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邪神(8)
两女笑骂道:“呸,你想得美,你的房间在隔壁,现在洗漱也洗漱了,参观也参观,床你也躺了,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谢仁旺叹了一口气道:“哎!睡不着!”
“怎么就睡不着?”
“没有两位美女姐姐睡在我旁边,我哪能睡的着了?再说,是姐姐你提出来的要干那种事的,现在紫玲姐姐你将弟弟我的兴致勾起来却放任不管,这怎么成?现在还要赶弟弟走,这不是要弟弟活生生地一晚上干想不能做,岂不憋死我呀!今晚我不管,如果两位姐姐不将我的火气泄去,我就赖在这不走了。”谢仁旺笑嘻嘻的说着一大堆得歪理。
青儿笑道:“赖皮鬼,早知道你这么赖皮,还不如就开一个房间,你这么又浪费了我们十两银子!”
“我早就说了嘛!只要一个房间,方便办事!青儿,说的对,浪费的这十两银子从紫玲姐姐往后的费用里扣,谁叫紫玲姐姐这么大手大脚,浪费,没错,就是浪费!”
“哟!你们倒好,最终倒怪到我的头上来了?好!”紫玲姑娘笑道:“既然要扣我的银子,那行,为了不浪费我那宝贵的十两纹银,现在是不是请我们这个 这里不走的赖皮客是不是可以移驾到隔壁去休息就寝,免得我白白浪费了十两纹银不说,还要背着一个浪费的罪名,最后还要被某些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家伙克扣原本就微薄的家用。”
紫玲姑娘这一番话说出来,青儿早在旁边笑着揉肚子哎哟连声地附和道:“师姐说的对,我们是要将这皮厚过城墙的赖皮家伙赶过去才行。免得耽搁了我们俩姐们的就寝时间,要知道,对于一个美女来说,充足的睡眠那是保持水样皮肤的一大秘诀呀!”
谢仁旺不管这两位美女在旁如何取消,伸手拿过此前店小伙送过来的茶壶,将小方几上的三只金边白瓷茶蛊翻过来,倒好了茶,亲自端上两杯有着淡淡香味的茶水,送到紫玲姐姐和青儿的身边,满脸地笑意道:“ 两位美女,请喝茶,这茶相当低不错呢,是地地道道的极品龙井呀。”
两女笑着双双伸出芊芊玉手来接茶杯。
谢仁旺顺势一手一个握住了紫玲姑娘和青儿的玉手,久久不放。
青儿取笑道:“哟,你这是给我们送茶来喝了,还是借此揩油呀!”
紫玲姑娘笑道:“小赖皮,一杯茶就想收买我们,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俩姐们了吧!”
谢仁旺嘿嘿笑道:“当然不止于此啦,怎么好劳烦两位姐姐自己动手了,小弟当然要服务到家,喂两位姐姐喝茶才是呀!”
“好,我看你是怎么喂得。”
“这简单,当然是最最亲密地喂法,口对口的喂呀! ” 谢仁旺说完,就在紫玲姑娘的手中的茶杯里喝了一口茶含在口中一张大嘴就凑了上去,紫玲姑娘大惊,娇笑着就欲躲开,但谢仁旺那肯
极品小邪神第37部分阅读
仁旺那肯就此放过,原先早已握好的玉手此刻手腕微微一用力,将紫玲姑娘拉了过来,紫玲姑娘娇呼一声,娇躯向谢仁旺怀里倒去,谢仁旺左手轻轻一送,握着青儿的手松开,青儿也配合的恰到好处,身体微微向后一撤,适时地让出一个空位出来,谢仁旺左手一抄,将紫玲姑娘的娇躯抱个满怀,大嘴压下,封上紫玲姑娘的小嘴,就在紫玲姑娘的嗯唔声中含在口中的茶水一小口一小口地进入到了紫玲姑娘的小嘴里。满满的一口茶水全部喂进了紫玲姑娘的小嘴里后,谢仁旺的大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探出舌头伸入到紫玲姑娘的小嘴里,找着对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不仅如此,谢仁旺的一双带有魔力的手也不闲着,开始在紫玲姑娘那玲珑有致凹凸火辣的娇躯上开始游走起来。
不到片刻功夫,紫玲姑娘已是娇颜似火,呼吸急促起来。由刚开始的半推半据到最后主动地贴上谢仁旺的身体,一双玉手也是大胆地插入到谢仁旺的裤裆地下,大力地捏弄起来。谢仁旺口中发出胜利的哈哈大笑,双臂微一用劲,将紫玲姑娘整个地抱了起来,还不忘向着旁边脸红红的青儿抛去一个胜利的眼神。青儿对着谢仁旺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一个鬼脸,满脸的笑意。
轻轻地将娇喘嘘嘘的紫玲姑娘平放在房中的大木床上,谢仁旺手脚并用,不到片刻功夫,紫玲姑娘已经被他剥得精光。
谢仁旺的双手开始在紫玲姑娘的娇躯之上轻轻抚摸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左去一个|乳||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右去一个|乳||乳|向下滑去,滑过平滑微凸的小腹,接着往下而去。
谢仁旺低头用嘴含住紫玲姑娘的右去一个|乳||乳|,舌头舔过她去一个|乳||乳|峰的每一片肌肤,接着便不停的舔弄吸吮着她的去一个|乳||乳|头。这时的紫玲姑娘直觉全身酸麻难忍,开始发出轻微的娇喘、呻吟之声,而且她的纤腰不住的扭动着,在荫道深处一股|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油然而生,顺着那两片分红荫唇的缝隙缓缓的流了出来。
“嗯……嗯……啊……啊……嗯……唔……唔……仁弟弟……好弟弟……”紫玲姑娘梦一般的呻吟着。
谢仁旺的右手一直来到紫玲姑娘的臀部,抚摸着她丰满的右臀,然后向下滑过圆润滑腻的大腿,到达膝盖之处后移到内侧向上,缓缓抚摸着紫玲姑娘大腿的内侧,直到紫玲姑娘的私出,这里一片细嫩的荫毛覆盖在上面,荫毛之下便是那双粉红的荫唇,这时在那荫唇之间已经流出大量的|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挂在浓密的荫毛之上。
谢仁旺将手指探入那粉红的荫唇之间,轻轻的扣挖着她那从未被人探弄过的荫道,不断流出来的|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沾在他的手上,他借着阴水的润滑,不停的轻轻扣挖着,使得紫玲姑娘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是那么的娇媚动人:“啊……啊……嗯……嗯……喔……喔……哎呀……仁弟弟……别……别…这样……啊……好痒……啊……啊……痒啊……啊……不要……不要……弄……姐姐了……姐姐……好难过……好痒……啊……啊……”
紫玲姑娘的娇躯蛇一般的扭动着,粉臀左右摇晃,头儿摇摆着,一头的青丝被摇的散乱开来,散发遮在紫玲姑娘的脸上,盖住她那充满情欲的双眼。谢仁旺的手指顺着紫玲姑娘的扭动,不断的在紫玲姑娘的荫道内出入,摩擦着她的粉红色的荫唇,顺着滑腻的|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不断的深入,在紫玲姑娘的荫道深处蹭着荫道的内壁,给紫玲姑娘带来一阵阵的痒麻感觉,使得紫玲姑娘不断的娇声呻吟着:“啊……啊…唔…唔……仁弟弟……别……别……折磨我了……姐姐……好……好难过呀……啊……仁弟弟……快……快……快呀……我忍不住了……我要……我要……”
谢仁旺知道紫玲姑娘已经情欲高涨,荫道内也已经十分润滑了,可是他并不着急,调笑着紫玲姑娘:“冰姐姐,你想要什么呀,说出来呀……”
紫玲姑娘满面通红,娇喘嘘嘘的道:“仁弟弟……我要……要你……你干我……快干我……啊……”听着紫玲姑娘的叫声,谢仁旺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一根粗大的宝贝跳了出来,在紫玲姑娘的眼前晃动着,紫玲姑娘一见,自动的将双腿分开,将那迷人之地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谢仁旺的眼前。
谢仁旺右双手扶住紫玲姑娘的双腿,将宝贝对准紫玲姑娘的阴沪,借着|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的润滑,只听“滋”的一声,宝贝便插入进去。跟随着荫道内传来的逐渐变强的快感,紫玲姑娘忍不住开始呻吟着:“嗯……嗯……啊……仁弟弟……真好……真好呀……好舒服……喔……啊……啊……太好了……真好呀……啊……啊……嗯……嗯……仁弟弟……仁弟弟……太好了……好舒服呀……啊……啊……仁弟弟……快呀……呀……啊……啊……”
紫玲姑娘梦一般的呻吟着,随着呻吟声,还不断的扭动着粉臀,迎合着谢仁旺抽锸的动作,向上挺动着。谢仁旺的宝贝在紫玲姑娘的荫道中摩擦着,抽动着,紫玲姑娘也主动配合着谢仁旺的动作不停地摇摆着粉臀,宝贝不停地进进出出,刮着荫道内的嫩肉,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由荫道传遍紫玲姑娘的全身。
“啊……仁弟弟……啊……舒……舒服……你……不啊……不要……快啊……啊……人家啊……好……啊……啊……好……真好……太……太……舒服了……嗯……”紫玲姑娘口齿不清的呻吟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紫玲姑娘的一双玉腿勾住了谢仁旺的脖子,使得两人的下体结合的更为紧密,她一阵子呻吟后,继续挺动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啊……啊……好……太好了……”谢仁旺听着紫玲姑娘的滛叫,抽锸的动作更是加快,双手伸入紫玲姑娘的身下,搂住她的粉臀,帮助她挺动着。
“啊……啊……啊……好……太好了……嗯……嗯……真舒服……怎么……怎么这么好呀……喔……喔……哎……哎呀……太好了……嗯……嗯……啊……啊……嗯……爽透了……哎……呀……”
紫玲姑娘摇晃着粉臀,身子左右摆动,胸前的一双玉去一个|乳||乳|也随着摇晃着,谢仁旺便一边在紫玲姑娘的荫道内抽锸着一边抓住她的双去一个|乳||乳|揉捏抚弄着。紫玲姑娘的下体不断的传来由于谢仁旺的抽锸的动作带来的舒爽的感觉,胸前又传来麻痒难耐的感觉,使得紫玲姑娘更加用力的扭动粉臀来迎合着谢仁旺抽锸的动作,口中不断的发出滛荡的叫声。
“啊……啊……好……好呀……真舒服……好爽……啊……啊……太……太好了……喔……喔……嗯……嗯……啊……啊……真是太好了……仁弟弟……哎…呀……呀……仁弟弟……紫玲姑娘……好好呀……喔……喔……嗯……嗯……”
谢仁旺此时只觉得紫玲姑娘的荫道内的嫩肉紧紧的裹住自己的宝贝,感觉好舒服,由于|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的润滑作用,自己的抽锸动作却不受限制,紫玲姑娘荫道内一股股的|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不停的涌出。
“啊啊……仁弟弟……姐姐……太舒服了……好……真好……呀……哎呀……哎……啊……啊……不……不行了……仁弟弟……姐姐……又要……又……出来啦……啊……啊……喔……喔……”
随着紫玲姑娘的叫声,有一股|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自紫玲姑娘的荫道深处涌出浇在谢仁旺的宝贝之上,直爽的谢仁旺一阵哆嗦一股滚烫的元精射入紫玲姑娘的荫道深处,两人一同达到了高嘲。
谢仁旺解决了紫玲姑娘,感觉意犹未尽,于是转身向早已等候在旁边的青儿找了招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 泉水青儿
谢仁旺解决了紫玲姑娘,感觉意犹未尽,于是转身向早已等候在旁边的青儿找了招手。
青儿刚开始还作势害羞状不来,谢仁旺将下面高耸的大棒槌向上挺了挺,对着青儿作出乖乖快来吧我受不了了可怜模样,青儿扑哧一笑,这才迈着莲步脸泛桃花地来到床边,扑入到谢仁旺的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谢仁旺也将青儿的娇躯紧紧楼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接着低头轻轻吻住她的樱唇,青儿热烈的迎合着,伸出自己的香舌渡入谢仁旺的口中,任由他吮吸品尝。
谢仁旺的一只手搂着青儿的纤腰,一只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去一个|乳||乳|房,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却已经使得青儿浑身酸软无力,软软的倒在了谢仁旺的怀中。
“啊……阿……嗯……嗯……”青儿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娇躯在谢仁旺的怀中不停的扭动着,直蹭的谢仁旺心猿意马:“好青儿,才隔了一天我没疼你,你就又发浪了。”谢仁旺调笑着青儿。
“嗯……仁弟……姐姐真的想要……仁弟……。”青儿将一对玉去一个|乳||乳|在谢仁旺的胸口来回磨蹭着。
“好……今天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好青儿……”说完谢仁旺抱起青儿的娇躯,转身便进入内室,谢仁旺将青儿放到了床上,便朝青儿的樱唇吻了下去,继续吸吮着青儿的香舌,双手在青儿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着。一会儿,谢仁旺松开青儿的樱唇,用舌头舔着青儿的耳垂,双手停在了青儿的双去一个|乳||乳|之上。
青儿在他的抚摸和舔弄之下,娇躯不禁轻微的扭动着,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啊……啊……仁弟……仁弟……啊……”
谢仁旺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揉捏着青儿的双去一个|乳||乳|。接着他解开了青儿的上衣、松开腰带,将青儿的衣裙褪下,这时青儿的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虽然没有全裸,可青儿娇美的身躯已经暴露在谢仁旺眼前。青儿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她的双手紧抱着谢仁旺,口中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好像是在鼓动谢仁旺一样。
谢仁旺并不着急,由青儿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过粉颈、胸脯,直到去一个|乳||乳|峰之上,隔着肚兜舔着青儿的去一个|乳||乳|头,直舔的青儿娇躯一阵颤抖,谢仁旺将左手伸入青儿的身下,摸到肚兜的带子,轻轻一拉,将肚兜松开,青儿的双去一个|乳||乳|便呈现在谢仁旺的眼前,只见青儿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的两座坚挺、柔嫩的去一个|乳||乳|房,这双去一个|乳||乳|房大小适中,只手赢握,两颗粉红色的去一个|乳||乳|头更是惹人怜爱。
谢仁旺一只手握住青儿的右去一个|乳||乳|,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的蹭着去一个|乳||乳|头,另一只手滑过小腹,隔着亵裤在青儿的s处抚摸着,接着将嘴移到青儿的左去一个|乳||乳|,用舌头舔着去一个|乳||乳|头,还不时吸吮着。经过这一阵的抚弄吸吮,青儿的s处早已经是湿濡濡的一片了,亵裤上已经印出一片湿润痕迹。谢仁旺将手指由青儿亵裤的边缘伸入,用手指轻轻抚弄着青儿的两片荫唇,亵裤上湿润的痕迹逐渐的扩大。
“嗯……嗯……仁弟……仁弟……嗯……嗯……。”青儿樱唇微张,舌头舔着樱唇,轻声的哼叫着。此时谢仁旺右手顺着青儿光滑的小腹而下,轻轻褪去青儿的亵裤,青儿的胴体便完全的展现在谢仁旺的眼前,胸前挺立的双去一个|乳||乳|,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迷人、小巧的肚脐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是流出晶莹的液体,浑圆的臀部修长双腿,圆润有弹性。
望着赤裸的青儿,谢仁旺的左手穿过那微曲的荫毛,手指头轻轻地在青儿的荫唇之上抚摸着,引诱出女人最动人的呻吟声。接着谢仁旺将手指插入其中,不停地扣挖抚弄着。此时青儿的呻吟之声忽起忽落,其中还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嗯………仁弟……仁弟……啊……啊……嗯……嗯……”一股|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又流了出来。此时的谢仁旺低头一口吻在了青儿粉红色的荫唇上,“滋滋”的吮吸起来。青儿的s处一阵麻痒,她想夹紧双腿,可是谢仁旺的头却抵在中间。
“啊……啊……”青儿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双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青儿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啊……啊……嗯……嗯……哎呀……哎……嗯……嗯……啊……啊……喔……啊……啊……”
流出的|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越来越多了,谢仁旺看着青儿颤抖不已的玉去一个|乳||乳|和|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不止的荫唇,他的宝贝也早已经挺立而起,现在越来越粗硬了,他于是放开青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跨在青儿的娇躯之上,分开青儿的双腿将挺立的宝贝对准青儿的阴沪。
这时的青儿早已经麻痒难耐,口中叫着:“仁弟……别……别折磨……姐姐……了……快……快呀……姐姐……好难过……啊……啊……嗯……嗯……快点……给……给我……”谢仁旺将竃头顶住青儿荫唇,借着|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的润滑,稍一用力便插入了青儿的体内,只听青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觉又是舒服又充实,她足趾并拢蜷曲,将修长圆润的双腿,朝天竖了起来。
谢仁旺于是开始轻轻抽动,青儿摆动着臀浪,双去一个|乳||乳|颤抖,生起阵阵无法名状的快感。只见她美目半闭,好像骨浸的摇摆,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谢仁旺欣赏着青儿的表情。青儿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后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的扭动变得散乱。只见荫茎在她的荫道中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青儿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啊啊……哟……嗯嗯……啊啊……”青儿的一双玉腿勾住了谢仁旺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后,又继续挺动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谢仁旺一面挺动着一面抚摸青儿的双去一个|乳||乳|:“好青儿,舒服吗?”
“啊……仁弟……啊……舒……舒服……你……不啊……不要……快啊……啊……人家啊……好……啊……啊……好……真好……太……太舒服了……”青儿迎合着谢仁旺的动作,扭动着娇躯,口齿不清的呻吟着。
谢仁旺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宝贝在荫道中进进出出,两人都在喘息着,青儿发出满足的叫声:“唔……喔……好爽……噢……”
青儿的两片荫唇把谢仁旺的宝贝夹得紧紧的,谢仁旺不停的抽送着,青儿因阵阵的舒爽兴奋的双手紧紧的缠抱住谢仁旺,丰盈的肥臀也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抽送的动作,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嗯……嗯……啊……”享受著谢仁旺带给她的舒爽的感觉。
谢仁旺听着青儿浪荡的叫声,于是更加卖力的抽送着,只见宝贝猛进猛出的来回抽送著,两片淡红的荫唇随著宝贝的抽送翻进翻出,|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也随著抽送而流了出来,床单上被浸湿了一大片。谢仁旺的喘息声加上青儿的呻吟声融合成一种滛糜的声响,更激发了两人的情欲。
青儿不停的叫着:“好……舒服啊……我……爽死了……了……我……不行了……啊……好爽……仁弟……你……你……太厉害……啦……哎哟……好舒服啊……真的……不……不……行了……”滛荡叫声和满足的脸部表情更刺激得谢仁旺狠狠抽锸著,只见青儿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及梦呓般呻吟,尽情享受谢仁旺给予她的快感。
“喔……喔……太爽了……我……要……真的要……不行了……了啦……啊……仁弟……姐姐……姐姐……要……要……出……出……出来了……啊……啊……啊……”青儿此时已经达到了高嘲,由于谢仁旺的来回抽送,一股|乳|白色粘稠的胶状泉水又喷射出来,同时谢仁旺也将滚烫的元精射入了青儿的深处,两人同时享受著这高嘲的美妙感觉,无比的舒爽激荡在两人的心头久久不愿散去。
完事后的谢仁旺左手搂着紫玲姑娘,右手搂着青儿,三个人甜甜蜜蜜地说了一会情话后慢慢地进入了睡乡。
第二日,谢仁旺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而此前睡在自己身边的两位美女早已不见人影,急忙起身下床,眼看红日已经照上窗棂显然时间已不早了。谢仁旺推出门去,店伙已在房外伺候,含笑道:“公子爷起来了,你的两位兄长吩咐小的在此等候公子,他们俩正在大厅等着公子你了,公子你盥洗完毕请到大厅和两位兄长一起用早点,我们王记老店的早点可是整个晋江城里最出名的。”
幸好自己开门出来的时候穿戴好了衣裤,不然可就羞人了,这俩妮子,居然敢这么作弄未来的相公,面对神情似笑非笑的店小伙,即便是脸皮厚如城墙的谢仁旺也不由地感到脸一阵发烫,口中打着哈哈道:“谢谢小二哥,麻烦你告诉我那两个兄长,小弟梳洗完毕后就下来。”
待到谢仁旺梳洗完毕后来到大厅,紫玲姑娘和青儿两人早已更换好衣服依旧一身帅气的男装打扮在大厅那等候多时了,王记老店有名的早点也摆上了桌面,不多,但很精致,有三个一笼的蟹黄包三笼,酥油葱花煎饼一碟,也是三个,热气腾腾的上等豆浆三碗,煮熟的鸡蛋三枚,三个一碟的虾饺三小碟,看起来是琳琅满目,白的白,黄的黄,香气扑鼻,还没开吃光是看着那多彩的颜色闻着那扑鼻的香气已是让人食欲大开,谢仁旺毫不客气地来到两女的旁边坐下,两女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仁旺,全都抿嘴而笑。
谢仁旺也笑嘻嘻地一算大眼睛在两位美女姐姐的脸上转来转去,不说话。
紫玲姑娘终究还是脸薄,俏脸一红,轻声啐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呀!”
