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长出花穴怎么办(H)(3)
他不敢动,生怕被楼下的人看出来。但是身后的人却一如既往的大胆,用硕大的性器去磨蹭他的股缝,不一会就湿漉漉的。
“你又硬了……”校草在耳边继续说着荤话:“如果拒绝,就拿点样子出来。”他摸了一把舍友的下体,把湿漉漉带着黏滑液体的手掌手指拿到了阳台上给他看:“你看,你的骚水……”
那湿漉漉的手掌就放在阳光下,爱液反射着光,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气味,邵健兵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邵健兵的鸡巴,硬得几乎要抵住阳台的墙壁!陆鹰奕看不过去,把手掌重!新伸下去,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用沾满爱液的手掌,帮他自渎。
“嗯,啊~哈~”不知道是不是禁欲了许久,邵健兵觉得全身敏感的要命,只被校草撩拨了几下,鸡巴就吐出许多腺液,身上女蕊也滴出汁来,滴到了滑落在脚边的地上。
被抚慰的鸡巴远远不够舒服,三天没有服解药,类似pasa的症状变得更加鲜明。
“给我~”嘴里不自觉呢喃出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意志格外的薄弱……
“给你什么?”陆鹰奕一边继续蹭着,把舍友的屁股搞得湿漉漉的,一边问他,还亲啄他的耳后。
“会,会被发现……”楼下的人……邵健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鸡巴在陆鹰奕手里吐着腺液,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快……进来……”
陆鹰奕也不再忍耐,让他稍稍趴在阳台边缘,把已经被自己的腺液沾惹得湿滑的龟头抵住了那许久不干的花穴……
“哈~”只抵入粗硕龟头,邵健兵就忍不住哼出声,他瞥了一眼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的人已经走了……
陆鹰奕喘着粗气抵着他,手帮他在前面撸着管,仿佛不律动光塞入就能达到高潮似的,仰着头喘息……
实在太煽情,邵健兵忍不住动了下腰,陆鹰奕立刻狠狠地迎上去!
粗暴的插入,浅浅的抽出,又狠狠地挺进到更深!肉棒勾刮着女蕊的穴壁,淫水聚合滴落在地上的裤子上,陆鹰奕咬住他的脖颈,仿佛要惩罚他!
“啊~”一个月的禁欲,让交媾变得更加甜美!
陆鹰奕却仿佛还不满足,他双手伸向邵健兵的大腿,只一用力,竟把邵健兵托举起来,让他的鸡巴整个暴露无遮挡!
“我要在全校面前干你!”坚定的吐字,邵健兵被仿佛小儿把尿一般的姿势托举起来,他完全无了遮挡,也无了助力,只能任由陆鹰奕把他挺举,又使劲撞向怀里!带勾的肉杵操干的又快又深……
最后一个瞬间,他又听到了陆鹰奕清晰的耳语:我喜欢你!
猛然地惊醒,邵健兵惊恐的在床头大口喘气……
这是什么诡异的梦,在阳台上,在全校面前,别,不要说其他路过的人,左右两边的阳台随时都可能有邻居出现……他突然觉得不对,掀开被子就觉得不妙,内裤上已经湮湿了一小片,能够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沾染着浅浅的毛发——是的,有一阵子没打理阴毛,阴毛又长了出来,还不是很长,半长不短反而很刺应,让花穴更加敏感。
这都是什么事啊,邵健兵的心情有点难以言喻,才刚佛系了两天,身体就要叛变吗?他不敢迟疑,翻身起来去了浴室,大冬天不敢冲凉水,但是调低热水的温度还是可以的……
整个梦大部分台词都是陆鹰奕说过或者说过类似的话,只有在全校面前干他,其实是邵健兵的一部分深层恐惧,他有些害怕被其他人知道他在下面……
【章节彩蛋】
“住手!!”一声厉喝响起,逸王赶到。
妖女一个鹞子翻身躲到捕头背后,拔下头上玉钗抵住捕头咽喉:“莫要过来!”
三人僵持,邵名捕封住了功力,且他武功大跌,必不可挣脱妖女束缚,王爷顾忌心悦之人遇险,妖女的武功没有逸王高强,但是她带着封住功力的邵健兵是跑不快的,不带又会被追上。
一时之间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王爷放缓语气,站定在离二人六尺之遥:“你且要如何?”
“我终是不料,你二人竟在一起!”妖女咬牙切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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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逸王殿下,竟是个走旱路的不成!”“本王喜好,何须你这妖女参详,本王已禀告过圣人,也向侯爷过了明面,本王兄长和成康养父都未置喙,你又算得哪个?”
九莲被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余桃断袖还要相濡以沫,便让你选,你且自戕,我便放了他。”
逸王并无色变,镇定回答:“妖女之言,何以为信?”
“哼……你也不过想苟且偷生罢了!”九莲声调急之下,他照着原来箭伤处自戕,这才骇住了妖女,只是也骇住了捕头。
“我……无妨……”逸王还要安抚内人,邵健兵已经恨瞪了他一眼:“少言,休养!”
万语千言都不能言明刚才看到逸王自戕一幕,就算无性命之忧,把钗捅进旧箭伤,又如何不痛?还好逸王捅得不深,心口又不在此处……邵健兵但要回想,就止不住拳掌颤抖……
逸王受伤之事没有外传,折艳会也安然结束,妖女抓捕归案,秦独活与恩人处理家业听候逸王吩咐,此次南下扬州诸事皆得圆满。休养三日,逸王便坚持和捕头回京,回程改走船运,也不颠簸,利于养伤。
韩老板赠了双修秘籍与许多床笫之技的书册,至于敦伦和乐之事需要的助兴药膏和器物那更不用提,还有厨子……逸王虽是不喜铺张,却偏爱甜点,走时还专门询问了三至厨子事宜,得到中意答复才和捕头携手归途。
妖女掳人一案交由六扇门审理,后续就不再是邵健兵的责职,此后一月他或下值或休沐,都会前往逸王府督促某王养伤。两人感情渐明,圣上和侯爷都有所闻,只等成就好事。
逸王年仅二十有六,身强体健,武功深厚,此时几近大好,唯成康恐其留胸前痛根,多方请取江湖豪杰给予良方,日日涂抹,又亲自煎药煮汤进补,逸王因此喜不胜收。又见自他伤痛,每三日之期,姿势上便有为难,捕头也都应诺配合,更是每日抚胸呼闷呼痛,好叫成康紧张。
捕头念其幼年便出战征伐,着实无人心疼许多,便是当年穿胸一箭,又是何等凶险惨烈,更是小心呵护,无微不至。
这天又逢双休之日,捕头早早下值,逸王平日里算着他下值的当儿,必要倒在床榻之上,装病不起,今日捕头刚进门,管事便来告禀,王爷在书房。
邵健兵不慌不忙,先去厨房问了菜式,端了两盘韩素鱼的厨子教做出的点心,这才往书房走去。
第30章第一个冲突结束这四章解释了部分伏笔,恳请别跳
有了那样一个梦,星期一中午回宿舍的时候,邵健兵少见地提前了一些回去——意识到真的很久没有和陆鹰奕打过照面,就突然地想要看一看。
他拿钥匙打开门锁,鞋柜上放着陆少的室外鞋,按理说,陆鹰奕在寝室。寝室不大,空无一人,邵健兵暼了一眼半开着门的浴室,是空的,宿舍内通向阳台的外窗上,阳台一览无余,也没有人。
那就,只有厨房……想到陆鹰奕在厨房可能做的事,邵健兵的手脚都轻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厨房门边,厨房门并没有关紧,略略有一丝缝隙,邵健兵就顺着缝隙看过去……
陆鹰奕坐在厨房的地上,厨房的地面根本无法让他的大长腿伸展开,穿着棉袜的脚掌抵着另一边的橱柜,长腿屈起,遮挡住自己正在做的事,他带着蓝牙耳机,一手拿着手机,手机上大约在放着。
校草的肩头似乎有轻轻的颤动,邵健兵心就像被什么捏了一把,酸疼……
但是陆鹰奕并没有崩溃太久,等他手放下来时,眼睛只有一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一次努力翻看视频……
邵健兵无法再看下去,这一点也不旖旎,一周三次,一个月四周……
堪比上刑……
他不知道能做什么,拒绝陆鹰奕提供解药?这不可能,类似pasa的症状坚持到第三天就有些影响日常生活。
悄悄退出宿舍,邵健兵心烦意乱地在校园里随意走,今日是冬天里难得一见的暖阳天,气温都升高了几分,天空高晴,走在校区里的学生心情都好了几分。
“兵子,你怎么在这里?”有人出声叫住了他,邵健兵迷茫地看过去,是尹甜雨,他正抱着画板。邵健兵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顺着校区小径,已经走到了艺术校区。
“喔,没事,随便走走。”邵健兵现在无心寒暄,随口应付着,但是尹甜雨这次似乎没有看出他的不耐,反而也走了过来:“我们要去人工湖畔写生,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邵健兵这才看到,不远处还有一群艺术校区的学生,都像尹甜雨一样抱着画本。
“不,不了,我还有事。”
“看你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能有什么事,和我们一起去吧,那边风景很好,看看湖水也许心情能好起来。”尹甜雨锲而不舍的邀请,大有不去就一群人等着他的架势。
邵健兵原本的确没事,被对方看出来自己正在心烦意乱,他反而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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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的人工湖不远,就在附近,他决定先陪这群学生过去,再找机会离开。有了邵健兵的加入,一群艺术校区的学生都挺开心,走到人工湖畔,就是要画塔湖图,这都是惯熟的,三三两两找了位置,就开始打起草稿。
邵健兵一路都无心说话,幸而尹甜雨没有不识趣再问他什么,到了地,也找了个还能遮阴的地方坐下,画了起来。
本来纷乱的心情,在艺术生刷刷的笔下,看着线条逐渐从看不懂到微微成型,倒是慢慢平静下来。邵健兵定了定神,不能再这样,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应该是结束这一切!!
在知道花穴不可能消失之后,邵健兵虽然平静,却是抱着消极的态度,两三天一次解药,也许就一辈子这样了。今天看到了陆鹰奕,他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件事远没有完,即使长有花穴一辈子,这件事也不应该再把陆鹰奕牵扯进来。
那么到底该做什么才能结束这一切?
邵健兵努力思考,审判是说自己伤害了那些炮友,虽然自己到现在也并不觉得自己一定是错的——论对错没有意义,伤害的确可能存在,所以不如想办法看有什么能够弥补和补救的。
“谢谢你,看你们画画是还挺解压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回去了。”邵健兵诚心诚意地对尹甜雨说,不待尹甜雨回答,他就飞奔一般朝宿舍跑去,所以完全没有看到尹甜雨由惊诧转为阴鸷的表情。
他尽量跑得快些,想要在陆鹰奕还没有出门前堵到他。好在他全力地奔跑后,到宿舍正好碰到校草出门——这时候的校草已经刮了胡子,尽量收拾了一下,虽然形容消瘦,眼圈也还是有些青,但比起刚才的样子还是好了许多(陆鹰奕是整个周末没出门,早上请了半天假,并不是故意要让别人看他憔悴的样子,相反他是尽量不会让别人看出来)。
看到邵健兵有些惊讶:“怎么了?”似乎又想起来现在两人相处的模式,重又沮丧起来:“是要拿东西吗?我今天有点迟了。”犹豫了一下又说:“放在厨房了。”说完就要走,邵健兵一直在喘息匀气,还说不出话来,但是拉住了他。
这下陆鹰奕才敢相信邵健兵是专门来找自己的,眼睛里不由得有些欣喜,重新又打开了宿舍门。
宿舍里一片安静,只有邵健兵在努力调匀呼吸,陆鹰奕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开口:“最近我反复想过了,当时没有告诉你期限,真的很抱歉!”他向邵健兵鞠了一躬:“对不起!”
邵健兵赶忙避开,拉起他:“我也想过了,并不能怪你,当时我们实在没有熟到必须要说清的份上……”他突然迟疑了一下,是啊,就是这样,虽然并不能全说是陆鹰奕错了——真的要说对错,那应该是把两人卷入这件事,却对条件非常随意的审判不对!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陆鹰奕反正是要持续提供解药,他能保持提供解药,并且喝止了尹甜雨给自己口交,就已经尽了自己的挽救责任——当时两个人并没有熟悉到真心为对方着想每一步的地步。
可是伤害却真实存在,邵健兵真的为了这件事大受打击。
邵健兵至今也不认为自己一定是错的,在炮友这个问题上,他一直说得光明磊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是对炮友造成的伤害也是存在的。
是了,就是这样。陆鹰奕为了自己受伤做得事就是——道歉。
这个道歉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我让你受伤了,我知道你受伤了,我懂你受伤了。
即使拿到论坛上去说,可能还会有人责备那些没有做好防护措施或者故意没做防护而怀孕的女生——你们自己都不自爱!!还怎么让别人爱你们!!
谁都有犯傻的时候,她/他们也受到了惩罚,现实中并没有人非要让邵健兵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是在审判里曾经说过一句,在那一天直播时,那80个人都关注了直播,她/他们都还在默默关注自己,并且心里还有不甘……
(曾经有小天使说80个人都在本校?不,不是的,本校只有10个人,但是外校的人也可以关注这个学校的直播平台,甚至可以注册这个学校的论坛)
邵健兵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之后,还非要去打扰别人揭开别人的伤口,但是想起来审判里这个细节,他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邵健兵尽量找出过往炮友的联系方式,他倒并没有把人记混记不清,对每一个人他都还有印象,所以他认认真真地给每个人单独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突然冒昧打扰十分抱歉……
……我想我应该还欠你一句对不起,抱歉我游戏的态度让你当时受了很多伤……”
(结束的条件并不是道歉这件事,而是种马的态度,要种马意识到真心喜欢是什么,还有对自己游戏人生的态度改变才是确切条件,道歉只是一种表现形式,并不一定是最适合的方法,只是我在设定的时候,最开始由审判提到80个人都在看直播,就要以这种表现形式来做为最后解除惩罚的方法)
有人回了短信,有人没有回短信,有人感慨万千,有人嬉笑祝好,有人骂骂咧咧显得烦躁,也有人哭泣地打来电话,回忆起以前相处,又哭又笑……
邵健兵一连好几天都在处理这事,终于做完,又到了周末。
在早上他就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隐隐的干呕,到了中午还是不适,下午没有去上课,请了病假在宿舍里休息。并不想回家,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十分必要,他仍然不想去医院。
陆鹰奕周五下午没有课,留在宿舍照顾他,两个人自从那天之后,总算不会互相躲避了,能这样校草就很高兴。
难受的感觉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邵健兵去厕所干呕了几次,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他甚至无法喝解药,豆浆的豆腥味就让他受不了。
如果是急性肠炎,通常还会伴随着低烧,可自己除了干呕,其他症状一直不明显,所以邵健兵决定继续忍耐。到了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小腹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邵健兵直接从床上滚翻落地,吓得陆鹰奕立刻就要带他去医院,邵健兵痛得几乎无法开口说话,却也艰难地拉住了校草:“就是……这个……了……最后的……痛苦……”
他有强烈的预感,这就是所谓的最后的痛苦。比踢爆睾丸还剧烈的疼痛,让邵健兵控制不住想要撞墙,陆鹰奕紧紧把他按回到床上,整个人按压着他,防止他不自觉得自伤,不停地安抚他:“快好了,快好了,兵兵,快好了,没事的,会没事的……”
阵痛整整持续了15分钟,停止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邵健兵的眼泪还在流淌,这实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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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太特么疼了,看到陆鹰奕小心地松开他,担忧地望过来,他努力裂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束了。”第31章甜甜甜hhh
19年春节早,1月中旬就要放假,校庆纪念日的正经日子,全校已经陷入如火如荼的复习准备中。
花穴的消除需要在审判后30天内获得100份解药,这个已经无法完成,所以花穴会保留终身。好在这个女性器官并不排卵,自然也不会有月经周期和雌的第二春——邵健兵留在家里的每个周末都在吃父母的狗粮。
他仍然会在训练后回宿舍洗澡换衣或者中午短暂午休,也偶尔会在图书馆碰到陆鹰奕,虽然两个人不再坐在一起。
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正轨。
系草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临近期末复习烦躁,特来八卦一贴解压。
楼主我近日多在自习室刷题,看到两次邵健兵和妹纸一起坐,还给妹纸讲题……这是公布恋情了吗?为了保护妹纸隐私,我还是不贴图了。
№0☆☆☆抽屉原理于2018-12-170x:xx:xx留言☆☆☆
什么!!!惊天霹雳!!!
№2☆☆☆薛定谔的猫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我就说校草和系草没什么,但是心情好复杂,邵健兵这学期似乎完全没有绯闻(有也只和校草),种马突然改邪归正收获真爱……当然,祝福为先……
№3☆☆☆白又白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主,你这一贴让我彻底无心学习了,约中午一食堂,我请你吃饭……我要给你买两份饭,撑死你胖死你!
№4☆☆☆匿名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不可能吧?!!震惊脸……不过以前邵似乎没带谁去自习室过……以前他不是都去图书馆的吗?
№5☆☆☆(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难道真是为了这个女孩打起来的?妈妈我要回水星……
№6☆☆☆可爱多很多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校草前一段时间状态特别不好,最近也不是很好,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失恋了……
№7☆☆☆鹰翼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校草和系草如果都喜欢一个女生的话,校草的胜率应该大一些吧??
№8☆☆☆请叫我女王大人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系草更好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想到为爱变种马为忠犬,就觉得帅呆了,而且就是要那种有男人味的男人压在身上才更爽啊。
№9☆☆☆看热闹不嫌事大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的恋爱观很成问题,担忧。为爱而改变,能坚持一辈子的少……
№10☆☆☆快穿总攻大人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好了,不管怎么样,如果是真命,还是祝福吧。
№11☆☆☆夏天应该喝啤酒于2018-12-170x:xx:xx留言☆☆☆
炸雷震目啊,不是很想看到这种消息,不过如果是真爱还是祝福吧……总觉得以后就提不起劲追八卦了
№12☆☆☆布鲁是条狗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校草是不是真的失恋?
陆鹰奕教室照jpg,好像瘦了。
№13☆☆☆夏天应该喝啤酒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为什么看着这张脸还能拒绝!!老子不服……5555555
№14☆☆☆薛定谔的猫于2018-12-170x:xx:xx留言☆☆☆ 引用
“谢谢邵哥。这次要不是你给我补课,我就要完蛋啦。”图书馆前,女孩子俏皮可爱说着感谢的话。
“没事。快去吃饭吧。”邵健兵挥挥手,女孩子是今年新生,亲哥也是本校金融系学长,和邵健兵挺熟悉,那人自己最近参加的课题正在惨绝人寰的剥削人力,所以把妹妹拜托给了邵健兵。
教起来也不费什么事,女生基础也算扎实,其实一周补下来,邵健兵隐约觉得女孩子的成绩也不是她哥说得那么危险。
“学长!~”刚走了几步,才分开的小学妹又叫住自己:“我才发现我没带饭卡,学长带我蹭顿饭吧?”
邵健兵无法拒绝,只好和小学妹一起去了食堂……
这之后小学妹更是哪里都约着他一起,学校电影院放恐怖电影……自习室补习……每天一起吃午饭……两个人都是金融系,系内讲座都可以约一起。要是小学妹告白了,邵健兵还能干脆利落地拒绝,可学妹并没有告白,去得地方也都是邵健兵要去的,所以也只好都答应下来。
如此次数多了,也觉得大概是被小学妹他哥给卖了……
还好本校含金量很高,期末的学习气氛到底浓重,才没有让两个人出双入对的事情更严重。
12月24号,即使是在如火如荼的期末复习中,这日子也是个能让学生们骚动的日子。连日来紧张的学习气氛也变得缓和起来,到处都有高年级学长带着红帽子推销苹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流行起来在圣诞节送苹果……硬是把一个洋节日和中国传统谐音美好暗喻联系到了一起。
“兵子,”刚下课,赵空青就叫道,随手抛过来一个苹果:“送给你小学妹啊。”说着对他挤眉弄眼,最近大家都在打趣兵子是不是要被小学妹拿下了。
“别闹了。”邵健兵有些无奈,最开始是因为小学妹他哥不好拒绝,现在弄得更加骑虎难下,只好尽量躲着学妹走。
有人吃苹果一定要削苹果皮——邵健兵就是这种人,所以即使他谁也不送,这会没削皮也吃不了。
揣着苹果走出教室,小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守到了门口,今天小学妹穿得非常可爱,红色斗篷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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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大衣,斗篷边和领口都是白色毛绒绒的,腰带是个大蝴蝶结,带着红色的贝雷帽。“邵学长~~~”一见到他,小学妹就叫得亲切。
“健兵。”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校草居然也出现在他们教室门口。
邵健兵有一瞬下意识地去看门扉,是金融系没错。
说不上每天都见——这阵子不是他躲陆鹰奕,而是陆鹰奕躲他了。邵健兵皱起眉头,校草瘦得都要脱型了,之前瘦还好说,每两到三天就要给自己提供解药,怎么停药都十来天了,这人还没恢复过来?
原本还平淡冷静一些的校草,见到他皱眉,眼睛里那点光都要熄了,他垂下眼睛:“就一定要她是吗?我不行吗?”
