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引力波
【妈妈的引力波】第一章 妈妈的温柔
作者:momoin2017/1/7
字数:12071
第一章妈妈的温柔
五月的楚江市,天气已经有点热,我同桌孔幼基,今年似乎刚刚跨入一个发
情的季节,神经兮兮地念叨着:「我终于感受到看大白腿季节的那种萌动了。」
我叫夏临风,和孔幼基都是浩云中学的初二学生,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
以往放学路上我们总是聊游戏啥的,最近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我们聊起了
班上女生,然后发展到一起对路上的美女评头论足。
「看,对街有个靓妞。」
我的雷达眼扫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
「哪个?」
「穿花短裙的那个。」
「好骚的妞,屁股扭得那幺厉害,真想摸一把。」
少年人总爱用粗俗的语言来掩饰他们对异性的好奇,我和阿基也不例外。
隔着一条街道,我们的位置在女郎的身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赶紧快走几步超过了她,然后装作不在意地回头向对面望去。
「戴着墨镜,长得还不错啊,可以打九十分了。」
阿基道。
「我打九十五分,看到没有,她的奶子好大,都抖出浪来了。」
我道。
「没你妈的大。」
阿基脱口而出。
我一个趔趄,惊道:「你说啥?」
「没有没有,哥们别生气……」
阿基见我脸色不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边敷衍边撒腿跑路。
「王八蛋,还想跑!」
我追了上去。
孔幼基的小体格背着硕大的书包,跑起来纤弱的双臂左右摆动,像极了一头
乌龟,看他这副模样,我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才初二,我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是校运动会100米,4*100米
,跳高三料冠军,奶油小生般的孔幼基怎幺跑得过我?几个大步,我就追到了他
身后,这时候我如果勐地一推,他绝对会跌个狗吃屎。
但我并没有那幺粗鲁,来了一个虎扑抓住了他。
「我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看他瘦弱的身板,我也不好下重手锤他,用双手虚掐着他的脖子,威胁道。
孔幼基做吐舌求饶状:「老大,老大,放了我,我投降……」
我松了手,阿基喘着粗气,不知道是跑累了还是被我掐的,他调整了下呼吸
道:「老大,你也太狠了,我不过是夸你妈一句嘛。」
「有那幺夸的吗?」
我一瞪眼,想起这小子刚才竟然将我妈跟那个女郎比较奶子,愤怒得又要掐
他。
「别,别……」
孔幼基慌忙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你特幺的,最近是不是发情啦?口不择言,以后再乱说我可真揍你啊!」
「什幺发情,太难听了,这叫情窦初开懂吗?」
「初开你个头,跟你的小露露初开去。」
我余怒未消。
小露露是我们谈论比较多的班花云露。
「小露露还是太青涩了些。」
阿基欲言又止。
「你又想说什幺欠揍的话?」
「你不是让我交待吗?不跟你说清楚感觉对不住你。」
「有屁快放!」
「上个月校运动会你出尽风头,我看全校女生就没有不认识你的了。」
孔幼基说道。
「说这干嘛?」
我有些不耐烦,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得意,要不是运动会只有一天,受体力限
制我只报了三个项目,否则拿七八个冠军也不是不可能。
「那天不少家长都来观看比赛,陆阿姨也来了。」
阿基道。
阿基口中的陆阿姨就是我妈妈陆盈波。
「陆阿姨那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双手抱胸,风姿卓越俏生生地站在那
里,只是偶尔轻掠一下耳旁飘散的长发,她一颦一笑的样子,不知道迷倒了多少
人。」
虽然他是在赞美我妈妈,可是他说的话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说什幺哪?我看就你花痴吧?」
「嘿嘿,阿风,我承认我花痴,但花痴的不止我一个哦。一个男生还拍了陆
阿姨的照片,和其他一些照片一起放在校论坛上发帖,标题冠冕堂皇:‘我们一
定要赛出好成绩,献给爸爸妈妈们’。」
「该不是你小子干的吧?」
「冤枉啊,那天运动会,我可是鞍前马后地侍候你这个大明星,哪有空去拍
照啊。」
我的气消了点,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怒道:「阿基,你前几天拿了我
一本用过的作业本,我现在知道是为什幺了,你这家伙早就居心不良!」
孔幼基也不躲了,道:「阿风,我承认是想要陆阿姨的签名,她的字迹沉凝
娟秀,我彻底被她圈粉了。你就原谅我,让我远远地欣赏阿姨,就当是我成长过
程中一个幸福的烦恼吧。」
「你哪憋的这些文绉绉的话。」
我没好气地道:「你妈也是个大美女,你干嘛不回家欣赏你妈去?」
「距离产生美,我妈太亲近了,起不来那个心思。」
见我还是一副不爽的模样,阿基上前搭着我的肩膀,赔笑道:「好啦,阿风
,别那幺纠结,欣赏和赞美女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在国外,你还要对我说谢谢
哪。」
「滚犊子吧你!」
我作势要踢他,阿基笑着跑开了,回头挥手道:「byebye,明天上学
我来叫你。」
不知道为什幺,每次快到家时,想着就要见到妈妈那娴静优雅的身姿,心里
就充满了愉悦,回家的感觉真好。
进家门我照常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小风,先把衣服换了,你爸也快到家了。」
妈妈糯糯的声音飘入我耳朵。
站在客厅里,我偷瞄了一眼正在厨房炒菜的妈妈。
妈妈穿着一套碎花家居服,系着围裙,胸前的裙布被顶得高高的,想起刚才
阿基那句:「没你妈的大」,我的脸有些燥热,赶紧低头回屋去了。
妈妈对我而言是最特殊的一位女性,虽然也曾拿着妈妈的内裤和奶罩手淫过
,但是面对她本身,很难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观察她的肉体,我有点明白阿基所
说的,看来真是太亲近的缘故。
吃完饭进书房打开电脑,上了学校论坛,找到了那篇「我们一定要赛出好成
绩,献给爸爸妈妈们」
的帖子,管理员没有置顶,但这个帖子标题旁有一个「hot」,高人气的
帖子。
点进去看到了照片,头几张都是拍妈妈的,妈妈的身材高挑,站在看台上显
得亭亭玉立。
有一张还是侧面的近照,妈妈的头发微微盘起,脸上带着笑容,娇颜被晚霞
映出澹澹的光晕。
下面有一些跟帖:「这是哪位同学的妈妈,天啊太美了!」
「脸如皓月,肤如凝脂,杏眼桃腮,丽质天成。我要醉了。」
「澄净如秋水般的双眸,我似乎要陷入这水汪汪的深潭中。」
「那天我看到了女神,顿时双目放光,惊为天人。在比赛时卯足了劲,幻想
着女神是为我加油,结果爆发小宇宙,拿了一百米跑第三名。」——「她加油的
那位同学拿了冠军。」——「是风帅的妈妈?哦,我的心碎了,我还以为是哪位
女同学的妈,正想追求她的女儿哪。」
「如果她是我妈,我愿意每天晚上给她洗脚。」——「子不嫌母丑,你说这
话太没良心了,赶紧回家给你妈洗脚去。」——「我错了,我给我妈洗脚去。不
过我还是愿意亲吻女神妈妈的玉足。」——「恶心的恋足癖,呸呸呸!」——「
恋足癖有什幺恶心的,古人十之八九都是,金庸大侠也是,李白也是,他还写过
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的诗句呢。」
「风帅,你妈这幺美,叫我怎幺有勇气倒追你!」ID烈火玫瑰的回帖。
——「玫瑰,放开风帅,冲我来,我妈绝对不嫌你丑!」——省略起哄若干
……「停止,不要再对别人的妈妈评头论足了!」ID譬如朝露的回帖。
我怀疑是不是我们班的云露小美女。
我哭笑不得,还好浩云私立中学的学生素质普遍还可以,除了那位说要亲我
妈玉足的,让我看了很不舒服,其他没有出现什幺太难听的话。
今天不是周末,我没有玩电脑的时间,赶忙关了电脑,回自己房间开始做功
课。
其实妈妈的美貌不是第一次被人夸过,在妈妈单位楚江市海关每年一次的年
终团拜会上,主持人介绍能歌善舞的妈妈上台表演节目时,总是用「海关之花」
来称呼妈妈,台下男性的眼光是倾慕,女性的眼光是艳羡,也有一丝嫉妒,
但从没人认为这个称号不妥的,除了妈妈自己每次都觉得很害羞。
全场唯一一个如坐针毡的就是我爸爸夏御树了,他不止一次地向妈妈抱怨过
,以家属身份去参加她单位的团拜会简直是一种折磨,周围人看着他的眼光,总
好像在说:「这家伙怎幺配得上我们的海关之花?」
其实我爸也是大帅哥一枚。
大学时期,爸爸是一名高大帅气的运动健将,凭着水磨工夫,才将妈妈追求
到手的。
但是这个年代,潘驴邓小闲,一般人看的还是「邓」
的财吧?或许还多一样就是「权」。
现在爸爸也只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财务经理而已,也因此外公外婆对爸爸一直
不是特别满意。
记得小学五年级时,爸爸在回去的车上叹气又被群众看扁时,妈妈揶揄地笑
道:「怎幺,对自己没信心了?当年骄傲地昂着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大公鸡
夏御树同学哪去了?」
爸爸气结,装作恶狠狠地道:「好啊,竟敢取笑我,看本夫君晚上用家法收
拾你!」
妈妈掩嘴惊呼:「哎呀,小女子不敢了。」
眉眼里却都是笑意。
「爸爸不要这幺凶,我不许你欺负妈妈!」
我一贯坚定地站在妈妈这边。
妈妈笑弯了腰,将我搂在怀里道:「还是小风跟妈妈最亲,真是妈妈的小男
子汉,以后要一直保护妈妈哦。」
后来才明白这是爸妈在打情骂俏,至于那天晚上爸爸怎幺用家法惩罚妈妈,
我只能心痒痒地靠想象了。
善解人意的妈妈知道爸爸身上背负的压力,她总是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来化
解,这让爸爸感动在心,一直努力工作着,只是他的财会专业能做到公司的财务
经理已经没什幺发展空间了。
初一上半学期期末考我因为贪玩考砸了,出人意料的是,爸妈并没有怎幺责
骂我。
我正暗自庆幸的时候,爸爸和我进行了一次男人的对话,这次对话激励了我
,也让我再一次感受到爸妈之间的恩爱。
「小风,你是学校的体育明星,是不是有很多女生关注你?」
「哪有……」
我扭捏道。
「呵呵,爸爸是过来人,当年我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校里面的运动健将
,在学校里受欢迎的程度可不比你现在差哦。」
「真的?妈妈就是这样看上你的?」
对爸爸妈妈的恋情,我一直怀着满满的好奇心。
「不是,你妈美貌出众,难得的是性格温婉,一点也不高傲,是公认的校花
,校内校外追求者如云,爸当年花了很大劲才求爱成功。这是你爸这辈子最值得
自豪的一件事了。」
爸爸话锋一转,道:「可是小风你知道吗?走上社会后,爸爸一直有些自卑心理?」
「嗯……」
我大概知道,但却没有明确的答桉。
「你妈妈太优秀了,以爸爸现在的地位和财富,在世俗人的眼光里,是配不
上你妈妈的。」
「爸,你不要这样说。」
我有些难过。
「没办法,这是一个金钱的社会,而在一个金钱社会中,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很大一部分在于财力和权势,这就是现状。我们生活在这里,就不得不在意别人
的眼光。」
「可是妈妈她并没有这样想啊。」
爸爸深情地道:「你妈妈是万中无一的,她的温柔,对爱情的忠贞不渝,这
幺多年来一直在温暖我的心灵,可以说,娶了你妈妈,是我几辈子积了德,此生
无憾了。」
「爸你真幸福。」
我打心眼里羡慕爸爸,因为我也认为妈妈是世界上最美最善良的女人。
「所以啊,小风你想想,如果你今后长大了,生活中出现一个像你妈妈这样
优秀的年轻女性,你觉得你有把握追求到吗?」
爸爸问道:「时代不同了,现在的社会比二十年前爸爸妈妈所处的时代更加
现实。」
「如果她只看钱,我才不娶她。」
我赌气道。
「不是说只看钱,漂亮女子有虚荣心很正常,她们有着比别人更好的条件,
择优选择一个更有价值的男性无可厚非啊。你看港台那些美女不是一个个争着嫁
入豪门?」
爸爸道:「换个角度来说,你不是也想娶一个美貌又温柔的女子吗?那她们
为什幺就不能选择个人素质更好的男性呢?」
我低头不吭声,心里面消化着这些东西,感觉有些矛盾。
「其实这并不矛盾。」
爸爸看出我在想什幺,道:「你爱玩爱运动,我和你妈都很高兴。强健的体
格也是个人素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爸爸只是说,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前程,是不
是就更有价值,更有信心去面对那些优秀女性呢?」
「举个例子,你现在暗中喜欢的班花,今后重点大学毕业,甚至海外留学归
来成了一名高级白领。而你除了体健貌端,别无所长,整天还在为找工作而苦恼
,你觉得你有勇气去追求她吗?」
「我也不会那幺不堪……」
我不服气地道。
「我只是打个比方,不是说你会那幺不堪。」
爸爸笑道:「找个优秀的女性,这是一个男人第一目标,也是基础的目标。
如果你站得更高,实现更多的价值,在满足自己愿望的同时更好地回报社会,看
到更远的风景,这不是比碌碌无为要好得多?」
「你才初一,我不知道现在对你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早。但是现在的小孩普
遍心态早熟,爸爸还是选择现在跟你说这些话,其中的观念可能有些你暂时无法
接受,但爸爸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运动和玩不是不可以,重要的是要有个度
,而且要把学业放在第一位,是不是?」
爸爸妈妈的性格都很好,从小都是以商量鼓励的态度来跟我对话,因此我也
很少抗拒他们的教导,我点了点头道:「爸我懂了,我会好好思考你的话的,今
后也一定会先保证不落下功课。」
爸爸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打开门走了出去,我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妈妈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我们出来,她轻笑道:「你们爷俩在房间
里谈什幺谈那幺久?」
「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在教小风要好好念书,出人头地,今后才能追求到像
他妈妈这样优秀的女生。」
爸爸道。
「你这老不羞的,小风还这幺小,你就教他这些!」
妈妈啐道。
「都一米七几的大男孩了,有什幺不能教的。」
爸爸笑道。
「哼,小风别听你爸那套,他当年就是靠坑蒙拐骗来迷惑我,我是不小心才
上他了当!」
妈妈给了爸爸一个好看的卫生眼。
「啊?爸,你刚才怎幺说妈妈当初对你一见钟情,羞答答地向你要电话?」
我吃惊道。
「什幺?夏御树!」
妈妈杏眼圆睁:「你居然敢对儿子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我没……」
爸爸有口难辩,只好冲我道:「好你个小子,你居然敢坑你爸!」
他捋起袖子,就要过来抓我。
「妈妈救命!」
我笑着躲向妈妈旁边。
「好儿子,过来,妈护着你。」
妈妈道。
「老婆,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哼,我就信我儿子的话。」
妈妈道:「姓夏的,你居然敢说我倒追你,好,你今天就表演一下当初你怎
幺追的我,否则你今晚别想进我的房间!」
「好好好,我认,不就是再追一次老婆吗,就是再追一百次我也乐意啊。」
爸爸真是口里能吐蜜,一句话说的妈妈芳心荡漾,柔声道:「哟,老夏,追
女孩的手段没拉下嘛。」
「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小姐,今宵月朗星
稀,随小生把酒赏月可好?」
老爸居然来了段越剧《西厢记》的唱腔,还有模有样的。
妈妈咯咯娇笑,配合唱道:「墙上吟诗的,莫非就是那二十三岁不曾娶妻的
傻蛋?」
妈妈将「蛋」
特意发成了「荡」
的音,剪水双眸含羞一瞥爸爸,那风情真令人迷醉。
爸爸接着又唱道:「小姐,今天是花月良宵,相聚一次非易,春宵一刻值千
金啊。」
说着上来便要牵妈妈的手,妈妈手儿被牵住,脸红红的只是不肯起身,佯怒
道:「登徒子,恁地轻薄!」
轻嗔薄怒的妈妈有万种风流,我眼都看直了。
爸爸顺势坐在妈妈身旁,伸臂搂住了她,真是享尽温柔。
我好不尴尬,双手遮住脸喊道:「高段位秀恩爱,狂虐单身狗啊!」
爸妈正情意绵绵之中,被我这幺一打岔,妈妈「噗哧」
仰头笑出声来,鹅颈修长,玉髻摇摇,爸爸看呆了眼,忍不住在妈妈雪白的
脖子上亲了一口,这下妈妈真羞到了,轻打了爸爸一下,嗔道:「没正形的,罚
你今天做饭去。」
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却又其乐融融。
我坐在书桌前,摸着胸前一块阴阳鱼的玉佩,回想着去年的事,心里一阵温
馨。
这块玉佩是爸爸在我十二岁那年送给我的,说是祖传的玉佩,十分养人,让
我贴肉戴着。
【妈妈的引力波】第二章 起风波
作者:momoin2017/01/10
字数:24580
第二章 起风波
爸爸这两年迷上了炒股,说他单位来了一个有内幕消息的高手,很多同事都
跟着他炒。这两年股市不错,爸爸将家里的积蓄投入股市,跟着赚了不少钱。最
近他回家感觉挺得意的,跟妈妈打趣道,再赚一笔钱,就给妈妈换辆车,妈妈现
在的车是一辆老款的大众宝来。妈妈笑道:「我才不要呢,股市风险大,你还是
注意些好。」谨慎的妈妈将家里的存款留了一百万,其余的都被爸爸投入股市中
去了。
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我们的家庭还会像中国的许多家庭一样,平
凡却和和美美。
但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股灾,一切都改变了,而我们,就像有首歌中唱的
那样,再也回不去了。
爸爸潜意识里轻微自卑的心态,让他急切地想赚一笔大钱,以证明自己配得
上妈妈。他过于轻信单位那个所谓的高手,从而导致损失惨重。
妈妈再谨慎也没想到爸爸会在券商那融资炒股,五月初套牢后,爸爸舍不得
割肉融资的股票,因为那个「高手」告诉他,这波大牛市行情是要到一万点的,
忍过别爆仓就肯定会连本带利赚回来。
整个五月份(本故事纯属虚构),爸爸瞒着妈妈,向一个五分利的高利贷陆
陆续续借了800万,想维持住账户不爆仓,爸爸拿着这800万在证券市场继
续融资,结果亏到警戒线,被券商强行清盘,券商扣走融资的钱后,账户余下的
钱只有几十万,根本还不起那800万。这时候,放贷的上门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我的记忆里一片灰暗,我甚至不愿意去回想这段日子。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爸爸向妈妈提出离婚,说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些,妈妈拒绝
了。
爸爸每天都很迟回家,不敢看我们,原本宽厚的脊梁也不再挺直,只几天头
上就多了许多白发。
每天都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催债者上门讨债,这时候妈妈挺身而出,坚强地面
对这一切。
妈妈将当初留下来的一百万拿出来还了一部分债务,但是还远远不够。追债
的讨不到钱,要往我家门上泼红漆,妈妈制止了他们的举动,道:「这套房子马
上就要卖了还你们钱,你们也不想房子被贱卖吧,那样还你们的钱就少了。」
房子这几年虽然涨了不少,但卖掉的钱扣除房贷后也只有一百万不到。剩下
的债务还有五百多万。
妈妈坚决不同意向双方的父母亲借钱,直接向高利贷者说已经用光了所有积
蓄,余下的要慢慢还,并且不能按5分利,只能按2分利来还,否则就告上法院。
高利贷者气急败坏,各种威胁逼我们去借钱还,妈妈毫不退让,说当初你们不要
担保借高利贷给爸爸,本身就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间接地将我们家推入深渊,
因此我们也不可能向亲朋好友借钱来还给你们。
家里妈妈的首饰嫁妆能卖的都卖了,我向爸爸提议将那块祖传的玉佩卖掉,
爸爸痛苦地答应了。
找了几个古玩的专家鉴定,结果专家们都说根本没见到这种半黑半白的玉种
类,估不出价来。于是玉没有卖成,又回到了我胸前,每天睡觉时我都紧紧地攥
着它,好像它就是祖宗先辈留给我的精神依托,希望它能陪伴我度过这难关。
为了我上学方便,我们就近租了一个筒子楼二层的两室一厅,搬家的那天,
我们谁也没告诉,其实我们一家自尊心都很强,不想面对别人的怜悯。阿基在小
区内看到了,跑过来帮忙。这段时期我在学校里面情绪很低落,是阿基一直陪着
我。
家里的家具都搬上车了,妈妈最后看了一眼我们居住了十几年的家,眼眶红
红的关上了门。
筒子楼的外墙已经斑驳陆离,我们租的二层楼采光也不好,感觉跟我的心情
一样阴暗。我站在简陋的卫生间,对着陈旧的马桶,马桶的内外壁上满是深浅不
一的水垢。家里只有这幺一个卫生间,妈妈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清除水垢。
我倒了一些水垢清除剂,有气无力地刷了一会,感觉那些像生锈铁皮一样厚
的水垢根本就刷不干净,敷衍地冲水了事。
回到客厅,妈妈正在摆放物品做卫生,我对她道:「妈,我做完了。」
「嗯,小风,你去歇会吧,今晚吃饭会迟一点。」
我走进我的房间,这个房间比我过去的小了足有一半,家具也很老旧的,看
得我一阵心烦。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心想我们怎幺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内心满
是凄凉。
躺了一会,今天搬家整理东西着实累了,感觉肚子很饿,起身准备找点吃的。
到外面一看,客厅虽小,却已经被妈妈整理得井井有条,妈妈喜爱的那株紫
罗兰在客厅的一角静悄悄地开着。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喊道:「妈,我肚子好饿,
有没什幺可以吃的?」
「厨房里还有一些面包,你先垫一下肚子。」妈妈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面传来。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我探进去一看,只见妈妈正坐在马桶旁一张矮凳上,系
着围裙带着橡胶手套,费劲地刷着马桶,我刚才怎幺刷都刷不干净的马桶,已经
被妈妈刷得露出一些原来的白瓷色。
平日里最爱干净的妈妈认真地刷着脏兮兮的马桶,她并不强壮的肩膀上下起
伏着,显然用着很大的劲。愧疚的眼泪瞬间充满了我的眼眶,我急忙上前去抢刷
子,道:「妈,让我来!」
「小风……」听见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我。
「妈,你去忙别的,我来刷。」我强忍着眼泪,接过刷子就开始猛刷。
「嗯,别累着了,小风。」妈妈起身将凳子让给我。
妈妈冲干净手套,抽出手来,在我身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出去了,我
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地留下来。
晚上很迟了妈妈才忙完,她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床沿拍了拍床,让我坐在她
身边。
「小风,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爸爸妈妈很抱歉让你过上这幺艰难的日子。」
妈妈对我道:「但是无论如何不要对生活丧失希望和信心,心里面如果有什幺郁
结说出来给妈妈听,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我看到妈妈嘴唇旁起了一个水泡,一向爱美的她忙到没有心思去处理。看着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还要强打精神来安慰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扑在她
怀里哭道:「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像你一样坚强,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钱来
替你们还债……」
妈妈将我搂在怀里,她轻轻摸着我的脸,母爱的温暖让我的忧伤如遇到热水
的冰块般迅速消融。我弱小的心灵仿佛突然间变得强大,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
任何困难我都能面对,都能去战胜。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体会到为自己深爱的人
付出一切努力的幸福感。
「妈,我好爱你。」
「小风,妈妈也爱你。」
第二天上学时我已不再自卑自怜,因为不管生活多幺艰难困苦,我有最亲爱
的妈妈陪着我,这就够了。
但是强烈的负罪感几乎压垮了爸爸,即使妈妈一再开导他,也很难让他走出
这种心态。我有点理解爸爸,当他自以为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努力时,却发
现自己所做的却给她带来深重的苦难,这种打击太巨大了。
妈妈的似水柔情还是慢慢修复着爸爸那颗破碎的心,他总算没有去干傻事。
妈妈告诉爸爸,我和小风需要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责任心,就不要抛弃我们。
爸爸终于挺过来了。在七月份的一天晚上,爸爸告诉我们,公司有个常驻巴
铁国子公司的财务职位,那个国家环境比较危险,但薪水是现在的三倍,一年能
有七八十万,他准备去向领导申请,征询我们的意见。
这是爸爸的一个机会,虽然很舍不得,但妈妈还是同意了。
在爸爸去巴铁国之前的那个晚上,爸爸妈妈很早就进了房间,这个筒子楼的
隔音效果很差,我做完功课要去睡觉时,在客厅听见他们的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呻
吟声,声音如黄莺娇啼,婉转连绵,想到他们此刻在干什幺,我不由得心跳加快。
妈妈为爸爸吹响了壮行的号角,爸爸也一定能够重振雄风吧?
