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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邪神(9)


老妇人道:“奶奶已经听逢老大说了,你这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她们说话之时,谢仁旺、石中玉、陆小翠三人也跟了过来。
老妇人目光—抡,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沈若琳忙道:“仁旺弟弟,这是家母。”一面又朝老妇人道:“他叫谢仁旺,她是仁旺弟弟的结义姐姐石中玉姑娘,这是陆小翠姑娘。”
谢仁旺赶忙抱拳一礼,叫了声:“老人家好。”石中玉、陆小翠也一齐行了一礼。
突听远处传来了一声十分嘹亮的长笑。这声长笑可以说响遏云霄,苍劲得有如老龙长吟,从笑声推测,至少还在仙女庙前进,相距甚远,但像石中玉这样功力较浅的人,两耳还被震得嗡嗡作响。老妇人道:“逢老大和姓周的大概较量上了。”刚说到这里,只听另—声尖锐的笑声,划破长空,传了过来。这一声长笑,尖锐刺耳,并不输于刚才那声长笑。
沈若琳好奇的道:“奶奶,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好么?”
老妇人脸色—沉,叱道:“你少出花样,逢老大和姓周的老道,最多不过平手而已,今晚赶巧逢老大到了扬州,凭奶奶一个人,还救不出你呢,奶奶和逢老大约好了的,由他绊住老道,奶奶下手救人,要咱们走了,他才能脱身,你认为这是好玩的?”说到这里,回头道:“你们随我走吧。”说完,回身就走。
沈若琳不敢作声,大家只好跟着老妇人奔去。不多一会,来至江边,老妇人撮口发出一声口哨,只见江边柳阴深处,划出一条蓬船,迅快的靠岸。老妇人—纵登船,大家也相继跃落。老妇人已推开舱门,走了进去,沈若琳招呼大家,进入中舱。
中舱地方不大,老妇人要大家盘膝坐下,船就离岸朝江心驶去。老妇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在黑夜之中,有若两点寒星,只是打量着谢仁旺,问道:“谢少侠身手不凡,尊师是哪一位高人?”
谢仁旺呵呵轻笑道:“老奶奶夸奖了。我的功夫是一个无名老人教了我一些,又送了我一些秘籍自己照着胡乱修炼的。”他也不好意思说是肚中仙传授的,就是现在谢仁旺自己都还有点怀疑那个自称是天上仙人的赌鬼老头是不是真的赌中仙了,不过从老头送给自己那一些宝物还真的是人间没有的宝贝了。
老妇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赞叹道:“谢少侠客真是天资聪明呀!以老身看来谢少侠的功力已经突破后天迈入到先天境界了,小小年纪着实不错呀!
谢仁旺呵呵一笑道:“老奶奶夸奖了,比起老奶奶你们还差的远呀!”
老妇人听到谢仁旺的赞许,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不期流露出一丝笑容,一双炯炯目光,不期而然的朝谢仁旺投来,目光之中,也有蔼然嘉许之色。这一点,夜色之中沈若琳、石中玉、陆小翠自然都没有看到。
老妇人问道:“谢少侠怎么会和仙女庙的周不通结下梁子的呢?”
谢仁旺道:“晚辈是因石姐姐令祖、令师无故失踪,往北固山遇上一个朱衣老道,他指点我们往北来,才找上仙女庙去的,其实那朱衣老道,就是魔手天尊周不通。”
老妇人看了石中玉一眼,问道:“谢少侠叫她石姐姐,两位原本早就认识吗?”
谢仁旺道:“晚辈和石姐姐是在试剑会上认识的,晚辈得了一柄镇江剑,石姐姐得的是一柄紫艾剑,就这样结了兄弟,直到前天,晚辈才知石姐姐是位女扮男装的姑娘。”
老妇人点着头,目光又转到了陆小翠身上,问道:“这位陆姑娘呢?”她好像对这二位姑娘很不放心,是以问得很仔细。
谢仁旺脸上微微一热,说道:“陆姑娘的师伯就是仙女庙的观主周不通,陆姑娘宅心仁厚,知道他师伯意图加害我们,于心不忍,协助晚辈三人逃出地窖,却为追魂魔女发觉,无法再在仙女庙存身,只好随同晚辈等人离开师门了。”
老妇人道:“这位陆姑娘能够挺身相救,叛离师门,也算是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子了老身也深感佩服,只是这魔手天尊周不通,实在非同小可……”
沈若琳道:“奶奶,难道咱们还怕了周不通不成?”
老妇人道:“就算奶奶不怕,本帮帮规,你又不是不知。”
沈若琳道:“本帮不准收留别派的人,指的是本帮,但住到我们家里去,又不是要他们入帮。”
老妇人微微摇头道:“但咱们是本帮的人,这事当真使奶奶为难得很……”
石中玉听得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忖道:“我们也不是你救出来的,更没说要你收留,你有什么好为难的?”一面就朝谢仁旺道:“弟弟,沈老奶奶既有为难之处,待会上岸之后,我们就和沈老奶奶作别,也就是了。”
老妇人自然听得出她的口气来,冷冷哼了一声,才道:“你祖父石由甲、师父卓—绝,都是本帮邀约的人,如今都落在仙女庙中,本帮自会向仙女庙交涉,要他们放人,你如何能走?”
石中玉道:“我爷爷、我师父并没有答应加入紫衣帮,用不着贵帮交涉,救人之事,也不劳贵帮费心。”
老妇人听得脸色一沉,喝道:“小丫头……”
沈若琳忙道:“奶奶,石姑娘和女儿很谈得来,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你老人家别生气啦。”一面拉着石中玉的手道:“石姑娘,我奶奶也是急性子,令祖、令师,愿不愿意加入敝帮,且等把人救出来了再说,敝帮内三堂要敦请他们,也并无恶意,这事自由令祖、令师去决定好了,你住上几天,见到了令祖、令师不好么?”
谢仁旺也道:“石姐姐,沈姑娘说得不错,你且忍耐一些。”石中玉因谢仁旺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说话。
不多一会,小船缓缓靠岸,大家舍舟登岸。陆小翠朝老妇人裣衿一礼,说道:“老夫人把小女子带离仙女庙,此恩此德,小女子逢当永远感激不尽,小女子就此告别。”老妇人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陆小翠又朝谢仁旺道:“谢少侠珍重,我……”她一双盈盈秋波,不禁隐含泪水,底下的话竟然说不出来。
谢仁旺忙道:“陆姑娘,你要到哪里去?”
陆小翠咽声道:“我有我的去处,你不用管了……”
“不。”谢仁旺道:“你为了救找,才不容于师门,我岂能不管?”
沈若琳这时也走上前握住陆小翠的手诚挚地说道:“陆姑娘,我奶奶顾虑的是敝帮中不准收留别派的人,以免引起双方误会,其实敝帮和仙女庙今晚已经撕破了脸,也不用再顾忌了,再说,今晚夜色已深,就是要走,也且住上一晚,明天再作商量。”—面回头道:“奶奶,琳儿说得对么?”
老妇人道:“奶奶又没说不留陆姑娘,奶奶感到为难的,是周不通会反噬咱们收容他门下叛徒,这是武林中的大忌,怕帮主知道了会降罪下来,说是非由我起,奶奶的意思,也是想和大家磋商磋商,却不想一句话,引起两位姑娘的误全了。”
沈若琳道:“陆姑娘、石姐姐,你们听到了吧?我家就在不远,快些走吧。”
老妇人回头朝谢仁旺含笑道:“谢少侠,你们随老身来。”说着,走在前面引路。
这是乡村间—条小径,老妇人领着大家,穿过一片疏林,走近一所茅屋,推门而入,点起灯来,一面含笑招呼道:“谢少侠请进。”从她行动上,就可看得出来,她欢迎的只是谢仁旺—个。
沈若琳和石中玉、陆小翠一起进入客堂,老妇人已经—个人往屋后而去。沈若琳眨动眼睛,看着谢仁旺,含笑道:“蜗居又小又脏,仁旺弟弟请坐呀。”她拉过两把竹椅,一面又道:“石姐姐、陆姑娘也不用客气了。”
大家在椅上坐下,沈若琳道:“小妹去去就来。”就转身翩然往里行去。
谢仁旺眼看陆小翠脸色苍白,和自己初见那日,消瘦憔悴了不少,想必这背叛师门的罪名压的这心地善良的小姑娘踹不过气来,想想她是为了自己等人,心中大是不忍,但当着石中玉的面,又不好说什么话。陆小翠坐在椅上,一手按着胸口,好像很不舒服,也没和谁说话。石中玉毕竟是头一次离开其祖父,加之这一段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女孩子容易多愁善感心眼也不是那么开阔,既对老妇人心存芥蒂,又对谢仁旺只是不时的拿眼去看陆小翠,心里更不舒畅,也只是坐着没有说话。
一会工夫,只见沈若琳端着一个木盘走了出来,盘中放着三盏茗茶,放到桌上,一面含笑道:“仁旺弟弟、石姑娘、陆姑娘请用茶,陆姑娘身子不舒服,喝口热茶,也许会好些呢。”
陆小翠取过茶盏,轻轻喝了一口,接着取出手绢,轻轻抹了下嘴角,喝了一口热菜后脸色显得没有那么苍白了。
谢仁旺道:“陆姑娘,好些了吧!”
陆小翠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笑容道:“好些了,谢谢大家。”
石中玉心中更是觉得不舒畅,暗道:“嘘寒问暖,只是会对她体贴。”
不多一会,老妇人已经下了几碗面,端了出来,每碗面上,还有一个油煎的荷包蛋,一面说道:“时间不早,大家肚子大概饿了,老身没准备什么好吃的,谢少侠将就着吃吧。”
谢仁旺起身道:“怎好麻烦老奶奶?”
老妇人蔼然笑道:“谢少侠不用客气,面快凉了,趁热吃吧。”
石中玉看得又暗暗哼道:“这大概是老丈母娘看孙女婿,越看越有趣呢。”
谢仁旺道:“晚辈那就不客气。”
老妇人道:“自己人本来就不用客气嘛。”
沈若琳看陆小翠没有举筷,不觉说道:“陆姑娘,你怎么不吃呢?”
陆小翠道:“我真的吃不下,沈姐姐,还是你吃吧。”
老妇人道:“里面还有,陆姑娘也不用客气,若琳,你去端出来就好。”
陆小翠道:“这几天,晚辈一直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东西。”沈若琳翩然进去,果然又端了两碗面出来。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吃起面来。只有陆小翠看到油煎的荷包蛋,想着这一一晚上的离奇变故,恍若做梦一般,拿了手绢,支着下巴,痴痴地发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煞星追来了
这边屋里众人正吃着面,突听远处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说道:“沈老嫂子在家么?”听声音,这句话,大概还在半里之外。
老妇人抬头问道:“是逢老大么?”
“哈哈。”那低哑声音大笑着道:“正是。”笑声已渐渐接近,等到说出“正是”二字,差不多已近了一半,过没多久,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个秃顶红脸,双肩宽阔的老者。
这人身穿一件土布大褂,脚穿一双牛皮板鞋,右手微屈,肩头扛着一柄近四尺长的阔剑,目光炯炯朝大家看了一眼,就呵呵笑道:“兄弟从仙女庙一脚赶来,沈老嫂子果然回来了。”
老妇人含笑道:“逢老大请坐。”
沈若琳连忙拉过一把椅子,说道:“总护法辛苦了。”谢仁旺心中暗道:“原来这人还是紫衣帮的总护法。”
逢老大一屁股朝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还有面,没有人吃,呵呵笑道:“巧极了,兄弟正有些饿了,这碗面没人吃吧?”他也没待老妇人说话,一手放下阔剑端起面碗唏哩哗啦的连吞带嚼,三两口,就把一碗汤面吃下肚去。
老妇人等他把面吃完,才道:“逢老大连夜赶来,可是和周不通闹翻了脸?”
“唔。”逢老大放下面碗,说道:“听说老嫂子用”玲珑指“连伤了他们几个人,这不是小事,听他说,老嫂子还把周不通的一个师侄带来了,可有这事?”
“不错。”老妇人道:“他怎么说?”
逢老大攒攒眉道:“周老道甚是气怒,几乎和兄弟动起手来……”谢仁旺心中暗道:“原来他们并未动手。”
只听逢老大又道:“他说,他们和咱们在江湖上也谊属同道,若琳当时并没亮出咱们的牌子来,他只当她是掌中双杰一起的人,所以把她留下了,但老嫂子救走若琳,还带走了他们的叛门逆徒,就太不顾江湖道义了。”
老妇人道:“他知道老身去了么?”
逢老大大笑道:“老嫂子用”绝户玲珑指“点伤了人,他还会认不出来?”
沈若琳道:“但咱们要邀请掌中双杰,他们趁机把人拿走,还有江湖道义么?”
逢老大一抹嘴巴,又取起茶碗,喝了一口,才道:“话是不错,但咱们如果收容了他们的叛门徒弟,说到江湖上去,总是咱们理亏。”
谢仁旺道:“此事和贵帮无关,人是在下带出来的,自有在下负责。”
逢老大目光一动,望望谢仁旺,问道:“这位小兄弟是谁?”
老妇人忙道:“老身还没和总护法引见,谢仁旺谢少侠。”
“呵呵。”逢老大一双精光灼灼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谢仁旺一下呵呵笑着大力拍了一下谢仁旺的肩膀道:“小子不错呀。”
谢仁旺腰背的真气自然而然地流转开来将逢老大的些许真元不着丝毫痕迹地化解道,神色自若地笑道:“前辈好说。”
逢老大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赞叹道:“好小子,有你的,听你小子的口气,人是你带出来的了?”
谢仁旺呵呵笑道:“在下等人,被囚禁在地窖之中,是陆姑娘把我们救出来的,陆姑娘如果不随我们离开仙女庙,他们岂肯放过陆姑娘?”
逢老大道:“小子可知这一来,就犯了江湖大忌?”
谢仁旺道:“陆姑娘弃暗投明,有何不可?再说我们三人受了路姑娘如此大恩,岂能在她处于危难之际弃手不管!”
逢老大心中虽不以为然,但看谢仁旺这么坚持,他不便多说,回头朝老妇人道:“当时周老道只道是老嫂子收容他们门人,向兄弟责问,此事既由谢少侠一力承担,就和本帮不相干了。”
老妇人问道:“掌中双杰呢?他怎么说?”
逢老大道:“他已答应送回掌中双杰,此事原是误会,只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老妇人哼道:“他是不是要咱们送还陆姑娘作为交换条件?”
逢老大看了谢仁旺一眼,才道:“周老道本来是这么说的,但只要陆小翠不在咱们这里,此事又当别论了。”他话中似有未尽之言。
谢仁旺自然听得出来,这逢老大只是碍着师父,不好说要把陆小翠送回仙女庙去。心念这一转,就站起身拱拱手道:“老奶奶,今晚多有打扰,陆姑娘是为了送还在下镇山剑,而不见容于师门,此事本和贵帮无关,自然不能因陆姑娘这事,引起双方争执,在下和陆姑娘、石姑娘,自是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老妇人本意虽然不愿收留陆小翠,但对谢仁旺,却另有打算,此刻一见谢仁旺说出要走,但有逢老大在场,又不便挽留,因为挽留谢仁旺,势必也须挽留陆小翠了,心中正感作难,谢仁旺回头道:“石姐姐、陆姑娘,咱们走吧。”
石中玉道:“弟弟,这一路上,多蒙你照顾,我感激不尽,我……不和你一起走了,你只管走吧。”
谢仁旺一呆道:“姐姐要留在这里么?”
“是的。”石中玉低着头道:“我爷爷和师父落在仙女庙手中,如今他们既然答应放人,我想留在这里等两位老人家呢。”
老妇人道:“这样也好,石姑娘留在老身这里,谢少侠只管放心,老身决不会使她有半点委屈。”
谢仁旺暗中攒了下眉,心想:“掌中双杰,为人正派,他们当日拒绝了紫衣帮,才会落到仙女庙手里,不入于赤,则入于黑,这岂是掌中双杰的本意,这位石姐姐涉世末深,除了任性,焉知两位老人的心意?但她当着老妇人说出来了,自己自然不好勉强她一同走了。”
想到这里,只好点头道:“姐姐既要留下来等令祖、令师,有沈老奶奶和沈姑娘在—起,小弟自可放心了,等见到令祖、令师,再作行止也好。”“等见到了令祖、令师,再作行止”,就是暗示她,令祖、令师是不会参加紫衣帮,这话当着紫衣帮总护法逢老大和老妇人,自然不能明说。话声一落,就朝陆小翠道:“陆姑娘,那我们就走吧。”陆小翠盈盈站起身来。
谢仁旺又朝逢老大和老妇人母女拱拱手道:“逢前辈、老奶奶、沈姑娘,在下告辞了。”
老妇人送到门口,叮咛道:“谢少侠,周不通在黑道上,名气颇响,势力不小,你护送陆姑娘,路上可得小心。”
谢仁旺道:“晚辈记住了。”
老妇人又道:“这里只是老身临时住所,你若有暇,务望去凤阳小溪河一行。”
谢仁旺点头道:“晚辈一定会去的。”
沈若琳也跟了出来,朝陆小翠歉然道:“陆姑娘,真不好意思,已经这么晚了,不等天亮了再走。”
陆小翠低低的道:“沈姐姐,谢谢你。”
谢仁旺走了几步,回头道:“老奶奶,沈姑娘请进去了。”他这一回头,但见沈若琳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望着自己,他不敢朝她多看,转身大步行去。
陆小翠像小媳妇似的只是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而行。走了一段路,陆小翠忽然脚下一停,低低的叫道:“谢少侠……”
谢仁旺回身道:“陆姑娘有什么事?”
陆小翠忽然眼圈一红,朝他盈盈拜了下去,哽咽道:“谢少侠,你把我从仙女庙救出来,这份情意,陆小翠没齿也不会忘记的,只是我和你同行,是个累赘,何况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要和谢少侠作别了……”她说到这里,珠泪—颗颗从眼角滚落下来。
谢仁旺急忙伸手把她扶了起来说道:“陆姑娘, 快别这么说,你仙女庙冒着和师门决裂的危险相救我们三人,足见深明大义,为了在下,使你不见容于师门,所以在下只好要你离开仙女庙,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自然要负责到底,仙女庙因姑娘的叛离,正在想尽办法,要把你弄回去,岂肯放过姑娘,姑娘此时要和我作别,一个人落了单,正好给他们有可乘的机会,这个万万使不得。”
陆小翠被他双手扶住了娇躯,心头又觉得安慰,也更是酸楚,—颗头微微摇着,咽声道:“仙女庙势力遍布大江南北,我和你同走,只是连累了你……”
谢仁旺大笑道:“我谢仁旺又岂是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人,姑娘只管放心,不用替在下担心了。”
陆小翠望着他,又感激,又彷徨,凄楚的道:“谢少侠,自从在湖中,我们初次相识,我就知道公子是一个侠义之人,真正的男子汉,是一个可以充分信赖的人。把你带出仙女庙,也是我们相识一场不忍心看着公子蒙难,我知道你要我离开仙女庙,是一片好心,但我这样一直跟着你,会增加你多少麻烦,多少累赘,我实在并不想离开你,但非离开不可……”她说到这里,已是珠泪粉抛,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谢仁旺听她说得委婉凄楚,心头更是不忍,双手握住她一双柔荑,激动的道:“小翠,所以你不能走,仙女庙的人对你得不到手,决不甘心,我要永远保护你,绝不让仙女庙的人碰到你一分一毫,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小翠,你不用走,也不能走,你要答应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陆小翠目蕴泪水,娇躯微微颤动,嘴角牵了两牵,终于叫出:“谢相公……”一下扑入谢仁旺的怀里,双臂一环,紧紧的抱住了他,呜咽不已。
谢仁旺把她拥在怀里,两人默默的拥抱了一阵,谢仁旺才用手轻轻抬起她的头来,她一双清澈的眼神,羞涩的望着他。谢仁旺低低的道:“小翠,你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不离开我,好么?”陆小翠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迅快的把一颗头埋到他肩窝,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就在此时,突听远处响起两声冷森的嘿嘿干笑。谢仁旺蓦然惊觉,目光一抬,沉喝道:“什么人?”暗影中缓步走出一高一矮两个身穿半截黄衫的老者,黑夜之中,目光闪闪如星,站在三丈之外,不言不动。
陆小翠骤睹两人,不禁打了个冷噤,身子觳觫,低低的道:“谢少侠,他们是仙女庙八大煞星护法中的三煞简韧精、四煞典韦阳,各有—身奇特武功,这两个煞星找来了,这该怎么办?”