啊?!!¥…………&邵健兵有一刻,大脑完全停摆了,他以为自己没听清,颤颤抖抖地问:“你说什么?”
听到他这一问,陆鹰奕仿佛又燃起一点希望,他鼓足了勇气,抬起头对视着对方的眼睛:“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好吗?”
邵健兵只觉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足足愣了十来秒,才想起来这是在自己教室门口。
“我靠!”他喊了一声,左右环顾了一下,只见整个教室和走廊靠近他们的人都好像在同时演默剧——全都呆立不动了,稍微远处一些人还在不停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他当机立断,拉起陆鹰奕就跑!跑了两步停下来,把苹果塞到小学妹怀里:“抱歉。”
稍停又补了一句:“谢谢,不过对不起。”
然后继续拉起陆鹰奕就跑。
就听得后面有一声女生尖叫:“啊啊啊啊啊!!!校草给系草告白了!!!”
完全不去想这事会引起多大的骚动,邵健兵拉着陆鹰奕就往人少的地方跑,又跑到了龙吐水那,这里平时最少人来。
“你疯了吗?”邵健兵刚停下,就大声说:“那么多人!”他来回走动了几步,绞尽脑汁想补救办法:“要不就说,我们玩大冒险,你被迫要向我告白?”
“我向喜欢的人告白,为什么不能说。”校草这会倒是很平静,被邵健兵拉着跑了一路他反而还开心一点。
“你!”邵健兵想要说点什么,被堵着说不出来,暴躁地走了两步:“别人会怎么看你,和我在一起……”又不是什么好,他才刚把所有的炮友问题摆平。
“你很好,我很喜欢,我只喜欢你。”校草走了两步,站得离他近了一些。
现在陆鹰奕很瘦,和最近天天在家进补的邵健兵比起来,两人那点身高差似乎也不见了,只站到那么近的时候,才能感觉出来,压迫感也没有以前强烈。
邵健兵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了几次口没说出话来。
校草又一次失望了:“所以,我还是不行是吗?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我喜欢谁了?”邵健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那个小学妹,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我为什么会喜欢她?我刚不是……”拒绝她了吗,连人家还没告白,我就说了,谢谢(你喜欢),不过对不起。邵健兵自己在心里嘀咕,并没有说出来。
“之前……审判说你必须有所改变,但是他言语里的意思都是你只有找到真爱不再游戏人生,才会改变。”校草也着急了,把自己当时害怕误导邵健兵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邵健兵仔细回想,他在给80个旧炮友道歉之后才结束的整个惩罚过程,在给80个旧炮友道歉前,那天他看到陆鹰奕自慰,觉得必须要结束这个事情,在那之前一天,他梦到了陆鹰奕在阳台……
“原来是这样……”邵健兵喃喃自语……
咳嗽,贫穷和感情,这三样是无法隐藏的,即使两个人发生了一些分歧,邵健兵从来没想过和陆鹰奕彻底断绝联系,甚至在梦里,他都没有直接拒绝过他。也是看到陆鹰奕自慰和受刑一般,他才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事情。
“不要喜欢她,选我好不好,再试一次,我会比她对你更好的。”校草湿漉漉地要哭了。
邵健兵觉得心跳得很快,校草又继续说:“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没能及时发现,这次真的很对不起,让你留下不好的回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不,很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邵健兵蚊蝇一般的小声开口:“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什么?”眼见有了希望,校草急切地追问。
“¥……%&……”
如果不是有第一次jj变小时的经验,陆鹰奕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是下面那个。”
“没问题,你是我老公!”陆鹰奕眼睛都不带眨的,斩钉截铁地说!
邵健兵眼睛都瞪圆了,他从来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校草就这样把那两个字喊出来……
邵小鲜肉从来没被人叫过老公,因为他和人交往的时间太短,又都是约好的炮友,炮友叫什么老公。如果察觉到对方喜欢他,邵断得更快,更何况邵小鲜肉从不在做爱的时候说骚话!!
他脸整个都烧红了,看得陆鹰奕心痒难耐,先扑上去讨个亲吻。
两个人许久没接吻,但是彼此的气息却还是很熟悉……
接吻真的很美好,就像饥渴得到了缓解,只嘴唇上的轻触,就感觉到了灵魂的依偎。好久没有接吻了,邵健兵迷迷糊糊地想,意外地觉察到这个吻很不错。
并没有黏黏糊糊地一上来就伸舌头,两个人就仅仅是嘴唇互相碰触,含了含对方的唇瓣。鼻息交错,亲吻就激活了两个年轻人的身体。
陆鹰奕不得不和邵健兵分开,如果再亲下去,他可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升旗。
“回宿舍好吗?”陆鹰奕舔舔嘴唇。
“我……我要回家吃饭……”自己还在走读中,邵健兵也有点犹豫。
“不会耽误很久……”陆鹰奕比邵健兵更谙“我就蹭蹭不进去”之道。
邵健兵不说话了,这下轮到陆鹰奕拉着他,两个人向宿舍跑去。
路上碰到了张京墨,这家伙头脑简单,只看清楚了邵健兵就赶忙喊了一句:“嗨,兵子,听说校草向你告白了?!!”之后才发现邵健兵身旁的不正是校草本人!
这消息到底是传得有多快?邵健兵简直不敢想象论坛上现在得轰炸成什么样,但是他的嘴角却翘起来。
没等邵健兵回话,校草就急匆匆地吼了一声:“他是我老公!”拉着邵健兵就继续跑了。
“你怎么那么说!”两个人跑回宿舍,灯都没开,邵健兵埋怨。
“他们早晚要问的,一个晚上消化完更好。”陆鹰奕根本不以为意,与其时不时放出点消息让人们议论八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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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接下来这场骚动一次闹完最好。两个人根本不管明天的腥风血雨,又一次拥吻到一起,这次舔开了对方的嘴唇,舌头就互相追逐起来。
“嗯~”好久没有做爱,居然和梦里的触感一样,只几个湿吻,就让人忍不住漏出鼻音。
陆鹰奕的手伸进邵健兵的裤子里,抚摸他的大屌,毛发已经都长出来,两个人的鸡巴碰撞,都硬得坚挺。
“你想我吗?”校草一边亲吻着他的脖颈,一边说:“我好想你啊。”
系草不甘示弱,也抚摸着陆鹰奕的后背,摸起来是瘦了许多,皮脂薄了,皮肤下尽是骨头,有些不满:“你怎么这么瘦了!”
校草微楞了一下,随后又缠了上去:“很快会恢复的。”
在被校草按在床上开拓地时候,邵健兵皱起了眉头:“不是我是老公吗?”
“我们两都是男的,你是我老公,我也是你老公啊。”厚颜无耻的陆骚话又回来了,他一边用手指开拓,一边在邵健兵耳边低语:“老公,让我进去好不好?”
“草!”多了一个性器官就这点不好,没开苞前想都不会想,现在尝过了性爱滋味,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却的确看到过它的主人的许多神态,狡黠的,撒娇的,动情的,痛苦……
邵健兵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那张脸,脑子里有一瞬居然想到: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老公……”貌美如花的家伙不满他的分神,又拿出利器骚话来雷他。
后穴已经把肉棍全部吞入,但是如果邵健兵不配合,正面姿势根本没有办法挺动,校草不敢出声要求,只好百般亲吻,在系草身上留下无数的吻痕印记,还时不时去亲吻他的手指。每每吞下中指,陆鹰奕都会在中指指根轻咬一口,几次下来,竟也让他咬出一个圈型齿痕来。
两个人交合处,虽然没有抽动,但是有细微的摩擦,邵健兵并不知道自己的菊穴是传说中的艳壶名器,但要入了鸡巴,就会自动出水儿,还如蚁行齿啮一般,骚痒难耐,让他不由得挺了下腰。陆鹰奕果然欣喜,并不放过这个机会,借机捞过他的大长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鸡巴终于可以抽插,滑溜溜得抽出一半,深深得往里一入!
狭小的腔壁粘膜和嫩肉都被那带勾的杵头刮了一层,魂飞魄动一般的舒爽……
“兵兵,不要,不要咬我……”陆鹰奕居然也有些恍惚,他只觉得那后穴如小口一般,火热的收缩,夹紧,带给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剧烈痉挛感。
“好深!太深了……唔……”邵健兵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的左腿被扛在校草的肩上,身体半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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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凶猛的性器连续不断的在他身后抽插,那人眼睛赤红,力道极大,每一下像是要把他楔在床上!肠穴里的每一层肉褶都在刮弄!都被刺穿!邵健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鸡巴怒指向前随着撞击摇晃,吐着透明腺水,紧密的臀肌,在被撞击时颤动出好看的臀浪。
别骚了!校草在心里咬着牙,啪得一掌拍下,但是那饱满有力的臀肌反而随着巴掌又晃了两下……
再也搂不住清明神志,陆鹰奕知道自己随时要射,接连几下一个劲猛顶邵健兵的后穴的骚点,邵健兵连叫都叫不出来,全身就一阵抖动,绷紧……
陆鹰奕觉得不妙,实在来不及撤退守住精关,鸡巴已经怒射在腔壁内,火热的精液打在骚心上,他生怕邵健兵前面没射出,正要去摸两把,伸手摸到的却是一个不断抖动得鸡巴,也是一下一下射着白浊精液……
余韵微微有点长,两个人近两三分钟都没有说话,陆鹰奕半压在邵健兵的身上,两个人全身是汗是水。直到邵健兵不耐烦的动了一下嫌他,他才滚下去,还不肯把已经半软了的性器撤出,还想努力往里顶一顶。
“我操……赶紧拿出来!”邵健兵拔屌不认人了,身体满足,恋爱脑退却,他开始反省自己被美色迷惑失了国土。
校草可怜巴巴地退出鸡巴,身体还不肯离开,伸手抱住赤裸的系草,用手把他整个人搂得紧紧的,然后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后脖颈。
“兵兵,我爱你。”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邵健兵没说话。
“邵健兵,我爱你!”声音大了一点,带了点底气。
邵健兵还是没说话,嘴角却有点点上翘。
“兵兵,我好爱好爱你!”校草大声宣布,猛然把他翻过来,想要看他。
邵健兵还在偷笑,被抓了个现行,不等校草反应过来,他立刻翻身坐起来:“热死了,走开!”然后起身去浴室。
“兵兵……老公……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不行!”
第32章结尾和真相
期末就在轰动的新闻里默默而有序的进行着,让人们八卦都抽不出时间来。
忽然一夜传出了各种版本的校草给系草告白,然后叫老公的新闻,雷得人外焦里嫩,事情太过惊悚,竟然让人无法相信。
我说的是真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我七姥姥的八大姨也说她在现场,亲眼真真地看到校草穿着大红女装,捧着玫瑰,对系草说:“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楼上你够了!
不是说告白是在龙吐水那潭子边吗?怎么又变到班级门口了?
不是说告白是在校园小径上,被人碰到两人饥渴难耐被撞破的吗?
…………
一波又一波的话题,竟然谁也说服不了谁
你们仔细想想,谁会亲口说自己在下面!就校草这样子,校草接系草下课jpg,妈的谁和我说陆在下面,就信了鬼了!
但是沸沸扬扬地议论,根本没人敢再找两个人证实,因为……
“校草,你又来接系草下课啊……”有人讪讪笑着,企图搭话。
校草抬起头,表情温和又疏离,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眼神朝那人一扫,那人就立刻住了嘴,退后三步。
“行了,走吧。”邵健兵的声音响起来,他不耐烦地拎着自己的包,刚装好了书本和笔袋:“中午去哪吃?”
校草瞬间换上了春暖花开的笑容:“二食堂吧,今天a餐不错。”一边说着,一边又环顾左右,把有心人用视线击退,趾高气扬如开屏孔雀,霸占了系草身旁的位置,还不许闲杂人等上前。
刚刚被扫退的那个人呆了半晌,拿出手机,颤颤抖抖地在一个秘密群里发消息:“校草火力全开,艳丽非常,根本顶不住啊!”以前这是块冰,现在这t是海水,海平面瞬间提高了25米,比冰还扛不住!
期末考试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邵健兵还得知了一个消息:年近44岁的老妈……居然怀孕了……
这对中年夫妇,居然觉得以前缺席了孩子的成长,想要再当一次父母,吞吞吐吐地来征求大儿子的意见,一再表示只要大儿子不愿意,就不要!
这,这也没法说不愿意啊。邵健兵迟疑了一下,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现在在和陆鹰奕热恋中……
错过了自己,也无法弥补,所以投注在新的孩子身上吗?
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的确无法从亲子关系中再获得什么……他们紧张过自己一阵子,也接纳了自己,但是每个人终究还是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和想法。
“我没有不愿意,一定要做好检查,老妈会辛苦吧。”他微笑着给了父母祝福。
期末的最后一门课考完,邵健兵接到一个短信,是尹甜雨的:“考完试了吗,之前怕自己分心,没回你的消息。”
邵健兵当时也给他发了,但是他没有回。
嗯,考完了
我有话想和你说,15分钟后约在艺术校区1号楼顶楼见好吗?
邵健兵犹豫了一下,对于自己来说,那件事似乎在“最后的痛苦”之后就结束了,不过……别惹新的麻烦了,去听听他想要说什么吧。
“好。”
邵健兵皱了皱眉,快速给陆鹰奕又发了一条消息:“你先去吃饭,尹甜雨找我,我去去就回来。”
邵健兵推开门,并没有看到人,只在楼边放着个大型木架,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有人从门背后出来,抡起木棒就砸向他的脑后……
邵健兵再一次苏醒,脖子上都是血……他全身被捆着,脚几乎踮起来才能站在阳台的边缘。他有心想往前扑,那绞盘却又拖高了他。
“你……要干什么……?”邵健兵吃力地问。
“你应该忏悔!”那个平时温和又瘦弱的男孩,此时如厉鬼罗刹一般。
“邵健兵,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接近你做了多少事?”
“我初中就听说你了……高大,种马,鸡巴大,技术好,你就是天生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主人!”
尹甜雨的话让邵健兵莫名其妙:“我并不想当什么主人。”
“你是我选上的!你一定是!”尹甜雨厉声喝道:“我从高中开始收集你的消息,制造偶遇,但是你一次也没有看过我!!”
“太好了……太好了,被你漠视的感觉,才证明我的挑选没错。”尹甜雨像彻底疯掉了一般,喃喃自语……又转而对他说:“我努力考上了这所大学,努力了几乎一年,才终于靠近你!”
“我有信心,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早晚会习惯我……”那么多默默接近算计手段,
“我比你的室友还了解你!”习惯,爱好,他全部知道,邵健兵变个表情,他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也是他们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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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见面,他知道邵健兵心烦意乱,他能看出他所有的情绪,他对他如此了解。“你原本应该是天上的神!可你!!”尹甜雨扭曲的脸上显出咬牙切齿的神情:“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后悔了吗?”
“完全不懂你说什么,我目前没做过什么自己后悔的事!”邵健兵气得真想揍他,但是现在被困的是自己。
“好!”尹甜雨反倒表现出气得浑身发抖:“好。”
他摸出邵健兵的手机,这是他刚在他昏迷时搜出来的:“让我看看你的密码是多少,像你一样,通常是以生日做密码。”
他输入了密码,意外的发现不对。邵健兵“扑嗤”地笑了声。
料错,让尹甜雨更加疯狂:“闭嘴!闭嘴!!”
他走了几步,平静下来:“不是你的生日,那就是那个贱人的生日了?”
邵健兵皱了眉头,尹甜雨在手机上输入几个数字,手机界面果然打开。
他能翻到邵健兵刚还在陆鹰奕发消息,动作很快,又给陆鹰奕发了几个字。
“别找他来!和他没关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邵健兵喝道。
尹甜雨却抬起头,迎着太阳微微一笑:“可是我最喜欢捏人命脉。”
手机响起来,是陆鹰奕回拨的电话,但是尹甜雨没有接,他把手机放在地上,被吊起来的邵健兵,可以看清手机的颤动提示。
陆鹰奕播了两个电话就没有继续拨打。
两个人等了一会,通向楼梯的门那就有了声响,有人三步并作两步在冲上楼。
大门打开,陆鹰奕捏着手机出现在门口,只一眼,就看到了天台上的所有景象。
“你要干什么?!”那声音挤着牙缝出来。
“站住,别动,不然我就松手。”尹甜雨操控着绞盘,他早就在天台布置好了这套工具,随着他的手指的按动,邵健兵被脱离了楼边,直接悬在空中……邵健兵忍不住动了两下,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绳索剧烈的摇摆。
“别动,兵兵,别动。”陆鹰奕忍不住喊起来,邵健兵那边才慢慢慢慢停止了晃动。
“把手机扔掉。”尹甜雨继续下令。
陆鹰奕把手机扔到一边地上。
“让我想想,你的身手应该不错,还是不要让你近身的好。”尹甜雨走开得远了一些。
“现在就看你有多快了?”尹甜雨阴狠地开口,突然间操作绞盘,邵健兵的绳索几乎像断线一样往下坠,陆鹰奕冲到阳台边缘,用力拉住绞盘绳索,他双臂肌肉狰起,牙齿死死咬住,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拖住下坠的邵健兵。
尹甜雨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来,他拿着球棒,猛然一下敲打在陆鹰奕的背后:“贱人,拖好了,你要一松手,你的兵兵可就掉下去了……”
陆鹰奕抖了一下,咬紧牙,手劲没有松懈,尹甜雨看起来非常开心,又是一棍子打下,敲到了他的大腿,陆鹰奕本能的腿一屈,身体抖了一下,绳索向下滑了半米,又被他拽住。
“真爽啊,你瞧,这不是很完美吗?”尹甜雨哈哈哈哈大笑:“你成全你恶心的爱情,他能目睹一切,而我非常爽。”他接连几棍子的挥舞下去,陆鹰奕咬紧了牙,颤动的反而越来越少。
棍棒砸击在人的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除此之外,现场再无响动。
邵健兵是不想死,可是也从来没有想过,会看着陆鹰奕在自己的眼前挨打。那攥紧麻绳的手掌很快就被勒出了血。
血顺着绳子滴落,邵健兵满脸泪水,陆鹰奕却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兵兵不怕,我爱你。”
尹甜雨居然有揍累的时候,他毕竟是一个柔弱的画手。
楼下已经聚集起来了学生,陆鹰奕还在坚持,尹甜雨大概想要最后一击了,他拎起木棒,“看来要给你们最后一击了,你会昏迷或者死掉,然后松手,他看着你死去,然后追随你而去。你们看好不好?”
“别怕,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从两个人做爱的中间,陆鹰奕就在兑现这个陪伴的承诺的。
尹甜雨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邵健兵你后悔吗?你后悔也没用!!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谁让你爱上这个贱人!”
尹甜雨举起手中的木棒,就要狠狠地砸下……
一枚橡皮子弹以超高速击中了他,他整个人向后弹了出去,木棒脱手,然后不动了。
几分钟前,两名干练的男人直奔一号楼区,自从儿子(弟弟)在这所大学上学,这里的地形他们早就烂熟于心,两个人来到出事大楼的另外两侧,分别徒手上去。两个人在几十名围观学生面前,不借助任何道具,徒手三两下的就上了这座十层高楼。
原本听说两个人已经开始相恋,陆家就要儿子把一家子介绍过去,正好趁寒假前约小邵去家里玩,所以今天陆爸陆妈陆哥都在附近。
陆鹰奕觉得不妙前正在和陆哥通话,结果进了楼顶就看到了,自然也没有关机,所有的对话都顺着手机传了过去。
对于兵王陆爸陆哥来说,保护人质,紧急突击还是小事一件。
陆鹰奕整个手脱离,身后也受到多次打击,邵健兵的头也需要仔细检查,所以两个人一获救,就被送往医院。
所以,两家亲家的第一次见面将会是医院……
鸡飞狗跳的白天终于过去,邵陆两人终于有片刻安静一会。邵健兵的头被裹了个严实,他有些脑震荡,还需要观察两天,而陆鹰奕手被包裹住,趴在他旁边的床上。
“疼吗?”邵健兵问。
“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陆鹰奕今天一天都在应付家人,早就想挥却众人亲吻自己的大宝贝。
邵健兵真的起身,从另一边床上挪过来,躺在陆鹰奕的床上,给趴着不能动的他一个亲吻。
“兵兵,这次我表现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厚颜无耻的人已经开始厚着脸皮居功邀赏了。
“你要什么奖励?”邵健兵的确有点心疼,好言好语地问,期待他说出什么感动人心的情话来。
“奖励一次脐橙吧?”冰冷校草对上自家大宝贝,就是满口荤话的流氓!