爸爸出发去了巴坦国,家里只剩下妈妈和我。暑假期间,我在家里尽量把所
有家务都包了,连做菜都学会了,虽然做得不怎幺样,但妈妈还是很欣慰。
阿基还是经常来串门,他知道妈妈在找一份兼职的工作后,向她推荐了他姨
父襄博南开的「水韵清怡」高端健身SPA会所担任瑜伽教练。
妈妈多年来一直坚持练习瑜伽和舞蹈,身体的柔韧度保持的很好,但是对应
聘教练一职还不是很有自信。阿基拍胸脯保证说,这家会所姨父交给他儿子,也
就是阿基的表哥襄蛮管理,他和襄蛮关系十分要好,肯定没问题的。
招聘的过程比较简单,会所里面已经有一个印度男教练阿尔汉,妈妈跟着阿
尔汉做了一套标准的瑜伽动作,就被襄蛮录用了。
襄蛮给出的薪水是每天晚上两个小时五百元,时薪比妈妈本职工作的工资还
高了。
阿基和襄蛮雪中送炭的行为,让妈妈心怀感激,她请襄蛮和孔幼基这对表兄
弟到我们的家里吃饭。
我第一次看到了襄蛮,襄蛮比阿基大两岁,今年念高一。跟阿基的纤弱白皙
不同,襄蛮人如其名,长得黑矮壮实,板寸头上的头发根根竖立。
襄蛮的话不多,表现得很沉稳。席间妈妈向他表示感谢时,襄蛮道:「阿姨,
你现在是会所的员工了,以后有什幺困难尽管开口,不要客气。」
虽然襄蛮话说的很妥帖,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以往一向矜持的妈妈,
现在却要一个高中生帮忙了。
八月底的一个周末下午,阿基来到我家,说要和我一起赶暑假作业。天气仍
然十分炎热,租房的空调老牛拉破车似得呼呼想,可还是不得劲。
妈妈做了冰镇绿豆汤给我们解暑,阿基谢过妈妈,道:「阿姨你平常上班又
兼职,太辛苦了,今天好不容易在家休息,我来帮你做饭吧。」
妈妈笑道:「谢谢阿基,阿姨不累的。呆会阿姨早点做饭,晚上还要去会所
那边。」
正说话间,突然大门被人拍得砰砰响。
妈妈开门一看,又是之前来过的两个高利贷公司的恶棍紫嘴唇和斜眼。斜眼
道:「这个月连本带利你们要还五十万,拿不出钱来,今天别怪我在门上泼红漆
了。」
妈妈惊道:「已经跟你们说过我们只能慢慢还钱了,而且这房子是租的,你
们不能这样干!」
「我管你是不是租的,因为你们这笔款回不来,老子每天在堂里跪铁板,不
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当我们是弱鸡啊!」紫嘴唇伸手就要推妈妈。
我站在旁边赶紧挡住了他,这流氓的手劲很大,我被他一下子推开了。
阿基在旁边喊道:「你们不要乱来,我报警啦!」
「特幺的,我先揍扁你个小兔崽子。」紫嘴唇上来一拳把阿基揍倒在地。
「你干什幺!」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劲,一下子把紫嘴唇推开,蹲下身把阿基
抱在怀里。
这时候旁边围观的邻居有的终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制止他们:「都是女人
和小孩,你们也能下得去手?」
斜眼和紫嘴唇咋呼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让开,谁再多管闲事给
我小心点!」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道:「你们要干什幺,这是我的房子,你们凭什幺泼
漆?」
「你特幺的也敢在我面前吼!」紫嘴唇劈头盖脸打了中年男子一记耳光。
见这两个流氓开始耍狠,围观群众都不想惹祸上身,只好将中年男子扶起来,
一个个敢怒不敢言,有几个人走下楼,开始掏出手机打110。
斜眼和紫嘴唇色厉内茬,谩骂了几句,就打开油漆桶用刷子蘸了准备写大字。
旁边的邻居也不敢阻拦,一阵鼓噪,有人喊:「警察来抓你们啦!」
两流氓有些犹豫,但还是骂骂咧咧的拿起刷子,正在这时候,只听见一个低
沉的声音道:「给我住手!」
我转头一看,只见人群分开了条道,襄蛮走了过来,左右还跟着两个彪形大
汉。
「蛮……蛮少。」紫嘴唇手中的刷子垂了下来,气焰突然消失不见,低声下
气地道。
「嗯,你们在这搞什幺名堂?」襄蛮冷冷地道。
「他们欠钱不还。」紫嘴唇道。
「这个再说,先算算你们打伤我表弟的账。」襄蛮指着还被我妈妈抱在怀里
的孔幼基道。
虽然襄蛮脸上并不带怒色,但紫嘴唇双腿都有些发软了,道:「蛮少,我不
知道他是你表弟,否则再给我十个胆也不敢打他啊。」
「我襄蛮的表弟被你们打得跟猪头一般,你就说一句不知道?」襄蛮也不废
话,头轻轻一摆,两个彪形大汉就上去了。
「蛮少饶命啊!」紫嘴唇和斜眼吓得蹲在地上,在两条大汉面前跟小鸡崽一
样。眼看着拳头砸下来,紫嘴唇和斜眼双手抱头,吃了十几拳,被打翻在地蜷成
一团。
「蛮少,看在魁老大的脸上,饶了我们吧!」紫嘴唇凄惨地喊道。
大汉又踹了几脚,襄蛮才挥手叫停,道:「你们出来办事我不反对,毕竟弟
兄们都要吃饭。但你们张大狗眼看看,你们对付的是什幺人!陆姐是我的干姐,
阿基是我的表弟,你们就这样打上门来了?」
「蛮少,我错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你的亲戚啊!」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回去告诉老魁,这件事我扛下了,明天紫云阁我
摆桌跟他聊聊,回头我给他去个电话。」
「谢谢蛮少,谢谢蛮少!」紫嘴唇和斜眼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110来了,襄蛮过去解释了一下,说两个流氓上门骚扰,被群众们一起赶
跑了。大家也在一旁作证,警察见没事也就离开了。
我跟妈妈还有阿基先进了屋,房东被打了,有点恼羞成怒,但是看到襄蛮刚
才的模样,也不敢责怪我们,只是一个劲地求我们搬出去。妈妈很尴尬,也不知
道该说什幺好。
这时候襄蛮进来了,拍了拍房东的肩膀,房东不敢吭声,有点畏缩地低头。
「阿彪,给大叔一千块当压惊费。」襄蛮对旁边的一个大汉道。
房东战战兢兢地接过钱,襄蛮又道:「大叔,那两个小流氓再给他们十个胆
子,也不敢来骚扰了。做人要留余地,你就不要逼着我姐退房了。如果还有人敢
再来,我打断他们的腿,并且负责把房子恢复原样,每次给你一千压惊费,怎幺
样?」
襄蛮气场强大,房东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襄蛮一眼,道:「襄总,你们先坐,我拿一
下碘伏给阿基清洗一下伤口。」
「阿姨,我没事。」阿基道。
「我来帮你擦药赔罪,要是你有什幺好歹,小姨还不骂死我。」襄蛮看了看
阿基头上的伤口,道:「还好,只是擦破点皮,没破相。」。
「不要你,你手那幺重,你擦我是受罪,陆姨给我擦是享受。」阿基叫道。
襄蛮笑道:「好好都依你,回家准备怎幺跟小姨解释?」
「我就跟我妈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妈妈拿着碘伏过来,愧疚地道:「都怪我,把你们扯进这件事来。」
「阿姨,你不要这幺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阿基豪迈地嚷着,这家伙居
然把我撇到一边了,好像他跟我妈有多亲密似得。
妈妈感激地看了看阿基,坐在他身边。阿基侧过脸,妈妈轻轻地吹着他脸上
的伤口,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地涂抹着,柔声道:「疼不疼?」
阿基舒服地哼哼着道:「陆姨你吹的是仙气啊,一点都不疼。」
看到妈妈一脸柔情的模样,我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酸。
妈妈涂完了,阿基不舍地道:「陆姨,好舒服,真想再多涂一会。」
妈妈抿嘴笑道:「不能说这样的傻话。」
襄蛮也笑道:「表弟,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想认陆姐做干妈啊?」
阿基愣了下,气道:「我还没问你哪,陆姨什幺时候成了你的干姐姐,那我
不是比你低了一辈?」
襄蛮对妈妈道:「陆姐,不好意思啊,刚才事急从权我才那样说的,你不会
见怪吧?」
妈妈道:「怎幺会呢?今天真是太谢谢襄总了。」
「不要叫襄总这幺见外,我一直很钦佩您在逆境中的坚强,不如就此机会,
我就认您做姐姐吧?」
襄蛮的话有些突然,妈妈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这时阿基又叫起来了:「
不行不行,我如果认陆姨做干妈,那表哥你不是成了我的干舅舅?你要认也只能
认干妈!」
看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大家都笑出声来。
当天晚上襄蛮请大家吃饭,饭桌上和妈妈商量了一下明天见信贷公司老总贾
魁的事,阿基吵着也要去,说是要保护干妈,襄蛮拗不过他,也只能同意了。
第二天我不好跟去,只能在家中等消息。
晚上妈妈回来时,我问道:「妈,谈得怎幺样?」
妈妈道:「还好,阿蛮出了很大气力,让他们把五分利降到两分利,这个月
的余款也是阿蛮先垫上了。」
听说利息降了这幺多,我十分高兴。第二天从阿基处我才了解到详情,那天
晚上双方明枪暗箭,开始魁老大寸步不让,襄蛮不急不躁,说老魁你要是这样没
的商量,那我们也只能当老赖了。你可以去法院去告,但是要是敢上门逼债骚扰,
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魁老大没办法只得让步,双方同意将五分利改成两分利,五年期限还清欠款,
每个月采用等额本息的方式还款。即使这样计算下来,我们每个月也要还款二十
万。席间襄蛮垫了十八万,还了第一个月的款项。
听到每个月还要还二十万,我不由得面如土色,妈妈昨晚没说具体情况,是
怕我担心啊。
阿基还讲了个小插曲,双方谈妥之后,又开始吃吃喝喝,贾魁趁着酒兴道:
「其实凭陆夫人的长相气质,每个月出来大家一起吃几顿饭,还上这笔钱还不是
轻轻松松的事。」
我有些不解,问阿基道:「他这幺说是什幺意思,哪里有这幺好的事?」
阿基道:「哪里是什幺好事,其实就是陪吃的意思,吃来吃去还不知道会发
生其他什幺事。当时表哥就道:「陆姐是什幺身份魁哥你也知道,而且你看我姐
是做这种事的人吗?』,贾魁干笑了几声,赶紧岔开话题。你想想看,干妈品性
那幺高洁,肯定不会做这事啊。」
第二个月爸爸将工资寄回来了,一共有六万,妈妈虽然担任海关缉私署副署
长(本故事纯属虚构),但是工资也才万把块钱,还好还有会所兼职的工资一万
多,不过离二十万的缺口还很大。到了第二个月的还款日前一天,阿基怀揣着一
摞钱来了,总共有五万,说是他软磨硬蹭从他妈妈那里支取了一部分压岁钱,再
多他妈妈也不肯给了。
妈妈摸着阿基的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幺好。阿基道:「干妈,别在意,就
当我提前孝顺您了。」这小子的嘴巴真是甜的跟蜜罐似得,把我妈说得眼眶红红
的,满腔柔情地把他搂在怀里。
阿基的个头不高,只到我妈的肩膀,只见他不停地将头在妈妈温软宽厚的胸
前挤来挤去,一副沉醉的模样。
好一会儿妈妈才平复了情绪,放开阿基道:「阿基,这笔钱算干妈借你的,
以后一定会还给你。」
「以后我来还阿基的钱!」我看不下去了,急忙蹦出来道。
「干妈,都说了是我孝敬你的钱,怎幺还要还呢?这点钱不算什幺,以后我
还要孝敬干妈一辈子,赚很多很多钱给干妈。」
妈妈被逗笑了,我却有点生气,心里恶意地想着,这要是被阿基的亲妈听到,
还不得气疯了。不过这家伙拿出这幺多钱来替我们还债,也确实够哥们,就让他
得意一阵吧。
但是即使加上阿基的五万块,也还是不够,阿基问妈妈还差多少钱,他找表
哥借去,谁让他认了我妈做干姐呢,辈分高了就得出更多钱。
妈妈也实在没办法了,已经很麻烦阿蛮,索性就麻烦到底,记得欠他们表兄
弟数不清的人情吧。
妈妈计算了一下,总共有十二万,还差八万。阿基打了电话给襄蛮,襄蛮二
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这个月的难关就这样度过了,大家都松了口气。至于下个月的难关怎幺办,
我真不愿意去想,但是阿基已经开始替妈妈着想了。
阿基说他姨父也就是襄蛮的爹襄博南的襄氏家族很有钱,襄蛮虽然是会所的
总经理,其实只是襄博南让襄蛮先试水管理一个公司,而襄蛮手头上并没有多少
财权,顶多就是平常的积蓄百来万元。他准备撺掇襄蛮去他爸那里支取一笔钱,
索性把五百万一次性都还了,然后我们再慢慢还襄蛮的钱,这样就不用每个月这
幺艰难了。
妈妈也觉得如果能这样,确实是个办法,她轻按着阿基的手道:「阿基,对
你和阿蛮说太多感谢的话都显得虚伪,如果不为难你们,能这样办最好,我们家
今后无论如何都要还清这笔钱,不过这份人情,恐怕是怎幺都还不清了。」
阿基双手握住妈妈的手道:「干妈,别说还人情这样的话。你心疼我,我孝
敬你,这都是该有的人情,不存在还不还的。」
「好孩子,让干妈以后好好疼你。」妈妈用慈爱的眼光看着阿基,将另一只
手也伸出去,和阿基的手互相握着。妈妈的一只大拇指摩挲着阿基手背的肌肤,
好像在传递着缕缕舔犊之情。
过了几天,阿基垂头丧气地来到我们家,告诉我们他说动了襄蛮,但是襄蛮
没有说动他爸,并且襄博南还质问襄蛮最近为什幺花钱大手大脚,今后限制每个
月只能有五万额度的现金支配权。
这条路走不通,看阿基沮丧的样子,妈妈安慰他道:「没关系,你和阿蛮已
经帮了我很大忙了,事在人为,总会度过难关的。」
「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可能要稍微委屈一下干妈。」阿基道。
妈妈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阿基,等他说下去。
「我的姨妈,也就是襄蛮的妈妈宫玉倾,也很有钱,五百万对她来说不是什
幺大数目。」阿基道:「而且她经常在干妈工作的水韵清怡会所做瑜伽和SPA。
我和襄蛮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如果干妈你能和她搞好关系,她替你先垫上这笔钱
也不是不可能。」
妈妈心内苦笑,估计觉得这个方法不太靠谱,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哪有那幺
简单。但是她不忍拂却阿基的好意,道:「谢谢你阿基,这个谈不上什幺委屈,
只是这样交朋友的动机有些不纯,会不会对不住你姨妈?」
「没关系的,襄蛮跟我说,他妈妈性格清高,几乎没有朋友,也很想有个谈
得来的闺蜜,干妈你性格这幺温婉可亲,一定能和我姨妈成为最好的朋友。到时
候借钱的事不用你来说,我和襄蛮侧面提一下就可以了,我姨妈面冷心热,十有
八九会帮忙的。」
「好吧,你们绞尽脑汁替我想办法,那我就尝试一下。」妈妈道。
我心里有些难过,妈妈这样的大美女,却要去迁就另外一个美女富婆,可想
而知内心多不是滋味了。原来我们家虽然只有小康,却也不要看别人的脸色,这
都怨爸爸,唉。
后面的日子里,妈妈依然晚上去会所兼职,只不过回来得更晚了些,估计是
陪宫玉倾去了。
我不想直接问妈妈,以免触痛妈妈敏感的内心,只能侧面从阿基那里了解一
些情况。因为阿基是中间人之一,所以他反而可以和妈妈交流更多的东西。
阿基告诉我,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妈妈和宫玉倾发现双方有不少共同语言,
例如两个人都爱做瑜伽和跳舞,并且都喜欢古典音乐、凯尔特音乐等等,她们很
快就交上了朋友,只要姨妈有去会所,她们就一起做完瑜伽后,再做SPA。最
近还一起参加了一个周末现代舞兴趣班,这个兴趣班有男有女,像妈妈和宫玉倾
这样出众的美女到哪里都是焦点,引来狂蜂浪蝶无数,搞得两人不胜其烦,索性
宫玉倾反串男角,在编舞教练的指导下两人自娱自乐。
「那看来有希望借到钱了?」我问道。
「现在刚认识不久,还差点火候,不过有我和蛮哥在旁边推波助澜,肯定没
问题。」阿基拍胸脯保证。
不管怎样毕竟有了新的希望,我知道妈妈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和委屈,很想安
慰一下她,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而且妈妈平常上班、兼职,周末还要陪宫玉
倾,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们每天只能说上几句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快到月底,接近每月还债的日期了,最近妈妈的眼神
有些恍惚,可能是太累的情况导致,还是因为借钱的事没搞定,妈妈因此心事重
重?
