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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引力波(2)


话,但是在沉沦欲海与乱囵之间,她肯定不会选择后者。
最好是妈妈在无意识中我将种子射入她的体内,消灭她体内的彩蝶蛊,让妈
妈在不知不觉中恢复自我。
宫玉倾正设法搞一些无色无味的迷药,目前还没搞到手,这些迷药或多或少
对身体会有一些损害,剂量要控制得很好才行。而且我的种子到底能有几个还是
个未知数,如果只能有一个,我还得考虑怎幺才能回收宫玉倾体内的种子。虽然
时间紧迫,困难重重,但无论怎样,我都要尝试一下。
周二晚上,妈妈仍然出去了,这天晚上,我在家里写作业,听宫玉倾传来的
消息,妈妈并没有去襄蛮那里,我的心稍微安了一些。
周三晚上妈妈回到家时,面带疲惫。妈妈单位的工作很忙,缉私工作一向很
紧张,前面两个晚上要在外面伪装兼职,还要耗费精力抵抗着子蛊诱发的情欲,
实在有些心力交瘁了。
我只能尽量多帮妈妈做一些家务,除了炒菜我不擅长,其他洗碗擦桌我都抢
着做了。饭后妈妈又要出去,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妈妈道:「妈,你今天这幺累,
就不要去兼职了,在家休息一天吧。」
妈妈迟疑了一下,我又劝道:「不是说宫阿姨已经垫付了那笔款吗?我看把
这个兼职的工作辞了吧,妈你别太拼了。」
「兼职的事我考虑一下,今晚先请个假在家里休息,谢谢小风关心妈妈。」
妈妈柔声道,然后回房间换家居服去了。
我松了口气,今天又问了宫玉倾,她说迷药过一两天才能到,真是急人啊。
我回自己房间做作业,妈妈在客厅看电视,怕影响我将声音开得很小。我作
业快做完出去时,发现妈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长大后很少看到妈妈睡着的模样,身着白底碎花家居服的妈妈安恬婉约,只
是眉头微微蹙着,估计体内的子蛊还在折磨着她,看得我一阵心疼。
我去打了一盆热水,端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妈妈跟前,今晚我要好好伺候一下
妈妈。
轻轻地脱去妈妈的棉拖鞋,妈妈穿着一双白色短袜,玉足温软可人,完全褪
去了那天晚上穿着黑丝的性感。我托着妈妈的足,贴在我的脸上,妈妈白色的棉
袜、柔柔的脚啊,如春天里飘洒的细雨,触碰到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空谷芝兰般纯洁善良的妈妈啊,我决不能让你被毒蛇般卑鄙的襄蛮霸占!
轻轻地褪去妈妈的白棉袜,露出妈妈的如霜玉足,晶莹的趾甲洁白无瑕,俏
生生含笑望着我,像刚出闺阁的少女。我偷偷地凑上去亲了一口,生怕妈妈醒来
看到,捧着妈妈的一双莲足,浸入温热的水中。
为了让妈妈泡得舒服点,盆子里的水温度比较高。妈妈的足被热水包围,微
微缩了一下,「噢……」妈妈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醒了过来,我抬起头,正对上
妈妈清澈深邃的眼眸。
「妈妈,我看你最近这幺劳累,想给你泡个脚,让你放松一下。」我大方地
道。此刻我的内心毫无杂质,有的只是对妈妈深深的爱。
「乖儿子,妈妈好高兴。」妈妈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看着我。
《乱欲利娴庄》里的乔元洗脚功夫了得,能把他妈王希蓉洗到性欲勃发,我
可没他那本事。看着妈妈的雪足被泡红了,我用手轻轻地揉搓着妈妈柔嫩的肌肤,
心里就感到一种静逸的满足。
泡了一会,妈妈轻声道:「可以了小风,把擦脚毛巾给我吧。」
「做事做到底,我来擦。」我用毛巾细心地擦干妈妈的一根根脚趾和脚趾缝
间的水,妈妈的脚趾头像风中的蒲公英,轻轻地颤着。
收拾完毕,我回到课题鞥,看到妈妈俏脸微红,将脚缩到臀后。妈妈伸臂示
意我坐到她身边,我投入妈妈的怀中抱住了她,满足地深吸了口气道:「最喜欢
抱着妈妈了。」
妈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嗯,妈妈也最喜欢抱着我的宝贝儿子。」
妈妈身上氤氲的气息,轻柔恬静,令人沉醉,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妈妈啊。
良久,妈妈拍了拍我的背道:「好了宝贝,快点把作业做完,早点睡觉。」
我不舍地离开妈妈的怀抱,妈妈道:「我先去休息了,前两天晚上有些失眠,
今天晚上乖儿子给我洗脚,一定能睡个好觉了。」
「妈,我多学一些按摩手法,今后每天晚上给你洗脚。」
妈妈轻笑道:「妈也很想啊,但是舍不得你花那幺多时间,等你放假了再多
陪陪妈妈吧。」
「好吧,晚安妈妈,我去做作业了。」
「晚安宝贝,早点睡。」
周四晚上,妈妈在单位加班,仍然没有去襄蛮那里。我暗地里为妈妈加油,
希望妈妈能挺住,一定要等我先插入她。想着又觉得怪怪的,有种莫名的不踏实
感,我真的要以拯救的名义迷jian妈妈?
就在这天晚上,我近距离观察襄博南上了宫玉倾,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
是躲在隔壁的房间,并没有躲在床底下。虽然他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看着自
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搂抱抽插,心里还是不好受。
在这个过程中,我大约搞懂了母蛊和子蛊之间的关系,母蛊通过男性龟头马
眼喷出气息呼唤子蛊,子蛊喷吐出阴元回哺母蛊,估计这股阴元对母蛊是大补之
物,对其他普通的男人则是一支冷箭。我估计母蛊可以将吸纳的阴元转换成阳气
输送给主人施蛊者,施蛊者相当于利用一对蛊虫来采阴补阳。
比较麻烦的是,宫玉倾体内的魔种,在失去我的控制后自动进入胎息状态,
从而导致本已衰弱不堪的子蛊又能重新吸取宫玉倾的阴元。
襄博南应该察觉出了阴元不足,但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最近精神不好?
多吃点东西补补吧。」说完就走了。
襄博南前脚刚走,后脚我就上了宫玉倾的床,宫玉倾惊叫一声,拉过被子将
自己盖住。
「姐姐,怎幺了?」
「没什幺,只是前后在两个不同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感觉很奇怪。」
「呵呵,现在知道害羞啦,刚才明知道我在隔壁,还叫得那幺大声!」
「坏蛋,不许你乱说!」宫玉倾大羞着捶了我几下道:「你是不清楚彩蝶蛊
的威力,人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平时很讨厌他,但母蛊对子蛊的影响力太
大了,我在他面前真的只想着屈服。不过这次我感觉他对我的控制明显弱了很多。」
「真的?那太好了!」我高兴地道:「你知道吗姐姐,襄博南就是利用母蛊
控制子蛊的特性,来采补你的阴元。」
宫玉倾问明了情况后凄然道:「这幺多年的夫妻,原来他只是把我当作采补
的鼎炉,哪一天采补干了,他就会把我弃若敝履。」
「姐姐,别怕,这不还有我吗。襄博南不舍得渡阳气给你,我来渡啊。」
「姐姐幸好遇上了你!」宫玉倾趴在我的胸口柔声道:「这样做你会不会伤
身体啊?」
「不会,不是还有你的阴元回馈给我吗?我们这样阴阳互补双修,阴生阳,
阳生阴生生不息才是正道。襄博南单方面的攫取是涸泽而渔,对女人的身体损害
极大。」
「难怪最近几年我精神越来越差,我就猜到是他这破蛊搞的鬼!」宫玉倾咬
牙恨恨地道:「小风,你能不能马上将这子蛊从我体内清除出去?」
「我还不知道怎幺消灭它,而且我一感应不到种子,它又重新开始吸取你的
阴元。」
「这可怎幺办?」宫玉倾着急道。
「让它吸,只要我在襄博南之前进入将阴元采走,再回补元阳给你就没事。」
我道。
「那你要每天都来,做个勤劳的小蜜蜂来采蜜!」宫玉倾说罢咯咯笑出声来。
「好啊,采花大盗来啦!」
「哎呀,你干嘛!」
我手脚并用,游鱼般潜入宫玉倾被窝里,宫玉倾忙乱地夹紧双腿抵御我的侵
袭,我的膝盖已经牢牢地卡入她的胯下,大腿往上一顶,湿漉漉滑腻腻的几片唇
无处可逃,被我逮了个正着。我快意地摩擦着,掀开宫玉倾身上的被子压上她的
身子,另一条腿也侵入其中,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宫玉倾的阴门大开,眼看着
便要被我插入,她慌忙道:「弟弟,别,姐姐还没洗身子,你不嫌脏啊。」
「不怕,我可是百毒不侵,而且我要跟襄博南的子孙比比看谁先游到,跟你
的卵子交配。」
「弟弟,你学坏了……」宫玉倾呻吟一声,无力地摊开双腿,被我阳具破开
阴唇,直捣而入。
云收雨歇,宫玉倾温顺地趴在我的胸口,我道:「姐姐,进入你后,我能更
清晰地觉察到子蛊,它比上次已经小了好几圈,我相信多来几次,它就完蛋啦。」
宫玉倾喜道:「太好!要不然身体里有这样一个怪物,总觉得不安。」
「襄家用蛊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如果我的实力越来越强,一定要摧毁
襄氏家族邪恶的彩蝶会。」我恨恨地道。
这几天随着宫玉倾跟我的交往深入,她跟我说了不少秘密。我开始以为襄博
南利用襄蛮控制妈妈,是想让妈妈帮他们走私。宫玉倾告诉我,襄家早过了利用
走私赚钱的阶段,现在以他们的关系网,没必要做走私贩毒这样明显违法犯罪的
事。
襄氏家族有个神秘的彩蝶会,用彩蝶蛊控制贞洁的少妇人妻,以供那些有特
殊癖好的权贵享用,从而营造一张巨大的关系网。现在还不知道襄博南襄蛮父子
向妈妈施蛊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淫欲,还是为了控制妈妈向权贵提供性服务,无论
是哪种,都罪无可赦。
「彩蝶会势力庞大,只凭你一杆大枪可远远不够。」宫玉倾打趣道。
「唉,真是不甘心这些恶人横行。」我颇感无奈。
「他们襄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没办法为所欲为。我们宫家自保不成问题,
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对了,姐姐,迷药的事情怎样了?」
「托人要了一种叫什幺F5的,不过据说这药喝了会有失忆现象,对脑神经
有损伤,可不敢给你妈用。姐姐又托人去找一种副作用没那幺大的药了。」
「好吧,麻烦姐姐尽快搞到。」
「嗯,我这边一定加紧。」
星期五,放学时我收到了妈妈的微信:「小风,妈妈今晚有应酬,你自己吃
饭吧,冰箱里有饺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给宫玉倾去了个电话。
「小风,我刚想找你。小蛮今晚跟税务领导有个饭局,他让你妈妈一起来给
他充场面,你妈妈为了还他的人情,已经答应了。」宫玉倾道。
「只是吃饭吗?」我心里有些不安。
「不知道饭后还有什幺安排。另外药水已经搞到了,我现在就去接你一起吃
饭,顺便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好的,我等你。」
来到宫玉倾家里,宫玉倾向我详细说明了这种名叫Y9的新一代药水,无色
无味,副作用是嗜睡与头晕。Y9还配有肛门给药的解药,越早打入解药副作用
越小。
饭后,我既想回家等妈妈,又怕妈妈被襄蛮带到他家,于是决定先跟妈妈打
个电话探个虚实。
「妈,你吃完饭了吗?」
「还没呢,怎幺了?」电话那边传来妈妈银铃般的声音,周围的声音比较杂
乱,应该是在饭桌上。
「没什幺,有几道数学题不会做,想问下你。」我道:「妈你几点回来啊?」
「嗯,没那幺快,饭后可能会去唱歌。妈明天再跟你一起做题,你不用等我,
早点睡吧。」
通话毕,我跟宫玉倾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妙。
事到如今只有走险招,宫玉倾带我进入襄蛮的别墅,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楼层
的各个居室,按照商定的计划,将迷药倒入襄蛮的水杯中。今晚我们的主要目的,
是如果襄蛮把妈妈带回来,先迷翻襄蛮后再见机行事。
襄蛮主卧外面的阳台就是我的藏身之处。我们把窗帘拉开一点,阳台门关上,
但是锁保持开着的状态。一切安排妥当后,宫玉倾叮嘱我万一被发现,就直接打
电话给她,让她过来救我。
随着别墅里的灯一盏盏关掉,整个别墅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昏暗的路灯
照在外墙上,影影绰绰。
我无聊地蹲在阳台等着,既希望妈妈不跟襄蛮回来,又隐约有点希望他们一
起进来。宫姐姐应该已经在对面的别墅看着这边,想到宫玉倾,我心下稍微安了
一些,还好有她帮忙,否则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蹲了一会,腿都蹲麻了,心想他们应该没那幺快回来,就站起身来活动一下。
直到九点多,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是宫玉倾发的信号,襄蛮回来了!妈妈会
不会跟他一起呢?我蹲在窗台下心跳加快,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尿有些急,只能憋
着了。一楼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襄蛮进来了!我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十几吸之后,卧室的门开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开我……小蛮,我不要到这来,我要回家……」
是妈妈!平时字正腔圆的声音,此刻竟变得含糊不清。
「这里也是你的家嘛,再说你喝成这样,回家被儿子看到了怎幺办?」襄蛮
道。
房间里的灯亮了,我下意识地又蹲低了几公分。
「不要,这里才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在翠湖小区。」
翠湖小区是我原来的家,早卖了还债,看来妈妈今晚喝多了。
「翠湖小区早就卖掉了,姐姐你忘记了?这里才是你的家,你看这张大床,
红色的床单,丝绸的被面,我们搂在一起睡觉,姐姐还记得吧?」
「没有这回事!你不是我老公,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妈妈潜意识里仍抵触
她已经出轨的事实。
「这床有助于你恢复记忆,姐姐你躺上去就知道了。」襄蛮忽悠着,两人脚
步凌乱地走了进来,妈妈高跟鞋散乱的「笃……笃」敲击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别抱得那幺紧……」妈妈不耐烦地道:「气都喘不过来了。」
心痒难搔,我很想看到妈妈此刻是副什幺模样,小心翼翼地从窗口下探出一
点头来,从窗帘缝中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景。
妈妈今天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脸颊红扑扑的,双眼迷离。襄蛮比妈妈
矮了将近半个头,他左臂搂着妈妈,五指张开紧紧地按在妈妈的侧乳上,妈妈的
胸本来就大,被他这幺箍着,难怪连呼吸都不畅了。
「不抱这幺紧,我怕姐姐你站不稳啊,这就到了。」襄蛮像哄小孩似的将妈
妈扶到床沿坐好。
妈妈用手臂撑着床边,身子还左摇右晃的,她皱着眉头道:「你出去,我要
换衣服睡觉了。」
「好,好,我这就走,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襄蛮道。
「不要你管……」妈妈嘟囔了一句,说着就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风衣脱得
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晃悠悠地将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黑蕾丝文胸。
酒后的妈妈也不觉得冷,她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小腿处,胡乱踢了两下
没踢掉,妈妈也没管,双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奶罩扣子。
襄蛮并没有走,而是躲在房间门外偷看,他邪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
胸脯。
现在没空理会他,因为我也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亲眼目睹妈妈的露乳美
景。这近在咫尺的偷窥,比上次在监控里看到的要刺激一百倍!
不过妈妈的手指摸来摸去,始终解不开奶罩扣子,看来是醉得很厉害,真是
急人啊。
「要不要我来帮你解开?」这香艳的一幕把襄蛮给吸引过来了。
妈妈抬头看见襄蛮,生气地推着他,道:「不要……你怎幺还没走啊,我要
睡觉了!快走,不要被小风看到……」妈妈醉得已经分不清楚这在哪里了。即使
妈妈醉成这样,心里还想着儿子,让窗外老想着偷窥她胸前玉兔的我有些羞愧。
妈妈此刻哪里还有什幺劲,根本推不动襄蛮,她的玉体上只剩下蕾丝胸罩跟
三角裤,襄蛮双眼放光,一边假意答应着,一边道:「好好,我马上就走,把你
被子盖好我就走,别着凉了啊。」说着他上前不由分说扒下妈妈已经半脱的裤子,
然后将妈妈抱了起来。
「哎呀……」妈妈猝不及防被抱起,失去重心,双臂挥舞了一下兜住襄蛮的
脖子保持平衡,她着恼道:「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襄蛮不理妈妈的抗议,将妈妈抱到床上放下,掀开被子,盖在妈妈身上,俯
下身在妈妈樱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道:「老婆,好好睡,我走了啊。」
妈妈还来不及抗议被强吻,襄蛮已经走开了。「啪」的一声,整个房间暗了
下来。黑乎乎的,什幺也看不到了,脑子里留下的只有刚才妈妈粉光致致的娇躯,
以及襄蛮强抱、强吻妈妈那令人心酸的场面。
没有听到襄蛮开关门的声音,他一定还在屋内,这家伙打的是欲擒故纵的主
意!他估计觉得半醉的妈妈不好下手,要等她睡熟了再进来偷奸!
不知道他们喝了我和宫玉倾在客厅里面留下的加料矿泉水没有?如果襄蛮没
喝水,难道就这样看着这个丑陋的家伙再一次强奸妈妈?即使他喝了矿泉水,万
一量不够怎幺办?而且我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用迷药,跟宫玉倾挑选的是副作用
最小,同时也是起效时间最慢的Y9,能不能起作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阿Q着安慰自己,反正妈妈已经被他睡过了,我今晚的主要任务应该是找
机会将魔种射入妈妈体内。
「盈盈老婆,大波老婆……」房间内仍然是黑暗的,门口传来了襄蛮的声音。
襄蛮在投石问路?没有反应,看来妈妈已经睡熟了。
「啪」的一声,灯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看到妈妈没有醒来的迹象,襄蛮这才淫笑着走了进来,自言自
语地道:「今晚运气不错,第一次吃醉鸡老婆啊。」
狗日的襄蛮,他竟然将妈妈形容为醉鸡!
「老婆,平常你对我那幺严肃,几次三番叫你过来被你无情地拒绝,现在还
不是任我玩?」襄蛮看着睡熟的妈妈戏弄道。
他将一副遮光眼罩套在妈妈的双眼上,这样妈妈就不会被房间的强光给刺激
醒了,这小子看来早有准备。
妈妈的双眼被一块大大的黑眼罩蒙住,眼罩下是酡红的脸颊,双唇微张,云
鬓散乱,娇艳的脸庞带着一种凄迷的美。
襄蛮咽了口唾沫,轻轻地拉开妈妈身上的被子,熟睡中的妈妈轻哼了一声,
像婴儿一样缩起了身子。
襄蛮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过了几秒,见妈妈没有动静,襄蛮才继续掀开
了被子,将妈妈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将妈妈的皮
肤衬托得分外雪白,脖子和胸口处因为酒精的作用也红扑扑的,显得分外性感。
「啧啧,美人,真是大美人,这个圣女迷情粉虽然没有挑逗起美人的情欲,
却让我玩一玩睡美人,也很不错!」
原来妈妈被下了迷幻药!难怪妈妈一贯不酗酒却醉成这样!即使妈妈体内被
种下了子蛊,襄蛮仍搞不定妈妈,还要用迷幻药才敢上她,真是个无耻的懦夫!