谢仁旺低声道:“别怕,一切有我呢?”
高瘦老者看他们窃窃私语,就冷冷的道:“姓谢的小子,你诱拐仙女庙女弟子,现在束手就缚,乖乖的跟我们走还来得及。”
谢仁旺把陆小翠拦到身后,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就来不及了呢?”
矮个子老者道:“要等咱们老哥儿出手就来不及了。”
谢仁旺道:“在下看不出有什么来不及的。”
“小子,你大概还不知道老夫两人来历?”瘦高个子冷笑一声道:“你是何人门下,轻轻年纪,刚出道江湖,就诱拐人家女弟子,真没出息,难道你师傅没告诫过你,这里犯了江湖大忌,老夫也不想为难你,跟老夫兄弟回去,老夫听说观主有意收你为徒,也还可以从轻发落,逞强是没有用的。”
“说得好。”谢仁旺淡谈一笑道:“二位来历,在下已经知道,阁下是三煞简韧精、这位是四煞典韦阳,对不?”
三煞简韧精道:“你既知老夫二人名号,还说什么?”只要听他口气,这两人在江湖上敢情名头不小,不然也不会如此托大了。
谢仁旺道:“二位是江湖人,那就应该讲一个理字,二位如以仙女庙的护法身份来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四煞典韦阳嘿然道:“这小子狂妄得很。”
三煞简韧精道:“老夫二人正是仙女庙护法,但老夫倒要听听你小子诱拐了人家女弟子,还有什么理好说的?”
谢仁旺道:“阁下要和在下讲理?”
三煞简韧精点头道:“老夫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歪理?”
四煞典韦阳道:“简老哥咱们和他有什么好磨蹭的?”
“不。”三煞一手摸着颏下一把山羊胡子,一边笑呵呵地道:“老四,这俩小子丫头就在咱们面前,你他娘的还怕他飞上天去?”一面抬目道:“小子,你说。”
谢仁旺呵呵一笑道:“仙女庙虽非江湖正式门派,但既有观主,又有八大护法,自然也粗具规模,连紫衣帮的总护法逢老大都不敢得罪你们,可见仙女庙在江湖上有他一定的地位和威望了。”
四煞典韦阳嘿嘿乐道:“小子,你知道就好。”
谢仁旺道:“这位陆姑娘,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和小弟也是颇为投缘,在下被观主囚禁地室不说,你们竟然还在饭菜之中下毒,想要加害于我们几个,而这事被心地善良的陆姑娘知道了,岂能见死不救,你们修真之人不是讲究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讲究个因果循环吗?陆姑娘一则不忍心加害我们,二则也为了替你们观主积德积福,所以深夜前来相救,结果事情被追魂魔女所悉,追魂魔女处处逼人,誓要将陆姑娘就地正法,试想一下,在下如果不把她带走,陆姑娘只有一死,在下于心能安么?阁下把诱拐二字,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强加在在下头上,试问这是诱拐么?”
谢仁旺一番话说的两个煞星面面相嘘,两人这才知道论嘴皮子功夫自己可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四煞典韦阳牛眼一横,强词夺理般地不耐的道:“但陆小翠是仙女庙门下,现在和你在一起,总是事实。”
“不错。”谢仁旺道:“在下既把陆姑娘带出来了,自然有保护她的责任。”
四煞典韦阳阴笑道:“好小子,你口气不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能保护得了她么?”
谢仁旺凛然道:“在下能不能保护她那就要看事实证明了。”
四煞典韦阳阴嘿道:“看来你小子还想顽抗?”
三煞简韧精道:“小子,论口才我们老兄弟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鸟事,我们只知道,今晚要将你们带会仙女庙,所以小子你今晚要想带着这丫头离开此地,只怕办不到。”
陆小翠凄然道:“谢少侠,你走你的,我跟他们回仙女庙就是了。”
“那怎么成?”谢仁旺想都不想地断然拒绝了路小翠的建议,冷声道:“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呢?”
“这不就结了?”四煞典韦阳道:“你们两个自然都得去。”
谢仁旺道:“仙女庙,在下总有一天会去的,但不是今晚。”
四煞典韦阳道:“你不想去也非去不可了。”
谢仁旺点头道:“在下知道,二位既然跟踪而来,决难善了,二位一定要动手,在下也只好接着了。”
三煞简韧精目射奇光,说道:“小子,你要和老夫二人动手?”
谢仁旺呵呵笑道:“事实如此,在下也别无选择,相信两位也不会任我们就此离开吧,既然如此,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二位只管发招吧。”
四煞典韦阳道:“简老哥,对付这小子,兄弟一个就够了。”身形一闪,就欺到了谢仁旺身前五尺光景,阴笑道:“小子,你接着了。”
双手五指并拢,宛如两颗蛇头,一低一昂,随着话声,右手一探,就朝谢仁旺前胸啄来,左手闪电跟进,从右肘穿出,啄向谢仁旺右肋“归阴岤”,这矮胖老头,出手恶毒迅疾,使的居然是以灵巧据称的是“蛇形刁手”。从他出手招式迅猛快捷,就可知此老堪称一流高手。
谢仁旺理也没理他,身形一个轻旋,就带着陆小翠闪开了数尺,低声道:“你站着替我掠阵,我不会输给他的。”轻轻放下陆小翠。
陆小翠道:“谢少侠,我怕……”
谢仁旺双眉一掀,朗笑一声道:“你不用害怕,谁敢动你,谢某就要他溅血于此。”
四煞典韦阳双手齐出,忽然发观眼前人影顿失,谢仁旺和陆小翠居然从左旋出,到了数尺之外,他识不得谢仁旺使的身法,心头不禁一怔,嘿然道:“好小子,你躲得开老子第一招还躲得开第二招么?”“嘶”的一声,身发如风,双手起伏,又朝谢仁旺攻来。
这回他展开蛇形手法,忽啄忽切,双手就像灵蛇乱闪,一片爪影,波翻涛涌,记记都朝谢仁旺要害大岤下手。谢仁旺运起了“乾坤混元先天真气”,闭住全身岤道,双手张开如同鹰爪,使的是大力金刚鹰爪王王老邪的大力金刚鹰爪,记记带起轻啸,和对方硬打硬拆。
大力金刚鹰爪正是蛇形刁手的克星,眨眼间,两人已打了二十几个照面,四煞典韦阳不但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因为对手的招式恰好可以克制住自己的蛇形刁手,不足三十招便落了下风,原本灵活迅捷的蛇形刁手渐渐施展不开了,心中颇感震惊,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陷入被动,口中冷笑一声,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大步,阴声道:“小子,你接我这一掌试试吧。”左手抬处,一双手掌已经色呈暗灰,疾拍过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魔女的诱惑
谢仁旺但觉对方掌势未到,一股腥风已迎面涌至,中人欲呕,心头不由暗暗吃了一惊,他并不认得对方使的是什么掌,但却可以想得到对方使的既是蛇形手法,而且从对方双掌长的颜色看来,这一记极可能是什么毒掌无疑。他不知破解之法,自然不敢用大力金刚鹰爪和对方硬接,
突然心中一动,想起此前在乾坤储物袋里曾经看到过一张碎纸片,上面记载着一招指法,叫什么“天雷指”,自己当时觉得好玩,还曾专门修炼过一段时日,只是当时功力较浅,但自己每次使用一指法时还是能将远在三米开外的茶杯击碎,只是近一年来很少使用了,尤其是这最近的一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里都沉迷于和众女的交欢之中去了,几乎将这一指法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而对方的这一记毒掌,无巧不巧地正好让谢仁旺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这一指法来,不好硬接,这指法正好是可以远远地攻击,不知是不是能破他的掌功?不管了,试试吧,心念这一动,立即后退一步,左手握拳,食指和中指并竖如剑,体内真元流转,哧地一声轻响——一道凌厉无比的指风如同一道剑气朝典韦阳掌心点去。
双方出手,何等快速?典韦阳掌风涌到,谢仁旺的一缕指风,也正好截着,但听“波”的一声轻响腥风立时被震得四散。四煞典韦阳方自一惊,但觉一股雷火般指风,急袭而至,他自然识得历害,这小子的指功,看来正是自己“赤毒掌”的克星,不由机伶一颤,急待沉腕收掌。但等他发觉,已是迟了“天雷指”迅疾如电,一下就击中他的掌心。
这一刹那,四煞典韦阳如遭雷殛,指风就像尖锥,透过掌心,迅速直达四肢百骸,他一个人猛然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双脚一软,跌坐下去,委顿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不,“赤毒掌”一破,本来凝聚掌心,花了十数年心力,所吸取的毒蛇毒涎,一时全散,四肢一阵抽搐,立刻毒发身死。
这真是电光石火般事,三煞简韧精负手而立,本以为凭四煞典韦阳的武功,对付一个年轻后生,还不手到擒来?此时骤睹典韦阳中指倒地,还只道是负了伤,伤在谢仁旺手下,已经使他大为惊凛,那知目光一注,典韦阳竟然手脚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当真非同小可,目光如电,投注到谢仁旺的身上,重重哼了一声道:“小子,你使的是什么毒功?”
谢仁旺怒笑道:“谢某光明正大,岂是使毒之人?”
三煞简韧精“刷”的一声从身边抽出一柄四尺长剑,怒哼一声道:“看来老夫非出手不可了。”
谢仁旺大笑道:“阁下要动手,就用不着什么藉口,对仙女庙的人,其实在下也毋须客气了。”右腕一抬,“铮”的一声,青练乍现,手中已多了一把细长长剑。
三煞车如晦脸色狞厉,目光盯在他镇山剑上,点头道:“好剑,小子,你竟敢下此毒手将老四害了,你就纳命来吧。”长剑扬空一闪,剑如匹练,朝谢仁旺头顶劈来。
谢仁旺冷冷一笑,手腕轻翻,手中镇山宝剑划出一道光芒,迎着他青钢剑截去。三煞简韧精发现谢仁旺使的长剑青芒甚盛,不敢和他硬砸,手腕一振,刷刷刷刷剑光缭绕,左右分刺。谢仁旺展开身法,手中长剑忽虚忽实,青光飘洒,使得轻灵如风,极尽变化。
三煞简韧精连发了几招,全被谢仁旺化解去,心中暗暗称奇,竟然看不出他的剑法门户。谢仁旺的剑法都是学自赌中仙那赢过来的乾坤储物袋之中的一些功法秘籍,里面所记载的均是自古至今一些精妙的剑招,并不是哪一个门派,而是包罗万象——连那本秘籍的名称都是千千剑式,三煞简韧精又岂能懂得普天之下各大门派的剑招,如何能看得出谢仁旺的路数来?一时不禁怒从心起,剑招一紧,剑光霍霍,一道银虹,像长江大河,滚滚出手。
但谢仁旺使的“千千剑式”里面的一些精妙剑招,有攻有守,守中有攻,变化迅速,虚实莫测,三煞简韧精攻势固然凌厉,依然无法占得上风,心中更自惊异,暗道:“老夫倒真是小觑这小子了,今晚若不把他擒回仙女庙去,我三煞简韧精,还能在江湖上扬名立户?”想到这里,只是不住的提吸真气加重剑上压力。
谢仁旺和他拼搏了三十几招,但觉对方剑势愈来愈沉,自己的剑势,大有被他压制下来之感,心中也暗暗踌躇:“自己该不该……”
就在此时,突听陆小翠发出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入耳,使他心神为之一分,突觉

极品小邪神第43部分阅读

肩一凉,被对方剑尖刺中,一时也忘了疼痛,心头猛然一惊,奋力一剑,“当”的一声,格开车如海长剑,大喝一声:“住手。”
三煞简韧精这一剑虽然只刺中谢仁旺左肩,伤得极轻,但听他喝出“住手”,不觉大笑道:“小子,你弃了手中长剑,老夫可以住手。”剑势中紧,一片寒光,飞卷而至,攻势更加谢历。
谢仁旺只听到陆小翠一声尖叫,就没听到第二声,心头又急又怒,大喝道:“在下本来不想伤你,阁下太不知道进退了。”喝声出口,千千剑式里面的一招精妙攻势“乾坤一剑”也跟着出手。镇山剑在这—瞬间,青光陡然暴涨,有如—片晶莹的光幕,席卷而出。
三煞简韧精笑声方发,只觉一道青蒙蒙的剑光已经卷到身前奇亮耀目,几乎使人睁不开眼来。不,一片森寒剑气,迎面罩落,心头不禁猛吃一惊,一时之间,急忙使了一个懒驴打滚,在地上接连几滚,翻出去一丈开外,才敢跃起,才发现自己身上鲜血如注,一条右臂,已经被剑光齐肩截断。
谢仁旺还是第一次施展这招剑法,却也想不到这“乾坤一剑”竟有如此威力,一时也不禁怔得一怔。
现在谢仁旺才体会到这招“乾坤一剑”果然威力奇强,他剑势出手,几乎连自己都不知道一下就已把三煞简韧精的右臂削下来。这还是三煞对敌经验丰富,发现不对,就贴地滚开,不然,只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且说谢仁旺一怔之后,急忙举目四顾,刚才还站在不远的陆小翠,已经不见了。不,正有一簇人影,朝西飞掠而去,业已奔出十余丈。谢仁旺心头一急,双足一点,身子谢空飞起扑而起,衔尾急追过去。他一身轻功,已臻上乘,这一提气飞掠,当真有如离弦之箭,快得可以穿云射月。双方距离,很快就拉近了。
前面一共七八个人,看他们身手,只不过是二三流的角色。谢仁旺急起直追,不大工夫,和他们只有丈距离,口中春雷般大喝一声:“你们还不给我站住?”前而八人听到谢仁旺追来,立即由两个汉子挟着陆小翠一路奔行。
分出六人,倏地回过身来,钢刀一横,拦住了去路。不,他们仗着人多,没待谢仁旺追到,已经围了上来,六柄钢刀,交叉攻到。谢仁旺心急救人,那还和他们缠围,口中大喝一声:“该死的东西。”剑光乍亮,寒光像扇面般飞洒出去。又是一招“乾坤一剑”,惨叫起处,六人同时扑地倒下。
谢仁旺脚下丝毫不停,点足掠起,宛如大鹏谢空,一下从正在急奔的两个汉子头上飞过,落到他们面前,大喝一声道:“你们再不站住,那是不想活了。”两个汉子一眼看到谢仁旺凭空泻落,拦住了去路,不由吓得心胆俱碎,赶忙停住。
左首一个道:“少侠,这不关我们的事。”他手中还挟着陆小翠不放。
谢仁旺怒目喝道:“你还不把陆姑娘放下来?”
那人放下陆小翠,脸色惊惧的道:“她……她不是的……”
谢仁旺目光一注之下,也看出来了,原来这人放下来的,只是一个假人,心头一紧,急忙问道:“陆姑娘人呢?”
左首一个道:“这是……何……何姑娘交代的……”
谢仁旺问道:“何姑娘是谁?”
左首一个道:“何姑娘就是观主的三师妹。”
谢仁旺道:“就是追魂魔女么?”
左首汉子道:“是的。”
谢仁旺又道:“这么说陆姑娘是她掳去了?”
左首汉子道:“是……是的。”
谢仁旺道:“追魂魔女朝哪里去的?”
左首汉子道:“不……不知道。”谢仁旺听得大怒,右手一挥,青光乍闪,两声惨叫同时响起,两人饮剑倒了下去,他心头无比愤急,口中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双脚一顿,又纵身扑起,朝来路飞射过去。
这回他救人情急不住的提吸真气,施展轻功,一路飞掠,当真有如天马行空,快若追风,转眼之间,已经奔出七八里路程,依然不见,丝毫人影,前面已有一条大江,横互如带,心中不禁暗暗踌躇,忖道:“莫非自己追错了方向不成?”
正在思忖之间,只见沿着江岸,正有一个小巧人影,急匆匆行来。因相距甚远,又有柳条垂丝,掩映其间,看不清楚,但从她身形看去,似乎是个女子,她急步沿江而行,似在找人。
“莫非是陆小翠。”心念这一动,立即迎着那小巧人影奔掠过去,到得近前,目光一注,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衣少女,正待转身。
那青衣少女发出清脆的声音叫道:“谢少侠请留步。”
谢仁旺听得一怔,心想:“自己和她素不相识,她怎么叫得出自己姓谢呢?”
不由脚下一停,问道:“姑娘是叫在下么?”
青衣少女绽出满脸花一样的笑容,说道:“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自然是叫相公了。”
谢仁旺问道:“姑娘有什么事?”
青衣少女道:“小婢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没见到谢少侠,真把小婢急死了。”
“姑娘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谢仁旺奇道:“你怎么知道在下会到这里来的呢?”
青衣少女展齿一笑道:“自然是我家主人交代的了。”
谢仁旺道:“你家主人是谁呢?”
青衣少女狡黠一笑道:“小婢奉命在这里等候谢少侠,请谢少侠屈驾一行,你见了我家主人,自然就知道了。”
谢仁旺道:“在下身有急事,请姑娘覆上贵主人,我无暇前去,深为抱歉。”说完,又转身欲走。
青衣少女道:“谢少侠要走,也该听小婢把话说完了再走呀。”
谢仁旺道:“姑娘还有什么话,那就请快说。”
青衣少女道:“我家主人说的,他请你屈驾一唔,就是和你身有急事有关,错过了,你就会追悔莫及。”
谢仁旺道:“你说什么?”
青衣少女道:“我家主人说是这么说的咯。”
谢仁旺道:“你家主人知道我的急事是什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青衣少女接着道:“小婢只是听主人怎么说,我也怎么说,谢少侠有什么疑问,不会自己去问我家主人么?”
谢仁旺问道:“你家主人在哪里?”
青衣少女道:“谢少侠答应去了?”
谢仁旺道:“好吧,姑娘请在前面带路。”
青衣少女嫣然一笑,转身道:“谢少侠请随小婢来。”话声一落,就低头急步行去。
谢仁旺随在她身后,走出一箭来远,只见一棵垂杨下面,停泊着一条黑越越的船只,舱中不见一点灯火。青衣少女脚下一停,伸手指指船舱,说道:“我家主人就在舱中恭候,谢少侠请自己上去吧。”
谢仁旺心头暗想:“这不知又是什么诡计?”一面问道:“你家主人既把在下约来,怎么舱中一点灯火也没有?”
青衣少女清笑道:“谢少侠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好趑趄的?难道我家主人还会存心害你不成?”
谢仁旺心中虽然暗自起疑,却也不肯示弱,朗笑一声道:“好,在下倒要看看,你家主人究竟是谁?”举步跨上跳板,踏上船头,说道:“在下谢仁旺,应邀而来,不知是哪一位见召?”
只听舱中有人嗤的一声轻笑,说道:“客人来了,怎不请进来呢?”随着话声,舱门已经轻轻推启。
谢仁旺目能夜视,便也凝足目力看去,舱中依然黑黝黝的看不到一点景物。细辨那说话声音,似是一个女子,心中更觉疑窦丛生,不觉笑道:“舱中如此黝黑,主人这是待客之道么?”
只听“擦”的一声,眼前突然一亮,一个长发披肩的绿衣女子,背着舱门,站在一张小方桌前面,正在用手中火摺点灯。同时只听她娇柔的声音说道:“谢少侠现在可以放心进来了吧?”
谢仁旺听她这么说了,只得举步走入,说道:“姑娘见邀,不知有何见教?”他现在才看清楚,舱中四周都着绿色布幔,无怪从外面看进来,不透一点天光了。
“嗯。”绿衣女子口中轻嗯一声,缓缓转过身来,说道:“谢少侠请坐。”谢仁旺目光一扫之下大惊,原来这绿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此前在仙女庙和谢仁旺等人有过一战的追魂魔女。
自己正要找她,她却把自己找来了,谢仁旺一时不觉微微一怔,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啥药,冷然说道:“原来是你。”
追魂魔女今晚变成了一个美艳无比的绿衣美女了,只见她翘着红菱般可爱的嘴角,露出一口整齐如玉的贝齿,轻盈一笑道:“谢少侠没想到吧?”