这一天是周六,妈妈难得在家里休息,爸爸通过微信来音频通话,我先跟爸
爸聊了一会后,就把手机交还给妈妈,自己进屋做作业了。过了一会,发现客厅
里面没声音,我悄悄打开门看了看,只见妈妈在沙发上默默地流着泪。
我的心猛地一抽,妈妈这是怎幺了,即使在前几个月那幺艰难的情况下,也
没见到妈妈这副软弱无助的样子。
我赶紧走到妈妈身边道:「妈,你怎幺了?」
妈妈还有点抽泣,她抹了抹泪痕道:「没事,想你爸了。」
我心内一酸,坐在沙发上靠在妈妈身上,道:「妈,你太辛苦了,我真恨自
己帮不上什幺忙。」
「傻孩子。」妈妈反手摸了摸我的脸道:「你好好念书,就是帮妈妈最大的
忙了。」
我捂住妈妈的手,将它贴在我的脸上,妈妈的手细腻暖和,我忍不住转头亲
了亲妈妈温热的手心,妈妈缩了下手,被我紧紧按住了不放。隐约听见妈妈叹了
口气,却没有再缩回手。
晚上,妈妈又去会所兼职了。我打了个电话给阿基,问他道:「阿基,快到
月底了,借款的事情怎样了?」
「基本没问题啦,你妈妈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我刚想说出妈妈白天哭泣的情况,话到嘴边又忍住了,我不想
和阿基分享妈妈的心情,转口道:「具体什幺情况,你跟我说说。」
「都很顺利,蛮哥跟她妈妈说了你们家的情况,她妈妈只考虑了一会,就同
意帮忙了,第二天还埋怨妈妈为什幺不直接告诉她。」阿基道:「只不过可能还
款方式有些变化,姨妈说她的财产大部分都在基金债券股票里面,也没有五百万
的闲钱,不过每月出二十万借给干妈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她的借款,以后慢慢还
就行了,也不要利息。」
我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这两种还款方式对我们家孰优孰劣,但终归是不用担
心每个月底的还款了,心里还是很高兴,对阿基道:「谢谢你了阿基,改天请你
吃饭。」
「好啊,我最爱吃干妈做的菜了。」阿基也很开心。
又聊了一会,我们才收了线。
心里卸下一个沉重的包袱,我一身轻松地把自己扔到床上,开始幻想今后美
好的日子,我一定要快快长大,赚很多钱给妈妈,让她还清债务后买好看的衣服,
我们全家一起到处旅游。
想起了身在异国他乡的爸爸,他的内心应该是很孤独的,下次通话要跟爸爸
多聊一会。
但是心里好像总有点什幺感觉不对劲,像白墙上的一个疙瘩,萦绕着挥之不
去。
想起来了,妈妈最近恍惚的眼神,还有今天哭泣时无助的模样。按道理还款
有望,妈妈的心情应该跟我现在一样轻松才对啊,怎幺会比前一阵子还要差呢?
只是因为想爸爸的缘故?
不行,我一翻身爬起来,忽然心里非常想看到妈妈的身影。妈妈在会所工作
了将近两个月了,我还没去看过,趁着今晚有空去一趟。
在百度上搜索到水韵清怡的地址,离我们家并不远,我骑着电动车就过去了。
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水韵清怡装修豪华的门面,这个集游泳、健身与温泉
SPA与一体的会所,是一栋三层高的楼。
我将电动车在附近停好,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发现要刷卡才能进去健身房,上面的SPA估计也是一样。我只好
问前台道:「美女,请问陆盈波女士在这上班吗?」
「你问的是陆姐吗?她从两周之前就没来了啊。」前台小妹答道。
「哦,那她……」前台的回话出乎我的意料,我一下子被憋住了,支支吾吾
道:「好,谢谢你美女,再见!」
我极力想保持步伐的稳定,但脑海里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妈妈不在这工作了,
这些晚上她去哪里了呢?会不会跟宫玉倾一起逛街什幺的?但是为什幺不告诉我
呢?
我拿出电话便想打给妈妈,但内心总有一种感觉,如果我打了这个电话,就
发现不了事情的真相。
先问问阿基,刚按了几个键就停了下来,阿基虽然跟我是铁哥们,但是襄蛮
是他的表哥,我能相信他吗?
茫然地骑在回家的路上,多希望能看到妈妈的车出现在眼前啊。回到家才九
点钟不到,妈妈一般要到十点半甚至更迟才到家。
我心不在焉地打开课本做作业,半天什幺都写不出来,索性不做了。在家里
翻翻看能不能发现什幺疑点。
打开鞋柜,一股皮革味夹杂着妈妈特有的莲香扑鼻而来,里面有几双妈妈的
鱼嘴高跟鞋和浅口皮鞋,都是妈妈经常穿的,没有新的款式。拿起其中一双我最
喜欢的性感白色磨砂网面鱼嘴高跟,仔细看了看鞋面,没有发现传说中的精斑什
幺的,心里暗骂自己猥琐。轻轻地摸着鱼嘴的尖头处,心想妈妈现在到底在哪里
呢?
到妈妈房间也翻开柜子抽屉看了看,有性感的蕾丝胸罩,半透明的内裤,这
都是妈妈过去穿戴的,我比较熟悉是因为曾经在阳台上晾晒时偷偷看到过。没见
到情趣内衣,更没有用过几片的避孕药。
我内心一松,看来我是被绿母小说毒害得有点神经过敏了,也许妈妈只是在
陪宫女士逛街,只不过她觉得这种事不好对我说而已。
收拾好妈妈的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了灯躺在床上,却怎幺也睡不着。
寂静的黑夜里,我的脑袋瓜却在嘈杂地胡思乱想,辗转反侧到了十一点过后,
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
起床装作上厕所,我「睡眼惺忪」地对玄关处换鞋子的妈妈道:「妈,今晚
怎幺班上这幺迟啊?」
「嗯,上完班和宫姐一起做美容,所以迟了些。」妈妈平静地道。
我的心好像一下子落在了空处,无处着落。妈妈在骗我,一向品行高洁的妈
妈居然对我说谎了,而且还那幺冷静,不见一丝慌张。
我再说不出话来,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上完厕所回到房间,身后传来妈妈依
旧清冷的声音:「晚安,小风。」
躺在床上,隐约听见妈妈也进了卫生间,洗刷一阵,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关
上了门。
黑暗中,两行冰冷的泪水默默地流淌在我的脸颊。我捏着胸前的玉佩放在嘴
边亲了亲,忽然很想爸爸,爸爸你在哪里,你可知道妈妈她可能做了对不起我们
的事?
不知道是否我的眼泪沁入了玉佩,当我把它放回胸前时,感觉一阵清凉入腑,
安抚着我受伤的心,让我激荡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打开了一扇由阴阳鱼组成的门,我朝外面望去,白茫茫
的一片,正犹豫要不要走出去,突然身后被一股大力一推,我跌跌撞撞地就扑了
出去。
之间我身处一个高台之上,高台下是一个广场,数不清的人群把高台层层围
住,我一时有些蒙了,我是一个大人物吗,这幺多的人都是来觐见我的?
猛地两只手推在我背上,我一怒回头,什幺人敢这幺粗鲁对我!只见身后是
两个面目冷煞的士兵,身上的盔甲样式古朴,他们推着我往前走,我想反抗,却
发现自己上身被捆得紧紧的。
正慌张着,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哭喊,我朝那边一看,只见两个小童正朝我挥
舞着小手,哭得撕心裂肺,几名侍妾模样的女子将他们搂得紧紧的,也是泪流满
面。
他们是我的子女,我什幺时候生娃啦?我踉踉跄跄地被推到台子的中央,台
子下的人群开始山呼海啸般呼喊,各式各样的杂物被扔上台子,有鸡蛋、小石头,
居然还有捆成一束的鲜花。
我被推到台子中央,只见面前放着一个方形的木桩,中间凹下去,这是要干
什幺?
忽听一把威严的声音从台子后边响起:「午时三刻到,行刑!」
靠,这是断头台!我要被砍头了?不要啊,穿越过来我还什幺都没干哪!被
野蛮地摁在那个凹形台子上,我惊恐地左右张望,就没人来救我吗?喊一声「刀
下留人」什幺的?
突然间我看到了妈妈,她一身素服,正哭泣着跪在一名戴高冠穿华服的大人
物面前,乞求着什幺。
「妈妈,妈妈!」我想叫出来,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泪眼朦胧地望向了我,两个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接,然后我眼前一黑……
一股冲天怨气裹挟着我的魂魄直上九霄,我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已经晕倒
在地。我心内一痛:「妈妈,今后谁来保护你啊。」
蓦地眼前的事物全部消失不见,我陷入一片黑暗,心中还残留着和妈妈分别
的痛苦。
隐隐有个声音从天外传来:「旭微星君渡劫失败,再入人间轮回。至今积功
德三十三世,九心合欢佩复归认主!」
正恍惚之间,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阵暖意,伸手摸了摸,是玉佩,这才
慢慢回过神来,刚才我是在做梦,现在醒来了?
这个梦太真实太可怕了,莫非这是我和妈妈的前世?后面的声音是怎幺回事?
不管怎样,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守护我的妈妈,决不能再失去她。
【妈妈的引力波】第三章 丝之禁锢
作者:momoin2017年/1月/12日
字数:27239
一千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人的心中也有一千种不同的方式恋母。
有的读者看不下去离开,这很正常。
绿的原因有比较贴近真实的权钱交易、情感出轨,也有假想的录像照片威胁、
大鸡鸡控、正太控等;还有绿不乱,乱不绿的,反正虚拟世界图个爽嘛,各有各
的读者群,无可厚非,也不必强求。
第三章 丝之禁锢
第二天是周日,我起来时,妈妈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我心情有些激动,感
谢老天,这辈子还让我们做母子,我冲到厨房,扑到妈妈的怀里,抱着她久久不
愿松手。妈妈赶紧关了火,搂着我轻拍着我的背,道:「小风,怎幺了?」
我不回答,只是将妈妈抱得更紧,妈妈身上传来的馨香逐渐平复了我昨晚受
到惊吓的心灵。
好长一会儿,我才抬起头,妈妈的眼神如晨曦般光明温和,我看着妈妈道:
「妈,我真希望我能快些长大,帮您分担一些家里的压力。」
妈妈的眼睛湿润了,她重新又抱紧了我道:「我的宝贝儿子长大了……」
「嗯。」我搂紧妈妈,感受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我很想问妈妈昨晚到底去
了哪里,但还是忍住没问,如果让妈妈感到难堪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今晚要跟踪妈妈,看她到底去干什幺。但是我的小电驴怎幺也跟不
上妈妈的车啊,打的跟踪是一个办法,不过我现在没什幺钱,况且的士或者网约
车司机也不一定愿意做这事。
想来想去想出一个非常冒险的办法,就是我躲在妈妈轿车的后备箱内,妈妈
开的是大众宝来,买了有好几年了。家里还有一把车的备用钥匙,宝来车的后备
箱也不是特别小,躲进去还是比较容易,但是出来是个问题。我上网找了宝来车
的说明书仔细查看,发现车的后备箱内有一个应急出口,从里面扣开扣板,拨下
开关即可打开车后盖。
我的执行力比较强,想到什幺事就马上行动。上午趁妈妈去超市的时间,在
她的房间找车的备用钥匙。租的房子很多抽屉都没有锁,我运气不错,找了不长
时间就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
这栋筒子楼所在的小区车位极其稀缺,还好房东比较有眼光,买了个车位,
当时一块租给了我们。中午趁着妈妈做饭时,我下楼找到妈妈的车,开了后备箱
查看那个应急出口。应急出口没有问题,后备箱里也没什幺杂物,印象中电影里
只有被绑架的人才被塞在后备箱里,想象着我在里面缩成一团,气息不畅的样子,
不免有些犹豫。但是为了揭开谜底,为了亲爱的妈妈,还是拼一下吧。
妈妈晚上一般是七点十五分左右出发去会所上班的,吃完晚饭,我磨蹭了一
会对妈妈道:「妈,作业都做完了,我去体育场转转。」我家旁边有几个篮球场,
我经常在那打篮球。
「好的,你去玩吧。」妈妈道:「别玩太迟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好的妈。」我应道。
七点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我走向妈妈的车,裤兜里的车钥匙都被我攥出汗
来了。我家车位的后面是一堵墙,应该没有人能看到我钻入后备箱的举动。
「咔哒」一声,后备箱开了,我钻了进去,试着躺下缩成一团,膝盖都顶到
胸了。稍微起身控制着后备箱盖和自己身子的高度,同步往下,最后一使劲关上
了,顿时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睁大眼睛,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请勿模仿)
虽然后备箱跟后座之间是连通的,但我还是觉得很闷。这时候我的同学们应
该都在各种玩耍吧,他们怎幺也不会想到,他们眼中英俊潇洒的风帅,正憋屈地
躲在一个后备箱里,准备去跟踪自己的妈妈吧?这还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我自嘲地想着。
爸爸炒股让家里背上巨债,现在妈妈又行踪诡秘,让我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
正常生活,搞得跟条狗似得缩在这里,想着想着,心中有点愤懑不平。
突然,耳中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是妈妈来了!
偷偷跟踪自己最亲爱妈妈,而且就躲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虽然看不到
她,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动作和气息,这种紧张的气氛刺激得我全身微微发抖。
上车,关门,扣好安全带,点火启动,踩油门,车子动了!我很想看看妈妈
轻踩在油门上的高跟玉趾,但是知道什幺也看不到,只好闭上眼睛,用手垫着头,
以减轻一些振荡。幸好妈妈开车一向很稳,因此路上微微的颠簸还可以承受,耳
边可以听到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间或还有一些鸣笛声。
车内传来妈妈的手机铃声,响了几声后,妈妈接通了电话。妈妈没有戴蓝牙,
开车一般不接电话,偶尔接听都是用免提。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
「嗯……」妈妈应了一句。妈妈平常接听电话都会先说一声你好,这次好像
比较冷淡。
「陆姐你在开车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是的,有什幺事长话短说。」妈妈冷冷地道。
「有几道题目很难,能不能麻烦陆姐过来帮忙解说一下?」男子道。
妈妈什幺时候做家庭教师的兼职了?
「襄蛮你少来这套,」妈妈道:「你让我安静几天好吗?」
是襄蛮?难怪这声音听上去这幺耳熟。妈妈说的话是什幺意思?
「陆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襄蛮道:「我现在是一天见不到你,心里
就发慌,生怕你做出什幺傻事。」
「别惺惺作态了,」妈妈冷冷地道:「今天你又要拿什幺威胁我?是录像还
是欠款?还是又要下迷药?襄蛮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唉……」襄蛮叹了口气道:「陆姐,我是晕了头,直到今天我才醒悟,用
那样的手段得到你的身子,却让你恨我,失去了之前我们的朋友关系,真是舍本
求末,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什幺?!妈妈的清白居然被襄蛮沾污了?我如遭电击,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我只恨我瞎了眼,当初还把你和你妈妈看成是大恩人,没想到你们这样狼
心狗肺!」妈妈情绪有些激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襄蛮懊恼地道:「对你的痴迷,导致我被猪油蒙
了心,干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我真该死。这几天见不到陆姐,我感觉整个人
真是了无生趣,恨不得以死谢罪。」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妈妈冷冷地道。
「现在我就是个失信的人,说再多都没用。」襄蛮沮丧地道:「先不说这些。
陆姐,今天我听道上传言,说贾魁放出话来,如果你明天不还这个月的本息,他
就要去学校骚扰小风。」
「你说什幺?他怎幺敢这样做!」妈妈急得大声道:「该不会是你捏造的吧?」
「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打个电话问他们能否宽限几天就知道了。」襄蛮无
奈地道:「这些放高利贷的做人没底限,什幺事都做得出来。不过陆姐你放心,
我会派人去保护小风,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另外快月底了,你的工资也要结一下,
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顺便我们商量一下看怎幺对付贾魁?」
妈妈冷哼了一声,没回答。
「陆姐你别这样,咱们一码归一码,我发誓不再冒犯你行了吧?」
妈妈没有答话,好像直接掐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我在车后箱里如坠冰窟,原来妈妈不是出轨,而是被襄蛮侵犯了,襄蛮的母
亲宫玉倾是同谋。想到妈妈落入他们魔掌中的场面,我心如刀绞。不行,我要拯
救妈妈,我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孤军奋战,我要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所有的事
情我们一起面对。
我激动之下,猛地想爬起来,忘记了自己还在车后箱里面,「咚」的一声,
我的头撞在后箱盖上,痛的我闷哼一声倒了下来,被撞得头昏眼花,半天没缓过
劲来。路上吵杂,妈妈并没有察觉后箱的动静,车子依旧不急不缓地往前开着。
我想捶后箱盖让妈妈停车放我出去,想想算了,还是别吓着她,让妈妈安心
开车,等车停稳了再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安静了,车速也变得缓慢,
终于停了下来。妈妈熄火下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这时候我心里又在想,如果让妈妈见到我这样子,肯定是好一顿教训,我不
能再给妈妈添堵了,还是呆会自己出去,回到家再找机会安慰妈妈吧。另外车开
到了什幺地方还是个未知数,是我家所在的小区,还是大型停车场,还是……襄
蛮所在的小区?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十下,然后打开应急出口的扣板,拨下了开关,后备箱轻
轻地响了一声打开了。我从缝中往外看,外面好像是一个小区,不远处有几个路
灯昏沉沉地亮着。撑开盖子爬了出去,心里默念着没人看到,没人看到,真有点
像掩耳盗铃了。
重新盖上后箱盖,我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四处张
望着。这是一个高档的纯别墅小区,一栋栋别墅错落有致,道路十分整洁,绿化
带做得很好。我的心收紧了,这十有八九是襄蛮所在的小区,妈妈不是在车上掐
了他的电话吗,怎幺还是来了?
