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春梦【完整版】(7)
的身子。晴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针线道:「小祖宗,我真没精神和你闹
,你只管好好安生些,我还要强挺着精神给你织补,不然明儿老太太那看你不穿
了去可是不好。」
宝玉道:「好姐姐,你只管做你的,我就这样抱着你就好了。」说着,又将
手探入晴雯小衣内,在那光滑无毛的耻丘上揉捏。
晴雯本就发烫,又被宝玉这样闹了一会子,那小脸更是通红了,哪里还有精
神去界线?丢下手中的针线道:「好宝玉,就算我求你一,你去歇歇睡下吧。
」
宝玉已觉手中湿滑,又见晴雯双颊绯红,一双凤眼半张半的有些散漫,更
是情难自已,哪里肯停手?晴雯见宝玉反而更变本加厉了起来,便道:「二爷,
快别闹了……」
宝玉笑道:「小白虎,平日里我射在你身子里,你只懒懒的一会子,过了就
又说满身的舒坦,如今不如我们且试一试,保不齐我能医得你这热呢?」
「又浑说了,没听过这还能医病的。好二爷,你若是真憋得慌,袭人姐姐又
不在,这大晚上的又不好去找二奶奶和平儿,我倒是说给你个巧法子吧。」
「好姐姐,你倒是有什么巧法子?不如你再用嘴的?」
晴雯轻轻拍了一下宝玉的胸膛,又软软的倒在宝玉怀里道:「你射在我身子
里之后却是浑身暖暖的舒坦,可这会子我只怕禁不住你那般折腾了,不如你倒是
把这小蹄子收拾了去……」说着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睡着的麝月。
「你是说……麝月?」宝玉道。晴雯笑着点了点头。
「这……平日里麝月总是躲着我,若我和她单独一处便远远的躲开了。又总
是奚落袭人我们三个,只怕……只怕她不肯依的吧?」
晴雯笑道:「亏你平日里还装作最懂女儿心的,这会子怎么又糊涂起来?」
宝玉轻轻在那湿漉漉的玉珠上按了一下道:「好姐姐,你是最知道的,快说
我怎么又糊涂了?」
晴雯嘤了一声:「你这屋子里除了我和袭人姐姐,麝月秋纹都没被你染指过
,可俗语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屋子里不管白天晚上,就只有我们四个贴
身服侍你,你真觉得咱们这点子事别个都不知道的?别人不说,麝月自然心里明
镜一般的。」
宝玉道:「知道了又怎样?」
晴雯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宝玉额头道:「这屋子外头的人且不说,单说咱
这屋里的,有哪个女孩不喜欢你?像我们四个,能服侍你自然是我们的福分,谁
不知道二爷什么人品什么心性,哪个又没偷偷想过等将来被你收在房里做不成姨
娘,只做个陪房的也好呢?总比出去胡乱被配个人强倍吧?」
宝玉道:「真有此事?我平日里怎么没见麝月有这念头?」
晴雯笑道:「又呆了,即便是有,还能满处说去不成?姑娘家哪个不害羞,
我头一遭……还不是因有袭人姐姐撮,又被你半哄半骗的才让你得了……」晴
雯想到和宝玉的第一次竟是被袭人撮的,如今自己却又撮起宝玉和麝月来,
不由脸上一红,又道:「麝月虽是口上不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她心里有你?平
日里总要引子挖苦我和袭人姐姐一番,自然是有些吃醋了。只是你竟然还想等
着人家动投怀送抱的?如今袭人在外头家里,我身子又不舒坦,二爷又这般憋
忍,依我说倒不如你也把麝月收了才好呢。」说着朝一旁睡着的麝月努努嘴,推
了推宝玉。
宝玉早已涨的难受,又知晴雯身子不爽利,也早眼馋麝月这般嫩嫩的人品,
只是麝月一直躲着不给他机会,宝玉身边又没少过女子才作罢,如今听晴雯这般
说,便嘿嘿一笑,在晴雯脸上香了一口便朝麝月摸了过去。
只见麝月头枕着一条白嫩嫩的胳膊正睡得香,宝玉便轻轻推了推麝月,却不
能推醒。宝玉和晴雯相视一笑,便将手按在了麝月的身子上,只觉隔着衣物仍是
滑溜的手感,不禁在那嫩腿丰臀上摸起来。玩弄了一会子,又将手探入麝月身
子下面,揉捏着被压扁的两团肉肉的玉乳,一面轻轻笑着对晴雯说:「想不到麝
月的身子竟是这般丰腴呢,平日里穿着衣服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说着双手更
加放肆起来。
麝月睡得正是香甜,却觉得有人揉搓自己,迷糊间只道是哪个姐妹闹她睡觉
,便喃喃道:「哪个蹄子,好好的不让人睡个安生觉,看我不打你……」说着翻
了个身,睁开朦朦的眸子,定了定神才发现哪里是什么姐妹,分明是宝玉笑吟吟
的望着自己,一只大手也覆在自己胸口上。
麝月顿时清醒了过来,忙坐挺了身子,推开宝玉的手到:「二爷……你,越
发的不尊重了,怎么趁人睡着了轻薄人家……」说着小脸已羞得通红。宝玉见得
麝月这副娇羞得模样心里更痒了,便又厚着脸皮凑上去拉住了麝月的小手道:「
好姐姐,小声点,外头丫鬟婆子们都睡着呢,你这般大声吵吵可别把人都吵醒了
就不好了。」
「谁让你这般无赖,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来轻薄我……」麝月说道,那声音却
也低了下来。又羞得将手往拿,却挣不脱宝玉的手,因道:「宝玉,还不快放
手,我又要喊了,到时候人都来看了去看谁是没脸的。」说罢又才看见晴雯正坐
着,虽是仍病歪歪的,却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拉扯,便道:「哼,一定都是你
这小娼妇调教二爷来欺辱我的,看等你病好了再同你算账。二爷快放手,你们这
里横竖用不到我,我去外面睡下了。」
晴雯笑道:「宝玉你听听,这会子还不忘了我呢,你如今可要好好替我教训
教训她,不然我可不依的,这劳什子也不管补了。」说着将手中的针线一丢,用
手支了头歪歪的看好戏。
宝玉也笑道:「好姐姐,我心里只把你和袭人晴雯一般看待,只是没有机会
亲近,你又总是躲着我,如今,姐姐便允了我把。」
「我……我可没有她们那么不尊重……」
宝玉听她说袭人和晴雯不尊重,心中便不受用。不禁住了手道:「罢了罢了
,她们都是不尊重,我更是不尊重的,自然也配不上你了。你只等着再过几年赎
了出去,个正经人家嫁了是正经。方才一时迷了心窍,唐突了姐姐还望包涵。
」
麝月听了这话又羞又气,一面下榻一面哭道:「好,我辛苦服侍你这么多年
,你竟说出这种话,赶明儿我就了老太太,这就放我出去。」
晴雯忙拉扯住:「快别听他浑说,这大晚上的你哪去。」又狠狠的白了宝
玉一眼:「还傻呆着,不过来哄哄。」
宝玉见麝月哭了,也有些后悔方才说的那些话,因又赔笑道:「好姐姐,我
一时猪油蒙了心,刚才都是胡说,别说你自己说出去,就是老太太太太放你出去
我也是不依的,我只把你留在我身边就这么守着我。」
麝月扭过身子仍不搭理宝玉。晴雯帮麝月擦着眼泪道:「好妹妹,二爷这脾
气你还不知道?有的没的冒出几句胡说,何苦生这么大气?」一面说一面给宝玉
使眼色。
宝玉也忙又紧紧挨着麝月坐了,揽住了麝月的腰道:「好姐姐,别生气了,
宝玉知错了。」
麝月扭着腰想摆脱宝玉的手臂:「刚还要我出去配人,如今又来这般死缠着
拉拉扯扯的,好个没脸的。」
晴雯笑道:「好妹妹,莫说宝玉,连我们都是没脸的,性今日便没脸到底
了,我就做把你许给二爷了。」
麝月羞道:「你这蹄子,病成这样都不忘扯臊。」
晴雯道:「妹妹,咱们屋里姐妹几个一起这许多年,便如亲姐妹一般,虽是
口上不说,心中却都明白的。二爷什么样的人品心性我们是最知道不过的。能服
侍二爷一场也是咱姐妹的造化。将来二爷成了亲,我们仍留在房里便是福气了。
倘或出去了,只找个不认识的人配了又有什么意思?况且我也知道你心里头还是
喜欢二爷的。在外头你又没个依靠,还能到哪里去呢?」
麝月哪里不知晴雯这些话,只是终究脸皮薄,她只同晴雯袭人一般一心服侍
宝玉,哪知宝玉同袭人晴雯都有了那些事,偏和自己倒是尊重。麝月便有些心寒
,有时候就故意冷一些与宝玉。那宝玉便更不敢招惹,时日一久二人便有些生分
起来。如今听晴雯一说,便叹了口气道:「好姐姐,性今日我也把话都说了罢
。我知道二爷对咱们姐妹好,我更知道二爷和袭人和你都亲密到那般了……只是
我知道,论长相我比不上你一成,论贤惠温顺也不及袭人姐姐一半,只怕在你们
两个身边是个最不起眼的了,二爷……二爷心里没我也是应该的……」
宝玉听了忙道:「好姐姐,这是哪里话,我因见你平日里总是躲着我才不敢
太和你亲近。」
麝月羞答答的低头不语,晴雯笑道:「好了,如今话也都说开了,还在我这
混赖着干什么,远远地去吧,别妨碍我做活计了。」
宝玉一笑,用手揽了麝月的腿弯脖颈,只稍稍用力便将她横抱了起来。朝对
面的榻上去了。麝月心下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一双小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只
护着胸口小声道:「二爷……二爷放我下去。」
宝玉笑道:「好姐姐,这就放你下去。」说着几步走到对面榻上,将麝月轻
轻放下,自己也压了上去。
麝月忙一扭身,将背冲着外头,身子绷得紧紧的,可却不见宝玉有什么动作
,只有窸窸窣窣之声。又过了一会子终于忍不住头看了一眼,却见宝玉已将身
上衣物除了个精光,正赤条条的看着自己,胯间一物也直直的指向自己。麝月尖
叫一声,忙又扭过身子,用双手捂住了眼。「二爷……二爷当心凉着了,快别这
么着,你去找晴雯,只让我一个人睡吧……」
麝月说着,却感觉宝玉已经紧紧挨着自己的身子躺了下来,那一只手已经探
向了自己的酥胸,开始揉搓起来,臀股上也被方才所见那硬硬之物抵住了,上下
磨蹭。麝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一动不动任凭宝玉摆布。
宝玉揉捏了一会子,稍稍用力,将麝月的身子掰平,拿开了她挡着脸的两只
小手,看着她绯红的脸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宝玉没脸色,冷落了姐姐,如今
便要给你赔不是了。」说着便将唇压了下去。
哪个女儿不思春?麝月平日里只见过宝玉和袭人晴雯偷偷摸摸的做这些事,
如今轮到自己头上,不觉心跳口干,待到那两片滚烫的纯吻住了自己的嘴,更是
觉得身子都软了。只在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笨拙的迎着宝玉的唇舌。
良久,四唇分开,麝月张着小嘴喘气。宝玉便着手去解麝月凌乱的衣物。好
在八月之中穿的单薄,不几下子便得了手。虽是平躺,麝月胸前两座玉峰仍朝上
立着,封顶两颗红润的乳首也有些发硬了。「好个美人坯子,若不脱了衣服,还
真看不出姐姐身姿这般婀娜呢,这酥胸竟比晴雯袭人的都要丰满些。」
那边榻上晴雯听了却老大不乐意:「你们混闹你们的,偏偏又拉扯出我来。
看我明儿再让你碰。」
麝月羞得用双臂努力遮住胸前春光,却哪里遮掩得住?只将两团美肉挤作一
团,显出中间一道深壑来。「二爷,放过我吧。」
宝玉笑道:「都这般田地了,岂能放的?」
麝月又道:「好二爷,晴雯姐姐就在那边呢……」
宝玉道:「怕什么?都是好姐妹,莫说是在旁边看着,日后只怕还要同床共
枕呢。你这倒也算是好的了。你可知道,我和晴雯第一次的时候,袭人可是就在
榻上看着的。」宝玉说着便俯下头,用舌头在那深邃的山谷中舔舐了起来。只一
会,便将未被胳膊遮掩的滑嫩肌肤都湿润了。麝月只觉得一阵酥痒打胸口传来,
直直的钻进心坎里,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手上也没了力气,只任凭宝玉将两只
护着酥胸的手移开了。
「好两颗招人喜爱的小樱桃。」宝玉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玉乳,一手一颗竟不
能把握得住。宝玉手上稍稍用力,十指便深深陷入了两团白皙的肉中,两颗鲜红
的小樱桃更加凸显了。一阵揉搓,玉乳已被涂抹上了胭脂般的红润,宝玉张开口
,便将一颗含在口中,轻轻吸吮了起来。吸吮了一会子,又换做另一个,不时又
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只将身下美人弄得娇喘连连,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小疙
瘩。
麝月终于按耐不住,将两只胳膊牢牢地抱住了宝玉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宝
玉用脸仍在两团玉峰上磨蹭着,一直手却滑下山巅,溜过平坦光嫩的小腹,转至
一丛芳草萋萋所在处。只觉一片柔软而浓密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宝玉爱抚了一阵
子,便又朝下,触到了那两片温软的肉唇。
十余载少女私处未曾被人采摘,如今初次被宝玉触碰,麝月的身子跟着一哆
嗦,下意识的将双腿并得紧紧地。宝玉手掌不能深入,只得将两根手指从腿缝中
塞了进去,拨弄着两片柔嫩的肉唇,只觉比别的女子也厚软些,拿捏起来也别有
一番滋味。
扫弄了一会子,麝月也动了情,将紧绷着的两条粉腿不住扭动,却不知是要
将侵扰自己私处的手指摆脱掉还是渴求更多爱抚。宝玉早已气闷,将头从麝月双
乳间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分开麝月的双腿,便跪在美人胯间。「好姐姐,给了我
吧。」
「嗯……」麝月声若蚊呐。
宝玉便将麝月双腿放至肩头,着手将两片有些湿滑的肥嫩肉唇分开。虽是肥
厚,却又不失弹性,稍稍一滑脱,那两片唇便又好好的闭了。宝玉费了一番手
脚才将两片唇大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来,殷虹的小洞也终于首次见了天
日,朝外头吐出一丝亮晶晶的蜜液。
宝玉早就在晴雯那里就挺硬了半日了,如今又与麝月温存这许久,早已欲火
难耐,也不再多啰嗦,便用硬得发胀的肉棒凑了过去,将通红的龟头抵在了娇嫩
的花溪处。「好姐姐,只是你要苦上一了。」
麝月虽未经人事,却也多少知道其中缘故,虽无法直视,却也能察觉宝玉阳
物尺寸有些惊人,心下不免又有些害怕。又想这许多年,终于也如愿做了宝玉的
女人,心中不禁有些释然,便点头道:「二爷,拿去吧。麝月是二爷的……」
宝玉身下稍稍用力,那龟头便一丝丝的挤进了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之中。只
进去大半个龟头,便已经无法再往前探入,只觉一层略带弹性的肉膜阻住了前路
。稍稍用力几次,竟不能冲破。宝玉抬头看看麝月,只见她双眉紧锁,闭了眼,
额头上已渗出香汗来,知道她是强忍着疼,因狠心道:「好姐姐,你且忍忍,莫
要怪宝玉狠心,这般拖拉只会让姐姐多收些白苦,倒不如一下子破进去的倒好些
。」
说罢一咬牙,腰上用力,只听噗的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麝月处子膜
,大半根阳物没入了肉蛤之中。麝月吃痛,腰杆一挺,下颚朝上一仰,紧闭着的
小嘴也张开了,轻轻啊了一声,一滴眼泪也已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宝玉心痛,下面不敢乱动,只好附身吻去了麝月的眼泪:「好姐姐,苦了你
了,可是疼的厉害么?」
麝月睁开婆娑的泪眼,看着宝玉目中的关切,心里一暖:「好二爷,麝月不
疼,二爷只管快活就是了。」口上虽是这么说,眼里的泪却仍一滴滴的滴落。
宝玉哪里敢莽撞,阳物插在小穴中不敢动,只将口舌双手能尽之事行了个遍,好
一会子才觉麝月小穴中的媚肉不再紧绷。这才轻轻抽拉了几,见麝月虽是仍皱
眉,却也不如方才那般难捱,便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逐渐的,麝月的眉头虽然仍是紧紧蹙着,可脸上却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宝玉
便问道:「好姐姐,可是疼的好些了?」麝月羞羞的点了点头。宝玉便道:「好
姐姐,那宝玉可要让你快活快活了。」说罢便加大了抽送幅度,由方开始缓缓抽
插变成了九浅一深的刺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觉抽送更是顺畅了,麝月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宝
玉便又改为三浅一深,不时的用龟头挑动着麝月花心,见麝月并无不适,终于用
出十足力气,根根见底,不再顾虑些什么,享受着这处子小穴的窄紧和顺柔。
「好姐姐,可吃得消么?」
「嗯……」
「好姐姐,好生窄紧,舒坦死我了。」宝玉一面说,又加大了些力气,一下
下顶撞着麝月柔嫩的花心,只将胯下的佳人顶得整个身子都是一耸一耸的,胸前
两团肥嫩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耸动。宝玉将麝月两条玉腿架在肩上,腾出两只手来
握住了两颗玉峰,不住揉捏起来。
「嗯……二……二爷……好像要……要尿了……二爷且停停……」
「好姐姐,那不是尿,是你泄身子了,可不用忍着。」宝玉见麝月要泄身,
更是加快了些速度。
「二爷……啊!」人生第一次高潮,麝月并没有任何淫声浪语,只有这简短
的三个字,却透出无尽欢愉。宝玉只觉麝月小穴一震痉挛,挤压着膨胀的肉棒,
一股子暖暖的阴精从哪花心中喷洒出来,尽数洒在自己的龟头之上。宝玉本已憋
了半晌,如今也不再忍耐,精门大开,将那炙热阳精喷射出来,与麝月的阴精混
为一股。二人都哆嗦了几下子,才赤条条的拥在一起。一时屋内鸦雀无声,只有
细微的喘息声。
麝月只觉身在云端一般,四周都是软绵绵的,又有一股子热热的气从花心钻
入,瞬时汇至小腹,逐渐传至四肢五骸,说不出的舒爽。
「好姐姐,可受用吗?」宝玉抚弄着麝月散乱的秀发问道。
「嗯……」麝月红着脸点头。
「是怎么受用的?」
「不说……」
「好姐姐,就告诉我吧。」宝玉求道。
「要人家怎么说……」
「就说你是怎么个受用。」
「嗯……」麝月红着脸想了一会子,才说道:「就如同要飞起来了,身子都
腾云驾雾一般,突的又往下坠,四周一片乌黑,看不得也听不得,只是身子里一
股暖暖的,开始是一个点,如同那烛火一般,渐渐扩散开来,散至全身,连头发
稍都是通透的……」
宝玉这才满了意,却坏笑了一下,又俯下身去,在麝月耳边耳语了一番。麝
月听了羞道:「你竟想这些歪法子,不行,我是不依的。」
宝玉又恳请再三,左一个好姐姐又一个亲妹妹的不离口。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六十六回 多情公子病中送精 南安太妃造访荣府
第六十六 多情公子病中送精 南安太妃造访荣府作者:幺鸡
24年月7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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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总是要先PS的:这个南安太妃,其实不是幺鸡凭空杜撰出来的。前
面说过了,春梦里没有一个人物是幺鸡杜撰的,都是曹公写好咱舔着脸拿过来用
的。只是这南安郡王出现的次说不多,前八十里也没有什么戏份罢了。
先扯扯古代爵位:王、公、侯、伯、子、男。当然,各个朝代称呼可能不太
一样,但是基本上也差不多了。我们知道,贾家是公,爵位相当不低了,宁国公
荣国公,还有其他六个,总称八公。王,在原著里提过五个。东平郡王、南安郡
王、西宁郡王和北静郡王,还有一个忠顺亲王。其实还有一个,坏了事的义忠亲
王老千岁,只不过只有一句话。
而原著前八十所提到的,北静王戏份最多,忠顺亲王其次,南安郡王好像
是个酱油角色,只在秦可卿发丧、贾母过寿的时候点过两次名。但是幺鸡自己猜
测,南安王在八十之后肯定是有戏份的,而且会很重要。所以我也搬出来了。
嗯,现在看起来好像要套用老红楼的意思。日后怎么写,就不说了。
嗯,现在先只说一点吧,说多了会剧透。
再白话白话麝月吧。麝月也是宝玉的大丫鬟,但是戏份好像并不怎么多,比
袭人晴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但是这不能说明麝月不重要。
首先,贾宝玉说过这么一句话:「公然又是一个袭人」。可见麝月也是个温
柔体贴的。还有两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小细节,第一个,贾宝玉给麝月篦头发。(
后面还有晴雯吃醋的情节)。然后就是晴雯撕扇子了,贾宝玉为了哄晴雯高兴,
抢了麝月的扇子来给晴雯撕了,麝月就骂了晴雯一通,估计也就是她敢这么教训
晴雯了,细细品味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然后,脂砚斋有这么一句批语:「闲上一段女儿口舌,却写麝月一人,袭人
出嫁之后,宝玉宝钗身边还有一人,虽不及袭人周到,亦可免微小敝等患,方不
负宝钗之为人也。故袭人出嫁后云:「好歹留着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
这够赤裸裸的了吧?直接说明了最后留在宝玉身边的丫鬟只有这么一个麝月了。
如果说晴雯是黛玉的影,袭人是宝钗的魂,那么你们猜猜,麝月又是谁的像呢?