邵健兵满心情爱错付沟渠,脸色突变,就要起身回自己床上去。
“别别别……”陆鹰奕急着起来拦他,一发牵动全身,痛得他哀嚎起来……
这一下,邵健兵又不敢动了,只好黑着脸留在他身边。陆鹰奕那小模小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两个人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最无可遮掩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他们缓慢靠近,嘴唇相贴……从此万千日夜,我会一直陪伴,不离不弃……
尾声:真相
空旷纯白的房间,看似无缝的墙壁突然打开,从内里空间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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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的青年。他身上还滚落着水珠,吸引了原本开启休息模式的打扫机器人的忙碌。只动了动手指,衣服就好像从空气中凭空出来,在他身上像分子聚合一样汇聚成型。男子随意地坐下,在他身下立刻显出预先设定了爱好样式的,合金凝聚的,好似白云一样,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
面前镭射投影出一副画面,正是地球上陆鹰奕和邵健兵的影像。
青年默默看了一会视频,回放以及用智脑计算百年之后,脑波随动,在旁边的屏幕上立刻跳动出记录:
……检测样本地球男性……
公共环境:未出现除原始交合外的其他繁衍方式……
使用方法:模拟古文化侵梦发出神示
刺杀,另一个也在同一天内出车祸殒命,但是因为我的实验,两个人都自己扭转了人生轨迹活下来。”
“而我做的,只有刺却大多相同。
他们两愉快地说着……
画面却继续变动……
古代名捕头和俊美王爷在船头并立,身后船工升起风帆……
西幻驱魔师揉了揉高大狼人的脑袋……
小老虎邵邵和大兔叽陆陆正瘫软在大石头上晒太阳……
…………
无数的世界碎片向后,如光影般掠过,化为浩瀚星空中一颗小小的星子……
宇宙苍茫,静静伫立,不悲不喜,大道自然,无情无爱,无仁无义……
俊王爷x名捕头
第一章名捕偶中春药,王爷初探花谷
邵健兵,字成康,六扇门六大名捕之一,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童子硬功,29岁仍然阳精未泄,武功自然精进深厚,一双铁砂掌更是百毒不侵,九阳罡气周身回转,端得是至阳至刚的好功夫。
他15岁初入江湖,14年来挑落四大凶帮,斩落六大妖人,缉拿足足十八位江湖恶首贼偷,可现在,就在这个晚上,因为一时不查,中了女魔头凌雪媚的春药。说起这凌雪媚,是个江湖上众人皆知倒采花的女魔头,最爱就是贞洁处男,据说她只要轻轻一闻,便知男人是那贞洁处男,还是金絮其表败絮其中的腌臜玩意,其二只瞧一瞧男人的手指鼻头,就知道对方的器物大小粗细,越是粗张驴屌,霸王金枪的器物越得女妖人的欢喜,在江湖上兴盛三年,不知道多少贞男书生枪王屌圣惨遭毒手。
邵健兵最近得到消息,这女妖人要对垂涎已久从边陲重地应圣上颁旨赴京述职的逸王下手,逸王是圣人的亲弟,比不得平日里马虎。六扇门的智囊东里太宰先生就派了邵捕头和师弟白晓生(江湖绰号:千树梨花神医师)白捕头一同赶赴云南,护送逸王进京。
果然行至半途,这女魔头果然现身,也幸亏邵健兵一路警觉,保护王爷未被那女魔头得手,但是自己却在追捕中中了女魔头的独门春药:大被同眠红浪翻。中了这种春药,非要身上泄出那两三次精元才可消解,女魔头正是拥有这种无解春药,才能软硬兼施的强霸倒采了许多男人。
“邵捕头,”凌雪媚眼看药粉被刚直名捕吸了大半,淫言浪语地调笑起来:“我爱王爷是传说罕见的紫金霸王杵,但邵捕头这样的擎天金刚锤,又,”那妖女大口吸闻了一阵,做出陶醉的表情:“是元阳未泄喷香伟岸的童男子,才是天下第一极品男子。”她舔了舔嘴唇,右手已经探身到身下扣摸泥烂骚尻,挺身想要触摸名捕:“我倾慕捕头许久,不如今天就成好事?”
邵健兵吸入药粉再闭气已来不及,呼吸了几次,身下腾起一阵欲念,平时只要运气周天,精气就能自行化为内功,现下却真气乱窜,无法消化,身下器物也勃然硬挺,直直的顶起衣物,只匆匆一观,就知那妖女说得擎天金刚锤果真不错。
邵健兵已然中药,却强狰着一口真气不泄,也不开口,只拼力挥掌砍劈,显然不再想抓活口,要置妖女于死地,妖女武功虽好,却不是这种硬功夫的对手,十几个回合就被逼迫露显败象。远处传来一声呼哨,是六扇门暗号,白师弟援助即至,邵健兵更是振作大勇,妖女自知有人相助更难逃跑,也截脉提涨功力,拼死击退中药终是实力不济的邵健兵,仓惶逃去。
白晓生把师兄救回王爷营帐时,邵健兵药性已经完全发作,捏紧双拳,肌肉撑得咯吱作响,他的阳精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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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内功,元阳若泄去,功力必然落下四成,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份功力,但他成名久,仇家多,又是六扇门的中流砥柱,若是传出功力大跌,必给六扇门招致许多复仇,又因为现在是被妖女算计,出精实在气愤,再者得了他精元的人也将得到他的四成功力,贸然出精实在是下下策。白晓生摸了脉相,很是忧虑,几欲张口,想要师兄疏解出来,但是也知道此时贸然出精,真是最下之策,这大被同眠红浪翻,若不能出精,就得熬过12个时辰的煎熬欲念,目前尚无人能做到,更可能亢阳七窍流血而死。但是此时看到师兄咬牙苦苦坚挺,白晓生也知自己开口必然不会让师兄同意,只有含泪对师兄说:“我帮你封住精穴?”
邵健兵不能出声泄气,闻言皱眉犹豫,但转瞬微微点头,他盘坐在床榻,全身狰着罡气,动也不动,师弟白晓生就上前解开师兄亵裤,露出硬挺阳物,取出银针,在鼠蹊锁精穴位上下了两针,邵健兵立刻感觉蹿腾的真气泄不出去,虽然更加难耐,却让他放下心来,不让妖女如愿。师弟又帮他系了亵裤,几欲言语,终于还是关门离去。
邵健兵苦苦支撑,浑身毛孔几乎被亢阳真气挣爆,每一刻都变得漫长,浑身被亢阳出的汗打得湿透,几次三番都想不抵抗了,干脆泄出来痛快,却又只是思绪翻滚,终究咬牙继续。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轻扣有声,不待他应念,就有人推门进来,邵健兵努力睁目定睛,来人是逸王陆鹰奕。
他正在吊气苦撑,无法行礼,逸王一进门就摆手:“寡人特来谢邵捕头救命之功,邵捕头不用多礼。”
这逸王说完这句,又走得近了些,邵健兵刚坚持了一个时辰,周身皮肤沁出点点血点,牙龈也被咬得出血,他浑身湿透,昏沉不知,但是逸王看得真切。逸王也是问过了白晓生才知邵名捕凶险,有心相助,才亲自来一见。
“邵捕头且听寡人一言,”邵健兵举目上望,王爷站在床边俯视,表情真挚,眼里也坦诚:“邵捕头苦苦坚持毅力虽让人佩服,但是妖女狠毒,必让捕头身体怠惰……”他停顿了一下,邵健兵知道这是王爷避重就轻为了他面子说的轻松,他很可能撑不过12个时辰,和那些咬牙力敌妖女的武林人士一样,亢阳暴毙。
“寡人知道一方法,可让男子用后穴泄出。”逸王说着,看着邵健兵虎目圆睁似有愤慨,立刻解释:“寡人独自前来,即是不想坠邵英雄威名,可保此事绝无第三人知。”邵健兵怒极攻心,想要说话,哼动即时泄漏罡气,嘴角立刻溢出几滴血来,逸王知道此人刚阳正气,但是他和从白晓生那里听到坚持久了的严重后果,也顾不上这许多,立刻点了邵健兵几处穴道,把他软软放下躺卧在床上。
逸王今年二十有四,比邵健兵小了五岁,对邵捕头的事迹早有所闻,也是敬重,不过再投意也不敢随便套近称兄道弟,他的正经兄长是当今圣上。听闻邵捕头追捕魔女吸入险恶春药,命在旦夕,又看到白晓生频频摇头,诉说师兄耿直刚正,宁可爆体必不会从妖女意愿而垂泪,他就想来试上一试,哪怕事后拿王爷威严压他,做个恶人,务必让英雄过此难关。
这会他把邵捕头放平,点了穴道,说声得罪,就脱去邵健兵的衣裤,邵健兵眉头紧锁,虎目怒睁,着急惊慌却不能动也不能语,逸王已然把人扒了个精光,正要探手摸向后穴,手指稍错,就摸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器官。他面露疑惑,去看名捕,却见名捕垂头丧气赤目微红,嘴角颤动,眼睛里水汽都上来了。
把一代铮铮铁汉逼到垂泪,是逸王如何也想不到的,但是已经至此,他总要看上一看,拨亮火烛凑近仔细查看,这名捕身下,赫然长着一朵女儿家的鲍贝,显然从未经人,粉嫩非常,比那寻常妇人略小一圈,有着卵蛋和耻毛的遮挡,花肉外翻,蜜豆如出水珍珠般羞涩展露,被烛火注视,颤动着挤出几滴清亮液体,逸王忍不住拿手指抹了捻了捻,闻了闻,正是寻常淫液。
第二章是肉,是肉!全是肉!前穴后穴都开苞
先要自我揭露一个大bug,这t的是王爷半路扎营,床榻还能勉强圆一圆,隔音必不好,不叫床的性爱不是好性爱,怎么都要哼哼几声,不过我们就当它发生在某个密闭马车木制营房里,扎营时卸了马就当房子,拔营套上马车就能走,隔音中等尚可,如现代活动板房一般(严肃脸:望周知设定)。
王爷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货真价实的女穴,虽然他不知道男子身上何以长着女穴,但是现下看到这粉嫩非常的鲍贝,清亮粘腻的爱液长在自己仰慕的英雄身上,呼吸立刻就重了几分。
他来来回回查看那花穴,又数次把目光移到邵捕头的脸上,邵健兵紧闭双目,从耳根红到脖颈,羞赧悲愤之色几乎凝结欲滴,眼角已经沁出泪来,“邵捕头……”陆王爷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喉头紧了又紧,吐不出半个字来,他原本报着以抽插后穴的方式让英雄泄出,现在看到了这花穴,只觉得口干舌燥,耳目轰鸣,什么预先想法都抛却脑后。
王爷自从到了知晓人事的岁数,自有府上安排下通房侍妾教晓,他略通懂了下,并不如坊间传闻那样让人沉溺,后来又有富商重臣送来伶俐清秀小厮,教他做颠鸾倒凤旱路之姿,他也新奇了一阵,当不了久又索然无趣。他不若武林人士修得是出神入化个人高强的功夫,王爷自幼习得是御千军万马之术,在边陲除了操练将士,研习兵法,竟然也完全不觉枯燥。只是每七到十日男子精元满溢,他也就着那些随行通伺发泄罢了——京城王府每隔几个月就会送轮换伺候的人来,王爷也不偏爱,并不会主动留谁伺候。王爷虽然不好房事,近身的人却总是偷偷研习想要邀宠,所以如是几年,几乎也都见过玩过,然而从没有一个人的身体,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混沌。
他想不出任何说辞,只埋头下去,轻轻含住那粉嫩鲍贝,把因淫药动情而流出的蜜汁吸了两口……
邵捕头浑身一震,眼睛惊到睁开,就看逸王已经埋头在他身下,邵健兵咬牙切齿,虽然不能言语不能动弹,也止不住浑身发起抖来。王爷立刻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抬起头看到名捕绝望的表情,心知不好,他刚才实在是昏了头,简直像那昏庸无赖地痞流氓一样下作。
逸王赶忙起身挽回一二,他向名捕行了个大礼,又凑近前恳切地说:“成康兄现下危险,我本不应该趁人之危,原本我欲让成康兄以后穴泄出,但是如果有女穴,女穴阴元天生适合渲泄,并不会妨了身子,我……我……”虽然这解释听得也靠谱,但在他没被迷昏头先去舔舐前说更好,邵健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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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承他情,只愤恨瞪他。陆鹰奕长叹一声,觉得罢了,今晚如箭在弦上,左右都得要做。他也不再罗嗦,怕邵健兵咬伤牙齿,先低下头细细去舔他口齿。邵健兵气得有心想要咬死他,终究还是记得对方是个王爷,他自幼被东里太宰从荒野里捡回收养,从小受得是忠君教育,逸王是圣上的亲弟弟,在边陲也是百胜护国将军,16岁就常驻边陲,是百姓口里骁勇善战爱民如子的好将领。
对方根本欺他不敢真咬,就厚着脸皮把那灵活的舌头硬顶进他的唇缝中,舔舐他密闭的唇齿,两厢推拒,只弄得口涎都顺着嘴角流下去。
邵健兵被这么一弄,注意力只集中在嘴巴上,唇瓣抵挡不住,牙关却无法撬开,倒是松下了身体的其他地方的防备,王爷一边亲吻他一边宽解除衣,把自己和邵健兵都脱了个精光,他常年操兵演练,身上筋肉也是实战得来,尤其擅长骑射,双腿修长肌肉紧实,一条长腿跨过躺着的身体,双膝就跪在名捕两侧。
邵健兵还未被人如此亲近压迫,一时慌张,嘴长了长,通晓兵法之人最善抓住时机,王爷立刻趁机吻覆了上去。
“唔~~”邵健兵惊乱咬下,王爷痛哼,却不肯离开,邵健兵时刻记得对方身份,又忙慌松开,王爷紧追舌齿亲吻,名捕尝到口腔中有铁锈滋味,知道把人咬伤了,再也不敢下狠口,这下这死皮赖脸的王爷却趁机好好把他的唇舌嘬了个痛快,吸吮得他口舌发麻,还不停舔舐他的牙龈上颚……
邵健兵可是29年童男子,别说近女色男色,连自渎都没有过!他只要运气周天,精元就可以炼化功力,心思又极其正直,哪里是王爷的对手,身上中着春药,早就抑制不住,只被嘬了唇舌,就浑身软了下去,连牙齿都咬合不住,两个人口舌交缠至久,待到分离,头枕两侧都已被涎液打湿。
王爷终于舍得放开邵捕头的口齿,两个人分开唇瓣,牵扯出闪亮银丝。王爷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一副饕足欣喜的模样。
邵健兵从没有这么近见过逸王,逸王是当今圣人亲弟,两个人有七八分相似,圣上俊美,连坊间都传当今天子是真龙之子神人之姿,只是天子大逸王六岁,此时已经三十有二,政事历练多年,皇家威严积深,平日里不怒自威,凤眸星目淡然一扫,文武臣下皆两股战战。而逸王正是锋利俊美,曾有传闻逸王战场失手,翻落马下,挥刀砍来的敌兵正要下手,却因为逸王掉了头盔而看清楚相貌,立刻惊艳得身慢手迟,反而做了逸王刀下鬼。
让邵捕头不再咬紧牙关,陆王爷终于舍得继续探索。
一边抚摸着捕头身前两点挺立,邵名捕的奶头意外的胀大,完全硬挺起来,支愣的好像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男人的乳头多是葡萄干颗粒大小,邵健兵身上体毛胡青明显,四肢粗壮,身材也算高大,全身上下并无女人样的痕迹,偏偏这奶头,未勃时有衣服遮掩并不引人注意,这会儿第一次挺立,居然比那喂奶的妇人还硕大,颜色也不似其他男人淡褐,在灯烛下照得粉黄,比寻常人都淡了许多,简直类如十五六岁稚女。但是又有哪家稚女有如此淫荡诱人的大奶头?!
邵健兵的胸肌倒是规规正正的斜方形,饱满凸起,触之坚实,可一旦配上这挺立得骚奶头立在上面,反而尽吸引去人的目光,在跳动的烛光中颤动,引得逸王立刻就吞下一只咬舔,另一只用手掐玩。
“啊~~”邵健兵再是坚持不住,这乳头一被舔到,他浑身好像被电闪劈到一般,酥麻了一半,已经咬牙坚挺了一个时辰,身下花穴未经抚慰,就感觉到流出一大波爱液,比这二十九年一共流淌出来的还多。他脚趾蜷缩,眼白略翻,第一次体验到爽得昏死过去的感受。这近三十岁才刚开窍的身子,比那青涩小子更加不耐,身体不能动,奶头却越发胀大,似乎也喜欢被含咬,涨大硬挺起来仿佛送到王爷嘴里。逸王把那大奶头砸得啧啧有声,邵捕头则是在天上翻飞,就没落到地上过,正爽得头皮发麻,就感觉有硬物抵上了身下花穴,没等他做好准备,就挺入他身下浪穴中!
陆鹰奕过往没这么猴急过,自从侍妾教导知晓人事,他是明白那初开苞的女儿穴,内里有一层花膜,冒然挺进会让女儿家痛苦难当,进献给王爷的稚女伶童哪一个不是清清白白,王爷并不喜欢狭窄小穴,也不愿意欢爱时还惨叫哀嚎的,但碰到开苞,都还能怜惜一二。偏偏现在身下这邵捕头,先是舔了嘴,砸了奶子,就再也忍不住了,摸了摸小穴,在药力春情下肉汁糜烂,想着这么多水足够润滑,他也不再犹豫坚持,硬是把那女魔头点评的紫金霸王杵顶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春情勃发爱汁横流的缘故,邵捕头只略哼了哼,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但是陆鹰奕显然不这样想,他把性器往回抽了抽,几缕血珠立刻随着抽出流了出来,龟头上也沾染了些许。“成康好生耐痛。”王爷终于怜惜了些,那花道外端如熟烂妇人一样外翻,但是内里破开还是紧涩,陆王爷挺挺抽抽来回挺动了许久,终于把霸王杵整根捣入,才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邵健兵原本只是咬牙强撑着这场交合,可是在性器来回耸动中,不知不觉全身跟随那性器移动,它要出去一分,他就吐气,要是插进来,他就吸气,直到这全部插进来,竟然觉得万分满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别动……让我缓缓……”谁想身上王爷却赶紧阻止他,只在他身上抽气,还把那深埋的阳具退出来一些。“成康花穴好紧,绞得我要顶不住。”
邵健兵根本不曾想到王爷的口中居然说出如此淫言浪语,他浑身仍不能动,也不能言语,气急之下昏了头脑,又用花穴紧紧地夹了几夹!王爷的眼神立刻幽暗下去,变得锋利深邃,他用一只手支撑在邵健兵的头侧,再也不管不顾,扶住身下人腰身就大力的抽插起来……
“唔~~嗯~~嗯……啊~”一开始邵健兵还能坚持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下身没被抽插几下,他就一个中,简直让他恨不得吞入肚中再不让人碰触的美妙,但是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是对方被春药引动失了神志,不敢让他哼得大声,他这一下亲吻下去,原本对他紧闭拒绝的口却食髓知味得微微张开,逸王好似得到爱人回应般,兴奋地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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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只几个挺插就把皇家种子喷薄在捕快身体里……花穴得了男人阳精,泄了阴元,浑身春潮减退了一些,连未泄的阳具都疲软了一半。邵健兵用力挣扎了这么久,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王爷也解了他的穴道,让他舒缓,但是哑穴却没有给他解开。一旦卸下真力,浑身骨头都痛,铁砂掌上一点力量都聚不起来。
王爷赶忙按住邵捕头强聚真力:“成康这才刚第一回合,接下来还要几次,现下万不可强聚功力,会冲破经脉。”看着邵健兵瞪过来,又解释安抚:“我解你哑穴你必要骂我,一会还要呻吟叫唤,要想明日嗓音如常,还是不解开为好。”
邵健兵一开始听得他自知要挨骂,心下还觉得出气,哪知他后面跟着得又是浪言亵语,简直真要不顾性命聚集真力和他拼命!
王爷立刻紧紧抱住他,粘知了猴似得贴在他身上,身下阳物已经从花穴里软滑了出来,软塌塌也老大一根,湿腻地贴触在邵健兵的身上,让他暗觉羞耻,动了下身体,想要避开那话儿,偏偏王爷还往他身上故意顶了顶,邵健兵举起手来要揍,王爷笑着滚将起身,去桌边倒水喝水,又倒了一杯端到床边,扶他起来喝。
让王爷为自己服侍喂水,这想来也是极少的待遇,邵健兵挣扎要起身,不敢乱了尊卑,王爷却威胁他乖乖让自己服侍,不然还点他穴道。邵健兵苦苦挣扎许久,浑身都沁出过血点,刚又流了许多爱汁,也干脆不管不顾,只大口大口喝那清凉茶水,逸王看他一杯不够,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足足喝了三杯,邵健兵才长舒一口气。
喝足了水,再看逸王不着寸缕,把杯子扔回木几上,来回走动间阳具在腿间晃动,他也不觉得羞耻。邵健兵从小知道自己身子异常,极幼年起就没光裸着身子和人共处一室了,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王爷取了三次水,他就止不住三次被那晃动的腌臜器物吸引住注意。这实在不能怪他,他连自己的器物都没好好观赏过,解手放水都是匆匆闭眼完事,也不像寻常师门兄弟与其他同门较量过大小。更何况保护逸王腿间这器物就是他和师弟奔赴边陲的原因,又在中药时在妖女口内听到了一番形容,刚这话儿又入了自己为人所不齿的隐秘地方,现在他浑身无力,那器物正在他视线平行之地晃悠,实在没法让他不注意!