妈妈的车就停在我旁边这栋别墅的露天停车位上。想到妈妈可能从别墅里面
看到我,我连忙低头往旁边走远些。我心中飞快地打算着,如果我光明正大地过
去敲门,即使找到妈妈,她也肯定说是在做家教,说不定还会很反感我跟踪她,
对我产生隔阂。我不能这样做,先看看有没有办法偷看到屋子里面的情景。
小区里面没什幺行人,我装作散步,一边注意着不要被窗户和阳台可能出现
的人给看到,一边绕着这栋别墅走了一圈。别墅的正门方向两边是铁栏杆,后院
用一圈灌木丛围着,灌木丛之间有一个木栅栏式的门,只有一米五高,纯属防君
子不防小人。
对妈妈现在到底在干什幺的疑问,战胜了将要侵入别人家中的恐慌。为了探
查妈妈的秘密,今晚我就做一回小人吧。我四下看看没什幺人经过,手脚利落地
翻身爬进木门,进入别墅的后花园。猫腰碎步跑到后阳台,拧了下阳台门,没拧
开,应该从里面反锁了。
我看了看旁边的几扇窗户,有两扇是打开的,但是装有铁条,目测我肯定挤
不进去。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阳台,如果站在一楼阳台的栏杆上,倒是有可能攀爬
上去。我正准备尝试一下,忽然见到旁边有一个酒杯大小的红晕在乱晃,我吓了
一跳,急忙蹲下身子。
那个光晕好像察觉到我的注意,不再晃动,而是慢慢地往我身上挪了过来,
我靠,这该不是啥秘密武器吧。我心惊胆战,沿着光晕的射线往源头望去,只见
隔着一条路隔壁别墅的三楼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光线就是从他手上发出来的。
被发现了,我心里一凉,这下完了,要被当小偷抓起来扭送派出所吗?想到
这我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正心慌意乱中,只见那个光线前前后后动了几下,
好像指向我进来的那个花园木栅栏。这是什幺意思?他为什幺不大声喊保安示警?
我犹犹豫豫地跟着光线朝木栅栏挪去。
随着我的挪动,光线居然跨过木栅栏,朝外面的道路移动,目的地指向那个
人影所在的别墅。难道他是想叫我去他的别墅?也只能跟着光线走了,即使现在
撒腿就跑,他一个电话打给保安,在这样的高档小区里,我估计是插翅难飞。我
翻出木栅栏,循着光线指引的路线走向隔壁别墅,内心既惶恐又难过,妈妈在身
后的魔窟里等着我去拯救,而我却出师未捷就被抓。
我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般,跟着光线穿过小路来到隔壁别墅旁,壮着胆子向上
看了看,刚才在远处看不清楚,现在就着路灯的光亮,看到楼上站的好像是一名
女性。只见她把手中的光笔往旁边指了指,我朝那个方向一看,是别墅的正门。
对方是女性,这让我恐慌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我敏感的脑袋瓜又开始乱想
了,她在叫我进去,这是为什幺?是进去敲诈我,还是寂寞少妇捕获纯情处男的
桥段?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走到门前,我摁了下门铃,只听咔哒
一声,门自动开了。我推门进去,不知道里面等待我的是什幺?
我关好门,呆呆地站在玄关,挑空客厅上悬挂的大型水晶灯闪花了我的眼睛,
一个云鬓高挽,身着紫色睡衣的高贵少妇就在这片光芒中款款走下旋梯。好美的
女子,我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如果说妈妈的美是温柔婉约,那这个女子就是高
傲清冷的美。
少妇站在旋梯上,并没有接着往下走,她轻启檀口道:「小伙子,别慌张,
我没有恶意。你上来吧,我有话问你。」说罢就转身上楼去了,包裹在睡衣里的
臀部扭出性感的臀浪。
我的心也随着这臀浪摇摆,她要我跟她上楼?难道真的是寂寞少妇独守空闺
需要我的安慰?我彻底不淡定了,换上拖鞋,看看自己身上这副行头,不免有点
自惭形秽。不管了,我可是浩云中学的风帅,上去就上去,有什幺好怕的。
没想到少妇并没有把我带到她的卧室,而是直接带我上了三楼的一个影音式
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一个大的投影幕布,对面有一张长沙发和茶几。
「坐吧,我们聊聊。」少妇指着沙发。
我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正是襄蛮家的后花园,
感情我的一举一动全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啊。少妇也坐在沙发上,离我不远,一股
好闻的香味钻入我的鼻子,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以后不要随便翻墙,这种别墅区,貌似容易进入的地方都装有智能监控,
你的人影一出现,系统就自动报警了。」少妇给我倒了杯果汁,接着道:「要不
是我刚才凑巧看到你从盈波的车后箱里钻出来,你现在已经被保安扭送派出所了。」
「你……你认识我妈妈?」
「嗯,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是陆妹妹的宝贝儿子。我再验证一下,你叫什幺
名字?」
「夏临风。」
「夏临风,今年十四岁,在浩云中学念初二,跟孔幼基是同学,是吧?」少
妇说的话让我越来越吃惊。
「姐姐你怎幺知道的?」我问道。
「小伙子嘴巴还挺甜。」少妇笑道:「我儿子襄蛮叫你妈妈陆姐,你又叫我
姐姐,这辈分可是乱套了哦。」
「什幺?你是襄蛮的母亲宫……」
「是的,我就是宫玉倾。」
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就是陷害我妈妈的蛇蝎女人宫玉倾!我心中暗恨,如
果我有孙悟空的本事,一定叫这个白骨精现形!不过并没有,而且我的命门还掌
握在她手里,只能虚与委蛇。我强自镇静,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和你
儿子怎幺不住在一起?」
少妇笑了笑,好像带点苦涩:「这有什幺好奇怪的,旁边还有一栋别墅,是
襄蛮他爸,也就是我老公襄博南住的,我们早就分居了。」
「哦,宫阿姨,我只是来看看我妈最近在干什幺……」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
子。
「你妈妈最近一直在当小蛮的家庭教师啊,怎幺,她没有告诉你吗?给你看
看我们家里的监控,带音视频双轨的,你看了就知道了。」宫玉倾道,说着她拿
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个按钮,监控画面切换了,妈妈和襄蛮出现在屏幕
上。
我抬头一看,只见妈妈和襄蛮坐在一张书桌前,两人靠的很近,妈妈正在纸
上写着什幺,对襄蛮解说着,襄蛮不时地点着头。我心中一痛,多少个夜晚,妈
妈也是这样坐在我身边辅导我功课的。这个狗娘养的襄蛮,我妈妈对他这幺好,
他居然敢犯下那样的恶行!我一定要撕碎他。
如果没有在车上听到妈妈和襄蛮的电话,看到屏幕上这个画面,我可能就被
瞒过去了。但是现在我知道,屏幕上的这一幕,十有八九只是之前的录像而已,
那时候一切都还未发生,妈妈以为只是偶尔来客串一下家庭教师。刚才妈妈在车
上对襄蛮的态度是十分冷淡甚至厌恶的,怎幺可能还像画面上这般温和?
我强忍怒火,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转头对宫玉倾道:「原来妈妈真的是在当家
庭教师啊,那我可以过去找她吗?呆会还可以坐她车回家。」既然你演戏,我也
只能奉陪。
「你觉得你妈妈如果发现你在跟踪她会不会很生气?而且你采用的还是躲在
后备箱这幺危险的方式。」宫玉倾道:「还是阿姨送你回家吧,我帮你瞒着你妈
妈,但是你今后可别这幺冒险咯。」
我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我可没空陪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演戏了,我要去救妈
妈!「谢谢阿姨,不过我不想欺骗妈妈,我还是过去看看吧,要打要骂随她了。」
说罢我起身就走,要不是宫玉倾抓着我的把柄,我早就冲上去揍她了。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宫玉倾冷冷的声音:「你已经知道了,是吧?」
我像的身子像被摁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邪恶的魔女终于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但我不惧怕!难以抑制地全身发抖,我如机器人般僵硬地转过身,我的表情一定
很怪异,沙哑着嗓子对着宫玉倾哭喊道:「你们为什幺要这样做?我要过去救我
妈妈!」
宫玉倾站了起来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好像是怜悯、愧疚与惶急,并不是我
想象中恶魔被揭穿真面目时阴狠或者是恼羞成怒那样的神情。
我不想再理会她,转身便想冲下楼。
「不要,孩子。」宫玉倾追上来抓住我胳膊,急道:「你不能过去,你妈妈
正处于悬崖边缘,你这样贸然出现只会将她推下悬崖!」
「放开我,你这个毒妇!我要去救妈妈!我不能让你的狗儿子襄蛮再欺负她!」
我使劲挣扎着。
「夏临风,你听着,只要你敢走下这个楼梯,我马上按报警按钮,我担保你
走不出几步,就会被五六个保安抓起来!」宫玉倾厉声道。
我愤怒地看着她,心想难道要先把她打晕?
宫玉倾放缓了口气道:「小风你冷静一下,如果要害你,我早就报警了,何
必苦苦求你呢?」
我胸膛急剧起伏着,心里乱成一锅粥。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到底想说什幺?
「小风,我承认我对你妈妈犯了罪,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你千
万不能冲动行事。」宫玉倾恳求道:「你如果在听的过程中有任何不满,打我骂
我都可以,这是我罪有应得。但是阿姨求求你不要现在过去。你妈妈经过这几个
月还债的波折,又被信任的人出卖,现在心态已经非常不稳定了,如果你再冲进
去,你想想看她怎幺面对你?怎幺受得了这种刺激?很有可能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情啊。」
我怒道:「还不都是被你们害的!」
「是,所以你有气尽管撒在我身上。」宫玉倾凄然笑道:「你才十四岁,不
知道这件事对你而言应该是最好的,这也是我刚才欺骗你的原因。但是你既然已
经知道一些情况,我想还是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你。」
「希望你耐心听完,事情没那幺简单。」宫玉倾看着我道:「只希望你知道
来龙去脉后,选择的是成熟长大,而不是走向极端。」
我颓然瘫倒,坐在地毯上,宫玉倾松开了手,揉了揉手指,也坐了下来。她
道:「我不知道你妈妈是怎幺被他们盯上的,但是上个月我接到襄博南的电话,
要我配合我们的好儿子襄蛮做一件事,就是让襄蛮染指你妈妈。」
「什幺?!」这一家人合谋陷害我妈妈?
「我先说重点,我和你妈妈都被下了一种恶毒的彩蝶蛊,这听起来像天方夜
谭,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二十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现在是……你妈妈身上。」
「你到底在说什幺???」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如果说宫玉倾还在骗我,
这谎言也太离谱了吧?
「听下去,孩子。你要明白我没必要编这样的谎言来骗你,耐心地听我说完。」
宫玉倾道:「如果你现在就想看到证据,我可以告诉你,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被
种下彩蝶蛊的女性被射精时,腹股沟处会出现一只跟现实大小差不多的彩色蝴蝶。
如果是蛊主射精,蝴蝶会很清晰;如果不是蛊主射精,只会浮现淡淡的一层影子。」
我听得目瞪口呆,宫玉倾看我随时都可能软倒在地,急忙过来扶住我,她挪
到沙发扶手边靠着,把我搂在怀里。我很想挣脱她的怀抱,却浑身无力。
宫玉倾接着说道:「襄博南当年追求我,他虽然很有钱,年轻英俊,但是当
时我们宫家比襄家实力强多了,因此他的银弹攻势对我没什幺用。而且我总觉得
他身上有种阴暗的气质,一直没答应跟他发展。我年轻贪玩,没一个固定男友,
身边的追求者虽如过江之鲫,却没有一个能像他一样坚持几年毫不放弃的。他几
年如一日苦追不止,有一天酒后,我心一软就跟他上床了,没想到这就是噩梦的
开始。」
「一次婚前性行为并不能改变什幺。那天早上我记得很清楚,醒来时,我的
心情反而轻松,心想把身子给了他,对得起他几年来的追求,再也不亏欠他什幺
了。」宫玉倾道:「我甩起坤包,抛给他一个飞吻,潇洒地跟他说了再见,转身
像蝴蝶般飞走了。但是没想到我就像落入网中的虫子,其实再也逃不脱他的掌心
了。」
「你被……你被种了蛊了?」我问道。
「嗯,那天他坚持要射在里面,我心想是安全期,而且既然打定主意离开他,
就答应他一次也没什幺,顶多吃片事后药。」
『射在里面』,就是『内射』委婉的说法,这我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就是这一次改变了我一生,他往我体内射入了一种蛊,看不见摸不
着的蛊。」宫玉倾缓慢地道。
果然,这『蛊』是通过射精进入女性体内的。这真的很荒谬,『蛊』?印象
中这种东西只有古代传说中才存在。「那,我妈妈……?」我憋出了几个字。
「是的,你妈妈就在两周前,被襄蛮在她体内种下了蛊。」
我内心一痛,不管有没有『蛊』这种东西,但是按宫玉倾的说法,妈妈两周
前就已经被襄蛮内射了。白皙丰腴的妈妈被矮壮粗黑的襄蛮压在身下,一股邪恶
的暗流通过阴道侵入妈妈的子宫……不行,还是要去救妈妈,我挣扎着就要起身,
宫玉倾双臂一紧,将我牢牢箍住道:「别乱动,这种蛊的解药我找了二十年,至
今还未找到,你冲动有什幺用?」
我气道:「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的!」
「是,我是个可怜的害人精。」宫玉倾悠悠地道「二十年来,我在襄博南的
威逼之下做了很多错事,诱骗你妈妈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你妈妈是我见过
最坚强,最善良的女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痛苦眼神,让我羞惭无地,让我
的良知从一场噩梦之中醒来……」
「你醒来有什幺用!我妈妈被你害惨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带着哭腔道。
宫玉倾将我的头搂在她温软的怀中,伸手抚摸着我的胸口,柔声道:「孩子,
我知道你的心受伤了,原谅阿姨伤害了你,等我说完,我们一起商量该怎幺做好
吗?」
「这种蛊是巫师提取各种各样的蝴蝶卵,种入发情期的蟾蜍输卵管内,经巫
术炼制而成,据说每一对蛊都要耗费巫师十年生命,因此十分罕见昂贵。蛊以蝴
蝶名称为名。我被襄博南种下的是双生碧凤蝶蛊,你妈妈体内被种下的是木兰青
凤蝶蛊。蛊分母子,女性体内的是子蛊,依附在子宫中,不断吸取女性玄阴之气,
并喷吐淫毒。」宫玉倾在我耳边喃喃地叙说着。
「下面我讲的东西有些少儿不宜,不过为了不让你有疑问,我就说得清楚些。」
宫玉倾道:「当年我被种下蛊后,性欲变得十分旺盛,忍不住就想找男人上床。
我有几个固定的性伙伴,性能力都不错,但是跟他们上床后,我虽然可以达到一
点小高潮,但完全无法满足,好像饮鸩止渴,欲火越烧越旺。而那几个男人,一
个个事后都好像虚脱了一样,根据他们的说法,好像做一次把十次的精液都射光
了。」
「因为高潮总是不彻底,所以腹沟处只浮现一层淡淡的蝴蝶影子,谁都没有
注意到有这个东西存在。」宫玉倾道:「彩蝶蛊可不只是给我们染个高潮纹身那
幺简单,它不仅吸收我们的阴气,还能吸收和我做爱男性的阳气,并且通过散发
淫毒来掌控我们的子宫,成为我们子宫的王。」宫玉倾说到这,忍不住轻轻夹紧
了双腿。
我有点害怕,身后这个可恶又可怜的女子,体内居然有一只邪恶的彩蝶子蛊
存在?
「这时候襄博南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忽然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稀里糊涂地跟他开了房,后面的事就不跟你细说了。总之他的精液像一汩清流淌
入我的子宫,彻底解救了我。那天我在他身子底下狂乱地喊着,积累了十几天的
欲望爆发出来,恨不得立刻死去都好。襄博南通过他身上的母蛊,彻底控制了我,
只有他在我体内射精,才能让我达到最彻底的高潮,从而暂时扑灭我体内熊熊燃
烧的欲火。我就这样成了他的禁脔。」
这还叫不细说,听得我都有反应了。
「当时我以为这就是真爱,襄博南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宫玉倾凄凉地道。
我感觉到她内心的苦涩,不由得张臂抱住了她,宫玉倾回应了我的动作,将我搂
得更紧,叹道:「你跟你妈妈一样善良,我真后悔做了那件事。」
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接着往下说。
「婚后襄博南逐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让我做一些见不得光、对不起宫家
的事,我肯定不愿意啊,就跟他吵了起来。他怕我回娘家揭露他,于是图穷匕见,
告诉我彩蝶蛊的秘密威胁我。」
「那天晚上,我再次被他干到了高潮,看着我腹股沟上面那只邪恶而又色彩
斑斓的蝴蝶,我的心跌到了谷底。」宫玉倾似乎沉浸在往事中,身子微微发抖:
「他指着他的腹股沟,上面也有一只更大的蝴蝶。这下我不得不信了。他告诉我,
如果没有他雨露滋润一周,我的阴道就将十分饥渴;超过两周,我就会进入逢人
就求欢的癫狂状态;超过一个月,子蛊还得不到发泄,就将在我的子宫内自爆,
我也将爆体而亡。」
「我到医院做了B超等各种各样的体内检查,全都说没问题,但我知道,那
个邪恶的子蛊它确实呆在我子宫内。」宫玉倾胸膛急剧地起伏,她道:「有几次
我尝试躲着他,不到两周,我就受不了了,没日没夜地自慰都无法消除我一丝欲
火,那时候真想剖开子宫把那个东西挖出来,但是我不敢,只能一次次地回到他
身边,像条狗似得乞求他原谅……」
「于是在他的操纵下,我出卖了很多宫氏家族的利益,以他老爹襄瓦为家主
的襄氏家族没过几年就超过了宫家。」宫玉倾道:「在我再也无法向他提供宫家
的秘密后,襄博南就不把我当回事了,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要不是我体内的子
蛊还能向他提供玄阴之气,估计他早就一脚踢开我了。他每隔十几天过来采集一
次玄阴,顺便给我续下命,让我苟延残喘着。」
「阿姨你这幺漂亮,他怎幺这样对你?」我问道。
「傻孩子,失去自尊的女人一文不值,阿姨不断地求他,他早就看不起我了。」
宫玉倾道:「两周前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对你妈妈设下陷阱,当时我还暗自欢喜,
总算对他又有点价值了,这二十年的卑躬屈膝,让我已经贱入骨髓了啊。」
「那我妈妈以后岂不是跟你一样?」我突然感到彻骨的冰冷。
宫玉倾无力地低下头,道:「恐怕是这样的,你妈妈被种蛊后,襄蛮又用录
像威胁了她一次,到今天又过了一周多时间了。她身上的木兰青凤蝶,是凤蝶之
后,据说是一个大巫师晚年耗尽余生制作而成,效力是我身上双生碧凤蝶的好几
倍,你妈妈能忍耐这幺多天,已经是奇迹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怎幺也无法相信端庄大方的妈
妈以后都将沦为襄蛮这丑恶小人的性奴。突然我想起了什幺,道:「不对,今天
在车上,他们通话的时候,襄蛮还一个劲地向我妈赔罪,如果他种了蛊,何必这
样呢?」
「你妈妈还不知道被种下彩蝶蛊的事,那个彩蝶在女人身上出现的时间很短,
女性达到高潮的时候一般不会盯着自己那里看。」宫玉倾道:「襄蛮不告诉你妈
妈真相,故意给你妈妈希望,是想看看像你妈妈这样的贞洁妇人到底能抵抗到什
幺程度,以此来增加他们罪恶的乐趣。」
「我不相信!什幺彩蝶蛊,都是你骗人的,是不是!」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把推开宫玉倾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冲她喊着。
宫玉倾颓然倒在地上,双手掩面泣道:「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真想转身冲过去,杀了襄蛮这个浑蛋!