谢仁旺呵呵笑道:“那两位兄长又为何盯着小弟看个不停乐个不停,难不成小弟的脸上也有花?”
“是呀!你的脸上是有花呀!”青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说说,我脸上有什么花?”谢仁旺笑嘻嘻地看着青儿道。
“什么花?你自己不知道吗?”青儿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即说道:“你脸上好大的一朵狗尾巴花!”
说完,青儿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紫玲姑娘刚喝了一口茶,青儿这一句‘好大的一朵狗尾巴花’登时让她忍俊不禁地噗地一声满口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谢仁旺那曾料到有这变故,还未来得及反应,紫玲姑娘满口的茶水喷了谢仁旺满脸。两女咯咯地娇笑不已。
……
三人说说笑笑地吃过了早点,退了房。三人来到了晋江最繁华的街道转了下,两女买了一些女儿家的日常用品后,决定渡河继续自己的行程——向百花门总坛所在地进发。
穿过晋江城北门,这是通向渡口的一条大道,时有车马行人,络绎不绝,三人边走边说,正行之间,忽见前面不远,正有一个青衫少年匆匆的赶路,这人后形看去极为眼熟。
青儿最先反应过来:“哎,你看前面那人,那不是最晚和我们同桌的吗?
谢仁旺仔细一瞧,再一思索,才想起前方那匆匆而行的青衫少年正是昨晚和自己同席,后来拜卓一绝为师的石中玉。
谢仁旺心中暗道:“他不是和他祖父在一起么?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而且看他行动有些慌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心中想着,只见石中玉东张西望,走到路边一棵大树下,低头看了看,忽然朝右首一条小径上急步行去。
“嗨,看来这石公子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弟弟,你看我们昨晚受了这石公子祖孙以及他师父的赠剑大礼,如今看来这石公子独自一人,想必是有了什么变故,弟弟,身为侠义之人,应该要知恩图报,这样吧,我和青儿两人先回总坛和师傅商议事宜,你去帮帮这石公子,你办完事后来总坛找我们,可好。”紫玲姑娘笑道。
“恩,行,我到时候来找你们。”谢仁旺看石中玉行色匆匆,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待到谢仁旺匆匆离开,青儿奇怪地问道:“小姐,你怎么要仁弟弟一个人去了?我们为何不一起去,好歹也可以帮上忙呀!”
“傻丫头,你没发觉那石公子对我们弟弟有很特殊的好感吗?”
“好感?哦,我就说嘛!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有脂粉气,原来那个石公子和我们一样是个假公子呀。咯咯!就是便宜了仁旺这小色鬼!”青儿焕然大悟地道。
“其实我还有一层意思,你想想,不但我们,就是赛师姐也早和仁弟有了合体之缘,我们百花门两位圣女都失身于仁弟,你想想,如果师傅知道了会怎么样?更何况这次仁旺还是和我们一同回去,如果不先将这些事和师傅说明,取得师傅的谅解,你想想,师傅在突然得知两位爱徒两位圣女都失身于人,盛怒之下两人见面会是一种什么结果。”紫玲姑娘神情凝重地接着道。
“所以我将仁旺事先支开好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一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掌中剑卓一绝和掌中指石由甲(化名龙啸天)和师傅她老人家都是故交,如果仁旺和那个石中玉也来上这么一手,那就是石家的孙女婿了,你说,掌中剑卓一绝和掌中指石由甲能够置身事外吗?这不但可以帮助仁弟躲过师傅的惩罚责骂,而且对于我们日后和聚宝斋相抗衡也有着不小的帮助呀!”
紫玲姑娘这一番话,充分展示了一个美女不仅具有美貌,更具有无上的智慧,青儿惊叹道:“小姐,你好厉害呀,我好崇拜你哟!”
“去去去,你呀,就一张小嘴厉害!”
“嘻嘻,再厉害也没有你下面的那张嘴厉害,这是仁弟弟说的。”青儿咯咯笑道。
“你个死丫头,就是嘴贫。嘴刁。哪有你两张嘴厉害……”
码头上响起两女娇美的笑声。
第一百一十四章 红衣女子
再说谢仁旺快步跟上,几个箭步来到此前石中玉做过短暂停留的那棵大树旁,眼光一扫,赫然发现大树根旁,有人用木炭划了一个箭头,正好指向那条小径。心中恍然,抬头看了前方不远处的石中玉一眼后,身体轻晃,放缓脚步,远远跟了下去。前面的石中玉是十分焦急,脚下行走得极快,但一路上却是边走边看,似是在找路边的暗记。
不多一回,已经到了一座小山脚下,那是一片浓密的杂林,他低头看了一眼,就朝林中一躬身钻了进去。谢仁旺赶到林下,果然又发现了一道木炭划的箭头,指向林中,心中暗道:“他照着木炭划的箭头,找到这里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呢?”
当下也毫不犹豫的轻轻闪入林中,脚下稍微一停,侧耳细听,好像林木深处,隐隐有人声传了过来,这就循着声音寻去。这片杂林,占地不小,但树林之间,有疏有密,有些地方树身生得极密,枝叶交叉,较为幽暗,有些地方,中间枯死了一片,就较为空旷,成了一片枯叶的草地。
谢仁旺渐渐走近,就听到石中玉嫩而且清的口音大声道:“你们约我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怎不明说,在下可没工夫和你们闲扯谈。”
“这并不是闲扯谈。”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笑道:“咱们约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你心里不明白?”
田中王道:“我不明白。”
两句话的工夫,谢仁旺已经找到地点了,那正是树林的一片空地,石中玉一手叉腰,站在那里,他对面是三个紫衣劲装汉子,刀未出鞘,但已品字形,等于围着他了。谢仁旺隐到两株树后,也站停下来。
只见中间一个断眉汉子嘿然笑道:“你不是在找人吗?”
石中玉听得身子一颤,怒哼道:“你们知道我爷爷和师父的下落?”
那断眉汉子阴笑道:“这就是咱们约你来的原因,你现在明白了?”
石中玉道:“这么说,我爷爷和师父是你们紫衣帮劫持去的了?”
谢仁旺听得一怔,暗道:“他爷爷、他师父,被紫衣帮的人掳去的了?”
那断眉汉子道:“咱们要问你的,也是这句话,你祖父、你师父到哪里去了?”
石中玉惊凛的道:“不是你们劫持去的?”
断眉汉子道:“我们劫持的,还会来问你吗?”
石中玉焦急的道:“那是什么人劫持我爷爷呢?”他似乎急要走。
“站住。”断眉汉子道:“你急着要走了吗?”
石中玉突然转过身来:“我要走,你也管得着吗?”
断眉汉子道:“老子是说你不要走了。”
石中玉道:“为什么?”
“不用多问。”断眉汉子道:“你只要跟我们走就是了。”
石中玉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断眉汉子大笑一声道:“因为你跟我们去了,你祖父、你师父自然会都来的了。”
石中玉道:“我若不去呢?”
断眉汉子道:“不去恐忙不行吧。”
石中玉哼道:“我偏不去,你们能拿我怎样?”
断眉汉子大笑道:“好小子,那可由不得你。”
石中玉倏然后退半步,冷声道:“你们想和我动手?”
“锵。”紫光如电,一下掣出了紫艾剑来,当胸一横,哼道:“你们来试试看?”
“好小子,你真要咱们费番手脚。”
断眉汉子朝两个同伴歪了下头,右手已经撤出刀来,喝道:“这小子要来硬,咱们就把他拿下了。”其余两人也迅快的撤下朴刀,一左一右朝石中玉逼上了一步。
谢仁旺从他们行动上看得出来,这三个紫衣大汉身手矫捷,武功定然不弱,只不知石中玉是不是他们的对手?自己该不该出手?正在考虑之际,四人已经动上了手,但听断眉汉子口吆喝一声,朴刀竖立,右足直踏逼上,刀尖一转,指向石中玉咽喉。
石中玉蜡黄的脸上,一无表情,口喝了声:“来得好。”紫艾剑划起一道紫色精芒,横撩而出。
断眉汉子见多识广,一见石中玉手中紫艾短剑,光芒极浓,心知是一柄利器,他不但刀法熟练,对敌经验更是丰富,岂肯和你硬砸?刀光一闪,忽而偏左,忽而偏右,只是不和你紫艾剑接触,攻势却是绵绵不绝。他左右二人同样刀划弧形,倏退倏进,三口刀联成一面光芒,盘空匝地,飞卷如风,没有几回合,就把石中玉困在中间。
不,把他剑光压缩了下去。谢仁旺心中暗道:“掌中指龙啸天的孙子,怎么如此不济?”石中玉原本一意想利用手中宝剑去削对方兵刃,但对方三人身法轻灵,刀法纯熟,处处迥避着他的剑势,一人遇险,两人互援,因此本来是石中玉攻出去的剑势,往往反而要迥剑自保。
这一来,使得石中玉就陷入了左右支拙,尤其三人一经联手,刀势猛锐无匹,好像他们平日练的就是三人联手的刀法,一时之间,把石中玉逼得团团乱转。但三人也心中明白,对方手中短剑的厉害,只要石中玉剑光划到,三人中必有一人往后跃退,只是石中玉手中是一柄短剑,剑短了,就无法发挥剑的功能。
江湖上本有“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但石中玉还是初次试展短剑,未能得心应手,是以在动手之际,总是嫌剑短了。原来他使的只是一套江湖上极普通的“三才剑法”,他祖父以“掌中指”出名,不擅剑法所以只教了他一套普通剑法。
尤其“三才剑法”应该使用长剑,大开大阖,自然不适宜使用短剑,他使的是只有一尺三寸的短剑,自然时有够不到敌人的感觉了。这一阵工夫,石中玉被他们三人的刀势逼得又气又急,心中暗道:“我何不试试昨晚只学了一半,还没完全学会的剑招?不知管不管用?”心念一动,正好右首一人一刀斜劈过来,他身形一侧,举足跨上半步,短剑斜竖,朝外削出。
这一式,他昨晚练了很多,始终没有练好,哪知此时使将出来,居然中式。但听一声痛嗥,血尤乍现,右首汉子一条右臂,已被他一剑齐肩削下,手臂和钢刀同时坠地,那人痛得连退数步,蹲下身去。
石中玉一击得手,精神不觉大振,剑势一下划向对面的断眉汉子,但他这记却是虚招,待得断眉汉子急急跃退之际,他身形一个轻旋,紫艾剑一招“穿云射日”,向左首汉子眉心射去。左首汉子赶紧撤刀右闪,就在此时,石中玉左手一掌朝他迎面拍去。
左首汉子因刀势已撤,只好举手封拆,左手堪堪封出,突觉肩头一麻被石中玉一指点了他“肩井岤”。他这一招,正是他乃祖成名绝技“掌中指”。谢仁旺本待出手,看他在一瞬之间,使出一剑一掌手法奇特,一下就转败为胜,自然已不用自己出手了。
石中玉两招之间,就连伤两人,心头不禁大喜,紫艾剑一指断眉汉子,扬眉笑道:“你现在还要我随你们走么?我看该你一个人上路了。”
断眉汉子大喝—声,朴刀势如电卷,直劈过来,刀势和石中玉的剑势还未接触,一转劈到左首,再转巳袭向右肩,再一振臂,已扫到膝前,刀光之快,当真一闪即至,这一连四刀,就把石中玉杀得连连后退,他厉声大笑道:“小子,你怎的光是后退,难道你爷爷教你的就是倒退不成?”石中玉被他激得清叱一声,举剑就刺。
“哈哈。”断眉汉子笑声未落,但听“当”的一声,他刀势一转,一下击在石中玉的剑脊之—上,把紫艾剑直荡开去,他右手一探,一只毛茸茸的大手,迅快朝石中玉左手抓来。
石中玉吃了一惊,尤其执剑右腕被震得隐隐发麻,短剑几乎脱手,心头一慌,左手“掌中指”也来不及施展,急急往后跃退。断眉汉子怒笑一声,大步逼上,相距尚有丈许,但他刀上的森寒之气,已经罩射到石中玉全身。石中玉右手虽然握着一口锋利得可以削铁断钢宝剑,但整条手臂还隐隐有些酸软,无力使剑,只得步步后退。
断眉汉子目露凶光之色,狞笑道:“姓石的,老子不会要你的命,你剁下老子一个手下的一条右臂,老子也只要砍下你一条右臂来就好。”
石中玉突然一个轻旋,向左闪出,双足一点,身轻如燕,一下纵身扑起,“嗖”的一声,飞掠出去三丈来远,再一点足,身形再次纵起之时,忽然“啊”了一声,双脚一蹶,跌倒在地。断眉汉子一个箭步赶了过去,举起朴刀,正待砍落。
“砰。”一道青形闪电般挡在石中玉身前,左手一把夺下断眉汉子朴刀,右手一掌,击在他肩头,把断眉汉子推出去三四步远。
断眉汉子连人影都没有看清,但觉疾风飒然,朴刀已被人夺下,左肩中了一掌,身不由主后退了三四步,才行站住,定睛看去,只见挡在石中玉身前的竟是一个玉面朱唇的青衫少年。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竟有这般高绝的身手,张了张口,正待喝问。
只听有人沉笑一声道:“小兄弟好俊的身手。”
断眉汉子一听来人口音,就知来的是什么人了,急忙抱拳躬身道:“堂主到了。”
这闪身夺刀、推出断眉汉子的人,正是谢仁旺,他夺下断眉汉子的朴刀,正待回身去看看石中玉,不知他刚才已经纵起的人何以会突然跌落地上。但他还未转身,就听到有人沉笑着说话的声音,这声音他并不陌生,好像就是昨晚在“验剑大会”上见过的紫衣帮那个姓姚的堂主,不觉目光一抬果见从对面树林中并肩走出两个人来。
前面一个正是身披紫色大氅的姚波长,稍后一个则是身穿红衣,面上蒙着一层浅紫薄纱的女子。姚波长目光望着谢仁旺,脸上微露笑容,颔首道:“在下如果记忆不错,这位小兄和令兄就是昨晚得到卓老哥两柄宝剑的少年英雄了?”他昨晚被紫玲姑娘打了一个耳光,记忆犹新。
谢仁旺道:“不错,在下正是谢仁旺。”
姚波长含笑可道:“谢少兄的两位弟弟呢?”
谢仁旺只道他没忘记挨了一记耳光,要来寻仇,这就淡淡一笑道:“他们俩有事先走了,阁下有什么事,冲着在下说就是了。”
“岂敢、岂敢?”姚波长依然一脸堆着笑容,说道:“在下对谢少兄贤?br />
极品小邪神第38部分阅读
贤昆仲,少年隽才,至为钦佩,方才饶副堂主容有开罪之处,还请谢少兄看在下薄面,赐还兵刃。”谢仁旺看他说话得客气,不好多说,只得点头道:“姚堂主好说。”一面朝断眉汉子道:“饶副堂主接着了。”口中说着,把夺来的朴刀,一抬手,缓缓朝断眉汉子面前飞去。
要知断眉汉子这柄纯钢朴刀,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用力掷出,速度自然会极快,但他抬手之间朴刀去势居然极缓,足见他手上贯注了内力,只此一手,就已不同凡响了。断眉汉子脸色发红,一伸手就抓住刀柄,接下了刀。
红衣蒙面女子眼看姚波长对谢仁旺说话甚是谦恭,忍不住低声问道:“姚堂主,他是……”姚波长急忙跟她低低的说了两句。
红衣蒙面女子从她蒙面薄纱中闪过两点明亮的目光,口中啊了一声,问道:“那么这姓田的呢?”
姚波长抱抱拳道:“这个兄弟不便作主,请使者定夺。”
“这……”红衣蒙面女人略为沉吟道:“那就算了。”
谢仁旺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但回头看去,石中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分明是中了什么细小暗器,心头一怔,急忙回身问道:“姚堂主,这位石兄可是中了你们什么暗器么?”姚波长口中哦了一声,拍目望望红衣蒙面女子。
红衣蒙面女子轻嘿—声道:“他是我们要找的人,方才我打了他三支子午针,但看在你弟弟的面上,就给你解药吧。”伸手从身边革囊中取一个小小纸包,随手递了过来,一面说道:“半服半敷,即可无事。”看在自己弟弟——(那不是紫玲姑娘嘛)的面上,谢仁旺心头暗暗感到诧异。
听红衣蒙面女子的口气,石中玉中的分明是毒针无疑。这女面蒙薄纱,看不到她长相如何,年纪究有多大?但从她一身红衣来说,她年纪应该很轻。谢仁旺道:“如此多谢姑娘了。”走上几步,伸手从她手上接过纸包。这一眼,只觉她那双玉笋似的纤手,猩红尖细的指甲,皮肤细腻而白嫩,把小纸包送到面前时,还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淡淡幽香。
“不用谢。”红衣蒙面女子这句话声音说得又柔又轻,使人听了会有甜甜的感受。谢仁旺微一怔神,红衣女子已经转过身去。这时断眉汉子也已替他手下两人,一个包扎了伤口,一个解开了岤道,五人同时离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结拜兄弟是美女(上)
谢仁旺转身俯下身子,眼看石中玉依然昏迷不醒,仔细察看伤势,伤在右腿弯上,三支子午针已经没入肉内。当下打开小纸包,里面只有一小撮粉红的红粉,最多不过五六分,他小心翼翼的分了一半,捏开石中玉牙关,把半包药粉纳入他口中。
然后把石中玉身子侧转过来,轻轻撕开裤管,只见他小腿坚实纤秀,膝头光润似玉,肌肤细腻如脂,简直像是少女的秀腿。腿弯上果然有三点针尖细的黑色血珠,已经凝结住了。谢仁旺心中暗道:“这红衣女子的子午针不但喂过剧毒,而且也歹毒无比,全都没入肉中,幸亏遇上的是自己,若是换一个人,纵然有了解药,没有强劲的内力真元将之逼出,也无法起出针来了。”
心中想着,缓缓纳了口气,伸出右手掌,按在他腿弯上,功运掌心,尽力外吸,手掌随着缓慢提起,把三支细如牛毛的金针吸在掌心,三处伤口,随着流出黑血来,这就把药粉撒在伤口上,撕下一截裤管,撕成两条,替他环着腿弯包扎。
“啊。”石中玉口中及时发出一声轻啊。
谢仁旺抬头喜道:“石兄醒过来了。”
石中玉倏地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躺卧在一片草地上,身边还蹲伏着一个人,他心头不由猛然一颤,这一急之下,顿时忘了疼痛,很快翻身坐起,目光一注,又发现自己裤管也被人撕开了,他几乎连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掌,“拍”的一声,掴在谢仁旺的脸颊上。
谢仁旺正在替他包扎伤口,刚抬起头,冷不防就被他重重的掴在左颊上,这一掌几乎打得他两眼发黑,心头不禁甚是气愤,大声道:“在下好意给你治伤,石兄何故出手打人?”
石中玉翻身坐起,抬手发掌,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人?等他一掌掴到谢仁旺脸上,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异处,才看清那人是谢仁旺,他撕开裤管,是在替自己包扎伤处。再听谢仁旺这一说,他脸上不禁一红,心头更觉得有些歉疚,啊道:“啊……是你……是谢少侠……小弟还当……是坏人……真对不起。”
“不要紧这是误会。”谢仁旺心想得——自己这下算是白挨了,他脸颊上还火辣辣的,一面放开手,摸摸脸颊,一面苦笑道:“石兄方才中了三支毒针,人已经昏迷不醒,在下刚把针起出,替你上了药,已经包扎好了,石兄试着站起来,看看能不能走动?”
“谢小弟,真对不起。”石中玉朝他笑了笑,又道:“是你救了小弟,小弟还……打了一记巴掌,你……不会见怪吧?”他脸上虽然黄得有一付病容,但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却使人觉得他很可爱。
“算了。”谢仁旺也报以一笑,说道:“石兄又不是故意的,何必挂齿?你站起来试试看?”
石中玉上身一挣,站是站起来了,但右腿弯被三支针扎入肉内,自然伤到了筋,不觉右足一软,口中“啊”了一声,身子一倾,几乎又跌坐下去。谢仁旺急忙伸手去扶,谢仁旺的手还没扶着,石中玉又惊“啊”一声,赶紧倒退了一步,生似怕人碰他身子一般,这一退,重心不稳,又一屁股往草地上跌坐下去。
谢仁旺只当他腿上疼痛,站不稳,忙道:“石兄腿伤还没好,且先坐息一回吧。”
石中玉坐在地上,眼看自己裤管已被撕破,露出了小腿,脸上更是一红,伸手把长衫下摆盖住了小腿,一面说道:“谢谢谢兄,你也坐下来吧。”谢仁旺觉得他有些扭扭捏捏,但这也不能怪他,大慨是从小给他爷爷宠惯了,没在江湖上走动过,这就蹲下身在对面坐下。
石中玉望望他,问道:“那三个该死的紫衣帮匪徒,是谢兄把他们打跑的么?谢兄知道什么人放的暗器,那是什么毒药暗器呢?”他一连问出了三句,可见他是个急性子的人。
谢仁旺道:“在下赶到之时,正好是石兄中了暗器,跌倒地上,使暗器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听她口气,这三支金针,叫做子午针,解药也是她交出来的,独门解药,不然,在下也没法子救石兄了。”说着把三支针送了过去。
“红衣女子?”石中玉诧异的道:“她也是紫衣帮的人,那怎么会肯给你解药呢?”谢仁旺就把刚才的情形,大概说了一遍。
石中玉奇道:“她认识令兄?”