猜对了有奖……嘿嘿嘿。
另外,求大家帮忙给贾宝玉的儿子起名,草字辈的,多多益善。女儿的也来
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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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晴雯,自打看宝玉将麝月抱到那边榻上便又拿起了针线,却哪里还有心
思做活计?只用两根手指捻着针线,偷偷听那边的动静,不觉小心肝也噗通通的
跳个不住,只觉那边男女喘息之声传来,便偷偷用眼角扫过去,正见宝玉揉捏着
麝月的一对玉乳,一面抽插一面赞叹麝月丰腴。晴雯低头看看自己略略拱起的胸
脯,不由心中隐隐泛起一股子酸意。却也更竖着耳朵听着那头的响动。待到那边
二人同登巫山之巅,晴雯也跟着长出一口气来。
又听那麝月说出那些话,暗暗想原来这女子皆是差不多的,看宝玉又俯首在
麝月耳边说些什么,却再也听不清了。晴雯心里醋意不由更盛了三分,心中只道
他二人欢好够了,便嫌了我在这里碍事,说话都这么低声细语的了故意不让我听
去。却又不好发作,正自发闷,却见宝玉赤裸裸的将麝月抱了起来,那阳物却仍
滞留在麝月小穴之中,朝自己的榻前走来。
晴雯忙坐端正了,假装低头针线,等到宝玉来至榻前方问道:「你们两个不
在那边混闹,又跑过来做真么。」
宝玉也不答言,嘿嘿一笑便将麝月放在了榻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下来。
「去去去,我这里做活呢,别来添乱,一边子去。」晴雯红着脸嗔道。
「晴雯姐姐,都是二爷……」麝月用手护住了胸,红着脸不敢看晴雯。
宝玉笑道:「小白虎,如今你身子不爽利,消受不得,看看这西洋景总该可
以吧?」
晴雯白了宝玉一眼道:「谁稀罕看,快一边混闹去,别在这碍我眼。」说着
仍低头针线。宝玉哪里肯动,将麝月的身子又往这边靠了靠,紧紧挨着晴雯便又
将恢复硬度的阳物抽送起来,不一会子,便传来麝月刻意压抑的呻吟声。
「小浪蹄子,这么快就又发骚。」晴雯心中道,却忍不住拿眼角瞥像身畔,
只见麝月的身子正随着宝玉的抽插颤动,胸前两团饱满的美肉顶着两颗鲜红如樱
桃般的乳蒂也随之颤动,果然十分饱满。「难怪宝玉赞不绝口,果真比自己的大
上许多。」晴雯又有些酸涩。又见宝玉正坏笑着看着自己,忙低了头仍假装不看
,一颗芳心却又跳的厉害起来,眼睛虽是盯着手里的针线,脑子里只有那一对玉
乳颤动的情形,耳中也只有麝月口鼻中呜呜声和肉棒抽插带出蜜液咕咕声。
晴雯正自窘迫,却觉得一只大手探进了自己的被子里面,一只小脚被轻轻握
了住,晴雯自是知道是宝玉抽出手来,只羞得假装不知。宝玉见晴雯如此,更觉
有趣,一面抽送使阳物一下下采撷麝月的花心一面着手将晴雯的白袜除去,将一
只白嫩透骨的小金莲握在手里把玩。
「宝玉!你……有麝月让你欺负还不够,又来扰我!」晴雯口上说着,心中
却是一甜,宝玉这时候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
宝玉笑道:「好晴雯,怎么能冷落得了你,你若不是病着,再饶不过你的。
」说着将晴雯的白嫩小脚抬起来,送入口中,将五根细小的脚趾逐一含在口中吸
吮了一番,又将晴雯粉腿横在麝月小腹之上,将晴雯的三寸金莲抵在麝月耻丘之
上,一面操弄着麝月的小穴,一面使进出的肉棒磨蹭着晴雯的脚心。
晴雯只觉身子都热了,那粗热的肉棒虽然只是磨蹭自己的脚心,不曾插在自
己身子里,却如同身受,感受着那热和粗长侵占着自己的身子,那本就湿漉漉的
私处也随着一阵收缩。宝玉也加快了些抽插。二三下子之后,只听麝月又哼哼
起来:「二爷……麝月又……要尿了……」
「好姐姐,你只管尿就是了。」宝玉更是埋头苦干。又余下,麝月喉咙里
呜呜几声,身子往上一仰,又是泄了身去。宝玉将阳物深深插入麝月小穴,用龟
头死死抵住花心,享用着那温热的阴精。等到麝月又将身子放松下来,才轻轻将
依然怒立的阳物缓缓抽出。
晴雯只倒宝玉闹够了,刚要定定心神接着做活计,却觉得另一只小脚也被宝
玉抓了去除去了袜子,硬硬的一物抵住了自己的足底顶了几下子,又将两只小脚
脚心相对并在一处,将那滑腻的阳物在之中抽插了起来。
「好姐姐,你这柔嫩的小脚可也让人销魂呢。」宝玉一面抽插一面道。
晴雯羞道:「你哪里想出来的这些混法子,变着法的作践人。」哪知宝玉却
松了手,抬头一看,宝玉已经淫笑着扑在了自己身上,径自将自己手中的针线衣
物夺了去丢在一旁,便掀开被子来拔自己的衣裙。
「小祖宗,还没快活够,又来闹我,我还要赶着做事,你快些睡陪着麝月睡
去吧。」
宝玉却笑道:「还有正经事没做,哪里能睡呢?」说着便将晴雯裘裤褪了下
来。
「二爷,别闹……我……」晴雯想要挣扎,却哪里还有力气?只得任凭宝玉
将自己两条粉腿大大的分开。
宝玉也不多做故事,便将硬挺的阳物抵在了晴雯光洁的玉蛤之上:「小白虎
,你做活计居然做到这么湿漉漉的?」
晴雯羞道:「都是你……又来羞辱我……」
这时,一旁的麝月转醒过来,将头凑了过来附在晴雯耳边小声道:「小蹄子
,你可知方才二爷跟我说些什么?」
晴雯本就好奇宝玉有什么事还怕自己听了去,如今见麝月提起,不免问道:
「那混世魔王又嚼蛆什么?」
「呵呵,你这张小嘴。」麝月在晴雯热热的小脸上轻轻拧了一把,又说道:
「二爷方才说,你晴雯姐姐病着还要给我织补,我如今不能做别的事给她,我知
道每次我射在她身子里的时候她都受用如同你这般,过了一会子就有了精神,可
如今她这般怕是禁不起折腾……」麝月一面说着,脸上也红了起来:「二爷说,
再让我泄一,只怕他也有了些泄意,便趁热射在你身子里,给你提提神,也不
枉你了。」
晴雯听了心中一暖,嘴上却道:「说的都是些昏话,哪里有这样的……啊…
…」还未等她说完,只觉一条粗长温热的肉棒挤进了自己窄紧的肉蛤之中,一寸
寸的进了自己的身子。
「好姐姐,我这也是不法之法了,除此我再也想不出法子给你提神了。」宝
玉刚才被麝月阴精浇灌的舒服,只恐
也不问晴雯,便抽送起来。初时只觉晴雯小穴虽然仍是窄紧异常,却也顺滑,便
放开手脚的操弄起来。
「嗯……你……你就想着欺负人家……还要编排出这些话来……」晴雯一面
说着,一面也轻轻扭动柳腰迎着宝玉的操弄。宝玉拉开晴雯衣襟往两边一分,
两颗娇嫩嫩的玉兔便跳了出来:「麝月姐姐的虽是大,你的这一对娇小玲珑,却
也别有一番妙处。」说着便俯下头一面抽送一面在两团美肉上舔吻了起来。
只这一句话便将方才晴雯喝的那一葫芦醋都冲散了,晴雯抱住了宝玉的后背
道:「好二爷……小祖宗,再快些……」
「小白虎,可禁得起?」
「嗯……」
宝玉低了头,吻在晴雯微张的檀口之上,下身也更加起劲起来。晴雯只觉那
滚烫的阳物刮蹭着自己穴内的媚肉,龟头冲撞着柔嫩的花心子,可口又被宝玉堵
了个严实,只得将宝玉探过来的舌头紧紧吸住了,口鼻中发出呜呜声以宣泄心中
的欢愉。
好一会子,宝玉自己也觉喘不上气来,才松了口。不由大喘了几口气。只觉
那下体的冲撞却更猛烈了,每一下都要将自己贯穿一般。「二爷……二爷……弄
死晴雯了……穿透了……」晴雯不由将两只环抱着宝玉的手松了开,胡乱的在榻
上抓挠,却抓到软软的一物,只觉手中顿时被那柔嫩填满了,转头一看才发现自
己的小手已经抓握住了麝月的一只玉乳,虽是有些害羞,却也舍不得那饱胀的手
感,又有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从私处源源不断涌上心头,便更顾不上那许多,将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一只椒乳,口中额额啊啊不觉。
宝玉见了更是觉得刺激,便朝着同样脸色绯红的麝月使了个眼色
道:「好姐姐,晴雯吃你豆腐,还不快些找点公道?」
晴雯麝月本平日里就交好,如今虽是头一遭在床上这般戏耍,却只是觉得有
些害臊,如今麝月见晴雯这般模样,两道细柳弯眉轻蹙,一对丹凤眼越发的迷离
,脸蛋早已通红,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张着喘气,真是说不出的妩媚风流,麝
月不禁就也将檀口凑了过去,学着宝玉的模样吻了上去,一面也不示弱的将一只
手捉住了晴雯的另一只椒乳。
小嘴被软软的堵着,两只玉乳被自己也麝月的两只手揉捏,玉蛤又被宝玉的
阳物冲撞,只二三下,晴雯便有了丢意,宝玉和晴雯已是老夫妻,哪里不知道
晴雯的身子,便又狠狠抽插了几,等到晴雯小穴一紧,便死死抵住晴雯柔嫩的
花心,轻轻绕动臀股,让那龟头在花心之上来研磨。果然不几下,晴雯便身子
一抽,将花心洞开,丢了身子。宝玉也瞅准时机,将阳精径直射入了晴雯花心深
处。直射了十几下子方住了,宝玉也俯下身来,将唇舌和二女并在一处。三人厮
磨起来。
晴雯待到那暖暖的阳精尽数进了自己下腹,又随静脉流经四肢骸,不觉有
些精神气爽,歇了一会子开口道:「好了,这可混闹够了吧?快快起来吧,我
还要接着做活呢。」
麝月这才红着脸的起身,抓过被子来要替晴雯盖上:「快快盖上些,方才闹
出了汗,可别又凉着了。」
宝玉也笑着起身,方便麝月给晴雯铺盖,一面笑道:「小白虎,这子可有
些力气了?」
晴雯脸上一红:「没有,更是没有了,都是你们混闹的……」
麝月却闻到:「二爷,你为什么总叫晴雯姐姐小白虎呢?」
晴雯羞道:「他你还不知道,满嘴糊嘞嘞惯了的,什么不乱叫?」
宝玉也笑道:「好姐姐,方才你都没有注意到晴雯羞处么?那可是你的不值
了。」
「哦?难道这也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现在看看也不迟晚吧?」麝月说着又要
掀被子。
「小蹄子,混看什么?想看看你自己的去……啊……宝玉,你也不帮我……
」
一时秋夜帐暖,儿女情欢,又做出许多荒唐事不一一言表。
直又闹了大半夜,宝玉才将早已瘫软在榻上的二女放了手,麝月本是初次破
了身子,又被宝玉弄得泄了几次,不一会子便沉沉的睡去了。宝玉便赤裸裸的抱
着晴雯娇嫩的身子道:「好姐姐,依我说,你也别补这劳什子了,横竖明儿不穿
就得了。你也累了,咱们这就睡了吧。」
晴雯将绯红的俏脸在宝玉胸口磨蹭了几下:「哼哼,这会子知道疼起我来了
?」
宝玉笑道:「方才那不是疼你么?」
晴雯道:「二爷你只管睡吧,如今已经补好大半,再丢下可不前功尽弃了?
如今我身子还真有了些力气,横竖再咬咬牙也就挨过去了。」宝玉不肯,却又拗
不过晴雯,只得又给晴雯披了衣服,才自己也在一旁躺下,枕着晴雯的玉腿睡了
。
不觉已是天亮,织补好最后一针,晴雯又细细的在灯下反复看了几遍,又用
小牙刷慢慢的剔出绒毛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推了推一边胡乱睡着的麝
月道:「小蹄子,天都大亮了,还不赶紧起来。」
「别推……再让我睡一会子……」麝月叨咕了一句,转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小丫头,懒得跟猪一样。让你不起来。」晴雯说着将小手用力在麝月雪白
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麝月这才吃痛跳了起来:「你个小蹄子,这么下死手掐我。」
「还好意思说,你看天都这么亮了,还睡的挺尸一样。还不快服侍二爷起来
。」
麝月见天已大亮,忙起身胡乱穿了衣物,一面将仍在酣睡的宝玉。宝玉醒来
,见晴雯一脸的憔悴,忙坐起来将晴雯抱在怀里:「小白虎,难道你竟是一晚上
不曾眼的?」
晴雯微微一笑道:「倒是熬过来了,只是你只管好好睡觉去,偏偏这脑袋非
要压着人家,如今压了这么半日,腿都木了。」一面将一旁的金雀裘拿在手里,
在宝玉眼前翻来覆去几遍道:「可看得出缝补的?」
宝玉笑道:「谁让你的腿这般又香又软的,枕着睡不知比枕头舒服多少倍,
才好睡得安稳。」一面轻轻给晴雯揉着腿一面睁大了眼也没能瞧出个破绽。一旁
的麝月也凑过来,看了几遍道:「好个巧手的姐姐,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天衣无
缝了。」
晴雯笑了笑,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少在这拍我的马屁了,快给二爷梳洗,
穿好了早点过去老太太那边呢。」
宝玉却不等晴雯说完,便将晴雯的檀口吻住了。一个深吻,才松了口:「小
白虎,辛苦你了,记你一大功,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好好犒劳你。我起来了,你快
好好躺着,好生休息。」说着起身下地,将被子给晴雯盖好了才去梳洗穿戴了去
了。
来至荣禧堂,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早已正装在那里了。宝玉给众人请了安
,便在贾母身畔坐了。贾母见宝玉今日打扮得体,又精神气爽,心下更是欢喜。
宝玉便引着贾母笑了一。
不一会,外面有婆子来:「南安太妃已到了。」众人忙起身迎接。只见金
锣开道,先进来的是八队云牌,之后是十二对杏黄伞盖,后面跟着两列低首疾走
的内臣,再后来才是一架八人抬着的鹅黄凤銮。
待到落了轿,内侍掀起轿帘,贾母忙带着众女眷迎了上去,亲自搀了太妃进
了内堂。来至荣禧堂,太妃在正中坐了,下面以贾母为首,邢王夫人在后面众人
跪倒给太妃请安。太妃忙命众人平身,又都赐了座。众人谢恩按身份坐定,太妃
又让贾母挨着自己坐了,拉着贾母的手道:「老太君,有些时日不见,你越发的
精神了,身子可好?」
贾母笑道:「托太妃的福,还算硬朗。」便随便说了些家常话。
吃了茶,南安太妃道:「却不知府上几个小姐公子的怎么不见?」
贾母道:「无品男女,没有口谕不敢擅入。」
王妃笑道:「老太君,我们两家自打祖上便是世好,如今我们不过托圣上隆
恩做了个小小的郡王,怎么偏偏又要有这么多礼数?外头早就传你府里这几个孙
子孙女的各个不凡,如今何不请出来我见一见?」
贾母忙命将宝玉等人传了进来。一时宝玉为首,贾环、黛玉、迎春、探春、
惜春都跟了进来,跪成一排给太妃请安。太妃站起身子,亲自将一众人搀起。贾
母一一给太妃介绍。「这是宝玉。」
「哦?可是那个衔玉而生的?」
贾母笑道:「正是。」
太妃拉着宝玉的手,端详了好一阵子,口中只道:「好,好,果然是个如宝
似玉的。落草时衔的宝贝在哪里?可否拿来一观?」
宝玉忙将胸前挂着的玉取了下来,恭敬的双手托了献上去。太妃接过了把玩
一阵,又问了些细情,宝玉都一一答了。太妃见宝玉生得不俗,对答又大方得体
,心下甚喜,亲手给宝玉又将玉戴上了。又将手上一串蜜蜡念珠褪下来与宝玉戴
上了笑道:「果然是个好孩子,初次见面,未备贺礼,此乃西域进贡的一串佛珠
,虽是比不上你打娘胎里带来的,却也不是凡品了。说是也能祛邪消灾的,如今
权当贺礼。」宝玉忙跪下谢恩。
贾母又将众人都一一介绍了,太妃都笑着赞了几句,唯独到了探春,也拉着
探春的手看了好一会子:「早就听说你府上有个三姑娘,不但伶俐,长相更是一
等一的,如今一见果不虚传。」说着将自己头上戴的一根簪子拔了亲手替探春戴
在头上。探春也忙谢恩。
见罢众人,太妃又一挥手,便有一排内侍端了紫檀托盘,里面装着几把内造
灵巧物件。「见面薄礼,拿给孩子们玩吧。」众人忙又谢恩。贾母这才陪着太妃
又坐了。宝玉等人领了礼物方下去了。
太妃笑道:「老太君好福气,几个孙子孙女都是这般出众,将来必是都有大
造化的。可不知宝玉可成亲了?」
贾母笑道:「宝玉年纪上小,那会子有个和尚说宝玉婚事不宜躁动,因此尚
未娶亲,只是已经定下了,就是方才太妃见的那个叫黛玉的丫头,我外孙女。」
太妃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惋惜的哦了一声道:「这两个孩子倒也般配,又是
亲上做亲,自是极好的。不知几位姑娘可聘出去了?」
贾母道:「二丫头已经许了人家,不几日就要接了去了,三丫头还没有聘出
去。四丫头年纪尚幼,需等上几年方可许配。」
太妃笑道:「我看这几个姑娘都是极好的,尤其这三姑娘更好。将来哪个有
福气的娶了去便是他的造化了。」又说了些闲话坐了一会子,太妃起驾府,众
女眷相送,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六十七回 雪中送炭妙卿送药 釜底抽薪凤姐设计
作者:幺鸡24年月8日首发
第六十七 雪中送炭妙卿送药 釜底抽薪凤姐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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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PS:湘云是不是太幸福了点?有宝玉疼着宝钗帮着,这会儿妙玉也
来帮忙,后面还有个王熙凤给撑腰。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保住宝玉的孩子。
另外,平安州这个地方,太神秘了。红楼里贾琏跑了两趟,都是「机密的大
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只能隐隐绰绰猜到和贾府衰败有直接关系,但是像电视剧
里拍的一样「私通外官」?真有这么简单?