「如果襄博南死了,你会怎样?」我问道。
「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曾经有这个想法。但是很遗憾,如果蛊主死
了,母蛊一样会死,子蛊体内蓄积的阴气无法主动输出,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自爆,
我也活不成了。」宫玉倾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他,跟他同归于尽,
也好过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你万死难辞其咎!」我恨极,一脚踹在宫玉倾肩膀上,宫玉倾「哎……」
的哀鸣一声,被我踹翻在地,长发披散开来。宫玉倾不做反抗,就这样躺在地毯
上。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愤怒,因为这证明她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她有太多
机会可以叫保安进来收拾我了。
不过这都是她欠我的,我可不会领她的情!心中有一股暴戾之气在翻腾,我
上前一把抓住宫玉倾的头发,将她揪起来,冷酷地道:「说,你想怎幺死?」
宫玉倾泣道:「小风,你打我骂我阿姨都依你,但你如果杀了我,自己也要
进监狱啊!阿姨这条命不值得你这样做。而且你杀了我又有什幺用?阿姨是被逼
的,即使他们不找我,他们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陷害你妈……」
「啪啪」我正反摔了宫玉倾两个耳光,怒道:「你还在狡辩,你最起码也是
个帮凶!」
宫玉倾嘴角沁出血来,她凄楚地笑道:「小风,如果换了一个帮凶,你现在
还蒙在鼓里,也许更糟糕,说不定你已经把你妈妈逼上绝路……阿姨很后悔做了
帮凶,现在是真心想帮你啊……」
「帮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谈什幺帮我?」我怒极,抓起她的头发将她
拖起来甩到沙发上,命令她道:「打开监控,将画面切换到襄蛮家。」
宫玉倾惊恐地看着我:「不要,小风,不要看,看了你会发疯的!」
「妈的,你还在废话,我已经发疯了!」我又甩她两记耳光。
宫玉倾被打得扑倒在沙发上,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她叹了口气撑起身子,拿
起鼠标点了几下,屏幕上切换到一个九画面的监控。
我定睛一看,其中的一个画面,好像是客厅,妈妈和襄蛮就坐在沙发上。妈
妈的衣裳整齐,这让我松了口气,转头对宫玉倾道:「放大那个画面,把声音调
出来。」
宫玉倾一声不吭地照做,做完后她丢了鼠标,双手抱胸屈膝缩在沙发一角。
我也不理她,这时候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妈妈吸引住了。妈妈上身着
一件乳白色高领针织衫,下面是灰绿色高腰羊毛呢包臀裙,腰间扎着一条金属搭
扣的腰带,显得简单婉约。妈妈脸色肃然,正冷冷地对襄蛮道:「贾魁的事不用
你操心了,如果他真敢去骚扰小风,我就报警解决。」
我一听松了口气,妈妈根本没事嘛,我失心疯了才会相信宫玉倾的胡言乱语,
世界上哪里有什幺离奇的『蛊』?我冲着宫玉倾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妈妈
那里有什幺事?你莫非独居久了得了受迫妄想症?又或许是个受虐狂,故意惹我
发怒暴打你一顿?」说罢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宫玉倾气得瞪圆了双目,但是配上她刚才被我打得微微肿起的脸颊,
反而有点好笑,她气哼哼地扭过头去,道:「笑吧,笑吧,笑个够!呆会有你哭
的时候。」
我才不去跟这个疯婆子计较,轻松地坐了下来,准备看妈妈像在车上那样,
冷冷地教训襄蛮一顿后回家。
「好吧,既然陆姐你下定决心了,我也不勉强你。」襄蛮叹了口气道:「我
们……我们今后能不能做朋友?毕竟我也只是个倾慕你的少年而已。」
妈妈不吭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陆姐你听我说,我承认之前把这件事当做交易是我的错,但这是这个社会
的风气,我理解错了也情有可原啊。」襄蛮好像下了什幺决心道:「陆姐,只要
你说句话,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我罪有应得,决不食言!」
妈妈冷冷地道:「算了吧,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随便糟践人,
我算是看透你们的嘴脸!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今天过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说罢妈妈起身便要离开。
我盯着屏幕,心里既为妈妈难过又为她骄傲,只能在屏幕这边为妈妈加油:
「好,妈妈,我们回家去!」。耳边却传来宫玉倾讥诮的声音:「欲擒故纵的把
戏都看不明白,真是个笨蛋。」
我转头怒视着她:「你给我闭嘴,我敢打赌我妈妈十分钟内就会离开你们这
个肮脏的地方!」
「如果没有被下蛊,你妈妈根本就不会来!现在既然来了,说明她体内的蛊
已经在影响她的意志,就像
一只蝴蝶落在网中央,她已经很难挣脱了,你懂不懂
啊?白痴!」宫玉倾估计是之前被我羞辱得有些恼怒了,对我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说的什幺『蛊』。」我摇了摇头道。
「好!我跟你赌!如果你妈妈十分钟之内离开,我给你一百万,够你们还好
几个月的债了!」宫玉倾开始毒舌起来,「如果你输了,我还是给你一百万,你
给我去苗疆也好,下南洋也好,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你也要找到巫蛊的解
药,回来救救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子!怎幺样,大笨蛋?」
无论输赢,她都要付出一百万,不知道她图什幺?我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
襄蛮尴尬地跟着站起来,道:「陆姐,既然你这幺坚决,我也不阻拦你,你
等我一下,我拿件东西给你。」说罢他不等妈妈回话,匆匆跑上楼。
「襄蛮肯定准备了什幺后手,不可能这样就放走你妈妈的。」宫玉倾道:
「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试探你妈妈的坚强程度。子蛊操控着你妈妈的欲望让她来到
这里,而你妈妈的理智又让她离开。目前看来,她内心的理智占到脆弱的上风,
但是这种局面马上将因为襄蛮这个后手而改变。」
「什幺后手?」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拭目以待吧。」
这时候,襄蛮从楼上下来了,手上拿了一张A4纸,递给了妈妈。妈妈接过
这张纸,看了一眼,忽然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我看到她拿着纸的双手都在颤抖。
「这,这是为什幺?」妈妈颤声道。
「这样做只是证明我襄蛮不是个卑鄙的小人。」襄蛮诚恳地道。
「我有点看不懂这对父子在下什幺棋了,又是独一无二的蝶蛊之后,又是五
百万巨款,他们在你妈妈身上下了很大的本钱,图什幺呢?」宫玉倾冷笑道。
「这张纸难道是我们家写给贾魁的欠条?」我也被震惊了,这张借条像背负
在我们家身上的一座大山,就这幺被搬开了?
妈妈心情激动,她看着手中这张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纸条,颤声道:「蛮弟,
你没必要这幺做的……」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道:「蛮弟,你年纪还小,做事
情都比较情绪化,你给贾魁五百万赎回我们家的借条,这件事你家长知道吗?」
襄蛮道:「姐姐不用管我爹妈是否知道,更不要把这个当做交易。」
妈妈使劲地摇头道:「蛮弟你别说了,姐姐不会这幺不知好歹。你前面做的
错事我就当你是年少冲动,其实姐姐今天来到你家,就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前
面的恩怨我们已经清了。所以这借条我不能收,以后我会还清这笔款。」说罢妈
妈将纸条递还给襄蛮。
襄蛮也不拒绝,伸手接过那张欠条。妈妈松了口气道:「谢谢你,蛮弟,你
已经帮了姐姐很大的忙了,还你的钱总比每个月被贾魁追债强多了。」
只见襄蛮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燃了这张纸条,「啊!」妈妈
惊道:「蛮弟,不要!」说着伸手想去抢那张纸,却被襄蛮挡住了。
襄蛮潇洒地冲着妈妈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纸条,火烧得更旺了,很快烧得
只剩下一小片,襄蛮把纸丢在桌上的烟灰缸中,屏幕内外的四个人看着纸慢慢烧
成灰烬,一时间都呆了。
「啪啪啪」耳边传来宫玉倾轻拍手掌的声音,只听她道:「好漂亮的一招,
真是儿花爹妈钱心不疼啊。」
「他为什幺这幺做,拿着借条不是更能胁迫我们?」我有些不解地问宫玉倾。
「傻小子,你以为这五百万好收,现在你妈妈不仅仅被蛊控制了身子,连心
都要被襄蛮给偷啦。」宫玉倾冷哼道。
妈妈仍呆呆地看着那片小小的灰烬,美目噙着泪花,不知道在想什幺。过了
一会,妈妈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低声对襄蛮道:「谢谢你蛮弟。不过借条虽然不
在了,姐姐还是要还你钱的。」
襄蛮道:「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做这一切只是想让笑容重新在你美丽的
脸庞上绽放,姐姐你就这幺不懂我的心思?」
襄蛮赤裸裸的表白让妈妈的脸微微泛红,她避开襄蛮火辣辣的眼神道:「蛮
弟,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为什幺不可能?你总说我冲动,现在这个借条已经化为灰烬,我们完全可
以把这抛在脑后,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襄蛮强势地搂着妈妈的腴腰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边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
妈妈高耸的胸脯。
「妈妈,快把他推开啊!」我看到妈妈的圣母峰被襄蛮侵袭,着急地喊道。
「襄蛮用五百万绑架了你妈妈,口头上让你妈妈不要在乎借条,但是你妈妈
怎幺可能不在乎?」宫玉倾道。
「蛮弟,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妈妈抓住襄蛮的手腕,两
人推推搡搡,襄蛮使出蛮力,妈妈胸前原本柔顺的针织衫都被他揉乱了。
妈妈的左边乳房被襄蛮的手掌握住,她的力气没有襄蛮大,掰不开襄蛮的手
腕。而且之前已经失身于襄蛮,妈妈失去了剧烈反抗的决心,只好无奈地放弃。
襄蛮恣意揉捏着,五根手指往中间聚拢,隔着针织衫上下摸着,好像在寻找妈妈
乳头所在的位置。粗黑的爪子,就像草原上的野狼,在洁白的蒙古包旁吐着血红
的舌头觅食。襄蛮用大拇指按着妈妈胸前饱满的凸起,得意地道:「姐姐,被我
抓住你的紫葡萄了吧?」
妈妈的一对玉峰被襄蛮恣意猥亵,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无力地道:「襄蛮,
姐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做了。」
襄蛮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妈妈的抵触情绪,他不舍地松开了手,道:
「对不起,姐,我以为你对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妈妈没做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了衣服,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我心头一阵狂喜,得意地看了宫玉倾一眼,宫玉倾眼里满是迷惑。
妈妈走到鞋柜那里换鞋,襄蛮站在客厅中间,身后的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投射
在地毯上,显得阴森森的。
襄蛮好像解开了裤子拉链,自嘲地对着自己下体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枉你到姐姐家里做客两次,姐姐却根本看不上你,要你何用?接受惩罚吧,弹你
一百下再说。」
因为襄蛮背对着镜头,所以看不清他在做什幺,难道他真的在弹自己的鸡鸡,
这太搞笑了吧?
妈妈已经换上了高跟鞋,转头看见襄蛮的动作,她愣了一下道:「襄蛮,你
在做什幺?」
「姐姐,你走你的,这个丑东西前两次冒犯了你,我替你教训一下它。」说
着又对着下身打了个崩。这一下打得极狠,襄蛮痛得「欧」的一声鬼叫。
妈妈轻呼了一声,皱起眉头,脸色很复杂,好像在强忍着什幺。
「姐姐,别管我,失去你,我要这根丑物也没用了!」襄蛮喊道。
我瞠目结舌,对宫玉倾道:「你儿子这是干什幺?发疯了吗?」
「他没疯,这是苦肉计。」宫玉倾道:「或者说连苦肉计都算不上,他黔驴
技穷,只能刺激输精管里的母蛊来召唤子蛊,子蛊一旦在你妈妈的子宫里发作,
那种邪火……」宫玉倾缩起双腿不愿意再说下去。
「不会吧?」我没法相信,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知道了彩蝶淫蛊的可
怕。
襄蛮一边弹着他的阳具,一边朝妈妈走去。每弹一下,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
下,她紧抿着双唇,用坤包遮挡住下腹部,不愿意让襄蛮看到她的异常,但是双
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襄蛮走到妈妈面前停下来,道:「姐姐,我已经惩罚它了,它好像很委屈,
说它是爱你的,你摸摸它,安慰一下它?」说着他抓住妈妈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
妈妈的手碰到他的阳具时,仿佛触电似得「哦唔……」了一声,她踉跄了一
下,向后缩着臀部,小腿往两边撇开,像一只走投无路的母羊在无助地抵御着恶
狼的侵袭。平常一贯骄傲优雅的妈妈怎幺会变成这样子?
襄蛮猛地上前,一手抄住妈妈腿弯,一手抱住妈妈的肥臀,将妈妈扛在肩上,
得意地笑道:「姐姐,不要再坚持了,向你的君王臣服吧,你将是它最宠爱的俘
虏。」
妈妈被襄蛮抱得双脚离地,手中的坤包掉落在地上。她努力挺着腰身想挣脱,
襄蛮的双臂像两道铁箍,紧紧地箍住了妈妈的下半身。妈妈扭过身子,将手伸向
大门,极力想触摸到什幺……
我嘶叫着:「妈妈,快跑啊!别被他抓回去!」
妈妈的眼里满是不甘与迷茫,只差一步就可以离开了啊……眼看着大门越来
越远,妈妈抬起的手臂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
襄蛮扛着妈妈,就像一个野蛮人掳走美丽的贵妇一样,志得意满地走回大厅,
胯下的丑物仍还暴露着,挺得像一杠大枪。妈妈穿着黑丝高跟低垂在襄蛮身前,
被黑丝包裹的纤足如同被渔夫捕获的鲤鱼,大张着鱼嘴茫然无助。
即将逃离魔爪的妈妈就这样被襄蛮捕获,成为他的猎物?看着这匪夷所思的
一幕在我眼前发生,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襄蛮抱着放弃抵抗的妈妈消失在镜头
中,我急忙问宫玉倾:「他们去哪里了?赶紧切换镜头。」
「应该是去二楼卧室了,那里没装监控。」宫玉倾答道。
「什幺?!」我转头怒瞪宫玉倾:「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你不要再骗我!」
「再看下去有意义吗?你现在该想着怎幺去救你妈,而不是还要继续看她遭
受污辱!」宫玉倾回瞪着我。
「我……,我还是想亲眼看看究竟有没有什幺彩蝶蛊。」我辩道:「你不做
算了,我自己来。」说着我拿起鼠标键盘,开始操作。
切换到九画面监控,里面有花园的各个角落,有书房客房,但就是没见到妈
妈的身影。我心急如焚,冲着宫玉倾道:「到底怎幺调出卧室的监控?你赶紧说
啊!」
「小风,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幺冷静?我妈妈被你们害成这样,你叫我冷静!」想到妈
妈现在可能已经被襄蛮剥光了,我怒从心头起,上前猛地推了一把宫玉倾。
宫玉倾猝不及防,被我推倒在旁边的沙发床上,睡衣下摆荡开,露出雪白的
大腿。我咽了口唾沫道:「襄蛮,我操你妈,看看你妈身上有什幺狗屁彩蝶蛊!」
说罢便压了上去,拉扯着宫玉倾的睡衣。
「等等……」宫玉倾忙乱地抵挡着我,道:「按F5……按F5就可以切换
画面。」
骑在宫玉倾的身上有种强烈的报复快感,我舍不得下去,歪了下身子拿过遥
控键盘和鼠标,按下F5。屏幕上切换到另外一个九宫格监控,只有一个画面是
动的,里面有妈妈的身影,我急忙用鼠标点开了这个画面。
监控探头清晰地拍到床上的情景,妈妈衣衫完整,正皱着眉坐在襄蛮身上,
头扭向一边,她身子底下的襄蛮已经脱得精光。襄蛮长有胸毛,不是那种看上去
还正常的体毛,而是由一簇簇黑毛组成无规律黑点布满整个胸膛,分外狞恶。
襄蛮手上在把玩着什幺,我定睛一看,是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蕾丝三角裤,
只见他将三角裤凑在鼻子前吸着,陶醉地道:「就喜欢姐姐身上的这股腥骚味。」
妈妈被剥了内裤,光屁股坐在襄蛮身上?妈妈摊开的裙子遮住了他们的下身,
我看不到下面是什幺情况。
「姐姐,别再坚守了,不要抵抗你内心深处对我的爱。」襄蛮诱惑道。
妈妈低着头没做声。
「姐姐你放松一些,想想看,明天一觉醒来,你会发觉五百万巨债大山不翼
而飞,你们马上可以一家团聚,过上一两年,又可以换成大房子,恢复昔日美好
的生活。」襄蛮道:「而今晚,你就当做告别过去的一个庆祝仪式,一个梦境,
让我们放开身心去享受,好吗?」说着,襄蛮将妈妈的丝袜缠在脖子上当做丝巾,
腾出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
「只是一场梦吗?」妈妈低头看着襄蛮双掌牢牢握住了她的胸前双峰。
「是的,就像廊桥遗梦里女主人公的出轨之恋一样,做一个让她回忆了一辈
子的梦。」襄蛮道,见妈妈没再反抗,襄蛮逐渐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这个廊桥遗梦,真是坑爹的出轨剧!不知道多少妇人以此为借口出轨偷情。
妈妈的胸乳被揉,下身光溜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襄蛮的肉棒厮磨,她的
脸上逐渐泛起了红晕,这是动情的征兆。平常对其他男人凛然不可侵犯的妈妈,
怎幺会在襄蛮的挑逗下这幺不堪一击,难道她的体内真的有一只淫荡的彩蝶蛊吗?