这么来来回回看了几次,那器物居然有些抬头,看得邵健兵一惊,抬头就对上逸王玩味正待的眼睛。逸王早就在等他转目,原来是早发现他偷偷打量后故意走动引他来看。“唔唔……”若不是被点了哑穴,无耻之骂必然脱口而出!邵健兵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等无耻之徒,其他人他尚且能冲上去狠揍一番,对逸王他打又打不得,骂都不知道用何词修饰,而且其他无耻之徒多是对容貌艳丽的女子男子如此,对他如此的还真只有逸王一个,他看着陆王爷俊逸的脸,真觉得行差倒错,怎么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轻薄王爷的那个才是……呸呸呸,他才不轻薄别人。
逸王毫不知廉耻,这会挤上矮榻,贴近着邵健兵,热烘烘的身子挤靠过来倒还有点舒服,邵健兵这些年和师兄弟拥抱都是几秒便错开身体,第一次和人肉贴肉躺在一块,短暂地腾起一种彼此依偎的归属感。
王爷性起,已经转身拥着他又寻唇齿亲吻,勃起的那物直直地抵着他的小腹,和坚硬的腹肌较量,精孔吐露出一些腺液,蹭的小腹湿滑溜丢。邵健兵刚刚半勃的性器,也被这晃动的紫金霸王杵碰撞了几下,又慢慢硬勃起来,他的擎天金刚锤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比紫金霸王杵还长了些许,两下硬起,邵健兵脸又红了,没想到自己是如此淫荡之人,竟然被阳物磨蹭了一会腹部就勾得硬挺起来。
逸王见他脸色变化,嘴唇颤了几颤,知道他又乱想,赶忙安抚:“成康不必自责,这是淫药作用。”又去舔摸他的耳根、耳廓、脖颈、喉结,第一回合他太急躁了,这会儿拿出几年来学下的调情方法,都用在名捕身上。果然有用,邵健兵又一次被吻得七荤八素,再也在意不了那许多。
第二次入得了花穴,逸王就能把持住自己,几浅几深用上技巧,他器物粗大,又得了杵这个名号,杵头上翘,带着弧度,比那原本器物更要粗扩上几分,邵健兵鲍贝比寻常妇人窄小,又是初次,被他入得泄了两次,红肿外翻,稍一动弹就皱眉似疼。
逸王对捕头的神情极为关注,见他面色不愉赶紧退将了出来,发现那花穴果然入不得了,外穴磨得肿胀,连精水淫水都混着点红丝,被红肿堵着,用手拨开才流将出来。
“花穴入不得了,怪可怜的……”逸王用手指安抚几下,邵健兵却在昏沉欲火中,这应是最后一次欲浪,烧得比前几次都猛烈,花穴失去了填充,还有些追随手指的意思,若不是王爷已经又出过一次,说什么也忍不住这番动作,他埋头下去,可怜那花唇舔舐消肿,又用舌头模仿那性器交合往里抽插。舌头比器物灵巧,还能顾及蜜豆,但是口条没有阳具硬挺,来回插弄了许多下,反而激得捕头挺着下体往上迎着交合,那擎天金刚锤更是憋得青紫,卵蛋硬得几乎炸裂。
若不赶紧再泄一次,对久勃得阳具也不好,逸王无法,只好从地上的衣物间捡起一个药瓶,亲吻几下花穴,对着昏沉追逐爱欲的邵名捕道歉:“还是得用后穴泄出,得罪了。”
这争分夺秒,又不想让英雄受伤,他立刻在手中倒了许多珍贵药油,先伸出一根手指去开拓那身后谷道。男子后穴未得开发不会自己淌出淫水来,这妖女淫药用在后穴未开发的男人身上,也只能使那前物硬挺,断不会让后穴适应,所以王爷这开拓得万分小心,好在他尚是熟手,手指又修长,倒是容易开拓些。
昏沉中的捕头后穴被探,初始也左挪右腾的躲避并不配合,让王爷亲吻了许多下胸腹,又温言安抚着,等到能容下两根手指,肠穴温度较高,药膏融化抽插变得粘腻有声,邵健兵这才在药性辅助下得了一点乐趣。
王爷反复按摩穴口,把谷道口揉得松软,一直开拓到四指才敢用自己阳具抵上。邵健兵后穴也失去了抽插,扭动着下体不乐意地寻找,神志昏沉,眼里却淌着泪水,王爷心疼不已,把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从他身后托着他的臀部慢慢插入性器。这比花穴还要磨人,王爷一边缓慢挺插,还不时亲吻邵捕头的后脖颈和耳根,低语安抚,这才让眼角泪水停了停。待到全根没入,王爷也没有厮磨,他的霸王杵最适合cao干男人后穴,阳具弯起的弧度正好能让插入的一侧整根磨到肠道中微硬的性腺点,他反复碾擦,入得极深,在名捕的脖颈处反复亲吻吮吸出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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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粉色的后庭花终于吞下宝戈长枪,这刀剑归鞘离鞘比那女儿穴带来得快感更甚,男子后穴原本不是为欢爱所生,插入这穴仿佛就得到了男子全部似得,王爷被肠道裹得舒爽,饶是已经第三次勃起,也几乎忍不住喷将出来。他怀里抱着迷糊呻吟着的邵名捕,只觉已揽入天下万般好,九曲回肠层层叠叠,随着每一下顶撞绞紧着侵入宝刃。邵健兵是那身高八尺的壮汉,此时筋肉隆起,大腿左右开合大张着瘫软在他人怀中,浑身只有大屌硬挺的可以,随着身后抽插磨蹭左右摇晃,因为揽着名捕不能看到顶弄的逸王一边亲吻着名捕后背,一边看那金刚锤左右晃动,又入了三十来下,再也忍不住情动,低喘着咬住名捕肩头,身下猛然一顶,喷射到捕头肠穴深处,而怀里刚阳之人也被这一咬发生终是发生,在春药过后的头几个夜晚,他会梦到自己又手脚瘫软地靠在那人怀中,被对方在耳边温言安抚,又或者如那日覆在身上的形貌昳丽,挺拔英伟……这样的梦终会让他惊醒过来,再急忙运功周身。好在随着和逸王分开的时日越久,这些纷扰渐渐停歇。他比平时更沉默,练功更刻苦,若是以前平日里一天练四个时辰,现下恨不得练满八个时辰,每日只练到大汗淋漓筋疲力竭为止,其他人以为他在妖女这里栽了个小跟头,化气愤为功力,倒是也让同门师兄弟中掀起一阵刻苦练功的风潮来。与此同时,六扇门邵捕头不屈妖女淫药,封锁精穴咬牙撑过12个时辰的事迹也在江湖流传开去,这妖女危害三年,江湖人尽皆知,被她施害者若不是扛不住屈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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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亢阳爆体。这会儿竟然出了一个邵捕头,既没有爆体,又保留了元阳,简直是正道楷模,很快就被传得天花乱坠,更何况这可是带着荤事的事例,比寻常八卦更是刺欲来得突然,他有神医之称,怎可对病患袖手旁观。他又一次伸手向邵健兵的身下,邵健兵出手挡住他,白晓生解释:“我先封你精关。”邵皱起眉头,犹豫再三,终是把手让开。上一次白晓生出手是在夜半,屋内烛火跳动,身影遮挡更是看不清楚,这次是在正阳中午,明窗昭昭,屋内亮堂得狠,只刚拉开亵裤,那硕大阳具变挺翘出来,硬支的几乎贴近肚皮,精口也流淌出许多水来。白晓生仔细下针锁了精关,又试探了邵健兵几个穴位,问其感受,思索了一阵喃喃自语:“不对啊,奇怪,不对啊。”邵健兵这情欲来势汹汹,尝过情欲再碰到药性,仿佛食髓知味,更加不堪,他几乎忍不住把手探到身下,去扣摸那两个肉汁横流的穴口,他挥却在他身上按摸穴位实验的白晓生,只粗哑地开口:“你出去!出去!”
(我原计划有让白师弟知道他秘密的计划,不过现在觉得算了就让王爷一个人碰吧)
白晓生垂头丧气,看着师兄又一次要忍耐情欲:“王爷来府上,要督伴神侯府查案,我去和他们说你微恙不便,师兄,若是不行就……”邵健兵已经苦撑不住,只喝道:“出去!”
待师弟一离开,他就用手探摸到身下,花穴后穴都淌出了水来,他手指粗大,刚入两根便给穴肉紧紧包住,让他舒爽地抖了一抖,爱欲未尝试前尚可抵御,一旦初尝几乎化为本能,他两根手指模仿那日交合,尽力在花穴中翻搅抽动,竟然也小小地泄了一次,恢复了一些清明。
这次欲火烧得莫名其妙,距离上次中毒也有两三月之久,邵健兵一面在心中惊急,一面却又舍不得把手指从小穴中移出,小小的泄身根本不满足,他只继续抽插,甚至越来越感觉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后穴更是骚痒,能感觉肠壁上渗出恼人的咸水珠儿,就顺着肠壁曲折流下,花穴上的爱液比后穴充沛,随着手指进出已经发出“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粗是粗了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可是比以前似乎更短了,挠不到内里让人心焦……
越是淫水四溢,咕叽的抽插声越是淫靡响亮,这让他又羞又色,水声反而提醒着他在做如何放荡下作之事,可是他忍不住,若不是精关已被师弟锁住,他恨不得三管齐下。
前穴实在费力,他暼到镜架反射着墙面上的一把挂剑,这剑是卧室用来镇镜的,就挂在镜台对面,剑是好剑,平时出门带出,回来搁置也方便,只是邵健兵惯用肉掌,几乎不佩戴兵器出门,那长剑就常年搁置在墙上。邵健兵不喜花哨,若果宝剑出鞘,剑身定是锋雪光芒,但是剑柄剑鞘上一丝装饰也无,也无雕刻,只在剑柄处细细密密缠了那粗绳,防止滑手。那剑柄大约20公分上下,是扁圆柱的木制手柄,剑身是混元玄铁,锻造时尾部留出一根细茎,待造好再装上格,首,粘合中空木柄收为剑柄。那紫红木料磨得圆滑,邵健兵得剑后又亲自缠绑上了蜡绳,使得那木制扁柄充盈善握……
邵健兵自那一观,思绪就止不住往那剑柄上瞟望,终于忍耐不住,翻身踉跄着从墙上取下挂剑,又跌回床榻,立刻忍不住把那缠绕着粗绳的剑柄匆匆推入花穴!
粗绳上的毛刺干燥,圆滑的木柄和玄铁剑茎刚硬,刚捅了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便捅不进去,花穴壁被划拉得生疼,但是疼反而让邵健兵觉得极爽,剑柄比手指可粗得多,即使邵健兵努力,一时半会也无法再进,他只能稍微抽拉出一些,让花穴内的爱液流将出一些,润滑一下剑柄,可剑柄缠得是蜡绳,最不沾水滴,那淫液粘粘粘粘,剑柄却始终捅不进去……
“邵爷,水抬来了……”门外下人拍门,恭敬禀报,邵健兵惊慌藏起佩剑,他环顾四下,自己身上衣衫凌乱,墙壁上赫然有挂剑久置的影印。他惊出一身冷汗,好在刚泄出一波,现下有了惊恐还能收敛神志,急忙在镜台前整置衣着,打开门想让人把水抬进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俊美公子,身着曲领窄袖绯色金丝蟒纹公服,带脂润白玉头冠,宝石彩扣蹀躞七事,坠金钩鱼袋,左腰佩剑,披墨绿边纹银白披风,其面如冠玉,昳丽英伟,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艳阳在后,灼灼其华,不是逸王陆鹰奕,又是哪个?
第五章王爷妒嗔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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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屌孰爽邵健兵被那俊美容貌刺得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门扉关合,但是王爷比他还敏捷,只拿佩剑一挡,就挤进门扉,然后把门大开,让仆从把热水抬进来。邵健兵额上滴汗,面色潮红,心情烦乱几欲呆滞,逸王也不言语,只手势轻摆,一众仆从默声安置好浴桶退下。逸王扣了门扉插鼻,他今日公务来访,交接公文以后与神侯府监察办案,本欲和众人共用午饭,白晓生兴高采烈的去找师兄,回来言辞躲闪,欲言又止,只说师兄早上劳累忽然不适,他自然觉得突兀,匆匆与众又说了几句,找了借口来看邵名捕,只一眼,就看出此人居然又犯了春情,正兀自忍耐。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邵健兵略略粗重的呼吸声,他自己心跳如雷,根本听不出自己呼吸异样,逸王可是一听便知。一想到自己没有联系的这几个月,此人不知犯过多少次欲瘾,露出多少次痴态让人看见,又或者和其他人众有了肌肤之亲,逸王的脸顿时都黑沉下来,他拿佩剑剑尖抵上邵健兵衣下遮掩的阳具:“三月不见,名捕淫荡如此!”
邵健兵气愤咬牙捏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也不辩解,只是面容凄苦,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邵名捕惯来是坚韧刚强之人,别说别人,就连神侯府东里太宰门下其余五个师兄弟,都没见过他凄惨悲戚的模样,也不知道怎着,逸王这倒是见着了第三回(被人知道自己异样水汽蒸腾眼圈发红第一回,情欲翻滚迷乱不知泪流不止第二回),逸王只是发泄自己莫名的怒火,没想到又把名捕弄哭,赶紧先把人按向自己肩头,心里懊悔,嘴上却不肯道歉,只用手来回抚摸对方后背安抚。
邵健兵原本并不是要委屈示弱,被他这样一按倒察觉到自己失态,忍了忍情绪,把那水汽又逼了回去,直挺起身,不再避讳,直视逸王:“王爷何来?”
“此前不是药性已除?反复几许?”逸王不答反问。邵健兵无法以怨回好,王爷问得关心,剑眉凤眸顾盼凝视,让人躲都躲不掉,他只好低头:“回禀王爷,一直无事,今日突发。”逸王心下安定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何突发,但是今天才反复让他松了口气,他立刻脱去披风坠饰,公服佩剑,都顺条丢在桌上,只着雪白中衣,先拉起邵健兵,就吻上口舌,邵健兵要挣扎,他立刻拿话堵他:“时间紧迫,捕头勿要推辞。”
两人拥吻,逸王已拿眼角瞧见了床榻,推推搡搡的就来到床上,刚一挥手扫塌,就碰到了那把挂剑。王爷松开名捕,拿起挂剑,往墙上看了一眼就看出原来位置,剑柄一握上,就湿腻沾粘。“原来成康刚拿这物自渎……”王爷捏了捏剑柄,还能带出一点粘丝,邵健兵没想到立刻被人发现,头低得抬不起来。“此物可有寡人那物好?”王爷根本不知羞耻,只追问。
邵健兵自然不会回他。王爷也不着急:“既然成康犹豫,现比一下就知。”
说着便推倒名捕,三两下除去亵衣裤,露出那硬挺的阳具和肉汁横溢的两穴,看那毛发粗硬遮盖了花穴,先去水桶中绞了热毛巾来,覆上花穴,花穴稚嫩,被热水烫得人吸气,几下之后,王爷抽出利刃,只几下就把花穴边的毛发剔去。邵健兵在神侯府中,根本不敢大声动作,只恐被下仆同门听到,直到被刮净了毛发,才觉得羞耻:“你!”他平日不善言辞,一时竟想不出一个词来责骂,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逸王何等脸皮,早就无视他言语,宝剑归鞘放到一边,先俯下身子去亲吻光滑小穴,穴口刚被刺棱毛绳剑柄硬捅了一捅,略略有些伤着,红肿翻出媚肉,但是蜜水还流个不停,蜜豆有过情勃,这会也硬涨起来,圆圆如珍珠,被阴唇衬着突兀,逸王就使舌碾压那蜜豆,左右按压,打圈啃咬,听到名捕止不住抽气闷哼,用嘴包住整个鲍贝,用力一吸。“啊~”邵健兵忍不住呻吟出声,由别人来干这羞人之事,比自己捻弄爽利万倍,他浑身哆嗦又泄了身。
“比上次的蜜水还多,成康知味了。”逸王吞下蜜水,用雪白袖子擦去残余,花穴天然外翻,这会泄了两泄,情动非常,更是呼吸张合,邀人入内。逸王把那剑柄拿来:“成康先试试这物。”
他用食指中指插入花穴,用力撑开,一手攥上剑柄,缓慢推入花穴中,有人精细照顾,使着巧劲,那不沾水的蜡绳木柄倒也慢慢推入,王爷退出一指,只把另一指插入更深为剑柄开道,邵健兵全身肌肉绷紧,还要王爷轻声安抚放松,终于吞下了一半,这也是手指能开道的长度,再要硬插艰涩难进。王爷入到这里,抽出手指,把手指上的蜜水抹到名捕小腹上,然后左右摇曳着剑柄,那刺麻蜡绳就擦着花穴,邵健兵花穴好似被虫蚁啃噬,痒到心里肉里,忍不住哑叫出声:“快,快抽了去。”
逸王充耳不闻,继续左右摇晃,那蜜水比先前更甚,细细密密从穴肉上渗出,再顺着蜡绳木柄开拓流出,感觉第一波爱液流出,王爷往后抽了抽木柄,再轻轻抵进,这下粗绳毛刺挂到了穴壁,爽利起来。王爷先左右磨出淫汁,再退进抽插,就这么一寸寸磨着进,竟然真得让小穴吞下了整根剑柄!
剑柄粗长,花穴立刻充盈,来回刮蹭,毛刺扎得穴肉又麻又疼,来回抽拉了几下,邵健兵就忍耐不住,咬住自己的拳头,鼻音溢哼,另一手手指攥拳又松,全身就随着剑柄抽插张弛。
“看来成康偏爱剑柄啊。”逸王意味深长,用剑柄cao干着花穴,另一只手去扣摸名捕后穴。邵健兵自己玩摸根本不能两穴同时开弓,这下手指插入后穴,他真是爽到脚尖,泄出了第三波。
第六章后遗之症沾不得体液
雄鹰折翼只能留京中
上一话说那逸王不满名捕偏爱剑柄,用手指开拓后穴争锋,逸王手指修长,能入得比常人深些许,又熟知名捕性腺,且弓起指节,专顶捕头肠穴中微硬腺点,爽得邵健兵浑身打颤,头皮麻翻,牙齿软倒。
逸王把他翻了个个,让他跪在床上,像公狗爬胯,就把性器从他身后顶入,花穴中还插着剑柄,从王爷胯间穿过,王爷先不管那剑柄,只用阳物好好抽插了几十下,前穴满盈,后穴咬紧,真是爽得飞起。“成康现在觉得如何?”王爷一边挺动,一边责问,邵健兵牙口酸软,根本说不出话来,把脸埋在床铺上,被身后顶撞着直往前扑,闷哼都被被褥吸去声音。“寡人器物与剑柄何如?”邵健兵咬紧牙关不答,王爷停下顶弄,又左右摇那蜡绳木柄,刺得两穴骚痒难耐,邵健兵忍将不住:“唔~~”那猿背狗腰忍不住扭动起来。王爷看他自己摇摆,干脆不动:“成康不答,寡人便无力再动。”
这药性反复不如初次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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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已经是最后一波情浪,邵健兵只恨不得有人狠狠cao干两穴,操烂了才好,他左右摇动屁股也不见两穴止痒,反而那两充盈物,都还有往外撤的趋势。他赶忙夹紧两穴,阻止阳具和剑柄抽离,回头哀求:“逸王殿下~!”逸王硬撑诱导:“成康更爱何物?”说罢又挺动几下,手也自身后握住剑身抽插,这下爽得花唇后穴一阵痉挛夹紧,逸王赶紧停下,不肯继续,非要逼着捕头选个明白。傻子也知道逸王要听什么答案,邵健兵手指几乎刺入掌心,终于被体内欲火烧得粉碎,忍着羞耻低声道:“逸,逸王那物。”“喔,寡人那物如何?”逸王心下高兴,已经小小顶弄起来,邵健兵索性如他所愿:“逸王,那物,唔,更美!”