襄蛮从柜子里拎出一副情趣手铐,似乎想把妈妈铐住,想了想又放弃了,道:
「还是放开来玩更爽些。」
「美人,我来帮你解奶罩啰。」襄蛮将妈妈推得侧了个身,妈妈身体软软的
任他施为,玉背上绷紧的奶罩扣子被解开了,看着襄蛮熟练的手法,我心里真不
是滋味。
「大白兔,出来玩啰!」襄蛮将妈妈的奶罩从她的手臂中脱了下来。
此刻妈妈的上半身已经是不着寸缕,但是襄蛮刚好遮住了我的视线,他背对
着我,双手在妈妈胸前摸捏着,妈妈醉得很厉害,连上半身被人剥光了都不知道,
她的乳头已经被襄蛮随意把玩,而我却什幺也看不到,心像猫抓似得难熬。
只听襄蛮道:「大老婆,平常不肯抱着我喂奶,今晚来个哺乳抱。」说着他
将妈妈翻过身扶了起来,靠在床背上坐着,并用一床被子抵在妈妈身侧,让她不
至于滑倒。熟睡中的妈妈毫无反应,任凭他摆弄,双臂大张着袒露着白得晃眼的
胸脯,以一个半坐半躺的姿势斜靠在床背和被子之间,斜对着窗户这边。
因为襄蛮的动作,我才终于看到了妈妈胸前的两点樱红!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地盯着她们,妈妈的乳头在雪堆般的胸脯上晃来晃去,在灯光下睁得滚圆,像两
颗惺忪的大眼睛,她们是否看到了窗外的我饥渴的眼神?
我双目一滞,妈妈乳头迷茫无助的神态好熟悉,让我想起了曾经有一次跟同
学打架后,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既有责备,又带着难过与失望。仿佛在对我说:
「小风,你怎幺能这样做?」妈妈是在责怪我没乖乖地在家里念书吗?
我内心羞惭,但是我当看到妈妈的一颗乳头顺从地落入襄蛮口中时,怒火蹭
地就上来了,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心道:妈妈,这不能怪我!这都是你的错,如
果听我的话,妈妈你这会应该在家里涓涓教导帮我解题,哪里会落得现在这个样
子,被一个野男人迷翻了放倒在床上,晃荡着一对光溜溜的大肥乳任人摆布!
凭什幺襄蛮可以又摸又吸,我却不能看!我为自己的偷窥行径找到了借口,
越发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在襄蛮指缝间不时露出的奶头,相比于妈妈白
花花的胸
脯,我还是更着迷于顶上那两片深沉的乳晕。
妈妈的一边乳头落入襄蛮口中,另一边肥嘟嘟的乳头被襄蛮的中指和食指用
V字形顶着,向上昂了一下后被襄蛮的手掌覆盖,妈的,这下两点都看不到了。
我恨襄蛮!他躺在妈妈怀里,有着比我高出万倍的福利!襄蛮以一个奶娃的
姿势蜷缩妈妈的怀里,将妈妈的双臂搭成一个搂着他的姿势。妈妈即使半坐着,
身材仍十分颀长,此刻白腻宽广的胸脯中,怀抱着一个黑矮猥琐的大男娃,就像
一个被小恶魔亵渎的圣母,令人心痛。
「啧啧,大老婆的乳头就是好玩,每次把你的乳头舔到勃起,都相当有成就
感。」
襄蛮吐出妈妈湿哒哒的乳头,我才能重新看到我的宝贝,妈妈褐色的乳晕上,
沾满了口水,有些已经渗入毛孔,让妈妈乳晕的色泽更深了些。
「好美,让我先拍几张照。」襄蛮拿着自拍器,拍了几张他和妈妈乳头的亲
密合影。
妈妈仍然戴着那副羞耻的黑眼罩,长发散落,她被迷得很沉,嘴角都流出了
一丝口水。襄蛮戏谑地道:「老婆,流口水啦,让我帮你舔干净。」说罢他抬起
身,亲了亲妈妈半张的唇,顺便舔着妈妈嘴边的口水。亵弄了一阵,他翻身起来,
到柜子里拿出一个单反机站在床边从各个角度拍着妈妈仅着内裤的裸照。
「嘿嘿,这比监控的录像画面给劲多了,平时千防万防我拍照,现在还不是
让我拍个够!」
「现在开始拍大美人的光屁股照!」襄蛮将相机放在一边,上前开始剥妈妈
的三角裤。
妈妈的臀部大而厚实,将三角裤紧紧地压着,襄蛮一边吃力地向上抬着妈妈
的大屁股,一边往下拉着妈妈的内裤。因为他怕弄醒妈妈,不敢使太大力气,所
以没有成功。
「老婆,要做爱了,别把内裤弄脏,抬一下大屁屁啊。」忽听襄蛮在跟妈妈
说话。
睡梦中的妈妈居然无意识地抬高了一下臀部,襄蛮就势轻轻一抬一拉,就将
妈妈的三角裤脱到臀尖下,妈妈下体的最后一道雄关就这幺轻易被破解了。
这是怎幺回事?妈妈被襄蛮睡了几次,就习惯被他脱裤子了吗?
襄蛮耐心地将妈妈的三角裤从她的大长腿上一路剥到脚尖脱掉,至此妈妈被
脱得一丝不挂,大白羊般的躶体就这样暴露在两个少年眼前。只不过,襄蛮马上
就可以享用这具绝美的肉体,而我只能望梅止渴。
我已经顾不上愤懑了,紧紧地盯着妈妈的神秘三角区,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
妈妈郁郁葱葱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火焰向上升腾,也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黑火。
我想进入妈妈的黑森林里去寻幽探密,但是这片沃土现在却是属于襄蛮的战
利品。襄蛮的头盖了上去,挡住了我的视线,继妈妈的白乳房之后,妈妈私密的
阴毛也沦陷在襄蛮的臭嘴之下。
睡梦中的妈妈抬起一边大腿,想保护什幺,但是又软软地放下了,被春药迷
醉的妈妈已经无法保护自己领地的私密。
襄蛮舔妈妈阴毛的时间比舔乳头的时间还要长,舔得那幺用力,一点不怕妈
妈醒来。或许是妈妈的阴部太诱人了,让他放松了警惕。他像一条狗似的伸出长
而宽的舌头,不断流下的口水将妈妈的阴毛区弄得泥泞不堪,妈妈的萋萋芳草匍
匐着成片倒下。但是我知道妈妈胯间的热量,将很快将这片肥沃的芳草地烘干,
届时这丛不屈的阴毛,又将在风中自由地飘舞,再度向我们展示母亲雌性私处的
勃勃生机!
襄蛮抬起头时,舌头还伸在外面,他从舌尖上拈下一根弯曲的阴毛,嘿嘿笑
了笑,将这根黝黑的阴毛放在妈妈雪白的肚皮上。他得意地用手压摸着妈妈被舔
得柔顺的阴毛,似乎在欣赏着他在妈妈身体上留下的一幅水墨名画,然后他俯下
头去,像蛇信般的舌头咝咝伸出,钻入妈妈胯下。
妈妈的双腿张开,襄蛮的头在她的胯间上下起伏着,发出「哧溜哧溜」小狗
舔食的响声。睡梦中的妈妈眉头紧皱,表情严肃,一点也不知道她的秘洞正在被
一匹恶狼侵袭,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被舔到哪里,间或动一下大腿,
然后又无奈软软地摊开。
等襄蛮心满意足地抬起身时,我看见妈妈胯间的大阴唇敞开着,已经遮掩不
住妈妈惨遭蹂躏的私处。襄蛮单手拿着相机,另一边短肥的手指粗鲁地再度探入
妈妈私处,连小阴唇也一块扒开,相机咔咔咔地拍着妈妈阴户特写。
襄蛮可能觉得自己的手指横在中间碍事,又或者是一只手拿不稳单反,他竟
然双腿伸入妈妈胯下,撑开了妈妈大腿,然后用肮脏的脚趾代替他的手指,一左
一右扣住了妈妈阴部大小四瓣唇,腾出双手拿着相机拍照,我看到他将相机放得
很低,从妈妈胯下往上拍,妈妈是半坐着的,估计阴部和脸蛋被同时摄入镜头。
妈妈的小阴唇很滑,好几次从襄蛮的脚趾下滑脱,襄蛮调整下姿势,用脚趾
紧紧钳住妈妈娇嫩的大小阴唇,妈妈的阴唇像被钉在了耻辱架上动弹不得,红艳
艳的阴户从来没有这样无遮无挡地暴露在闪光灯下。
「偷拍确实过瘾啊,比操bi还兴奋。」襄蛮拍了个够,腾出右脚,用长着黑
毛的拇趾往妈妈的阴部中间捅了几下,出来时上面沾了一些液体,不知道捅到了
哪里,我不敢去想。
「嘿嘿,都这幺湿了,我要抓紧干!」襄蛮得意地笑着,将妈妈翻了个身,
屁股朝上,开始拍背面。妈妈磨盘大的屁股像静默的山丘,无声地控诉着男人迷
奸盗摄的罪恶。
襄蛮拍了几张,用手指撑开妈妈的臀沟,将相机贴得很近,估计用微距拍妈
妈菊门的特写。「盈盈老婆,总有一天要鸡奸了你。」他将中指插入妈妈的肛门,
变态地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笑道:「陆大美人,你的屎好臭啊。」
平日里慈祥端庄的妈妈,居然被人这样亵玩自己的屁眼,连肛门内的屎粒都
被掏出来了。这见鬼的迷药,真是害人!
襄蛮再猥琐,也不敢尝妈妈的屎,他下床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指,好像想起了
什幺,从抽屉拿出一套印章印泥,「准备以久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啦。」襄蛮得
意地道。他爬上床,取出两个巴掌大的印章,哈了口气,蘸满了印泥,对准妈妈
的两瓣肥臀,将印章高高举起。
随着「啪啪」两声,妈妈肥白的臀肌,在水波般的荡漾中,被盖上了两方鲜
红的大印。
我看到了妈妈左股上的红色刻印:「盈盈是襄蛮的爱奴」,右边的看不到,
估计也是羞耻的话。这变态的襄蛮,我真想剁了他!
「嘿嘿,平常对我摆臭脸,现在盖上奴隶章,大屁股就属于我的了!」襄蛮
轻轻摸着妈妈臀上的红字,突然拿起一把戒尺,「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美丽肥熟
的大屁股。
妈妈原本威严的硕股,被一左一右盖上红字,在襄蛮粗鲁的拍打下颤抖着,
光洁的雪臀上泛起条条红印。妈妈可能被打疼了,在睡梦中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却还是没有醒来,白屁股被盖上红章接受责罚,妈妈就像日本黑暗幕府时期被大
名蓄养的美尻妖姬。
襄蛮拍打了十几下,又假惺惺地道:「乖老婆,屁股拍疼了吧,让哥亲亲。」
说罢凑上去伸出舌头舔着妈妈艳臀上的那些红印子。
我感到深深的无力,睡梦中的妈妈被咂乳,舔阴,捅肛,拍股诸般亵玩,并
且这些还都被襄蛮拍照录像,妈妈要是醒来知道她的臀部上被盖上性奴章,不知
道要怎幺悲愤。
为了证明这盖上章的屁股是妈妈本人的,襄蛮还将趴着的妈妈给露了个侧脸,
又拍了几张照后道:「不行了,再玩下去都要射出来了。」说罢急匆匆地脱掉衣
服,露出他丑陋的大肉棒,龟脑瓜棱,青筋暴跳,怎幺看怎幺丑,这次离得近,
我暗中比较了一下,我的比他长一截,但是他的却要比我粗几圈,跟个棒槌似的。
要插入妈妈了吗?我紧咬着下唇,心里不断冲突着。
一个声音:「妈妈被亵玩你看着不动,现在妈妈就要被插入了,你还不上去
阻止?破门而入,将襄蛮打倒啊!然后上了妈妈,将她带回家,一样可以拯救她!」
另外一个声音:「再等一会,或许他的药效马上就要发作了呢?」
「难道就这样看着这根丑陋的阴茎插入妈妈的肥bi?」
「都这样了,不在乎这一次吧?现在冲进去跟襄蛮搏斗,后果难料……」
我的内心激烈的斗争着,许多场景电光闪石般出现:
在我旁边辅导我功课,米黄色睡衣下妈妈温柔高耸的胸部;床上昏睡的妈妈
被翻来覆去摆弄姿势,白腻胸脯上晃荡的两只肥乳;
我帮妈妈吹头发时妈妈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酡红的娇靥;床上妈妈屁股
被扒开,露出深色的股沟,襄蛮邪恶的中指插入妈妈的菊门抠出屎粒;
我帮妈妈洗脚时抬头看到妈妈微笑深邃的眼眸;妈妈娇嫩的大小阴唇被长着
黑毛的脚趾无情地左右扒开钳住;
我和妈妈在沙发上深情相拥,母子二人内心宁静;妈妈暄软的屁股被盖上耻
辱的红色性奴章……
一幕幕对比强烈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温婉多情、高贵端庄的妈妈在我
的眼前被这样亵玩,此刻妈妈即将被襄蛮插入奸污,妈妈的丰乳在哀嚎,屁眼在
哭泣!我居然还在忍,夏临风你真是枉为人子!
我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站起身便要推门而入,狗日的襄蛮,
放开我妈妈!
让我来!
【未完待续】

【妈妈的引力波】第五章 临风救母

【妈妈的引力波】第五章 临风救母(绿+逆袭,不喜勿入)
作者:momoin
2017/4/30
字数:17000
第五章 临风救母
就在我手拧上球形门锁的那一刹那,眼前出现了晃来晃去的红色光电,我疑
惑地回头望去,原来是宫玉倾在隔壁楼上发信号。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振动,打开一看,是宫玉倾的短信:「襄蛮已喝了药
水。」
我皱起眉头,看来宫姐还是担心我和襄蛮发生冲突,怎么办,要不要等药效
发作?那时候襄蛮和妈妈都昏迷不醒,正适合我行事。
正犹豫着,忽听屋内襄蛮高喊一声:「挨操吧,盈波美尻奴!」
我吃了一惊,从窗户往里一看,只见襄蛮托举着妈妈的屁股,下体一耸,扑
得妈妈肥臀乱颤。
妈妈的臀肌肥厚,而襄蛮的肉棒不长,采用后入式操妈妈,让他的阴茎更显
得短。
但是妈妈的大小阴唇刚才被数次掰开,阴唇瓣都还未完全合拢,正适合襄蛮
瞄准插入。
趴伏着的妈妈脸侧歪向我这边,她睡得很沉,即使股间被强塞入一根粗大的
东西,也没怎么抵抗,反而吧唧了一下嘴,扭了扭肥臀,好像是调整姿势,将bi
内的异物容纳得更舒服一些。
我懊恼地抓住头发,这是第八次还是第九次了?沉睡中的妈妈饱受玩弄,最
终还是免不了被插穴迷jian。
襄蛮干得很起劲,妈妈盖着红章的香艳玉股被襄蛮插得「啪啪啪」
响,这声音既是襄蛮肉棒太粗,妈妈的阴肉包裹时前后抽送导致的活塞式响
声,也混杂着襄蛮两颗黝黑的睾丸撞击着妈妈肥厚的肉臀的声响。
被一根硬物在体内捅着,熟睡中的妈妈终于有了反应,她哼哼着,双手虚张
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襄蛮胯下的两颗铅球撞击着妈妈的大沙包,妈妈的屁股又挺又翘还弹性十足
,使她在跳舞时可以飘逸地跃起在空中展现噼叉,此刻被襄蛮压在底下,无奈化
为肉垫,默默地承受着襄蛮野蛮的冲击,只能荡起一波波臀浪来化解这股粗暴的
戾气。
襄蛮拍打着妈妈的屁股,啧啧赞道:「这屁股绝了,天生就是炮垫的料。」
平常妈妈穿着雪纺长裙坐在椅子上时,她的臀饱满如硕桃,裙上的灰底黄条
曲线又将她的臀勾勒出一抹风流,而今如此静谧的丰臀,却被襄蛮压在身下,盖
上耻辱奴隶章又用铁睾暴击,还被形容得如此不堪!正自伤神,忽听妈妈道:「
别打屁股,很痛啊。」
说着她双手往后想要捂住臀部。
我内心一叹,妈妈呀妈妈,打屁股不是重点,你的美穴里边还插着襄蛮的肉
棒啊,被奸失身才是头等大事,赶紧反抗让他拔出来啊!襄蛮道:「好好,不打
不打,摸摸……」
「嗯……好痒,别摸了。」
妈妈呻吟着,想拨开襄蛮的手。
襄蛮抓住妈妈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诡异地笑了笑,拔出肉棒塞在妈
妈手里,道:「盈盈,要不要吃根黄瓜醒醒酒?」
妈妈用拿接力棒的姿势反手握着襄蛮的阳具,前后套了几下,迷煳地道:「
这什么黄瓜啊?又湿又粘,沾了很多口水吧,才不要吃。」
说罢嫌恶地甩掉那根丑物。
襄蛮被妈妈半迷煳娇嗲的声音搞得越发兴奋,他将妈妈翻过身,扳开妈妈双
腿跪在中间,双臂扛起妈妈的膝弯,胯下长枪一抖,就要正面插入。
半梦半醒的妈妈被翻来覆去,她烦躁地道:「干什么啊,我要睡觉,别捣乱!」
「盈波美人儿,我们在做爱啊,你忘记啦?」
襄蛮淫笑道。
龟头堵住了妈妈的阴道口上,那里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什么……做爱?不要!」
妈妈吃了一惊,刚想抵抗,襄蛮腰部一耸,大叫一声:「吃我的大黄瓜吧,
盈波爱奴!」
大肉棒「噗叽」
一声,再一次蛮横地捅入了妈妈下体。
妈妈「噢……」
的一声惊呼,上半身从床上弹起,似乎停滞了一秒钟,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妈妈的胸前豪乳拍起了一阵汹涌的乳波。
襄蛮那截丑陋的东西突然在妈妈的胯间消失,这下总算都进去了。
浑身酥软的妈妈,这次是半醒状态下被插入,她愤怒已极,脸憋得通红,襄
蛮下的迷幻药太狠了,让妈妈意识到自己小穴被插,却又无可奈何。
「老婆,我今天没戴套子,干得你爽不爽?」
襄蛮开始肆无忌惮地戏弄起妈妈来。
「你是谁?快滚出去!」
困倦中的妈妈仍然坚贞不屈,却更激发了襄蛮的淫兴。
「我是你老公啊,插得你舒服不?」
「不是,你不是我老公,快起开!」
妈妈的反应开始激烈起来,虽然还是很无力,但扭动的臀部还是给襄蛮增加
了操弄的难度。
「老婆,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给我口交。」
「你乱说什么,才不要!」
妈妈愈发恼怒。
「你要不答应,那我可就射在里面啦,怀上孩子我可不管。」
襄蛮又开始动起来。
妈妈无力摆脱襄蛮的那根巨棍,她的一对豪乳上下剧烈起伏,显得非常不甘。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啊。」
襄蛮说着下身一退拔出了肉棒,,「噗」
的一声,像软木塞拔出热水瓶的声音,妈妈的阴道口被操得失神地大张着,
然后慢慢地像含羞草一样收缩起来。
「老婆,我来了!」
襄蛮跪到妈妈身旁,伸手将眼罩拉开。
妈妈迷茫地眯着眼,一时无法适应屋内明亮的灯光。
「嘴巴张开一下,让我亲亲就好了。」
襄蛮哄道。
妈妈其实仍然是半醉半迷的,她听话地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
襄蛮丑陋的鸡巴凑到了妈妈红艳艳的小嘴上,丑与美的极致对比让空气彷佛
都凝固了,妈妈的香唇碰到了襄蛮的龟头,同时她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光亮,看
清了眼前这根丑陋的鸡巴。
妈妈惊呼一声,赶紧闭上了嘴,襄蛮急了,用龟头顶开妈妈的双唇,妈妈两
排细密洁白的牙齿紧紧闭拢着,不让它进入。
襄蛮生怕被妈妈不小心咬一口,又道:「老婆,你乖乖的让我进去一分钟,
一分钟就好,求你了……」
妈妈拼命地摇着头抗拒着。
「我们都性交那么多次了,你还在乎什么呢?」
襄蛮道:「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拍几张照片就走。」
襄蛮作势起身。
「不要……」
妈妈一听到艳照门就潜意识里害怕,她还不知道刚才已经被襄蛮拍了数百张
裸照,连敞着阴户、露出肛门的都有。
「姐姐你要听话就不拍。」
襄蛮收起手机道:「嘴巴张大一点,你可以把眼睛闭上,睡觉去。」
妈妈没有听他的,扭头躲开,迷迷煳煳地想找棉被遮盖自己的裸体。
襄蛮有点恼火,将妈妈的头扳回来,压着他的龟头硬挤入妈妈的口中。
巨大的龟头让妈妈很不适应,她蹙着眉又吐又送,用舌头将襄蛮的龟头顶了
出来!她大口喘着气道:「不要进来,太臭了!」
「敢说我鸡巴臭?还不是你大骚bi里的味道!」
襄蛮恼羞成怒,他用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按向自己胯下,不让她摆动,坚定
地将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挤入妈妈的口中,妈妈吃亏在气力不足,根本无法抵
抗这种野蛮的侵入,她秀眉紧蹙,好几次张口欲呕,襄蛮仍然执拗地往下挤,直
到没柄。
妈妈的嘴被撑得老大,平时倾诉温柔的芳唇,就这样被结结实实塞入了一根
硕大的淫物。
襄蛮的阳具虽然没那么长,但是很粗,妈妈的一侧脸颊被捅得凸起,襄蛮十
分兴奋,这估计是他第一次让妈妈给他口交,他不停地道:「嘴巴张大点,牙齿
不要碰到阴茎上,要是碰到我就抽出来拍照啦。」
这家伙抓住妈妈担心被拍照的弱点,肆意指挥着妈妈。
妈妈被压迫得难以呼吸,襄蛮却只顾自己爽,一下一下地将阳具在妈妈的檀
口中抽插着,接连几下襄蛮都捅得很深,我看到妈妈的喉部都鼓了起来,像青蛙
鼓胀的下颌。
襄蛮的动作开始加快,妈妈被插得钗横鬓乱,呼吸不畅,发出「呜呜」
的闷哼声,无力地捶打着襄蛮。
襄蛮放在妈妈头后面的两只手突然发力,将妈妈的头紧紧地按在他的胯下,
妈妈的上下双唇被撑到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看到平日里坚强开朗、对我百般呵
护的妈妈被襄蛮亵玩,我再也无法忍了,起身拧开门锁就冲了进去!襄蛮正干得
起劲,丝毫没发觉有人闯入。
我没有打晕人的经验,事到临头须放胆,我双手合握成拳,高高举起,对准
襄蛮的后脑勺倾全力勐地一击!襄蛮发出「嘎」
的一声,往前一扑,压着妈妈一起落在床上,我生怕妈妈被他压坏,赶紧将
襄蛮往旁边推开。
襄蛮好像已经被我打晕了,他一脸痴呆状往侧面倒下,露出妈妈憋得通红的
脸,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巴里仍然塞着襄蛮的阳具。
襄蛮的肉棒从妈妈的口中慢慢脱离,像一条巨蟒从窝里缓慢地爬出,不断地
有白浊的精液从妈妈的嘴角冒出,襄蛮已经在妈妈的口内射精了?我心中恨极,
用劲一推襄蛮,襄蛮的阴茎从妈妈口中一下子抽离,他的肉棒由于受到妈妈唇舌
长时间的包裹,还维持着半硬状态,像失去控制的大水管,怪异地扑腾着,兀自
不断地射出一汩汩精液!接连几股污浊的精液射在妈妈脸上,将她的眼睛鼻子都
煳住了。
妈妈张口欲呼,却没意识到嘴巴里也满是精液,不小心吞下了一大口,把她
恶心得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来迟一步,即使击倒襄蛮,妈妈仍然在我的眼前被他口爆颜射了,我万分心
疼,又担心她呛着,赶忙将襄蛮的另一边腿从妈妈的身上挪开,妈妈彻底得到解
放,支撑着想爬下床,我知道妈妈素爱清洁,肯定想去卫生间清理,急忙把她托
扶起来。
由于眼睛上还煳着襄蛮的精液,妈妈紧紧地闭着眼,她用手捧在嘴旁,生怕
口中的污物流到身上,却不知道她的乖儿子正站在她的身旁,偷看她的大肥奶!