我个人觉得还是有政治阴谋在里面的。红楼虽然表面上看是一本莺莺燕燕的
书,可是却偷偷隐含了很多政治背景在里面。其实我一直以为八十后面的章节
并不是遗失了,而是被人为破坏了。为什么破坏呢?为了保住红楼梦,有点壮士
断腕的意思吧。八十后面的内容肯定是贾府的衰败。而贾府衰败不可避免的会
涉及政治原因。那么,文章里的内容肯定会影射到政治。而那个年代,乾隆年间
,我们都知道的,文字狱是出了名的狠的。
乾隆修四库全书,与其说是在修书,不如说是在毁书,都知道秦始皇焚书坑
儒,其实下手最狠的还得是乾隆爷。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度一下。那么在这
种环境下如果红楼影射了当朝政治内幕,别说红楼会被毁掉,连老曹估计都得满
门抄斩。所以,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毁了。或者藏了红楼的结局部分,让他成为千
古奇太监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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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领了南安太妃的礼物,又见不用在外头伺候了,心中仍是惦记晴雯,便
悄悄对探春道:「三妹妹,这里没趣,我且去了,若是老太太我,你只说我
昨儿没大睡好,先去歇歇。」
探春笑道:「看你哪里像是个没睡好的?怕不是有什么人让你惦记着呢吧。
」
宝玉脸上一红,忙左右看了看,见黛玉等人都没留神,才轻轻在探春手上捏
了一下道:「可不敢乱说。」
探春道:「可真奇了,你前日里训姨娘那脾气怎么就没了?好了,快去吧,
这里老太太问起来横竖有我就是了。」
宝玉这才转身去了。黛玉正和惜春说话,头却不见了宝玉,因问道:「怎
么不见了宝玉?」
探春笑道:「说是身子乏了,去歇歇。」
宝玉到怡红院,见里面悄无声息,便轻轻走了进去。来至晴雯床前,只见
晴雯闭着眼躺着,便轻轻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果然热得好些,才放了心,又见屋
里没有别人,恐喊人吵着晴雯,便要自己脱衣服。可巧儿麝月却进来了,见了宝
玉先是脸上一红,口中道:「二爷来了。」
宝玉忙示意麝月轻声。哪知晴雯是个睡觉最轻省的,听了有人说话,已经转
性过了。见是宝玉,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宝玉忙上前按住:「快好好躺着,又
起来做什么?横竖这会子也不用你伺候。」
晴雯道:「怎么样?可被他们瞧见了?」
宝玉笑着拉着晴雯的手道:「小白虎,你这双小手这么巧,织补得又那么详
细,谁能看得出,南安太妃还夸我穿的好呢,老太太太太都高兴。」
晴雯笑道:「这样才好,也不枉我这一晚上的功夫了。」
宝玉道:「你且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手腕子上戴着的南安王妃赏赐的蜜
蜡念珠摘了下来递给了晴雯。
晴雯看了赞道:「是什么?好精致的玩意,又这般颜色,又这般香气。」把
玩了一会儿又要给宝玉。
宝玉却不接,只道:「是王妃赏的,说是西域进上的蜜蜡,可以辟邪消灾的
,这蜜蜡又有一种奇特,平白在那搁着是没有香气的,只有沾了人身上的热气才
会散发出香气来。我昨儿还说要好好犒劳你的,如今可就有事物了,就给了你吧
。」
晴雯一听忙道:「又混了,那南安太妃喜欢你,特特赏给你的,你转手就要
送人,这怎么使得?况且这是进上的东西,我一个丫头怎么消受得起?」
宝玉道:「她既是给了我,便是我的东西,我愿意戴着就戴着,愿意送人便
送人罢了,况且谁说你就消受不起?只有那小姐王公才消受得起?再者说,我何
时当你是丫头了?」说罢亲手将念珠给晴雯戴上了。又牵起晴雯白嫩的小手亲了
一下。
「宝玉……」晴雯听了心中感动,眼圈不由红了:「你要不嫌弃,晴雯今生
今世都是你的丫头。」
宝玉忙笑着将晴雯揽在怀里:「好好的又哭闹,我只当可以哄你开心呢。」
晴雯软软的靠着宝玉道:「谁说我不开心了?」
却说湘云本是出了阁的,已非贾府之人,又有热孝在身,贾母便没有命湘云
去见南安太妃,这更得了湘云的心意。正好好在屋里静养一日,正在屋里坐着却
听外头有人问到:「史大小姐可在屋里?」却是妙玉。
湘云忙迎出去道:「妙玉姐姐,快请进。」
妙玉一笑:「不请自来,槛外人叨扰了。」
湘云道:「姐姐何必这么客气,快快请坐,我这里茶虽是及不上姐姐的,倒
也可以胡乱解渴。」说着要亲手给妙玉倒茶。
妙玉忙拦住了,将茶壶接过来自己倒了一杯道:「可不敢劳烦。」
二人喝茶聊天说了些诗文,湘云又赞起昨夜的茶来,妙玉笑道:「是了,我
昨日刚得了些新鲜六安茶,方才想着要带过来一包给你尝尝,可出门竟忘了,等
我这就去取。」
湘云道:「好姐姐,下次我亲自去取就是了,哪里就这么急的?」
妙玉道:「你有所不知,那茶如今晾晒着正是时候,若再过几日,只怕就有
些干涩了,味道也会走了些。」
湘云道:「如此,便让我屋里丫头去取了来,再叫上林姐姐一起喝起不好?
」
妙玉含笑点头,对湘云的丫头道:「如此麻烦姐姐跑一趟了,你只说我要你
去取,他们自然知道的。」丫头便答应着去了。妙玉见她走远了,才轻声道:「
史姑娘,有些话昨日想说,你却走得匆忙,如今方便了,还请听我一言。」
湘云听了,想起昨日栊翠庵中妙玉给自己诊脉一事,心中一凛道:「姐姐有
什么话但说无妨。」
妙玉微微一笑道:「好妹妹,我昨日给你把脉,只感你肝火有些虚旺,又兼
脾胃有些失调,故而萎靡。颦儿却说你素日里是最心宽的,可这些症候正是心中
积郁所致……间你左脉沉稳,有一股子力道,滑而有力或滑数,尺脉按之不绝,
正是有了身孕的征兆。如今我斗胆问一句,可是有的?」
湘云红着脸迟疑了一会子才到:「姐姐真乃华佗在世。」
妙玉又道:「我且再猜上一猜,你这一脉并不同于普通孕育,里面透着一股
子阳气,只怕是个男胎,若我说的不错,可是宝玉的?」湘云听了大吃一惊,小
嘴张得大大的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妙玉拉住了湘云的手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
湘云这才问道:「姐姐可是神仙下凡?怎么料事这般准的?」
妙玉脸上一红道:「史姑娘,如今不怕你笑话,我……我也是宝玉的人了,
他那股子阳火,我……我可是认得的……」
「这……」湘云一见妙玉的神态,又想起宝玉进入自己身子里那暖暖的感受
,心中便明白了大半。
妙玉忙道:「史姑娘,我……我只是……姑娘莫要恼我……」
湘云却拉住了妙玉的手道:「好姐姐,你若不嫌弃,只管跟他们一般叫我湘
云或是云丫头即好,史姑娘倒是显得生分了。我昨日里还在想,姐姐这么神仙一
般的人品,若是我的亲姐姐该有多好?没想到今日得知了,便真的同我亲姐姐无
异了,湘云心中欢喜还来不及呢,哪里就会恼呢?况且姐姐这般相貌品行,也只
有咱们宝玉能配得上你的。」
妙玉听了心中一暖,也握住了湘云的手道:「好妹妹,多谢你了。」说着又
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绢子包着的小包裹道:「你平日里身子虽是硬朗,但这肝火虚
妄,又有脾胰略衰,加之那胎气太过阳刚了些,虽是不妨事,只怕会有四肢虚软
不思饮食之症候,我倒是开了个方子,能略清减些你的身子,又恐你在那边抓药
煎熬不便,就做了些丹丸。你每日午时吃上一颗,用温茶送下即可,道是便宜一
些。」
湘云心中感动,忙接了药贴身放好,口中只道:「多谢姐姐这般费心,可让
湘云有些受宠若惊了。」
妙玉笑道:「如今都是自家姐妹,哪里这般客气起来?」
湘云这才笑道:「好姐姐,你这医术果然神通的,我听林姐姐说,她那自小
的病也是你治了根的?她那病我是知道的,自打娘胎里就有,在那边这般这几年
也不知请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副药,总是好好坏坏的,如今竟这般的根除了,
姐姐莫不是那菩萨转世?」
一番话倒说得妙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道:「哪里是什么菩萨转世,不过
前些年和师父学过一些皮毛而已。也没有那么玄乎,只是能医得了旁人,却医不
了自己罢了。」
湘云奇道:「这话怎么讲?」
妙玉一羞,低了头道:「我这命,竟还是宝玉给救了的。」
湘云听了更是惊奇不已,忙追问。妙玉这才含糊着将自己和宝玉之间的种种
经过略讲了一遍。湘云听了叹道:「这必就是上辈子的缘分了。没想到你和爱哥
哥之间竟这等曲折的,倒如同听戏文一般了。又叹那林姐姐有这般心胸,竟如此
撮你们。真是让我要刮目相看了。」说到此处,又想到黛玉日后自然是要嫁了
宝玉,而妙玉和黛玉如此深厚,日后妙玉也应常伴宝玉身畔了,只有自己,没有
名分,前途未卜,更不知黛玉能否容得下自己?不由心中有些黯然,低了头不言
语起来。
妙玉心性聪灵,见湘云如此情形便也猜到一二,虽转口道:「却不知你和宝
玉……」
湘云便也羞涩的将自己与宝玉之间的事说了一。妙玉心道:「想不到妹妹
不但有才有貌,性情也这般贞烈的,可叹,可叹。却是你昨日那句『寒塘渡鹤影
』,倒是不像你该说的,太显得悲凉了些,若我猜得不错,可是怕日后宝玉和黛
玉成了亲,你就不能伴在宝玉身畔了?」
一番话正说中了湘云心中痛处,不由眼圈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妙玉伸出手
来捧起湘云的小脸,又给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笑道:「这小模样可真是我见犹怜
了,妹妹也不用太凝神,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还应该多宽宽心才是。颦儿虽是
个要强的,也未必就容不下旁人,她能容得我,难道就放不下你了不成?你且只
管放心,若妹妹不嫌弃,我便个机会劝劝颦儿,只怕她还能略听一听我的话的
。」
湘云听了心中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都涌在一处,那泪珠儿便顺着
眼角留了下来:「如此,姐姐便是湘云的大恩人了,湘云先谢过了。」说着就要
拜。
妙玉忙搀着道:「好妹妹,这本是应该的,你又这般客气起来。快别哭了。
」说着又替湘云擦泪,见湘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又疼又喜欢,便忍不住轻
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妹妹,你如今只怕再不能在那边久住了,可有了什
么法子脱身?」
湘云被妙玉吻了一下,心中不由一跳,又见妙玉正笑吟吟的低头看着自己,
闻着妙玉身上的淡淡香茗香气,不禁又有些迷乱,只觉有些不妥,却又知道妙玉
关切自己,见妙玉这般问,便也将宝玉宝钗所定的意说给妙玉听。
妙玉听罢点点头道:「依我说,妹妹还暂且委屈一阵子,你这事情还是先不
叫颦儿知道的好,如今既然宝玉要将你悄悄接了出去自是最好的,一则你可以静
养,二则也暂时免去你和颦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日一长,若要她察觉了也不
好。不如等宝玉和颦儿成了亲,日后有了机会,再慢慢叫颦儿知道了,那会子只
怕你和宝玉的骨肉也落草了,到那时莫说颦儿,只怕府里太太老太太也不能不依
了。」
湘云点头道:「都依姐姐。」
「奶奶,药都要凉了,赶紧趁热喝了吧。」平儿端着药碗对正在呆呆出神的
凤姐道。凤姐这才转醒过来,接了药喝了,又漱了口。平儿叹了口气道:「奶奶
,你就是心性太要强了些,如今病成这样,府里的事物都交给珠大奶奶和三姑娘
他们料理,你何苦又来自己发愁呢?」
凤姐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又发愁?」
平儿轻轻给凤姐捶着腿道:「我跟了奶奶这么多年,还能瞒得过我的?」
凤姐拉了平儿的手在自己旁边坐了:「我也想好好静养,什么都不用管的,
只是这事别人怕是不中用的,还要我来穷操心。」
平儿道:「哦,我知道了,奶奶还在为宝玉和史姑娘的事儿犯愁。」凤姐点
了点头,平儿又问道:「不是叫宝二爷去外头房子,把湘云接出来藏了吗?」
凤姐苦笑道:「哪里就有这般轻省?那卫家虽然比不得咱们,却也是个侯爵
的,明日府上的少奶奶凭的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哪里能不找?到时候
明察暗访下来,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了出来,可就有的热闹了。」
平儿一听,不由得也发起愁来。凤姐又沉默良久,才咬了咬银牙道:「如今
咱们性来个先下手为强。」说着低声在平儿耳边耳语了一会子。
平儿听了大惊道:「奶奶,这可是天大的事,你可要斟酌好了。」
凤姐道:「我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了,再也想不出别的了。如今我肚子里
宝玉的骨血掉了,我就是自己死了,也要替他保住云丫头的这个。不要多说了,
我意已定,你去把旺儿找来,再拿五千两银子来让他带了去。」
平儿道:「二奶奶,如今这么急的就要五千两,可到哪里去呢?奶奶手头
那些体己现钱,前几日都给了宝二爷,如今更是不够的。」
凤姐叹了口气道:「你去把我那紫檀匣子拿来。」平儿便拿过来,凤姐打开
,从里面拿出两只紫金璎珞镶珠的项圈来,细细看了一会子,才递给平儿道:「
你去先把这一对压了,只怕也够了。」
平儿道:「这是奶奶陪嫁过来的事物,奶奶平日里都不舍得拿出来戴的,怎
么能这么当了的?」
凤姐凄然道:「若不然你倒是给我出出意,倒要去哪里摸银子?快去罢
。日后有了进项再赎来就是了。」
平儿这才接了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奶奶这一片心呢?」
凤姐听了心中一凄,口中道:「快些去吧,再把旺儿找来,平安州路途遥远
,这事又不能耽搁,还让他早早动身为好。」
平儿答应着去了,凤姐便唤小丫头进来伺候笔墨,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写罢
又看了一才亲自细细的封了口,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六十八回 贾迎春误嫁中山狼 史湘云求签巧脱身
作者:幺鸡24年月2日首发
第六十八贾迎春误嫁中山狼史湘云求签巧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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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怀孕头三个月最好别过性生活,四五六七八九其实都是可以过的。
只不过到了以后肚子大了要注意节奏和力度还有姿势。现在湘云应该怀孕四
个多月了。其实呕吐也已经过去了。
嘿嘿,都没想到我要写迎春吧……话说最近看新红楼梦,好不容易习惯了
里面的人物设定以及各种奇异发型古怪着装,结果咔嚓,哎呀我了个大擦的,换
了一大批演员,尼玛,害的我又在那一个个看,这是谁呢?这是谁呢?哎呀我去,
宝钗怎么变成这样了?长大了张裂了?尼玛,这是探春?喜庆的村姑长大怎么成
苦逼脸了?尼玛,为什么不把林妹妹这大饼子脸蛤蟆眼的给换下去?然后突然眼
睛一亮:这是谁?二木头迎春!好漂亮…………然后想想迎春的结局:子系中山
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太尼玛悲催了,那么温顺的一个妹
纸!不行,必须拯救!
嗯,所以幺鸡要开始黑迎春……啊不是,幺鸡要开始写迎春了,诸位,你们
猜对了么?
宝钗仍欢乐的打着酱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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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贾赦已将迎春许与孙家了。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
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世交。如今孙家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
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
十,且又家资饶富,现在兵部候缺题升。因未有室,贾赦见是世交之孙,且人品
家当都相称,遂青目择为东床娇婿。亦曾明贾母。
贾母心中却不十分称意,想来拦阻亦恐不听,儿女之事自有天意前因,况且
他是亲父张,何必出头多事,为此只说:「知道了」三字,余不多及。贾政又
深恶孙家,虽是世交,当年不过是彼祖希慕荣宁之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门
下的,并非诗礼名族之裔,因此倒劝谏过两次,无奈贾赦不听,也只得罢了。
谁知这孙家所定日期甚急,刚过八月十五便派人来接。贾赦并邢夫人便了
老太太,将迎春接了过去,不几日便送至孙家完婚。迎春本乃贾赦原配所出,自
小亲娘殁了却是由王夫人抚养长大的。那邢夫人又是续弦,因而贾赦邢夫人并不
曾伤怀,却是王夫人颇为不舍得,背地里哭上了几,又叮嘱了迎春许多话,方
去了。
诸多细节排场,不一一记下。
宝玉以及众姐妹虽然都有不舍,却也不能怎样,只得一一别过,撒了几泪,
宝玉更是天天到紫菱洲一带地方徘徊瞻顾,见其轩窗寂寞,屏帐萧然,不过有几
个该班上夜的老妪。再看那岸上的蓼花苇叶,池内的翠荇香菱,也都觉摇摇落落,
似有追忆故人之态,迥非素常逞妍斗色之可比。既领略得如此寥落凄惨之景,是
以情不自禁,乃信口吟成一歌曰: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
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
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
古人惜别怜朋友,况我今当手足情?