她今晚显然是刻意修饰了一番,柳眉如黛,眼波如水,薄施脂粉,轻点绛唇,方才在仙女庙,还没看得清楚,这回,在明亮的琉璃灯前,谢仁旺可以看的很清楚。这追魂魔女不但美,而且艳,不但娇而且柔,身材苗条而匀称,肌肤细腻而白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秋水而明亮,明眸传情,如明珠而炙热,既含笑而含颦,亦宜喜而宜嗔。居然是一个绝顶的美人儿。比起陆小翠,石中玉,沈若琳等人还要美艳三分。
谢仁旺只觉眼前一亮看得不禁呆了,谁说这是追魂魔女,这不是凌波仙子嘛。谢仁旺一时不禁有点恍惚,口中冒出一句话来:“在下正要找你。”
“我知道。”追魂魔女含情脉脉的一笑,说:“我不是把你请进来了么?有话也请坐下来再说呀。”
谢仁旺给她一颦一笑,笑得有些局促不安,直楞楞的依言坐下,问道:“请问陆小翠陆姑娘是否被姑娘你劫来了?”
“不错。”追魂魔女答得很干脆,一面抬目问道:“谢少侠就是为了她才要找我,对么?”
谢仁旺道:“正是,因为陆姑娘是为了救我才成了叛门之徒,在下不得不劝她离开仙女庙,她目前是个举目无亲的人,在下在道义上,有保护她的责任,你既然劫持了她,在下自然要找你了。”
追魂魔女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道:“是道义么?”
谢仁旺被她看得脸上一红,说道:“难道不是?”
刚说到这里,只见里首绿色帷幕一动,那青衣少女手托银盘,送上两盏香茗,放到桌上,说道:“谢少侠请用茶。”很快就退了下去。
追魂魔女星眼流波,笑了笑道:“那么谢少侠可知小妹把你请来,是为了什么呢?”
小妹?靠,你多大了,少说也有三十了吧,谢仁旺心想这女人怎么都想当小妹了,口中却不自禁地回答道:“在下正要请教。”
追魂魔女嫣然一笑道:“也就是为了我擒到陆小翠。”
谢仁旺道:“在下想不出姑娘通知我的道理来。”
“我不是通知你。”追魂魔女媚笑道:“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当面说清楚。”接着道:“谢少侠已经折腾了大半夜,我特地准备了几式酒菜,和谢少侠宵夜……”
谢仁旺道:“姑娘有话请说,酒菜就不用了。”谢仁旺话未说完,绿色帷幕又轻轻飘动,那青衣少女手托银盘,端着酒菜走入,放到桌上,把两副杯筷放好,又闪身出去。
追魂魔女亲自斟了两杯酒,含笑道:“谢少侠放心,小妹还不至于在这酒菜中下毒。”她举起杯子,就着樱唇,一饮而尽,才道:“这一杯,小妹先喝了,表示酒中没有毒药,也表示小妹的敬意,谢少侠能不赏脸么?”她喝下一杯,立即桃腮欲晕,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只是望着他,脉脉含情,等待着他喝酒。谢仁旺面对美色当前,心中的那股豪气便涌了上来,即便是酒菜之中有毒,自己的体质可是经过仙界的伐髓洗筋脉丸锤炼过的,一般的毒都会自动拒之体外,即便没有仙界的伐髓洗筋脉丸的庇佑,对方美女都为了向自己表明酒菜中无毒自个先喝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拒饮呀,谢仁旺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举杯一饮而尽。
追魂魔女笑道:“谢少侠果然豪爽,但喝了酒,总得吃些下酒菜,这样罢,小妹先吃一筷,你就可以放心了。”说着,果然举筷在每一种菜肴中,夹着吃了,表示无毒。
谢仁旺只是夹了一筷菜肴,慢慢吃着,一面说道:“姑娘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追魂魔女朝他嫣然一笑,用筷子夹了一块熏鱼,放在他面前的碟子上,然后举杯说道:“你再干一杯,把这块熏鱼吃了,我就说。”
谢仁旺呵呵笑道:“在下不善饮酒。再干一杯只怕就要喝醉了,俗语云,酒后乱性,怕对姑娘作出什么无礼之举……”
追魂魔女咯咯一笑不依道:“你干了这一杯,我陪你喝咯,谢少侠是男人家,两杯酒怕什么?小妹平日也不善饮酒,小妹都不怕,今晚还不是也喝了。”她果然又把一杯酒干了。
这两杯下肚,她—张粉白匀红的脸上,很快升起了朝霞般两片红云,更是娇艳欲滴,双眸望着谢仁旺,在等他喝酒,但也目光如水,盈盈凝睇,有着说不出的绵绵情意。谢仁旺推辞不得,尤其给她这般等着,瞧着,看得有些脸上讪讪的,谢仁旺心想——奶奶的,好,你想勾引我,到时候看谁怕谁,谢仁旺一厢情愿地想着即将来临的好事呵呵笑着举杯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口把酒喝了。
追魂魔女咯咯笑道:“快把熏鱼吃了。”
谢仁旺只得又低着头,把熏鱼吃了,抬目道:“姑娘……”
追魂魔女不待他说出来,就抢着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姑娘“下面,就是”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对不?”
谢仁旺嗫嚅的道:“在下正是此意。”
“瞧你……”追魂魔女眼皮—溜,披披樱唇,接着道:“我不说出来,你好像坐立不安似的。”她又看了他一眼,才道:“第一件事,我告诉你的,小妹姓贾,名叫珍珍,你就叫我贾珍珍好了,别姑娘、姑娘的,听来别扭透啦。”
谢仁旺道:“在下怎好叫姑娘名字?”
“这有什么关系?”贾珍珍道:“姓名是一个人的符号,代表某一个人,姑娘二字,可不代表我呀,我叫你谢大哥,你叫我贾珍珍,这样总可以了吧?”
谢仁旺哈哈一笑问道:“这是第一,那么第二呢?”
贾珍珍娇笑道:“事情一件一件的来,你先答应了第一件,小妹再说第二件。”
谢仁旺点头道:“好。”
贾珍珍横了他一眼,笑吟吟的道:“那就叫呀。”
谢仁旺尴尬的道:“这……”
“这什么呢?”贾珍珍娇媚的道:“谢大哥,你叫我贾珍珍呢。”
谢仁旺脸上一红,说道:“没有事情,怎么叫来?”
贾珍珍撒娇的道:“我就要你叫咯,你不叫,第二件事,我就不说了。”
“好。”谢仁旺无可奈何的叫道:“贾珍珍。”
“嗯。”贾珍珍打她鼻孔里轻嗯了一声,嗯得人心头会有异样的感受。
谢仁旺望着她当真人比花娇,那张吹弹得破的娇靥上,似羞涩,似含娇嗔,别有一番柔媚之态,他本来望着她,是在等她下文,现在看了她—眼,可就不敢再看了,但却又舍不得不看。她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知道如果再不移开眼来,很可能会把持不住,他现在已经感到把持不住了。
“嗤。”贾珍珍忽然娇笑了声,说道:“谢大哥,你好像在逃避我?”
谢仁旺红着脸道:“在下……没有……”
“还说没有?”贾珍珍轻柔的道:“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谢仁旺心头又跳了,嗫嚅的道:“因为姑娘太美了。”
“真的?嗯,你骗我。”贾珍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披披樱唇道:“如果我真的美,你为什么不再看我呢?你说,我真的美不美?”她把一张红馥馥的脸,送到了谢仁旺面前,吹气如兰,口脂可闻。
谢仁旺一抬眼,就看到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笑盈盈的樱唇,他眼下几乎花了,心也跳得有些模糊了,口中喃喃地说道:“姑娘真的很美。”
四目交投,她眨眨美眼,赧然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叫我好妹子呢?”
谢仁旺情不自禁,低低的叫道:“好妹子……”
“嗯。”贾珍珍随着一声轻“嗯”,樱唇送到他嘴上,一个苗条而诱惑的娇躯,也像水蛇般往他怀里贴来。前舱门早就阖上了,绿色的帘幕,也已放下了好一会了。现在从中舱通向后舱的帷幕,不知何时已经左右拉开。
后舱,是一间精致的卧房,地方不大,却有一张铺好了绣枕鸳被精致的床。
谢仁旺此刻一颗心砰砰地直跳,只感到怀里美女是软语温香抱满怀,尤其是贾珍珍的丁香小舌已经灵巧地探入了他的口中,如何把持的住,大嘴一张吐出舌头和贾珍珍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手下根部稍停,大手攀上了贾珍珍胸前那一对高耸柔软的小白兔隔着衣服就这么放肆地揉捏起来。
手指轻轻一挑,追魂魔女胸前的衣襟被跳开,谢仁旺的魔手顺势探了进去,握住了追魂魔女那白皙弹性十足小山峰,开始轻轻地拨弄着最上面那一颗红红的小樱桃。同时大嘴也毫不放过对方那香甜爽滑的香唇,含着对方的丁香小舌就是一阵猛力吸允,良久才放开对方的小嘴和小舌让两人透一口气,唇舌分离的同时,谢仁旺也适时地松开他的手指头,但丁香小舌和胸前的小樱桃甫获释放的追魂魔女贾珍珍才刚吁了一口气,谢仁旺便又再度夹住她的小樱桃,不过这次他是夹住樱桃往前拉,就在像要即将拉断樱桃的当下,他才两手一松,让那对可怜的小红豆缩弹回去,而这凌虐般的挑逗,却让追魂魔女贾珍珍的娇躯连续抖了好几下,她轻轻的呻吟起来,然后整个紧绷的身子一软,螓首也往后仰靠在谢仁旺的肩膀上,然后星眸半掩、像梦呓般的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庞说道:“啊……好哥哥好人……请你饶了人家吧……”
谢仁旺德双眼里发射出浓浓的情欲烈焰,尤其当他看到追魂魔女贾珍珍那迷离而失神的梦幻表情娇颜似火,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个男人自豪得意的微笑,他再次捧住追魂魔女贾珍珍那对沈甸甸的美|乳|,开始轻捻慢旋的赏玩起那对越来越坚硬、也越来越挺翘的小樱桃,而追魂魔女贾珍珍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娇躯,然后便又像叹息般的轻轻娇嗔道:“啊……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嘛。”
就在魔女贾珍珍不断呼出娇喘吁吁的气息、一双修长的玉腿不断蹭蹬着德同时,谢仁旺的一双魔手如鱼得水般的变得更加灵活起来,他一手依然把玩着追魂魔女贾珍珍那对完美无瑕、浑圆硕大的丰|乳|,一手则往下滑向追魂魔女贾珍珍光滑柔软的小腹,但由于贾珍珍所穿的筒裙极为合身,他那只想由腰部直接伸入筒裙内的魔爪一时之间难以得逞,但这条小小的筒裙又岂能难道谢仁旺,双指并指成剪,轻轻一夹,追魂魔女的筒裙便分成两片褪下。
谢仁旺的手终于落在了追魂魔女那小丘似地山丘上,用食指找到了那香径上方的软骨,开始一下轻一下重地压揉起来。这时的追魂魔女全身由先前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是手舞足蹈,气喘吁吁,娇嫩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啊……哟……太痒了……无……法……忍……受……啊……那里……通……着……全身……哦……受不了……啦……好人,好哥哥……抱我到床上去……”
谢仁旺此刻也是双眼之中情欲的烈焰越烧越旺,身体霍地站起,抱着怀里衣衫零落的追魂魔女就待往后舱那张早已铺好了绣枕鸳被精致的大床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他人做嫁衣
就在此时,船头忽然一沉,接着响起了青衣使女的一声娇叱:“什么人?”
“扑通。”有人掉下了江水。紧接着“砰”然一声大响,舱门被人踢开了,门口有人清喝了声:“无耻魔女,你干得好事。”谢仁旺听到这种灌注了真元的喝声,耳中一震,恍恍惚惚之中,手腕一抖,怀里的美女飞了出去。
追魂魔女贾珍珍见到几乎到手的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来客这么一搅局就飞了,心中那个恨呀,身形从谢仁旺怀里飞出的同时,不管来人是谁,看都没看手腕一抬船窗里立时响起两声极轻的机篁声,从她残存的衣袖中射出的两蓬飞针,一阵嘶嘶之声,连续不绝,朝门口激射过去。飞针像扇面般展开,几平把舱门都封死了,门口若是有人,绝难逃得过这两蓬毒针。
不,只要有一支被射中,就会见血封喉,保你连哼都哼不出来。但舱门口那人却哼出来了,那是一声冷哼。哼声甫出,白光乍闪,一阵“叮”“叮”“叮”轻微的声响起处,追魂魔女打出去的两蓬飞针,全被剑光击落。不,每一支飞针,都被来人剑光截成了两半,纷纷坠地。
“呛”,紫光一闪,贾珍珍在这一瞬间,已从腰间掣出了一柄短剑!这柄短剑,正是掌中剑卓一绝传给他门下弟子石中玉的紫艾剑,紫光吐吞,在黑夜之中越显得它锋芒毕露。追魂魔女是气伤了心,一双本来还水汪汪的眼睛,这回显得杀气腾腾,叱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本姑娘的事?”
舱门口那人手中提着一支白光闪闪的长剑,冷笑一声,走了进来,目光一撇呆若木鸡,站在那里的谢仁旺,嘴角凝笑,冷冷的道:“你果然在施展魔功,把他迷失了心神,你真是无耻之尤。”这人是个唇红齿白的青衫书生,论模样比谢仁旺来得还要俊俏,只是个子稍嫌瘦小了点,手中提着的是那柄晋江剑。不是别人,正是和谢仁旺分开之后先期回到百花门去的紫玲姑娘。不知为何她竟然能在这最紧急的关头神奇般地赶到。(读者们莫急,后面自然会有交代。)
贾珍珍手腕迅快地将衣裙整理了一下,但仍旧遮掩不了那裸露出来的少许春光,紫艾剑一指,切齿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紫玲姑娘冷冷地道:“妖妇,看看你那狼狈样,居然无耻到用你那可怜的肉体来勾引男人,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只怕要泡汤了,你不用管我是谁,杀了你,徒污我的宝剑,还不给我快滚?”
贾珍珍气得发抖,怒喝道:“凭你配么?姑娘今晚不杀了你,誓不为人。”紫艾剑一挥,足踏中宫,欺身急刺过去。
紫玲姑娘冷冷一笑,手中晋江剑如电挥起,剑尖一拨,“当”的一声,把对方短剑拨开,剑光一闪,反刺贾珍珍左肋“期门”要岤。贾珍珍因手中之剑被紫玲姑娘封出,一时变招不及,被迫后退了一步。紫玲姑娘口中又是一冷哼,手腕一震,晋江剑接连点刺而出。
高手过招,有不得一着失误,贾珍珍一上来变招稍慢,立时失去了先机,被紫玲姑娘剑势逼得连退了三步,依然无法还手,只好暂采守势,左封右解,护住了全身。紫玲姑娘剑势虽利,但贾珍珍也不是弱手,虽然屈处下风,却也不易攻得进去,一一时间层层剑影,只是在贾珍珍左右前后,密集刺出。
这一轮攻拒,一连响起了一十三声金铁般地交鸣声,紫艾剑和晋江剑,同出一人之手,同出一炉之铁,如今却各展锋芒,互相拼搏起来,这恐怕也是铸剑师卓—绝事前没能料想到得吧!追魂魔女贾珍珍心时蹩着一口气,被紫玲姑娘一阵快速攻势,逼得还手无力,直待接下对方一十三剑之后,才乘隙反击,挥剑抢攻,也还了九招,总算把劣势扳了回来。
如论剑招,紫玲姑娘使得轻灵快速,剑如灵蛇,攻多守少。贾珍珍的剑法,辛辣狠毒,出剑部位,都是致命的要害。两人这一战,地方是在船舱之中,进退不过三步,剑势无法大开大阖,再加上边上又站着一个谢仁旺,像是失魂落魄一般,一动不动,两人都有顾虑,因此出剑都以纵刺为主,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打得非常激烈,你来我往,剑芒如闪。
不过片刻工夫,两人已交手了三四十招,渐渐紫玲姑娘又占了上风。只听一阵轻微的金铁交鸣之后,紫玲姑娘突然飞起一脚,脚尖正好踢在贾珍珍执剑右腕之上。贾珍珍惊啊一声,紫艾剑跌落在舱板之上,紫玲姑娘晋江剑剑尖一点。贾珍珍心头猛然一惊,正待往后退。已然迟了,紫玲姑娘的长剑的剑峰已然牢牢地锁定了她的脖子,剑锋上凌厉的剑气都隐隐地刺得追魂魔女的咽喉隐隐作疼。
紫玲姑娘冷声喝道:“妖女,你再动一动,我剑尖就可穿透你咽喉,你相不相信?”
贾珍珍赶到咽喉处的刺疼感,眼中闪过一丝惊秫,颤声道:“你待怎样?”口气虽硬但脚下却不敢稍动。
紫玲姑娘冷冷的道:“我还是那一句老话,不会要你的命的,只要你交出解药,你就可以滚了。”
贾珍珍道:“我没有解药。”
紫玲姑娘道:“那你真要我刺穿你的咽喉了?”说话之时,剑尖稍微用力,就刺破了贾珍珍的喉间皮肤,一点鲜红的血珠,从剑尖边缘绽了出来。
贾珍珍切齿道:“摄心大法,没有解药,只要轻拍后脑,就可清醒。”
紫玲姑娘俏脸一沉道:“好,你走吧。”贾珍珍要待弯腰去拾取紫艾剑。
紫玲姑娘剑光一闪,喝道:“把剑留下,连剑鞘也给我留下。”
贾珍珍只好把剑鞘一起留下,一面说道:“没关系,你报个万儿来,姑娘今晚认栽了,咱们山不转路转,总有找你算帐的日子。”
“在下张紫玲。”紫玲姑娘冷笑一声:“在下要是怕你找我,今晚就不插手了,你可能不知道谢仁旺和我的关系吧,告诉你,他是我相公,你说我能不插手么?”
“好。”贾珍珍切齿道:“张紫玲,你给我记着。”转身朝舵外掠去。
紫玲姑娘返剑入鞘,伸手拾起紫艾剑,也回入了剑鞘,然后走近谢仁旺身边,举手在他后脑轻轻拍了一下。谢仁旺口中“啊”一声,双目眨动,奇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目光左右一转,看到紫玲姑娘,不觉喜道:“紫玲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紫玲姑娘笑道:“我是在最不凑巧的时候来的,看样子是破坏了我们家好色的一个人的好事。”
谢仁旺闻言,俊脸也不禁一红,随即伸手一把搂住紫玲姑娘的小蛮腰,口中嬉笑道:“姐姐休得取笑了,弟弟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着了那妖女的道的。”
紫玲姑娘道:“那无耻魔女使的是魔教的”摄心术“,不论你武功有多高,只要多看她几眼,就会不知不觉的被她眼光所迷惑,听她的摆布了。”
谢仁旺道:“这就是了,她说有事要和弟弟详谈,弟弟望着她,就发觉她目光之中,好像有着一股吸力,看了她一眼,就移不开了,后来心头就迷迷糊糊起来……”
紫玲姑娘笑道:“你们男人呀,看到漂亮的姑娘,眼睛就死盯不放,现在可好,碰上了会”摄心术“的魔女了,以后看你还敢凝凝的看她不?”
谢仁旺俊脸一红,讪讪的道:“姐姐可是把那贾珍珍赶跑了,没把她擒下来吧?”
紫玲姑娘嗤的笑道:“弟弟还在想念她么?”
“好姐姐,我们说正经的。”谢仁旺接着问道:“她只是一个人走的么?”
紫玲姑娘一指桌上的紫艾剑,说道:“她把剑都留下了,还会带走什么?”
“唉。”谢仁旺道:“姐姐怎不先把弟弟救醒呢,我还有话要问她呢。”
紫玲姑娘奇道:“弟弟要问她什么呢?”
“有人被她擒去了。”谢仁旺道:“不是为了救人,弟弟就不会来找她了。”
紫玲姑娘道:“什么人落在她的手里?”