得了这句话,陆鹰奕再也不忍耐,大开大合,冲刺顶弄,只插得后穴嗤嗤做响,剑柄来回抽插也是啧啧水声,两柄器物都插得穴肉翻出,汁水更是喷流了一床,邵健兵埋头在床榻上,似哭似吟,哼叫不止。又抽顶了数百下,王爷禁欲三月,再也忍将不住,“唤,唤我名讳。”他松开剑身,抓紧邵健兵两瓣臀肉,五爪捏紧,只抓得拿结实挺翘的臀瓣挤出指缝,“快!”又短音催促,邵健兵从床榻抬头,粗喘不住:“逸,鹰,奕,鹰奕!啊~~”
两人同时泄出,邵健兵眼前昏花,向前栽倒在床榻上,陆鹰奕抽出剑柄往一边扔出,覆在他背上,不愿把阳具抽出,还往里顶了顶享受余韵,一边忍不住吻了吻邵健兵的背脊。
等到肠穴闭合把疲软性器挤出,逸王才略回味地起身。邵健兵这会儿欲浪又解,开始想刚才性事,床榻嘎吱声,抽插扑哧水声,低声呻吟声,四周安静,只要有人走过,必然被听了个全去。他皱起眉头,不知一会怎样向神侯同门解释,王爷却好像猜出他在想什么一般:“成康不必担心,我只说要与成康商量圣上吩咐密事,已让暗卫清空院落,把守院门。”所有人等退出这间屋子前前后后五十步外,即使是在神侯府邸,也没人敢来惊扰王爷。
“圣人!圣人有何旨意?”邵健兵翻身坐起,他这次承欢比上次有余,这次王爷只cao干了他一回,才一个穴,药性上也比上次轻松了许多,但听得圣上吩咐,老实人还是忍不住认真起来。“自然是许我留京追妻。”逸王起身,摸了摸,已经凉下去,不过这会不好再叫人抬水,还好正午气温不算凉,两个人又运动出了一身汗。王爷只拿帕擦了擦头面,整了整仪容,他未解冠,发丝稍乱,但还看得过去,这会儿也没有侍女服侍,两个人都靠自理。邵健兵听得逸王说词,眼下露出迷茫神色,逸王已经擦了头面,雪白中衣不仅满是褶皱,还有精水淫液沾污,他也拿帕子擦了擦,便不做理会。看到邵健兵不明,只好明意点出:“我求圣上让我留京追邵名捕为偶,圣上应允,让我入刑部,督神侯府,协同办案,与你日日朝朝近水楼台。”
邵健兵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个发展,更不知为何皇家能下如此旨令,他疑心逸王框他,但假传圣旨可是重罪。逸王也不再解释,他已经整理完毕,只等重新穿戴公服遮盖中衣污渍就能恢复如常,“时候不早,邵捕头赶紧沐浴清洁吧。”
王爷也不避让,端来凳子,大有坐着等看邵健兵入浴的架势,邵捕头和王爷交锋了几回,知道顺着来最便捷,反正做也做了几回,他现在睛目清明,意志坚定,只略一思索,就不再顾忌逸王,径直入水洗浴,王爷看他匆匆用冷水清洁,又走去把长剑拿来,把剑柄放入水中也搓洗了一把,邵健兵咬牙切齿,和王爷厚颜相比,他总是一败涂地。王爷慢慢洗干净长剑,把自己的佩剑挂在墙上,把公服穿好,把这柄朴素玄铁剑系到腰间。
邵健兵匆匆洗好出水,擦干换了衣物穿好,床上铺盖依旧卷了,王爷唤来暗卫拿走,又打开衣服取来新的换上,两人互相审视了对方,确定无恙才传唤仆从抬水倒去。
王爷先唤来白晓生,这是神医,又是邵健兵师弟,两次苟合,白晓生隐约也觉得不对,但是他有眼色,并无明问,只用眼神询问师兄是否有异,若是王爷欺辱师兄,他定要为师兄讨回公道,但是若王爷帮了师兄,他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帮,这妖女脏药对师兄肯定不公,他是断不会让师兄为难。邵健兵微微摇头表示无碍,白晓生就细心帮师兄把脉。
“药性的确已经去除。”白晓生摸了会脉,点头断言。他正色对邵健兵说:“我回去翻了医书,这淫药很可能是有后遗之症。它原本要男子泄出阳精,师兄未泄精阳,解得不是正道,以后凡且碰上任意人等体液,都可能引发药性反复。”
陆王爷和邵捕头眉头同皱,对体液似有疑问。白晓生也耐心解答:“汗渍,尿水,精液,鲜血,泪滴等都可谓体液。”邵健兵恍然大悟,看向白晓生,白晓生点头:“对,此次就是触碰了我的汗渍的缘故。”
王爷听得汗渍略有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说:“成康以后警醒。”他看了一眼白晓生:“万万不可在他人面前发作。”邵健兵皱眉,这话说得格外直白,他根本不想理他。只谢谢了师弟,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小心。
这逸王中午没能在侯府吃饭,又在侯府逗留到这会,时间已经太久,又说了一会话便告辞离去。邵健兵晚上应对了府内侯爷和师兄弟的关心,才听到旨意,圣上还真是让王爷留京督协神侯府。神侯太宰倒是明察秋毫,点出圣上收归兵权,王爷主动交权,已做好不回边陲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偏爱神侯府,非自请来神侯府共事,不过神侯敬仰王爷在边陲贡献,神侯府向来公事公办,也不怕督查,吩咐下众师门兄弟配合。邵健兵一边随师兄弟应允着,一边思虑:那人在边陲历练十年,圣人说收就收,以后雄鹰折翼,就只能留在京中囹圄中被人观赏……
第七章时花楼揭明器邵健兵初心安
此章致敬《艳骨》by明鬼
我要用到《艳骨》里折艳会床技大赛这个设定,所以时花楼韩老板的后代也是表明出处——其他都是我自己编的。另虽然架空,但是靠边宋,明,所以京城基本指南京,南京到扬州不到100公里。
在京中又过了二月有余,邵健兵谨慎警觉,再无药性反复,逸王陆王爷也在公值时间来侯府报道,他出身军中,不言而信,不比而周,端是谦谦岂弟君子,相处时日一久,就得到神侯府中众人信服。虽然那日他告诉名捕缘由,但是此后相处逸王并无逾规之处,见到邵健兵只眼神略有传情,待邵捕头和他人无二,让那日略有疑惑的人,又把注意转移。
这日正是公值日,陆王爷和东里太宰翻阅刑部送上来的疑难案卷,其余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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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则乖乖在后院练功。却见家仆传禀:“扬州时花楼老板韩素鱼拜访。”东里太宰笑曰:“快快有请。”家仆去请韩老板,神侯东里转头看逸王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态,解释道:“逸王现与我六扇门一道,也好让王爷明晓,这时花楼是江南妓院之首,这韩老板也几次与六扇门与我侯府有恩有谊。”逸王初始不明,略一思索也就明了,妓院虽听得是三教九流之地,却是极容易套得情报混藏人身之处,能让神侯都道有恩有谊,那就更是大阵仗,王爷出身军中,自然对消息探查的重要性和艰难性了如指掌,就点了点头,神情也放得尊重起来。不一会,就见家仆带引一消瘦青年款款而至,这青年相貌不是顶好,却清雅雍容,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采。大户人家的仆从自有眼色,来路上早与人说了府中贵值,来人与王爷先见礼,逸王赶忙免礼,来人又要与神侯见礼,神侯笑曰:“莫要这样,还按平日里就好。”那青年也就不再坚持,坦然坐到客椅上。
喝过一道茶,侯爷先问韩素鱼来意,那青年笑意盈盈,两只黑亮眼睛只往王爷身上滴溜一转,向侯爷答曰:“今日来正是要请侯爷为我引荐于逸王,想要邀请逸王参加五月扬州的折艳会。”神侯和逸王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邀请逸王参加,又看回到那个青年身上。
“原因有二,凌雪媚前日给时花楼寄了拜帖,要入得折艳会采尽聚会名戈。”见二人似有不懂,这韩老板又解释:“世上男子女子,凡是房事中有妙处的,皆为‘名器’。男人那话儿为‘戈’,女人那地为‘壶’,但是‘名器’不仅仅限于戈和壶。与足,与身,与眼,于音种种皆可为名器。”看侯爷和逸王面无表情,但也没有阻止,韩老板便继续说了下去:“天下虽大,这名器却是难得一见,所以折艳会五年一开,就是要搜罗天下拥有名器之人好让行内不要坐井观天,多涨见识,也要互相比拼各家培育的芳艳之首。凌雪媚虽是魔头,但是点评却是中肯,最近她点评的两人,皆是数十年罕见的名戈形容……”
“两人?”侯爷开口问。
“对,还有侯爷您治下捕头邵健兵邵大人,韩某也想相邀。”
“不可。”逸王面色微愠,让人涨见识,难不成要他堂堂逸王去市井裸露下体,这简直……!!“邵捕头也不许去!”
这韩素鱼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带着隐约明了的神态,他仍然是微笑着说:“可能逸王误会,只要逸王与捕头在会上赏析闲逛即可,但凡会上行内人士,只观人面目外表,就知特异。”他在神侯和逸王身上略一扫视,又说:“其二,听闻邵名捕中了凌雪媚的独门春药后未泄元阳解了药性,我推测他身体有异……”韩老板看向逸王,逸王何时被人抓到软肋,但是他也知道,对于江湖人的韩素鱼,又是床技第一的时花楼来说,这才是术业有专攻。他把心神略稳了稳,先偷看了一眼神侯,神侯神色复杂的回望他。逸王突然想起,邵健兵是神侯捡拾的荒野孤儿,如果其他师兄弟暂时未知邵健兵的异常,作为养父的神侯必然是知道的,一时他所有隐瞒意图似乎都被揭露了出来,再看向神侯,居然带了一丝慌张。
神侯叹了口气,仔细回忆养子回府后状貌,对他二人说:“你们先谈,我去看看健兵。”
他起身离座,很快书房就只剩下逸王与韩老板。韩老板就继续解释:“大被同眠红浪翻我并没有试过,但是差不多类型的春药我也略有所知,这药主要是用于男子,需要男子泄出三次精元。后庭泄身可缓药性,但不能解除根本,我闻自入京来王爷与邵捕头未有交际长达数月,便大胆推测……”
“古书上有记,有人身怀男女两性器官,谓之明器,身兼日月,外形显男性,曰明日,若外形显女性,曰明月,明月略比明日常见,在东瀛他国也有明月记载,曰扶她。原本红浪翻应对女性无用,但是邵捕头是明日,这红浪翻就变成对女体有用的药性,泄出阴元可解。这类春药原本要泄男子精元,现在泄了女子阴元,必有后遗之症,”韩素鱼起身向逸王拜了一拜:“韩某就是来向逸王说后遗之症一事。这药极有可能在特定情况下仍有反复。”
逸王苦笑,对韩素鱼说:“多谢韩老板来告知,成康的确反复了。”他把前两月的事向韩素鱼说了一下,韩素鱼略略思索:“白神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能在如此情况下从药理出发推断,实在奇妙。现在让我见见邵捕头可好?”
两人问了家仆,穿过小校场和亭榭回廊,来到神侯府师门兄弟住处。邵健兵正坐在房间里,门扇大开,似是在等两人,神侯已经离去,看来是已经谈过。见逸王和韩素鱼来访,邵健兵先给王爷行礼,被王爷挥去,又给韩素鱼行礼,韩素鱼回了他礼,三人在邵健兵屋内坐下,王爷把门扉插上。
韩素鱼向邵健兵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提到了“明器”,邵健兵虽然面色赤红,但是听得世间还是有他这样的身体,倒是也感觉到一丝安慰,韩素鱼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相,不由得啧啧称奇,“传闻明器得一人者得三好,两壶一戈都会是天下名品,我知道邵名捕是明器后再观面相,女蕊必定外翻色形若赵粉牡丹,情动时肉汁满溢,汁滚如落珠,外宽内窄,易进难出,抽出如吸吮粘滞,妙不可言。”逸王在桌下抓住了名捕的手,暗暗点头。“后壶入口也不同常人,扁若一线,褶皱积肉,开拓不易,但肠水流如蚁啮,反而挑逗情动难忍,增添配合,待到插入,腺点微浅,轻易就能从后穴上得到乐趣,并且窄紧非常,恢复又快,经久耐玩。”逸王听得眼睛都亮了,邵健兵没想到此人居然和王爷一般厚颜,说起这房邸之事如诉平常,已经坐立不安,还想从王爷手中把手挣脱出来。
“这名戈也是极品,擎天金刚锤,擎天指代长度,邵名捕必然较王爷长上一寸,其勃起硬直坚挺,龟头硕大,坚久不泄,若是女子碰到,必如溪边捣衣,汁水乱溅,轻易便能泄身。”韩老板又转向逸王:“紫金霸王杵,通身紫色,青筋暴凸如护体金龙,龟头硕大,茎身粗长皆威猛霸气,更难得是龟头茎身微翘如杵,精口带一侧茎身能始终擦至一侧穴壁,用得好时时磨过腺点,让人丢盔弃甲。”
韩素鱼就如亲身体验般,说得贴切,让逸王佩服,但是就这样去折艳会,他仍有疑虑,若是所有人都能看出邵健兵是明器,邵健兵必然觉得羞辱,逸王怎舍得让自己爱人蒙羞,韩素鱼只问了几句,就明了逸王顾虑,继续安抚:“虽然不能说与会上各个看不出来,但是如我这样知多见广的还是少数,明器几百年未曾一现,连明月都稀少可怜,必不是人人都能看出猜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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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见你二人,只能看到名戈特征罢了。我来侯府也有几次,也曾与邵名捕打过几次照面,只知名戈,不知明器,若不是此次听得淫药后续,又曾翻看过明器记载,必不会知。”见王爷已经心动,他又转攻邵名捕:“凌雪媚作乱江湖,也是我时花楼所不齿败类,我有心助捕头缉拿此人,今日见了红浪翻的后遗之症,我回去也好翻书研究,必帮名捕找到彻底解决之法。”邵健兵对妖女之仇不比他人,又得了许多保障,且王爷已经有意相陪,邵名捕终于点头,答应了邀请。
韩素鱼留下两张请柬和折艳会的地址离去,只留逸王与邵名捕单独相处,逸王紧紧攥着邵健兵的手不肯放松:“我怕你院中他人对你起疑,这两月竭力忍耐,成康怎么谢我。”邵健兵并不回答,陆王爷平日里能忍,这下得了机会,早就忍不住,搂抱着名捕亲吻,邵健兵好容易把他推离,两个人皆气息不稳,他嗓音暗哑:“侯爷刚离开,说韩老板这边谈完,请王爷到书房一叙。”
第八章昔日旧事惊天陆王侯爷密谋
陆王爷再一次走进书房,老侯爷东里太宰正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看他进来,微微睁开眼睛,这段时间两人相见,即使王爷百般谦让,东里太宰每见必礼,从不遗漏,偏偏这次他只是睁了睁眼,向王爷常坐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也未惊讶,只安静落座。
“陆王殿下,今日我们只论人伦,不论阶等,如何?”东里太宰先开了口。
“自然,如果东里侯意愿,可直呼小王姓名。”陆鹰奕行了一个揖拜礼,恭恭敬敬把头低下回应。东里太宰微微欠身算是还了他的礼,这行礼按长幼不按尊卑,就表示两个人都遵行此规则。
“殿下原在西南,我就久闻殿下名声。治下十年,含血吮疮,将勇兵雄,但逢战事,知己知彼,出其不意,振我大鸣国威,保我大鸣疆土。”
“圣上英明,百官共心,民意所致,小王不敢据功。”
“在我六扇门两月,殿下礼贤下士,也与旧日殿下名声相符,但我东里识人,不敢以印象名声辨之。健兵我视之为亲子,殿下终究意欲何为。”
“小王已于圣人禀明一切,意欲娶成康为妻,但本王绝不强人所难,获圣人准许来六扇门,先取得成康愿意。”
东里太宰先皱眉,然后了悟一般:“我就说殿下何须来我六扇门府邸。”
似乎陆王已禀明圣上一事让东里侯心悦,对他的态度终于从严肃渐转和煦。双方喝过一轮茶,东里侯神色仍然转重:“若健兵始终不悦王爷,王爷该如何处之?”
“以友相守,终身不娶。”
东里侯皱眉盯着陆鹰奕,显然不信他能终身不娶。
陆鹰奕微微一笑:“小王观侯爷有他意欲讲,就也先对侯爷说个明白。今上贤德,我大鸣盛世应可百年,本王位置着实尴尬,兄长爱护,本王也不愿兄长难为,有无子嗣本王毫不在意就当避讳,若不是本王真心想娶之人,本王宁愿孤独一生。”
在东里侯面前说自己位置尴尬,这已经是相当有诚意的表态,话说到此份,两个人算把话挑得敞明。
东里侯轻轻点了点头,许久未再说话,似心里争斗。
终于长叹一声看向陆鹰奕,陆鹰奕知道这是重头戏来了,他应该会知道一件关于邵健兵的秘密,他沾染上此人,就没想避开和他的任何事,不管是难是惊,他都不愿错过。
“王爷说得不错,我确有一事想说,此事事关邵健兵,却连他自己也并不知晓,自20年前起,天下应就只有我一人知道。”
东里侯声音放低,身体也略略凑到两张太师椅中间的茶桌上,陆王爷早就布置了影卫守护四周,也凑过来细听。
“二十九年前,先皇在位之时,姬相姬子睿抄家清算一事,你可知道?”
“姬子睿不恤人言,倨傲专断,锋芒毕露,先王幼年不能亲政,姬子睿把持朝政,自倨功高盖主。”陆鹰奕话锋一转:“父王晚年有次曾说,子睿也不失为良臣,只是与当时李太后一族太近,且多次居功自傲,犯了大不敬之禁忌,九族尽受牵连,实有些为过。”
两人说到这里,都停了一停,又喝了一轮茶水。姬子睿大事也做成几件,早年扶持幼帝也十分有功,不然也坐不上权相之位,只是大约习惯了先皇幼年的样子,忘了这只幼虎终于要长大的,姬子睿晚年还贪敛财贿,与李太后一族企图把控朝政。先帝聪慧,深得帝王之术,在宫中权臣中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待姬子睿小恙突发病死,先帝刚厚葬完姬子睿就找了由头把姬氏清算,抄家围困家人或饿死或自尽,亲族流放逃亡,此事象征陆皇开始收权之路,又三年,除尽李党,陆皇重新控权,只可惜之后七年大病,壮年早逝,也正是因为如此,先王极怕权力旁落,即使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安排妥当避免其相争。
东里候犹豫再三,终于说出此次谈话关键:“邵健兵乃姬子睿长孙幼子,恐怕是姬氏直系唯一人。”
陆鹰奕设想许多,万万没想到此等转折,一时震惊,隐瞒匿下罪臣之后,这也是杀头重罪。他神情先是震惊,又恢复平静没有发作,只待东里候细述详情。
“姬子睿乃我父深交,待我父故去,我觉此人狂妄,不愿再与之来往,故关系远落。等他死后先帝清算之前,其长子托人给我带来书信,若他家有不测,希望我念旧情照顾他幼子。他幼子出生身兼两性,家人以为怪,对外只说胎死,把他养在乡下小院落里,那时长子已察帝意,知全族逃不过一死,惟愿此子脱族,求我帮忙,说族祸来源于口,愿子孙多听少说,改姓为邵,邵从于姬姓,又昭示口中刀,大耳,小口,只愿其安安康康长大保留一脉。”
“竟有此事。”陆鹰奕听得其闻,也惊诧嗟唏不已。
“二十九年过去,我虽觉得天下应该只有我一人知,但当时仍有表族流放之人,时刻担心是否有回翻之祸,今日告诉王爷,也是让王爷思虑,若将来生事,王爷可仍愿护他,可护得住他?”
陆鹰奕一时未答,低头思索,许久抬头说:“若想要此事永宁,还是得平复姬相才是,我有一想……”先头姬子睿,现在称姬相,已经表明态度。况且姬子睿此人,父王临死前也多次对他们提及,此人毕竟犯得不是谋逆等罪,政治运作仍有余地,从现在筹谋,十年未必不可达成。
陆鹰奕与东里太宰就此事细细商量,今日之后两人必不会再提此事,就当今日无此一谈。
待到诸事谈妥,东里候又问:“若有平复一天,可应告与健兵知?”