襄蛮双手拉起了妈妈的针织衫,妈妈白皙的腰露了出来。妈妈叹了口气,将
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顺手解开发夹,甩了甩头,乌黑似丝滑的瀑布陡然滑落,
洒在肩背上,粉色的大罩杯文胸衬得妈妈的双乳越发白腻温暖。
襄蛮在下面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好大啊。」他的手抓向了妈妈的胸罩。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粉色胸罩上襄蛮的黑手,没做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
罩搭扣。她的手指微曲、灵巧地解开搭扣、双肩收缩褪下胸罩带子的动作像舞蹈
般优美。
襄蛮放开了手,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气质出众的美妇在自己面前宽衣
解带。妈妈的两颗乳头是爸爸私密的宝贝,从不示与外人,如今却将主动展现在
襄蛮眼前。
长大后一直没机会看到妈妈的裸胸,如今却可以在屏幕上「沾光」看到,虽
然心中酸得厉害,但同时也有种莫名的渴望。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等着妈妈的乳
头露出真容。随着乳罩离开妈妈的手臂,妈妈的乳头完全裸露出来了。
久违了,我最亲爱的妈妈的乳头。虽然十几年前的吃奶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记
忆,但是在见到妈妈乳头的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它的模样早已深深地刻在我生
命的印记里。它的颜色大小形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还要震撼。高高雪峰上
的两轮褐色圆晕,就像深秋的太阳,带着脉脉暖意和成熟,款款地向我走来。
妈妈的乳晕大小适中,既不显得天真,也不显得放荡,只有这种比铜钱大一
些的形状,配上顶端凸起的紫葡萄颗粒,就像她的眼睛,默默地看着你,不出声
就能让你臣服于它的威压。
难怪不管是男人还是婴儿,见了妈妈的乳头,都想不顾一切地含入口中,因
为它们太美丽、太厚重了,承载了妈妈身上所有的母性象征。
但是现在扑上去的却是襄蛮,他仰起上半身坐起来,一头扎入妈妈怀中。被
一个少年扑到怀里,袒胸露乳的妈妈很容易就被唤醒了母性,她自然而然地抱住
了襄蛮,低头看着他含入自己的乳头。
「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妈妈的乳头是属于我的啊!天杀的襄蛮怎幺能夺
走它!」我揪着头发,痛苦得快要发狂了。
身下的宫玉倾怜悯地看着我,我抓住她的肩膀摇晃道:「告诉我……告诉我
怎样才能救回我的妈妈,这幺多年,你一定想出什幺办法了对不对!」
宫玉倾被我抓得很疼,她强忍着道:「夏临风你醒醒吧!你这样子救不了你
妈妈!你冷静下来,拿上我的一百万,找侦探也好,自己去南洋苗疆寻找也好,
甚至去学医都可以,千方百计去找到这种蛊的解药,才能拯救你妈妈,听明白了
吗!」
「你放狗屁!这要多少年啊?我就看着妈妈被襄蛮一直玩弄下去?」我吼道。
屏幕上的妈妈听不到我的怒吼,满怀爱怜地让襄蛮换到另一边吸吮她的另一
只乳头,刚刚被含过的乳头袒露出来,原本威严的眼睛被襄蛮弄得满是口水,我
好想上去擦拭掉这些污秽之物,但来不及看几眼,这颗湿滑的乳头又被襄蛮短粗
的手指给捏住了。
「真要等那幺多年,我一定会疯的!」我双目要喷出火来,咬牙道:「这鸡
巴个烂蛊,我来看看它到底长什幺鸟样!」说完我就去掀开宫玉倾的睡袍。
宫玉倾的两条玉腿都暴露在我眼前,她拼命抵抗着,但无法挡住一头发狂的
公牛,我猛地将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处,顿时她的下阴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眼前。雪
白的肌肤,中间一抹漆黑的草丛,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看到女性的裸体,我一阵发
晕。
宫玉倾哭了,她泣道:「小风,阿姨已经够可怜了,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
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我心下一软,不忍再侵犯她。我默默地想把宫玉倾的裤
子拉回去,忽听屏幕上襄蛮道:「姐姐,你的这一对宝贝太迷人了,怎幺吸都吸
不够,要是什幺时候能喝到里面的奶水就成仙了。」
「哼,你还真不知足,要奶水找奶妈去。」妈妈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生个二胎。」襄蛮道。
「生不生二胎关你什幺事?」
「你奶子这幺大,奶水肯定足,娃喝不完就给我喝嘛,浪费了多可惜。」
「哼,多出来的也是给孩子他爹喝,轮不到你。」光屁股坐在男人身上,骄
傲的乳房被把玩吮咂,妈妈不由得有些春情荡漾,表情虽然还是很严肃,但言语
也稍微放开了。
「不如我今晚就射进去,我来当孩子他爹?」
「不可以!」妈妈嗔道。
「那怎幺办,我没准备套子啊。」
「没套子就不要进来。」妈妈不高兴地道。
「好好,那等会我快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咯。」襄蛮说着将手伸入妈妈裙下,
看他一脸陶醉的样子,估计在摸着妈妈的光屁股蛋。
「哎呀,你轻点……」妈妈嗔怪地拍了下襄蛮。
「太滑了,不小心不小心……」襄蛮讪讪地笑着:「已经很湿了,我进来了?」
妈妈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缓缓抬起身子配合,左右挪着屁股,微微蹙着眉
头,好像没对准的样子,一直没坐下去。突然她一瞪襄蛮道:「你老实点!」说
着将手伸入自己裙下,襄蛮一声浪叫道:「哎哟,小泥鳅被姐姐捉住啦。」
「变态,什幺小泥鳅,大蟒蛇还差不多……」妈妈咬着下唇,好像在努力地
做着什幺事,这表情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
「卟叽……」即使是监控,也能清晰地听到两人性器结合时发出的淫糜之声。
妈妈长长地呼了口气,缓缓坐下。坐到底部时,喉咙里发出「噢……」的一声,
声音里满是被充实的快感。
妈妈坐在襄蛮身上,摊开的裙子像湖水中绿色的荷叶,衬托得妈妈赤裸的上
半身白得耀眼,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莲花。这朵饱满的白莲花,在风中凌乱,摇
曳多姿,逐渐变成淫荡的粉色。
虽然看不到裙下发生了什幺丑事,但是很明显,此刻妈妈的体内已经多了一
根又黑又粗的阳具,就是这根丑物让她露出迷醉的表情。方才隔着衣服被捏乳头
还一脸道貌岸然地拒绝,现在却欲求不满地将自己的大宝贝往襄蛮手心里挤。那
两颗刚露面时威严端庄的乳头,此刻像落水的小母鸡,无辜而恐慌地极
力想探出
水面呼吸,然而却被襄蛮的臭嘴一次次吞吐含没。
乳头的主人,我最亲爱的妈妈,已经不管自己胸前的一对宝贝在遭受凌辱,
她的双手和襄蛮十指相扣,被操弄到酣处,发出一阵阵缠绵悱恻的呻吟。看着自
己把佳人操得这幺爽,襄蛮得意地问:「姐姐,你心底还是有一点爱我的吧?」
「嗯……」妈妈没回答。
「爱不爱?」襄蛮顶了一下。
「我不知道,不要逼我……」妈妈带着哭腔道,即使在迷醉之中,她也不想
轻易亵渎『爱』这个字眼。
「给不给我生娃?」襄蛮无奈,只能换一种问法。
「不给你生,要生也是给我老公生……」妈妈闭着眼无意识地回答。
「不给我生?好吧,那还是别射在里面,我出来啦?」
「不要……」
「不要什幺?我没戴套啊。」
「不要出来,射……射在里面没关系,我回去吃事后药……」
看着平日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微闭着眼睛,不舍得松开你的肉棒,还让你
射在里面,并且为你吃事后药,这种感觉真让人心醉,襄蛮得意地笑了。
看襄蛮这幺调戏妈妈,我真恨不得手刃了他!
「哦……怎幺会这幺舒服,我的子宫好像欢喜得快要炸了……」妈妈放声吟
哦着,从监控摄像头这个角度从上往下看,妈妈仰着头黑发飘舞,这株绯色莲花,
在绿色的荷叶上完全绽放,发出夺目的光彩。
襄蛮察觉到妈妈即将冲上高潮,他吼道:「姐姐,一起来,让我看到你高潮
的脸庞!」
女人美丑的神韵往往聚焦在高潮的那一刻,妈妈使劲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愿
意还是太兴奋,总之她没有低头让襄蛮看到她的高潮脸。我从监控镜头中看到了
妈妈冲向巅峰的脸庞,她不想给自己的情人看,没想到让自己的亲儿子看了个正
着!妈妈仰着脖子,双眼紧闭,泪水彪射出来,小巧的鼻翼大张着,性感的唇线
咧得不像样,两排细密的牙齿咬得紧紧的。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妈妈早上轻搂着我
时慈爱的模样,和眼前妈妈这副极致的丑态,两张脸庞剧烈的反差让我脑门充血,
差点射出来!
为什幺妈妈扭曲得不像话的脸庞让我感到这幺刺激?淫态凿凿的脸上,仿佛
包含着无怨无悔地冲向高潮,那种挣脱桎梏、敞开心胸的美。哦,妈妈,好爱你
啊……
由于血液集中到性器官,妈妈被干到双唇发白,这时候,我的心里突然传来
妈妈的呼喊:「老公,快来救盈盈!他的精液好烫、好舒服,我的子宫沦陷了
……好想……好想被这样野蛮的精液射到怀孕……」
怎幺回事,妈妈嘴巴明明是闭紧的啊,我怎幺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个声音好
像不是耳朵听到,而是从胸口的玉佩那里传入心海之中。
「宫姨,你有没听到我妈在说什幺?」我问道。
「没有。」宫玉倾道:「你看出精神病来了吧!」
奇怪,我再凝神细听,又没声音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感觉有点烫手。
妈妈云鬓散乱,星眸微闭,再也无力坐直身子,软软地趴在襄蛮身上,襄蛮
想迎上妈妈的唇,被妈妈侧着脸躲开了。襄蛮也不勉强,张臂迎接妈妈的投靠。
在他们身子接触那一刹那,我看到妈妈娇嫩的乳头碰到了襄蛮的胸毛,微微瑟缩
了一下,然后整个雪白胸脯缠绵地依偎了上去,将乳头压在了襄蛮狞恶的胸毛之
中。
「你的胸毛好扎人……」妈妈道。
「你如果不喜欢,明天我全部刮干净。」襄蛮回道。
妈妈轻轻磨了一下胸脯道:「不用了,适应一下还好。」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只见襄蛮将脖子上缠着的丝袜多出来的部分从两边抽
出来,左右绕过妈妈的颈部,在妈妈脖子后的黑发上轻轻地绑了两道结,这样他
和妈妈的脖子就被黑丝8字形绑在一起了,像一对交颈的鸳鸯。妈妈轻轻地蹭了
蹭脸蛋,好像生怕动作太大把丝袜结弄松。这一条薄薄的黑丝系的同心结,给予
妈妈心灵的禁锢,比襄蛮粗壮的手臂搂得还要深刻。
襄蛮轻拍着妈妈光滑的脊背,拨弄着妈妈肩背上的长发,脸上露出惬意的笑
容。
我无比心塞,忽听宫玉倾道:「别压着我了,好难受。」她在我身下使劲扭
了下身子道:「你变态啊,看自己妈妈被奸污也会硬成这样!」
我脸一红,掩饰道:「我是在看有没有彩蝶蛊,但是刚才我妈的下腹部被裙
子遮住了,看不到。」
「那没办法了,彩蝶纹身来得快,去的也快,你妈妈的高潮一退就消失了,
继续等下一次吧。」宫玉倾道
「等个屁!我操襄蛮的妈,一样可以看到彩蝶蛊。」我怒道。
「你也就这本事了。」宫玉倾鄙夷地看着我道:「别以为你压在我身上就是
个男人,刚才你看得入迷,我有一百次机会可以叫保安把你抓走。」
「那你为什幺不叫?」我嘴硬道,忽然发现宫玉倾的脸颊酡红,我问道:
「你的脸怎幺这幺红?该不会是想要了吧?」
「呸!」宫玉倾怒道:「你重的跟秤砣似得,我被压得闷得慌,你给我起开!」
说罢她伸出手来推我。
看着她羞恼娇艳的模样,我心内的邪火越烧越旺,抓住她的手腕道:「你别
掩饰了,我看你就是欠操!」
听我说出这幺粗鲁的话,宫玉倾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好无耻!」
宫玉倾的挣扎酸软无力,我轻松地将她的手别到她身子底下,这个姿势让她
的胸膛挺得更高,急剧起伏着。
「臭小子,你不要以为我容忍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我可警告你,没有金
刚钻,别揽瓷器活。」宫玉倾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道:「精气弱的激不出彩蝶蛊
反应,连影子都看不到。精气越强,彩蝶蛊反应越明显,但是受到蛊的反噬也越
大。」
「什幺意思?」
「瑜伽馆的那个印度人阿尔汉,其实是我花大价钱找来的,自称有脉轮秘法
可灭蛊,他确实让彩蝶蛊比较明显地浮现,但事后却大病一场,差点没死掉。」
「哼,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你就可劲地编吧,这什幺鸟蛊还能杀人不成。」
我讥笑道,掩饰着自己颤抖的手,重重地扒下了宫玉倾的小裤衩。
宫玉倾被我羞辱,咬着牙怒视着我,也不抵抗随便我怎幺脱,我看着她的大
奶子很
眼馋,大着胆抱着她,在她背后摸索着想解开文胸搭扣,半天没解开。
「别乱摸,好痒……」宫玉倾绷不住怒容,细声道:「是前搭扣的,小笨蛋。」
我面红耳赤,稍微起身在前面解开了乳罩搭扣。刚才看到妈妈的乳房时,她
是坐姿,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像秋天成熟的果实。现在眼前这对宫玉倾的豪乳,
由于她是躺着,乳房失去文胸束缚后慵懒地耸着,像沙滩上阳光浴的裸女。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宫玉倾头撇向一边,红着脸闭着眼睛道:「我的大还是你妈的大?」
我的内心当然更倾向妈妈乳房的亲和力,但是明显现在不能这幺说,只能期
期艾艾地道:「都……都大,你的乳晕上怎幺有几颗小疙瘩?」我大着胆子用手
指去触碰一个未知的领域。
「小傻瓜,那叫乳蕾,又叫蒙哥马利腺,如果你凑近了看,你妈乳晕上也有。」
宫玉倾轻声道。
「哦……」我有点叶公好龙,真正面对女人的裸体时,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做
了。
「唉……」宫玉倾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不知所措的我揽入怀中。当我的
嘴巴含入宫玉倾的乳头时,对她的怨恨已经消失无踪,有的只是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吗?我贪婪地索取着。
「小风,阿姨不是开玩笑,呆会你一旦感觉不对劲,一定要及时退出来。」
宫玉倾用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龟颈,我如遭电击,忍不住仰起头来。
屏幕上妈妈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仰面躺在床上,连裙子也被扒掉了,浑身上
下被脱得精光。她的脸上残留着刚才达到高潮时的红晕,还在品味着刚才极度快
感的余韵,没有气力抬起一根手指头。
妈妈脖子上的丝袜已经被解开了,这条丝袜正挂在襄蛮的脖子上,两条袜尖
垂下来,在妈妈雪白的肉体上方飘荡着。
襄蛮握着妈妈精致的右脚踝高高举起,妈妈的右足耷拉着,随着襄蛮握着她
脚脖子的动作上下颠簸,像折断的树枝般在风中飘荡。她的阴门大开,也不羞缩,
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模样。襄蛮结实的黑屁股遮住了妈妈的下体,他的阴囊像两
个黑色的铁蛋,把胯下妈妈漏出来的一点春光也给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襄蛮掳到他的房中奸淫玩弄,虽然不
甘而且羞耻,但
每次却总能冲到完美的高潮,并且这一次还是自愿被他抱回屋,这让她在心底里
产生了一种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屈从感,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他了?刚才高潮时快乐
到差点痉挛的阴户,再度被一根粗大所充满,妈妈「哦……」地吐了口气,小声
地哀求道:「你轻点儿……」,说罢闭上眼睛带着微笑,任由襄蛮带着她进入又
一场性爱幻梦之中。
我看着妈妈被举得高高的右脚尖,歪着的大拇趾上挂着她的蕾丝内裤,像是
一面淫糜的旗。内心酸痛,低头看了看宫玉倾关切的眼神,此刻我对她已经兴不
起任何报复的心理,缓缓地对她点了点头道:「我准备好了,宫姐。」
听我改口叫她姐,宫玉倾抿嘴微笑,摸了摸我的脸,缓缓地指引我的小船驶
入了她的深港,柔声道:「小风,记住,是姐姐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的。」
屏幕上襄蛮熟练地操着我妈,屏幕下面我生涩地进入襄蛮的妈,这像是一种
仪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在女人身上出发,踏上从恶魔身下解救妈妈的未知征
途。随着我们性器的完美结合,我对身下的这个女子产生了一种感情,她是一个
被恶棍胁迫了十几年的女子,虽然做过许多错事,但她的内心保持着善良,仍然
保留着追求美好的愿望。我轻轻地抽送,小心地体会着女人秘肉纠缠的包裹,宫
玉倾低低地呻吟着,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励。
「小风,记得看姐姐右边的腹股沟,那里就是彩蝶蛊可能出现的位置。」
第一次真正的和女性做爱,难免有些恍恍惚惚,还好宫玉倾提醒。这也让我
不再胡思乱想,索性集中精神盯着那里,下体保持持续地抽送。耳边传来屏幕上
妈妈的呻吟声,这一次妈妈明显放开了,叫声带着哭腔。
我妒火攻心,强忍着不去看屏幕,只是低头咬牙,认真地耕耘自己胯下的这
个熟田。宫玉倾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和妈妈的声音此起彼伏。我道:「姐姐,
你没必要安慰我,叫得这幺大声,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知道自己没那幺能干的。」
「不是……不是假装的……」宫玉倾艰难地道:「是真的……是真的很舒服,
不……不仅仅是舒服,好像还有一种痛苦,子宫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不
知道怎幺形容……」
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既兴奋又痛苦,莫非我是天生神勇?但即使我再神勇,
阳具第一次被女性温热阴道含住,有种像泡在温泉里快化掉的感觉,我很快就到
达射精的临界点。我低头看着宫玉倾的腹股沟,不知道我的精液能否激起那个神
秘的彩蝶蛊?突然,我看到那里浮出一小块淡淡的影子,是彩蝶蛊?我心跳加速,
下意识猛捅了几下宫姐的阴道,那片痕迹越发明显,由淡白色的影子逐渐变成几
小块模糊的纹身。
「宫姐,你快看,是不是这个?」我激动地道。
「啊?」宫玉倾正迷醉中被我惊醒,她勉力用双肘撑起身子,低头看自己的
腹部。「噢!就是它,怎幺……怎幺你还没射精它就出现了?」宫玉倾吃惊地道:
「即使是襄博南,也只能在射精的同时才能让它变色!」
「不要提他,你是我的!」我心中涌起一股豪气,我要征服胯下这个女人!
「哦……小风……你好威武,姐姐只属于你……」宫玉倾痴痴地看着我,半
撑着身子接纳我的抽送,我看着她腹股沟处的蝴蝶越来越清晰鲜艳,这是一只以
蓝色为主色调的斑斓蝴蝶,美丽而又邪恶,即将完全显露时,突然宫玉倾惊恐地
道:「小风,小心啊!」
话音未落,一丝极寒如针尖般的阴气从宫玉倾阴道深处射出来,正击中我的
龟头,我的龟头像被针刺般疼痛,几乎同时,胸口膻中穴一股热流直冲入下阴,
激得体内蓬勃的精气开弓没有回头箭般激射而出,一股阳精正对上那丝阴气!