谢仁旺:“这人叫陆小翠,是仙女庙门下的人。”
“唔。”紫玲姑娘霎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口中咯咯地笑着取笑道:“又是一个美女对不?看来弟弟的桃花运真是旺的很呀!走到哪都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呀”
谢仁旺呵呵一笑搂着紫玲姑娘的腰紧了一紧道:“姐姐吃醋了?”
“吃醋,我才没有了!”
“还说没有,来,好姐姐,你看,你将那个追魂魔女打跑了,我可怎么办,你要补偿我哟!”谢仁旺说着手臂一紧将紫玲姑娘整个娇躯搂入怀中,大嘴就往紫玲姑娘的小嘴上吻去。
“色鬼,哟,你,你的手别乱摸行不行?……啊!…………讨厌哪!”
“这是这是在船上……”
“船上才好呀,你没看见这条船不但大而且布置装潢的不错嘛?这追魂魔女真不错,走了还在后舱給我们留下了翻云覆雨的大床。好姐姐,你就从了我吧!”
“你个小色鬼,啊………你………你不怕这船上还有人吗?”
“哟,原来我的好姐姐是担心被人撞见呀,呵呵,那好,让我运用我无比的神功窃听一下………禀告我可爱的紫玲公主,没有外人………我们是不是可以翻云覆雨了!…………”
“啊!你个小冤家,你………姐姐依你………依你………我们………到床上去………啊………!”
于是,在这夜色之中,江面之上,颇为宽大豪华的大船之上,一场男女间的角力游戏开始上演。
船上的后舱早已铺好鸳鸯绣被的大床上,谢仁旺将看着紫玲姐姐那一对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那真正是“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谢仁旺一口酒饥饿地将紫玲姐姐的一只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谢仁旺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同时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紫玲姑娘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谢仁旺愈弄滛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谢仁旺吸吮舔舐揉擦下,紫玲姑娘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紫玲姑娘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少女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好弟弟别吸了,姐姐好痒。”血气正旺的谢仁旺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紫玲姑娘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庞然大物更加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紫玲姑娘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小坏蛋,人小鬼大啊!”紫玲姑娘本已是春心大动,马蚤痒附体了,现再被谢仁旺灼热硬实的庞然大物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岤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马蚤痒。心中暗自吁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说不准这小色鬼真的此刻就是和那妖女在这床上颠龙倒凤了。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谢仁旺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紫玲姑娘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仁弟弟,求求你别吸了,好弟弟,好相公,姐姐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异痒附体的娇躯在床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谢仁旺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庞然大物对准紫玲姐姐那春潮泛滥的桃源洞岤屁股一挺,直插入岤。
“好大啊!好深啊!”紫玲姑娘只觉这一插,肉岤中的马蚤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紫玲姑娘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谢仁旺将粗壮的庞然大物在紫玲姑娘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锸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人家说小别胜新婚,紫玲姑娘和谢仁旺虽然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事实上也是夫妻无疑,尤其是两人这一段分开有些时日了,这一下在船上相遇,紫玲姑娘积压好几天的情欲顿时被谢仁旺全数点燃起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谢仁旺的抽锸。
谢仁旺庞然大物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岤又未对准谢仁旺的庞然大物。谢仁旺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

极品小邪神第44部分阅读

如此弄得谢仁旺的庞然大物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紫玲姑娘的小腹上,就是插在紫玲姑娘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岤中滑了出来。
两人此番是小别胜新婚,情急切切之下,不免就有点饥色,屡屡配合失误。谢仁旺急了,双手按住紫玲姑娘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姐姐,你别动。”紫玲姑娘咯咯笑道:“好弟弟,来,谁叫你那么急色了,你等一下就知道姐姐动的好处了。”她不说自己饥色,将责任全数推给了谢仁旺,一边说一边用纤纤玉手拔开谢仁旺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两人再次在又经过几次失败后,终于又开始取得了默契,配合得越来越成功了。
谢仁旺庞然大物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凈圆润的玉臀对准庞然大物迎合上去,让谢仁旺的庞然大物插了个结结实实。庞然大物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岤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庞然大物及龙头。
如此谢仁旺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庞然大物插入到姐姐蜜岤的深处,并且庞然大物与嫩岤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
谢仁旺欢愉地道:“姐姐,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紫玲姑娘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好弟弟,姐姐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谢仁旺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紫玲姑娘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谢仁旺的抽锸。
“好弟弟,好相公,姐姐不行了,”紫玲姑娘气喘吁吁,呻吟不已,幽谷里面汩汩地流淌出来的春水淋漓不断,湿润了那床崭新的鸳鸯绣被。
谢仁旺使出浑身解数,把此前从《玉房秘籍》里面学到的招数姿势在紫玲姑娘胴体上系数运用,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
谢仁旺压在美丽可人的紫玲姑娘身上猛烈抽送,肆意挞伐,紫玲姑娘高举起两条莹白如玉的玉腿紧紧绕住谢仁旺的腰臀,粉胯挺动,美臀扭动,纵体承欢,迎合着谢仁旺近乎粗暴地撞击。
几次三番地死去活来,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紫玲姑娘感觉到谢仁旺的庞然大物越来越火热,越来越膨胀到了极点,知道他即将爆发,腰臀要更加卖力地动起来,谢仁旺的超级吧棒槌开始连续地频率越来越快地大力抽送着,连续深深撞击着花心之后,终于急剧地膨胀抖动,火山爆发一样地猛烈喷射出来,滚烫浓白色的岩浆炮弹般地轰进紫玲姐姐的桃源洞窟深处,紫玲姐姐也尖声高叫着死命抱住谢仁旺的腰,长长的指甲都深深地抠进了谢仁旺后背光滑的肌肤之中,身体一个急颤,荫道一阵紧缩,滚滚的荫精如同出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两人相拥着同时发出长长的舒爽之极的快乐叫声,良久两人紧紧拥抱的姿势才稍稍松开一些。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百花门门主
“好姐姐,你到百花门这么快又回来了,和你师父说了我们的事了。你师父怎么说!”雨歇云收一切归于平静后,谢仁旺一手摸着紫玲姑娘光洁的脊背一边问道。
“什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是不是嫌我回来的太早了,搅了你的好事。”紫玲姑娘咯咯笑道。
“你个小妮子,嘴怎么也和青儿红儿一样越来越刁了,我看你是刚才没有喂饱你的小嘴,是不是”谢仁旺说着手就往紫玲姐姐光洁的大腿根部摸去。
“啊…………好弟弟……。刚…………刚才姐姐是逗你玩的,啊…………小色鬼…………你还要呀……。啊………”
于是,在紫玲姐姐的娇呼声中,宽大豪华的大船在河上又开始了轻微地晃动起来。
“我的好紫玲,好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迷恋姐姐的身体,早在四年前弟弟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现在弟弟终于得偿所愿,自然要好好地疼爱姐姐!”谢仁旺翻身将美丽妩媚动人之极的紫玲姐姐压倒在身下,狂野地吮吸咬啮着她雪白丰满的|乳|——峰,再一次挺身进入了她,肆意挞伐,再次掀起一场又一场的g情风暴。
娇媚动人的紫玲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婉转承欢,她己经死心塌地的热爱着他,如胶如膝,朝夕相守,如醉如痴、爱护备至。自从第一次和着小冤家交欢之后,她便完全把谢仁旺视为未来的相公一样看待,又像妈妈照顾儿子一般的呵护有加,使谢仁旺在她的身上同样享受到了如同赛貂蝉一样的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
大船在江水中足足摇晃了一个时辰之久才又慢慢地归于平静。紫玲姑娘如同一只小猫般窝在谢仁旺的胸前,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谢仁旺健硕的胸肌上轻抚着,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的表情。
谢仁旺也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紫玲姑娘凌乱飘逸的长发,嬉笑道:“好姐姐,现在下面的小嘴满足了吧,上面的小嘴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原来紫玲姑娘和青儿回到百花门总坛,将百花楼被人袭击烧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百花门的门主汇报了。
事实上,顺义府百花楼遭到袭击烧毁的事情早已有探子回报到了百花门总坛,只不过此番听到自己的爱徒亲口诉说,百花门门主——雪凤舞还是不免感到了如斯的愤怒,这聚宝斋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讲江湖道义了。即便聚宝斋是黑道势力最为强悍的超级大帮派,百花门也不能放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这是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给自己爱徒紫玲姑娘的答复。
谢仁旺听到这,呵呵而笑,看来江湖要大变样了,从自己出来这短短的十几个日子里,便接连卷入了仙女庙以及紫衣帮的瓜葛之中,目前的江湖修真界,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波涛汹涌,随着百花门和聚宝斋的全面对抗的战局只要一拉开,这个看似平静的江湖道修真界势必是风起云涌,江湖的格局在往后的岁月里即将被改写,甚至修真界生灵界都会牵扯进来。
其实紫玲姑娘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那便是百花门门主最为看重的两个爱徒同时也是百花门的两大圣女的赛貂蝉和紫玲姑娘两女以双双被谢仁旺破了身。再也无复圣女的身份了。破了身的女人和没有破身的c女还是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的。虽然紫玲姑娘和青儿回到总坛没有和百花门门主说起此事,其实紫玲姑娘内心还是想将这个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给师傅听的,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但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又是何许人,岂会看不出两女的变化。
于是,深夜,百花门总坛的一间密室中,百花门门主和紫玲姑娘有了如下的对话:
“紫玲,这趟出去是不是遇上了心仪的男子?不知是哪位这么有福气得到我们玲大小姐的青睐呀!”
“师傅!”紫玲姑娘扑通一声跪下。
“不要叫我师傅,说,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被人强逼的,我们百花门圣女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失身,你叫我如何面对百花门的历代祖师!”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厉声喝道。
“师傅?”紫玲姑娘怯生生地跪在地上仰着俏脸叫道。
“别叫我师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百花门门主——雪凤舞依旧怒气冲冲。
“禀告母亲大人,玲儿不是强逼,玲儿是自愿的,是玲儿自己心甘情愿地!”紫玲姑娘脸上的神情坚毅。仰着头毅然道。
母亲大人——难道紫玲姑娘竟然是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的女儿。(这个我们日后会有叙述)
而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在听到紫玲姑娘一声母亲大人后,身体一震,颓然跌坐在椅上,口中喃喃地道:“冤孽,冤孽呀!想不到我雪凤舞精明一世,养出的女儿竟然还是步上我的后尘了!”
“娘,是玲儿不乖,玲儿知道,不过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两方都是非常喜爱对方的,我们是相爱结合的呀!”
“相爱,哼,他即然那么爱你,为何还要连青儿也不放过?”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的一双眼睛还真是明察秋毫呀。
“娘,青儿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实则我们俩情同姐妹,日后我要嫁过去了,青儿还不是一样要随我嫁过去呀,这这青儿迟早都是他的人,只不过………”
“是,迟早都是他的人,所以一一并失了身是不是?”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厉声道:“你说,这个男人是谁?那家门派的高徒?”
“娘,你干嘛问得这么仔细?难不成还要查对方的十八代祖宗不成!”
“哟,我的宝贝女而失了身,还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地说日后还要嫁给这个人,难道我做娘的连自己未来的——女婿的名字都不能知道吗?”
“女婿?娘,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有能怎样?你都被人家那样了?我还能怎么办?只是可惜了,我原本是想将这个百花门的门主的位置传给你的,现在你失去了圣女的资格,看来我只能寄希望于你师姐了。”百花门门主——雪凤舞无奈地说道。
“禀告母亲大人,师姐,师姐她…………”
“她怎么啦………”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紧张地问道。
“师姐她,她和我一样也……”
“你的意思是说你师姐也失身呢?”
看着紫玲姑娘微微点的头,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刚刚坐起的身子又颓然跌回到椅子上:“冤孽,真是冤孽呀!”
“你们两师姐妹都是失身于同一个人?”
“恩!”
“天啦!”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发出一声哀叹。
“我这是上辈子造的的什么孽呀,老天你要这么作弄我?”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发出哀叹道。
“娘,你不知道,他对我们都很好,我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紫玲姑娘一说起谢仁旺心里边美滋滋的,是呀,谢仁旺除了年龄小了一点外,无论是外表,还是对人尤其是女人那真是好的没话说——当然功力深厚也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正因为能长时间地金枪不倒,让成为他的女人每一个都嫩彻底感受到他那如火如荼的g情和热力,谢仁旺才能让每一个和她交欢过的女人念念不忘,从一而终。
“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对你们施了什么迷魂术,才能使得你们一个个神魂颠倒委身于他?”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维护这个未曾谋面的男子,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好奇感,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呀!居然令自己的两个最优秀的门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私生女全都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他……他叫谢仁旺?”
“多大了?”
“十六?”
“十六?”那不还是一个大男孩吗?这个大男孩到底有何特殊呀!百花门门主——雪凤舞越来越好奇了?
“师承哪里?”
“这个………不清楚………”
“真元功力如何?”
“比玲儿要高?小青的两大生死玄关任督二脉就是他打通的?现在的真元和玲儿一样都是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不过他真正的实力要比玲儿强!”
“恩,能够独力打通小青的生死玄关任督二脉,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呀!难怪我看青儿这丫头此番回来功力增长很大呀,想不到是这小子的功劳。”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啧啧连声。
“你的功力也达到了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了?”
“恩,还有赛师姐的功力也达到了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了。他,他,发明了一种很……很奇妙的修炼真元增强功力的方法。”紫玲姑娘嚅嚅地说道。
“奇妙的修炼真元增强功力的方法?有何奇妙法?说来听听?”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立时来了兴致,要知道自从五年前功力由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突破至天玑心境的初级阶段,五年时间了,雪凤舞不知道发了多少工夫,功力进展的极为缓慢,真元修为却始终还是停留在天玑心境的初级阶段,没能更进一步上升到中级阶段。功力到了她们这一水平,功力每上升一个台阶都是一件相当艰苦相当困难的事情,想不到自己的几个弟子和女儿的功力确实如此轻松地突飞猛进。出去才多长时间——紫玲和青儿两个出去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青儿就不说了,单单就是紫玲这孩子都上升了两个台阶,这——这是何等的修炼速度呀。所以听到自己的女儿说这个叫什么谢仁旺的大男孩竟然有一种很奇妙的修炼真元增强功力的方法,功力高深很少激动的百花门门主——雪凤舞都不禁激动起来,饶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紫玲姑娘不留神一下将和谢仁旺交欢双修神焕大法的事说了出来后心里就后悔了,这等羞人的人怎么好讲给自己的娘亲听呢?但此刻娘亲偏偏又对这件事非常在意,想要搪塞过去都不行。
“这,这………”
“你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你就说呀!难道连娘亲都不能说?”见紫玲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雪凤舞不禁催道。
就是,她是我的娘亲呀,娘亲都不能讲,还能讲给谁听?
恩!紫玲姑娘下定决心,轻咳一声后清清喉咙道:“其实,其实……那个方法………咳咳”
“嗨,你说你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你想急死你娘呀!”
“就是就是合体双修!”紫玲姑娘终于说了出来,这话说出之后顿时全身轻松了不少。
“合体双修?你的意思是在床上办那种事可以修炼真元增强功力?”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看着紫玲姑娘有点迟疑地问道。
“恩!”紫玲姑娘点了一下头。
“难道你们几个的功力进展的这么快都是通过这种方式?”百花门门主——雪凤舞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恩,我,赛姐姐,青儿,红儿,四个人都是这样提升功力的?”既然说了出来就索性说的明白些:“而且,相公——谢——仁旺弟弟有一种特别的本事?他天生异禀,在干那种事能将你的整个心灵都融化在里面,而且我和赛姐姐功力高些,每次受到的益处也比小青和小红要更多一些,据说这种合体双修神焕大法如果功力越高每次受益就越多,真元增加的也越多,功力提升的也就越快!”
“哦,起来吧,天也不早了,你就早点休息吧,那个叫谢仁旺的大男孩现在是在晋江那儿?恩,下此带他来见我!”
“那娘亲,我就先回房了,娘亲你也早点休息呀!”
等到紫玲姑娘走出密室,百花门门主——雪凤舞还在思索着刚才紫玲姑娘所说的那一些话,合体双修神焕大法——合体双修,合体双修,这交欢真的能提升功力?这个叫谢仁旺的大男孩竟然有此等神奇?如过紫玲说的是真的,那如果自己和…………呸,呸呸,那可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呀,罪过罪过,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百花门门主——雪凤舞忙摇摇脑袋,将刚才那种不健康的想法摇出脑外。恩,不过这个小伙子,可能还真不是普通人,我的想办法亲自去看看才行。
第二天清晨,百花门总坛的一间雅舍,紫玲姑娘清脆的声音响起:“娘,玲儿来看你了!”
三分钟后。
“门主呢?你们谁看见门主了?”
“禀告圣女,门主大清早便出门去了,她没有说具体到什么地方,但她交代说要出去一段时间,时间不定,短则天,长着半个月,门主临走时曾有交代,她不在时,门里一切大小事务均由圣女和三位长老主持!”
咦!娘亲这么急地出门,而且没有说明去那?也没有确定回来的日期,这——不好,娘多半是去找仁旺弟弟去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也得出去。对了,还有这件事情得通知师姐赛姐姐才行,对了,就让青儿去通知师姐,我去找娘亲和仁旺弟弟,对,就这么办。
于是乎,紫玲姑娘就这样神奇般地赶到救了谢仁旺搅了追魂魔女贾珍珍的好局。
第一百二十八章 翻身作主
听完紫玲姑娘的叙述后,有了百花门这个强有力的坚强后盾,谢仁旺的心中不由地涌起一股豪情,这并不是说他就多么地依赖百花门,而是因为道目前为止,和他关系最密切最亲密的一些人大多都是百花门的人,不管是赛貂蝉,紫玲姑娘红儿,青儿,就是二娘——张心媚以及她手下的三个丫鬟翠花以及彩云美云俩姐妹。
四娘——花玉慧和她的两个丫鬟苞儿和婷儿。
十五娘——欧阳凤和十七娘——李玉环。这些人说到底每一个都可以算是百花门的人,所以谢仁旺的内心其实对百花门是有着深厚特殊的感情的。
“好姐姐,真是辛苦了,这么来回地奔波,弟弟好感激你!”谢仁旺一手轻轻地爱抚着紫玲姑娘光洁顺滑的脊背一边用嘴轻轻地亲吻着紫玲姑娘的脸颊和小巧的耳垂。
“好弟弟,既然知道姐姐辛苦,那你说你该怎么感激姐姐!”紫玲姑娘娇声笑道。
“好姐姐,我都把整个人都献给你了,刚才我那么卖力地演出还不够?那就再来一次吧!”谢仁旺嘿嘿地邪笑着。
“讨厌哪?别………别………姐姐知道错了………够了,够了………姐姐都泄了无数次了,再来………你想要姐姐的命呀………”
“姐姐不乖哟?我们合体双修神焕大法,你会不行,嘻嘻,泄的次数越多,你以后就越厉害,好姐姐,看着你这曼妙绝伦的酮体,摸着你这比绸缎还要顺滑的光洁肌肤,还有姐姐你那销魂的娇吟声,都让弟弟我好沉醉,好姐姐,来,我们再来一次洞窟寻宝探险活动好不好………”
“真拿你这冤家没有办法!谁叫你是我的小相公呢?”