陆王思量再三,摇头:“惟愿他开心一生,既已改姓,此事侯爷与本王担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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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到此时,东里候才真正点头,神情赞同。
陆鹰奕出得侯府书房,松得一口气,得东里太宰属意,抱得心悦之人又增加了许多可能,邵健兵身体有异,二十九仍未娶妻,他的家人——圣上,邵健兵的家人——东里太宰,现在都被他搞定,以后慢慢磨,总有水滴石穿的一天。陆王爷望着侯府小池塘里的才露尖尖角的荷苞,享受着绿树阴浓习习夏风,接下来就去求圣上准许自己离京参加折艳会吧。
第九章玉角鹿茸争妍成康福临心至
夏日微炎,邵健兵和陆鹰奕奉旨前往苏州捉拿妖女凌雪媚。
因为有陆王爷在,六扇门的出行规格比平日里高出许多,去程旱路,回程水路。陆鹰奕和邵健兵骑乘良驹并行,随行还有王爷四个随从,邵健兵并无异议,陆王出行朴素应该是军中养成的习惯。邵健兵原本跟随在王爷马匹身后,就算王爷问话,他也落后半个马身,行不到10里,王爷的四个随从就被打发去前方开路,两个人四周再无旁人,邵健兵只好按照王爷要求与之并肩前行。
京城和姑苏城间都是繁华之所,每日行程和休憩场所也早已定下,随从会提前预定好客房扫洒安排,食物也会检查后送入房间,邵健兵近三十载头一次出差如此轻松惬意,和王爷出行的烦恼倒也减弱了几分。
行至一半,途径常镇,邵健兵有一师兄三年前结婚退隐,自请在常镇担任县衙府役捕头,东里候许,早年师兄弟中邵健兵与此师兄略微亲近,师兄婚后也向侯府写过几封信。虽然此地距离京城不过两百里,邵健兵却从未请休来探望过,他常年在侯府待命,即使无事也是勤奋练武。一年前师兄写信说喜获麟儿,此次经过,邵健兵突然想去探望一二,踌躇两日,终于向王爷禀告请假。
“往日情谊理当准许,不过成康为何独待此人?”陆王爷早把邵健兵平日习惯打探清楚,知道他因为身体异样与谁都没有特别亲近过,这会出现个以前没留意的“野男人”,还是结婚生子了,邵健兵特意巴巴的要去探访,陆王浑身都不对劲起来。
常镇属于梁溪府治内,原本他们应该住宿在梁溪,若去常镇,还要偏离原路十五里去。陆王无异议,三个随从留在官道上沿路通禀,一个随从随他和邵健兵一道前往常镇。
邵健兵的原意是王爷在梁溪歇顿一日,他自去探访师兄,留宿一晚,第二日便归,万万没想到王爷十分有兴致,坚持要一同前往。常镇极小,若是邵健兵一人去,随意在哪住宿一晚都可,但是王爷要去,即无法安住小镇简陋旅店,又不好住在师兄宅院,只能先通报县令,亮出六扇门身份,晚间就住在县衙客房才算勉强安顿。
也因通报了县衙,虽然并没有实报出王爷身份,六扇门名号在这距离京城仅两百里的小镇上还是十分响亮。邵健兵不得不和县令班底推杯换盏了一番,知道邵健兵来探望师兄,县令特意叫了师兄作陪。王爷的随从从入镇开始遣散自便,他自做邵健兵的新进师弟,只把与县衙社交的事推给邵健兵,去和邵的师兄聊得兴起,问了许多邵原在侯府的琐碎。
可怜邵健兵,一面要与县令班底应酬,一面要时刻注意是否有人逾规越制,得罪轻辱了王爷,简直后悔自己这个突发的决定。
终于与县令人等作别,邵健兵回客房换了干净衣服,抿了一些醒酒茶,就决定去师兄家坐坐,他请假的时日不多,又经历了如此多困难,如果最后没去成师兄家,那一切辛苦都白费了,更何况刚才席上只有王爷和师兄谈的热络,他隐约听着似乎和自己有关,所以还想借机去问问,师兄都对王爷说了自己的啥(小受不自觉的注意别人对王爷如何评价自己)。
来到师兄家,院落干净,房屋虽小却处处温馨,见过了嫂子,师兄把儿子交予邵健兵,让他抱起体验。小小一丁点,在怀中一臂就能完全撑托住,邵健兵的心思都柔软起来,小侄子似也喜欢邵健兵,被他抱起不哭不闹,还咯咯直笑。
师兄过得不错,常镇县衙虽然清贫,但是此处安稳,百年并无大案要事发生,蔬果菜肴家中可种,俸禄积攒够了就去县下村落购入良田,雇人来种,收成除去税收用分成提供佃农薪资,剩余粮米就做日常食用,六扇门时积蓄只做积攒,留待日后用途,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在此小地隐匿,也未有昔日仇家寻来(没有变故,番外剧情简单,除了主角剧情,没有支线变故剧情)。
师兄弟互问了三年近况,原本看过了小侄子,了解完师兄近况邵健兵已满足,平日不擅闲聊,一时找不到机会询问师兄刚与王爷都聊了什么,只能一直干坐下去,好在师兄有意,还问了许多其他师兄弟的事宜,邵健兵都一一按照自己的印象回答,正回答着,怀中一阵温热,紧接着在怀中安睡的小侄子突然发出吵闹哭声。
小侄子尿了,热尿浇了邵健兵一身,兄嫂赶忙道歉,但是也没太当回事,幼儿童子尿气味不重,在很多地方还被当作吉祥有用之物,此时又是夏日,回去浆洗一番也足够。邵健兵却猛然想到另一件事,体液也包含尿液在内,他只能向师兄和嫂子请辞,说回客栈浆洗,明日还要赶路。
与兄嫂道别,邵健兵心下惶恐,干脆施展出轻功,踏上县城屋顶,向县衙客房急急赶回,来不及烧热水,自己从井里提了两桶清凉井水,就赶紧洗浴,想要把尿液洗净。
但是那古怪药性,延迟了一会,终于还是发作,邵健兵已尝过性事滋味,药性一旦发作,他就急不可耐想要粗长器物插入两穴之中,师弟白晓生因为药性会反复发作的缘由,教过他闭精关的穴位和解精关的穴位,怕自己失控,邵健兵还是拍下锁闭精关的穴位。双穴骚痒,即使不用男根,自渎也成,邵健兵先在床榻上苦苦忍耐,终究熬不过翻滚欲浪,他迟疑再三,去包袱里取出一盒。
这盒子是逸王在第二次药性发作后所赠,逸王当时提字:代剑柄一用。盒子里装着两根暖玉阳具,屌型略粗挺翘,还带卵蛋。另有一个银制架柄,可以套入阳具,卡在卵蛋于阳物根部中,架子平日里折叠,此时打开,一根手柄可以同时操作架子上两根阳具。
邵健兵自从知晓性事,并不只有药性反复时才有骚痒,每隔日,总觉得蜜穴流水,渴望抽插,不过他忍耐力极好,每每有情欲就去练功周天,也有几次偷偷打开王爷馈赠,目光扫上那么一扫,然后心烦意乱的合上。时到今日,他甚至说不清被小侄儿的童子尿浇淋,是恐慌还是欢愉。
药性蒸腾,欲望在体内流窜,邵健兵先用手指扣摸了自己的花穴,淫水靡靡,蜜豆鼓涨的指头大小,连夹起腿来都能让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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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身体,无论如何再不可能恢复到未中药之前!邵健兵有些悲哀,但是手指抽插起穴来却毫不放松,他手指粗大,指节凸出,在体内插过,倒把自己威严,自上而下俯视床榻,邵健兵浑身赤裸,发冠凌乱,一手持着银柄,一手抚摸乳尖,身下早以淫湿一片,两个暖玉角先生刚送入穴中,阳具硬挺朝天,卵蛋憋得青紫。邵健兵惊吓得丢了银柄,夹住双腿,想找丝被覆盖身体,环顾四周才看到丝被早被他移置茶塌上。他被逸王赤裸裸的目光激得浑身泛红,身下更是难耐,待一时缓过惊恐,欲望占了上风,反正与王爷也交合过两次,他反而起身,渴求得抬眼望逸王。
邵健兵何时有如此主动!逸王原本还想吓得他变色流泪,谁知邵捕头竟然一改往日持稳,反而主动求欢。虽然仅仅是眼神所示,就已经让逸王乐癫丢魂,几下脱去衣裳,就压了上来。
王爷也拿了道具来,这会先扔在一边,仔细看那两穴吞没的器物,器物做得不算太大,只是中等水平,一则便于携带,二来逸王才不想心悦之人自渎就能满足。由别人推拉银柄和自己抽拉明明一样动作,偏偏别人抽拉激爽加倍,王爷只抽拉了几个回合,先前难耐总不能登顶的邵捕头就哼叫一声,先泄了一次。
王爷把银柄抽出,两只暖玉淫水涟涟反光,抽出来又带出一波爱液。
“成康唤我表字,兄长玄明,我名玄烈。”王爷把银柄双玉也丢到一边,勃起的阳具已经抵到捕头后穴,暖玉已经开拓过一阵,刚又高潮溢出肉汁,现在插入变得容易,但因为阳具硕大,推进仍然缓慢。真实的肉茎自然与暖玉滋味不同,只插入就觉得满足,可是前面花穴却空落落的,邵健兵想要自己去探摸,王爷却止住他手,改换方向带到自己背上:“成康唤我,我便与成康更爽利的。”
肉茎插入后穴,只轻轻抽动,但是挺翘龟头偏偏磨着性腺,后穴肉壁渗出汁液,如虫爬蚁啮,痒得捕头恨不得自己拿了暖玉狠捅几下,逸王就是不急,调动他性欲,逼他唤自己表字,说那淫荡话儿。
邵健兵终究忍耐不住,双手抱住逸王后背,低低唤了声:“玄烈。”逸王乐得抽动了两下:“成康应把要求告之,不然怎知成康要我做什?”邵健兵已经上了贼床,底线步步后退,把头低下,又唤了声:“求动,入我。”逸王第一次听名捕要求,立刻奋起挺动了百来下,肉茎自比什么先生都好,直捣后穴肠壁汁水乱溅,搔到了骚xue痒处,但逸王抽插避开性腺,后穴插得极爽,就是无法登顶。
邵健兵忍不住开口:“攻我那处……”逸王一边耕耘,一边粗喘:“成康唤谁?”捕头无法,只能用手遮脸:“玄烈,攻我那处……”
“哪处?”逸王把阳具抽出,后穴被粗壮性器干得无法闭合,翻出肠壁媚肉,逸王伸出两只探入,摸到性腺点,“是这处吗?”
“嗯额~~”被抽插了许久都未抚慰,一下摸到,爽得眼泪都要掉了,名捕哼着就频频点头。
“这是肠穴骚心,成康对我复述一遍,我便如你意愿”
邵健兵把遮眼的手拿下,眼圈通红,眼角沁着那爽利刺激出的泪水,自认凶狠地瞪了逸王一眼,却被逸王扑上去吸吮口舌,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成康唤我,快好好唤我。”
邵健兵被吻得晕迷,下意识得喃喃出声:“玄,唔,烈~”
“再~~再说。”啧啧吮舌
“玄烈~唔~攻我,攻我,骚心~~”
逸王殿下如意,立刻奋勇插入,换着花样三浅六深,浅出,深入,每干几下便照顾骚心,淫水被入得飞溅,两人交合撞击啪啪作响,干了百十来下,邵健兵就后穴绞紧,泄将出来。
后穴爽利,花穴更是泥泞,邵健兵神迷难以自制,又要伸手去摸花穴,逸王压住他不让他动,一边吻住他唇舌,一边从旁边摸自己带来的器物。几下从盒中取出,才放开捕头,把器物亮给他看:那器物仍是角先生,不过此次似是真角,角上有短硬茸毛,这角先生与它物不同,分枝桠,头粗,根细,根处分芽,小芽只有肉圆大小,前端凿开一些,种了些羊鬃。
逸王向他细细说明:此乃鹿茸,鹿角硬中带软,茸毛粗糙,难得此物分芽,芽上反接种了羊眼毛。邵健兵完全想不到角先生还有这许多变化,闭眼不想再看,逸王却信心百倍:“成康用了便知好了。”说着就把这鹿茸角先生送入他的花穴里。
果然入了穴就能感觉到不同,前端粗圆,开拓肉穴,给予充盈感,鹿茸粗糙刮蹭肉壁,消除肉汁刺痒,那分出的小芽无法入穴,偏偏把鹿茸推尽底处,小芽便会撞到蜜豆,那移植的羊眼毛粗硬适中,齐齐戳扎刮蹭到他花蕊蜜豆上!
“啊~”只入了十来下,蜜穴就泄了一道。连邵健兵都觉得此物真的大爽,一边喘息一边看向逸王,似还想要。
逸王有些吃醋,但他没有两根阳具,想要同时满足爱人性欲,只有用此法,他也重新把阳具送入后穴,再次挺插,抽动几下蟒根,再抽动几下鹿茸,或者同时抽插,邵健兵第一次双穴同时满足,还满足的如此贴切,浑身都打起哆嗦来,神志几欲丧失,偏偏逸王还要问:“成康更喜爱何物,本王器物还是鹿茸?”
“鹿~~”眼见迷离中,鹿茸二字就要出口,本能的求生欲觉醒,邵健兵福临心至,脱口而出:“陆玄烈!”
千钧一发逃脱生天,王爷大悦,更加卖力双管齐下cao干他!
第十章新约会投之以食
邵健兵一觉睡醒,身后便有一火热身躯靠着,股缝间还有一粗硕硬物抵着,他动了动身体,只觉着酸软非常,昨天两人拿着道具玩得太过,到后来已经全然不管解药,只尽力交合。
硬物似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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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股缝间微微摩擦,邵健兵脑袋轰得一炸,一手抬起对着那物就打了下去。“嘶!”身后人吃痛,再也无法装睡:“成康好大胆子!”邵健兵这才想起来自己打得这位是圣上的亲弟,逸王陆鹰奕。正在思量要不要认罪,王爷就从身后抱了过来,亲啄了几下他的后背:“罚你主动亲我几下便罢。”邵健兵面无表情,挣脱开王爷臂膀,起身下床,虽然腰腿酸软,但他好歹是武林人士,在外并无显示,只是昨天尽兴后并无清理,刚走动了几步,后穴还有那未吸收的白浊流出……
“啧啧,看来本王昨日损耗颇大。”不要脸的王爷侧卧在床榻上,用手托着头,一边盯着捕头的背臀,一边开口。
这根本无法出门,邵健兵干脆穿了王爷的中衣,开门叫水,这会外面守候的正是王爷进镇就遣散了自便的人,眼力如此果然是王爷亲近。
水抬来两桶,王爷有心和捕头共浴,还好记得这是县衙府邸,看捕头脸色,也知道过犹不及,终于放弃。两个人清洗了身体,捕头把脏衣摔回给王爷,重新穿上自己的衣物,王爷也不气恼,硬是把脏衣穿上,收拾齐整才出门。这让邵健兵一时倒郁闷起来,他自己尚觉得衣裤龌龊,王爷锦衣玉食,竟然毫不嫌弃。
两人上马,骑行数里,王爷依然镇定,似无所忌,邵捕头倒是眉头紧锁,心里后悔:还不如自己穿上,免得觉得欠对方人情。
王爷突然放慢马步,与名捕并行:“成康不必介怀,战时血衣污浊,合衣行走坐卧十几天也是有的,更何况成康予我,我都受之如饴。”邵健兵面色微红,自觉刚才纠结的自己怕不是傻子,不再管尊卑,策马狂奔而去。
如此又纵马数日,终于赶到姑苏城。
这姑苏城,人杰地灵,风景俊秀,有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江南鱼米不是虚得,水港桥多,又云: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富庶不知几许,街市熙攘,人声沸杂,有诗云:复叠江山壮,平铺井邑宽。人稠过扬府,坊闹半长安。最有名的当属那夜文化,姑苏名妓,天下闻名,正似诗曰: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
离折艳会正日还有一日,坊间规格略好的旅店几乎都住满了来参加折艳会的客人,虽然明面上除了有邀约的客人并不许闲杂参观,但是天南海北邀请而至的人还是使得旅店客满,原本王爷的仆从为两人以及仆从早早预定了三间客房,王爷和邵捕头各一,随扈一间,但真至入住,店老板抱歉来说,昨日有贵客不便,恩威并施,让出去了一间。王爷和邵捕头并没有以身份预定,只做是寻常游人,自然也不好难为老板。
而且老板狡诈,说为了弥补客人,目前的两间减免了部分费用,还承诺每晚送夜宵,热水也先供给他们。整个姑苏城也不是没有空店,但多是条件次等的店子,邵捕头犹豫想要和随扈同住,就见四个随扈睁大眼睛摇头,一间住四人已是勉强,邵捕头只好与王爷同住。
待捕头和王爷回房,一随扈悄悄走出,到了店老板处,彼此一个你知我明的咧嘴微笑,随扈丢上一袋银两,重新上楼,店老板掂了掂钱袋,笑得合不拢嘴。
除了那日疲倦后同榻共枕,两人这几日又克己守礼,王爷早就习惯了捕头拔屌无情,起床就缩壳的蜗牛模样,只暗地下运作,软硬兼施的去磨这块顽石。
两人既住一室,待放下行囊,王爷就约邵健兵去那苏州市集到处走走,观察地形,熟络环境也是应当。王爷身着白色丝绣便服,更衬得容貌莹莹似玉,引得来往妇人,阁楼上的小娘,都止不住看他。邵捕头换上青色便服,明里堂堂威武,偏偏他每行必落半步,反而好似贴身随扈。两人皆未佩剑,就缓步闹市,白天市集热闹,折艳会将近,市集上多了许多游玩客人,皆容姿秀美,邵健兵隐约察觉应是折艳会宾客,甚至有出家僧衣褐袍光头,也随俗家友人游走于集市。也有那客人看到王爷与捕头两人,先面目一怔,又一喜,再若有所思。
邵健兵但观游人就觉得视线不堪纷扰,转头去看王爷,王爷对被瞩目似无所动,兴致勃勃欣赏街道两边贩卖。这也可理解,王爷面容俊美,又身份显赫,出行未有不被关注的,邵健兵自幼知与众人不同,就恨不得藏身起来不引关注,此番情景两个人必一一无所动,一站行难安。
王爷看邵捕头似有所感,招呼了他往坊间最有名的酒楼去吃午饭,这酒楼每日客流如水,雅间还需预定,王爷席面还是两日前所订。这酒楼一共六层,就竖立在闹市中央,闹街又临河水,酒楼像宝塔,呈六边型,一楼宽敞,楼上逐渐变小,好处是三楼以上雅间,每间都临窗下,待到六层只有一大间,享六面风景,酒店从中午营业到晚间,听说光厨师就有三套班底,轮流工作。
四个随从帮王爷上完席面就去了隔壁自吃。王爷预定了七道酒楼名菜,酒楼手艺名不虚传,果然喷香好吃,邵健兵过往出差也没有如此规格,他身高体壮,用饭比王爷多了不少,虽然是七道菜,但是盘碟斯文秀气,内容实则不多。
王爷只把每道菜都尝了几筷,又盛了一碗腌笃鲜,一碗鲃鱼汤,就算吃饱,然后看着邵健兵吃得香甜。
“喜欢哪道?”逸王问,邵是见不得浪费,店家食物又美,每菜都食,也看不出喜好。
邵健兵略停了停,咽下口中碧螺虾仁,“鳝丝味尤美。”倒还是回答了。
逸王略微停顿,姬子睿祖籍江陵,也多是以水产为本,鱼馔为主,汁浓芡亮。这道响油鳝丝和碧螺虾仁略略用淀粉勾了芡,不过鳝丝味道更重一些。原本只是随口问话,但是得到这个答案,王爷又沉默起来,邵健兵察觉到王爷异样,但是他只是回答了一句“鳝丝”,实在猜不透王爷脾性,只好埋头吃饭,只把五盘两钵吃了个精光。
再走入市集之间,邵健兵只想健步消食,总算不再去注意路人目光了。
第十一章初表白酒醉迷人
此时有菱角莲子上市,邵健兵见陆鹰奕想吃,各挑了些,王爷十年久居边陲,怕早已忘了这些零嘴的滋味,还有那坊间有名的软糯油亮的糕点也都买了些。这几日同住他已发觉,逸王正餐吃得不多,倒喜欢吃一些甜腻零食,和战场铁面罗刹判若两人。
两个人又逛了逛,直把姑苏城玩了个痛快,晚间上了画舫,名厨烹鲜,一边游湖一边听着清妓抚琴。
“成康以为今日如何?”夜幕高挂,明月低悬,舱外隔帘女子拨弦清唱,弦如金玉,声如落珠,两人在舱内吃着河鲜,品着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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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神仙生活。”好吃好玩,神仙羡慕。“圣上贤明,百姓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若我说,以后成康伴我,我们就这样游历遍大鸣疆土,千里江山,成康当复何思?”
黄酒上头,邵健兵竟觉得烛火下王爷俊美又比往日更上一楼,他定睛看了又看,才垂下目光:“王爷身份尊贵,要什么样的伴游没有,且成康还有六扇门杂事,恕不能奉陪。”
逸王早有预料,并没有对此话做出反应,反而继续说:“我府内十年也有些积蓄,我们游遍大江南北,置下好地租种,待到游腻,便造大船,去海上看看,我闻海上贸易收获颇多,也想去见识见识。等海上还回,再想去关外塞北。若成康愿意,我就禀明圣人哥哥,帮他做点私商充盈私库,成康与我就好好大干一番。”
逸王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自己以前对以后的构想,大凡不过游历时帮圣上明察暗访,出海访漠帮圣上探海外塞外信息,说得邵成康也蠢蠢欲动,几乎要应了去。
邵成康越喝眼睛越迷茫,陆鹰奕越喝眼睛却越亮。终于捕头醉倒,趴在了桌子上,陆鹰奕刚还一副酒醉模样,看到成康倒下,神情又变得清明起来,只一声令下,就来了六位仆从,他此次出来,明里带了四个仆从,实际还有四个暗卫,就连一直在门外弹唱的小娘婢也隔帘跪拜。六人把船舱收拾干净,残杯剩羹都撤了去,小娘婢给邵健兵脱了外衣,用热帕绞了,给他擦了脸面手脚。
这名女子也是姑苏有名清妓,任谁也不知道她是逸王名下的人,她家远在滇南,七年前遭难由逸王搭救,从此为逸王做事,由逸王资助,在烟花之地安置。现在也调教出几名雏妓,自己已经退后做了妈妈,非贵客不露面。逸王并无反叛之心,但是常年浸淫军事,情报机构却还是照常培养。
听了一些汇报,并无旁事,小娘婢端来醒酒煎药,逸王挥退左右,自己喝了半盅,又去哺喂邵健兵半盅,然后脱衣躺在捕头身侧,揽住捕头,沉沉睡去。
画舫在水中摇弋一夜不提。
第二日一早起来,画舫上早就备好热水,两人洗浴。早有仆从准备好了今天参加折艳会的便服,逸王身穿绯色夏季冰绸私服,邵健兵着宝蓝色,虽然从服饰上看不出品阶,但是料子依然能够辨认出非富即贵。这也是逸王意思,即便微服私访,也要防止不必要的冲突。两个人吃过早点,到了请帖安排的地点,有人来接洽,验明请帖,原来那请帖除了外色从浓至淡的艳色桃红外,对光还可见纸中暗影——男女交合之春宫图,实在绝妙。
验过请帖,两人便被请入一无窗缝的马车轿中。
逸王进了马车便拉住邵健兵右手,两个人手指交错,虽然韩老板应该并无恶意,但两人一时习惯性防备。车厢中黑暗,两人目不能视,也不愿出声让马车夫听到,就以手指比划交谈。
马车行路许久,中间车轮倾轧皆有回声,陆鹰奕在邵健兵手心中写下洞穴二字,邵健兵反握他表赞同,又行一里,似出洞穴,再行两里,马车渐停,车夫掀帘请贵人下。
这会重见天日,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天然山谷,谷中有村落,并开辟一极大宅院,马车就停在宅院门口。韩老板站在院落门口,恭迎两位。外间暑气渐重,谷间气温却低上许多,十分舒服,四周抬头望去皆是山头,但并不觉得视线压抑,更为可喜的是举目所见皆是朝阳番菊!
