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春梦【完整版】(4)
能受累多敲几个字,给我带来点灵感,给我出谋划策下一章该怎么写。哪怕只是
一声单纯的喝彩,哪怕给我挑一个错字,我都会欣慰。
呐,在此特别鸣谢stevene,我的文字,你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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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 秦可卿只身闯迷津 贾宝玉一见北静王
” 可卿!可卿,你在哪里?” 院子里传来男子的呼喊声。警幻忙拭去眼角的
泪痕迎了出去。刚推开门,娇躯就被宝玉一把抱住了。” 好姐姐,可卿呢?快叫
可卿来见我。” 警幻爱抚着宝玉的脸,长叹一声,才牵着宝玉的手,引他坐了。
” 宝玉,你先莫急,听我道来。” 言罢,警幻才将可卿之死前前后后的说与
宝玉。
宝玉不由得泪如雨下,只叹可卿太痴。又恨那贾珍贾蓉父子禽兽不如,咬牙
拍桌子道:” 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必手刃了他们给卿卿雪耻。” 警幻握住
了宝玉的手道:” 宝玉,此仇虽深,却不需你去报的。” 宝玉哪里肯依,警幻见
宝玉执拗,只得沉声道:” 你与可卿本只是去磨砺一番,个有个的造化,如今可
卿遭此一劫,却也是她个人的劫数。可叹你仍如此执迷不悟,我只能点化你一二,
贾珍贾蓉二人虽是可恨可恶至极,却不消你我教训。如今贾府随是看似繁华,内
部已现败象。如今逼死了我妹妹,更是雪上加霜,必遭天谴。假以时日,只怕这
贾府上上下下都要遭报应的。” 宝玉听得一愣,不由得心下着急,道:” 这贾府
上下几口子人,随是有不肖恶徒,大多还是好的,这么一竿子都打死,岂不是
违天道?” 警幻冷笑道:” 宝玉,这也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可还记得往日我教授
与你的?用你所能,或许多少还有转机。” 宝玉又要追问如何使得,警幻只道:
” 如今我已与你泄露天机,已是大罪,却不能再多说了。” 宝玉这才悻悻的打住
了,又问道:” 可卿随是了却了尘俗之事,也该早早的孽海情天了,为何不得
见?
” 警幻又是叹了口气,道:” 宝玉,你可知可卿生前,腹内已有了你的骨血?
” 宝玉点点头。警幻继而道:” 这一胎虽是时日不长,却已聚了魂魄。如今可卿
已死,那魂魄也该随之散去的。可卿这傻丫头,竟说不舍得让你们的骨肉就这么
散去,只身一人去万仞迷津里,要把孩子的魂魄召。” 说着,不由得神情黯然。
宝玉呆立了半晌,抽身便要走。警幻忙一把抱住宝玉道:” 宝玉,你切不可
一时冲动逞匹夫之勇去迷津里她们母子!” ” 可卿可以为了我们的孩子独闯迷
津,为何我就不能去将他们?” ” 那迷津深不可测,其中险恶万分,别说是
你,就连我都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你只是尚未开化的凡夫俗子,如何去得?
况且,那贾府中尚有太多无辜生命等着你去拯救,你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 放开我!我要去找可卿!” 宝玉犹自在梦中大叫。惊得袭人等一众丫鬟慌忙把
宝玉摇晃醒,又是扇风又是锤胸,好一会子才使宝玉转型过来。
宝玉凄然一笑,道:” 让你们担心了,我横竖没事,只是有些疲累,又有些
子伤心,想是给魇住了,不妨事的,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会子。”
众人只得散去。宝玉想想梦中情景,又偷偷的哭了一。
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发引日近。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
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
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明之孙世袭一等子
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这六家与荣宁二家,当日
所称” 八公” 的便是。余者更有南安郡王之孙,西宁郡王之孙,忠靖侯史鼎,平
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襄阳侯之
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余者锦乡侯公子韩奇,神威
将军公子冯紫英,卫若兰等诸王孙公子,不可枚数。堂客算来亦有十来顶大轿,
三四十小轿,连家下大小轿车辆,不下十余乘。连前面各色执事、陈设、耍,
浩浩荡荡,一带摆出三四里远来。
走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
王府东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第四座是北静
郡王的。原来这四王,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
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性情谦和。近闻宁国公冢孙媳告殂,因想当日彼此祖
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丧上祭,
如今又设路祭,命麾下的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毕,便换了素服,
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至棚前落轿。手下各官两旁拥侍,军民人众不得往还。
一时只见府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早有宁府开路传事人看
见,连忙去报与贾珍。贾珍急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
相见。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贾珍道:
” 犬妇之丧,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 水溶笑道:” 世交之谊,何出
此言。” 遂头命长府官祭代奠。贾赦等一旁还礼毕,复身又来谢恩。
水溶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 那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
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听说,忙去,急命宝玉脱去
孝服,领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
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
密,无由得会,今日反来叫他,自是喜欢。一面走,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
好个仪表人才。
玉举目见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
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抢上来参
见,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
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
水溶笑道:” 名不虚传,果然如' 宝' 似' 玉'.” 因问:” 衔的那宝贝在那
里?” 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
字,因问:” 果灵验否?” 贾政忙道:” 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 水溶一面
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
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 令郎真乃龙驹凤雏,
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 雏凤清于老凤声' ,未可量也。” 贾政忙陪笑道:
” 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 水溶又道:
” 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
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小王曾蹈此辙,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
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
都者,未有不另垂青,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
矣。” 贾政忙躬身答应。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 今日初会,伧促竟无敬贺
之物,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 宝玉连忙接了,
身奉与贾政。贾政与宝玉一齐谢过。于是贾赦、贾珍等一齐上来请舆,水溶道:
” 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尘寰中之人也。小王虽上叩天恩,虚邀郡袭,岂可
越仙輀而进也?” 贾赦等见执意不从,只得告切欢来,命手下掩乐停音,滔滔
然将殡过完,方让水溶舆去了。不在话下。
是夜,忠顺王府。夜已深,刚刚想过三更梆子。忠顺亲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房
中在灯下看书。窗外传来几声布谷啼叫。亲王并不抬头,只沉声道:” 进来吧。
” 话音刚落,一扇窗已被推开,一条黑影灵缇般无声闪入,跪在地上道:”
禀王爷,王爷交代的事业已查明。那人却是在贾府之中藏匿,只是不是今日发殡
棺椁中之人,似是他们府上也无人知晓那人底细。” ” 嗯,继续查,一定要将叛
逆连根铲除。切记做得隐秘,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忠顺亲王点点头,摆了摆手。
那黑衣人站起身来,倒退着走出书房,掩门去了。
亲王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两眼闪出一道精光:” 十八年了,遍了大江南北,
没想到,你居然躲在我眼皮子底下。如今,是该了结了。”
欲知后事,下分解。
第三十九林黛玉遭冷犯旧疾 槛外人妙手除病根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又过了月余,宝玉心下挂念可卿母子的魂魄,而每
次都欲去那离恨天警幻仙子问个究竟,竟是不能去,心下甚是积郁,终日闷闷
不乐,也无暇去挂纪黛玉宝钗等一并人。
黛玉虽是被宝钗一番贴心话说得通透了些,心中已将责怪宝玉之意减了大半,
只等宝玉哪天又像往常一样,死皮赖脸的来陪个不是就奚落他一番,趁机给宝玉
个台阶,也免得二人这般隔阂。哪只苦等了这许多时日,却是不见宝玉如往常一
样来赔罪,也是郁郁寡欢,夜不能寐。这日又感了风寒,犯了咳嗽的旧疾。几日
不思茶米,形容更显消瘦了几分。
这日黛玉正懒懒的歪在床头,外头紫鹃引了一人进来,却是妙玉。黛玉见了
忙起身欲迎接,妙玉见了忙紧走两步来到床头,伸出一只手按在黛玉柳肩之上。
” 好姐姐,你来了,快坐。” 黛玉拉着了妙玉的手,引她在自己身畔坐下。
” 妹妹今日身子偶感风寒,不能去给姐姐请安,还望多多恕罪。” 妙玉道:” 妹
妹快休这样说,我也是听丫鬟婆子们碎嘴才得知妹妹身子有恙,这才紧紧的来看
你。
妹妹可好些了?” ” 多谢姐姐挂记着,我也就是老毛病了,自打娘胎里出来,
会吃饭就会吃药,御医大夫瞧了没有一千也得八了。总是这么时好时坏的,倒
是死不了。” ” 净是些胡说。” 妙玉怜爱的用手轻轻掐了下黛玉的脸颊,” 几日
不见,你可是又清瘦了些子。旧日我师父曾指点我一二诊脉用药,不如让我给你
号上一号。” 黛玉虽是不信妙玉医术有多高明,连这南北名医都去不得跟的病,
本也不希冀妙玉能看个所以然,但又感妙玉说得真切,便挽起衣袖,露出莲藕般
的小臂道:” 那有劳姐姐了。” 妙玉坐直了身子,拉起黛玉的右手,将指头压在
黛玉左腕上,闭上双眸开始为黛玉诊脉。只见妙玉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黛玉
也不敢问,只静静地等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妙玉又拉起黛玉的右手,开始号
脉。
渐渐的妙玉眉头才有所舒展。又过了一会子,才放开了黛玉的手臂,帮黛玉
把衣袖整理好。
” 好姐姐,我这病可碍事?” ” 倒也无妨,你这是先天肺经不顺,是动则,
肺胀满,膨膨而喘咳,缺盆中痛。是肺所生病,咳,上气,喘喝,烦心,胸满,
臑臂内前廉痛厥,又兼后天用药过甚,乱了调息,方使今日之病状。” ” 姐姐所
说症状都是有的,我自小吃药,也是换过不知多少方子了,依姐姐,该如何用药?
” 妙玉一笑,摇头道:” 你体内寒毒不去,阻塞了经脉,倘若用那温和之剂,
只怕不得通行。若用那虎狼之药,你身子孱弱,又经受不起。” ” 那不是医不得
了?
” 黛玉心头一重。
” 医得,只是不能胡乱用药。若是经脉不顺通,药剂再猛重,达不到患处也
只有害而无一例。妹妹这病若要有大起色,还得先打通经络是正经。我曾熟读
《灵枢。经脉》,那针灸推拿之法也略通一二,妹妹若不嫌弃,不妨让姐姐试上
一试。” 黛玉自是满口答应,只道有劳。二人又闲话了一会子,那妙玉是不食烟
火之人,不喜在园中久坐,便起身告辞。黛玉知其心,也不强留。二人定好明日
去栊翠庵中给黛玉诊治,妙玉便带着随身小尼去了。一宿无话。
次日,黛玉懒懒的收拾了,并不带丫鬟,只身一人来到栊翠庵。小尼引入,
妙玉牵着黛玉的手走入禅房。亲手煮了茶,喝毕。黛玉道:” 姐姐,我们这就可
以开始了。可不知姐姐要怎么个医法?” 妙玉起身,将黛玉引到床上坐了,又从
柜案中拿出一金丝楠木包银木盒,放在床头几上,打开,里面赫然一排长短粗细
皆不一的银针。” 你这乃经络不顺,气行不通,我乃用银针针灸你身上各处穴位,
使经络活络,气血运行。” 黛玉随是女红拿手,平日里也不少穿针引线,但看着
一盒子的银针,想着要刺入自己肌肤,不由得心里一阵害怕。妙玉看在心里,扶
着黛玉肩膀道:” 好妹妹,你只管放心,只一点刺痛,无大碍。” 黛玉这才弱弱
的道:” 全依姊姊”.妙玉起身,将门窗都栓了,又在香炉中燃起檀香,令黛玉除
去身上衣物。虽妙玉是女儿身,黛玉也是扭捏了一番,这才一件件细细的开始脱
去衣服来。脱得只剩下胸前一片素白的小肚兜儿,下身一条及膝裘裤便不再动手,
只羞得低垂着臻首站在床头,两条白玉雕琢一般的胳膊轻护前胸。
妙玉忙扶黛玉床上平躺了,道:” 黛玉,我需用银针刺入你身上穴道,是不
能有衣物在身的,这最后两件也除了去吧。” 黛玉的声音细若蚊叮,只道” 姊姊,
我这是要羞煞了。” 妙玉道:” 好妹妹,俗语讲病不忌医,你我又都是女儿身,
莫怕。” 黛玉又轻声道:” 嗯,都依姊姊。” 但却并未伸手去解衣物。只是将护
在胸前的双臂轻轻抬起,用手捂住了早已羞红的面颊。
妙玉心道:” 好个娇羞的可人,难怪要迷得那贾宝玉神魂颠倒。随是害羞,
那动作却不带一丝做作。果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子。” 她知黛玉害羞,不肯自己
动手,便将手探入黛玉身下,沿着丝滑的脊梁摸到那肚兜儿后的系带,轻轻一拉
便拉开,又将带子从黛玉身下抽出,抬手轻轻一扯,那片遮住黛玉胸口无限风光
的布片便被揭开了。
只见黛玉两只玉乳并不甚丰腴,但去白嫩异常,黛玉是仰卧,两团美肉虽说
不大,却是向上峭立着,如同两颗玉笋立在胸口。那两粒乳首更是稀奇,乳晕浅
粉,只如铜钱般大小,正中两颗黄豆粒般的乳头也是一般颜色,煞是小巧可爱。
妙玉不由得看呆了。
却说黛玉吃羞,但知妙玉是一片好心为自己医病,只得由她。如今上身衣物
被除去,不禁大窘,只用双手掩着脸面不敢出声,谁知等了半晌却不见妙玉有下
一步动作,黛玉偷偷从指缝往外望去,却见妙玉正吃吃的看着自己胸口,不由得
大窘道:” 姊姊,你快莫要这般看着人家,羞煞人了。” 妙玉这才发觉自己失态,
假装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窘态,这才继续。” 姊姊,我这病只是肺经上的坏事,
这……这裘裤还要脱么?” ” 嗯,人身子上的经络都是相通的,这肺经从会至
肺腑,由上而下连接脾经再接脚下涌泉。如今要诊疗,我需知道到底哪里不通络
才成。” 黛玉虽不懂医药,也看得几本医术。听妙玉说得在理,也只得由她,轻
轻将臀股抬起,由妙玉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裘裤扒了下来。至此,躺在榻
上的黛玉终于一丝不挂了。顺着微微耸起的双乳朝下仍是一篇光滑,却是陡然下
落,小腹上竟无一丝赘肉,形成一片凹陷的峡谷,峡谷正中,是那浅浅的脐窝。
再往下望去,便是坟起的耻邱,光滑如丝,竟如方出世的婴儿,无一根毛发
在上头。两片细瘦的肉唇起于耻邱,紧紧闭,遮住了黛玉的私处,只有一条细
线得见。那肉唇的颜色竟如其他地方肌肤一般白皙,只略带一丝粉嫩。
” 好个天见犹怜的女儿,我见了都不由得动心,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了。” 妙
玉心道。却怕自己又是失态,不敢多看。口中道:” 妹妹,我要听辨一下你的喘
息。” 黛玉仍是捂着脸,只轻轻点头表示应允。妙玉俯下身去,将耳朵先是贴在
了黛玉一颗玉乳之上。只感觉到自己的脸触到了一片凝脂般柔滑的美肉,一股子
处子的幽香便钻进了自己的鼻孔。妙玉方欲命黛玉做深呼吸,却发现黛玉早已呼
吸急促了起来。妙玉将两边都听了几遍,道:” 妹妹,现在我要用手按压你身上
穴位,如果哪里吃痛,你细细告与我知。” 说着,便将手指从黛玉会穴开始,
一路向下按压下去。
黛玉自小到现在冰清玉洁,身子哪里被人如此碰触过?心中本已羞得不行,
可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妙玉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肌肤而产生。那感觉似真似假,
似虚似实。想要去躲避那手指,却又有点渴望被更多更强烈的触碰,心中竟是不
能平静。
妙玉只觉得黛玉的肌肤随着自己手指的滑动泛起一层层的粟粒,那煞白的肌
肤也泛起一层红晕,真是惹人怜爱,真恨不得能双手握住了黛玉一对小巧的玉乳
把玩一番,却又怕惊得佳人,只得强忍着,收拾心思,继续替黛玉摸脉络。
直了小半个时辰,方才作罢。妙玉暗暗将黛玉吃痛之处细细记在心里,却
也将黛玉敏感之处也都记了下来。” 妹妹,好了。和我所料出入不大,便是这经
络堵塞所致。妹妹平日里月事是否不准?” 随是羞人,黛玉也点头道:” 却是不
准,今儿早了明儿晚了的,有时月余不来也是有的。凭的恼人。” 妙玉呵呵一笑,
道:” 好妹妹不用怕,带我给你调理上几次再见分晓。我可要运针了,妹妹可得
经受经受。这阻塞之处比我想的要严重,怕是会有点疼。” ” 姊姊医术高明,只
管做便是,颦儿吃得痛。” 妙玉先将被子摊开,将黛玉的身子盖了,这才将宫灯
点燃,打开盒子,将银针在火苗上烧了又放冷,这才在黛玉身子上运起针来。果
不出妙玉所说,方才按触吃痛的地方,针刺入后也钻心的疼。黛玉本是柔软,哪
里扛得住,不由得呻吟起来。妙玉心疼,停了手,黛玉道:” 好姊姊,不必管我,
只管做你的便是了。” ” 妹妹可要忍上一忍了。长痛不如短痛。” 说罢,妙玉又
俯身下去开始下针。又有半个时辰光景,黛玉疼的渐渐麻木了,抬眼偷偷看妙玉
行针。只见妙玉右手拇指和中指捏着一根银针,细细的辨别穴位,然后刺入,用
手指搓捻银针,旋转着深入。随是屋中不热,妙玉的额头上早已是出了一层香汗,
却顾不得擦拭。
黛玉心下感动,拿起绢帕欲给妙玉擦汗。那妙玉正全神贯注,待到额头被触
吓了一跳,看明白是黛玉要给自己擦汗,不由得心里一甜,也便停了手上的动作,
等黛玉擦完了道:” 好妹妹,还差最后一点就成了。” 说罢,又开始为黛玉针灸。
这最后一穴,竟是在那耻邱之上。任凭黛玉再是忍耐,无奈却是疼得厉害,
黛玉咬住绢帕,那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滚滚的落下。待到妙玉完工,
这才发现黛玉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眼泪。那样子真是柔弱却是
俏媚,任凭铁石心肠之人看了也要为之心疼。妙玉不由得俯下头去,将黛玉眼睛
的泪痕吻干了。黛玉挣开眼睛,望着妙玉道:” 辛苦姊姊了。” 妙玉握着黛玉的
手道:” 妹妹受苦了,是姐姐医术不济,让妹妹多吃了这许多苦。” 黛玉轻轻将
手环住了妙玉的头,将二人的额头顶在了一起,方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只觉得双
唇被两片温热香软的唇堵住了。一阵芬芳钻入口鼻之中。黛玉未经人事,一时竟
不知该如何应对,本能的以为应该拒绝,却在那两唇相接中感到一丝甜蜜和温馨,
想要接纳,却心知对方只是一个女子,并非自己所心仪的宝玉。
话说妙玉,看着黛玉双目含泪的样儿再也把持不住,黛玉轻轻一带,自己便
吻上了黛玉的双唇。二女都是未经人事,只是将两唇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
润和香甜,却也不再有其他动作。
好一会子,黛玉喘不上气来,这才轻轻推开了妙玉。” 姊姊,我喘不过气来
了。” 妙玉这才觉得尴尬,欲要解释,又不知如何说起。倒是黛玉频频一笑道:
” 姊姊,我这针要灸多久才好?如此不得盖被子,甚是羞人。” ” 需半个时辰才
好。” 妙玉忙答道,二女又扯了会子别的,半个时辰已过,妙玉将银针悉数取下
收好,帮黛玉穿了衣物,告知黛玉遇冷,不可食荤腥辛辣,三日后再来针灸。黛
玉一一答应了。天色已然不早,黛玉起身告辞,妙玉也不留。二人寺门挥手告别,
不在话下。
妙玉到禅房,做在床边用手轻抚黛玉方才趟过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出神。
手碰到一片潮湿,一看果然有一小片湿痕,正是那黛玉方才股下的位置。心
道:” 难道她竟也动情了不成?” 又想起黛玉那如婴儿般稚嫩诱人的私处,身子
不由得热了起来。悄悄将手探入衣物之内,一手揉捏自己的玉乳,一手探在双腿
之间,那里早已湿成一片。妙玉两手少少用力,口中只念着黛玉的名字,不一会
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竟是泄了身子。
欲知后事,下分解。
第四十警幻授救可卿之术 宝玉急觅佳人影踪
却说黛玉从栊翠庵到潇湘馆,只觉得身子似是比去时轻松了许多,吃饭也
觉得有些胃口,吃了一碗稀饭,晚上也睡得一夜好觉,第二日起来,知道是妙玉
的功劳,不由得更对妙玉感激。又想起妙玉吻自己,脸上犹自一热,心中却泛起
一番甜蜜。
第三日,仍是独自去栊翠庵妙玉为其针灸。如此几,夜咳的毛病竟是一
点点的也好了,脸上也有了些子红润。二女也更加亲密无间起来。个中细节,不
一一言表。
却说宝玉,这日终于又得以重返太虚幻境,心下猜疑是有了可卿的消息,便
四处警幻仙子。果然,在可卿闺阁中找到了警幻。宝玉忙一把抱住警幻道:”
好仙子姐姐,你这次万万不可打发我走了,定要待我去可卿才是。” 说着将警
幻搂得更紧了,怕她会凭空飞了一般。
警幻怜爱的抚摸着宝玉略显消瘦的脸颊,道:” 好了,宝玉,我不会打发你
走就是了,松开些子,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宝玉仍是不肯松手,只追问可
卿下落。
警幻道:” 可卿随是平日软弱,今次竟是如此刚烈,只身闯迷津不说,竟能
拼得自己的骨血魂魄不散,竟是令我对她刮目相看了。” 宝玉一听不由得大喜,
狠狠的在警幻的脸上亲了一口,” 既是可卿办到了,为何还不来于我相聚?”