紫玲姑娘口中虽然哀叹,实则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在谢仁旺压上她娇美身躯的同时紫玲姐姐主动将柔舌伸进了谢仁旺的口中,任谢仁旺吸吮,手也抱紧了谢仁旺,在谢仁旺背上轻轻来回滑动。
谢仁旺抱紧紫玲姐姐的娇躯,压在她的身上,紫玲姐姐也紧紧地偎着谢仁旺,一对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紫玲姐姐用手握着谢仁旺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谢仁旺一用力,已齐根到底。紫玲姐姐的阴沪中,像小羊羔似地猛吸猛吮着谢仁旺宝贝最前端的灵敏部位,弄得大宝贝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我的色弟弟,来吧,姐姐会让你满足的。”紫玲姐姐柔声说道。于是,谢仁旺把宝贝送进又提出,以适应紫玲姐姐的要求。
“哦……哦……好弟弟……姐姐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姐姐……你的真好……弟弟好爽啊……”
“哦……好美呀……相公……干得姐姐美死了……姐姐的小岤好舒服……”
“好姐姐……谢谢你……我的美岤姐姐……弟弟的宝贝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弟弟……姐姐的好弟弟……好相公……弄得姐姐我美死了……啊……啊……哦……哦……姐姐要泄了……”
平日视男人如无物的紫玲姐姐,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滛声艳语刺激得谢仁旺更加兴奋,腰胯的耸动也更用力了,也更迅猛,紫玲姐姐一会儿就被谢仁旺弄得大泄特泄了,而谢仁旺经过仙界的伐髓洗筋丸的体质的改造可以说是后天茁壮比起一些天生异禀的人的大宝贝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经过百花楼众女长达一个多月来的反复锤炼和悉心调教,理论和实验的双重结合之下,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双修甚至是多修的技巧,堪称金枪不倒,所以离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
紫玲姐姐泄了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将谢仁旺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谢仁旺的大宝贝一下,说:“好弟弟,好宝贝,真能干,弄得姐姐美死了,你先休息一下,让姐姐来弄你。”
紫玲姐姐让谢仁旺躺在床上,她则骑在谢仁旺的胯上,双腿打开,将谢仁旺的宝贝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宝贝迎进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宝贝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竃头夹在她的荫道口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宝贝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恨不得连谢仁旺的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谢仁旺的大竃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几下。
紫玲姐姐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谢仁旺的宝贝,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谢仁旺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乳|,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紫玲姐姐这美妙的|乳|波臀浪,谢仁旺不禁看呆了。
“好弟弟……美不美……摸姐姐的奶……相公……啊……好爽……”
“姐姐……好舒服……姐姐……弟弟要泄了……快一点……”
“别……别……弟弟……好弟弟……等等姐姐……”
紫玲姐姐一看谢仁旺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谢仁旺要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谢仁旺的宝贝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谢仁旺全身,然后聚集到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谢仁旺再也把持不住,宝贝做着最后的冲刺,在谢仁旺的快乐的喝声中,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泄如注,|乳|白色的j液直射入紫玲姐姐的芓宫中,谢仁旺整个人软了下来。紫玲姐姐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作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谢仁旺那喷礴而出的阳精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后的致命的轰击,再也难以控制,终于也又一次泄身了。
两人这一次洞窟寻宝探险活动,持续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最终双双达到了快乐的极致。相互拥抱着体内的真元缓缓流转,将对方的精华吸收融汇后两人此前疲倦的身心逐渐又恢复了活力,谢仁旺的宝贝依旧在紫玲姐姐的桃源洞窟了没有拿出来,两人此番重逢之后,在这船上便翻云覆雨了三回。
“弟弟你怎么会跑到这船上来了!还差点着了那妖女的道!”
紫玲姑娘娇憨慵懒地搂着谢仁旺的猿腰轻声问道。
谢仁旺温柔地抚摸着紫玲姑娘光洁顺滑的脊背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他一指桌上的紫艾剑,说道:“姐姐记得这把紫艾剑么?卓老丈把它送给了谁?”
紫玲姑娘道:“卓一绝不是送给石由甲的孙子石中玉的么?”
“对了。”谢仁旺道:“这件事就得从石中玉说起……”当下就从和紫玲姑娘分手之后说起,一直说到方才追魂魔女把自己邀到船上,择要说了个大概。
紫玲姑娘攒攒眉道:“弟弟带走他们叛门之徒,又杀了他们八大护法之一的四煞典韦阳,伤了三煞简韧精,仙女庙如何肯和你甘休?”
谢仁旺呵呵笑道:“你不是也羞辱了追魂魔女么?”
紫玲姑娘披披嘴道:“我的小相公,你好像在怪我搅了你的好事罗。”
谢仁旺嘴角一咧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意道:“你说了?我的好姐姐,竟然吃起飞醋来了,要不是姐姐及时将那妖女赶跑,又怎能和姐姐这么抵死缠绵了,是吧!”
说着双手齐动,在紫玲姑娘咯咯的笑声中谢仁旺继续笑道:“至于仙女庙,咱们反正在仙女庙结下了粱子,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相公,姐姐知道弟弟心里惦念着陆姑娘……”紫玲姑娘通情达理地笑道:“咱们还是先在船上找找看,那个妖女她们主婢两个都在这条船上,陆小翠陆姑娘说不定也在这船上呢。”
“姐姐说得极是。”谢仁旺矍然道:“我们那就快找。”
紫玲姑娘看了他—眼,淡淡的笑道:“瞧你,一提起陆小翠来,就急成这个样子。”
中舱尽在眼前,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谢仁旺推开舱门,走进后舱,这后舱因为有半间隔成了卧室,和中舱连通,后面半间,地方更形逼仄,堆放着杂物,一目了然,那有什么人影?再往后就是后梢摇船的地方,没有蓬舱,当然更没有人了。
谢仁旺看得心头大急,但怕紫玲姑娘取笑,不好形之于色,木立后梢,正在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到仙女庙去看看,说什么也非把陆小翠救出来不可呀?
“弟弟一个人发什么楞?”紫玲姑娘飘身过来,问道:“没找到陆小翠么?”
谢仁旺道:“姐姐去看了前舱,也没有么?”
紫玲姑娘道:“前舱那么小,当然不可能藏人的了。”紫玲姑娘美目一转,问道:“这舱板下面,弟弟看过了么?”后梢铺着舱板,下面当然还有下舱了。
谢仁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道:“姐姐说的对,这舱板底下,我怎么没有想到了。”
“瞧你……”紫玲姑娘轻笑道:“真是急昏头了。”谢仁旺也无暇和她多说,急忙双手并用,揭起了两块舱板。下面地方不大,看去黑越越的,果然好像蜷伏着一个人。谢仁旺心头一急,急忙一跃而下,蹲下身去,定睛一瞧,那不是陆小翠还有谁来?她被绳索捆成了一团,除了睁大着一双盈盈目光,朝谢仁旺望来,口中不能出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翠融化了
谢仁旺忙一步抢上前去,心头涌起一股心痛的感觉,柔声道:“小翠,别怕,我来救你了。”因舱下甚狭,双手抱起陆小翠娇躯,上身才能缓缓直了起来。
紫玲姑娘在外边听到谢仁旺已经找到人了,扬声道:“弟弟,你把人递上来交给姐姐吧。”她在上面伸手来接。谢仁旺将陆小翠轻轻举起,递给了紫玲姑娘,自己才跟着纵身而上。紫玲姑娘把陆小翠放到舱板上,双手一搓,掐断了绳索。谢仁旺迅快把捆在陆小翠身上的绳索解开,又从她樱唇中,挖出一团早已被唾液浸透的毛巾出来。
陆小翠手足虽已松动,但因被捆绑了多时,手足已经麻木,坐在地上,依然动弹不得,只张口叫了声:“谢……弟弟……”她因有紫玲姑娘在旁,不好意思叫“谢郎”来,所以改称“谢弟弟”,但只叫了一声,双目滚动,一串珍珠般的眼泪,已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谢仁旺柔声道:“小翠姑娘,我扶你站起来。”双手搀扶着她,缓缓站起。
陆小翠双足还有些站立不稳,倚着谢仁旺幽幽的道:“谢谢弟弟,你其实不用管我……”
紫玲姑娘在旁笑道:“陆姑娘,我弟弟是个多情种子,他既把你救出了仙女庙,岂会中途撒手不管?”一面说道:“弟弟还不扶陆姑娘到舱里去?”谢仁旺果然扶着陆小翠走入中舱去。
紫玲姑娘脚下有些趑趄,望着两人,目中闪着异样神色,他似乎在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进去?不,自己是不是应该走了?陆小翠由谢仁旺扶着跨进中舱,双脚也渐渐恢复知觉,一面低声问道:“弟弟,他是什么人呢?”
谢仁旺道:“她是我媳——师姐,叫做紫玲姑娘……”谢仁旺本来想说媳妇,道了嘴边改成了师姐。他回头不见紫玲姑娘跟着进来,忍不住叫道:“姐姐,你怎么不进来呢?”
紫玲姑娘一个人影,已随着他的活声,翩然走入,轻笑道:“姐姐是怕弟弟和陆姑娘说几句体贴话,进来了不太方便。”谢仁旺、陆小翠二人被他说得飞红了双颊。
谢仁旺赧然道:“姐姐休得取笑。”
紫玲姑娘目光一抬,注视了陆小翠一眼,含笑说道:“真是人见犹怜,无怪方才弟弟找不到陆姑娘,急成那个样子了。”
陆小翠红了脸,起身裣衿道:“谢小弟认了小妹,紫玲姑娘既然是我这弟弟的姐姐,那自然也就是小妹我的姐姐了,不知姐姐肯不肯认我这个小妹呢?”陆小翠也是冰雪聪明之人,早在船舱之下便隐隐约约地听到上面两人翻云覆雨时快乐到极点的快乐叫声,虽然听的不是那没清晰,但结合船有节律的那种摆动,已然隐隐约约地猜到这姐弟俩在干什么事了!而从谢仁旺的表情看来,这个紫玲姑娘在他的心中也是地位非常重的一个,趁着自己此刻谢仁旺异常关切之时,趁热打铁和这紫玲姑娘拉近距离搞好关系,说不准那一天自己也有和这谢弟弟颠龙倒凤的机会。
紫玲姑娘咯咯地娇笑道:“陆姑娘连姐姐都叫了,我还有不认你这妹子的么?多个妹子自然最好不过了,好,那就暂时叫你三妹了。”
谢仁旺道:“姐姐认她作了妹子,怎么还有暂时的呢?”
“弟弟连这点也想不出来么?”紫玲姑娘斜睨了他一眼,清脆的笑道:“现在她是我的口盟结义妹妹,至于将来嘛,这个称呼就不适合了呀……”紫玲姑娘颇为神秘的笑了笑。
谢仁旺自然听出来了,急忙道:“姐姐可真会开玩笑”
谢仁旺都听出来,陆小翠又汽油听不出来这紫玲姑娘话中的含义,一张俏脸红红地低头不语,心中却是甜滋滋的,心中感慨这一声姐姐还真的没有白叫。
紫玲姑娘咯咯笑道:“瞧你,做了弟弟,好偏心,只是帮着三妹说话。”
紫玲姑娘对着谢仁旺笑道:“看来三妹一晚没有休息,也累了,弟弟,你就带三妹到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到船头再去看看。”说着,也不等两人答话,自顾自地走到前面去了。
剩下谢仁旺和陆小翠两人又岂有不明白紫玲姑娘的良苦用心,双双对看一眼,陆小翠眼波流动,俏脸绯红,谢仁旺低低的道:“妹子,我,我抱你进去休息一会吧。”
陆小翠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声恩。谢仁旺伸手将陆小翠抱了起来,抱着软玉温香的陆小翠往大船的后舱那张有着鸳鸯绣被的大床走去,越靠近大床,两人的心跳声就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谢仁旺轻轻地将小翠姑娘放在大床上,正欲离开,小翠姑娘伸出一只手指勾住谢仁旺的衣襟,看了一眼床上零乱的被褥,尤其是其中一个枕头上还湿湿的有一大块,陆小翠知道自己此前的猜测完全正确,口中悠悠地发出一声:“弟弟,我也想玩你刚才和紫玲姐姐的游戏!”
就是这低低的一句话,立即点燃了谢仁旺心中那团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于是谢仁旺不再迟疑,将陆小翠的娇躯扭转过来,只见这春心荡漾的小丫头脸泛桃花,眉目含情,尤其是刚刚从船底救了上来,神情还有那么一丝疲惫却又偏偏眉目含黛,真是我见犹怜。
谢仁旺地下头轻轻地亲吻住陆小翠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口腔里面搜索,唇舌交加,然后温柔突然转变曾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热烈的湿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陆小翠“恩唔”的嘤咛着,双手在他胸膛上无规则地乱摸着,香艳的小舌动情地吐出来,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她美丽的眼睛开始微微地半开半闭,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嗯,唔,哦”之声,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他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她动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春情萌动的少女陆小翠又是害羞又是娇怯又是动情。
一颗芳心跳的如同有一只手在不断地敲着擂鼓一般热烈而欢快,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敢再看谢仁旺。陆小翠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
她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q的春风灌入了谢仁旺的鼻中,使谢仁旺的脑门发胀,欲火如焚。
谢仁旺的魔手开始探入她的裙内往她柔滑的胯下强行军,在她急促的喘息中指尖已经触摸到她下面那已经有泛滥成灾的趋势湿滑无比的两片细嫩花瓣,她温热柔滑的大腿根又把谢仁旺的手夹住了,禁止他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谢仁旺心急手不急,将中指往上移,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珍珠小肉芽上轻轻的揉动,刹时她全身开始颤抖,被谢仁旺的唇紧封住的小嘴吐出了丝丝的热气,她的口中开始发热,柔软的嫩舌主动的与谢仁旺翻江倒海的灵舌交缠厮磨,一股热呼呼的香津玉液灌入了谢仁旺的口中,香美甘甜无比。
这时谢仁旺抚在她胯下小肉芽上的手指,感觉到那小肉芽已经润硬如珠,一股浓稠的春水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将她的花瓣弄得油滑无比,也让陆小翠一双柔腻的大腿不可遏止地轻微的抽搐着,当谢仁旺的指尖离开她湿漉漉圆润的肉芽

极品小邪神第45部分阅读

,她抽搐的大腿若有所失般无所适从的放松下来,这时的她两颊晕红,微眯的大眼缝透出水盈盈的朦胧。陆小翠的眉稍眼角春意正浓,俏美的眼中透着盈盈水光,诱人的薄唇微张,吐出丝丝的情欲。
谢仁旺头一低嘴唇再次吻合在陆小翠红润温软的香唇上,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陆小翠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陆小翠立将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一张,让谢仁旺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他一会儿舔舐陆小翠樱桃小嘴的上颚,一会儿舔舐陆小翠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无所不至,两人嘴中的津液相互交汇着。
谢仁旺舔得陆小翠芳心痒痒的,欲念萌发,情欲高涨,她驱使着湿滑滑的香甜的丁香妙舌去舔舐着谢仁旺的舌头,她春心只荡,心神摇曳,情不自禁的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谢仁旺的舌头,谢仁旺也舔舐着陆小翠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男女相互舔舐着,最后,两人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你舔着我,我舔着你,情意缠绵地纠缠在了一起。纠缠片刻,欲火高涨的陆小翠感觉这样不足以满足心中的需要,她气息粗浊地一口噙含住谢仁旺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且如饮甜津藌液似的吞食着谢仁旺嘴中和他舌头上的津液。此刻陆小翠白嫩的花容醉酒一般酡红,春色诱人,黛眉藏春,媚眼半张,鼻息沈重地贪婪地吸吮着谢仁旺硕大灵活的舌头,同时不由自主地分开自己的一双玉腿,任凭这个小坏蛋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谢仁旺非常有技巧性的,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然后在里面旋转,再轻轻退出来,再重复一次,二次,三次……谢仁旺高超的技巧撩拨挑逗下,陆小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步步的攀下高峰。 但是谢仁旺这样的玩弄,只能带给她一定的快感,却无法将她送上高峰。
“啊……好舒服……不要……求求你谢仁旺……啊……”陆小翠娇喘吁吁,身子情不自禁地配合着谢仁旺进出的手指,迎合的挺起腰,并主动的张开双腿,扭动臀部。 谢仁旺得意的看着陆小翠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陆小翠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滛欲的煎熬……
“好小翠,你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啊!”沈迷在谢仁旺高超的挑逗下的陆小翠不停的娇喘着,看着陆小翠美丽的双眼,谢仁旺根本不给陆小翠丝毫喘息的机会,开始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衣裙。
“好弟弟,好热,我要你……”陆小翠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那双|乳|房的确是她的肉体上最有魅力、最为吸引男性的地方:两座玲珑剔透的雪山,嵌着一对樱桃似的红宝石,一起一伏地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馨。谢仁旺的双唇离开了陆小翠的小嘴,顺着她象牙雕刻一般雪白的粉颈缓缓地吻下来,最后停留在那对白皙丰0满的玉0峰上。谢仁旺搀起陆小翠的胴体,如醉如痴地狂吻着那对温香软玉的|乳|房,双手一刻不停地抓揉着。那对|乳|峰肉质细腻柔嫩,绵软而富有弹性,玩起来软中带硬、硬中带软,手感十分舒适。陆小翠闭上双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恍恍惚惚中有两股暖流在自己的胸前聚集,正在替自己的双|乳|进行保健按摩,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美妙得无法用语言、文字来形容!
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谢仁旺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陆小翠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陆小翠的桃源洞内,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陆小翠心中的空虚。
“啊……啊……好弟弟,你真厉害!我受不了了!啊啊!”在谢仁旺挑逗撩拨长时间的煎熬下,陆小翠终于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嘤咛呻吟,开始全面向谢仁旺投诚。
谢仁旺一边狂吻着陆小翠的樱口香舌,一边揉搓着丰满雪白柔嫩滑腻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谢仁旺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锸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谢仁旺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啊!”手上抽锸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陆小翠插得咿啊呻吟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谢仁旺的抽锸,引来春水潮喷,浪花飞溅……
离开了陆小翠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葧起,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陆小翠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更令陆小翠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谢仁旺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他还不急着对陆小翠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伸出了硕大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陆小翠全身急抖,口中滛叫声一阵紧似一阵,幽谷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谢仁旺入侵的手指,真有说说不出的舒服,甚至谢仁旺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陆小翠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滛欲的深渊而无法自拔了……
看到陆小翠这副滛荡的媚态,谢仁旺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地上,一腾身,压在陆小翠那丰腴柔润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正在欲火高涨的陆小翠,忽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巨龙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更和谢仁旺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两条迷人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谢仁旺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动,桃源洞口紧紧贴住谢仁旺的巨龙不停的厮磨,更令谢仁旺觉得舒爽无比。
吻过了一阵子后,谢仁旺坐起身来,双手托起陆小翠的圆臀,探手将此前还有紫玲姐姐泉水印渍的枕头垫在底下,这才用手的扶着粗硬的巨龙,慢条斯理的在陆小翠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龙头探入秘洞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好弟弟,不要折磨姐姐了,姐姐里面好痒呀,快,快进来吧,求求你了!”陆小翠娇喘吁吁,羞赧妩媚,软语哀求。可是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陆小翠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滛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
“好姐姐,别急,弟弟这就来了!”谢仁旺将陆小翠两条浑圆玉腿扛在肩上,双手按在她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巨龙给送了进去。
“啊!太大了!痛呀,插死姐姐了!”陆小翠长长的呻吟一声,实在受不了谢仁旺那样粗如儿臂的巨龙,即便是赛貂蝉紫玲姑娘等人那样早已经过全面开发的洞窟,在容纳谢仁旺的巨龙之极也不是那般容易,更何况陆小翠这没有经过开垦过的c女地了。普一插入,便立刻感觉到剧烈膨胀的痛楚。
甫一插入,谢仁旺只觉陆小翠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春水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幽谷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巨龙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谢仁旺的庞然大物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龙头紧密地顶压进陆小翠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巨龙的接触摩擦。
谢仁旺知道已到了最要紧的时候,此时此刻又怎能退缩了,没有一个女人第一次在接受他的巨龙之际不叫痛的,这个谢仁旺已经是早有经验了,他老练的用嘴含住陆小翠美妙的|乳|头,轻轻一咬,沈迷在肉欲中的陆小翠不禁微微一痛,“恩”了一声,接着谢仁旺将腰巧妙一顶,而在那一瞬间,火棒立刻深深刺入肥美柔嫩的蜜洞,冲破那代表c女贞洁的帘幕,庞然大物直抵花心嫩肉,紧紧相靠,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谢仁旺的庞然大物挟住。
沈沦在滛欲中的陆小翠,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处子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睁眼一看,谢仁旺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已经被一根火辣辣的巨龙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的火辣,但这火辣却马上随着谢仁旺的爱抚不断减退。
“好小翠,你已经是我谢仁旺的人了,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的。疼痛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往后便是无尽的幸福和快乐,好姐姐,就让弟弟带你攀上极乐的巅峰吧!”谢仁旺说罢,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阴劲,在陆小翠的|乳|根岤、|乳|中岤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陆小翠的欲念。让她分神c女膜破裂的疼痛感。
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谢仁旺一手抚摸陆小翠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水,温柔地调笑道:“好姐姐,现在好点了吗?”