一晃又过了几日,卫府已经派人来接湘云。贾母知留不得,只得命湘云跟着
去,宝玉宝钗二人又叮嘱一番,不在话下。湘云了卫府便依着宝钗所言吃斋
念佛起来。果然都如宝钗所料一般无二,湘云见机便说要去出家给卫若兰念一辈
子的经,卫府虽然如今光景也不如前些年那般风光,毕竟也是祖上袭下来的大户
官宦人家,虽是殁了独子,哪里肯再让这新过了门的少奶奶去出家?岂不成了笑
话,只得好言相劝,又赞湘云贞烈。
湘云也假意应了,仍吃斋念佛,整日闷在自己屋里,不觉又过了几日,已是
九月初一,湘云一早起来去请了安,便道:「今日庙会,我想往那兴国寺去,给
先夫上柱香,顺带给老爷和太太求签祈福。」
卫老爷夫人虽是不大情愿,见湘云恳切,也只得依了,一面嘱咐丫鬟好生跟
着。湘云先自己屋子,将早已准备好的信笺藏于枕下,又换了素净衣服,也不
带他物,只带着个贴身丫头出门坐了轿朝兴国寺去了。
一时来至兴国寺,果然人山人海的热闹,香烟缭绕,善男信女们纷纷跪拜上
香,热闹非凡。湘云也请了香火,在蒲团上跪了拜了三拜,插在香炉内,便朝里
走,一面说到:「我听说这兴国寺的签是最灵验的,今儿必要求一支去。」丫
头便跟了去。转入角门来到里面院落,人也稀疏了起来。只见一处偏殿,上面只
写《天仙宝境》四个字,湘云笑道:「就是这里了。」便推门走进去。
那大殿里面却是空荡荡,只有一手握拂尘的白须老道,湘云便打千道:「道
长请了,早闻贵处灵签最是有准头的,今日还劳烦求一支。」
老道听有人说话,也不起身,只是轻轻挣了眼睛看了湘云一眼道:「女菩萨
随喜。」说着指了指桌上的签筒。
湘云便双手捧起签筒,拜了三拜,轻轻将筒子摇了起来。不几下,一根签掉
落了出来。湘云看了看一片疑惑之情浮于脸上,递与道人。那道人接了签看了,
不由咦了一声,口中只道:「怪哉,怪哉。」
湘云忙问道:「道长,这签怎么解?」
那道长不接口,只问道:「敢问女菩萨,可是新过了门的?」
湘云点头道:「道长所言甚是。」
道长又道:「既然女菩萨信得过小道这竹签子,小道便直言不讳了。若有失
言之处,还望女菩萨赎罪。」
湘云道:「道长有话但说无妨。」
道长这才捋了捋胸前白须道:「女菩萨可是过门不久就殁了夫君?」
不待湘云说话,那小丫头便道:「老神仙果然神机妙算,竟是说得一点都不
差的。却不知这签上写的什么?」
那道长看了一眼小丫头道:「签倒是一个好签,只是还需慢慢的解。」
湘云道:「道长只管解。」
道长却只看了看小丫头:「女菩萨还请海涵,今日我若与你解签,便是泄露
天机,怕是要折小道阳寿的。」
丫头只以为这老道要多讨些香火钱,便笑道:「老神仙只管解,倘若解得真
切,我家老爷自然多孝敬香火钱,让老神仙多做几场法事。」
老道看了看小丫头道:「小菩萨,这签既然被你家小姐抽中,自然是要解,
只是,其中有些事由,多一人听了去便是多一份孽,还望小姐暂且避一会子,
小道方好解签。」
湘云便对小丫头说:「你且在外头等我一会子罢。」小丫头虽是不情愿,也
只得掩了门退了出去。湘云道:「道长,如今只有我一人了,有什么话还请说罢。」
老道捻了捻胸前白须道:「女菩萨,你虽身上有热孝,却面带桃花,双目含
春,哎呀……」
还不等他说完,湘云早已一把将老道的胡子扯了下来:「装的这般像,我若
是不知只怕也被你哄了,依我看,你若是出去当个戏子,扮个老生,只怕是那最
红的了。」
那道人没了胡须,哪里还是个老道,竟是宝玉。宝玉搓着下巴笑道:「可像?」
湘云笑着扑进宝玉怀里。宝玉在湘云额头上香了一口,一面脱了身上道袍与湘云
穿上了,又从身后神龛下拿出一顶斗笠给湘云带了,便拉着湘云往后门去了:
「快走快走,莫要耽搁了。」
说着,二人从殿后转出来,不敢走前面,只从寺院后门悄悄出去,早有一辆
车马等着。宝玉将湘云搀扶上车,自己也窜了上去一面倒:「茗烟茗烟,快走,
梨香院。」等了多时的茗烟答应了便赶车去了。
进了城转至宁荣街,车便悄悄的在梨香院角门处停了。方停温,那角门便被
推开了,宝钗走了出来,将二人引了进去。茗烟便挥了鞭子赶着车一溜烟走了。
关了门,宝钗一面将斗笠给湘云摘了一面问道:「怎么这会子才来?路上可
出了什么岔子?」
湘云扑到宝钗怀中笑道:「没有,好姐姐,你可不知道,方才好生刺激。我
的心都要崩出嗓子眼了。现在想想,凭的有趣。」
宝钗笑道:「你这小蹄子,我都担心死了你还有说有笑的。」一面又对宝玉
说:「你快过去吧,只装作没出去过才是。」
宝玉作揖道:「是了,还要多劳烦姐姐了。」说着便从巷子里转怡红院。
宝钗也早已将一应事务准备停当,亲自安顿湘云,不在话下。
却说跟了湘云的小丫头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子也不见湘云出来,不免有些不耐
烦,在外头喊了几声奶奶,却不见音,这才又推门进去,整个空荡荡的大殿哪
里还有个人影?小丫头不由得慌了,殿里殿外一面喊一面,更是无人应,忙
跑到外头,告诉那抬轿的小厮赶紧府给老爷太太报信。
卫老爷听了忙带着众多家人来,哪里得踪迹,只得一面找庙中执事一面
四处打听。第二日仍不见踪影,无奈才报了官,一面差人来给贾母送信。贾母听
得湘云失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宝玉在一旁看着,虽是心疼也不敢声张。那卫
府来的婆子见老太太哭成这样,早已吓得没了意,只在一旁瑟瑟发抖。
贾母哭了一会子方怒对着婆子道:「你们府上也太不小心,我好好的外孙女
嫁过去,没享一天的福我也只哭她命苦,如今竟是连人都被拐子拐了去,你们竟
都是些白吃饭的不成?」
那婆子颤声道:「老太太,如今也不好说是拐子拐了去,听说奶奶还留有一
封信的,说是找那清净处出家去了,还请老太太勿念……」
「放屁!」贾母怒道:「都是些胡说!云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会不知?
这好好的怎么会动了那门子心去当了姑子?你们少来拿话搪塞,还不快去给
我找!若是找不到,我定和你们没完!」
那婆子吓得再不敢说话,众人都来劝贾母,那婆子才告了罪退下了。
到卫府,又将方才贾母所言添油加醋的学舌一番,卫府本以为是贾府偷偷
将湘云接了去,如今见这般,也不敢再疑心了,只命人在周边庵堂中查访,不在
话下。
宝玉跟着众人劝慰了贾母一番,才退了出去,也不自己的怡红院,转道便
朝梨香院来了。先给薛姨妈请了安:「姨妈身上可大安了?」
薛姨妈笑道:「好很多了,我的儿,快来姨妈这坐着。」一面又命香菱倒茶。
宝玉道:「上姨妈说吃了我娘送来的丹药疏通些,如今我便又拿了些给姨
妈。」说着便由怀中掏出一包药。
薛姨妈笑道:「还是我的儿有心,只可惜你不是我亲生的,若你那混账哥哥
有你一半……」想起薛蟠,又伤心起来。
宝玉忙道:「姨妈,虽我不是你亲生,又和亲子有什么别,我只当姨妈如
亲娘一般孝敬就是了。大哥的事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只怕过了年大哥就能家了,
到时候我还要找大哥喝酒的。」
薛姨妈这才破涕为笑:「我的儿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好了,陪了我这老
婆子这么久,我知道你还要去看你姐姐的,她可不是在后头呢?快去罢。」
宝玉脸上一红:「姨妈,宝玉可真是来看望你老人家的。」
薛姨妈笑道:「是了是了,那也顺道去看看你宝姐姐吧。」
宝玉这才起身往后头去了,转了一圈,却不进宝钗绣房,只往旁边厢房进了
去。刚要推门,却听见里面有笑声传来。宝玉不由顿了一下。里面宝钗却到:
「宝兄来了?还不快进来。」
宝玉便进了去笑道:「宝姐姐,云妹妹,你们在说什么这般好笑,也说出来
我听听?」
湘云笑道:「正说你装老道呢,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一般。」说着学起宝
玉在庙中举动来。
宝玉也笑道:「若不演的真切些,只怕哄不过跟着你的小丫头子。」
宝钗问道:「那边怎样?卫府可来人了?」
宝玉正色道:「宝姐姐果然料事如神,那边确实来人了,表面上是给老太太
报信,实则是来探听看看是否咱们这边偷偷将湘云接了过来。」
湘云宝钗听了不免心中都是一紧。宝钗问道:「老太太那边是怎么的?」
宝玉遂将方才的情形描绘了一番,宝钗暗暗点头,湘云却红了眼眶:「如今
这般,竟要让老祖宗担心了。」
宝钗忙安慰道:「好妹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日后等风波平息些我们
再慢慢透给老太太知道也是有的。如今和你说了这半天,我也乏了,我屋子歇
歇。你们说说话吧。」说着便出了门,又想起点子什么,头道:「只是……只
是不要闹得太凶,小心动了胎气可不是闹的。」说毕便红着脸快步走了。
宝玉湘云听了也不由得脸上一红。一时屋内只剩下他二人,宝玉便将湘云揽
了,将手按在了湘云小腹上。「云妹妹,这可好了,再不用整天想着你却见不
着了。」
湘云也将一只小手按在宝玉的大手上:「这可多亏了宝姐姐。」
宝玉也点头道:「宝姐姐虽是平日里总冷冷的,那心肠却是最热的。」
湘云笑道:「你怎么知道宝姐姐总是冷冷的?」
宝玉道:「宝姐姐平日那般端庄,又总是劝诫我进学,又不大愿意和我们调
笑,倒不像是姐姐,更像个长辈的了。」
湘云听了道:「你呀,有些时候聪明到不行,有些时候却又呆傻到了极致。」
宝玉刚要追问,却觉得湘云的小腹内一处轻轻鼓了一下。宝玉忙看着湘云,湘云
笑道:「小东西又不老实了。」
宝玉张大了眼睛道:「什么时候会动的?」
湘云道:「前些日子才开始。」
宝玉心中欢喜,将头贴在湘云小腹上,轻声说道:「好孩子,你在你娘肚子
里会淘气了?可听见爹说话了?再来踢一脚我瞧瞧?」
湘云笑吟吟的摸着宝玉的头:「瞧你,这会子就说这些疯疯癫癫的话,才会
动,哪里就懂你说的这些了?还要五六个月才能见面呢,到了那时候你留着这些
话再说也不迟。」
宝玉却坐直了,颓然道:「若是可卿还在,只怕孩子如今已经见了面了。」
湘云忙挽住了宝玉一条胳膊,柔声道:「爱哥哥,别惋惜了,若你那法子有
用,只怕过完年你娶了林姐姐,就可以接了可卿来了,到那时候,再让可卿给
你也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不就得了?」
宝玉道:「也是,云儿,难道你都不吃醋的?」
湘云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况且可卿还在我前头,我哪里就要吃醋了?而
且我也知道,爱哥哥纵是再多女人,也不会厚此薄彼,也不会忘了疼我的,只要
哥哥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宝玉听了心中一暖,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话来。湘云见了便将两片樱唇送了
上去,柔吻一番,方松了口道:「爱哥哥,今儿我逃出了那闷死人的所在,在这
里了,本该高兴才是,怎么又要这般?」
宝玉也笑道:「是了,都是我的不是。好云云,再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吧。」
湘云便笑着将宝玉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宝玉却到:「我不要隔着这些布
料子摸。」说着便替湘云宽衣起来。
湘云羞道:「爱哥哥,你又来了,方才宝姐姐还嘱我们小心动了胎气,如今
你又这般……」
宝玉将湘云周身衣物除尽了笑道:「不妨事,我不混闹就是了。」说着便将
耳朵轻轻贴在了湘云稍稍隆起的光嫩小腹上。「好孩子,你爹爹在外头呢,快动
一动我瞧瞧?」
湘云又笑道:「刚说了,哪里这几个月就听见了?」却觉得腹中一鼓,果然
动了一下。
宝玉喜道:「你看,咱孩子果然是聪明懂事的。好孩子,你再动动?」说罢
又听了起来,哪知等了许久竟都不见动静。
湘云笑道:「怎么,刚才还说聪明懂事,如今又不应你了?」
宝玉也笑道:「只怕是他动累了,如今睡着了也是有的。」说罢又在湘云腹
上轻轻吻了一下。
湘云拍了拍宝玉的头道:「横竖都是你说的有理总行了吧?」
宝玉也抬起头来在湘云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好妹妹,我身边女人虽多,哪
成想第一个孩子是我最小最疼的妹妹给我生的。」
湘云道:「还没生下来呢,如今说这些不是早了些?」
宝玉揉捏着湘云肉肉的玉乳笑道:「再过几个月,只怕我就吃不到这珍馐了,
如今且让我再多吃几吧。」说着便张大了口将嫩肉含在口中吸吮了起来。湘云
只觉一阵酥痒从胸口传来,不由闭了眼睛舒坦的哼了一声。
宝玉将两只玉乳来亲了几遍,才又将唇舌往下移去,又在湘云小腹上舔吻
了个够,便又往下滑去,先是在柔顺的耻毛上舔舐了几,刚要往下,却听湘云
道:「爱哥哥,人家也要吃你的……」
宝玉便也除了衣物,赤条条的爬在湘云上面,将粗长的男根递到湘云口边,
湘云用小手握住了,便伸出猩红的小舌头在上面舔舐起来。宝玉也俯下头,做六
九状吻住了湘云的私处。湘云已三个月不知肉味,如今又被宝玉揉搓了许久,早
已蜜液涟涟了,只听宝玉舔得唏嘘有声,不一会子,便听湘云口鼻之中有呜呜声
发出。
宝玉起身道:「好妹妹,不来了,怕你一会子又要恶心。」说着跪在湘云两
条粉腿之间。
「爱哥哥……」
「嗯?」
「可要轻一些……」
「自是知道的。」宝玉应着,缓缓将阳物纳入了湘云柔嫩的玉蛤穴中。直插
入深处,待龟头抵住了花心便不再动弹,「好云云,你下面好紧好热。美死了。」
「好哥哥,也想煞我了,热热的充实。」
「好妹妹,我轻轻的动,你只管放心就是。」宝玉一面说一面轻轻抽弄了起
来,抽弄三五下,就抵住花心磨蹭一番。动作虽柔缓,却也让湘云松松软软的。
「云妹妹,可还舒坦?」
「嗯……爱哥哥,舒坦。虽不及以前那般猛烈,我也是喜欢……嗯……喜欢
爱哥哥这般温柔……好麻痒,爱哥哥,再给我磨磨……」
宝玉便依着湘云的话,又研磨了几,过了一会子,便拿到了湘云的节奏,
一会抽送一会研磨,过了盏茶的功夫,湘云便娇喘连连了。「爱哥哥,好舒坦,
好美。嗯嗯……要……要飞了……给我……」
宝玉见湘云要泄身,也不敢大力,只松了一口气,又弄了几下,便使精门大
开,将热热的阳精射在了湘云花心之上。果然湘云已经有些发颤的花心子被阳精
一喷,便也应,将那阴精吐了出来。阴阳两股在深处混为一缕。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六十九、七十回
作者:幺鸡24年月28日首发
第六十九 三兄小酌岳阳楼 贾宝玉结识醉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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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懂的,PS:本来想赶在年前更新到八十,然后推倒某个让某些
人朝思暮想的超重量级妹纸,于是就有了前几天疯狂的更新。不过现在没什么时
间写了,而且写得太匆忙的话自己都有些不满意,感觉不再是乐趣,而是负担了
。
过年,终于有了一段属于自己的去,过上几天没有电脑,没有络的日子。红楼春梦,过完年再说吧。提前祝大
家过年好,马年马到功成。都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吧。
有人提出来,为什么贾府这么有钱,王熙凤又是大管家,怎么连5两
银子都拿不出来呢?还有人说,五千两银子就想搬倒卫家,忒少点了。这咱就
掰扯掰扯这五千两银子。
首先,五千两放到现在值多少钱?现在大多数人基本上认定,那时候一两银
子值现在一千块rm。那么五千两也就是五十万,好像是少了点。可是真有这
么少吗?我个人觉得绝对不止比的比例。
咱们先看看原著中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首先,袭人被王夫人内定为妾
之后,她的工资标准是多少?每个月二两银子。如果是一比一千的话,贾宝玉的
妾一个月才两千块的零花钱,现在刷盘子的也比这个多吧?
还有请大夫的时候婆子说怎么也得给一两银子。注意,首先,请的是太医。
然后,是上门出诊。如果只给一千块钱,你觉得符常理吗?其他的地方还有很
多。所以我觉得一比一千肯定是比例低了。如果一比一万的话,应该差不多。或
者说按照中国经济二十年前的标准,一比一千也能说得过去。但是现在这不是通
胀了吗……按照现在的标准,贾宝玉的姨太太一个月两万零花钱,看次病花一万
,应该差不多罢。当然,可能也夸张了一点,那么一比五千应该差不多的。
然后,王熙凤拿得出拿不出这五千两银子?按上面说的,五千两就是五万
了,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咱们先不说贾府已经出现了败象,入少出多了,就算贾
府帐上有钱,王熙凤能不能动?当然不能。因为这笔钱和给宝玉的那两千两其实
是一样的,都是不可告人的,只能用自己的私房钱。谁会呆着没事自己身边放五
万现金呢?而且王熙凤的私房钱都给宝玉买房子去了,所以,我是觉得她现在
拿不出这五千两了。
至于这五千两能不能搞垮卫家,我好想没说过要搞垮吧?
)
***********************************
这一日,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来找宝玉,宝玉忙去见了:「冯大哥,是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冯紫英笑道:「我若再不来,只怕你早该将我忘了。」
宝玉笑道:「大哥这是哪里话?」
「我前些日子听湘莲说起,你是要在外头个宅子?」
宝玉听了这话,忙示意冯紫英轻声,见没人听了去才笑着拉起冯紫英的手道
:「好大哥,快莫要声张,叫下人听了去可不得了。」
冯紫英也笑道:「好,若要堵住我这张嘴也便宜,只要你做个东道。」
宝玉笑道:「大哥哪里话,咱们几个也许久没有聚一聚了,走,这就去小酌
两杯。喊茗烟,给我备马,我去和冯大哥出去喝几杯。再去把柳大哥喊来才是热
闹。」
冯紫英笑道:「这会子再去他,也亏你好意思,我早就找到他了,此刻怕
是已在岳阳楼等我们了。」说了笑着拉了宝玉去了。
正往外走这,却见贾雨村来了,宝玉虽是厌恶,却是避不及只得躬身道:
「贾大人,可好。」
贾雨村满笑道:「二公子好,这么忙忙的去哪里?」
宝玉便引了冯紫英道:「这位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我的结义大哥,
如今正要陪他出去喝一杯。」
冯紫英也笑着施了礼:「晚生见过贾大人。」
贾雨村礼道:「早就听说冯将军之子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如今见了果然
神武!」
宝玉笑道:「贾大人这不知有什么要紧事?不如同我们一起去小酌几杯?
」
贾雨村笑道:「还找你老爷有点事讨教,二位小哥请便,时飞告罪不能奉陪
了。」
宝玉道:「如此,我二人便去了。」说着同冯紫英出了门。
刚出了门,冯紫英便皱眉道:「看情形,这贾雨村可是你们府上的常客了。
却不知怎么和他走的这般亲近?」
宝玉笑道:「他到是长来的,说来话长,他本是落了马的,可巧行至苏州城
,偏做了林妹妹家里的西宾,那年圣上又起复旧官,我姨爹便一封信笺推荐了来
,家父便替他谋了个官位,这贾雨村又甚会讨老爷欢喜,从此便走动了起来。」
冯紫英道:「兄,说句不见外的话,此人心胸狭窄,是个奸雄,还是莫要
太亲近为是。」宝玉点头应了,不一会,二人来至岳阳楼,果然柳湘莲早已定好
一桌酒宴,只等着他二人来了。
柳湘莲见他二人来了笑道:「好你们两个,让我空等了这么半天,可该罚?