可卿也轻轻在宝玉脸颊上吻了一下,道:” 你当那万仞迷津是你家大观园?想来
就来,想走就走?可卿随是保住了孩子的魂魄,却也是被困在迷津深处,安全暂
时倒是无大碍,却不得脱身。” 宝玉一听又是急了,大声道” 这可如何是好?”
” 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难办。” ” 姐姐快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
一遭的。” ” 若救可卿脱身,我需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 姐姐快莫要让我凭得
着急,要什么只管拿去。” ” 我要你的通灵宝玉。” 宝玉听罢,二话不说起身便
解。警幻阻止道:” 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你这通灵宝玉虽是灵物,可救可卿于迷
津,却没有开光,现在是不堪用的。” ” 那姐姐快教我开光之法。” ” 若要宝玉
开光,需三个处子初夜之红方可成事。” ” 这好说,园子里女孩子不下十人,
处子怕占了多一半,我这就去办就是。” ” 你这呆子,通灵宝玉乃是娲皇补天遗
漏之灵物,启是一般凡俗女子落红能染指的?这三个女子,却是需要那金陵十二
钗正钗中有名的女子方可。” ” 这……” 宝玉一时没了注意。当初虽是和《金陵
十二钗正册》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草草一看,又被噩梦吓醒,早已忘了多半,那
册中记载着的又都是配了简单图画的诗迷,如何去这十二钗?正欲问警幻,警
幻却道:” 宝玉,莫要问我这十二钗是哪十二名女子,此法得与不得,却是要看
你和可卿二人的造化了。我只能告诉你,这十二钗都在你府上就是了,乃正当年
的十二名女子。当然,可卿算是十二钗中之一,却是不能算了。” 宝玉心道:”
随是府上年轻女子众多,但出头的也还容易辨认,黛玉自然应算得一个的。宝姐
姐自然也算得,凤姐姐也应该算得,不过凤姐姐早已不是处子了,元春、迎春、
探春、惜春可否算得?元春姐姐贵为皇妃,自是算的,也早已不是处子,可惜今
次却帮不上忙了……” 宝玉正犹自乱猜忌,却听警幻说道:” 宝玉,我知你是个
情种,对可卿一往情深,可这两个月余,你竟是只顾得思念可卿,冷落了你身边
的女子们了,我授予你的功课也尽数荒废,如今你身上功力不进反退,这通灵宝
玉灵性也不如前了。这可是于救可卿大不利的。” 宝玉听得这话才收了心神道:
” 好姐姐,我近日心中只有可卿,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在旁人身上呢,却不知此事
还与可卿相关。待我去悉数补来就是了。” 警幻本被宝玉横腰搂着坐在宝玉
腿上,听了宝玉说话媚然一笑,道:” 补自然是要补的,来让我先给你好好补一
补是正经。” 说着,樱唇微张,吐出一口兰香之气,二人身上衣物便尽数化作烟
尘,赤裸相见了。
宝玉道:” 那就有劳姐姐了。” 说着,便将手掌覆在了警幻的玉乳之上,将
警幻的两片樱唇也含在口中。二人唇齿胶着,吻在一起。警幻一手揽着宝玉的背,
一手在宝玉胸口上挫摸,不住的扭动水蛇样儿的腰肢,用自己的丰臀玉蛤研磨着
宝玉已经涨硬的阳物。
二人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宝玉已觉有些气闷,这才不舍的离了警幻的香
唇。警幻冷笑道:” 哼,果然是退步了,只这一会子竟是不能了。” 说着,开始
在宝玉脸上亲吻了起来,额头、鼻尖、下巴、又伸出舌头在宝玉耳根脖颈处舔吮,
将香舌往宝玉耳孔里钻。宝玉只觉一阵阵酥痒,不由得嘻嘻笑出了声。
” 哼哼,说你退步还好意思笑,原是功夫都练到脸皮上头了。” 警幻嘲讽道。
宝玉不由得脸上一红,也不分辩。警幻的香舌又往下移,在宝玉的胸口乳头
上舔舐起来,一只柔荑也抓着宝玉阳物上下套弄起来。宝玉甚是受用,性闭上
眼睛,全心享受警幻的口舌服务。
警幻将宝玉两个乳头都舔得发硬,便又往下移动,在宝玉胸口小腹留下一道
道湿痕,终于来到了那令天下女儿皆销魂的妙物之处。警幻玉手攥着阳物的根处
继续撸动,香舌在粗大发红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只将那沟沟壑壑并每根青筋都不
落下的舔舐了几番,才又大张小嘴,一口将整跟阳物纳入口中。虽是很努力,仍
有一节不得全进。
警幻心中暗暗道:” 几个月不得亲近,这宝玉似是又长大了?” 只觉得口中
阳物一搏一搏的跳动,将自己的口腔满满的塞着。警幻不由得有些情迷意乱。待
到宝玉用手轻拍自己的头,才开始一浅一深的吞吐起来。
宝玉随也算是身阅数女之人,但这口舌功夫,警幻却是当仁不让属第一的。
只一会子,宝玉便有些把持不住,每次警幻将自己的阳物深深吞入,用柔嫩
的喉咙变着法子的挤压自己的龟头,便有一阵阵强烈的快意发于龟头,顺着阴茎
奔流而上,直冲头顶。冲得他一阵阵痉挛,连腿脚都甭得直直的,口中不住丝丝
的吸气。
警幻更加卖力的吸吮,又十几下子深喉过后,宝玉只觉快意全积累于头顶,
不由得双手紧紧按住了警幻的臻首,使阳物顶入警幻的喉咙深处。警幻不由吃苦,
随是不能再动发力,喉头却自的想将异物推挤出去,一阵痉挛,使得警幻几
欲作呕。
宝玉只觉得又是一阵大力的挤压从警幻喉咙处传来,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
声,精门大开,只将那炙热阳精悉数喷射到警幻喉咙深处。一股股直射了一分钟
才作罢。警幻又吞吐了几下,这才将宝玉仍旧坚挺的阳物吐出,香舌清理了一番,
虽是被憋得不行,口中却仍是不饶道:” 哼哼,没用的东西,果然是退步了,只
这么几下子便不行了。” 宝玉苦笑道:” 好姐姐,你这小嘴如此厉害,让我怎么
把持。你可忘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刚被你吸弄就射了的。如今竟是坚持了
这许久,也算精进了些子吧?” 警幻哼哼冷笑,口中道:” 你这臭皮囊还敢嘴硬,
看本座如何收拾得你心服口服才是道理。” 边说边站起身来,跨坐在宝玉身上,
一手扶着宝玉阳物,将其引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玉蛤之上。先用龟头在肉逢中研磨
了几个来,这才缓缓坐下,将阳物一寸寸的纳入自己的阴户之中。二人同时发
出一声叹息。
警幻已是几个月不知肉味,这一下子只觉得下身小穴都被塞得满满的,煞是
饱胀,竟如同连心儿都填满了一般。宝玉也因可卿之死,无心与其他女子厮混,
也已数月未近女色,如今又尝到了那令人销魂蚀骨的仙人洞,不觉搂紧了警幻的
腰肢,让阳物深留仙子腔体之中,细细品味穴中媚肉的蠕动。
二人搂了片刻,警幻已适应了身子里的异物,开始缓缓的将丰臀左右摇动,
用龟头研磨着自己的花蕊。” 啊,好小子,肉棒似乎又涨了几分,倒也……倒也
算是个器物了……只是……要再持久些才是道行……” ” 好姐姐,你这小穴好紧
凑,爽煞我了。” 宝玉仍是双手环住警幻柳腰,将头面都埋没在那秀美双乳峰之
间,口齿含糊的道。
” 好,今日我便再试试你的修为。” 警幻说罢,一双藕臂挽住了宝玉的脖颈,
丰臀抬起落下,开始套弄宝玉的肉棒。开始还一浅一深的起坐,不一会子便把持
不住,双脚用力,每次都将美臀高高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体内,复又重重坐下,
让整根肉棒重重杵在自己花心之上。没几下子那花心竟是木木的发酸。
” 啊,宝玉,好爽,砸到心坎里去了……” ” 好仙子姐姐,宝玉好久没有得
你的情欲之露了,如今不如多赏我些吧。” ” 嗯……好……好说,你若有本事,
只顾……自个来取便是……” 警幻已到了关键时刻,怎奈花心上的酥痒早已传至
四肢,想要更快更深的套弄肉棒,却是使不得气力。” 好宝玉,来帮我一把。”
宝玉不待仙子多言,早将环着警幻柳腰的双手向下探去,大力住了两瓣肉肉的丰
臀,快速的托起放落。一
伴着宝玉的喘息和警幻的淫声汇成一片。
” 啊!来也!拿起,都拿去……” 随着最后一下,警幻用尽全力狠狠的将玉
臀压下,令那花蕊死死抵住了宝玉的阳物。顿时花蕊洞开,将粗热的龟头都包裹
了起来。子宫中大量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之上。宝玉只觉龟头钻入更窄紧的一处
所在,不一会,一股子热流便顺着马眼钻入,瞬息窜上至小腹处,凝于肚脐。不
由得精神为之一震,自觉神清气爽。等到那股子热流止了,警幻这才将绷得笔直
的身子软倒下来,将头枕在宝玉肩头,脸上一片妩媚的满足。
” 蠢物,这次可都给了你了,满足了吧?” ” 嗯?仙子姐姐又要说笑,只一
次而已,我都还没有泄身,怎么就说都给我了?” 宝玉说罢,便捧着警幻的俏脸,
吻上了两片樱唇。
警幻这才发觉,那肉棒犹自插在自己花蕊中搏动,竟是没有泄身。警幻心道:
” 怪哉,这蠢物竟是精进的如此迅猛?只这一就将我积蓄了几个月的情欲露
都榨了去,自己却还未泄身?难不成我终是要败在他胯下了不成?” 宝玉只觉那
股子暖流都聚齐在丹田处沉积,又流转至四肢骸,身子说不出的通透,又似有
使不完的力气。便吐出警幻的香舌道:” 仙子姐姐,你这情欲之露真是不可多得
的仙酿,流转在我肚子里积蓄,这滋味可不是人间女子所能及的。” ” 嗯?是何
种感受,你且细细的于我说说?” 宝玉便将那暖流从马眼流入聚而又散的情形描
绘了一番。警幻不由得一惊,心道:” 这蠢物混混沌沌,我几番点化都不得开窍,
如今却如何习得这聚阴滋阳之术?难道是无师自通?” 待要细细追问,宝玉却抱
着警幻站了起来,肉棒仍插在警幻小穴之中。
” 好姐姐,再多赏我一些吧。” ” 啊……宝玉,我真是都给了你了……” ”
嘿嘿,仙子姐姐休要骗我,你既是不给,我就只好自己来取了。” 说着,竟是站
立着,两臂抄起警幻的腿弯,双手托着警幻两片丰臀上下抛弄,耸动臀股抽插了
起来。
” 啊……好……插得好深……再深些,顶进花心里了。” 警幻双臂紧紧缠住
宝玉的脖子,只感到身子如同没了重量一般,飘飘忽忽的如在云端。整个身子只
剩下小穴和花心,被宝玉的肉棒抽插得一阵阵痉挛。本还未退去的高潮如今又被
唤醒,一浪一浪的从花心处传来。
宝玉抽插了几下,只觉警幻的双臂不住的向下滑,已是无力再揽着自己的
脖子,便端着她来到桌前,一股脑将桌上茶盅杯盏推在一旁,将怀中美人放在桌
上,两手攥着警幻的脚踝,像两边一字分开,令玉蛤大大分开。” 姐姐如何这般
小气了,还不给我?” ” 宝……宝玉,姐姐真……嗯嗯……” 不待警幻说完一句
话,宝玉又已经暂足力气,全力用肉棒夯了起来。每次都是尽数将阳物插入,又
快速抽出,毫无技巧可言。警幻双手没得着落,只好将两臂伸向两旁,抓着桌子
边缘,以防被宝玉顶走。
宝玉只大力抽插,将桌椅都摇动得框框作响。又抽插了几下子,只觉脊柱
一紧,遂咬紧牙关,又大力砸了十来下,这才将龟头抵住了花心,将那至阳之精
悉数喷射在警幻深处。警幻的花心早已被顶开,瞬时只觉得一股子热热的阳精冲
入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竟不知有多少,只觉小腹都被填满了一般。自己修行
早已不知几世几劫,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空灵,
如同飞起来一般,又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却不见底。
宝玉泻完,见不得方才那种热流,正想是不是还是自己疏于修炼,不得要领,
刚要发问,却突地感到那阵熟悉的热流又来了,径直钻入马眼。宝玉忙死死抵住
花心,唯恐遗漏了一丝。待那暖流聚而散尽,这才松懈下来。欲警幻做谢,却
发现警幻早已晕了过去。
宝玉轻轻退出阳物,将警幻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只见警幻
虽是闭着双眸,却是眼角含春,面色潮红,嘴角朝上微微扬起,那面色分明只是
刚刚被爱郎浇灌了的红尘佳人,哪里还有仙子的仙风道骨?
宝玉看得心怜,轻轻的在警幻额头一吻,道:” 好姐姐,你且好好睡,我却
是等不到去取那三女之落红来救可卿了。卿卿在迷津想必是极苦的,我怎么还能
再让她多等上这许多时日?如今既是死,我也要和卿卿死在一处。” 说罢,起身
穿好衣物,轻轻掩了房门出去,想着那日同可卿游玩误致迷津的旧路,头也不
的去了。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大结局 曲终人散千古幽幽 人去楼空万古离愁
却说宝玉努力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只见荆棘遍地,虎
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
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靠近,方看得清楚,哪
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只觉阴风阵阵,吹得
人站立不稳。
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一老者撑着一木舟
飘飘驶来。” 老神仙,老神仙!” 宝玉高呼。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 公子有何贵干?””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 老者笑道:”
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 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
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
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
中。
”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 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却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
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
嘴獠牙。
旁边有人喊道:” 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 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
狱王一拍桌案道:”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 宝玉忙道:
” 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
望狱王赎罪。” 狱王又是一拍,道:” 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
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 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
是拖着朝店外走去。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
传来一声声惨叫。
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
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
上,大喊一声” 火起!” 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
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宝
玉疼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
待宝玉正在受苦之时,只听一声娇喝:” 混账,还不快放下我相公!宝玉,
你且忍忍,我这就来救你!” 宝玉随是被缚无法头,看不到人,那声音却是死
都记得,正是可卿。
” 可卿!可卿!” 宝玉不由得大呼起来。
可卿飘然而至,几下撂倒了一众小鬼,无奈那火坑中火焰凶猛,方一靠近,
顿时头发都烤焦了一片。可卿见宝玉吃苦,也不管那许多,竟是要只身踏上铜柱。
身后却有一声大笑传来:” 哈哈哈,小美人儿,原来他就是你的相好,这下
你终于是肯出来了。看你还往那里跑?” ” 哼,狱王,快放了我相公,不然我
……我……” 可卿本想说出些子狠话,却也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和狱王根本无法抗
衡。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 哈哈哈,你就乖乖的陪我一起看你这小白脸相公如何咽气,待到他魂魄消
散,我再来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如今你且来。” 说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可卿。
” 可卿!卿卿快跑,别管我!” 宝玉不能头,却也猜的身后事。只顾高声
大喊。
”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迷津启是她说走就走的?” 可卿见无路
可逃,竟是一步登上了铜柱之上。刚一立足,顿时嘶嘶声想起,稚嫩的脚掌早已
被烫起一片火泡。可卿紧咬银牙,忍着剧痛,稳住了身子,一步步朝宝玉走去。
每走一步,都要费力的将粘在铜柱上的脚拔起,带下一大片血肉,顷刻在铜
柱上化作青烟,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终于来到宝玉身处,可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趴在了宝玉身上。”
相公,如今,我们又相逢了。””娘子!娘子!””相公,我们一家三口,从此…
…再也必备……分开了……” 可卿的声音已经渐渐若去。终于在爱人身上没
了气息。
” 狱王!纳命来!” 又是一声娇喝。竟是衣衫不整的警幻,提着三尺青锋直
奔狱王而去。狱王不由得一皱眉头:” 警幻小妮子!我守我的迷津,你坐你的孽
海情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这是疯了?” ” 少说废话,害死我妹,烧死
我宝玉,如今我便是跟你拼了!” 说着便挺剑刺向狱王。狱王单手轻轻一拨,便
挑开了剑锋,又手一掌掴在警幻脸上。打得警幻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出去十几
米才落地。
警幻又跳将起来,用衣袖拭去了嘴角的血痕,又是冲了上去。狱王大怒:”
好,既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我不客气!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柄门样
大斧,迎着警幻劈了过来。警幻举剑格挡,只听仓的一声,手中青锋剑顿时断成
两截。那巨斧力沉,砍断了警幻的宝剑仍不停,咔嚓一声,斜斜的砍入警幻肩头,
几乎将她砍成两半。
” 哼,无知小辈,敢在本王处撒野。” 狱王说罢,抬起大脚,一脚将警幻踢
飞。一团血雾飞散开来,染红了一片土地。警幻挣扎着用半个身子支撑,一寸寸
的挪向宝玉和可卿的尸身。口中只喃喃道:” 宝玉……可卿……我……我来救
……” 终于一头栽倒,不再动弹。
却说宝玉正在午睡忽然” 嗳哟” 了一声坐了起来,说:” 好头疼!我要死!
