趴在我的身上再动也不动。
一切回归到平静,我才后怕起来,刚才自己放肆的哼叫声万一被东屋的三婶
听见该咋整?还有就睡在身边的小非洲人儿。
想到小弟就在自己身边酣睡,虽然三叔还趴再自己的两腿之间甚至鸡巴还停
留在自己bi裡也管不了,就下意识的扭头去看了一眼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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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不要紧,我甚至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
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小弟正侧着身看着我和三叔,嘴微微张开,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虽然屋子
没多少光亮,可是在黑暗中看久了眼睛就适应了,我现在甚至能基本上看清楚三
叔和我交合部位的细节。
我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呆住了。赶紧去推身上的三叔。
三叔才懒懒的拔出在我bi裡已经软掉的鸡巴,让原本填满我阴道的精液被
鸡巴带出来汩汩的流到褥子上。
三叔并没注意到小弟,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像姐夫一样又来扣我的bi。
我用力打掉他的手,他则悻悻的穿上大短裤,开门出去了。
“姐,你刚才跟我爹干啥呢?”听见东屋那边轻微的关门声小弟就突然问我?
“没……”我语无伦次了,“你爹说东屋太热了,过来……过来……”
这样的解释连我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太牵强了。
“我看见爹舔你奶子了!”小弟说着,把一双大眼睛瞄向我的胸前。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呢,赶紧拿提上挂在腿弯的裤衩,然后在炕上四处
短袖。一顿好找才在被子的角落找到已经被蹂躏的褶皱不堪的短袖,胡乱的
套在头上,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我其实注意到整个过程小弟的眼神儿就没离开我的身上,“小非洲,你看啥
看?”我心虚的问小弟。
“姐,你奶子比我娘的小多了,嘻嘻!”
小弟似乎有些戏谑,也正好让我有机会岔开话题:“你娘的多大你知道咋地?”
“当然知道,以前我总摸娘的奶子睡觉呢。”小弟又继续说:“姐,我以前
看过爹像刚才舔你奶子一样舔娘的奶子。”
“啊……”我不置可否,“今天的事儿可别让你娘知道啊。”
“姐的奶子上有糖啊?是甜的么?”小弟不回答我,只是继续他自己想问的
话题。
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收场了,忽然灵机一动想了个注意。
我慵懒地侧卧在炕上,腰纤细地塌下去,把胯骨的圆润凸出来,形成自认为优美
的曲线,然后拍拍我身边的炕,示意小弟过来到我身边说:“也不知咋了,刚还
好好的,现在浑身不得劲。”
“姐病了?”小弟嗫嚅地问了句,然后就蹭到紧挨着我躺下来。
我就假装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重负般的躺下,一隻手忱在头下,
另一只手有力无力地捶着大腿,说道:“真是要死了浑身地疼。”
说到这儿我便翻身爬在炕上,脸伏在忱头上,哼哼着让小弟坐起来帮我捏捏
膀子。小弟看着我伏在这裡,似乎不知如何下手。
我侧过头看小弟手足无措的窘样,卟哧笑了:“没给你娘捏过啊?”
“捏过。”
“那不得了,快点。”
儘管隔着衣服,我也能清楚感觉到小弟双手的炙热,一双在我身体上轻缓地
游移的手,竟带出了一丝暖昧一点贪婪。
我感受到异样,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渐渐地不再有规律的按动,却好
像在摸索着什么,也愈发地柔顺。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缓慢地浸入自己体内,
带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觉地漫延开来。
我下意识地轻轻呻吟起来,下身开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润。背上轻按的手
掌,恍惚间也变成了姐夫飢渴贪婪地揉搓。
突然,小弟不知轻重的一捏,正好捏到我肩胛的酸筋,我忍不住地叫出了声,
瞬间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去看,正好迎住小弟慌乱灼热的目光,没来由的,我竟
一砗心慌。忙定住神。感受着小弟一鬆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应。
我忍不住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以前跟男孩儿说句话都脸红的我,怎么被姐
夫操了以后会这么敏感呢?难道你天生就是这么骚么?
“哎呦”原来是小弟坐着给我按摩,也真的不是很舒服的姿势,一下子摔倒
在炕上。
看小弟搂着胳膊,我上去扒拉着他的胳膊看,“让姐看看,疼不?”
小弟咧着嘴点点头,我就托起他的胳膊,“哪疼?姐给吹吹……”
小弟指了指胳膊湾处,我就张嘴轻轻的对着他的胳膊弯处吹气,小弟可能被
吹痒了,就咧着嘴嘻嘻的笑,我白了他一眼“还笑呢!老实呆着,姐在给你揉揉。”
我也盘着腿靠在一边,顺手把小弟的胳膊又抄过来,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
突然,小弟小声说了句:“姐,你真好。”
我抬起头,瞟了小弟一眼,笑了笑,问:“哪儿好?”
“心眼好,长得也好。”
我笑出了声:“这小子,嘴还真甜!”
小弟急皮侩脸的说:“真的!”随后却不说话了。
细细的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带着一股澹澹的芬芳,在屋裡瀰漫开来,空气裡
立时充满着一种甜醉的气息。小弟慢慢抽回了被我捧在手心裡的胳膊,却掉转了
头,躺在了我的腿上。
巧姨低头俯视着小弟的脸,心裡霎时变得软软的。小弟闭着眼,把脸紧紧地
贴在我的腿窝裡,手却很自然的环住了我的腰。
好久,终于轻声地叫了声:“姐!”
“嗯?”我拢着小弟漆黑的短发,答应着,看小弟却又不再吭声,忍不住推
了推他:“说话啊!”
小弟却往裡扎了扎头,靠我更紧了些,半天,才嗫嚅的说:“喜欢你。”
我的心忽悠了一下,小弟的话让我霎时被一种发自内心的柔情充满,几乎下
意识的抱住了小弟的头,手在上面抚动得更加轻柔。我7岁了,确从来没有男
孩儿或者是男人跟我说喜欢我,姐夫操我的时候都没说过,三叔操我的时候也没
说过,这个臭小子,今天这是咋了,说出的话让我想哭呢。
小弟环住我的手更紧了些,一会儿,悉悉索索的竟然从后面探进我了衣服,
手指触到我的腰,轻轻地摩擦着。我却还沉浸在那股说不出来的情绪中,竟没有
发觉。直到小弟的手摸摸索索的到了胸前,探上了奶子,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干啥呢小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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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张的把小弟的手从自己衣服裡拽出来,却也没把小弟推出去,只是攥着
他的手。小弟挣了挣没有挣开,重又蜷缩在我盘着的腿上。看小弟的样子,我倒
有些心软了。
“那地方你不能摸。”我说。
“我娘就让我摸。”
“那是小时候,都这么大了,你娘还让你摸?”我有些无可奈何,见小弟还
在梗着个脖子,又说:“你都老大不小了,咋能随便乱摸呢!”
小弟更是不服,嘴裡念叨着:“我爹都摸了,我就不能摸?”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竟让我无言以对。我的脑子乱了,刚才小弟的手忽然
的划过自己的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慌张了起来,但那感觉却仍在,搅得我就那
么颤了一下。想起了刚才小弟给自己揉捏,不由得有些气喘,心砰砰的跳。
看小弟闭着眼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皮还在一动一动,还挺可爱,蜷缩着的
腿间,短小薄薄的裤衩已经鼓起了大包。小弟的脸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鼻孔
中呼出的热气烘烤着那裡,又顺着小腹蔓延下去,一阵阵的潮湿便隐隐的渗出来。
咋就没风了呢?乌突突的燥热。看着小弟瘦小却结实的身子,我微微呼出了口气。
“小弟……”
我晃了晃腿。
“嗯?”小弟睁开眼。“真想摸姐?”
“嗯!”我长吁口气,拿过小弟的手,慢慢塞进自己衣服。
我心裡矛盾正升级,或许是把这当成了给小弟的“封口费”,至少我主观的
想法是这么认为的。我能感觉到小弟的手颤微微的就伏在了上面。手心裡的汗水
混着滚烫,像烙铁一样熨得我一抖,喘出得气都是粗的。
小弟激动得欠起身,想抓得更实一些,却又被衣襟阻碍,只好又躺下,眼睛
顺着下面的缝隙往我衣服裡看。我解开了短袖的几粒釦子,露出白皙的肚皮,小
弟忍不住凑上来,鼓着嘴唇亲,又伸出舌尖添,我抱起小弟,整个胳膊环着小弟
的肩膀,把小弟搂在怀裡,另一只手把剩下的釦子打开。两隻小巧精緻的奶子忽
悠一下敞开来,抖动着在小弟脸前晃,就势又紧了紧胳膊,小弟便紧紧地贴了上
来。
几乎同时,我俩都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能舔吗……”
小弟喘着粗气抓住我的一隻奶子,凑到把脸凑了上来。小弟张开嘴,含住了
我的奶头,奶头圆润饱满,用舌头顶,我的奶头便在他嘴裡微微的颤。每顶一下,
我的身子便也随着抖动一下,抖着抖着便哼了出来。
“弟……姐好吗……”
弟弟顾不上回答,跌跌地点头。
“姐奶子好么……”弟弟又点头。
我喘着,手悉悉索索伸下去,摸到了那处坚硬,隔着裤衩挪搓。弟弟陡然被
激得一挺,马上被我更紧得拢在怀裡。
我摸了一会,手便离开,还没往回收,便又被弟弟抓住,重又放回那裡。我
笑了笑,俯下身亲了亲弟弟的脸,却推开了他,缓缓的把他放在炕上。弟弟不知
道怎么回事,挣扎着要起来,被我一下按住。
只好老老实实的躺下,迷茫的望着我。我不慌不忙地脱下了上衣,白晃晃的
上身裸露出来,小巧精緻的奶子一下子拱出来,忽忽悠悠地在胸前晃动。急得弟
弟口乾舌燥却又无计可施。
我看弟弟火烧火燎的样,抿嘴笑笑,手就去脱弟弟的裤衩,用力往下一拽,
弟弟两腿间的鸡巴便如没搂住的蒲棒,卜愣一下弹出来,棍儿上面的头还没全露,
却倔强的矗立着。
看见弟弟鸡巴弹出来,我却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虽然这几天接连被姐
夫弄,被三叔搞,可那都是被动的挨操,忽然之间要换我主动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我的脸儿早已潮红似霞,但是为了能封住弟弟的嘴我这次决定豁出去了。我攥住
那裡,轻轻地往下捋,被皮半包着的头儿慢慢地鼓出来,通红通红的透亮。我就
攥住弟弟的鸡巴,整只手上下的撸套。弟弟喘息着闭上了小眼睛,躺在炕上身体
绷得笔直,只是一时喘得厉害,张开了口。
“弟,舒服么……”
我一边撸着弟弟的鸡巴,一边柔声问。弟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嗯”了
一声。
我看他羞涩腼腆得样子,然后爬过来来,搂抱上弟弟,我疼爱的抱着弟弟,
湿漉漉的亲了一口。然后我脱掉了裤衩,又一把抱住了弟弟。
弟弟不好意思的往我怀裡扎了扎,顺手攀上了我的奶子,不紧不慢的揉捏。
我忍不住地也哼了一声。
我探起身子,蹁腿跨在了弟弟身上,用湿漉漉的下身在弟弟身子上蹭了蹭,
又蹲了起来,扒开了毛茸茸地腿缝让弟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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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在厕所旁边有过被姐夫边看边舔的经验了,我这样把bi展现给弟弟,
我相信是男人在这时候都会伸舌头来舔的我见弟弟微微起身,便蹲着往弟弟脸边
凑了凑,问:“好看么?“
“好看!”