韩老板见两人观菊似喜,也不往里迎人,他的请帖是分时约请,贵客自然分批而到给他迎人时间,此时尚有闲余,他就亲自带人往花田走去观赏。
“这番菊又叫做迎阳花(向日葵,明代已有),只一年生,夏秋两季开花,夏季不结实,直生,虽有分枝,只生一花大如盘盂,单瓣色黄心皆作窠如蜂房状,至秋渐紫黑而坚,取其子种之甚易生,花有毒能堕胎。但凡结子根系即枯萎,到了冬季放火烧梗,来年再植。”韩素鱼介绍:“此花逐日,早南晚西,很耐干旱,是我从一个叫莉莉图的番商那里得到。”
这么一大片朝阳番菊,花瓣迎日灼灼耀眼,美艳非常,逸王和邵捕头都赞不绝口,甚为夸奖,折艳会虽是不登大雅之会事,但此地此景,倒是极为光明雅致,可见主人实乃大俗大雅之人。
赏过番菊,三人才往院落中走,此间竟有活水,韩素鱼又介绍:“离此二里远,有个小瀑布,下有潭水流出,正好自东南环抱我这宅子。”两人又赞了一番。
入门便是曲折游廊,“我这里山够多,便不造假山,只做庭院。”阶下或石子铺路,或青苔石板,砖瓦色泽明艳,院墙粉白,两边有那果树兼着芭蕉,又有那兰花铃草错落有致,花园,溪水,亭榭楼台,真真是一步一景,韩素鱼为贵客指点了一下精妙得意之所,又在分配给两人入住的湖边竹林的听雨阁喝过一道茶,才宾主尽欢的分别。
“今日起,院内陆陆续续来人,因此会是切磋床技,可能随时可见二位贵客意为不雅之事。先告知于二位贵客心知,如若不喜,可以回屋中等候,我已吩咐下去,听雨阁院落必不会有人打扰。今明两日一过,大家便自回来处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也有意见识一二。”逸王安抚主人,韩素鱼含笑点头自去迎接他人。
第十二章三至遵旨调情
裸身侍者伺宴
听雨阁外回廊折转,有限地方绕了两弯回廊,进来就要绕这回廊走(差不多就是弓型排队)避免外人误入打扰,使得阁内十分幽静,只有一二层小楼,一层会客,二层休憩,二层两榻,只以屏风遮挡。这正合了二人意,王爷此行未带明显随扈,邵健兵自然就要负责王爷安全,更何况妖女预告还会在此间出没,两人分房而睡,必然不安。王爷连屏风都不想要,不过离睡时还早,这会他且不提,等晚间伺机打算。
听雨阁安排了两名伶俐小厮服侍,唤作“三至”和“五至”,邵健兵原以为还有一至,二至,四至之辈,三至伶牙俐齿,当即为贵客解释:折艳会上一切以床技为先,小厮姓名也以房事特点为主,三至指男人性起状态:即阴茎充血勃起(肝气至);阴茎粗大发热(心气至);阴茎坚硬持久(肾气至),五至指女人状态:脸、口、唇、眉间红润(心气至);眼脸湿润,含情脉脉(肝气至);低头不语,鼻部微汗(肺气至);依偎男体,躯体依人(脾气至);阴户开辟,阴液浸溢(肾气至)。
邵健兵听得面红耳赤,三至还推了推五至,向贵客推荐:“我二人被主人特意安排来服侍两位贵客,皆是主人亲手调教,清白身子,五至舌技极好,贵客可要一试?”
他虽然看向邵健兵,眼神却瞟向逸王爷请示,逸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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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摇头,小厮也不惺惺作态,大大方方仍向邵健兵介绍,说还有小厮叫做“戏道”——性交前抚慰,又有小厮叫做“交筋”——男女性器相碰,有叫“调情”,有叫“智时”……直把邵健兵听得坐卧不安,王爷一直含笑不语,小厮就说个不停。王爷看再说下去保不齐邵捕头就要自去走走,从怀里摸出一枚金锞,随手扔给三至:“和你兄弟分吧,去打听下宾客可有什么能说与我们的特长,再端些茶点过来。”
三至收到金稞很是开心,转手让五至帮两人收起来,五至也乖乖听话。三至机灵,已经从金稞制式上发觉贵客身份尊贵,也知道这是逸王有意让他知道,要他在此间两天服侍中用心,三至毕恭毕敬的得令和兄弟分头准备。
不多一会,就见五至先拎来了食盒,一共三层,每层打开都有四个小碟,每个小碟中仅三块大小刚好入口的糕点。五至没有一下把小碟都拿出来,只取了第一层的放在桌上,然后给两人斟了花茶,大约嘴笨但还是得了兄弟嘱咐,站在桌边努力憋了半饷,指着一红红糯糯的茶糕说:“这个好吃。”
陆鹰奕和邵健兵一看,四碟里果然只有这碟放了四块,不由喷笑,两人一人尝了一块,把剩下两块赏给他。五至见贵客笑,就也傻傻跟着陪笑,得了赏赐,也小心收回食盒,大约是要等他兄弟一起吃。
对陆邵二人来说,点心都很好吃,各有各的美妙之处,那红糯糕点大概是得了小孩子喜欢,才让五至觉得格外好吃。
逸王喝着茶水,茶点邵健兵仅尝一块,剩下两块尽给他,又问了五至一些问题,知道韩素鱼指点的半师之徒几乎多遍天下,亲自调教的却只有时花楼弟子。此时陆邵二人还不知,五至乃是韩素鱼亲传弟子,只此一人,连三至也只是时花楼弟子罢了。三至较五至晚入,年龄比五至大两岁,平时护五至颇多。
又聊了一会,三至归来,收了空碟,又布上新碟:“向贵客禀告,此次时花楼共邀请南北红镇一方妓馆共13家,知名妓馆25家,皆是行业翘楚。还有身怀名器宾客35人,其中北派12家,南派17家,自成一派6家,行业新贵2家,北派多重外形,像是名器碧水回,异域碧色眼眸,明眸善睐,或是飞燕姿,妓者身材娇小柔媚,可在手掌上旋而起舞。南派艳壶颇多,非真枪实弹察觉不出。”
又把各家特点大概的讲了一遍,虽然内容香艳,倒是很有趣味。至中午,时花楼送来四菜两汤,南北菜式都有,不乏阴阳滋补之物,两个人吃得也是哭笑不得。午后两人各占一榻小憩,待醒来三至五至又送上主人藏书,有游记有春图,皆放在桌上随贵客自由取用。
越到晚间,院内渐渐热闹起来,此次来参加折艳会的全部宾客有一百多人,韩素鱼此宅极大,容纳下这些宾客,院落倒也热闹起来。
“晚上有露天席宴,主人恐贵客席间不便,先让我端来一些食物垫补。”韩素鱼心思细腻,逸王和邵健兵均有好感,对方说席间不便,那自然考虑到了个人习惯,两人从善如流先吃了一些食物垫底。然后带了面具,换上主人给客人准备的轻便衣物,就去参加晚间宴席。
聚会乃在花园之中,花园中早早铺好地毯,四周皆是一丛丛紫阳花,马鞭草一类花丛,那极中间的场地放着几张桌子,几尊雪白胴体或坐或躺在桌上。
邵健兵为人正直,哪里想得到这等景象,当下以手遮面就要回转,被逸王拉住手偷偷附在耳边:“说好观摩,知己知彼才能捉拿妖女。”捕头无法,只能随逸王向前,浑身呆僵,险要同手同脚,幸有面具遮挡嘴唇以上,让人尚觉有遮挡,不然说死也要回去房中。
两人走近,才看到桌上正以食物摆在童男童女身上,围观人等以筷夹食,这才醒悟韩老板预先让他们垫补之好意。虽然两人不愿下筷,但是参看还是有趣。
他们随意走近一桌,桌上女童大约十四五岁,浑身赤裸,身上光洁无毛,似天然白虎。她双乳上被淋了醍醐,放着滚了一圈糖粉的酥酪,颤巍巍躺在坚挺小鹿之间,樱红乳尖下贴了几片花瓣点缀,俨然是漂亮的盛盘器物。待到胸腹,女子腹部微凹,被摆了几瓣荷瓣,盛了炸荷花,虾尾等炸物,再往下是酒糟过的醉卤物,尤以醉蟹十分爽滑,便看旁人舀之吸食,自己都口舌生津。到了下肢温度微凉,还放着切得细细的鱼脍,以粉白肌肤点缀更觉得爽口。
又遇坐者,双膝盘坐,颈肩凹槽旁侍持长嘴提壶斟酒,以人体温温暖,喝者也是拿一芦苇梗吸之,温润一口,入口香醇。自上而下以可食花藤穿着薄切肉片,数十片一藤,层层挂在人体身上,彷如艳红霓裳。人旁放一鼎沸小炉,熬着鲜麻香汤,使人夹起衣裳一角,便拽下十数肉片,放进锅里微烫几下,捞在碟中食用。
再走几步,还有那裸身男侍跪趴在地毯上,背上放着小碟,还有小童攒成一桌,举着汤煲。
游园行者,或走或卧,都有光裸侍者服侍,无论男女,全身除了头发皆无毛发,逸王和捕头走了半时,逐渐也习惯,不过他们并不使用裸人服侍,只是从旁观看。还有那流水素面,花架小食等等不提,有穿着遮挡私处的男侍端着酒盏立于道旁等人取食,这酒看起来尚能接受,逸王便取了两杯来,递与捕头一杯。因为花园极大,花丛林立,只要稍微往边缘走几步,就可以远离人群。日头夕落,天色渐晚,食戏告一段落,两人在周边嗅着花香,喝着冰酒,皆惊叹宴席奢靡。两人都无话可说,唯有互相举杯,默声对酌,一时也觉得岁月静好——这园间糜乱,身旁之人始与己同。
第十三章南派比拼啧啧称奇
金乌坠下,月华初升,主食热食纷纷撤走,只留花架小食还供人取用,裸身侍者也离场,换了轻纱半遮的装束来。园中五步便有琉璃灯盏,灯烛跳动,人群也分散到明暗花丛之中,有了隐藏,邵捕头才觉得好受一些。
酒足饭饱,嬉闹间众人三三两两就有了第一轮比试。
“床技讲究声,手,舌,性器四个方面的技术,不如我们这场比试手可好?”有女子带着面具,声音甜美,身影在灯烛下显得极瘦,支骨嶙峋,却显得羸弱风流。绸衣顺滑,袖口宽大,更衬着腕膊细瘦,使人怜爱。
“好,就由我们两家先来比一比。”应战的女子声若黄莺出谷,婉转动听,她的乳房硕大,让人为她细瘦的腰肢担心。
两家各出两个人,一个攻,一个守。三至不知何时跑来,站在一旁对他们解说:“这是南派飞燕楼和极乐坊两家老板,在南派里也是翘楚。”飞燕楼派出了两名女子,极乐坊派出一名男子一名女子,所以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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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极乐坊的女子给飞燕楼的女子泄阴精,飞燕楼的女子给极乐坊的男子撸阳具。大家聚集在灯火之下,侍从推来如意凳,让两个守擂方躺下,只露出下体,攻方都穿着整齐,在旁边侍者举着的水盆里清洁了手。
男子阳具十分有特点,没有逸王,捕头那么粗硕,甚至龟头也细尖,十分细长,但是明显地向上翘起。“这是艳戈圆月弯刀,别看细,但是因为有弧度,真的入进去,粗度要算上弧度的,甚至比寻常极品鸡巴还粗,并且保证专磨骚心,擦穴壁。”三至悄声给逸王和邵捕头解说。
男人果然有些傲气,大摇大摆往如意凳上一坐,让如意凳背稍微抬起,他便是个躺坐姿,方便了攻方女子撸动他的阳具。两边同时进行,每家都有一人攻一人守,哪边先泄身,就算哪边输。规则只需动小三角区域,其他部位不能碰触。
飞燕楼刚出手,就知道男子不好对付,他的阳具细长握起来不趁手,而且有弧度,撸动范围有限,对上阳具,手慰的抗性最高,口交乳交甚至腿交,才更容易达成所愿。不过飞燕楼派出的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楼三娘,楼三娘的手,一个字,柔,两个字,柔美。那手秀美,柔若无骨,并不是很纤细,但是看上去手型搭配笔直均称的手指,就只有柔美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里。
楼三娘一只手捞起袖管,另一只手抚慰上圆月弯刀,并不着急撸动,只轻轻揉捏,从卵蛋到茎口,轻重有序,或刮,或擦,或握,或拧,男子一开始还面露微笑,很快就皱起眉头,额头上也出了些汗珠,楼三娘看他辛苦,竟然不再抚慰阳具,转而在卵蛋和鼠蹊部位来回抚摸,旁人看不出门道,还需要三至解释。
“楼三娘那刮擦抖拧手中都是能唤醒性器,让人从轻重缓急的频率,痛痒等触感来刺相反,初上来时非常有自信,现在已经皱眉全身用力,似在抗衡性器喷薄,而楼三娘初上来时神色凝重,现在已经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再看另一边,两个女子斗法,极乐楼的攻方也毫不逊色,她不像其他的姑娘,留有尖尖指甲,而是修剪的圆滑,先以两指探入花穴中,奇怪的是她刚探入穴中,居然“啊”的叫了一声,随即把手抽了出来。众人不明就里。飞燕楼楼主呵呵轻笑,命人拿来一枚核桃,以核桃入女子穴,只听“喀拉”一声,核桃竟然被夹裂开来。
“我飞燕楼姑娘可以控制穴中力量,小如唇吮,大可裂桃,你可要小心啊。”飞燕楼楼主笑吟吟地说道。众人皆哗然,议论纷纷,女子穴中可碎桃,这男人看完阳具就先紧上一紧,但是练到这份功夫,不得不佩服。三至也赞叹道:“听说这穴里功夫从小开始,臀肉用力,每天要做1800个呼吸,练到最后,穴中吞入香蕉(战国时已有香蕉),表皮无伤,剥皮内里已断成均段。”
拿捏力量敏感到如此的小穴,几乎攻无不克,毕竟,谁的阳具能比核桃还硬?
三至看逸王和邵捕头,又偷偷补充:“还真有能用那话儿砸核桃的男子,不过这都是练偏了去,我们时花楼不走这种硬路功夫。”他语气有佩服,但也略有不屑,床技多是以柔制胜,这床技也练成了硬家功夫,大概在时花楼老板看来,有些太俗了些,偏偏这样练成还真要费一番功夫,只好叹其努力,却又不屑其格调。
大家都在为场上极乐楼的选手担心,连两根手指都能夹得让人痛呼,这比赛可不是稳赢了?
偏偏刚才还痛呼出声的那名女子,在受者显露了这番功夫之后,却露出了一个微笑,她重新洁了手,这次撸起左手袖管,似乎只是要换一只手。为了让大家明白,她特意把双手合起,比对了一下,众人这才惊然发现她的两只手并不一样长短,左手居然比右手整整长出一个指节!
因为两只手并不一样,并且十分明显,这姑娘显然修习了如何让人移开注意力的方法,平时让人的注意力从左手上忽略开去,虽然日常举动,但用握拳或者拢袖,右手动作等方式,并不让人特意注意到她的左手。
可是一样塞进去会被夹痛啊,手指的粗细总是一样的。
众人皆屏息静看,只见该女子只伸出一根中指,缓慢插入女子穴内,令人惊奇,这下竟然没有看她痛呼抽出了。
这是为何?还是三至道出了真相:“女子为了练这穴,必然夹过许多硕大之物,久而久之,女穴总有最细极限,两指粗的物体就能感受到女穴的妙处,但是一指粗怕是只能含紧,却无法用上力。”
果然,即使躺卧女子如何用力,极乐楼的女子却不再痛楚。不过只用一根手指来挑起女穴的感受也很困难,毕竟太细,嫌短,即使女子左手比常人多了一寸(按一寸=32厘米),比起极品阳具还是短了一半。
这可如何是好?
第十四章
极乐坊女子微微一笑,并不慌张,她只以一指试了试,果然女子并不能对一指用力,就把手抽了出来,先竖以掌状,摩擦阴唇。
三至点头赞许:“自古女子磨镜,比入去还(huan)来还(hai)爽呢。”果然,只略略磨了几下,肥厚唇花就湿漉漉染上粘腻,在烛火下晶莹反光。再细细磨蹭,又弓起手指,专刮那两唇瓣之间,连躺着的女子都哼将起来,花唇中的蜜豆也胀大了起来。
这时候极乐坊女子才停下,开始捏掐揉挤阴蒂,直把阴蒂哄得完全挺出,颤巍巍,红彤彤的。
三至又说:“女子蜜豆虽是淫点,却要先激它出来再用力气,才是爽利。”
躺着的飞燕楼女子,原本穴洞算是硬猛功夫,现在却被这慢揉细捻折腾的直哼哼,大呼:“姐姐,好姐姐,妹妹好快活,姐姐怜我。”
可这女子淫语求饶,爱汁横溢,高潮却始终不至。极乐坊女子施展许久,淫水滴了一凳,却始终功亏一篑。众人面色凝重,私下里议论纷纷。
三至也皱眉不解,只有飞燕楼主嘴角噙着冷笑,似乎极有把握。
另一边男子已经满身是汗,忽地只呼了一声:“我……”圆月弯刀就喷薄出来,那勾头朝上,喷得自己胸腹一脸。周围人哈哈大笑,瘦条男子瘫软在如意唇凳上,面目惭愧。
飞燕楼已然赢了一局,如果这骚浪硬功夫的女娘也守擂成功,便是大获全胜!
众人皆议论纷纷,不知道飞燕楼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如此刺激居然不泄。
“啊,我知道了!”三至突然叫道,声音吸引了众人注意:“飞燕楼训练这女娘婢,让她尻穴极其熟烂,浅浅刺激便有小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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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水流得比旁人都多,可是因为小泄去了,散了积累,便无法登顶!飞燕楼的楼主皱眉往这边一看,看到三至先是一愣,又看到三至身边两位带半扇面具的客人,心下有了计较。“我还道是谁,果然是时花楼的弟子,怪不得能看出我飞燕楼的调教方法。”
楼主声音婉柔,便是带着面具,光看那娇瘦身影,听着这悦耳靡音,就让人有心沉醉。“我飞燕楼的头牌功夫,便是裤子擦一擦,就有小小泄身,只有靠内穴舒爽,内穴又是我家姑娘们的绝招,要恩客泄是不泄,可都是我们姑娘说了算。我飞燕楼的小娘子即使做上4个时辰,只有脱水力竭还发狂想要的,可没有自己高潮了去,让恩客不爽的。”
果然,被人看出门道,再回转看那女娘,被手掌手指,或刮或磨,逗弄外阴,淫浪非常,腰肢扭动,额头薄汗,淫水流汤儿了却还只叫着用力。
邵健兵握了握拳,无端地觉得那女娘可怜。
明明是欢乐之事,她先要练得那一穴好硬功,再被调教的无论如何也攀不上高峰,只生生发浪,求人怜惜,自己女穴骚痒时,可是这可怜模样?