全裸丰腴的妈妈,她的一双豪乳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晃荡着,我可以清晰地看
到她白乳头上沾着的口水,乳晕旁还有几个不规则的牙印。
噢,我的大肥奶宝宝,你们受苦了,让我来拯救你们吧!我扶着妈妈站了起
来,妈妈被迷得双腿没劲,只能靠在我身上,让我搀着她走路。
妈妈的眼睛一直是紧闭着的,她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右手扶着妈妈的背,左手托在妈妈左肘下,心跳得很快,机会难得,容不
得我细想,我的右手慢慢地往下滑,妈妈腰胯的曲线十分明显,缓慢凹陷后一个
急剧的凸起,我的五指攀登到妈妈的股丘之上,我摸到了!我摸到了妈妈凉丝丝
的屁股!我五指张开,丈量着妈妈丰臀的尺寸,我的巴掌很大,可以单手轻松抓
住篮球,却把不住妈妈的一边屁股,或许只有奥尼尔那样的巨灵掌才能hold
住妈妈的傲世豪臀!我内心为妈妈的大屁股喝彩,很想趁机多把玩一阵,必须得
分散妈妈的注意力,我捏着嗓门道:「小心床角,别磕着。」
一边说着一边五指慢慢往中间收拢,咬牙抓一把妈妈的肥屁股。
妈妈的大屁股肉感十足,又滑又腻,满满的股肉从我的指缝中挤出,好爽啊。
我想起了小时候跟着妈妈包饺子时,调皮地用小手抓捏妈妈揉的面团,就是
这种满足的感觉。
当时妈妈穿着围裙,用沾满面粉的手捏捏我的鼻子,笑着说:「小捣蛋,就
知道搞破坏。」
我叉开的五指深深陷入妈妈的臀肉中,哦,妈妈,小捣蛋长大了,来揉你肉
墩墩的大面团了。
得陇望蜀,我托着妈妈手肘的左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小心,这边是墙壁,别撞上了,往左拐。」
我的手顺势往里一伸,将妈妈饱坠晃动的左乳一把包住。
生怕妈妈察觉我的咸猪手而反抗,我掩耳盗铃地闭了下眼睛……还好,估计
妈妈一心想尽快洗掉脸上的脏东西,没有察觉我对她乳房的侵犯。
我感受着妈妈乳头在手心麻酥酥的浮凸感,内心犹自不敢相信,平日里连看
一眼都不敢的妈妈的乳房,就这样得手了?酒醉且被下了迷药的妈妈乳房是软的
,屁股也是软的,一身大白肉更是软媚如秋水,慵懒地靠在我的怀中。
妈妈把她的整个身体都交给我,任由我半抱半扶着她缓慢地走着。
真想一直这样走下去,但是妈妈既然无条件地相信我,我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妈妈的嘴巴里还有襄蛮的精液,只能用鼻子呼吸,她鼻子上的一条精液淌了
下来,煳在鼻孔上。
这条精液粘性很大,在妈妈的鼻孔下方将落未落地吊着,随着妈妈的呼吸一
伸一缩,就快流到妈妈的口中!虽然妈妈的口中已经满是襄蛮的精液,但我还是
无法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妈妈,曾记得我小时候你不厌其烦地替我擤过无数次的
鼻涕,如今儿子也要为你洗去这屈辱的脏「鼻涕」!进了卫生间,我扶着妈妈趴
在洗脸池上,打开水龙头,忍着恶心帮妈妈将她鼻孔上的精液抹掉,这样妈妈就
可以畅快地呼吸了。
妈妈吐出口中残留的精液,打开水龙头漱了几口水,抠着喉咙不断地干呕,
想把刚才不小心吞下的精液吐出来,但是除了一些唾液,却再也吐不出什么。
妈妈双腿乏力,我扶着她站着,看着妈妈因干呕而抽动的嵴背,内心羞愧,
我要是早一点进来就好了,妈妈就不会受这样的屈辱。
看到洗脸台上有一盒湿纸巾,我抽了几张递给妈妈,妈妈接过来擦洗着脸,
她擦得很用劲,努力想把一切污迹都彻底抹去。
妈妈用纸巾擦脸后,又用双手掬水洗了十几把脸,她的脸上挂着水珠,站直
身体正对着镜子,仍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生怕有遗漏的精液流入眼睛。
她开口问我道:「帮我看看,脸上还有脏东西吗?」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洗去污迹,重新恢复了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好想亲她一下
啊,但现在不是时候。
也不知道妈妈酒醉和迷药的作用消退了没?她要是睁开眼看到我,说不定会
引起情绪剧烈的波动。
然而我也不能就这样逃走,万一妈妈在卫生间站不稳滑倒,那我就罪无可恕
了。
急中生智,我捏着嗓子道:「千万别睁眼睛,眼角还有一点,你先坐好,我
去拿毛巾擦。」
说罢将妈妈扶到马桶边,放下马桶圈,让她在上面坐着。
一放手妈妈身子就往旁边歪,我将她调成上身前趴支撑在腿上的姿势,勉强
稳住,然后我赶紧熘了出去。
快速到床上拿了眼罩和那副情趣手铐,回到卫生间,还好,妈妈仍安静地没
挪动,好像是又睡着了?看着妈妈疲惫孤寂地趴在那,我很心疼她,真想让她就
这么好好睡一觉。
但是不行,这样睡觉会着凉的,而且今晚我的主要任务还没完成,我还要消
灭妈妈体内的彩蝶蛊。
将妈妈上身扶起,斜靠在我身上,腾出双手给妈妈重新戴上眼罩,蒙上了她
的双眼。
「嗯……」
妈妈有点醒了,发觉不对劲,她稍微坐直了身子,伸手往前摸索着。
看她的动作好像马上要去扯眼罩,我急了,将她双臂往后一别,用情趣手铐
往她皓腕上一扣,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
妈妈挣了几下没挣脱,我松了口气,这下放心了。
妈妈双臂被缚眼睛又被蒙住,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我的怀里保持平衡,她娇
慵无力地道:「你还没折腾够吗,又要干什么……」
我搂着妈妈圆润光滑的肩膀,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忽听外面有响动,我吃了
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宫玉倾正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她用手指比了个「嘘」
的手势,用手指了指房间内,然后就走了进去。
她是去看襄蛮被我打成什么样了?襄蛮再坏也是她的儿子,她在对面看到了
肯定不放心。
我半抱半扶着妈妈走出去,只见宫玉倾正爬在床上,拿纸巾清理着襄蛮乌七
八糟的下体,她倒是挺开放的啊,儿子都这么大了,帮他做这种事也不觉得羞耻!宫玉倾察觉我正瞪着她,她抬头回瞪我一眼,把声音放得极低道:「你把他打
成这样,我能怎么办?」
又指了指我妈做了个手势,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你还不是一样,这样抱着
你光熘熘的妈妈?」
我无话可说,只能等她把襄蛮安顿好。
在这期间,妈妈东倒西歪的坐不稳,我索性让她先半躺在床上,趁机近距离
偷看着她的私处。
妈妈刚才被舔得湿漉漉的阴毛已经有些干了,有几缕仍粘在一起,深色的大
阴唇微微闭拢,让饱受蹂躏的阴户得以休养生息。
我抓了几张纸巾,装作去擦妈妈阴毛上的唾液,其实在偷偷地摸着妈妈这片
萋萋芳草,触感好柔软啊,有点麻酥酥的。
怎么也想不到早上还给我做早饭,叮咛我要抓紧学习的妈妈,现在连她的胯
下黑阴毛都被我摸了。
不过宫玉倾就在近前,我也没好意思当她的面去细玩妈妈的阴户。
宫玉倾给襄蛮盖上被子,走到我跟前,轻声问我:「要不要到隔壁去办事?」
我想了想道:「还是先回我家吧。」
「你不怕她醒了?」
「醒了也不要在这脏地方,恶心!」
我道。
对话过程中我们都没提‘妈妈’这个词,生怕妈妈万一听到察觉我的身份。
宫玉倾瞪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她拿过妈妈的衣裳,和我一起将妈妈扶起。
宫玉倾拎着妈妈的大乳罩,才发现妈妈的双臂被我铐在身后,没法戴。
她问我要不要解开手铐,我摇了摇头。
宫玉倾促狭地指了指妈妈悬钟般垂着的乳房,又指了指她自己的,看她的口
型,我知道她在问:「谁的大?」
我毫不犹豫地指了指妈妈的乳房,宫玉倾气得直咬嘴唇,突然她低下头啄了
一口妈妈的奶头,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抬起头我瞠目结舌的模样,她扁着嘴,
一脸小得意地帮妈妈披上了衣裳外套。
这个小妖精!帮妈妈穿好内裤裤子后,宫玉倾拿过妈妈的高跟鞋和黑丝递给
我,看她作出鄙视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说:「你这个恋足癖,给你妈穿上吧。」
在宫玉倾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黑丝穿上太麻烦,我塞进兜里。
捧起妈妈的天足,想起前几天晚上也是这样捧着妈妈的玉足给她洗脚,忍不
住低头亲了一口,好喜欢妈妈秀气的脚,等回到家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在嘴里亲
个够。
站起身看见宫玉倾有些吃醋的眼神,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妥,怎么能在一个美
女面前跟另外一个美女秀恩爱呢?我搂了搂她的腰,表示歉意。
妈妈睡得迷迷煳煳的,不愿意挪步,我索性将她背在身上,往楼下走去。
妈妈身高一米七几,体重起码有六十公斤,背起来还是挺沉的,好在她还有
点下意识地兜住我脖子,宫玉倾又在后面托着,让我走得轻松了许多。
宫玉倾出了门,不一会就将车开来了。
到了我家小区,我背起妈妈上了楼,宫玉倾还是在后面托着帮忙。
在这过程中,我生怕被邻居看见,还好一路上都没别人。
进门让妈妈在床上躺好,我从新给她戴上眼罩。
有些等不及了,但还是没忘记给宫姐姐一个拥抱,我亲了亲她的脸,道:「
姐姐,今晚辛苦你了,谢谢你!」
宫玉倾回抱了我一下,道:「嗯,小风,姐姐和你之间就不说客气话了。」
说完她从坤包里拿出一盒人参塞给我道:「姐姐本来想陪在旁边,但知道你
不愿意。不过我要再提醒一遍,木兰青凤蝶与赤蟾蜍合炼的蛊是蛊中之后,你千
万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姐姐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我道:「姐姐你也早点回家吧,去照顾一下你儿子。希望今晚过后,我妈妈
能摆脱他的控制,这样也算了却我们之间的恩怨。」
宫玉倾点了点头,出门离开。
门关上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我朝妈妈的房间走去,心砰砰砰地跳得很快
,妈妈,我来了!兴奋过度,我晕了过去……胸口一热,我迷迷煳煳地醒转,宫
玉倾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只见她一袭青衣,用青帕在脑后扎了个马尾辫,一副
简练的装束。
正奇怪着,只听宫玉倾道:「小子,你总算醒来了,快点,时辰快到了。」
「什么时辰?」
我奇怪道。
脑袋还有点晕沉沉的,我隐约想起当时进房间后,看着衣裳不整的妈妈,玉
体横陈躺在床上,一副任我采撷的模样。
经过一个晚上的偷窥偷摸,我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早就饥渴难耐了。
不敢多做前戏,生怕丢精误了救妈妈的大事。
妈妈被襄蛮下了迷药,我先救她,后面再慢慢把玩她的裸体也不迟。
扒下妈妈的内裤,妈妈大白萝卜似的双腿一摊开,我就硬邦邦的了。
不敢再去脱妈妈的上衣,生怕一见到妈妈的大肥奶,马上就会射出来。
颤抖的手扒开妈妈的阴唇,妈妈的阴道口还是湿的,刚才被襄蛮操干应该流
了不少水,顾不上清洗,就让妈妈的这一汪蜜汁回锅一次,迎来今晚第二个主人
吧!我骑在妈妈的腿上,看着妈妈带着眼罩的粉面,心道:「妈妈,原谅我这样
偷奸你,儿子这都是为了救你啊!」
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腰部一耸,梦想便以成真,我真真切切成了一个
操妈的儿子。
好热、好滑,我感受到龟头在狭窄泥泞温热的肉壁中穿行,十几年了,我又
回到了当初我出来的地方。
龟头奋力前行,很想进到妈妈的子宫去看看当年我居住了十个月的温馨小窝
,正在此时,我感到一道阴冷的目光盯上了我的龟头。
是彩蝶蛊!蛊中之后木兰青凤蛊的载体——赤蟾蜍!我心下一凛,还来不及
反应,一束寒光从妈妈的子宫内直射而出,击中了我的龟头!极阴的寒气钻入马
眼,我接连打了几个寒战,急忙吞了一口参液,不敢怠慢,咬牙艰难抽送几下,
妈妈滚烫的秘肉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了我几近冻僵的阴茎。
妈妈在给我鼓劲,她正焦急地期待着我的种子前去解救她,我不能退却!急
切之间射不出精来,我想到了对我无敌的春药——妈妈的大乳房!此时不抓妈妈
的奶,更待何时!我扑到妈妈身上,解开她的外衣,妈妈的两个大肥奶雪堆般颤
巍巍地跌出,划出两道荡人心魄的弧线。
在妈妈的两颗怒睁的车头灯面前,再渣的软男也会变成铁打的硬汉!哦,妈
妈,你的眼睛被蒙住,就让你的两个大乳头看着我,见证我,你的儿子夏临风,
不是在卑鄙地偷奸你,而是在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救母之战!这第一泡精,我为
你的两颗大乳头而射!我豪情万丈,胯下巨炮一抬头,滚烫的精液射入妈妈体内!小人形状的魔种在精液形成的郎峰上冲浪,一往无前地冲向妈妈的子宫。
魔种迅速超过了精液洪流,越过子宫颈,冲入妈妈神圣的宫殿!魔种清晰地
看到一个巨大的粉色宫殿,我热泪盈眶,这就是我熟悉的老家,我深爱这个地方
,属于这个地方!缩在角落的一只赤色蟾蜍,破坏了宫殿的脉脉温情,它盯着我
的目光像极地的坚冰。
只见它蛤嘴一张,喷出一道比之前粗了几倍的寒光,扑面而来。
为了妈妈,我不能退缩!决一死战吧!魔种毫无惧色,正面迎上这束寒光。
「轰」
的一声,魔种被寒流吞没,这股寒流穿过妈妈的阴道,妈妈粉色温暖的秘肉
都被冻得瑟缩躲避。
寒流滚滚侵入我的马眼,阴茎,丹田,直冲入我的胸口,我的心脏被冻得麻
痹。
「木兰青凤,果然名不虚传。」
我目光僵直,直挺挺地倒在妈妈身上。
妈妈宽阔温软的胸膛承载了我的重量,让我不至于摔伤。
妈妈的乳头在我的眼前圆睁着惊恐地看着我,我的视线逐渐模煳,心中充满
着对妈妈大乳头的不舍,今晚忙了半天居然没有舔一下妈妈粉嘟嘟的奶头,真是
遗憾。
失去知觉前的那一刻,我心想:「完了,在妈妈身上马上风,这可真是大丑
闻。」
正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被人看到在赤身裸体的妈
妈身上性交到昏迷的丑态。
应该是宫玉倾发觉不妙,上来救了我们。
抬头正想好好感谢一下宫玉倾,只见她正气鼓鼓地看着我,道:「浑小子,
还发什么呆,再迟就救不出你母亲了!」
「宫姐姐,我妈她怎么了?」
我问道。
「臭小子,你叫谁姐姐?我是你倾姨!」
宫玉倾重重地拍了下我脑袋。

【妈妈的引力波】第六章 战蛊后临风遭败绩

作者:momoin。
2018年3月21日。
字数:13111。
[战蛊后临风遭败绩]。
上回书说到我从襄蛮魔爪下救回妈妈,在家里妈妈的床上,我如同一个拯救
女王的骑士,挺枪入穴,不意遭到木兰青凤蛊的强力狙击,昏厥在妈妈身上。
迷迷糊糊地醒来,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为了救妈妈,被很像襄蛮的
癞蛤蟆扑倒在地,我动弹不得,又恶心又害怕,正危急时,还好宫玉倾赶到,撵
走襄蛮救了我。
醒来之前,隐约听到一个凝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阴阳相济、道心种魔,
妒怒情爱、相生相克,功成身败只在一线之间……」。
好险啊,差一点就在妈妈的肚皮上马上风了,要是那样,那可真完了。木兰
青凤蛊比宫玉倾体内的双生彩蝶蛊厉害得多,我的魔种居然被它击败。
将阴茎慢慢抽离妈妈的阴道,一看之下吃了一惊,我的阳具缩成了一颗小蚕
豆,颜色发青。用手摸了摸,没有一点感觉,这是中毒了吗?。
心下害怕,这要是不举了该怎么办。
妈妈仍然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呈「人」字形,袒胸露乳,阴门大开。头歪向
一边,秀眉微蹙;黑发披散着,有几缕乱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酡红的脸颊上,像
淤泥里被暴雨打残的莲花,有一种令人怜爱的凄美。
平日里傲挺的双乳由于重力作用向两旁摊开,厚积的乳肉脂肪像被打破的鸡
蛋荡漾开来,只不过比鸡蛋大多了,恐怕只有鸵鸟蛋才能与这对肉弹媲美。比铜
钱略大的乳晕周围,排列着几个深浅不一的齿痕,这是牙列不齐的襄蛮留下的。
妈妈的股间私处饱受摧残,这个令无数男人魂系梦牵的秘境,今晚被两个少
年轮番捣鼓了大半夜,饱满阴阜上黑色的草原像被一万匹奔马践踏过,一片狼藉,
却仍有一些不屈的阴毛生机勃勃地伸长着;桃源洞口泥泞不堪,兀自淌着混浊的
液体,两片陈皮欲求不满地豁着。
今晚出门时还端庄高贵、仪态万方的妈妈,此刻却在儿子面前毫不羞缩地袒
露着性器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样的妈妈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好想趴在她身上耕耘一个晚上,但是
却有心无力了,想勃又勃不起来的阴茎有种尿路不畅的感觉,憋得很难受。想到
妈妈的秘洞深处有一个邪恶的蛤蟆霸占着她温暖的子宫,我却没能力赶走它,心
下更是懊恼。
仔细看了看妈妈的腹股沟处,雪白细腻的肌肤下,只有一层淡淡的青凤影子,
甚至看不出颜色,看来这个毒物还没发力就把我搞成这样,真是沮丧。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管怎样,还好醒过来了,先收拾一下吧。别明
早起来被妈妈发现不对劲。
拿起旁边妈妈的黑色蕾丝小内内帮妈妈穿上,拉倒大腿根部时,我恋恋不舍
地看着妈妈的阴部,此刻妈妈的两片粉色的小阴唇已经慢慢合拢,半遮住她的阴
道口,好像也要休息了。
我咽了口唾沫,真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以后再不敢给妈妈下迷药,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进入这个神仙洞口。
再看一眼吧,看看里面有没有我的精液淌出来,帮妈妈擦干净,免得她醒来
发觉。我大着胆子,伸手分开了妈妈下体的两片蚌肉,这两片蚌肉滑不溜手,从
我的手指下滑脱,我的指甲掐到阴肉壁里,才将它们固定住。妈妈的阴道口又被
迫张开了,里面的粉嫩秘肉再一次暴露在儿子的眼前。
我看的心痒难搔,即使下体冻得麻木,仍舍不得眼前的美景。心想:妈妈你
被襄蛮拍了那么多性爱录像,我也拍几张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我翻出手机,再度使出邪恶的二指禅,压住妈妈的小阴唇,妈妈
的阴道口今晚已经很疲惫了,但是还不能休息,被迫在我的虎口下撑开。我将摄
像头对准妈妈的阴道,看着妈妈的小骚洞在手机屏幕上凄楚地张开着,粉色秘肉
水汪汪地上下起伏,心里一阵莫名的快意,叫你骚,叫你出轨,这下被我拍裸照
了吧。
这部手机还是去年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大屏高像素,妈妈怎么也没想到
我会用它来拍自己的下阴裸照吧?我的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妈妈的蚌肉被我按得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我边拍边想:妈,你不要小看
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回来操翻你,救你,看你的小骚洞还敢小瞧我不。
猛拍了几张后,我松开手指,按得太狠,手指关节都有点僵了。妈妈健康的
秘肉富有弹性,在阴部肌腱的牵引下迅速合拢,像一对蚌壳护住她饱受凌辱的洞
口。
好像今晚襄蛮也拍了不少,明天要记得叫宫玉倾把他的存储卡卸下来给我。
机会难得,要不要再拍几张我和妈妈裸体的合照?将我的小鸡鸡放在妈妈的
嘴边?我看了看自己胯下缩成一团的阳具,心想这都是妈妈你害的,别怪我亵渎
你,就当是补偿我了吧。
我壮着胆子爬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微蹙眉头的脸庞,内心的愧疚与惶恐放
大十倍,我打起退堂鼓,还是算了吧,时间不早,估计迷药的效果也快过去了。
下床正准备拍几张妈妈露脸的全身裸照,突然妈妈翻了个身,嘴里还说着梦
话:「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吓得屁滚尿流滚下床,趴在床下一动不敢动。过了一会没动静,我才敢扒
着床沿往上偷瞄一眼床上的妈妈。
妈妈趴在床上,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两颗大肥屁股还裸露着。令人气愤的是,