“弟弟你是一个小坏蛋,坏死了!”陆小翠喘息吁吁,羞赧妩媚地娇嗔道,仍然四肢瘫软,温紧的肉岤吞没着谢仁旺粗如儿臂的巨龙,仍然感觉到有一种擦伤般的火热略痛,但比起此前的剧痛已是大为减轻。
谢仁旺的挑情手法极为高明,每一次爱抚都如弹琴挑弦般拨动陆小翠的情欲之火,整个人缓缓地贴着陆小翠的身子前挺,庞然大物徐徐深入,缓缓退出,左手环在陆小翠颈后与她相吻,右手则不住地玩弄陆小翠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捻揉搓捺,挑缠卷点,如火炉鼓风似的将她的欲火越催越旺。
眼见陆小翠终于春心勃发春情荡漾,谢仁旺狂吻着陆小翠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将陆小翠推入滛欲的深渊。
经过谢仁旺这长时间的爱抚,陆小翠但觉混身欲火难平,欲罢不能。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谢仁旺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谢仁旺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扭摆着迎合着谢仁旺的抽锸,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谢仁旺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丰腴圆润的胴体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谢仁旺的身体,随着谢仁旺的抽锸,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春水之中夹杂着丝丝血红,在点点落红滴在白色的枕头之上,在船里暗黄的灯火的掩映下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让谢仁旺兴奋莫名。又一个美丽脱俗的c女成为了自己的胯下之臣。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谢仁旺抱住陆小翠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陆小翠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马蚤痒,更令她心头发慌,不能自已。
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巨龙深入,陆小翠只觉一根巨龙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柳腰款摆,美臀扭动,粉胯挺动,娇喘吁吁,口中嘤咛呻吟不绝于耳。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巨龙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陆小翠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滛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啊,好爽,弟弟,你太棒了。”
“仁旺好弟弟……你真好……美死了……”
“舒服吧?过瘾不过瘾?”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小翠真爱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是这么舒服……比想象中还要舒服还要美好……啊……好爽喔……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插得小翠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只见她双手按在谢仁旺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谢仁旺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丰硕高耸雪白柔润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陆小翠如痴如醉。
陆小翠的滛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上下耸动着,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弟弟……好舒服……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小翠爽死了……”
谢仁旺用力地、狠狠地向上顶着,小翠也在上面不停地颠动着,足足耸动了上百下,终于小翠姑娘花心大开,一股泉水呼啦啦地倾泻而出,将谢仁旺的宝贝淋得到处都是,原本就水渍未干的枕头再次经历了一次洗浴,泄身后的小翠姑娘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趴在谢仁旺的身上。
谢仁旺想不到小翠姑娘这么快就花心大开,见到小翠姑娘无力再在上面,翻身而起低头含住小翠姑娘的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更在美|乳|处来回搓揉,口中嘿嘿笑道:“好姐姐,你这么肥美柔嫩,太湿了太美了,我要好好地干死你!”然后将小翠姑娘的娇躯压在床上,宝贝势如破竹般闯入肥肥美美的嫩岤,大力耸动,猛烈撞击,肆意挞伐。
陆小翠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不足一柱香的功夫,终于忍不住嘤咛呻吟道: “啊……小翠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啊……不行了……好弟弟……我真的要死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小翠姑娘的两手死命的抓着谢仁旺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谢仁旺的腰部,浑身急遽颤抖,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谢仁旺的巨龙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巨龙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谢仁旺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谢仁旺胯下巨龙不停抖动。
“好小翠,你真美,我干死你了,来接受我滚烫的精华吧!”只听谢仁旺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陆小翠粉臀一阵磨转,剧烈抖动,火山轰然爆发,将一股浓烫的岩浆喷射入了陆小翠的花心深处。
经过绝顶高嘲后的陆小翠,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谢仁旺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嘲快感中。谢仁旺搂抱着陆小翠躺在床上,只见她玉体酥软无力地正躺在自己怀中,胸前双峰依然雪白坚挺,弹力十足,随着陆小翠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鲜红的|乳|头衬着雪白的柔肌更呈嫣红,诱人之极,谢仁旺差点忍不住就想咬了下去。
再看下去,除了坚挺丰满的双|乳|外,陆小翠绵软的柳腰,光滑如缎,白璧无瑕,而之下的丰腴滚圆的雪臀,细长温润的一双美腿更是放出无限热力,尤其是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搓芳草,夹杂着晶莹湿润的春水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更是美不胜收。
第一百三十章 骊山三怪
看的谢仁旺刚刚云手雨歇的一颗心顿时又活跃起来,忍不住就想俯下身去好好地饱尝一下拿其中的美味。
正想付诸行动的时候,外面传来紫玲姑娘的叱喝声:“来者何人!”
跟着岸边响起一阵刺耳的狂笑声,谢仁旺忙抓起衣裤穿了起来,陆小翠也知道极有可能是仙女庙的追兵追来了,也赶忙爬起来找衣裙。
两人正在穿戴衣裤的当儿。
岸上已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你就是那个姓谢的小子。”显然在夜色之中此人将发话的紫玲姑娘当成了谢仁旺。
偏偏紫玲姑娘也不置可否,扬声喝道:“尊驾这么些人深夜来此意欲何为?”
话声方落,只听江岸上响起另一个粗壮的声音喝道:“呔,姓谢的小子听着……”他话还未说完,“砰”然—声,一个人凌空倒飞出去一丈来远,往后就倒。
就在这一瞬间,从船头上飞起一条黑影,已经目射寒星,凛然而立,朗声喝道:“在下谢仁旺,就在这里,在下原本和仙女庙并无瓜葛,不知尔等为何如此胡搅蛮缠,难道非要谢某痛下决心和你们仙女庙为敌不成。”谢仁旺这一先声夺人,倒也颇使来人怔得一怔。
岸上,一共来了七个人,除了被谢仁旺一记“天雷指”震飞出去的黑衣大汉之外,江边还有三个手执鬼头刀的黑衣汉子。另外三个,服饰不同,高矮各异。站在中间的—个,身穿半截及膝长袍,足登一双麻布布鞋,个子不高,但双肩甚阔,—颗光秃秃的脑袋,也比一般人要大得多,黑夜之中,睁着两颗像寒星般的眼睛,直向谢仁旺看来。
他左首是一个头盘辫子的老头,却生得一颗两头尖的菱形脑袋,一张瘦削脸,尖下巴,小眼睛,十足是副獐头鼠目的相貌。右边一个中等身材,浓眉,左目从眉到脸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左眼已瞎,看去另有一股凶狠之气。在谢仁旺飞身出舱,一指将黑衣汉子震飞,朗声发话之际,紫玲姑娘和穿戴完毕的陆小翠两人也随着谢仁旺联袂从船头飞身上岸。
紫玲姑娘把从追魂魔女手中夺下来的紫艾剑,递给了陆小翠,以作防身之用,两人一言不发跟着站到了谢仁旺身后。穿半截长袍的秃顶大头老者双目精光熠熠,上下打量了对面的三人,过了半晌,才阴恻恻尖声道:“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痛下决心要与我们仙女庙为敌,不知是怎么一个为敌法?
谢仁旺剑眉凝煞,微微一笑道:“这简单,为敌吗?自然是今后只要仙女庙再有人纠缠不清,谢某就要其来得去不得。”
秃顶大头老者摸着颏下一把苍须,阴笑道:“老夫不是来了么?”
谢仁旺呵呵笑道:“人家说,绝顶聪明,绝顶聪明,这无毛的脑袋瓜子就是要比一般人聪明,现在看来,这竟然是错误的,简直就是谬论呀!”
敌我双方,两方的人马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谢仁旺竟然说出这么一句看似完全不搭边的话来。
秃顶大头老者闪动着目光,桀桀地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这都不知道?绝顶聪明既然是谬论,那自然就是绝顶愚蠢了,难怪那头发都脱光了绝了顶,我所说的话的意思都听不出来也怪不得你呀!想与我为敌的话,那么你就不用想着该怎么回去了。”
“好小子,你竟敢绕着弯子来骂我,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秃顶大头老者尖声叫道:“老二、老三,你们听见了吗?这小子说我们不用想着该怎么回去了,这小子居然想把我们兄弟撂倒呀”
秃顶大头老者是气得火冒三丈,但紫玲姑娘和陆小翠两位美女听到谢仁旺如此的调侃对方均不由地苛尔而笑。
站在秃顶老者身后的独眼老者道:“这小子放他娘的狗臭屁,他有多大的能耐?敢对咱们老大这么说话,让老夫先去掂掂他的斤量。”他手中提着一根精钢打制的旱烟管,举步朝谢仁旺走来。
紫玲姑娘呵呵笑道:“弟弟,人家老大还没出手呢,这个独眼小蛇,交给姐姐就是了。”手提晋江剑,身形一闪而出。
独眼老者独目一注,沉喝道:“丫头,你是什么人?”
紫玲姑娘笑嘻嘻的道:“独眼小蛇你又是什么人?本姑娘剑下,不会无名之辈,你先报个名来。”
独眼老者独目之中,隐射历色,狞笑道:“独眼小蛇,丫头,你胆子倒不小,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隗达。”
“原来是洞里赤练。果然是一条独眼小蛇嘛!”紫玲姑娘轻笑道:“你不躲在洞里,那活该你倒霉。”
原来这独眼老者和那秃顶大头老者以及另一个菱形脑袋獐头鼠目的老者乃是江湖中名声颇为响亮的骊山三怪,这独眼老者排行第三,正是那骊山三怪中的老三洞里赤练隗达,赤炼蛇乃是一种毒性极强的毒蛇,这隗达外号洞里赤炼,说的是他功力阴毒无比,凡是与他对阵的对手,大半的结局是非死既残,就如同一个人遇上毒蛇,只有两种结果非死即残。想不到堂堂的骊山三怪之一让人闻风丧胆的洞里赤炼到了紫玲姑娘的嘴里竟然变成了一条独眼小蛇,这怎能不让洞里赤炼隗达怒气冲天,口中沉喝—声:“丫头,我看你一张利嘴利到什么时候,给我躺下。”精钢打制的烟管疾若流星,点打紫玲姑娘的“魂台岤”。
“出手果然恶毒得很。”紫玲姑娘也没掣剑,只是左手一抬,横剑封出。但听“拍”的一声,只觉洞里赤练点来的一记烟管,腕力极为沉雄,自己横剑一封,居然给他震得虎口发热。
隗达也没想到这年轻丫头横剑一封,内力极强,自己精钢打制的烟管被震得往外荡开,心头暗暗吃了一惊,口中沉哼一声,右手挥处,精钢打制的烟管“云麾三舞”,一招三式,举步逼近。紫玲姑娘倏退一步,右手一抬,呛的一声掣出了长剑,左手向上一翻,又是“嗒”的一声,封住了对方早烟管,身子一个轻旋,剑使“拨草寻蛇”,剑尖疾快朝对方“章门岤”刺去。
洞里赤练精钢打制的烟管横里一磕,“倒打金钟”,磕着紫玲姑娘剑尖,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烟管顺势一送,点向紫玲姑娘右|乳|。紫玲姑娘后退半步,口中—声清叱,左手剑鞘封出,一下格开他的精钢打制的烟管,突然又跨上半步,白光一闪,使的是一招“赤帝斩蛇”剑风拂面,剑势十分谢厉,他真把隗达看作了蛇。
洞里赤练心头愤怒已极,但对方这一记剑势如电,划向咽喉,他精钢打制的烟管已被紫玲姑娘剑鞘封住,抽收已是不及,只好上身往后一仰,飞起右足,朝紫玲姑娘执剑右肘踢来。紫玲姑娘剑鞘一沉,朝他膝盖劈落。洞里赤练左足又起,连环飞腿,捷猛无比。
紫玲姑娘不由得又被逼退了一步,正待欺身而上。洞里赤练哈哈一笑,已经抢先跨上,忽然举起烟管,凑嘴猛的一吹。这一吹不打紧,烟锅里被他吹出无数火星,飞溅出来,朝紫玲姑娘迎面激射过去。紫玲姑娘只得又后退了一步,洞里赤练又狂吸了两口烟。
紫玲姑娘被他接连逼退了两步,心头更是怒不可遏,柳眉倒竖,长剑迅速紧胸,手臂突然向天直竖,一个箭步,直欺上去。洞里赤练看她竖剑向天,举步逼进,不知她使的是什么剑法?手臂直伸,门户岂非大开?不觉大喝一声,一口浓烟劈面喷去,旱烟管同时抖手点出。
就在此时,大头老者口中大喝一声:“举头有神灵,三弟速退。”
同一时间这边陆小翠也娇声叫道:“姐姐小心,他烟中有毒。”两声喝声,几乎是同时出口,但场中两人,在这一瞬间也有了变化。不错,紫玲姑娘使的这—招,正是“举头有神灵”。
原来她左足一个箭步飞掠欺进,待到得洞里赤练身前一尺左右,右足足尖在地上一点,一个人已经“嗖”的一声直拔而上,跃起三丈多高,在空中打了一个筋斗,变成头下脚上,手中长剑在身子掉头过来之际,疾疾的一抖,化作“襄汾展翅”,剑光在半空中散开,化作点点银芒,像疾风急雨般朝洞里赤练当头罩落。
这一下因为她居高凌下,不论你洞里赤练如何躲闪,都无法躲闪得开。那獐头鼠目老者一看情形不对,手中长剑一振,双足顿处,剑先人后,飞身扑起,凌空朝紫玲姑娘射去。紫玲姑娘此时发剑下击,全身精气神全都灌注在这一剑之中,大有将对方斩落剑下的架势,此刻剑势趋势一老,再想变招挥剑自保已然来不及,那么獐头鼠目老者这挥剑凌空一击,大有可能把紫玲姑娘拦腰劈成两截之势。
幸好旁边还有谢仁旺和陆小翠在,尤其是谢仁旺,在紫玲姑娘出战的同时,一颗心也便被紫玲姑娘牵了过去,此刻佳人有难,自然不能袖手,何况这是自己目前最喜爱的两个美女之一。口中暴喝一声:“好个不要脸的东西。”左手握拳,食指中指并立直竖如剑,振腕发出一招“天雷指”,凌空点了出去。
这真是说时迟,那时快,洞里赤练喷出一口浓烟,旱烟管顺势点出,眼前人影顿杳,方自一怔。耳中听到了老大的喝声,急忙仰首,但见剑雨飘洒,千百点寒芒,当头疾落,口中大喝一声,振臂挥起旱烟管。但听一阵急如骤雨般的“叮”“叮”轻响连续响起,眼前剑光顿敛,一时还以为全被他接住了。
哪知这是紫玲姑娘的师门绝技——百花门门主雪风舞的绝学,“举头有神灵”,又叫“举头三尺有神灵”,其中这个三的含义便是这“举头有神灵”原是一式三招,但变化全在最后一招,这一招的变化,可以因时而异。她第二招“襄汾展翅”,虽被洞里赤练接住,可是第三招,他人已落地,剑光倏隐,名为“雾里乾坤”,化作一缕极淡的剑影,贯胸射出。
洞里赤练堪堪把一阵剑雨击没,等到发现胸口有一缕寒气射到,再待封解、闪避,哪里还来的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被紫玲姑娘一剑穿心而过。就在洞里赤练隗达中剑倒下去的同时,那獐头鼠目老者也被谢仁旺的“天雷指”击中,全身如遭雷殛,“砰”的一声堕倒地上。
骊山三怪,瞬倏之间,三去其二。这下使得三怪的老大秃顶大头鬼王炼无常脸色大变,他跨着八字步,蹒跚走上几步,双目隐泛绿光,转来转去,望着谢仁旺和紫玲姑娘二人,尖声说道:“你们两个娃儿小子,居然伤了我二弟、三弟,很好。”
谢仁旺道:“在下早就说过,你们纠缠不清,莫怪在下痛下杀手,你二弟凌空偷袭我姐姐,如何怪得在下?”
这小子使的是什么指法?居然能凌空将老二截下,着实厉害呀,才刚一交手,老三就挂了,老二看来也是凶多吉少,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扎手,这大头鬼王心中不免有点忐忑,想要就此退去又不心甘。想要继续下去心中实无必胜的把握。但自己是此行的首脑,势必不能就此离去。
沉吟了一下大头鬼王朝着紫玲姑娘喝道:“丫头,你说,你是玉凤凰的什么人?”
紫玲姑娘道:“我不认识什么玉凤凰。”
“好,好,好个刁蛮的丫头,不承认是吗。”大头鬼王森冷一笑,点点头道:“那老夫只有将你们拿下,到时候不怕你们的师长不出头。”
谢仁旺转脸朝紫玲姑娘一摆手道:“姐姐,你且退下,弟弟说过,与我们为敌,就要承受着有来无回的风险,今晚我要他们来得去不得,一个也休想回仙女庙去。”
大头鬼王双目绿光暴射,尖声笑道:“就凭你那一手偷袭的指法,岂能伤得了老夫?不过以你的武功,倒是老夫很少遇到的年轻高手,能在举手之间,击毙我二弟,只此一点,确有和老夫动手的资格了。”听他这番活,就可以知道此人的武功,必然高出他二弟与三弟甚多了。
谢仁旺傲然道:“那你就发招试试?”
“很好。”大头鬼王尖笑道:“你小心了。”举手一掌,缓缓拍来。
谢仁旺右手提着长剑,凛立不动,冷然道:“在下不用剑,倒要试试你有多大的能耐?”左手握拳,点出一指,使的依然是“天雷指”,但一指击出,人已向旁闪了出去。
这是因为对方说过自己的“天雷指”奈何他不得,故而出指相试。但因对方口出大言,这缓缓拍来的一掌,可能另有妙用,才闪身旁跃,用以避开对方正面的掌势。果然在两股内力一接之下,大头鬼王这一记掌中之力,夹带着一道奇寒澈骨的冷锋,“天雷指”原是专破旁门阴功的指功,但这一击,竟如泥牛入海,被他阴寒之气所包灭,有如一眯火星,没入冰雪之中,了无作用。
大头鬼王尖笑一声道:“好小子,怎么样?指法没用了吧!”
“有没有用,那要看最后的结果,我就算不用这指法,也自有叫你有来无回的本事!”谢仁旺嘴下毫不示弱。
“好。”大头鬼王似是甚怒,喝声出口,左手一扬,又是一掌劈了过来。
谢仁旺正身而立,倏地剑交左手,右手握拳,对着大头鬼王就是一拳击出。这一拳,他没有再使“天雷指”,击出的右拳,隐现金光,同时脚踏丁字步,原地未动,使的是那是上古秘籍中的一种拳法——金刚神拳,存心硬接对方一掌。“金刚神拳”,练的是东方乙木真气,木中生火,原也是旁门阴功的克星。
两道破空劲气乍然一接,发出蓬的一声轻震,掌风飞漩,谢仁旺虽然功力达到了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但这大头鬼王的功力也是直达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心境的程度虽然是一样,但大头鬼王的真元功力达到这一层次已然有五年之久,谢仁旺想必年岁是自己数倍的大头鬼王来说总究功力要略浅一些,这硬碰硬的交手,是毫无花巧可言,比拼的就是双方真元的浑厚程度,两股劲气轰然炸开,谢仁旺修长的身躯一震,身体一晃,往后退出一步。这一步退下之后,顿觉对方掌风中丝丝阴寒之气,袭上身来,体内感到一阵寒冷,不禁打了一个冷噤,心头猛然一凛,急忙飘身往后跃退。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乔装成老妪的的大姑娘
大头鬼王也不由得双目圆瞪,暴射出两道绿阴阴的慑人寒光,脸色凝重,尖声道:“在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金刚神拳,小子,你刚才使得可是金刚神拳,你小子究竟是何人门下?快说。”
谢仁旺冷声道:“咱们既已动手,你就不用管我是何人门下了。”
大头鬼王沉笑道:“好,小子,你不肯说实话,会后悔莫及。”右手又突然急剧迎面劈出。
这一掌,竟然和前面两掌,大不相同,一道冷飚,势若席卷,像浪潮般涌出,他左手又迅快的跟着推出。谢仁旺但觉对方掌风,寒冷逼人,一阵澈骨奇寒之气,从四周包了上来,有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心头猛然一惊,口中就大喝一声,右手抬处,青光暴涨,掀起一片蒙蒙的光幕,朝前推出。
大头鬼王只觉眼前奇亮,一片晶莹青光,把自己劈出的“玄冰掌力”悉数逼了回来。他究是成名多年,见多识广,立即一吸真气,身形离地数寸,急急往后飞退,他退得虽快,但已被剑芒扫中,左腕感到一凉,一只薄扇大的手掌,已被齐腕切下。剑光敛去,两人相距,已在三丈之外。
大头鬼王脸上肌肉扭曲,右手紧握着被切断的手腕,骇然道:“乾坤一剑,数百年前剑神萧山的绝学。”双足一顿,人如大鹏谢空,疾掠而去。三个黑衣汉子眼看同来的三大护法,二死一伤,他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急急转身急奔而去。
谢仁旺大声道:“你们回去告诉周不通,他再要派人纠缠,谢某就要剑剑诛绝,一个人也别想回去了。”
紫玲姑娘道:“弟弟方才这一剑,威力之强,姐姐还真是从未见过,真叫”乾坤一剑“么?”