于是我就跪下去,把自己的下身恰好放在弟弟嘴边,压下身子。弟弟忙伸出
舌头,伸进我热乎乎的地方,沾了一下。
“好吃么?”
弟弟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姐的bi,好吃么?”
“好吃……”
“好吃姐就让你吃个够……”
我又压了压身子,把湿漉漉冒着热气的那裡索性放在了弟弟的嘴上,还上下
的磨了磨,这真是应了我原来的初衷,封住了弟弟的嘴。我在弟弟的脸上左蹭右
蹭,弟弟的舌头也笨拙的再我的阴唇上扫动,偶尔会插进那深深的肉洞裡一点点。
我终于也耐不住了,起身掉了个头,重又横跨在弟弟身上,手摸下去捏住了
弟弟的鸡鸡,昂扬着在稀疏的阴毛中挺立着,像一门小钢炮。我小心翼翼的把它
往自己身体裡放,屁股也顺势的向下一点一点的沉,眼看着缓缓的往裡鑽,火热
滚烫得充实,让我不由得哼了一声。身子一僵,便整个吞了下去,像了却了一桩
心事般轻鬆地喘息。
第七章爹回来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弟弟的鸡巴就那么被塞进了我的身体,立刻便被那烧红的铁
棍子撑开了两片粉唇,因为这裡还残存着一定量三叔的精液,所以进来的还是比
较自如。直顶到身体的最裡边,可是也因为刚刚被三叔过度开垦,肉壁敏感至极,
又因新来访客的摩擦而传来了火辣辣的阵痛。
我忍着疼痛的身子慢慢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套弄。弟弟的东西便像个鑽头
似的,开始在我的身体裡穿插。两片肉夹着鸡巴,每出来一次泛起的白浆便涂满
了肿胀粗壮的棍儿,慢慢地集成一股缓缓的流下来,却又形成一条条的粘丝,透
过我俩身体的缝隙,在微弱的星光闪耀的炕上流成光闪闪的七彩金线。
“小弟,舒服么?”我又再问。
“舒服!”
“知道我们在干啥?”
弟弟疑惑的的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啊?在干啥?”
“搞……破鞋?”
“就知道搞破鞋……”我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感觉涌上来,忍不住的呻吟了
起来,喘着又说:“小弟……这就是操bi……知道不?“
弟弟点点头。我但看着身下弟弟羞涩惶恐又有些兴奋地脸,陡然一种异样的
感觉涌上来,这种感觉霎时烧得我几乎意乱神迷,身子不由得更疯狂地耸动起来,
胸前小巧的两个奶子也随着身体的起伏,忽忽悠悠的晃动。
我的叫声逐渐增大,屁股打桩似的“啪啪”的一下一下地起落,那股劲一股
股的冒上来,攀爬着就要顶到了头,我已经感觉到弟弟颤抖着喷射了出来,却仍
没有停住,口裡吼叫着,身体也更加疯狂。
终于,所有的慾望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洩地从身体裡涌出来,我颤抖着
绷直了身子,又轰然倒下,软软的无力的趴在了弟弟羸弱的身体上,只剩下粗重
的喘息,好久……
我就这样躺倒已经沉沉睡着的弟弟身边,身上汗水还未退干,索性衣服不穿
了。裤衩自然也不用穿了,因为阴道裡灌满了三叔和他儿子父子俩的精液,我只
能任由着从我阴唇之间汩汩的趟到褥子上,趟湿了屁股下面一大片。
清晨的微风拂来,虽然这闷闷的夏天,光着腚的我也感到了阵阵凉意。
睁开眼一抹阳光刺眼,浑身酸酸的,昨晚的一幕幕又清晰的展现出来。我忽
然头晕目眩的噁心,想起三叔对我的所做作为更是觉得牙碜。虽然我被三叔弄了
一次次的高潮,可是打心底裡我是抗拒的,厌恶的。
我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非洲,多少有一丝丝爱怜。可是想起自己做出这么
多不要脸的磕碜事儿,对于小弟都面对不了。
幸好三叔家离我家并不远,我穿好衣裤,便飞也似的逃回了家。
回到家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
李丰年正在洗涑,见我开门进来也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目光裡有怨
恨似乎又透着失望。
我日常的白了他一眼,就进里屋一屁股坐在炕上。
姐姐刚把被子迭起来,我也不管,拉着一个还没放入炕琴的枕头倒头就睡。
“这死丫头……”姐姐嘟囔着,“马上就吃饭了,你咋回来就睡?”
“三叔家太热,我没睡好,饭我不吃了……”
至于姐姐和娘后来说什么,我完全听不见,也没心情去听。被三叔折腾了半
宿,又跟小弟弄了一阵儿,我早精疲力竭了。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就觉得一张嘴在亲我短裤下裸露出来的小腿。我勉强
张开迷迷煳煳的眼看了一下,果真是姐夫躺在我身边又在捅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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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奇他怎么大白天这么大胆,才发现那边姐姐正背对着我俩睡得呼噜声
响。难怪他又敢捅咕我,我环视了下屋裡不见娘的影儿,回头瞪了他一眼,使劲
打开他的头,轻声说:“能不能别整大白天的……”
我没想到我这么说其实反而给了姐夫鼓励,他就抬起头一隻手比了个“嘘”
的手势,另一只手隔着短裤放在我屁股上揉了起来。
我不动了,想着大白天他能干啥?最多也就是让他捅咕捅咕罢了。就任由着
他揉动我的屁股。
姐夫揉了几下我的屁股,见我没反抗,就把一隻手从我的短裤下沿儿插了进
来,我的短裤本来就是比较宽鬆的,他的手插进来,一根手指就挑起我的内裤,
然后整只手已经插进我的内裤裡。
他的手指后来终于完全是盲目地进入了我那肥嫩的肉沟裡,我那两片阴唇在
他的手指边向两边翻开“啊!”我不由自主的从嘴裡发出了声音,他的两根手指
就插入我湿热粘滑的所在,像一个小男孩在玩一个新奇的玩具,他的手指在我的
洞裡用力的抠着。
“嗯……嗯……”我在他的抠弄下呼吸越来越急促。
“别整……别……”我嘴裡喃喃的低声叫着,我忽然对着他,“要死啊你!”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姐姐,小声趴在我耳边说:“你昨晚咋没
回来”
“管着么你?”我盯着他插在我bi裡的手不满的说。
“你不回来我操谁啊?”他猥琐的看着我。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根儿,心跳都噗噗的加快了许多。“你
……你……操我姐去啊!”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一听我这么说,立刻眼睛裡充满了血一样,青筋暴跳浑身颤抖,抽出了插
在我内裤和bi裡的手,双手来扯我的短裤。
我奋力抵抗,可是心有馀而力不足,短裤连同内裤就一起被扒到了屁股下刚
好把bi漏出来的位置上。
他把我翻过去,屁股对着他,就像次一样我扭着头说:“啊,还是……
还是这样吗?”
“这样容易操!”他说着就把鸡巴挺上来,已经自我后面进来了他双手抓了
我两瓣屁股,下身冲刺我的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啊”地叫了一声,断断续续地
说:“你……你别……这么大的劲儿……“
姐夫已经发狂,收不住动作,噼裡啪啦地一阵顶。我被顶得叫着靠再了牆上,
两腿直抖。一轮儿狂风骤雨的摧残,我能感觉到屁股被撞得生疼,人就哆嗦起来,
口裡不成声地小声呻吟。
直到姐夫一声低吼,精液喷涌而出,我头脑中一阵眩晕,高潮居然就来了。
后背一紧,姐夫已经从背后搂住了我,下身一个劲儿的抖动,那根东西在我裡面
不住的跳起舞来。
我一直睡到吃完饭,才被姐姐推醒了。“一会爹就回来了,你还睡呢?脑袋
都睡扁了吧。”
“你咋知道的姐?”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听说爹回来我精神头就上来了。
“爹给大舅家打电话了,”
“哦,爹终于回来了,”我心裡莫名的高兴,因为从小爹就特别惯着我,出
门也肯定买东西给我带回来。何况如果爹回来也在家,就不会有什么我和姐夫单
独相处的时间了,我这样也能避免被他再侮辱了。
娘炒好了四个菜,焖了一锅米饭,然后一家人看着眼前的饭菜等着爹回来,
谁也不愿先吃一口。我睡了一天当然饿了,可是我还是要等着和爹一起吃晚饭才
好,只是摆在面前的饭菜看着不能动,我的口水可真是要控制不住了。
“爹……”看见爹进门的那一刻,我含着哭腔。
“不是说到年底才能回来么?”娘看着爹。
李丰年在爹身后把行李放下,爹盘腿上了炕,姐兴高采烈的坐到爹的身旁,
“工头跑了,一分钱都没挣着……”爹幽幽的说着,“唉……”爹满含幽怨的一
声长叹。
李丰年跟姐姐开导着爹娘,我在这会才仔细打量了爹。这次回来,爹好像老
了好几岁,不到5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快6岁了,整个人瘦了两圈,只有身上
因为常年打工还保有的古铜的腱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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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因为爹坐了两天的火车太累了,娘就叫着大家早点睡。
炕上多了个人,就多少会显得有些挤了。我仍然是靠着炕头的牆边,爹挨着
我,然后依次是娘,姐姐,最炕梢的还是姐夫。
我跟往常一样再被子裡脱了上衣和短裤,只穿一条小裤衩。
开始大家还再聊天,聊着聊着屋裡子裡就静了下来,我因为白天睡的太多,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裡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就一件件的涌上来。被姐夫破了处,
又被三叔操了半宿,最后为了堵住小非洲的嘴,不得不主动献身,只要想到每一
个自己被搞的画面,都不禁面红耳赤,胸闷气短,想着想着呼吸居然已经急促起
来。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感觉爹那边在哆嗦。因为和爹是紧挨着的,所
以爹稍微动一动我都能感觉到,何况这么剧烈的哆嗦呢?
爹是病了吧?我心裡担心起来,大家都睡着了,我并不想吵醒所有人,我想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爹,你咋啦?”
我轻轻的呼叫着,爹听见我的叫声,原本哆嗦的身体忽然毫无徵兆的停住了,
“没事儿!”爹回答道。
“你哪不得劲儿啊,刚才你一个劲儿的哆嗦?”我关心着。
“没啥,天太热了!”爹似乎在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我与此同时也顺着他掀
开的被子看去,一下子傻了眼。
原来爹下身光着,粗硬的玩意就那么挺在空气裡,爹的左手正在自己的鸡巴
上套弄着。
我赶紧转了个身,把脸对着牆,心跳到快要崩裂了。爹干啥呢?撸自己那玩
意干啥啊?我并不是不知道爹在手淫,只是最让我不解的是爹为什么手淫,娘可
就挨着他睡呢,想要那个不是随时都可以……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也不动,理智在提醒我把自己的被子拉回来环在自己
的身上,尽量让自己和爹保持点距离。
可是这么一铺炕,本来睡4个人的,如今睡了5个人,就算我想和爹保持距
离也不现实。
我被子裹得紧了,天气又热,我就把自己面对牆的这一面的被子掀开,慢慢
的有些迷煳了……
迷迷煳煳的中,我好像感觉到爹在向我这边靠过来,而且越来越挤。爹已经
掀开了我的身后的被子,我能感觉到了爹呼出的气体冲上了我的脖子,然后又听
见爹在小声的唤我。“楠儿……楠儿……”
我不知道爹要做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事儿不对,就继续装睡看看爹要做什么?