众人已经确定飞燕楼这次要大获全胜了,有几位老板,也向飞燕楼老板套起近乎来。但是也有几位大家,依然沉默不语,看着场上形势,并不发表意见。
邵健兵心里默默给极乐坊的女娘鼓劲,就被陆鹰奕陆王握住了手,王爷低声说:“莫心焦,场上之人还有后手。”
邵健兵再看那女子,也是,她一开始亮出特长手指,却仅仅一插后就放弃,改磨阴唇,显然是留着后手的,王爷比自己冷静。他恍然大悟,放松了下来,却忘了自己一手一直被王爷握住,反而因为情绪紧张,他也紧紧回握过去,还和王爷相视,点头交换眼波。
陆王爷洋洋意得,也不提醒他,两人便交叠相握。
果然攻擂女娘并无焦躁,反而在听了三至提示之后,开始改变方法。她祭出比别人长一寸的手指,又一次塞入阴穴中,这次不再抚慰外阴,直捣内里,并且做不了几下就微微停止。
那躺着的飞燕楼女子恰恰和刚才的情形相反,不再开口浪叫,脸上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全身雪肤绷得紧张,那双玉手与美足也抓紧了欢喜春凳,点蕊樱唇也微微张开,鼻翼忽扇~
女子以极慢的频率在穴中叩击,三至倒是看极乐坊女子慢慢叩击摩擦后,似乎就明白了用的技巧,脸上露出赞赏,看王爷和捕头不解,小声解释:“女子内穴实则有两处敏感穴点,只有指盖大小,呈皱襞凸起,一在入口一寸至两寸处,二在女子胞宫口,持续擦之扣之,便能让女子魂魄飞上天!(g点)”
王爷听之动心,暗暗记下想要应验在捕头身上,彼时心火高涨,挠了挠邵捕头掌心。邵健兵这才发觉,自己和王爷携手相伴,赶忙要撇下那手去,可是王爷非要与他执个蝶交飞,三至此时更是机灵,早似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赛上,目无旁视。邵健兵唯恐自己争执反而引来关注,拉动了几下,便由着王爷去。
明着暗着都如愿以偿,陆鹰奕心中大悦,便执着手也不老实,只偷偷地摩擦在他掌心里画着画儿。邵健兵在面具下脸红了又红,待到气急,就狠狠捏几下王爷,王爷才能老实一阵。
终于那边比赛到了尾声,极乐坊女娘挑逗许久,飞燕楼守擂此时已经浑身尽粉,有词曰:“闭口咬牙目视顶,鼻音清风提金井。”攻擂女子突然加快了频率,抽插又重又快,春凳上的女娘婢目光涣散,鼻息沉重,腰肢也忍不住扭起来,双足似想攀腰却无所依凭,只见身子抖,屁股颠,昏昏又气喘,叠声的几个“哎呀呀~”之后,长长地嘤咛哼叹,身子歪将了过去……
极乐坊的女子总算赢了擂塞,把手指抽出来,托起泄身女子的女穴,让人观看:那女穴而颤抖缩紧,绞出滴滴蜜汁,女娘香汗交流,泪滴儿便似珍珠串……
至此,飞燕楼与极乐坊的比斗结束,虽然攻方皆胜,守方同输,一边儿胜一平了手,不过后一场明显更精彩些,人们心里反而有了论道,觉得极乐坊更优些。
第十五章
这一场比试结束,众人还三三两两议论刚才比赛。
陆王爷拉着捕头往边上走了走,琉璃灯盏雪白,但走上几步离开,便能感觉到月光姣姣,两人这才想起来明日正是十五月圆。
些微离开人群,邵健兵立刻想要挣脱逸王拉扯,王爷也不恼,攥了许久已经满足,便放开了他。逸王如此识趣,邵健兵不能借机发作,他算是觉察,陆王爷此人深谙厚黑权术,兼之又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人若谦他忍他时,他得寸进尺,待要怒他责他时,他又早早乖觉,让人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抓不到他的由头。
两人在月下慢走了几步,一时无语,这床技大会果然让人大开眼界,便看完了,也让人气血上涌。邵健兵自幼守得精关,默念心经,倒还容易些,可是王爷并不想忍耐,有心悦之人在旁,便想要招惹一二。走过几转,离了人群,王爷便掳着捕头,按在树上,埋头在捕头肩上:“我心悦成康,已报得圣上和侯爷知。”
这事邵健兵知道,此时重提,他便有些慌张烦乱。王爷又语:“若成康应允,我许你不拘后院,可与我同进同出,成康要做什么,我都允你陪你。”(考虑到时代环境的阶级意识,能这样做就是最放宽了,以后他们反正会一起游历大江南北,一起出海,名义上的从属是社会大环境)
邵健兵正要说话,忽闻人声,逸王便拉了捕头躲到树后,只闻珠玉之音,一个女娘在前,另一个女娘在后追随,几转便拉扯了过来。
“……姐姐,妹妹我真心心悦姐姐……”
两个女娘拉拉扯扯,又一个跑了去,一个追了去……
邵健兵和王爷均目瞪口呆,原来刚才两人便是场上后来那对攻受擂台的女娘,现在守擂的那个女娘似乎心悦那攻擂的女子,一直缠着对方交好……
这一动静,让两人再无法叙那心话,怕再有人打扰,逐又回到聚会地去。
场上似乎并无比较,而是北派准备的助兴节目。上场的是一异域女子,红色头发,皮肤极白,眉骨很高,眼睛深凹了进去,又圆又大,身着纱罗,只遮盖乳尖,露出腰腹,又包裹臀围,但薄薄一层纱罗,肉儿若隐若现,手臂脚腕上带满铃铛,跳起舞来,铃铛还和音乐相合,甚是好听。
女子身材高大,不似中原女子婉约,跳起来格外活泼,旋儿打得极好。又上来一黑奴,身高九尺(两米多),肌肉健硕,脸上刺着梅花官烙,此人也是眉凸目凹,表情桀骜,皮肤黝黑如漆,仿若罗刹!让在场女娘们都惊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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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往后躲。陆鹰奕也面露谨慎地抓住邵健兵,往自己身后安排,邵健兵心头一热,赶忙低声说:“属下护王爷安全。”说罢站到了王爷前侧。逸王皱眉,但是邵健兵坚持,王爷不悦,并不站在他身后,反而上前一步,站到了他身旁,两人几个谦让,就走到了前排。
邵健兵再要从礼,陆鹰奕便执起他的手,周围人多,邵健兵又不敢再言语,只好默认和王爷并立。
下人端上一排锋利刀阵,又有人拿来炽热炭火,皆摆在黑奴脚下土地,黑奴手被人绑在身后,只有一兜档遮挡,但是那兜档也破破烂烂,胯下之物垂下,便是静伏也惊人。陆鹰奕和邵健兵都是有名屌之人,深知彼此大小已是极佳,偏偏那黑奴那物更是粗犷狰狞。
三至刚才懂事的并未跟随两位贵客,这会看戏耍了,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和两位贵人行礼打了招呼,带端了茶水托盘过来。正好两人口渴,便喝了一杯,水极甘甜,还含花香,逸王刚喝一口便惊讶道:“玫瑰露?”这是外域之国进贡宫里的东西,可外敷可饮用,所以逸王在宫中有吃过。
三至更加明白贵客身份不凡,恭敬答道:“贵人果然见多识广,此茶正是玫瑰饮,我主人也是偶尔得了一瓶,刚嘱咐我此物只有贵人才配饮用。”
王爷倒也没有再计较,水至清则无鱼,时花楼主人有心交好,他便收受了好意。两人喝着玫瑰露,继续看表演,三至继续为二人解释:“此人器物若缩小一些,倒也是名戈,然而此物并不是越大越好,但凡坊间锅儿都配不得这盖,盖儿便算劣品。”
那黑奴不愿意表演,奴主扬起鞭子抽打,黑奴脸上愤恨,走过了刀尖阵,毫发未伤,让人啧啧称奇。主人又让他走暗红炭火,这次便是抽得他背后皮开飞出血沫,他也不肯再走。底下人窃窃私语,有女客不喜欢这野蛮表演,强迫在床技里,也属于下三路做法,哪怕有女娘不愿意的,大家都有的是办法让人意志服从。这黑奴桀骜,在各位大师来看,便是毫无调教之意。
主人恨恨失了颜面,刚才人人称奇的追捧转瞬即逝,低声和黑奴说了几句,三至盯着那人口舌,读出唇语:“还有一刻,你体内淫药发作,只要你老实表演,我便让你发作时和绿珠儿交合。”
他并没控制声音大小,虽然说得声音不大,四周还是有人听到,都摇摇头。
不过场上主人并不知自己已被读唇,那黑奴皱起眉头,果然答应。鼓乐声起,那异域女娘围着炭火跳舞,而那黑奴也在炭火上跳着舞蹈,神奇的是脚上真无伤害,舞蹈刚阳有力,似向天祈,也是罕见。
果然跳不了一刻,男人在炭火上身形一顿,转身跳下炭火,手还被绑缚,他呼吸沉重,目露凶光,鸡巴迅速地勃起,顶起他那破烂兜档,奴主哈哈大笑,把那旋转的高大女子招了过来,拿了小瓶去喂她,女子目露祈求,仍被喂下淫药,不多时也发作,黑奴白女再被放开,便如牲畜交合,虽然是最粗俗不堪的交媾,却充满原始动感,看得人面红心热。
床技必然也有低俗宾客,连声叫好,那异域女子和中原女人不同,那黑奴也是罕见,便有许多人好猎心起,一时间倒是让奴主获得许多喝彩。
三至撇撇嘴,忍不住对贵人说嘴:“时花楼从不做这强人买卖,非自愿交合,也体会不到极乐世界。”他又一嘟嘴:“不过主人说了,要雅俗共赏,世间多是去妓院寻欢的腌臜人等,便也有这种店子的,反正我们时花楼是绝不会有。”
黑奴和白女做了一会,便把肉棍抽出,三至还在补充:“若是用了淫药,多是要泄出多次才算完,不要忍耐,先行射出还更好快些过去。”
就见黑奴用手撸管,白女的尻穴被干的张开无法闭合,黑奴不用那尻穴,尽然用手猛撸自己性器,然后突然向人群扫射!那精液喷得又高又多,许多靠得近的人都被沾上。黑奴哈哈哈大乐:“被我这贱奴的精液沾到,你们也没有高贵多少!”主人没想到私奴竟然如此惹事,立刻就执起鞭子抽去,可是那黑奴被抽了一头一脸血,还大笑不止。
来人把黑奴拖走,刚才还追捧的一群人,或多或少都沾了精液,此时怨声载道,恨恨擦那头面衣裳。出了这等大事,聚会便稍做中止,由时花楼仆从拿来衣服,让人更衣,也端来水盆,让人洁面。至于主,这次算大丢颜面,被人嫌弃。
众人正忙活间,就见邵健兵拉住逸王,面色苍白,嘴唇颤抖,低声说道:“我似也沾染精液……”
第十七章
逸王心惊,立刻记起精液也算体液之一,先问了三至附近哪里安静,三至自然指点小径。逸王带着邵健兵紧走几步,再回头看三至,三至向王爷轻轻点头。王爷便放心下来,只急忙拉捕头顺着小径走去,等王爷和捕头离开,三至招呼下人嘱咐了几句,独自追过去,守着路口不提。
邵健兵行到半路,已经口干舌燥,他刚才只觉得面上一滴一凉,还以为露水雨滴,谁知道过了一会,那熟悉的感觉又至,心如擂鼓,浑身火热,身下女穴也似夹浪了一般,直沁出水来。
“成康可还好?”两人到了路的尽头,有两人合抱之树,逸王与捕头就避到树后。
“莫怕,有我在。”
邵捕头腿已经软了,身子直往下出溜,陆王爷一把托住他,让他靠在了树干上。
邵健兵心下凄苦,被别的男子的精液激发淫性,真是闻所未闻。
“成康不必介怀,待韩老板翻查收藏,定能找到解决办法。”逸王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的外袍,把手伸进他的中衣亵裤中。
“没有白师弟,成康精关可固?”逸王倒是还知道,这次并没有锁精闭精,不知道邵健兵自己能不能忍得住。捕头粗粗地气喘,微微点了点头。
逸王并不像以往一样插入阳具,反而只用手轻轻插入他女蕊中,只搅了半刻,再抽出时手上就已被流了许多爱液。
月光姣姣,邵健兵羞耻,逸王却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送到嘴边,伸出舌头来舔掉爱汁,捕头的呼吸立刻急促了几分。
“成康也尝尝可好?”逸王促狭,自己舔了大半,还把手递送了上去,捕头把脸别过,耻与之说。
逸王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捕头口舌之前,附在捕头耳边,悄声说:“成康帮我舔湿,我帮成康通通后穴,可好?”
本以为捕头不会理睬,谁知下一刻捕头真的伸出舌头,把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逸王从未想得到捕头回应,当下欣喜若狂,身下立刻挺翘起来。
“成康可也心悦我?”逸王脱下私服,搂住捕头,仿若珍宝,拥在怀里,一手伸出三指指天,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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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本王对天发誓,此生只心悦成康一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定然被圣人哥哥误会,瞎眼兼满身毒疮,苟活于世受罪,不得好死……唔……”邵健兵震动,急忙去堵他的嘴,表情严肃:“怎可随便发誓。”逸王面目,在月光下看越发俊美,拿开邵健兵的手,反握住,认真地说:“我愿成康信我,此生只认成康一人。”
邵健兵手抽了两抽,没有抽出,捏紧又松开,又捏紧,终于,微微点了下头。
逸王一直注视着他,再加上月光银白,断不会错过他这个动作。立刻高兴地把他抱起,可怜捕头比逸王魁梧的身材,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过被人举抱的经验。他幼年已知侯爷并不是生身父亲,自幼和师兄弟们一起长大,谁也没有要侯爷抱抱的经验,也曾在街市看到其他孩童被父亲举高或骑在父亲肩头……当下慌乱,连忙抱住逸王的头,忘了要说什么才好。
逸王抱他转了两圈,重新把他放到树下,两人再对上视线,又多了一份火热。
邵健兵已经被淫欲煎熬了许久,此次没有锁精关,全靠忍耐,那话儿已经直挺挺地流淌下了透明腺液。
“成康可还耐得住?”逸王抚上那霸王枪,只动了两动,就被名捕一把抓住,瞪了一眼,逸王嘿嘿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那阳具抖了几抖,邵健兵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终于慢慢忍住。
虽是缓过,名捕气馁:“不若就此放弃罢了,我原本也不是为了占这虚名……”逸王连忙鼓励他:“等今日毕,再去问问韩老板才是,韩老板既然敢夸出海口来,应该有些眉目才是。”
两人贴的近,说话时那紫金杵也抵在了邵健兵的小腹上。
既然已经说开,这青白月光下,邵捕头像是被魑魅迷了心头,主动伸手向那紫金杵抚去,只刚一抓住,滚热肉棍便颤了两颤。
“成康……。”堂堂逸王,满眼渴望,向捕头祈求,捕头也有些忍耐不住,把心一横,解下衣裤,把那紫金杵往穴儿里送。逸王被这主动的名捕激得没忍住,只刚插入,便……射了出来。
两人都一愣!
邵健兵迟疑发问:“可是……累了?”他们一连奔波了许多天,劳累在所难免……
逸王咬牙切齿,扑了上去,用唇舌堵住他的嘴,好一通吸吮,直把他吸得口舌发麻,双手也没闲着,又抚上了捕头的胸口,掐那颤巍挺立的乳头。只消片刻,紫金杵又挺立起来,逸王便又直直入进了花尻中。
邵捕头才是那个饥渴多时得,被这样硬插到底,也有些明白逸王刚才为何直接射出,他被这样胀满得入到深处,也几乎要忍不住泄了,赶忙按住逸王肩头,不让他动:“玄烈……别……”
逸王正要重抖威风,哪里耐得住,幸还记得不让他忍耐功亏一篑,自己抬手,拔了玉冠的玉钗,使内力略磨去尖,哄着邵健兵:“我知一法,能让精口堵住。”自己舔湿了玉钗,就慢慢帮捕头插入,玉钗没有霸王枪长,果然只堵住了精口。
王爷摘了玉冠,随手扔在旁边草丛里,又扯下自己里衣的衣带,扎住捕头阳具根源,再也忍耐不住,托起邵健兵的双腿,抵在树上,就猛艹起来。
这一下,只入得树枝摇晃,树叶哗哗做响……那紫金杵入了“赵粉”名穴,就如同鱼入了水,游得欢快,两人交合处撞得啪啪直响,穴水被抽插搅起白沫,让两人的耻毛都泥泞不堪……
王爷披头散发,亵衣雪白,在皎洁月光下,颜姿动人,双手托举着捕头,舌口正好在哪挺立的乳头处,插得爽利,一张口就把那乳头含住,邵健兵闷哼一声,却把没有退缩,王爷便一边入着穴,一边吸吮乳尖,干到兴起,还把抱举两手托臀,右手两只深入后穴,一边顶撞吸吮,后穴两指自然就摩擦抽动,捕头早被性欲逼得发狂,这下更是被干得入味,根本控制不了,小声哼哼起来:“不行了……”逸王已经出来过一次,这第二发更是勇猛持久,邵健兵前后穴都泄了几发,他还奋力挺动。终于射出时,火热的精液打在尻腔,双穴不由得痉挛紧缩,捕头浑身颤抖,眼前白光闪光,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第十八章
邵捕头是被陆王爷抱回小楼,韩老板已经带来了医师等候,扎着得腰带并没有解开,那阳根已勒得青紫。医师连忙施针,先封住精关,再拔出头钗,解开腰带,又对捕头人中、少冲、合谷等穴下针,这才让人悠悠转醒。
又灌了两口药汤,捕头缓过力气,摆摆手,自坐起身来。王爷蹙眉坐在他榻前,紧执他手不放,彼时邵健兵蓦然昏死,真是惊心,又看阳具青紫,生怕一个处置不对,就伤人误事。
“韩某罪过,乞蒙二位见恕,宴席不周才惹得捕头困扰。”韩素鱼起身向两人行了个躬身拱手礼,邵健兵赶忙要起身扶,陆王倒是淡定拽着他受礼,只是开口:“谢韩老板周全,及时施援,然韩老板可寻到了应对之法?治根才终能使本王放心。”
“韩某正要向王爷禀告,”韩素鱼向门外示意,三至端着茶点,五至端着锦盘走了过来。
三至把茶点放在王爷附近的小几上,五至把锦盘呈现到陆鹰奕面前。
“韩某已翻找到一古法,实则方法并不尽如人意,原本想多寻几种供王爷和捕头挑选,现在急用,还请王爷和捕头自行定夺。”
两人执书,听韩老板讲解。
原来这方法,是要双修!!邵健兵和陆王修习得都是硬家功夫,只是邵健兵精修自身,陆王则是在保全自己的基础上又去研习兵法,现在先让邵健兵用双掌传功的方式把一身功夫传由陆鹰奕,这样做虽然会损耗一些功力,但是陆鹰奕原本就有基础,加上传送来的,必然比邵健兵原有程度还高,这样就可以保住六扇门安全。
之后邵捕头就可以随意射精,泄了那药毒,再照书内所示欢喜双修之法交媾行功,不出一年,就能让陆鹰奕再把功力安全无损地渡回,好处是两人皆可由此大大提升原有功力至少两成以上。(传回去要陆传邵,所以体位固定)
邵健兵见识过古书图示,再听韩素鱼讲解,张口结舌,天下之大竟然还有如此之法,他面上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偏偏韩素鱼还道:“原本那凌雪媚的红浪春毒着实无解,这还是多亏了邵捕头和陆王习得武功同属一源,加上捕头身怀‘明日’,修习此术比寻常人等定然更加精进。”
原本此事也可再徐缓图之,但是此次被精液引动原本就来势汹汹,邵健兵并未封住精关,只靠个人忍耐,实在是无法抵抗药毒侵害,这药毒是越忍耐越高涨,有人因为忍耐血脉尽碎,邵捕头自然会忍到昏死。现在下身依然挺涨,医师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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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个时辰内不泄,子孙根可弃也。传功需要两个时辰,怎么做选择?韩素鱼是聪明人,说明了状况,就先行告退,临走明示小楼已让心腹护住,整晚都可保安全。
只留下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下午太阳未落两人就先用了膳食垫补,整晚玩乐再未进食,陆鹰奕先拿了茶点来,两人分食。
“成康可还有顾虑?”时辰已入夜,远处还灯火通明,看来这床技大会着实热闹,只是现下两人都无心思再关心这难得一见的会宴。
邵健兵缓缓点头,他向来是挡在人前,若是把功力传于王爷……王爷万金之躯,怎好为六扇门操劳?
“成康所思,或误我已。彼时在边陲,我也从未贪生怕死,逃避己责,如何不能担起六扇门重任?”陆鹰奕约摸知道此人计较的症结,虽不能变着法的夸奖自己士卒身先,但点一点那人也是可以。
邵健兵果然被点醒,此人在边陲可是百战百胜的将军,若有了高超武功,还有着诡变兵法,对六扇门只会更有益处才是。
他长叹一声,在烛火中点点头,逸王微微一笑,两人除衣运功,邵捕头以掌贴逸王背肉,此方法迅捷,然则损耗内力真气丝丝可见,待到功力耗尽,邵健兵元气大伤,眼见着颓败倒下。
逸王得了捕头真传,精力大增,连忙跳将起来扶他。捕头急喘了几口气,摆摆手:“劳烦王爷。”
“刚还唤我玄烈,此时又改逸王,成康可又要改口逃避不成?”陆鹰奕十分不满:“古有韩蛮,我必强于文帝。”文帝许韩蛮子皇后之位,可自己还生了十三个儿子,陆鹰奕想要的是邵健兵与他一世一双。
刚还凝重的邵健兵这次倒是笑得真心,倒也无人知他心想:逸王容貌才似子高。与逸王纠葛已近一年,人品和旧事传闻一样,自己也年入而立,因为身体的缘故,原本还以为会孤独终身,他回视逸王双目,口中称:“罢了,玄烈赤诚,我便陪你做一世男王后吧。”
情义相合,二人心中欢喜只有自己知晓,逸王低头,拔去名捕鼠蹊银针,名捕不由闷哼。鼠蹊银针一去,阳具则由半立到硬挺,逸王俯身,以口含入,惊得邵健兵几乎跳起,口中慌忙连叫:使不得,使不得~
可自己那话儿含在逸王口中,逸王还以齿轻啮,慌得捕头不敢再乱动,可是阳具居然不受主人惊慌心境控制,兀自又涨大了一圈!!
逸王口不能言眉目戏谑,捕头羞得以手遮面,陆鹰奕不再取笑揶揄,捧定霸王长枪,细想他人服侍姿态,吞放鸣咂不止。一时间锦帏初温,兽香不断,陆鹰奕不止品捕头粗萧,还用手指递送“赵粉”,邵健兵哪曾经过这等阵仗,若不是惊怕子孙白泥污浊,玷污了王爷,早忍不住缴枪而去,现下只能竭力忍耐,想要出言阻止尽不能够,除了哼哈抽气,再发不出只字片语来。