” 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
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王夫人见
了,唬的抖衣而颤,且” 儿” 一声” 肉” 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
邢
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
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般。
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
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也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
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
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宝玉愈
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
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
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
着干哭。
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
意。贾赦还各处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 儿女
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
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 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
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家人口无不惊慌,
都说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
袭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活。
到了第四日早晨,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 从今以
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
一般。果不出半日,贾宝玉,猝。
顿时贾府上下哭成一片。贾母和王夫人都生生哭死了过去。林黛玉更是早已
不省人事,被人抬了下去。贾政强忍悲伤,一面命人请大夫看视老太太和王夫人
黛玉等人,一面安排宝玉后世,不一一言表。
却说黛玉被人就醒,口中只喃喃道:” 宝玉去了,我这一辈子的泪水也算是
还净了,如今我也要去了。” 众人都只道是胡说,没往心里去。黛玉只说要睡
会,将众人都赶了出去。待到第二日,丫鬟来敲门,却迟迟不见应。推门进去,
却发现黛玉仍是躺在床上,却早已浑身冰冷,不知死了多久了。林黛玉,猝。
贾母闻言,再度昏厥。贾母本是八十多高龄,本已为宝玉熬得几日不曾眼,
这两日,最疼爱之人先后去世,老太太再也承受不住,一病不起。不几日,贾母,
猝。
凤姐强忍心中悲痛,操持家内外之事,待到将他三人丧事办妥,终于心力交
瘁,一病不起。茶米不进,只得躺在踏上。
不几日,宫中又传噩耗:元妃突害暴病,已于夜间归天也。整个贾府顿时一
片哭声。贾元春,猝。
又几月,圣上收到一本奏折,奏贾府持抢欺压乡里,强卖强买,强抢民女、
私开钱庄放贷、买官杀人等等种种恶行。龙颜大怒,遂命抄家,将宁荣二府上上
下下人都拿下看押,将尽数家产都没收冲官,东西二府用封条贴了了事。
凤姐本就抱病在床,哪里禁受的如此惊吓折腾,入狱没多久,猝。
后经查明,大多为非作歹乃贾珍贾蓉父子所为,与荣府关系并不大,又兼圣
上感怀元妃,随令将贾珍贾蓉父子于菜市口凌迟。(愿可卿九泉下有知,可以安
息了)将贾政贾赦并王夫人等荣府之人悉数放,归还部分家产,官职一律免去,
扁为庶民。
贾政似是老了二十年,府面对满目疮痍,想起当初繁华,唏嘘不已。平儿
道:” 老爷,二奶奶在时,层在祖坟处置办了些土地房屋,如今不如变卖了这里
的房产,遣散闲杂人等,老爷太太们带着老太太和宝二爷、二奶奶、黛玉的灵柩
金陵吧。” 贾政平日就不喜内务,如今正是没意,听得平儿如此说,只点头
答应。
薛姨妈自贾府被查抄,带着宝钗,本是想变卖家产买卖得些银子帮贾府疏通,
却发现家中年基业早已被不屑的管家佣人等搬挪殆尽。真是欲哭无泪。只好带
着宝钗,草草收拾了行头,将京都的房产变卖了,随着贾府一同了金陵。
妙玉自大观园被封后便也不知去向。
贾母已死,湘云再无靠山,被逼远嫁,婚后不久丧夫。寡居终老。
时隔二十年后,一中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带四品花翎,后面跟着一两人
抬的小轿,悄悄来到大观园处。男子下马,命落轿,亲自掀了帘子,从轿内搀扶
出一名中年妇人。
” 娘,我们只看看就好,您切莫过于伤心。” 妇人拍拍男子扶着自己胳膊的
手,凄然一笑道:” 兰儿放心,母亲只是想来看看。” 说着,便一步步走了进去。
只见园子早已荒废的不成样子,四处杂草丛生,房倒屋塌,不能落足。那往
日里一幕幕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常。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
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夕阳下,贾兰扶着李纨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曲终人散千古幽幽 人去楼空万古离愁
【红楼春梦】第四十一回 贾宝玉失魂陷迷津 槛外人洁身灭冥火
作者:yaojiji23年月4日首发
第四十一 贾宝玉失魂陷迷津 槛外人洁身灭冥火
(PS:额。各位各位,还是我……关于红楼春梦草草结束一事,容我唠叨
几句。首先,那段
我。那种滋味,你懂。于是天天喝得五迷六道,看什么都不顺眼,迁怒于任何人
任何事。好吧,是我放不下。
红楼春梦的结局,就是在这样一种心态下草草结束的。早就说过,这篇文字
最开始是写着玩,后来写给她看,后来变成了纪念她,现在,我也无法去定位了。
或许,我连纪念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其实这个春梦还很长。如果诸位不嫌我啰嗦,那陪我一起继续做梦吧。妙卿
处子之身送给大家权当赔不是了。如果实在懒得看,就当四十是个大结局就好
了。
另外,谢谢给我投票的朋友们,混了个文学作者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那些
把春梦做成电子书的兄,抱歉把你们给忽悠了。也谢谢几位管理的鼓励。
废话不多说了,春梦仍憨。请直接忽略上次写的那个大结局,本可以和四
十无缝连接。)
却说宝玉努力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只见荆棘遍地,虎
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
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靠近,方看得清楚,哪
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只觉阴风阵阵,吹得
人站立不稳。
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一老者撑着一木舟
飘飘驶来。” 老神仙,老神仙!” 宝玉高呼。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 公子有何贵干?””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 老者笑道:”
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 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
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
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
中。
”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 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却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
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
嘴獠牙。
旁边有人喊道:” 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 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
狱王一拍桌案道:”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 宝玉忙道:
” 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
望狱王赎罪。” 狱王又是一拍,道:” 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
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 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
是拖着朝店外走去。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
传来一声声惨叫。
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
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
上,大喊一声” 火起!” 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
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宝玉疼
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
却说怡红院中,宝玉正在午睡,忽然” 嗳哟” 了一声坐了起来,说:” 好头
疼!我要死!” 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
话来了。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
也在这里,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
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 儿” 一声” 肉” 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
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
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
般。
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
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也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
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
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宝玉愈
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
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
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
着干哭。
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
意。贾赦还各处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 儿女
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
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 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
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家人口无不惊慌,都说
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袭
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活。
到了第四日夜里,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 从今以
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
一般。赵姨娘在旁劝道:” 老太太也不必过于悲痛。哥儿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
哥儿的衣服穿好,让他早些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这口气不断,他在
那世里也受罪不安生。” 这些话没说完,被贾母照脸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烂
了舌头的混帐老婆,谁叫你来多嘴多舌的!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世里受罪不安生?
怎么见得不中用了?你愿他死了,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
要命。素日都不是你们调唆着逼他写字念书,把胆子唬破了,见了他老子不象个
避猫鼠儿?都不是你们这起淫妇调唆的!这会子逼死了,你们遂了心,我饶那一
个!” 面骂,一面哭。贾政在旁听见这些话,心里越发难过,便喝退赵姨娘,自
己上来委婉解劝。一时又有人来说:” 棺椁都做齐了,请老爷出去看。” 贾母
听了,如火上浇油一般,便骂:” 是谁做了棺椁?” 一叠声只叫把做棺椁的拉来
打死。
正闹的天翻地覆,没个开交,只闻得隐隐的木鱼声响,念了一句:” 南无解
冤孽菩萨。槛外人今日不请自来,打扰了。” 来人正是妙玉。
却说妙玉如何来?原是那黛玉见宝玉病入膏肓,心下着急,突地想到妙玉精
通医术,这才哭着央求妙玉来给宝玉医病。
妙玉掐指一算,心下已知宝玉是失了魂魄。那宝玉是至阳之人,只有一个法
子可救。妙玉本是不想多管,方一出口绝,却见黛玉已是哭死了过去。妙玉忙
用清茶将黛玉灌醒。黛玉幽幽转醒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央求妙玉救上宝
玉一救。若是宝玉去了,她也不愿活在世上了。妙玉闻听此话,踌躇许久,这才
点头应承了下来。
妙玉问黛玉宝玉何时发病,黛玉一一答了,妙玉心道:” 想那宝玉此遭不知
有何劫遇,竟是遭无量冥火焚身,八八六十四个时辰之后,就是大罗金仙也无力
天了。” 这才好语劝黛玉先去,草草的收拾了径自闯了进来。
贾母忙命人看坐上茶。妙玉只道:” 不必,我本是无根之人,烦劳老太太老
爷收留在府上,今日听说二公子患奇疾,我随年幼,却是跟师傅学得些医术,如
今还望老太太能让我进杯薪之力。” 贾母、王夫人听见这些话,那里还耐得住。
贾政虽不自在,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方要将宝玉病中症状说出,妙玉却道:”
老爷不须多话。只管引我去见二公子,见了自有分晓。” 贾政也不好多言,只将
妙玉引进内室。宝玉正直挺挺躺在榻上,口中犹自喃喃低语,却听不真切。妙玉
只轻轻翻开宝玉眼帘,又探了探鼻息,这才把把脉搏,脸上不见一丝神色。众人
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喧闹。待妙玉看视完了,贾母才问:” 可还有得医?” 妙玉
道:” 有得医。可若要医二公子,凡是需听我所言,不得有违。” 贾母一听有得
医,自是满口答应。妙玉道:” 我只要三尺白绫,一盆清水,一注沉水龙龑香。
所有人一概退出去,非我招呼,不得近这屋子三十步以内。” 众人心下见妙玉年
纪轻轻,恐是道行不深,都不大信,唯独贾母深信不疑,命下人速速的准备了,
便带着一屋子人退去了。
妙玉来到宝玉床前,口中道:” 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
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
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
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 念毕,点燃龑香,这才站在床头,细
细打量起宝玉来。只见宝玉双眉紧锁,二目紧闭,连嘴唇都咬得死死的,不时从
鼻中发出一声呻吟,似是在受偌大的痛楚。这一脸苦相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轩昂。
妙玉咬咬牙,看了看宝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黛玉,今日我所做的一
切,都是为了你。你可知道吗?” 说罢,一双手颤巍巍的竟是开始为自己宽衣解
带起来。不一会,衣衫尽除,妙玉姣美挺拔的玉体便赤裸裸的站在了床前。可惜