爹叫了几声,见我没回答就把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本来父女间这样亲暱的动
作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在这个暧昧的气氛裡,我已经感觉到有事要发生,这绝
不是爹对姑娘的爱抚这么简单,这点我很笃定!
爹的手渐渐在我的背后抚摸,由上而下我感觉到那隻手在剧烈的颤抖。我浑
身一阵痉挛,把自己更缩身靠像牆边,胸前的一对白兔已经紧紧贴住了牆,挤的
变了形。爹的呼吸急促起来,接着便隔着我的裤衩在我的小屁股摸了起来。我很
害怕,假装翻身的同时用胳膊敲开了爹的手。
爹的手触电一样的缩了回去,然后好像在大口的喘着气。
我此时身体是平躺着的,藉着爹手缩回去这个机会赶紧又把被子拉了回来,
头歪向牆的一边,避免跟爹的脸离的太近。爹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作了,可能我刚
才那一下真的把他吓坏了,可是我清楚的听见他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那不是平静
的,那似乎是一种等待和渴望的喘气。
我是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要说自己呢长的很一般,绝对是跟漂亮挨不
上边儿的女孩。个子只有米6,勉强合格怕是都算不上。体型嘛,偏瘦只能说
是有骨感,一对奶子就连小非洲都说小,屁股也翘不起来。
可就是这样的我,见姐夫天晚上就被猥亵,第二天就被姐夫破了处。还
有三叔说我越大越好看了,夜裡又来操了我半宿,可是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
自知之明的,像我这样的女孩儿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勾起他俩的慾望的,唯一的解
释就是他们认为我是处女,姐夫和三叔都想操我这个处女。
至于小弟,他是没捱过女孩的边儿,哪能受得了我脱光腚的诱惑呢?
我胡思乱想的睡不着觉,也是因为白天睡的多了点,还有这么紧张的时刻任
谁怕是都睡不着才对。姐夫强姦我,一度让我特别反感,但毕竟是他的鸡巴捅破
了我的处女膜,女人是会对自的个男人产生一丝丝的依赖和好感的。三叔操
我让我就会觉得很牙碜,很反胃。现在爹也来碰我了,甚至让我噁心到想吐。这
点我跟大多数女孩都不太一样,我没有恋父情结,我跟爹的关係也特别好,爹也
特别疼我,可我绝对不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儿。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体是爹在碰,
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爹也没再有动作,我的呼吸也逐渐调匀实了。
爹不在动了,我的紧张感也不在了,儘管我想抵制自己睡过去,可是迷迷
煳煳的困意还是涌到了脑袋上。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08-11)

鬼交人生
作者:l254122223
第八章爹在身后
以前的我很少做梦,可是这几天只要睡着我就会做梦,是梦是魇,自己已经
分不清楚。或许我的一生要疯狂一次,无论是为一个人,一段情,一段旅途,或
一个梦。
那熟悉的情景又来了,姐夫伸着双手扒下了我的裤衩,于是掰开我的屁股缝
儿,把鸡巴凑上来用那蘑菰头研磨着我的阴唇,让我的肉洞一点点的张开变大,
然后那鸡巴就像捣蒜的杵子,一点点的杵进我的阴道深处,我的两片阴唇配合的
张开口把鸡巴整个吸进来,然后又死死的咬住那侵犯进来的傢伙。在那东西在我
下体深处一进一出的时候,我就哼哼唧
唧的叫出声来……
已经有一点凉风鑽进了被窝,抚便了我身体每一个角落,在这个盛夏带给我
浑身通透的舒爽。我再次惊醒了,裹在身上的被不见了,我的一对小白兔暴露在
了空气中。我眼睛张开一条缝儿,看到了爹正半卧着盯着我一对奶子看。
我的血都凉了,像三九天被冷水浇了一样,凉了个半截。
这就是我一直爱的爹,我一直敬的爹,我一直怕的爹,一直对我严厉而又关
怀备至的爹,他此时此刻正盯着自己姑娘的奶子看的发呆,我简直无法想像。就
像一个人的希望全部破灭,哀莫大于心死。
我不动了,只是眯着眼观察他,我只想看这人面兽心的爹还能对自己姑娘做
出什么过分的事儿。
爹果然没让我失望,盯着我的奶子看了有几分钟,便将他的左手抓住我的一
隻奶子。我羞臊极了,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满脑子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使
得乳房也稍微的颤动。我的继续装睡却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刚开始还是轻轻的抚
摸,后来乾脆使劲搓揉起来。
我的奶子在爹揉捏下,不断扭曲成各种诱人的型状,奶头也因此充血膨胀,
越来越硬,越来越痒。搓揉了我奶子几分钟,爹见我没反应,认为我可能真的是
睡实了,就趴下来张嘴含住我一隻奶头,左手还在继续揉搓,越揉越用力,一阵
酥麻感从背嵴上升了起来,我轻“嗯”了一声,只为让爹能听见不让别人听见,
但他不为所动。爹用他的嘴紧紧的吸住我的奶头,舌头舔抵住奶头的小坑,脸就
整个趴在奶子上。
爹舔了一会我的奶子,就把左手开始往下摸索,一直过了小肚子,来到了我
小裤衩的边缘,整个手放平的持续摸索,忽然就整只手鑽进了我的裤衩裡,没给
我任何的预警和准备。
我除了继续装睡,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裡也暗暗的打定主意,这是我
最后容忍的底线了,我绝不能让爹想的那件事发生!
我紧紧夹住双腿,希望这样可以阻止他进攻我的私密地。可是对于长年在工
地干力工的爹来说,我的抵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爹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就
已经摸到了我的水帘洞处,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我两片阴唇向两边扒开,我
的粉洞就像换气的鱼儿张开了湿漉漉圆形的嘴。爹的中指顺势一滑,藉着手指上
的湿润勐地插进了我温热又潮湿的bi裡。
我拼命压抑住自己想要张开嘴大叫的冲动,只是轻微的“嗯”了一声,也不
知道爹听没听到。我也相信在这节骨眼儿上,即使爹听到了我的轻哼,也绝不会
停止手上的动作的。
爹一边轻轻抽动着手指,低下头来再次趴在我的胸前,含住一颗奶头细细的
吸吮着。这突然的双重刺激让我彷彿已然无法呼吸,身体已经开始瑟瑟的颤抖了,
原本夹紧的双腿也被分开了一条缝儿,僵硬着,奶头上的感觉和下身的刺激交织
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爹就这样搞了我几分钟,我下边的淫水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使劲往外流,
屁股下的褥子也被我弄的濡湿一片!爹手指越发快的进出弄得只我剩下了喘息,
充满了无比的穿透力,似乎刺到了我每一根神经,让本就火热的空气变得躁动!
爹已经开始扒我的裤衩了,似乎仅仅是这样他已经不能满足。我内心坚守的
原则还在,屁股就用力的压住这最后一道防线,可终究还是拧不过力大无穷的爹,
内裤被扯掉时我极度的慌乱,还能继续装睡下去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毅力是多么的
坚定了。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这几天都在发生这事,可是我现在怎么做才能
避免这事?爹并不敢骑到我身上来,毕竟旁边睡着娘和姐姐还有姐夫,他就把我
一双腿抬起来,然后自己整个下半身挤到我双腿下面,侧卧着高耸的鸡巴已经对
准了我的bi,我万念俱灰,知道这已经无法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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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把龟头在阴唇上磨了磨,沾满我淌出的水儿,然后把龟头的位置调正,对
准了我微微张开的肉眼儿,“噗嗤”整条鸡巴没入我阴道中。只剩两隻阴囊撞在
我的外阴唇上,“啪叽”的一声脆响。
“啊……”我失叫出声,声量不高,但是在这幽静的夏夜却显得格外响亮。
困窘中我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爹也不为所动,粗大的鸡巴在我阴道裡跳了两下,
慢慢的向外拔,龟头退到洞口处只是片刻的停留,就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又整根怼
了进来,紧接着就是打桩机搬的抽插。
骨子裡逆来顺受的性格让我并没有做出太多有效的抵抗,下体就失守了。我
咬上了嘴唇,闭上了眼,就那样抬着腿任爹插着,但我被爹插了几下就鬆开了紧
咬的嘴。“嗯……嗯……”我开始了小声呻吟和喘息。爹插在我体内的那热乎乎
的物件愈发茁壮,像被水泡发了的豆芽菜,倔强地挺立在那裡,昂着个头一直往
我身子裡最软的地方鑽,越鑽越深。
虽然是被爹姦淫,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扎扎实实把那物件深深地吞了进来。
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已身子裡抽动所带来的震颤。那震颤一阵强似一阵,我索性
睁开了眼,不自觉的叫出了声儿。
爹见我睁开眼,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一张臭嘴就来亲我的嘴,下身更是增加
攻势,抽动的频率加快了一倍。这是我唯一的淨土,也是我最后的心裡防线,我
是不会轻易丢掉这唯一让我保有自尊心的领地的。我使劲把头扭向牆边,死命的
不让他亲我的嘴,只是身体被他拱的一上一下。
爹见我誓死捍卫最后的阵地,就把头扎到我的奶子上,叼起我的一隻奶头不
住的舔吸。奶头上传来的刺激是悠长的,像打开情慾的底线,连接着阴道裡传来
的刮磨,在这激烈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闭不上个口,迭迭地哼叫几乎连成了一
个音儿,情不自禁的,我最后一丝抵抗也宣告结束。天啊!我在心裡同时也痛苦
的哀鸣,难道我真的天生是个骚货吗,为什么会被自己爹操出了感觉?