“这个在下也不大清楚。”谢仁旺道:“其实他们俩是我的两个姐姐。”
“姐姐?”石中玉目中飞过一丝异色,问道:“他们……不叫谢仁福?”
谢仁旺笑了笑道:“那只是他们临时随口说的,她们俩那个高个的是紫玲姑娘。稍矮的那个石青儿”
“紫玲姑娘……青儿……。”石中玉口中低低叫了一声,眨眨眼,问道:“你们认识一定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化妆成兄弟结伴而行了,对不?”
“恩。石兄说的对”谢仁旺微微一笑道:“如果从第一次见面算起的话,我们三人认识已有四年的时间了”
“四年?恩。”石中玉点着头,看了谢仁旺一眼,才道:“难怪我先前觉得你的两位弟弟长的如此的俊俏,文采风流,原来是俩个可爱的美女姐姐,哦,对了……她们人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谢仁旺道:“呵呵,她们另有事去,我们才分手不久,石兄怎么也没和令祖在一起呢?”
这句话,撩起了石中玉的心事,他攒攒眉道:“我爷爷和师父失踪了。”
“令祖父和卓老丈失踪了?”谢仁旺惊异的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石中玉道:“我爷爷和师父,昔年原是老友,我爷爷带我到晋江来,就是来找师父的,谢小弟昨晚也看到了,小弟拜了师,后来……”他把师父邀爷爷到茅屋里去喝酒,师父教了自己一招剑法,自己正在厨房里练习之时,师父忽然走了进来,一下就点了自己岤道。
谢仁旺好奇的问道:“那么石兄是什么时候发现令祖和令师失踪的呢?”
“今天早晨。”石中玉接着道:“小弟醒来之时,发觉睡在一处黝黑的地窖里,心头大为惊讶,因为那地窖很小,小弟很快就摸索到了石级,循级走上,顶头是一块木板,我掀开木板,原来是灶下,木板上还复盖着一大捆松柴,小弟走到外面一间,爷爷和师父一个不见,板桌上还放着两付碗筷,两只碗中都有半碗酒,盘中的下酒菜,也还没吃完,足见两位老人家酒吃到一半,就失踪了。”
“这就奇了。”谢仁旺沉吟着道:“你说令师匆匆进来,点了你睡岤……你醒来之时,就在地窖里,木板上还覆盖着一大捆松柴……”石中玉点着头,口中“唔”了一声。
谢仁旺继续说道:“照这情形说……令祖和今师在饮酒的时候,一发现外面来了强敌,而来的敌人又不止一个,令师是怕他们两个人照顾不过来,才把你藏到地窖里去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少了顾忌……”
石中玉眼睛一亮,矍然道:“谢小弟,你这话对极了,小弟怎么会想不出来的呢?”他忽然“哦”了一声,目光现出焦灼之色,问道:“这么说,难道我爷爷和师父,敌不过人家,被贼人劫持去了?”
“这很难说……”谢仁旺问道:“那么石兄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
石中玉道:“小弟找不到两位老人家,心中正感焦急,等到回到屋中,发现桌上钉着一张字条,要小弟按照他留的记号,到这里来,小弟就一路找到这里,果然有三个紫衣帮的贼人在这里等着,他们追问爷爷和师父的下落,还逼着要小弟随他们去,就这样动起手来。”
他望望谢仁旺,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色,说道:“谢小弟,爷爷和师父无缘无故的失踪,小弟……又负了伤,你……只有你可以帮小弟的忙了,不知……你肯不肯相助?”他年纪虽然不小,但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一旦爷爷失了踪,他就感到彷徨无主起来。
谢仁旺是个重义气的人,纵然和石中玉不过是在验剑大会上相识,人家既已开口求助,自然不好推辞,何况他师父卓一绝又有赠剑之义,这就慨然点头道:“石兄毋须客气,在下既然遇上,就是不相识的人,也义不容辞,何况令师卓老丈对在下有赠剑之义,昨晚离奇失踪,必有缘故,石兄伤未愈,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再慢慢查防为是。”
石中玉感微地点点头道:“谢小弟说的极是,那就先回师父的茅舍里去,小弟足伤,休养半天,大概也就差不多了。”
谢仁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口中哦了一声,问道:“以令祖和卓老丈的武功,不可能束手就擒,昨晚离奇的失踪,茅舍附近也许会有打过痕迹,石兄可曾仔细看过么?”
石中玉道:“没有,小弟今晨只是在附近叫喊了几声,不见爷爷和师父的踪影,又回到屋里去,就发现那张字条,就一路找了来,附近没有仔细看过。”
谢仁旺心中暗暗好笑,这位石兄果然毫无江湖经验,一面说道:“如果发生打斗,附近必可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石中玉道:“那就快走。”他腿筋负伤,稍一用力,右足就疼痛难忍,咬着牙站起身,却又迈不出步去。
谢仁旺道:“石兄,还是在下扶着你走吧。”石中玉几乎痛出了眼泪,只得点了点头。
谢仁旺伸手搀扶着他臂膀,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杂林。石中玉蹩着右脚,根本用不上力,—个身子就全靠在谢仁旺的身上而行。从杂林走到百岭山上,虽然不过三数里路,但在脚疼的人走来,可就觉得远了,这一段路,直走得他汗沁衣衫。
谢仁旺只好扶着他慢慢的走,这样走了一段路,他感觉到石中玉的身子,绵软无力,鼻中也隐约闻到他身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时候只有纨绔子弟、儇薄少年,才作与衣衫上熏香。谢仁旺心中暗道:“这位石兄,当真自小娇纵惯了,连衣衫都熏了香。”
石中玉越是举步艰难,心头越觉气愤,只是不停的骂着:“红衣妖女,只要给我碰上了,我非砍下她一只右脚来不可。”好不容易走到茅舍,谢仁旺把他扶进屋子,在一把藤椅上坐下。
石中玉已经汗流夹背,口中吁了口气道:“多谢谢兄弟。”
谢仁旺道:“不用谢,现在你好好休息一回。”他目光转动,果然看到板桌上还放着碗筷酒菜,显见室内并未动过手,这就回头道:“在下到外面去看看。”举步走出茅舍。
这里离凤凰池不远,是在一处山坡之上,附近并无邻居,心中不禁暗暗感到奇怪,忖道:“以龙老丈和卓老丈的武功,不可能毫无反抗,就被人擒走,何况卓老丈进去点了石兄岤道,又把他藏入地窖,分明是和来人放手一搏之意,那么怎么不见打斗痕迹的呢?”心中想着,不觉随着山径,走近山下大路。
只见一个朱衣老道,手中拿着一方布撑,迎面走来。那白布上写着:“测字看相,善断疑难”八字。这老道须发皆白,身形瘦小,但步履之间却十分轻捷。谢仁旺自幼就喜欢听大师兄徐兆文讲江湖上的故事,纵然初出江湖,但听也听得多了,因此看到朱衣老道迎面而来,不觉多看了他一眼。
路上只有一来一往两个人,那朱衣老道自然也注意到谢仁旺,尤其他身边佩着的镇山剑,剑形古拙,更引起老道的注目。两人擦身而过,朱老衣道忽然脚下一停,转身道:“这位小施主请留步。”
其实他一转身,谢仁旺就已察觉了,闻言故意缓缓转过身去,拱拱手道:“道长有何见教?”
朱衣老道微微一笑道:“小施主踌躇山前,莫非有什么心事么?”
谢仁旺心中一动,问道:“道长怎知在下有心事呢?”
朱衣老道笑道:“小施主若无心事,怎会眉峰深敛?贫道善断疑难,相见是缘,小施主测一个字如何?”
谢仁旺道:“道长真能指点迷津么?”
朱衣老道哈哈笑道:“贫道走遍十八省,就以善断疑难,养活了几十年,灵不灵小施主一试即知。”
谢仁旺道:“道长要如何测法呢?”
“这个简单。”朱衣老道道:“小施主随口报一个字来就成。”
谢仁旺伸手一指道:“这百岭山上,那就”山“字好了。”
朱衣老道问道:“小施主要问什么呢?”
谢仁旺笑道:“道长可以凭字猜猜看?”
“哈哈。”朱衣老道大笑道:“小施主这是要考考贫道了,好,贫道就凭字猜上一猜了。”
“山……”他抬目望百岭山上,右手指头向空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的道:“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空山……不见人?小施主莫非寻人乎?”
谢仁旺心头不觉一怔,问道:“寻人如何呢?”
“这么说贫道莫非猜中了?”朱衣老道深深的看了谢仁旺一眼,手指又向空划了个圈,说道:“空山不见人,这句话上有一个”人“字,但闻人语响这下面又有一个”人“字,莫非有两个人走失了?”
谢仁旺心中暗暗称奇,说道:“道长请说下去。”
朱衣老道又道:“小施主方才是指着百岭山上,说的”山“字,但第一个说出口来的应该是”北“字,找人就得往北,此时午牌还不到,正当己时,己者蛇行之貌,蛇行曲折,小施主要找的人,往北而去,而且经过十分曲折,小施主说的是”山“字,要找的是”人“,”山“字再加”人“字,是为”仙“字,那么以此推断,小施主应该往北去,遇”仙“而止,就可以找到要找的人了。”
说到这里,不觉呵呵一笑道:“贫道只是就字论字,测字全在触机,这机就是天机,天人合一,心诚则灵,小施主读书相公,也许不信怪力乱神,但也别以贫道的话为河汉也。”说完,打了个稽首,转身飘然行去。
谢仁旺心中暗道:“这老道说的倒是丝毫不错,除非他是神仙,否则那会说得如此准法?但这老道身上没有一点道气,笑的时候,脸有谲诡之容,分明只是一个走江湖的人。”
“那么他要自己往北去,‘遇仙而止’,莫非是有意把自己引往北首去的了?这是晋江城北,若是再往北去,岂非就是杨州了?自己原是打算到杨州去的,这倒和自己心意不谋而合。”想到这里,就转身朝茅舍回去,跨进门,却不见了石中玉,忍不住叫道:“石兄,你到哪里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结拜兄弟是美女(中)
只听石中玉在里面应道:“谢兄弟,小弟在这里。”声音从厨房中传出。
谢仁旺走入厨房,问道:“石兄在做什么?”
石中玉在灶下应道:“小弟在烧饭。”原来他正在烧火煮饭。
谢仁旺道:“石兄脚痛,怎不多休息一回?这时还早,待回在下到城里买点吃的东西来也就是了。”
石中玉道:“这里有米,小弟淘了米,很快就煮好了,谢小弟,你怎么去了这许多时间呢,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么?”
“没有,这附近居然没有一点打斗痕迹。”谢仁旺接着道:“但在下却遇到了一个朱衣老道。”
“朱衣老道?”石中玉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人呢?”
谢仁旺道:“他会测字。”
石中玉嗤的笑道:“谢小弟也相信这些?”
谢仁旺道:“我从来不相信测字算命,但这老道说的话,却使我相信。”
石中玉笑道:“那你还说从来不相信的?”
谢仁旺道:“我不是说相信测字,而是相信他是江湖人,他说的话,可能是有意的。”
石中玉探头问道:“他怎么说呢?”谢仁旺就把刚才测字之事,一字不漏,说了一遍。
石中玉睁大眼睛,奇道:“真有这么灵?”
谢仁旺笑道:“据我推想,这老道如果不是和劫持令祖、令师的人有关,也可能是劫持令祖的贼人支使来的了。”
石中玉道:“既然如此,谢小弟方才怎么不截住他呢?”
谢仁旺笑道:“无证无据,怎好截住他?如果他真是贼人一党,他已指明要我们往北首去,我们只要依着他的话往北,还怕找不到他么?”
石中玉问道:“往北去,要到哪里去呢?”
“扬州。”谢仁旺不假思索说了出来,但接着道:“不过石兄腿伤未痊,要去也不用忙,今天且休息一天再说。”
石中玉道:“小弟明天就可以好了么?”
谢仁旺心中觉得好笑,一面说:“石兄腿弯只是中了毒针,现在针已起出,剧毒已解,只好好休息一天,大概也差不多了。”
石中玉道:“饭已经烧好了,只是没有菜肴。”
谢仁旺道:“找到街上买些卤菜来。”
石中玉点点头道:“也好,我们在这里要住上一天,你可得连晚上的一起买来。”
谢仁旺道:“那我就走了。”匆匆往门外走去。
石中玉忍着脚疼,站起身,双手扶着土灶,单足点地,走到灶上,取出一只碗筷,从水缸中舀了半面盆清水,把碗筷洗干净了,正待回身放到桌上去,忽见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站在厨房门口。他因脚疼不好转身,随口问道:“谢小弟,你还没走?”
那人徐徐说道:“我不是你谢小弟。”
石中玉吃了一惊,倏地回过身去,站在门口的赫然正是那个断眉的汉子,不觉一怔,说道:“你找到这里来,还待怎的?”
断眉汉子冷冷的道:“还是一句老话,在下找卓大侠和田大侠来的,你是卓大侠的门人,田大侠的令孙,会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么?”
石中玉怒声道:“告诉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断眉汉子微哂道:“你如果不知道掌中双杰的下落,怎会一点也不着急,还会回到这里来么?明人不说暗话,小兄弟也不用在饶某面前打过门了,咱们对掌中双杰并无恶意,他们藏在哪里,小兄弟还是老实说出来的好。”
石中玉气极,大声喝道:“你们不信拉倒,难道还要我赌咒不成?你给我出去。”
断眉汉子冷笑道:“你不肯说,那就休怪饶某对你不客气了。”石中玉冷哼道:“你能把我怎样?”
断眉汉子道:“在下不妨告诉你,饶某奉命行事,找不到掌中双杰,就得把你带走。”
“凭你也配?”石中玉自知右腿弯疼痛,行动不便,不能和他近身相搏,心里早已有了预备,话声出口,右手一抬一支竹筷脱手电射而出,朝断眉汉子咽喉打去。他爷爷是出名的“掌中指”,练的就是指上功夫,这支竹筷,就当丢手箭使出,劲力相当强劲。
断眉汉子大笑一声道:“小子,你当真是班门弄斧,饶某面前,还使这些手法……”他两个指头轻轻一夹,就把那支射来的竹筷夹个正着,随手一甩,那支竹筷又嘶的一声朝石中玉回敬过来。
石中玉不敢怠慢,右手一抬,同时射出—支竹筷,对准射来的竹筷射去,但听“拍”的一声轻响,两枝竹筷筷头撞在一起,同时跌落地上。这用竹筷撞击竹筷,须得眼力、指头、和指力,缺一不可。断眉汉子没料到石中玉指功上功夫,竟然不在自己之下,口中嘿然道:“好功夫。”
石中玉手上拿着两双竹筷,本来是洗干净了准备吃饭用的,他打两支,手上还有两支,第二支击落第一支之后,五指连丢,又把手中两支竹筷同时打了出去。断眉汉子方才说话之时,自然也看到石中玉手中拿着两双碗筷,他既然打出了第一支、第二支,自然也会打出第三支、第四支来。
因此他也早有准备,双手一探,迅速抓住了石中玉打出来的两支竹筷,随手往地上一掷,口中大笑一声道:“你打完了吧。”双足一点,一个箭步,朝石中玉直欺过来。
这一着,石中玉自然也早已防到,他迅速放下一只碗左手一竖,饭碗当胸,右手食指叠着中指“叮”的一声弹在饭碗上。他自知右腿疼痛,不好移动,把身子靠在灶上,右手食指弹处,饭碗立被弹碎了很小三角形一块,朝断眉汉子迎面激射过去。
这弹碗的功夫,乃是他爷爷掌中指龙啸天晚年独创的绝技,因为他一生练的就是指功,饭碗、酒杯,到处皆有,指力弹下来的虽然只是一小片碎瓷,但在一、二丈之内,取人双目、咽喉等较脆弱的部位,却可以百发百中,称之为“弹指神通”,石中玉是他唯一的孙子,自然从小就练会了。
断眉汉子不防他有此一着,身形才扑到中途,耳中就听到“叮”的一声轻响,一点劲风扑面射到,一时不知他使的什么暗器,急忙举手一撩,但觉手掌缘上刺痛了下,似被什么锋利东西划破,还没来及看,耳中又听“叮”的一声,一缕劲风袭了过来,只得—吸真气,身形往后疾退。石中玉看他退去,便自住手。
断眉汉子退到门口,低头一看左掌缘果然被划破了一道,鲜血涔涔而下,不知是被何种暗器划破的?一时不觉大怒,历笑道:“好小子,你敢暗器伤人。”
石中玉得意的冷笑道:“你再敢过来一步,小爷就教你躺下来,你信是不信?”石中玉说着,又是“叮”“叮”两声,两片三角形的碎瓷,有如两点寒星,朝断眉汉子双目电射而来。
断眉汉子怒喝一声,刀光一闪,把两点瓷片一齐击落,人也随着大步逼了上去。石中玉看得心头大急,这一急,他手指连弹,但听一阵“叮”“叮”轻响,弹出了四点瓷片。断眉汉子怒喝一声,挥刀劈出,但这回石中玉弹出的瓷片,一共却有五片,四片直奔他脸颊,被刀光磕落,最后的一片,却是由下而上,射向他右手执刀脉门。
断眉汉子不防他有此—着,右腕被瓷片钉入,登时鲜血泉涌,疲软无力,石中玉早已计算好了,右手倏扬,使出了初学乍练的“掌中剑”来,紫芒一闪,“当”的一声,削向他的朴刀,立把对方厚背朴刀削成了两截。
要知这断眉汉子饶志高外号叫做断眉刀,不但刀法精纯,武功也极是了得,他右手一痛,刀法一滞,扑刀被石中玉削断,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突然飞起右脚,一记“魁星踢斗”同时把石中玉的紫艾剑踢飞,右脚倏落,身形跟上,左掌快似闪电,从下翻起,拍的一声,击中了石中玉的胸口。石中玉右腿负伤,只是靠在灶上,这时连想闪出都来不及,口中闷哼一声,两眼发黑,往后跌倒下去。
断眉刀饶志高历笑一声:“好小子,你能逃得出饶某的手么?”左手五指如钩,正待朝石中玉抓去突觉背后一紧,被人像老鹰抓小鸡般凭空提了起来,一个旋转,腾空朝外摔出数丈之远,这人自然是买了卤菜赶回来的谢仁旺了。
他赶到之时,正好是石中玉中掌倒地,断眉刀饶志高跨上一步朝石中玉抓去,他赶紧飞身而上,一把抓住饶志高背后的衣衫,转身奋力把他身子往门外掷出,立即一下抢到石中玉身边,问道:“石兄,你怎么了?”石中玉似是已经昏了过去,没有作声。
谢仁旺俯身看去,只见他双目紧闭,呼吸甚是微弱,显然伤得不轻,这就伸手扶住他背脊,让他慢慢的坐起身来。但刚把他上身扶起,只听他胸肋间发出轻微的“格”“格”两声轻响,那是肋骨和肋骨折断后的交错之声。
谢仁旺不觉—怔,也就在此时,石中玉本来昏过去的人,经断骨交错,剧痛攻心,居然把他痛醒过来,口中“啊”道:“痛死我了。”
谢仁旺慌忙把他身子放平,说道:“石兄肋骨可能被击断了,你快别动,让我瞧瞧。”
石中玉痛出了一身冷汗,咬着牙道:“不,你不要碰我。”
谢仁旺一怔道:“你伤得不轻,先让我瞧瞧,在下也可以给你医治。”
石中玉道:“你身边有伤药,给我服几颗就好。”
谢仁旺笑道:“若是石兄断了肋骨,就得赶快把断骨接好,方能无事,光服伤药,是无济于事的。”
石中玉道:“谢小弟,你先抱我进去,那边屋子里,有一张床,你让我躺一回,也许就会好的。”谢仁旺点点头,双手托起他身子,平托着走入右首屋中。托起身子,自然免不了会稍有震动,石中玉又觉肋骨剧痛,他咬牙忍痛,依然忍不住呻吟出声。
谢仁旺纵然是轻手轻脚的把他平放到木床上,他已经痛得人身发颤,叫了声“啊唷”。谢仁旺攒攒眉头道:“石兄准是被断眉汉子震断了肋骨,逞强是没有用了。”
石中玉切齿道:“那个该死的恶贼,真该杀一千刀,一万刀……啊唷……”
他一生气,呼吸牵动了肋骨,痛得自然更加历害,他目中含着痛出来的眼液,望望谢仁旺,说道:“谢小弟,你……真会接骨……”
谢仁旺笑了笑道:“练武的人,都学过伤科,接骨只是小手术而已,自然会了。”
石中玉眼中流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低声道:“好吧,你就给找接着试试……”
谢仁旺柔声道:“接上了,就不会痛得这么历害了。”随着说话,俯着身子要去替他解开衣衫。
石中玉身躯一颤,不由自主的手掌一挡,急道:“你要做什么?”