」
冯紫英笑道:「该罚该罚。」说着和宝玉将桌上酒盏端起来饮了一杯。柳湘
莲也饮了一杯,三人笑着坐了。冯紫英又道:「宝玉,你这心里只有你柳大哥,
却没有我这姓冯的?」
宝玉忙道:「大哥这是怎么说?」
冯紫英道:「你若想金屋藏娇,只求湘莲帮你宅子,却忘了我不成?」
宝玉脸上一红:「冯大哥哪里话,我只想在北边一处清幽的所在,又想柳
大哥可巧就在那边住,便问他了。」
柳湘莲笑道:「你却不知,我虽是在那边住,还是不如冯大哥熟络的,你找
了我,我却还要去找冯大哥。如今冯大哥已经给你相中了一处所在,一会子咱一
块去看看就知道了。」
宝玉大喜,忙给冯柳二人斟了酒,自己先端过来道:「可多蒙二位哥哥费心
,这么快就有了,小先谢过了。」
三人将酒喝了,冯紫英笑道:「却不知贤是要藏什么人,要这般费心?」
宝玉和这二人最为交心,便将其中缘由大概讲了。二人都赞湘云性子,一时
又吃了几杯。却说三人座了一张方桌,正中是冯紫英,左手宝玉,右手柳湘莲。
正对着冯紫英的座位却空着。冯紫英不由感慨道:「好久没有这般开怀,今日虽
好,却是少了薛蟠那呆子,总是不美。」
宝玉道:「大哥莫急,薛大哥那边死罪已经撸开了,只再过个一年半载就该
出来了,到时候咱们又是四个兄,岂不快活?」
三人正说着,却听那边有人闹了起来:「今天爷爷却偏要坐在这里,你能怎
样?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谁不认识你醉金刚倪大爷?」只见一粗壮汉子敞着怀
,带了几分酒意大大次次的盘腿坐在一张桌上。
店家赔笑道:「大爷,小的哪里就不认识倪二爷您了?可这桌子是孙府二世
祖早就定好了的,不是小的……」
「放屁,他是二世祖,我是醉金刚,若他来了,只管让他和我理论。快快筛
酒来。」
三兄见了相视一笑,宝玉便起身过去道:「这位大哥,我们那边倒是有个
空位,若不嫌弃,且请移步过去小酌几杯可好?」
倪二斜着眼看了宝玉一眼:「你是哪里来的?怎的这般面生?」
宝玉笑道:「在下贾宝玉,平日里不大出门,大哥没见过也是有的。」
倪二一听贾宝玉三个字,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可是那荣国府里的宝二爷
?」
宝玉道:「不才,正是小。」
倪二忙道:「失敬失敬,早闻大名,不想今日在这里碰见!」
宝玉笑道:「还请大哥那边坐坐。」便引了倪二过来,介绍道:「这位是冯
紫英冯大哥,这位是……」
哪知不等宝玉介绍柳湘莲,倪二却抢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必定是冷二
郎柳湘莲了!」众人不解,忙问是怎么知道。那倪二笑道:「说来竟是缘分,早
仰慕三位公子大名,不想今日撞上,果是我的造化,咱们先干了这一杯。说着四
人喝了一杯。
倪二擦了擦嘴道:「我还知道你们中少了一位,呆霸王薛蟠可是?」见众人
惊奇,这才笑道:「三位公子,小不才,诨名倪二,最喜喝酒,人送绰号醉金
刚的就是了。没什么本事,又不喜读书,无奈生计所迫,只得在狱神庙里某了个
牢头讨生活,哪成想,竟然赶巧就认识了在监里的薛蟠兄,我二人甚是投机,
我便经常带些酒菜与他在里面喝上一杯,常听他说起你们四个一起的快活,倪二
早羡慕不已,不想今日在这里撞见你们三位,你们说可不是缘分?」
三人听了都称奇遇,又听倪二在牢中对薛蟠如此,更是心下感激,便纷纷请
酒,不一会子便都熟络起来。四人喝了大半天,宝玉因挂念薛蟠便问道:「倪二
哥,我薛大哥在监里不允我们探视,可不知你能否行个方便,容我等见他一面?
」
倪二早已喝得醉眼惺松,听了宝玉这话便拍着胸脯道:「这有何难?宝二爷
若想去探视,只管包在我身上就是了。你只管去外廊我,到了只管打听我倪二
,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到时候我们再一同去看望薛兄!」宝玉只当他是醉了
胡说,只一笑而过。四人又喝了半晌,方闹着散了,醉金刚倪二歪歪的了自己
屋子不在话下。
冯紫英柳湘莲贾宝玉三人目送倪二远去了,冯紫英便拍拍宝玉肩膀道:「走
,这就带你去看看那园子去。」说着,三人上了马,冯紫英带头朝城北去了。出
了城门又行了十余里,便见一处镇市,冯紫英带着二人左转右转,避开了那喧闹
集市,来至一处不起眼的庄户门前。三人下了马,宝玉打量一番便道:「此处虽
是个清幽之处,却略显狭促了些。」
冯紫英笑道:「贤,且跟我来。」说着便推开虚掩着的门,引二人进入。
过了玄关,转过屏风,却是豁然开朗,好大一个院落,宝玉道:「原来这门户不
起眼,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的。」
冯紫英笑道:「这才到哪里,你再随我来。」便引着二人进了正堂,又从后
面绕出,里面更是井井有序的两排正房,雕梁画柱,亭台轩榭,虽是不及荣国府
万一,却也别致细雅。
宝玉叹道:「如今方知这别有洞天是什么形容了。」
冯紫英得意,笑道:「好兄,这屋子让你才藏娇可使得?」
宝玉忙点头道:「使得使得。只是这两千两银子也花的太值得了。」
一旁柳湘莲却笑道:「我的二公子,你只知道在你家园子里和那些女孩子们
厮混,却哪里知道这些外头行情,这园子莫说你那两千两银子,只怕两万两都是
难觅的。」
宝玉吃惊,忙道:「冯大哥,柳大哥此话当真?」见冯紫英笑着点头便又道
:「大哥,不怕你笑话,愚年幼,又不韵事物,这市井行情可是真不知道的。
我只顾看这处宅子好,竟不知如此价值的。小虽也生在富贵人家,却万万拿不
出这两万两银子来置办这出屋舍的……」
冯紫英听了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你没处弄银子的。可巧儿,那日柳贤说
起你要宅子,我正好有一个故人因犯了事要去外面躲避,京城里这处房产便托
付给了我,只叫我代为看管,若有那适的人家出价便出手也是使得。如今你既
然是要金窝藏娇,那常所在自然是不能藏你的金娇的,怕也只有这里才使得了
。如今你且住,我只告诉我那落难兄,宅子已经有人相中,看他出价几何,不
论几个钱,当哥哥的给你垫补上也就是了。如今这里东家刚搬出去,一切使用物
品都还在,只需几个人打扫打扫便可入住,岂不便宜?唉,你可莫要如此多礼
,不然我可再不敢管你这闲事了。」冯紫英一见宝玉要拜,忙扶住了。
宝玉道:「大哥情谊无以为报,宝玉……」
冯紫英忙笑道:「你少在这里咬文嚼字欺辱我们两个没念过几年书,你若有
那心,只管平日里多陪我喝上几杯就是了,少整这些婆婆妈妈的情景与我。」说
着,又将宝玉给了茗烟的那两千两银票塞与宝玉。「这个你暂且用着,这园子是
有了,日后的度用还多,你可要省俭才是。」
宝玉情知拗不过,便接了揣在怀里。三人又游兴一番,宝玉越看越欢喜,不
在话下。
却说三人游兴尽了,便道了分别各自去,宝玉了荣府,便先去凤姐,
将那处宅子情形与凤姐说了,凤姐道:「想不到你这平日里都不出二门的公子哥
竟认得这等义气朋友,我倒是平日里小觑你了。」
宝玉欲将那两千两银子都给还凤姐,凤姐却笑道:「你且留着吧,虽然如今
宅子是有了,你要把云妹子搬过去,还是要买使唤丫头并一起日常度用,你又到
哪里去摸银子?这两千两虽不多,也够你花上一些时日了。」停了停又叹息道
:「宝玉,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今你在外头也有了家,日后自然之道度日
之艰难了。这两千两,只当让你感受感受罢。」
宝玉听了,只得将银票又收了,一面又去外头嘱茗烟去采买日常用之物,不
在话下。
欲知后事,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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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 薛姨妈大义认干亲 贾探春变革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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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吧好吧,我知道薛姨妈是林黛玉的干娘了,可现在她就是湘云干
妈,爱咋咋地……
脂砚斋。嗯,我力挺周汝昌老先生的考证,脂砚斋其实就是湘云的别号。悼
红轩?「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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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第二日,贾宝玉一早便来至梨香院,只想将那外头房舍已定的事说给湘
云知晓,哪知进了门,正看见薛姨妈在院子里散心,宝玉忙笑着上前请安。薛姨
妈便笑着命宝玉在院子石凳上坐了,又命香菱倒了茶去,方笑道:「我的儿,这
几日怎么来的这般频繁?」
宝玉脸上一红道:「知道姨妈身子不爽快,故而多来看看。」突又想起昨日
倪二所说之话,想若是能见上薛蟠一面,只怕薛姨妈更是放心一些,又恐那倪二
是吃醉了浑说,正自由于,却听薛姨妈笑道:「你这孩子,如今长大了懂得事了
,竟连你姨妈也要哄骗?你只当你将云丫头偷偷接来我不知道的?」
宝玉一听大惊,忙道:「姨妈,宝玉……千错万错都是宝玉一个人的错,只
求姨妈不要让老太太和太太老爷知道。」说着倒头就要拜。
薛姨妈忙笑着扶起来道:「我的儿,我本以为你长大了,哪里想还是这般胆
小,你姨妈什么时候不疼你了?唉,我只是看湘云那丫头也太可怜。你们啊,只
顾胡闹,却不知道怎么收场的。」
宝玉点头称是,薛姨妈又道:「这中间自有宝丫头在里头吧?」见宝玉不敢
承认,便让香菱唤了宝钗来询问。不一会子宝钗来了,薛姨妈便假意怒道:「好
你个小丫头,如今长大了,也越发有了意了,这等事都不让我知道?」
宝钗见薛姨妈虽然口上这么说,眼角却带着笑意,便撒娇扑在薛姨妈怀里道
:「娘……我哪里敢瞒你呢,只是这事情匆忙,我才擅自做了张将湘云妹妹接
了过来,你身上又不大好,我怕急急地告诉了你你又要着急上火的。我正思找
个适的时候告诉你的,可不成想娘竟自己知道了。」一面说一面朝宝玉递眼色
。
宝玉也忙笑道:「姨妈疼我是自然的,如今这等子事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早就
慌乱了,还请姨妈帮着拿意才是。」
薛姨妈笑道:「你们两个也不用一唱一和的在这里给我演戏,打量我不知道
?唉,湘云那傻丫头也是命苦,却又如此痴情,也着实让人怜爱,宝丫头,你这
么做的甚好。只是也忒苦了云丫头,如今她是有了身子的人,你们就这么藏着,
连屋子都不让她出,她又是活分性子,起不要闷出病来?再者,瞒得了一时却瞒
不过一世的,纸包不住火,这梨香院虽和荣国府一墙之隔,却也人来人往的,只
怕早晚要被那边的人看了去,总不是长久法子。」
宝钗忙道:「娘,我们这也是权宜之策,宝兄正在外头宅子,一旦着
了,便将湘云接出去。」
宝玉也道:「如今不怕姨妈恼,这次来正是要告诉宝姐姐和湘云,外头房子
已经相中了,不几日就可以搬过去了呢。」
薛姨妈点头道:「想不到宝玉这几年越发出落的像个爷们了,做事倒也干净
利落。走吧,我们去瞧瞧云丫头。」说着,便带着二宝转至后院。来到湘云所在
厢房,湘云见了唬了一跳,忙红着脸给薛姨妈请安。薛姨妈忙扶住了笑道:「我
的儿,如今你是有身子的人,再不必拘泥这些凡俗礼节的。」
湘云听了小脸一红道:「姨妈,你……你都知道了啊?」
薛姨妈笑着摸了摸湘云的头道:「我苦命的丫头,长得这般标志,又这么好
的性情,偏偏又这般多磨,如今你们也不用外道,只当我是你们的姐妹,咱们娘
儿一块说说让我也给你出出意才是。」
宝玉湘云听了心中都是一暖,湘云更甚,扑进薛姨妈怀里道:「姨妈,我打
小没了爹娘,只有老太太疼我,那也毕竟是差着些的,如今姨娘这样说,竟让湘
云觉得又有了亲娘一般……」
薛姨妈笑着揽住了湘云道:「好丫头,你若不嫌弃,日后只当我是你亲娘就
是了。我平白捡了这么水灵一个大闺女,只怕做梦都要笑醒的。」湘云忙跪下磕
头叫娘,二人抱在一处,竟也如同亲母女一般。
「我的儿,你有身子,切莫过于动情,还是节制些才好。」薛姨妈一面说一
面将湘云的眼泪擦净又道:「云丫头,不是娘不留你在这里住,方才我和宝玉还
有你宝姐姐都说了,这里住虽是有我们照看,毕竟离荣国府太近,保不齐日后被
谁撞了去,你成日里躲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如今既是宝玉在外头到适的宅
子了,依我看还是早早搬过去是正经。」
湘云喜道:「宝哥哥,你这么快就到了?」
宝玉道:「嗯,只是机缘巧,正好有适的。只是还要几日去收拾妥当了
才好迎你过去。」说着,便将那宅子情形形容了一番给母女三人。三人听了都点
头称赞。宝钗问道:「却不知那宅子可有名字?」
宝玉道:「曾经有过,不过那家人家没落了,那匾额也便摘了去。现在到是
没名的。」
宝钗笑道:「依我看,不如就叫藏云阁。可贴切?」
湘云羞道:「宝姐姐,你又拿我来调笑,可使不得。」
宝玉笑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贴切,你若有好的,你便说来听听,不然
就叫它藏云阁了。」
湘云沉吟一会,方道:「依我看,只叫悼红轩可使得?若不然脂砚斋也好?
」二宝听了都沉吟不语。湘云便道:「你们若不依,你们再说两个来。」
哪知宝钗却到:「好一个悼红轩!」
宝玉也道:「好一个脂砚斋!依我看不如外头院门就挂悼红轩,那二门里头
才是你的脂砚斋,可好?」二女都拍手称好。
薛姨妈笑道:「我不懂你们这些诗文,也快晌午了,我去告诉婆子们做点滋
补的东西给云丫头吃罢。」
宝玉见薛姨妈要走,这才想起薛蟠一事,忙拉住了薛姨妈道:「姨妈慢走,
我还有事。」
薛姨妈便又坐下,抚着宝玉的头道:「我的儿,还有什么事?」
宝玉道:「姨妈,昨日我在外头有幸结识一个人,自称是狱神庙里的牢头,
在监中和薛大哥交情莫逆,我正思是否可以求他一求,能见薛大哥一面。」
不待宝玉说完,薛姨妈的手竟是都打颤了:「我的儿,这可不是玩笑话?」
宝玉忙道:「我怎么敢哄姨妈的?」
薛姨妈听了拉住了宝玉的手哭道:「我的儿,那你快去那人,任凭多少银
子咱们都认的,只求让我见一见蟠儿就知足了。」
宝钗忙劝道:「娘,不可。」
宝玉也异口同声道:「姨妈,不可。」说完,二人对视一眼,宝玉道:「还
是宝姐姐说吧。」
宝钗脸上一红道:「宝兄说吧。」
薛姨妈却急了:「你们姐两个都是最懂事的,如今听我能见蟠儿着急,却
又这般推辞起来。宝玉还是你说。」
宝玉道:「姨妈,薛大哥虽是撸开了死罪,毕竟还是不令家属探视的,如今
虽然得了这个机会,也只能悄悄进去瞧上一面才是,我也知道姨妈心中挂念,可
姨妈是何等尊贵的身子,一则不方便去那种去处,二则也太过惹眼,被太多人看
了去倒不好。」
宝钗也接道:「正是,况且妈妈身子还不大好,如今见了免不得伤心落泪,
倒不如让宝兄进去瞧瞧大哥,母亲有什么话只管让宝玉带过去可不好?」
薛姨妈道:「还是你们清晰,我这一听蟠儿就急了,如今便依你们,宝玉,
你且只管去问问你那新结识的朋友,可否让你走一遭?」宝玉知道薛姨妈着急,
也不敢多耽搁,便起身出去了。
宝钗也安抚了薛姨妈一阵子,薛姨妈也平息下来,对宝钗道:「宝丫头,你
快去那边帮着你姨妈理事吧,这里有云丫头陪着我就好了。」宝钗这才又叮嘱两
句,起身去了。
却说探春李纨二人这一早又在议事厅里坐了,见宝钗未到,料想是家中有事
牵绊住了,便命那些事的婆子一一上来。处理了几件,有来旺家的道:「请大
奶奶,三小姐安,前几日府中八月十五筹备物品所花费银两还没有支出去,还请
奶奶小姐示下,去哪里支出。」
探春道:「昨儿不是才了,给了你对牌让你去领了?」
来旺家的赔笑道:「对牌是拿了,只是那账房里却说一时支不出这许多银两
。咱们府上虽是有信誉的,欠外头几日也无不可,可以前都是按时给他们外头发
放的,只怕如今不按时支付了倒要让外头人笑话。」
探春皱眉道:「怎么连这三五都支不出?」
下面便有人道:「这二年府上是艰难些……」
不带她说完,探春便打断道:「不必说了,你只去账房把这些年的账目拿来
给我看,自然明白。」来旺家的便领命去了。不一会,便拿了账本进来。探春接
了便同李纨细细看起来,越看面上的表情越凝重了起来。
可巧凤姐又差平儿过来看看,平儿进来,见探春低头看帐,便悄声在一旁站
了。探春看了半晌,一抬头才见平儿,忙笑着让座,一面指着账本问来旺家的道
:「这一笔五两银子是什么度用?」
来旺家的到:「这是今年秋天里修整草木的工匠钱。」
探春道:「你头告诉账房里,先将这一项革了,顶了那边的。」
来旺家的道:「这比款项是太太知道的,若不批出去,只怕耽误了园子的修
整。」
探春道:「你且不用多说,我自有道理的。」来旺家的只得打千下去了。探
春便对平儿道:「我只道咱们府里风光,如今管事了才知道,只是个空架子罢了
,如今竟是入不敷出,连三五两银子都拿不出。」
平儿道:「是啊,这二年风水不顺,外头几处庄子旱得旱涝的涝,进项大不
如前了,凭空又多出许多度用来。一则,娘娘在宫里,来传话,这些公公们便
趁机拿要。每逢年节都要给里头准备礼物玩器,也是比不小的开支。二则这园子
虽是没有空着,但也要人力钱力的去修整打理。三则这几年这些祖上的世家几件
大事,送礼礼也多了起来。」
探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今我管事,才知道凤姐姐的难处了。可真
难为她这二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我更越发尊重她了。」
平儿笑道:「我家奶奶听了三姑娘这几日的行事,还夸说你比她更仔细呢。
如今你又说起她来。可见也是惺惺相惜了。」
正说着,却见宝钗进来了。众人忙起身。宝钗笑道:「说什么呢,这样热闹
?」
探春便将方才的事说了一。宝钗因听涉及贾府账目,也不说什么。
探春道:「年里往赖大家去,你也去的,你看他那小园子比咱们这个如何?