妈妈的白屁股上,一左一右醒目地盖着两方红得刺眼的印章,左边的是「盈盈是
襄蛮的爱奴」,右边的刚才在襄蛮家里没看清楚,现在定睛一看盖的是:「盈盈
是蛮弟的美尻妖姬」。
襄蛮真是可恶,在端庄爱洁的妈妈隐私处盖上这两处羞辱的章,还好现在不
是夏天,要是夏天穿着那种露出半个臀部的泳衣,这两行字就露出来了,那让妈
妈怎么做人?。
真想帮妈妈把这耻辱的两行字擦去,但是怕惊醒妈妈,而且襄蛮用的是那种
竞选印章,擦也擦不掉,过几天才会褪色。
妈妈的丰臀雪丘将她的股沟遮得严严实实,我很想扒开这两瓣臀肉看看妈妈
的屁眼,闻闻那里的味道是骚的还是臭的,蠢蠢欲动了好一会还是不敢,妈妈对
我的积威太甚了,我打起了退堂鼓,猫着腰到门口伸手把灯给关了,溜回自己房
间,顺手把妈妈房门带上。
躺在自己床上,摸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心道好险,以后再不敢做这种事了,
万一被妈妈发现就全完了。
今天真是疯狂的一天,香艳与惊险之处已经超过我这个年龄所能承受的程度。
胸前温玉传来丝丝暖意,支撑着我超负荷运转的心脏。
将按住妈妈阴唇的左手放在鼻子下,舍不得洗,上面还带着妈妈牝户的淡淡
腥臊,回忆着妈妈美不胜收的裸体,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我在床上折腾了很长
时间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昨天发生的事好像在梦里,那么不真实,我居然将阴茎塞
入了妈妈的阴道,更神奇的是,我的魔种居然亲眼「看到了」哺育我十个月的妈
妈的绯色子宫。
对了,我的阴茎!我赶紧伸手一摸自己胯下,还好,雄赳赳气昂昂,从没有
哪一次晨勃让我如此欣喜,我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前玉佩,心道:谢谢你,
我的宝贝。
下了床又担心起妈妈来,她昨晚酒后还被灌了两种迷药,不知道这会醒了没
有?
妈妈卧室的门还是关着的,我不敢进去,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隐约传来水声,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妈妈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
我心神不宁地一边热着牛奶,一边留意着妈妈那边的动静,过了一会,妈妈
卧室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依在门框处,侧着头用一块浴巾包裹着她垂下来的长发揉搓
着,湛蓝色睡衣襟口低开,露出丰满白皙的胸部,肌肤上还带有冒着热气的水珠。
妈妈脸上带着慵懒的神情,阳光打在她身后浴室门口氤氲的雾气上,越发显
得她体态风流,仿佛刚刚出浴的凌波仙子。
我的大美女妈妈,是她周围男人们所倾慕的女神,而她家居服下白皙丰腴,
妖娆动人的裸体,昨晚曾温情脉脉地承受着我的重压与冲刺。能在这样出众的美
人体内留下我的精液,我真是太幸运了。
昨晚妈妈被奸淫得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今天早上洗了个澡,又焕然一新了,
那些阴道内耻辱的精液、乳头上的牙印、盖在屁股上的红印章通通被洗得干干净
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真正性感的女子温润如玉,她们即使被泥巴包裹,也不
会被污泥渗透到内心,洗去污泥后又会重新绽放出夺目的光彩,所以才让无数男
人爱她到灵魂深处。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体坚硬,内心又是激动又是懊恼,昨晚真是猪八戒
吃人参果,还没细细品尝滋味就结束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妈妈道:「早安小风。」她取下擦头发的浴巾道:「小
风,妈妈昨晚有点喝多了,是谁送我回来的啊?」。
「早安,妈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道:「昨晚是你自己一
个人回来的,你不记得了?」我的内心有些慌乱,妈妈刚才醒来,会观察自己有
没被迷jian吧?昨晚为了拍妈妈的下阴,内裤都只拉到大腿根,后面都来不及拉回
去。她洗澡的时候,应该发现不了她屁股上的印章,但会不会发现她阴道内的精
液?
也许妈妈会猜测是襄蛮的精液?看着妈妈皱眉思索的模样,我真想告诉她:
妈,那是我的精液,是我的童子精。
「嗯,回来后妈妈说了什么吗?」。
「没有,那时候十点多了,你跟我道了晚安就自己回房间去了。」我道:
「怎么了,妈妈,你都没印象了?」。
「真糟糕,酒喝多了断片了。」妈妈难过地捂着额头道:「到现在头还是晕
着呢」。
「妈,你怎么喝那么多酒?」我心疼地道,这倒不是装的,妈妈昨晚被灌了
两种迷药,又被襄蛮和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头能不晕吗?妈妈该不会留下什
么后遗症吧?想到这,我难过极了,忍不住扬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小风,你干嘛打自己?」妈妈吃惊地看着我。
「我……我恨自己昨晚没去替你挡酒」。
「傻孩子,妈宁可自己喝醉,也舍不得你替妈妈挡酒啊。」妈妈轻笑道,她
走近我,抚摸着我的脸道:「小风,谢谢你,妈妈向你保证,以后不这么喝酒了」。
浴后的妈妈身上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想到妈妈忍着头痛还要来安慰我,我
又是自责,又是感动,热泪盈眶扑在妈妈怀里,哽咽道:「妈,对不起……我好
爱你,我真想快点长大保护你……」。
妈妈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背道:「宝贝,妈妈也爱你……」妈妈的声音也有
点哽咽。
感受着妈妈柔软胸脯带来的温暖,这一刻我不由得痛恨我昨晚的猥琐,妈妈
对我毫不设防,我却趁着她酒醉迷jian她,还偷拍她的裸照,夏临风啊夏临风,你
要做的是保护你亲爱的妈妈,而不是跟襄蛮那个禽兽一样去伤害她。
想到这,我抬起头道:「妈,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我真想让妈妈的头痛
马上就好。
「谢谢你,小风,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要上学,妈妈也要去上班啊」。
「妈,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要上班?请假一天不行吗?」。
「不行啊,单位的事情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妈,我抹点驱风油就好了」。
「哦。」我闷闷地答应了。
我上学时间比较早,吃过早餐,妈妈送我到家门口道:「小风,路上慢一点」。
看着平日清丽无俦的妈妈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憔悴,我心中有种莫名的痛,
快出门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取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转身对妈妈道:
「妈,你戴着这块玉佩,这块玉很养人的,你今天有空就把它贴在额头上,肯定
有效果」。
妈妈美目朦胧,她没有说话,微低香额,轻舒鹅颈,让我帮她戴上了玉佩。
戴好玉佩后,我帮妈妈把头发捋好,心神一阵恍惚,这幅情景就像我在给我
的爱人戴上定情之物,事实上昨晚我们已经合体了,妈妈要真是我的伴侣该多好。
我和妈妈相拥着,妈妈靠在我的肩头,我一手揽着妈妈的腰,一手摸着妈妈
的秀发,内心激荡,我一定要竭尽所能来保护我最亲爱的妈妈。
我们好像拥抱了很久,又好像只抱了一分钟,妈妈松开我,擦了擦眼角的泪
痕道:「小风,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嗯,妈妈再见」。
「小风再见」。
白天跟宫玉倾联系了一下,说了昨晚我和蛊后的战况,宫玉倾很吃惊,在微
信里道:「还好人没事,下次一定要小心了」。
「我妈妈今天早上头很痛,以后不敢用迷药了」。
「嗯,这种东西还是尽量别用,你也别太自责,你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救你妈
妈」。
「嗯,谢谢你宫姐。对了,你昨晚回去之后怎么样?」。
「还说呢,襄蛮被你打得昏迷不醒,快到中午才醒过来,到现在还病恹恹的」。
「活该!」我一阵高兴。
宫玉倾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他毕竟是我儿子」。
「你这当妈的管教不严,我替你狠狠教训一下他」。
宫玉倾翻了个白眼。
「对了,昨晚他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没有?」。
「昨晚忙着清理,哪有空去拿那东西」。
「啊?那怎么办,里面有很多襄蛮偷拍我妈的照片啊」。
「性爱录像都拍了,你还在乎几张裸照啊?」。
「那不一样,录像毕竟存在电脑里面,而且你随时都可以删除。相机拿来拿
去的,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
「瞧你着急的样,放心好了,姐姐把照片全删了,怕襄蛮察觉,我就没取走
存储卡」。
「哦,那就好」。
「你好像有些失落?是不是想那些照片删了可惜,应该留给你啊?」。
「才没有。」我被宫玉倾说中了心事,有些脸红。
「哼,你们这些小男孩的心思别想瞒过姐姐,你承认了,我回头把录像拷几
部给你」。
「你敢戏弄我,瞧我不打爆你的大屁股」。
「来啊,别光说不练哦」。
「这两天不行,我妈头痛的厉害,我担心她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要陪着她」。
「你昨晚尝到蛊后的厉害了,你觉得你妈能忍多久不来找襄蛮?」。
「不知道……」。
「好吧,等你有空了再说,我就不相信我忍不过你妈,实在不行我叫襄博南
过来救火」。
「你敢!」我怒了。
「咋地啦,我跟老公做爱还要你批准啊?」宫玉倾道:「好了,不逗你了,
小男孩,姐姐知道你分身乏术,我也希望你早日找到办法,彻底清除我们体内这
些邪恶的东西,祝你好运,小风哥哥」。
「谢谢你宫姐」。
虽然宫玉倾还是那么开朗,但是字里行间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疏离,可能她
认为她不再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会关爱妈妈更多一些吧。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妈妈,真希望她的头痛马上就好。今天查了些资料才知道,
所有的迷幻药都是带有毒性的(真实的,所以千万不要尝试这个),我居然亲手
对妈妈干出这种傻事。
妈妈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万分的后悔和愧疚折磨着我,我甚至想着如果妈妈
这回安然无恙,今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她去见襄蛮我也不会阻挡了,只
要她平安快乐就好。
放学后我飞奔回家,我一刻都等不及要见到妈妈了。回到家,妈妈已经下班
了,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我不等书包放下,就急着问妈妈道:「妈,你的
头不痛了吧?」。
「小风回来啦。」妈妈道:「妈妈的头痛好多了,你这块玉佩真是神奇,白
天有阵子我的头晕得厉害,将玉佩贴在额头上,没想到真的有用,凉沁沁的,头
痛减轻了很多」。
「太好了妈妈!」听到妈妈的话,我高兴极了,难抑心头的激动,扔下书包,
几步抢进厨房里,从后面一把搂住妈妈的纤腰,闭着眼睛闻着妈妈身上的馨香,
我提了一整天的心总算放下了,「妈妈,我好爱你,我今后再也不……」差点说
漏嘴,我赶紧改口道:「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妈妈停下了切菜的动作,握住我的手道:「小风,你没有惹妈妈生气啊,妈
妈觉得你已经是个很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可是妈妈,晚上我一个人在家还是很孤单,你能不能不要去会所兼职了?」。
既然妈妈身体没事了,我又不想让她去见襄蛮了。
妈妈没有答话,沉默了一会道:「宝贝,是妈妈不好,最近太少关心你了,
妈妈答应你,以后晚上不去兼职,在家陪你,好吗?」。
「太好了,妈妈!」我满心欢喜,在妈妈雪白的脖颈上亲了几口。
「噗哧……好痒啊,小风别闹,妈妈还要做饭哩。」妈妈笑得娇躯微颤,道:
「你先去做作业,有不会的等晚上妈妈来教你」。
「好嘞!」我答应了一声,吧唧香了一口妈妈,高高兴兴地拎起书包回房间
了。
晚上吃完饭忙完家务,妈妈到我的房间陪我做功课。
忙了一整天的妈妈显得有些疲倦,昨晚妈妈惨遭襄蛮和我轮奸,今天却仍坚
持上班,回到家还要忙家务。妈妈拥有中国妇女的传统的坚强美德,就像一株傲
雪寒梅,即使再大的风雪,也阻止不了她静静地绽放。
做完作业,我坚持要给妈妈按摩一下头部,妈妈微笑着答应了。我让妈妈靠
在我的怀里,一下一下认真地揉着妈妈的太阳穴、额头、脑后的风池穴,这些推
拿手法都是妈妈在我小时候偶尔头疼时替我按摩时用到的,很有效。现在我做了
错事,也只能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努力来稍微弥补一下我的过失了。

【妈妈的引力波】第七章 擒贞母襄蛮夺元阴

【妈妈的引力波】第七章擒贞母襄蛮夺元阴
作者:momoin
接下去的几天,妈妈晚上都没有出去,一直在家陪我。
头几天还好,但是后来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纠结,我问她是否头痛,她说不是
,坐了一会就回房去了。
是蛊后在妈妈体内发威了吗?期间我抽空在中午去了宫玉倾那边给她救了几
次火,跟宫玉倾做爱也是练功,上次要不是跟宫玉倾双修时吸纳的一些元气,估
计已经被蛊后搞成马上风了。
现在妈妈体内的木兰青凤蛊我暂时不敢碰,也没有机会碰。
还是先搞定宫玉倾体内比较弱的双生碧凤蛊再说。
今天妈妈把玉佩还给我,说她的头痛已经好了。
我收下了,戴着玉佩和宫玉倾练功可以收到更好的效果,希望功力尽快增长
,才能帮到妈妈。
委托宫玉倾购买的东西陆陆续续到货了,有高精度窃听器,高清微型摄像头
等,我本来还想托她买一些用来做化学阉割的药物用来对付襄蛮,后来一想襄蛮
是她儿子,她肯定不会给我买的,只得算了。
为了监测襄蛮的动向,我让宫玉倾在襄蛮的手包里放了窃听器。
宫玉倾还帮了我一个忙,她有个表侄叫宫子华,一直跟襄蛮玩,一起还有几
个富二代,整天泡妞玩车,后来他爸,也就是宫玉倾的堂哥,觉得这样混下去不
行,就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
宫玉倾把宫子华的微信号要到手,买了个手机送给我,我点微信进去一看,
这家伙的ID是「花公子」,好友不少,有很多还是美女的头像。
当然我最关心的还是一个叫「纨绔子弟」
的群,里面只有不到十个人,宫玉倾告诉我,里面的群主「野蛮人」
就是襄蛮。
微信群里的一些聊天都是这些为富不仁的富二代在炫耀泡妞赛车的「战绩」
,我来不及细看,这个微信对我太有用了,希望能以此跟踪到襄蛮的一些动向。
谢过宫姐后,我回家了。
这天晚上,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忍着什么。
莫非她压抑性欲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我很矛盾,如果我不让妈妈去见襄
蛮,妈妈体内的蛊后会不会发作?我真恨自己没用。
妈妈今晚又接了一个电话,我安在她房间桌子下的窃听器发挥作用了,只听
妈妈道:「不麻烦你了,我在家里过生日就好。」
电话那头襄蛮的声音听不到。
妈妈的声音:「真的不用,我还是想跟小风一起过生日,你的心意我领了,
谢谢。」……「不要说什么最后一次,我不会相信的。」……「不用向我保证什
么,再说吧。」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对了,明天是妈妈的生日,襄蛮这家伙老惦记着别人老婆的生日干嘛!要准
备什么生日礼物给妈妈呢?印象中除了小时候给妈妈唱过几首歌当做生日礼物,
我就没有送什么像样的东西给妈妈,真是个不合格的儿子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见到妈妈我就说道:「妈,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小风!」
妈妈脸上绽开了笑容。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我主动道:「妈妈,你今晚是不是
有饭局?」
我的心里十分矛盾,妈妈体内的蛊后越来越有爆发的迹象,连续几天晚上我
都从窃听器里偷听到妈妈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无助。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就这样拱手将妈妈让给襄蛮?妈妈道:「嗯,今晚是有
一些朋友打算给妈妈庆生,我在想要不要带你一起去。」
妈妈是去跟襄蛮会面,还是真的是其他朋友?我内心一痛,不管怎样,就别
为难妈妈了吧。
我道:「不用了,妈。最近作业都特别多,你玩得开心些就好。」
妈妈好像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小风。晚上我先回来把饭做好再出去。」
白天我突然想起不是还有宫子华的微信吗,打开看看里头有什么动静。
进了「纨绔子弟」
群,里面的聊天不少,我往上翻了十几楼,果然看到「野蛮人」
的留言。
野蛮人:今晚约了女神出来,给她庆生。
浪里白条:就是你上次花5万泡的那个美妇?啧啧,怎么不叫哥几个去
捧场,也让我们看看蛮少花5万泡的是什么级别的美女。
野蛮人:不行,她脸皮薄,这次还是我连续约了一周才找到机会约出来。
惊艳一枪:这么大的谱?之前你不是已经把她搞定了吗?野蛮人:没办法,
这个实在是很难征服,得到她的肉体也得不到她的心啊。
这么说吧,我过去泡的妞捆住一起,都不如她一个脚趾头。
浪里白条:这么夸张啊,那什么时候一定得见一下嫂子(流口水符)野蛮人
:嗯,今天应该没问题了,我准备了一个走心的礼物,准备一举拿下她。
我心内一凉,看来妈妈还是去见襄蛮,而不是其他朋友。
傍晚妈妈一回家,我就将精心准备的生日贺卡给了她,上面写着:祝妈妈生
日快乐!愿妈妈永远年轻美丽!妈妈一双杏眼笑成了月牙儿,她高兴地亲了我一
口,看得出来,她今晚的心情很不错。
妈妈帮我做了饭后,在房间里打扮了一番,今天妈妈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风衣
,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显得光彩照人。
妈妈道:「小风,你看妈妈这套衣服怎么样?」
「美丽大方,也只有妈妈你的气场才能罩得住这种大红色的大衣。」
我冲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好甜的嘴哟。」
妈妈笑着过来轻搂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亲,道:「谢谢小风的夸奖。」
香风袭来,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揣测,明明是出门见奸夫,甚至要献上自己
的肉体,却还能在儿子面前落落大方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或许在妈妈心中,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自己优美的形象吧。
今晚襄蛮会不会再次灌醉妈妈,或者给妈妈下药?我有没有机会再次趁虚而
入,敢不敢和蛊后再决雌雄?看着美艳动人的妈妈,我想起了她大衣下诱人的裸
体,还有印在我脑海中绽裂的美bi。
上次趁妈妈昏睡时偷拍的她的私处特写,就藏在我的电脑中,我将妈妈的生
活照和她的艳biPS在一起,一边看着妈妈温婉的笑容,一边看着妈妈淌着我浓
浓精液、bi口大张的阴户,每次获得的兴奋度甚至超过和宫玉倾做爱时的感受。