谢仁旺只当他怕痛,笑道:“你忍着些,一下就好了。”
“慢点。”石中玉道:“我还有话说。”
谢仁旺等着他道:“石兄有什么活,请说吧。”
石中玉望望他,说道:“谢兄弟宅心仁厚,几次对小弟施以援手,小弟深感感激,小弟有个不情之请,想和谢兄弟结为兄弟,你同不同意?”
谢仁旺道:“结为兄弟之事,也不忙在一时,等我替你接好骨再说不迟。”
石中玉道:“不,我要先和你说好了再接骨,你要不要我做你兄弟?”
谢仁旺看他说得很认真,点点头笑道:“好呀,我和紫玲姐姐两个人都得到卓老丈的宝剑,而石兄弟你又是卓老丈的弟子,能和你结为兄弟,也是一段佳话,我自然愿意了。”
石中玉问道:“结为异姓兄弟,是不是和同胞兄弟一样?”
谢仁旺道:“这个自然,既是结义兄弟,自然和同胞兄弟一样的了。”
“那就好。”石中玉望着他问道:“谢兄弟,你今年几岁了?”
谢仁旺道:“十六。”
石中玉喜道:“小弟十八……谢小弟,这么说,我该是你的弟弟了,我们那就说定了?”
“一言为定。”谢仁旺笑道:“兄弟大概是怕弟弟不肯尽力替你治伤?现在你可以放心了。”石中玉口中“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谢仁旺怕他怕痛,伸手点了他麻软岤,就俯着上身给他解开长衫,然后又解开了他里面的短衫扣子。这一下,谢仁旺呆住了。解开短衫扣子,内衣里面赫然露出了浅绿色的肚兜来。用肚兜的自然是女子了,何况被肚兜崩紧的双峰,圆痕凸出,隐约可见。
他,会是女的。谢仁旺双手微颤,犹豫着不敢再解,石中玉口是紧闭着,眼不敢睁开来,也不敢出声。谢仁旺和聂小香有过缠绵之情,初通人道,这时眼看石中玉胸脯起伏,鼻中可以隐隐闻到c女身上的幽香,一时只觉面红耳赤,一颗心不禁怦怦直跳。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结拜兄弟是女的(下)
石中玉被他解开衣衫,心里总觉害羞,但过了半响,还不见他动静,忍不住闭着眼睛说道:“谢小弟,我们已经结为兄弟,你就是姐姐的弟弟,你就不用顾忌了。”谢仁旺脸上一热,双手迅快解开她的肚兜,映入眼帘的竟是丰满的胸脯,和白如凝脂的肌肤,他心头不禁又是一荡。
谢仁旺不敢多看,双手轻轻按在她肋骨上,摸到断处,口中低声道:“你忍着些。”将她断处对准,接好了骨,随手拉过长衫,替她盖在身上,遮住胸脯。
石中玉在他接拢断骨之时,痛得咬住牙关还哼出声来,这时断骨已经接上,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好得多了,急忙问道:“弟弟,已经好了么?”
“莫要开口说话。”谢仁旺也闹出一头汗水,一面说道:“你躺着不可动。”他从身边取出一个瓷瓶,倾了三粒药丸,送到石中玉嘴边,说道:“你张开口来,把药丸吞下去,但身子仍是丝毫动弹不得,弟弟还得给你敷药。”石中玉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张开了嘴,把药丸吞了下去。
谢仁旺不敢怠慢,收起瓷瓶,又从身边取出一颗蜡丸,捏碎外壳,里面是一颗龙眼大朱衣药丸,他纳入口中,把药丸嚼烂,然后又揭开她长衫,把嚼烂的药丸轻轻敷在她伤处,这才给她扣好肚兜和外衣的扣子,解开麻软岤,接着道:“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之内,你丝毫不可挣动。”
石中玉睁开眼来,她眼神之中还是含着羞涩之色,感激的道:“弟弟,真谢谢你。”
谢仁旺红着俊脸,含笑道:“姐姐,我是你弟弟,还谢什么呢?”
石中玉道:“弟弟你说十二个时辰,不可挣动,那么过了十二个时辰呢?”
谢仁旺渐渐恢复正常,笑道:“过了十二个时辰,已经好了,自然不要紧了。”
石中玉道:“好得会有这么快么?”
谢仁旺道:“弟弟给你敷的是一种非常好的‘接骨疗伤丹’,就算你手指被剑削断了,只要敷上这种‘接骨疗伤丹”,十二个时辰就可以伸屈自如了,何况方才你又服了三颗“大丸金丹”,最重的内伤,也很快就好,就是在这十二个时辰丝毫动弹不得。“
“好,我不动就是了。”石中玉道:“但……姐姐饿了……”
谢仁旺微微摇头道:“不成,目前药性正在发散,这十二个时辰之内,都不能进食。”
“要十二个时辰不能饮食?”石中玉吐吐舌头道:“弟弟,那你不如点了姐姐的睡岤,一觉醒来,不就是十二个时辰了么?”
“不成。”谢仁旺又摇摇头道:“等到药力发散半个时辰,你自会渐渐睡去,点睡岤,至少有一处脉岤受闭,药力如何行得开来?不过趁你还没睡着的时候,我要去吃饭了。”
石中玉道:“弟弟肚子饿了,那就快去吃吧。”
谢仁旺道:“我要在你醒的时候去吃饭的原因,因为
极品小邪神第39部分阅读
你睡熟了,我必须守在你身边。你清醒的时候,自然不会挣动,但睡熟了,说不定会转侧,所以你一动,我就必须按住你,一直要守到十二个时辰,方可无事。”石中玉眼中又羞涩之色,低低的说:“那弟弟今晚就不能睡了。”
“不要紧。”谢仁旺笑了笑道:“谁要我是你弟弟,其实练武的人,一个晚上不睡,并不算得什么。”
“弟弟。”石中玉感激得流下泪水来,含着泪笑道:“姐姐不敢说谢,因为我是你姐姐咯。”
“对,好了。”谢仁旺站起道:“你好好躺一回,我要去吃饭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饭在大锅里,卤菜在方桌上,但方桌旁此刻却坐着一个人。一个红衣的女子,她似乎在等着他。谢仁旺看到她,不觉一怔,这红衣女子正是早晨在山间见过,而且这女子还好似是紫衣帮的什么使者,正是她以“子午针”打伤了石中玉,后来却又莫名奇妙地又给了解药。
“她到这里来做什么呢?”谢仁旺心中想着,忍不住道:“姑娘到这里,想必有什么见教了?”
红衣女子脸上依然垂着一层薄纱,抬头道:“谢少侠怎知我是找你来的呢?”
谢仁旺微笑道:“这里只有石中玉和在下两个人,姑娘若不是冲着石中玉而来,那就是找在下来的了。”他一面说活,一面走到灶上,揭开饭锅,装了一碗饭,又找一双筷子,回到饭桌旁,和红衣女子对面坐下,随手打开包卤菜的荷叶。
“嗯。”红衣女子鼻中轻嗯着,望着他淡淡一笑道:“就算是找你来的了。”
谢仁旺道:“姑娘有问见教,那就请说吧,恕在下肚子饿了,一面吃饭,—面恭聆雅教吧。”随即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红衣女子一双剪水股的眼神,透过青纱,盯着他似是对他漫不在乎的神情颇为欣赏,过了半晌,才道:“谢少侠已经知道我是紫衣帮的人了?”
谢仁旺点头笑道:“在下还知道姑娘是使者身份,对吧?”
“嗯。”红衣女子轻嗯道:“那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呢?”
谢仁旺道:“姑娘肯说么?”
红衣女子道:“你又没问我,问我,我自然会说。”
谢仁旺道:“好,那么在下就请问姑娘芳名?”
红衣女子隔着轻纱,脸上似乎微微一红,说道:“我叫沈若琳。”她说话的声音比先前要轻得多,显然薄有羞意。
“原来是沈姑娘。”谢仁旺朝她含笑点点头,说道:“沈姑娘现在可以说说来意了。”
沈若琳道:“谢少侠和石中玉,大概是在前日那个验剑大会上认识的吧?”
谢仁旺道:“不错。”
沈若琳道:“这么说,谢少侠和他祖孙应该没有什么深厚交情的了?”
谢仁旺:“本来没有。”
沈若琳在蒙面轻纱中,转了一下眼珠,说道:“听谢少侠的口气,好像现在有了?”
谢仁旺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
沈若琳道:“那么谢少侠和石中玉现在是什么交情呢?”
谢仁旺看了一眼对面这个蒙面女子——沈若琳口气淡淡地道:“沈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若琳淡淡一笑道:“谢少侠如能见告,我就可以说下文,你如不肯见告,我下文就说不下去了。”
“好。”谢仁旺道:“石中玉拜卓老丈为师,沈姑娘总知道吧?”
沈若琳:“我听说过。”
“那就对了。”谢仁旺道:“第一,卓老丈对在下有赠剑之义,石中玉是卓老丈的门下,现在石中玉负了伤,在下总不能袖手不管。”
沈若毕道:“还有第二么?”
“有。”谢仁旺续道:“石中玉是在下结拜兄弟。”沈若琳“哦”了一声。
谢仁旺嘴角浮起一抹邪邪的微笑道:“我的理由沈姑娘已经知道了,现在小弟想知道沈姑娘的下文是如何了?”
沈若琳道:“这我就不好说了。”
谢仁旺道:“沈姑娘说出来听听,又有何妨?”
沈若琳道:“敝帮要找田大侠和卓大侠二位,这在验剑大会上,谢少侠也已经听到了,敝帮对田、卓二位,并无恶意,这—点我们也已一再跟石中玉表示过了。”
谢仁旺道:“但龙老丈和卓老丈昨晚已经无故失踪,沈姑娘也一定知道了。”
沈若琳冷笑道:“掌中双杰,不是故意避不见面?”
谢仁旺脸上的微笑消失正容道:“在下从不说谎。”
“我相信你就是了。”沈若琳道:“只是……”她沉吟着没有说下去。
谢仁旺:“沈姑娘有什么话,只管请说。”
沈若琳道:“那我直说了,敝帮在没找到掌中双杰之前,希望请石中玉到敝帮去。”
谢仁旺攒攒眉道:“这个……”
“你有为难?”沈若琳接着道:“我来的意思,就希望谢少侠能置事外。”
“不成。”谢仁旺道:“在下没和石兄弟结义之前,等他伤好了,在下就可以不管,但既已结为兄弟,在下就义不容辞。”
“我知道这话是白说的。”沈若琳目光闪动,缓缓说道:“只是这是敝帮上面交下来的命令,我们非办不可。”
谢仁旺道:“那就无话可说了。”
沈若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谢少侠,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我和谢少侠今天是第二次见面,虽然我们谈不上是朋友,但我有一句话,想劝劝谢少侠,这是撇开公事,以我沈若琳的私人身份说的。”
谢仁旺望着她,含笑道:“沈姑娘请说。”
沈若琳道:“紫衣帮崛起江湖,虽然只有短短五年时间,但这两年却也网罗不少江湖上的成名高手,不仅在晋江,就是整个武林道上我们的实力也是颇为雄厚的,尤其是我们后面还有一个强横的后台,在这里,我奉劝一句,如果没有必要,谢少侠初出江湖,实在犯不着和紫衣帮闹不愉快。”
谢仁旺道:“谢谢沈姑娘的好意,在下会记住你的话。”
沈若琳深深地看了谢仁旺一眼站起身道:“希望谢小弟是真的记住我所说的话,好了,话已带到,我想我也该走了。”
谢仁旺呵呵一笑道:“再次感激沈姑娘的好意,沈姑娘慢走!”
看着沈若琳走后,谢仁旺起身收过碗筷,又把吃剩的卤菜包了,才回到前面左首房中。
石中玉叫道:“小弟。回来了。”
恩!谢仁旺应道走进关切地问道:“石姐姐,你还痛不痛?”
“不痛了。”石中玉甜甜地对着谢仁旺笑了一下道:“我好像听你在和人说话?”
谢仁旺道:“是紫衣帮的人。”
石中玉道:“又是他们,弟弟没和他们动手?”
“没有。”谢仁旺道:“来的只是一个女的。”
石中玉问道:“找弟弟来的?”
“唔。”谢仁旺道:“主要还是来问令祖和令师下落的,他们还以为令祖和令师故意避不见面。”
石中玉道:“弟弟怎么说?”
谢仁旺道:“我告诉她,令祖、今师真的失踪了。”
石中玉道:“她肯相信么?”
谢仁旺道:“我告诉她,我从不说谎,她好似相信了。”
石中玉眨眨眼睛,问道:“她年纪大不大?”
谢仁旺道:“好像不大,她脸上蒙着一层面纱,我没看清她的面貌。”
石中玉嗤的轻笑道:“但她却看清了弟弟的面貌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骑鹤上杨州
“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杨州。”杨州自古至今便是历代的名都,为南北交通要道,两淮盐运的中心,富商大贾,多住在这里,富丽繁华,不下京都。杨州的地点虽在江北,却富有江南的情调,尤其是瘦西湖。说起瘦西湖,也真是瘦得可怜,一束纤腰,楚楚有致。
沿湖最大的点缀,就是杨柳,每当春天开始,绿杨如烟,春风徐指,千万条柳丝,就够迷人了。柳阴下,酒帘边,静静泊着小游艇,船娘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盈盈如水,婀娜妩媚,笑语如莺。
瘦西湖上有一家最出名的点心馆,叫做富春楼的,不但点心名闻遐迩,而且也是瘦西湖上景色最宜的地方,楼上临水面朱栏曲折,楼宇宽敞,你可以在这里“皮包水”(吃茶和点心),也可以凭栏欣赏湖上景色,和船娘们悠然打桨的美丽姿态。
现在正是上午已牌时光,富春楼五间打通的楼面上,数十张桌子,几乎已经坐满了“皮包水”的客人。东面临湖的一张桌上,静静的坐着两个人。这两人都是一身青纱长衫,年纪不大,看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左首一个生得玉面朱唇,风度翩翩,如果看他容貌,本是斯文一派,但腰间却悬一柄青穗长剑。右首一个举止也很斯文,但脸如淡金,似乎微有病容。这两人不用作者交代,当然就是谢仁旺和石中玉了。
他们到杨州来,自然是为了寻人,石中玉的祖父掌中指龙啸天、师父掌中剑卓一绝无故失踪,谢仁旺遇上的朱衣老道,要他“往北方走,遇仙即止”,晋江的北首,自然是杨州了。而谢仁旺此行的最终目的是要到百花门的总坛去,也是要经过杨州,加之和石中玉结为姐弟,姐姐有难,自己怎可以在这关键时刻走人了,何况自己也是要走杨州的,并不耽搁多少时间,就是由所耽搁,谢仁旺也是要陪石中玉来的,所以杨州自然是非来不可的。
但他们到了杨州,却茫然无所适从,偌大的杨州,你到哪里去找龙啸天和卓一绝呢?到杨州来之前,既无一丝线索,到了杨州,自然就没有辙了。两天时间,都花在茶楼酒肆上,就是毫无半点眉目,今天,他们找到富春楼,看来还是一无所获。
因为楼上食客虽多,却都是些文人墨客和商卖中人,毫无岔眼的,而且全楼之中,身边携带长剑的,可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谢仁旺自己了。谢仁旺感到意兴索然,只是慢慢的喝着茶。石中玉自然看得出来,口中低低的叫了声:“弟弟。”
谢仁旺一手托着茶盏,问道:“石姐姐有什么事?”
石中玉道:“我们游湖去,好不?”
谢仁旺笑道:“好吧,你有兴趣,我们就去。”
石中玉展齿笑道:“那就走。”随着话声就站起身来。
谢仁旺看她兴致很好,就随着站起,付了帐,一同下楼,走近埠头。早有一条小艇停在那里,船梢站着—名垂着两条辫子的绿衣少女,招呼道:“两位公子爷,要游湖么?”
谢仁旺听她一开口,声音软软甜甜的甚为动听,点头笑道:“我们正是游湖来的。”
绿衣少女朝两人甜甜一笑道:“二位公子那就请上船了。”谢仁旺和石中玉跨入舱中,对面坐下,绿衣少女用桨轻轻点开船头,就划着桨,朝湖面上驶去。
石中玉问道:“小姑娘,杨州有些什么好玩的地方?”
绿衣少女—面打桨一面嫣然笑道:“原来两位公子初来杨州,光是湖上,就许多多名胜,从这里去,是五亭桥、徐园、小金山、平山堂,每到一处,都可以流连上半天。”
谢仁旺问道:“还有呢?”
绿衣少女道:“还有就是梅花岭,和环花观。”
她俏眼瞟着两人,问道:“两位公子是读书相公,对不?”
石中玉问道:“读书人怎么呢?”
绿衣少女眨着眼道:“—种是读书相公,还有是做买卖的,就多一个去处了。”
谢仁旺道:“那是什么地方?”
绿衣少女道:“仙女庙。”
“仙女庙”不是有一个“仙”字吗?谢仁旺想起朱衣老道曾说过:“遇仙而止”,莫非指的就是仙女不成?心念这一动,不觉问道:“仙女庙只读书相公和买卖人能去么?”
“自然什么人都可以去了。”绿衣少女扑哧一笑,说道:“我是说到仙女庙去的,以读书相公和买卖人比较多就是了。”
石中玉道:“他们去做什么的呢?”
“自然去求签的了。”绿衣少女轻笑道:“仙女庙里仙女娘娘是最灵验不过,读书相公去问的是前程,今年会不会高中?买卖人去问这一趟买卖是不是能够赚大钱?仙女庙外面,经常演戏酬神,就是中了举,赚了大钱去还愿的。”
石中玉道:“仙女娘娘有那么灵,那就应该有一种人要去烧香许愿才对。”
绿衣少女睁大眼睛问道:“那—种人?”
石中玉轻笑道:“像姑娘这样的人,去问终身呀。”
绿衣少女晕飞双颊,含羞道:“才没有呢。”
谢仁旺问道:“仙女庙在哪里?”
绿衣少女道:“城东。”
谢仁旺道:“姑娘,你快靠岸。”
绿衣少女俏眼中飞过一丝异彩,诧异的道:“怎么?公子爷要上岸,不游湖了么?”
谢仁旺呵呵笑道:“听姑娘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了想要应试功名的一种想法,姑娘既然把仙女娘娘说得这么灵,我就要赶去求一支签,游湖明天也可以游。”
绿衣少女瞟了他一眼,说道:“公子爷想要功名只要诚心去求签,相信一定会高中的。”
谢仁旺笑道:“这么说姑娘比仙女娘娘还要灵了。”
绿衣少女道:“公子爷取笑了。”她果然把小艇打了个转,驶回原来的埠头。谢仁旺从怀中取出一锭碎银,递给了她,就举步跨上埠头。绿衣少女道:“公子爷,就是游一趟湖,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
石中玉道:“多的就送给你买花粉。”接着道:“等我弟弟中了状元,会来接你当状元夫人去的。”绿衣少女被他说得粉脸通红,石中玉已经含笑跨上岸去。
两人走了一段路,石中玉低低的道:“弟弟,我们这就要到仙女庙去么?”
谢仁旺道:“自然马上就去,虽然不一定会有消息,也总算是有线索了。”
石中玉道:“那天朱衣老道说的”遇仙而止“,会是仙女庙么?”