」
平儿笑道:「还没有咱们这一半大,树木花草也少多了。」
探春道:「我因和他家女儿说闲话儿,谁知那么个园子,除他们带的花,吃
的笋菜鱼虾之外,一年还有人包了去,年终足有二两银子剩。从那日我才知道
,一个破荷叶,一根枯草根子,都是值钱的。」
宝钗笑道:「真真膏粱纨绔之谈。虽是千金小姐,原不知这事,但你们都念
过书识字的,竟没看见朱夫子有一篇《不自弃文》不成?」
探春笑道:「虽看过,那不过是勉人自励,虚比浮词,那里都真有的?」
宝钗道:「朱子都有虚比浮词?那句句都是有的。你才办了两天时事,就利
欲熏心,把朱子都看虚浮了。你再出去见了那些利弊大事,越发把孔子也看虚了
!」
探春笑道:「你这样一个通人,竟没看见子书?当日《姬子》有云:『登利
禄之场,处运筹之界者,窃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
宝钗笑道:「底下一句呢?」
探春笑道:「如今只断章取意,念出底下一句,我自己骂我自己不成?」
宝钗道:「天下没有不可用的东西, 既可用,便值钱。难为你是个聪敏人
,这些正事大节目事竟没经历,也可惜迟了。」
李纨笑道:「叫了人家来,不说正事,且你们对讲学问。」
宝钗道:「学问中便是正事。此刻于小事上用学问一提,那小事越发作高一
层了。不拿学问提着,便都流入市俗去了。」
三人只是取笑之谈,说了笑了一,便仍谈正事。探春因又接说道:「咱们
这园子只算比他们的多一半,加一倍算,一年就有四银子的利息。若此时也出
脱生发银子,自然小器,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事。若派出两个一定的人来,既有
许多值钱之物,一味任人作践, 也似乎暴殄天物。不如在园子里所有的老妈妈
中,拣出几个本分老诚能知园圃的事,派准他们收拾料理,也不必要他们交租纳
税,只问他们一年可以孝敬些什么。一则园子有专定之人修理,花木自有一年好
似一年的,也不用临时忙乱,二则也不至作践,白辜负了东西,三则老妈妈们也
可借此小补,不枉年日在园中辛苦,四则亦可以省了这些花儿匠山子匠打扫人等
的工费。 将此有余,以补不足,未为不可。」
宝钗正在地下看壁上的字画, 听如此说一则,便点一头,说完,便笑道
:「善哉,三年之内无饥馑矣! 」
李纨笑道:「好意。这果一行,太太必喜欢。省钱事小,第一有人打扫,
专司其职,又许他们去卖钱。使之以权,动之以利,再无不尽职的了。」
平儿道:「这件事须得姑娘出来。我们奶奶虽有此心,也未必好出口。此刻
姑娘们在园里住着,不能多弄些玩意儿去陪衬,反叫人去监管修理,图省钱,这
话断不好出口。」
宝钗忙走过来,摸着他的脸笑道:「你张开嘴,我瞧瞧你的牙齿舌头是什么
作的。从早起来到这会子,你说这些话,一套一个样子,也不奉承三姑娘,也没
见你说奶奶才短想不到,也并没有三姑娘说一句,你就说一句是,横竖三姑娘一
套话出,你就有一套话进去,总是三姑娘想的到的,你奶奶也想到了,只是必有
个不可办的原故。这会子又是因姑娘住的园子,不好因省钱令人去监管。 你们
想想这话,若果真交与人弄钱去的,那人自然是一枝花也不许掐,一个果子也不
许动了,姑娘们分中自然不敢,天天与小姑娘们就吵不清。他这远愁近虑,不亢
不卑。他奶奶便不是和咱们好,听他这一番话,也必要自愧的变好了,不和也变
和了。」
探春笑道:「可不是,这几日里,什么话都是她奶奶想到的,只等着我说出
来呢。如今这园子要改一改,还请你都将方才的话跟你奶奶明白呢。」
平儿忙道:「姑娘竟说谁好,竟一派人就完了。」
探春道:「虽如此说,也须得你奶奶一声。我们这里剔小遗,已经不当
,皆因你奶奶是个明白人,我才这样行,若是糊涂多蛊多妒的,我也不肯,倒象
抓他乖一般。岂可不商议了行。」
平儿笑道:「既这样,我去告诉一声。」说着去了,半日方来,笑说:「
我说是白走一趟,这样好事,奶奶岂有不依的。」
探春听了,便和李纨命人将园中所有婆子的名单要来,大家参度,大概定了
几个。又将他们一齐传来,李纨大概告诉与他们。众人听了,无不愿意,也有说
:「那一片竹子单交给我,一年工夫,明年又是一片。除了家里吃的笋,一年还
可交些钱粮。」
这一个说:「那一片稻地交给我,一年这些顽的大小雀鸟的粮食不必动官中
钱粮,我还可以交钱粮。」
探春问宝钗如何。宝钗笑答道:「幸于始者怠于终,缮其辞者嗜其利。」
探春听了点头称赞,便向册上指出几人来与他三人看。平儿忙去取笔砚来。
他三人说道:「这一个老祝妈是个妥当的,况他老头子和他儿子代代都是管打扫
竹子,如今竟把这所有的竹子交与他。这一个老田妈本是种庄稼的,稻香村一带
凡有菜蔬稻稗之类,虽是顽意儿,不必认真大治大耕,也须得他去,再一按时加
些培植,岂不更好?」
探春又笑道:「可惜,蘅芜苑和怡红院这两处大地方竟没有出利息之物。」
李纨忙笑道:「蘅芜苑更利害。 如今香料铺并大市大庙卖的各处香料香草
儿,都不是这些东西?算起来比别的利息更大。怡红院别说别的,单只说春夏天
一季玫瑰花,共下多少花?还有一带篱笆上蔷薇,月季,宝相,金银藤,单这没
要紧的草花干了,卖到茶叶铺药铺去,也值几个钱。」
探春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弄香草的没有在行的人。」
平儿忙笑道:「跟宝姑娘的莺儿他妈就是会弄这个的,上他还采了些晒干
了辫成花篮葫芦给我顽的,姑娘倒忘了不成?」
宝钗笑道:「我才赞你,你到来捉弄我了。」
三人都诧异,都问这是为何。宝钗道:「断断使不得!你们这里多少得用的
人,一个一个闲着没事办,这会子我又弄个人来,叫那起人连我也看小了。我倒
替你们想出一个人来:怡红院有个老叶妈,他就是茗烟的娘。那是个诚实老人家
,他又和我们莺儿的娘极好,不如把这事交与叶妈。他有不知的, 不必咱们说
,他就找莺儿的娘去商议了。那怕叶妈全不管,竟交与那一个,那是他们私情儿
, 有人说闲话,也就怨不到咱们身上了。如此一行,你们办的又至公,于事又
甚妥。」
李纨平儿都道:「是极。」
探春笑道:「虽如此,只怕他们见利忘义。」
平儿笑道:「不相干,前儿莺儿还认了叶妈做干娘,请吃饭吃酒,两家和厚
的好的很呢。」探春听了,方罢了。又共同斟酌出几人来,俱是他四人素昔冷眼
取中的,用笔圈出。
探春与李纨明示诸人:某人管某处,按四季除家中定例用多少外,余者任凭
你们采取了去取利,年终算帐。探春笑道:「我又想起一件事:若年终算帐归钱
时,自然归到帐房,仍是上头又添一层管,还在他们手心里,又剥一层皮。这
如今我们兴出这事来派了你们, 已是跨过他们的头去了,心里有气,只说不出
来,你们年终去归帐,他们还不捉弄你们等什么? 再者,这一年间管什么的,
子有一全分,他们就得半分。这是家里的旧例,人所共知的,别的偷着的在外
。如今这园子里是我的新创,竟别入他们手,每年归帐,竟归到里头来才好。」
宝钗笑道:「依我说,里头也不用归帐,这个多了那个少了,倒多了事。不
如问他们谁领这一分的,他就揽一宗事去。不过是园里的人的动用。 我替你们
算出来了,有限的几宗事:不过是头油,胭粉,香,纸,每一位姑娘几个丫头,
都是有定例的,再者,各处笤帚,撮簸,掸子并大小禽鸟,鹿,兔吃的粮食。不
过这几样,都是他们包了去,不用帐房去领钱。你算算,就省下多少来?」
平儿笑道:「这几宗虽小,一年通共算了,也省的下四两银子。」
宝钗笑道:「却又来,一年四,二年八两,取租的房子也能看得了几间
,薄地也可添几亩。虽然还有敷余的,但他们既辛苦闹一年, 也要叫他们剩些
,粘补粘补自家。虽是兴利节用为纲,然亦不可太啬。纵再省上二三银子,失
了大体统也不象。所以如此一行,外头帐房里一年少出四五银子,也不觉得很
艰啬了,他们里头却也得些小补。这些没营生的妈妈们也宽裕了,园子里花木,
也可以每年滋长蕃盛,你们也得了可使之物。这庶几不失大体。若一味要省时,
那里不出几个钱来。凡有些余利的,一概入了官中,那时里外怨声载道,岂
不失了你们这样人家的大体?如今这园里几十个老妈妈们,若只给了这个,那剩
的也必抱怨不公。我才说的,他们只供给这个几样,也未免太宽裕了。一年竟除
了这个之外,他每人不论有余无余,只叫他拿出若干贯钱来,大家凑齐,单散与
园中这些妈妈们。他们虽不料理这些,却日夜也是在园中照看当差之人,关门闭
户,起早睡晚,大雨大雪,姑娘们出入,抬轿子,撑船,拉冰床。一应粗糙活计
,都是他们的差使一年在园里辛苦到头,这园内既有出息,也是分内该沾带些的
。还有一句至小的话,越发说破了:你们只管了自己宽裕,不分与他们些,他们
虽不敢明怨,心里却都不服,只用假公济私的多摘你们几个果子, 多掐几枝花
儿,你们有冤还没处诉。他们也沾带了些利息,你们有照顾不到,他们就替你照
顾了。」
众婆子听了这个议论,又去了帐房受辖治,又不与凤姐儿去算帐,一年不过
多拿出若干贯钱来,各各欢喜异常,都齐说:「愿意。强如出去被他揉搓着,还
得拿出钱来呢。」
那不得管地的听了每年终又无故得分钱,也都喜欢起来,口内说:「他们辛
苦收拾,是该剩些钱粘补的。我们怎么好『稳坐吃三注』的?」
宝钗笑道:「妈妈们也别推辞了,这原是分内应当的。你们只要日夜辛苦些
,别躲懒纵放人吃酒赌钱就是了。不然,我也不该管这事,你们一般听见,姨娘
亲口嘱托我三五,说大奶奶如今又不得闲儿,别的姑娘又小, 托我照看照看
。我若不依,分明是叫姨娘操心。你们奶奶又多病多痛,家务也忙。 我原是个
闲人,便是个街坊邻居,也要帮着些,何况是亲姨娘托我。我免不得去小就大,
讲不起众人嫌我。倘或我只顾了小分沽名钓誉,那时酒醉赌博生出事来,我怎么
见姨娘?你们那时后悔也迟了,就连你们素日的老脸也都丢了。这些姑娘小姐们
,这么一所大花园,都是你们照看,皆因看得你们是三四代的老妈妈,最是循规
遵矩的,原该大家齐心,顾些体统。你们反纵放别人任意吃酒赌博,姨娘听见了
,教训一场犹可,倘若被那几个管家娘子听见了,他们也不用姨娘,竟教导你
们一番。你们这年老的反受了年小的教训,虽是他们是管家。管的着你们,何如
自己存些体统,他们如何得来作践。所以我如今替你们想出这个额外的进益来,
也为大家齐心把这园里周全的谨谨慎慎,使那些有权执事的看见这般严肃谨慎,
且不用他们操心,他们心里岂不敬伏。也不枉替你们筹画进益, 既能夺他们之
权,生你们之利,岂不能行无为之治,分他们之忧。你们去细想想这话。」
家人都欢声鼎沸说:「姑娘说的很是。从此姑娘奶奶只管放心,姑娘奶奶这
样疼顾我们,我们再要不体上情,天地也不容了。」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七十一回 贾宝玉初探狱神庙 薛宝钗湿身现春光
作者:幺鸡24年2月7日首发
第七十一 贾宝玉初探狱神庙 薛宝钗湿身现春光
(没什么好PS的,大家过年好吧。)
却说宝玉出了梨香院便往后廊上去,一打听果然有人指引他找到倪二家里所
在。宝玉便上前敲门,倪二正睡得惺忪,见是宝玉来了,忙起身道:「贾二爷,
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宝玉笑道:「二哥,快莫要这么叫我,哪里是什么二爷,只叫我宝玉就好。
」
倪二笑道:「好,那我不才也喊你一声宝兄!快进来坐。」说着便引了宝
玉进来坐了:「宝兄可是为了见薛蟠而来?」
宝玉笑道:「二哥果然是痛快人。只是萍水相逢,恐麻烦二哥。」
倪二道:「兄此话差矣,既然承蒙你们看得起,当我是兄,哪里还有这
些话?倪二不才别的本事没有,这点方便还是能做得的。」
宝玉喜道:「那可有劳二哥了!」
倪二道:「好说好说,可巧明日就换我当值了,我备下一桌酒菜,再一身
牢头衣服给你穿了,你便同我混进去,咱们去找薛蟠喝上一杯可好?」
宝玉喜道:「甚好!」
那倪二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便让宝玉少坐片刻,自己起身出去,不一会子便
取了一身牢头衣服来给宝玉道:「明日下午你只管穿了这身衣服来找我,我就
带你进去。」宝玉忙接了,又和倪二商量一便起身给薛姨妈道信去了。
来至梨香院,宝钗已经来,正在屋子里同薛姨妈史湘云说话。薛姨妈见宝
玉进来忙问道:「可成了?」
宝玉便将手里衣物拿出来给他们看,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薛姨妈喜极而
泣:「我的儿,如今你可要好好替姨妈看看你大哥才是。你只告诉他在里面只管
好生等着,我这做娘的必定想法子让他出来。在里头也要收收那臭脾气,少惹些
事才是。」
宝钗忙劝道:「妈妈,别急,依我说,不如你将肚子里的话都写下来,让宝
玉带进去起不轻省又明白?还有,不如将哥哥日常用的小物件找出几件来,让宝
玉一并带进去妈妈看可好?」
薛姨妈道:「还是我的儿明白。」说着便一面止了哭,将心中的话让宝钗写
了,一面又命香菱将薛蟠日常喜欢的衣物器皿拿了几样包好了,连同书信一并给
了宝玉。又说了一会话,宝玉便起身去了。
挨到第二日一早,宝玉便换了牢头的衣服,将一包东西贴身带好偷偷摸了出
去,在后廊上与倪二汇了,便一同朝狱神庙去了。路上倪二又叮嘱宝玉一番,
宝玉一一答应了,不一时二人来至狱神庙。
倪二和守门兵勇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又偷偷掏出两块碎银与了他们便往
里头走。宝玉依照倪二的话,也不答言,只低着头跟着倪二,想是倪二平日里也
这般带人进去过,因此也无人查问。来至里间,果然早准备好了一个食盒,倪二
便拎了又引着宝玉往里头走。
宝玉头一遭来至此处,不免四处张望,只见牢里只有一门,并无窗户,昏暗
不堪,污浊之气慎重。只隔着十余尺方在墙壁上有一盏火把照明。两侧均是一个
仗于见方的小室,用铁条隔开,里面隐隐的能看见关着一些衣装褴褛的人或坐或
躺,不时传来几声哭喊和呻吟声。宝玉见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忙跟得紧了些。
往里走来到一间牢门前,倪二便掏出钥匙开了门引宝玉进去。只见室内茅草
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听见门想,一轱辘坐了起来,正是薛蟠。薛蟠见是倪二,
忙一翻身做起来欢喜道:「倪兄,可把你盼来了,可是又拿了酒来?快给我喝
一口,几日不知肉味,我这口里可是要淡出鸟来了。这位是?」
宝玉忙上前一步:「薛大哥,是我啊,宝玉。」
薛蟠这才看清,不由一把将宝玉抱住:「好兄,你怎么来的?」宝玉便将
遭遇倪二一事讲了,薛蟠又问道:「家里可好?妈妈可好?我妹妹可好?」
宝玉答道:「都好都好,姨妈为你这事奔波劳累,本是病了一场,如今你这
死罪撸开了,姨妈也放了心,身子也好起来了。」
薛蟠听了不由得落了几滴泪,长叹道:「唉,都是我这当儿子的这般不肖,
让母亲这一把年纪还跟着我担心受怕。」
宝玉忙将怀内包裹掏了出来打开,将宝钗所写书信拿来给薛蟠看。薛蟠看了
更是又喜又悔。倪二已将食盒内的酒菜一一摆好,见薛蟠拿着书信看了又看,劝
道:「薛大哥,依我说这书信你可留待日后慢慢看,如今宝兄进来不易,倒不
如抓紧
宝玉见薛蟠身上衣物已经污浊不堪,便从包里拿出一件衣物给薛蟠道:「大
哥,你且换一身行头,你这身虽是腌臜了,我带去给姨妈看了只怕她看了也安
心些。」薛蟠这才放下书信,换了衣服,三人坐了下来,胡乱吃了几口酒,说着
话。薛蟠道:「宝兄,我虽在里面,可家里的事多少还是听闻了些。」
宝玉忙道:「大哥可知道大嫂……」
薛蟠哼了一声,将杯中酒喝干了道:「那种泼妇,只恨我当初看走了眼,又
让猪油蒙了心,怎么娶了她来?如今死了到干净。我听说还是你帮着料理的?