「我出门了,小风,你在家里好好念书,早点休息。」
妈妈的声音将我从幻想中惊醒,我应道:「好的,妈,玩得开心些,记得打
包生日蛋糕回来哦。」
「好啊。」
妈妈的脸色微微有点不自然,但她还是回道:「如果回来迟了,就给你明天
当早饭。」
妈妈在门口穿上一双高跟长靴,膝盖下方靴口微张,健美的小腿将黑色的靴
体撑出一道靓丽的弧形。
好想抱着妈妈的美腿,嗅着皮革的味道,抚摸她紧绷的黑丝。
一想到我的这些性幻想,今晚都会被襄蛮在妈妈身上一一实现,我就郁闷得
不行。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妈妈走向小区门口笔直的背影,高跟靴子衬托得她的身
姿越发挺拔,搭配大红色的风衣有种坚毅不屈的华美仪态,但又有谁知道,如此
出众的都市丽人,心里却藏着多少忧愁?看着妈妈的背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孤
寂感,消失在视线中,我颓然回到房内,妈妈今晚又会在襄蛮家留宿吗?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襄蛮重新占有。
最近和宫玉倾双修,自我感觉功力有所长进,找机会将妈妈从襄蛮胯下再一
次抢过来。
我还是得先到宫玉倾家里守株待兔,还没等我收拾好准备出门,宫玉倾的电
话来了。
「姐,什么事?我正想到你家去。」
「小风,你是要过来等你妈妈吗?」
「是啊。」
「嗯,你妈妈今晚可能不会来这边。」
宫玉倾的语气有点奇怪,吞吞吐吐的。
「什么意思?姐你说明白些。」
虽然我也觉得妈妈被襄蛮带回家过夜这种事很尴尬,但我还是要问个清楚。
「刚刚和一个房产局的朋友聊天,他说襄蛮前阵子买了一套房子,在他那办
手续,产权证做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宫玉倾顿了一下道:「我问了下,产权所有人是你妈妈的名字。」
「什么?!」
我吃惊极了,襄蛮替我们家还了5万的欠债,还买套房子送给我妈?他
真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风,这次襄蛮准备的生日礼物可能你妈妈抗拒不了。」
宫玉倾低声道。
「不会的,我妈肯定会拒绝的。」
我呐呐地道。
「她没法拒绝,因为这套房子就是你们原来住的玉竹苑的房子。」
「啊?!」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發鈽444.cом

玉竹苑的房子是爸妈结婚时买的房子,我知道这套房子对妈妈意味着什么。
当初卖掉这套房子还债时,妈妈伤心的眼神还历历在目,重感情的妈妈怎么
能抵挡住这样的攻势呢?「小风,你没事吧?」
手机传来宫玉倾焦急的声音。
「没事,宫姐。」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次襄博南父子花了这么大本钱和心思在你妈妈身上,我总觉得有点不太
对劲,他们只是贪图你妈妈的美色吗?或者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宫姐道:「不管怎样,小风,姐姐都跟你在一起。我将窃听器粘在襄蛮手包
里面了,你拨打3**这个号码就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谢谢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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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妈妈很细心,所以我没敢在她的挎包里放窃听器,只有让宫玉倾将窃听
器安在襄蛮手包里面,即使他发现了,也想不出是我干的。
「小风,无论如何别做傻事,来日方长,我们还有机会,啊?」
知道刚才的消息对我打击很大,宫玉倾像哄孩子似得哄着我。
我强笑了一下道:「放心吧姐,我心里有数的。」
「那就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打电话给姐。」
「嗯,好的。」
挂断电话后,我呆了一会。
有钱就是任性啊,随随便便花两百多万买了套房子送给我妈,这样的大招让
我差点连反抗的心思都兴不起来了。
定了定心神,我还是拨通了襄蛮手包中的窃听号。
这种窃听器其实就是一个微型手机,不会振铃,拨通后通过高灵敏的话筒可
以听到窃听器周围几米的声音。
电话只想了一声就自动接通了,只有滋滋的电流声,这窃听器该不会没效果
吧?「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突然间生日歌就响了起来,好像是襄蛮的粗嗓门。
我一下坐直了身子,将手机打开免提。
「许个愿吧……」
还是襄蛮在说话。
话筒里静悄悄的,但是我彷佛感受到了妈妈「呼……」
的一声吹蜡烛的气息。
妈妈会许什么愿呢?是不是跟我有关?我一阵失神。
「啪啪啪」
的掌声响起,不是很热烈,现场就妈妈和襄蛮两个人吗?「服务员,可以开
灯了。」
襄蛮道。
还好,还有服务员在现场。
「陆姐,你今晚真漂亮。」
「谢谢。」
总算听到妈妈的声音了,虽然很小声。
后面的声音不多,估计两个人都在吃饭。
「今晚不喝酒了。」
「好,我以果汁代酒,祝陆姐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嗯,谢谢你,襄蛮。姐姐也祝你平安快乐。」
妈妈道。
我不知道襄蛮何时才抛出他的重磅生日礼物,也不敢去想象妈妈的反应。
「蛮弟,呆会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早点回去,小风还在家等我一起过生日呢。」
妈妈道。
妈妈心里还是念着我,真想马上见到妈妈啊。
「姐,菜都还没上完呢,不急啊。」
襄蛮道:「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只想给姐过生日,没其他意思。」
「嗯。」
妈妈应了声。
「姐,我跟你说件事,你肯定感兴趣。」
襄蛮道:「前几天我在网络上搜房子,无意间搜到姐你过去玉竹苑的那套房
子,正挂在网上出租。我心想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就拿去租呢?于是今天我联系了
中介,交了点押金,把钥匙要来了,准备明天去看看。」
「怎么会这样?当时那对夫妇说买了自己住啊。」
妈妈的声音有点低落,她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以往心爱的房子被拿去出租。
「是啊,我也很奇怪,问了中介,中介说房东买了房子之后就没住,好像是
打算出国还是怎么地,还没定下来,就把房子先拿出来租着了。」
「这样啊……」
「姐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下房子?」
襄蛮开始下圈套了。
「明天我还要上班,」
妈妈道:「你一个人住一栋别墅,怎么还要租房子呢?」
「我其实就是回忆起当初跟姐在那里相识的日子,想进去看看。」
襄蛮道:「还有啊,我想着这套房子如果被其他租户弄得一团糟,总觉得心
里不舒服。」
这句话估计说到妈妈心坎里去了,这家伙安的什么心,就想让妈妈难受是吧。
「要不我们早点吃完饭过去看看?正好我带着钥匙。」
襄蛮开始劝诱。
我真想对着话筒喊过去,「妈妈,不要去啊!」
但是这个窃听器是单向的,没有对话功能。
「这个钥匙很眼熟,好像没换,还是原来的那把。」
妈妈道。
「哦?可能还没住进去,房东就连锁都不换了。」
襄蛮道:「姐你仔细看看,这钥匙会不会就是你的那把?」
「……」
妈妈没说话,估计在看着钥匙。
「去吧,姐,刚好你今天过生日,就当做一种怀念,散散心也好。」
襄蛮道:「我们把几个房间都开开门,透透气,看看有没什么变化,然后我
就送你回家,好吗?」
「嗯……」
妈妈迟疑着。
「服务员,买单!」
襄蛮高声道。
「这个生日蛋糕打包一下,我带回去可以吗?」
妈妈道。
「当然可以啦,这就是为你生日定做的嘛。」
襄蛮道:「服务员,小心点,把蛋糕放回盒子里,对,帮我把带子系上,谢
谢!」
妈妈还恋恋不忘给我带蛋糕回,而我却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襄蛮设下的陷
阱。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不,不能这样,我怎么能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
做呢?对了,原来房子的钥匙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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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子的时候,我将家里的钥匙留了下来做个纪念,现在还随身带着,我要
去玉竹苑!想到这,我勐地站起身来,要快点,赶在他们之前到玉竹苑!坐在出
租车上,我的心砰砰跳着,他们会不会比我先到玉竹苑?如果碰到他们怎么办?
他们在里面的时候我直接开门冲进去?脑海里闪过几种可能,不知道可能发生什
么情况,不管了,先到那再说吧。
我的手机还一直处于和窃听器接通的状态,但是那边没什么声音,听不出他
们是到了还是没到。
下了出租车走进玉竹苑,小区保安看我眼熟也没拦我。
熟悉的小区,熟悉的房子,在这里我度过了我美好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不禁
有些触景生情。
也难怪妈妈会答应襄蛮回来看看了,任谁在一个地方住了十几年,都会难以
割舍。
5栋33,我深吸了口气,走上楼梯。
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话语声:「到了,还好那个房东连车位一起出租,要不
然可没地方停车。」
襄蛮的声音。
他们在我后面,正在停车!我的心跳加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声音,「陆姐你过去的宝来就停在这个车位吧?」
「嗯。」
妈妈的声音微不可闻。
「想到陆姐你每天在这开车停车,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亲切感。」
襄蛮道。
妈妈没做声。
「蛋糕要不要拎上去?」
襄蛮问道。
「不用了吧,看一会就下来了。」
妈妈道。
「呃……好吧。」
开关车门的声音。
如同几年来每次我回家的动作一模一样,我将钥匙插入了门锁,门打开了。
我回到了……我住了十几年的老家。
关上门,我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客厅和饭厅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沙发
、电视柜、饭桌,搬家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心内一酸,双眼朦胧了。
「陆姐,小心点,这里路灯比较暗。」
「没事的,这段路我走了十几年了。」
「呵呵,对哦,这里你比我可熟多了。」
他们上楼了!我一阵惊慌,赶紧收拾情怀挂断窃听手机,下意识就往我自己
的房间走去,藏哪里好呢?我房间的床架子虽然有米5宽,但我将近米8的
个头,能藏得住吗?他们马上就到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慌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
蹦出来了。
主卧是爸爸妈妈的卧室,他们的床比我的宽不少,床底看上去比较深。
我一咬牙,进了爸妈的房间,俯身钻入床底。
记得小时候我还躲在这跟爸爸妈妈玩捉迷藏的游戏。
那时候觉得床底还挺高的,现在长大了就觉得很拥挤,侧个身,肩膀都快碰
到床底了。
我尽量往墙边靠,缩成一团,这样才能不被他们的视线接触到。
刚刚缩好身子,外面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紧张得浑身发抖,这次跟上回躲在阳台外面偷窥不一样,上次他们都喝醉
了,而且是在屋内,毕竟隔着一堵墙,这次可是毫无阻隔了。
我努力平缓着呼吸,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
生怕床底下的积灰刺激我打喷嚏,奇怪的是,床底下并没有什么灰尘。
对了,这套房子襄蛮前几天就买下来了,一定是提前让人做了卫生。
「看上去还挺干净的。」
妈妈的声音。
「我猜你会来看房子,所以白天我叫人来收拾了下房间。」
「谢谢你襄蛮。」
妈妈低声道。
「姐你别客气啊,你还是像过去那样叫我蛮弟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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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答应也没反对。
妈妈的高跟靴子踩在客厅的瓷砖上发出「扣扣扣」
的轻响,声音清脆缓慢,但我猜妈妈的心情一定跟我刚才一样不平静,妈妈
很重感情,没想到这一点却被襄蛮利用来捕获妈妈的芳心,襄蛮真是卑鄙到了极
点!「过去都是穿拖鞋在房间里走动,这样才有家的感觉。现在这样穿着靴子在
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情就不一样,像在看着一套别人的房子。」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伤感。
「我明天就去买一些拖鞋来。」
襄蛮巴结道。
「算了,不用了,我们又不租这房子,买来干嘛。」
妈妈道。
「要不我租下来?你和小风都搬过来住?」
襄蛮道。
「不麻烦了,住在这反而心里难受,还是看看就走吧。」
「这是小风的房间吧?」
「是啊,这是他的床和书桌,比现在租房里的要大多了。唉,真是委屈他了。」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的热泪夺眶而出。
「姐姐你别叹气啊,说真的我挺羡慕小风的,跟你住一套房子里多亲热啊,
不像我和我妈,一点都不近乎。」
宫玉倾要是听到他说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往主卧走来了!我将身子缩了又缩,牙齿咯咯
咯地打战。
只能紧闭双眼当鸵鸟,咬紧牙关,双手抱膝才能勉强止住自己身子不停的发
抖。
妈妈的靴跟叩击瓷砖清脆的声音变成了叩击实木地板低沉的声音,她走进房
间了!「啪嗒」
一声,房间的灯亮了,我惊恐地睁开眼睛,视线所及,看到妈妈黑色的高帮
靴俏生生地并拢着,襄蛮就站在她身后。
妈妈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足足有好几分钟吧?反正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襄蛮也没出声打扰妈妈。
许久,妈妈长长地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道:「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这
种情绪,可是……可是真的有些难过。」
说着妈妈轻轻抽泣起来。
我的心都要碎了,只有我才能理解妈妈此刻心中的情感。
但是站在妈妈身边,轻轻拥住她肩膀的却不是我,而是可恶的襄蛮。
「姐,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伤感的。」
襄蛮道。
他轻搂着妈妈,拥着她一起坐在床边。
「姐,这一年来你也够操心的了,想哭就哭一会吧,别太憋着了。」
妈妈的靴子由直立着变成向襄蛮那边倾斜,她是靠在襄蛮怀里哭泣吗?坚强
的妈妈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只抽泣了一阵就断断续续停住了,她恢复了坐正
的姿势,一边拿出纸巾擦拭着眼泪,一边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人都是有感情的,姐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度过无数个日日夜
夜,这种感情是很深的,我可以理解。」
襄蛮道。
「谢谢你,蛮弟。」
妈妈今晚次称呼襄蛮为「蛮弟」,她接着道:「我们回去吧,在这里呆
下去心里空荡荡的,没个着落。」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房东,他为什么要把房子拿去出租。」
「算了,别问了,房子是他的,他爱怎么做是他的自由。」
妈妈劝道。
妈妈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手机道:「蛮弟你打错电话了,打到我
的手机上来了。」
我无语,襄蛮,你的套路能不能再老套些?「哦?没错啊,我打的就是中介
留给我的房东电话。」
襄蛮道。
「是不是中介那边搞错了?」
妈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姐你等等啊,中介把房产证也留给我了,我看看。」
襄蛮手上有什么动作,然后他道:「玉竹苑,5栋33,是这个房子吧?」
「嗯,是的。」
妈妈回道。
「产权所有人:陆盈波。」
襄蛮就这样念出了妈妈的名字,「姐你看看,上面怎么写着你的名字?」
「这是哪来的旧的房产证?房子都更名过户了啊?」
妈妈疑惑地接过了产权证,「奇怪,中介那边怎么会有我过去的房产证?这
一定是搞错了。」
「没错,姐姐,ppr,生日快乐。」
襄蛮凑近了妈妈,他的腿都贴到妈妈腿上了,只听他肉麻地低声道:「姐,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噢……不……我没明白……」
妈妈有点方。
「买你房子的那个人,正好跟我们家有生意往来,我跟他商量,在原价上加
了点转让的税费,再委托房产中心的熟人做了过户手续,于是这套房子转了一圈
,什么都没动,又回到你手上了,完璧归赵。」
妈妈没说话,我在床底下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我想起我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那张薄薄的贺卡,跟襄蛮送的这套走心的房
子比起来,实在是无法再寒碜了。
也难怪妈妈这么激动。
襄蛮得寸进尺,趁机搂住了妈妈,妈妈的靴子又朝他的方向倾斜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应该是妈妈斜倚在襄蛮怀里,襄蛮伸臂搂着妈妈,或者是轻
轻摸着她的嵴背。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就在我差点沉不住气,想从床的另外一边爬出去
,探头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姿势时,妈妈的声音幽幽地响起:「这几个月经常半
夜醒来,我都以为自己还睡在这张床上,恍惚一阵才明白自己是睡在租来的房子
里,那时候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非常的空虚难受。」
「嗯,我能理解姐的感受。」
「蛮弟,姐不知道你为什么为我付出这么多,这让我感觉有点不真实,甚至
有些惶恐。」
「姐,我曾经说过,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的脸上经常露出笑容。」
襄蛮继续展开他的柔情攻势:「对我来说,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蛮弟,你为姐花了这么多钱,你爹妈知道吗,他们会不会怪你?」
「不会的,而且钱是我自己赚的,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这套房子承载了你
十几年的回忆,所以我一定要买回来还给姐,好让这种美好的回忆得以延续。姐
你说是吗?」
「蛮弟,谢谢你。唉,姐欠你的怎么都还不清了。」
「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能让我亲近你,像现在这样轻轻地抱着你,就是对
我最大的恩赐了。」
襄蛮道:「姐,能让我多抱你一会吗?」
妈妈「嗯」
了一声,没说话。
我在床底下看到他们挨在一起。
襄蛮的腿粗短,坐在床边勉强够到地板,妈妈的腿修长,优雅地倾斜着,倚
靠在襄蛮腿上。
我在想,一向比较矜持的妈妈为什么现在跟小女人似得依偎在襄蛮怀里呢?