床上之人无法睁眼看到。不然定是把持不住了。
妙玉轻轻掀开宝玉身上的薄被,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将宝玉的裘裤扒了下
来。宝玉浑身滚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妙玉并不太费力便将裘裤褪了下来。
只见宝玉两腿雪白,胯间漆黑的阴毛,一条肉棍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
妙玉俏脸通红,目光避开那话儿,又将三尺白绫垫在了宝玉胯下。触及宝玉
滚烫的臀腿,不由得自己脸上也滚烫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妙玉又傻傻的站在了
那里。院外传来三更梆响。时辰已到,妙玉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似是下了好大
决心一般,才斜斜的歪坐在床头,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宝玉胯间。
妙玉手指刚碰到宝玉的阳物,又嗖的缩了来,好像它的温度烫着她了一般。
又试探了一番,才小心的将宝玉的阳物攥在手中。一番生疏的抚弄,那话儿竟也
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妙玉已是羞得不成事,自己守身如玉十八载,自从带发修
行跟了师父侍奉佛祖,更是心如止水鉴常明,本无半点波澜,不料黛玉的出现却
让自己有些意乱情迷,如今……
妙玉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用一只柔荑套弄已经勃起的阳物。只感觉那阳物的
温度比宝玉身子更是滚烫三分。妙玉又轻瞟一眼,只见宝玉仍是平躺,阳物站立
在那黝黑的阴毛中,犹如雨后春笋般白嫩而又粗长,自己一手竟是有些掌握不过
来。想想不一会子这话儿就要进入自己身子,想想自己冰清玉洁这许多年,妙玉
心下踌躇。但又想想黛玉哭得梨花带雨的摸样,想想黛玉说宝玉死了自己也不苟
活的话,这才又坚定了妙玉的决心。
三更已过,妙玉咬咬牙,起身跨坐于宝玉身上。一只手握着宝玉的阳物,将
圆润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玉蛤。只轻轻一碰,就觉如同触电一般,一阵酥麻夹杂
着热热的一股子暖流瞬时传了过来。妙玉鼻子里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玉穴内仍有些干涩,妙玉只得先用龟头在玉蛤上研磨了起来。用龟头磨蹭着
自己已经有些突出的肉珠,又来磨蹭那条肉逢,待到只觉得摩擦起来有滑腻的
感觉,才作罢。” 黛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只有如此才能救得宝玉,日后,
你可莫要怪我。” 妙玉又心下暗暗说了一遍,这才扶正了肉棒,抵住了自己已经
湿漉漉的洞口,身子缓缓向下坐去。
龟头只进去不赢一寸,便不得深入。妙玉只觉洞口都已被大大的撑开,整个
下身随时都会被硬热的肉棒撕裂洞穿一般。妙玉不得不停了停,将头发散开,抓
起一缕,用小嘴紧紧咬住,又一狠心,一下子深深地坐了下去。
那层薄薄的肉膜再也支撑不住,哧的一声撕裂,整根阳物尽数没入了妙玉体
内。妙玉痛得臻首向后仰着,随是口中咬着自己的云鬓,却也是吃痛得轻呼了一
声。身子僵硬了一般。许久才将身子伏了下来,那眸子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
簌的滴了下来,一颗颗落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之上,又顺势而行,堙没在二人耻毛
之中。
歇了片刻,撕裂之痛犹在,只略略缓减。妙玉怕错过时辰,也不敢再耽搁,
用两条藕臂撑着宝玉的胸膛,前后轻微摇动起了柳腰。每一次摇动,都能感觉肉
棒上的青筋突起,刮蹭着自己身子里的创口,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传来。不一会子,
妙玉头上已是香汗淋漓。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破身之痛才细微了些,而花心被热热的龟头研磨了这
许久,一丝丝的麻痒却是愈加强烈。花蕊内也吐出更多蜜露,伴着妙玉处子落红,
一起润滑着二人的私处,随着妙玉的摇摆研磨,一丝丝的流出,落在宝玉胯下的
白绫之上。
妙玉只想速速了事,无奈本是女儿身,哪有那许多力气,又兼花心被磨,只
觉整个身子都跟着酥痒,更是乏力,无奈只好改换姿势,双脚用上些子力气,开
始笨拙的起落。开始还不得要领,控制不了深浅和速度,几个起落之后,便习得
些技巧,开始有节奏起来,每次蹲起坐下,都会被体内含着的肉棒顶得一声轻呼。
那快感也比方才更强烈了许多,更是将破身之痛掩盖了不少。
却说宝玉,失了魂魄,浑身燥热难当,正自难过,只觉下身一紧,突地一股
子清凉覆盖了自己的阳物,真是说不出的舒坦。那清凉之感渐渐加剧,开始是一
丝,逐渐增多,如同一丝丝滴水逐渐汇成涓涓细流,开始顺着肉棒流入自己体内,
一点点扑灭了身子里的火热。那燥热顿时减轻了些子。可带要更多清凉,却是迟
迟不来。虽是仍没有意识。但是身子本身却被那股子清凉所指引。意欲更紧贴那
清凉的源头。
妙玉体力早已不支,只努力的支撑着继续起落着自己的玉臀,那快感逐渐积
累,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无奈力气跟不上,只迟迟不得爆发,心里如蚁噬虫咬一
般麻痒难挡,正是着急关头,却觉那宝玉自己耸动起臀股来。开始还缓慢些,渐
渐就由慢而快,不一会子便超过了妙玉的速度。粗长的阳物开始快速的在妙玉的
玉蛤中进出,一滴滴殷虹的处子血随之滴落。妙玉再也支撑不住,小嘴张开,那
口中的云鬓散落在胸前,口中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身子整个伏在了宝玉胸前。
一股股清凉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体内。昏睡中的宝玉更是加快了速度,力度
也增大了许多,每次都是狠狠撞在妙玉花心深处。十来下子,妙玉终于一声欢
呼,少女十八载,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如同一颗爆竹在自己体内轰然炸响,整
个脑子都已一片空白。不觉花心大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溉在宝玉龟头之上。
妙玉只觉身子如同裹扎在云里,浑身软绵绵的没得半点力气。
那宝玉只觉如同暴雨倾盆而至,只一瞬,身体灼热竟是消减了一半儿,哪里
肯停,更是加快了耸动,只盼那暴雨更猛烈些,汇成湖海,将自己整个淹没了才
好。
妙玉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过神来,却觉得更强的撞击从下体传来,无奈身
子使不上丁点力气,只得趴在宝玉胸口,任凭身下男人蹂躏着自己的玉蛤,那阴
精仍是源源不断的涌出。突地,一股子滚烫的热流从膨胀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射
入早已门户大开的花心之中。空了十八载的心房似是也一下子被灌满了一般。妙
玉再也把持不住,从心底发出一声娇喊,便软软的趴在了宝玉身上。
不觉中,一缕嫣红如小蛇般在二人结处游走出来,划过宝玉腹胸,竟是不
留一点痕迹,直直钻入宝玉枕畔的通灵宝玉之中,隐没不见了。
却说贾母并王夫人等人在旁边院子里,早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堪,忽听
下人们急急地跑来。” 老祖宗,妙玉师父出来了,说老爷太太们可以过去了。
” 众人慌忙扶了贾母等人赶了过去。
只见妙玉堪堪的倚着门框站在门口,面带潮红,弱不禁风。贾母忙上前询问。
妙玉道:” 托老太太的福,二公子已无大碍。将他安在此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
不可使阴人冲犯。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 说着头便走了。
贾政赶着还说话,让妙玉坐了吃茶,要送谢礼,妙玉只摇摇手,步履有些蹒跚的
去了。贾母等还只管着人去将妙玉送栊翠庵,也被绝了。
众人正欲随贾母入内室看,贾母却道:” 一群混账,妙玉师父刚说除了亲身
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你们如今就要乱乱的冲进去,是要害宝玉不成?” 言
罢,只命王夫人进去看了。王夫人进屋,果见宝玉静静地躺在床上,口中已无胡
言乱语,摸摸额头身子也已不再如前般滚烫。王夫人喜得一声我的儿,大哭起来。
想起贾母等人还在门外等候,这才边哭边出来,和众人说了。贾母这才放下些心
来。
至晚间宝玉竟渐渐醒来,说腹中饥饿。贾母、王夫人如得了珍宝一般,旋熬
了米汤与他二人吃了,精神渐长,邪祟稍退,一家子才把心放下来。李宫裁并贾
府三艳、薛宝钗、林黛玉、平儿、袭人等在外间听信息。闻得吃了米汤,省了人
事,别人未开口,林黛玉先就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薛宝钗便头看了他半日,
嗤的一声笑。众人都不会意,贾惜春道:” 宝姐姐,好好的笑什么?” 宝钗笑道:
” 我笑如来佛比人还忙:又要讲经说法,又要普渡众生;这如今宝玉,凤姐姐病
了,又烧香还愿,赐福消灾;今才好些,又管林姑娘的姻缘了。你说忙的可笑不
可笑。” 林黛玉不觉的红了脸,啐了一口道:” 你们这起人不是好人,不知怎么
死!再不跟着好人学,只跟着凤姐贫嘴烂舌的学。” 一面说,一面摔帘子出去了。
不知端详,且听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二回 通情理黛玉谢妙玉 倾肺腑妙玉吐真言
作者:yaojiji23年月日首发
第四十二 通情理黛玉谢妙玉,倾肺腑妙玉吐真言
却说第二日,宝玉更见起色,已是能坐起来,吃些粥汤。黛玉这才长出一口
气,细细的收拾了,只身前往栊翠庵和妙玉道谢。
来到庵前,小尼见是黛玉,早已熟识,也不通报便引了进来。
黛玉轻叩房门,却不见妙玉答应,见门只是虚掩着,便轻轻推了门进屋。来
到里间,只见妙玉正坐在桌前,一手拄着尖俏的下巴出神,眼中似有些水雾。
「姊姊!」黛玉走到妙玉身后,妙玉仍未发觉。黛玉只得将手按在妙玉肩
上,轻呼一声。
妙玉唬了一跳,猛一头这才发现黛玉。忙用衣袖在眼上擦了一下,强作笑
脸道:「好妹妹,你来了,快坐。」
这黛玉看得分明,妙玉眼中是有泪。
「姊姊,你有什么心事?何故独自偷偷落泪?」黛玉握着妙玉的手道。
妙玉凄然一笑:「好妹妹,我哪里有什么落泪,是你看花了眼。」见黛玉不
信,才又道:「只是凭得想起儿时家乡情景,有些感怀罢了。」
黛玉这才将信将疑的不再追问。又道:「姊姊,果然是妙手春,只一夜,
宝玉便清醒了,姊姊如何医治的?可是和我一样的针灸?又是如何散得热?」
妙玉听得不由身子一震,支支吾吾竟是不知该如何答,那方止住的眼泪却
又簌簌滑落下来。
黛玉见妙玉如此情景,不由得心头更是迷惑,忙掏出绢帕细细的给妙玉擦
拭。
妙玉看着黛玉,一双杏眼中全是关切,心下更是愧疚,心一狠,抓住了黛玉
的手道:「好妹妹,出家人不打妄语,如今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知,若是要恨
我,也只由你。」
黛玉听得此话心头一惊「好姊姊,你医好了宝玉,我谢你还来不及,姊姊何
出此言?」
妙玉叹了口气,拉着黛玉坐下,低头沉思片刻,这才缓缓道:「你可知宝玉
所患何症?」
黛玉摇头。
妙玉道:「宝玉这并不是疾病,而是魂魄游走出窍,迷失在外。又遭无量冥
火炙烤煎熬,因而才神志不清,浑身燥热。至于宝玉为何离魂,又闯入烈焰炼
狱,我不得而知。而那魂魄离身八八六十四个时辰之后,就再也无力天了。宝
玉肉身会被体内冥火烧干。」
黛玉听得入神,虽是知道宝玉已无大碍,却也胆战心惊。忍不住插嘴道:
「这若不是普通疾症,姐姐是怎么医的?」
妙玉道:「消除业障,本乃我佛门中人应做之事。师父在时也曾将她平生所
学传与我,可惜我鲁笨,不曾都习得。幸好,这扑灭冥火,引魂归体之术我还记
得。若要救人,宝玉这体内邪火需先扑灭。」
妙玉沉吟了下「妹妹,你可知宝玉体制本是异于凡人?」
黛玉懵懂道:「我只知宝玉是衔玉而生的,其它倒也不觉得。」
妙玉道:「万万大千世界不离根本,这阴阳二字乃是万物之所一也,世上万
物皆是如此。日为阳,月则为阴;昼为阳则夜为阴;男为阳,女子则是阴。只阴
阳调和才是正道。这宝玉本是男子,却又不同于普通男子。他乃是万中无一的至
阳炽盛之人。」
「若是一般男子受此劫难,只需用阴精扑灭其体内冥火就可得救。」
「姊姊,敢问和乃阴精?」黛玉虽是读书万卷,却不曾听得如此一词。不免
发问。
妙玉想了想,才道:「这阴精,说白了就是女子体内阴气所化之物。日积月
累至于子宫中,待到一日和夫君床之时,幽门开启,元阴外泄,与男子元阳交
,才能成胎受孕。至于如何灭冥火,既是需要找一处子与病人交……」
妙玉说到此,已是声音越来越小。
黛玉也听得面第一小说跳。
「那贾宝玉的体质至阳,一般女子阴精非但不能将其体内冥火扑灭,反而会
引火烧身,凭得损害了自己的性命,甚至会火上浇油,妄自害了宝玉。若要救宝
玉,只有那至阴的女子方可……」
黛玉听到此处,哪里还不明白?不由得蹭的站了起来,道:「难道你……你
就是那至阴之人?」
妙玉点点头,眼泪顺着面颊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你……你和宝玉……」妙玉又是点点头。
黛玉噗通一声又跌椅子上。一张小嘴几次张,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两
支杏眼一红,那眼泪便如绝提的洪水般涌出。
妙玉握着黛玉肩膀道:「好妹妹,你可莫要生姐姐的气,姐姐这也是为了
你,为救宝玉才如此……」
黛玉轻轻摇摇头,抽噎道:「我不怪你,自是我来求你救宝玉的。难怪那会
子你那么犹豫不决。况且,莫说是我不知道要救宝玉的法子,就是知道了,怕也
会央求你救的。」
妙玉听了,一头扑进黛玉怀中,早已泣不成声。
黛玉又道:「只是今后要劳烦姊姊费心了。那宝玉顽劣,日后更免不得让你
生气总是有的。」
妙玉听得话头不对,忙问道:「妹妹这是哪里话?」
黛玉凄然一笑,「姊姊既然已和宝玉有了夫妻之实,虽是为了救命,姊姊却
也是破了处子之身。自然要和宝玉白头偕老,结为伉俪,岂不是日后都要姊姊多
费心了不成?只是凭得便宜了宝玉罢了。得了如花似玉菩萨般的姊姊,不知心里
该怎样乐呢。」
原来那黛玉自小耳熏目染,自是把男女之事看得极重的。自认为一个女子将
身子给了男人,那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了。而虽然心下隐隐猜到宝玉和袭人等丫鬟
可能有染,但大户人家几乎都是如此,等少爷长大了,服侍的大丫鬟都是收入房
中做妾的。所以黛玉是认可的。可这妙玉,在黛玉心中自是比小姐还尊贵的人,
如今身子已是宝玉的,便已注定是宝玉的人了。而自己又怎能和她人一起分享宝
玉?因而黛玉心中所想的只是自己退出才是。
「傻妹妹,切莫乱说,和他……那也是为救人所迫,做不得数的。再说,我
乃出家之人,一心侍奉佛祖,怎么会动儿女私情?」
黛玉道:「姊姊本就是带发修行,如今正好还俗。宝玉虽是有些顽冥不化,
本质还是好的,你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如今你为了救他失身于他,也算是
天赐良缘了。日后你们必是恩爱有加。等我这就了老太太去,告诉她这来龙去
脉,想她自是会应允你们的婚事的。」说着起身便要走。
「且住!」妙玉拉住了黛玉,「林妹妹,虽是你口上不说,这府上是人都看
得出你对宝玉一片痴情,如今你要我和他结为夫妻,你这是何必?你又要去哪
里?」
黛玉呆呆地望着门外,口中只喃喃道:「终须散,从哪里来,哪里去罢
了。」
妙玉哪能听不出黛玉话中有话?唬得紧紧拉住黛玉道:「切莫要乱说,早知
如此,我就不该救宝玉。如今救了那个,却又伤了这个。」
黛玉只淡淡道:「姊姊,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有些事,是强求不得
的。」
「你即是说强求不得,又为何认定我非得嫁给宝玉了?」
「……」
「也好,也好,你去罢。」妙玉突地止住了哭声,竟也松开了拉着黛玉的
手。声音中有了一股子平静。
黛玉转过头来,却见妙玉已背过身去。「姊姊,你?」
「妹妹请吧,只是此时就不劳烦你知会老太太老爷们了。改日我自会登门
造访。」
黛玉知道妙玉其人,当然不会亲自去和贾母说起此事。不由心中一凛。「姊
姊,你?」
「终须散,从哪里来,哪里去罢了。」妙玉小声叨念着黛玉方才说的话。
「姊姊,你在乱说什么?可不许你吓唬我。」
妙玉这才头来,脸上犹带着泪痕,却挤出一个笑脸,轻轻给黛玉拭去了泪
水,又凝望着黛玉的脸,俯下头去,樱唇覆在了黛玉的檀口之上。
二女虽不是头次这般亲近,黛玉也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纯上一软,一阵幽香
已袭来。一条滑腻的香舌钻入了自己的口中,和自己的舌尖笨拙的纠缠在了一
起。
黛玉犹自发怔,心下却感觉一股子淡淡的忧伤传来。口中一点咸湿,是妙玉
的泪水流入了自己口中。黛玉这才避开妙玉的唇舌,脸上不由得浮起两片红霞。
「姊姊,你……」
「好妹妹,我本是无根之人,自幼离家,随师父云游四方。
机缘巧才落足至此,认识了你是我三生有幸。如今,我已是不能再在这里
呆了。我是致死都不会如你说嫁给宝玉的。事已至此,不如我一走了之,大家都
清净。日后你和宝玉白头偕老,就忘了我罢。「
「姊姊……」
妙玉冷笑道:「你只道你的宝玉哥哥是最好,能配得天下所有女子了是吧?
你可知道,他在我眼中不过空得一身臭皮囊,与旁人并无不同,只凡夫俗子尔。
我失身于他,只为救人,并不曾想过其他。我……黛玉,我都是为了你,你怎的
就不懂我心?」
妙玉声音已是略带颤抖,那堵在心里的话儿如今吐出来,竟是说不出的畅
快。妙玉想今后便要和黛玉天各一方,性今日都讲出来干脆。也不待黛玉说
话,便又接着道:「自打来着荣府园子里,第一次见得妹妹,我便对妹妹……觉
得妹妹和那世上俗人不同,和我有几分相近,后来一点点的熟识,我心下更知,
你就是我要的那人。黛玉,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何苦一
遍遍拿你那宝玉哥哥来伤我?」
黛玉听得这席话,不由得呆了。抬起头来,看见妙玉也正自看着自己,那含
泪的眸子里都是深情。想起平日里妙玉对自己的好,这才明白。「可……姊姊…
…我,你我都是女儿身……」
「女儿身又怎样?妹妹如花似玉,非得那些臭男人喜欢垂涎?难道不许女子
喜欢的?我虽是没有那花容月貌,可自诩也差不了哪里,怎的就比不上那些须眉
畜生?更何况,古往今来,只许他们男人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我们两个女子之
间就只能有姐妹之情?」说完一席话,妙玉犹自气喘,心中却如同放下了千斤重
担。殊不知黛玉却呆呆的矗立在里那里。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三回 虚凰假凤真情实意 孽海情天幻玉交心