多谢兄费心了。」
宝玉笑道:「大哥,都是自家兄,何必这么客气。」
薛蟠笑道:「正是,改日我出去了再好好做东道,如今这段日子,我娘和我
妹妹还要多劳烦你照料了。」
说话间酒肉已尽,倪二便道:「薛大哥,宝兄,这里终究不是自在场所,
如今进来这大半日了,只恐
后有机会再来也是有的。」
宝玉便道:「正是,如此我们先出去。薛大哥,如今不如你也写几个字,我
好带去给姨妈看。」
薛蟠道:「正是正是,我这字是不行,劳烦宝兄,我说你写可好?」
宝玉道:「还是要大哥亲自写了姨妈看了才好放心。倪二哥,可有纸笔?」
倪二便出去,不一会儿拿来笔墨。薛蟠便提笔沾了墨,写了起来。写好后又看了
一才递给宝玉。宝玉将信折好,同薛蟠换下来的脏衣一起包了。倪二也收拾了
杯盏碗盘,二人便去了。
出了狱神庙转至一幽静处,宝玉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倪二道:「多谢
倪二哥方便。」
哪知倪二见了却不高兴起来:「宝兄这是干甚?难不成是看不起我?」
宝玉忙笑道:「二哥哪里话?二哥里面也要打点,又要不时给薛大哥置买酒
肉,怎么能总让二哥破费?」
倪二道:「我是和薛大哥投缘,又和宝兄说得来才这般,一般人即便有千
两的银子我倪二若是看不上他也不管的。如今宝兄这到是在打我脸了。」
宝玉听了这话才又将银子收起,又道了谢,定好过几日再约上冯紫英柳湘莲
等人吃酒,倪二这才笑道:「这才是好兄!」说罢,二人道别,宝玉便携了薛
蟠之物梨香院去了。
来至梨香院,薛姨妈和宝钗早已等得心焦,见了宝玉忙问个不住。宝玉便将
包裹打开,将信笺并薛蟠衣物拿给薛姨妈。薛姨妈见了薛蟠衣服这般褴褛腌臜,
心中只念薛蟠在监里受了多大委屈,便放声痛哭起来。宝玉宝钗忙劝慰,宝玉道
:「姨妈大可不必伤怀,今儿我见了薛大哥,除了这衣服褴褛些子,精神却还大
好,在里头也有酒肉吃,只是不自由。宝姐姐,先将薛大哥书信念给姨妈听罢。
」
宝钗便拿了书信念了起来:「母亲大人亲启:儿不孝,只知吃酒惹事,如今
身陷囹圄,令母亲劳神伤心,儿在监中每想至此不禁追悔莫及,待儿出狱之时,
必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每日侍奉母亲善待香菱……」念完,将信交予薛
姨妈。薛姨妈看了那歪歪扭扭的字一把捂在胸口,又痛哭起来。香菱也在一旁哭
个不住。
宝钗因劝道:「妈妈不必悲伤,如今看哥哥这口气是知道悔改的了。俗语说
的好『浪子头金不换』,哥哥虽然此番遭了些罪,来日若出来能悔改也是难能
可贵的了。」一面宝玉也跟着劝说。薛姨妈这才止住了些。宝钗恐薛姨妈太过伤
怀,便嘱咐香菱将薛姨妈扶至里间屋躺着。一时屋里就只剩下宝钗宝玉二人。
宝玉见宝钗一双杏眼有些发红,便安慰道:「好了,宝姐姐也不用太悲伤的
,薛大哥还说以前在家里他不懂事,白白让你受了许多闲气,等他早晚来还要
给你赔不是呢。」
宝钗一笑,倒了一杯茶给宝玉:「喝杯茶吧,大热天里跑了这大半天,进了
屋连口水都还没顾上喝呢就说了这许多话,必是口渴了。」
宝玉忙伸手去接,看着宝钗低垂着头口中道:「有劳姐姐,姐姐这眼睛又红
红的,我可是又要心疼了。」
宝钗听了这话心中一热,脸上便也有些发烫。只将茶又往前递了递,那宝玉
的眼却没看茶杯,就这么一撮,非但没接着,反而将茶杯捅翻了,一杯温热的茶
都泼在了宝钗胸口上,茶盅也摔在地上打了个粉碎。宝钗不由惊呼一声,身子下
意识的往后一躲,却失了重心,朝后面跌了过去。宝玉忙探前一步,一把揽住了
宝钗的腰。「宝姐姐,可没事吧?」
里头薛姨妈听见宝钗惊呼,又听得甩茶盅的声音也问道:「是怎么了?」
宝钗这才转过来,忙轻轻挣脱开了宝玉的手到:「没事,失手打翻了茶盅
,唬了一跳。」薛姨妈哦了一声,宝钗才不好意思的朝宝玉笑道:「看我,怎么
又这般冒失起来。」
宝玉却呆呆的吞了口口水道:「宝姐姐,你……可烫着了?」
宝钗笑道:「还好茶不是滚烫的,不妨事。」
宝玉吞吞吐吐的道:「宝姐姐,你……衣服都脏了……」
宝钗这才低头一看,圆润的小脸顿时绯红起来。原来宝钗今日只穿了一件素
白的绢衣,如今被茶水一浸,那白绢早已湿透,做半透明状紧紧帖服在胸前,越
发将丰腴的形状勾勒得令人血脉喷张呼之欲出。雪白的肌肤也若隐若现,连带两
颗微微发红的乳首都隐约可见,勾人眼球的挺了出来。
宝钗这才知道方才已经被宝玉看了半晌,忙双手护在胸前遮掩,口中道:「
哎呀……你……你怎么不早说?宝兄且少坐片刻,我去换换衣服。」说着扭身
匆匆往自己房里去了。
一边莺儿走进了,一面打扫地上的碎片一面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家姑娘
平日里那么端庄,怎么这会子也这么急匆匆的?」
宝玉呆呆的看着宝钗的背影半晌才道:「宝姐姐是最爱干净的,方才弄脏了
衣服,怕是急着要去换吧。」一时莺儿收拾利落了,又拿新茶盅给宝玉倒了茶,
宝钗却还未出来。宝玉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呆呆的坐了,也没了喝茶的心思
,一面想着方才那一抹春光,一面又想着宝钗那羞涩的模样,转而又想揽着宝钗
腰肢的轻柔,不由得脸上浮现着傻笑呵呵发呆起来。
正自发呆,却听见几声咳嗽,宝玉这才收了心神,见宝钗已经换了一件半旧
的鹅黄绵绸罩衣,一排排扣紧紧扣着,看不出里面还穿了什么,一手拿着绢帕轻
轻掩着嘴咳嗽,胳膊却有意无意的护在胸口,脸上仍有些发红。
「又发什么呆呢?」宝钗轻声问道。
「哦,方才失手打了茶盅,弄脏了姐姐衣服,宝玉给你赔不是了。」宝玉说
着鞠躬。
宝钗忙还礼道:「宝兄又这般客气起来,如今却又是我要谢谢你的。不说
为我,单为了我娘也是要谢的。」
「哟,你们两个是怎么,这会子倒这般客气起来?」湘云不知何时已经进了
来。湘云因藏身梨香院的事已被薛姨妈知道,又认了薛姨妈做干娘,故而不用像
前几日那般只在后院藏着,如今又有了些精神,更坐不住了。
宝钗脸上一红道:「只是谢谢宝兄去监里探视大哥,又带了大哥衣物书信
来,好让娘放心。倒是你,不好好养着,又跑出来,当心人家看了去可不是闹
的。」
湘云笑道:「哦,我知道,只怕是我来的不巧,扰了你们两个,也罢,我还
是后头去吧。哎?宝姐姐,我记得今儿一早你还穿了那件白玉兰散花纱衣,凭
的好看,怎么一转眼功夫又换做这件了?」
宝钗听了脸更红了:「那件方才不小心弄脏了,这才换了这件。你们且说话
,我去里面看看娘要不要吃茶。」说着转身去了。
看宝钗出去了,宝玉笑道:「你呀,只知道拿宝姐姐开心。」
湘云笑道:「怎么?爱哥哥莫非是心疼了?」
宝玉笑着捏了捏湘云的翘臀道:「你这小嘴什么时候也这么不饶人了?编排
跑了宝姐姐又来编排我了。」
湘云道:「和林姐姐学来的。」
宝玉不知如何答,转口道:「好妹妹,这几日看你倒是气色好了许多。」
湘云道:「嗯,自打吃了妙玉姐姐给的药,果真是有效果。」
宝玉一惊:「妙玉?她如何知道的?」
湘云这才将妙玉给自己诊脉送药的事,并妙玉所说的那些话都说给了宝玉。
宝玉听了频频点头。湘云道:「我如今不方便进园子里,妙玉姐姐又是不出门的
,你倒要好好替我道个谢才是的。」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七十二回 痴公子问道法华经 妙佳人得趣栊翠庵
作者:幺鸡24年2月2日首发
第七十二 痴公子问道法华经 妙佳人得趣栊翠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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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元旦送寡妇,元宵送尼姑。
感谢jisi28对这一目的意见,已经修改了。
上写宝钗因为衣服湿了走光了,有人提出来宝钗不穿肚兜,太豪放之类的
,嗯,你们够细心,谢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在写的时候就想过了,至于为什么不
穿肚兜呢?以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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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转出梨香院,想方才湘云所说,心中对妙玉更是感激,又想几日不见
了妙玉,便绕进园子,朝栊翠庵去了。来至庵门,有老婆子报了,便引宝玉进
去。妙玉见宝玉,心中欢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宝二爷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
了?」
宝玉道:「前些日子看《法华经》有许多不懂之处,还要劳烦姐姐释疑点化
一二才好。」
妙玉笑道:「少来,你哪里会有心思看那劳什子?且稍坐,我去给你倒茶吃
。」
宝玉却一把拉住了妙玉的手道:「好姐姐快别忙,我可不是为了吃茶才来的
。」
妙玉羞道:「不吃就不吃,何必又这么拉拉扯扯的?快放手,让人看了去笑
话。」
宝玉非但不放手,更是稍稍一用力,就把妙玉拉在了自己怀里,双手环住了
妙玉柳腰,低头将鼻子抵在妙玉脖颈之间狠狠的嗅了一口,只觉自有一股香茗之
气萦绕,口中道:「好香好香!再好的茶也没有姐姐身上的香气好闻。」
「说了不让你拉扯,你却更变本加厉起来了。」妙玉羞得脸都红了,小蛇一
般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宝玉的双臂。
宝玉反而将怀中佳人抱得更紧了,轻轻在妙玉耳边道:「好姐姐,宝玉想你
了。」妙玉只觉得耳朵被一阵热热的气息扫过,连同那温柔的声音一同从耳朵眼
里钻了进去,身子都跟着酥了一般,挣扎也越发的无力了。
宝玉性张开了嘴,将妙玉一颗莹润的耳垂含在口中吸吮了起来,又将舌头
轻轻往妙玉耳朵眼里钻去。妙玉嘤得一声,身上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只将两只藕
臂也环住了宝玉的腰,一面徒劳的躲避着宝玉的唇舌:「好宝玉,痒……不闹了
……」宝玉却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吸吮得更厉害了起来。妙玉情急,只
得扭直了臻首,找准了宝玉的嘴,将自己的樱唇压了上去。一时四唇相接,只有
二人轻微的鼻音偶尔传出。
好一会子,妙玉才将香舌从宝玉口中夺了来,扭过头去,轻轻将脸颊贴在
宝玉胸口,微张着小嘴不住喘息。宝玉嘴上老实了,双手却不安分起来,隔着薄
薄的衲衣在妙玉身上来游走不住。不一会儿便觉得怀中香嫩柔软的身子一点点
的热了起来。宝玉便着手去解妙玉的衣带,妙玉小声道:「宝玉……这里不可,
抱我到榻上吧……」
宝玉却笑道:「有何不可?好姐姐,你这般高挑的身子,我们好了这么多次
,我都不能好好赏玩一番,如今只要在这里看个够的。」说着,已将衣带解开,
双手往两边一分,洁白而轻薄的衲衣便如一叶鸿毛一般轻轻坠地,只有一尺白绫
抹胸掩住了胸前无限春光。
妙玉忙将双手护在胸前,扭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对着宝玉。宝玉却正了心
意,只单手拉住背后的系带轻轻一拽,那抹胸的结便被解开了,虽然妙玉双手护
着前胸,宝玉只稍稍用力,便将这一片丝滑的布片拽了出来,又伸手去解腰间的
裙带,不一会儿,妙玉便赤裸着站在那里了。
只见妙玉一头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上,细长的脖颈下是略消的香肩,光滑的
脊背下面不盈一握的柳腰。再往下便是略略后翘的肉臀,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上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紧的并在一处却并不见一点缝隙。宝玉看着妙玉的背影
,不由得痴了,心道:「我只以为可卿的身段儿是最婀娜的,如今看只怕妙玉竟
和可卿不相上下呢。不然,可卿的是婀娜风流,妙玉这才叫袅袅婷婷。」
却说妙玉,只感到身上衣物被一件件的除去,不由得一颗芳心突突跳个不住
,有些羞怯又有些期待,可偏偏等所有衣衫被除尽了,却没有了动静。等了一会
子终于挨不住,轻轻扭过头来看,只见宝玉正在三五步远处呆呆的看着自己。妙
玉忙转过头来,小声道:「难怪都说你是个呆子……这会子在那发什么呆呢?可
看够了?看够了我可要穿上了。」
宝玉忙上前一步,抱住了赤裸的妙玉道:「好姐姐,莫说是我,只怕那天上
的神仙看了姐姐这般美的身子,也要呆了呢。不对,神仙也不让他们看,你只是
我一个人的,只我一个人才能看。」
「好个霸道的人。」妙玉听了宝玉的赞叹,心里面甜甜的,将身子朝宝玉靠
了靠。
宝玉轻轻搬过妙玉的身子,俯首又吻了上去。护在胸前的两只藕臂也被移开
了,两团丰嫩的玉乳被轻轻拿捏。妙玉一面被吸吮着香舌,一面感受胸前那温柔
的爱抚,不觉身子更是燥热了起来,悄悄的抬起手来,想要去解开宝玉的汗巾子
,哪知却没有经验,本来已经情迷意乱,又不能见,只胡乱摸了半天也不着门
路。
宝玉哪里会让佳人着急,笑着松开了抱着妙玉的手,三五下便除去了身上衣
物。妙玉却羞得低下了头,却正看见宝玉的阳物正直挺挺的对着自己,忙又嘤了
一声将脸扭到一旁。宝玉笑道:「好姐姐,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这般害羞?这小
模样可爱煞我了。」
妙玉小声道:「好不害羞,谁和你是老夫老妻了,嗯?这话我怎么听着这般
耳熟,你上次可不就是这么说?」
宝玉笑道:「上次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如今岂不更是了?」说着,便一用
力将妙玉横抱了起来,朝香榻上走去。
轻轻将妙玉方在榻上,妙玉却用手勾住了宝玉的脖子,连带他也一起倒了下
去。「宝玉,抱我。」宝玉哪里不依?便光光的将身子压了上去,四片热热的唇
便又粘在了一处。
良久宝玉才将嘴移开,顺着妙玉纤细修长的脖颈往下,停留在了两座玉峰之
上,双腿也在那两条颀长的玉腿上来游走。不一会儿,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便都
俏生生的立了起来。又吸吮了一会儿,便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刚要触及
那芳草萋萋之处,妙玉却伸出了手,将自己私处掩住了:「宝玉不可。」
「好姐姐,怎么的?」宝玉有些不解。原来妙玉突然想起方才小解并未洗涤
,只是擦拭了一下,恐有腌臜之处,那妙玉又是最好洁净的,哪里肯让宝玉去亲
那里?
妙玉红着脸小声道:「那里腌臜,使不得的。」
「好姐姐,你哪里都是干净的,怎么会腌臜?」却见妙玉只是不肯,宝玉也
不勉强,只又把头往下,细细端详起那两只腿来。只见两只玉腿光洁如玉,笔直
而圆润,没有丝毫的瑕疵在上头。「好美的腿,真真爱煞我了。」说着便低了头
吻了上去。直将两条腿里里外外都亲了个遍才作罢。妙玉只觉腿上被宝玉舔得痒
酥酥的,两只腿紧紧在一起磨蹭,性转过身去,将背对着宝玉。
宝玉见那两条腿紧紧并在一处,直到臀沟处都没有丝毫缝隙,不觉心中一动
便有了意。却说妙玉吃痒,只将身子转了过去,却不见了宝玉的骚扰,正自纳
闷怎么这淫人这般老实起来了,去突然觉得两腿之间一热,一粗长之物便贴着私
处钻入了两腿之间,烫烫的似是要将自己的两片湿湿的肉唇都融化了一般,俏脸
也不由得热了起来。
宝玉将阳物插入了妙玉双腿之间,只觉上下两条粉腿说不出的柔嫩,竟比那
小穴菊门又别有一番风情,性也贴着妙玉侧躺下来,将阳物在妙玉双腿间进进
出出的抽送起来。不一会儿便将那玉蛤之中饱含着的蜜液尽数蹭了出来,顿时抽
送得便更光滑起来。便一手从妙玉颈下探了过去,把握住了一颗椒乳,一手按住
了妙玉的臀跨,抽插得也越发狠了起来。
妙玉只觉得那肉棒热热的摩擦的越发快了起来,一下下顺着两片嫩唇的缝隙
滑动,磨蹭着那娇嫩的肉珠儿,那酥痒越发的强烈了起来,又听见宝玉只在自己
耳边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不觉心中更是燥热,那花心中又突出一些清凉的蜜液
来。
「好姐姐,你这一双腿就要迷煞我了。呼……紧紧的,又这般柔嫩,夹得宝
玉好生受用。」宝玉一面抽送,一面赞不绝口。
「你……你总有法子来欺负人家……嗯……啊!」宝玉的阳物正在一进一出
的磨蹭,却不料太过湿滑,只一下子却歪打正着,将整根阳物尽数插入了妙玉的
玉门之中。妙玉只觉下身被热热的填满了,宝玉却是只感到一阵清凉的柔嫩瞬时
包裹了整根肉棒,二人不由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好姐姐,美死宝玉了。姐姐可也受用么?」
「嗯……顶死我了……」
宝玉嘿嘿一笑,便稍一用力,将妙玉侧卧着的身子压了过去趴在了床上,自
己也借力压了上去,任凭那阳物仍停留在妙玉玉蛤之中,双腿一分,已经坐在了
妙玉的腿上。「好姐姐,宝玉来了。」说着便坐着前后磨蹭了起来。
不说妙玉,竟连宝玉也是头一遭用这个姿势,只觉肉棒在窄紧的肉穴中抽送
,虽不及别的姿势来得有力,却也有一番滋味,那龟头进进出出便蹭着穴中一处
簌簌的所在,只几下子,那处便渐渐硬了起来。
「好姐姐,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呢?」
「嗯……嗯……我……我哪里晓得……呼……再……再狠一些……好痒,要
……啊!」宝玉听了妙玉的话,便用手把握住了两片弹弹的肉臀,前后更快了些
。那龟头在里面磨蹭过那妙处,便又硬硬的抵在了花心之上,惹得佳人身子都跟
着一颤,那凉丝丝的蜜液更是不间断的流了出来。
宝玉知道妙玉受用,便更卖力起来。那肉棒在凉凉的穴中进进出出在那痒处
并花心大力研磨,两只手也更用力,十指都深深陷入了两片美臀上的嫩肉之中,
随着身子的前后耸动,那两片粉臀也被一张一的分开,那粉嫩的小菊门也随之
蠕动起了。宝玉看了不觉心痒,便腾出一只手来去剐蹭那细细地褶皱。
「啊……宝玉,不要……不要摸……嗯……」妙玉只觉得菊门处也传来一阵
酥痒,只和身子里那两处并在一起,直直的钻进了心里,小穴也不由得一阵痉挛
,只夹得宝玉几欲泄身。宝玉一面咬紧牙关继续抽插,一面将手中沾满了滑腻的
蜜液,便直直的捅进了妙玉的菊门之中。
妙玉只觉那处腌臜,哪里被人玩弄过,如今竟被宝玉这般用手指捅了进去,
不觉心中大羞,却又有一番滋味在心中涌起,只觉菊门都跟着一缩,将那侵袭进
来的手指紧紧咬住,却不知是要将其拒之门外还是吸入深处。随着那菊门的紧缩
,花心却被研磨得再不堪忍受,直将花门洞开,将那至阴蜜液喷洒出来。
宝玉早已忍得辛苦,如今又被那一袭清凉一激,只觉顺着阳物一屡凉意吸入
,整个身子都跟着一抖,再也把持不住,只将那热热的阳精稀疏喷洒出来,与之
交汇在一处。顿时二人共赴巫山之巅,身在云端一般。
宝玉只将身子轻轻压在妙玉身上,二人喘息了好一会子,妙玉方羞羞的道:
「宝玉……你……你且将手指拿出来罢。」宝玉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指仍插在妙玉
后庭之中。那菊门仍是一阵阵的紧缩。宝玉虽是不舍,却有些怕妙玉恼了,只得
将手又轻轻扣弄了几下,惹得佳人又是一颤,才将手指缓缓拔了出来,心中却到
:「好紧凑的菊门,却不知将我这阳物插入其中又会是何等的销魂?来日方长,
此时还是不可造次唐突了佳人。」
妙玉虽然菊门又被挑弄了几下,终于还是得了自在,不由长出了一口气,昏
昏的半晌不说话。终于等到那股子热热的阳精早已传至四肢五骸,才轻轻道:「
宝玉,抱我……」宝玉便缓缓将阳物拔出,从妙玉的身子上下来,妙玉轻轻一转
身,猫儿一般的钻入了宝玉怀里。
宝玉将那软软的身子抱紧了,香了一口那红扑扑的面颊道:「好些日子不曾
这么好好抱着你了。如今可要让我抱个够了。」
妙玉哧哧笑道:「抱够了就可以放在一边了吧?」
宝玉忙道:「抱不够的。直到海枯石烂也抱不够的。」
妙玉笑道:「好了,只把你这些话留给你那些妹妹们听去罢。」
宝玉笑道:「不止是妹妹,你这做姐姐的也是一样的。」
妙玉道:「谁知道你外头还有几个姐姐妹妹的呢?」宝玉听了这话,身子不
由得一僵。妙玉察觉了,抬起头来看宝玉呆住了,便轻抚着宝玉的脸道:「又呆
了。你这呆呆的样子最好玩了。」
宝玉这才讪讪笑道:「姐姐又笑话我了,哦对了,湘云还说要谢谢姐姐的仙
方呢,说是吃了身子清爽了许多。」
妙玉听了道:「有用便好,上我送去的药她应该还够吃上几日,等吃完了
最好再让我看看脉象,好再换个方子。都是你这股子阳气太霸道……」
宝玉笑道:「若是别人使不得,只怕你这至阴的体质怕是能受得住吧?好姐
姐,何时你也给我生养一个胖小子可好?」
妙玉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酸。口中却笑道:「如今只湘云这一个还不够你
闹么?你可想过颦儿知道了会是怎样?」宝玉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紧,一时答
不上话来。妙玉知道宝玉心事,便道:「好了,都和湘云说过了,颦儿那里自有
我去找机会劝慰,你且只管好好照顾好湘云才是正经。」
宝玉紧紧抱了妙玉道:「好姐姐,我只担心颦儿……如今你这般,可真是替