谢仁旺道:“仙女庙总沾上了一个”仙“,我们且去看看再说。”
城东仙女庙,本是一处盐米市场,但因为庙前一片空旷的场地,仙女娘娘又有求必应,经常有许愿的人来还愿酬神,也经常演戏,就有不少摊贩在这里设摊,后来走江湖买卖、练拳的也在这里围了场子,就这样,虽然不是庙会期间,也渐渐形成一个集市。
现在,这仙女庙一片广场上,吃喝玩乐,形形式式,三教九流,可齐全了。谢仁旺、石中玉两人,到了仙女庙前面,只见一路上摊贩林立,游客杂沓,是个龙蛇杂处之地,仙女庙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之中,显然不是清静之地了。两人只是像旁的游客一样,胡乱逛了一阵,渐渐走近仙女庙的大门。
一般大的寺庙,如果不在庙会之期,是不开中间两扇大门的。仙女庙规模宠伟,屋宇覆盖甚广,自是属于在庙之列,两扇高大的山门,经年常关,只有左右两边的侧门开着,供香客和游人出入。就因为仙女娘娘有求必应,纵然不是庙会日子,善男信女,求签许愿的人,进进出出,还是不少。
谢仁旺和石中玉随着几个香客,从侧门进入庙内,再由左廊折入在天井,就看到有不少人正在到处拈香拜神,一座比人还高的大香炉,香烟缭绕。跨上石级,大殿上求神拜佛的人更多,几个签筒,正在播着一片“策”“策”之声。这里是官迷心窍和财迷心窍的人磕脑袋瓜的地方,当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
谢仁旺回头道:“兄弟,我们到后面去看看。”石中玉点点头,两人由大殿转出,穿行长廊,来至第二进,这里比起前殿,就清净得多了,香客全挤在仙女娘娘殿,这里也有几个,那只是随便拈香参拜而已。
两人刚跨上石阶,就有一个中年道士迎了上来,打着稽首道:“二位施主请了。”他没向别的香客招呼,却来招呼谢仁旺和石中玉,那是因为别人双手捧着香,一望而知是香客,他们不像香客,而且谢仁旺腰间还佩着长剑,自然特别显眼了。
谢仁旺连忙含笑还礼道:“道长请了,在下兄弟路过杨州,久闻仙女庙香火鼎盛,特地瞻仰来的。”
中年道士看着两人,含笑道:“欢迎欢迎,二位施主请入内待茶。”
谢仁旺道:“道长不用客气,如果方便的话,在下兄弟想到处走走。”
中年道士笑道:“施主说那里话来,敝庙仰仗的是十方香火,进入敝庙来的都是施主,那里会有不方便之理,不知二位施主是否需要贫道带路?”
谢仁旺道:“这个不敢当,香客正多,道长只管请便好了。”
中年道士道:“如此,贫道就不奉陪了,只是后进是观主清修之地,左右两边,则是云房,游客止步,要请二位原谅。”一般寺院道观,云房所在,都是“游客止步”的地方,这也是常情。
谢仁旺问道:“在下听说观主是位年高的有道之士,精通玄门精义,不知道如何称呼?”
中年道士道:“敝观主道号上玄下通,今年已经九十有八了。”
靠,这观主老道已有九十八岁了,不会老糊涂了吧!谢仁旺心中暗笑口中却还是淡定从容地道:“在下兄弟慕名而来,不知可否参见观主一面?”
“这个……”中年道士面有难色,说道:“敝观主清净无为,已有多年不问尘事,平日很少接见客人,只怕要使二位施主失望了。”
刚说到这里,只见一名身穿鹅黄道袍的小道童从后进走了出来,朝中年道士打了个稽道道:“三师叔,观主刚才吩咐,今日中午,有二位远道来的小施主,和观主有缘,可以请他们到云房相见。”
中年道士听得面露惊喜,朝谢仁旺稽首道:“观主精通易理,大概已知二位施主的来意了,这是很难得的事,平常有许多游客,想见观主,都见不到,如今观主来请二位入内相见了。”
谢仁旺心中一动,忙道:“观主果然道法高深,未卜先知,看来在下兄弟,福缘不浅。”
中年道士一指小道童道:“他是伺候观主的明心,二位施主请随他进去,贫道就不奉陪了。”
小道童接着朝两人打了个稽首道:“小道替二位施主领路。”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往后进行去。
谢仁旺谢过中年道士,就举步跟着小道童身后就走。小道童出了二进殿宇,穿行长廊,经过了几座殿宇,进入一道月洞门。这里已是仙女庙最后一进,庭中有一棵古松,老干槎桠,势如拿云,松树底下,养着一对白鹤,状极悠闲,见到了人也不走避,看去甚驯。
迎面一排三间屋宇,静寂无声,甚是清幽。你如果看了仙女庙外扰壤红尘,真想不到此处居然隔绝尘嚣,别有天地。光看这份光景,这位仙女庙的观主,自然是有道高人了。小道童明心引着两人越过青草如茵的一片草地,到了阶前,就神色恭敬,在门口说道:“启禀观主,二位施主来了。”
只听里面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快请他们进来。”小道童应了声“是”,立即身形一侧,说道:“观主请二位施主进去。”他侧身举手,撩起一片门帘。
谢仁旺、石中玉一先一后,跨入门去。只见这间云房略呈方形,中间靠壁处,放一张紫檀云床,床上盘膝坐着一个银发披肩,银髯飘胸,身穿朱红道袍的老道人。这老道果然是个有道高入,不但脸如婴儿,白里透红,白眉低垂,覆着一双炯炯有神有目光,神情冲夷,道气盎然。云床前面,是一个古铜八卦炉,炉香袅袅,一进入云房,就可闻到一缕淡淡的梅檀香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受困
“呵呵,二位小施主远来不易,大概不认识贫道了?请坐、请坐。”老道人面上流露出蔼然笑容,抬着手朝二人招呼。他年已九十有八,但话声清朗,听来几乎只有四十来岁的,说话的声音。任何人看到这般光景,心中无不肃然起敬。
谢仁旺来时,还把仙女庙当作贼窠,但此时看了这位老道长,不觉暗暗惊异,神色恭敬的朝上首拱手作了长揖,说道:“在下兄弟久仰老道长道法高深,今日得瞻仙宇,实是福缘不浅。”
“好说,好说。”玄通老道微笑道:“二位小施主先请坐了再说。”谢仁旺、石中玉就在他对面的两张紫檀木椅上落坐。
玄通老道不待二人开口,又道:“仙道无凭,人间哪有真仙?贫道只是静参易理,稍悟天人之机,比人家多活了几十年而已,其实离大道还远得十万八千里,成仙登道,谈何容易?呵呵。”
谢仁旺呵呵笑道:“老道长这是过谦之词。”
玄通老道又道:“贫道只是山野之人,云烟过眼,心如止水,就因为心如止水,大概再活个九十八年,还可以办得到,呵呵。”
石中玉道:“老道长真是神仙中人。”
“二位何尝不是神仙中人?”玄通老道笑了笑道:“贫道算出今午会有二位日友光临敝庙,而且和贫道有缘,贫道这有缘二字,指的是宿缘,大概二位小施主听不懂吧?”
谢仁旺道:“老道长语含玄机,在下兄弟确实不易领悟。”
“呵呵。”玄通老道又呵呵笑着道:“这也难怪,二位小施主年纪还幼,灵根已泯,贫道称二位旧友,那是一甲子以前的事了。贫道路过峨嵋,曾和二位在金顶畅淡大道,二位怎地忘了?”
石中玉道:“一甲子以前,在下还没生哩。”
“不错,不错。”玄通老道微微一笑道:“二位当时正是峨嵋茅蓬炼气之士,得道成胎,还得转胎,所以贫道觉得仙道无凭……”谢仁旺被他说得迷迷糊糊,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又像很有道理。
只听玄通老道又道:“二位经贫道一说,总应该想起一点来了。”
石中玉道:“我怎么会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慢慢的想,呵呵,慢慢的想。”玄通老道眯着双目,含笑道:“贫道觉得二位灵智不应如此被尘俗所蒙,再仔细想想,就会想得起来了。”
谢仁旺忽然双目乍睁,一手拉起石中玉的手,霍地站了起来,喝道:“兄弟,咱们快退出去。”
“呵呵。”玄通老道依然眯着双目,笑道:“这位小施主可能已经想起来了,请坐,请坐,既已想起前因,正作贫道的座上客了。
不是座上客,是阶下囚。谢仁旺、石中玉迷迷糊糊的被人抬起,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迷迷糊糊中逐渐清醒。谢仁旺第一件事,就运气检查全身。石中玉却已经尖叫起来:“弟弟,我们在哪里了呢?”谢仁旺这一经运气,登时发现自己身上有两处经岤果然被人家以截脉手法给闭住了。
他暗暗觉得好笑,自己体内的经脉可以经过仙界的伐髓洗筋丸所锤炼而成的,不惧任何手法闭住经脉,方才一运气,就已豁然贯通,只是石姐姐?石中玉看他没有作声,还当他没有清醒过来,着急的摇着他的身子叫道:“弟弟,你快醒醒,快醒醒呢。”
谢仁旺突然想到自己两人被他们迷翻了送到这里,说不定暗中仍有人监视,自己说话可得小心,一念及此,不觉口中“唔”了一声道:“兄弟,你嚷什么呢?”
一面却以“传音入密”说道:“石姐姐,你别作声,把人坐过来,你身上有两处岤道,被他们用截脉手法闭住了,弟弟给你先解开了,但不论遇上什么事,没有弟弟出声,你仍然要装作经岤受制,不可露出破绽来。”
石中玉听得心中—惊,暗道:“看来弟弟江湖经验果然比自己老到多了。”一面依然嚷道:“弟弟,你还不知道呢,我们被关在一处暗不见天日的地方,那贼老道果然不是好人。”口中说着,人已捱着谢仁旺身边坐了过来。
谢仁旺安慰着道:“兄弟,既来之,则安之,这里很可能是在地室之中,但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总有目的吧,且等他们有人来了,问问明白,再作道理。”一面再以“传音入密”说道:“现在不可说话了,快些运气,和弟弟度入的真气会合,引道运行。”说着就伸出手去,按在她背后“灵台岤”上,默默运功,把真气输入她体内。
石中玉果然不敢再说,立即运气行功,引着谢仁旺的真气,循经而行,直待真气循行一周,但觉十二经络豁然而通,谢仁旺才能把手掌缓缓收了回去。石中玉想起弟弟给自己脚弯上起出毒针,给自己胸口接骨,现在再给自己运气,不但自己身子都给他看到了,连自己体内,都有了他贯注的真气,自己总归是女儿之身。她突然感到一阵羞涩,袭上心头,脸上登时热烘烘的,急忙把身子移开了些,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谢仁旺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伸手摸摸身边,晋江剑已经不在了,那不用说自然是给对方搜去了,回头仍以“传音入密”问道:“石姐姐,你的紫艾剑还在身边么?”
石中玉摸摸身边,她把紫艾剑藏在贴身之处,居然未被搜走,这就点点头低声道:“在。”她不会“传音入密”,因此只说了一个“在”字,而且声音说得很低。
谢仁旺道:“如此就好。”
石中玉问道:“你呢?”
谢仁旺道:“被他们搜走了。”
石中玉低低的道:“弟弟,我看还是交给你的好,你武功比我好,万一动起手来,你就用得着。”
谢仁旺笑道:“还是你留着吧。”
“不。”石中玉道:“我留着不如交给你,遇上一个武功比我强的敌人,我就施展不开,不小心还会被人家夺走,在你手中就不同,你足以自保,也可以保护我。”她在说话之时,已从长衫里面解下了紫艾剑,递将过去。
谢仁旺听她说得也是有理,就伸手接过,佩到长衫里面,然后举步走了几步,伸手在墙上一摸,那是一堵砖墙。这间地室,地方扑不大,虽然没有什么光线,但他凝足目力,还能看得清楚,只有左首有一道门户,他走近门前,再伸手一摸,只觉着手冰凉,是一道铁门。
他身边有了紫艾剑,这道铁门,就关不住自己两人,但他并不想破门而出。因为自己两人,被制的经岤已解,要想出去,随时都可以走。对方既以朱衣道人测字为由,要自己往北来,“遇仙而止”,又把自己两人,诱入观主静室,以迷香把自己迷翻,可见对方着实用了一番心机。
由此看来,这仙女庙不是和紫衣帮有关,便是和掌中双杰失踪有关了。而且很有可能两件事还有着一定的联系。不管是和紫衣帮有关还是和掌中双杰失踪有关,总之这两件事没有弄清之前没有将掌中双杰救出,自己是不会走的。
石中玉跟在他身边,低低的问道:“弟弟,我们有办法出去么?”
谢仁旺朝她微微一笑,以“传音入密”道:“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只是现在还不能走。”
石中玉道:“为什么呢?”
谢仁旺把她拉到壁角坐下,仍以“传音入密”说道:“我们进来不易,总要摸出对方的底细来,否则岂非白来了?”
石中玉道:“我们被关在这里,能摸到他们底细么?”
谢仁旺道:“所以要忍耐,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总会有人来的。”
“那老道士坏透了,故意说些玄机,把我们听得迷迷糊糊的,哦,还有……”石中玉仰起头叫道:“弟弟,我在想,那游艇的娘们显然也是他们一路的了。”
谢仁旺笑道:“我们一路行来,早就落入他们的眼中,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早在百岭山上,要我们往北来,遇仙而止的朱衣老道,就是他们一路的了。”
石中玉矍然道:“这么说,我爷爷和师父也是他们劫持的了?”
“当然有可能。”谢仁旺又以“传音入密”,把自己方才所想的两件事,也和她说了。
石中玉由衷的感到佩服,低低说道:“弟弟,你真行江湖经验比我多得多了,这些事情,我怎么没想到呢?”
谢仁旺道:“这是你没遇到什么事,呵呵,我小时候听王伯说过一些江湖中人所以知道一些。”正说之间,谢仁旺一摆手道:“有人来了。”
石中玉听到没有声音,忍不住问道:“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呢?”
谢仁旺道:“还在门外走道上,快到了。”
话声甫落,果然听到铁门外面有人开启铁锁的声音。谢仁旺急忙以“传音入密”叮咛道:“石姐姐,你要记住了,我们两处经岤被制,不能和人动手,一切由弟弟来应付。”
石中玉只是点着头道:“我知道。”铁门“碰”的一声,被人往外拉开,就有灯光从门外射了进来。石中玉故意大声骂道:“贼毛道士,你们把小爷关在这里,要待怎的?”
从门外走来的却是一个连步细碎的绿衣女子,一手提着灯笼,俏生生的走入,轻笑道:“二位公子,不用动怒了,我可不是道士。”
她一开口,谢仁旺就已听出是游艇上那个打桨的少女,不觉哼道:“姑娘真行,居然把我们骗到仙女庙来了。”
石中玉道:“弟弟,她就是那个打桨的女子吗?”
绿衣少女把灯笼提高了些,照着她春花似的笑容,眼波一溜谢仁旺,笑着说道:“还是这位公子的耳朵行。”—面又道:“公子说我把你们骗来的,可冤枉人了,仙女庙可是你们找来的,不是我把你们骗来的。”
谢仁旺问道:“姑娘来此作甚?”
绿衣少女霎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道:“来看看二位,不行么?”
石中玉笑道:“状元夫人自然是来看状元郎的,不会来看我的了。”
绿衣少女被她说得粉脸一红,啐道:“你少贫嘴。”她没有发怒,显然对“状元夫人”这四个字,还很感兴趣。不,这应该说人长得俊,到处都沾到便宜,哪个少女不怀春?
谢仁旺却冷冷的道:“我们经岤被闭,关在地室里,成为你们囚犯了,你进来有什么事,干脆说出来吧。”
绿衣少女听得一呆,望着他道:“公子好像真的在怪我了呢。”她回身关上铁门,才道:“其实你们是大师伯引来的,可不关我的事。”
谢仁旺心中一动,暗道:“此女口气稚嫩,也许可以从她口中,探出一些口气来。”心念一转,忙道:“在下并没有怪你。”
绿衣少女道:“真的不怪我么?”
“自然是真的了。”谢仁旺一笑道:“在下要怪就该怪你大师伯才对,只不知你大师伯是不是这里的观主?”
绿衣少女道:“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这里的观主了。
谢仁旺又道:“那么还有一个朱衣老道呢?他是你什么人?”
“他就……”绿衣少女只说了两个字,就突然缩住,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谢仁旺知道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那朱衣老道可能就是她大师伯,因为她说过:“你们是大师伯引来的”,这就含笑问道:“那么姑娘的令师是谁呢?”
绿衣少女脸色微微一变,凛然道:“我不知道。”
石中玉不悦地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绿衣少女对她可不假词色,回头冷然道:“我不知道难道不可以?”
“自然可以。”谢仁旺呵呵笑道:“那么姑娘叫什么芳名,总不该不知道吧?”他知道对付这小姑娘可得下水磨功夫。
“我……”绿衣少女粉脸蓦然一红,她想说“我不知道”,但她只说了一个“我”字,就停住了,过了半晌,一双水汪汪的眼上,瞟着谢仁旺,看到谢仁旺也正在望着她,不觉幽幽地道:“我叫……陆小翠。”
石中玉看她和弟弟含情脉脉的说话,心中不禁有气,冷声道:“这名字真还像状元夫人哩。”
绿衣少女哼道:“你少插嘴。”
“陆小翠。”谢仁旺笑道:“好名字,果然有状元夫人的意味!”
绿衣少女一张俏脸不由地春江水暖了一下,忽然“啊”了一声,急急地道:“你们一直和我说话,我忘了问你们啦,你们谁是石中玉呢?”石中玉正要开口。
谢仁旺忙道:“陆姑娘问石中玉干么?”
绿衣少女道:“自然有事了,你们谁是石中玉呢?”
谢仁旺道:“姑娘先说有什么事,在下才能告诉你。”
石中玉心中暗道:“弟弟真有一套,正在套她的口气,看来自己真太心直口快了。”
“你真会缠人。”绿衣少女小蛮靴轻轻一踩,接着道:“告诉你也不要紧,大师伯要我来请石中玉出去一趟的。”
谢仁旺道:“我们两人,只请一个出去?”
绿衣少女道:“大帅伯这样吩咐我的,自然只请一个出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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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成。”谢仁旺道:“要去,我们两个一起去。”
“那怎么成?”绿衣少女道:“这是大师伯吩咐的,我可作不了主。”
谢仁旺朝她一笑道:“这要看姑娘肯不肯帮忙了。”
绿衣少女道:“我不敢。”
谢仁旺笑道:“姑娘只要肯帮忙,你只要说一句话,你大师伯决不会怪你,我们也两个人都可以去了。”
绿衣少女问道:“什么话呢?”
谢仁旺道:“姑娘如果答应了,在下才可以告诉你,你如果不肯,那就算了。”
绿衣少女眨眨眼道:“你先说说看,如果我帮不上忙,你说了也没用呀。”她似是已经首肯了。
谢仁旺道:“在下说出来了,姑娘一定要帮忙,而且在下保证,在你大师伯面前,决不使你为难。”
“烦死人了,好嘛。”绿衣少女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谢仁旺笑了笑,低声道:“姑娘只要跟你大师伯说,我们两个人都抢着说是石中玉,你没法分得出来,就只好把我们两人都带去了。”石中玉听得暗自好笑,弟弟这办法真好,真亏他想得出来。
绿衣少女忍不住“咭”的笑出声来,说道:“看来你这人很坏。”
谢仁旺道:“为什么?”
绿衣少女道:“因为你会出坏主意。”
谢仁旺道:“那姑娘是答应了?”
绿衣少女道:“我答应可以,但你……”她粉脸一红,底下的话还没说出来。
谢仁旺接口道:“你要在下告诉你,谁是石中玉,对不?”
绿衣少女点点头道:“就算你说对了。”
谢仁旺一指石中玉道:“他是我义弟石中玉。”
绿衣少女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谢仁旺道:“在下谢仁旺。”
绿衣少女低低的念道:“谢仁旺……”忽然抬目问道:“这三个字怎么写?”
谢仁旺道:“谢就是感谢的谢……”
石中玉插口道:“仁就是仁义道德的仁。”
绿衣少女听不懂,道:“什么人(仁)?”
谢仁旺道:“不是人,是仁,仁义的仁,一个单人旁加个二字。”
绿衣少女道:“旺呢?”
谢仁旺道:“人气旺旺,非常旺盛的旺。”
石中玉取笑道:“其实你只要记住我弟弟就是状元郎就好了。”
绿衣少女看了石中玉一眼,才道:“谢公子相貌堂堂,说不定将来真会中状元呢。”
石中玉道:“所以我要你记住他就是了。”
谢仁旺怕她因羞成恼,忙道:“陆姑娘答应了要算数。”
绿衣少女道:“你们见了大师伯,也要这样说才行。”
谢仁旺道:“这个自然,姑娘只管放心好了。”
“好。”绿衣少女道:“那你们就跟我出去吧。”
谢仁旺低声道:“多谢陆姑娘。”
绿衣少女叮咛道:“大师伯脾气不好,你要多忍耐些,莫要顶撞了他。”
谢仁旺道:“在下省得。”
绿衣少女转身道:“你们快些走吧,大师伯等久了呢。”一手推开铁门,当先走了出去。
谢仁旺回头道:“兄弟,咱们走吧。”
两人跟在她身后,走出铁门,穿过一条甬道,右转就是一条石级,拾级而上,已经回到地上,那是一间黝黑的斗室。绿衣少女领着他们走出,再穿行过一条长廊,已经到了一座月洞门前面,现在谢仁旺认出来了,自己两人已回到了仙女庙观主的静室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狗日的饭菜里下滛毒
他们进入月洞门,来至静室门前,绿衣少女就躬着身道:“启禀大师伯,石中玉带到。”
只听玄通老道在里面说道:“带进来。”
绿衣少女应了声“是”,回头道:“你们随我进去。”她又朝谢仁旺盯了一眼,低低的道:“记住了。”这是叮嘱他不可顶撞大师伯,谢仁旺朝她暗暗点了点头,绿衣少女才领着两人走入静室。
静室中布置如旧,云床上依然盘膝坐着身穿杏黄道袍的老道,只是披肩银发,飘胸银髯,全变得乌黑有光了。在云床右首,两张木椅上,端坐着两个人,那正是掌中双杰掌中剑卓一绝和掌中指龙啸天。玄通老道目光一注,看到绿衣少女领着两人走入,不觉浓眉微微一动,说道:“翠丫头,我只让你把石中玉叫来,你怎么把他们两个全带来了。”
绿衣少女道:“回大师伯,弟子问他们谁是石中玉,他们两个都说是石中玉,弟子分不出来,只好把两人全带来了。”
玄通老道呵呵一笑道:“小丫头,叫你办一件事,都没给大师伯办好。”
绿衣少女急道:“弟子真的不知道他们谁是石中玉呀。”
玄通老道含笑道:“大师伯又没说你知道石中玉是谁,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绿衣少女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谢仁旺在入室之时,就以“传音入密”朝石中玉道:“兄弟听着,见到令祖、令师,不可叫喊,你看我眼色、手势行动,不可露了破绽,让他瞧出来。”
玄通老道望了两人一眼,含笑道:“怠慢二位小施主了,不知两位之中,哪一位是石中玉小施主?”