谢仁旺点点头道:“不错,这招剑法,就叫”乾坤一剑“。”
紫玲姑娘道:“这么说,大头鬼王说的没错,弟弟的机缘真好呀,竟然能够学到数百年前剑神萧山的拿手绝学”
“呵呵,这个什么剑神萧山的我倒确实没有听说过。”谢仁旺一边笑着回答紫玲姑娘的话一边心中暗想,这么看来你老头还说不准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他那乾坤储物袋里像这种武功秘籍是多不胜数,老子原本以为都是一些常见的普通武学书籍,想不到还真的是精华中的精华,奶奶的,老子以前不知道,吧这宝当成草了,呵呵,看来这回办完事之后回去要好好地再去翻翻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好的秘籍,对,让青儿,红儿,婷儿,苞儿等人每人都自己从中挑一些好好练练。哈哈,如果连苞儿,婷儿等人都学得这些失传很久的神功招式,那我岂不是有了一支实力非常强悍的红粉大军。
紫玲姑娘对于谢仁旺和赌中仙相遇之事并不知情,乾坤储物袋的事情也知之甚

极品小邪神第46部分阅读

也知之甚少,此刻看到谢仁旺接连使出两招竟然都是武林中失传数百年的神功,不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娇笑道:“看来弟弟好像有不少奇遇姐姐还不知道呀,下此那天有空一定要好好地和姐姐说说”
谢仁旺呵呵一笑道:“行,那天我和姐姐躺在床上共枕而眠的时候姐姐想问什么弟弟一定如实回答!”
“讨厌!”紫玲姑娘俏脸一红,啐道。
谢仁旺哈哈大笑,接着目光一转,发现陆小翠站在边上,却在夜风中有觳觫之状,忙关切地问道:“小翠,你怎么了?”
陆小翠脸色苍白,说道:“我……好冷……”
紫玲姑娘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楚楚动人,人见犹怜,心中不期也起了一丝怜惜,忙道:“妹子,此时天色将明未明,晨露犹重,被囚禁在地倉那么长时间,这里夜风寒冷,你衣衫又这么单薄,快会舱中去休息一回吧。”
谢仁旺道:“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找一个附近人家休息的好。”
紫玲姑娘娇叱道:“弟弟,你还说,你看看小翠妹子,人家已经一晚未睡,还被你刚才那么折腾,身子支持得住么,仙女庙的人连遭挫折,一时半会是不会再来了,这船舱之中,有的是现成被褥,何必去找人家投宿,让三妹好好睡一觉不好么?”
谢仁旺俊脸一红,知道紫玲姐姐说的对,看来还是女人心细亚,自己就没有想得那么多,小翠姑娘听到紫玲姑娘的话也是俏脸通红,原本自己被囚禁了这么久,加之这一天来来回奔波,体力早已不支,偏偏还和谢仁旺来了个鱼水交欢,谁曾想到谢仁旺的体力那么好,真真正正地将自己整治的是死去活来,若不是自己功力不错底子好,差一点就摊再在床上起不来了,其实她还小瞧了谢仁旺,要不是谢仁旺此前刚和紫玲姑娘大战了三回,而且心中怜惜陆小翠初次破瓜,不甚久干,换了一个人,不被谢仁旺干的半死。
谢仁旺深觉有理,看了一眼两女道:“姐姐说的对,我们休息一下等天亮才出发。”三人这就依然回入舱中,紫玲姑娘拉起了帷幕,要陆小翠到后舱去睡。
陆小翠红着脸道:“小妹这样坐息一回就好。”
紫玲姑娘道:“什么坐息一下就好了,你还是乖乖地道床上好好休息休息,等天亮了,我们就要离开,趁这时候,你还是去睡一回的好。”陆小翠知道紫玲姑娘是为了自己好,加上也确实感到困倦乏力,也就不在推辞掀帘走了进去。
紫玲姑娘关切的看了看谢仁旺,笑道:“弟弟,你也辛苦了,整晚没睡了,我们也就坐息一会吧。”谢仁旺点点头,两人就在中舱舱板上肩靠肩底盘膝坐下,双双对看一眼,相视一笑,无限的情意尽在不言中,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运功调息,便已渐入忘我之境。
过没多久,天色就渐渐亮了,三人一晚未睡,不但洞窟寻宝探险活动举行了好几次,而且将来犯的敌人也打跑了,都有点疲乏,尤其是初次破瓜的陆小翠姑娘,这下直到太阳光照到了船倉,三人才相继醒来。陆小翠睡了一觉,精神也好得多了,一手提着紫艾剑,轻手轻脚的跨出帷幕。紫玲姑娘睁开眼来,含笑道:“三妹睡醒了,怎不多睡一回呢?”
陆小翠甜笑道:“太阳都这么高了。”
谢仁旺睁开双眼笑道:“不错,我们已经休息了快两个时辰了,也该走了。”
紫玲姑娘道:“弟弟准备去哪里呢?”
“这……”谢仁旺呆得一呆,当时因一时同情,劝陆小翠跟着自己出来,
那曾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如此的一波三折,尤其是现在陆小翠已然向自己表明了心意,兼且两人又有了那种关系,势不能将她独自一人留下。但带着陆小翠姑娘和紫玲姑娘一同赶往百花门总坛也不是好的办法。紫玲姑娘这一问还真的将谢仁旺问住了?是呀,把陆小翠安排到哪儿去了?
紫玲姑娘见谢仁旺张着嘴巴半天没发话,知道自己的这小相公是头遭出门,哪有什么好地方安置这陆小翠姑娘呢?如果要谢仁旺挑一个地方那多半就是赛姐姐那里的神炼洞窟了。但自己两人此刻又哪有时间送这路姑娘回去。
紫玲姑娘脑海中突然一闪,对呀,自己的姨妈不是就在五十里外的青木城吗?可以将这路小翠陆姑娘暂时安置在自己的姨妈那里呀。
紫玲姑娘想到这里,咯咯一笑道:“弟弟,三妹,我有个姨妈离这不远,是不是我们可以先送三妹去我姨妈那里,将三妹安顿下来,我们在回师傅那里怎么样?”
谢仁旺还没开口,陆小翠已经抢着道:“紫玲姐姐,仁旺弟弟,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自有藏身之处,不用去麻烦人家了。”
“不。”谢仁旺柔声道:“你一个人,走到哪里去呢?我觉得紫玲姐姐的话不错,你住到紫玲姐姐的姨妈家里去,我们才能安心呀,再说我们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办,小翠,你应该听我和紫玲姐姐的安排才是。”
“是呀。妹子,只有你安全了,我们才能放心去办事。”
紫玲姑娘凑上前搂住陆小翠的肩轻声在她耳边道:“妹子,放心,等我们办完事,我一定会让仁旺弟弟来接你”
陆小翠俏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见陆小翠默许了,紫玲姑娘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牙齿,笑道:“弟弟,妹子已经同意了,我们这就往青木城去吧。”
谢仁旺呵呵笑道:“姐姐住在青木的姨妈,也是武林中人吗?”
紫玲姑娘笑道:“恩,也算吧,其实我姨父以前在武林中的名头还是相当响亮的,可惜他十五年前出去办事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了!”
谢仁旺“哦”:“对不起,十五年了你姨夫一直没有消息吗?”
“没有!”说起这个失踪了十五年的姨夫紫玲姑娘也是不胜唏嘘。
“不过,我姨妈可是超级大美人哟,和我妈一样,我还有一个小表妹,今年十六岁,正好和弟弟同岁哟!”
“青木城,姐姐,你姨夫是不是川西唐门中人!”陆小翠一直没有发话,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是呀!妹子知道?”
“呵呵,那你的姨夫一定就是昔日的川西唐门的三公子——唐无影唐大侠了!”
“正是!妹子你是怎么猜出来的?”紫玲姑娘惊讶地问道。
“咯咯,是姐姐告诉我的呀!”
“我告诉你的?”紫玲姑娘更惊奇了。
“是呀,你不是说你姨父是武林中人嘛?而且失踪了十五年之久了吗?武林中有名的人士中而且正好失踪十五年的并不多,最为有名的只有两个,一个便是川西唐门的三公子——唐无影,还有一个便是崆峒剑派的年轻剑客刘盼,只是这刘盼在失踪之日还未曾成家,结果也就自然出来了!”陆小翠咯咯地解释道。
啪啪啪!谢仁旺和紫玲姑娘同时鼓起掌来,赞叹着陆小翠惊人的推断力。
“妹子,真聪明,你今年是——哦,十八是吧,咯咯”紫玲姑娘含笑道:“我表妹叫做秋霜,今年十六岁,也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丫头,我姨妈今年也才三十五,也是极贤淑极好的一个人,妹子去了,一定能和她们处的非常融洽的!”
“听姐姐说的这么好,我都迫不及待想见到你那冰雪聪明的小表妹和贤淑美丽的姨妈了!”陆小翠咯咯笑道。
“呵呵,连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谢仁旺也呵呵笑道。
听到谢仁旺的笑声,紫玲姑娘突然没来由地心中浮起一股荒谬的想法——仿佛自己正在将自己那美丽成熟的姨妈和冰雪聪明的表妹赶入了一只狼口——谢仁旺这只狼的嘴里。
紫玲姑娘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忙摇了摇脑袋将这种想法驱除出去。对着谢仁旺和陆小翠笑笑道:“弟弟,妹子我们走吧,累了一晚,我们找个地方去吃些东西吧。”
三人离船上岸,走了一段路,看到路边有一个老妪在卖豆浆和烧饼的摊正有两个汉子坐在摊旁喝着豆浆。虽然是个摊子,却收抬得十分干净。谢仁旺道:“姐姐、三妹,我们喝碗豆浆再走吧。”
紫玲姑娘道:“对,三妹肚子饿了,是该坐下来吃些东西。”
卖豆浆的老躯看到三人走近,立即含笑道:“三位要喝豆浆,要甜的还是要咸的?”
谢仁旺问道:“姐姐、三妹,你们怎么?”
紫玲姑娘道:“我要甜的。”
陆小翠道:“我也要甜的。”
谢仁旺道:“那就都是甜的好了。”
老妪又道:“要不要烧饼?也有甜的咸的。”
谢仁旺道:“甜的,来六个。”老妪答应一声,舀了三碗豆浆,加了糖,端到他们面前,又取过一个盘子,装了六个烧饼,送了过来。
紫玲姑娘含笑道:“老婆婆,你这摊子蛮干净,只是手太脏了,指甲里是泥垢,方才端豆浆过来,大拇指沾到了豆浆,你给我们换三碗好么?”
老妪脸色微变,说道:“这位小姐真会挑剔,老婆子卖了几十年豆浆,端碗的时候,最小心了,怎么会沾到豆浆的呢?”
紫玲姑娘道:“我明明看到你左手大母指在我们豆浆里浸了一下,你指甲里的泥垢,就落到豆浆里去了。”谢仁旺已经端起豆浆要喝,听得心中方自一动。
老妪怒声道:“小姑娘,你真看到了么?”突然双手一提,十指齐挥,随着弹出两蓬黄烟,朝三人迎面飞来。那坐着喝豆浆的汉子也在此时,突然扬手,各人手中握着一柄蓝汪汪的匕首,—个左足跨开,使了一记“血染征袍”,快速无比刺到了谢仁旺的小腹,一个跨出右足,使了一记“扬巾送别”,横戳紫玲姑娘胸口。
他们计算得也并没错,老妪弹出两蓬黄烟,你们非闪不可,你们还没闪出,他们两个已经拦着出手了。但怎知紫玲姑娘早已有备,谢仁旺也已发觉,老妪黄烟出手,谢仁旺左手一把揽起陆小翠,右手往后一抬一碗豆浆随手泼出,人已一个旋身,施展“芊芊遁形身法”闪了出去。
那汉子一匕刺空,被一碗豆浆泼在脸上,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掩着眼睛,满地乱滚。紫玲姑娘也左手一抬一把扣着另外一个汉子手腕,朝老妪弹出的黄烟送去,同时人飘身闪出,双手齐发,十缕指风朝老妪袭去。那汉子迎上黄烟,立即一个天旋地转,扑到地上。
老妪一看情形不好,正待转身,只觉颈上一凉,身后响起谢仁旺的喝声:“别动。”他没使长剑,只是从陆小翠接过紫艾剑,连剑也并未出鞘,就架到老妪的后颈,这时紫玲姑娘十道指风也袭到了老妪身上,老妪自然立被定住。
紫玲姑娘道:“弟弟好快的身法,比姐姐指风还快了一步。”
谢仁旺随手把紫艾剑交给了陆小翠,笑道:“不是姐姐提醒,我们几乎都着了她的道呢。”
紫玲姑娘笑道:“所以咯,这就是人多同在一起的好处了。”
陆小翠也赞叹道:“姐姐眼睛真尖,怎么看到的呢?”
“其实我也没看到。”紫玲姑娘笑了笑道:“只是我在坐下来的时候,从侧面看到她大母指指甲色呈青黑,就疑心她是练过毒的人,卖豆浆的老妇人,怎么会练过毒?那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了,所以我故意拿话相试,她还以为露了马脚,就出手了。”
这时那两个汉子一个中了黄烟,倒地不醒,一个被豆浆泼到了眼睛,大概也毒发了。只有老妪瞪着双眼,脸色显得十分狞厉。谢仁旺看了她一眼,问道:“我们要不要问她?”
“这有什么好问的?这老婆子多半还是仙女庙一伙的人?”紫玲姑娘笑道:“我们一清早空着肚子,有现成的豆浆、烧饼,先填饱肚子再说。”
谢仁旺道:“这豆浆还能吃?”
紫玲姑娘笑了笑道:“豆浆有毒,只是她用大拇指浸在碗里的有毒,锅里的决不会放毒,烧饼也只是她拿过的有毒,她没拿过的,怎么会沾上毒呢,弟弟、三妹只管放心吃喝,如果中了毒,由姐姐负责。”说着走到摊上,取了三只干净空碗,揭开锅盖,舀了三碗豆浆,加上白糖,分给两人。陆小翠也从一盘烧饼中,从中取了五个。
紫玲姑娘再回身走到老妪身边,伸手在她怀中掏摸,掏出四五个小瓷瓶来,侈笑道:“东西真还不少。”他一面看着瓶上贴的小红签,一面说道:“现在你们可不用怕中毒了,两种剧毒的解药都有了。”说着随手揣入怀里。
大家也就围着摊子吃喝起来,陆小翠可能是在船倉被捆绑囚禁的太久了,胃口差,只吃了半张烧饼,喝了几口豆浆,就不吃了。吃毕之后,紫玲姑娘站起身,朝老妪笑道:“谢谢你的东西,我们照单全收了,至于你两个师兄,就麻烦你把他们弄回去,救得活,救不活,那是你的事了,不过本姑娘可要警告你,以后如果再要碰上我,那就不饶你了。”
陆小翠奇道:“这两个会是她师兄?”
紫玲姑娘方才探手从老妪怀中取出药瓶之时,手指碰上了她结实而紧挺的胸脯,自然还是年纪极轻的姑娘,但这话他不好说,只是笑了笑道:“她这副老态,自然是假装的人,唔,我们该看看她的面貌,以后就可以认得了。”说话这时,伸手在老妪脸上仔细摸着,才从她耳角边揭起一张面具。
老妪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自然只好由他一下掏胸脯,一下摸她的脸上,丝毫也挣动不得。这回揭下面具,原来竟然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此时涨红了脸,瞪着一双大眼睛,气得快要喷出火来。尽管她又羞又怒,一张脸却生得相当标致,新月般眉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和薄薄的红唇,只是肤色稍微黑了些,好像她经常在外面走动,给太阳晒黑了的,但还是很细嫩,很有健康美。俗话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年纪轻轻的,只要不是残废,总不至于丑到那里去。更何况,这个大姑娘,不但不丑,还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真想不到还是个漂亮的小妞。”紫玲姑娘看着她,轻笑道:“你这张面具做得很精细,人情做到底,也送给姐姐留个纪念吧。”
老实不客气又收入怀中,然后说道:“弟弟、三妹,我们该走了。”一面又朝那假扮老妪的大姑娘说道:“你自然不愿意这样站着,要站六个时辰,岤道才会自解,姐姐收了姑娘这许多东西,心里有些过不去,索性好人做到底,给你解了岤吧。”
“弟弟,去给这漂亮妞儿解了岤吧!”这紫玲姑娘口中说解岤到了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却叫上了谢仁旺。
谢仁旺俊脸一红,颇为尴尬地道:“姐姐真会开玩笑,你点的岤,怎么要小弟去解岤呢?”
“我手酸,没那么多气力!如果弟弟不愿为这漂亮妞儿解,那就只有让她乖乖地站六个时辰再说了!”紫玲姑娘笑颜如花。
在这路上还要站六个时辰,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两位师兄所中之毒,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哪里还能支持六个时辰,变装成卖豆浆烧饼的老婆婆的大姑娘急的脸都紫了,偏偏自己有丝毫动弹不得,最要命的是对方居然连哑岤也给点了,自己想要这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给自己解岤都发不出声了。着实急的不行,一张俏脸急成了紫绀色,眼眶里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这个时候耳中有传来紫玲姑娘的声音:“啧啧,弟弟,你看,这漂亮妞儿为了你不肯给她解岤急成了什么样子,弟弟不想解,那就看他们三德造化了,反正人又不是我杀的。”
谢仁旺苦笑这摇了摇头,发觉这紫玲姐姐有时淘气调皮起来丝毫不起青儿红儿两女逊色。
无奈之下,只得走到紫玲姑娘口中所谓的漂亮妞儿的身边,然后在紫玲姑娘的娇声指挥下,伸手在这漂亮妞儿的肩上、腰上、腿上、又捏又推,又摩又拍的,一连碰了十几处地方,才行住手,见紫玲姑娘没有继续发话谢仁旺才回身向紫玲姑娘和陆小翠走去。那姑娘被他在身上又捏又摸,心头自然又羞又气,几乎要哭,一张娇脸,由此前的急的紫绀色转变成羞红得像大红缎子一般,见到三人开始离去,这漂亮妞儿终于忍不住娇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紫玲姑娘笑嘻嘻地回身道:“姑娘还有什么事?”
那姑娘怒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敢不敢说?”