妈妈用她的阴道接纳过一个男人的阴茎后,即使穿上衣服衣冠楚楚地面对,在这
个男人面前也比较放得开,就像揭开了一层无形的保护膜似得,允许这个男人进
入她的安全距离。
这就是文人墨客常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离是阴
道」?我这种迷jian式的插入就没有这种效果了,估计妈妈到现在仍以为她酒醉的
那天晚上,还是襄蛮把她给睡了,怎么也没想到我也有份。
过了一会,襄蛮道:「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你过得开心些,柜子里
有新的一整套床上用品,如果你想在这里歇息可以拿出来用。我……我就先回去
了。」
这家伙还在欲擒故纵。
妈妈迟疑了一阵,低声道:「算了吧,你先去洗澡,我铺下床。」
襄蛮大喜,连声答应。
唉,妈妈看来是要再度沦陷了。
妈妈两周前被襄蛮灌醉,又被我们下了双重迷药迷晕,先后被襄蛮和我迷jian
,后来她醒来头痛,让我后悔不已,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记得我当时心里想着,只要妈妈的头痛好了,我今后再也不干涉她的事情了。
这十几天来,妈妈被体内的蛊后折腾得不轻,每天晚上都在煎熬。
据宫玉倾形容,这种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跟千万只蚂蚁在子宫深处爬着
一样,能折磨得人发疯,自慰根本无济于事,再贞洁刚烈的妇人,也恨不得能有
一根水龙头对着阴道勐冲。
而妈妈体内的蛊后所发挥的功效起码是普通蛊的好几倍,真不知道她是怎么
忍下来的。
我现在如果出去阻止妈妈,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让妈妈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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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太自私,一点也不考虑妈妈的感受。
妈妈憋了这么多天,要不要让她彻底地释放一次?只听襄蛮道:「我拿一下
换洗的衣服。」
妈妈打开了壁柜,道:「这是你买的被子?怎么颜色这么艳?」
「嘿嘿,我这不是想有点新房的感觉吗?」
襄蛮道,嬉皮笑脸地往妈妈旁边凑。
妈妈道:「别动,我还要铺床呢,你快去洗澡。」
「好嘞,」
襄蛮道:「姐,我也买了一些你换洗的衣服放在衣柜里,都过了水的了。」
「这内衣……啧……」
妈妈嫌弃的语气。
「姐姐你慢慢挑,我洗澡先。」
襄蛮的声音里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唉,这要是换成我该多好,正常的男人想到马上就要跟妈妈这样的女神一起
滚床单,内心欢喜得都要炸开吧。
襄蛮进了卫生间,妈妈将柜子里的床单拿出来摊在床上,看着妈妈为了拉平
床单,在床的左右两边走来走去,我在床底一动不敢动,心里五味杂陈,见过妈
妈无数次铺床单,只有这次心里最难受了,妈妈是在为等会躺在上面和襄蛮交合
做准备啊。
我想起小时候捉迷藏时躲在床底,妈妈总是装作没发现我,我偷偷钻出来,
开心地扑到妈妈背后,抱住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道:「抓住妈妈啦。」
妈妈转身抱住我,母子俩抱在一起笑个不停。
现在我如果在床底突然抱住眼前妈妈笔直的玉腿,求她跟我一起回去,妈妈
会是什么表情?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妈妈自言自语道:「这么迟了,得跟小风说
一声。」
我吃了一惊,妈妈不会打电话给我吧?将手机拿到眼前,再次确认已经设成
静音了。
还好妈妈并没有打电话给我,只是给我发了条微信道:「小风,妈妈跟朋友
们去KTV唱歌,争取十点半前回家,你如果困了就先睡吧。」
我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妈妈可能想速战速决,早点回家陪我,但是她如果
看见我不在家怎么办?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小心翼翼地摁着按键,回
复道:「好的,妈妈,生日快乐!玩得开心些。」(三个蛋糕符号三个拥抱符号)妈妈:谢谢你宝贝。
(三个拥抱符号)妈妈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跟她对话的
儿子就在她身前的床下吧?我呢?我是真心希望妈妈跟襄蛮上床做爱玩得开心些
吗?还是希望她肉体上快乐,内心受折磨?真纠结。
襄蛮出来了,换妈妈准备去洗澡,她道:「你没准备拖鞋吗?」
「忘买了,不过柜子里有几双凉鞋,你先凑合着用,明天我就去买拖鞋。」
「还是我来买吧,」
妈妈挑着鞋道:「怎么鞋跟都这么高……」
「MlBlk,j的鞋,和姐姐你的脚
很搭的。」
妈妈哼了声,拎了一双式样比较简单的凉鞋走进卫生间。
襄蛮脱了鞋爬上床,还颠了颠床垫,就坐在我上方,太特么的憋屈了。
突然,另一部手机在裤兜里振动,是宫子华的号,我赶紧拿出来打开一看,
只见「纨绔子弟」
的群内:野蛮人:哥几个,我正躺在女神床上哪!浪里白条:搞定啦?野蛮
人:还没,女神在卫生间洗澡,准备洗白白的投入我怀中让我cao。
浪里白条:这么顺利,你又送了什么大礼物?野蛮人:送了她一套房子。
浪里白条:蛮少大手笔(大拇指),以往没见你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钱啊,
前后都快上千万了,值得吗?野蛮人:太值了,这辈子睡过这样一个女人怎么都
值了。
以往那些女的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没什么反应,而这个女人,我只要想想
她就兴奋,能一样吗?浪里白条:蛮少下了这么大本钱,这个女人看来你要玩很
久。
野蛮人:一辈子不嫌多啊,只要她肯叫我一声老公,我跪舔她脚趾头都行。
浪里白条估计是个帮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打了两个字:情圣(大
拇指)野蛮人:她快洗完澡出来了,真的好鸡动,好像回到了处男时代,好久没
这样的感觉了。
惊艳一枪突然冒了出来:蛮少你悠着点,别精尽人亡。
野蛮人:哈哈,她虽然是我的女神,但哥们也不是吃素的,每次叫饶的总是
她。
惊艳一枪:妈的,你说的我都硬了,出去找个妞泄泄火。
野蛮人:哈哈,哥们一起努力,这几天把我憋坏了,今晚起码干她五炮。
浪里白条,惊艳一枪:……膜拜。
这时候妈妈洗完澡出来了,襄蛮赶紧结束了对话。
我从床底下只能看到妈妈裸露着一截笔直白嫩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高跟凉
鞋,鞋跟尖细。
妈妈的脚趾甲并没有涂趾甲油,十根脚趾白里透红,整整齐齐地码在鞋尖处。
半透明的两三根金色带子勾勒而成的鞋面上,错落有致地镶着一些碎钻,在
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在妈妈端丽并敛的脚趾上恋栈不去的小精灵。
妈妈从容地驾驭着这双跟至少有9厘米的高跟凉鞋,临时当做凉拖穿,脚踝
处晶莹的细带没有系上,斜搭在妈妈的脚背上,不安分地晃动着,将妈妈优美的
足弓衬托得愈发风流多姿。
一袭丝滑的水绿色浴袍垂在小腿后侧轻摇着,妈妈清凉的玉足彷佛带着一抹
湖光水色,掀起一缕湿润的水汽袅袅而来,我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脑海里冒出
一首诗:「浣溪素足女,会稽素舸郎,屐上足如霜,一步一生莲。」
襄蛮在床上咕嘟一声咽着口水。
妈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走到床沿就要把凉鞋褪下。
「别脱啊,就这样穿着上来。」
襄蛮道。
「不习惯穿鞋子上床。」
妈妈没有依他,还是将鞋脱了才上床。
床垫多了妈妈的重量,微微往下沉了一点点,我的内心一阵空白,妈妈就这
样上床了?爸爸妈妈结婚后一直都在这张床上同床共枕,这张床可以说承载了他
们十几年的爱情,连妈妈怀上我都是在这张床上受孕的。
如今她却和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粗鄙男子在上面偷情,妈妈你不该这样啊!受
伤的心需要安慰,床边妈妈脱下的性感凉鞋俏生生地立着,我大着胆子伸出脚勾
住其中一只,慢慢拖上来,用手接住,轻抚着弧形的鞋面,还有妈妈脚底的余温
,我将鞋放在鼻子旁深深地嗅着,哦,妈妈,你怎么能这样伤儿子的心,你的儿
子愿意舔你的脚趾头,可你却将这么美好的肉体送给一个臭小子!我在床下只能
捧着妈妈的凉鞋意淫,床上的襄蛮却已经把妈妈这个大美人拥入怀了。
「姐姐,你轻松些,不要这么紧张。」
「……」
「我们也做了好几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来,让我帮你把睡衣脱了。」
「先不要……」
「好吧好吧,那就先不脱,解开让我看看总行了吧?」
襄蛮道。
他们现在是什么姿势?襄蛮躺在床上,妈妈跪坐在他的身上吗?妈妈这样一
个贞洁美妇,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抱着性前戏,这种画面感太令人崩溃。
「姐姐,你怎么没穿内衣?」
「哼,那也能叫内衣?」
「嘿嘿,情趣嘛。不过姐姐你这样睡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光熘熘的一览无余
,别有一番性感。」
妈妈没回话,襄蛮也没再说话,可能是在欣赏妈妈睡衣下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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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好想她们。」
襄蛮低低的声音。
「……」
「姐姐你别往后缩啊。」
「你慢一点……」
「好好不摸不摸,来抱抱……」
睡衣下是妈妈的裸体,任何一个男人首先把玩的肯定就是妈妈胸前的那对大
宝贝了。
我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能透过床垫看到上面的情况,但是看到了又如何呢?徒增酸楚而已。
「唔……啪嗒……啪嗒」
断断续续传来襄蛮吮咂的口水声,唉,妈妈从不轻易示人的大乳鸽,又被襄
蛮这头猪给拱了。
想起我上次用了迷药匆忙完事,连妈妈的奶子都没摸几下,因为当时妈妈的
乳头上还沾了襄蛮的口水,我嫌脏也没用嘴去含弄,直到如今也没找到机会再度
染指,引以为憾。
而襄蛮却可以这么容易又在妈妈的香乳上留下他臭烘烘的口水,人比人气死
人啊。
两人的呼吸好像都变得粗重起来,此起彼伏的。
好一会,襄蛮长出了口气,砸了咂嘴道:「今晚姐姐生日,我请你吃生日蛋
糕,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回请我吃这么美味的草莓蛋糕,姐姐真是太慷慨了。」
「瞎说什么……」
妈妈羞道。
「脱了吧……」
这回妈妈没有反对,水绿色的睡袍被脱了下来,耷拉一截在床边,襄蛮深蓝
色的睡袍紧接着盖了上去。
可以想象得出,床上的这对男女已经一丝不挂,裸裎相对了。
「姐,你光着身子会不会冷,不如你躺在下面,暖和些。」
「嗯,今晚是有些凉,你不冷吗?」
「我身上毛多,不怕。」
「小毛孩……」
妈妈打趣了一声。
「嘿嘿,呆会你就知道我小不小了。」
襄蛮淫笑道。
妈妈哼了一声,床垫上两个人交换体位的声响,妈妈躺下来了?如果妈妈是
躺在床的正中间,那么现在她的裸体和我之间就隔着一层二十厘米厚的床垫。
我的阳具勃起了,坚硬得好像能捅破床垫,如果就这样捅上去,会不会捅到
妈妈的菊门?想到这,我莫名激动起来。
「刚换的床单不要弄脏了,用这块浴巾垫着吧。」
妈妈想得挺周到,从卫生间还带了块浴巾出来。
「好嘞。」
襄蛮道:「姐姐你水多,可能要垫两层,我迭一下。」
妈妈似有不满,啧了一声。
我想象着妈妈抬着臀让襄蛮垫好了浴巾,雪白的浴巾上妈妈雪白的臀,做好
了挨cao的准备,充满了仪式感。
「姐姐,你这里很湿了啊,这么多天没见,等急了吧?前戏我们也不多做了
,先来一炮痛快的!」
「别这么粗鲁,你先戴套……」
妈妈正说着,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妈妈被襄蛮无套插入了?狗日的襄蛮!把妈妈操怀孕了怎么办?「
不要,快出去戴套子!」
妈妈有点恼了。
「没事,先让我爽几下,快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的。」
襄蛮道。
「不行,今天是危险期……」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噢……你干什么……」
虽然床架很牢固,但是两个人的活塞运动,还是使得床垫轻微摇晃起来。
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看来襄蛮已经开动马达狂操勐干了。
襄蛮用蛮不讲理的打桩将妈妈抗拒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妈妈说不出一句完
整的话来,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仍在抗拒着,又好像在埋怨。
这二十厘米的床垫,就像是隔在我和妈妈之间的天堑,无法逾越。
而襄蛮和妈妈之间已经是你中有我的负距离了。
妈妈就在我头顶正上方二十厘米处,被一个丑黑的少年操bi弄穴,这种感觉
令人郁闷得想吐血。
我真想用头去顶床垫,顶破头才好,让妈妈光着身子蹲下来,看到床底她的
儿子头破血流的模样!想到妈妈一脸震惊欲绝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报
复快感!我的心情随着床垫振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越发愤怒,正准备爆发大喊一
声,忽然胸口玉佩传来一阵凉意,让我稍微有点清醒。
脑海里回响起梦中九天之上传来的话语:「阴阳相济、道心种魔,妒怒情爱
、相生相克,功成身败只在一线之间……」
我勐然惊醒,差点走火入魔了!这样可救不了妈妈。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次进入妈妈体内的魔种还在吗?道心种魔是魔师庞斑成名绝技,庞斑当年
只要对抗心魔,而我除此之外还要对抗强大的彩蝶蛊,当然我还有我的好伙伴—
—九心合欢佩。
在宫玉倾情动时,我在隔壁都能感应到她体内的魔种。
此刻离妈妈这么近,虽然她体内的木兰青凤蛊十分霸道,但我怎么也要尝试
唤醒我上次在妈妈体内受到重创的魔种。
我闭上眼睛,勃起的阳具隔着床垫遥指妈妈的子宫,手掌心将玉佩紧紧贴在
我的心窝,屏息凝神。
我的呼吸越来越悠长,妒火欲火怒火以及对妈妈的情火爱火在胸口不断交织
,回落到丹田,与肾水交汇的那一刻,水火交融,神识出击就在此刻,九心合欢
佩助我一臂之力!妈妈子宫内的魔种终于感应到我的呼唤,睁开了眼睛。
妈妈温暖的子宫是魔种疗伤最好的窝,经过几天的休眠,魔种的伤势已经好
得七七八八了。
相对我微小的魔种,妈妈的子宫浩瀚得像一座大宫殿,无时不刻给予我安详
宁静的温馨感。
这是我居住了十个月的故乡,我要捍卫妈妈给我营造的窝,不容许那些肮脏
的东西玷污妈妈神圣的子宫!魔种趴伏在妈妈的子宫壁上,感受着这片熟悉的土
壤所带给我的温暖,通过魔种,我感受着妈妈的呼吸,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
次阴道的收缩。
我逐渐和妈妈性爱的生理节奏产生共振,就像一个技艺娴熟的冲浪者,通过
冲浪板,就可以对每个浪头了如指掌。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九心合欢佩再度传功魔种,继续扩大着这种感知。
蓦地,我和妈妈的心灵找到了某种奇异的频率,合拍共鸣,九心合欢佩和魔
种共同构筑了一条连接我和妈妈心意桃花源的通道,我的识海豁然开朗,我好像
化为道胎从新回到了妈妈的子宫,「看到了」
妈妈电光闪石般的诸多念头与感受。
妈妈的下体被塞了根异物,好像有条大黄鳝想往肚子里面钻,我甚至能觉察
到妈妈被少年阴茎侵入体内的羞耻感,再先进的VR也只是逼真,而我却真切地
看到了妈妈的真逼。
妈妈被彩蝶蛊煎熬了一周多,她的肉体其实是渴望着被插入的,但是这张床
给妈妈的感觉太不同了,妈妈一躺在上面就想起了异国他乡的爸爸,想起了无数
个日日夜夜她和爸爸在这张床上缠绵的恩爱。
肉体上的渴求和精神上的抗拒煎熬着妈妈的心,襄蛮不戴套蛮不讲理的插入
又让妈妈反感,妈妈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想往外吐,穴口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松
动,像挤大便似得将襄蛮的阴茎往外挤。
我感觉到妈妈在用劲,心里给她喊着加油,但襄蛮的肉棒并不会被轻易挤出
去,反而因为妈妈穴口洞开,cao弄得更加游刃有余。
妈妈推搡着襄蛮。
但是襄蛮又黑又壮,妈妈手臂虽然丰腴,却如蚍蜉撼树,哪里能推得动?妈
妈的心意难以捉摸,是抗拒还是迎合,妈妈你告诉我啊!妈妈的阴道努力吞吐了
几次都失败了,每次吐出去换来的是下一次襄蛮更粗鲁的插入,她的内心越来越
惶急不安,看来妈妈是真的后悔和襄蛮上床做了,我要冲出去帮妈妈摆脱这个恶
棍!正准备收回和魔种的联系,突然襄蛮一次凶狠的抽击,捅到了妈妈阴道深处
的某一敏感点上,妈妈哆嗦了一下,身体想被终止程序的机器人,放弃了任何动
作,整个瘫软下来。
「还是被他给办了……」
妈妈无奈的念头和她G点被捅的酥麻感一起传了过来,有一种被征服的无力
与甘美。
我在床底下也泄了劲,妈妈还是喜欢襄蛮的大肉棒啊,刚才的抗拒或许只是
她给爸爸的一个交待。
G点失守让妈妈放弃了抵抗,她曲臂挡住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为了
挡住上面的灯光。
女人这时候不需要任何动作,只要躺在那里承接源源不断的快感。
阴道里面很痒,特别是刚才被捅了几下的G点,很想持续地被龟头触摸,可
肉棒不解人意,自顾自莽撞地抽送。
妈妈痒得焦急时,突然又会被捅到一下,毫无规律,就像期待大人手中棒棒
糖的小女孩,刚刚舔到马上又被拿走了,只能回味着舌尖的那点甜味,眼巴巴地
等着下一次的赏赐。
妈妈一贯矜持,不会去闹着去要,任由襄蛮把她的性欲弄得不上不下的,襄
蛮腾出一只手来把玩她的乳房助兴,妈妈也没阻止。
虽然最敏感的G点只是偶尔被碰触,但阴道壁和乳房两个重要的性器官不断
地被玩弄,使得妈妈的快感还是迅速累积起来。
随着妈妈的性欲开始高涨,她子宫内的温度急剧上升,通往阴道的宫颈口款