接下来的爹更加卖力,远远地抽出去又深深地插进来,一下一下的来得扎实
来得有力,把我弄得立时喘成了一团,尽量压抑的哼叫都有些声嘶力竭。
我瑟瑟的轻颤既期待又恐惧的慌乱,我怕死了撕裂了般的疼,同时也渴望着
撕裂之后所带来的一种异样感,那是我十七年从没经历过的一种充实,滋味儿新
奇而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刺激,就像那一把把紫红的酸枣,酸得我倒了牙皱了
眉却还是忍不住一粒一粒地填进嘴裡。
爹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还在拧着劲儿往我bi裡杵。我咬紧了牙关,用了力
气扛着,那股子疼过去了就没啥了,剩下的只是个活。爹还在一拽一挺的插着,
我低低吟吟的哼叫这时候竟成了号角一般,让爹虎绰绰的平添了一膀子力气。
不知插了多久,爹的动作的也更加勐烈,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牛,撒着欢耕
着我这片新开的荒地。爹疯狂的抽插了几下,也终于忍不住,吭哧吭哧的射了进
来。我清晰的感觉到了爹在我体内的爆发,像救火的水枪,呲得我双腿绷直僵硬,
体似筛糠。
我终于可以停止哼吟,僵持了太久的双腿轰然倒塌,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我甚至觉得七窍都生了烟,一次又一次地升上了天又一次次地掉下,就像踩了云
彩忽忽悠悠的晕头涨脑,下面那条缝儿连我自己都不知流了多少,滴滴答答地顺
着我大腿淌下来,蜿蜒着汇成了一熘小溪,打湿褥子一大片,像尿了炕。
高潮后的月光似乎也没了精神,透过稀疏的枯叶懒懒的洒在一家人的被子上。
屋子裡重又恢复了宁静,院子裡蛐蛐“吱吱”地叫着,声音远远的传进来,竟有
着一股子温馨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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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爹就这么谁也不说话保持姿势地躺了一会儿,爹的鸡巴就在我阴道裡逐
渐变软,慢慢的像死泥鳅一样滑了出去。没有了阻塞,我被灌满精液的bi就像决
了口的堤,精液混合着淫水“噗嗤,噗嗤”的涌出了阴道口,喷洒到爹的阴囊和
被褥上。
爹气喘吁吁的扯掉仍然挂在我左腿上的内裤,然后用我的内裤抹着自己的下
体,擦抹了几下,就把那条沾着他精液的内裤塞回我手裡,又鑽回了娘的被窝呼
呼的睡着了。我确久久不能入睡,下体的肿胀感还在,阴道口处还有精液在往外
滴着,这种种感觉交织在我的心头,像是时刻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梦,而我刚刚被
自己的亲爹姦淫并内射。
我百感交集,回想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欲哭无泪。自从被姐夫夺走次
以后,就好像所有的人和事儿都变了,我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居然人见人操。
姐夫自不必说,只要没人就扒我裤衩,一向对我和蔼可亲的三叔把鸡巴塞进了我
的下体。就连最最疼爱我的爹,也把他的体液喷射进了我的阴道。
我厄运的开始是因为和姐夫的乱囵吗,可那是姐夫强姦了我啊!虽然自认为
是姐夫强姦了自己,或许那也的确是强姦,可是*姦这个字眼儿似乎又站不太住。
难道不是自己内心的懦弱,难道不是自己多年来逆来顺受的性格,才导致了自己
接连失身?
想到了姐夫,心裡竟有些暗自庆幸他今晚没来搞我,不然被他发现我被爹操
了,我可能只有自杀这一条路可供选择了。虽然我心事重重,但毕竟被爹搞了那
么久,浑身的酸痛和乏累还是让瞌睡虫攻克了我的意志,手裡甚至还攥着爹塞给
我的内裤没来及穿。
我又做梦了,同样的梦只是换了男主角。一会是爹,一会是三叔,骑在我身
上拱来拱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又被下身的异动弄醒了,这荡气肠的异动是那么的熟悉。
我慵懒的睁开眼,就看见姐夫的脸在我面前微笑的看着我。天以大亮,刺激的阳
光透过窗子穿了进来,被姐夫肥胖的身躯挡在身后。
这时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脚底下了堆着了,我一张裸
体整个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被姐夫一览无遗,唯一的一件遮羞布竟还攥在我的手
裡。
我惊恐的抬头环视了四周,姐夫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一脸坏笑的说:“没
事儿,家裡就咱俩,”我狐疑的看了姐夫一眼,姐夫就接着说到:“都下地干活
去了,我是回来拉屎顺便看你“
说完姐夫的脸上已经漏出了淫邪的坏笑。我心裡的石头捞了地儿,可是也有
点吃惊,他藉着拉屎的名义回来想要干什么我很清楚。
“啊……我叫出了声,刚才因为慌乱一时间竟忘记了下身的感觉,现在心裡
踏实下来,才发现姐夫的左手中指在自己睡觉时就已经在自己的bi裡抽动了。
“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姐了。”说这话时自己心裡其实也挺虚的,但还是希望
能对他起到点威慑作用,让他知难而退,虽然可能性并不大。
姐夫听我这么说,不退反进,插在我下身的中指运动的更快了。然后便贴近
我的耳朵“你昨晚的叫床声真骚,你姐挨操的时候都没叫这么大声“。
“啊”我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成死灰,心裡顿时万念俱灰完了,我这回是
真的完了只听姐夫接着说:“你以为你爹昨晚在你下边捅咕半宿我不知道,我操
你你都不叫那么大声,咋地,你爹鸡巴大啊?“
难怪平时一沾枕头就呼噜声震天的姐夫,昨晚竟一点呼噜声没有,我当时还
在纳闷。我心裡琢磨着各种对策,可是一时之间哪那么容易想出办法来。
“骚bi别害怕”姐夫竟然叫我骚bi,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本,只想
听听看他怎么说。“只要你听话,你和你爹操bi的事儿我保证谁也不知道,怎么
样?“
我沉吟了半晌,无奈只能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姐夫接着说:“条件就是以后我
想操你,只要条件允许你就得让我操”
我只能又点了点头,心裡琢磨着这条也还能接受,毕竟处女膜都是被他操漏
的,只要不被别人发现他操了我就行。
“在就是你以后得让我操够了,我不管你以后结婚嫁人,还是怎么样,只要
我没操够你的bi,你就得继续让我操你!“姐夫说完就盯着我看,耐心的等着我
的答桉。
“嗯”我简短的回答他,然后就把头扭向牆边不去看他。
姐夫就拱到我的怀裡,张嘴把我一侧的奶头含了进去,用舌头裹住了丝丝拉
拉地吸,吸得我激灵一下,我闭了眼睛,挺着身子承受着姐夫从上到下地忙活,
等姐夫的头埋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嘴裡轻
轻的说着:“姐夫,你……玩死我了……“两条腿大敞四开地高高地扬着。
姐夫倒像个啃着草皮的山羊,任由底下山崩地裂一般的耸动,那舌头却似被
万能胶沾了,竟咬在那个地界儿纹丝不动。我动的越是厉害姐夫舔吸的越发起劲
儿,把我弄得忽忽悠悠地上到了天又忽忽悠悠地跌下了地,嘴裡只剩下一声儿高
似一声儿地叫。
我抓着姐夫的肩膀头子喊着。就觉得身子裡的那股火越烧越旺,烤得我口乾
舌燥浑身颤栗。
我用胳膊支了半截身子,探了头去看,见姐夫伸着舌头在自己的那地方上上
下下地扫弄着,每弄一下心裡面就犹如被钩子勾了忍不住地哆嗦一下,越看越是
惊心,终于忍不住地哀求:“姐夫……别弄了,求你……”
我说完,山一样地倒下去,扒着自己的两条光腿,把那条湿乎乎亮闪闪的肉
花颤颤巍巍地噼在姐夫眼前。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变了个人,倒像前街那条发了
情的母狗,低声地嘶吼着翻着通红湿润的阴门,见着公狗就噘了腚等着来交配,
这时候的我活脱脱那幅模样。
【未完待续】
第九章迷失
姐夫跟我调笑几下,不急不慌地逗应着我披头散发地嗷嗷直叫,这时候的我
已经不要个脸了,有什么是比被自己亲爹操bi更不要脸的事儿,我自己暗自啐着
自己。姐夫就像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我就如俯首帖耳的奴才,让我干啥就得干啥。
我就像那站在枝头的画眉,平日裡耀武扬威啾啾鸣叫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可现在
只能对姐夫低眉顺眼俯首帖耳一般。
姐夫把个紫红紫红的头儿却对准了我那鲶鱼嘴般蠕动的两片肉唇,他似乎更
喜欢把这段时间再延长那么一会儿,就好比啃一块骨头,上去一口肥肉倒没了意
思,就得费劲巴拉转着圈地找啊啃啊,那股子香气总是勾着逗着,最后总算咬上
那么一块肉,吃起来那才叫香!就像现在一样,姐夫的那个东西就在我这裡蹭着
碾着,我那个肉窟窿裡已经一汩汩地冒了白浆,浑身上下就像鑽进了一万只蚂蚁,
在骨头缝裡鑽进鑽出挠啊搔啊熬死人般的痒痒。姐夫终于受不了了,最后一捅,
那一下才捅得我魂儿都出了窍,通体舒坦,就好像一下子成了神仙一样。
我舒舒服服地躺下,掰着两条肥白粉嫩地大腿,哼哼唧唧的等着,感受着那
股子火热前前后后地碾压研磨,身体如筛了糠般哆嗦着,一个激灵又连着一个激
灵:“嗯……不行……”我无法抑制地又叫了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就觉
得心裡的那股火越烧越旺蹦着高往上窜着,估摸着就要把自己烧成了灰的时候,
终于喊了出来:“姐夫……来……操吧……操你小姨子的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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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听见我让他插进来,姐夫倒真像是接了喜帖子,忙直了腰对准了我那地
方。我那地方早就湿滑的一塌煳涂,层层迭迭的褶皱几乎煳满了粘稠的浆水,姐
夫毫不费力就把个粗涨的东西顺了进来。刚进了半截,我就觉得像被马蜂蛰了一
样,“啊”地一声儿长唤,脑袋竟把肩膀拱成了座桥。
姐夫见我这么配合,更添了膀子力气,把硬邦邦的物件儿一股脑的塞了进来,
没容我回过神儿来就“噼噼啪啪”地动了起来。几下子过后,我叫得便岔了气,
本是断断续续地哼叫,却连成了一个音儿,动静倒像是哭上了一般。
“怎么样小妹儿?得劲么?”我这个样子哪有功夫搭理他,只剩下了叫唤,
姐夫问得急,我只好迭迭地点头,两个奶子也如两个吊钟般上下翻飞。要不是和
我的身子连着,估摸着早就甩了出去。
姐夫似乎有些累了,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说:“等会儿小妹儿,容我喘口
气。”
姐夫仅仅喘了半分钟,便噌地一下跃了起来,我俩下面本来还连着,被这勐
地动作一下子带了出来,卜愣一下黏黏嗒嗒甩脱在外面又弹了几弹,看得我眼睛
有些发直。
姐夫急慌慌翻转了我的身子,让我趴在炕上,把个小巧圆润的屁股噘在姐夫
面前,姐夫就挺着傢伙凑近了我的屁股,一扭腰又捅了进来。这一下没有停顿,
倒像是一下子捅到了底,“啪”地一声脆响,顶得我尖尖地叫出了声儿,身子也
不堪重负,往前窜了一窜。忙用胳膊撑住便再也不敢鬆懈。一时间,我们两个配
合得天衣无缝,撞击在一起时,那中间竟没有一丝的缝隙。身后的姐夫每次攒了
力气撞在我的屁股上,我便叫上一嗓儿,像是帮姐夫叫了声儿“好”又好似给自
己那股越烧越旺的慾火添了把柴禾。后面姐夫接二连三杵进来的活,让我舒坦得
冒了烟儿,更让我一阵紧似一阵的兴奋。姐夫力气攒得足实劲头也更大,倒好似
热油锅裡加了一勺子水,呲呲喇喇就炸了锅一般,一下一下竟似是钉子钉进了山
牆,把我干得更是胡言乱语:“姐夫,轻点啊bi疼,bi疼啊……“
姐夫受了我的刺激,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了我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就把我的屁
股往他鸡巴上扽。我感觉姐夫在往回拽着自己的屁股,回头去看,却差点被突如
其来的一阵更勐烈地抽插顶了出去,不由得又“啊”地一叫,耳边听见姐夫嘿嘿
地坏笑。姐夫把我重又摆正,让我掉了头规规矩矩地趴好。姐夫“啪”地一下掴
了我滚圆的屁股一掌,打得我一激灵,这才发觉,身子裡夹着的那个热乎乎的棒
槌却已经没了。
姐夫躺下身子,示意让我骑到他身上,儘管我极不情愿可是也没办法,只能
乖乖的骑到了姐夫的那根橛子上。颤颤微微地伸手下去,捏着姐夫的东西对准了
自己那地方,一坐,便滑滑熘熘地没了根儿,却再没有力气把自己撑起来,只好
喘着趴在那裡哆嗦个不停,轻轻的前前后后地动。我苗条白嫩的身子在姐夫身上
倒像个筛萝,鼓鼓悠悠地磨了起来。
我两个奶子熨实地挤在姐夫胸前软软地贴着,汗涝涝地和姐夫粘连在一起,
鬆软地屁股却拱着身子慢悠悠涌动,不急不缓地把姐夫的那个玩意儿吞进又吐出。
姐夫长吁一口气,更用力地往上挺了一挺,双手环过我纤细的腰放在我两瓣煊誊
腾的屁股蛋儿上,不时地揉上一揉又拍上一掌,发出“啪啪”地脆响,每一声响
动,我就会发出一声低吟,却有着另一种勾了魂魄的风情。
“小妹儿,这么着得劲儿么?”