第四十三 虚凰假凤真情实意,孽海情天幻玉交心***********************************
(仍旧PS:关于妙玉,原著中提及的不多,我记得前八十只有三次出
场。后4是高鹗胡编乱造的,算不得数。而每次出场也只有寥寥数笔。好
吧,我承认关于这个角色我改得太过乱七八糟了。愿曹公九泉下无知……我把她
写成了个同性恋。关于同性恋,女同性恋我还可以勉强接受。但是也没什么感
觉,所以妙玉和黛玉的肉戏就草草略过了……至于男同,太过分的话我就不说
了。其实原著中贾宝玉和秦钟是有一腿的(详见馒头庵那一)。我也本打算写
出来,只不过写了一小段就恶心的不行,删了。还有,写了这么长,我发现我越
来越喜欢警幻了……怎么破?)
***********************************
妙玉说完一番肺腑之话,顿觉心中轻省了许多。想自己要一走了之,日后只
怕再也见不到黛玉,不免又伤怀起来。
妙玉垂着头,正见桌上自己常日里吃茶用的那只绿玉斗,便拿起,放入黛玉
掌中道:「好妹妹,不枉你我相识一场,虽是时候不长,却也姊妹情深。姐姐明
儿就收拾了去了。这个你且留作念想吧……」
不待妙玉将话说完,身子却猛地被黛玉抱住了。
「妹妹,你?」妙玉方要发问,檀口却已被黛玉用樱唇封堵了个严实。
黛玉本比妙玉矮上一截,只得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得到妙玉的唇舌。那黛玉
又无经验,只一时冲动。不免用力过猛,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
妙玉也没有准备,直被黛玉压得朝后一仰,几欲跌倒。幸而身后乃一张八仙
桌,这才勉强没有摔倒。黛玉的身子却实实的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上。可巧,黛玉
的小腹正抵在了妙玉的耻邱之上。
妙玉昨日方破了身子,下身仍旧红肿,被黛玉一压吃疼,不免鼻中发出一声
闷哼。
黛玉闻得声音不对,慌忙站直了身子,急急地道:「姊姊,可是我撞疼了你
了?」说着用手来扶妙玉。
妙玉蹙眉弯腰,一只手下意识的护住了私处,好一会子才道:「不妨事,只
是有些疼。」
黛玉虽未经人事,见妙玉单手护阴,又想方才自己的动作,想妙玉昨日才破
了身子,也明白了大概。不由得俏脸一红,道:「好姊姊,都是颦儿不好。我扶
你去床上坐坐。」
「好妹妹,我只站站就好。」妙玉也是双颊一红。「我方才说得都是些昏
话,妹妹莫要太往心里去才好。」只她自己心下明白,倘若坐下更是会触及自己
的痛处。
黛玉忙伸出手来堵住妙玉的檀口道:「姊姊,你所言句句在理。你的心颦儿
也知道了。若是……若是姊姊不嫌弃,黛玉愿一直陪在姊姊身边。」
「黛玉?你?」妙玉一张小嘴张着,竟是失态了。
黛玉也不答话,只低垂着臻首,羞答答的拉住了妙玉的手。
妙玉沉吟片刻,道:「妹妹,世人大多逃不过世俗杂念。况且你心中早已有
了宝玉,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的。我知我救了宝玉你心存感激,可切莫只为这份
感激凭白委屈了自己……」
「姊姊不必多言,我说这话并非随口而出。我自是感激姊姊舍身救了宝玉性
命。方才那番话却并非出于感激。姊姊虽是佛门中人,却也是菩萨一般的人品,
我自打第一次见得姊姊就打心底喜欢,却又恐自己尘俗,没的辱没了姊姊。如今
既得姊姊不嫌,颦儿是打心底里高兴的。」说毕,黛玉将手臂紧紧环住了妙玉腰
肢,羞羞的将头靠在妙玉胸口。
妙玉这才也用手揽住了黛玉,不禁喜极而泣。黛玉将头抬起,只见妙玉含着
眼泪,却是笑吟吟的正自望着自己,一双眸子中流露的都是柔情。黛玉踮起脚
尖,想要吻去妙玉眼里的泪。哪知又碰到了妙玉的痛处,妙玉身子不由往后蹭了
蹭。
「好姊姊,疼的厉害么?」黛玉问道。
「不妨事,过几天就好了。」
「姊姊,我……我帮你看看吧?」
「那处……有什么好看……」
「看姊姊伤的是否严重,若不亲见我是不放心的。」见妙玉仍是支吾,黛玉
道:「好姊姊,你我既是姐妹,姊姊还怕羞不成?往日里姊姊给我医治,只怕…
…只怕早已将我的身子看了个干净……」黛玉说话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妙玉这才道:「那处却是腌臢,凭得污了妹妹眼。」
「那我岂不是早污了姊姊的眼了?」
妙玉见拗不过,这才命黛玉掩了房门,在床上躺了下来。只觉心中如小鹿乱
撞,只由得黛玉施为。
黛玉走到床前,轻轻为妙玉解去罩衫,褪下里外衣裤。「姊姊,你的身子好
漂亮。」
「妹妹快不要说,羞煞人了。只看看便好了。」
黛玉这才将目光从妙玉双峰处移下,妙玉两支修长美腿紧紧并在一处,一丛
黝黑耻毛附在耻丘之上。「姊姊,你腿并得这样紧,怕是看不到。」
妙玉方努力平息,使一双僵硬的腿脚放松些许,容黛玉将自己双腿分开,使
玉蛤显现了出来。
黛玉红着脸凑近些,只见两片肉唇只微微张开,粉嫩之中带着一丝殷虹。却
说那女子私处本是因人而异,各个女子颜色形状皆是不同的。黛玉本是没见过他
人私处,更不说妙玉未破身时的样子,哪里能看得出端倪?只得将手颤巍巍的伸
出来,在那嫩嫩的肉唇上触碰了一下。妙玉身子不由得一哆嗦。
「姊姊,可是又弄疼你了?」黛玉忙住手。
「不是,只是……感觉有些子怪僻。」
黛玉本是何等聪慧,又想起往日里妙玉给自己针灸,碰到自己身子的那种感
受,想是相差无几,这才又小心的将手探了过去,在那两片肉唇上摩挲。那妙玉
随是破了身子,却也是无更多经验,只觉玉蛤被黛玉摩挲的又酥又痒,不觉口鼻
中发出了轻微气喘。谁知,心里却又想到昨日里,自己跨坐于宝玉身上,用那火
热的龟头研磨自己的肉逢的那种感觉来,不觉下身一紧,竟是有些蜜液从肉逢中
流出。
「姊姊,你……下面流水了。」
「黛玉,抱我……」
黛玉躺在妙玉一侧,将妙玉赤裸滚烫的酮体紧紧贴在身子上,二女抱做一
团。不知又做了哪些荒唐事,不一一言表。
「宝玉,你可要答应我,切不可再不听我的言语,独自鲁莽行事了。」警幻
赤裸裸的趴在宝玉胸口,「此番算你造化,下就保不齐……」说到此处,不由
得眼圈略有些泛红。
宝玉将手轻捧着警幻的俏脸,将那含在眼角的泪珠用手拭了,放在口中细细
品尝,方道:「仙子姐姐放心,宝玉日后必是对你言听计从的,只是那日救可卿
心切,也顾不得那许多,哪想那迷津如此凶险。姐姐不哭,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
的吗?」说着,用仍坚挺的阳物顶了顶警幻的身子。
警幻不由得噗嗤一笑:「蠢物,都说了是你的造化,下次可是万万不能
了。」
「姐姐,你还未说是何人救了我的?」
「哼哼,痴儿,且由你蒙在鼓里去罢。」警幻露出一个俏皮的坏笑。
「好姐姐,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又不是什么天机,告诉我又何妨?」
「不讲!」警幻虽是口上说,那眸子里却流露出几分戏谑。
「果然不讲?」
「果然!」
宝玉只一翻身,便将警幻压在了身下,「哼哼,你可要想好,不乖乖讲出来
我可是要对你用刑了!你可是要自讨苦吃?」
「无知小儿,我乃幻海情天警幻仙子,你那点雕虫小技又能奈我何……啊宝
玉……菊门可使不得了!还疼着呢……」
「姐姐,可是真疼么?」宝玉忙停了下来。
「嗯……你方才疯了一般,又是那许久
吧。」警幻又换做一副楚楚动人的怜像。
「姐姐,你真美。」宝玉说着,便低头吻了下去。一面吸吮着警幻小巧的香
舌,一面将阳物缓缓纳入了警幻玉蛤之中。警幻鼻中发出一声轻叹,双臂紧紧的
环住了宝玉。
「宝玉,来用刑吧。小女子等着呢。」二人吻了好一会子,警幻才避开宝玉
的嘴,一面在下面轻轻扭动着腰肢一面道。
「姐姐,叫我相公。」
「哼哼,你少得便宜卖乖,吾妹可卿已经许给你了,还要占本座便宜?」警
幻媚然一笑。
宝玉听得可卿,不由得神色一黯。
警幻也发觉不对,忙道:「好了,还记得上次我授你救可卿的法子?」
「当然,姐姐说要十二正钗中三人的处子落红方能为玉开光,开光之后才能
使得救可卿。」
警幻点点头,伸手将床头的通灵宝玉拿起,道:「你看看,你这玉和平日里
可有不同?」
宝玉接了玉,细细观察起来。平日里都戴在身上,并不会时时拿来把玩,此
时细细的看了,才发现那玉石之内似有一丝朱红的沁。却又不同于沁,时隐时
现,如游鱼般在玉中游走。
宝玉不解,忙问警幻。
警幻道:「痴儿,这就是那落红了。」
「这……这是何时得的?为何我一点也不知?」
「哼哼,都说了这次是你的造化了。你可知是谁救了你?」
「我正要请教姐姐,你却不肯说的。」
「如今都告诉你罢。」警幻便一一将妙玉如何施救告诉了宝玉。「真是便宜
了你这呆子。人家将身子都给了你,你还蒙在鼓里。」
宝玉不由得呆了,心下道:「想不到她竟也是十二钗中一人。是了。妙玉清
尘脱俗,更是一等一的人品。她若都算不上,还有谁能算得上呢?只是可惜了
佳人,日后必是要去谢谢人家,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却又不知她为何舍身救我…
…」
宝玉正自胡思乱想,身下警幻却轻轻推了推宝玉道:「呆子,如今我都告诉
你了,可以放过小女子了吧?这棍刑是不是可以免了?」
宝玉这才醒悟,丢给警幻一个坏笑。「想免?那也可以,只要你喊我声相公
就好。」
「你,你这厮怎么也学得这般无赖起来?看本座如何收拾你。」说着,警幻
将下身一用力。
宝玉只觉得那本就窄紧的肉穴便同活了一般,一波波的挤压着自己的阳物,
竟是要将穴中异物推挤出去,「哼哼,还是先让你看看我的本领是正经!」
宝玉说罢,双手抄起警幻两条丰腴的美腿,将两只腿交叉并在一起,抗在肩
上,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警幻粉臀之下,使玉蛤高高突起,便一下下动了起来。
「嗯……你……你说话不算……啊……好深,坏人,你说了我告诉你你就…
…放过我……」
「好姐姐,你这么风骚媚骨,我怎么舍得放过你呢?」宝玉说着,更是加快
了些子,只撞得警幻身子都跟着颤抖,胸前两团丰乳也泛起一波波的涟漪。「好
姐姐,你越来越妩媚了。」
「嗯……还不都是你……是你害的……」
「幻儿,叫我相公。」
「不……不叫!」
「果然不叫?」宝玉却没有更用力的抽插,却是放缓了速度,那阳物也只插
入一半,只将一个龟头在穴口出轻微进出。
警幻本是到了紧要关头,却无奈宝玉这般拿悻自己。那小穴就如同正在吃奶
的婴儿突然被夺去了奶头一半,一张一的努力想将唇边的龟头吞入,却是不
得。
警幻大急,不由得用手轻拍宝玉。「好宝玉,快给我……」
「姐姐在求我?」
「嗯……」
「求我作甚?」
「求宝玉……用大鸡巴操我。」
宝玉听得得意,遂狠狠的插了几下,只插得警幻几欲泄身,那宝玉却又停
住。「幻儿,叫我相公吧。」
「宝玉,倘或坠入迷津的不是可卿而是我……」
「傻丫头,你在我心中和卿卿一般无二的。不论是哪一个,我都一样疼爱,
为了你们,我万死不辞的。」
「相公,来疼你的幻儿吧……」望着宝玉那双眼睛,警幻看到的不再是戏
谑,而是款款深情。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四回 贾宝玉夜饮枕霞阁 史湘云身献意中人
作者:yaojiji23年月8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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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 贾宝玉夜饮枕霞阁 史湘云身献意中人
(PS:红楼梦中女子众多,但是看过红楼的人心里都会有个表,哪个是自
己最喜欢的,哪个是不喜欢的。我也不例外。湘云就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之一,磊
落大方,颇有女汉子的风采,又透着大家闺秀的妩媚,这一章要写湘云。本来迟
迟不知该如何下笔。
其实我个人觉得,红楼梦中越是分量重的人就越难写。最难写的估计就是黛
玉和宝钗了。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黛玉和宝钗。我写出来,自然只能是我
心中的。所以迟迟不敢下笔,生恐玷污了大家心中的女神。而湘云虽然没有黛玉
宝钗那般重,却也有些分量了。可没想到一写就停不下来了。整整一下午,写完
头一看,足足八千多字了。也算对得起湘云了吧?
还是那句话,我坚信最早史湘云是贾宝玉的青梅竹马,而且是贾母一手撮
的。众位可以想想宝玉的玉和湘云的金麒麟。最早本的金玉良缘,始作俑者是
贾母。黛玉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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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宝玉与警幻在孽海情天一番云雨之后,又问十二钗中那两支处子何处可
得,警幻却不敢泄露天机。宝玉也不好强求,只得悻悻而归。虽是心中挂念可卿,
却也记得警幻一再教诲,再也不敢冷落了身边女子。每日除了和袭人晴雯鸳鸯等
一并丫鬟厮混,也抓莫机会和凤姐并平儿欢好,不在话下。
又苦于救可卿一事仍是丝毫没有进展,那通灵宝玉中仍只有妙玉一人的落红。
宝玉疑心黛玉宝钗均是十二正钗中人,必也都是处子之身,却苦于无法得手。
宝钗已搬出园子,同薛姨妈同住梨香院去了,只偶尔过来园子里与众姐妹们闲话,
宝玉不曾有亲近的机会。那黛玉更甚,似是在有意躲避宝玉,几次宝玉只身去潇
湘馆,均被告知要么不在屋里头,要么身子不适,睡下了。宝玉虽是不信,也
无可奈何。
这日,宝玉去给贾母请安,进得屋内,只见贾母在中间坐了,将湘云揽在怀
里,迎春、探春、惜春、李纨、黛玉都在。众人都在抹眼泪。宝玉躬身给贾母行
礼,道:” 这是怎么的了?” 贾母这才擦了擦眼角道:” 本是喜事,却惹得我们
娘们几个都哭哭啼啼。快都住了罢。” 众人这才勉强止住哭声。贾母示意宝玉坐
在身侧。宝玉坐了,偷看贾母怀中的湘云。正巧湘云也在瞧着自己。那双明眸早
已哭得通红。
贾母抚着湘云的头,叹息道:” 云丫头自幼父母都逝去了,几乎是在咱们府
上长大的。虽不是我亲孙,却也无异。如今就要出门了,我这还真有些舍不得。
” 宝玉听得此话,犹如一个晴空霹雳,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原是那湘云早已被叔嫂许给了卫家公子,名若兰。虽定了终身,贾母只推托
湘云年纪上幼,等过些年再娶过门也不迟。谁知那卫家前几日去史府上说卫若兰
身患喘病,久治不愈,身上似是不大好的光景。希望能早些将湘云迎娶过去,也
好给卫若兰冲一冲。那湘云叔嫂本就对湘云不甚在意,便满口答应。如今写书一
封给贾母,说过几日就要将湘云送过去完婚。
贾母见宝玉痴呆,恐他太过伤怀不免犯了旧日疯病,忙命鸳鸯将其送怡红
院。宝玉一路无话,只行尸走肉般走怡红院。方进了屋,便一头倒在炕上大哭
起来。袭人忙问缘故,鸳鸯才将方才之事略讲了一遍。
袭人忙规劝道:” 女儿家大了自是要嫁人的,难不成还要都陪着你终老一生?
” 宝玉早已哭的说不出话,定了一会子神,才勉强说道:” 自小都是姐姐们
陪着我,打后来又来了林妹妹,又来了宝姐姐,大家都在园子里,成日吟诗赏花
结,好不风光热闹。大姐入了宫,是不得见了。宝姐姐也搬出去了,黛玉成日
里躲着我,如今湘云又要嫁人了,迟迟早早你们都要出了笼的鸟儿一般,一个个
的都离了我去,只剩我一个,好不凄苦!” 说着又痛哭起来。鸳鸯袭人只得软语
相劝,不在话下。
到了晚间,宝玉已是止住了哭,只坐着发呆,袭人晴雯也不敢招惹。却有湘
云的丫鬟翠缕来敲门。袭人开了门,见是翠缕,忙对摆手,引着她到了耳房,才
小声道:” 你来干什么?二爷听史姑娘要出阁,真真儿的哭闹了一天,才好些了,
怕是见了你又要想起那出。” ” 袭人姐姐,史姑娘说毕竟兄妹一场这么多年,临
别还想和二爷坐一遭。让我来请二爷过去的。” 袭人心下道:” 湘云虽较宝玉年
幼两岁,可为人大方豁达,或许更能将宝玉说得通透也不可知。” 遂点头道:”
也好,让史姑娘好好劝劝二爷才是道理。” 又叮嘱了翠缕几句,这才引她去见宝
玉。
宝玉听湘云有请,自是拔腿就走。袭人忙拉住,仔细给宝玉穿戴收拾了才在
门口目送宝玉去远了,掩了门到房中,心中七上八下不放心,不在话下。
却说宝玉来到枕霞阁,湘云亲自迎了出来,带至里屋坐下。翠缕俯首在湘云
耳边耳语了一番,这才出去了。屋里早已准备一席酒筵,湘云拿起酒壶倒满两盏,
一杯给了宝玉,道:” 爱哥哥,好久没有陪我喝酒吟诗了,今儿湘云要出门了,
怕是以后就更没的机会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可好?” 宝玉听得这话,更是触及
痛处。不由得失声痛哭了起来。湘云也早已湿了眼眶。哭了一会子,湘云先止住
了:” 爱哥哥,来来了,先喝一杯祝我找到如意郎君。我先干为敬了。” 说着,
一仰首将杯子里的酒悉数喝尽。宝玉也只得将酒喝了。
湘云又将酒杯满上,二人也不多话,也不吃菜,只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几
杯下了肚,湘云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绯红。” 爱哥哥,你我打小就在一块,如今我
要嫁人了,你可要时时记得我,莫要把我忘了,不然我是不应的。” 宝玉狠狠的
点头。
湘云用手指抚弄着杯子道:” 那会子都还小,元春姐姐也没有进宫,元春迎
春探春惜春和你我都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唯独疼我们俩,安排我们睡在她屋里,
你我朝同起,夜同眠,多好的日子。” ” 可不是,那会子你还吵着长大了要嫁给
我做新娘呢。” 宝玉想起儿时的事,不禁莞尔。
” 啐,凭的乱说,我哪有说要嫁给你了。倒是谁小小年纪却不知廉耻,总是
吵着要吃人家嘴上的胭脂……” 湘云说到这里,不禁脸色一红,好在酒后腮上本
就有些酒气,不容易看出。
宝玉不由得偷偷看了看湘云的小嘴,红红的仍是抹了胭脂,两片樱唇微微张
着,露出半颗皓齿。想想儿时将湘云压在身下吃她嘴上的胭脂,又想起那日湘云
醉酒,几乎可以一亲芳泽,不禁咽了口口水。忙喝了一杯掩盖自己的窘态。
湘云并没注意,仍喃喃道:” 后来,颦儿来了,你便成日追着颦儿跑了…
…再后来,宝姐姐也来了,你更是没工夫搭理我了。唉……想我还是比她们
不上的。” 说着,又喝尽了一杯。
宝玉自知理亏,也无言以对,只一仰首也将酒喝尽了。湘云起身复又给二人
都满上了酒,却没有坐去。只道:” 爱哥哥,打小儿都是我给你梳头的,日后
怕是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如今,就让我再给你梳理一次吧?” 宝玉已有些哽咽,
勉强道:” 好” 站起身来,坐在湘云的梳妆台前。湘云站在宝玉身后,仔细的给
宝玉解开头发,又拿起梳子,沾了油,一缕缕的疏通了起来。” 那会子你我都小,
你还和我一般高呢,如今一晃十来年了,爱哥哥也这么高了,越发出落成个爷们
了。” ” 你也出落成个小美人了,唉,只羡那卫公子好福气……” 只听啪嗒一声,
湘云手中的梳子已落在了地上。宝玉这才发觉说得不妥,方要改口,湘云已转身
进了内屋去了。宝玉忙胡乱将头发束好,追了进去。只见湘云正做在抗边,将脸
扭像墙,肩膀犹自一抽一抽的颤抖。
宝玉忙在湘云旁边坐了,一手按着湘云的香肩道:” 好妹妹,都是我不好,
我只顾自己乱说,惹你生气了。” 湘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一头钻进了宝玉怀里。
一面哭,一面抽噎道:” 我不要嫁给什么卫公子赵公子的。爱哥哥,我要嫁
给你!