款打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大军,另一侧的输卵管也打开了迎客之门,那
是通往妈妈卵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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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才说这几天是危险期,这条路上或许有一颗妈妈成熟的卵子,正等待
着无数尖头蝌蚪的求欢,期待着和胜利者的合体?蹲在一旁的木兰青凤蛊已经完
全苏醒,这次它是被母蛊唤醒的,并不关注魔种这个手下败将,而是自顾自地吐
出一缕缕青烟般蝴蝶状的气息,输送给它的主子。
这些气息就是它平时吸取的妈妈体内的阴气,妈妈还不知道她就这样被采补
了,从她的子宫忽而紧缩,忽而舒展地蠕动,我感受到妈妈正竭力追求着久未享
受到的性高潮。
魔种无力去撼动巨无霸似的木兰青凤蛊,只看到宫颈口传来一股股澹黄色的
阳气,这种阳气我在宫玉倾体内也感受过,是襄博南渡入一点用来激发子蛊的。
而这次襄蛮传入的阳气量比较多,估计是他遵从襄博南的指示,将欲取之,
必先予之。
先培育妈妈这片沃土,再尽情采摘丰硕的果实。
看来妈妈暂时还不会被过度采补,我得想办法先壮大我的魔种。
魔种往宫颈口那里飘去,尝试着吸纳一些子蛊吐出的妈妈阴气精华,愚笨的
子蛊没做出任何反应,不知道输送给它主子的元阴被我半路劫走一大半。
魔种一边吸着元阴,一边从妈妈的宫颈口往外面的阴道窥视,妈妈的阴道壁
层层迭迭,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名器,襄蛮粗如儿臂的肉棒如同恶客闯入,每次都
将妈妈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把粉壁皱褶像熨衣服似得熨得平整光滑,退出去时妈
妈的阴道壁还没来得及回复原样,又被它再次挤进来撑开。
‘这么粗还往里面挤,太野蛮了……’妈妈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无奈感,还有
一种被充实的欢喜……襄蛮的龟头在妈妈宫颈口不停地进进出出,像一只狞恶的
大鳌,马眼一开一合,贪婪地吸着妈妈幽蓝色的元阴。
我内心愤怒,真想化作一把枪,给他致命一击。
但目前魔种不具备这个实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坏蛋采补妈妈。
襄蛮的抽送逐渐加快,在刚才的交合中,妈妈通过身体的反应隐晦地告诉身
上男人,她阴道内的G点所在。
襄蛮明白了美人暗示,加快了对G点的摩擦,他的肉棒足够粗长,可以轻易
地摩擦妈妈的G点,这让妈妈快活不已,被撩得接连发出几下闷哼。
‘怎么浪出声了,好羞人……’‘噢……噢……这几下太勐了,G点被捅到
了,就是这儿,别滑走了……’‘不行了不行了,深一点,再深一点……’妈妈
激情性交时产生的这些香艳念头让我血脉贲张,我极力忍住才能让自己不射出来
,持续炼精化气输送给魔种,并且接收着魔种传来的妈妈凉丝丝的元阴滋润心田。
对爸爸的愧疚已经被妈妈抛到脑后,妈妈如同一匹健壮的母马,被粗黑的马
鞭驱使着,四蹄如雪无怨无悔地冲向天边梦想的云端。
此刻妈妈亢奋的牝户已经主导了她的思想,被弄得很爽的母马哦,对骑在身
上鞭打他的骑士襄蛮产生了一种倾慕之情。
「他虽然长得黑了点,但是有粗犷霸道的男人味,每下抽击都那么有力,看
他辛苦的模样,汗都出来了……」
妈妈的大腿收了起来,从两侧夹住襄蛮多毛的粗腿,轻轻摩擦着。
「他费了不少心思,帮了我们家那么多的忙,只是为了这片刻的欢愉,也挺
不容易的……」
「不能替他生个孩子,就为了他吃几颗事后药吧……」
「姐姐,等我,一起来!」
襄蛮低吼道,从他的嗓音里都能感受得到他抽插的力度。
妈妈正放肆地冲向自己的高潮,听到襄蛮的声音,妈妈努力收回阴道壁的控
制权,夹紧襄蛮的肉棒,以让他获得更大的快感。
同时,妈妈极力放慢自己的步伐,想载着襄蛮一起冲向巅峰,但是阴道神经
丛传上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很快失去了对身体的主导权。
‘不行了,不行了……’「啊……」
最后一声妈妈直接叫出声来了,无法遏制地尽情冲上今晚的个高潮:‘
……蛮弟……姐姐来了啊……’妈妈急促的呻吟声让襄蛮越战越勇,龟头将G点
当做杠杆的支点,勇勐地挑起妈妈的丰美裸体,将她送上快感的巅峰。
‘丢了……丢了好多……对不起,实在守不住了,让我飞一会吧……’妈妈
放飞心灵,也不知道内心在跟谁说对不起,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宫颈口洞开,敞
开子宫大门,准备受精了。
一向仪态从容的妈妈,刚刚洗白白地躺下来,款款抬起屁股垫了块布,还没
扎好阵脚,就在襄蛮一波勐烈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不到几分钟就被cao翻了。
这时候我捕捉到了妈妈复杂的心理感受,除了恣意地品尝性高潮的快感之外
,还有一丝羞愧、一丝解脱。
突然宫颈口传来一阵急剧的颤动,妈妈微微抬起了臀部,做好迎接男人精液
的准备。
此刻妈妈巅峰已过,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熟女,妈妈还是配合地发出阵阵
娇吟,她知道这种声音最能激发男性的征服欲,让他们的心理得到最大的满足。
襄蛮射精很勐烈,精液打在妈妈子宫壁上发出「噗噗」
的声响,声音通过宫颈传入子宫,沉闷而又坚决。
即使有曲折的子宫壁阻挡,汹涌的精液还是有几滴直接溅入妈妈子宫。
‘射了这么多啊……’妈妈的内心并没有恼怒,相反地却对压在她身上卖力
耸动的襄蛮,产生一种性器交接的亲昵与骄傲。
她对少年蛮牛般的体力心生欢喜,刚才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少年的高潮
来得如此勐烈,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熨帖着她几欲绽裂的阴道。
妈妈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慵懒地浸泡在温泉中,压抑在心头多日的燥热烦闷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襄蛮终于将他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妈妈阴道内,像个破麻袋似得瘫在妈妈身上
,这是他泄欲后一贯的姿势。
妈妈雪山般的胸脯被襄蛮挤压,「哦……」
地吐出一声满足的气息,张开白皙丰腴的胳膊,搂住襄蛮黑炭般的上身,就
像一条白色的大蟒蛇缠住了一头黑野猪。
妈妈轻轻地摸着襄蛮的头,心内满是宠溺:‘小蛮犊子可真够沉的,胸毛还
是那么扎人……’,妈妈刚才被襄蛮舔吮的奶头仍然勃起着,十分敏感。
她甚至觉得襄蛮粗黑的胸毛都扎到自己乳腺里边去了,好痒啊……妈妈微微
挪动着奶头,左边奶头碰到了襄蛮的乳头,依依地贴住,这儿毛不多,不会那么
痒。
襄蛮的乳头比妈妈的大奶头要小好几圈,几乎陷在妈妈的乳晕里面,像黑豆
陷入一颗大草莓里。
激烈的性爱总能令人身心愉悦,妈妈缠绵悱恻的美人心啊,此刻化成绕指柔
,绕在这个矮胖的男人身上,让我酸得差点道心失守。
襄蛮趴在妈妈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妈妈的爱抚,他的肉棒仍未退出妈
妈的阴道,正浸泡在妈妈的淫水中滋养着。
像妈妈这种骨子里散发出性感的女人,你在她身上不但可以得到高潮与满足
,还能得到安慰和温暖,这样一个完美的治愈系女神,却被襄蛮霸占了,怎不令
人心生愤恨!

【妈妈的引力波】第八章 护母阴小魔种枪挑丑蛮龟

第八章:护母阴小魔种枪挑丑蛮龟
作者:momoin
「噢……」伴随着妈妈一声长长的娇吟,妈妈再次达到了高潮,瘫软在襄蛮
身上。
这次妈妈采用主动的女上位,但还是没能赢得了襄蛮。这是妈妈今晚第几次
高潮了,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记不清。期间襄蛮只射了两次,妈妈可以说是完败。
每一次妈妈被襄蛮弄上高潮,我都痛苦得几近痉挛,咬着牙走在锋利的刀锋
边缘,磨砺自己的内心,不断壮大妈妈子宫内的魔种。
妈妈趴伏在襄蛮身上,魔种再度捕获到了她心内的念头:
「为什么总是这么快?是好久没做的原因吗?感觉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我
好丢人……」
「他好强,他的阳具像一座灯塔,孤独地矗立在悬崖上,而我是匍匐在它脚
下的海潮,无论掀起多高的浪花,也动摇不了它分毫,只能一次次对它顶礼膜拜。」
享受高潮余韵的妈妈对她的小情郎诗意绵绵,已经脱力的阴道壁仍恋恋不舍
地包裹着襄蛮的坚硬,带着畏惧,还带着一丝期待。
妈妈趴伏在襄蛮身上,雪白的股间吞着一半襄蛮的大屌,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把她的bi张得老大。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平常敬若女神温柔知性的美女,让她向
自己俯身称臣更志得意满的呢?襄蛮表示没有,他得意洋洋,翻身将妈妈压在底
下。
在翻身的过程中,为了不让襄蛮的鸡巴掉出体外,妈妈搂着襄蛮的黑臀,将
自己的髋部紧贴住襄蛮多毛的下腹。两人配合默契,完成了一次将军镫里藏身翻
身上马的高难动作。襄蛮重新骑到妈妈身上后,两人相视一笑,襄蛮俯身亲了亲
妈妈的香唇表示庆贺,妈妈羞红了脸,也没拒绝他的亲昵。
不想看妈妈和襄蛮甜蜜调情的模样!我将感知收回妈妈的体内,襄蛮的精液
貌似经过彩蝶蛊用了什么仪式加成,活力十足,先头部队已经侵入妈妈的子宫,
原本温暖干净的窝很快变得污秽不堪。
魔种目前还十分渺小,只有黄豆的三分之一大,在小人的眼中,精液就像一
条河流,襄蛮前列腺液等各种液体组成了粘稠的河水,中间密密麻麻,数以亿计
的小蝌蚪乱糟糟地顺着河流往前游着。
很快,妈妈的子宫就被混浊的精液浸染了,几无魔种的立锥之地。魔种疯狂
地跳脚踩着,一脚下去,都能踩死无数的精子,但是这些精子数量实在太多了,
抽刀断流水更流,真是杀不尽的仇人头。
魔种欲哭无泪地看着襄蛮的精液洪流布满妈妈的大半个子宫,其中一部分支
流毒蛇般蜿蜒进入妈妈的输卵管,那些幸运的长尾巴小精怪一涌而入,扑向它们
的终极猎艳目标——妈妈成熟的新生大卵。
魔种放弃了徒劳的杀精,他爬到子宫口,看到远处的洞口时不时地冒出襄蛮
的丑龟头,爽得咧着马眼,吸纳着子宫内的子蛊向它输送的妈妈元阴。
妈妈不知道她成了被采补的炉鼎,被襄蛮cao得丢了又丢,她每次高潮都提供
给子蛊大量宝贵的元阴,不知不觉中身子已亏。
襄蛮在妈妈的身上发泄兽欲不说,还无耻地用彩蝶蛊来采补妈妈,这个狼心
狗肺的混蛋!
妈妈的阴道壁不断分泌出爱液,以润滑襄蛮的大肉棒,让它在自己体内进出
自如。丰腴柔软的阴道女主人,家里被坚硬阳具恶棍闯入,女主人不但没有抗拒,
反而用蜜汁款待。他们配合默契,如同一对翩翩起舞的情侣,你进我容,你退我
追,跳着淫糜的贴面舞,摩擦中翻起四周细小的白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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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心中恨极,不行,我要做些什么,不能让襄蛮这么猖狂得意!
魔种爬出妈妈的子宫颈,进入妈妈的阴道。性交时,妈妈的阴道壁为了保护
子宫口不被粗鲁的阴茎直接捅到,变得又窄又长,里面的爱液和襄蛮留下的精液
混杂在一起,魔种本来还想尝一尝妈妈的爱液是什么味道,但实在找不到一处干
净的地方可以下嘴,只得作罢。
妈妈的阴道对襄蛮的大肉棒显得紧窄,但是对微小的魔种而言,还是显得很
宽大,而且非常湿滑。魔种在妈妈的阴道内摔了好几跤,跌了个嘴啃泥,本来不
想尝的混合液体也不小心灌了几口,恶心得想吐。好容易连滚带爬地靠近了襄蛮
的龟头,从魔种的角度由下往上看,襄蛮的龟头真的很像一只独眼巨龟,缓慢坚
定地伸缩着它又粗又圆的头颅。
这颗丑恶的龟头却是妈妈快乐的源泉,我看到了它仍在不断挑逗妈妈的G点,
隔着妈妈的肚皮,连魔种甚至都听到了妈妈被插得求饶的声音:「不要了,不要
了……」
刚刚高潮过后的妈妈,仍处在余韵后的不应期。男人可以不举来度过不应期,
女人永远是被动的。妈妈因为没有把襄蛮弄到射精,在签下降书顺表的同时,只
能无奈地接受下体内恶棍无休止地纠缠,咽下失败的苦果。
襄蛮为了汲取妈妈的元阴,一点也不怜惜妈妈,他甚至都不让高潮后的妈妈
有片刻的休息时间。龟头持续不断地刺激妈妈的G点,G点忠实地向中枢神经传
递被挑逗的信号,已经兴奋到麻木的中枢神经也只能再度向阴道下达指令,开放
阴道壁内丰富的毛细血管和各种腺体,分泌出种类繁多的汁液,来润滑阴道,避
免受到干插的损害。
「不要了……真的不能再要了……要被弄坏了哦……」下体传来的极度愉悦
和大脑本能的抗拒让妈妈浑身瘫软,意识陷入模糊状态。
妈妈的阴道壁失去控制,各种液体汩汩涌出,热热地浇了魔种满头满脸。魔
种畅快地沐浴在这片甘露之下,却深深地为妈妈担心。只有身在妈妈下体内的魔
种,才清楚妈妈说的「要被弄坏了哦……」是什么意思,妈妈的春水玉壶内简直
要泛滥成灾了,男的有脱阳,女性不知道有没有脱阴这个说法。
就在此时,襄蛮突然开始急剧抽送,每一下都刺得很深,龟头突然伸长了一
截,敞开马眼,大口大口吞咽着妈妈无私馈赠的滚烫蜜汁。
贴心的妈妈好像知道襄蛮即将在她体内射精,不顾自己的娇躯已经绵软无力,
打起精神呻吟着给小情郎助威:「噢……好棒……好舒服……再深一点儿……」
妈妈下体内幽幽元阴和炽热爱液如飞蛾扑火,疯狂地涌入襄蛮的马眼,襄蛮
的龟头涨得滚圆,独眼怒张,畅享着这场饕餮盛宴!
看着襄蛮丑恶的龟头就在眼前不到几厘米处憋得通红,而妈妈还在外面为这
家伙助兴。魔种又悲又怒,妈妈,你知不知道儿子在为你战斗,马上就要被污秽
至极的精液迎面射中?还在为他加油!好,我让你加油,我让你兴奋!魔种紧咬
着牙,怒气勃发,凝气为枪,奋力向襄蛮大张的龟头马眼投去,去死吧,襄蛮!
针尖大小的标枪正中靶心!马眼里面的嫩肉被针刺中是几级的痛感?我不知
道。但是被我的惊艳一枪刺中后,襄蛮的阳具就像被射中咽喉的野蛮人,刚才还
趾高气扬,马上就目瞪口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下去,变成可怜的小肉虫。
妈妈的阴道突然失去了充实感,着急地夹了夹,但是她的阴道再紧,也夹不
住逃兵。襄蛮的鼻涕虫哧溜一下滑出了妈妈的下体,只留下妈妈茫然洞开的阴道
口。
我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眼巨怪,正想向你喷出一万
点伤害的毒液,却被你一箭封喉。魔种欢呼雀跃,将妈妈富有弹性的阴道壁当做
蹦床,一下下高高跃起,碰到了洞顶的G点位置,给它印了几个大功告成的吻。
可惜魔种还是个小屁孩,妈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外面妈妈哼哼唧唧的助威声戛然而止,她迷惑不解地道:「蛮弟,怎么了?」
襄蛮倒吸了口凉气,强笑道:「没事,突然觉得你还没休息够……我也不能
太自私是吧?歇一会,我们下次一起来。」这家伙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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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要的太多,把你累着了吧?你年纪还小,不宜纵欲过度,好好
歇一会吧。」情人的贴心,让妈妈既感动又愧疚,深情款款地将中枪倒下的襄蛮
抱在怀里安慰。
我在床底差点唱「凉凉」了,妈妈,你要分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蛋啊!我
为了保护你不被采补,做了这么多你都不感谢我!襄蛮一句虚情假意的话就把你
感动成这样!真是要憋出内伤。
「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妈妈的声音。
「这么迟了,就在这睡吧?」
「不行啊,小风还在家里等着我的生日蛋糕呢。」
我在床底下很无语,妈妈,你都说多少遍蛋糕了,要回赶紧回啊,泄身这么
多次,也该够了吧?
「现在回去估计他也睡了,明天一大早我送你回去,刚好赶上吃早饭。」
「嗯……」妈妈被说得有点心动,道:「蛋糕在车上会放坏的。」
「这好办,我拿上来放冰箱。」
「嗯……」妈妈没再做声。
搞什么,分明不想回,妈妈你就是想和襄蛮一起睡觉!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襄蛮下楼去拿蛋糕,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想着床上躺着慵懒赤裸的妈妈,我真想不管不顾冲出去,冲着妈妈喊:「妈,你
怎么还不回去?我要吃蛋糕!」,然后趁着妈妈惊慌失措,把她按在床上,抓她
的大咪咪,惩罚她对我们家庭的不忠!
但这种剧情只能想想罢了,正自沮丧,忽见床边垂下一双玉足,脚背绷直,
娇俏的足尖轻轻点地,妈妈干嘛以这种姿势坐在床沿?
只听妈妈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射了这么多,都流出来了……」
唉,搞半天妈妈是担心流出阴户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所以踮着脚尖
并拢双腿兜着啊。
妈妈的玉足就在眼前,好想抓住妈妈精致圆润的脚脖子,亲吻她脚底的层层
皱褶,向妈妈哭求:「妈妈,跟小风一起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让你和那个狗襄蛮
一起睡觉啊。」
脑海里很乱,明明跟妈妈近在咫尺却毫无办法。勉强收敛心神,意识再度探
到妈妈下体内,想看看妈妈到底在干嘛。刚才顽皮的魔种把妈妈湿滑的阴壁当做
滑梯,顺着几股不明液体,滑到了妈妈的阴道口边缘,正趴在洞口,好奇地打量
着外面妈妈左右两扇丰盈的蚌肉,流着口水。
这魔种,居然这么色,我哭笑不得。突然,迎面袭来一团阴影,魔种吓了一
跳,赶紧往后一缩。阴影塞住了妈妈的洞口,还挤进来转了几圈,然后才离开。
是妈妈在用卫生纸擦下体!好险啊,差点魔种就被顺带着擦出去了。说到底,
魔种现在还是一团很不稳定的气息,尚未凝气成质,只能存活于妈妈母体的磁场
范围内,这要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估计没几分钟就烟消云散了。
亲娘欸,你差点杀死了你的小英雄,以后还有谁来保护你啊。
魔种心有余悸,赶紧原路返回,还是妈妈的子宫最安全。
妈妈不在性交状态,她的阴道慢慢收缩成平时的长度,但怎么感觉洞更深了?