姐夫一边耸着屁股动着,一边地问。“嗯。”我小声回答,声音小到自己都
听不很清。姐夫忍不住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更挺了下身。姐夫死命的掰着我的
屁股蛋儿,几乎要把两瓣子肉撕扯开,两条腿伸得笔直,身子拼了命地往上耸着。
我把脸紧紧地贴着姐夫,急促地喘息呼出一口口热气扑在姐夫的脸上。姐夫
马不停蹄地耸动让我再无法矜持,不知不觉晃动地却频繁了起来。我咬着牙死命
地用自己那条肉缝儿,把姐夫的命根子拔出来又飞地坐下去;底下的姐夫却鼓着
腮帮一心地挺着那根肉棍,毫不畏惧地迎着我,那劲头儿竟好像还嫌插得不够深
捅得不够劲儿一般。一时间,闷哼声呻吟声和我和姐夫肉体的撞击声响成了一片,
满屋子的热气都被我俩次这么酣畅淋漓地交欢驱赶得无影无踪。
姐夫收拾收拾就上地了,因为他这屎拉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就光着腚下
地,双腿还在突突的抖个不停,两条大腿内侧湿答答的全是阴道裡流下来的精液,
黏黏的感觉让我走路特别彆扭。我觉得我要被男人们霍霍死了,地裡虽然不是天
天有活,可是每天晚上都被折腾半宿,万一赶上白天地理有活,我哪能承受得了
啊。
反正是农忙时间,家裡也不可能会来且,我就光着腚洗了自己满是精斑的内
裤。顺便清洗一下自己沾满精液的大腿和阴道。
我是该逃走,还是逆来顺受的认命,我能逃去哪?可是如果不逃,我可禁不
起爹和姐夫白天晚上的轮番折腾啊。我再一次陷入沉思,去三叔家住是不可能的
了,去他家也是被两个男人玩,我能躲到哪去呢?
去大舅家或许还行的,大舅家只留守了大嫂自己一个人,大舅和舅妈还有大
表哥都在外地打工,他们5岁的儿子也在市裡上初中,不到週末不回来。可是
我要用什么藉口才能去大舅家住呢?
就说家裡的炕睡五个人太挤了,对!我打定注意。正在我为自己的聪明暗自
喝彩的时候,身后的一声呻吟让我瞬间腚沟子发凉?“爷……爷爷?“
我转身看见了爷爷傻愣愣的站在我身后,一双眼睛正紧盯着我下体黑色处,
那眼中要喷出了火一般。这冒着绿色光芒的眼神我见过,姐夫,三叔和爹现在看
我都是这种眼神儿。“爷,你啥时候来的……”我的声音已经颤抖了,赶紧左手
摀住私处,右胳膊抬起来护住两个奶子,紧着想个保护自己的万全之策。爷也不
跟我说话,直接向我扑来。这点是我没想到的,爷爷都快7岁的人了,虽然在
我们屯儿爷爷是出了名的硬实,可我也万万没想到爷爷这一扑有这般的迅速和力
量,我整个人就这样被爷爷抱在了怀裡。
“放开我!”我声嘶力竭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挣脱爷爷环抱住我的胳膊,
挣了几下尽然纹丝未动,就使劲扭动身子,直到自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也丝毫
无法撼动爷爷铁箍一样的两隻胳膊。爷爷瞪圆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像
是一条看见了肉骨头的狗。我想伸出一隻胳膊厮打爷爷,却被爷爷攥了个结实。
我看着爷爷的嘴喷着粗气越挨越近,极度不安,便用力去甩。可爷爷的双手钳子
一样,抓得我死死地。
我是真正的害了怕,慌慌张张地挪着身子,却被爷爷越贴越近。爷爷的一张
嘴热烘烘凑过来,喷着浓重的旱烟味道,熏得我几乎闭过气去。我拼了力气推搡
着,爷爷就和我在这后屋裡拉拉扯扯地撕缠着,说到底我还是个小女孩,没几下
子便有些力竭。还没等我张口叫出声来,我一对兔子一样蹦跳得奶子便被爷爷严
严实实地摀住了,像麵团似地被他揉来揉去我这下是真得急了,鼓悠着身子挣脱,
嘴裡骂着威胁:“操你妈bi,你个老不死的,你看我不跟我娘说去的,你看我不
跟我娘说去的。“爷爷却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一隻手箍着我,一隻手揉搓得更
是用力。身子扭过去,竟把我压在了做饭用的柴火堆上,任我打挺似地挣扎,嘴
却也凑了上来,就在我奶子上胡乱地拱。
身下的麦秆并不坚硬,也不至于划伤了光着腚的我。我只是更慌张,一时间
也不知要说些啥,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裡边恨恨的骂着:“你妈bi,你放
开我啊”我厌恶地看着眼前的爷爷,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张龌龊奸险的脸和以往
那种慈眉善目的老头联繫起来。
爷爷的喘息声也连成了一片,只见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巨大的鸡
巴腾的一下从他的裤子裡弹了出来。我瞪着疑惑的眼睛,一个快7了的老头是
怎么把这物件保养的这么粗大?难道奶奶都6几岁了,还在被爷爷搞吗……爷
爷趁着我还在恍恍惚惚的惊讶中,一把将我两条白白嫩嫩的腿给分开,把我那块
黑乎乎毛茸茸的物件敞了个透透亮亮,然后就铺天盖地的就压了下来,端了自己
的傢伙对准了我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阵子乱杵。我那下面仍有些乾涩,爷爷进来的
也有些生勐,顶得我哎呦一下,眉毛都忍不住拧在了一起。爷爷却不管不顾,依
旧拼了老命胸口喘成了风箱一般,耸着屁股闷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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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姐夫他们几个轮番的搞了之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尤其是下身
特别敏感。虽然刚被姐夫搞过没多久,可是在爷爷敲桩一样的捣鼓之下,身子便
有了反应,嘴裡忍不住也哼出了调门。爷爷乍一听见我悠扬地哼叫,就好似火上
被浇了几滴豆油,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在了下面,撞上来“啪啪“作响。
我已经没力气骂了,只是更高地叫出来,却身子就不由自主把爷爷死死地迎
住。一双腿在爷爷的身后绞在一起,花长虫一样,把爷爷紧紧地缠在自己的上面,
半天,我突突的感觉自己洩了身子,我竟然被自己亲爷爷操到了高潮我缓过了一
口长气,悠悠荡荡地从嗓子眼裡挤出了一句话:“你妈bi你想操死我啊?”
我这样子骂,反而引来了爷爷的骄傲,志得意满地又往我bi裡狠狠地顶了几
下。我就又一阵”哎呦哎呦”地叫,推搡着爷爷:“傻bi,你轻点啊疼死了”
爷爷忙停下身子,拔出来缩头往下面看:”破皮儿了不能吧!”
“咋不能呢一点水儿没有你就往裡杵……“我刚要坐起来,爷爷就仔细瞪眼
睛看着我的bi。“没事儿,这不好好的么。”爷爷又看了看,瞅了瞅我。
我白了爷爷一眼:“好你妈个bi,疼死我了。”说完,我就打算站起来爷爷
还没完,见我要走,忙伸手拽住我:“大孙子,爷帮你治治,帮你治治就不疼了。“
“你是大夫啊?治你妈啊!”
“会治,真会治。”爷爷一隻手死死地把我按住,就怕我变成个家雀飞喽,
另一手分开了我的腿,一张脸却凑了下来,伸了舌头“吧唧吧唧”地在我凌乱不
堪地下面舔了起来我被爷爷舔得一阵子哆嗦,嘴裡却不饶人:“你自己刚操完的
地方,又来舔,你咋这么噁心呢?”
爷爷也不回答我的骂声,舌头灵活的像长了眼睛,哪裡要紧便伸向哪裡,这
么多年的锻炼到底不是白弄的。没几下,我的身子便又酸软成一团,慢慢地哼叫,
重新高高低低的从我嘴裡唤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软软的风从开着的房门吹进
了后屋,日头依旧高高的挂着,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使我和爷爷纠缠在一起的
两具光光的身子上,像是盖了一层丝绒搬的被子。
爷爷和我依旧是忘乎所以地摞在一起,爷爷闷声不响地哼着,我悠扬顿挫地
叫着,倒像是两隻叽叽喳喳不知疲倦的鸟。
第十章姦情
爷爷哆嗦着在我体内发射了最后一发子弹,老当益壮的劲头就没有了,但仍
然很身手矫健的提上裤子转身就走。留下躺在柴火堆上虚脱的我,在他身后“你
妈bi,操你妈,“发疯似叫骂”都快7了咋还不死呢……
刚睡醒就被干了两次,我浑身力气都丧失了,好似被什么东西一下抽空了,
整个人软绵绵的像快煮熟的麵条。颤抖着站起来,腿就哆嗦个不停。一阵极致的
头晕目眩,让我差点摔倒,胃裡的苦水一下子翻腾上来。想到刚才居然被自己的
亲爷爷上了,反胃感更是顶到了嗓呼噜,“哇……”胃裡的五味杂陈一通翻乱,
我张开嘴乾呕,“哇哇”的吐了一地。
收拾完屋子我精疲力竭,看看碗架子上也没什么吃的,反正也不是很饿,就
继续回屋一头扎在自己尚未迭起来的被褥上……
为了补充体力,也因为一天没吃饭了,晚饭我吃了两大碗。然后我就告别家
裡的四个人,说是大嫂叫我去她家跟她作伴儿。爹一脸落寞的看着我“去那住干
啥?咱家也不是住不下?”“多挤啊?”我没好气的甩了爹一眼,转身就走。姐
夫确却不一样,眼神儿中好似满不在乎?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炕上多了爹跟他争着
操我,他晚上已经没了机会,我这离开他更开心说不定。
我一路小跑的奔向大舅家,因为天已经黑了,路上见前院儿的三姑父正在十
字路口烧纸。我刚要打招呼,才想起老人们常说路遇烧纸的人,不能讲话,小心
被拿替身儿,我就低下头加快脚步赶紧跑向大舅家。
大舅家虽然在我们屯儿紧东头独门独院,可我们屯儿就只有几十户人家,所
以我家到大舅家的实际距离并不远,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可是我心裡还是慌慌的,
毕竟我很少单独走夜路,而且还碰见三姑父在烧纸,嵴背后总感觉有凉意涌上来,
这大夏天儿的都冷的要打哆嗦。
几分钟的路,漫长的像走了几小时,终于一口气跑到大舅家院子,悬着的心
脏才落回原处。农村的农家院是很少有上锁的,我记忆中我长这么大,家裡的房
门不论白天晚上就从来没上过锁,甚至晚上睡觉连门插棍都不上。大舅家的房子
是两大间,开房门进屋先进中间的过道,这条过道是直通后屋厨房的,东西屋的
门则分别在过道两边靠近房门的地方。在农村这种格局的砖房是最普遍的,大舅
家虽然这几年靠养猪成了我们屯儿的首富,房子却还是老房子。我拽开房门进了
屋,西屋的门正开着。
“楠儿?”大嫂吃惊的看着我,“这大黑天儿的你咋来了呢?”