谢仁旺道:“观主使用迷香,把在下二位迷翻,这是什么意思?”
玄通老道呵呵一笑,伸手指指掌中双杰,说道:“二位小施主一定认识这二位是谁了?”
谢仁旺道:“不认得。”
玄通老道又朝石中玉问道:“你呢?”
石中玉也摇着头道:“不认识。”
“哈、哈、哈、哈。”玄通老道仰首发出一串哈哈大笑道:“两位小施主不肯说,贫道问不问都是一样,你们二人之中,反正总有一个人是石中玉。”
说完,就没有理会两人,回过头去,朝掌中双杰含笑道:“石中玉是田施主的令孙女,也是卓施主的令高徒,贫道如今也一并请来了,二位总相信了吧?”卓一绝、龙啸天都没有说话。
玄通老道又道:“贫道把二位请来,乃是一片善意,只要二位点个头,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卓一绝道:“在下已于贱辰那天,当众宣布封炉,不再铸制兵刃了,道兄要在下为贵观铸制兵刃一节,在下歉难遵命。”听他口气,原来玄通老道把他掳来,是要他铸制兵刃。
龙啸天接着道:“兄弟也已退出江湖多年,浪迹不羁,贵观要兄弟提任护法,兄弟更不敢当。”
“哈哈。”玄通老道大笑道:“二位这么说来,贫道劝说了半天,算是白说了,二位施主……”刚说到这里,只见一名小道童勿匆走入,行到玄通老道身边,附着他耳朵,低低说了两句。
玄通老道呵呵一笑道:“不要紧,让他到处去看看吧。”
“是。”小道童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玄通老道又含笑接着道:“现在田小施主也到了这里,二位施主应该明白,有许多事情,最好是做得两面光,所谓两面光,就是你有面子,我也有面子,两人都光彩,这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脸上虽然在笑,两眼望着掌中双杰,目光却渐渐冷峻,说道:“若是敬酒不喝,等到喝罚酒时,那就没味道了,嘿嘿,二位施主久走江湖,贫道这话,自然总会明白了。”这话就含有威胁之意,也自然以石中玉威胁两人了。
谢仁旺眼看掌中双杰一直坐着没动,心中暗道:“看来他们一定是岤道受制了。”一面目注玄通老道,冷然道:“道长语气,似乎含有威胁之意,只不知道长究竟欲如何?”
“问得好。”玄通老道道:“贫道奉邀他们二位担任仙女庙护法,那知他们误会了贫道的好意,石中玉,贫道让你们祖孙、师徒三人,回去好好想想……”
突然门帘动处,红影一闪,轻风飘香,室中已多了—个一身梅红衣裙,面蒙轻纱的女子,口中娇“唷”一声道:“原来卓、田二老和谢少侠都在这里……”谢仁旺一眼就已认出这红衣女子正是紫衣帮的使者沈若琳。
玄通老道眯着双目,问道:“姑娘是什么人?”
沈若琳冷声道:“你呢?你是什么人呢?”
玄通老道道:“贫道玄通,是这里的观主。”
沈若琳道:“真正的身份呢?”
玄通老道呵呵道:“姑娘这话问得奇怪了,贫道的真正身份,自然还是仙女庙的观主了。”他放心得很,掌中双杰和谢仁旺、石中玉四人,全都经岤被制,无法施展武功,仅凭沈若琳—个女子,岂会在他眼里?因此眯着双目,从眼缝中射出两道金线般的光芒,注射着沈若琳,嘿然道:“看来姑娘绝非寻常之辈,贫道想知道姑娘的真正身份。”
沈若琳冷然道:“道长看不出来么?”
谢仁旺先前还以为这仙女庙是紫衣帮的所在,如今听了两人这番话,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如此看来,这仙女庙和紫衣帮不是一个组合了。”
玄通老道呵呵笑道:“依贫道看来,姑娘身手似乎不弱,只可惜的是……”
沈若琳俏生生站在门口,问道:“可惜什么呢?”
玄通老道大笑道:“姑娘虽然找到他们,但姑娘只怕也出不去了。”
“哦。”沈若琳漫不经意的道:“出不去?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玄通老道含笑道:“因为贫道也要把姑娘留下。”话声甫出,左手迅若闪电,凌空点出一指,指风如矢,嘶然有声。
沈若琳冷笑一声,身形一偏,就避开了对方一指,同时偏身疾进,同样左手一抬,五指转动,手法轻灵已极,洒出一片错落指影,朝玄通老道袭去。你别看玄通老道盘膝坐在云床之上,他没待沈若琳欺近,整个身子突然离床飞起,向一旁移开数尺,飘落地上,呵呵笑道:“贫道倒是小看你了,姑娘这‘绝户玲珑’指,功夫不赖啊。”他口中说着,左手疾发,五指似爪似钩,朝沈若琳肩头抓去。
谢仁旺眼看两人已动上手,机不可失,身形一下闪到卓一绝和龙啸天两人身后,双手齐发,在他们身上,连拍了几掌,想替他们解开受制的岤道。
玄通老道突见谢仁旺身法敏捷,被闭的经岤,分明已解,心头不由一怔,口中呵呵笑道:“小施主能自解被闭经岤,也颇出贫道意料之外,但掌中双杰并非一般岤道受制,小施主要替他们解岤,只怕是枉费心机了。”他左手在和沈若琳动手,互相抢攻,话声还是十分和缓,尤其他右手始终没有出手,显然并未把沈若琳放在眼里。
卓一绝道:“谢少侠,你们既然岤道已解,就快些走吧。”
石中玉道:“爷爷,你们怎么了呢?”
龙啸天道:“你师父说得不错,你和谢少侠速速退出庙去。”
玄通老道大笑道:“贫道没点个头,他们想走,可没这般容易呢。”左手和沈若琳连发数招,突然凌空一指朝石中玉点来。
谢仁旺,急忙一把把石中玉拉开,口中朗笑道:“咱们合力把这老道拿下了。”人随声发,疾欺上去,双掌一挥,接连拍出三掌。
玄通老道依然只使一只左手,他一面封格沈若琳双手急袭过去的指影,一面从容挥手,居然又接下了谢仁旺的三招。沈若琳不仅身法飘忽,一双柔夷,十根纤纤玉指,如弹如拨,指影飞洒,十分好看,但每一根玉指,就像弹琴拨弦,没一记不指向对方的要害大岤,当真错落凌厉,快疾如雨。
谢仁旺双手化掌,忽斫忽拍,掌风记记如刀,也使得十分凌厉。但玄通老道却依然仅以一只左手应敌,他虽然只是一只左手,却能以指对指,以掌对掌,一只手应付谢仁旺、沈若琳两双手,还并不觉得接应不暇。
反而站在一旁的石中玉要想上去协助弟弟,却感到无法近身,也有无从下手之感。就在此时,只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踏左足,扬左掌,侧身斜进,为左劈手,再以中指取”捉筋“划”筋缩“,右足跟进,扬右掌,左手穿花出肘下,取”游魂“,再进右足,以”缠丝步“转身,左手取”内肺门“,划”正肺门“,快,可以上去了。”
石中玉听出是爷爷“传音入密”说的话,所指点的正是“掌中指”的第三个变化,心中不禁大喜,急忙依言左足欺上,侧身使了一记左劈手,中指快疾无伦的朝玄通老道手股曲窝点出。
玄通老道不防石中玉会突然欺身而上,几平被她一指点中,赶紧身形倏退半步,大笑道:“妤小子,这一记”掌中指“,使得不错,大概有你爷爷五成火候了。”他这一倏退半步,正好退到谢仁旺身侧。
谢仁旺哪还待慢,左手“砰”的一掌,击在他右肩之上。石中玉也依着爷爷所教,右足跟进,右手一扬,左手从腕底穿出,取他右肋“游魂岤”。这一指出手了相当快疾,在谢仁旺一掌拍上他肩头的同时,点中了他“游魂岤”。
玄通老道似是来不及封解,给他们一掌、一指击中之后,口中却不禁呵呵大笑起来。这一瞬间,谢仁旺、石中玉也已感到不对,因为手掌、手指击中之后,竟像击在铁石上一般,自己的手掌、手指反而被震得隐隐生痛。
谢仁旺心头一惊,急忙叫道:“兄弟速退,这妖道练的是‘横炼十三太保混元金钟罩’。”谢仁旺从自己掌心传来的震疼感发觉这老道不但炼的是横炼功夫里最顶级的横炼十三太保混元金钟罩,而且这老道修炼这门功夫日久弥坚,显然已达到了第九成的火候上了,浑身是坚逾精钢,休说是拳掌指劲,即便是普通的刀剑劈砍也休想损他。就在谢仁旺喝声中,沈若琳如弹如拨的兰花指,也同时一连串弹上他几处大岤之后,骇然后跃。
玄通老道得意的笑道:“现在你们知道老道的厉害了。”
谢仁旺后退之际,已经翻起长衫,“铮”的一声,紫芒流动,掣出紫艾剑来,冷然道:“就算你练成金钟罩,在下倒要看看你的火候如何,能不能抵得了我这利剑的刺袭?”
沈若琳也在一退之下,抽出了长剑,她更不搭活,娇叱一声,一剑朝玄通老道劈去。玄通老道一双目光却盯在谢仁旺的紫艾剑上,对沈若琳刺去的一剑,根本理也没理,直等她剑势快要近身,才左手一探,一把抓住了她的剑身,轻轻一拉,就把沈若琳连剑带人拉出去三尺光景。
沈若琳剌山第一剑,就被他一把抓住,连人拉了出去,心头自然猛吃一惊,急忙松手弃剑。谢仁旺适时紫艾剑出手,挥起一道紫光,朝他左腕削去。玄通老道左手夺下沈若琳的长剑,手臂忽然一缩,右手突然暴长,五指如钩,已一把抓住了沈若琳的左肩,把她拖了过去。
谢仁旺大喝一声,紫芒扫起一道光华,直劈过去。哪知剑光未到,玄通老道已失了所在。不,他一下转到了石中玉身边,本已缩短的左手又突然暴长,正好拿住了她的右肩“肩井岤”。这一下当真快速无比,他双手一缩一伸之间,竟然一下就擒住了沈若琳、石中玉两人,谢仁旺手中虽有利器,却投鼠忌器,不觉怔得一怔。
玄通老道呵呵笑道:“小子,你再不放下剑来,老道只要五指微一紧,就可把他们两人活活捏死,你信是不信?”
沈若琳叫道:“谢兄,不用管我们,你快些走。”
石中玉本来还望着谢仁旺出剑来救,听了沈若琳这般说法,也大声道:“弟弟,她说得对,你快走啊。”
“走?”玄通老道呵呵笑道:“他也出不了仙女庙大门,只要他转个身,老道就教你们骨断筋酥。”他在说话之时,五指一用力。
沈若琳一张粉脸,骤然红了起来,她咬紧牙关,哼了一声,叫道:“谢兄,你还不快些走,留下何用?”
石中玉眼中已痛出泪来,尖叫道:“弟弟,快走。”
两女越是催他快走,谢仁旺越是于心不忍,切齿道:“妖道,你快放开他们。”
“放开他们?”玄通老道狞笑道:“只要你放下剑来,老道就可放开他们,不然,老道只要掌力一吐,先要他们尝尝逆血倒行的滋味。”
龙啸天大声道:“你放开他们,让他们走,兄弟就答应你们的条件。”
卓一绝道:“不错,卓某也答应了。”
“放他们三个,哈哈哈哈。”玄通老道道:“二位这话已经迟了,放了他们,何异纵虎归山?喂,小子,你再不弃剑,老道可没有这大的耐心……”他双手五指突然又加了几分力道。石中玉“啊”了一声,双脚几乎软了下去。
沈若琳粉脸涨得由红发紫,额上已经隐隐可见汗光,但她却咬住牙根,连哼设哼一声,一双盈盈秋波,只是望着谢仁旺,似是在催他快走。谢仁旺心念一转,抖手把紫艾剑“当”的一声,掷到地上,说道:“好,在下愿意受缚,你先放开他们。”
玄通老道呵呵一笑道:“你小子还算有义气。”双手手一松,石中玉、沈若琳一个踉跄,跌倒地上,原来他在松手之时,已经用内力把两人震昏过去,然后拍拍双手,朝谢仁旺走了过来,笑道:“老道保证不伤你们分毫,但你小子必须由老道闭住你三处经络,你大概不会反对吧?”
谢仁旺昂然而立,微哂道:“在下既然束手成擒,任由你点几处岤道了。”
玄通老道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少年人,你这脾气,倒是颇合老道胃口,你愿不愿意拜我老道为师?”
谢仁旺道:“在下只答应你受缚,投师之事,在下已有师父,不用谈了。”
“哈哈。”玄通老道大笑道:“你只要拜老道为师,我保你在江湖上出人头地,不过老道看你个性很倔,你可以慢慢考虑考虑再回答我。”
谢仁旺道:“在下绝不考虑。”
“好,好。”玄通老道挥手点了他三处经岤,转身又在石中玉、沈若琳两人身上各击了一掌,两人同时霍然睁开眼来,沈若琳含情脉脉的望了谢仁旺一眼,目中似有幽感怨之色。
石中玉叫道:“弟弟,你怎么不走呢?”
玄通老道笑道:“你弟弟为了你们才甘愿受缚,其实,嘿嘿,老道不妨告诉你们,仙女庙何异龙潭虎岤,就凭他这点能耐,老道袖手不管,谅他也未必能冲得出我这座院子,好了,你们先下去,老道还要和掌中双杰好好谈谈。”说到这里,举手拍了两掌,喝道:“翠丫头,你带他们回去吧。”
门外陆小翠答应了一声,俏生生的走了进来,朝三个招招手道:“喂,你们随我来吧。”
谢仁旺朝两人苦笑道:“兄弟、沈姑娘,咱们走。”三人随着陆小翠身后,走出观主静室,仍由原路回转地室。
跨下石级,陆小翠走在前面,回过头来埋怨道:“谢公子,我早就叮嘱过你,大师伯脾气不好,要你多忍耐些,你和大师伯动手,那不是鸡蛋碰石头注定非败不可……”
沈若琳冷哼道:“他不过练了金钟罩,刀剑不入,我看不出他比我们高明多少?”
陆小翠也哼道:“我又没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你高明,就不会被大师伯擒住了。”
沈若琳冷喝道:“小丫头,你敢小觑我?”
陆小翠气道:“小觑你,哼,要不是看你和谢公子是一道的,我就给你一个嘴巴,看你还敢倔强不?”
沈若琳怒声道:“小丫头,你来打打看?”
陆小翠道:“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谢仁旺连忙劝道:“陆姑娘,你不是说看在下的面子么,那就不用和沈姑娘斗嘴了。”
“我就是看你的面子,才不和她一般见识呢。”陆小翠接着道:“大师伯出手从没活口,方才我真替你耽心,不过我看今天大师伯对你还算不错,可以说已经手下留情了。”
沈若琳看她和谢仁旺有说有笑,不知怎的,心里老大不舒服,忍不住哼了一声。谢仁旺怕她们又吵起来,那吃亏的还不是沈若琳,这就说道:“在下不信玄通老道有你说的这般高法?”
陆小翠道:“唉,说出来你也不知道,大师伯他……他是出名的魔手天尊……”
沈若琳突然“啊”了一声,吃惊道:“他是魔手天尊周不通。”
陆小翠冷笑道:“你现在知道了?”说话之时,已经行近铁门,陆小翠悄声道:“谢公子,大师伯要收你为徒,你应该考虑考虑才是。”
谢仁旺道:“多谢陆姑娘关照,这件事,在下绝不考虑。”
三人走进地室,陆小翠道:“你真是死心眼,我是为你好。”“砰”然一声,关起了铁门,外面又响起了落锁之声,眼前也顿时一暗。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是我不好,毁了二位姑娘的清白…
沈若琳心里还是有气,冷笑道:“谢兄,这丫头对你不错啊。”
谢仁旺苦笑道:“沈姑娘经岤受制,和她吵起来,吃亏的还不是姑娘么?再说,能从她嘴里,探听出一些口风来,不是好么?”说到这里,忽然“哦”了一声,问道:“沈姑娘知道魔手天尊,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原来谢兄不知道。”沈若琳道:“这魔头外号魔手天尊,本名叫做周不通,已经有二三十年不曾在江湖露面,据说他一身刀剑不入,双手可以随时暴长,只要在一丈之内,没有人能躲闪得开,所以称他魔手咯。”
谢仁旺想起陆小翠叫他大师伯,说不定陆小翠的师父就是自己杀父仇人紫衣帮,心念这一动,接着问道:“沈姑娘知不知道魔手天尊的师承?”
沈若琳道:“魔手天尊的师承来历就不知道了,只不过江湖上曾经传说这魔手天尊的师兄是邪道第一大派——九荫门的门主——童九阴”
谢仁旺心中赫然:“魔手天尊是邪道第一大派——九荫门的门主——童九阴的师弟。难怪这老小子这么厉害!想必这老小子也是真元功力达到天玑境界的怪物了。”石中玉看谢仁旺只顾和沈若琳说话,一赌气,就一个人走得远远的,在壁角落里坐了下来。
谢仁旺目能暗视,天虽黑,他仍可看得清晰,眼看石中玉一个人坐在壁角落里,连面对着墙壁,不觉说道:“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呢?”
石中玉没好气的道:“你喜欢找人家说话,我自然还是识相些的好,别惹人讨厌了。”
谢仁旺道:“谁讨厌你了?快过来,我们也好商量商量。”
石中玉道:“你只管和人家去商量好了,我……我……不用你管。”
沈若琳被她说得粉脸一红,说道:“石兄,我们虽然不是一路的,但在这里,就得同舟共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石中玉大声道:“你们只管去同舟共济好了,我不要,我只一个人,你们不用理我。”说着,忽然双肩耸动,流下泪来。
她在流泪,沈若琳自然看不到,但谢仁旺看到了,口中“噫”了一声,笑道:“兄弟,你怎么哭了?”他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拉她的手。
石中玉双肩一摆,一下挣脱了他的手,大声道:“不要碰我,你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兄弟了,我……我本来就不是你兄弟。”她这一咽声尖嚷,就露出了女子的声音来。
沈若琳听得一怔,讶然问道:“谢兄,她是女的?”
石中玉道:“我是女的怎么样?我长得没有状元夫人的美,也没有沈姑娘这样娇,你还理我干么?”
谢仁旺颇为尴尬的道:“石姐姐,我们都是姐弟了,弟弟我一直把你当作一个非常亲密地姐姐看的。”
石中玉见到谢仁旺说一直把她作为一个非常亲密的姐姐看待,心中不免感到一丝甜意,口气也不由地软和下来:“弟弟,对不起,姐姐是一时心烦才说出这些话的。”
谢仁旺呵呵笑道:“只要石姐姐高兴就好,哪怕你是打我骂我都行,呵呵,我们说正经,现在我们被困住了经脉,弟弟也还被他闭了三条经脉,先想办法把经脉冲开了,才能另想办法。”
石中玉想想也觉得自己有些任性,和弟弟使气,闻言关心地道:“弟弟,你又办法能冲开岤道么?”
谢仁旺也就不再说话,自顾自盘膝坐下,运起功来,他虽被玄通老道以特殊手法点闭了三处经脉,内功精湛,有数十年功力的掌中双杰,尚且无法自解岤道,但谢仁旺真元功力早已达到了天权心境的顶级阶段,加之全身的经脉都经过仙界的伐髓洗筋脉丸锤炼过,要不是玄通老道功力强大,指力过人,换一个功力略低的人来根本就封不住谢仁旺的经脉,此刻气机循行一周,三处岤道,便已豁然贯通。
谢仁旺双目一睁,正待站起来,突然听铁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及门而止。接着铁门开启,手提灯笼走进来的又是绿衣少女陆小翠。
石中玉冷哼道:“她倒走得动,去了又来了,不怕走累了么?”