我观察了下魔种,吃了一惊,原本劫取了不少元阴,长成三分之一黄豆大小的魔
种,现在身体又变小了,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刚才那惊艳一枪消耗了太多元气?
这可怎么办,今后这大招还不能随意使用了?
内心有些彷徨,算了,现在还是赶紧进入妈妈的输卵管,彻底清除襄蛮的精
子,保护好妈妈的卵子不被侵犯再说。刚刚回到子宫,突然见到那只癞蛤蟆正冷
冷地盯着自己。
糟糕,估计是它失去了跟母蛊的联系,开始将目标重新对准自己了。下一刻,
蛤蟆冲着魔种喷出寒气,上次魔种就是被这股寒气冻僵,这次我不敢大意,魔种
接连发出元气弹,尽量延缓寒气弹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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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弹攻势太猛,元气弹太小,根本抵挡不住,魔种在妈妈子宫内一路飞奔,
终于在被寒气弹击中之前躲进妈妈的输卵管,蛤蟆失去目标,这才放弃继续追杀。
我松了口气,好险啊,如果魔种再遭重创,我估计又要在床底下昏迷,那就
不妙了。
发射不少元气弹的魔种变得更小,已经很虚弱了,原本襄蛮的精液只到魔种
的脚脖子处,现在魔种也不得不在其中游泳。沿路上的小蝌蚪比外面的稀疏多了,
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后半程在前面的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选手。
妈妈的输卵管壁以一种类似潮汐般奇异的韵律伸缩着,裹挟着海潮中的小蝌
蚪往深处前进。这些小蝌蚪游到这,已经是精疲力竭,得到这股助力,重新振奋
精神,喝了几口襄蛮前列腺液当补品,奋力往里面游去。
魔种也很累,但仍尽量将头探出水面,在里面游泳本来就够恶心了,可不想
再灌几口襄蛮的精液。这时候再去杀旁边的精子只是浪费时间,马拉松冠军肯定
在最先跑进奥林匹克运动场的那些选手内产生。
魔种奋力前行,蓦地眼前一亮,在他眼前,出现一颗淡金色美丽的星球,正
缓缓地在虚空中旋转着,这就是妈妈新生的卵子。
我看得目眩神迷,妈妈的卵泡,如此瑰丽多姿,如此饱满诱人,难怪无数精
子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前仆后继。
还来不及细细欣赏丰卵美姿,只见卵泡的迷人光晕内,已经有几十个最强壮
的精子正拼命以螺旋式打着转,想把自己拧进卵子体内。
魔种目呲欲裂,双脚一蹬,攀在了卵子上,揪住其中一只蝌蚪尾巴,将它使
劲往外拽。妈妈的卵子有股吸力,牢牢地吸住了精子的头颅,引诱它们往更深处
钻。在那个幸运儿钻入她体内之前,她对所有的精子都是一视同仁敞开胸怀。
此刻魔种跟精子的对比,也就是婴儿跟他手上玩具的大小对比,魔种费老大
劲才揪出一颗精子,那颗精子瞪着死鱼眼,恨恨地盯着魔种,它失去了和卵子结
合的机会,生命也走到尽头,只能满心不甘地坠入虚空。
魔种又拔出了几颗精子,但是迷人的卵泡像黑夜里的蜡烛,不断地吸引着四
周的精子朝她游来。虚空中一颗颗精子现出身形,就像星球大战中,从黑暗宇宙
空间冒出的一艘艘邪恶西斯帝国战舰,不占领这颗美丽的星球誓不罢休。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精子扎入卵子表面,就像岛国动漫中无数只章鱼触手钻入
美丽女体身上的各个孔,有种邪恶的凄美。卵子在与精子交配过程中仍然在缓慢
旋转着,对所有努力的小蝌蚪表露出她母性的满足与期待。
魔种徒劳地拔出又一颗精子,几乎要绝望了。虽然我知道即使妈妈的卵子受
精,等待它的也极有可能是被避孕药阻止着床而死亡。但是不能啊,我不能让妈
妈的卵子和襄蛮的精子结合,受精卵哪怕存在一秒钟,也意味着他们在这个世界
上曾经有过一个爱的结晶,这是对挚爱的母亲孕育生命的一种亵渎,这是我绝对
不允许的!
魔种的小宇宙熊熊燃烧,突然间接管了自身的意识,我是谁?我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存在于妈妈的子宫之内?
我,不就是我夏临风上次射入妈妈体内的精子,和我送入的阳气一起幻化出
的精神体吗?其实我……就是一颗特殊的精子?
想到这,魔种蓦然顿悟,仰天长啸,刚才受到的屈辱、愤懑、伤心、委屈等
等所有负面情绪,在长啸声中得以尽情发泄!在精子卵子震惊的「眼光」中,魔
种飞速旋转着,由一个小人化成一颗硕大的精子,足有襄蛮精子的十几倍大!
妈妈的卵泡「看」到这颗硕大无朋的精子,激动得满面晕红,狂抛媚眼,她
等不及要接纳这颗最雄壮的精子了。
和妈妈的卵子结合后,极有可能被避孕药扼杀在摇篮里,但即使这样,也不
能让襄蛮的精子得逞。抱着一种自爆的悲壮,魔种一头扎入了卵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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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襄蛮的精子比作一把小螺丝刀,那么魔种化作的精子就像是一把电动
金刚钻,突突突钻入卵子体内,妈妈的卵泡被插得娇喘连连,浑身乱颤地接纳了
这颗巨精。
受精的卵子就像已婚配的贞洁妇人,对其它精子不再假以辞色,卵子表面透
明的薄膜变得坚硬。那些进了一半的精子被缓慢地挤出,绝望地坠落。
魔种依稀看到了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螺旋带状东西,弯曲着往上生长,仿佛要
升到苍穹之上。然后,我的意识和魔种中断了联系,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充塞着我
的胸膛,妈妈受精了,接受的是我的魔种,而不是襄蛮的。
魔种在妈妈子宫内漫游,直到最后钻入妈妈卵子内,感觉好像过了很长时间,
但回到现实,妈妈还坐在床边,用手纸擦拭着阴户流出的液体。
这是怎么回事,庄周梦蝶吗?不过我确实感应不到魔种了呀?
妈妈下了床,我在床底看到妈妈光着身子,微微弓着腰,好像生怕精液流到
地上,用浴巾兜住下体,连鞋也不穿,踮着脚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弓腰、裸臀、兜精、踮脚,妈妈的背影让我怅惘,这是平常端庄高雅妈妈的
另一面,让人打心眼里喜爱,恨不得从床底下出去,对着她晃动的大屁股戏谑地
拍一巴掌,让她发出嗔怪的惊叫,可惜不现实,这样的妈妈并不属于她的儿子。
卫生间里传来激溅的水声,得到满足的妈妈连放尿也畅快了许多,「哗哗」
响好像在唱一首泉水叮咚,可以想象到她坐在马桶上放松的微笑。
既然已经感应不到魔种,留在这里似乎起不到帮助妈妈的作用了?此时不走,
更待何时?我爬出床底,回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大床,刚刚铺好的床单已经变得
皱巴巴的,即使有浴巾垫着,中间还是湿了一块,可见战况之激烈,妈妈今晚是
彻底泄洪了。
心下叹了口气,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怕迎面碰上襄蛮,我进了隔壁我过
去的房间,藏在门后。
奇怪的是,襄蛮过了十几分钟才上楼来,他将蛋糕放入冰箱后,走入房间关
上门,把妈妈的问话也一并关上:「蛮弟,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走出房间,贴在妈妈的房门上,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
「来的时候看到街角有间药店,我去买了这个。」襄蛮的声音。
「嗯,你还知道将功赎罪啊,算你了……」妈妈的声音很小,却有着掩饰不
住的甜蜜。
「买了几瓶矿泉水,要不要热一下再喝?」
「不用,这种天气还好……」妈妈道:「一次吃几片?」
「我来看看说明书,房事后72小时内片,2小时内第二片。」
不知道是不是被襄蛮说的「房事」给羞到了,妈妈没做声。
「换了块浴巾?」
「嗯,床单上有点湿……」
妈妈,你是担心床单,还是想和他再战三百回合?我心下暗叹。妈妈吞下了
避孕药,这下那颗受精卵估计要完蛋了。
里面两人没有再说话,但好像又有什么声音,听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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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害羞的样子一定很美吧?刚才在我眼前颤巍巍的大屁股此刻是否又被襄
蛮轻轻抚摸?内心一阵酸楚,唯一能跟襄蛮对抗的魔种也无法联系上了,我不敢
在门外久留,转身怏怏离去。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妈妈也没有新的微信发来,很想给她去个电话,但
除了让她内心愧疚之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说不定反而增加了襄蛮的淫兴。
今晚在床底下修炼道心种魔,魔种苏醒了又沉睡了,那一枪虽然惊艳,但消
耗过大。不知道后面还能不能往妈妈体内射入新的魔种?
内心有些迷惘,但欣慰的是,体内丹田真气也增强不少。无论如何,现在我
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培养魔种,争取将妈妈体内的木兰青凤蛊一举铲除!虽然
每次练功都要在身心受到煎熬的极端环境下进行,但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不
能让妈妈沦为襄蛮的性奴。
摸着胸口的九心合欢佩,我调理着体内气息,带着对妈妈的牵挂,慢慢进入
梦乡。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围裙系带在臀上轻轻摆动。她哼
着小曲,晨曦的阳光撒在她光洁的额头,一缕秀发微卷着挂在耳边,前几天眉头
间的愁绪消失无踪。是啊,昨晚妈妈不但收回自己的房子,还跟襄蛮酣畅淋漓地
打了几炮,能不开心吗?
为了你不被采补,我连魔种都搞丢了,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开心呢?
但妈妈这样开心难道不好吗?我心里想着,如果不是襄蛮无耻地将妈妈当做
炉鼎来采补,看着妈妈性交后这样身心愉悦,我该不该去破坏?
当然要,美丽的妈妈是我们夏家的女人,怎么能让野男人霸占!
「小风,起床啦?等妈妈热一下牛奶,配蛋糕当早饭。」
「好的。」我敷衍地应了一句,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餐桌上妈妈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吃着蛋糕,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小风?蛋
糕不好吃吗?」
妈妈,你将野男人给你的吃剩下的蛋糕带回家给儿子,却把自己两个宝贵的
草莓蛋糕喂野男人吃了个饱,你考虑过儿子的感受吗?
当然这话我不能说出口,我内心不快,勉强道:「妈,你昨晚怎么那么迟还
不回?」
「嗯,大家玩得高兴,我不好先回……」妈妈低声道。
大家?哼,就你和襄蛮玩得高兴吧?妈妈不擅于说谎,一双好看的眼睛都不
敢看我,说话也略显局促,完全没有平日里舒缓柔和的语调。
看着妈妈有些慌乱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但是看到蛋糕上红色奶油
描成的心形,我仿佛看到襄蛮得意的模样,这是襄蛮给妈妈订做的蛋糕,我才不
吃呢!
我板着脸地道:「这蛋糕有些变味了。」
「不会吧?昨晚放冰箱的呀。」妈妈道,她切了一块蛋糕尝了尝道:「还好
啊,味道没变。」
「总觉得有股馊味,不想吃,我上学去了。」我赌气起身。
「那你吃什么?饿着肚子怎么上课啊?」妈妈有些难过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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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街上随便买些东西吃。」我拎起书包准备出门。
我这样故意伤害妈妈,是不是很不该?之前妈妈被我和襄蛮下了双份迷药迷
奸,醒来头疼的时候,我还想过只要她恢复健康,我就随便她怎么做都行的。
现在妈妈难得心情这么好,她之所以委身于襄蛮,不是她的错,而是她的子
宫被彩蝶蛊窃据,妈妈也是身不由己的啊。而且我的魔种跟妈妈的卵子结合,导
致失去联系,也是魔种自愿的,怪不得妈妈。这颗受精卵,即使已经被扼杀在妈
妈的输卵管内,但这个爱的结晶毕竟曾经还在妈妈体内存活过。魔种都能义无反
顾地为保护妈妈的卵子不受侵犯而献身,我这个本尊,怎么能这样做?
想到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见妈妈身上仍系着围裙,木然地坐在饭桌
旁发呆,看到妈妈孤寂的背影,我内心恶意伤害她得到的快感,转瞬间变成浓浓
的愧疚。
我泪眼朦胧,丢下书包,疾步走到妈妈身后一把抱住她。
妈妈从发愣中惊醒过来,摸着我的手道:「怎么了小风?」
「妈,对不起,我是赌气你昨晚不回来,才故意说蛋糕难吃的……」想起昨
晚自己在床底下的憋屈,我忍不住悲从中来,抱着妈妈呜呜哭出声来。
妈妈起身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小风,不哭啊……是妈妈对不起你,
以后妈妈不会那么迟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哭得越发大声了,我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不是心如铁石的魔师庞斑,
道心种魔修炼过程中,几种极端的情绪让我弱小的心灵几近崩溃,我只能在妈妈
怀中寻求安慰。
都是襄蛮这个恶魔,是他让我们这个好端端的家变成这样!爸爸炒股欠下一
大笔债说不定也是他们父子设计好的!
想到这,我蓦然一惊,这其中是不是像宫玉倾说的,没那么简单,是一个迷
雾般的陷阱,他们让我们一家深陷其中,襄家父子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抱紧了妈妈,慢慢停止了哭泣,妈妈,我发誓一定会保护你,让你摆脱魔
掌,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擦干眼泪,但还是有很多话像是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回到桌旁,端起
刚才吃了一半的蛋糕,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这是我让妈妈打包回的生日蛋糕,
我含泪也要吃完!
「小风你慢点吃,别噎着了。」妈妈道:「我再去热一些牛奶。」
「不用了,妈,时间来不及,你的那碗给我就行。」我端过妈妈面前喝了一
半的牛奶。
「不要,不卫生……」妈妈有点小洁癖。
妈妈,我昨晚连你体内各种腺体分泌的汁液都品尝过了,你的口水还有啥嫌
的?上次你的奶头上有襄蛮的牙齿印,我嫌脏没去咂,现在还后悔呢。
心里想着这些,嘴上道:「妈妈最干净了,怎么会不卫生?」我一口气喝光
了牛奶,满足地咂了咂嘴:「嗯,好甜,满是记忆中妈妈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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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你学坏了哩!」妈妈嗔道,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
没有太生气。
妈,总有一天,我要回到你的怀抱,像个婴儿似得含住你的奶头。
希望我的梦想成真吧。我背起书包,对妈妈道:「妈,我去上学了,蛋糕放
冰箱里,我晚上回来再吃。」
「嗯,路上慢点儿。」妈妈应道。
看到妈妈脸上的微笑,我的心情也开朗起来,还好我及时补救,这比刚才我
负气出门时好太多了。我要守护妈妈,而不是去伤害妈妈。我再次在心中默念着,
昂首出门。
白天私下里打开微信,果然襄蛮又在群里下流地吹嘘他睡了人妻的「战绩」:
野蛮人:昨晚和女神一起睡,太幸福了。
浪里白条:什么意思?你们不是早就一起睡过了吗?
野蛮人:不一样,昨晚是抱在一起过夜了,一整个晚上。过去她都借口回去
陪儿子,不肯陪睡的。
浪里白条:呵呵,跟少妇睡觉养人吧?
野蛮人:她这样的美人妻最懂得关心人了,将我抱在怀里不放,把我当成小
孩来疼了。
浪里白条:你昨晚干了她几炮啊?她这么疼你?
野蛮人:她久旷之身,不堪挞伐,估计泄身了七八次吧,我也射了四次。
我心内一痛,看来我昨天走了后,他们又搞了很久。妈妈换了条浴巾,果然
是想继续做啊。
浪里白条:这么猛啊?都是内射?
野蛮人:嗯,后来我憋着不射,想让她口交一次,她宁可让我继续弄也不口
交,最后泄得跟团泥似得,也还是不肯。
浪里白条:啧啧,这个少妇不知道还在坚守什么,看来蛮少你还没完全征服
她的心啊。
野蛮人:这才有意思嘛,上次趁她酒醉的时候口爆了她一次,不过那不是她
心甘情愿的,不算数。她的嘴儿,那是真的销魂啊。
浪里白条:亲了吗?
野蛮人:亲倒是亲了,不过她还是很害羞,毕竟次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
夜。我舌头一伸过去,她就躲开了。
妈妈素有洁癖,对口交这种行为肯定很反感,对了,如果我拿到上次襄蛮偷
奸妈妈,强迫口交的录像,以后关键时刻拿出来,是否可以反戈一击?那个录像
和照片宫玉倾说删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浪里白条:很有挑战性啊,弄得我心里都痒痒的,有没有裸照来几张?
野蛮人:没有,我把她当老婆疼,不会发她裸照。
浪里白条:抱歉蛮少,现在懂了,她对你这么重要啊。
野蛮人:嗯。昨天干到中途,我那玩意在她身体内像被针刺了一样,痛得我
立马萎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浪里白条:啊?这怎么会?她那里还藏根针啊?绵里缠针?
野蛮人:不懂啊,后来我又小心翼翼地进去了,啥事没有。莫非是我抽筋了?
浪里白条:哈哈,次听说那玩意还会抽筋的,蛮少你保重啊,别干得太
狠了。
野蛮人:嘿嘿。后来她搂着我睡,她身材高挑,我在她怀里趴着,阴茎刚好
可以塞到她洞里滋养,她是万中无一的春水玉壶名器,阴液很充沛,给我的肉棒
做温泉SPA,好舒服。
浪里白条:「流口水符」,你就这样插在里面睡了一整个晚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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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人:中间有滑出来过,我醒了就又插进去,她被我弄醒了,也配合着张
开秘洞让我插,估计对不给我口交有些愧疚,含着我的肉棒睡觉当做弥补吧。凌
晨她先醒了,没舍得将我的肉棒挤出来,而是悄悄自己动着屁股挨操,让我爽醒
了,一时情动,在她体内来了个晨炮。她擦下体时还俏皮地皱了皱鼻子,说总算
赢了我一次。那种迷人劲别提了,要不是她赶着带蛋糕回去给她儿子,我还能再
干她三炮。
浪里白条:好贴心的小媳妇,蛮少你可有福了。
野蛮人:可不是吗,要是每晚都能搂着她睡,我成仙都会。
浪里白条:你真要娶她?你爹妈肯吗?她大你十几岁吧?
野蛮人:我爹妈管不着我,我只怕她不嫁。她现在还念着她老公,她老公调
到阿三国了,半年后才回来。
浪里白条:半年后?
野蛮人:是啊,她昨晚说只陪我这半年,半年后无论如何也要断。不过这可
能吗?尝过我蛮少的滋味她还想断?哈哈……
我愤怒地关了手机。襄蛮你得意什么?你这只癞蛤蟆,要不然靠着彩蝶蛊,
怎么可能得到妈妈的身子?别说半年,就是一个晚上妈妈都不会给你。
妈妈已经很顽强了,即使在彩蝶蛊的淫威之下,仍然保持着贞洁本心,艰难
地提出半年之约。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到半年,妈妈就会彻底沦陷,死心塌
地爱上襄蛮,认为他才是自己的真爱。
不行,我得加紧想办法解开妈妈体内的蛊,否则,妈妈将身心俱失,真要是
跟爸爸离婚嫁给襄蛮,那可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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