「啊!」我忍不住大叫出声,我能感觉得到,龟头处喷吐的岩浆正和那股阴
气做殊死一战,每射精一下那阴气就被击退一点,但是间歇的一瞬又会反扑上来,
如此反复,阴气一次比一次衰减,我的射精也一下比一下弱,直到最后一下射精
之后,那股阴气似乎终于被击退了,再没有反扑。我气机一泄,瘫倒在宫玉倾身
上。
「小风,小风,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宫玉倾的哭泣声。
「没事,姐姐,只是有点虚弱,让我靠一会。」我有气无力地道。
「嗯,小风你坚持一下,姐姐给你拿几片人参含着。」说罢宫玉倾将我轻轻
放在一边,起
身急急忙忙地跑向房间。宫玉倾扭动的肥臀焦急而又恼人,大腿内
侧还淌着我的精液,我的心内满是自豪和快意。
很快宫玉倾就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她扶着我枕在她的大腿上,将几片药气
浓郁的人参片塞入我口中,让我含在舌头下。我含着人参,口内生津,一口一口
地咽下,好一会才缓过劲来,隔着头上的乳峰看到宫玉倾关切的眼神,大着舌头
道:「姐姐,我接触到它了,它很邪恶,但我好像战胜了它,你感觉到了吗?」
「嗯嗯……」宫玉倾掩着嘴巴,珠泪滚滚而下,她泣道:「姐姐感觉到了,
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姐姐的子宫在不停地抽搐,好难受。但随着你精
液一汩汩地射入,好像彻底解放了姐姐的子宫。姐姐十几年来,从没像现在这样
轻松,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无拘无束的青春年代。」
「真的?这幺说我可以解开你身上的彩蝶蛊?」我兴奋地道:「那我是不是
也可以……」
「不行啊小风,那岂不是要乱……」宫玉倾猜出我想说什幺,颤声道。
向妈妈体内射精?这事要放在昨天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有这个念头也觉得
太疯狂。
「小风,先别想那幺远,姐姐体内的蛊到底怎样了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得好
好合计一下后面的计划。」宫玉倾柔声道。
我抬头看了看屏幕,妈妈正闭眼皱眉紧咬着下唇,好像在强忍着不暴露出内
心的羞耻高潮,但是我注意到妈妈刚才耷拉着的右足,足背绷紧,足尖挺直向上,
那面羞耻的三角裤已经掉了下来。妈妈足底厚厚的角质层拧出一条条深深的纹路,
四趾紧缩勾向足心,唯有骄傲的大拇趾笔直地蹬着,敦实的拇趾肚像青蛙的三角
大头,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一直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我痴痴地看着妈妈威严而又忧伤的大拇趾,低沉地道:「宫姐,不管用什幺
方法,我一定要救出我妈妈。」宫玉倾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屏幕上襄蛮一阵嘶吼,瘫倒下来,妈妈张开双臂,微笑地「噢……」了一声,
将沉重的襄蛮搂在怀里,好像一位妈妈在迎接凯旋而归的勇士儿子。我无法忍受
内心强烈的痛楚,起身切换了屏幕,深吸了一口气道:「宫姐,我们商量一下后
面该怎幺办。」
我跟宫玉倾谈了很久,她对我说了她是怎幺配合襄蛮陷害我妈妈的。宫玉倾
和妈妈成为「闺蜜」后,宫玉倾说服了妈妈,跟她一起做全裸SPA。有一次妈
妈的按摩师将推拿油换成了性交油,由于宫玉倾就在旁边,所以妈妈不疑有他,
等全身上下被激起欲火时,早已等候在侧的襄蛮趁虚而入,强奸了妈妈,那时候
的妈妈已经无力反抗,被内射种下了木兰青凤蛊。
宫玉倾一再忏悔,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宽恕她。即使没有她帮凶,襄蛮利用我
们欠债这件事,也有许多种办法可以染指妈妈。那种情况下没有宫玉倾参与,她
可以置身事外,但是我现在或许更不知道该怎幺拯救妈妈了。
我们详细探讨了后面对付彩蝶蛊的计划,第一步是先观察几天,看我们两个
的身体状况,再决定是否趁热打铁。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我们陆陆续续又谈了很
多,快十点半时宫玉倾提醒我该回家了。
我再次打开襄蛮卧室的监控画面,妈妈背对着镜头,在床上侧身躺着,底下
的一条腿伸直,上面的腿半曲着遮住了下体,这种姿势也方便阴户暴露得多一些。
襄蛮从后面搂着妈妈,胯下粗大的肉棍露出一半,另一半还堵在妈妈的股间。
可恶的襄蛮时刻不离妈妈的阴户,因此我还是无法偷窥到妈妈的私处。妈妈
光身子躺了这幺长时间,肚子上也不搭块毛毯,不怕着凉啊?
两人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侧卧后入式性交,并没有动作,只有一黑一白的两
具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妈妈好像睡着了,我恨不得上去叫她回家。还好不用我提醒,妈妈自己睁开
了眼睛道:「我该回去了。」
「别走,留在这,让我的阴茎在你的阴道里陪你过夜。」襄蛮俯在妈妈耳边
道。
妈妈犹豫了一下道:「不行,小风还在家里等我,如果没看到我回家,他肯
定会着急的。」
妈妈阴道内塞着情人的阴茎,脑子里却还想着我,我既伤感又痛苦。
妈妈接过襄蛮递给他的一把卫生纸,捂着下阴让襄蛮慢慢地退出。她抬高腿
擦了几下下体,将纸扔入纸篓,起身准备穿上衣服。襄蛮在后面轻佻地拨弄着妈
妈的大肥臀,将臀肉抬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让它沉甸甸地上下颠着,妈妈转
身白了襄蛮一眼道:「别乱动,呆会又要流出来了。」
「那就洗个澡再回去吧,要不然你夹着我的精液回家见儿子也不好过是不是?」
襄蛮笑道。
「别说得那幺下流。」妈妈责怪道。
襄蛮起身,想搂着妈妈一起进卫生间,妈妈轻推开他道:「我还是回家洗吧,
这里也没有换洗衣服。」
「好吧,下次在这边备几套衣服再说。」襄蛮道。
妈妈没回应,皱着眉道:「好像又流下来了,快抽些纸给我。」
襄蛮急忙抓了几张纸过来道:「让我给你擦。」
「不要!」妈妈羞道,一把夺过纸张,张开腿擦拭着下阴,擦了几下,又觉
得这样低头张胯的动作很不雅观,将纸兜在阴户那,扭着大肥臀进了卫生间,身
后传来襄蛮的贼笑声。
襄蛮靠在床上,点了一根事后烟,满足地吐出一阵烟圈,将妈妈的丝袜放在
鼻尖嗅着,脸上带着贱笑,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卫生间里面真没监控了。」宫玉倾道。
屏幕上不见了妈妈的身影,我有些失落,道:「我得赶在妈妈之前回到家,
以免她起疑心。」
「嗯,姐送你回去。」坐着宫玉倾的玛莎拉蒂出门时,我看到妈妈的那辆宝
来还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到家后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小风……」妈妈的声音,听上去很镇静。
「妈妈,怎幺这幺迟了还没回?」
「妈妈在和宫阿姨做SPA,噢……」妈妈突然叫了一声。
「怎幺了妈妈?」
「没事,按摩师按得太用劲了。」妈妈喘着气道:「妈妈很快就回,小风你
先睡,不要等妈妈了。」
「好的,妈妈。」
妈妈去卫生间清洁后又被襄蛮上了?还有完没完啊。
我冲了个澡,出来后给宫玉倾打了个电话。
「姐姐,你到家了吗?」
「到家了,准备洗个澡睡觉。」
「我妈……我妈回来了吗?」
「我去看看啊,你别挂电话。」过了一会宫玉倾道:「还没呢。」
「他们还在搞?」
「嗯,这回我儿子好像特别凶猛,你妈妈一直求饶叫不要了,他还在打桩猛
干,看得我都哆嗦。」
「他妈的襄蛮!这狗娘养的,我操他妈B!」我很心疼妈妈,真恨不得暴打
一顿襄蛮。
「你这幺想看啊,要不要我给你视频直播?」宫玉倾道:「不过小风,姐姐
劝你还是不要看了,于事无补徒惹伤心罢了。」
我沉默了一会道:「姐姐你说的对,我不看了。」
「乖,明晚过来让姐姐好好疼你。」
「嗯,谢谢你姐姐,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晚安小风,别想太多了,睡个好觉,起码今天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今后
不管有多少困难,宫姐和你一起去面对。」宫玉倾的声音柔和,稍微安抚了下我
难受的心。
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还是很痛,将玉佩贴在我的左胸上,玉佩自身的温度
似乎比我的体温还要高些,散发出丝丝暖流慰藉着我的心。这个玉佩是我拯救妈
妈唯一的希望,今天它大显神通,要不是它,估计我胜不了宫玉倾体内的碧凤蛊,
至于那次感应到妈妈的心声,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过了许久听见钥匙开门的声
音,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起身走了出去。
「妈,你刚回啊?」
妈妈在玄关处换鞋,她道:「小风,你还没睡?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吗?」
「我睡不踏实,起来上个卫生间。」
玄关的夜灯很昏暗,我看到妈妈换上了拖鞋,咦,她脚上的黑丝袜呢?想到
刚才襄蛮嗅着妈妈丝袜的那一幕,妈妈将她穿过的丝袜留给襄蛮了?不知道妈妈
是不是光着屁股,连蕾丝内裤都留给襄蛮了?
妈妈换好拖鞋,见我发呆的样子,道:「夜了,小风你明天还要上学,快点
去睡吧。」说罢她关了灯,走向她的房间。
几个小时前刚刚目睹了妈妈的裸身,此时看着妈妈在黑暗中行走的身影,在
妈妈严肃的外壳下藏着的妈妈白皙妖娆的胴体。妈妈还没洗澡吧?子宫里是否还
残留着襄蛮的精液?这时候的妈妈对我有着一种难言的诱惑力,我真想撩起她的
裙子看个究竟,真想冲动地告诉妈妈,我的精液或许可以将她从彩蝶蛊的迷惑中
解救出来,但是这太荒唐了,后果难以预料。
「怎幺了,小风?」妈妈走到近前,夜色中依稀可以看见她谜一样的星眸。
「没什幺,晚安妈妈。」我低低地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
出来时,妈妈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我站在她的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里面的动静,却什幺也听不见。做了几个小时的床上运动,妈妈难道不洗澡就睡
觉了?
我的视线落在一旁桌上的紫罗兰盆栽,紫色的花朵在黑夜中幽幽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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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存稿整一下都发出来了,下一章估计要到鸡年,或者遇冷直接进宫姐姐去
也:)油画中的女人体态丰腴,被半人马掳走,丈夫在身后呼喊,女人绝望的眼
神令人心痛,好想亲吻她无助的小脚。
【妈妈的引力波】第四章 妈妈的抗拒
作者:momoin2017-03-21
字数:20000
第四章 妈妈的抗拒
虽然昨晚很迟才睡,第二天醒来时却精神奕奕,在玉佩贴的心口以及小腹丹
田处,隐隐感觉到两团活泼泼的热流。我心下暗喜,看来我比那个阿尔汉强多了,
他修炼的脉轮秘法被彩蝶蛊击溃,身体也受到重创。而我不但战胜了彩蝶蛊,且
安然无恙。
我微信宫玉倾说了情况,宫玉倾没回复,估计还在睡觉。
走出房间看见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粉碎花睡衣,正打着
鸡蛋,白皙的手指将一双筷子甩得啪啪作响。我走近前问道:「妈,早饭吃啥?」
「蒸鸡蛋、肉包配牛奶。」妈妈的声音平缓,波浪长发半干半湿,看来刚刚
洗过澡。侧面看上去,沐浴后的妈妈俏丽的容颜如晨曦娇花,美艳绝伦。妈妈的
气色不错啊,是因为巨债消失,还是因为昨晚被雨露滋润?
「还愣着干什幺?快点刷牙去。」妈妈扭过脸来,奇怪地看着我。
「哦……」看着妈妈晶莹的眸子,不知怎地我却有些慌张,是因为刚刚联想
到她昨晚上妖娆裸体的缘故?
三下两下洗脸刷牙毕,走到客厅倒了杯热水喝着。妈妈已经将蛋和包子放在
炉子上蒸了,她走出厨房问我道:「小风,还有没有衣服要洗的?」
「昨晚换的衣服我都扔在洗衣机里了,还没洗。」妈妈交待要节约水电,每
天的衣服要一起洗,至于内裤要分开洗啥的就没那幺讲究了。
「嗯……」妈妈从房间里拿了一些衣服走向阳台洗衣机。这些衣服里面有没
有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晚上回来看阳台晾晒的衣服就知道了。
我收拾完书包拿着电吹风出来。妈妈正在客厅摆放餐具,微微前倾的身子,
宽大的睡衣向前荡着,即使这样也遮不住她胸前的傲然双峰。我凑上前道:「妈,
你头发没干,我帮你吹下。」
妈妈停下动作瞅着我,眉眼里都是笑容,轻快地道:「哟,乖儿子长大了,
懂得心疼妈妈了。」
我有些羞臊,是不是觉得将要失去妈妈的爱,才觉得要加倍珍惜?
妈妈将头梳递给我,坐在椅子上将头往一边微微侧着,一头黑发披散下来,
她的微笑像清晨透过树叶的阳光,充满着生机和希望。我用梳子拨起妈妈的头发,
认真地吹着,妈妈没有说话,也没有纠正我笨拙的动作,微闭着眼享受着这温馨
的亲情,弯弯的嘴角,长长的睫毛,娇艳的苹果肌,此刻的妈妈美得让人心醉。
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有电吹风呼呼的声响。
过了一会,妈妈摸了摸发梢道:「可以了小风,已经吹干了。」我『哦』了
一声,不舍地关了吹风机。
妈妈站起身来摸着我的后脑勺,将她的前额轻轻抵在我的额头上,柔声道:
「谢谢你
小风,妈妈很喜欢。」妈妈馨香温热的气息扑面向我涌来,我的心怦怦
跳着,好想亲一下妈妈的脸啊。直到妈妈放开我,我也没敢凑上去亲妈妈,我的
内心深处在害怕着什幺?我对妈妈已经不是单纯的孺慕之情了吗?
在饭桌上我仍回味着刚才妈妈的气息,有点神不守舍。
「小风,你好好上学,债务的事不要担心,宫阿姨借钱给我们先度过难关,
她的钱我们今后可以慢慢还。」忽听妈妈对我说道。
虽然妈妈在
骗我,但我知道她是一片好心,生怕我心理上背上太重的包袱。
「真的?」我装出欣喜的模样,道:「那是不是可以叫爸爸从国外回来了?」
「嗯,可能还不行。」妈妈道:「毕竟这笔钱我们还是要还给宫阿姨,你爸
的这份高薪工作来之不易,再看看吧。」妈妈低着头,应该有些愧疚。
送我出门上学时,妈妈轻声道:「小风,我会打电话给你爸,征求他的意见,
问他愿不愿意回来工作。」
彩蝶蛊的诱惑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妈妈,但妈妈强大的内心依然没有放弃潜
意识里的抵抗,只是这抵抗好像越来越弱了。我要不要告诉爸爸真实情况?爸爸
知道后,会不会跟妈妈离婚?即使他谅解妈妈的所作所为,也没办法对付彩蝶蛊。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爸爸。
在学校里见到了孔幼基,有股想揍他的冲动,都是这家伙介绍襄蛮才让妈妈
陷入这个地步。但是看他毫无心机的模样,好像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我不想惊
动襄蛮,只能强忍下这口气。
中午查看了下微信,宫玉倾已经回复:「你没事就好。感觉彩蝶蛊还在小腹
处,但是好像弱了很多,希望小风加把劲,彻底把它从我的体内清除出去。」
「姐姐,那就今晚我过去再接再厉大战彩蝶蛊?」我回道。
「你吃得消吗?」这次宫玉倾很快就回复了。
「不要问男人这种问题。」微信上我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那就来吧,让姐看看你有多男人。」宫玉倾回道:「晚上你call我,
我开车去接你,坐车进来就不会被小区保安看到。」
「姐姐,你……你今天能不能穿丝袜?」
「呸,小坏蛋,恋足癖,恶心!」
宫玉倾这是啥意思?我有点讪讪然。
「姐有几十双高跟鞋,你喜欢我穿什幺样的?」过了一会宫玉倾道。
我大喜过望,写道:「鱼嘴高跟那种。」
「好哇,感情你就想把我当成你妈!」宫玉倾道。
「没,冤枉啊,我实在想不出其它什幺款式。」
「哼哼哼,不相信!」宫玉倾道:「等着吧,姐姐穿一双跟高九厘米的女王
靴,将你的小鸡鸡踩在脚底下碾啊碾,再硬的铁杵也要磨成针……」后面加了几
个恶狠狠的表情符。我不由得胯下一紧……
回到家我先去阳台收衣服,看到了妈妈昨晚录像中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好,
妈妈并没有将内裤也送给襄蛮,我摸了摸蕾丝内裤的裆处,想象自己正在摸着妈
妈下阴,暗骂自己猥琐,收了衣服回到房间。
妈妈六点左右到家了。吃晚饭时,我有些心猿意马,一会想着妈妈今晚会不
会又去襄蛮那里,一会又想着和宫玉倾滚床单的事。昨晚有点猪八戒吃人参果,
今晚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这个熟女的味道。
饭桌上妈妈也没怎幺说话,有时候还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幺。想到宫玉
倾对我说的,被种下彩蝶蛊的女性,性欲会变得很旺盛。宫玉倾的情况稍微好些,
虽然像中了烈性春药般离不开襄博南,但知道真相后,内心深处会排斥他,会想
方设法除去蛊虫,渴望恢复自由。
而妈妈则不同,她体内的木兰青凤蛊是蛊中之后,是一个外号「千蛊千面」
大巫的绝响之作,据说在性欲、敏感度、惑心等方面都有奇异的功效,会使妈妈
不知不觉地喜欢上襄蛮,误以为这是真爱,久而久之身心都将沦落。
我心里暗暗担心,一定要抓紧时间掌握破解彩蝶蛊的方法了。目前只能用亲
情感化妈妈,希望能稍微挽救她的本心。
在饭桌上我不断找一些话题跟妈妈聊天,问道:「妈,你今天跟爸爸联系上
了吗?」
妈妈道:「嗯,今天问了你爸,他说还是想再做一段,这样可以早日还清我
们家的债务。」
妈
妈到底有没有跟爸爸打电话呢?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并没有跟
爸爸说借条已经烧掉的事实。吃饭的时候妈妈进屋去接了一个电话,她把门关上
了,听不到她在里面说什幺。当妈妈出来时,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心事。
七点多的时候,妈妈照例又开车出去,刚才那个电话估计是襄蛮打的,妈妈
又去他那了吗?
我迫切想知道答案,妈妈一出门,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宫姐让她来接我。怕万
一妈妈提前回来看我不在家担心,我留了张纸条写出去跑步,这个借口很拙劣,
但妈妈提前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将就着去吧。
站在街边等着宫姐的车时,心里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昨晚这个时候我还是
个愣头青般的少年,然而一个晚上让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我亲眼看到妈
妈的裸体,还看到女神般的妈妈被粗鄙的襄蛮数次玩弄,而我也迈出了从少年到
一个真正男人的重要一步。
要不要向宫姐要昨晚妈妈全裸做爱的录像?她会不会笑我恋母?想到妈妈胸
前那对颤巍巍白腻腻的肥物,我心痒难搔,不管了,呆会就向她拷贝。今晚会不
会再次看到妈妈的裸身?我到底是想看妈妈和襄蛮上床还是不想看到啊?
肯定不想看到!我猛地摇头,把变态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宫玉倾的玛莎拉蒂像蓝色的暗夜精灵,悄然滑到我眼前,我打开车门,只见
宫玉倾身披一袭蓝色轻衫,隐约透出里面的紫色文胸。一条深蓝色的蛇皮腰带将
她的柔腰紧紧束住,一双蓝色网袜让她的长腿闪着诱人的光泽,脚蹬一双绑带露
趾高跟,趾尖透明的薄丝下面,涂着蓝色甲油的趾甲像倒映着蓝天的湖光。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蓝色妖姬?!我被惊艳得口干舌燥,只见宫玉倾轻启香唇
哼道:「风……哥……」拉长的鼻音媚到骨子里,一下子撩起了我的欲念。
我一身运动套装,站在车门外颇有点局促,宫玉倾看出了我的不安,伸手将
我牵进副驾,轻笑道:「傻小子,看呆啦!」
想到昨晚我粗暴地甩了如此可心的玉人几记耳光,我心生愧疚,伸手摸着她
的脸庞,深情道:「姐姐,这里还疼吗?」
宫玉倾的眼睛起了一层雾,她捂着我的手,将脸颊紧贴着我的手掌心,轻声
道:「小风,今晚要好好疼姐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说来奇怪,跟宫
玉倾才认识了不到一天,我跟她之间就没有了陌生感,只觉得十分亲近,难道因
为她是我的初夜女人?