陆小翠朝她披披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是什么时候了?你们快一天没吃东西,不觉得肚子饿?我是替你们送饭来的,你要是不想吃仙女庙的饭,尽管可以不吃,饿死活该。”
她手上果然提着一只饭盒,朝地上一放,转身道:“谢公子,饭菜都在这里,趁热吃吧,我要走啦,哦,这盏灯笼,就留在这里好了,不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不把饭吃到鼻子里去才怪呢。”
她抿嘴一笑,甩着乌油油的一条辫子,扭身往外就走,出了铁门,回头又道:“你们吃好了,就放着,明天早晨,我会送早餐来的。”铁门掩上了,又上了锁,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仁旺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盘竹笋红烧肉、一盘葱烤鲫鱼、和一小锅青菜豆腐汤,一大桶白饭,三付碗筷,笑着对两女说道:“菜还不错,大家快来吃了。”
石中玉道:“她是给你送饭来的,我才不吃呢。”
谢仁旺道:“石姐姐,你怎么还在和我呕气?”
石中玉道:“我说不吃就是不吃,饿死是我的事。”
沈若琳笑道:“田姑娘,你这就错了,我们身囚此地,不知几时才能出去?人是铁,饭是钢,要对付险恶的环境,全靠体力支持,不吃,是你自己不吃,等到要使力气的时候,你已经饿得手软足瘫,划得来么?”
石中玉道:“我们还能出去?”
沈若琳道:“那是另一回事,至少我们要保持体力,才能随机应变。”
石中玉点点头道:“你这话有道理,不吃白不吃。”
谢仁旺道:“对,不吃白不吃,那就快来吃吧。”说着取起饭瓢,装了一碗饭,两女各自装了一碗,大家就蹲着身子,吃了起来。
沈若琳抬目问道:“谢兄方才曾说运气冲岤,不知是否冲开了?”
谢仁旺压低声音道:“在下方才已经冲开了。”
沈若琳奇道:“我方才也运了一回气,只觉魔手天尊点的岤道,手法古怪,运冲了几次,都无法冲开……”
谢仁旺道:“待回吃过饭,在下再助二位冲岤就是了。”
沈若琳心中暗暗奇怪,忖道:“谢仁旺武功未必高过自己,自己只被闭了两处经岤,都无法冲得开,他被魔手天尊闭了三处经岤,如何冲开的呢?”但这话却不好意思问出来。
三人匆匆吃毕,收过食盒。谢仁旺就要石中玉盘膝坐好,自己也在她身后坐下,缓缓运起“乾坤混元真气”,一手按在她背后“灵台岤”上,度过气去。石中玉有了上次的经验,立即缓缓吸气,和谢仁旺度入的真气会合,不消盏茶工夫,已把两处经岤冲开,谢仁旺就收回手去。
石中玉站起身,朝沈若琳道:“现在该你来了。”
沈若琳看了谢仁旺一眼,迟疑的问道:“谢兄刚替田姑娘度气,不需要休息—回么?”
石中玉心中想道:“是啊,弟弟刚替自己运功度气,消耗了不少真气,真该休息一会才是,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倒给她说去了。”
谢仁旺含笑道:“不要紧,在下练的真气早已迈入先天,在体内自可生生不息,不虑消耗,沈姑娘快请坐下来吧。”
沈若琳心中也暗自忖道:“不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竟有如此功效?”面上略现腼腆之色,依言坐下,一面说道:“既是如此,我谢谢兄了。”
谢仁旺道:“在下度入真气之时,姑娘也要运起功来,和在下真气会合导行。”
石中玉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量着道:“现在,你体内也有了弟弟的真气,将来……将来……”她不禁脸上骤然热了起来,好在她戴着面具,别人看不到她脸红。
不消盏菜工夫,沈若琳两处被闭经岤,豁然而通,谢仁旺及时收手。沈若琳起身道:“谢兄赐助之德,姐姐永志不忘。”
谢仁旺道:“同舟共济,沈姑娘也不用放在心上。”
石中玉道:“可惜弟弟方才丢了剑,不然,现在咱们可以破门而出了。”
谢仁旺道:“你不用急,我们经脉已解,总会有机会的。”
石中玉道:“机会自然会有,明天一早,你那状元夫人又会来探监,你舍得向她下手么?”
沈若琳道:“今晚也有机会,只要我们能出得去就好了。”
石中玉道:“今晚状元夫人已经来过了,还有什么机会?”
沈若琳道:“不瞒二位说,我是跟踪二位来的,但在我末进入仙女庙之前,已经留下了记号,只要我没有出去,后面的人,就会找来。”
谢仁旺道:“贵帮纵然有人找来,但玄通老道武功极高,贵帮来人,能有必胜把握么?”
沈若琳道:“姐姐先前不知道这里的观主会是魔手天尊,也许……”她沉吟着道:“姐姐是说只要我们能出去,今晚来的后援,纵或不是魔手天尊对手,但挡他一阵,应该没有问题,能挡一阵,我们就可以离开仙女庙了。”
谢仁旺听她口气,似乎紫衣帮今晚也出动了高手,但自己的晋江剑和石中玉的紫艾剑俱已失落,铁门外面又落了锁,除非外面有人开启,想从里面破门而出,那就比登天还难了。
石中玉道:“你们的后援,除非破了仙女庙,不然,又有何用?他们又不知道我们被囚禁在这里,看来只有等明日一早状元夫人来了,只要有人肯出手制住她,我们才能出去。”
沈若琳听她提了几次“状元夫人”,不觉问道:“田姑娘,状元夫人是谁呢?”
石中玉嗤的一声轻笑道:“就是那姓陆的小丫头咯,在她心目中,咱们这位弟弟就是状元郎呢。”
谢仁旺脸上一红,说道:“石姐姐,你别胡闹了。”
“难道还不是真的?”石中玉披披嘴道:“在她心里,真把你看作状元郎了呢。”
谢仁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等陆姑娘来了,我们就好设法出去。”
石中玉轻哼道:“你硬得起心肠来。”谢仁旺不愿多说,就席地而坐,缓缓阖上眼睛。
石中玉因沈若琳已经知道她是女的了,而且两人经过一番交谈,渐渐也有些投契起来。坐在这幽黑的地窖里,本来就会感到孤寂,谢仁旺又自顾自的坐着,有如老僧入了定,她就找沈若琳轻声的聊着,同是女孩子咯,一会工夫,就有说有笑,谈个没完。
谢仁旺刚开始有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地上静坐调元静气,原本以谢仁旺的功力应该是越运功调息内息应该越平和,那曾想到这一次居然不是以往那种味了,不大一会儿,谢仁旺便感到全身燥热,越运功越燥热。而两女刚开始还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渐渐地也感到一身莫名地就燥热起来,石中玉接着那一笼灯笼的火光,看着谢仁旺的脸也是越来越红火,心中的那个燥热让她只想将全身的衣衫全数褪下,喉咙发干,一双芊芊玉手也总想握着一些什么才好。谢仁旺突然就感到有一个火热的躯体贴上了自己的腰背。
扭头看去,目光正好和石中玉的一双散发着浓浓情欲烈焰的目光相接,此前石中玉一双晶莹的眼睛此刻发射出浓浓的欲火烈焰,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好像蕴藏着无限温柔。不,她脸上也红馥馥的,好像抹了一层胭脂,更显得娇艳欲滴。
谢仁旺不禁心头一荡,原本就燥热的身体顿时如同又浇上了一桶汽油般浑身烈焰般灼烧起来,石中玉口中嘤咛一声,返身轻轻一纵扑入他怀里。谢仁旺配合着她的动作,张开双臂,一下把她搂住。
这一下,两个人拥在一起,谢仁旺闻到石中玉身上一股浓郁的甜香,更觉血脉偾张,情欲如潮,低头就往她两片殷红的香唇上吻去。石中玉有如触上了电一般,星目微闭,全身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住。谢仁旺已经失去了理智?br />
极品小邪神第41部分阅读
智,两颊如火,双目通红,呼吸急促得发出呼呼之声,他有迫不及待的感觉,双手抱起她娇躯,举步往这个狭小的地下石窟之中唯一的一张小木床走去,他们甚至都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沈若琳。石中玉从迷迷糊糊中发出低颤的呼声:“弟弟,你……要做什么?”
这声“弟弟”,叫得虽然不响,但却把情欲冲动的谢仁旺叫醒了一刻,心头登时大为凛骇,暗想:“自己决不会无故如此,莫非有人在早餐中下了什么毒药。”对了,她没吃馒头,这毒药一定在稀饭里的了。这就低声遁:“石姐姐,不好,他们在稀饭里下了毒。”
石中玉方才只是少女情怯,这一会工夫,她又媚眼如丝,柔声道:“好好弟弟好弟弟,你过……来,你要叫我好姐姐咯。”
谢仁旺心头又是一荡,急忙叫道:“石姐姐……好姐姐,你快醒一醒,我们着了人家的道。”
石中玉道:“没有呀,我很好,好弟弟,我……好想你……”她双颊如火,眼睛水汪汪的,本来人已生得娇美动人,这会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娇艳,随着话声,缓步迎着走来。
谢仁旺自己可以感觉到心头有如火烧,神智倏醒立迷,怜香惜玉地抱住了石中玉,伸手往她的双峰一按,一团既烫又带着弹性的坚硬肌肉,使他禁不住“嘭”地宝贝骤挺而起。石中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谢仁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突然她挺身而上,托住了他的双肩,吐气若兰。
谢仁旺血气方刚,接触到了石中玉的肉体,原先挺起的宝贝,更加坚硬如铁,只觉全身热烘烘地难以自制,于是伸手剥开了她的上衣。一双眩人眼目的大|乳|房呈现眼前,两座肉峰那么毕直地挺着,当中的小|乳|头又是那么的红嫩、精细,引人垂涎。雪白的肌肤透着微微的绯红。两人都受蝽药之害,再也抵挡不住这诱惑了。几乎是同时,他俩各自解开了身上的束缚,一阵狂吻。
突然间,谢仁旺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热气袭来,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头颈之间已经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硬生生地将他的头转了过去,接着一个丰满火热的胴体从旁挨来,谢仁旺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香吻已经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同时钻入了一条柔嫩滑溜的香舌在他口中搅动。谢仁旺用力挣脱,扭头一看,原来是沈若琳气喘吁吁地扑了上来,谢仁旺想也没想,伸手一点,点住了沈若琳的岤道,他真没想到蝽药是如此厉害。
“好弟弟……很热……我……好……好难过……我的……那里……要……要吃……要你的……快来……”石中玉已被药物冲昏了头,不停的滛叫声,在石室中回荡着。
谢仁旺抱起石中玉摇摆的胴体,只见她浓密茂盛的荫毛底下,两片荫唇正自微微分合著,当中又滴滴着滛水,谢仁旺伸手往她荫唇入口一勾。
“呵……呵呵呵……我……我……不要……好弟弟……你……你……饶了我……那……快要……好弟弟……请你……来……不……不要再逗我了……”
谢仁旺用力分开她的大腿,石中玉已刻不容缓地握住了他的宝贝,对准着自己的阴核一阵子地磨擦。谢仁旺双膝跪着,下体猛一用力,只觉滑漉漉地,出入自如,三两下冲挺,石中玉恩叫连声,偌大的一根宝贝已全根尽入。
“轻……轻点……我要……要……你抽……抽直……要……要……可以……用力些了……好弟弟……我里面……哎呀……好……痒……”谢仁旺使劲抽送着,石中玉也尽力将阴沪上挺配合。片刻之后,石中玉的情绪更趋猛烈了,小口在天云的肩上咬啃着,十指深深嵌入了他的背部肌肉。
“好大的……你……大……大的……使我…我……很舒服……的感觉……你……大……那个……顶得我……我那地方的……哎呀……”蝽药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使石中玉愈来愈近疯狂般放荡。谢仁旺的宝贝被她那丰满的阴沪套着,也是一阵子的舒服感觉。
石中玉猛力摆动着腰肢,荫道内不停地吸吮着谢仁旺的竃头,只见她双眼发红,娇喘连声:“快……快死了……我……不知……已经……又……又……又要来了……好弟弟好弟弟……你的……大的……我的……那个……死了我的……哎呀……”
谢仁旺被她这么连番的滛叫和浪摇,已感气血翻腾,知道自己也近时候了,于是更加快速地冲挺,握在大|乳|房上的双手也微微显现青筋。
“好姐姐……快准备……我……我也快了……”谢仁旺道。
“……快……好……好弟弟……快……弄死了我……要……你的………我也……也要……唔……”谢仁旺俯身,将嘴唇吻住了她,就在两人死力相拥的刹那,他们都相互感觉到了对方传来的一阵战栗。石中玉满身汗流,阴沪仍紧紧地包住着谢仁旺的宝贝。片刻之后,石中玉渐趋平静,蝽药的效力已退了,她也沉沉睡去。
谢仁旺将石中玉放到床里面躺好,将沈若琳抱过来,放在床上。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微红,鼻翼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由于被点了岤道身体一动不动,谢仁旺看了沈若琳一会儿,伸手解开了她的岤道。岤道一解开,沈若琳便睁开双眼,谢仁旺一看,只见沈若琳双眼充满血丝,一副饥渴的模样,待她血脉顺畅之后,双手便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起来,口中不停的发出了:“噢……啊……嗯……”的叫声,双手不停的抚摸揉弄着自己的着双|乳|。
谢仁旺见状知道沈若琳此时的心智已经被药力控制,他刚才发泄过一次之后,蝽药的药力已经去了大半,目前人已经有八分清醒,他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谢仁旺伸手将沈若琳身上的衣物轻轻褪下,一付美好的胴体便呈现在谢仁旺的眼前。
只见沈若琳胸前一双饱满挺拔的玉|乳|,平滑的小腹上一点香脐,下面是最迷人之处,乌黑的荫毛面积不大但十分浓密,下面是两片粉红色的荫唇,其间已经渗出丝丝的滛水挂在荫毛之上,是那样的迷人。在往下是一双圆润修长的玉腿,此时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谢仁旺欣赏了一会儿沈若琳的玉体,此时下面的宝贝也已经挺立起来。来到床边谢仁旺伸手抓住沈若琳的一只玉|乳|,另一只手分开了沈若琳的两片荫唇,将手指深入到她荫道内部。此时的沈若琳只觉得有人在抚弄自己,眼光中出现了谢仁旺的身影,只见她身子一抬便扑入了谢仁旺的怀里,口中不停的发出:“啊……啊……嗯……嗯……唔……啊……啊……”双手在谢仁旺的身上抓着,娇躯不停的在谢仁旺怀里扭动着。
谢仁旺的手指在沈若琳的荫道内一摸,只觉得里面已经非常湿润,心知已经可以了,于是又点了沈若琳的麻岤,将沈若琳的身体放平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宝贝对准沈若琳的荫唇之间,下身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宝贝便深深的插入其中。刺穿了c女膜,直达深处。
“啊……”沈若琳一声轻呼,由于药力的刺激,沈若琳已经感觉不出c女膜破裂的疼痛来,只觉得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插入自己的下体,给自己带来一股舒爽充实的感觉。谢仁旺抽出宝贝然后翻身躺到床上,扶着沈若琳的身子,将宝贝对准她的荫唇之间,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便又伸手解开了沈若琳的麻岤。
谢仁旺将宝贝插入沈若琳的荫道之后,便停下动作,任由沈若琳扭动身体,由于药物的刺激使得沈若琳不断挺动着粉臀,两片荫唇吞吐着谢仁旺的宝贝。
沈若琳不停地上下起落着身子套弄着谢仁旺的宝贝,不断增加磨擦的力度,而谢仁旺在下面只是享受着舒爽的感觉,沈若琳努力地上下起落着粉臀,光滑白皙的背脊上流下一滴滴的汗珠,坚挺浑圆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上下抖动着。
谢仁旺伸手抓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好柔软、好光滑,和抚摸石中玉的|乳|房的感觉却不太一样,但是同样的是引人入胜。沈若琳不停的上下起落着粉臀,口中不时发出呻吟之声:“啊……啊……嗯……啊……唔……唔……啊……啊……哎呀……哎呀……唔……唔……嗯……嗯……啊……啊……啊……”
随着沈若琳一波一波的快感,荫道内涌出一股股的滛水,润滑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随着沈若琳粉臀的起落,滛水随着流出来,将谢仁旺的荫毛都润湿了。望着沈若琳通红的粉面,欣赏着她那因一阵阵快感而一张一和的小嘴,谢仁旺突然将沈若琳搂住,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将宝贝深深插入她那还在一张一和的荫唇之中。便开始用力的抽锸起来。
“啊……啊……嗯……嗯……唔……唔……哎呀……呀……唔……唔……啊……啊……嗯……嗯……”沈若琳随着谢仁旺的动作,不停的发出含混的呻吟声,更是刺激着谢仁旺的欲望。
沈若琳的荫道又紧又软,紧紧的夹着谢仁旺的宝贝,随着抽锸的动作谢仁旺也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每一下都十分的舒服,和心儿相比更是别有风味。谢仁旺扶着沈若琳的双腿,使得双腿大张,阴沪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低头谢仁旺望着宝贝在阴沪中进进出出,不断的带出一股股滛水,顺着沈若琳的臀部流到床单之上,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嗯……嗯……啊……啊……哎呀……唔……唔……”沈若琳呻吟着,扭动着娇躯,随着谢仁旺的抽锸,摇晃着粉臀胸前的双|乳|也不停的摇晃着。
谢仁旺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宝贝在荫道中进进出出,两人都在喘息着,沈若琳不停的发出满足的叫声:“唔……喔……啊……啊……唔……噢……唔……嗯……嗯……哎呀……唔……唔……”
沈若琳的两片荫唇把谢仁旺的宝贝夹得紧紧的,随着谢仁旺不停的抽送着,沈若琳因阵阵的舒爽的感觉,兴奋的下意识的用双手紧紧的缠抱住谢仁旺,丰盈的肥臀也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抽送的动作,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嗯……嗯……啊……啊……啊……嗯……唔……唔……哎呀……啊……哎呀……呀……嗯……嗯……唔……唔……”
谢仁旺享受着沈若琳紧凑的荫道带来的舒爽的感觉。听着她浪荡的叫声,于是更加卖力的抽送着,只见宝贝猛进猛出的来回抽送著,两片淡红的荫唇随著宝贝的抽送翻进翻出。两人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液。
沈若琳此时直觉的一阵阵舒爽的感觉直冲脑际,身体抽搐着,随着谢仁旺的动作,轻轻摆动着,荫道内一股股的滛水汹涌而出,已经到到了高嘲。谢仁旺由沈若琳的身体的表现知道她已经达到高嘲了,自己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于是双手搂住沈若琳的臀部,下身用力的挺动着,又抽锸了二十多下,一股滚烫的j液倾泻而出,直射入沈若琳荫道的深处,烫的沈若琳又是一阵颤抖,又一股滛水汹涌而出,两人达到了人生的顶端。沈若琳已经瘫软的一动不能动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谢仁旺穿好衣服,等着二女醒来,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沈若琳、石中玉二女相继醒来,虽然是受药力驱动,但多少还是有点印象。两女羞急地穿好衣服,石中玉怒道:“这陆小翠好卑劣的贱婢,竟然在饭菜里下这种无耻的毒药。”
谢仁旺心中有那么还是颇为感激这一次地室艳遇只是口中还是颇为赧然地道:“都是我不好,毁了二位姑娘的清白……”
沈若琳娇羞地道:“这怪不得少侠,只要少侠不嫌弃我们就行了。”
谢仁旺呵呵笑道:“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两位这么美丽的姐姐了,只要两位姐姐不嫌弃就好了,我一定会负责的,你们相信我。”
两女娇羞地道:“我们更加不会嫌弃弟弟了。”
话毕沈若琳怒道:“但是这件事情没完,玄通老道以及玄通老道那个师侄女陆小翠这个贱婢,她们的这种做法简直是太阴毒了。我们一定饶不了他们”
沈若琳此话一出,立时得到了石中玉的大礼支持,两女此前还相互之间还有些芥蒂,但经过了刚才双双中了这玄通老道精心设计的蝽药饭菜之计,和谢仁旺有了合体之缘后,两女之间的芥蒂早已消失,原本两女对谢仁旺就极有好感,两女先前只是碍于少女的矜持和羞涩没有采取主动,想不到玄通老道这一着无形之中更是成全了两女,两女口中虽然说得愤怒其实内心却是颇为喜悦的。
“两位姐姐还是省点力气,好好调节一下气息恢复一下体力,我想对方既然下了这种阴毒,应该不久就会来人的。”谢仁旺这几天经过这些经历后仿佛一下子江湖经验就多了起来,能够细心地分析出一些道理来了。
两女闻言后大觉有理,双双移了过来靠着谢仁旺坐下。谢仁旺闻着左右两边两位美女的芳香气息,一颗心不免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只是碍于此刻在敌人的严密监控之下,不好任意施为,只得在心中回味刚才和两女那颠龙倒凤的一幕。
两女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风雨,两女刚刚从少女变作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此前因为药物的药力作用之下表现的都是非常地疯狂,远没有谢仁旺给红儿青儿等人破身那般地温柔,所以此刻药力退去,破瓜的痛楚便隐隐然地显现出来,既然还有疼痛的感觉在,两女此刻是安安静静地靠在谢仁旺的身边依照自己的相公——谢仁旺的吩咐调元静气恢复体力和功力起来,那曾想到身边的谢仁旺心中所想居然是回味刚才的云雨之欢总结得失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追魂魔女
三人虽然都解开了岤道功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加之刚才三人还做了那种事情,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便亲密了许多,石中玉沈若琳两女自然是唯谢仁旺马首自瞻。三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谢仁旺又听到外面走廊上,起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朝铁门走来,急忙低声道:“你们快别作声,又有人来了。”
石中玉轻笑道:“说不定又是状元夫人了哩。”那脚步声走得极轻极细,到了门外,又似乎有些逡巡模样,久久没有移动。现在沈若琳、石中玉也可以听到了。
石中玉悄声道:“沈姑娘,你看,不是她还会是谁?又想进来,又不敢进来。”正说之间,突听“咔”的一声轻响,似是外面那人用利器削断了锁,果然,接着铁门被人轻轻推开。
有人探首压低声音叫道:“谢少侠……”听那声音,依稀就是状元夫人——陆小翠了。只不过此刻灯笼中的烛火早已点尽,黑暗之中看不清来人面貌。
近了,谢仁旺功力最高,凝目看去,虽在黝黑之间,依然看得十分清晰,不是陆小翠是谁。谢仁旺长身而起,口气淡淡地道 :“不知小翠姑娘这么晚前来有何要事?”