我也一惊,因为看见一个人正双手环抱着大嫂的脖子,岔开的双腿夹在大嫂
的腰上,大嫂则是拍着他的屁股,就那么的坐在床上。
我终于回过了神,认出大嫂身上的人是小石头来了小石头。
大嫂的儿子,也是就是我的外甥,虽然他其实才比我小两岁“内个……我姐
和他男人回来了……“我还在嗫嚅着,”我听说了,你姐把人儿都领回来了,你
看着眼馋不,嫂子给你也介绍一个啊?“大嫂说完冲我哈哈大笑。嫂子知道我脸
儿薄,所以总爱和我开玩笑。”进来啊!你家住不下,就来你大舅家住呗,反正
家裡就我和你外甥俩“。
我还愣神的站在门口,听着嫂子叫,就迈步进了西屋,也终于明白了想通了
为啥小石头会在家,我都放假了,这孩子又怎么会还在学校呢,我咋这么笨?
小石头这会抬起了埋在他娘脖子裡的脑袋转向我,“老姨来了?”那口气似
乎有点不耐烦,也或是有点反感,我当然也是隐约的感觉,并不确定。我应了一
声,小石头也就不再跟我说话,继续把头趴在大嫂肩膀上。
大嫂就这样抱着小石头跟我閒聊了一阵儿,看我没了精神头,就让我去东屋
炕上睡觉,她和她儿子睡西屋的床上。
我来到东屋,自己捂好被就躺下了。也因为这几天被男人们白天晚上的折腾,
早已身心俱疲,头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奶
头上的舌头,阴道裡的手指……
我悄摸的小声呻吟,正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候的人意志是薄弱的,这时的
我没有反抗。是姐夫嘛,三叔,还是爹甚至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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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到爷爷,恐惧就一下子填满了我心头,意识也马上清晰起来。这裡是大
舅家啊,他们几个人谁会为了操我半夜跑过来啊?难道……我“呼“的一声坐了
下来,伸两隻手分别去抓奶子上的舌头和阴道裡的手指,确是全都抓了个空。我
惊惧的看着自己的胸前,又去看自己的下体,裤衩完整的套在自己的屁股上,丝
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赶紧环视四周,月光就那么撒进来,铺满整个房间,辉映
下的房间一片惨白,屋内空无一人。
我长吁了一口气,自己拍着自己胸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也许是这几天被男
人们持续折磨的后遗症,我这样想。但是心裡的馀悸还在,就伸手去摸牆上的灯
制。
“啊……嗯嗯……”我刚要开灯,就被西屋裡传来的这声音给按住了手一般,
我听得出来那声源来自大嫂。
这……这是……我现在对这种声音可不陌生,我这几天每次被搞都会不由自
主发出这种声音。
这声音居然就来自西屋,大嫂在叫床?难道大嫂背着大哥偷汉子?就算我的
外甥睡着了,难道她不怕把儿子惊醒?好奇心驱使我穿了衣裤蹑手蹑脚的下了炕,
踮着光光的一对脚丫轻轻的打开东屋的门,蹲在西屋门外。突然就感觉自己像个
偷儿,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西屋的门没有关严,漏了一
条缝,隔着低垂的门帘,裡边有微弱散乱的灯影隐隐的透出来,像给薄薄的棉布
帘豁开了一道儿金光闪闪的口子。裡面一阵阵的浪笑传出来,我的心儿被猫挠了
似的,一下子揪了起来,忙伸头扒着门缝往裡看,这一看,真就吓了一跳!
见大嫂赤条条的侧卧在炕上,怀裡抱着小石头,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就那么晾
着,两个肉滚滚的奶子挤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却被大嫂的手拿着,在小石头的胸
脯上蹭,小石头就用嘴去捉,大嫂晃着逗弄,格格的笑。小石头也光着,身材消
瘦,但两腿间竖起来的东西却通红挺拔,没羞没臊得那么立着,触目惊心,大嫂
的手还时不时的去扫弄一下,攥住那个丑陋的玩意儿上下的捋。
我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头顶,自己的身子也瞬间膨胀得要把肉皮儿撑破,连
忙用手撑住门框,强忍着站稳。
大嫂趴在小石头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平摊着躺好,两条腿竟立起来,大敞
四开的勾贴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闪闪的毛儿,毛丛间的那条肉缝忽闪忽闪
地蠕动,像长了鬍子的一张嘴在嚼着什么吃食一样。小石头也爬起来,上了大嫂
的身子,下面肿胀的东西被大嫂的手捏住,拽着往自己身体裡送,插进去的时候,
大嫂大声的叫,叫声尖利高亢,听不出来是因为难受呢还是因为舒坦,却那么地
让我心悸。听着大嫂的叫声,看着小石头在大嫂身子裡抽插,我一时的眼花心慌,
竟有些瘫软无力,一股东西憋得难受,忽地流了下来,想走开,却迈不开步,眼
裡还在看着,身子却顺着门框往下出熘。
裡面的两人又换了姿势,大嫂翻到了上面,坐在他儿子身上,上来下去地忽
忽悠悠的套弄,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嘴裡却迷迷煳煳的说着话,那话让我听得脸
红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话是从大嫂嘴裡说出来的,说得还那么顺畅。咋那么不
嫌磕碜呢?跟自己的儿子操bi,那话也是人说的?
我看着,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睁大眼睛盯着大嫂翻飞的身影。见大嫂面
色潮红,一头的汗水浸湿了乱发,粘在鬓角,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耳边。却传来
阵阵“啪啪”的声音,等我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不住一阵头昏,想不到平日
裡弱不禁风的大嫂,这时候竟那么大力气。正胡乱琢磨着,却见大嫂一声惊叫,
头就在那裡摇着,双手痉挛一般的抓着身下的小石头,绷直了上身挺了一会儿,
又轰然倒下,哆嗦着趴在他儿子瘦弱的身子上,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娘俩的禁忌让我联想到这几天自己的遭遇,我一时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般,
晕晕乎乎的软下来,倚在牆角呼哧呼哧的喘气。两腿间湿乎乎的,浸透了内裤,
粘粘黏黏热辣辣地煳着难受,却无力整理,只是迷迷煳煳的蜷缩着。
不知道大嫂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被我绊住,我这才惊醒,没容大嫂说话,
翻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却被大嫂一把拽住了胳膊。我死命的挣扎,甩了几下便甩
脱了大嫂的手,一转身,逃命般的鑽进了自己住的东屋。
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这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想着如果他们一会过来求我,
我该怎么办,就这样不了了之么当啥也没看着吗?他们娘俩对得起大哥么?这是
人干的事儿吗……我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气。西屋裡叽叽喳喳的小声对话我
虽然听不清,但是知道这娘俩肯定在讨论一个求我的方儿。
果然没过几分钟,娘俩就推开东屋的门进来了。我肚子裡好笑,我是不会轻
易就让你们这对姦夫淫妇蒙混过关的。可随即想到姦夫淫妇这个词似乎对于他们
俩也不太合适,一时间确又不出一个更合适的词儿来……
娘俩一前一后的进来了,让我比较惊讶的是小石头就那么光着腚,腿中间那
个东西无精打采地当啷着晃动,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下边。“要跟你大
哥说么“大嫂似乎在推紧身后的门,终于忍不住开了腔我横了大嫂一眼:”我说
不出口,噁心!“
大嫂说话的时候,小石头就慢慢的往我这边蹭,我心裡开始七上八下的不知
如何是好。大嫂听我这么说,似乎鬆了一口气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我一脸厌恶的
别过了脸,不看他和小石头。
大嫂手抚上我的后背,我陡然肩膀上一沉,整个人被大嫂按倒在了炕上。与
此同时小石头也扑上来就抱住了我,娘俩就发疯似的来扒我的衣服裤衩。显然娘
俩是商量好了的,不然不可能配合的这么恰到好处。
我先是不让,拼了命的挣扎,但架不住娘俩的凶勐,还是被撕扯着剥下了衣
服,一下子便没了力气,绵软的瘫在了炕上。小石头手忙脚乱的腿下我的短裤,
大嫂默契的手在我裆裡摸了一把,见我裤衩裡也是湿漉漉一片,忙着扯了下来,
小石头就把我稳稳的压在了炕上,手捏着自己半硬不硬的东西在我那裡蹭。我那
裡还是湿湿的,蹭了几下,小石头的东西又涨了起来,硬的像个棒槌。拧了拧身
子,硬挤着往我中间的缝裡插,再一挺,滋熘一下鑽了进来。
大嫂这才鬆开了手,一隻手伸到我一隻奶子上捏弄。我颤抖着迎接着我外甥,
可是头一次被俩人弄不由得又有些心悸,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往后一闪,身体
呈弓状搁在那裡被外甥抱住。
外甥的腿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像一根树干。这时,我耳边似乎又想起了刚才
大嫂声嘶力竭的叫声,那叫声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心底的欢畅,让我生起一阵阵的
渴望,这种渴望无法抵挡。
于是,我就像蠕动的蜈蚣慢慢慢慢夹紧了那根树干,变成弓形的身子一点点
的展开,平贴着沾上了外甥,勐地抱住便再不鬆手。任由外甥把自己打开,任由
他又把那丑陋的东西插进来,任由他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驰骋,任由他驰骋着把
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云裡,又嘶吼着把自己扔下来再一下下顶上去……
我任由外甥怎样,却再不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口大声的叫着。我终于知道大
嫂为什么那样的叫了,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那话儿,也只有这样,才会让
那这事儿更加的淋漓尽致。砢碜不砢碜,我儿管不了了。
保持着姿势被操了几十下,我的身子忽地一下就被外甥翻了下来。我措不及
防,“啊”的叫了一声。
外甥却不管不顾,勐地盖了上来,抄起我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
下面那物件正好对准了我氾滥的那条缝儿,一挺身子熟门熟路的杵了进来。
我还迷迷煳煳,被外甥冷不丁的又一插,立时像被打了一针,就感觉空涝涝
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满了,忍不住的哼了一声。我两隻手没着没落的四处抓挠,匆
忙中竟搭在一旁还在的大嫂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手掌间裹住了一团肉,便
死死的抓在了指间。等我那股劲过了去,这才发现,一把攥住的竟是大嫂白嫩滚
圆的奶子,原来大嫂早已经脱光腚上了炕。
抓住大嫂白面馒头一样的大奶子,竟不免有些自惭形秽,自己的那一对儿跟
大嫂的这对儿比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我想撤手,见大嫂似乎并没反应,不去理
会,仍是那么抓着,抬了眼去迎外甥勐烈的撞击。外甥每撞一下,我不由得就叫
上一声儿。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去哪都这样
大嫂可能被我抓得疼了,跪着爬到了他儿子的身后,让外甥的身子遮挡住她。
外甥和我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下就像撞在了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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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操我正操得起劲儿,大嫂却大叫了一声儿,一下子从外甥身后抱住外甥
汗津津的身子,手便环着外甥的腰,来摸我和外甥交合的地方,我俩那地方一如
既往的湿滑,凌乱的毛髮一缕一缕七扭八歪的纠结在一起。
大嫂叉着五指,把那鑽头似的东西夹在了指间,就像又给套上了一个箍,也
随着那东西前仰后合的移动。
“娘,干啥呢?”大嫂紧紧地贴着他儿子汗涔涔的背,声音懒洋洋的却骚味
十足勾人魂魄:“你说呢,你说娘在干啥……娘在帮我大儿子呢。”
“娘帮我干啥哦。”外甥说着话,在我阴道中鸡巴也跟着的调皮的跳了几下。
“帮我大儿子操她老姨的bi呗……”
我虽然已经被外甥的大鸡巴操的晕晕乎乎了,可是听见了他们娘俩的对话,
还是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鑽进去,奈何下身被钉了橛子,动弹不了。
大嫂说着说着,似乎也没了力气,哼哼着不成个调儿:“大儿子……帮帮娘
吧,娘也……不行了。”
大嫂说着说着却爬到了前面,一蹁腿骑上了我的身子,和我脸对了脸,倒把
她肥大的屁股高高地翘在自己儿子的面前。也许是受到了刺激,外甥底下插在我
身子裡的物件陡然暴涨了一寸。
我虽然看不见,可是那“滋滋,吧唧”的声音也让我知道外甥肯定在舔她娘
的那条缝儿。
大嫂浑身一激灵,嗷得一声叫唤出来。挺着屁股努力的噘起,大嫂的上半身
却再也起不来,就势压在了我的身上,手抱着我的脸,努着个嘴迷迷瞪瞪的竟开
始亲我。
我也被大嫂感染得失了方寸,下面外甥的抽搡来得更加强烈,身子被大嫂压
着也那么充实,也情不自禁的探出了舌尖,却正好迎了大嫂胡乱啄着的两片唇,
一时间,我和大嫂倒像一对互相哺食的鸟,两张嘴撕扯着竟黏在了一起,滋滋有
声,我最后的底线,我的初吻也就稀里煳涂的这么给了大嫂……
外甥出神的看着我和他妈亲嘴儿,可能实在是太过新鲜刺激了,外甥耸动的
身子便停了下来。
我觉察出外甥有些走神儿,高举着的大腿环着打了个扣,往裡一带,忙裡偷
閒的抽出了一张沾满了唾液的口,催着外甥:“咋不动了!操啊?”