” 宝玉不由得又呆了。
湘云哭了好一会子,这才止住了哭,抬起头来,一只小手轻抚着宝玉的脸道:
” 爱哥哥,打小我心里就只有你,从记事起我就想着,等长大了要嫁给你,像那
样天天给你梳头洗脸,陪你吟诗作对,你如何就不懂我的心?” ” 我……” ” 我
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的林妹妹和宝姐姐,我知道我比不上她二人。可是如今我要
出阁了,你却哭成这样,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 好妹妹,当然有你。
” ” 嗯,爱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此时,就让我再抱你一会子吧。
” 宝玉无言,只用手紧紧的将湘云抱着,似是一松手湘云就要飞了一般。
” 就这样抱着你真好,能听到你的心跳。唉,不抱了,越抱越是不舍得放手。
总是要松开的。” 湘云说罢,想摆脱宝玉的怀抱。宝玉却并不松手,仍是紧
紧的抱着湘云。湘云只得作罢。仍将头靠在宝玉胸前。
” 爱哥哥,你还记得吗,那次我喝醉了,在园子里石头上睡着了,是你找到
了我。” 宝玉点点头。
” 你……你给我拂去了身上的落花……” ” 啊,你都知道?” ” 当然知道,
纵是喝醉了,毕竟是女孩子,哪里会睡得像死猪一般?” 宝玉想起那日自己用嘴
将湘云身上的落花一一衔去,又偷偷吻了湘云的唇,若不是有人来,只怕还干出
更过火的勾当,不由得一阵大窘。” 好妹妹,那日我也是多吃了几杯,有轻薄之
出还望见谅……” ” 傻哥哥,我哪里会怪你……那会子,我才知道,你心里还是
有我的……” 湘云羞道。
宝玉望着湘云那天见犹怜的娇羞模样,不由得又有些痴了,口中只道:” 好
妹妹,再……再让我吃一次你嘴上的胭脂吧?” 湘云羞得将头低得更深了,好一
会子才轻轻嘤了一声。宝玉这才松开了一直环着湘云的胳膊,一手穿过湘云的腿
弯,只一用力,便将湘云抱在了自己腿上。又用手托着湘云的下颌,使她抬起脸
来。只见湘云也正望着自己,一双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偷着雾气,长长的睫毛上
仍挂着泪珠儿,小巧而坚挺的鼻子下面一张鲜红的小嘴微张着呵气如兰,四目相
对,湘云便将双眸上,轻轻将小嘴撅了起来。
宝玉哪里能让佳人久等,低头便吻了上去。四片滚烫的唇紧紧粘在了一处。
宝玉早已轻车熟就,舔吮吸撩,只一会就将湘云弄得气喘连连。待到分开,
湘云不由得气喘:” 爱哥哥,好吃么?” ” 嗯,还和以前一样香甜,不,比儿时
更有滋味。” ” 爱哥哥,你……你顶到我了。” 宝玉这才发觉,自己的阳物早已
怒起,正抵在湘云的一瓣粉臀上。宝玉又不舍得将湘云放下,正不知如何化解的
时候,湘云又将小嘴凑了过来。宝玉忙衔住了湘云的香唇,将那溜滑的香舌吸入
口中吸吮。直吸得湘云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 爱哥哥,我……我把身子给了你吧。” 湘云小声道。
宝玉忙道:” 我明儿就了老太太和夫人去,让她们做不让你嫁给那个卫
公子,然后你嫁给我可好?” 湘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 此事并非她们能做
的。还得是我那大伯说了才算。” 宝玉又说要去史府上提亲,湘云只道:” 傻
哥哥,这门子亲事是早就定了的,哪里还有退婚的道理?再者,都是大户人家,
无缘无故的退亲,成什么了?况且,你娶了我,你舍得你的林妹妹宝姐姐?” 宝
玉不语。湘云也不在意:” 我不奢望你娶我,我只要把我清白身子给了我心里的
人,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就知足了。” 宝玉犹自犹豫道:” 好妹妹,你……你
即是要为人妇的人了,倘若我破了你的身子,日后……日后恐委屈了你……” 湘
云用手挡住了宝玉的嘴,不叫他说完:” 爱哥哥,我只要你占了我,记得我,别
人我都是不管的。倘或日后他发现,嫌弃我,便休了我又何妨?我正好落得干净。
难不成,你嫌弃我?” 宝玉忙止住湘云,二人四目相对片刻,心有灵犀般都
闭上了眼,四片唇再度胶着在了一起。过了盏茶的功夫,宝玉才将口松开。湘云
早已在宝玉怀中软做一团,小嘴微张着不住的喘息。宝玉的一只手也已敷在了湘
云的酥胸之上,轻轻揉捏着。” 好妹妹,可没想到,你身子娇小,却是如此丰腴。
” 湘云吃羞,只将绯红的俏脸转作一旁,一只手按在了宝玉侵犯自己的手上,却
不知是要阻止那禄山之爪还是希望宝玉摸得更紧些。口中道:” 爱哥哥,你…
…可喜欢?” 宝玉忙点头道:” 喜欢,当然喜欢,哥哥还要一亲芳泽呢。” 说罢
便动手去解湘云的罩衫。由上而下,一排盘扣逐一被解开,湘云润滑的脖颈和胸
脯渐渐显露。宝玉嘴也不闲着,跟着一路向下,在湘云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
湿痕。
直痒得湘云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
终于将那外衣外裤除去,湘云身上只剩下一条大红绣着牡丹的肚兜儿。云鬓
如墨,面似红霞,肌肤胜雪。那玉琢般的身子陪衬着一抹嫣红,在琉璃灯柔和的
照射下,更显得妩媚入骨。那两座玉峰高耸着,随着湘云的喘息起伏不定。隐隐
可见两个调皮的小凸起机会要破衣而出。湘云睁开眼,只见宝玉正痴痴地望着自
己,羞羞的道:” 哥哥,好看么?” 宝玉更不答话,只急急地欲将那最后一道防
线撤去。慌乱中却摸不到后面的系带,只用力一扯,那细细的带子应声而断,湘
云的两个玉乳终于冲破束缚,如两只玉兔般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一颤一颤的抖
动着。宝玉俯下头,一只手捏着一颗玉乳,大嘴一张,一把另一颗含在口中。湘
云臻首后仰,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两支藕臂直将宝玉的头抱住。
宝玉大张了口,却只能将娇嫩的玉乳含下一小部分。只得退而求其次,先用
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咬过,使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齿痕,又将那嫩红的
乳头用舌头舔舐得俏生生的挺立,复又含入口中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向下
滑去,略过平坦的小腹,覆在了那一丛萋萋芳草之上。
女孩最私密之处头一次被他人抚摸,纵是有准备,湘云也不禁轻轻哆嗦了一
下。抱着宝玉头的手也随着移下去,紧紧握住了那企图侵犯自己的禄山之爪。而
这无谓的抵抗并不能阻止宝玉的手,湘云只觉得耻毛被宝玉温软的大手一遍遍的
爱抚,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油然而生。小穴内更是逐渐湿润起来,似是有涓涓细
流要流淌出来。
湘云未经人事,哪知这是女儿之常情,只觉大羞,不禁将两条粉腿紧紧夹住,
欲图阻止那股子水流出。也把宝玉意欲往下探的手阻在了外头。宝玉只道是湘
云羞涩,也不勉强,顺势将手朝下摸去,不停在湘云白嫩的美腿上爱抚了好一会
子,这才又朝下,将一只精致的小脚丫抄在手中揉捏了起来。嘴也不舍得放开了
湘云的玉乳,沿着方才的路线一路向下,先在那耻邱上亲了几下,又沿着腿一路
吻到了玉足之上,不住的舔吻。
” 好妹妹,你的身子可真香……”
” 唔……爱哥哥……爱哥哥……好痒……” 湘云在炕上小蛇一般扭动着身子。
宝玉这才住了口,只用手轻轻把玩着柔弱无骨的金莲。” 好妹妹,你的小脚
丫美煞我了,真不舍得放手了。” 湘云羞声道:” 爱哥哥,不是脚痒,是……是
那里着实痒得钻心。” ” 哪里?” ” 嗯~”湘云撒娇般哼了一声,两条粉腿交叉着
来研磨,企图减缓那股间的麻痒。宝玉这才会意,笑道:” 好妹妹,哥哥这就
给你止痒可好?” 说着,复又将湘云的小脚含在口中,逐一将那十根春蚕般白嫩
的脚趾吸吮了个遍,这才又一路向上探去。
宝玉先用手将湘云紧并着的双腿分开,这才沿着大腿内侧,将舌头一遍遍的
吻过去,终于要碰到那少女幽香禁地。湘云如梦初醒,急的忙用手掩住了自己的
下体,口中只道:” 爱哥哥,那里腌臜,可亲不得的。” 宝玉笑道:” 傻妹妹,
怎么会腌臜?只要是你身上的,必是干净的。” 湘云听得心中一暖,心道,” 哥
哥果然是心中有我的,连那种地方都不嫌我……我今日是横了心要将身子给他了,
只苦不几日就要分离,今夜就全由得他就是了。” 虽是心中如此想,毕竟那女儿
家害羞,不肯将手拿开。只等宝玉来拿。不料却不见宝玉动手。湘云这才偷偷挣
开来,却见宝玉正站在炕边,已将自己身上衣物除去了,那身子白皙如玉,却有
一层棱角分明的腱肉。胯下更是一杆粗长白枪直直的翘起,正对着自己点头。
湘云又是一声轻呼,忙用闲着的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不敢再看。宝玉
跪在湘云双腿之间,轻轻将湘云遮挡着玉蛤的手拿开。使那桃园坦露在自己面前。
只见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着,虽是双腿被打开,也无法窥见更多风光,只
露一条细细的肉逢,透出同样粉红的肉色,一丝晶莹的爱液从缝隙间透出,其余
一概不可见。
宝玉伸出手来,轻轻爱抚着两片肉唇,手指触碰使得湘云又是一哆嗦,两片
阴唇也害羞般的蠕动了一下子。宝玉丝毫不敢用力,只轻轻的将两片肉唇拉开,
这才得见两片小阴唇好好儿的藏在里处,那鲜嫩的洞口也呈现在了眼前。” 好妹
妹,你的小穴好生粉嫩,真是爱煞我了。” 说着,便将嘴贴了上去。先是将两片
肉唇分别含在口中吸吮,只觉那滑嫩的肉脯几乎要融化在口中一般。鼻子里嗅到
的都是处子的幽香。复又将舌头伸出来,在窄紧的洞口舐,要将那潺潺细流尽数
吸干一般。
” 那么腌臜的地方爱哥哥都要亲,他真的是喜欢着我的,嗯,亲得我好舒服,
可是里面却是更痒了……” 湘云偷偷挣开眼睛,看着宝玉将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
卖力的吸吮,不由心下感动,却耐不住小穴深处那股子麻痒更甚了。” 爱哥哥
……好样……比方才还要痒了。” 宝玉这才抬起头来,望见湘云迷离的眼神,道:
” 好妹妹,哥哥这就给你止痒。” 说罢,摆正了姿势,将阳物抵住了湘云早已湿
透的玉蛤之上。
湘云只觉得一根热乎乎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羞处,明白自己即将告别十几年的
处子,看着宝玉,缓缓而坚定的点了点头。宝玉这才将肉棒稍稍用力。那肉棒一
分分顶入了穴口。只进得大半个龟头,便被一层薄薄的肉膜阻住了去路。宝玉不
敢造次,轻声道:” 湘云,可能会有点疼,可吃得住么?” 湘云点了点头,宝玉
方要继续前行,湘云却道:” 爱哥哥……” 宝玉忙又停住,道:” 妹妹可是后悔
了?” 湘云摇摇头,道:” 爱哥哥,我想……你破我身子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抱
着你……” ” 傻妹妹,来让哥哥抱。” 说着,宝玉俯下身去,将胸膛轻轻压在了
湘云两团丰乳之上,用嘴亲吻着身下佳人的脖梗耳垂。湘云也将两支藕臂抱住了
宝玉的背,轻声在宝玉耳边道:” 爱哥哥,湘云准备好了,来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 宝玉这才将臀往下一用力,只感觉那龟头一点点的受力,终于噗的一声,
冲破了那处子的隔膜,半根阳物钻入了窄紧的肉穴之中。湘云抱着宝玉的手不由
得一紧,口鼻之中也发出一声轻呼。宝玉忙抬起头来,只见湘云已是泪眼婆娑。
宝玉不由得心疼:” 好妹妹,可疼么?” 湘云虽是眼中含泪,却笑着摇摇头。”
爱哥哥,湘云不疼,我终于是哥哥的女人了,湘云是高兴。” ” 湘云……” 宝玉
不由得鼻子一酸。
” 爱哥哥,就这样抱着你,感觉着你在我的身子里,湘云好幸福……” ” 好
妹妹,哥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做女人的幸福。” 说着,宝玉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那肉棒缓缓的在小穴中进出,殷红的血渍随着抽插滴滴落下,湘云忍着疼,
却不发出一声,只是紧紧的抱着宝玉。
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宝玉只怕弄疼湘云,仍是不敢太过猛力。湘云却觉得
那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似是好了许多,每次龟头插入深处抵在花心上却是一股子酥
麻传了过来,真有说不出的滋味。湘云知道宝玉是疼惜自己才如此温柔,无奈那
丝丝酥痒却是不过瘾。只好含羞在宝玉耳边道:” 爱哥哥,湘云这会子是真的不
疼了。哥哥只管疼我便是了。” 宝玉也早已发觉湘云小穴较方才已是顺滑了许多,
也不再痉挛,却是软软的蠕动,似是适应了自己的阳物,又听湘云如是说,这才
渐渐加快了节奏。” 好妹妹,若是受不住只管说便是。” 宝玉是怕湘云初尝云雨,
承受不起太强的操弄,哪知湘云却只道宝玉仍是疼惜自己,只点头答应。
宝玉将身子直起来,把湘云两条粉腿架在肩上,这才开始由浅而深,由慢及
快的操弄起来。那湘云这才觉得身子里的麻痒一下子便好了一般,只感到热热的
阳物机会将自己充满,一波波的快感逐渐积累。
” 爱哥哥,这就是……嗯……这就是那夫妻之间人伦之事吗……”
”正是”
” 好……好怪的感觉……下面……下面满满的充实……好受用……” ” 妹妹
可还要么?” ” 嗯,爱哥哥,都给我……湘云还要……” 宝玉见湘云已动情,这
才不控制节奏和力度,开始次次见底,只十来下,湘云便口中只能发出呜呜之
声。” 哦……爱哥哥……好受用,要……要飞了……” ” 湘云,哥哥也好受用,
小云云的小穴好生窄紧,凭得让人不能把持了。” ” 唔……飞了!飞了!爱哥哥,
要……要……快且停停。” 宝玉不明就里,忙停了下来,一手轻抚湘云绯红的俏
脸问道:” 是怎么了?可是又疼了?” 湘云羞得不能,喃喃道:” 爱哥哥,我方
才……方才忍不住要尿……” 宝玉听了呵呵一笑:” 傻妹妹,那是要泻了身子呢,
不是尿,你且不用忍,只管尿就是了。” 湘云听得将信将疑。宝玉也不多解释,
只又大力操弄起来,一手在湘云丰胸之上揉捏。
” 啊……嗯……真的要尿……爱哥哥……爱哥哥……” ” 好妹妹,你只管尿
” 宝玉说着更是几下子狠狠的顶在了湘云稚嫩的花心之上。
” 啊~”一声娇叹,湘云直将整个身子都绷得直挺挺的,终于花心大开,那积
蓄了十几年的元阴破门而出,洪流般泻在了宝玉龟头之上。宝玉只觉下身一暖,
那股子熟悉的热流随是不及警幻那般销魂,却也让自己把持不住。只得狠狠抵住
花心,将那阳精悉数射入了湘云身子里。湘云本是浑身乏力,却猛觉得一股子暖
流注入小腹之中,瞬间流至丹田,散布四肢骸,说不出的受用,那身子更是一
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软软的搭在宝玉背上。
宝玉也俯下身去,将头枕在湘云翻着红云的乳峰之上,二人就这样仍是紧紧
联系在一起。却不知就在二人缠绵之际,那斑斑落红早已凝成一股子,悄无声息
的汇入了通灵宝玉之中。好一会子,宝玉才要起身,将阳物拔出,湘云忙道:”
爱哥哥,让它再在我身子里留一留吧,我好喜欢你在我身子里。” 宝玉道:” 嗯,
都依妹妹就是了。” ” 爱哥哥,它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 呵呵,谁让你这么
狐媚子……” ” 你……我哪里有?” ” 不信你自己看。” ” 我自己怎么看得到。
” ” 你看我眼睛里,可有你的俏模样?” 湘云果真信了,直睁大了眼睛望向
宝玉的眼。却只见绵绵情谊如流水般。” 爱哥哥……” 湘云紧紧的抱住了宝玉。
” 爱哥哥,今夜抱着我睡可好?” ” 嗯,不怕被丫鬟们看了去?” ” 哼,看
了去又何妨?大不了没过门便休了我就是了。” ” 傻丫头……” 二人相拥而卧。
宝玉一只手又在湘云玉乳上揉捏了起来。” 好妹妹,想不到你身子娇小,却
是如此玉润丰盈。” 湘云吃羞,盈盈一笑道:” 哥哥喜欢么?” ” 嗯……当然喜
欢,只要是妹妹的都喜欢。” ” 哼,满嘴甜言蜜语。爱哥哥,我且问你,不分是
谁的,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 ” 呃,当然还是丰满些子的好。” 湘云不
禁莞尔,伏在宝玉耳边道:” 那你娶了宝姐姐吧,我悄悄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
的,宝姐姐的两颗好大呢。” ” 好你个小丫头……” 湘云突然正色道:” 爱哥哥,
今日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且问你个事,你莫要瞒我。” ” 你只管问便是。”
” 爱哥哥,林姐姐和宝姐姐,你到底是喜欢哪一个?” ” 这……” 宝玉一时结唔
了。
” 我也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仙子般的人品。按理,有些话我不该说的。可……
我是要出去的人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那黛玉随是才气没的说,品貌更是婀娜,
任凭谁娶了去都是莫大的福气,我倒是更钟意你娶了宝姐姐。” ” 林姐
姐凭得性子太小了些,平日里都得别人哄着供奉着才行,你和她一起长大,这许
多年了,还是不时言语冲撞了她,有的没的的就要闹上几,日后怕是不能好好
照顾你。宝姐姐那也是一等一的人品,却是大大方方,不管对老爷太太们还是对
下人们都是大方得体,又懂得体贴人儿,你若是娶了她,我才好放心些。” 见宝
玉沉吟不语,湘云默默叹了口气。复又换做笑脸,一只手按在了宝玉揉捏着自己
玉乳的手上,笑道:” 而且,宝姐姐的胸真的真的好大哟~”二人又缱绻缠绵,不
觉竟是一夜未睡,期间各种恩爱细语,不一一言表。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五回 吐露衷肠熙凤分忧 喜从天降元妃怀胎
yaojiji 23年月24日第四十五 吐露衷肠熙凤分忧,喜从天降元妃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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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贾府上下对贾宝玉婚事,我的一点个人看法,不是很成熟,欢
迎探讨。贾母想让宝玉娶黛玉,这应该是铁钉钉的事。黛玉毕竟是贾母的亲外
孙女。王夫人更钟意薛宝钗。其一,宝钗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其二,宝钗是很能
持家的,嫁过来必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贾府虽然是王夫人说了算,但是下面的
具体事情还是要王熙凤去办理。王熙凤虽然也是自己的侄女,但是毕竟是贾琏的
老婆。贾琏是贾赦的儿子,而不是贾政亲生的。而原著中,隐隐绰绰可以看得
出,王熙凤也希望贾宝玉娶林黛玉而不是薛宝钗。为什么?首先,王熙凤是很会
拍马屁的,她知道贾母的心思。然后,她自然也知道薛宝钗当了二奶奶之后必然
是要掌管家里大小事的,到时候肯定会动摇自己在贾府的地位。