“怎么不敢?”紫玲姑娘朝她潇洒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说道:“本姑娘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张紫玲,你可记住了。”
那姑娘切齿道:“你也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嗨!我说妞儿,你搞错了吧,为你解岤在你身上又捏又摸的可是我这弟弟。”紫玲姑娘用手指着前面谢仁旺咯咯笑道:“要找也要找他呀,我们弟弟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随时欢迎姑娘来找。”说罢,追上两人,急步行去。
谢仁旺苦笑一声道:“姐姐,你看,又给我添麻烦。”
紫玲姑娘咯咯笑道笑道:“麻烦?我的好弟弟,人不风流枉少年,弟弟是个多情种,我这是给你广布良缘呀,妹子你说不是不?”谢仁旺想到自己这几天和紫玲姐姐青儿两人分别才几天光景,却已向后和沈若琳,石中玉,陆小翠三位美女发生了关系,不觉脸上一热,这个多情种还真没有说错,一时不好作声。陆小翠听到听到最后一句问“妹子,你说不是”想着凌晨和谢仁旺抵死缠绵一事,心中涌起一股羞意但更多的却是满满的甜蜜感觉同时也在内心深处非常感激这个为自己和谢仁旺创造机会的紫玲姐姐,此刻紫玲姑娘发话问起,小翠姑娘也不好如何应答只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紫玲姑娘看得暗暗好笑,忖道:“看来弟弟和三妹两人,经过今天凌晨的身体交心之后情爱颇深了。咯咯”她这一想,也不觉沉默下来。
套一句老话,叫做有话即长,无话即短,三人这一路行来,倒也没有再出过什么事情。好像仙女庙派出来的人,一再受挫,就不敢再招惹他们了。经过大约三个时辰三人来到了青木城。川西唐门的三公子——唐无影的家,紫玲姑娘最后一次来还是十七岁那年,跟着她师父百花门门主——雪凤舞来的,一晃日子已过去了三年,小时候来过多次,这条路还是颇为熟悉,一路走来,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唐无影位于青木城北面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庄——唐家庄院。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令人惊艳的女神级姨妈
熟悉的山景,依然如故,一条铺了青石板的道路,直达唐家庄院门口。唐家庄的两扇朱红漆大门,紧紧闭着,四周静悄悄的,没看到人。紫玲姑娘记得小时候每次来到这里,唐家庄大门前一块空地上,总是有小孩子在玩,自己也在这片晒场上和不认识的孩子一起叠过石块,玩过泥巴,但今天奇怪的很,竟然一个孩子也不见。如果说当年和自己一起玩的那群孩子都已长大了,难道后面那一拨小的竟然不存在了吗?如果有那为啥不到这块草地上来玩了。
更让三人感到困惑的是,这天离黑还有好长的时间了,这大白天的,唐家庄的两扇大门竟然紧闭,难道庄里面的人都搬走了不成,还是发生了什么异变?
三人心中诧异,紫玲姑娘更是当先走上几步,跨上石阶,举手叩了两下铜环。没有人应答,紫玲姑娘再次举手又叩了两下朱红大门上的两个铜环,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重,咚咚的铜环敲击大门声闷闷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开去,等了大约好几秒,还没人来开门,紫玲姑娘正想强力破门而入时,里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呀然开启,走出一个一身青布劲装的老者,目光一接触到紫玲姑娘,口中便惊喜地叫道:“原来是表小小姐,是你呀,快请进,请进!”老者非常热情地让开招呼着紫玲姑娘和谢仁旺路小翠三人进了庄门。
“翠伯,你好呀,我姨妈在吗?”紫玲姑娘也毫不客气,当先进了大门,问道。
“在,在,在,秋霜小小姐也在家了!表小小姐来的真是时候,这两天庄子里发生了不少事了!”
“是吗?”紫玲姑娘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谢仁旺和小翠姑娘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走进唐家庄。
唐家庄的面积并不大,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收拾的异常整洁,庄内有好几丛竹子,主任显然非常喜爱竹子,一颗古老的苍松,虬结的枝干,苍劲地直插云霄,绕过了这可老松树,紫玲姑娘谢仁旺小翠姑娘眼前一亮,一个圆形的小喷水池呈现在三人面前,喷水池中,雕刻着一个美人鱼的雕像,水柱喷射在美人鱼赤裸白皙的胸口上,奔泻而下,尤其是现在夕阳的光芒照射着她,一颗颗水珠,就想一颗颗闪亮的水晶球,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滑落。她那美好的身段,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下,带着一种神秘的光华,仿佛这个美人鱼不是石头雕刻而成的,而是活生生的,仿佛她主宰并守护着这个庄园。
谢仁旺完全被这个活灵活现的美人鱼迷住了,老天,这个雕像,这个水池的设计,真是太棒了,是哪一个能工巧匠竟然设计出如此具有神韵的东西出来,真是太棒了。
“美吧!”紫玲姑娘笑道:“这是我姨妈设计的!”
“你姨妈?”谢仁旺惊问道。
“恩!”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呀,此前就听紫玲姐姐说起她的姨妈是一个非常贤淑的一个大美女,如今看来还非常地具有品味和内涵呀,这不禁让谢仁旺的心中多了一份期待,期盼着能见到这个有品位有内涵还有美貌的成熟美妇。
“紫玲是你来了吗?”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接着这个柔美恬静的声音的主人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谢仁旺闻声看去,脑际轰然一震,发起惊艳的震撼感觉。
只见一位肌肤若凝脂,恬静秀美,有若女神下凡的美女,在两个俏丽丫鬟的崔勇喜爱,袅袅婷婷地移步而知,秋波流盼中,谢仁旺不禁神为之夺,魂飞天外。
她头上梳了一个坠马髻,松松的高耸着却又带一点侧坠,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的小蛮腰,秀美的玉颈,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秀美绝伦。
一双眼眸如同紫玲姑娘的一样黑的如同两颗黑水晶,身穿一件白底情话的长裙,随着他轻盈优美的步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存托出他仪态万方的绝世姿容。
明眸皓齿的外在美,与典雅恬静的内在美,糅合才能一副只有图画中才能具有的美人图,让谢仁旺如入仙境,那孩子人间何世。
以紫玲姑娘的美色,亦在成熟恬静上也要逊色三分,这是一个可以和赛貂蝉并驾齐驱的绝色美妇。
尤其是她走动之间那开合之中若隐若现长裙里面绯红的内衣以及裙摆之下那一截时隐时现白皙无暇,充满弹性的芊足,让谢仁旺油然升起一股欲望,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褪去她的长裙,好探索她精彩绝伦的玉体,嗅吸她幽兰般的体香。
“紫玲,几年不见,都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了!”绝色美妇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紫玲姑娘快步上前,亲昵的挽住那美妇的胳膊笑道:“哪有?倒是姨妈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丽了”
“你这丫头,嘴还是那么地甜,哟,这两位是?”美妇的眼光转到谢仁旺和路小翠的身上。
“哦,姨妈,这是我弟谢仁旺,这是我干妹子陆小翠姑娘!”
“阿姨好!”这是陆小翠姑娘有礼貌的称呼声。
“姨妈,你好!”这是谢仁旺有礼貌又颇有些亲昵的称呼声。
“好好好,谢少侠好,陆姑娘你们好!”紫玲姑娘的姨妈——如同女神下凡般的美妇满脸的慈爱之色。
众人一阵寒暄之后进了房,这是一个颇大的会客大厅。众人依次落座刚坐好。两个俏丽的婢女便端了些蔬果上来。紫玲姑娘正欲发问为何太阳还未落山就将庄园大门紧闭,而且干进来之时翠伯也透露了一点信息说三人来的正好,庄里这几天发生了事,紫玲姑娘真想问个究竟。
“娘。”大门外忽然有人娇喊一声,一个苗条人影,像一阵风奔了进来。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衣少女,生得柳眉杏眼,娇娆动人,胸前垂着两条乌黑的辫子,随着一路甩动,更增加了她几分少女的娇态。
“秋霜表妹!”
“紫玲姐姐!”青衣少女惊喜地叫道。
“没大没小的,有客人,一个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像什么话!”美妇口中虽然责骂,但神色间却满是怜爱,显然是极为疼爱这个宝贝女儿。
“没看到这还有两位客人吗?去,见过谢少侠和陆姑娘!”
“谢——少侠,陆姐姐你们好,我叫唐秋霜!”青衣少女吐吐舌头,俏皮极了,落落大方地对着谢仁旺和陆小翠两人行了一礼道。
“秋霜妹妹你好!”陆小翠原本想叫唐姑娘你好,但对方却先叫了自己姐姐,也就滑倒嘴边客随主走跟着叫起“秋霜妹妹”来,两女之间的距离刚见面就拉近了。
谢仁旺可不干了,三个人中,唯独只有他一个不但这美丽恬静秀美的如同女神般的母亲叫自己谢少侠,就连这可爱俏皮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儿也叫自己谢少侠,这不是不当自己是自己人嘛?怎么这么生疏了。
“我尊敬的如同女神化身般的姨妈,以及我可爱的朝气蓬勃的秋霜妹妹,让我来好好的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谢,名仁旺,今年十六岁,同时也是紫玲姐姐以及陆小翠姑娘未来的相公,能够得到她们尤其是紫玲姐姐的垂青,仁旺深感荣幸,今日能够有缘见到女神般的美丽姨妈以及仙子般可爱的秋霜妹妹,在下更是如坠仙境,但不想却被姨妈和秋霜妹妹无情地打破我的美梦,让我顿回人间?难道我在女神般美丽的姨妈以及仙子般可爱的秋霜妹妹心中是那么低难以相处吗?其实我也不敢奢望第一次见面就让女神般的美丽姨妈以及仙子般可爱的秋霜妹妹将我当做自己的家人一般来看待,但看到两位我心目中完美的仙子一般的美女左一声谢少侠,右一声谢少侠。着实让仁旺感到汗颜和不安。如果女神般美丽的姨妈不好开口叫我仁旺贤侄以及仙子般可爱的秋霜妹妹不好意思开口叫我仁旺哥哥或者谢大哥的话,能不能请两位超美丽超有爱心的大美女直呼我的名字——仁旺,而不是什么谢少侠好不好!”谢仁旺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娓娓道来。
这一番话不但将厅中的四位大美女雷倒了,同时也将厅中旁边站立的老翠伯以及两个俏丽的婢女也同样雷到。
紫玲姑娘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自己长辈姨妈的面坦然说出和自己的亲密关系,一时间,心中又羞又喜还有一点急。
同样陆小翠心中也和紫玲姑娘的一样,只不过她的心中窃喜的成分惊讶的成分要更多一些,做梦都没有想到谢仁旺能如此亲口许诺要娶自己为妻。
而女神化身般美丽的姨妈和可爱充满青春活力的唐秋霜先是惊愕,后是赞叹,这小子胆子不是普通的大呀,头一遭见面,就说出如此雷人的话来,但不知为何,两母女心中对这个有点率直有点邪气又有点玩世不恭却又充满了一种无可比拟的英雄男儿气慨的谢仁旺慕名地有了好感。甚至美艳的姨妈心中那根早已沉睡了多年的那根心弦也慕名地动了起来。
“啪啪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唐秋霜两只小手啪啪地鼓起掌来赞叹道:“谢大哥,不,仁旺哥哥,你说的真棒,你真的是紫玲姐姐的夫君呀!”
“如假包换!如果妹子你不信,可以问你紫玲姐姐呀!”
小丫头的眼光果真转到了紫玲姑娘的身上,紫玲姑娘俏脸绯红地轻轻低下了头。
“呵呵,仁旺贤侄,你好,你和紫玲的事知会了我姐了吗?”女神化身满脸的笑意问道。
“恩,姨妈,我和师傅,不我和娘亲说过了!”紫玲姑娘抢着说道。
“说了就好,说了就好,紫玲如果你娘亲那儿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我会和她好好谈一谈的,仁旺这孩子,我喜欢!”女神化身呵呵笑道。
耶!看来战略初步成功,谢仁旺在心中暗自叫好。
随后的话家常节目略,谢仁旺紫玲姑娘以及陆小翠三人也知道了唐家庄为何大门紧闭的原因了。
原来不知怎么的,紫衣帮知道了唐家庄以前的主人是川西唐门的三公子——满天星唐无影,紫衣帮着几年大肆扩张地盘和实力,隐隐然已是聚宝斋最具实力的外堂堂口,所以在三天前送来了一张拜帖,大意无非是想要唐家庄归附于紫衣帮,说好今晚九时来人听答复的。
这才有了老翠伯开门后的那一句话——你们的太好了。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三人自然义不容辞地留了下来,女神化身见劝说无用也只得让三人留下。用过晚餐,洗漱了一遍,谢仁旺看看距离对方来人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之久,便信步来到紫玲姐姐休息的厢房。
门,是虚掩着的,门轴毫无响声,谢仁旺躬着、猫着腰、瞪着圆而亮的大眼珠,迈着静而无声的脚步,好象是深山探宝的绿林毛贼。
紫玲姑娘可能是考虑到晚上说不准会有一场大厮杀,这个时刻正除了衣物,躺在香塌之上小息一下。谢仁旺推门进去,恰好看到紫玲姑娘落在被窝外面的一截白皙光洁雪藕似的的粉臂。
谢仁旺走到紫玲姐姐的床前,一阵阵少女的芳香,扑进了谢仁旺的鼻孔,刺激着他的雄性感官,谢仁旺伸出双手,颤微微地掀开了她盖在肚脐上的单被,啊,一切都看清了,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
紫玲姐姐睡得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长长的睫毛,整齐地伏在眼眶上,鼻翅有节奏地扇动着,小嘴上翘,好象在做什么甜密的美梦。紫玲姐姐不知道是受到谢仁旺的影响还是为了方便谢仁旺晚间办事,如今不管是中午的午睡还是晚上睡觉都只穿一件宽大的睡衣裙,里面就连小小的贴身内衣裤都不穿。此刻紫玲姐姐两支玉手搭在胸口上,薄薄的几乎可以看清里面一切的睡衣,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似的睡衣,但那高耸的双峰,顶上的葡萄直挺,肚脐隐现,细腰肥腚,凸凹分明,两条白生生玉腿。一条向里微曲,一条平伸在床上,刚好叉开了一定的角度,使那水蜜桃似的桃源洞岤在那薄薄睡衣的遮隐之下若隐若现,更加让人心生遐想。
谢仁旺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裤脱得个精光,身体一溜便钻进了紫玲姐姐的香塌之上,大手便在被窝里开始抚摸起来,
谢仁旺这一摸摸到的便是滑不留手的光洁肌肤,首先在两个高高的坚挺柔软的双峰上轻轻抚摸了几下,那种盈满整个手掌心的充盈感觉让谢仁旺感到了一阵满足和快乐,下面的大棒槌也立即昂然耸立起来,似乎发现了自标,找到了归宿,象一只警犬闻到气味,直冲猛闯,隔着薄薄的那一层睡衣漫纱正正地顶在紫玲姐姐那滑腻柔软富有弹性的屁股下方的跨间。摇头摆尾地妄图挣脱绳索,冲入虎岤。
谢仁旺没有满足宝贝欲望,而是轻轻地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慢慢地伏身探头,用鼻子凑近桃源洞岤,转动着脑袋,贪婪地、贪恋地、如饥似渴地闻啊,谢仁旺全部地吸进了鼻孔,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一下茸茸的黄毛,黄毛微微地摇摆了几下。
谢仁旺抬头稍稍拉开点距离,又仔细地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当谢仁旺看到那肥厚而闪光的耳月耳月唇时,竟不知不觉地流了一缕口水,接着谢仁旺猛一吸气,又猛劲将口中的唾液一下咽了下去。这时谢仁旺伸出两只手,颤抖着用双手的中指,按在两扇耳月耳月唇上,慢慢地向外用力。
桃源洞岤被谢仁旺掰开一道宽缝,又是一片新天地,那鲜嫩的红肉,真是掐一股子水啊。
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那一粒小小的如同一粒小珍珠般的小枣核,然后开始舔,,咬,吸允,同时分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那略带潮湿的红润而富有光泽的两片耳月耳月唇,手指轻轻地滑入到那桃源洞窟之中,开始在洞口洞壁上不停地来回扫动扣挖,不到三分钟,原先不知道是装睡还是故意培养情调的紫玲姐姐的娇躯开始吗明显有了反应,随着谢仁旺的动作不停地轻轻扭动起来,口中也发出轻微的嗯,唔,喔的快乐的让人热血让人神魂激荡的呻吟声。
听到紫玲姐姐那令人神魂激荡的呻吟声,谢仁旺再次抬起头来欣赏从桃源洞岤至小腹、双峰,一股强烈的欲火在

极品小邪神第4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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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可爱表妹引发的战争
听到紫玲姐姐那令人神魂激荡的呻吟声,谢仁旺再次抬起头来欣赏从桃源洞岤至小腹、双&|乳|,一股强烈的欲&火在胸中翻腾。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紫玲姐姐也显然受不了那种高涨的情欲的折磨了,不再装睡,睁开一双泛着情欲烈火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谢仁旺,樱唇里吐出一声足以点燃熊熊战火的声音:“相公,我要……。”
谢仁旺闻言,口中发出一声欢叫,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手托宝贝,对准早已泉水泛滥的同源洞岤,就待刺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唐秋霜清脆的声音:“紫玲姐姐,我来看你了!”
谢仁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手一颤,噗,超级大棒槌没有刺入,刺在了紫玲姐姐那微微突起的芳草茵茵地小山丘,哎哟,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呼痛声。只不过紫玲姐姐是完全没有想到这种紧要关头,谢仁旺竟然会失手,如此大力地一刺,正正地刺在那小山丘上,最不幸的是谢仁旺弯折滑过的大棒槌狠狠地擦着紫玲姐姐洞壁上方那一粒小枣核,想想当那粒最敏感的小枣核突然遭受到如此重的一刺,那种疼痛丝毫不弱于当初第一破瓜的痛楚,紫玲姑娘当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谢仁旺的大力一顶,没有刺入,自己的宝贝差点就弯折了,幸亏弹性很好,和很坚韧,但那种仿佛断折一般的疼痛也让谢仁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呼,只不过这小子见机的快,刚发出半声便硬生生地将后面半声给咽了回去。
再说唐秋霜走到紫玲姐姐的房门前,刚叫了一声“紫玲姐姐,我来看你了!”,想不到竟然从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惨叫,小丫头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忙不迭地一个纵身,左掌迅捷无比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身体向后退去,然后用眼瞟了一下房里的情形,没有什么异象牙,然后才提起功力轻轻纵身一跃而入,双掌更是交叉在胸前,完全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情形。
房间里大床上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疼呼声之后,便立时明白过来,两人心中同时叫苦不迭,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如此紧要关头突然闯来,让两人同时措手不及,搞得全身早已褪的光光的谢仁旺连穿衣裤逃跑的时间都没有,无奈之下,紫玲姑娘将掉落在床下的被单一把扯了上来,盖在两人身上,谢仁旺刚将脑袋藏入被中,唐秋霜这妮子便窜了进来。
左右扫视了一眼这不大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不,还有一些东西落在了这妮子的眼中。然后唐秋霜的眼光便和紫玲姐姐露在被子外面有点羞涩闪烁的眼光相遇了。
“紫玲姐姐,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在里面叫了一声,还以为是有敌人,可将妹妹我吓坏了!”唐秋霜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怕这胸口做惊吓状。
紫玲姑娘双手抓着被子,整个身子都藏在被子之中,只露出一个头来,脸红红地道:“哦!没敌人,只是只是刚才我刚刚睡着,你在外面突然叫我,我一下惊醒过来,不小心头撞着了床头,所以就叫了一声!”
“姐姐,不碍事吧,还疼不疼!”唐秋霜边说边移动脚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不!不疼!没事了!”紫玲姑娘忙回答道:“对了,妹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咯咯!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好几年没见到姐姐,好想姐姐的,就来看看姐姐和姐姐聊聊天。”
“哦,是吗?啊!”紫玲姑娘轻啊了一声脸红红地道:“咯咯,妹妹几年没见,长成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少女了,姐姐这几年也一直念着妹妹你呢!还有姨妈!”
“我也好想念姐姐你呀!恩,我也到床上来躺一躺,我们俩姐妹好久没有共枕夜话了!”这秋霜丫头一边说一边便将身上的外套全数脱下。
还没等紫玲姑娘表达反对意见,这秋霜妮子已然脱得只剩下一套贴身的内衣裤掀起被子就往床上躺。你想想,总共一床才多大的被子呀,能够盖住谢仁旺和紫玲姑娘两人已是不易,再加上唐秋霜这妮子,岂有不露陷之理。
当唐秋霜一掀开被单,首先入目的便是紫玲姑娘那夺人心魄的美妙酮体,全身不着片缕,那种姣好的身段和绸缎般光洁的肌肤让唐秋霜这妮子当时就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幸好这丫头掀开被子的动作不大,若是动作再大一点,只怕躲在紫玲姑娘身后的谢仁旺也立时大白于天下。
这唐秋霜脚一抬,香腚一挪,就要钻入被中,紫玲姑娘也顾不得春光外泄了,忙挺腰坐起拦住这丫头:“妹妹,不睡了,等下我们还要迎敌了。姐姐也起来了!”
“姐姐,干嘛呀,现在还早了,还有一个多时辰了。我们还可以躺着说说话了!啧啧!姐姐,你的肌肤好好哟!恩,胸前那两团好大好挺呀!”唐秋霜看着紫玲姐姐胸前的一对山峰大加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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