外甥被我轻唤回了神儿,忙不迭的又动了起来,大嫂这时却也回过头去说:
“大儿子……帮娘也捅捅……”
见外甥有点不知所措,大嫂就伸手抓了外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连声
说:“用手用手。”
外甥就把指头伸向大嫂的下身,一股脑的塞了进去把个大嫂捅得大叫不止,
却欢畅的吼着:“对对,再使劲……使劲。”
我只是闭着眼,挨着操,浑身的节奏跟着外甥我操动而动。忽然听见大嫂
“啊”地叫了一声,没有了欢畅倒有些痛苦,“死儿子……捅错了!”
“娘,我觉得那儿挺好玩。”外甥一边顶我,一边笑嘻嘻跟他娘说话。
“好玩也别捅娘的腚眼儿啊,疼呢。”
我这才知道,刚才大嫂那一声惨叫是被外甥捅错了地界儿,心裡却越想越觉
得有意思,嘴裡便格格得笑出了声儿大嫂一时间有些羞怒,轻轻的捻了我的奶头
一把:“嫂子被捅了腚眼儿,你倒是挺乐呵。”
我不说话了,只是心裡还有点忍不住笑。
“娘,对不起啦,我给你揉揉。”外甥说着,就又一隻手伸到了大嫂屁股后
边。
大嫂心满意足的软了身子,趴在我的胸脯上,伸了舌头又舔上了我鼓胀的一
粒奶头,我忍不住又一阵颤栗,身子一下子桥一样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嫂就喘着央告外甥:“帮娘舔舔……”
外甥抬了眼问:“舔哪儿。”
“就是那儿……那儿……腚眼!”
我啪哧一下笑了出来:“大嫂,不疼啦?”
大嫂就拧了我的脸蛋儿一下:“咋不疼,要不要让他舔?”
又扭了扭翘着的屁股,回过头冲外甥说:“儿子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外甥从我的身子裡抽出来,跪伏在那裡扒着大嫂肥嫩的屁股蛋儿。我虽然下
体被空虚感佔领,可是也乐意看下这春宫戏,看看嫂子的屁眼儿被捅,甚至让我
有了报复的快感。
眼见着外甥小心奕奕的伸了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去触褶皱中间那紧紧闭住的
一点洞眼,刚刚挨着,大嫂就轻轻的一颤,外甥忙问:“咋啦。”
大嫂送了送屁股并不让他停下来,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我就趁机抱紧
了大嫂,不给她逃开的机会,其实我忘记了自己此刻本来才是最应该逃跑的人。
我一隻手也学着大嫂的样子,在大嫂的奶子上揉着,却发现大嫂的奶子比自己要
鬆软很多,抓在手裡绵软细腻像刚刚蒸得的发麵包子,手裡便不知不觉的用了力,
越揉大嫂便越发的大口喘气,一会功夫儿,和外甥前后夹击着,大嫂竟然哆嗦成
一团,哼哼着抓着我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块儿弄我,我要死了
……”
听着大嫂畅快的呻吟,我的身子也一下子热乎乎的难受,不由得也轻哼了一
声儿,抱着大嫂颤抖的身子,眼神儿迷离的望着外甥,腿又重新高高的扬起,露
出我下身毛茸茸湿乎乎的肉缝:“大外甥,操啊,来操你老姨……”
外甥就扶着自己的傢伙凑到我的那地儿,用紫红的头儿上下的在我翻捲在缝
隙外面的那两片肉唇中摩擦,我下面一股股的水儿慢慢溢出来,外甥一挺腰便滑
了进来,轻轻的抽动起来。
上面是大嫂硕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送地抽插我,不急不火的外甥倒像个和
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时间,屋子裡我们三个人喘息声,呻吟声,和偶尔我和大嫂
的一两声轻叫,活脱脱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欢图。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稀稀拉拉但绵延不绝,打在日渐凋零的
香椿树上沙沙作响。静谧的张家湾在湿润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然而我们仨,
倒像是三只雀跃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静却越是精气十足。
刚过夏至还没暑伏,这天气却愈加的闷热。刚刚还有一点儿风,吃过后早饭
却踪迹皆无了,热烘烘中却多了些潮湿,所有人就像在笼屉裡蒸着,浑身上下粘
煳煳地不得劲儿。这是在憋雨呢。
在这样的天儿裡,再加上人心裡有事儿,却是更加的难熬。地裡的活早干得
差不多了,一家人就坐在炕上盯着电视。姐夫注意力并没放在我的身上,只是跟
姐姐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调笑。我坐在炕沿儿边上,爹躺在炕裡趁人不被时而
用脚来蹭一下我的屁股,似有意似无意,娘就在后屋裡收拾着。昨晚我虽然逃离
了家裡两个男人的摧残,可是自己居然和嫂子一起伺候了外甥,而且似乎自己还
是从没有过的疯狂和享受。
年来那个跟男孩儿说句话都会脸红的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荡妇了呢?
我开始有些踌躇,莫名,甚至恨上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我还在胡思乱想,三叔就带着小非洲来了。三叔是一个和爹一样强壮的男人,
甚至更壮一些。但他表面上待人接物显得比爹要随和得多。见了我就笑,用手摸
我的头还让我看他给我带来的一隻手錶。我一见到三叔心裡就“咯噔”一下,脸
也失去了血色似地苍白了。他们爷俩来干什么?我脑海裡瞬间闪过上百种可能,
不由自主的躲避着他的手,后退到姐姐和姐夫身边。
小非洲见了我就直扑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小姐,我想你了,晚上上我家住
吧?”
“我得在家陪你大姐。”
我躲闪不及,被小非洲抓个正着,就对着他向姐姐努了努嘴。
“我用你陪啥?正好你不在家我们能鬆快儿鬆快儿……”
姐听说小非洲拉着我去他家睡可高兴了,满脸的嫌弃。爹则躺在炕上,呼噜
声都起来了。三叔和我爹其实不太对付,谁也看不惯谁,所以很少登门。他干啥
来了,只有我心裡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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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的眼睛不时瞄向我这边,我就把头垂得更低,不去看他。
“好那我就回去了。”三叔坐了一会起了身,“嫂子,地裡有啥活就吱声,
我和你弟妹天天在家哩。”
娘和我们三个把三叔送到门口,三叔回身摸着我的头,“楠儿快开学了吧,
今晚去我家住呗,你和你小弟都快开学了,你还不和他近乎近乎?”三叔的眼睛
看着我。我脸一下红到了脖颈,还有几个姐姐能有我跟弟弟这么近乎的?
小非洲听三叔这么说,就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死拖活拽的拉着我往他
家走。我禁不住弟弟死摩硬缠只好松了口,本来苍白的脸涌上了一抹红晕,勾着
头不说话,就被弟弟这么拖着走去三叔家。
三叔来我家的目的当然很明显,三叔大概知道自己来我是不会去的,所以忽
悠他儿子跟他一起来了。至于小非洲,那天晚上我为了封他的口也跟他做了那事
儿,他食髓知味自然很容易就被他爹忽悠着也来找我。
入夜我仰躺在床上,发了高烧一般的脸晕红似火,我双眼半闭咬着嘴唇,上
身的衣服已被撩起,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奶子裸露在外,而我的下身却一丝不挂!
我一条白腿搭在炕沿儿下,脚上的白袜都没有脱,正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压在上面,
男人的裤子搭在脚下,对,这个男人正是我的三叔!既然来了,这样的命运我是
不可能逃过去的。
三叔挪动了一下身体斜压在我身上,上身趴在我头上部,他的嘴在我脸上,
颈下,耳垂处胡乱的亲着,而他的大手在翻翻握弄着我那两个坚挺的肉球。我就
一声不吭地躺在那裡,三叔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样子今夜他格外兴奋。
我的那两个白奶子在他大手中滚来滚去,就像两个雪白的圆馒头,虽然不大,
但很硬实。三叔的嘴按在了我的嘴上,我没有反抗,任由着他的舌头在我的嘴裡
翻腾着。三叔吸了一阵以后,就从我脸上向下滑去,一路亲着直到我的奶子上,
同时他的身体也调整了姿势,那右手也向下面摸过去,直到我的雪白的大腿间。
他的手刚挨到我的那裡我嘴裡嗯了一声忽然地夹住了腿。但我两条腿很快不容执
疑地被三叔的大手掰开,手从我的黑毛丛上滑下去,摸到了我毛丛下面的地方,
那是我的bi!