牢骚: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批评我可以接受,但是,首先你要能说服我。
如果说什么写不出原著原型人物的神,我服气。如果关于红楼里的细节,幺鸡不
才至少读过遍红楼梦,我如果觉得你说的没道理,原谅我就考虑您的意见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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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几日,史府上便拍了人来接湘云。众人都含泪送别了湘云,唏嘘不
已。
宝玉更是伤怀,成日里只闷在屋中,将那通灵宝玉拿在手里把玩。如今那玉
中已又多了一丝殷虹,是离救可卿的日子又进了一步,宝玉却高兴不起来。
又想起湘云临别前那番话,不由得想着黛玉,自打入了贾府,都是和自己形
影不离的。从小到大这许多年了,一处起坐,一起读书作诗。虽是吵吵,如
今想起来却也是甜滋滋的。宝钗却是更识大体,端庄稳重,纵是不肯与自己厮
闹,却也如姐姐般照顾自己。又想起那日滴翠亭和宝钗的一幕,想起那丰腴的身
子,想起湘云所言,不由得踌躇不定,更拿不出个意,不免更是唏嘘感叹。
袭人端了茶来,宝玉也不接。袭人只得放在桌上道:「纵是舍不得史姑娘,
人家也是走了,你这样成日唉声叹气的闷在屋中也不是个道理,不如去散散。老
太太那里走了湘云也是心中难受,你实在是该多陪陪才是。」
宝玉虽是懒怠动弹,袭人说得也都是道理,只好踱了出去,往贾母处去了。
坐了一会子,仍是提不起兴致,便起身告退,不觉中来到凤姐院子里。
平儿见了忙让进来,却见凤姐端坐在炕几旁,下面四五个管事的婆子在事
情。凤姐也不得空,只让宝玉在一旁坐了。
直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王熙凤这才将一众下人一一打发了。待到众婆子都出
去了,这才给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会意一笑,转身去门外看着去了。凤姐这才
迫不及待的钻入宝玉怀中。
「我的小祖宗,这大白日里的,你怎么就跑到我这儿来了。不知道我这人多
眼杂的?况且你二哥还在家里呢。」
宝玉将怀中美妇抱个满怀道:「闲的无事,四处逛逛,就走到你院子里了。
想是心底里太想凤姐姐了。」
王熙凤心下欢喜,口中却道:「哼,小冤家,少拿你那些沾了蜜汁儿的话来
忽悠我。」说着边用一只手在宝玉的胯间抚弄着。
宝玉也将凤姐肉肉的奶子隔着衣服把玩起来。方要将手探入凤姐领口之内,
凤姐忙阻止道:「可不行,小冤家,一会儿我还要去夫人那里事呢。」
宝玉这才止了手,却是无意中叹了口气。
「宝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凤姐见宝玉不似从前那般轻浮,因问道。
宝玉也不答言,只望着地上出神。
「可是舍不得史大妹子?」
宝玉听得湘云,更是失落,先是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凤姐更是不解其意,拉了宝玉的手欲要追问究竟。
那宝玉沉吟许久,才缓缓道:「姐姐可还记得可卿?」
凤姐道:「我随是可卿的婶娘,却如同姐妹般交好,当初还是我帮了你们的
忙,唉……只可惜天妒红颜,凭她那么小年纪怎么就撒手去了。」说罢,洒下几
滴泪来。
宝玉当然知道凤姐和可卿关系莫逆,又道:「姐姐,那你可知,可卿是怎么
死的?」
凤姐不由得愣了:「不是夜间突然发病没的吗?」
宝玉冷笑一声,便将那贾珍意欲和可卿爬灰的苟且事,贾蓉非但不帮忙,
反而助纣为虐,终于将可卿逼得自缢混丧天香楼一事说了。
凤姐听得一口银牙咬得咯咯直响:「我道是可卿平日里好好的,怎么就突然
暴病就没了。原来如此!没想到她看似柔弱,却又如此贞洁刚烈。那贾珍贾蓉父
子也忒禽兽了!宝玉,这些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宝玉道:「姐姐,说出来只怕你不信……」
「好宝玉,你说的我还能不信?只管说就是了。」
宝玉便又将警幻在那太虚幻境将可卿许配给他,又将那警幻所说之言并救可
卿之法重复了一遍。
凤姐听了许久,才痴痴的道:「你说……那可卿本是天上的仙子不成?那警
幻……宝玉,你莫不是那痴病又发了?」说着便摸宝玉的额头。
宝玉苦笑道:「早就说了,只怕你不信的。」
凤姐道:「你这般疯话,但是个常人也不信的。平日里我们姐妹最好,我哪
里看得出她不是个凡人?只是长得漂亮婀娜,人又贤惠,识得大体……」
凤姐忽然将那可卿临终前托梦与自己的事想了起来。不觉心中信了一些。
宝玉见凤姐不信,从怀中取出通灵宝玉,交到凤姐手中道:「姐姐你看。」
凤姐接了,细细观察,只见玉中有两条若隐若现的殷红不住游走。
「这?」
「姐姐,这就是那十二钗中两钗的处子落红。如今只差一道,便可救可卿
了。」
「这两条……都是谁的?」
「都不瞒姐姐,这一道清淡些的是妙玉的,一道殷实些的却是湘云的。」
「妙玉?湘云?」凤姐不由大惊。
宝玉又将由来大致讲了一遍。凤姐这才又感叹了好一会子。
「却不知这十二钗都是何人?」
宝玉叹了口气,只道:「我也多次问警幻,她只说不能泄露天机,否则这法
子便不灵验了。不过我疑心林妹妹和宝姐姐必是算得的。只是……」
凤姐仍是细细把玩着手中的通灵宝玉,心中早已信了大半。「若是为了救可
卿,我自是要出力的。
只是那黛玉宝钗自是不比府上的丫鬟婆子,你可不能无端的轻薄人家,玷污
了人家身子。「
宝玉只低头不语。
凤姐仍道:「按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亲事也是可以提一提的了。我看上头
的意思,也无非是宝钗黛玉中的一个。正好我要去夫人那里,你只等我去探探口
风。若是太太有那个意思,我便吹吹风。看能不能提早。」
宝玉仍不语。
凤姐道:「傻宝玉,你该不是两个都不舍得吧?咱大户人家,虽是有个三妻
四妾也不为过,可这两个都是真真儿的大小姐,你怕是不能兼得了。
唉……姐姐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可惜姐姐早不是处子了,不然若我也算那
十二钗中一个,也不会这般为难。「
又安抚宝玉几句话,凤姐见时候也不早了,起身道:「我要上去了,宝玉可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把平儿借给你可好?」说着喊平儿进来,道:「小骚蹄子,
今儿宝二爷心里苦闷,你可要好好的给我伺候好了,不然拿你是问。」
平儿忙喜道:「是!奶奶只管放心就是了」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动手去解宝玉
的裤子。
凤姐又笑骂了几句,才开门去了。
却说王熙凤来到王夫人处,将府中闲杂事等完了,便坐着和王夫人闲话。
「前些日子恍惚听得有那孙家的老爷派了婆子来咱们府上给宝玉提亲,可是有
的?」
王夫人点头道:「那孙家和我们祖上本是世交,如今说家里有个小姐,年方
十六,知书达理,还没有人家。」
「那老爷老太太的意思是?」
「老爷到是不大操心,只说全屏老太太做。」
「老太太又作何打算?」
「哼,老太太放个屁你都能闻出来她上顿吃的什么,如今却要在我这里装
傻?」
凤姐一笑,仍道:「那姑妈是什么意思?」
王夫人也被自己的话讴笑了,道:「我自然是倾重宝丫头多些子。少在这处
打诨了,这满府上下还有事能逃得过你?」
二人正自闲话,门外有婆子急急地走来道:「公里夏老爷又来了,说是要让
老爷太太进宫听宣。」
二人不知何事,忙通报贾政,二人朝服装扮了,跟着夏太监进宫不在话下。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贾政王夫人方来。众人正是等得心焦,忙围上去问个究
竟。原是元妃在宫中深得圣上宠幸,竟是有了身孕。众人听得无不喜上眉梢。贾
政也忙入内告知贾母。宁荣两府无不张灯结彩,从上至下脸上均有喜色,不在话
下。
王熙凤也到院子里,见房门紧闭,推开了门,那男女喘息之声也飘了过
来。只见宝玉光着身子,背对着门,正在飞快的操弄着平儿的小穴。平儿口中被
自己的小衣堵住,只发出呜呜之声。
凤姐忙又掩了门道:「你们这两个狗男女,这大白日里的也不怕让下人们撞
见!」说着也走上去,先是在平儿的奶子上狠狠捏了几下子。见平儿双手也被束
缚,因笑道:「抓摸着这么点
样,看你琏二哥来抓你个正着。」说着一面将平儿手上的绫子解开了。
平儿这才将口中的小衣掏出,结巴道:「二奶奶……奶奶救我……宝玉他…
…啊啊啊……他要操死我了……」
凤姐早已动了情,只是毕竟怕被人看见,不然早已和宝玉平儿厮混在一处
了。
宝玉又是狠插了几下子,将平儿又弄泻了一次,方才将阳物拔出,光着身子
笑吟吟的来拉扯凤姐。「好姐姐,你听平儿都告饶了,你这做奶奶的都不心疼
的?」
「小冤家,快别混闹,当心你二哥来,被撞见可不是闹的。」
「方才有人传信来了,二哥在东府珍大哥处,说是有个石呆子什么事云
云,那边要留饭了,怕晚间才能来。」说着,早已将凤姐揽入怀中,上下吃起
了豆腐。
凤姐也早已动情,听宝玉如是说,也就半推半就的让他将衣物解了去。
「姐姐,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宝玉说着,将手从凤姐胯下抽了出来,
那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王熙凤的蜜液。
凤姐妩媚的白了宝玉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说着,蹲下身子去,将两手
捧着玉乳,夹住了宝玉的阳物,套弄了起来。
「呼……好姐姐真是聪明,只第二便这么纯熟了。」宝玉叹道。
「哼,也不知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成天的就知道拿我们这些
弱女子开心。」凤姐娇顛道,那动作却未停止。
宝玉嘿嘿一笑,想起警幻的媚态,心道:「凤姐姐,你这功夫比起幻儿,只
怕还要多多修炼才是呢。」一面想着,一面只将凤姐的头压低了下去。
凤姐会意,一面用玉乳夹磨宝玉的阳物,一面低头在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上舔
舐亲吻。
凤姐听宝玉夸自己,本是想诚心卖弄,将宝玉泻了出来。哪只宝玉已不知在
平儿身子里泻了几次,如今更是不会轻易缴械,那凤姐随是熟妇,终也是个娇生
惯养的弱女子,一时竟是有些气喘了,额头上也渗出了香汗。
宝玉见状忙将凤姐抱在床上,道:「好姐姐,这平日里府上大事小情都要劳
烦你操心,如今又要来伺候我,你且歇歇,让我来伺候你便好了。」说着,便在
凤姐身上亲吻了起来。
「好宝玉,莫要做这些罗里吧嗦的前戏了,快快插进来是正经,我小穴里都
要痒死了。」
宝玉哪敢不依,也不答话,只直挺挺的一注到底,直戳得凤姐啊的叫了出
来。
「插得好,宝玉……快……我要你将方才操平儿的劲儿都使在我身上。」凤
姐边浪叫着边揉弄起自己的奶子来。
一旁的平儿也已从泄身的酥软中转过来,爬了过来,在凤姐的身子上一阵
舔吻。又将手探到凤姐耻邱处,先将已被蜜液沾湿的耻毛捋顺一番,才将两根手
指夹住了凤姐玉蛤中的肉珠,随着宝玉抽插的节奏揉捏。
只一会子,在二人通力之下,便将凤姐操弄得泄了身子。宝玉也又加力狠插
了几下,将灼热的阳精射入凤姐花心之中。三人相拥而卧。
「姐姐,可受用?」宝玉轻轻揉捏着凤姐丰臀道。
「嗯……小冤家。」凤姐将头枕在宝玉胸口,慵懒的勉强睁开眼忘了宝玉一
眼,复又闭上,口中喃喃道:「也不知是怎么的了,我只觉自己越来越不济了。
每次都被你操得死去活来。尤其是你射在我身子里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暖
暖的,跟泡在热水里一般,过了又觉得身子上利落得很。「
「嗯嗯,二奶奶说得对,我也是觉得,每次和宝二爷做完,身子上更有劲了
许多,精神头也足些。」平儿也在一旁附和。
宝玉只呵呵傻笑,不置可否。
「宝玉,我方才探问了夫人的口风……」说着便将方才与王夫人的对话一五
一十说与宝玉。
宝玉仍摇摆不定,只沉默着听。
凤姐说完,方道:「宝玉,这成亲毕竟是大事,你可要想好,别为了一时意
气苦了自己一生才是。」
宝玉只点点头,也不答话。
凤姐道:「你若是想明白了,我倒有个意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便将心
中意说与宝玉。
宝玉沉吟了一会子,方点头道:「都依姐姐,如此有劳了。」
欲知后事,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六回 有心栽花凤姐扇风 无心插柳宝玉撞奸
第四十六 有心栽花凤姐扇风,无心插柳宝玉撞奸***********************************
(按照惯例PS:鉴于曾经有个帖问妙玉是原著里有的人物还是我虚构出
来的,我觉得在以后有陌生面孔出来的时候稍作一下介绍。妙玉是十二正钗之
一,这个真的可以有。李纨也是十二钗之一,这个也可以有!李纨是贾宝玉的亲
生哥哥贾珠的媳妇。也就是贾宝玉的嫂子,贾政、王夫人的儿媳妇,贾母的孙媳
妇。
贾兰是贾珠的遗腹子,叫遗腹子不是很准确。是贾兰年幼丧父。李纨多年守
寡,将贾兰抚养长大。红楼春梦里好像还没有出现过我自己捏出来的人物,所有
的人都是原著里有的。
再啰嗦两句,关于林黛玉我的个人看法。首先,很多人不喜欢黛玉,或者更
喜欢宝钗,这个是个人喜好,当然是没问题。可是如果你不喜欢黛玉,只是因为
觉得黛玉爱吃醋、爱耍小性子、小心眼,我在这里给颦儿道声屈。
当然,爱吃醋、小心眼这些我都承认。没错,林黛玉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
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什么铸成林黛玉这样的性格的?我个人觉得,只有一个原
因,自备。我们先看一下林黛玉的身世:幼年父母双亡,家中没有什么别的亲
戚,投靠在外祖母家。外祖母家大业大,别说几个公子小姐个个养尊处优,连那
些有些头脸的下人都有些张狂。而林黛玉又是极好面子的。大家如果对林黛玉初
到贾府有印象的话一定还记得,林黛玉是「不肯多走一步,多说一句」,就是怕
被人笑话。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自卑总是有的吧?而林黛玉的好强,不管是作诗、
说话行事也是处处有体现。正是这种自卑又好强的性格,导致了林黛玉多心、说
话刻薄。
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林黛玉对贾宝玉的爱。这是最纯的爱,也是最自
私的爱。一个深陷爱情中无法自拔的小女子,又无依无靠,林黛玉爱贾宝玉是当
然的,但是这种爱非但没有能给林黛玉幸福感,相反,带给她的是更多的危机感
和压力。为什么呢?听幺鸡接着给你掰。在万恶的旧会,尤其是这种侯府大户
人家,男女的婚事必须是由长辈做的。宝玉的由贾母、王夫人和贾政做。湘
云有她叔伯,薛宝钗也有母亲做,又有薛宝钗的姨妈(王夫人)。而黛玉呢?
如果非得说有的话,只有一个贾母。而贾母本身并不急着让宝玉结婚。男人
大点不娶还算正常,古代女孩家如果超过十八岁还不嫁就算剩女了。而林黛玉只
比贾宝玉小一岁。如果她父母晚死两年,能将她和宝玉的婚事定下来,黛玉怕也
不是这个性格。但是他们没有能留给黛玉这样一个保障。
所以我说。林黛玉对宝玉的爱,给了林黛玉更多的压力和心事。呐,就是这
样一个环境,对外人要处处留心,对自己的爱要小心经营,却不知道希望在何
方,所以,林黛玉是没有一点安全感的。长期的压抑是她变得有点神经质。林黛
玉受不得别的女人和宝玉亲近(宝钗、湘云等)、更受不得有外人来给宝玉提亲
(张道士之流)、也受不了别人拿婚事和她开玩笑(凤姐等)。恐惧导致攻击,
所以黛玉说话总是夹枪带棒。
磨磨唧唧又掰了一大堆,其实还有很多没说完。只想说林黛玉其实是个可怜
的人。但是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到底是可爱还是可怜可恨,众位自
己定位吧。点到为止,这就是我对林黛玉性格的分析。欢迎探讨拍砖。下面正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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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宫中传出元妃有孕的消息,贾府上下无不满心欢喜,处处张灯结彩。贾
母更是命凤姐仔细安排了酒筵家宴,并准备了一台小戏,要与众人在大观园中一
乐以示庆祝。又命人去接湘云。哪知下人来只道姑爷身子更是不好,似是有那
下世的光景,湘云纵是不能来了。贾母听罢,唏嘘一阵,也只得作罢。
家宴当晚,大观园中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宁荣二府男女老少均在坐,薛姨妈
也带着薛蟠、宝钗、宝琴等入得园来。众人饮酒观戏作乐。宝玉虽心中烦闷,见
那黛玉宝钗均在坐,也是快乐了一些。只是人多眼杂,不得与二女亲近,不免又
心下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贾政见宝玉端坐,竟是没了头年那般和姐妹们厮混笑闹,似是正色了不少,
不免心下安慰。将宝玉唤至身旁道:「宝玉,如今咱们府上大喜,都是托了娘娘
洪福。上次入宫,娘娘还特意问起你的功课,你可莫要辜负了娘娘一番苦心,需
像兰儿那般发奋才是道理。」
宝玉唯唯诺诺的应了。又给贾政斟了一杯酒,方转身退自己座位处。
今日贾兰也在宴上,在下手陪李纨一桌坐了。
贾兰本好清净不喜和众人共处,那戏曲唱了几出,便央李纨道:「母亲,孩
儿吃饱了,就先退下了。去还要将学中白日里讲的一篇文章再诵读诵读。」
李纨本也是清静惯了的人,便道:「也好,我也坐够了,我们娘儿俩便一并
去。」说着带了贾兰,在贾母并一众人前告了罪,先退下了。
众人都赞贾兰懂事好学,将来必成大事。李纨便带了贾兰至稻香村。
那李纨自个是勤快人,许多家务杂事往往多是自己亲自动手,下人丫鬟本就
少,李纨平日里对下人更是宽厚,母女二人来后只有一婆子仍点灯守着。见李
纨无事吩咐,也下去自行休息了。贾兰便点起灯烛,果真拿着书读了起来。
李纨端了一杯茶过来,又将一件夹衣给贾兰披了,道:「兰儿,夜一不早
了,又吃了几杯酒,这发奋用功也不在这一时,不如今日早早睡下,明儿一早再
看也不迟。」说着将手按在了贾兰肩上。
贾兰抬起头来,正望见李纨看着自己,由于也喝了几杯,不胜酒力的李纨面
上已是有了些醉意,更平添几分姿色。
贾兰便握住了李纨的手道:「多谢纨儿。」
平日里,贾兰都是叫李纨母亲,只有在二人偷欢之时贾兰才如此呼唤李纨。
那李纨听了不由得脸上更红了,「你这孩子,又混叫了。」
贾兰便起身,将李纨抱在怀中道:「母亲,你可真美。」
「傻孩子,又乱说,我已人老珠黄,还有什么美不美的。」李纨轻轻依偎在
自己的儿子怀里,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暖暖的。
「纨儿,要我说多少次,莫说这东西两府众多女子,就是凭世上女子之多,
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说着,便将李纨的樱口吻了起来。
拥吻间,二人均以除去了对方衣物,已是赤裸相见了。
「母亲,兰儿要吃奶……」
「兰儿……呼……都这么大了,还要吃……吃奶,好不知羞……」
还未等李纨说完,一只肉肉的奶子早已被贾兰含在口中。贾兰早已熟知李纨
的身子,时而轻舔,时而狠吸,只吸得啧啧有声,似是真要吸出奶来一般。李纨
只觉一阵阵酥麻从乳首处传来,不觉身子上起了一片粟栗。正是迷蒙之际,只觉