我除了一块心病了。」
妙玉羞道:「还没除呢……宝玉,夜了,你也该去了,我这里终究不方便
,你那边这么长
宝玉却笑道:「闹了这么一会子,我也饿了,不让我吃了饭再去么?」
妙玉笑道:「哪有你这般死皮赖脸的,人家不留你,你却不走。我这里无非
是青菜豆腐,哪里有你吃的东西?」
宝玉笑道:「姐姐这样神仙一般的人品都吃得,偏偏我这赖猪泥狗吃了却是
糟蹋了不成?」
妙玉道:「罢了罢了,横竖说不过你就是了,快快起来吧,胡乱吃一口就快
去吧,免得那边找。」说着才有些不舍的从宝玉怀里钻了出来,就要穿衣出去
。
宝玉道:「好姐姐,只管让他们做了送来就是了,你这下去做什么?」
妙玉道:「她们都是些粗苯的,做的饭菜哪里能给你吃,你既是赖着不走,
免不了我辛苦一罢了。你且躺着吧,看你这一头的汗还没落呢。」说着一面给
宝玉擦了擦额头,一面将被子盖上了,才款款的去了。宝玉看着妙玉的背影,心
中竟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表达。
须臾,见那门又被轻轻推开,却是妙玉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摆在桌上,
果然是一叠青菜豆腐一叠烧笋。那香气飘飘渺渺,直直的钻入了宝玉口鼻之中。
「好香!」宝玉腾的坐了起来,胡乱披了件衣服就下地要用手去拈那笋来吃。
妙玉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宝玉的手:「还不去洗洗手,果然是个公子哥,这还
要人伺候不成?」宝玉这才笑着去洗了手,接过了筷子朵颐了起来,一面吃一面
含糊道:「好吃好吃,想不到这再普通不过的笋子在姐姐手里却是这般味道。如
今可想那些厨子都是暴殄天物了。这豆腐也太入口了。」
妙玉看着宝玉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了公子哥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甜,笑道:
「慢些吃,又不用抢的。」
宝玉脸上不由一红,笑道:「我只知道姐姐的茶道是极好的,可万万没想到
,这厨艺竟也如此精湛,我可是头一遭知道这竹笋豆腐也能烹出这般味道。」又
见妙玉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吃,便夹起一节嫩笋来送至妙玉口边:「好姐姐,
我只顾得自己吃,都忘了你了,来陪我一起吃。」
妙玉脸上一红,又见宝玉真切,只得轻轻张了嘴,将笋含住,一点点的吸了
进去。那淫人只见一节白嫩的竹笋一点点被纳入了妙玉的檀口之中,不由得心中
又想起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来,忙也夹了一块豆腐送入自己口中。
不一时,二人卿卿我我的吃过了饭,妙玉便催到:「这会子也吃过了,总该
去了吧?」
宝玉却笑道:「如今吃过了身子竟是乏了,越发的懒怠动弹了,好姐姐,今
儿就让我抱着你睡吧。咱们这么长
妙玉羞道:「刚才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子又赖皮,也不脸红的,你不去哪
里行?若要让你那一屋子人着急,再到我这里来,可成了什么了?」
宝玉笑道:「姐姐,你又要赶我走了,难不成是腻烦了我了?你却只管腻烦
,我是打定了意要抱着你睡的。」
妙玉羞道:「使不得,你进来外头那些婆子们都是知道的,如今只见进却不
见出,你不怕他们嚼舌根子,我还要脸面呢。好宝玉,算我求你,快快去吧。
」宝玉这才无话可说,只得又缠绵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去了。
妙玉将宝玉送至门外,见宝玉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不见了才转身掩了门来
,见桌上的杯盘仍在,又想起方才二人温存的景象,心中虽甜,却又不能让宝玉
如那夜一般抱着自己好生体贴,不禁心下又有几分失落,只朝着窗外轻声叹息。
待到转过来,正要着手收拾桌上的杯盘,却听窗子被人推开了。妙玉唬了
一跳,轻呼道:「是谁?」却见一个人影从窗子跳了进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又
轻声在耳边道:「好姐姐莫喊,是我。」
「你……你这小冤家,都走了,怎么这会子又从窗子跳进来了?」
「好姐姐,你就发发慈悲,让我这一夜陪着你吧。如今我从正门走出去,又
从后墙翻进来,再也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了,我屋里也都知道我这么晚只怕不去
了。姐姐可莫要再赶我走了。」
「你……怎么这般无赖,也不脸红的。」妙玉虽是口上说,心中却是甜甜的
。
「妙儿,你好美。」借着烛光,宝玉已瞧见了妙玉脸上一抹绯红,哪里还不
解风情,便轻轻抱了妙玉至榻上。秋风轻送銮帐暖,一双玉人在巫山。二人又是
怎样一番缠绵,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七十三回 花袭人反归怡红院 洗尘宴痴醉三姊妹
作者:幺鸡24年2月7日首发
第七十三 花袭人反归怡红院 洗尘宴痴醉三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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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肉戏是我写的最操蛋的一章了吧,写完了自己都懒得看第二遍…
…轻喷轻喷。真心不会写多P啊,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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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第二日,天已蒙蒙亮,妙玉才悠然转醒过来,只觉周身都暖暖的舒服,
强睁开双眸,却见一对眼睛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先是唬了一跳,才明白过来是
宝玉。不由羞道:「你……你既是睡醒了也不叫我,只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怪吓
人的。」
宝玉笑道:「妙儿,我见你睡得安逸,怎么能吵你?又见你睡相这般甜美,
自然是要多看一会子了。」
妙玉羞道:「叫姐姐……别信口胡缠。」
宝玉笑道:「妙儿,昨夜可是谁答应的那么甜呢?」
妙玉更羞了,转过身去道:「你再胡说……我……我……」可我了半天却不
知该如何才能吓到这个淫人。兼又那副娇羞模样,不免又被宝玉猥亵了一番。好
一会子,妙玉才喘息道:「好宝玉,别闹了,一会子天都大亮了,外头人也该起
来了,你快些去吧。」宝玉这才不舍的放了妙玉,穿戴了,不敢走正门,仍是跳
墙出去了怡红院。
只轻轻敲了两下门,便开了,晴雯白了宝玉一眼,径自转头进去了,口中道
:「又去哪里鬼混去了?这会子又来做什么?倒不如别来了,我们也清静。
」
宝玉只得讪笑着也跟了进去,却见袭人走了出来。宝玉喜道:「袭人,你多
早晚来的?」
袭人一面帮宝玉换衣服一面道:「昨儿晚上的。」
晴雯却在一旁道:「来又怎么样,横竖这屋里又是花儿又是月的还不够,
不如外头的那些花花草草香艳罢了。」宝玉笑着摸了摸袭人的脸,又将怄气的晴
雯拉入怀里抱紧了。晴雯不依道:「我这没精神着呢。」
宝玉道:「我这屋子里不单有花有月,还有一只我最疼的小白虎呢。不是说
了以后不用这么等我,怎么又不听话了?你这病还没好利,可仔细又反复了。
」
晴雯却道:「我哪里等你,只不过今儿醒的早一些罢了。还抱着我干嘛,袭
人姐姐刚来,你也不去说说话。」
宝玉这才在晴雯脸上亲了一下,又将袭人拉到怀里:「好姐姐,家里的事儿
可都处理的妥当了?」
袭人道:「嗯,多亏了老太太和太太想着,又让人去帮忙,倒也办的风光。
」
宝玉摸着袭人的脸道:「可别太伤心了,看你这小脸都消瘦了一圈,如今
来了就好好将养几日。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可想煞我了。」
袭人笑道:「哪里就瘦了呢。倒是你,只说想我,难不成想我想得就把麝月
给霸占了?」
宝玉嘿嘿一笑,又想着今儿屋子里人齐全了,袭人晴雯麝月三女都有一番风
流姿态,那日晴雯病着的时候在床上和二女那番嬉闹由自新奇,如今若是三个人
一起来,又是如何光景?想着想着下身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口中问道:「麝月
呢?」
晴雯道:「那懒蹄子,这么早怎么起得来?还在里面挺尸呢不是。我这就闹
她起来。」
宝玉笑道:「好了,让她多睡一会子就是了,横竖也没什么事,闹她起来干
什么。」
晴雯道:「哟,这就要心疼起来了,可真是有了新的便忘了我们这些旧的了
。好好,不闹她就是,横竖有我们这些命苦的伺候就是了,人家麝月是少奶奶的
身子,这些杂事自是不用管的。」
宝玉笑道:「好你这一张小嘴,我可是忘了你了?看你这两日有了些精神就
又作践起人来。那好,这我就好好让你记得才是。」说着就将两只手探入晴雯
腋下咯吱了起来。晴雯吃痒,只得四处躲藏,却哪里能逃得出宝玉的一双魔爪?
不一会子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起来。
正闹着,却听外头有婆子道:「宝二爷,二门外头茗烟找您呢,说是有要紧
事。」宝玉听了忙止了笑闹,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果然茗烟正在外头门口等着
宝玉,宝玉便问:「可是好了?」
茗烟道:「二爷,都妥当了,二爷啥时候有空了去亲自看看还有哪里不中意
的,茗烟再去拾掇。」
宝玉笑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我的,你说妥当就是了。」茗
烟笑着将钥匙给了宝玉,宝玉贴身放好,又嘱咐茗烟一番,却不怡红院,却先
到凤姐处。见了凤姐将院落准备妥当一事讲了。凤姐便派遣了几个妥当的人雇了
车,趁着晚上将甄家那几口箱子运了过去,又嘱咐宝玉好生看着跟着走一遭。宝
玉只见那几口箱子并不起眼,问凤姐里面到底装了何物,凤姐却笑着说只是些平
日里用不着的物件,宝玉也只能作罢。
宝玉押着车来至悼红轩,看着下人将车上的箱子卸了,搬入一处厢房又锁了
门,又在各处屋子里走了一遭,果然见茗烟安排得妥当,也有几个丫鬟婆子也已
经准备下了,心下欢喜,只等着明日便将湘云送了来。又见天色已晚,便骑了马
又怡红院。
至怡红院进了屋子,晴雯冷笑道:「哟,今儿怎么没被外头的花花草草的
绊住了脚?天还没亮就来了?」
袭人笑着在晴雯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蹄子,二爷不来,你就在
门口竖着耳朵等一晚上,如今二爷来了,你又臭着一张脸给谁看?二爷还没吃
饭呢吧?刚才老太太那边来人请,我只说你在外头没。如今过去也晚了,我告
诉厨房去给你弄几个菜就在这里吃了吧。想吃什么?」
晴雯挨了打,揉了揉自己的粉臀,也不甘示弱的拍了袭人一巴掌:「好好好
,我们都是些烧糊了的卷子,只有你是那最贤惠最体贴的。」
宝玉笑着将晴雯拉到怀里对袭人道:「也没什么想吃的,只让他们做几碗奶
酥来吧,你是最爱吃的,家了这么多日子怕也吃不到。再给晴雯蒸一笼豆腐皮
馅的包子,她喜欢。再问问麝月想吃什么,性今天晚上咱们在一起吃了岂不热
闹?麝月呢?」
麝月从里屋转出来道:「我也没什么想吃的,只蒸一碗蛋羹就好了,要嫩嫩
的。」袭人便吩咐外头小丫头去厨房要了。过了一会儿果然有老妈子端了食盒来
,除了袭人要的菜品,更有几样精细小菜。
宝玉看了心中欢喜,便对袭人说:「依我说也不必摆在外头,你只把那炕几
摆上,再把前些日子偷偷藏的那坛子酒拿出来,性今夜我们喝上几盅,也算给
你接风了。」袭人便依着宝玉摆好了。一时关了屋门,宝玉先脱了外头衣物在里
面做了,又换袭人坐在左边,晴雯坐在又边,麝月在对面坐了。
袭人给四人都满了酒,宝玉先端起来道:「好姐姐,你这一去这么许多日子
,想死宝玉了,如今来了,我心中欢喜。只是姐姐也不要太过悲伤,不是我说
话不中听,你打小便被他们卖了出来,如今这般风光的将你娘发送了,也算对得
起她生养你这一遭了。你本来就只有一个老母和哥哥在外头,如今母亲没了,哥
哥也是娶妻生子了,小日子也颇过得去,你再也不用牵挂些什么了,我便可以一
日都离不开你的了。我自打记事的时候起你就在我身边,是一日都没离过的。如
今你走了这么长日子,我方知道我是一日都少不了你的。好姐姐,就为了这个,
陪我喝一杯罢。」说着将杯中酒喝光了。袭人听得心中热热的,眼眶也湿润了起
来,忙也将酒喝了,偷偷擦拭眼泪。
宝玉便自己拿起酒壶,将袭人的杯子斟满了,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来对着
麝月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宝玉不懂你的一片心,白白辜负了你这么久,如今
宝玉跟你赔不是了。」说着又将酒喝了。
麝月圆润的俏脸不由一红道:「二爷又在那浑说了,我哪里有什么心,不过
是赖不过你罢了,还有,晴雯你个死蹄子,说来还都是你!」说着见宝玉已然将
酒喝完,自己也少不了喝了。
晴雯知道下一个便是要自己了,正想着宝玉又要说出什么话来,自己好挤兑
他几句,却见宝玉端起杯子,朝自己笑了笑,便一仰脖喝了。晴雯正等着宝玉的
贴心话,哪知到了这里竟一句话没有了,刚要扭头生气,却被宝玉一把揽了过去
在怀里。
「宝玉,你干什么……呜……」不带说完,已经被宝玉用嘴将自己的小嘴堵
上了,只觉一股甘冽的酒从宝玉口中流入了自己口中,又无法挣扎,只得一口口
的咽了下去。喝完了,又被宝玉的舌头挑弄了一番才得以解脱。「你……为什么
跟她们两个都好好说,到了我这里就变了法子?」说着扭着身子要起来。
宝玉将晴雯紧紧地抱了道:「我的小白虎,你嘴上不说,我心里却明白,每
每我来晚了,那等着我的人一定是你。你病着还要强撑着给我补衣服,你说的
那些话虽是刻薄了一点,我却知道,句句都是为了我好的。你既不说,那我也不
说罢了。只都在心里就是了。」说着,又吻了下去。
好一会子,晴雯才挣脱了宝玉的怀抱,挣扎着坐了起来,也将一口酒含在口
中,便朝着宝玉吻了过去。只觉一股子甘甜混着晴雯的香津缓缓流入口中,宝玉
也大口吞咽。一时二人口中的酒都尽了也不能分开。只等得袭人在一旁咳嗽了几
声,两人才不舍的分了。
晴雯红着脸道:「咳什么咳?嗓子眼里长疔子了不成?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袭人姐姐,喝酒吧。」
「你才嘴里长疔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喝点酒还这么卿卿我我的。」袭人
笑道。晴雯听了笑着起身,却在宝玉和袭人中间挤了坐了下来。袭人在晴雯柳腰
上拧了一把笑道:「你这不安分的,不在那边好生生的坐着,挤到这边来做什么
?」
晴雯笑道:「怎么?不许我坐?我偏就要坐在你和宝玉中间。好姐姐,我也
敬你一杯吧。」说着端起酒杯,扶着袭人的小嘴灌了下去。袭人被强着喝了完了
这一杯,便笑着拧晴雯的俏脸,晴雯忙躲进了宝玉的怀里笑道:「二爷,花大奶
奶这是要打奴家,你只管看的吗?」
却说袭人晴雯和宝玉三人紧紧的挨着笑闹了一会子,还是袭人心细,只见麝
月仍坐在那里,红红的低着头,袭人便捅了捅宝玉,又指了指麝月。宝玉便会意
,在炕桌下偷偷将脚伸了过去,先是碰到了麝月的膝盖,再往前探去,便顺着嫩
嫩的大腿内侧触碰到了一处软软的所在。
麝月吃羞,下了炕道:「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去外头散散…
…」
袭人忙拉住了笑道:「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说吃好了?」刚说完,看见了炕
几下宝玉的腿,方明白了,笑道:「也难怪,你是才和宝玉好了的,自然脸皮子
是要薄一些,日后时日长了你便知道了,如今且好好坐着吧。」说着把麝月按在
了方才晴雯坐的位子。
宝玉笑着把麝月也揽了过来:「怎么恼我了不成?你就是恼我了我也不放你
走的。」说着又含了一口酒,低头对着嘴喂进了麝月口中,麝月扭捏着喝了,那
圆润的双颊更绯红了许多。
「别只顾得喝酒,还是吃些菜吧。」袭人见宝玉左拥右抱只顾喝酒,才夹了
一口菜送到宝玉嘴里。宝玉张口接了,却不往下咽,却把袭人也拉了过来,将口
中的菜送进了袭人嘴里笑道:「她们两个都喝了酒,偏偏你爱吃菜,那就多吃一
点罢。」
好香艳的一顿晚饭,说闹了好一会子,酒已见底,四人也有了些醉意,袭人
道:「也快三更天了,又吃了酒,二爷睡了吧。」
麝月听了这话忙下地收拾桌盘。袭人也要下去帮着收拾,却被宝玉拉住了:
「好姐姐,再陪我吃一杯。」
「都吃了这么一会子了,还吃不够么?」袭人轻声道。
「这么些日子没看见你了,自然是吃不够的。」说着将手垫起袭人的下颌便
又吻了上去。
「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这么长
不这么没眼力见,倒是我去帮着收拾吧,也省了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晴雯撅着
小嘴就要下去。
宝玉这才松开了袭人的嘴,一把握住了晴雯的一只金莲道:「小白虎,你去
哪里?」
「自然是给你们腾地方了。我去找麝月去。」
「嘿嘿,你是哪儿也去不了的,一会儿麝月进来了也是走不脱的。」说罢便
在那只纤细的小脚上抚摸起来。晴雯吃羞,将那小脚往收,哪成想宝玉手上一
紧,却借力将那白色的袜子褪了下来,又抓住那嫩嫩的金莲便要往口中送。
「二爷,还没洗过的……你……」晴雯又羞又爱,一时躲也不是,不躲也不
是。
麝月收拾了桌子进来,却见宝玉将一只手探入了袭人的胸口不住抚摸,口中
却是吸吮着晴雯嫩嫩的脚趾,不由芳心一跳,那早就因不胜酒力而有些宣红的脸
上更是烫的厉害,忙道:「二爷,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你们……你们早些安歇
了吧,我……我去了……」说着扭了身子就要出去。
宝玉见了才放开了晴雯的金莲,一纵身跳到了地上,一把便将麝月抱了起来
轻轻丢在炕上笑道:「小月月,还想往哪里逃?今夜,只怕你们三个是一个都走
不脱的。」说着便三两下脱了衣服扑了上去。
袭人和晴雯本一起服侍宝玉惯了,如今虽然多了麝月,却都是平日里的好姐
妹,也知道都是宝玉的人,早晚要一起大被同眠的,性不如今日趁着酒醒,又
见宝玉有兴致便随了他就是了。
袭人便轻轻摸了摸麝月通红的粉脸道:「好妹妹,小脸红成这样,让我看着
都怜爱。咱们姐妹既然都是宝二爷的人了,只怕……日后早晚都要一起服侍二爷
的。」
晴雯却白了袭人一眼道:「你就是个菩萨,总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前些日
子你不在你可不知道呢,这蹄子说咱们两个是最没脸面的。嘿嘿,小蹄子,如今
还想狡辩么?那日可不是你说的?如今倒要看看谁更没脸面的?」
晴雯被宝玉灌得最多,如今早已有了七分醉意,借着酒兴,又见那麝月一副
害羞得样子,不禁玩心大起,一把扯开了麝月的衣襟,往两边一份,那两颗肉肉
的玉乳便蹦了出来,晴雯伸手捏了捏笑道:「你是最贞洁的,怎么却长了这么大
两个奶子,不是明摆着要勾引二爷的?」
麝月吃羞,一面护住了胸口一面道:「你这小蹄子……我……她们要长这么
大,怎么就怪我了?倒是你,下面一根毛都没有,那么白白净净的,却不知是想
给谁看呢?」
晴雯听了笑道:「好你个小蹄子,还敢顶嘴,看我不撕了你这嘴。二爷,你
不帮我我是不依的。」说着,便笑着又去拉扯麝月,麝月也不示弱,同晴雯扭作
一团。不一会子,二女都已经罗衫不整,娇喘连连了。晴雯终是吃了身子瘦弱的
亏,反而被麝月压在了身下。麝月骑跨在晴雯腿上,将两只手探在晴雯腰间,便
瘙起痒来。
晴雯是最怕痒的,如今又被麝月压着,躲也躲不掉,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一面求救道:「二爷,麝月这般欺负我,你都不帮忙的吗?」
麝月笑道:「小蹄子,今天是谁都救不了你的。」
宝玉本来在一旁抱着袭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二女嬉耍,如今听了这话,便放了
袭人笑道:「好好,我这就帮帮我的小白虎。」说着,抓住了晴雯的裤子,虽然
是被麝月压住了,稍稍用力还是拉了下来。
「宝玉……你……我只当你帮我,你倒是帮起麝月来了……看我日后再理你
?」晴雯只觉两腿一凉,那白嫩的私处已经暴露在外头了。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你们两个这么搀和着,我搞错了也是有的,小白虎
别生气,我这就帮你。」说着又将麝月轻轻往前一推,麝月身子失了重心,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