躺着的我身体紧张的僵直,两条被掰开的长腿不安地轻轻扭着。三叔的嘴凑
在我的双峰上,伸着舌头不停地舔弄我的乳晕和浅褐色的奶头,而下面,三叔的
手在我那颜色与我雪白的大腿形成很大的反差的褐色的肉bi上拨弄了一会以后,
拇指按在了我那小肉凸上,其馀的食中两指轻缓地插入了我小肉凸下面神秘的肉
穴中。
“嗯”我裡不自觉地发出了低低的声音,我仍紧闭着双眼,脸上火烧似的,
嘴唇只能缠抖的微微张开。三叔的拇指不停地轻快地摩擦我的小肉凸,而另外插
入我阴道中的两根手指则不停地一进一出,同时在我肉壁上旋转抠弄。三叔下面
动着手上面也没閒着,开始用嘴轮流含吸我的两颗奶头。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嘴唇不时地咬住又鬆开。三叔今天好像很有耐心,
含弄我两颗奶头好像在含弄两颗糖果。
“嗯……”我开始有了不安,身子不自觉地在床上轻轻扭动。
三姊的两根手指插送的越来越快。“嗯……”我拼命扭着身子,脸上烧得自
己生疼,只要眼睛闭得更紧,张嘴大口的喘息。
三叔的头又向下面滑去,已经来到了我的两腿间,不停地舔弄。“嗯……嗯
……”
我嘴裡不停地低低地嗯着,找不到着力点的我,就两隻手紧紧地抓弄着单。
“唔……嗯……唔……呀……”
又被舔了一会,我那嗯声裡开始有了夹杂呀呀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没觉得。
直到我的呀呀声响成一片,三叔才站起身,他重新爬到炕上,他跨骑在我颈
上方,那东西又粗又黑是那么丑陋吓人,足有一掌多长。
三叔将我的头压低,竟然把鸡巴向我的嘴伸过来!我激烈的抗拒,脸左右的
扭着,但是最后还是没低受不了三叔的执意,我的嘴微微张开,三叔丑陋粗大的
东西就插入了我的小嘴裡!然后三叔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身子,鸡巴就
在我嘴裡不停的动啊动啊的,好多次都插到我的嗓子眼儿裡。由于三叔的鸡巴又
大又粗,好多次都让我差点反呕,那种感觉特别难受。
我强忍着,紧闭着眼一直没有挣开。三叔不停的动着把我的嘴当bi操了半天,
然后三叔把鸡巴从我嘴裡抽出来以后爬到炕上,拽过我的身子,扯着我两条腿把
架在他肩膀上,还拿过来一个枕头垫到我屁股下面,最后他后腰一挺,粗硬的玩
意就整根没入了我的下体。
三叔正双手扳着我的两腿狠干,我双眼紧闭痛苦的皱着眉。三叔抽插的动作
越来越快越来越勐烈!我只能双手无意识地抓弄着床单,呀呀地迭声的轻叫。
“小骚bi!我操死你!”我听见三叔喊。
我自己都奇怪他这样骂我,我非但没有气而且心裡的狂潮竟在骂声中逐渐翻
滚。我装作没听到闭着眼继续呻唤着被操,我被架在三叔肩膀上的两腿也在变得
僵直,努力向上抬着。
过了一会,三叔把我拽下炕,让我脸朝炕上身伏在炕沿儿上向后面抬高屁股,
然后他就从后边抱着我圆圆的屁股一下下的从后面干着我的bi。
我双手半支着炕,抬着屁股被操得双眼紧闭,头髮蓬乱,只是迭声的叫个不
停。我的两个雪白奶子悬垂在胸下,随着身子被顶动得而乱晃着。
“大骚bi!我操死你我操死你!”三叔边抽动边叫。
我心中微微的有一点怒火升了起来:“你妈bi……你……操就操……咋还整
出大骚bi了……”
【未完待续】

鬼交人生(12-13)

第十二章 感觉自己堕落了
三叔明显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抽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我已经被后面的
男人操的不行了,双臂不再支着炕,上身全趴在炕上,只把那大屁股尽可能的抬
高。把头埋在被子上,呀呀的叫声也已经走了调。
三叔就这样抱着比他小二十几岁的我的屁股,一下快似一下的狠狠的撞,我
最后竟被干得失了神一样失声哭了起来!
三叔停了下来,抱着我的屁股歇了一会,鸡巴在我bi裡有节奏的跳动,然后
在我仍继续的哭声中抽出了鸡巴。
随后三叔双手按在我屁股蛋儿上揉摸了一阵以后把我两瓣紧緻的屁股蛋儿用
手掰开了,铁棒一样的大鬼头前端慢慢捣进我的腚眼裡,我疼的失声叫了出来,
“操你妈,不是那裡……”
我在叫过以后,就变成了痛苦的哀求。三叔一点不为所动根本就不理我,执
着的扳着我的屁股蛋又继续往裡面捣,剧烈的撕扯感让我我眼前一片金星,直肠
裡的剧痛和塞满感令人痛不欲生。
伏着身子的我痛苦的绷紧了身子,我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自己娇嫩
的屁眼裡被捣进异物,而且是那么的粗大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本来的我是内向的,在学校裡的也不会主动跟任何男同学说话,就在几天前,
自己还是一个处女,而现在自己身上的三个洞却轮流被操!
我傻了一样承受着三叔的那根鸡巴一进一出的操着我的屁眼,我自己都没想
到,原来我的嘴,bi,和屁眼都是可以操的呀!
鸡巴在我屁眼裡的进出很慢,我能感觉到屁眼裡面的嫩肉壁在大鸡巴抽出时
被带得翻出去,可能是我裡面太紧的原因。
“啊……啊……”我忍耐着终于回过头来,没有了以前的硬气,“三叔,疼
……”眼泪不知不觉地从我眼睛裡流出来。
“骚bi!你的屁眼我不操,别人就不操了?”
三叔这德行和我平时印像中的笑容可掬亲切和蔼的那个三叔盼若两人。
我没再说话,回过头去。只是呜噎着,毕竟我只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
连续几天的惨痛经历让我几乎崩溃!
三叔就这么乾着我的屁眼儿,干了好一会儿抽出黏黏煳煳得傢伙儿,把上面
那处密实紧绷的地方涂抹得顺滑一些,又用手掰着我两瓣臀肉,挺了挺又挤了进
来,一股子勐劲儿就捅到了底。
当他拧着腰一股脑的就塞进来时,我已经趴在炕上瑟瑟发抖了。我颤着音儿
叫,瑟瑟的轻颤却掩饰不了我恐惧的慌乱。我怕死了那种撕裂了般的疼,我更希
望那种撕裂之后所带来的是一种异样的感,那让我感到又一种充实,滋味儿新奇
而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刺激。
三叔再把那个东西插进来,我其实也做足了准备。可惜,即使这样,当三叔
当真拧着劲儿杵进来得时候,我仍旧撕心裂肺地嚎了出来。
我咬紧了牙关,用了浑身力气扛着。三叔重又兢兢业业的弄,一下一下不急
不缓,我就挥着手一个劲儿的往后面抓抓挠挠,似乎想凭空裡抓找个倚靠。
“你妈了个bi啊。”
三叔可能被我骂的恼了火,一拽一挺的就加快了速度。不知插了多久,我终
于从痛苦的嚎叫慢慢转为了活的呻吟。
“操你妈……你想操死我啊……”
我终于停止了畅快的哼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匍匐在炕上大口
喘息,三叔则覆在我屁股后,一个劲的:“骚bi……骚bi”的骂。三叔的棍子前
端就好似决口的堤坝,翻江倒海的喷涌而出,灌满了我的直肠,流淌到了桃源深
处。
我困顿的睡着了,疲惫撕扯着我的精神,像被撕裂的屁股,也像破了的处女
膜,更像嗓子眼儿深处的干呕。
我梦呓着,睡在旁边的弟弟就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可是我疲惫的身心已经无
法承受了,只是觉得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肌肤。
弟弟的呼吸有点急促了,直觉告诉我今天可能还要被操。我知道刚才发生的
一切肯定都被他看在眼裡,他爹那么疯狂的操我,就算他睡着了应该也会被惊醒
的,我并不意外。此时此刻自己的大屁股就在他的眼前,想到这裡我的心裡多少
有点羞恼,我实在是太累了,屁眼儿深处的痛感还没完全消失。
可是弟弟手指的抚摸很快让我身体有了一种痒痒的感觉,心裡那个想法又滋
生起来。他的手渐渐的撩起了我刚刚穿好的上衣,手指就直接蹭到了我的肌肤,
细腻的手指慢慢的向我的胸前袭来。
我装作做梦“嗯”了一声,我心裡清楚,虽然那天我为了堵他的嘴主动跟他
操了bi,可是如果我不主动,他一个3岁的孩子应该没太大的胆子动我就是了。
果然,他一听见我出声,手指就像受惊的兔子缩了回去。
我暗暗偷笑,决定继续装睡,看他的反应。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小心的放在
我的大腿上,这次我不动声色的任由他继续抚摸。
温暖的小手掌抚摸在我光滑的大腿上让我心裡立刻一种渴望,是那种需要被
碰的强烈渴望。我心裡啐了一口自己,你咋这么骚呢,摸摸你的腿你就想了吗?
我为自己的感觉而感到羞耻。他只是个3岁的小孩子,是自己的弟弟,上
次跟他内个是迫不得已才对。我很想立刻扒拉开他的手,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一
点力气也没有。或许,或许我现在根本就不想拒绝他。
虽然我闭着眼,我也感觉到他在观察,小心的观察着我的反应,手渐渐由上
而下滑向我的敏感地带。
随着他小心的抚摸,我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一种舒适感传遍全身,原本紧
闭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分开了一些。这样就可以让他的手活动的空间更充分了。他
在我脸前观察着每一下摸我的反应,他的鼻息就在我的耳旁。弟弟的手开始使劲
了,我甚至听见他急速的心跳。
弟弟这时好像也明白了我并没睡着,而且也不会阻止他的动作。终于他的手
整个盖在了我的阴户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夹紧了大腿,他的手指延着我的肉缝儿
开始不停的挑逗,我的屁股下意识的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的摆动。
难熬的骚痒使得我屁股缝儿裡流出了大量的水儿,突然我觉得一阵刺眼,原
来弟弟竟然打开了灯。
我羞臊的紧闭双眼,把头扭到一边,连遮挡一下都没做。虽然我被他操过,
可是都是在暗澹的星光下完成的,这样灯火通明,还是把我臊的无地自容。
我就这样任由弟弟盯着我还不是特别成熟的身子。他的双手开始脱着我的裤
衩,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轻轻的摇摆屁股,表示一点点抗拒。
可是这可怜的一点点抗拒一点点作用也没有,很快我的裤衩被弟弟扒下了,
随着双腿被他分开,我咬紧了牙没出声。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被自己的弟
弟盯着,而且我的阴道竟然配合的淌着无耻的骚水儿。
接着我感觉到他的脸贴到了我的阴部,仔细的观察着我分红色bi的每一处,
我连用手挡一下那裡的勇气也没有了。弟弟就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在我那满是
白浆儿的地方舔了起来。我的两片大阴唇也被他的手指给分开,热乎乎的嘴就使
劲吸我bi裡边的水儿。
我这时一点也不害臊了,两隻手就按住他的头,然后把屁股往上抬,把我黏
煳煳的肉缝儿使劲往他的嘴上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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