双腿被分了开,又硬又热的一物已抵在了自己的玉蛤之上。
「纨儿,我来了。」说着,贾兰将身子一挺,阳物整条没入了湿滑的肉穴
中。
「啊……好热……」李纨不由得一哆嗦,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她知道,
儿子马上就要开始操弄自己的小穴了。
果然,贾兰已经抄起李纨两条光洁的美腿开始操弄起来。
「哦,母亲,你的小穴好热……好湿滑……」
「好……好儿子,乖儿子,再……再深些……」守寡十余年,那李纨本已是
心如枯井,哪只那日机缘巧,同自己的亲儿子同了房,几次之后,李纨早已将
那些妇道人伦道德统统抛之脑后,只如荡妇一般享受贾兰的疼爱。
「纨儿,你越发的放荡了……」
「嗯……兰儿,你母亲就是这么放荡……啊……我儿可喜欢?」
「喜欢,兰儿最喜欢母亲发浪的样儿了。」贾兰一面说着,一面更加快了速
度。
李纨用一手按在二人结之处,一面感受着贾兰的阳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力
度,一面将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珠上捻动。「我儿……且再用力些…
…娘……娘要泻了……」
「遵命!」贾兰本已快到高潮,听得母亲如此说只得咬紧牙关,屏住精关,
更大力的操弄李纨的肉穴。那肉穴中早是淫水横流,在摩擦中翻着白浆的蜜液顺
着二人的性器流淌飞溅,竟是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却说李纨母子走后,宴席仍是继续。众人都道李纨贞洁守妇道,寡居多年,
又教得好儿子,那贾兰也是争气,既懂得孝敬又知刻苦上进。那贾政虽是当着贾
母的面不敢直批贾宝玉,却也不时拿眼睛冷撇宝玉,其意再明。
宝玉早已如坐针毡,抓摸着空儿,起身道:「多吃了几杯酒,先告退了。」
贾政冷哼一声道:「且多向着你侄儿多学是正经!去给老太太磕完头,滚
吧,免得在这里污了我的眼。」
宝玉喏喏的起身告罪,退了出去。
宝玉却无睡意,便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他只道世上之人都和他一般厌恶功
利不肯上进,心下道:「兰儿虽是乖巧,却哪里有人肯这般精进的?这晚上姐姐
妹妹们都在,好不热闹,竟有人肯早早去看书?若是我,打死我也不的。难
不成他有什么好玩之物挂记在心里?我且去他一,倒是要探个究竟。」想
着,便像那稻香村踱了去。
来到院门处,只见只有一处窗内尚有灯火,却是安静,哪里有诵读之声?宝
玉便悄悄推开篱笆,顺着石子铺的小路摸了过去。却不进门,只在窗下站了,听
那屋内隐隐传来人声,宝玉便用舌尖舔破窗棂纸,往屋里窥去。借着烛光,只见
室内只有一男一女赤裸着在炕上正干那苟且之事。
「兰儿……啊……干死我了。我要……要去了……」那李纨头朝里跪在炕
上,头发早已散乱,看不清面目,只将那雪白的臀股高高翘起,任凭身后的男子
大力抽插。
「母亲……兰儿也……要射了……」贾兰双手紧紧的把持着两片臀峰一面
说,一面狠力操干了几下子,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低吼,竟是同时泻了
身子。
那窗外的宝玉见此一幕煞是吃惊,口中不由道:「这还了得!」
却说李纨母子正是飘飘然之中,方欲相拥而卧,忽听得窗外有人说话,都大
吃一惊,都挑起来胡乱的穿了衣物。宝玉也发觉自己失口说出了话,被屋里人听
了去,也突自懵了。
一
过了一会子,那贾兰才颤声道:「外头……外头可是宝二叔?」
宝玉这才过神来,听贾兰叫自己,定是认出了自己的声音,只得应道:
「正是。」
贾兰见母亲已穿好衣物,便道:「二叔来了,可是有事?快屋里请吧。」
宝玉只道:「并无事,只是赶巧了路过,你二人早早歇息吧,我就不打扰
了。」
宝玉只随口一说,传进屋内二人耳中自是又有一层意思的。那李纨本抱着侥
幸心理,以为宝玉并不曾看到,如今听得这话,不由得心也凉了。
宝玉也不多耽搁,拔腿便走。
贾兰转过身来,只见李纨早已泪流满面。
贾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道:「母亲,兰儿万死,悔了母亲一世英名。」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一宿未眠,不在话下。
仍说那贾府家宴中,宝玉方走了一会子,贾政见贾母不悦,只得赔笑给贾母
敬了杯酒,贾母道:「老爷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早早去休息吧,让我们娘儿几
个也踏踏实实的乐呵乐呵。」贾政只得起身告退。
王熙凤见贾政退了,便也起身给贾母斟酒。道:「如今元妃娘娘有喜,也是
托了老太太和祖上的鸿福,更是蒙圣恩,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太太,我们和不
喜上加喜,来个双喜临门?」
贾母笑道:「猴儿,就你是个人精,你倒是说说,何来双喜临门?」
凤姐便道:「宝玉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成家娶亲了。
如今和不趁着这大喜一并办了?又风光又迎宫里的喜,岂不两全?「
贾母点头道:「嗯,如此甚好,且待我再和宝玉他老子娘说说。」
凤姐又逗贾母笑了一,天色已近三更,众人方散了。
次日,贾政与王夫人去荣禧堂给贾母请安,凤姐也在。贾母便命他二人坐
了,便道:「最近可又有给宝玉提亲的?」
贾政忙道:「还是那日孙府上的又来了一次。」
贾母道:「如今宝玉也是一天天的大了,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你们可心里
有适的人选了?」
那王夫人自是想将宝钗许配给宝玉的,又知贾母心中所选是黛玉,见贾政不
言语,也不好说出口。
贾政只道:「老太太是最疼宝玉的,此事只听母亲做便是了,母亲所选中
的,儿子自是愿意。」
贾母便道:「如此,我倒是中意林丫头。」
王夫人道:「老太太的眼光自是不会错,那黛玉自是一流的人品,聘给宝玉
也只是宝玉的福分,只不过……」
贾母见她欲言又止,便道:「有何话,只管讲。」
王夫人这才又道:「只不过那黛玉性子太过孤傲,宝玉长大了自是咱们府里
的大老爷,只怕黛玉的性子怕是掌管不好内务也是有的。况且黛玉的身子孱弱,
十病九痛也是日常,怕是不能持久。」说罢用眼角瞥了瞥贾政。
贾政只跟着点了点头。
贾母道:「林丫头打小先天不足,身子固是羸弱了些子,只是我看近日她似
是好了些,已是有些日子没有犯那旧疾,气色也好看了许多。听鸳鸯说是那妙玉
给黛玉诊治,竟是要去了那病根子。阿弥陀佛,那妙玉可真是活菩萨转世,可巧
儿就落在咱们园子里了。至于这管理家政,哪个丫头是过了门就掌事的?你刚过
门那会子还不是一问三不知?不也是一点点的学起来的?」
一席话说的王夫人无言以对,只得点头称是。
贾母又道:「今娘娘有喜,昨儿凤哥提及说待元妃产下龙胎凤种,举国大喜
之时给宝玉成亲,做双喜临门,我觉得甚是妥当,你们意下如何?」
贾政道:「甚好!只是儿子觉得此事尚不必告诉宝玉,免得那孽障心浮气
躁,不免又要荒废了学业。只让下人私下里准备为好。」
贾母点了点头,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不表。
却说那李纨与贾兰通奸被宝玉撞见,李纨不免整日提心吊胆,每见有婆子丫
鬟说话,都似是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私底下议论自己。不免茶饭不思,终日萎靡
不振。
贾兰软语相劝,「母亲也莫要太过担心,宝二叔或真是凑巧路过,并未看见
也是有的,且宝二叔不是嘴碎之人,即便看了,也不会四处乱嚼舌根子。」
李纨哪里听得进去,仍是一人默默流泪。
贾兰便跪下道:「母亲,是儿子不孝,毁了母亲的烈名,纵是死也万难赎罪
的。可母亲这般不吃不喝,身子如何承受得住?」
李纨擦了擦眼泪道:「兰儿,这本不是你的错,你年纪尚小,不懂事也是有
的,可我……我不该一时糊涂,和你……和你……千错万错,都是母亲一人的
错。我本欲一死了之,一了了,也倒干净,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你父亲早
亡,虽有老爷太太疼你,毕竟不如疼宝玉。若我去了,只剩下你孤身一人……」
说着,早已泣不成声。
贾兰听得慌了神,忙跪着蹭到李纨身前,拉着李纨道:「母亲,你可不要吓
唬兰儿,你若……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说罢,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隔日,贾兰本打算请假不去学堂,在屋里陪李纨,哪想李纨执意不肯,这才
不放心的去了学上,却也是心不在焉,早早的辞了就又跑稻香村来。推门进
屋,见李纨正执笔落泪,见贾兰进来慌忙掷了笔将桌上纸张遮掩。
贾兰也顾不上礼节,只一把抢过来开,果然,李纨是欲短见,竟是在写遗
嘱,上面无非是叮嘱贾兰待她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努力上进之类。贾兰三把两
把撕烂了,抱着李纨又痛哭起来。
「母亲,你一定要让兰儿成千古罪人吗?」
「早已说过了,千错万错,都是母亲一人的错,该由我一人承担才是。」
「分明是我要求母亲在先,怎么能是母亲的错?该都是儿子的错。母亲若是
不放弃此念头,哪日了短见,儿子也必是要追你而去的。」
「兰儿……」
「母亲,不如我们收拾了细软,衬得夜深人静出了这园子,远走高飞,那
清幽僻远的所在买一所宅子,几亩薄田,兰儿纵有一身的力气,也能养活得母
亲!」
李纨不待贾兰说完,竟是啪的一巴掌掴在贾兰脸上:「不长进的东西,竟是
忘了你娘对你十几年的教诲?只望你长大成人,学业有成,考取功名,方能光宗
耀祖,这才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如今你却要一走了之?我且问你,你能走到
哪里去?」
「母亲,我们只是一时躲开来,儿子自当仍旧发奋……」
「即便你我离了这贾府,若只这一辈子默默无闻倒也罢了,只他日你考得功
名,不免金榜昭示天下,至时又有哪个会不知你乃当日荣国公嫡孙?」
一席话说得贾兰无语。二人沉默垂泪。
李纨听得,止住眼泪望着贾兰「兰儿,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法子?」
欲知贾兰有何办法,下分解。
【红楼春梦】第四十七回 为封口李纨羞宽衣 燃妒火贾兰埋怨根
作者:yaojiji23年2月2日首发
第四十七 为封口李纨羞宽衣 燃妒火贾兰埋怨根
(PS:好吧,其实李纨这一章要干什么大概都能猜到了。写个李纨费了这
么多笔墨,我是不是越来越墨迹了。还有,贾兰和李纨这条线是早就埋下的,嗯,
不单纯是为了取悦读者强加进去的乱囵,也不单单为了几场肉戏。以后自有道理。
还有,顺便聊聊李纨这个人。我个人是不喜欢李纨的。呐,从原著里分析一
下这个人物。
首先,李纨是个无才无德的人。按理说,贾府中是贾政王夫人打理内务,李
纨虽然年轻守寡,但是毕竟还是贾政长子的遗孀,是贾府的大奶奶又守节不改嫁。
如果李纨有理家的能力,自然会帮助王夫人料理家务,而王夫人却要把贾赦的儿
子儿媳贾琏和王熙凤拉过来,可见王夫人是觉得李纨没这个能力。贾母也只让李
纨看着几个妹妹们读书识字。
其次,李纨没才。最早的介绍就说,李纨小时候的家教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所以起名李纨,表字宫裁。这意思就是绣绣花纺纺线做做女红。诗中也有李纨
一份。寥寥无几的诗句更是平淡无奇。
再次,李纨是很小气的。虽然红楼梦没有写明李纨有多少钱,但是从凤姐挖
苦李纨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李纨是颇过得去的。忘了是哪一,李纨带着众女孩
去拉王熙凤入诗。凤姐就直说是找她来要钱的。然后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话讽
刺李纨。原文我不去找了。但是王熙凤说李纨的月钱是和王夫人一样的,开销又
小,还有一部分私有财产和收入(土地庄园的地租)。我们想一想,光凭和王夫
人一样,那价格一定就不菲了。但是我们从没看过李纨动掏腰包请客。而是每
次都跟着凑份子,甚至腆着脸去找凤姐要。
最后,李纨的心机。红楼梦原文最后,贾府已经出现败象。你们有没有发现,
李纨的戏份开始减少了。为什么呢?因为李纨看出了点苗头,所以有意和其他人
拉开距离。所以到了最后大观园被查抄,众人下场都很悲催,唯独李纨和贾兰没
事,最后反而贾兰出人头地金榜题名,李纨当了诰命夫人。当然,这都是我猜的,
没有什么根据。
)
却说那贾兰,这几年日渐长大,又得了李纨的身子,更是对李纨加倍孝顺体
贴。贾兰早已暗自下定决心,他日出人头地高官厚禄,也让母亲尽享清福,才不
枉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成人。故而贾兰不仅苦读四书五经等圣贤之书,也时
常同那贾雨村、贾赦等求教为官之道,大人们平时说起官场中种种故事,也细细
琢磨玩味。因而虽是年纪尚小,也懂得几分心机狡诈。如今见李纨欲轻生,纵使
自己磨破嘴皮劝说也不见效,只得长叹一声道:「母亲,我倒是有个下下之策,
可保母亲清名……只是……」
李纨道:「兰儿,有什么办法只管说便是。」
贾兰长叹一声:「母亲,你只怕宝二叔将我们之事看了去,传了出去,可是
否?」李纨点头。贾兰道:「我只觉得二叔不是那等传闲话的人,母亲却是不信。
这也难怪,嘴长在别人脸上,说不说我们确是无法掌控。那让人放心不会去乱嚼
舌根子的,怕只有死人了。」
李纨听贾兰说出死人二字,不由得一惊。方欲打断,贾兰却又道:「我那日
听那贾雨村贾大人说起,一贼人行窃,恰被一村夫撞见,那窃贼恐事情败露,又
见那村夫生得粗壮,自是不能用强胁迫,遂灵机一动,将那窃来之财物分了一半
给村夫。村夫得了实惠,与那窃贼就成了同犯,便不会再将所见之事与外人说道
了。结果不成想日后还是事发,那村夫便被一同拽到县衙,最后落得个同罪,同
那窃贼每人挨了几十子,远远的发配了。」
李纨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贾兰怎么突然给她讲起了故事,呆了一会子才幡然醒
悟,不由得又羞又恼,方欲抬手再给贾兰一巴掌,才看见贾兰虽是双眼看地,却
正将脸抬起,竟是在等着这一巴掌一般。李纨无力的将手放下,长叹一声,挥挥
手命贾兰出去。贾兰知李纨要独自静一静,也不言语,只默默磕了个头,便退了
出去,将房门掩了。
贾兰刚关了门,李纨便再支持不住,倒在炕上,用被子蒙了头放声大哭了起
来。直到哭累了,方喃喃道:「珠郎!都是纨儿不好。如今……如今可让我如何
是好?只悔我不该把持不住,不单误了自己声誉,更毁了兰儿,珠郎,你可看见
了?我真想随你而去,又放心不下我们的兰儿。那府里大小奴才无不势利,如今
我还在他们不敢怎样,若我也去了,只怕兰儿日后要遭受多少委屈……」可怜李
纨有一肚子话却无处诉说,只得对那故人垂泪。直哭得天色将青,方混混睡去。
又过了两日,贾兰从学里来,只见李纨又突自呆坐流泪,贾兰便端了茶献
上,站在一旁伺候。李纨擦了擦泪,也不接茶,只道:「兰儿,你去将你宝二叔
请来,然后去找你环叔坐坐吧。」
贾兰不由得心中一沉。却说那日贾兰用故事点播李纨,只因怕李纨短见,
才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试问世间又有谁会去甘心将自己心爱女子转送于他
人?更何况这女子乃自己的生母?可贾兰深知李纨为人,这李纨虽是寡言少语的
随和,骨子里却又执拗。既是今日说出此话来,必是打定了意的。虽是心下不
愿,却也不敢再多问。只低头称是,退了出去。
转至怡红院,袭人见是贾兰,忙请进来。宝玉正在写字,贾兰忙道:「叔叔
好用功。」贾宝玉笑道:「哪里,只是偶尔感慨,写首歪诗罢了。」贾兰拿过来
一看,正是「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
笑谈。」
贾兰不解其意,却也无心细问。便道:「二叔,这些日子侄儿念那《大学》,
有许多句子不大懂,还望二叔不惜赐教,指点侄儿一二。」
贾宝玉自那日撞见李纨贾兰好事,都不曾和二人交谈。如今见贾兰来请教,
心下不免疑惑,却也不好推让,只得说:「好,你且说哪里不懂,只管说出来便
是。」
贾兰却道:「问题颇多,侄儿都记录在本子上了,本子在我屋里,若二叔方
便,还请移步稻香村。」
宝玉只恐撞见李纨尴尬,却也想不出好托辞。正是踌躇间,倒是一旁的袭人
道:「兰哥来请教,你这做叔叔的自然是要尽心的,快去罢。」宝玉只得随了贾
兰奔那稻香村而去。一会,叔侄二人来到稻香村,进得书房,贾兰让宝玉坐了,
便道:「叔叔少坐,我去取那写字的本子来。」言罢,便转头去了。
宝玉只得呆坐,看那书桌上不过是些中庸论语之流,也无心翻看。正自无聊,
只听开门声。头一望,不是贾兰,却是李纨。宝玉忙站起身来鞠躬道:「嫂嫂
可好。」李纨也款款施礼问好。让宝玉坐了,亲手烹了茶来。「叔叔请用茶。兰
儿蠢笨,还望叔叔严加指教才是。」
宝玉忙接了茶,道:「嫂嫂过谦了,兰儿虽是我侄儿,却也不小我几岁,我
只当他般看待……」又想,若我当兰儿是,那嫂嫂岂不成了我婶婶?又
想起那日看到的情景,更是尴尬,忙改口道:「兰儿天资聪明,又肯用功,将来
必是大有出息的。却不知兰儿去了这一会子,怎么还不来,不如哪天让他带了
本子去我怡红院一同探讨可好?嫂嫂好坐,我这就去了。」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李纨本就心里乱作一团,见宝玉要走,更是慌了神,情急之下竟是拉住了宝
玉的衣袖,轻声道:「二叔,那日……」
宝玉见贾兰一去不返,又见李纨进来,早已猜个大概,只不知该如何应付。
如今既是李纨动提及,忙道:「嫂嫂,那日我鲁莽,冲撞了嫂嫂,还望赎罪。」
李纨听罢,更肯定宝玉都已见了,一急之下不免簌簌落下泪来。宝玉忙搀扶
着李纨坐了。那李纨哭了一会子,便道:「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和兰儿
并无一点关系。还望叔叔日后莫要对兰儿另眼相看才是。都是我不守妇道……」
宝玉忙止住道:「嫂嫂切莫妄自菲薄,大哥没的早,这东西两府上下几口
子人,谁不说嫂子是个贞洁女子?」
李纨仍只是哭泣,宝玉也不知该如何劝导,只道:「嫂嫂,这男欢女爱本人
之常情,子曰:食色性也。嫂嫂不过是享受那人道之事,并不为过,只是……和
自己的亲儿子……恐有些不妥……」宝玉只觉李纨抓着自己的手凭的一抖,才发
觉口误说了那不该说之言,忙要改口,却又无辞。只好哀叹一声,任凭李纨啜泣。
好一会子,李纨才好转了些,一面抽噎一面道:「叔叔,李纨知错了,我日
后再也不敢了,只望叔叔念在我清寡多年,含辛茹苦将兰儿抚养长大的份儿上饶
我这一次才好。」
宝玉忙道:「嫂嫂何出此言,说的好像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一般。
嫂嫂和兰儿虽是有悖人伦,却何谈对不住我?更说不上让我饶嫂子一次了。」
李纨哭道:「叔叔,只求叔叔高抬贵手,将那日见闻只烂在肚子里,却是千
万不能为外人说道,不然我们孤儿寡母是万万活不了了。若二叔能为我保守秘密,
那便是我们母女重生父母了。」
宝玉忙道:「嫂嫂只管放心,宝玉只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再不跟一个人说
的。」李纨知道宝玉会这般讲,心下却哪里放心?本是听了贾兰的办法,只将身
子给了宝玉,那宝玉也便成了乱囵的浑人,自然是不会将三人苟且之事讲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