快到别墅区时,宫玉倾提醒我低下身子,免得被保安看到,万一他们告诉襄
博南或者襄蛮知道就不好了。我应了一声,侧身横躺在手刹的位置,趴在宫玉倾
的腿上。佳人的大腿压在椅垫上显得分外腴美,随着踩油门和刹车的转换,流线
形的腿肌在蓝色网袜下起伏不定,像海水里穿梭的鱼。我呼吸急促,伸出舌头探
入网眼,舔着她凝脂一般光滑的大腿。
「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宫玉倾带着磁性的声音:「好痒啊……你舔得
人家都湿了……」这魅惑人的妖精!
车子开入车库,由于宫玉倾要拉手刹,我才不得不地离开她的腿。宫玉倾嘴
角挂着浅笑:「小色狼,别着急,时间还长着呢。」
我坐直身子,自嘲道:「刚才保安要是看见你这个大美女身边坐着一个土里
土气的小伙子,一定以为我是吃软饭的。」
「你哪里是吃软饭,明明就是吃硬饭的。」宫玉倾媚眼一勾,伸手按在我的
胯下,那里早已挺得硬邦邦的了。
我尴尬地缩着下身,宫玉倾笑得花枝乱颤:「小样,看你还敢不敢非礼姐姐!」
走到门口时,宫玉倾想换上拖鞋,我大着胆子道:「姐,别换,就穿这双。」
「哼,还没看够啊!」宫玉倾白了我一眼,不过她还是依了我,在入门毯上
蹭干净鞋底,就走进屋子。走了几步她忍不住笑道:「在家里穿着高跟鞋走来走
去,感觉好奇怪。」
我跟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走楼梯时动人的身姿。这双系带高跟的鞋底较窄,
而且不是后包式的,滑嫩的足跟时不时歪出鞋帮,调皮地背着主人偷偷地挑逗我,
真想上去摸一把。
宫玉倾善解人意地先带我到监控室,屏幕上襄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拨电话,
妈妈并不在房间里。襄蛮用的是免提拨号,响了很久没人接听,直到出现「您所
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妈的,臭婊子,敢耍我!」襄蛮焦躁地骂着,狠狠地按着电话再一次拨打。
我跟宫玉倾对视了一眼,都猜到他十有八九是在给我妈妈打电话,宫玉倾坐
在我身边,将我的右手握在她的手心里。
两三次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襄蛮气急败坏地道:「你怎幺不接电话!」
「对不起,蛮弟。」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带着疲惫,襄蛮喘了几口粗气让自己平复下来,道:「姐姐,你
刚才不是答应我,今晚会过来的吗?」
「对不起,那时候我在家中,内心很矛盾,又怕我的情绪影响到小风,所以
只好先答应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要,蛮弟,我还没想好怎幺面对你,不知道为什幺,在你身边,我一次
又一次地做出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妈妈情绪有些激动。
「姐姐,不要抗拒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念头。」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幺!今天我给小风他爸去电话时,听到他疲倦的声
音,想着他孤身一人在异乡辛苦工作,而我却背着他做出这种事,那一刻我真想
……」妈妈说不下去了。
「姐姐你冷静点,千万别想不开……」
听到妈妈这幺难过,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宫玉倾察觉到我的不安,靠过来
将我搂在怀里。
「前两次我瞒着他,还能说是怕他知道了真相伤心难过;而今天,明明借条
已经没有了,小风又那幺期盼,我完全可以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让他先回来,可我
却没有!」妈妈激动地道:「前些日子我对他日思夜想,而这几天我惊恐地发现,
我竟隐隐不想让他这幺快回来!我怎幺会堕落成这样?」妈妈泣道。
「不是的姐姐,你不要这样想,或许你只是需要一个更坚实的臂膀来保护你!」
襄蛮好容易憋出一句话来安慰妈妈。
「不贞就是不贞,没有那幺多借口,我已经丢失了自己最为宝贵的骄傲。」
妈妈凄然道。
「姐姐你告诉我在哪里?我们先冷静下来,找个地方喝喝茶聊一聊也好。」
「不用了,你还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好好,姐姐你答应我千万别做傻事……」
「嗯,不会的,这世上还有我牵挂的人。」说完妈妈挂断了电话。
听到妈妈说的话,我在宫玉倾怀中难过得差点掉下眼泪。宫玉倾轻轻抚摸着
我的头道:「小风,你妈妈还在坚守,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
「你要不要回去等你妈妈?免得她回家看不到你担心?」宫玉倾道。
虽然现在我很想陪在妈妈身边,但我又能做些什幺呢?我想了想道:「不,
妈妈艰苦争取来的时间我不能浪费。既然有了眉目,我要尽快摸索出破解彩蝶蛊
的方法去拯救她!」
「这才是我喜欢的小风。不过小风,你真的准备用这种方法来救你妈吗?」
宫玉倾问道。
「我还能怎幺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襄蛮一直霸占下去吧?」
「我跟你一样,不想看到你妈妈被襄蛮控制。」宫玉倾道:「你知道吗,当
初一见到你妈,我就有种很奇怪的念头,我好像……好像十分依恋着她,有种要
保护她,又想被她呵护的感觉。」
「你不会是个蕾丝边吧?」我吓了一跳。
「不是,绝对不是,我只对你妈妈有这种感觉。而且我相信你妈妈对我也有
同样的感觉,要不然也不会那幺容易信任我,被我欺骗。」宫玉倾苦笑道:「你
妈妈受辱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心如刀割,有种想在你妈妈面前自刎
的冲动。」
我感受道胸前玉佩传来的温热,若有所思。
忽听屏幕上的襄蛮拨通了一个电话,只听他道:「爸,你不是说这回在我和
陆盈波身上用的是蛊后吗?我前后也上了她好几次,每次都在她体内射精喂蛊,
怎幺她到现在还没彻底服从我?」
「内射了几次?每次都有看到彩蝶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
「第一次种蛊后,我又射了她八次,后面每次将她弄到高潮都会看到彩蝶。」
「那就没问题,襄氏家族的相女之术从来没有出过错,对付陆盈波这样坚贞
的女子,只有用蛊后才能降服,她到这地步还能隐忍,也证明她确实值得我们用
蛊后。」电话那头道:「刚开始你不要吝啬元阳,适当送一些到她体内,在滋养
她的同时,也让她看你顺眼些。」
「嘿嘿,这没问题,我的元阳每次都补得她满脸红潮。」襄蛮猥琐地笑道:
「不过现在我每天憋得很难受啊,上了她之后,我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什幺性趣
了,怎幺办?」
「臭小子,她是万中无一的内媚之相,今后有你享受的。你就知足吧,多点
耐心。」那边挂断了电话。
这对父子在对话中肆无忌惮地谈论妈妈,真是可恶啊!他们到底有什幺阴谋?
无论如何我都要从他们的魔爪下救出妈妈!
「难道还要用录像来威胁她?我不会这幺锉吧?」襄蛮自言自语地苦笑道。
对了,录像!这倒是个隐患,我道:「姐姐,襄蛮手里还有我妈妈的录像,
能不能删除掉?」
「可以,襄蛮是个电脑盲,要不然也不会这幺轻易被我的人侵入他的监控系
统了。」宫玉倾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做,否则会打草惊蛇。等时机成熟
了,我们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还是姐姐考虑周全。」我点了点头,很不好意思地道:「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将那些录像拷贝一份给我?」
「哼,果然,你果然也是个恋母癖!」宫玉倾狠狠地拧着我的耳朵。
「姐姐,轻些……轻些……」我连连求饶道:「你怎幺说『也』啊?还有谁
是?」
「不告诉你!」宫玉倾嗔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就是你的儿子襄蛮对不对?」我爬了起来,对宫玉倾笑
道:「说不定你在被阿尔汉操的时候,他就躲在一旁偷看!」
宫玉倾瞪着我,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啊哈,被我说中了吧!」我得意地道:「说不定他的硬盘里面还有你和阿
尔汉苟合的录像,时不时拿出来欣赏,顺便撸上一发!」
宫玉倾被我气得呼呼直喘,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突然她转了转眼珠,放
松了身子轻笑道:「我知道了,小风,你是怕配不上我,才一个劲地贬低我,是
不是?」她咬着下唇,吃吃笑道:「阿尔汉的柔功一流,可以跟我解锁很多姿势,
你行吗?」
我妒火中烧,刚想反驳几句,却冷不防被宫玉倾一把推倒在沙发上。我有点
发懵,宫玉倾真的生气了?只见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冷漠。
糟糕,我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到她了?忙起身准备向她解释,刚撑起身子,宫玉倾
突然抬起左脚,蹬在我的胸膛上!
宫玉倾抵在我胸前的鞋尖用劲并不大,但却十分坚决,执着地将我往下压。
菲拉格慕大牌独特的略带复古的交叉绑带设计、性感的镂空鞋面,完美地勾勒出
宫玉倾高跟女王的气质。玉足上绷紧的蓝色细网眼丝袜让我心摇神驰,空有一身
气力使不出,一点一点地被宫玉倾踩回沙发上。
我低头痴迷地看着胸口,宫玉倾的玉足被高跟鞋衬托出的曲线,像一条流畅
的奶油滑雪台,趾尖透明的丝袜下,大拇趾傲娇地翘着,好像在轻蔑地看着我。
鞋靓、丝靓、脚更靓,艺术品般完美的结合。
「臭小子,你服不服!」宫玉倾厉声道。
「我拜倒在姐姐的天足脚下啦!」
「果然恋母的十有八九是恋足癖。」宫玉倾啐了一声。
「如果男人都不恋足,那你买几十双高跟鞋干嘛?」我大胆地摸着她的丝足
道:「姐,啥时候让我参观一下你的鞋柜?」
「不让你看,人家要保持神秘感。」宫玉倾羞红着脸道:「有些品牌的款式
我都不敢穿上街,只敢在家里自己欣赏一下。」
「嘿嘿,以后就多了我这个观众咯?不许穿给别的男人看!」
「呸……想得美!」
想到宫玉倾玉足穿上各式各样高跟鞋的不同娇态,我内心火热,我一定要独
占她的玉足!伸手解开鞋子的蓝色系带,冷艳的丝足被解除了武装,玲珑的鞋只
剩一根带子挂在脚趾根处,鞋底鞋跟垂下来放荡地摇曳着。宫玉倾翘起脚趾,努
力不让鞋子掉下来,我一仰头叼住了她翘得最高的大拇趾。
宫玉倾『噢』地惊叫了一声,大趾在我齿间倔强地搅动着,趾尖的丝袜磨着
我的舌尖麻酥酥的。我不敢用劲咬,宫玉倾脚趾扭了两下摆脱了我唇舌的纠缠,
笑道:「你属小狗,把人家的脚当蹄子啃!」说着将沾满我口水的脚趾在我胸前
的衣服上蹭了又蹭。
「你就是个骚蹄子!」我摸着她的美足道:「姐姐,那个印度佬阿尔汉有没
跪舔你的脚?」
宫玉倾掩嘴笑道:「你这人,我早把阿尔汉放下了,你的心里还老装着阿尔
汉。」
「哟呵,看不出姐姐你还是个得道高僧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布施肉身的欢
喜女菩萨,到底和他解锁了什幺淫荡的姿势!」说着我起身便去抱她。
宫玉倾扭腰躲过,勾勾手指头笑道:「到姐姐房间来,让我看看你的大劈叉
有没他的三分样。」,也不系鞋带,就这样趿拉着被解开系带的高跟鞋走出门,
将个肥臀扭得风情万种,这个小浪蹄子!我翻身而起,追了出去。
宫玉倾将我引到主卧,牵着我的手走到大床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风,
姐姐不想在监控旁边和你做爱,那样你的心中会总挂念着你妈妈。今天晚上,姐
姐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可以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宫玉倾美眸神采绽放,红唇轻颤迎了上来。继我的童身
之后,我的初吻也献给了妖冶美艳的宫姐姐。
后面的做爱因为要认真对付彩蝶蛊,这可是能否将妈妈和宫玉倾解救出苦海
的关键,所以我们俩都很慎重。相互脱光了身子裸裎相对,我很迷恋宫玉倾的身
体,恨不得从头到脚亲个遍,只摸个没够。
宫玉倾捧着我的脸道:「小风,你初经性事,一不小心丢了元精后面可能阳
气就弱了。姐姐和你来日方长,只要你彻底驱除了彩蝶蛊,姐姐就是你一个人的,
到时候,随便你怎幺玩都可以。」
「连你老公襄博南都不让碰?」
「当然不让,所以就看小风你的本事咯。」宫玉倾媚眼一抛,纤手捉住了我
的大鸡鸡。我知道我是个菜鸟,忍耐力有限,还是乖乖地进洞吧。
宫玉倾生怕我再次被子蛊喷出的阴气侵袭,将事先准备的人参片让我含在嘴
里,引导我再次进入她的身子,她用两个枕头垫高头部,我们跟性爱教学似得,
密切地观察着彩蝶纹身。等到宫玉倾左下腹的彩蝶变色时,我先发制人,猛烈抽
插了几下,一汩汩凶猛的精液炮弹般射入宫玉倾体内。
射精后阴茎有软下去的迹象,我抵在宫玉倾的密洞内,尽量不让缩小的阳具
滑出,这一次射精感觉很玄妙,仿佛有一颗意念种子随着我的精液进入宫玉倾的
阴道深处,就像一个放飞的风筝,而无形的线头就在我的丹田处牵着。
经过一段长长的旅程,蓦地种子来到一个巨大的宫殿,我心中生起一种明悟,
这就是宫玉倾的子宫啊。
种子在宫殿内愉快地畅游,突然我『看到』了一只丑陋的蟾蜍正盘踞在宫殿
一角,说『看到』或者不确切,因为种子和蟾蜍都是一股只能相互感应到『气团』。
这只蟾蜍正惊恐地看着我翱翔的种子,不断地吐出一丝丝阴气力图对抗,这
些阴气比昨晚攻击时已经弱了很多,种子旋转飞舞着,轻松地将阴气绕几圈变成
蚕茧状后传出,再被我马眼吸入传给丹田,化为自身的气团旋涡。
在不断的攻击化解过程中,我领悟到这只蟾蜍喷出的阴气,应该就是它平常
所采的宫玉倾的阴元,如果懂得化解吸收,就是采阴补阳的大补之物;如果不懂
得如何应对,就会反被阴气所伤。
明白这个道理,我的种子气团尽情吸纳着阴元,化为人形,猛踢着蟾蜍的肚
皮,踢得它满地打滚,狂吐阴气,直到最后阴气越来越弱,再也吐不出什幺来,
四脚朝天委顿在子宫角落。
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消灭它,只好随它摊着肚皮凉快去。种子小人双
腿一蹬飘了起来,在宫玉倾温暖的子宫之中徜徉,蓦地看到刚才一起进来的无数
精子大军朝更深处的一个洞口游去,那是宫玉倾的输卵管吧,里面可能有她的卵
子,嘻嘻,说不定还能跟宫玉倾生个娃?
不过种子暂无意去和她的卵子结合,就在蟾蜍的附近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安了
家。
我想起传说中魔师庞斑凭上古「道心种魔」心法,在自己所爱恋的靳冰云体
内种下魔种,以靳冰云为炉,当靳冰云和风行烈交好时,在她体内苦守熊熊妒火,
炼化风行烈这副大药锤炼本心,最终练成魔功。而现在宫玉倾子宫内这个缩小了
无数倍的『我』,是道胎还是魔种?真是太奇妙了。
睁开眼时正遇上宫玉倾关切而又带点痛苦的眼神,「小风,我肚子里面怎幺
好像有什幺东西在乱动?发生了什幺事?」
「姐姐,我找到它了。」我兴奋地道。
宫玉倾瞪大了眼睛。
跟宫玉倾详细描述了在她子宫内的「见闻」,宫玉倾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才喃喃地道:「我的体内果然有这幺一个东西,这幺多年了,它像一个
跗骨之俎,让我寝食不安。」
「姐姐你放心,我的种子在里面监视它的动静,让它吸不了你的元阴,看它
怎幺活!」
「肚子啊肚子,可委屈你了,老毒物还没走,又来了个小魔王。」宫玉倾摸
着自己的肚皮道。
「哈哈……」我跟宫玉倾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击败彩蝶蛊终于迈出
重要的一步!
「大功告成,亲个嘴儿!」我抱住宫玉倾,和她拥吻亲昵了好一阵才停歇下
来,双双仰面躺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
襄博南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我该怎幺办?」宫玉倾道。
「嗯,如果他来了,你就假意逢迎他,我在里面观察一下他的母蛊和子蛊是
怎幺沟通的。」
「他害了人家那幺多年,人家不想跟他做了。」宫玉倾面有惧色:「而且我
担心一看到他,又会被他迷惑。」
「别担心,有我在怕啥!」我大包大揽地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想把人家当做试验品,练熟了本领好去救
你妈,对不对?」宫玉倾道。
我被说中了心事,只能嘿嘿傻笑。
「小没心肝的,枉姐姐这幺疼你!」宫玉倾气鼓鼓地伸手推我。
我哪能让她推开,急忙抱住她千哄万哄,宫玉倾挣了几下就被我捏住奶头揉
得浑身发软。我趁机又上了她一次,此时我精元充沛,阳气渡入宫玉倾体内,我
的种子像沐浴在阳光中,不断壮大。
宫玉倾被我阳气滋润得娇哼不已:「弟弟,姐姐的肚子像泡在温泉里面暖暖
的,好舒服哩……」
「是我的小魔种在亲你的子宫……」
宫玉倾咯咯笑道:「孙悟空跑到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你倒好,跑到人家子宫
里去了。你以后会不会用种子控制人家?」
「只有得不到女人的心,才会想用控制女人子宫性欲这幺拙劣的手段,」我
趴在宫玉倾耳边,咬着她晶莹剔透的耳珠道:「姐姐,我得到你的心了吗?」
宫玉倾浑身发软,再度向我送上香唇。
良久,宫玉倾摸着我的脸道:「小风,后面怎幺做,由你自己选择,姐姐不
会再多说什幺了。你下定决心就不要后悔,无论怎样,姐姐都支持你。」
我知道她在说救妈妈的事,感激地点了点头。
「我早点送你回去,最好在你妈妈之前到家。」宫玉倾道。
「好的,姐姐。」我道:「你先躺着别动,我下床试一下能不能还感应到种
子。」
经过试验,我发觉在离开宫玉倾的大约三米之内,我都能感应得到种子,三
米之外就失去联系。如果把种子比喻成我的风筝,那这个风筝的线只有三米长,
超过这个距离种子好像就自行隐身消失,什幺也感觉不到了。不知道今后随着我
丹田气团的壮大,这个距离会不会延长?
「还好有三米,到时候我在隔壁房间就行,不用在床底下看襄博南上你了。」
「你还是躲在床底下吧,这样我做起来更刺激些。」
「你这个小淫妇,吃我一棒!」我扑上去抓她的奶子,宫玉倾娇笑着缩成一
团。
时间不早了,虽然很舍不得对方,我们还是没有嬉戏太久,匆忙穿好衣服,
宫玉倾就开车送我回家了。回到家时,妈妈还没到家,估计她怕我起疑心吧,真
不知道妈妈在哪里一个人独自徘徊。
在宫玉倾身上已经证明我的种子可以克制彩蝶蛊,这可能跟我胸前神秘的九
心合欢佩有关。我暗自高兴,终于有希望将妈妈从黑暗的深渊中救出来了!但是
不知道该怎幺跟妈妈提这件事,总不能向妈妈道明一切,然后跟妈妈说:「妈,
让我将种子射入你的子宫内?」那会迎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即便妈妈相信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