陆小翠一手提着一把长剑,赫然正是谢仁旺自愿受缚之后被搜去的镇山剑,陆小翠上前将剑递到了谢仁旺的手中,幽幽说道:“谢少侠,我对不起你,我并不知道师伯他们在饭菜之中下了——药,我是刚才听到有人无意之中提起这件事,这才匆匆赶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想不到师伯他们居然这么狠心,所以……所以我今晚偷偷的找来,还削断了铁锁,就是要把你救出去,只要把你救出去了,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要紧,谢少侠,你快把剑拿了,随我出去。”她这番话,说得凄婉缠绵,也证明了这个状元夫人并没有负他这个状元郎。虽然状元郎状元夫人这俩个称谓多少有点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但对方能冒着如斯的危险赶来相救,着实让谢仁旺听得一阵激动,谢仁旺并没有伸手去接剑,却一把握住陆小翠的一双芊芊玉手,感激地说道:“小翠,谢谢你……”
陆小翠轻轻一挣没有挣脱,也就任由谢仁旺握着自己的玉手,仰着俏脸关切地说道:“我是偷出来的,时间宝贵,你快拿着宝剑,我送你们出去。”石中玉、沈若琳两人,刚开始还有点怀疑,后来陆小翠所说的话,她们全听见了。也不免为自己两人误会了她而感到有些愧疚
石中玉道:“弟弟,陆姑娘说得不错,时机稍纵即逝,我们快些走吧。”
陆小翠为难的道:“仙女庙布置严密,一个人还可以掩护得过去,现在你们有三个人,只怕不容易逃得过几处暗桩的耳目呢。”
谢仁旺从她手中接过镇山剑,说道:“姑娘盛情,在下至为感激,你快回去吧,免得被人看到了,我们自己会走的。”
陆小翠微微摇头沉吟了一下神色毅然地说道:“仙女庙后进,布置十分严密,没有我给你们领路,避重就轻,什么人也不易闯得出去,你们不要多说了,谢少侠,你们三都快随我来……”正待转身往外行去。
“慢点。”谢仁旺一把拉住她的纤手,低声道:“有人来了。”
陆小翠听得大急,低声道:“你们快退到屋里去。”说话之时,她拉着谢仁旺一下闪到门后,附着他耳朵,低低的道:“待回有人进来,就得先下手为强,把他制住了。”
谢仁旺道:“在下省得。”两句话的工夫,走廊上果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要听声音,进来的可不止一个人。接着就有灯光照了过来,只听前面一个道:“奇怪,外面的门,是什么人开的呢?”
后面一个道:“也许是小翠姑娘出去的时候,没关上了。”
前面一个道:“师祖也奇怪,咱们人手不少,却要小翠姑娘给他们送饭。”
后面一个道:“你没听七师叔说么,师祖想收那小子做徒弟呢。这一来,咱们又多—个师叔了。至于那两个女子嘛……”
“咦,这里的铁门也开了。”走在前面的惊异一声,急道:“快进去看看,里面的人逃走了没有?”当先脚下一紧,冲入铁门。后面一个也一脚跟了进来。谢仁旺从左闪出,一指点了后面那人的岤道,沈若琳从右闪出,同样伸手一指,点了前面那人的岤道。
陆小翠闪身而出,低低的道:“谢少侠,你和你这兄弟快脱下他们道袍穿上,我和这位姑娘走在前面,路上小心些,就可以混得过去了。”说完,伸手一拉沈若琳,说道:“我们先走,你只要一路上低着头,装出和我说话模样,就是给人看到了,也不碍事。”
沈若琳感激的道:“真谢谢你。”
陆小翠道:“现在也不要说谢了。”谢仁旺和石中玉立时动手,很快脱下了两个道人的道袍,穿到身上。这两个道人身上,都佩有长剑,就分了一把给沈若琳,然后把两个道人拖到里面壁落处,又加点了两人的岤道,回身走出,掩上铁门,低声道:“陆姑娘,我们走吧。”
陆小翠拉起沈若琳的手,轻声道:“出了地窖,你要沉着些。”
沈若琳点头道:“我知道。”两人走在前面,谢仁旺和石中玉跟随她们身后而行。穿过甬道登上石级,走出那间黝黑的斗室,仰头已是满天星斗。
陆小翠回头道:“你们和我们保持数丈距离,不可走得太近。”说完伸手拉着沈若琳,转身往北行去。谢仁旺认出若是往东南长廊走去,就是观主的静室,可见此处离观主静室不会太远了。
陆小翠走在前面,果然装出和沈若琳边走边淡,细声说话,缓步而行,谢仁旺和石中玉和她们保持了四五丈距离,也并肩徐行。这是仙女庙最后—进了,黝黑的夜晚,但觉殿宇暗影幢幢,虽然看不真切,但谢仁旺相信许多走廊的转角之处,和暗陬之间,说不定会有人监视着。
这样穿行过几幢屋宇,已经跨出院落,外面是一个荒草丛生的天井,右首有一排几间小屋,看去黝黑,三面俱是一丈多高的围墙。墙外,自然是仙女庙的后面了。
行到这里,陆小翠提着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吁了一口气,脚下一停,低低的道:“谢少侠,你们从这里出去,就不会再有人阻拦了,我也只能送到这里为止了,你……多珍重……”她望着他,睫中已经隐含泪水。
谢仁旺走上—步,握住她的手,感动的道:“小翠,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走呢?”
陆小翠摇摇头道:“我身受师恩,岂能叛离师门,今晚这么做,我……我已经是愧对师父了,你……你快去吧,不用以我为念……”她两行泪珠,已经夺眶而出。
沈若琳看他们这付难分难舍的模样,心中已经有数,一面低声催道:“弟弟,陆姑娘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她的苦衷,我们走吧。”
突听一个女子声音冷笑一声道:“你们走得了么?”
陆小翠如遭雷击,粉脸失色,急急朝谢仁旺身上一推,说道:“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那女子阴笑道:“好哇,陆小翠,你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吃里扒外,私通外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陆小翠情急的道:“你们还不决走?”
既然被人发现,谢仁旺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人,岂肯舍她而去,低头朝沈若琳、石中玉二人低低的道:“你们快先走。”
谢仁旺不走,沈若琳,石中玉两女自然也不肯离开。
暗影中那女子声音尖笑道:“你们一个也休想走得脱。”这人只是在暗中说话,并未现出身来。
陆小翠泪流满面,突然屈膝跪了下去,说道:“三师叔,弟子求求你,放了他,他……是我的表弟……”
“大胆贱婢。”那女子声音厉声道:“你还敢撒谎?他叫谢仁旺,是你的情郎,对不?你今晚是听了几个弟子告诉你的话,才知道地窖里困着有一个叫谢仁旺的人,才偷偷的去地窖里放人?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做出这种私放囚犯背叛师门的事来?”
陆小翠哭道:“弟子没有背叛师父,弟子只是想把他救出去,弟子对不起师父,宁愿一死谢罪。”
谢仁旺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大声道:“小翠,你没有对不起师门,也没有罪,何用一死谢罪?老实说,区区地窖,也未必困得住谢仁旺,不信,你看看,玄通老道点了在下三处经岤,在下不是一点事也没有么?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随我们一起出去,在下倒不相信谁能拦得住咱们?”
“谢仁旺,你口气不小啊。”那女子声音随着活声,已经从右首小屋中缓步走出。
这一刹那,两边墙角下也突然挑起了两盏红灯。左首走廊上,已同时现出了四名手执长剑的黑衣女子。谢仁旺、石中玉同时脱去下身上道装。谢仁旺目光朝那说话的女子看去,这人也是一身黑衣,只是穿的不是劲装,而是曳地长裙,经灯光照射,只见她面貌姣好,看去约莫花信年岁,手中也并无兵刃,只是缓步迎了过来。
她目光冷厉,逼视着谢仁旺,冷冷的“嗯”了一声道:“果然是个小白脸,难怪这无心肝的贱婢看上了你,就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地窖里救你了。”陆小翠似是十分害怕,看她逼近过来,身不由主的往后连退,但她一只手被谢仁旺拉着。
沈若琳冷笑道:“你现在看到了,是不是也心甘情愿放他走呢?”
石中玉接口道:“对呀,她自然也看上了小白脸了。”
黑衣女子脸上一红煞气陡现,沉喝道:“你们找死。”突然一挥手,喝道:“别让他们走了。”四个黑衣劲装女子一阵“锵”“锵”剑鸣,四支长剑出鞘,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沈若琳、石中玉也同时掣出了长剑。
黑衣女子朝谢仁旺冷冷的道:“放开她。”
谢仁旺一手按着剑柄,淡淡一笑道:“陆姑娘救了在下,在下此时若是放开了她的手,岂非就会落到你的手里了?她救了在下,在下能不救她么?”
黑衣女子冷然道:“你救不了她。”
谢仁旺潇洒一笑道:“在下倒是不信姑娘能把她怎样?”
黑衣女子望着他,心中暗道:“他若是我的情郎,我大概也会舍生护着他……”
陆小翠被他拉着手,忽然一挣道:“谢少侠,你快放开我,三师叔说得不错,你……你救不了我的。”
谢仁旺大笑道:“就算她武功高强,除非先杀了我谢某。”
黑衣女子突然脸色一沉,“铮”的一声,从她大袖中飞出一柄银色柳叶刀,冷冷的道:“你以为我杀不了你么?”
谢仁旺同样一抬手,“铮”的一声抽出长剑,含笑道:“姑娘要和在下动手,在下自当奉陪,不过凭姑娘要杀在下,只怕也未必容易哩。”
“那你可以试试。”黑衣女子一面回头朝黑衣侍女吩咐道:“你们给我看住他们,如敢逃走,只管格杀勿论。”话声一落,才转过脸来,朝谢仁旺道:“你小心了。”银光一漾,闪电一刀,朝谢仁旺拉着陆小翠的手腕撩来。好快的一刀,刀光才现,森寒刀锋已经到了陆小翠的腕底。她居然不削谢仁旺的手,却撩向了陆小翠。
谢仁旺朗笑道:“姑娘也小心了。”他身形一偏,镇山剑后发先至,“叮”的一声,用剑脊轻轻拍在她刀背上,随势一挑,剑尖忽然朝上昂起,反削对方握刀五指。黑衣女子不防他手中是一柄长剑,更不防他剑身拍中刀背之时,上半截剑身,会弯了过来削她刀柄,心头一惊,急忙缩手后退。
谢仁旺笑道:“姑娘应该清楚,在下此剑,专削兵刃,不知你手中柳叶银刀,经得起经不起在下一削,这第一招,在下若是削断了你的银刀,岂非太得罪了么?”
黑衣女子不禁脸上气得—红,冷哼道:“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今晚不让你见识见识我追魂魔女历害,谅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喝声出口,突然手中银刀一紧,刷刷一连三刀,连绵出手。
不,她三刀之后,接连又是三刀,三刀之后,紧接着又是三刀。这一连九刀,出手之快,有如风飘电闪,一个人也随着刀势,忽左忽右,连连闪动,刹那之间,一片刀光,就在谢仁旺左右流动,耀目银光像银蛇般乱闪,她人影反而为刀光所掩,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使人莫可捉摸。
“原来姑娘叫做追魂魔女,在下幸会,不过可惜了这副还算标致的脸蛋,要是不这么野蛮去掉这魔女二字,我倒是可以介绍你到我们百花楼去做事。”谢仁旺口中一边调笑着,一边左手轻轻一拉,把陆小翠拉到了身边,手臂环着她纤腰,右手长剑一抖,右攻左守,左攻右拒,同样使得青光缭绕,紧护两人身躯。
双方身形闪动,刀光剑影,虽然交互映辉,但刀剑却并未相交,是以不闻丝毫金铁击撞之声。追魂魔女一口气攻出了三九二十七刀,但谢仁旺身形飘忽,剑光流动,不但沾不到他一点衣角,连陆小翠的衣裙也没削下一片来,心头本已不耐,听了谢仁旺的话,更是气愤,尖声道:“你说什么?百花楼?”她在喝声中,刀法越使越快。
谢仁旺在一片剑影中,大笑道:“姑娘连这话都听不出来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偏偏要叫什么魔女,魔女者,罗刹、夜叉之谓,这称呼岂不太没有水准了,这样还怎么会有客人来捧场,还不用说过夜了?要取也是像我们芙蓉姐姐,牡丹姐姐一样的名字呀,即便不取这种,也要取个好听一点的名字这样才能吸引客人来捧场,才能宾客如云呀,这样吧,我给姑娘取个名字吧,姑娘这么喜欢穿黑衣,不如就叫黑衣玫瑰吧。黑衣玫瑰这名字好,以后到我们百花楼来,一定生意兴隆,连小弟我都要来捧场,哈哈!”
他口中虽在调侃,但手上可丝毫不慢,剑势展开,一片青光,笼罩住数尺光圈,纵横交织,迥环运用,似实却虚,变幻莫测,一任你银刀急攻如雨,依然碰不到他一点剑尖。
“你……”追魂魔女心中又气又怒,自己三十七年一直守身如玉,想不到被这小子一顿调侃将自己和青楼的女子一般评头论足,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口中怒喝一个“你”字,左手一抬,只听一声极轻的机篁之声响起,从她衣袖中飞出一蓬比牛毛还细的飞针,朝谢仁旺、陆小翠二人激射过去。
这蓬飞针,为数既多,体积极细,又是机篁发射,速度奇快,就是大白天,目力稍差的人,也很难发现,何况此时又在黑夜之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丈母娘看孙女婿,越看越有趣
再说沈若琳眼看谢仁旺和追魂魔女已经动上了手,秋波一转,看了四个黑衣女子一眼,就以“传音入密”朝石中玉道:“石姑娘,咱们也该发动啦。”手中长剑一抡,身形一晃,朝左手两个黑衣女子欺了过去,口中娇叱一声道:“你们也别闲着。”剑光直送,攻向右首一个,左手舒展如兰,一掌朝左首一个拍了过去。
她这一剑,看似直送,但手豌一转,剑光连闪,宛如洒出一阵错落剑雨,寒芒流动,密集刺去。左手拍出的一掌,同样如拍如拂,一股劲风,直逼左首黑衣女子胸臆。这剑、掌齐施,分袭两人,手法诡异已极。
那四个黑衣女子,年岁都在二十四、五,高矮如一,脸上神情冷漠,自然是追魂魔女身边得力使女。左边两个一见沈若琳欺身攻来,一言不发,同时右腕一翻,长剑出手。右边一个身随剑走,巧妙绝伦的避过沈若琳暴雨般剑势,立即挥剑反击,刷刷刷一连三剑,又狠又快,火辣辣凌厉惊人。
左边一个回剑上挑,寒光一闪,猛削沈若琳的左腕。沈若琳左手划了半个圆圈,斜拍她右肩,她剑势忽沉乘机刺向沈若琳左肋,变招迅速,端的干净俐落。
沈若琳心中暗暗吃惊,忖道:“看不出这两个丫头,竟有如此气候。”手中长剑展开,剑光伸缩如电,有若银蛇乱闪,一片寒芒,剑剑辛辣,即使江湖一流高手,也不过如此。
石中玉见谢仁旺和沈若琳两人都动上了手,也身形一展在沈若琳动手的同时欺向了右边两个黑衣女子,她这几天已把师父的“掌中剑”揣摩熟练,祖父的“掌中指”,本是从小就练会的,因此一上手就剑、指同施,着着俱是进手招式。这在一般来说,她使出来的是掌中双杰的独门绝艺,身通两家之长,用来对付追魂魔女手上两个丫头,应该绰绰有余裕,她心中当然也是如此想法。无奈这两个黑衣女子不但剑法诡异,配合更是巧妙,两支长剑一守一攻,守的人挡住了石中玉的攻势,攻的人剑剑辛辣狠毒。
石中玉究是一向跟着爷爷,从未和人动过手,缺乏临场经验,纵然学了掌中双杰的剑、指,临到真正和人家拼搏之时,就难免缚手缚脚,相形之下,就不禁落了下风。但有时在情急之时,陡然一剑,斜刺里飞出,对方就非回剑自保不可,有时翻腕一指,也可以把另一个人在冷不防之下逼退出去,虽然如此,她还是屡遇险招,在惊险中周旋,却兀是毫不退让。
追魂魔女打出的这一蓬飞针,少说也有二三十枚之多,而且通体色呈暗蓝,分明还淬过剧毒。这要换了一个人,今晚就非伤在她毒针之下不可,但谢仁旺目光何等敏锐,耳中听到一声极轻的机篁之声,就发现一大蓬极细蓝芒飞射而出,心中不禁大怒,朗喝一声:“好个妖女,竟敢使出如此歹毒的暗器伤人。”
长剑倏地一圈,在身外划起一道匹练般奇亮的青光,左手化拳为掌,并指如刀,凌空劈了出去。他在这一剑上,使出了真正的功力来,长剑之上,发出一阵“嘶”“嘶”“嘶”轻响,布满“乾坤混元先天真气”,剑光乍现,立把一大蓬毒针,悉数绞成粉碎。
他左手劈出的这一掌不带丝毫风声,但如刀的掌风,却坚若铁锥,这是他在怒极之下,心意一动自然而然就使了出来。
追魂魔女原是一时气愤,等到打出一蓬毒针,心头已经有些后悔,却没想到谢仁旺长剑一挥,一蓬毒针竟如泥牛入海,踪影全无,方自一怔,突觉右肩如中巨杵。
不,如遭雷击,全身一麻,银刀坠地,一个人被震得往后连退了三步,右臂再也举不起来了,一时不禁粉脸失色,惊怒交并,一双凤目望着谢仁旺,厉声道:“谢仁旺,你……”话声未落,就在这一瞬间,和沈若琳、石中玉正在四剑抡飞,激战之中的四个黑衣女子,忽然间同样长剑脱手,跌地不起。
沈若琳惊喜的叫道:“奶奶,你老人家来了。”
只听西首墙头上,响起—个老妇人的声音说道:“你们快随我出去。”
极品小邪神第42部分阅读
。”沈若琳急忙回身招手道:“仁旺弟弟,快走。”
谢仁旺一手拉起陆小翠的手,说道:“陆姑娘,你随我们走吧。”
陆小翠红着脸为难的道:“我……我……”
石中玉道:“你这里还能耽么?快些走吧。”
沈若琳也道:“你留下来只有一死,死了值得么?还落个叛师的罪名,岂不白死?快别犹豫了,跟我们一起走吧。”陆小翠含着泪,点点头,四人就相继纵起,跃上围墙,只见一个身穿蓝布衣衫的老妇人早已站住墙外七八丈远处,朝他们打着手势。
沈若琳当先飘飞落地,身若飞燕,纵身扑了过去,叫道:“奶奶,就是你老人家一个人来么?”
蓝衣老妇人道:“逢老大也来,你当仙女庙好斗的?”
沈若琳道:“这里的主持人就是昔年的魔手天尊周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